性奴刑警

性奴刑警

第一章春夢

幽暗的房間,一盞昏黃的電燈高高懸在天花板中央,一個壯碩的男子雙手上舉,被束縛在燈的正下方。古銅色的男體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發達的肌肉群被高懸在頭頂的燈光映射出不規則的陰影。男子半垂著頭,一絲晶亮的液體自賽口球的孔洞中垂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含混而低沉的呻吟。

男子身前站著另一個男人,正把玩著男子完全勃起的巨大陽具,用指甲來回刮弄著火熱巨大的肉棒的前端。被吊起的男子全身上下僅著一條前端開口的黑色皮質三角褲,兩條電線從三角褲內延伸出來,連接著地上的腳踏式控制器。

只聽見男人發出低沉的笑聲,他的腳踩在了控制器上,一紅一綠的兩個按鈕被同時踩下。男子的呻吟聲猛然高亢,頭高高地揚起來,巨大的陽具在男子手中猛然收縮再急速膨脹,噴射出一波接一波的大股的白色火熱的液體……

初夏的夜晚,帶著一點腥鹹的味道的風帶走了這座海濱城市白天的喧囂和燥熱,這座城市已經漸漸安靜下來,構成一副靜謐美麗的畫卷。

風吹起收在窗邊的窗簾一角,淺灰色的窗簾輕輕地飄起來。皓月當空,銀紗般的月華流轉在床上那具性感誘人的男性胴體上。黝黑的膚色,堅毅剛硬的臉部輪廓,健碩凸起的肌肉群,修長結實的身材,男子身上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陽剛之美。而月光映照下的男體,卻似神來之筆,將柔美與陽剛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床上的男體最惹人注目的,除了那張俊朗不凡的臉,還有白色四角褲包裹下的那巨碩的一包。床上的男子似乎正做著春夢,雙手無意識地擺動了一下,翻身向右側躺,而那巨碩的一包因為他蜷起雙腿的動作而顯得更加凸出,渾圓的臀部曲線也一併展露無疑。那巨大的一包,正漸漸起著變化,白色棉質布料下的一條巨物的形狀漸漸清晰起來。那條巨龍是斜向左上方挺進的,漸漸變長,變粗,布料也被撐得鼓鼓的,而龍頭的位置,一團水漬漸漸擴散開來。因為有著內褲褲腰帶的束縛,巨龍再也沒辦法眼神,於是它漸漸抬起頭來,將白色的布料頂起一頂高聳的帳篷。

「唔……」床上的男子眉頭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帳篷一陣聳動,那團水漬明顯地變大了,男子也因此醒了過來。

他坐起來,低聲咒罵道,「操,又得洗內褲了,明天發了工資一定得去找個小妞瀉火去。」然後他帶著春夢過後的一身汗漬走進了浴室。

十多分鐘後,男子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無意間抬頭正好看見床邊的鏡子。月光照在他身上,黝黑的肌膚微微發亮,完美的身材,健碩的肌肉在鏡中一覽無遺。他做了幾個健美比賽的姿勢,然後壞壞地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看來警校裡操練出來的身材還保持得不錯。」

男子直接倒在床上,白色的浴巾從腰間散開,露出了他尚未消退的巨大陽具。

他懶懶地躺在床上,點了一支菸,明亮的眼睛璀璨若星辰。他叫曹偉,自警校畢業後分到了刑警隊,經過他兩年的努力,他已經成為了刑警中隊的一名行動組長,可謂是前途無量。

天色拂曉,曹偉起床準備上班。將一身制服穿戴整齊以後,鏡中的曹偉更加具有男人的魅力。說起來,

曹偉其實不應該當警察的,因為他的身上從來都散發著一股壞壞的氣息,臉上總是掛著一副痞氣的壞笑。也是這幅笑容,讓他這個長相其實並不算特別的帥的他別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經過警校和警局一直以來的鍛鍊,曹偉的身材已經被鍛鍊到了堪稱完美的地步,配上英武的警服,散發出強烈的陽剛之美。洗完澡後,曹偉看了看鏡中的自己,滿意地笑了笑,穿上衣服出門下樓,跨上機車上班去了。

正當曹偉在寫前幾天一次緝毒行動的報告的時候,曹偉的手機響了。「喂,你好。」一個陌生的號碼被曹偉接了起來。

「偉哥,還聽得出我的聲音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凌風!你小子回來啦!」曹偉一聽就笑了起來,「在哪呢?」

「我在機場,剛下飛機。」電話那頭傳來了爽朗的笑聲,「想不到已經六年了,偉哥你還是一聽就聽出我的聲音了。」

「操,你小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更別說你的聲音了。」曹偉笑罵道。

「哈哈,偉哥,你說話的口氣可是一點沒變啊。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回家去休息下,晚上是不是該請你兄弟我好好玩玩?」凌風笑道。

「沒問題,晚上我下班打電話給你,我也在忙呢。88。」曹偉笑著合上手機,想起了一個六年來一直不曾忘記的人——高中的好兄弟凌風。凌風出身於一個貴族家庭,家中權勢大得令人難以想像,他們家族甚至可以說是掌控世界範圍內的政治經濟命脈。而凌風更是天縱英才,不僅長相遠遠超過那些所謂的帥哥明星,而且從來都是彬彬有禮,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他更有著過人的智商,自從高中畢業後就去國外深造,短短六年已經取得了經濟學、生物學、醫學和物理學四個博士學位,並且不靠家族勢力,在四年內一手將自己創立的傲世集團引入了世界100強。

下午五點半,曹偉忙完了局裡的事務走了出來,他打了個電話給凌風,然後回家換了一身衣服,很簡單的白T恤加牛仔褲,穿在曹偉的身上卻帶著一種非常大的男性魅力。曹偉剛剛走下樓,一輛白色的蓮花敞篷跑車已經停在了曹偉面前。

「偉哥,上車。」凌風戴著一副墨鏡,白色短袖襯衣配上米色休閒西褲,凌風居然還是那種翩翩公子的標準打扮。

「上什麼車啊,你小子給我下來!」曹偉靠在車門上壞笑著。

「幹嘛要我下來?」凌風有些不解。

「下車,跟我去換身衣服,你小子是不是太久沒泡過酒吧,連怎樣勾搭MM的穿著也忘了。」

「……」凌風一陣無語,只好隨著曹偉上樓換了一身藍色T恤加黑色牛仔褲的打扮,這樣倒讓凌風有了些花花公子的味道。

「好了,上車吧。」凌風拉開車門,示意曹偉上來。

「吼吼,讓我體驗下頂級跑車的感覺!」曹偉興奮地叫道,居然搶佔了凌風的駕駛位。

「……」凌風又一陣無語,只好轉到車的另一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繫好安全帶,戴上了墨鏡。「那我開車咯?」曹偉一陣怪笑,發動了引擎,跑車一下子就躥了出去,風馳電掣地向著最繁華的紅燈區駛去。凌風的額角有兩條青筋在暴跳……

酒吧是個縱情聲色的地方,所有在酒吧玩的人,情慾都會特別地高漲,誰也不例外。但是曹偉

卻似乎發現自己做了那個夢以後的一個改變,他覺得自己似乎更喜歡注視那些年輕英俊的男人而忽略了妖艷嫵媚的女人。在一個只有父親的單親家庭裡成長的曹偉,也許自己都不知道在潛意識裡是喜歡男人的,所以他高中和大學照樣交往了好幾個女朋友,但是每次和女友做愛,他總是隱隱約約地覺得少了些什麼。直到父親在一年前突然去世,曹偉經歷了悲痛之後,便開始夜夜做著那個讓他難堪的夢。一邊喝著酒一邊胡思亂想的他,想到那個夢,身體竟然漸漸變得燥熱起來,下身也脹了起來。

「咦,偉哥,你怎麼了?」凌風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曹偉的臉龐,突然有些驚訝地問道。

「什麼?我沒什麼啊。」曹偉不解地說道。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我可記得你從來是喝酒不上臉的啊,再說按你的酒量,這六瓶啤酒應該連開胃都算不上的。」凌風疑惑地問道。

「我臉很紅嗎?」曹偉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發現自己臉很燙。隨即他又笑了起來,「呵呵,可能是我今天見了你太高興,喝酒就不在狀態了吧。」

「哦。」凌風點了點頭,把頭轉向一邊,眼底透出一股莫名的笑意。

在酒吧呆了好幾個小時,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凌風和曹偉走出了酒吧。被夜晚的涼風一吹,曹偉竟覺得身子一沉,一個踉蹌向前衝出。

「偉哥,你今晚喝酒真的不在狀態哦。」凌風連忙拉住了曹偉,扶著他上車躺在後座上,凌風開著車離開了紅燈區。曹偉只覺得腦中有些迷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章算計

一陣涼風吹過身體,曹偉醒了過來。迷糊中他發現四周很空曠,竟然不是在房間裡,曹偉的大腦立刻警覺了起來。他動了動,發現自己身上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而他之所以感覺到寒冷是因為自己全身赤裸地倒在一座長椅上。

「凌風!」曹偉焦急地喊道,他擔心凌風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在呢。」凌風有些散漫的聲音響起,然後是突兀的一束燈光射向了曹偉,曹偉被燈光照得睜不開眼睛。在漸漸適應了從身前左邊四十五度射來的燈光後,曹偉看清了那是凌風那輛跑車的車燈。

「你在哪裡?」曹偉發現車上沒有凌風的身影,於是問道。

「我在這裡呢。」凌風從不遠處的一棵樹後面慢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到凌風的笑容,曹偉心中猛地一驚,他隱隱約約地猜到了自己是中了凌風的算計。

「凌風,你想幹什麼?」曹偉緊張地問道。凌風走到曹偉身前蹲下,擋住了車燈,逆光的身影彷彿是惡魔的影子,「偉哥,你其實是GAY,我沒說錯吧?」

凌風的聲音裡帶著一股邪惡的意味,慢慢地說道。

「沒有!我很正常!」曹偉努力地壓抑著心中的慌亂和尷尬,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那麼,你的夢境是為什麼呢?」凌風繼續問道。

「我的夢境?難道……」曹偉有些驚訝地說道。凌風打斷了曹偉的話,「沒有錯,我凌風想要調查的事情,沒有查不到的。你的那個心理醫師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雖然是漫不經心的敘述,卻在曹偉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不過,曹偉畢竟是警察出身,心態比常人好了太多,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那麼凌風,你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呵呵

,偉哥啊,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清楚我的個性。不錯,我也是gay,而且我很喜歡你,所以我要你當我的奴隸!」凌風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奴隸?」曹偉對於同志圈裡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疑惑地重複道。

「沒錯,我要當你的主人,佔有你的一切。你是奴隸,要服從於我。」凌風霸道的口吻帶著無比的尊嚴,「服從我,我就會給予你所想要的一切!」

「哈,凌風,我知道你在開玩笑。好了,現在玩笑也開夠了,我們回去吧。」

曹偉哈哈笑了起來,「想不到凌風你竟然編排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來逗我。」

「我沒有開玩笑。」凌風不溫不火地說道,「我是很認真地跟你說這件事情。」

曹偉一陣沉默。等了大約五分鐘,凌風漸漸失去了耐性。

凌風拿起長椅旁邊的地上擺得整整齊齊的一套衣服,那是屬於曹偉的。「偉哥,你可以選擇答應或者不答應,你不答應我立刻轉身就走,以後絕對不會來煩你,但是我會帶走這套衣服。而這座公園,正好是流浪者和同志的天堂,你身上的藥力會在8個小時以後消退,但是要消退到你能走路的程度的話,還要多花兩個小時。現在是凌晨一點,也就是上午十一點以後,全身赤裸的你才會有行動能力,在這期間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確定。」

曹偉依然沉默著,於是凌風將那套衣服捧在手上,慢慢走向了自己的跑車。

曹偉依然沉默,但是他看著凌風離去的身影,眼中漸漸透出一股焦急。凌風上了車,開始掉頭,似乎真的就要立刻離開。「等等……凌風……我答應……」

曹偉終於急了,聲音中帶著顫抖和尷尬,叫住了凌風。凌風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停下車,讓車燈依然照向曹偉的方向,然後下車走到了曹偉身前。

「偉哥,你確定你答應了麼?」凌風此時那無辜的模樣讓曹偉心中一陣無力,明明是他逼著自己答應的,怎麼又成了彷彿自己自願答應的。不過曹偉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說過的話從來不肯收回,於是尷尬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凌風把曹偉抱了起來,放到車上,然後開著車離開了這個實施他計劃第二步的公園。跑車風馳電掣地行駛著,嗖嗖的風颳在全身赤裸地躺在後座上的曹偉身上,雖然並不是很冷,但是沒有衣服遮羞的那種感覺讓曹偉覺得非常地難過。

「凌風……」曹偉剛剛說話,凌風突然把車停在了市區的路邊,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曹偉,「偉哥,怎麼了?」

「那個……能不能拿件衣服給我?」曹偉試探著說道。

「你冷麼?」凌風問道。

「不冷,只是……只是……這樣會被人看見……」曹偉不自在地說道。

「呵呵,沒關係嘛。我開車開快點,別人看不到的。倒是這樣停著車,你才真的可能被人看見喔。」說著,凌風笑了起來。

前面已經出現了車燈的燈光,曹偉於是很理智地沒有再要求穿衣服,只是說,「那你就快點開車吧。」

凌風發動跑車,繼續奔馳在市區裡最繁華的一條路上。這樣全身赤裸著被車載著奔馳在路上的感覺讓曹偉聯想到了古裝劇裡面那些犯人行刑前遊街的場景,越發地覺得不自在起來。

凌風故意開著車子從市中心穿過,到了城北的富人別墅區。「好

了,到了。」

凌風把車停在一幢三層的別墅的院子裡,「偉哥,這裡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別墅哦。」凌風跳下車,居高臨下地望著曹偉說道,然後把曹偉抱進了別墅裡。

華麗的維也納宮廷式的吊燈大放光芒,把別墅的一層照得富麗堂皇,曹偉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奢華的裝修的房間,說不出話來。凌風嘴角噙著笑意,抱著曹偉直接走上了旋轉樓梯,上到了三層,推開最大的一個房間的門,他把曹偉放在了一座沙發上。房間的陳設讓曹偉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如果說第一層是華美的皇宮,那麼這間房間絕對就是一個相反的極端,這間房間的佈置完全是古代的刑房的樣式,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和一些匪夷所思的東西。一個一人高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假陽具,這些是曹偉在看一些小說時才聽說過的東西,而左手邊邊的一個架子上則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皮革製品和曹偉叫不上名字的東西。曹偉的正前方是一個巨大的液晶電視,足足佔了半面墻,凌風正蹲在電視墻前面擺弄著一些電器。右邊是幾個刑架,有十字架,有「X」形的,「偉哥,你很驚訝麼?」

凌風笑著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他坐到了曹偉的身邊,然後把曹偉放在自己大腿上,抱著曹偉,用遙控器打開了液晶電視。電視裡出現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正是一部男男SM的片子。「呵呵,偉哥,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就讓你看看奴隸是幹什麼的。」凌風輕輕對著曹偉說,口中的熱氣呵到了曹偉的脖子上,曹偉竟然莫名地覺得一陣悸動。電視裡的畫面漸漸開始精彩起來,被SM的男子的浪叫聲迴盪在房間裡,曹偉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些畫面,竟然與自己的夢境是那麼相似,他的下體不知不覺已經完全翹立起來。

「偉哥,你的身體蠻誠實的嘛。」凌風的手正握著曹偉的肉棒,於是笑道。

曹偉臉色發窘,只好裝作沒聽見,但身體反射性的羞辱地顫抖和下意識地低頭已經出賣了他。

「偉哥,你竟然不理我麼?你剛才答應我什麼,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凌風用帶著笑意的聲音低聲在曹偉耳邊說道,一邊懲罰性地用力捏了一下曹偉碩大的子孫袋。

「啊…我沒忘啊…」曹偉吃痛,連忙答道。

「那你是不是該叫聲主人來聽聽呢。」凌風得寸進尺,一邊說,一邊示威性地托住曹偉的子孫袋,大有不順他意便要動手的架勢。

「主…主人…」曹偉勉強叫道,臉卻因羞恥而更紅了。

「太勉強了吧?」凌風的嘴唇貼在曹偉耳後,用他低沉卻充滿侵略性的聲音書店哦奧。「主人!」曹偉心一橫,洪亮而果斷地叫道。

「嗯,這樣才對。偉哥這麼聽話,我好像應該獎勵點什麼才行呢。呵呵,想必全身無力的感覺不太好吧?」凌風邪邪地笑著,「想不想要解藥?」

「靠,當然想!」曹偉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拿出他一貫的說話方式,爆了一句粗口。

凌風不以為忤,把曹偉放在沙發上,然後拿起一支注射器給曹偉打了一針。

十分鐘後,曹偉恢復了行動能力,從沙發上爬起來,直接就是狠狠的一記右勾拳打在凌風左臉上,把凌風打翻在地。

凌風的左邊嘴角流出了血絲,他卻依然微笑著站了起來,「偉哥,我算計了你,我

受你這一拳,我們也算扯平了。你是不是也該遵守諾言了?」

曹偉憤怒地瞪著凌風,胸膛上下起伏著,雙拳緊緊握在身側。凌風也毫不示弱地和曹偉對視,時間彷彿凝固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曹偉的目光閃爍,若有所思。他終於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怎麼,想通了嗎?」凌風收回了與曹偉對望的視線,淡淡地道,「若是想通了,就跪下叫一聲主人吧。」

