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上的踩踏遊戲
秋天的海風,吹過身體感覺很涼,小凡裹進了身上的廉價外套,抬頭看著巨大的郵輪,這個視角望去,讓人聯想到經典的災難電影【泰坦尼克】,跟電影情節相類似的是,船裡面要搭乘的人,同樣需要分級。
小凡看到很多穿著講究的人從最上面的架梯走過,而他和一些蓬頭蓬面的髒兮兮的同行人從船底的暗門進入,走進了一片黑暗的領域,也同時代表拉開了新的命運,無論前往有著怎樣的委屈和不甘,小凡都只能嚥下去,作為一個剛剛20歲出頭的少年,他已經親手毀掉了人生的聖物年齡,嬌生慣養的他突然沾上了網絡賭博,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沒錢了就去借貸,然後再去跟朋友們和親戚們撒謊借錢,現如今,身上的債務已經是天文數字,父母被他傷透了心,斷絕了親情,法院已經開始將他列為失信人員,小凡不敢回家,躲在網吧中通宵上網,想找些工作最起碼能有些收入,但是不是感覺工資低,就是感覺工作煩,手高眼低,無意中瀏覽到可以去一架郵輪當服務生的工作,上面特別標註了郵輪是要去公海,出行一次時間也是未知的,但是工資相對來講卻已經高出了普通服務生的十倍有餘,這個數字雖然不能還債,但是對現在幾乎身無分文的小凡來說,已經足夠誘惑了。
時間轉回到今天的此刻,小凡走進了郵輪最底層的暗門,經過了貨物儲存地,汽車停車地,穿過佈滿白色油漆的走廊,和一道道壓抑的鐵門,最後將他們這些新來的都歸納到一個房間裡,屋子裡都是上下鋪,看起來廉價的很,大概就是宿舍了,不過還好,床單算乾淨,現在能住在床上就是好事了,床鋪上有各種尺碼的舊制服,一看款式就是電影中看到的那種常見的服務生裝扮,白紅相間,索性這些衣服雖然舊,但是還比較衛生的乾洗過。
當一行人穿好了衣服,剛想休息一會兒抽根菸,外面卻又傳來了領班的喊叫,沒辦法,他們只好馬上起身去準備幹活或者培訓了。8 [7 B( G1 D5 t8 f小凡走在走廊中,卻被一個岔口深處的金色大門所吸引,奇怪,這個區域明明都是普通的白色大鐵門,這個門的顏色為何如此特殊?
帶著強烈的好奇心,小凡離開了隊伍,在螞蟻的部隊裡,沒有人會留意到一隻螞蟻的走散。
轉動金色大門的扳手,縫隙衝傳來了無比熱鬧的歡呼聲,叫喊聲,這更吸引小凡徹底將金色鐵門打開。
而裡面的畫面卻震懾這他的眼球,裡面是一個無比巨大的空間,抬頭甚至一眼望不到穹頂,向下望去滿是異常興奮的富人,因為他們都穿著名貴的衣服,男人西裝革履,女人聖物珠寶,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觀眾席下面的空地處,小凡看到,一個身材強壯豐碩的高大女人腳下正在踩踏著一個骨瘦嶙峋的男人,她的整個身體都站在男人的身體上,光是肉眼看著就知道體重遠遠高於常人,下面的男人表情扭曲痛苦,嘴裡不斷的說著什麼,似乎在求饒,但是不能換來身體上女人甚至著成百上千觀眾的任何同情,女人腳下的高跟鞋繼續用力往男人的肉裡鑽,下面的男人已經忍受不住開始了叫喊和哭嚎,有趣的是,這樣殘忍髮指的一幕居然換來了觀眾們更加興奮的反應,小凡懵了,這是什麼節目
?這明明就是一個女人在Nve待一個男人,他們都喜歡看這種暴力的畫面嗎?眼看著無數的珠寶和美元徑直的扔進那個豐碩女人的腳下,看來這是打賞金,越是可以讓觀眾滿足,他們就越想扔錢。
小凡看著那些數不盡的鈔票驚了,自己累死累活找到這份低賤的工作掙錢,但是臺下一個女人進行著施虐的行為就可以輕鬆賺到自己可能幾年的工作,這不是做夢吧?
