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博士被臭腳調教成狗奴了

高能博士被臭腳調教成狗奴了

“終於做完了!”

辦公室內,羅德島的智囊兼作戰總指揮的博士放下了手中最後的文件,發出了一聲解脫的聲音。

由於最近他太過摸魚的緣故,導致積壓了一大堆需要他來親自處理的各種文件,最終被凱爾希在“羅德島閒逛部”的秘密基地當場抓獲,然後被拖著回來處理文件。

而現在,經歷了連續三天的爆肝之後,他所積壓的最後一批工作,也終於處理完了。

“嗯,剩下的就只有……”博士看了一眼被額外摘出來,放在另一邊的一份文件,想了想,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剛一出門,博士就迎面撞上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卡特斯女孩。

“啊,晚上好博士,還沒有休息嗎?”溫柔可愛的阿米婭擔心的看了一眼博士,然後充滿關心的說道,“還請不要太過勞累了,工作的話明天也可以做的。”

嗯嗯,阿米婭還真是好孩子呢。

雖然平時會說一些“博士,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還不能休息哦”的魔鬼發言,但是實際上每次說這些話的時候,這位卡特斯少女都會十分賢惠的幫助他處理剩下的工作,而且在看到博士真的太過疲憊的時候,也會勸博士馬上回去休息。

善良,溫柔,關心他人,這樣子的女孩子沒有人不會喜歡的吧,如果不是現在阿米婭年齡還太小的話,估計現在整個羅德島上已經會有很大一批暗戀這孩子的幹員了。

看著如此關心地看著自己的阿米婭,博士如此感嘆道,但是心中卻沒有對阿米婭性格的太大波瀾。

不僅僅是因為他把阿米婭看做自己的妹妹/女兒,就算一開始遇到的是已經成人的阿米婭,想必他也不會因為這種性格而淪陷吧。

當然並不是說他不喜歡阿米婭的性格,這種溫柔的性格誰都會喜歡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對這種性格的女孩子,提不起什麼性趣呢。

這樣想著,博士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阿米婭的小腦袋,引得小卡特斯一陣羞澀的傻笑:“謝謝關心了阿米婭,不用擔心,工作已經做完了。”

“是嗎,辛苦你了博士。”阿米婭蹭了蹭博士的手掌,微笑著說道。

“嗯,說起來你有看到煌嗎,她的前天作戰報告有點問題,需要修改一下。”博士想起了自己的接下來的任務,詢問道。

羅德島的精英幹員煌,雖然作為精英幹員的戰鬥表現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事後的作戰報告,很明顯就不是特別適合那位大大咧咧的少女了。

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也不能隨隨便便敷衍了事。

“煌姐姐嗎,現在好像還在訓練室訓練,需要我去把她叫過來嗎?”阿米婭思索了一下,想起了剛剛路過訓練室的時候,看到的訓練室裡僅剩的那道熟悉的背影,回答道。

“不用了,我去找她吧,正好在辦公室坐了那麼長時間,就當活動活動身體了。”博士笑著說道,同時又揉了揉小兔子的頭,“阿米婭你趕快回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要是讓凱爾希知道可是要打你的屁股的。”

“唔……凱爾希醫生不會那麼做啦。”阿米婭捂著自己的小屁股,小臉通紅的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博士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

告別了阿米婭,博士開始往訓練室的方向前進。

現在時間已經快到深夜,羅德島內部除了製造站和貿易站,以及一些羅德島必要

設施還有一些上夜班的幹員外,基本上已經看不到幾個人了。

博士站在訓練室外,就算在這裡他也能感受到從裡面傳來的蒸騰的熱氣,裡面好像還夾雜著什麼奇怪的味道。

這個時間還會在這裡訓練的,也就只有總是熱情洋溢的煌了吧。

這樣想著,博士走進來訓練室之中。

“煌。”他輕聲喚到。

不出意外,煌果然在訓練呢,在博士的視線之中,一位身材高挑的美麗菲林少女正躺在舉重機的躺床上,上下舉著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移動分毫的巨大槓鈴。

而隨著博士的話音落下,聽力十分敏銳的大貓貓煌頭上的耳朵立刻動了動,隨手將槓鈴放到了頭頂的架子上,一個挺身便從躺床上站了起來,一滴滴晶瑩的汗水隨著煌的動作而被甩出,在她身後的躺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汗水印溼的痕跡。

“博士,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啊,找我有什麼事嗎?”看到來人是博士,煌的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十分熱情的問好道。

“嗯,有些事情,比如……關於你前天交上來的作戰報告,我覺得我們要好好聊一聊呢。”博士用無比平淡的聲音說道,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煌。

今天的他並沒有穿那身將他完全包裹住的兜帽大衣,只是簡單的一身休閒服裝而已,但也正因如此,那雙一點認真的討論起工作與作戰問題時的雙眼,才顯得更加具有壓迫力。

被如此的目光盯著,煌立刻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撓了撓自己藍黑色的長髮:“啊哈哈,這件事啊,我覺得我應該已經很努力的在寫了才對。”

“煌你說的很努力,是指甚至還有興致在報告上畫貓貓嗎?”博士吊著死魚眼盯著打哈哈的煌,然後幽幽的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麼我覺得這份報告很有必要給凱爾希看一看了。”

“嗚哇!博士抱歉啦,我會重新寫一份的,不要告訴凱爾希醫生啊!”聽到凱爾希的名字,煌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雙手合十開始拜託博士不要告訴凱爾希。

而盯著一臉慌張的煌,博士本來還想教育這只不喜歡文書工作的大貓貓,但是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行了,之後我會幫你一起修改的,下次記得不要那麼敷衍就好。”

“好耶!不愧是博士,真是可靠呢!”煌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然後眯著眼大大咧咧的對博士豎起了大拇指。

而博士在通知完工作的內容之中,身上那種充滿壓迫力的氣勢也為之一洩,平時那種溫和的樣子重新出現,而這個時候,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煌的博士,也終於注意到了煌現在的樣子,臉色不由的一紅。

因為訓練的緣故,現在的煌身上穿著還是往日的那一身作戰服,只不過或許是活動了太長時間的緣故,體溫過熱的煌已經把外面那層外套隨手脫掉了,只留下了貼身的那一件輕便的運動背心。

單薄的訓練背心早就已經被汗水打溼,溼漉漉的貼在了煌那香汗淋漓的身體上,將煌身體優美的曲線完美的勾勒出來,一滴滴晶瑩的汗水自白皙的肌膚上泌出,流淌在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與熱褲之下渾圓修長的大腿上,顯得格外的誘人。

“咳,那煌你記住就好,我就先回去了唔……煌!”博士說著,就要連忙轉身離開。

然而下一秒,一具帶著蒸騰熱氣的窈窕嬌軀便直接毫不客氣的貼了上來

。

“別那麼急嘛博士,反正都這個點了,陪我去喝一杯唄,我請你。”煌一臉熱情的笑著,三步兩步上前一把攬住了博士的脖子,大貓貓那鍛鍊的無比緊緻健美的嬌軀下蘊含著的力量,直接將博士的身體一下子壓彎。

他的臉頰直接壓在了一團渾圓柔軟的山巒上,即使是隔著運動背心的布料,博士也能夠感受到來自煌胸部那驚人的尺寸與彈力。

“煌,煌你突然做什麼啊,快點放開我!”博士紅著臉,連忙掙扎起來。

如果只是觸碰到煌的身體還好,他還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但是最關鍵的是,現在的煌合適剛剛訓練完,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的狀態。

被煌的手臂強行攬住了脖子,博士隔著布料緊貼在煌的身體上,頓時來自煌身上那汗水的微酸的味道,爭先恐後的鑽入了博士的鼻腔之中。

充滿著煌身體氣息,帶著些許火熱的汗水的氣味,一下子就讓他的身體變得漸漸失去了控制,就好像聞到了什麼讓人著迷的氣味一樣,眼神頓時變得有些朦朧,開始不自覺的大口呼吸起來。

“快,快點放開我,煌……”博士的聲音變得有些朦朧,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清澈有力。

“嗯?你怎麼了博士?”煌似乎有些奇怪為什麼博士那麼大的反應,有些好奇的低頭看去,結果就看到了博士貼在自己的身上,面色通紅不停的貼著自己沾滿汗水的身體嗅著汗味的樣子,“哦吼,難不成……博士你喜歡我汗水的味道嗎?”

“沒,沒有,快點放開我啊。”博士無力的辯解著,但是還在本能的不停大口呼吸,將煌身體上微酸的汗味吸入肺部的樣子,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看著博士這幅就差伸出舌頭,舔舐自己汗水的模樣,煌帶著一絲古怪意味的挑了挑眉,然後很快,嘴角上掛起了一絲……怎麼說呢,應該算是愉悅嗎?