曹偉臉上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他的喉結艱難地上下動了動之後,還是慢慢地屈膝,跪倒在凌風身前。「主人!」曹偉仰起頭,看著凌風,緩慢而鄭重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好,偉哥果然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啊。不過從今天開始,在我面前,你只叫阿偉,是專屬於我凌風的性奴,再也不是一個人,只是我的奴隸、玩具!最好早點放下你那些所謂的尊嚴和羞恥感。我的奴隸,要的只是絕對的服從,不需要尊嚴和羞恥感!否則可能會吃很多苦,知道嗎?」凌風的臉色非常嚴肅,身上透出一股無形的威嚴,他霸道而堅決的口吻讓曹偉暫時忘記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曾經一起玩鬧的比他小的高中同學,是曾經口口聲聲叫他「偉哥」的那個大男孩。

第三章為奴(繁體版)

第三章為奴

「從今天開始,你只是專屬於我凌風的性奴,是我的奴隸、玩具!從此你再也沒有一個人的尊嚴!」凌風的話像一陣暴風雨,在曹偉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曹偉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言出必行的原則讓曹偉再也沒有了選擇。他可以不要一切,也不能讓自己心中的原則被自己所打破。所以,他別無選擇。

「是,主人。」曹偉點了點頭,口中吐出這幾個字,但是他的心裡也突然似乎輕鬆了下來。既然話已經出口,自己就絕對不能反悔了。但是突然心中一種空洞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自己再也不是自己了似的。

「起來吧,阿偉。」凌風吩咐道。曹偉依言站起身來,站在凌風對面。兩人相顧無言,房間又沈入了一種微妙的寂靜中。

「拿去,把它背熟。」凌風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本小冊子,上面印著《奴隸守則》四個字。「明天,我會抽查的。一定要背熟。好了,不早了,你背完就睡覺吧。這裡就是以後你被調教和住的地方。」凌風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我住在隔壁,有事可以叫我。」

曹偉手裡拿著《奴隸守則》,愣愣地發呆。一切來得太快,讓曹偉措手不及。

當安靜下來,曹偉需要適應一下,調整下自己。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曹偉翻開了那本小冊子。一共只有二十四條,曹偉很快背完了睡下。

第二天早上,曹偉的生物鐘自然醒來的時候,凌風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過,他的警服和一條嶄新的白色丁字褲整齊地放在床頭。曹偉拿著丁字褲,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穿上,然後穿上警服下樓去。

樓下的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兩份早餐,凌風正一邊喝牛奶一邊在敲著筆記本鍵盤。曹偉在凌風對面坐下,沈默不語。

「呶,這是這裡的鑰匙,還有一臺奧迪在車庫裡,你開它上班吧。今天把你的東西都搬來吧,從今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了。」凌風瞄了一眼曹偉,把手邊的一串鑰匙

推給曹偉。

「嗯。」曹偉悶聲應道,匆匆吃完了早餐,曹偉去車庫開車上班去了。中午的時候,曹偉把租的房子退了,把行李都搬來別墅,卻不見凌風,只有另外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在做清潔。曹偉也不多話,放下了東西就走了。

下午下班,曹偉回到別墅的時候,凌風正坐在底樓的客廳裡看電視。中午看見的那個青年也在打理房間裡的盆栽。曹偉換好鞋走進客廳,正好凌風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奴隸守則》背完了麼?」

曹偉有些不安地看著那個專心致志地打理花草的青年,一邊猶豫著答道,「是的,主人。」但是「主人」兩字的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見。

「昨晚我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凌風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眼神已經嚴厲起來,直視曹偉的雙眼。

「小奴不敢……」曹偉有些驚慌地低下頭,悶聲說到。

「那你背下《奴隸守則》第七條是什麼。」凌風半眯起細長的眼,有些戲謔地說到。

「在主人面前,若無特別允許,應該坦誠相見,不得穿衣服。」曹偉立刻答道,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還穿著警服,連忙跪下,「對不起,主人,小奴疏忽了!」

一邊道歉,一邊把手伸向警服襯衫的紐扣,但是眼角的餘光看見那個青年的蹲著修理盆栽的背影,卻有些遲疑。

「嗯?」凌風的聲音似乎表示他有些憤怒了。曹偉不再多想,手忙腳亂地脫下衣褲,連同內褲和襪子一起,然後重新跪在凌風面前。

「繼續說說,第十一條又是什麼?」凌風眼裡戲謔的笑意越來越濃,繼續問道。

「每次見到主人須主動問好。」曹偉答道,心中卻又忐忑起來。

「那早上和剛才你做到了沒有?」凌風步步緊逼,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曹偉渾身不自在。

「對不起,主人,請主人原諒小奴這一次。」曹偉低下頭,雙手也撐到了地上,跪趴在凌風面前,沒有底氣地說到。

「哈,那第三條是什麼呢?」凌風越看曹偉的表情越覺得有趣,嘴角已經有了明顯的笑意。

「對主人的每一條命令堅定不移地執行,犯錯不得求饒,並自覺請主人責罰。」

曹偉對答如流,心卻懸了起來,連忙道,「對不起,小奴請主人責罰!」

「阿偉,你覺得自己還有沒有犯錯呢?」凌風站了起來,用手輕撫著曹偉線條飽滿陽剛的厚實寬闊的背,曹偉卻一陣戰慄。

「有…小奴剛才沒有堅定地執行主人的命令,有猶豫。」曹偉惴惴不安地說到,凌風的手已經從頸後移到了他渾圓結實的臀部。

「啪!」凌風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曹偉渾圓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聲音。「上樓去選一條鞭子下來,今天得讓你長長記性。」凌風的聲音並不大,卻充滿了威嚴。

「是,主人!」曹偉不顧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站起來,上樓去拿了一條一米長的短鞭。

「跪好,肩與臀要保持水平,雙腿與肩同寬。每一鞭要報數,錯了從頭開始。」

凌風握著皮鞭,慢慢繞著曹偉轉圈,檢查曹偉有沒有跪好。「咻!」皮鞭劃過空氣,重重落在曹偉寬厚的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謝謝主人!」曹偉咬牙忍住了疼痛,洪亮地報數。但眼角依然瞄著那個青年,不過那青年似乎是聾子般,不聞不問。

凌風似乎要給曹偉一個難

忘的教訓,每一鞭都沒有手下留情,力道雖重但恰到好處,不至於破皮流血。「二,謝謝主人!」……「三,謝謝主人!」……

「二十九,謝謝主人!」曹偉的意志力是驚人的,二十九鞭他都咬著牙堅持了過來,沒有報錯,但他額頭上早已沁出大滴大滴的冷汗,打溼了髮梢,如雨點般落到地上。只見凌風腕上略用力,皮翩直直向前飛出,鞭梢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曹偉兩腿之間懸著的碩大的鼓鼓囊囊的卵袋上。

「啊!三…三十,謝…謝主人!」曹偉全身的肌肉瞬間鼓脹起來,他臉上抽搐的神情表明著他正忍受著如何劇烈的痛楚。咬著牙報完數,曹偉立刻用那早已痠麻的手揉著下體,在地上打滾。

凌風扔下鞭子坐到沙發上,喝了一口茶,看著在地上痛苦地滾來滾去的曹偉,冷聲說道,「這只是第一次的教訓,以後如有再犯,懲罰會次次翻倍!」

過了兩三分鐘,曹偉才有了力氣忍住疼痛,直直地跪在凌風面前,用早已嘶喊得沙啞的聲音完成懲罰的最後一個步驟。「報告主人,三十鞭領受完畢,請主人指示。」

「好了,起來吧。阿龍去準備晚飯吧。」凌風看著一身上下交錯著紅色鞭痕,活像斑馬的曹偉,心中有些不忍和憐惜。但他知道,要把曹偉調教成一個優秀的奴隸,一定不能心軟。

曹偉此時才知道那個青年叫做阿龍,凌風看著曹偉看阿龍的背影,扔給他一支菸,自己也點上,「我今天特意叫阿龍在這裡,就是為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已經放下了你所謂的尊嚴。不過,我很失望啊。」

「對不起,主人!」曹偉的手有些顫抖地拿著煙,顯然剛才的責罰已經收到了不錯的效果。

「呵呵,算了,慢慢來吧。」凌風笑著給曹偉點上煙,繼續說道,「阿龍是我的保鏢,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調教奴隸的時候,他也經常都在。所以,你完全可以不用擔心,甚至可以忽略他的存在。」

「是,主人。」曹偉垂首站在凌風身旁,默默地吸了一口煙…

第四章灌腸

吃過晚飯休息了一會兒,阿龍也已經回自己的房間了,凌風和曹偉來到了調教室。

「今天我要給你剃毛和灌腸。從今天開始,我會正式調教你。昨天我給你背的,將是你以後的行為準則,希望你能牢牢記住。再強調一次,從此以後,你在我面前只是一個沒有尊嚴沒有任何權利的奴隸,一件玩物,僅此而已。」凌風看著曹偉,認真地說道。

「是,主人。」曹偉低下頭,心中滿是苦澀。自己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作為人的尊嚴了嗎?曹偉在心底問自己。

凌風並不理會曹偉心中是如何想的,他要的只是儘快地讓曹偉放下他所有的尊嚴。他把曹偉帶到房間角落的一個架子前,這個架子是一個四方的鐵架,像是沒有柵欄的籠子,中央放著一張健身椅。

凌風讓曹偉躺在健身椅上,將他的四肢分別拉高,固定在架子的四根立柱上。

這樣,曹偉的身子與地面呈三十度角貼在健身椅上,四肢大大地張開,全身的私密處都一覽無餘。凌風將投影屏降下,正清晰地投影出曹偉此時的樣子。曹偉看著投影屏上的自己,感到萬分的羞恥,臉再次紅了起來,但是陽具卻不聽話地翹了起來。

正巧凌風剛從櫃子裡拿出剃刀和泡沫,回頭看見,玩味

地笑了起來。「阿偉,迫不及待了啊?」

「沒…沒有……」曹偉慌亂地解釋,巨棒卻不爭氣地更加硬挺。

「好啦,我要開始了哦。」凌風拿著剃刀,冰冷的刀鋒輕輕觸碰著曹偉腋下敏感的肌膚,令他因寒冷和恐懼而微微發抖。凌風仔細地將泡沫塗滿曹偉的腋下,然後拿著剃刀,彷彿一個專注的工匠,仔細地颳去了曹偉的腋毛。凌風用溼毛巾擦掉殘餘的白色泡沫,曹偉在投影屏上看到自己腋下光禿禿的樣子,似乎某種東西正從他的身體裡抽離。隨著凌風調整好攝像頭,投影屏的畫面出現了曹偉下體的特寫。曹偉的下體長滿了紫黑色濃密的叢林,自肚臍向下延伸,而曹偉的下體完全挺立著,微微顫動的樣子也完全被捕捉進了攝像頭,看得曹偉羞恥不已,想閉上眼睛卻又怕凌風不小心弄傷自己的命根。只能一臉窘迫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凌風完成了塗上泡沫的工序。

冰涼的泡沫更刺激了曹偉的感官,他的陽具抽動了幾下。「阿偉,你可要老實點哦,要不可能會受傷的。」凌風一臉微笑,用左手壓住凌風的陽具,右手拿著剃刀,小心地颳去那些濃密的陰毛。被凌風溫暖的手掌握住那完全挺立的陽具,並隨著凌風的動作不時地摩擦一下龜頭後方的冠狀溝又或者是子孫袋,曹偉只覺得一股熱力從下腹升起,自己漸漸地開始燥熱起來。曹偉被自己的變化嚇了一條,竭力去想要壓住那股躁動,卻彷彿火上澆油般,更加覺得口乾舌燥了。於是曹偉只能紅著一張臉,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好了。」凌風放下剃刀,拿起溼毛巾進行清理工作的時候,卻發現曹偉的臉色非常不自然。「阿偉,你怎麼了?」凌風自然對這種表情心知肚明,但是他卻故意要裝作不知,逗逗曹偉。

「沒,沒什麼,主人。」曹偉慌亂地答道,眼神驚慌而羞赧。

「哦…」凌風裝作沒事地低下頭,擦去那些白色的泡沫,「咦,小偉哥怎麼沾上了,我來幫你擦擦。」凌風故意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不由分說就用溼毛巾包裹著曹偉巨大的肉棒轉了幾圈,粗糙而冰冷的觸感刺激得曹偉的龜頭又癢又痛,快感迭起。

「啊…」曹偉不由得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卻很快被自己的理智關在了嘴裡,凌風拿開了溼毛巾,曹偉的陽具因為帶上了一絲水潤的光澤而更加誘人。只見它抽動了幾下,竟從馬眼裡緩緩沁出一滴晶亮的液體,然後墜落到半空中,帶出一道晶亮的絲線。

「哈,阿偉,你原來性慾這麼強啊。」凌風戲謔地笑道,「堪比種馬了。」

曹偉本來就羞憤欲死,聽了凌風的話以後,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臉都紅到耳根去了,咬著嘴唇半天支吾不出一個字。

「阿偉,你是不是忘了晚飯前…」凌風故意拉長了音調。曹偉立刻醒悟過來,凌風不希望曹偉在他面前還有羞恥心,連忙道歉,「對不起,主人,小奴不敢了。」

被這麼一嚇,曹偉身上的精蟲也沒那麼猖獗了,於是他望向凌風,「請主人繼續吧。」

「嗯。」凌風似乎很滿意曹偉的表現,點了點頭,將曹偉的雙腳分開綁得更高,讓他的後穴更加明顯,無所遁形。凌風調好攝像頭,投影屏上清晰地顯示出曹偉的後穴的樣子。曹偉的後穴毛不算多,淺灰色的皺褶像一朵雛菊,看

上去非常緊緻,正微微張合著,隱約透出裡面腸壁的粉紅色。

「嗯,樣子挺不錯,看起來蠻好看的。」凌風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其實他在想用這話試探曹偉,看他到底會不會再次犯錯,露出羞恥的表情。

「謝謝主人誇獎。」曹偉不帶感情地答道,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倒是讓凌風略微有點驚訝,他有點想不到曹偉竟然這麼快就能說到做到。

「那我開始了哦。」凌風說著,很快地就完成了最後的這些並不復雜的工作。

曹偉望了望自己光禿的下體,露出一絲苦笑。

「那麼,我要開始灌腸了。」凌風似乎已經來了興致,興奮地說道。

「但憑主人做主。」曹偉有些無奈地答道。凌風向著曹偉的私處倒了一些潤滑劑,讓他形狀和顏色俱是上佳的小穴更加光亮誘人。然後凌風用手指將潤滑劑均勻地暈開,塗滿小穴的四周。凌風用右手食指在曹偉的後穴附近不斷地遊走,打轉,給曹偉帶來一陣陣的顫慄,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曹偉望著投影屏那目不轉睛的樣子,看他的神色,竟然是既畏懼又興奮。「嗯…」曹偉低低地哼了一聲,凌風白皙修長的食指也隨著這聲呻吟進入了曹偉體內。凌風的手指只侵入了第一節和第二節就感覺到了一股阻力,曹偉夾緊了括約肌。「放鬆一點。」凌風一邊用左手玩弄著曹偉的陽具,一邊說道,右手食指也輕柔地來回轉動著,並微微屈起,用指尖揉著穴口周圍柔軟的嫩肉。

「唔…」曹偉的眼神開始迷亂,不自覺地低聲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似乎逐漸適應並享受起這種感覺。凌風微微一笑,將食指慢慢侵入,直到曹偉的小穴完全吞沒了整根食指,曹偉並沒有感覺到想像中的那種痛楚,反而覺得有一種有點想排洩的感覺和酥麻的快感混合著,有幾分舒服,有幾分刺激,「阿偉,你的小穴可真能吃。」凌風一面轉動抽送自己的食指,一面戲謔地說道,「不如讓你再感覺刺激點吧。」凌風把食指抽出,換作中指,毫不費力地探入曹偉的後庭。凌風清楚地感覺到曹偉的菊穴中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不由得想到若是用陽具抽插,該是如何地爽,鼓脹的下體變得更硬挺了。依然旋轉抽送一番之後,凌風把中指抽出,拿起一支粉紅色的假陽具。前端有一個「鴿蛋」,後端約有凌風的拇指粗細。塗上潤滑劑之後,凌風用假陽具在曹偉後庭周圍打轉摩擦了幾下,也漸漸侵入了曹偉的後庭。但凌風只用那鴿蛋形狀的前端在曹偉的穴口來回進出,卻並不深入。另剛剛適應了手指深入的曹偉感覺後庭有些空洞,穴口麻癢難耐。凌風用假陽具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曹偉的後穴發出「噗噗」的響聲,房間裡充滿了一種淫靡的氣息。曹偉臉色潮紅,身體也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兀自低聲呻吟喘息,顯然是動了淫慾. 這樣玩弄了幾分鐘後,凌風見曹偉的後穴肌肉已經完全放鬆,不像剛才那麼緊了,就拿過一個金屬鴨嘴器插入。

「啊!」鴨嘴器似乎有點大,加之冰冷的金屬質感刺激得曹偉後穴的括約肌一緊,立刻痛得叫出聲來,更有一股強烈的便意因為這異物的入侵而生起。凌風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二十多公分長的細玻璃棒,探入了被鴨嘴器撐開一覽無餘的