這時,小凡的手腕突然被別人一拽,把他從這個巨大的表演場拖了出來,回到壓抑的走廊裡,耳邊都是郵輪發出的嗡嗡嗡的低鳴聲,小凡看著拽他的人,是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子,小凡記得,他們是一批來當服務生的。
這個男人說:“你瘋了!裡面是富人玩的遊戲,不是你能摻和的!一會兒要是領班的發現你沒來,肯定會打你的,在這個郵輪上,你就已經失去了一些人權了,你最好想清楚。”
小凡沒敢說話,回到了隊伍裡,幸好人多,沒人在意到他們,經過了兩小時的說明和培訓,他們就開始分配工作幹活,基本都是整個郵輪的雜物,小凡感覺這些工作雖然都力所能及,但是卻心裡很卑微,看著那些有錢人出出入入,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股鄙夷,他心裡很不爽,然後腦子裡還不斷回想著在郵輪底下深處,那個巨大表演場的一幕幕,那些畫面,男人的痛苦,女人的暴力,漫長舞動的鈔票,曾經那種想一夜暴富,不勞而獲的心情,又開始在小凡的心裡滋長。
到晚上午夜以後他們才終於休息,小凡累的是全身散架子,躺在床上就不想再動了,這才剛第一天,以後的日子還長呢,想到這些,小凡心裡就是各種不爽,他看到對面的床鋪上就是今天去找他的中年大哥,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勁,他從床上下來,走到中年大哥的旁邊遞過去一隻煙,此刻彼此心情都還算放鬆,小凡就開始攀談起來:“老哥,你跟我說說今天我看到那個是怎麼回事唄?不然我心裡總尋思。”
中年大哥說:“你還真是好奇呀,我就跟你說說,你可別在去看了,我看你第一次來吧,我已經是來第三次了,這個郵輪,其實就是一座海上的巨大娛樂場所,來這裡消費的都是富人,富可敵國的那種,根本不是咱們窮苦小老百姓可以想象的,今天你看到一個女人在踩踏一個男人是吧,你可能沒看到結尾,最後女人還會拿起鞭子抽打他,因為那個男人是船上的踩弟,我們一般都叫船奴,他們如果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表現的不好,或者有想要反抗逃跑的行為,都會被制裁和懲罰,就像今天那樣,你可能無法想象這種事情,但是我只能告訴你,一旦到了這個船上,就類似一個小型的帝國,咱們其實都是底下人,比那些船奴好不到哪裡去,老實做事就行了,在這裡,有錢人就是天,想幹什麼幹什麼,他們喜歡刺激,看到被Nve待的船奴,高興的都往下扔錢。”
小凡抽著煙,吸收著中年大哥說的內容,這一切已經震撼了他的心。
中年大哥似乎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跟你說一件更加意想不到的,每逢週六,在那裡的一場特定場所還會舉行類似賭博的經競猜大會!我看過一次,嚇的我再也不敢去了。”
一聽賭博二字,小凡就更來了興趣,忙問道:“是嗎
?那是怎樣的大會?老哥說來聽聽!”
只見中年大哥的一個煙已經見底,說:“甭問了,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睡吧。”
無奈之下,小凡只好回床上睡覺,但是腦袋中對這件事情卻揮之不去。
連續辛苦工作了幾天,這一天正好的是週六,小凡端著手裡滿是油漬的盤子又經過了那個充滿誘惑的金色鐵門。
他看著門,在地上停頓了好久,然後他又觀察四周確定沒什麼人以後,最終還是邁動致命的腳步走了過去,將盤子放在地上,再次掰動門把手,走進去以後卻發現觀眾席上並沒有人,只有一些保潔的大媽在掃地,而在對面的遠處,卻傳來了熙熙攘攘沸騰的叫喊聲,索性都已經進來了,小凡也顧不了那麼多,他向對面跑去,讓他意外的是居然跑了好久,這下面的空間遠比他想的要龐大的多,而終於到了目的地以後,眼前的一切讓他驚歎,因為臺下面的建築完全就是古羅馬的鬥技場的模樣,分毫不差,一圈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人,他沸騰著,興奮著,小凡也很快融入了他們的氣氛中。
臺下,一位身材優美顏值過硬的女支持人站在中央,舉起話筒,說:“又到了美好的週六上午,我是你們的主持人麗麗,歡迎在暗星號郵輪上參加第540次競猜大會的全世界的所有觀眾,那麼下面,我們就開始第一輪競猜。”
主持人這時走回到身後的一個大帳篷裡,再出來時,手中牽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脖子上套出項圈,就像是一隻狗一般被牽引,羞辱極了,這就是中年大哥口中的船奴嗎?
當那個男人到了一塊鐵板旁邊時,主持人將他鬆開,然後讓他呈一個大字型的把四肢固定在了鐵板上,非常的穩固,想逃跑是不可能的。
接著,主持人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然後將裡面的物體傾倒在男人的身體上,仔細一看,盒子裡的不是別的,是我們平常辦公時常見的圖釘,但是這些平時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如果刺入身體將會帶來巨大的痛苦,主持人盒子裡的圖釘數目也相當的多,密密麻麻,男人的表情害怕極了,非常慌張,但是又不敢亂動,怕圖釘直接扎傷了自己。
當主持人準備就緒,她又舉起話筒,說:“下面,我們有請一號處刑女郎,小雅來協助進行第一回合的競猜!”
這時,從大帳篷裡就又走出了一個無比美麗的少女,絲毫不遜色主持人麗麗的顏值,但是貌似這些美女並不是大會的重點。
這個叫小雅的少女穿著閃耀的連衣裙,腳下穿著紅色的超厚底帆布鞋,裝扮倒是畢竟簡單,小凡疑惑的是主持人叫她處刑人,她能做什麼呢?