那種樣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特別有意思的玩具一樣,本身就十分隨心所欲大大咧咧的大貓貓,此時頓時升起了想要調戲博士的衝動。

“嘻嘻,沒關係啦,反正羅德島上有怪癖的人那麼多,也不差博士你一個不是嗎。”完全沒有鬆開博士的意思,反而還更加用力的摟了摟博士的脖子,讓他更加緊貼著自己沾滿汗水的身軀。

吸汗性極好的運動背心,此時早就已經吸滿了從煌身上流出的汗水,此時整個溼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濃厚的汗酸味,一般這種時候,她都會回宿舍好好衝一個澡,然後清清爽爽地去酒吧喝一杯的,但是現在,她明顯已經放棄了回去沖涼的打算。

“都,都說沒有了,煌,我要生氣了,快點放開我……”博士還在做無力的掙扎,言語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說服力,身體更不可能反抗身為精英幹員的煌,只能像現在這樣被煌輕易的夾在腋下,與沾滿汗水的嬌軀緊密接觸。

“是~這樣嗎,那還真是可惜呢。”煌一下子放開了被夾住的博士,有些可惜的說道。

脖頸被鬆開的博士腳下不由的一個踉蹌,本能的就想要轉身逃跑,然而在聽到了煌的下一句話後,卻無論如何都邁不動步子了:“本來還想著博士你乖乖承認,我就像這樣把衣服掀起來,讓你直接聞的。”

他轉過身來,頓時原本就已經被煌的汗水玩弄的迷離的雙眼變得通紅,呼吸再次粗重起來。

只見煌直接伸手將自

己緊貼在肌膚上的溼漉漉的運動背心掀開,露出了下方那紅潤的肌膚,帶著優美的馬甲線的小腹上,一滴滴晶瑩的汗珠隨著煌的動作而流淌著,滑過那經過鍛鍊優美健康的嬌軀。

煌抓著自己的衣邊,直接抬起手臂把背心拉到玉頸處,兩團充滿彈性的胸部一下子活潑的彈跳了出來,濺出了幾滴汗珠。

而煌那揚起的右臂之下,是沒有一絲毛髮的光滑的腋窩,此時更加是被汗水所浸潤,彷彿瀰漫著一層白色的霧氣。

“啊……啊……”博士無法言語地發出了不明意義的聲音,雙眼徹底被煌那汗淋淋的身軀給吸引了,目光緊盯著瀰漫著汗霧的腋下,鼻尖已經能夠嗅到蘊含在那裡的濃郁的氣味。

“哼哼,果然呢,博士你不戴著兜帽,也太好懂了吧。”煌帶著揶揄的笑容,保持著抬起手臂的姿勢,直接大步上前,“好了,博士你沒有機會了,我抓住你了!”

“嗚——!”伴隨著煌的聲音,博士頓時瞪大了雙眼發出了一聲嗚咽,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經被堵在了嘴中。

煌直接揚起手臂,再一次夾住了博士想要逃離的腦袋,而這一次,那充斥著濃郁汗味的腋下直接緊貼在他的臉上。

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在下一瞬間,濃郁的帶著煌的氣息的汗酸味直接衝入了博士的大腦之中,強烈的汗酸味就像是炸彈一般在博士的大腦炸開,一下子奪走了他一切反抗的力量,身體一軟就這樣被煌囚禁在了腋下的汗水牢籠之中。

【哈——哈——是煌的味道,煌經過一天訓練……流下的汗水味……】濃郁的汗味刺激著博士緊貼著腋窩的感官,讓他近乎沉溺於其中。

他可以確信自己以前應該是沒有這種癖好的,但是直到今天,被煌如此強硬的夾在腋下之後,他才徹底明白過來,自己對於這種汗味是如何的痴迷。

感受著煌腋下的溫度,黏糊糊的汗水隨著柔軟腋窩的波打被肆意的黏連在他的臉上,鑽入了他的鼻腔之中,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之下,博士已經難以忍耐內心的渴望,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著煌的腋窩。

“喂,博士你這也太飢渴了吧,居然直接舔起來了。”感受著腋下被舌頭舔舐的微微瘙癢感,煌忍不住失笑說道,同時看著博士在自己腋下被自己的汗味如此玩弄的樣子,原本只是調侃的心態漸漸變得,開始向更加沉重的方向轉變。

“吸溜——咕啾——”回應煌的,是一聲聲痴迷的舔舐聲,嘴唇緊貼住了腋窩的軟肉,博士活動著自己的舌頭,在沾滿汗水的腋下不斷遊走著,將煌腋窩中所泌出的鹹澀汗珠全部舔入自己的嘴中,然後貪婪的吞下。

已經徹底被煌的腋窩所捕獲的博士,鼻尖死死的貼在煌的腋下,肆意的嗅著那讓他沉醉的汗味,就彷彿這股酸澀的味道是什麼催情的毒素一般,讓他無比的著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煌盯著博士的目光從調侃到猶豫,再到最後似乎被什麼慾望所侵佔的貪婪,粉潤的櫻唇漸漸勾起,感覺自己的腋下的汗水和氣味都被博士清理的差不多之後,她鬆開了博士的臉。

四肢早已經酥麻的博士,自然一下子就癱軟到倒在地上,吐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似乎還沉浸在那被汗水籠罩的腋下。

而煌則是後退了幾步,坐在了不遠處的健身器材上,翹起了穿

著作戰靴的腳,然後充滿玩味的看著博士:“博士滿意了嗎,居然聞得那麼痴迷,就那麼喜歡我的汗水嗎?”

“不是的,煌,我……”博士抬起頭,還想要解釋什麼,不過馬上就被煌的下一句話打斷了。

“不過話說回來,博士,比起腋下,我應該還有一個地方汗水的更多才對呢,博士你有興趣嗎?”說著,煌對著博士勾了勾自己的腳,寓意不言而喻,“博士,爬過來,然後把我的鞋子脫掉吧。”

煌的作戰靴,煌包裹在作戰靴裡,悶了一整天佈滿了汗水的腳掌……頓時,博士的腦袋被這幾個詞語給填滿了,吐著舌頭盯著那包裹在作戰靴中,訓練了一整天的煌的腳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就好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

然而最後的理智還是在警告他,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恐怕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緊咬著牙,有些哀求的看向了煌:“別,煌你放過我吧……”

“嘻嘻,我可沒有在威脅博士哦,博士你完全可以直接轉身離開嘛。”煌大大咧咧的笑著,完全沒有逼迫博士過來脫自己鞋子的意思,“不過博士你要考慮清楚哦,能夠如此釋放自己的機會可不多見呢。”

說著,煌再次晃了晃自己包裹在靴子裡的腳掌,看著博士跟著自己的腳移動的目光,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愉悅了:“放心吧博士,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的,不會讓博士你難堪的。”

要離開嗎?

博士如此想到,他相信煌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的,也不會讓他在島上其他人面前丟了面子,只要自己離開,想必之後煌也不會在提起此事了吧。

可是……

他看著煌那翹起的大腿,以及包裹在靴子內的腳掌,鼻子動了動,彷彿在這裡就能夠聞到那股被封印在靴子中的味道。

煌的腳底……哈——哈——只是稍微聞一下的話,只是稍微聞一下,應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

以及幾乎無法思考的博士吐著舌頭,明明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回去了,趕快從這裡離開吧,可是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向煌爬去。

視線永遠鎖定在煌的靴子上,他四肢著地,真的宛如一隻爬在地上的狗一樣爬到了煌的腳邊,將顫抖的雙手伸向了那伸到自己面前的靴子,而就在他準備解開拿道封印的時候,煌卻突然小腿一翹,躲開了博士的手掌。

“不可以哦博士,要用嘴脫下來,不然可聞不到那最濃郁的一瞬間的味道呢。”

“哈——哈——用嘴……幫煌脫下靴子……”已經無法思考的博士喘著粗氣,根本沒有任何的反駁,跪在煌的面前,將頭伸向了煌的靴子。

牙齒咬住鞋帶拉扯著將其解開,轉過頭來在咬住靴子的後跟,然後一點點的將那包裹著玉足的靴子慢慢扯下,無比的熟練,沒有一絲一毫的生疏感,就連博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上手。

“嗚哇~博士你居然這麼熟練,不會一直都在練習這個吧。”煌看著博士,一臉調侃的笑道。

“沒,沒有,這是……第一次……”

“是嗎,那果然博士你就是天生的抖M呢,好了,直接一口氣脫下來吧。”煌用等不及的語氣下令道。

而聽著煌的命令,博士也是要緊了靴子的後跟,一口氣直接將煌右腳的靴子扯下。

封印解除。

呼——在靴子脫下的瞬間,一股彷彿瀰漫著淡黃色的霧氣的熱量

自煌的靴口與腳掌上蜂擁而出,頓時一股濃烈到讓空氣都變得粘稠的酸臭腳味撲面而來。包裹在靴子中,經過了一天的高強度訓練,大量出汗而發酵了一整天的腳汗足臭,瞬間將博士吞噬。

“啊……啊……是煌的味道,是煌腳上的氣味……”僅僅只是一瞬間,博士就徹底被這股濃郁的寒酸足臭征服了,鼻腔之內被強烈的腳臭腐蝕著,舌頭宛如公狗一樣耷拉出來,兩眼上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來自煌腳掌上的酸臭味道。

煌的右腿上,穿著吸汗性十分好的白色長筒襪,左腳裸足右腳襪子的穿搭並不是為了美觀,而是為了遮擋左腿上的源石結晶,但這不是重點。

被煌的足臭徹底俘獲的博士,甚至在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將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了煌的腳底,那已經被酸臭的腳汗所浸潤,腳底位置已經浮現出淡黃色腳掌汗漬的襪底,黏稠溼漉的襪底緊緊的貼在博士的臉上,鼻子壓在那五根腳趾的黃色印記處,用力的吮吸著,將那幾乎要重新凝結成腳汗的濃郁足臭全部吸入了鼻腔之中。