後穴。

「阿偉的後穴可真是粉嫩啊。」凌風用玻璃棒不輕不重地戳了戳腸壁粉色的嫩肉,曹偉的腸壁一陣痙攣,卻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感。

「啊…啊…主人…請手下留情…小奴快要受不了了。」凌風用玻璃棒這裡點一下,那裡戳一下,曹偉只覺得後穴裡又麻又癢又痛,夾雜著便意和快感,讓他快要崩潰了。

「那就開始灌腸吧。」凌風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般笑著,拿起一個葡萄酒瓶,將瓶口搭在鴨嘴器上,緩慢地將一瓶透明的液體倒入曹偉的後穴中。「這是上等的甘油,可是好東西,不過500CC不夠,再加200CC吧。」凌風倒完一瓶甘油笑道,又拿起另一個一樣的瓶子,將瓶中的液體倒了一半。然後凌風把鴨嘴器取出,用一個肛門塞塞住了曹偉的後穴。

隨著甘油的注入,曹偉的腹中漸漸翻江倒海,肚子不斷髮出咕咕的響聲,彷彿進行著某種化學反應,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便意衝上腦海。「啊…啊…主人…

好難受啊…讓小奴…呃…排洩吧。曹偉痛苦地請求道。

凌風瞄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五分鐘呢,再過十五分鐘。現在我們玩個遊戲好了。」說著,凌風壞笑起來,用兩枚硬幣一樣的白色塑料塊貼在曹偉黝黑色高聳的乳頭上,用膠帶固定住。

「嗡……」那兩枚塑料片原來是振盪器,經凌風開動之後,振盪器強烈地震動起來,蹂躪著曹偉敏感的乳頭。「啊…啊…唔…」曹偉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立刻大聲呻吟起來,卻被凌風捏住了下巴,將一直粗大的白色蠟燭塞入他口中。

凌風給曹偉的胸腹上塗上一層油,點燃了蠟燭。「唔…嗚…嗚…」曹偉無助地擺著頭,臉色因興奮而潮紅,蠟油不斷滴落在他性感寬厚的胸膛和凹凸有致的腹肌上,凝成白色的蠟塊。振盪器嗡嗡作響,不斷向腦海傳達著刺激的信號,腹中翻江倒海,肚子咕咕地響。曹偉處於快感和痛苦之間,體驗著第一次的SM調教……

好不容易熬過了十五分鐘,凌風解開曹偉雙腳的束縛,將他有力修長的雙腿屈起放在健身椅的下端,取下肛門塞,一股惡臭的黃褐色洪流急洩而出,兩分鐘才排乾淨。凌風又將曹偉雙腿再次分開綁好,灌入800CC清水。如此再重複了三次,將曹偉的後穴徹底清洗乾淨了。蠟燭和振盪器一直沒有取下,此時蠟燭已經燒掉了三分之二,曹偉的胸前結起厚厚的一層蠟油,他的下體一直挺立著,大量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整個龜頭都弄溼了。

凌風將曹偉解下,幫他清理掉身上的蠟塊,取下振盪器。渾身大汗的曹偉雖有些狼狽,卻又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第五章轉變

曹偉那副性感的樣子,看得凌風情慾高漲。「跪下!」凌風命令道。曹偉順從地在凌風身前跪下,凌風拉開褲子拉鍊,一條粗長火熱的陰莖迫不及待跳了出來,打在曹偉臉上。

「含住它!」凌風再次命令道,曹偉面色一滯,正當猶豫,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凌風已經不客氣地用腳尖踩碾他碩大的龜頭。「啊…唔…唔…」曹偉呼痛,凌風卻按住曹偉的後腦勺,將陰莖送入曹偉口中,抽插起來。

「賤奴,又想受罰了是吧!」凌風冷冷地說到,手放開了曹偉的頭,「給我用力吸,來回吞吐。表現不好的話,我還有的是

花樣來整治你!」

曹偉含著凌風的陰莖,一股強烈的男性下體特有的氣味直衝鼻腔,令他噁心欲嘔。但是聽著凌風的話,他不得不強壓下那股噁心和屈辱的感覺,小心地吞吐抽送著凌風的陰莖。那股噁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曹偉終於忍不住,一邊吞吐著一邊乾嘔起來。

「停下吧!」凌風隱隱有些怒氣地說道,後退了一步,將陰莖從曹偉口中抽出,看著凌風青筋暴起,猙獰可怖又汁液淋漓的粗大陽具,曹偉又是一陣反胃,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為主人口交很噁心嗎?」凌風問道。

「不是…呃…」曹偉又一陣反胃,連忙跪伏在地上,「對不起,主人,給小奴一點時間,小奴只是還沒習慣。」

「嗯。」凌風淡淡地開口,隔了幾秒,又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用手給我打出來吧。」凌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是,主人。」曹偉連忙跪行到凌風面前,用他的打手握住凌風粗長火熱的分身,套弄起來。他專注地套弄,沒發現凌風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凌風在心中暗歎,偉哥啊偉哥,我是太愛你了,所以才操之過急了。

隨著曹偉不斷的套弄刺激,凌風終於到了爆發點。只見那條猙獰的巨龍一陣收縮再膨脹,好幾波大股的白色漿液如噴泉般噴了出來,噴得曹偉頭髮上、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是。曹偉低下頭,愣愣地看著自己身上落滿凌風的精液的痕跡,下體脹硬起來。

「看來阿偉也忍不住了啊。」凌風呵呵笑著,開始脫衣服,「那我來替阿偉解決一下吧。」凌風脫下衣物以後,看起來文弱的他竟然有著一副標準的模特身材,流線型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他蹲下身,讓曹偉躺在地上,也為曹偉打起手槍來。曹偉紅著臉,在凌風嫻熟的技巧下,不久便繳械投降子彈亂射。

「好了,去洗澡吧。」凌風拍了拍曹偉仍未軟化的二弟,拉起身上滿是兩人精液的曹偉,走進浴室。

浴室裡,隔著氤氳的水霧,曹偉盯著凌風那張在水霧中顯得有些不大真切的側臉,喉結上下動了動,終究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凌風顯然已經發現了曹偉的異樣,轉過身正對著曹偉,問道,「有話想說嗎?」

凌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時間,曹偉有些意亂情迷。

「凌…主人…」,曹偉緩緩開口,卻被凌風摀住了嘴唇,「現在我允許恢復成偉哥的身份,說吧。」

「凌…凌風,為什麼你偏偏選中我?」曹偉終於問出了這個讓他疑惑了兩天的問題。「我不是那天晚上就說了嗎?因為高中那時,我就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了。

我要完全地佔有你所有的一切,當然要你當我的奴隸了。「凌風的左手摟住曹偉結實有力的公狗腰,眼神認真而堅定,霸道地說道。」偉哥,我是真的很愛你。「凌風的右手勾住曹偉的後頸,吻上了曹偉性感的嘴唇。曹偉的眼神已經完全迷亂了。早在高中的時候,曹偉其實也偷偷喜歡過凌風。但他知道同性戀是不容於世的,於是壓抑了下來,也漸漸地淡了。但是凌風這一吻,已經將一切喚醒、復甦,曹偉再也顧不上其他的許多,熱烈地與凌風回應。氤氳的霧氣裡,溫暖的水流下,春光無限。

良久,兩人才分開。「主人,讓小奴再為您口交一次吧。」曹偉也不等凌風說話,跪了下去,將凌風

的陽具含在嘴裡,生澀地吸起來。凌風的陽具很快就被喚醒了,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充血挺立。凌風關掉了淋浴噴頭,雙手撐在身後的牆上,耐心地指點曹偉,享受著被服侍的快感,臉上更有止不住的笑意。因為凌風知道,曹偉已經漸漸地投入到了奴隸的角色中,現在要做的只是將這個奴隸的潛力挖掘出來,再也不用擔心他的牴觸心理了。

經過曹偉的不懈努力,二十多分鐘後,凌風射了第二次,曹偉竟把凌風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凌風溫柔地擦去曹偉嘴角殘留的精液,笑道,「阿偉,怎麼這麼貪吃啊。不過下次不許了,我怕被你搾乾了。」

「是,主人。」曹偉摸了摸後腦勺,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好了,不早了,起來吧。明天週六,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凌風神秘地笑笑,帶著曹偉回到調教室。凌風讓曹偉將屁股撅起來,給他剛剛清洗乾淨的後穴塞入了一枚跳蛋,然後給他穿上一條前開的皮質內褲,又將他的陽具根部束縛進一個鋼環裡,將皮內褲的環扣穿過鋼環上的小孔,用一把小鎖鎖了起來。

凌風拍了拍手站起來,向曹偉擠擠眼,「防止你晚上偷偷打手槍,好了,祝你有一個美妙的夜晚,睡吧。」凌風狡黠地笑著離開。「主人晚安。」送走了凌風,曹偉把燈關上,躺倒在沙發上,漸漸進入夢鄉。正當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後穴突然傳來一陣強力的振動,強烈的酥麻的快感衝上腦海,打消了曹偉的睡意。

曹偉的陽具一下子就硬了,開始流出淫水。曹偉試圖打手槍,卻發現有那枚鋼環,根本沒法射出來,讓他既高潮迭起又無處釋放,在快樂和痛苦之間徘徊著。

曹偉這才理解到凌風所謂的「美妙的夜晚」是什麼意思,無可奈何地苦笑一下,重新躺倒沙發上,想要儘量地忽略後穴裡那從未有過的刺激。十分鐘後,跳蛋的振動漸漸消停下來,經歷了頻繁的強烈刺激的高潮,曹偉只覺得更加疲憊,又睡去。

半個小時後又一次被這樣弄醒,持續十分鐘的高潮……如此折騰了五六次,跳蛋終於徹底消停了,曹偉才終於能夠睡踏實了……

第六章玩具

第二天一大清早,凌風這個禍害精就來到了調教室。看見曹偉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巨碩的陽具雄姿英發,龜頭上還懸掛著一條晶瑩的細絲,眼珠一轉又想起了壞主意。他拿起跳蛋的遙控器,直接打開了跳蛋的最高頻率。曹偉立刻被體內那強烈的振動給強制弄醒了。

「啊……主人……早安!」曹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凌風正笑著站在面前,一個翻身跪在了凌風面前,忍著後穴裡劇烈的刺激帶來的身體的震顫,向凌風問好。

「哈哈,淫蕩的小奴隸,昨晚過得美妙吧?」凌風笑瞇瞇地問道。

「報告主人,不是很好。跳蛋一直振,後半夜才消停,所以沒睡好。」曹偉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怨我故意戲弄你咯?」凌風收起笑容,用腳趾夾住曹偉的驕傲,套弄起來。

「小奴不敢。」曹偉連忙說到,身體因下體和後庭的雙重刺激顫動著。

「看你的表情蠻享受的嘛,阿偉,你莫非真的一夜之間變淫蕩了嗎?」凌風一邊用腳玩弄著曹偉的下體,一邊用手指挑逗著他敏感的乳頭。「唔…其實小奴的性慾一直很強,

只是這兩天在主人面前不好意思。」曹偉羞紅了臉,但依然一五一十地答道。

「哈,不錯,大有長進。」凌風微笑起來,「主人給你一個獎勵好了。」說著,凌風把曹偉拉了起來,解開皮褲和鋼環,拉出跳蛋。「主人幫你解放。」

「謝謝主人。」曹偉把雙手抱在腦後,仰起頭,閉上眼,享受凌風嫻熟的手法帶來的快感,不多時就射出大量的白色漿液。

「果然性慾很強。好了,快去洗個澡再回來,吃了早飯好出門。」凌風吩咐道,自己坐到沙發上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曹偉帶著一身水珠回到了調教室。凌風拿出一套警服讓曹偉穿上。

「主人……那個……內褲呢?」曹偉見衣物裡面沒有內褲,面露難色地問道。

「沒有就不穿嘛,明知故問。」凌風對曹偉投以一個大大的白眼,曹偉值得套上警褲再穿上警服襯衫。這套警服是凌風特意拿曹偉的一套警服去改的,特別收束了腰線和臀線,把這套警服改成了一套非常具有誘惑力的性感緊身設計。曹偉穿上這套警服真是要多性感就多性感,上身倒三角的體型被完全凸顯了出來,健碩的胸肌幾乎要把襯衣撐開,兩枚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而沒有了內褲包裹的巨大的一包在褲襠裡撐得鼓鼓的的,有著明顯的形狀輪廓。渾圓挺翹的臀部也被繃得緊緊的,凌風盯著曹偉欣賞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了,下樓吃早餐吧。」

吃過早餐,阿龍開車,載著凌風和曹偉到市中心的一間健身房。當然一路上,凌風當然是把曹偉的襯衫拉開,褲子拉鍊打開,玩弄他性感無比的身體。下車的時候,曹偉都還有些衣衫不整,褲襠的部位有少許的水漬。凌風帶著曹偉輕車熟路地走進健身房,直奔地下室,然後進了一道暗門,在走過彎彎曲曲的一條走廊之後,進了一扇半掩著的小門,豁然開朗的景象讓曹偉目瞪口呆。原來在他面前的,是一間好像超市的寬闊商場,但是整齊的貨架上擺滿的不是尋常的貨品,而是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無所不包的SM道具。整個就是一間超大型的SM用具超市。

曹偉原以為凌風櫃子裡收藏的那些東西就已經夠多了,跟這裡一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現在估計還早,這裡也沒有人,只在收銀臺後面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帥哥。那人和凌風明顯是熟識,連忙迎了上來。「凌少爺,好久不見啊。」他又打量了站在凌風身旁一臉驚愕的曹偉,「嘿嘿,凌少爺什麼時候又收了個這麼極品的警奴啊,什麼時候借我兩天玩玩?」

「去去去,老凡,你想玩他,先打過了阿龍再說吧。」凌風笑著擂了男子一拳,對曹偉說到,「這是張凡,這裡的老闆。」又對張凡介紹道,「這是我新收的警奴,阿偉。」

「阿偉,你好你好。」張凡連忙伸出手來和曹偉握手,有點握著就不想鬆開的意思。

「老凡啊,你帶阿偉轉轉,今天主要是讓阿偉選,你能賣多少就看你能忽悠他多少了。」

「凌…主人,這樣不好吧?」曹偉愣了愣,試探地問道。

「不聽話了?」凌風用眼睛橫了橫曹偉,曹偉低下頭,很識相地跟著張凡去挑選東西了。凌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笑容,看了看剛剛停好車進來站在自己身邊的阿龍,摸著鼻子問道;「阿龍,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壞啊

?」說著,凌風悄悄跟阿龍說了幾句話。阿龍聽後,用一種明顯代表著「我很鄙視你」的眼神看了看凌風,也高深莫測地笑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凌風和阿龍坐在收銀臺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曹偉和張凡在貨架林立的超市裡不見人影……又一個小時過去了,仍然不見人影。

「張凡,你幹什麼呢?不是趁機玩我的奴吧?你要是敢,我讓阿龍立刻把你這裡燒了!」凌風向著超市裡面大聲喊道。

「你要我能啊。阿偉兄弟可是刑警,他要是不願意我能打得過他嗎?」張凡一副可憐相地從不遠處的一個貨架後轉出來,身後跟著拎著滿滿一購物籃的東西的曹偉。阿龍一看見曹偉手裡拎著的購物籃,忍不住狂笑起來。張凡和曹偉莫名其妙地看向凌風,哪知凌風也狂笑起來。

「主人,怎麼了?」曹偉從凌風和阿龍一邊笑一邊看著他的眼神裡察覺到一絲不秒。

「哈哈哈哈…曹偉…你…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張…張凡…

你…哈哈哈…你真是…太…太有才了!「阿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把杯子都打翻了。

「哈哈哈…張凡…你行!」凌風笑到臉要抽筋了,衝張凡伸出大拇指。

「我說凌少爺啊,到底怎麼了?」張凡一頭霧水地問道。

「先不說這些,你先把店打烊了吧。」凌風終於忍住了笑,揉著笑到快內傷的肚子說到,「這裡我借一下。」

「好嘞。」張凡知道肯定會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要發生,立刻把門關了起來,擰上了保險栓。

凌風見張凡關了門回來,一臉正經地對張凡說,「老凡,你不是想玩玩阿偉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但是這也跟你營業額掛鉤. 」

「真的?」張凡一聽,立刻兩眼放光。

「嗯,現在你把他剛才選的那些東西,都給他武裝上,剩下的就不要了。」

說到這裡,凌風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主人……這……」曹偉一聽,急了,卻又不敢反抗,話說了半句就停了下來。原來凌風的計劃就是讓曹偉選自己以後的調教器械,然後全戴在曹偉身上帶回去。張凡也確實厲害,就跟現代版唐僧似的,見著什麼就介紹什麼,滔滔不絕。

弄得曹偉頭昏腦脹,到最後只要張凡介紹什麼,他看一眼就丟進購物籃裡,所以裝了滿滿一籃子。

「沒事,老凡他不是外人。再說,這些可是你親手選的,日後在家裡,你也是會經常用到這些東西的。」凌風止住了笑,嚴肅地對曹偉說到。

「是,主人。」曹偉放棄了本來就不會生效的反抗,垂手站到一邊。

「好了,老凡,開始吧。」凌風雙手抱胸,擺明了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張凡最先拆開一副手銬,將曹偉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他解開警服襯衫胸口的紐扣,露出曹偉堅實的胸膛和黝黑的乳頭,揉搓了一會兒,感覺到指間的小肉柱已經漲硬起來,便取過一對銀質的精緻乳環夾住那兩粒誘人的乳頭,順手撥弄了幾下,也抓揉了幾下飽滿的胸肌,讓曹偉適應一番,然後再取過一對帶著電動馬達吊墜的乳夾,夾住那兩顆被乳環擠壓得變形的乳頭前端。

「啊!」曹偉只覺得乳頭彷彿要被扯掉般,不由得痛呼出聲。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張凡笑嘻嘻地說到,開啟了電動的乳夾。隨著吊墜的振動,曹偉感到

乳頭上的痛混合著絲絲酥麻的感覺,加上張凡不斷地抓捏按摩著曹偉碩大的胸肌,那股痛感漸漸鈍化,倒是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不自覺地發出了細小的愉悅的呻吟。

張凡見曹偉已經適應了,就解開他身上警褲的扣子,將警褲褪到小腿上一條粗長的巨龍耀武揚威地搖頭擺尾,甩出幾滴晶瑩透亮的液體。張凡愛不釋手地握住曹偉的驕傲,忍不住擼了幾下。曹偉發出性感誘人的呻吟。他拉著曹偉的巨物,讓曹偉彎下身,露出渾圓結實的屁股。張凡取過一瓶潤滑劑,將曹偉的極品菊穴裡外潤滑了一下,一口氣塞入了五枚跳蛋。然後張凡取過一條皮褲,將皮褲上突起的橡膠肛塞塞入了曹偉的後穴,再熟練地將皮褲剩下的兩條皮繩穿過腹股溝,與另兩條繞過腰間的皮繩,用皮褲自帶的密碼鎖鎖死在肚臍下方。如此以來,曹偉便無法排出那五枚形狀顏色各異的跳蛋了。凌風看著曹偉的表現,暗暗有些驚訝,想不到曹偉昨天才開發的後穴竟然如此具有潛力,竟然吃下了五枚跳蛋和兩指粗的橡膠肛塞。

張凡讓曹偉重新站直了身子,只見他的胯間除了沉甸甸地懸垂著的陰囊,還有五條色彩斑斕的電線拖著,彷彿長了尾巴,說不出的淫靡。張凡又取過一副小巧的皮質束具,將曹偉的陰囊束縛起來,兩枚高爾夫球大小的卵蛋被束具完全勒了出來,讓人忍不住要去抓上一把。而張凡壞笑著,又分別在兩枚卵蛋上各纏上了一枚跳蛋。張凡再次忍不住把玩了幾下曹偉那因為束具而更顯粗長的陽具,竟然引得曹偉低聲嘶吼,已然到了高潮。

「凌少爺,你這奴隸可是匹種馬啊。」張凡對凌風笑笑,繼續用右手握住曹偉那足有鵝蛋大小的紫黑色龜頭,用拇指的指腹不斷揉搓著不斷流出淫水的馬眼。

張凡將一支小指粗細的墨綠色尿道按摩棒塗上潤滑劑,撥開曹偉的馬眼,慢慢插了進去。「啊…啊…」,從未受過入侵的尿道一陣緊縮,卻加大了與尿道按摩棒上的米粒狀突起的摩擦,一股混合著疼痛的快感讓曹偉嘶吼不已,全身的肌肉鼓脹起來,更顯出無與倫比的陽剛之美,正構成一副絕美的肌肉男受難圖。張凡慢慢地將尿道按摩棒深深地插入曹偉的陽具之中,鬆開手,卻並不打算放過他那傲人的陽具,又給更加鼓脹的龜頭上戴上一枚龜頭跳蛋,塑料的卡子緊緊卡在龜頭前端和龜頭後方的冠狀溝上。

張凡這才拍拍手,小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再把曹偉的警褲拉上,將警服襯衫的下襬紮在褲子裡,扣上紐扣。因為曹偉的陽具上加了太多的東西,警褲拉鍊拉不上,粗長的陽具依然挺立在外。

「嗯,似乎還缺少了一點什麼。」張凡看著曹偉的身體,突然眼前一亮,取出一條白色的手指粗細的棉繩,挽成兩股,一上一下繞過曹偉的胸膛,把他的胸肌撐得更加突出,在繞過凌風被反綁在身後的雙臂,緊緊捆了起來。

「嗯,好了。我來算算帳。」張凡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走到了櫃檯後面。

凌風打量著曹偉,這時,一個警服襯衫被拉開,露出壯碩的胸膛,更被繩索勒得更凸出,乳頭上的乳夾墜子不斷晃動,警褲拉鍊也被拉開,探出不斷滴落淫水的陽具,臉色因身體的興奮而發紅的名副其實的「刑

警」展現在了眾人眼中。

一個陽剛之美展露無遺,而又淫靡無比的真正的性奴刑警散發著無法抵擋的性感魅力,看得凌風直覺得慾火焚身,口乾舌燥。匆匆結賬,迫不及待地要好好玩弄這性奴刑警。

阿龍把車開到了另一個出口,凌風看四下無人,帶著曹偉衝上了車。車子發動,凌風坐在後座上,曹偉跪在凌風的腳邊,狹小的空間讓他的身體沒有太多的空隙可以活動。凌風彎下身,擺弄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過的振動乳夾。「阿偉,你實在是太性感了,知道麼?」凌風的手順著曹偉的腹肌下滑,握住了他裸露在外的肉棒。「你說,要是你身上能動的東西都動起來,會是怎樣的感覺呢?」凌風慢慢轉動著只在馬眼外露了不到一釐米的握把的尿道按摩棒,帶著邪惡的笑容,輕輕問道。

「主人…不要…啊……啊……」曹偉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他無法想像後穴裡五個跳蛋一起開動會是什麼感覺,但是凌風已經用遙控打開了所有跳蛋和尿道按摩棒的開關。「啊……啊……啊……」曹偉此時的感受完全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的身體驟然之間被各個敏感部位傳來的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劇烈顫抖起來,各種快感的電流肆虐在他身體的每一處,讓他完全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不斷髮出一聲比一聲高亢愉悅的嘶喊。後穴裡的五個跳蛋相互撞擊著,振動著,折磨著脆弱柔嫩的直腸壁和前列腺,龜頭跳蛋和尿道按摩棒裡外夾攻,再加上兩顆卵蛋上的跳蛋也瘋狂地跳動,曹偉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強烈到極點的快感讓他在極樂的天堂和極痛的地獄之間來回跌宕,曹偉在一瞬間已經失去了其他的意識,只有情慾的快感和跳蛋瘋狂振動帶來的痛苦,彷彿馬上就要虛脫。

曹偉大聲地嘶喊著,卻不足以發洩身體裡那種既爽又煎熬的感覺,口水已經不知不覺地大量流了出來,打溼了警服襯衫和警褲,馬眼裡也緩緩流出一滴一滴的粘稠的帶著絲絲白色的液體,將警褲的襠部完全弄溼了。

凌風欣賞著曹偉的表演,看著他春情勃發的樣子,看著他性感的嘴唇裡溢出彷彿野獸發情時的嘶喊,看著他挺拔的鼻樑不斷喘著粗氣,凌風的肉棒已經漲硬了好久了。他關掉了開關,曹偉從無與倫比的高潮中回落,就像他的身體,頹然貼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依然迷離,汗水打溼了衣裳,細密的汗珠把胸膛上的光澤度再次提升。

「過來給我口交。」凌風拉開褲子的拉鍊,吩咐道。

「是,主人。」曹偉經歷了剛才那一段高潮,真的就像虛脫了似的,拖著疲憊的身體靠近凌風,低下頭,把凌風的火熱分身含在了嘴裡……

第七章蛙跳

從市區開回凌風的別墅一共用了一個小時。在路上,凌風又惡作劇地調教了曹偉兩次,把他身上的玩具全部打開,欣賞曹偉的表演。回到別墅的時候,曹偉已經是真的要虛脫了。但是他的陽具因為一直得不到發洩,一直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讓曹偉苦不堪言。下了車,曹偉的汗水早已經把警服襯衫溼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陽剛健美的線條。警褲的襠部也已經完全被插著尿道按摩棒的龜頭中沁出的液體濡溼了很大一團,帶著絲絲白色的精液,煞

是顯眼。

曹偉身上的繩索和手銬被解開後,他很自覺地脫去了衣褲鞋襪,然後跪在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凌風的腳邊。凌風俯下身子,撥弄曹偉胸前的乳夾,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令曹偉再次興奮起來,呼吸又粗重起來。就在這時,凌風一把抽出了曹偉陽具裡插入的尿道按摩棒。帶著突起的細棒急速摩擦過尿道,強烈地刺激到了曹偉尿道里的G點,大量的精液也因為堵塞著馬眼的障礙物被去掉,立刻像上膛的子彈般噴射了出來。「啊…啊…啊…」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曹偉大聲地叫了起來,隨著按摩棒的抽離,曹偉全身肌肉一緊,馬眼中立刻噴出大量的火熱的白濁液體,還帶著少量已經凝結的精塊,飛射了猝不及防的凌風一身,鞋子上、褲子上、襯衣上,甚至有些還噴到了凌風臉上。

「主人,對不起!」曹偉見到這副情景,連忙趴在地上,「請主人責罰!」

「不要緊,你把它們舔乾淨就可以了。」凌風擺了擺手,說道。

可是曹偉看著凌風的鞋子上滴落的精液,竟然遲疑了。但是那些不如早上濃稠的精液卻不等他,已經在凌風名貴的衣褲上浸開了小塊小塊的水漬。「賤奴,不識好歹嗎?」凌風已經生氣了,他並不在意身上的衣服被弄髒了,但是他卻對曹偉的遲疑非常憤怒。他要的是一個絕對服從命令的奴隸,是一個在主人面前沒有尊嚴沒有除了主人的指令以外的其他想法的玩物。他直接用力扯掉了曹偉胸前的乳夾,拉得曹偉的乳頭幾乎伸長了一釐米才掉下。劇痛讓曹偉一下子清醒過來,卻為時已晚。

「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這次非得給你一點顏色瞧瞧!」說著,凌風又粗暴地將曹偉身上剩餘的所有道具連拉帶拽地取下,扯下了那條皮褲,直接拉著五枚跳蛋外露的電線,一次性拉了出來。曹偉痛得眼冒金星卻不敢叫痛,咬著嘴唇忍了下來。

「滾到調教室去!」凌風一腳踹在曹偉大腿上,踹得那偉岸的身軀有些不穩地晃動了幾下。

「是,主人。」曹偉忍住大腿上傳來的痛楚站起來,向樓上走去,竟然想起了原來在警校被教官操練站軍姿蹲馬步的時候,也是這般被兇惡地踢踹。下體竟然又蠢蠢欲動起來。警校出來的人,沒幾個不是在教官的淫威下熬過來的,身體裡潛伏著一股奴性,凌風這一腳,似乎已經隱隱激起了曹偉身上潛伏的奴性。

來到調教室,凌風也不多話,直接把一根兩指粗的二十公分長的黑色橡膠棒潤滑了一下,深深地推入曹偉的後穴。然後又給他陽具上鎖上鋼環,但是看見曹偉剛剛射精的陽具又一次昂揚的樣子,嗤笑道,「果然是賤奴啊,被懲罰居然還興奮了。」曹偉的眼裡閃過一絲屈辱。

「抱著頭蹲下!」凌風鎖好了鋼環,厲聲命令道。

曹偉順從地照做。但是後穴裡的假陽具頂得直腸有些鈍痛,加上剛才大腿被凌風踹了一下,虎軀有些顫抖。凌風把一個半斤重的砝碼掛上了鋼環底部的鎖孔,然後從牆上取下了一條皮鞭。

「蛙跳一百下,開始!把你的屁眼夾緊了,掉出來一次加一百下。手抱在頭上也不許放開,放開一次加五十下。」。凌風重重地一鞭抽在曹偉的背上,命令道。

「是,主人。」曹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肌和腹肌繃緊,大腿蓄力起跳。

「啊!」曹偉跳到空中,猛地感覺陽具上的砝碼一沉,將他整個身子的重心往下拉,陽具根部傳來一陣疼痛,全身的力氣竟然要潰散,不由得叫了出來。等他落地,全身肌肉自然地一鬆,曹偉立刻覺得橡膠棒滑了出來,連忙再次夾緊屁眼,但是橡膠棒已經滑出大約兩三公分,如果這樣下去,跳十來下,橡膠棒必然會滑出來。曹偉只得試圖用肛門括約肌收縮能不能將假陽具重新吞入體內,事與願違,隨著他屁眼的放鬆,假陽具又向外滑落一小截。

「還磨蹭什麼,還不繼續!」凌風不客氣地一鞭又抽來了,鞭稍從左手的上臂一直抽到右肩,曹偉只覺得背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報告主人,小奴請主人把橡膠棒推進去一點。」曹偉忍著痛,大聲地報告。

「不會自己坐進去麼?」凌風的聲音從背後冷冷地傳來,「快點,不坐下就繼續跳!」

「是,主人!」曹偉大聲說到,雙手仍然抱在頭上,小心地控制著身體的重心,屁股開始漸漸地沉下去。但是曹偉第一次沒有掌握好,身子突然陷下去,橡膠棒直直地頂入直腸,痛得曹偉眼淚都掉下來了。凌風也沒有催促曹偉,只見曹偉咬著牙,腰向上挺,雙腿用力,完全不借外力地又蹲了起來,繼續做第二個蛙跳。

跳第二下的時候,曹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叫出聲來,而雙腳落地的瞬間他下意識地夾緊了屁眼,按摩棒只滑出了很短的一截,曹偉又繼續向前跳。漸漸地,曹偉摸索出了經驗,每跳五下就坐一次,讓滑出去的按摩棒重新插入體內。

而他坐的時候也越來越有技巧,竟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哼,賤奴果然是賤奴,自己插自己竟然表情還這麼淫蕩。」凌風顯然注意到了曹偉的表情變化,繼續諷刺他。凌風要一點一點地磨掉曹偉的自尊心和羞恥感,讓他成為一個完美的奴隸。隨著蛙跳次數的增加,凌風這種非常消耗體力和精力的懲罰方式已經漸漸地將本來就被調教得疲憊不堪的曹偉身上所剩不多的體力和精力搾乾了。曹偉感覺到一直屈起起跳的大腿彷彿灌了鉛似的,痠麻不堪,幾乎都要抬不起來了,更別說聚力一跳了。他氣喘如牛,胸腹間健碩發達的肌肉如海浪般起伏,淋漓的汗水照著肌肉的輪廓匯成了一條條小溪。種種跡象表明,曹偉快堅持不住了,而這時才跳了五十二下,離凌風的指標還有一半沒完成。

「喲,刑警隊的精英,看起來肌肉這麼發達的一個像鐵打的男人,原來只有這點能耐?」凌風毫不留情地嘲諷著可憐的性奴,「求我啊,求我,剩下的就不用做了。」

曹偉的劍眉微微皺起,堅決地搖頭。一股新的力量從身上湧了出來,他繼續進行著蛙跳。在曹偉的心裡,刑警這個職業是他心中最為崇高的信仰,即使此時淪為凌風的性奴,也不能磨滅他對自己這份職業的自豪、崇敬和熱愛。所以明知凌風故意在激他,曹偉也要繼續用自己的行動來捍衛自己最崇高的信仰!