“嗚哇~博士你還真是嚇到我了,居然這麼喜歡我的腳的嗎,不臭嗎?”煌一副被嚇到的模樣說道,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沒有一點減少,反而微微活動著自己的腳掌,讓溼漉漉的著襪腳底在博士的臉上游走著,將酸臭的腳汗全部塗抹在他的臉上。

“斯哈斯哈……煌的腳臭好喜歡唔……腦袋,腦袋要被燻壞了……好喜歡……”博士痴笑著翻著白眼,張開嘴親吻著煌的足底,用力的將襪子上浸滿的腳底臭汗全部吮吸進嘴巴里,酸臭的腳汗與唾液混合,毫不留情的強暴著博士的口腔,伴隨著博士一口口地將散發著酸臭腳汗喝下,將博士五臟六腑全部染上了煌的足臭。

“是嗎,沒想到博士居然會是這樣戀臭的抖M足控變態,感覺我對博士的尊敬都有些破滅了呢。”如此說著,煌用力的踩了踩博士的臉,本就溼漉漉的襪子在如此的踩踏擠壓之下,更多的腳汗被擠壓出來,全部都被澆灌在博士已經滿是腳臭的臉上。

整個已經被那淡黃色的腳臭霧氣所包裹的博士身體不自然的顫抖著,痴迷地用舌頭舔舐著煌的腳掌,將更多的濃縮了無數倍在襪子上的煌的足汗全部吸出來,就好像在品嚐什麼瓊漿一般的喝下,同時下體那早就不知道因為這股濃郁的腳臭而支起來的帳篷顫抖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樣。

“連我的話都不回了嗎,這可不行啊,對於博士這也的戀臭變態,就要好好懲罰一下才行呢。”煌帶著些許戲謔的看著沉迷在自己腳下的博士,然後直接向自己的腳掌抽走。

頓時間,無數道粘稠的腳汗黏連形成的絲線,自她的腳掌與博士的臉上連接著,一點點的斷開,而博士則就好像被這些酸臭的腳汗粘絲牽扯著一般,就好像被奪走了玩具的小狗狗一樣伸長了脖子,無不捨不得的看著煌抽走的腳掌。

“對,對不起……”

“光道歉可不行,現在博士把我的另一隻鞋子也脫下來吧,然後把你身上的衣服也脫了,戀臭公狗怎麼可以穿衣服呢。”煌嬉笑著說道。

完全沒有反駁煌那完全是侮辱的命令,就好像已經徹底承認了自己就是煌的戀臭公狗腳奴一樣,博士三下兩下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那已經開

始流出先走液,因為腳臭而挺立起來的肉棒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對著煌的腳底一晃一晃的,就好像在討好主人的狗尾巴一樣。

而博士自己,而再一次把嘴伸向了煌的左腳,無比熟練的將煌左腳的靴子也扯了下來。

轟——!

頓時,比起右腳要濃郁了數倍的濃郁腳臭爆發了出來。沒有穿襪子的左腳,包裹在靴子裡的裸足在一整天的腳汗的發酵之下,味道完全不是右腳能夠比擬的,就好像一顆核彈一樣瞬間引爆,暗黃色的酸臭腳汗霧氣向四周擴散著,隨著煌得到了解放的腳趾的活動而吞沒了博士。

“嗚噢噢噢噢,煌的味道……被煌的腳臭強暴了啊……腦子要燻廢掉了啊啊……要變成煌的腳奴廢人了噢噢噢噢!”濃郁到幾乎滴出腳汗的足臭霧氣瘋狂的強暴著博士,不僅僅是那早已經被征服的鼻腔與嘴巴,就連耳朵,眼睛在這一刻都好像被煌的腳臭所侵蝕了一般,已經感受不到除了煌的那隻裸足腳底意外的任何事物了。

作為經常要執行作戰任務的煌來說,她的腳比起那些小女生來說,要更加的厚實寬大一些,同樣因為其源石技藝的特殊性也更加容易出汗,一整天的訓練完全已經足夠她那雙厚實的臭腳分泌出將整個靴子都填滿的酸臭足汗,而這些封閉在靴子中的腳臭,在這一瞬間全部被博士給吸入了肺中,幾乎要將博士的整個肺部都被腳臭給侵蝕。

“哼哼,怎麼樣博士,已經被我的臭腳給迷住了吧。”煌活動著自己那沾滿了酸臭腳汗的臭腳足趾,在博士的面前一晃一晃的挑逗著,同時另一隻腳則踩在博士的胸口處,不讓幾乎失去理智的博士撲上來舔自己的腳掌,“變態!抖M戀足癖!喜歡聞臭腳的賤狗博士,不如就這樣來當我的腳奴吧!”

“唔噢噢噢,主人……讓我聞您的臭腳……求求您啊……用您的腳臭把賤狗腳奴燻死吧!”被煌的臭腳足汗爆燻著,卻因為煌的腳掌阻止始終無法貼在那沾滿腳汗的裸足腳底上,博士的已經要瘋掉了,痴狂的答應著成為煌的腳奴的命令,同時伸長了舌頭試圖觸碰煌的腳底。

“嗚哇秒答應嗎,不愧是天生的腳奴賤狗博士呢,好吧,既然博士你要求了,那就給我好好的舔啊,把我的腳全都舔乾淨!”聽著博士同意成為自己的賤狗腳奴,煌的臉上也露出了充滿著征服欲的紅暈與笑容,然後一下子就將自己的臭腳塞到了腳奴博士張開的嘴中。

“嗚!嗚嗚嗚!”頓時,感受到口腔一口氣被煌的腳趾給填滿的博士瞪大了雙眼,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立刻活動著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起來。

煌則看著賣力的舔舐著自己腳趾的博士,又看了一眼博士那不斷流出屈服與腳汗足臭的先走液的肉棒,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櫻唇,踩在博士胸口的腳微微用力,將踩到在地,然後開始在博士的身上游走著。

穿著被酸臭腳汗浸潤的襪子的腳底踩著博士的胸口,用自己的腳趾夾住了那凸起的乳頭,用力的拉扯扭動著,粗糙的襪子質感摩擦著乳頭,帶給了沉溺與腳臭的博士一陣陣刺激的快感。

“吸溜……咕嚕……噗嗤……”

博士的嘴巴含著煌的裸足,舌頭不停的舔舐著腳趾發出了淫靡的水聲,散發著濃郁腳臭的裸足就這樣塞在博士的嘴裡,任由博士瘋狂的吮吸

著。

沾滿了酸臭腳汗與骯髒惡臭的腳垢的細膩腳趾塞在博士的嘴中,他的舌頭自己的舔過每一個角落,就連最為惡臭汙濁的腳趾縫隙都不放過,將濃郁的腳汗與酸臭腳垢全部舔入了嘴中,黏糊的酸臭腳汗與骯髒噁心的腳垢在口腔之中。

混雜著博士的口水混合成了無比粘稠惡臭的混合液,在將這個口腔都汙染了的同時,被博士含在嘴中不停的漱著口,讓自己的口腔每一處都沾滿上煌臭腳的味道。最後,一口氣將其全部喝下,將煌的足汗與腳垢全部吞入了腹中。

這邊的裸足被腳奴博士細心的舔舐著,煌滿意的看著已經徹底屈服在自己腳底的博士,然後繼續開始活動起自己的著襪臭腳,放開了已經被玩弄的通紅的乳頭,煌的酸臭腳底在博士的身體上游走著,時不時用力的踩下,留下一個沾滿了酸臭腳汗的腳掌紅印,讓博士的身體上佈滿作為自己腳奴的痕跡。

最終,她的腳掌來到了那顫抖不已,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肉棒上。

“這個尺寸還真是不小呢博士,估計能夠征服不少的女孩子吧,可惜……現在這根肉棒,馬上就要被我腳底給征服了。”煌調侃著笑道,然後下一秒,將自己腳底貼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用力的踩了下去。

“唔,嗚嗚嗚嗚嗚!”

噗嗤嗤——頓時,博士含著煌的腳趾,瞪大了雙眼發出了一聲強烈的呻吟聲,身體痙攣著,在肉棒被煌給用力的踩在腳底的一瞬間,那已經被煌的足汗腳臭腐蝕的脆弱不堪的精關徹底失守,大量的精液自馬眼中噴湧而出,射在了煌的腳底,被煌的襪子踩在腳下。

“啊啊,射出來了呢博士,還真是毫不客氣啊,我的襪子都被你弄髒了。”

煌抬起腳,將自己沾滿了粘稠精液的襪子展示給博士看,然後自己則是有些有些苦惱的皺著眉頭,雖說平日裡她也習慣了腳上滿是腳汗的那種黏糊糊的感覺了,但是這種……就算是博士的精液,也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呢。

啵的一聲,將自己塞在博士嘴裡的臭腳抽出來,帶出了道道足汗與唾液連接的淫靡絲線,剛剛被煌的腳底踩射的博士此時意識模糊,雙眼被煌的惡臭腳汗燻得上翻,不自覺的吐出了舌頭,舌面上已經在煌臭腳的蹂躪下沾滿了粘膩的腳汗與惡臭的腳垢。