靠著心中的信念,曹偉終於完成了凌風的指標。「報……報告主人,蛙跳…

…

一百下……已經……完畢!「曹偉氣喘吁吁地報告著,今天透支了太多體力和精力的他,雙眼一黑,昏了過去。凌風看著地上昏迷的男子,眼裡泛起了在曹偉面

前幾乎沒有表現出來過的憐惜和火熱的愛慕。他長長地嘆息一聲,平時難得一見的苦笑出現在了他臉上。凌風把曹偉陽具根部的鋼環取下,見他的陽具根部已經磨破了皮,有點心痛。溫柔地抽出曹偉後穴裡的假陽具,把他橫抱到沙發上,將傷口消毒上藥,然後打開房間裡的暖氣,掩上門出去了。

第八章

性愛曹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他撐起身子,全身還有些痠痛的感覺。但是他空蕩蕩的肚子提出了抗議,曹偉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準備下樓去找點吃的,凌風已經端著飯菜進來了。

「阿偉,醒了就來東西吧。」凌風笑容滿面,根本看不出半點他中午時分暴怒的樣子。

「謝謝主人。」曹偉也不客氣,接過凌風手裡的飯菜,往地上一蹲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坐過來吃吧。」凌風拍了拍身旁沙發上的空位,把沙發邊上的一張摺疊小桌展開了來。曹偉把飯菜放在小桌上,挨著凌風坐了下來。

「阿偉,你覺得我今天有沒有狠了點?」凌風轉過頭,看著曹偉問道。

「沒有,是小奴罪有應得。小奴今後一定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曹偉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凌風說道。

「那如果我要你當著所有人面前脫光衣服接受調教呢?」凌風似笑非笑地問道。

曹偉沉默了。正當他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直視凌風,準備有話要說的時候,凌風卻搶先說話了。「好了,逗你的,放心,我有分寸的,專心吃飯吧。」

凌風微微一笑,身體重新靠在沙發靠背上,不再看曹偉。房間又安靜了下來,只留下曹偉吃飯的聲音。

「主人,小奴吃完了。」曹偉的聲音重新打破了房間的安靜。

若有所思的凌風回過神,「哦,休息一下好了。你全身的肌肉還痠痛著吧,下去找阿龍,阿龍可是一流的按摩高手,我跟他說了。」

「不用了,主人。」曹偉拒絕了凌風的提議,「這是主人給的教訓,晚上睡前洗個澡就好了。」

「隨你。」凌風也不勉強,「我出去一下,想抽菸就去櫃子裡拿。我一會兒回來就開始今晚的調教。」

「是,主人。」

凌風下樓後,曹偉自己揉了揉身上痠痛的肌肉,似乎舒緩了一點。他打開調教室裡那個巨大的立櫃,看見今天自己挑選的道具已經整齊地擺放在了裡頭,想起車裡那番經歷,小腹彷彿又有一團熱力擴散開來,竟然不自覺地勃起了。曹偉不敢再想其它的,趕忙拿了一盒煙,關上了立櫃。回到沙發上坐下,給自己點上一支菸後,曹偉又開始胡思亂想,但是他卻感覺這幾天以來的經歷似乎已經成為了他記憶裡最深刻最鮮明的東西,竟然好像想不起此前的那些種種。想著想著,曹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要燃燒起來,陽具早就精神抖擻,堅硬如鋼了。正當曹偉要伸手去握住自己充滿了慾望的分身的時候,阿龍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少爺吩咐過,不許讓你手淫。你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有錄像,如果少爺回來看見了,你和我都要受罰的。」阿龍警告曹偉之後,又消失在了門口。曹偉悶悶地重新點起一支菸,抽了起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牆上的時鐘指針指向了九點半,凌風回來了。

「主人好!」曹偉聽見凌風的腳步聲,早就跪在門口迎接。

「嗯,跟

我來吧。」凌風把曹偉帶到一張沙灘椅前,讓他坐下。曹偉的右腿被屈起,一條浸過油的拇指粗細的麻繩將他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纏了幾圈。曹偉雙手舉過頭頂,也被這條麻繩手腕相對地綁了起來,然後麻繩繼續將曹偉的左腳大小腿折起來,像右腿一樣綁好。凌風拉起一條只有三十公分長的鐵鏈,鐵鏈的一頭固定在牆上,另一頭與用一個鐵環將曹偉雙手的繩結釦在裡面,使得曹偉的雙手只能這樣斜著向後上方舉著,雙腿也因為雙手的拉緊,呈「M」型被抬得更高,將他粉嫩誘人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凌風的面前。

「今晚的課程是教你如何用你的屁眼取悅主人。」凌風微笑著半蹲在曹偉身前,給他又灌了一次腸。然後拿起一支比中午那支假陽具粗了一圈的約有二十多釐米長的白色假陽具塗上油脂。曹偉的姿勢正好能夠看見自己的屁股,看見那支比中午粗了許多的假陽具,流露出驚恐的神情。

「放心,你的小穴肯定吃得下,它會讓你很爽的。」凌風笑著用沾著油脂的右手中指指尖劃過曹偉正怒指沖天的龜頭,陰莖、陰囊,所過之處,曹偉的身體竄起一陣電流,帶來令他震顫又愉悅的快感。凌風的手指漸漸下移,撫過會陰部,略略用力地按揉了幾下,讓那股電流更加強烈。「原來阿偉全身都是敏感帶呢。」

凌風輕輕笑著,手指停在了淺灰色的菊穴皺褶處。凌風用指甲輕輕撓動那些美麗的皺褶,引得曹偉的肉穴不斷張合,似乎想要吞入那隻挑逗它的手指。「讓我試試你的小穴究竟有多貪吃。」凌風一邊說著,手指遊移到了皺褶的中心,繼續挑逗那粉紅色的嫩肉。「嗯…嗯…」曹偉全身的感官彷彿都放到了後穴那一點,那股又麻又癢的感覺令他低聲地哼哼起來。凌風的手指微微刺入了皺褶的中心,那些皺褶立刻將凌風的指尖包裹住,似乎想往裡吸入。「好,就這樣,不斷收緊你的屁眼。」凌風一邊指點,一邊任由曹偉的後穴一點一點地把手指吞進去。第一指節、第二指節,凌風的手指竟然真的一點一點地被整支吞入了曹偉溫暖的體內。

「很好,非常不錯!」曹偉讚賞地說著,抽出了食指。看來經過兩天的開發,曹偉的後穴已經被開發起來了。

凌風用食指和拇指探入那粉嫩的穴口,將它慢慢地上下撐開,除了後穴有點涼颼颼的感覺,曹偉沒有感到半點不適。凌風將兩指併攏,又換了個方向,將穴口左右撐開,然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投影機。「看吧,我就說你的小穴絕對吃得下它的。」凌風一臉興奮,將白色的假陽具湊近那被撐開的穴口,將它與手指撐開的寬度作比較。明顯地看得到曹偉粉嫩的菊穴被手指撐開的寬度要大於那支假陽具,打消了曹偉心頭的恐懼。

見曹偉已經鎮定下來,凌風給曹偉的後穴塗上油脂,然後拿起假陽具,慢慢推向那正閃著誘人光澤的穴口。假陽具的龜頭部分順利地進入了曹偉體內,但是人類正常的生理反應使得曹偉很想將這根侵入身體的異物排出。「照剛才那樣做!」

感覺到了一股反抗的力量,凌風低聲喝道。曹偉只得壓下欲排之而後快的念頭,試著控制括約肌吞入那巨大的假陽具。似乎曹偉的菊穴天生就是為了取悅他人而生的一般,曹偉竟覺得

這碩大的假陽具比凌風的手指要好吞一些,不多時竟然將假陽具暾如了一般,但是他已經覺得後庭有些脹痛了。

「主人,小奴不行了,好脹啊。」曹偉低聲地請求道。

「得至少吞進三分之二才行。」凌風不容拒絕地命令道。曹偉硬著頭皮,繼續控制自己的後庭將假陽具吞入。終於到了三分之二,凌風拔出假陽具,讓曹偉稍微休息了一下,又讓他重複先錢的過程。如此練習了十幾次,曹偉已經能夠熟練地控制自己的括約肌了,凌風換了一支更粗的肉色假陽具。那支假陽具做得十分逼真,上面模擬著突起糾結的青筋,有如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手腕般粗細,長度更在三十公分以上,看上去煞是猙獰可怕。

「主人,它太粗了,小奴恐怕吞不進去。」曹偉皺了皺眉,有些懼怕凌風的威嚴又有些為難地說道。

「沒讓你吞,只是讓你適應下它的粗細,否則一會兒我幹你你怎麼受的了。」

凌風一面給假陽具塗上油脂,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也知道,我的可比它還粗。好了,放鬆,否則弄傷了就不好了。」

曹偉默默地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決心,深吸了一口氣,全身放鬆地貼在沙灘椅上。肉色的假陽具突破菊穴的時候,曹偉只覺得肛門一陣脹痛,但卻沒有如他最壞的估計那樣撕裂肛門,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便意漸漸生起,讓他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冷汗冒了出來。曹偉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有這樣的舉動,否則凌風肯定會有更厲害的責罰等著他。想起中午那番痛不欲生的責罰,曹偉不寒而慄,立刻將這股排洩慾拋諸腦後,努力地配合著曹偉將假陽具推入自己體內。

隨著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推入,曹偉的後庭被一點點地填滿,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覺浮上心頭。念頭乍起,曹偉的心裡立刻驚慌起來,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雖然自己在凌風面前是一個沒有尊嚴沒有羞恥感的性奴,但自己怎麼可以沉淪成這樣,不知自愛!作為性奴只是表象,但是自己依然是一個光榮的刑警,自己怎麼能這樣自甘墮落!曹偉在心裡不斷地痛罵自己,提醒自己,但是他卻不知道,他心中的奴性已經被凌風漸漸喚醒了,甚至壯大起來了。

假陽具推入得更深,曹偉的後穴那股飽脹充實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甚至要壓過理智,就要爆發歡愉的叫聲了。就在這時,凌風卻將假陽具慢慢抽了出去,只留下小半個龜頭停在曹偉的後穴裡,一股失落空虛的感覺瞬間將曹偉籠罩。看著曹偉臉上神情的變化,深諳調教之道的凌風把他的心思猜了個十之八九。凌風也不多話,只是用假陽具慢慢地推送、抽出,不斷抽插著曹偉那潛力巨大的後穴。

隨著曹偉不斷地適應,假陽具抽插得越來越快,抽送的深度頻率也由九淺一深、五淺一深變成了三淺一深。到後來,凌風已經用假陽具不斷深深的抽送將曹偉的慾望完全喚醒,卻一直徘徊在高潮臨界點上。看著曹偉那再誠實不過的身體的變化,凌風的下身已經頂起了高高的一頂帳篷,甚至內褲都溼了一大片了。

凌風停止了假陽具的抽送,迅速將曹偉解了下來,讓他跪伏在地,屁股高高抬起。凌風解開褲子,拉下內褲,彈出火熱粗長的分身,飛

快地塗了一層油脂,迫不及待地抱住曹偉那結實有力的公狗腰,對準那已經被假陽具插得暫時不能合上的粉嫩菊穴插了進去。房間裡響起了淫靡而誘人的呻吟。

凌風的肉棒剛剛進入曹偉的身體,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溫暖潮溼的腸壁緊緊包裹住那粗大的陽具,似乎要將其中的精華全部榨出來。「啊……」

凌風不由得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吟,更加用力地抓住曹偉毫無贅肉的腰身,挺腰推送自己的陽具更加深入,直頂到底,有力地撞在曹偉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哦!啊!」曹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興奮的電流瞬間襲過全身,仰起頭髮出最原始狂野的吶喊。凌風不斷加快抽送的頻率,小腹撞擊在曹偉渾圓挺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的聲音。曹偉也很快地適應了凌風的衝刺,不斷扭動著腰身迎合凌風的撻伐,二人沉浸在了性愛的快感中。

「啊……啊……啊……我要……射了……」沒多久,曹偉一聲長嘯,精液噴了一地。凌風還沒射精,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放過曹偉。他將曹偉翻過來,讓他雙手撐地,挺起上身,雙腳環過凌風的腰間。凌風用大腿托住曹偉的屁股,以跪坐的姿勢繼續抽送,看上去就像曹偉斜著騎在凌風的陽具上。隨著凌風強力的抽送,曹偉的十分漂亮發達的胸肌和腹肌上下送的聳動,線條更加清晰,看上去誘人之極。曹偉雙眼迷離,嘴角滴落的口水帶出一道銀亮的細絲,口中不斷髮出銷魂的呻吟。沒多久以後,隨著曹偉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他的分身再次重振雄風,淫汁不斷從馬眼裡流出來。當曹偉再次被凌風乾射時,凌風也釋放出了他火熱的精華。

第一次與男人性交的曹偉帶著滿足的神情,全身上下泛起一層妖豔的紅色,躺在地上,滿身大汗地喘息著。一股白色濃稠的漿液從曹偉的菊蕾中緩緩地流出……

第九章生日

一晃,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月。在凌風的悉心調教下,曹偉已經儼然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性奴。每天上班時後穴和陽具都被一條貞操內褲鎖住,除非有突然行動不準打開。每天曹偉下班回家後,自覺地脫光,解下貞操內褲,在後穴裡塞入充氣棒,用乳夾夾住自己的乳頭,然後把自己雙手反銬在背後,跪在門口,一邊做肛門收縮訓練一邊等候凌風回家。而凌風回到家裡,在他換鞋的時間內匯報每天的日程如有沒有解開貞操內褲,解開了幾次,下體硬了幾次之類的也成了必修的功課。然後吃晚飯,再進行每天晚上的調教和必要的健身練習。

這樣,兩個月以來,曹偉的體重略有下降,但是全身上下的肌肉更加明顯地凸起,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英武,具有獨特的男人魅力。他的後穴也因為凌風制訂的詳細的鍛鍊計劃,非但沒有鬆弛,反而越來越緊實,穴口的柔韌性也越發地好了。曹偉體內的奴性也基本上都被凌風激發了出來,曹偉基本上已經成為了一個潛力巨大又聽話乖巧的性奴。

這天,凌風依然準時七點半回到家,卻不見曹偉的蹤影。「阿龍,阿偉呢?」

凌風一邊換鞋一邊向屋裡問道,但是竟然也沒有人回答。

「搞什麼東西,兩個人都不在。」凌風嘀咕著向客廳走去。「啪……」一聲,屋裡的燈竟然全部都黑掉了,房間裡一下子暗下

來。凌風心中一驚,卻看見一團昏黃的亮光在客廳裡亮起。凌風定睛一看,在沙發前面,一支小小的蠟燭正燃燒著,將一具健碩陽剛的男體微微映亮出一個輪廓。

隨著又是「啪」的一聲,屋子裡重新大放光明。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凌風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適應了突然的光亮後睜開眼睛,一股暖流流過他的心間。沙發前的玻璃茶几已經被移到了角落裡,取而代之的是曹偉那高大健壯的身軀後仰,用雙手和小腿支撐起的人肉茶几。曹偉的身體從膝蓋到肩膀完全是一個水平面,發達壯碩的胸肌上塗滿了果醬和黃油,一個用各色水果切片精心擺成的精緻果盤以他的兩顆乳頭上各擺著的鮮艷欲滴的草莓為對稱點,擺出了一個雙喜圖案。他結實平坦凹凸有致的腹肌上塗滿了白色的奶油,一個小小的褐色心形蛋糕擺在腹肌的正中。蛋糕上正插著那支小小的蠟燭。再向下,凌風的陽具根部被皮繩緊緊扎住,他的陽具直直地與身體呈90度角指向天空,三朵怒放的嬌艷紅玫瑰插在馬眼中。

「主人,生日快樂!」曹偉小心地轉過頭,儘量不牽動身上的肌肉,帶著憨厚真摯的笑容向著凌風說道。

「少主,生日快樂!」阿龍穿著一身合體的黑色燕尾服,扎著領結轉了出來,剛才的燈光控制都是他在負責。「怎麼樣,曹偉給你的surprise夠大吧?

這一切可都是我幫忙的哦。」阿龍帶著一點自豪的炫耀地說到。

「好,好……」曹偉只覺得眼睛突然澀澀的,有些嚅喏地說道。

「少主請坐下,許願吹蠟燭。」阿龍像西餐廳裡的侍者一樣,優雅地俯下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讓凌風在沙發上坐下。見凌風許了一個願望,阿龍恭敬地遞上一把切蛋糕專用的塑料餐刀。「請少主切蛋糕。」

「呵呵,好。」凌風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仔細地把蛋糕分成了三份。用盤子裝了一塊,再用餐刀劃拉了拼成大半個喜字的果肉遞給阿龍,「阿龍,這是你的。」

阿龍也不客氣,接過就吃了起來。凌風繼續開心地笑著,對曹偉說道,「阿偉再堅持下,很快你就可以起來了。我知道你這樣很累的。」

「沒事,不累的。」曹偉的笑發自肺腑,這個給凌風慶生的點子他都準備了大半個月了,看見凌風這麼開心,他真的覺得很值得。

「真乖。來,獎勵一個!」凌風低頭銜起曹偉左邊乳頭上的草莓,嘴對嘴喂到了曹偉口中,然後自己才把嘴湊在凌風的右乳頭上,把另一顆草莓吃了進去。

一邊品嚐著鮮甜多汁的草莓,曹偉一邊飛快地將剩下的蛋糕和水果分到另外兩個盤子裡,然後溫柔地托住曹偉的腰和後頸,把他扶了起來。

「主人,你快吃。小奴還給你準備了一些香檳的,一會兒口渴了可以喝。」

曹偉起身後並不坐下,也不吃蛋糕,又重新跪在了凌風腳邊,看著凌風說到。

「哦?在哪呢?」凌風飛快地掃視了四週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的酒瓶之類的東西。

「在這裡……主人請放心,小奴已經一天沒有喝水,而且也已經清洗乾淨了,半小時前才灌進去的。」曹偉指了指自己依然被束縛著的馬眼裡插著玫瑰花的粗大陽具,小心地說道。

「阿偉,你……」凌風真的被完全感動了,因為他想起了兩個月前的一件

事。

兩個月前的一個週五晚上,凌風繼續著他調教曹偉的工作。曹偉壯碩發達的胸肌被幾股一上一下繞過胸前的麻繩勒得凸顯出來,黃色的麻繩繼續纏上肌肉虯結的手臂,將其牢牢困在背後吊起。曹偉的小腿也被向後屈起,與粗壯的大腿一起被另一條麻綁了起來,掛在被反綁的雙手上。如此一來,曹偉整個人重心向前地被斜著吊在半空中。

「阿偉,其它的你都試過了,今天試試導尿好了。」凌風一邊說著,一邊拿著一根黃色的橡膠管走近曹偉。曹偉點了點頭,凌風撥開曹偉半勃起的陰莖的馬眼,把導尿管插進了他的尿道里。「啊!痛…痛…」曹偉只感覺到橡膠的導尿管與敏感脆弱的尿道內壁摩擦起來,一股鑽心的火辣辣的疼痛令他全身肌肉緊張地鼓起,繩索深深地嵌進肉裡,不由自主的掙扎令粗糙的麻繩和肌肉摩擦,產生了新的疼痛,痛得曹偉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根是標準大小的導尿管啊,應該沒事的,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凌風安慰道,將裸露在外的橡膠管外壁塗上更多的潤滑劑,也放慢了插入的速度。但是曹偉的疼痛並沒有減緩,他覺得導尿管與以前的那些尿道按摩棒雖然是差不多的大小,但是沒有經過拋光處理的導尿管帶來的痛苦遠遠超過了尿道按摩棒插入的痛苦,它所產生的快感根本無法壓過那股火辣辣的疼痛。