有些嫌棄地把自己沾滿精液的燻臭襪足在博士的身上摸了摸,煌帶著滿足的笑意,將自己的已經被腳汗與精液弄髒的長筒襪脫下,隨手甩到了博士的臉上。

“賤狗博士,這是賞你的禮物哦。”煌笑嘻嘻的說道。

看著博士真的就好像收到了什麼珍貴的禮物,不對,應該說是最為神聖的聖物一樣,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的臭襪子貼在臉上,將那已經被染黃的襪底緊貼著鼻子,用力的嗅著上面煌的臭腳味道的樣子,煌坐在健身器材上,繃直了自己修長圓潤的雙腿,舒展著自己沾滿了腳汗的臭腳。

隨著十根腳趾頭的活動,一股股淡黃色的腳臭霧氣瀰漫出來,包裹著那雙酸臭汗腳。

“呼~滿足了滿足了,感覺一整天的疲勞都不見了呢,做的不錯哦賤狗腳奴博士~”煌伸腳將躺在地上的博士翻了個身,讓他向真的像一隻發情的賤狗一樣趴在地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聞著自己臭襪子,煌的目光閃動了一下,從原本嗜虐的感情中恢復了

些許,有些表情複雜地看著沉迷於自己腳臭的博士。

“唉~博士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的,不是那種好哥們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哦。”這是自然的吧,會關係自己手下的幹員,總是在作戰中將喜歡橫衝直撞的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平日裡也始終帶著溫柔的笑容和自己接觸,就算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煌也是有著少女心的。

對於這樣的博士,怎麼可能不會心動呢。

“煌……”

“只不過,博士你也未免太過招女孩子喜歡了點吧,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來這件事呢。”煌的目光閃動,眼中是平日裡博士與其他的女性幹員相處的一幕幕,白金、藍毒、礫、安潔莉娜……每一個都比她要有女人味太多了,就算選的話,博士也一定會從這些女孩子之間選一個的吧。

本來,煌是這樣覺得的,但是現在卻不同了,她總算明白博士為什麼面對其他幹員幾乎明示的感情,始終都不給予回應了呢。

煌活動著自己圓潤的腳趾,酸臭的腳汗在足趾的縫隙間黏連成道道粘絲,煌嬉笑著看向了博士:“放心吧博士,我不會逼你做出選擇的,畢竟我現在還是尊敬著博士你的……至少現在還是,所以,我會給博士一個選擇。”

“選擇?”博士粗重著喘息著,目光始終放在那雙蒸騰著淡黃色足汗霧氣的臭腳上。

“沒錯,選擇哦。”煌抬起自己的雙腳,將汗臭腳底對準博士的臉,舒展著十根足趾,“只要博士你現在已經很累了吧,意識也迷迷糊糊的,很想要睡覺吧。”

“只要現在博士你向後倒去,那麼一切就都結束了,明天你會在自己的房間醒來,然後大可以把今晚的事當做一場噩夢,我們還是以前好哥們的關係。”

“但是,如果博士你選擇向前的話,那麼我會徹底把博士你調教成我的戀臭腳奴賤狗的,讓博士你以後再也離不開我的腳汗臭腳。”

“那麼博士,選擇吧?”

選擇。

博士自然是知道的,如果這個時候在不逃走的話,就真的回不了頭了,他能夠聽出來,煌絕對是認真的,這種時候還繼續沉溺其中的話,真的會變成煌的臭腳奴隸的。

該後退了……博士的理智是這樣判斷的,然而現實卻是——“哈——哈——”

面對著煌那雙是伸到自己面前的沾滿酸臭腳汗的腳丫,博士粗重地喘息著,沾滿了腳垢的舌頭從嘴中伸出了,向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耷拉在外面,雙眼根本無法從那滿是酸臭腳汗與腳泥的雙腳上移開。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將一團團粘稠的淡黃色腳臭吸入肺中,博士的雙眼上翻,被煌濃郁的腳底惡臭侵蝕著大腦,屈服於臭腳的墮落輕而易舉地就將那殘存不多的理智徹底壓垮。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博士四肢著地,以最卑微的姿態趴在煌的腳下,直接將自己的臉埋入了煌的雙腳之間。

呼——頓時,博士就感覺自己彷彿沉入了酸臭腳汗的沼澤之中一樣,兩隻柔軟豐厚的腳掌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臉上,粘膩酸臭的腳汗混雜著骯髒的腳泥,令人作嘔的悶溼酸臭瘋狂強姦著博士的大腦,在一瞬間就將博士徹底征服成一個下賤的抖M戀臭公狗。

“唔啊啊啊~煌主人的腳臭啊啊啊啊~~~好幸福❤~~要被燻暈了~~~嘿嘿~~~主人嗯啊啊啊啊❤~~~~

”

博士發出了徹底屈服的聲音,臉瘋狂的在煌的酸臭腳底上摩擦著,將更多的腳汗腳垢蹭到臉上,濃郁的腳臭味燻得他幾乎要昏死過去,然而身體卻始終無法控制的在不停的往煌的臭腳上靠,就好像博士的整張臉,都被那粘膩濃稠的腳臭味與酸臭腳汗沾在了煌的腳底上一樣。

看著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就徹底屈服在自己的汗津津的臭腳下的博士,煌眼中對博士那最後一絲的尊敬也徹底消失,卻而代之的滿滿的蔑視與征服的嗜虐笑容,用酸臭的腳掌夾著博士的臉,讓博士徹底被自己的臭腳捕獲住。

“正確的選擇哦,你這條賤狗博士,就這樣徹底變成我的聞臭腳奴吧!”煌帶著興奮的聲音,用自己的臭腳蹂躪著被自己的粘稠腳汗捕獲的博士,同時雙腳同時發力將博士直接用力踩得躺在了自己的腳下。

而煌自己,雙腳踩著博士的臉然後從健身器材上站了起來,兩隻粘膩的臭腳包裹著博士的臉,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通過這雙臭腳傳到了博士的頭上。

“不過,對於做出了正確選擇的賤狗博士,還是要給一些獎勵的。”煌這樣說著,臭腳踩著博士的臉,同時將自己下身的熱褲慢慢的褪下,露出了已經因為用臭腳蹂躪博士而興奮的溼潤不堪的蜜穴來。

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煌慢慢的坐了下來,將自己粉嫩的蜜穴口,對準了博士那因為自己的臭腳而一柱擎天的肉棒,而在做出這些動作的同時,那雙臭腳始終覆蓋在博士的臉上,肆意的踩碾摩擦著。

“唔唔❤……吸溜……唔啊啊❤……”

被煌的臭腳踩著,嘴巴和呼吸都被酸臭的腳汗腳垢填滿了,嘴巴里沾滿了煌腳底的惡臭腳泥。鼻腔中滿是那濃郁到滴出腳汗來的臭腳味道,讓翻著白眼的博士發出了壞掉一樣的嗚咽聲,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舐著煌的腳底,將更多的腳汗與腳垢舔入自己的嘴中。

“那麼,這是給你的最至高無上的獎勵哦,給我好好的記在心裡,然後發誓永遠地當我的腳奴吧,賤狗博士!”煌的嘴角扯出一個淫亂的嗜虐笑容,單手扶住了那根顫抖著的大肉棒,下一秒,直接一口氣坐了下去。

“唔……”肉棒長驅直入,直接貫穿了煌的處女膜,鮮血從肉棒與蜜穴的縫隙間流出,破處的疼痛讓煌微微蹙眉,但是很快就在此被欣賞博士沉溺在自己腳下的樣子而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唔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小穴❤~~~好熱~~~好舒服啊啊❤——”在肉棒插入蜜穴的一瞬間,博士就發出了高昂的呻吟聲。

煌的蜜穴就和她本人的性格一般,展現出了極為火熱的溫度,柔軟的穴肉包裹上來,將他的肉棒沉入一個泥濘不堪的熔爐之中,彷彿要將他的肉棒燙傷一般。

穴肉內每一瓣褶皺凸起,都彷彿有著自己獨立的生命,隨著煌身體的扭動開始不斷蠕動著波打著,壓迫玩弄著他的肉棒,逼迫他在煌的臭腳的爆燻下,交出自己的精液。

“哼哼~很舒服吧博士,給我感到榮幸哦,這可是主人從給你的最珍貴的賞賜!”煌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被博士的肉棒抽插著小穴的她,身體也漸漸變得火熱起來,粘膩的汗水劃過充滿著健康美感的身體,在優美的馬甲線上留下晶瑩的痕跡。

而博士,被煌的蜜穴瘋狂的壓榨著的同時,臉被煌的

臭腳包裹著,整張臉都埋在了煌的酸臭腳底,濃郁的腳汗臭味宛如一把重錘一般一次次的捶打著那脆弱的精神,讓他近乎痴狂地屈服在自己高貴的主人的面前:“嗯啊啊~~主人~~~主人的臭腳❤~~~喜歡~~要射了~~~要被臭腳燻到射精了啊啊啊❤~~~”

在煌的臭腳爆燻下,插入煌不斷蠕動著的火熱蜜穴之中,被無數的穴肉褶皺波打著的肉棒很快就已經達到了自己忍耐的極致,在又一次的抽插中膨脹起來,漆黑的馬眼開合,彷彿下一秒就要迸發出精液一般。

“賤狗,我可沒有允許你射!”然而,在博士達到頂點射精的前一秒,煌帶著嗜虐的笑容,伸出手用力的一把捏住了博士膨脹的肉棒,來自精英幹員那恐怖的怪力,幾乎讓博士感受到了自己的肉棒被捏碎的疼痛,然而這在已經沉溺與煌的蜜穴與臭腳下的博士意識中,並不是最讓他痛苦的事情。

煌的怪力捏住了膨脹的肉棒,同時也直接將即將湧入尿道的精液給直接堵了回去,射精不成,快感無法釋放的博士,直接發出了一聲慘叫:“唔啊啊啊啊——為什麼……主人……讓我射精啊啊啊啊!”

“還不行哦博士,都說了是獎勵,一定要給你最大的刺激才行呢,所以在忍耐一下吧。”煌充滿玩味的聲音傳入博士的耳中,然而此時沉溺在臭腳的快感之中的博士已經完全無法在意了,面對煌的寸止,只能不停的挺動著自己的腰,試圖突破煌的束縛。

然而,無論如何掙扎,現在的他也只不過是一隻被煌踩在臭腳下,永遠無法反抗煌的臭腳的戀臭公狗罷了,根本就無法逃脫煌的掌控。

而看著博士在自己的腳底涕泗橫流的樣子,煌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樣子的博士,好可愛呢,想要在多調教一下啊。

帶著這樣想法的煌,一隻手緊捏著博士的肉棒,堵著他隨時都會射出來的精液,然後保持著這個狀態,發動了自己的源石技藝。

“唔啊啊啊啊~~這是是什麼~~~好燙啊啊❤~~~”

控制自己的血液,開始加熱自己的身體的煌,本就不斷蠕動著褶皺的蜜穴此時更加的火熱,彷彿都冒出了道道蒸汽一般,滾燙的穴肉包裹住了顫抖著的肉棒,就連蜜穴中泛出的陰精都宛如沸水一般澆在了博士被漲的紫紅色的龜頭上。

收到如此巨大刺激的博士,身體劇烈的痙攣著,感覺自己的肉棒都要被燙壞了,在無比刺激的榨精熔爐之中,無數次的想要射精,但是都被煌輕描淡寫的堵了回去。

“不可以,賤狗博士好像還沒有正式的對我宣誓效忠吧,給我好好的聞著我的臭腳,然後發誓成為我的專屬腳奴啊!”煌毫不留情的命令道,沾滿了腳汗的臭腳開始更加用力的踩碾著博士。

不僅如此,由於發動了源石技藝的緣故,煌的身體上開始不停的分泌出汗水,尤其是她的兩隻臭腳,被她重點的照顧著,開始大量的分泌出更加濃郁酸臭的臭腳汗水出來,在煌的引導下混雜著腳垢塗滿了博士的整張臉,同時將大量的酸臭腳汗灌入了博士的嘴巴中。

腳汗蒸騰的酸臭霧氣將博士的整張臉包裹住,濃郁的臭腳味道化作了專門用來臭腳爆燻的牢籠,可以將任何一個男性都爆燻成一直下賤的戀臭腳奴的臭腳,此時就這樣不停的腐蝕著博士的精

神,將博士那被燻到一片空白的大腦徹底染上她臭腳的味道。

“唔噫伊伊伊❤~~~好臭啊啊啊❤~~~主人的臭腳~要被燻傻了嘿嘿~~~賤狗~~賤狗腳奴要一輩子當煌主人的聞臭腳奴啊啊啊啊!”

在近乎癲狂的屈服聲中,博士長大嘴巴,任由磅礴的粘稠腳汗灌入自己的嘴巴中,如飲甘露地大口大口的將酸臭的腳汗喝下,泛著白眼吐著舌頭,徹底被煌的臭腳所淹沒。

而煌看著博士這樣一副徹底的屈服的樣子,則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的聲音哦博士,既然這樣的話,就給我好好記住你主人的腳臭,給我徹底變成我的臭腳的奴隸吧,聞著我的腳臭射精吧,腳奴賤狗!”

說著,煌用力的將自己的身體落下,捏著肉棒的手指放開,將肉棒全部埋入了自己滾燙的蜜穴中,同時,她活動著自己已經被酸臭腳汗包裹住,粘膩汗津的臭腳,將腳臭最為濃郁的大腳趾與食趾的夾縫處頂在了博士的鼻子上,將粘稠的惡臭腳味全部灌入了博士的鼻腔之中。

“唔噫噢噢噢噢~~煌主人的臭腳啊啊❤~~~射了~射了~~變成主人臭腳的射精腳奴了啊啊啊啊啊!”

噗嚕嚕——精液爆發而出,在煌的一次次寸止之下積聚的濃稠的精液,屈服與煌臭腳的精液,在這一瞬間全部灌入了煌的蜜穴子宮之中,火熱的澆灌感讓煌舒服的眯起來雙眼,蜜穴也發出了達到頂大的潮吹,壓在博士臉上的臭腳忍不住勾起,埋在腳趾縫之間的鼻子被用力的勾住,被徹底埋入了酸臭的腳汗腳泥之中。

因為射精而發出豬玀一般的呼吸聲的博士,痙攣著將這股濃郁的腳臭味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已經被酸臭的腳汗所侵蝕的大腦,恐怕今後一生都無法忘記煌的腳臭,已經徹底淪為腳臭中毒,離開了煌的腳臭味就無法生存的腳奴了。

當然,這對於博士來說,或許是無比幸福的事情也說不定呢。

“煌主人~嘿嘿~~~”

…………

……

在那之後,博士就徹底淪為了煌的專屬腳奴賤狗,雖然平日裡在其他幹員的眼中,兩人的相處還是和往常一樣,最多是親密了一些,但是實際上在每天的夜裡,忍耐了一整天已經對煌的腳臭徹底上癮的博士,就會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身上那沉重的兜帽大衣,重新做回自己腳奴賤狗的身份,趴在煌的腳邊吐著舌頭諂媚著。

而兩人之間的玩法,也隨著主奴之間感情的升溫,開始漸漸多種多樣了起來,從一開始埋入腳底的腳臭爆燻,到後面蒙上眼睛,僅僅憑藉煌主人的腳臭味來尋找主人位置的遊戲,博士已經漸漸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賤狗了呢。

而今天晚上,也和往常一樣,煌在自己的房間中,繼續調教著自己的腳奴賤狗。

“哼哼~果然呢,作為一隻腳奴賤狗,怎麼能沒有狗尾巴呢。”煌拿著一條帶著長長的菊花拉珠的狗尾巴,對著自己的腳奴抬起的屁股,發表著自己的感想。

似乎是感受到了腳奴博士的亂動,煌毫不客氣的碾動了一下自己的腳掌,然後厲聲呵斥道:“別亂動,賤狗博士,不然小心我把整隻腳都塞進你的菊花裡哦。”

“唔唔唔~~~~”博士發出了陣陣沉悶的嗚咽聲,夾雜著舌頭的舔舐聲與大口大口的吞嚥聲。

此時兩人的狀態,煌半蹲著抬著博士

的雙腿,用自己的怪力直接將博士整個人倒著抬了起來,將博士那自己還沒有好好玩弄過的菊花對準了自己,然後拿著那條粗壯的拉珠狗尾巴,在用力的一顆顆的塞入博士的菊花之中,幫自己的賤狗腳奴安裝著尾巴。

而博士的上半身則是躺在地上,煌特意已經好幾天沒有洗過,沾滿了粘稠的腳垢與腳汗的臭腳則踩在博士的臉上,隨著煌腳底的不斷碾動而被臭腳爆燻著。作為一個合格的腳奴,博士緊貼著自己的臭腳主人煌的腳底,痴迷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煌腳底上的骯髒的腳泥,混雜著鹹溼酸臭的腳汗大口大口的吞入嘴中,漱著口將其喝下。

一顆顆嬰兒拳頭大小的拉珠,在博士身體的顫抖之中,不斷的被煌塞入菊花,雖然為了讓自己腳下的賤狗能夠多被自己的臭腳蹂躪一會兒,她特意放慢了塞入的速度,但是終究還是完成了。

看著將整條拉珠都吞入自己的菊穴之中,此時趴在地上搖著狗尾巴,真的好像一直公狗一樣的博士,煌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樣才像話嘛,賤狗就要有賤狗的樣子。”說著,煌看著博士的脖頸,上面是自己專門給他戴上的項圈,項圈的牌子上還專門寫著“煌的戀臭腳奴博士”的字樣。

她拉起連在項圈上的鏈子,用力的拉了拉,然後對著順從地爬過來親吻著自己腳趾的博士,笑著說道:“好了賤狗博士,接下來就是散步時間了哦,就這樣陪我去走廊上轉兩圈吧。”

“誒?”博士瞪大了雙眼,似乎沒有聽到煌說什麼一樣,呆愣著沒有立刻執行煌主人的命令,“要,要去房間外面嗎?”