隨著導尿管的漸漸深入,曹偉感到那些潤滑劑根本沒起什麼作用,導尿管與尿道的摩擦力越來越大,那股難以忍受的疼痛越來越強烈,曹偉的叫聲越發慘烈,直到導尿管完全插入為止。凌風鬆開導尿管,囤積在曹偉體內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黃色的液體足足接了小半盆。但是凌風顯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曹偉,又用清水注入管子,「清洗」了曹偉的膀胱三次才把導尿管拔出。這又是一場充滿煎熬的酷刑,曹偉一直慘叫著直到導尿管完全抽出。這次導尿令曹偉的尿道擦傷了,好幾天撒尿射精都是火辣辣地疼,身體也因為掙扎而擦傷了好幾個地方。凌風也不忍再給曹偉導尿,之後再也沒有給曹偉「清洗」膀胱了。

但是今天,為了給自己慶祝生日,曹偉竟然自己進行了他最不願意接受的導尿,想到這裡,凌風完全失控了,星星點點的淚光閃爍在他的星目裡。「阿偉…

…

真是難為你了……「凌風的手溫柔地撫摸曹偉的臉頰,輕聲說到。

「不辛苦,為了主人開開心心地過生日,小奴覺得很值得。」曹偉望著此時溫柔無限的凌風,真摯地說道。「主人,你要喝酒嗎?」

「當然要!」凌風幾乎是吼出來的,一把將曹偉推倒在地上,俯下身子,用嘴小心地把玫瑰花叼出曹偉的馬眼,一口吸住那碩大的龜頭,雙手熟練地解開曹偉陽具根部的皮繩。幾乎是解開皮繩的同時,香醇溫熱的酒液立刻溢滿凌風的口腔。凌風輕輕咬了咬曹偉敏感脆弱的龜頭,止住了他還在噴出酒液的泉眼,然後半摟起凌風的身子,將口中醇厚香甜的酒液與他分享。兩人一邊分享酒液一邊忘我地接吻,幾乎都忘記了時間。唇分,凌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酒液,看見還在一旁傻站著的阿龍,於是招呼道,「阿龍,這麼好的酒你不想嚐嚐嗎?」

「當然要!」阿龍早就

躍躍欲試了,聽見了凌風許可,立刻在曹偉身邊跪俯下身子,品嚐那經過了特殊容器溫過的極品香檳。凌風低下頭,貪婪地舔著曹偉上身的果醬和奶油,靈活的舌尖挑逗曹偉敏感的身體,弄得曹偉的呼吸不斷粗重起來……

第十章突變

「果然是主奴情深啊!」一陣掌聲突兀地響起,凌風抬起頭,屋裡已經不知不覺地多出了九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長相和凌風有八分相似的高大青年,面帶微笑地看著凌風,但眼神卻透著一股凌厲陰狠。

「凌雷,你怎麼來了。」凌風有些不悅地說道,轉過身對著曹偉說,「阿偉,你先去洗個澡,一會兒出來。」趁著背對來人,凌風用唇語無聲地說「快走。」

「是,主人。」曹偉看懂了凌風的唇語,立刻答道,轉身進了浴室。

「你來做什麼,我這裡不歡迎你!」凌風轉身走向凌雷,臉色陰沉得可怕。

凌雷比凌風小兩歲,一直以來被凌家作為第二繼承人培養。對於凌家那富可敵國的產業,凌雷一直充滿了覬覦之意,他面前最大的障礙就是第一繼承人凌風,所以兩兄弟一直關係不好。

「當然是來給大哥你賀壽啊。」凌雷依然微笑著,聳了聳肩,「而且聽說大哥你收了一個極品性奴,我很好奇。」

「那你已經看過了,這壽也賀過了,你可以走了。」凌風在凌雷面前三步處站定,冷冷地說到。

「可是我還有幾份大禮沒送給大哥,怎麼算賀過壽呢。」凌雷笑著拍了拍手,帶來的八個保鏢一起打開了手中包裝精美的禮盒。八顆血淋淋的人頭展現在了凌風面前。

「凌雷,你難道敢在這裡對我動手?還殺掉了我的八個親衛。莫非你認為祈叔不敢對你怎麼樣?」凌風一眼就認出了這八顆人頭屬於他的別墅周圍埋伏的八名親衛,一字一頓地說道,顯然已經怒火中燒。「而且,你覺得除掉了我的八名親衛我就沒辦法脫身了嗎?」

凌風口中的祈叔是凌家的管家,據說是一個身手高深莫測的高手,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出手,因為見過他出手的人都已經死絕了。而祈叔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凌風的安全。

「大概大哥最近忙得無暇分身,不知道祈叔今天上午已經被召回法國了吧。」

凌雷慢條斯理地說著,看著凌風臉上表情的變化。

「哦,原來你早就和二叔合謀了。看來這次的計劃也是老奸巨猾的二叔幫你安排好的吧?」凌風的臉色依然陰沉,沒有半點變化。但是他輕描淡寫的語氣已經透出一股掌控全局的強大自信。「凌展鵬那老狐狸在爸爸那裡沒討到好處,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呵呵,看來大哥對我的防備一直也沒有鬆懈啊。」凌雷不以為意地輕鬆一笑,「不過大哥認為按我和二叔的個性,沒有周全的計劃,我們會貿然行動嗎?」

「哦,不知道你又有什麼後招呢?」凌風半瞇起眼,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凌雷。

「因為以往的大哥都沒有弱點,完美得近乎神。但是現在,你有了弱點,而你的弱點就是——曹偉。」凌雷微笑著,「有他掣肘你,就算你是神,也要被我拖下地獄!」凌雷一臉得意地說著,示意保鏢去仍然響著水流聲的浴室把曹偉帶出來。

「雷少爺,浴室裡沒有人。」兩名保鏢進去之後,立刻跑了出來報告說。

「飯桶!還不趕快搜!

」凌雷一聽保鏢的話,立刻變了神情,兇狠地命令道。

「凌雷啊,看來你棋差一招啊。」凌風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戲等著我呢。」

「大哥,不急,好戲慢慢來。咱們兩兄弟也好久沒有敘舊了,不如坐下來慢慢敘舊。」聽到凌風的話,凌雷竟然突然平靜了下來,又笑起來,悠哉遊哉地在沙發上半躺下來。揮了揮手,說到,「阿龍,去泡兩杯茶出來。」

「少主,請喝茶。」阿龍去廚房泡好了兩杯茶端出來,凌風伸手去接,突然覺得手上有股刺痛的感覺。「阿龍,你!」凌風腦中一陣暈眩,他知道自己被阿龍出賣了。

「大哥啊,阿龍這麼好的一個奴隸,你怎麼就忽略了呢?所以今天是天要亡你啊。」凌雷捧著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笑容得越發開心了。兩名凌雷帶來的保鏢架住漸漸失去反抗能力的凌風,來到凌雷面前跪下。阿龍此時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在凌雷腳下。

「乖狗兒,做得好!」凌雷拍了拍阿龍的頭,把一個黑色的項圈給他戴上,將鐵鏈拉在手裡。凌雷坐正了身子,看著被保鏢架住,屈辱地跪在他面前的凌風。

「大哥,和你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今天是該我漂漂亮亮地贏一場了。」凌雷修長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捏住凌風的下頷,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你是不是還在等你的奴隸呢?放心,最多兩個小時,他一定會回來的。」凌雷一字一句地說著,有種戲弄獵物的得意。「大哥,你知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幾個地方是凌家的權勢的真空地帶。但是很不幸,我正好聯繫上了其中之一。」

「呵呵,你說的是金三角吧。」凌風慢慢地開口,「你違反家族禁令,如果爸爸知道了,我想你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不要跟我提那個老東西!」凌雷眼裡有壓抑不住的怒火,狠狠地扇了凌風一耳光,「從小到大,他的眼裡都只有你!等你的性奴被我抓回來了,我就會把你們送去金三角。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那個老東西是什麼反應,哈哈哈哈哈!」凌雷很快又鎮定下來,瘋狂地笑了起來。

「但是,在這之前呢,我倒是想好好地試試大哥你調教奴隸的感覺呵。」凌雷邪惡地笑起來,右手放開了凌風的下頜,雙手抓住凌風白色襯衣的領口用力一撕,襯衣紐扣被崩飛了出去,凌風瘦削但結實的倒三角上身展現在了凌雷眼前…

…

第十一章屈辱

話分兩頭,曹偉逃出了別墅,回到警局,拿出一套備用警服換上。警局已經下班了,但是局長辦公室還亮著燈,曹偉想也不想就衝進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有人持械搶劫!」曹偉急切地對著肥頭大耳的局長說道。

「哦,曹偉啊。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局長抬起頭,看見曹偉,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局長,在城東別墅區有人持槍搶劫……」曹偉仔細地說了事情的經過,當然隱瞞了他是性奴的事實。

「這樣啊,你等等,我叫人。」局長讓曹偉等一等,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十分鐘後,局長的兩個心腹,一個是刑偵科科長,一個是曹偉的頂頭上司刑警隊隊長走近了辦公室。局長打了個眼色,兩人不由分說把曹偉按在了地上,給他上了個背銬. 「局長,你!」曹偉意識到局長和警隊的同僚已經出賣

了自己,憤怒地吼道,但是已經沒用了。局長哈哈笑著打了個電話,「喂,雷少爺,果然不出你所料,曹偉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在凌風別墅裡的凌雷眼睛一亮,興奮地掛斷了電話,立刻讓三名保鏢去把曹偉帶回來。

「大哥,怎麼樣,我說你的性奴一定會乖乖回來的。」凌雷低下頭看著自己腳邊被以卑微的姿勢鎖住的凌風。凌風現在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雙手和雙腳被一副「工」字型的鐵鐐鎖住,在腳鐐和那條連接手上的鐐銬的銜接處還延伸出一條鐵鏈,緊緊地繫在凌風的陽具根部的鋼環上,使得他根本無法伸長雙腿,只能像狗一樣趴著。在手上的鐐銬的同一個位置,一條細鐵鏈延伸了出去,連接著凌風的棕褐色乳頭上緊緊咬合著的鐵夾的夾尾,令他的上身不得不伏在地上。

凌風仰起頭,眼中滿是屈辱和羞憤。堂堂凌家的大少爺此時全身赤裸地被鎖在鐐銬裡,頸上更有一條象徵著無比的屈辱的項圈,項圈上的鐵鏈正被凌雷緊緊攥在手裡。「放了曹偉……」凌風盡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儘量心平氣和地對凌雷說。「放了他?」凌雷將手裡的鐵鏈猛地拉緊,凌風的脖子被迫拉長,青筋暴起。「憑什麼?我的好大哥,你別忘了現在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放了他,我給你想要的東西。」凌風看著凌雷,一邊忍受著脖子那股窒息和疼痛,一邊說到,「凌家的產業,我一分也不要。」

「呵呵,大哥,你當我傻嗎?你這樣的空口白話誰都會說,」凌雷放鬆了手裡的鐵鏈,凌風微微緩了一口氣。「我要你告訴我凌家第一繼承人知道的那些凌家的秘密。」

凌風不再說話,凌雷也不逼他,繼續喝著茶。「晚上十點半,曹偉被凌雷的保鏢押了回來。曹偉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一條不足一尺長的粗麻繩繫在兩腳之間。他身上警服的襯衫被大力地撕開,壯碩的胸肌和乳頭上留著明顯的被凌虐過的痕跡. 「誰讓你們把他弄成這樣的!」凌雷皺了皺眉,厲聲問道。

「雷少爺,我們去帶他回來的時候,警察局那三個正在玩他。」為首的一個保鏢連忙解釋道。

「大哥,你看到了嗎?你的禁臠居然被人玩弄了呢。」凌雷拉緊鐵鏈,強迫凌風仰起頭,看向被保鏢押著的站在他面前的曹偉。

「主人!」曹偉從進屋就一直注意著凌風,但他一直不敢相信,直到現在凌風被迫抬起頭,曹偉終於確認了。看著一向優雅高貴的凌風竟然被以如此屈辱的姿勢暴露在眾人面前,曹偉望向凌雷的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

「看見你的主人都跪在我面前,你竟然沒有表示嗎?看來我大哥真是太慣著你了呢。」凌雷絲毫不在意曹偉那要吃人的目光,點起一根菸,優雅地吐了一個菸圈,慢條斯理地說道。「所以,我大哥應該被罰啊。」凌雷哈哈笑著,用手中的菸頭烙在了凌風垂在兩腿間的碩大的陰囊上,立刻冒起一陣青煙,稍許皮肉被燒焦的味道瀰散開來。凌風的身體本能地向前一衝,項圈立刻緊緊地勒住他的脖子,令他窒息。凌風身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塊塊鼓起,青筋暴漲,但是凌風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住手!」曹偉怒吼道,「你要責罰衝著我來,是我有錯!」凌雷哈哈笑著示意保鏢放開曹偉,又把

煙放到唇邊,吸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向曹偉。曹偉偉岸魁梧的身軀緩緩跪倒在凌雷面前,「對不起,是小奴有錯,請雷少爺責罰。」

曹偉壓抑著內心無比的屈辱,顫抖著說到。

「阿偉,你不用……」凌風急切地對曹偉說道,但是話沒說完,凌雷已經狠狠一巴掌拍在凌風挺翹結實的屁股上,「你只是一條狗,憑什麼開口!」

「不要再羞辱凌風了,有什麼不滿你衝我來!」曹偉仰起頭,對著凌雷說道。

「嘖嘖,大哥啊,看看你的奴隸多愛你,捨不得你受一點委屈呢。」凌雷的手滑過凌風光滑如綢的背部,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緊實富有彈性的屁股。

「既然這樣,我正好有點想撒尿,你就把嘴張開吧。」凌雷戲謔地看著曹偉,不懷好意地說道。

曹偉瞪了凌雷一眼,但是見他作勢要再用菸頭燙凌風,立刻沒了底氣,緩緩張開了嘴。

「哈哈,聽話的奴隸才是好奴隸。」凌雷牽著凌風頸上的鐵鏈走到曹偉面前,掏出他已經漲硬得不行的陰莖,對著曹偉的臉噴出金黃的尿液。「哈哈哈哈,好威風的刑警啊,竟然要喝我的尿。」凌雷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搖晃著自己的陰莖,將尿液噴了曹偉一臉,更多的尿液順著曹偉的下巴滴到他警服的襯衫和警褲上。

凌風眼睜睜地看著曹偉一臉屈辱地被凌雷淋著尿,心中五味雜陳,心如刀絞。

「凌雷,住手,我答應你。」凌風無奈地說道,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被羞辱,凌風終於妥協了。

「凌風,不要答應他任何……」曹偉見凌風為了自己妥協了,連忙勸阻他,但是凌雷已經狠狠一記手刀劈在曹偉頸上,讓他暈了過去……

第十二章玩物

「譁!」一桶水潑到身上,曹偉悠然醒轉。眼前的景像已經不再是凌風的別墅,而是一座廢棄的倉庫。由於是深夜,倉庫的天花板很高,即使是兩盞兩百瓦的燈泡一起照耀著,倉庫依然很暗,顯得很陰森。

「大哥,你看,他不是醒來了麼?」凌雷牽著凌風走過來,凌風那修長結實的身軀上沾滿了灰塵,嘴角帶著些許的血絲,但是眼神依然清亮。

「放開他!」曹偉想要衝向凌雷,把凌風解救出來。但是一動才發現他被以跪姿緊緊綁在倉庫的一根水泥柱上,身上纏滿了繩索,雙手也繞過柱子被緊緊地反綁起來,和綁住腳腕的繩索連在一起,迫使他不得挺起上身。

「哈哈哈哈。」凌雷看著曹偉一臉焦急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大笑起來。凌雷伸出腳,沾滿泥土和灰塵的鞋底踩在曹偉的警褲褲襠上,踩碾起來。在凌雷的踩踏下,曹偉的陽具受不了刺激,不自覺地膨脹起來。

「喲,原來曹警官這麼賤啊,居然興奮了。被踩得很爽嗎?」凌雷用左手托起曹偉夾雜著窘迫、屈辱和憤怒的神情的臉,邪邪地問道。旋即他又放開了曹偉,將鐵鏈一拽,把凌風拉了過來。「大哥,去把他解放出來,讓我欣賞下你調教的成果。」

凌風仰起頭怒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凌雷,「凌雷!你說過我告訴你關於凌家的秘密,你就放過他的。」

「我有說過嗎?」凌雷一臉無辜地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憤怒的凌風,「即使我說過,那也要等二叔查證無誤以後再說。現在,放著這麼好玩的玩物,豈不浪費?