“當然咯,就算是腳奴賤狗,也要拉出去溜溜的嘛。”煌惡趣味的笑著,抬起腳踩在了博士的頭上,輕輕的碾動著,將自己的酸臭腳汗蹭在博士的頭髮上,“放心吧,這個點不會有人還在走廊上逗留的,不會有人看到賤狗博士你這幅腳奴的樣子的。”

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基本上絕大部分的幹也都已經休息了,就算有半夜起來想要上廁所的,羅德島的宿舍有著獨立衛浴,也不會出現在走廊上。

“而且,就算被看到有什麼關係嗎,這裡可是女生的宿舍區,看到博士你這幅賤狗腳奴的樣子,大不了在給你多拉一個主人過來咯。”煌大大咧咧的說道,看上去完全不介意把自己的腳奴給其他人分享的樣子,倒不如說,多一個玩弄博士的人,也多一分情趣說不定。

看著煌眼中不容拒絕的神情,作為煌的腳奴賤狗的博士自己不敢反駁,就算煌不說這些,只要是煌主人的命令,已經徹底屈服在煌的臭腳下的他,也會去照做的。

於是……

“喂,賤狗博士,爬快一點啊,難不成你連真的狗都不如嗎?”羅德島寬闊地宿舍走廊上,煌手中拉著狗鏈子,對著赤裸著身體,四肢著地的博士呵斥道。

“呼哧——呼哧——”博士沒有回應,因為此時的他腦子已經完全被濃郁的腳臭味所填滿了。

不僅僅赤裸著身體向狗一樣被煌牽著,在他的臉上,還扣著煌從腳下脫下來的戰術靴。已經穿了足足一個月都沒有換過的戰術靴,內部早就已經被煌的腳汗腳垢所浸染,充斥著濃郁了無數倍的臭腳味道。

悶熱潮溼,臭氣熏天,整整一個月都包裹在煌的臭腳上,不斷積聚著煌的腳汗,發酵

蒸騰著的臭腳靴子內,蒸騰著濃郁的煌的足臭。博士被束縛在這充斥著腳汗與臭氣的黑暗中,瘋狂的在這大口呼吸著,將自己的臭腳主人的酸臭腳味全部吸入肺中,濃郁到刺激的腳汗足臭宛如讓人著迷的劇毒一般,腐蝕著他的鼻腔,刺激得他雙眼翻白,淚水都忍不住流了下來,但是卻絲毫無法影響她崇拜煌的臭腳靴子。

在不久之前還被煌穿在腳上,特意使用了源石技藝積聚了大量的腳汗,此時還沒有被鞋子完全吸收,被牢牢的綁在博士臉上的臭靴子,博士的幾乎緊貼著煌那浸滿了腳汗與腳垢,有著一個大大的骯髒黑色腳印的鞋墊上,整個臉都彷彿浸泡在煌粘稠的腳汗之中,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將煌主人特意為他準備的,酸臭的腳汗全部喝下。

“哼哼~♪”看著博士這也沉迷於自己的靴子,瘋狂的崇拜著在積極的臭腳和腳汗的樣子,煌心情大為愉悅地哼著最近流行的樂曲。同時心中也無比認同,自己當初將博士調教成自己的賤狗腳奴的行為,既然無法作為正常的男女關係的交往,那麼就作為主僕交往吧,讓博士再也離不開我的臭腳,徹底沉迷於我的臭腳,想要和我的臭腳結婚的那種交往。

不也挺好的不是嗎?

然而,就在煌還在美美地沉醉在調教自己的腳奴博士的幻想中的時候,一道清冷而熟悉的聲音,就彷彿一道閃電一樣,瞬間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也讓旁邊的博士身體忍不住一抖:“本來還想著這個時間,還有那個幹員會在走廊上閒逛呢,真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東西呢,不是嗎,煌……還有博士。”

咔咔咔——宛如老舊的齒輪一樣,僵硬的轉向身後,煌看著那立在燈光下,冷著一張臉看向自己這邊的清冷身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然後用無比尷尬的聲音,小聲的說道:“凱,凱爾希……”

……

凱爾希的專用辦公室內,這裡既是辦公室,也是手術室,此時它的主人正坐在座位上,翹著腳看著眼前的兩人。

她的目光冷淡,有著一種不言而喻的威嚴,讓人忍不住想要跪在她面前,親吻她的腳趾向她宣誓效忠。

“雖然我們羅德島並不會反對幹員個人的一些小愛好,但是還是要注意對他人的影響的,煌,這種事情身為精英幹員的你,應該不會不清楚才對。”

凱爾希喝了一口咖啡,眉頭微蹙的看著面前的煌,剛剛結束完手術的她,本來想要去和某個夜行生物的血魔小姐友好交流一下,關於最近深海獵人們提出的,總是有奇怪的目光在體檢的時候注視著她們的問題的,沒想到居然能夠看到如此……熟悉的一幕呢。

“對,對不起,我以為不會有人這個時間……”煌跪坐在地上,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唯獨在面對眼前的凱爾希的時候,會顯得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之一,比起像自己小妹妹一樣的阿米婭,凱爾希才是整整意義上的讓人不敢冒犯的老闆呢。

“先去那邊好好反省一下,你的問題一會兒再說。”凱爾希指了指房間的角落,看著煌乖乖的靠邊過去,跪坐在角落裡面壁思過的樣子,她的視線轉向了在自己的要求下,直接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博士。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先隨便給赤身裸體的博士隨意一件衣服穿上,然

後開始自己的訓話才對,但是處於某種原因,她讓博士就這樣保持著裸體狀態,跪在自己面前。

“凱,凱爾希……”博士有些小心翼翼的張口說道,似乎是想要解釋什麼,然而凱爾希顯然並沒有給博士解釋的機會。

“博士,雖說我不應該點評你的愛好,但是作為羅德島的領袖之一,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自重一些。”凱爾希清冷的聲音傳入博士的耳中,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平靜的目光中充滿了對賤狗博士的蔑視感,讓已經徹底淪為抖m腳奴的博士極大的羞辱與興奮的感覺。

博士的鼻子微動,作為腳奴的他立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和自己的煌主人的臭腳味道完全不同的酸臭味道,夾雜著一點消毒水氣味的足臭,自凱爾希的腳上飄來。

他的視線忍不住向凱爾希的腳上看去,剛剛處理完一個十分危險的病人,幾乎在手術檯前站了整整一天的凱爾希,那雙白嫩的腳丫上也早已沾滿了分泌出來的酸臭腳汗。

包裹在那雙造型特殊的鞋子裡,精緻細膩的裸足在其中經過了足足一整天的發酵,讓他可以從凱爾希鞋子後那可以直接腳後跟的透明處,此時也可以清晰的裡面充斥著的蒸騰腳汗霧氣,如果直接就這樣扣在自己的臉上,那種瞬間被濃郁的足臭所腐蝕的快感,估計會讓他直接射出屈服的精液吧。

“哈~哈~~對不起~我……”博士喘著粗氣,雖然在道歉,但是目光卻始終沒有從凱爾希的腳上離開。

這種膽大不怕死的行為,讓一旁悄咪咪偷看的煌都忍不住抽了抽眉角,心中不由地感嘆自家賤狗博士的膽大,同時對自家賤狗也有一些生氣,畢竟明明是自己的腳奴,現在卻在盯上凱爾希的腳移不開視線。

之後要好好懲罰賤狗博士了,煌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而既然煌能夠發現,那麼博士露骨的視線,自然也逃不脫凱爾希的雙眼了,盯著博士那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樣子,凱爾希的臉色更加的冰冷了。

“真是奇怪呢,按理說失憶後的你在思想與記憶上,應該已經算是另外一個人了,但是沒想到還是這樣的變態,應該說,博士你就是天生要被踩在臭腳下的戀臭賤狗嗎?”凱爾希說著奇怪的話,讓博士有些無法理解,他抬起頭,張開嘴想要詢問什麼。

“凱爾希,你在唔……唔嗚嗚嗚嗚!”

“閉上嘴賤狗,忘記你該叫我什麼了嗎!”凱爾希冰冷的聲音,刺入了博士的耳中。

直接甩掉了腳上的靴子,頓時腳汗足臭的炸彈釋放出來,蒸騰的臭腳味道瞬間包裹了博士,凱爾希抬起腳,直接將自己沾滿了酸臭腳汗的裸足貼在了博士的臉上,腳趾與腳趾的縫隙狠狠的壓在了博士的鼻子前,整整一天的站立所積攢著的腳垢與足汗,濃烈的酸臭味道瞬間引爆了博士的鼻腔,讓博士一下子被燻得雙眼上翻,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聞著那完全不同於煌的另一種屬於凱爾希的足臭,彷彿以這股濃烈的臭腳味道為媒介,博士那早已失去的記憶,彷彿有著些許的碎片被喚醒。

在碎片之中,自己也是像現在這樣,全身赤裸著趴在凱爾希的面前,凱爾希那雙汗津津的臭腳踩在自己的臉上,一邊把自己當做聞臭腳墊,一邊在處理著各種的文件,而他就真的宛如凱爾希的賤狗腳墊一樣,張大嘴巴伸出

舌頭,瘋狂的呼吸著凱爾希的酸臭足味,舔舐著凱爾希腳底上的酸臭足汗與腳垢。

“啊……啊……凱爾希……主人……”

“看樣子是記起來一些了呢,果然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你回憶起以前的記憶嗎,你這隻下賤的公狗!”凱爾希冷冷的說道,同時伸出另一隻腳,沾滿了腳汗的裸足踩在了博士的胸口,將粘膩的腳汗塗抹在博士身上的同時,兩根腳趾用力的夾住了博士凸起的乳頭,粗暴的拉扯扭動著。

“啊啊啊啊,好痛……主人不要扯啊,乳頭,要被扯掉了啊啊啊!”