而且我也是在為你製造

機會啊,誰知道你們被送去金三角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面呢,哈哈!「「你……」凌風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凌雷已經不客氣地又一腳重重地踢在曹偉肚子上。曹偉悶哼一聲,英俊的臉龐因為疼痛而抽搐變形。

「大哥還不動嗎?」凌雷挑了挑眉,作勢要繼續踢下去,威脅道。

「住手。」凌風不忍再看見曹偉因為自己而受苦,垂下頭,慢慢地爬到了曹偉身前。

「主人,不要……」曹偉看見凌風的樣子,一股濃濃的心酸感籠罩了心頭,鐵血男兒的眼眶已經紅了。凌風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凌雷踩過的沾著泥土的警褲拉鍊,把拉鍊拉了下去。然後又用嘴把警褲的褲襠拉開,用牙齒輕輕咬著曹偉勃起的陽具,把它拉了出來。

曹偉那威武的赤紅的陽具挺立在褲襠外,微微地顫抖著,在場的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在它上面,深深地被它吸引了。

「很好,把它舔溼。」凌雷命令道,又覺得自己下身脹得難受,便招呼過與凌風一樣打扮的阿龍為自己口交。

凌風屈辱地伸出舌頭,像小孩子舔棒棒糖一樣地舔舐著曹偉那碩大的龜頭,令它看上去更加光亮誘人。凌風溫暖溼潤的舌尖刺激著曹偉敏感的龜頭和陰莖,帶給他一陣陣快感的電流,但是在如此屈辱的情況下,曹偉的心為凌風狠狠的疼了起來,「主人,快停下,不要屈服啊。讓他們折磨我好了……凌風,你給我停下!」曹偉顫抖著說道,兩行清亮的淚痕從臉上蜿蜒而下,滴落在凌風的身上。

「真是感人至極啊。」凌雷誇張地作出一副被感動的表情,眼裡滿是得意與滿足的笑意。「大哥,你的奴隸嘴裡說不要,但是他的身體可是渴望得很啊,你幫他滿足一下吧。」凌雷早就注意到了曹偉雖然哭了,但是他的身體卻一直處於興奮地狀態,裸露在外的胸膛起伏的頻率正在加快。

聽了凌雷的話,凌風突然含住了曹偉的陽具,用自己的嘴抽送起來。「不…

…

凌風……不要!「曹偉絕望地叫道,淚水更加洶湧地滑落,身體卻因為凌風嫻熟的口交技術帶來的莫大刺激越發地興奮起來,漸漸達到了高潮。

「各位兄弟,大家都站近一點,好好看清楚凌家大少爺的現場口交表演啊。」

凌雷笑著大聲說道。凌風的身子明顯一僵,凌雷已經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曹偉胸膛上。

從頭頂傳來的那一聲皮肉被撞擊的悶響和曹偉全身肌肉突然一陣脹縮,凌風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敢再猶豫,更加賣力地為曹偉口交起來。「凌風……

你別這樣……你是那個驕傲自信的凌風……是我曹偉認定了一生的高貴的主人……「曹偉的眼淚簌簌掉下,泣不成聲地說著,想要凌風停下他的動作。

凌風聽著曹偉的話,心中越發地難過。他越發激烈地為曹偉口交著,拚命地吸著他碩大的龜頭,吞吐粗長的陰莖。曹偉終於射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大股大股的白色漿液夾盡數射入了凌風的口中。噴射漸漸平息下來以後,曹偉喘著粗氣靠在柱子上,望著凌風趴著的背影,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真的射了嗎?張開嘴給大家看看。」凌雷也即將噴射,一邊加速抽送著自己的陽具,一邊喘著氣說到。凌風抬起頭,嘴巴張得大大的,白色的漿液從齒間嘴角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凌雷在大笑中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噴了阿龍一臉。看著四周那些保鏢一個個按捺不住的飢渴眼神,深諳御下之道的凌雷揮了揮手,「去吧,那位警官是你們的玩物,不過小心點,不要玩死了。」

「謝謝雷少爺!」保鏢們發出一陣歡呼,爭先恐後地湧向曹偉,在他嘴裡或者對著他身上發洩起來。

第十三章毒梟(上)

凌雷手下的保膘個個如狼似虎,平均下來每個人至少在曹偉身上射了三次。

曹偉的嘴早已經麻木了,他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幹了或者未乾的精液痕跡,佈滿了他的臉上、裸露的胸膛上、警帽的帽簷上、天藍色的警服襯衫上、深藍色的警褲上……曹偉的胸肌上留著淤青的指痕,乳頭紅腫不堪,他的陽具根部被一條皮繩紮起來,不能消退,仍然挺立在被拉開的褲襠之外。在保鏢們長達一夜的凌虐中,曹偉的乳頭和陽具也被他們當成了玩物,他們玩弄著他的乳頭和陽具,讓他發出痛苦的呻吟,並在痛苦的呻吟中一次次噴射。曹偉總共被強制打射了四次。

倉庫那高高的窗戶外面已經透出了破曉的天光,八個保鏢各自分工,放開了曹偉,休息去了。曹偉也筋疲力盡地靠在身後的水泥柱上,警帽耷拉在一邊,低著頭沉沉地睡去。倉庫裡歸於沉寂,只有一雙佈滿了血絲,目眥欲裂的眼睛仍然睜得大大的,含著隱隱約約的淚光——那是凌風的透著凜冽殺意的雙眼。整整一夜,凌風被鐵鏈鎖在距離曹偉十米外的水泥柱上,從頭到尾地看著曹偉是如何被那些保鏢當作發洩慾望的性愛玩具凌虐的,雖然曹偉沒有發出任何太激烈的喊叫聲,但是他又怎麼不明白曹偉身上和心裡的痛苦。看著曹偉受難,凌風的心中越發地矛盾,越發地愧疚起來。

保鏢們剛剛睡下沒多久,凌雷已經養足了精神,牽著阿龍來到了凌風面前。

昨夜凌雷看了一會兒保鏢折磨曹偉,凌風看著曹偉受苦,心如刀絞的樣子就去睡覺了。

「大哥昨晚睡得可好啊?」凌雷笑嘻嘻地彎下腰,問道。

凌風抬起頭,冷冷地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看了凌雷一眼。即使是這樣卑微的姿勢,凌風的眼神中的寒意依然讓凌雷背後一涼。「凌雷,想必經過昨晚一夜,二叔已經把一切都查證了吧,你該說話算話放了曹偉了。」凌風一夜未眠,又沒有喝水,聲音有些沙啞。

「不急,二叔他說有事需要當面向你查問清楚,所以他會在近日內趕過來的。

等一切都弄清楚了,我就放了曹偉。不過之前嘛,你和他還是當我們的娛樂工具好了,讓我們找找樂子。「凌雷拍了拍凌風的頭,趾高氣揚地說到。

「卑鄙!」凌風恨恨地低聲罵道,又抬起頭,「那麼,今天你們放過阿偉,要玩就玩我好了。」凌風窘迫地說道。

「喲,大哥是不是受不了了要我玩你啊?不過也難怪啊,昨天一晚上你看著曹偉被我的保鏢玩弄,你可是興奮得很,一夜未消啊。」凌雷笑道,「大哥昨晚的樣子真是性感極了,要不要我放出來給你看看啊?」

「凌雷……你別太過分!」凌風已經羞怒至極,咬牙切齒地說道。

「喲,老子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大哥我就怕了你!」

凌雷一把抓起凌風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狠狠地扇著凌風

的耳光。「你一直在凌家是大少爺,不管我做得多好你都要把我比下去。現在你來比啊!現在你只是我凌雷面前的一條狗!好好當你的狗吧,等你被送去了金三角,你可能就得靠你這副皮囊當狗活下來,權當我這個做弟弟的先給你進行一下生存訓練預習。」

凌雷抽了凌風十幾耳光,終於解氣了,放開凌風的頭髮,重新整了整衣服。

居高臨下地看了凌風一眼,「好好等著吧,今天金三角的人就要來了,說起來我還真是期待呢。」凌雷舔了舔嘴唇,一副期待的模樣,牽著阿龍出去了。

凌風的嘴角帶著血絲,兩頰紅腫起來,他看著凌雷的背影,目光很複雜……

臨近中午的時候,保鏢們一個個也睡醒了,他們按著凌雷的吩咐,將曹偉從柱子上解下,清理乾淨他的身體,然後給曹偉和凌風一人一盒飯。有被拘禁的凌風,保鏢也不怕曹偉逃跑,就沒有再捆綁曹偉,任由他活動活動被捆了一夜,血液流通不暢的身體。吃過了午飯,又給二人喝了些水,然後把曹偉按原樣捆綁在柱子上,百無聊賴的保鏢又被凌雷警告不許亂碰他們二人,於是就三三兩兩玩起了撲克。

倉庫那高高的窗戶外漸漸有金色的陽光傾瀉進來,光影不斷地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拉長。曹偉低著頭,看著夕陽的餘暉漸漸灑落在自己身上。凌風在一旁的柱子前蜷縮成一團睡著了,濃密的眉頭緊緊皺著,呼吸均勻地帶動著身上的鐵鏈微微地晃動。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汽車的響聲,沉重的倉庫門被從外面推開,六個人影逆著光直接向著曹偉走來。

人影漸漸走近,曹偉抬起頭,辨認出了為首的正是凌雷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身後跟著四個保鏢. 「郭先生,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小小見面禮。」凌雷指著曹偉,對壯漢笑道。

「哦?」壯漢走近曹偉,目中精光一閃,「竟然是個刑警?」這個壯漢身材魁梧,比凌雷略微高出半個頭,國字臉,五官非常方正,有種粗獷的味道。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勾勒出上身健碩陽剛的線條。暴露在外的皮膚黝黑髮亮,雙臂肌肉虯結,環抱在胸前。下穿一條迷彩長褲,足蹬一雙錚亮的黑色野戰靴。曹偉打量著來人,竟然覺得有些眼熟,再回想凌雷稱之為「郭先生」,腦中靈光一閃,驚呼出聲,「你是金三角毒王郭志強!」

「哈哈,看來我的名聲還挺響亮的嘛。」壯漢粗豪地笑起來,他正是國際通緝的大毒梟,金三角毒王郭志強。曹偉曾在警局裡看過郭志強的通緝照片,所以略微一想,就認了出來。

「小警察,你認得我?」郭志強饒有興味地用腳尖托起曹偉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你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麼!」曹偉怒目而視,激動地叫道。「這裡是你的祖國,你卻用毒品害了多少人!」

「祖國?」郭志強輕蔑一笑,「只要有錢賺,我管它媽的是誰的祖國!」

「你竟然有膽量潛入國內,你必遭我國法律的制裁!」曹偉恨恨地說到。

「制裁我?憑你嗎?」郭志強狂放地笑起來,「哈哈哈哈,我身上背著十七國的通緝令,可是誰制裁到我了?」說著,他的鞋底狠狠地將曹偉的脖子踩在水泥柱上,曹偉因窒息憋紅了臉才放開。「咳咳……」曹偉大口地喘了幾口氣,依然滿眼憤怒地看

著郭志強。「你……多行不義……必自斃。」

「看著你,倒讓我想起了你一個同僚呢。」郭志強蹲在曹偉面前,拍了拍他還有些泛紅的臉頰,「他叫朱少鋒,臥底在我身邊,被我發現了。你猜他後來怎麼了?」

「少鋒!你把他怎麼了!」曹偉聽見這個名字,不顧身上被繩索牢牢地綁住,掙扎起來。

「原來你認識他?他現在在金三角,我的別墅裡,整天只知道向我搖尾乞憐,求我操他。剛開始的時候,他似乎比你還不馴。」郭志強一臉微笑地說著,「不過後來照樣被我整治得服服帖帖,成了只知道性愛的玩具。你要是想見他,過幾天回了金三角就能看見了。」郭志強挑逗地看著憤怒已極的曹偉,伸出他粗糙的大手捏住曹偉裸露在外的胸膛上紅腫的乳頭,慢慢揉搓起來。

「畜生……」曹偉一邊強壓下已經紅腫不堪,極度敏感的乳頭上傳來的既痛又癢的感覺,一邊咬牙吐出這兩個字。朱少鋒和曹偉是警校同學,交情很好,警校畢業後一個分到了雲南的緝毒大隊,一個來到了這裡當刑警,之後就斷了聯絡,想不到朱少鋒竟然落在了郭志強手裡。「那就看看你是畜生還是我是畜生吧。」

郭志強淡淡地笑了笑,轉過頭,「凌雷兄弟,這份見面禮很有意思,我喜歡,謝謝了,哈哈!」

「只要強哥喜歡就好。」凌雷一臉笑容,「那你就在這裡好好享用,我不會讓人打擾你的。」

「哈哈,凌雷兄弟夠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郭志強說完回過頭,開始玩弄曹偉。凌雷走向早已經被響動驚醒的凌風,把他牽走了。一路上,凌風不斷回頭,擔憂地望向被郭志強的身影完全擋住的曹偉……

第十四章毒梟(中)

郭志強一邊忽快忽慢地搓弄著曹偉的乳頭,一邊吩咐身後並未離開的兩個隨身保鏢去車上搬來一個黑色的塑料箱。在郭志強有技巧的刺激之下,曹偉的理智壓抑不住快感的蔓延,身下已經漸漸支起了一頂帳篷。

「嗯,看起來刑警先生才是畜生呢,居然被我這個毒販摸兩下乳頭就硬了。」

郭志強戲謔地說道,故意刺激著曹偉,左手粗糙的手掌愛撫著曹偉的胸肌,右手打開警褲的拉鍊,熟練地掏出了曹偉勃起的性器。「好傢伙,還不小呢,比朱少鋒的都大了那麼一點。」郭志強故意誇張地吸了一口氣,驚訝地說道。曹偉的臉已經羞紅了一片,低低地垂著頭,心中不是滋味,苦澀地看著自己胯間的性器被握在郭志強的大手中玩弄。

「刑警先生怎麼不說話了,你的傲氣呢?」郭志強得意地用手托起曹偉的下巴,挑釁地看著曹偉。

「有種你放開我!」曹偉又羞又怒,憤憤地說道。

「好啊,我放開你,看你能幹什麼。」郭志強示意自己的兩個保鏢解開曹偉,架著他的雙手讓他站了起來。郭志強走近曹偉,曹偉雙臂藉著保鏢的支撐,下身騰空,兩腳向著郭志強胸口踹去。郭志強不閃不避,雙手輕描淡寫地分別握住了曹偉的雙腳腳踝。

「原來你就這兩下子,該看我的了。」郭志強冷冷一笑,雙手放開曹偉的雙腳,一個箭步衝到曹偉面前,狠狠一拳擂在了曹偉的腹部。保鏢適時地放開曹偉的雙手,腹部傳來的劇痛把曹偉全身的力氣都打散了,曹偉再也無力支撐身體,左膝一軟,半跪半

蹲在地上,劇痛讓他的臉完全變形了。郭志強將曹偉的雙臂扭到身後,用鐵箍般的右手緊緊抓住他的雙手,左手探到曹偉身前,拉開皮帶,把曹偉的警褲脫到了腿彎。

「你服還是不服?」郭志強冷冷地說到。

「不服!」曹偉喘著粗氣,不屈地說道。

「好,我看你骨頭有多硬。」郭志強冷笑,轉過頭對保鏢說道,「把那根極樂棒拿來!」保鏢打開先前搬來的黑箱子,遞過一支黑色的粗大假陽具。這支假陽具與其它的假陽具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惟一的不同只是假陽具的頂端有一個金屬的米粒狀突起。

郭志強拿著假陽具不經潤滑直接塞入了曹偉的後庭,也是幸虧凌風訓練曹偉的後穴時下足了功夫,才令這支有成年女子手臂粗細的假陽具沒有撕裂曹偉的肛門。但是肛門幾乎要被撕裂的痛楚加上腹部那一拳帶來的劇痛令曹偉的身體大幅度地抖動起來,冷汗立刻冒了出來,曹偉咬著牙,一聲不吭。黑色的假陽具慢慢沒入曹偉的後穴之中,只留下一個光禿禿的底座,假陽具的底部有一圈凹陷,使它緊緊地卡在曹偉的後庭中,並不容易拍出來。郭志強放開曹偉被鉗制的雙手,走到曹偉前方五米遠的地方站定,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如果你不服,可以試試不拔出極樂棒走到我面前嗎,刑警先生?如果你能走過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此話當真?」曹偉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鼻孔呼出粗重的氣息,強烈的疼痛使得曹偉的腦中有些暈眩。

「當然。」郭志強瀟灑地笑了,「我郭志強從來說一不二。」

「好!」曹偉調整了一下呼吸,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後庭內的假陽具突然強力地震盪起來,曹偉的虎軀一陣搖晃,搖搖欲墜。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踉蹌邁出右腿。

「啊……」曹偉的身軀再是一震,一股電流直接流過前列腺,曹偉的陽具瞬間噴出一股白色的噴泉。射精的動作完全打亂了曹偉身體的平衡,重重地跌向地面。原來「極樂棒」的前端那金屬突起能放出強弱不一的電流,迫使人射精。

「呵呵,看起來刑警先生縱慾過度,有些腳步虛浮呢。」郭志強斜著瞄了一眼依舊以半跪半蹲的姿勢,雙手撐著身體的曹偉,諷刺道。

曹偉抬起頭,瞪了一眼郭志強,再次一咬牙,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蹣跚地邁開腳步,一波更強的電流流過前列腺,曹偉的陽具再次噴出一些精液,身上凝聚的力氣又一次散了,身體狠狠地向前摔落在地面上。

「刑警先生,還沒過年啊,用不著向我行五體投地大禮吧。」郭志強玩味地笑著,看著距離他只有三米遠的地上趴著的曹偉。郭志強的兩名保鏢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呸!」曹偉羞憤難耐,斬釘截鐵地說道,再次支撐起身體爬起來,但是郭志強已經按下了遙控器,強大的電流持續地刺激著曹偉的前列腺。「啊……啊…

…

啊……啊……「曹偉身上的肌肉不斷震顫著,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不斷從陽具裡噴出來,越來越少,顏色越來越淡,射精也越來越無力,最後只有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滴出來。曹偉哀嚎著,身體裡的電流不斷,陽具不斷地抽動著,身體不斷痙攣,翻來覆去地滾動,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停下……」曹偉的臉在抽

搐,用哀求的眼神望向看得津津有味的郭志強。

「你在求我嗎?」郭志強故作驚愕地看向曹偉,「你求我停下嗎?怎麼我沒聽見你說求呢?」

「求你……停下吧……」陽具不斷地抽動著,那種放空炮的感覺極度的痛苦,曹偉終於堅持不住,卑微地哀求道。

「好吧。」郭志強關掉了遙控器,曹偉的警服和裸露在外的身體沾滿了灰塵和自己噴出的精液,曹偉急促地呼吸著,胸膛如海浪般起伏,眼神黯淡無光……

在倉庫的值班室裡,也在上演著一場好戲。「大哥,快點,啊,啊,夾緊一點,再緊一點!啊!啊!」凌雷不斷髮出愜意歡愉的叫聲,一邊在凌風的身後來回衝刺,堅實的腹肌直撞得凌風的屁股啪啪作響。凌風屈辱地跪趴在凌雷身前,迎合著凌雷的衝刺。忍受著身體後面撕裂的鑽心的痛楚,凌風的星目死死地盯著監控器的屏幕上曹偉被凌虐的畫面,眼中燃燒著可以焚盡一切的憤怒,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一顆又一顆的血珠不斷從嘴唇上滴下。凌雷以觀看曹偉被郭志強玩弄為條件,換取了凌風心甘情願地配合自己幹他。看著螢幕上曹偉精液狂噴的場面,凌雷發出一陣低吼,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在了凌風從未被開墾過的後庭……

第十五章毒梟(下)

「好了,起來,別裝死了。」讓曹偉休息了幾分鐘,郭志強用腳踢了踢曹偉疲軟的陰莖,準備開始新一輪的凌虐。「你現在可服氣了?」郭志強隔著褲子揉了揉自己身下那漲硬得不行的老二,目光炯炯地問道。

「不…服!」曹偉勉力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喘著氣瞪著郭志強,「你耍花招。」

「呵呵,我刷花招?但是你剛才不是求我了麼?而且我剛才只是說讓你夾著極樂棒走過來,又沒說我不用極樂棒上的功能。」郭志強看著曹偉,慢慢說道,「小警察,願賭就要服輸。剛才是你自己主動求我的,不是我逼你的。你要是真的那麼有骨氣,剛才就別求我啊。話說回來,剛才你不斷射精的樣子還真是迷人呢,哈哈!」

「你……」曹偉被郭志強一番話說得滿臉通紅,明知道郭志強在狡辯卻不知道怎麼反駁。「怎麼,理屈詞窮了?」郭志強趁勝追擊,得理不饒人地說道,「你現在是我的,還不乖乖表現,掙點印象分,要不以後你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哦。」

「做夢!」曹偉高聲吼道,雙眸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喲,喲,惱羞成怒了啊。」郭志強絲毫不怕曹偉那可以殺人的目光,調笑道,「既然你不願意乖乖地聽話,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該怎麼聽話!」郭志強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抓起曹偉的頭髮,從褲襠裡掏出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抽曹偉的臉頰。郭志強的肉棒又長又粗,堅硬得彷彿花崗岩,紅黑色的肉棒上青筋突起,龜頭後方嵌了一圈鋼珠,使得本來就粗大異常的肉棒看上去更加猙獰可怖。「啪啪啪啪」的抽打聲不絕於耳,曹偉的兩頰已經痛得麻木了,高高地紅腫起來,在條狀的紅痕上明顯留下了鋼珠的圓印。曹偉被打得頭昏眼花,郭志強放開他的頭髮,曹偉的身體立刻無力地跌回地面。

「把他吊起來。」郭志強向著手下吩咐道,曹偉的雙手被舉過頭頂,身體緩緩地吊起在倉庫的一根橫樑下方。兩名保鏢扒下曹偉身上

那已經變了顏色的警褲,把他的雙腿分開,用繩索拉成「一」字型,繩索的另一頭牢牢地繫在兩邊的柱子上。

郭志強走上前,將剛才曹偉掉落在地上的警帽重新戴在他頭上。「對嘛,這樣才像個警察嘛。」曹偉上身的襯衣敞開著,隨著胸膛的起伏微微擺動,最私密的地方被拉伸到了極限,完全暴露了出來,飽滿的陰囊沉甸甸地像樹上的柚子般懸垂在半空,輕輕地擺動著,雙腳上白色的棉襪和黑色的皮鞋交相輝映,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淫靡誘人的氣息。

曹偉不說話,鼻孔粗重地呼出熱氣,雙眼含著不屈的目光緊緊盯著近在咫尺的郭志強。

「怎麼不說話了呢?」郭志強笑了笑,伸出手指重重地彈了彈陰囊裡那形狀誘人的卵蛋。曹偉的身體立刻因為痛苦掙扎起來,眼中的怒意更甚,卻依然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嘖嘖,真的這麼有骨氣啊?」郭志強輕蔑地笑了笑,左手握住曹偉的陰囊,將那形狀飽滿圓潤的睪丸擠到了陰囊的下端,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膚覆蓋,可以清晰地看見皮下的血管。郭志強的右手重重地一下接一下輪流彈著那兩粒碩大的卵蛋,曹偉的身體無助地劇烈掙扎起來,奈何被緊緊綁吊著的他身體根本無法有太大幅度的動作,粗糙的麻繩很快磨破了手腳的皮膚,血絲沁了出來。

「啊……」曹偉終於忍耐不住敏感脆弱的卵蛋上傳來的一陣陣劇痛,仰起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高亢嘶吼,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看來你還是會叫的嘛。」郭志強得意地一笑,「怎麼就哭了呢?」雙手停止了對曹偉的卵蛋的折磨,替他拭去眼角的淚珠。

「你殺了我吧。」曹偉雙目通紅,喘著粗氣對郭志強說道。

「殺你?我可捨不得呢,我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了。」郭志強俯下身含住曹偉胸前紅腫的乳頭,含混不清地說道。被凌虐了一夜的乳頭被溫柔地舔著,吸著,竟生出一股強烈的快感,曹偉的身體震顫起來,他幾乎就要阻不住想要溢出嘴唇的呻吟了,但是理智讓他不能在毒梟面前失態,曹偉硬生生地將那聲愉悅的呻吟攔截在嘴裡。「唔…」郭志強明顯感覺到了曹偉身體的變化,左手握住那剛剛才射空了精液又甦醒挺立的陽具,用大拇指上粗糙的老繭摩擦著敏感的龜頭以及龜頭後方的冠狀溝,右手把玩著曹偉的陰囊,食指不斷在會陰部輕輕抓撓。曹偉終於抵擋不住郭志強的攻勢,發出了第一聲充滿情慾的呻吟。

「看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大腦誠實多了。」郭志強放開曹偉,微笑著看著他又一次羞紅了臉低下頭。郭志強用右手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左手接過手下保鏢遞來的一瓶潤滑劑。

郭志強蹲到曹偉的下方,將他因為雙腿大張而拉開的的隱秘菊洞四周塗滿了潤滑劑。他轉到曹偉身後,微微向上抱起曹偉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一挺腰,粗大堅硬的肉棒長驅直入,推進了曹偉的後穴。郭志強的個子很高,曹偉被吊起的高度使得曹偉的後庭正好在郭志強的陽具根部下方一點的位置,很容易就直接插入了曹偉的後庭。他放開曹偉的身體,因為重力的緣故,曹偉的身體失去了郭志強的力量支撐,開始落下來,正好將郭志強的陽具吞入。「哦……爽啊!」郭志強發出一聲愜意的長嘯,曹

偉那緊窄溫暖的極品菊穴緊緊地包裹住他粗大的陽具,帶給他無比的快感。

「啊……」曹偉卻是一聲慘烈的悲鳴,郭志強粗大的陽具帶給曹偉的不亞於剛才那支「極樂棒」帶來的痛楚,而他陽具上鑲嵌的那一圈鋼環正摩擦著自己柔嫩的肉壁,帶來既刺激又痛苦的飽脹感,曹偉的雙手用力抓住吊著自己的繩索,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從郭志強的兇器上拔出來。郭志強見狀挺送了幾下陽具,劇烈的疼痛立刻讓曹偉身上失去了力氣,身體無力地落下,更加強烈的痛苦令曹偉再次大聲哀嚎起來。

郭志強聽著曹偉慘烈的叫喊,越發地興奮,雙臂環住曹偉的腰身,不斷地加快抽送的頻率和,每一次都深深地直插到底,曹偉在郭志強暴虐的動作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痛苦和快感並存的感覺。「啊…啊…賤警察…你的後面好緊,用力夾我,好舒服…啊…啊…老子幹你…幹得好爽…啊…啊…乾死你!」郭志強一面享受著無上的快感,一面興奮無比語無倫次地喊著,動作越發地狂暴。曹偉的後庭終於被郭志強兇猛的動作撕裂了,鮮血滴落,染紅了郭志強的陰莖和褲子。

曹偉不斷地慘叫著,無力地收縮著已經被撕裂的肛門括約肌,更多的鮮血滴落。

曹偉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倉庫中,使得這個廢棄的倉庫更加陰森恐怖。

監控室裡的凌風雙目充血,看著曹偉後庭不斷滴落鮮血,俊臉抽搐變形,大聲慘叫的樣子,耳中聽著他嘶啞慘烈的叫聲,心已經痛得無法形容,他的牙齒緊緊咬著,深邃的目光中的傷痛和愧疚漫成一片海洋,將凌風整個淹沒,凌風的眼淚就這樣無聲地掉落下來。

曹偉的聲音漸漸沙啞,激烈的嘶吼聲漸漸小了下去,他的雙眼已經完全黯淡了。郭志強繼續不知疲倦地瘋狂抽送著自己的陽具。曹偉覺得眼皮變得很沉很沉,一身的痛楚都漸漸消退了,他的星目漸漸閉合,頭無力地垂了下去……

第十六章終局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暖暖地照了進來,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床上的人眼皮微微動了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黑亮的雙眸打量著這間陳設簡潔而高雅的的房間。

視線漸漸地右移,落在一張刻骨銘心的英俊臉龐上。

「凌風……」男子張張嘴,發出微弱的聲音。用手支撐在床頭櫃上小憩的男子立刻驚醒了,睜開眼,滿是驚喜。

「阿偉,你醒了!」凌風的臉色憔悴,下巴冒出了淡青色的胡茬,雙眼掛著大大的黑眼圈,但是絲毫不能妨礙他臉上和眼中的驚喜之情。

「凌風……這裡是哪裡?我們都死了嗎?」曹偉輕聲問道,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

「我們都好好地活著。你先不要說話,靜靜地休息,我去給你熱點稀飯。」

凌風給曹偉蓋好被子,走了出去。不多時端著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八寶粥進來,小心地餵給曹偉吃。

吃過飯,曹偉漸漸有了力氣,原來他已經昏迷了三天了。曹偉迫不及待地讓凌風說起了那天的遭遇。

「那天,你昏迷了……」凌風的眼裡滿是愧疚,慢慢地說道。

曹偉昏迷了,後庭完全是本能地收縮,郭志強終於射了出來,然後讓兩名保鏢將曹偉放下來,郭志強轉向倉庫的值班室走去。就在這時,又一陣汽車的聲音響起,倉庫的門再次打開,凌展鵬和他

手下的八個保鏢走了進來。

「二叔,你這麼快就來了。」凌雷牽著凌風走了出來,滿臉笑容,向著郭志強介紹到,「強哥,這是我二叔,凌展鵬。」

「哈哈,久仰久仰,凌二爺。」郭志強伸出手去,和凌展鵬的手握在一起。

「我也是很早就想認識年輕有為的郭兄弟了啊,哈哈。」凌展鵬打了個哈哈,讓手下的保鏢搬出桌椅,張羅酒菜,三個人坐到一起,商量起他們的大計。酒宴之後,賓主盡歡,他們的「大計」也商量得差不多了。凌展鵬帶著些許的醉意來到一旁的凌風面前,「小風,明天你就要去金三角了,二叔送份臨別禮物給你吧。」

「不必了,二叔。」凌風一臉冷笑,淡淡地開口,「你認為你真的贏了嗎?」

「你說什麼!」凌展鵬一向對謀略過人的凌風十分忌憚,聽到他這麼說,立刻緊張起來。

「沒什麼,呵呵。」凌風笑了笑,只是輕輕吐出兩個字,「祈叔。」異變陡生,倉庫的門突然打開,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二十多個凌家的保鏢拿著槍械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倉庫裡的眾人。

「不要輕舉妄動!」凌展鵬不愧是老狐狸,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手槍從袖中滑落到手上,頂住凌風的太陽穴。凌展鵬叔侄和郭志強的保鏢也紛紛反應過來,舉起槍和不速之客對峙。

「凌展鵬,我奉家主之命來抓你和凌雷回去,束手就擒吧。」一個佝僂的老頭揹著手從倉庫門口走進來,每一步都落得異常沉穩,給了房間裡的三人極大的壓力。凌雷和凌展鵬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因為來人正是武功深不可測的祈叔。

「哼,凌風在我手上,我看誰該束手就擒。」凌展鵬冷笑,槍口將凌風的太陽穴抵得更緊。「不要過來!」

「凌展鵬,放下槍!」祈叔冷聲說道,腳步停了下來,就在離他們三人十五米遠的地方。

「看來你還是投鼠忌器,只敢口頭囂張。」凌展鵬有恃無恐地笑了,「通通給我放下槍!」

祈叔臉色一變,還是打了一個手勢,他帶來的人全部放下了手中的槍械。

「哈哈,祈老東西,你這麼老了,該死了,死吧!給我殺了他們!」凌展鵬哈哈大笑,讓自己的手下開槍。

「忠誠。」凌風的聲音不輕不重,再度響了起來,所有凌家的保鏢彷彿被施了定身咒,呆立不動。與此同時,凌展鵬覺得拿著槍的手腕一涼,待他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和身體脫離了,帶著槍向地上掉落。手腕的斷口上,鮮血噴了出來。

「啊……」凌展鵬發出一聲慘叫,捂住斷腕。郭志強的兩名保鏢也在這個剎那無聲無息地倒在了地上。

「阿龍!」凌雷驚叫出聲,剛才他眼角的餘光看見三道銀光從下而上斜著飛出去,正是跪在他腳邊的阿龍所發。

情勢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祈叔和他的人馬完全制服了凌雷三人的人馬。凌風身上的鎖鏈被祈叔打開,接過一套衣服穿上,器宇軒昂的凌風重新站在了已經淪為階下囚的凌雷三人面前。

「二叔,你知道你這次的計劃的漏洞在哪了嗎?」凌風一臉自信的微笑,俯下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凌展鵬。「第一,你低估了我凌風的智商;第二,你們竟然真的相信阿龍完全投向了你們那一邊;第三,你們最大的失誤是你們動手用的是凌家的保鏢。」看著臉色越

來越蒼白的凌展鵬,凌風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凌家最大的秘密,就是凌家所有的保鏢從小訓練,都被洗過腦,絕對忠於凌家的家主。而誘發他們腦中催眠的這個關鍵字,只有凌家家主和家主繼承人才知道。所以凌家從來沒有人能篡位成功!」

「原來如此……」凌展鵬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所有的野心和謀略在這個剎那消失殆盡,他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好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凌風微微一笑,銀白色的手槍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凌展鵬的額頭上湧出一股鮮血,身體歪倒在一邊。

「凌雷,你是我的親弟弟,」凌風看著凌雷,緩緩嘆了口氣,「想不到我一直以來所做的竟然讓你產生了這麼大的壓力和怨恨……」

「大哥,不用說了,你開槍吧。」凌雷開口打斷了凌風,「我是咎由自取,不會怪你心狠手辣,不念親情的。」

凌風聞言,徐徐抬起手。「少主,求你放過他。」阿龍撲通一聲跪在了凌雷前面,「我願意代他死。」

「阿龍,你……」凌風怔住了,半晌,搖了搖頭,轉過身面向祈叔,「祈叔,聽說你學的功夫有一種可以讓人變成永遠的白痴?」

「是的,少主。」祈叔答道。

「動手吧。」凌風長嘆一聲,扔下槍,抱起昏迷的曹偉向外走去,「放阿龍和凌雷走,把郭志強閹掉,然後送去警察局。」

「凌少爺,求求你放過我……」郭志強哀求的聲音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取代,凌風抱著曹偉,消失在了夜色中……

凌風說完,靜靜地看著曹偉,「阿偉,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曹偉愣了愣。

「我明明有能力解救你,可是我一直拖到凌展鵬來了才行動,讓你受了那麼多苦。」凌風緩緩說著,彷彿在懺悔,眼中升起一層氤氳的水霧。

「主人,小奴的一切都是你的。小奴也不捨得主人的身邊一直埋伏著一個陰險毒辣的老狐狸伺機而動,讓你沒有空調教小奴。」曹偉笑了,探起身子,主動親吻凌風的嘴唇。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一切的傷痛和屈辱都湮滅在了這個甜蜜的吻裡,充滿性福和情趣的生活漸漸延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