博士慘叫著,似乎是在阻止凱爾希對自己腳底的虐待,然而臉上那雙眼翻白吐著舌頭不停舔著凱爾希臭腳的賤狗臉,卻完全不是這樣表達的。

而凱爾希也是不管不顧,繼續在博士的慘叫聲中,用自己的腳趾夾著勃起的乳頭,不斷的扭動拉扯,粗魯到幾乎要把博士的乳頭就這樣直接扯下來一樣,看得一旁的煌有些目瞪口呆。

嗚哇~沒想到凱爾希居然這麼抖S嗎,就算我也沒有這麼粗暴的對待過賤狗博士啊,而且看他們的表現,難不成……

猜測到某種可能性的煌,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不過目前,她還是選擇在一旁旁觀,繼續看著凱爾希懲罰博士。

凱爾希玩弄著博士的乳頭,冰冷的目光看著博士痴狂地表情,直到那沾滿了酸臭腳汗與腳泥的臭腳腳趾,將自己的足臭一點點滲入博士的乳頭之中,才終於放開。而此時的博士,已經在凱爾希的蹂躪下淚流滿面,下體的那根肉棒也因為凱爾希的懲罰而高高挺立起來。

“居然這樣都能勃起,應該說不愧是你嗎,賤狗。”凱爾希帶著無比的蔑視說道,同時移動著自己的酸臭裸足,兩隻沾滿了腳汗的足底夾住了博士的肉棒,形成了一個粘膩溼滑的足穴,開始用力的擼動起來。

“唔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啊啊❤,凱爾希主人的足交~~~要射了啊啊啊~~~!”博士顫抖著發出了呻吟聲。

凱爾希的腳掌保養的很好,雖然幾曾何時她憑藉著這雙腳踏足過這片大地無數的地方,但是卻依舊無比的嬌嫩,與煌主人那種厚實豐腴的感覺完全不同,是小巧細膩的感覺,在大量的酸臭腳汗的浸染下,形成了一個嬌嫩無比,散發著濃郁的臭腳味道的足穴,擼動著博士的肉棒。

而本就是一個天生的戀臭腳奴的博士,如何能夠抵抗這種快感,面對著凱爾希的臭腳足穴,幾乎沒堅持幾下,就已經膨脹起來,想要這個臭腳足穴之中射出精液來。

“不準射,博士!”凱爾希淡淡的命令道。

毫無疑問,作為博士失憶之前的主人,她對於自己腳下的賤狗腳奴博士的調教是無比成功的,往往只要自己一個命令,那麼就算到射精的邊緣,賤狗博士也只能痙攣著身體忍耐著不去射精,只能全力的討好自己直到自己點頭才行。

然而也正因為這種習慣,讓凱爾希一時間忘記了,現在的博士已經不再是她那個對她的命令言聽計從的賤狗了,被煌早一步調教完成的腳奴博士,如果是自己現任的臭腳主人煌的命令,他自然會下意識的聽著煌的命令進行寸止,然而面對只是響起了一部分記憶的凱爾希,博士根本無法忍耐。

“射了啊啊啊啊啊!”

噗嗤!

粘稠的精液自

漆黑的馬眼中噴出,在空中劃過弧度,然後灑在了凱爾希的兩隻臭腳裸足上。

“……”看著完全不聽自己命令,擅自射在自己腳上的賤狗博士,凱爾希原本已經稍微柔和下來一點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的陰沉可怕,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刮在了博士身上,彷彿要就這樣用自己的足穴將博士的肉棒直接夾斷一般。

“賤狗,我說了不許射了吧,誰允許你提前射出來的!”

“對,對不起,因為凱爾希主人的腳……太舒服了……”聽到凱爾希壓抑著火氣的聲音,剛剛經歷過射精的博士立馬跪在地上道歉道,同時就要捧起凱爾希主人的腳,伸出舌頭來將上面沾滿的精液舔舐乾淨。

只不過這一動作被凱爾希一個收腳躲過了,她冷冷地看著博士,然後將自己瀰漫著濃烈足臭的鞋子踢到了博士的面前:“給我扣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把腿張開,賤狗!”

聽到凱爾希的命令,博士連忙照做,蒸騰著濃郁的酸臭足味的鞋子被他用力地扣在了臉上,刺激的臭腳霧氣帶著一絲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瘋狂的灼燒著博士的呼吸道,吸滿了腳汗與足垢的鞋帶緊貼著博士的臉,讓他伸出舌頭來,將上面沾染著的酸臭的味道全部舔入嘴中。

濃烈的臭腳味道在博士的痴狂的呼吸下,直衝他早就已經全部奉獻給臭腳的大腦,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凱爾希的腳臭支配著,讓他發出了屈服的呻吟聲。

而凱爾希則陰沉著一張臉,盯著那根不聽自己話,此時已經軟下來的賤狗肉棒,下一秒,在煌抽動的眼角下,小腿向後擺動,對準了博士那兩顆裝滿了賤狗精液的睪丸,重重的踢了上去。

“唔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頓時,凱爾希主人的裸足腳背與睪丸撞擊的沉重悶響,帶著足以讓正常人昏厥過去的劇痛,讓還沉溺在聞凱爾希足臭的博士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頓時縮成了一個煮熟的大蝦一般,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想要開口求饒,但是金蹴帶來的劇痛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捂著自己的睪丸,蜷縮著身體顫抖著。

然而凱爾希完全不給博士反省的機會,那雙沾滿了酸臭腳汗的細膩裸足勾起博士的下巴,與自己冰冷的目光對視著:“這是懲罰,賤狗,自己把腿張開。”不帶一點憐憫的命令,冰冷中帶著蔑視的視線讓博士根本不敢反抗凱爾希主人的話,甚至連求饒都不敢,只能顫抖著再次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將自己的睪丸主動獻給了凱爾希。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金蹴,從睪丸直接傳入大腦的劇痛讓幹也大聲的慘叫著,但是面對著凱爾希冰冷的視線,卻始終不敢再次合上雙腿,只能看著自己的睪丸在凱爾希裸足的踢擊下顫抖著腫脹起來。

然而,正是這種近乎主動地將自己的睪丸奉獻給主人,讓凱爾希主人對自己進行金蹴懲罰的行為,在劇痛之下帶來的,確實近乎屈辱的快感,強大的刺激伴隨著疼痛,讓腳奴賤狗博士再次露出了發情的賤狗臉,軟下來的肉棒也再次挺立起來。

“和以前一樣,居然會因為被踢睪丸就勃起,賤狗果然永遠都是賤狗!”

砰!

“啊啊啊啊啊啊!”

凱爾希毫不留情的金蹴,讓博士哭叫著發出了悲鳴,瘋狂的對著凱爾希主人請求原

諒,然而凱爾希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持續不斷的抬起自己的裸足,狠狠的踢在了博士的睪丸上。

兩顆紅腫著的睪丸在凱爾希的金蹴下,顫抖著上下彈跳,每一次凱爾希的裸足腳背落下,就會讓博士的身體一陣痙攣,同時對於凱爾希的屈服度就更深一份,於此同時,已經被煌和凱爾希的調教腳臭燻壞了腦袋的博士,在著一次次的金蹴之下,劇痛下帶來的快感卻已經讓他興奮不已,甚至開始期待著凱爾希的下一次對自己睪丸毫不留情的踢擊。

顫抖著的肉棒在一下又一下的金蹴下碰撞起來,被凱爾希的裸足踢得在睪丸內翻江倒海的精液已經無法在忍耐,終於,在凱爾希最後一次抬起小腿,重重的踢下後,達到了極限。

“主人啊啊啊,要被凱爾希主人踢到射精了啊啊啊啊啊!”

帶著些許血絲的白灼,隨著凱爾希裸足的落下而噴射出來,甩動著落在了博士的身體與凱爾希的臭腳上,凱爾希看著翻著白眼倒在地上,身體時不時痙攣一下的博士,眼中的嫌惡更加的明顯了。

“被主人踢到射精,就算是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下賤的公狗呢,賤狗博士。”

嫌棄地將沾滿了自己臭腳的精液在博士的身上蹭乾淨,凱爾希站了起來,似乎準備用其他的方法懲罰博士,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在一旁一直在看著凱爾希調教自己的賤狗的煌終於是忍不住了,嬉笑著湊了過來:“好啦凱爾希,消消氣,博士就是這種戀臭賤狗,這種懲罰對他而言就是獎勵呢。”

“煌,我不記得我有讓你站起來。”

“別這麼說嘛,不管怎麼樣,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都是這個賤狗博士的主人,一起調教他不是很好嘛。”煌伸出自己的臭腳,踢了踢腳下的博士,如此說道。

凱爾希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賤狗博士,微微蹙眉。

如果可能的話,她是並不願意將這隻專屬於自己的賤狗分享給其他人的,就算是當時好奇詢問的特蕾西婭,也只是偶爾會過來玩弄一下這隻賤狗,主導權還是在她的手上。

但是,凱爾希也清楚,就如同她之前所說的一樣,在失憶過後的博士嚴格意義上並不能和之前的賤狗算是一個人了,思想、性格都有了很大的改變,就算是凱爾希,在無法確定現在的博士的喜好之前,也並沒有挑明曾經兩人之間主人與賤狗腳奴的關係。

而在現在,毫無疑問對於眼前這隻賤狗來說,煌才是她的最初的主人,自己也確實不好獨佔。

似乎是思索般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開口:“確實,對於再次把這隻賤狗的奴性調教出來的你,其實我還應該感謝你才對,很抱歉我剛才對你發火……這隻賤狗總是會各種對其他人發情,惹我生氣。”

“沒關係啦,之後我們好好調教他不就好了嗎,兩個人調教起來,總比一個人要玩法多一點不是嗎。”

比起抖S的調教,更加註重刺激感的煌,如此說道。

在腦袋模擬了一下賤狗博士每天都被她和煌用臭腳調教的畫面,凱爾希不由的聯想起了自己曾經和特蕾西婭一起調教賤狗的回憶,這讓她突然感覺有興趣了,就連不苟言笑的表情,嘴角都在這時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確實是值得考慮的提議,既然如此,那麼就姑且如此吧。”

賤狗博士的前主人與現任主人,

達成了共識。

然後他們並沒有給賤狗博士任何休息的時間,已經被挑起了性慾的她們選擇繼續對他進行調教,讓他將兩人都是他的主人這一點,深深的刻在DNA之中。

“唔啊啊啊啊,好臭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被燻死了,要被臭腳燻死了啊啊啊❤~~~~”博士趴在地上,發出了被臭腳爆燻的聲音,此時的他,戴著由凱爾希提供的鼻勾,勾著兩個鼻孔擴大開來,更加能夠清楚的感受著主人們臭腳的刺激。

而凱爾希和煌兩人,此時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對著賤狗腳奴博士紛紛伸出了自己的臭腳,沾滿了酸臭汗水的臭腳,直接將博士的整張臉都覆蓋在了腳下。凱爾希的腳掌粗暴的捅入了博士的嘴中,沾滿了腳垢的腳趾一直深入到博士的喉嚨裡,摳弄著柔軟的喉肉。

而煌的一隻臭腳則直接覆蓋在博士的臉上,就這樣發動著自己的源石技藝,持續讓自己的臭腳分泌出酸臭的腳汗,讓大量的腳汗粘稠的流淌在博士的臉上,順著博士張開的嘴巴流入口腔之中,在凱爾希的用自己的臭腳強制進行的深喉口爆之下,全部喝了下去。

兩位主人的臭腳,兩種截然不同的足臭混雜在一起,蒸騰的足臭起霧爭先恐後的鑽入博士被鼻勾擴張的鼻腔之中,將賤狗博士的身體內部全部被足臭所浸染。

而與此同時,凱爾希的另一隻腳放在了博士的肉棒上,用力地踐踏著博士挺立的肉棒,滑嫩的足肉在棒身上划動著,撥撩著凸起的道道青筋,靈活的足趾靈巧地玩弄著紫紅色的龜頭,將足趾上沾染的腳汗與腳垢全部塗抹在龜頭上,強烈的刺激,每當博士的肉棒膨脹想要射精的時候,就會被凱爾希的兩根腳趾用力的一夾,給堵了回去。

煌的另一隻腳則玩弄著博士已經紅腫的乳頭,比起凱爾希的腳趾更加有力的煌的臭腳,用力的夾住肆意的扭動拉扯,讓博士那可憐的小乳頭上即凱爾希的臭腳味道之後,再次滲入了煌主人的腳汗足臭,徹底成為兩位主人專用的肉便器乳頭。

“唔!唔唔唔唔!”

被四隻臭腳如此踩在腳下肆意的當做腳墊玩弄,鼻勾之下是濃郁的臭腳味道,讓博士幾乎要被燻得昏死過去,然而在快感始終無法得到釋放的殘忍寸止之下,卻只能強行保持著清醒。

“賤狗,好好記住我們的腳底的味道,不準記錯了!”凱爾希冷冷地命令道。

“嘻嘻,賤狗博士一會兒千萬不能認錯哦,不然可是會有懲罰的哦。”煌活動著自己的臭腳,笑嘻嘻的說道。

“唔唔!”被凱爾希臭腳深喉口爆著的博士發出了嗚咽聲,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不過想必已經是聽到了兩位主人的命令了吧,原本呼吸著兩人腳臭的鼻子,現在更加的賣力,然後面對已經混雜在一起,徹底將鼻腔侵蝕的蒸騰臭腳霧氣,又如何能夠輕易的再次區分出來呢。

感覺著時間差不多的凱爾希,再次對博士下達“不許射精”的命令後,將自己的臭腳從博士的嘴中帶著道道粘絲抽了出來。

她隨手去過一個眼罩,給遮住了賤狗博士上翻的雙眼,奪去了博士的視線。

暫時停下了對博士調教的煌和凱爾希,在這一刻站了起來,等待著博士的理智少許恢復後,然後再次將各自的臭腳,伸到了博士的面前。

“差不多了賤狗,說吧,那隻腳是我的

,那隻腳是煌的?”凱爾希對著博士命令道。

猜測主人的腳味,這是凱爾希以前經常對博士玩的遊戲,只不過當時用的是她的襪子,還有特蕾西亞以及可露希爾的襪子,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直接伸出腳來讓博士猜。而早就已經熟悉了凱爾希主人腳味的博士,也自然每一次都能精準的猜中,因此也經常會得到主人的表揚。

但是這一次不是了,凱爾希和煌兩人同時的臭腳爆燻,早就已經讓博士的嗅覺中充斥著兩人混在在一起的臭腳味道了,現在無論他怎麼努力的去聞著兩人的臭腳,得到的味道也始終都是混在一起的汗酸足臭,根本無法分辨。

“啊啊啊~那個,左邊的是凱爾希主人,右邊的是煌主人的……”無奈之下,他只能隨便的蒙一個答案,然而這種對於主人不尊敬的態度,得到的結果自然是:“錯了,賤狗!”凱爾希抬起頭,重重的踩在博士的睪丸上,幾乎要把睪丸踩碎的力量,瞬間將博士張大嘴巴,就要本能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然而慘叫聲還沒出口,他的口腔就再次被煌的臭腳佔領,白嫩的裸足直接伸進了博士的口腔中,兩根腳趾夾住了博士的舌頭,拉了出來。

“真是可惜啊賤狗博士,既然猜錯了的話,那麼就要懲罰呢。”煌語氣愉悅的說道,彷彿無比期待著博士會猜錯一樣。

煌拿起了在一旁自己那隻滿是濃郁的酸臭腳汗的臭腳靴子,充斥著酸臭足味的臭腳靴子此時就像一個容器一樣,裡面現在已經裝滿了她用自己的源石技藝,分泌出來的腳汗,抓在手中裡面的腳汗還在不斷的晃盪著。

看著被自己的腳趾拉出來的博士的舌頭和張大的嘴巴,露出了嗜虐的笑容。

“那麼賤狗博士,我的腳汗,要好好的喝下去哦”

“唔嗚嗚嗚嗚嗚——!”

說著,煌就在博士那驚恐的嗚咽聲中,揚起了靴子,將裡面裝得滿滿當當的酸臭腳汗慢慢的順著賤狗博士的舌頭,往他的嘴中倒進去。

大量的粘稠的腳汗直接被導入口腔,這可不是舔腳那種僅僅附著在表面程度的腳汗,磅礴的酸臭液體,就這樣直接被大口大口的灌入了博士的嘴中,然後被強硬的蠕動著喉頭喝下,將煌的腳汗全部灌入了胃中。

頓時,被煌的濃縮的臭腳味道轟擊的快要發瘋的博士,身體開始不自然的抽搐起來,然而這還沒完,在狠狠的踩了博士睪丸一腳之後的凱爾希,站起身來繞到了博士的身後。

先是伸出腳對著博士的菊花,將自己的腳趾塞了進去,慢慢的旋轉抽插著,發現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難以進入後,看向了還在給博士灌著自己腳汗的煌:“菊花開發的不錯。”

“哼哼,那是當然了,為了讓賤狗博士塞進去那根尾巴,我可是花了不少的時間用腳幫他擴張呢。”煌得意的笑著。

而凱爾希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就可以省去前戲了,隨手吩咐一旁的Mon3tr遞過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那根巨大的仿真假陽具,將其戴在了自己的下體出,然後伸出手固定住了博士的身體。

巨大的假陽具頂住了博士的菊花,看著本能的一顫的博士,凱爾希那張撲克臉終於是露出了嗜虐的微笑,緩緩的張開了櫻唇:“被操死吧,賤狗博士!”

噗嗤!

“嗚嗚嗚嗚嗚——!”

巨大的假陽具,直接貫穿了博士的菊

花,全根沒入了菊穴之中開始粗暴的抽插起來。

博士想要發出慘叫聲,然而卻被煌直接將已經將腳汗全部灌入胃中的靴子,狠狠的壓在了臉上,堵住了博士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下體不斷的傳來肉體的碰撞聲,粗大的假陽具瘋狂的抽插著博士的菊穴,將大量的腸液帶著腸肉肏的外翻出來,同時凱爾希的手掌直接捏住了博士的兩顆睪丸,用的擠壓著。

失去了寸止命令的博士,一次又一次的在凱爾希的爆肏之下,將自己的精液射出來。

根本無法求饒,煌將自己的臭腳靴子狠狠的壓在了他的口鼻之上,強制他聞著那濃郁地酸臭腳味,還時不時的更換鞋子,讓自己將她與凱爾希兩人的臭腳味道深深的在被爆菊中刻進大腦中。

博士的雙眼被爆菊與腳臭爆燻的快感折磨得幾乎要整個翻轉過來,在兩位自己的臭腳主人毫不留情的調教下,身份也好,記憶也罷,就連人格都已經被濃郁的腳臭所侵蝕。

最終剩下的,也只有那唯一一個身份:煌主人和凱爾希主人的賤狗腳奴。

從今以後,永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