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小凡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只見小雅慢慢的走到船奴的身上,低頭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圖釘,然後便不加思索的直接跳了上去,小凡看大的是渾身不自在,那個船奴馬上便感覺到了身上的痛苦,大聲的叫嚷起來,光是看著就很揪心,甚至感覺自己身上也疼,全場的鼓觀眾面對這樣的暴行卻突然鼎沸了起來,與小凡的心情形成了對比,難道這幫人就喜歡看到這種無人性的畫面嗎?
眼看著小雅在船奴的身上腳底宛如跳舞般運動,完全沒有在意下面就是一個大活人,小凡也明白了為什麼要讓處刑人穿著麼厚底的帆布鞋了,這樣在船奴身上的圖釘會非常
均勻的受力,平整的踩入他的肉身,而萬一有反向的圖釘踩進鞋底,因為鞋底極後,也不會傷到小雅的腳,兩全其美,看來這大會的項目還是相當的嚴謹。
小雅的腳下動作越來越敏捷和迅速,從胸口到腹部沒有放過一個細節,也沒有錯過一個圖釘,而且每一腳踩完之後小雅還會兇殘的再用力的碾動一下鞋底,保證圖釘可以徹底灌入船奴的身體,本來這樣殘暴的工作不適合女孩,但是小凡卻看到小雅的臉上掛著興奮,過癮,舒服的神色,看來她完全的樂在其中,下面的船奴的嘴裡不斷傳來著慘絕人寰的叫聲,現場的四周也同時響徹震耳欲聾的歡呼,小雅腳下的動作越殘忍越用力,現場的人聲援的就更加賣力,他們的情緒已經完全被小雅的腳下動作所牽引,欣賞著優雅的少女美腿肌肉的一張一合,漂亮鞋底的一踩一落,或許這也稱得上是一種暴力美學。
小凡這時才真正目睹了這個世界的殘忍和現實,原來在有錢人的娛樂中,那些底層的賤命一文不值,只是圖他們的一樂,但是這帶有感染力的現場卻也影響了他的心。
看著第一環節的最後階段,小雅看著在船奴的身體上不斷的跳踩,以船奴的身體為踏板然後再殘忍的落下,小雅的臉上笑容十足,是那麼的開心,而讓小凡不解的是,這似乎就是很直接的施虐遊戲,跟競猜有什麼關係呢?
當小雅終於停下了動作,從船奴的身上跳下時,可以看見船奴的身體上已經扎滿了密密麻麻的圖釘,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千萬不要觀看,而那些圖釘也都完全的刺破了他的皮膚,鮮血正從裡面大量的溢了出來,流淌一地,當小雅走下來時,走過的路面也會留下一排血腳印,無比的刺目。
然後,主持人麗麗說:“第一回合競猜要開始了,投票方式很簡單,只要用手機掃描大屏幕上的二維碼進入官方的投票頁面,選擇A和B即可,A就代表船奴身上的圖釘多,B就代表小雅鞋底上的圖釘多,投票時間五分鐘截止,猜對的客人,每人賬戶馬上轉入10萬,猜錯的客人,賬戶將馬上扣費10萬,本次大會,不選擇超過2次的人,將自動取消競猜資格,現在,倒計時開始。”
主持人麗麗說完,她的身後的巨大LED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二維碼,所有在場的嘉賓就開始舉起手機掃了起來,同時5分鐘的倒計時也在大屏幕上顯示。
與此同時,臺下已經有兩個人分別在拔著船奴身上的圖釘和小雅鞋底的圖釘,估計是在五分鐘之內負責計算的,小凡能看到船奴在咬牙忍受著身體上的痛苦。
五分鐘到了以後,競猜時間結束。
麗麗開始說:“那好了,倒計時已經結束,我現在來揭曉,船奴身上的圖釘數為124枚!”
臥槽,小凡嚇了一跳,居然有這麼多釘子都扎進了身體裡,想想都疼。
麗麗繼續說:“小雅鞋底上的圖釘為枚,選擇A的船奴身上多的客人,每人獲得10萬元美金,與此同時,選擇B小雅鞋底多的客人,扣除10萬元美金。”
一番話說完,全場有歡呼的,也有噓聲的,喜憂參半,有的人對船奴不爽,估計是選了小雅的,居然將手裡準備過的各種軟類食物,像雞蛋呀,番茄呀,向船奴本就已經全是血窟窿的身體扔去,他又的得罪了誰呢?
小凡看完了第一輪的競猜,的確,這就是一種另類的賭博,籌碼居然就是那些可憐的船奴,雖然小凡也不是什麼絕對善良的人,但是目睹這樣的畫面,難免心裡觸動還是很大,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麼太有地位的存在。
小凡此刻全然忘記了工作,站在觀眾席的最後面一排,想看完整個大會,這時,主持人麗麗又說了話:“那轟轟烈烈的第一輪競猜已經結束了,不知道您收穫多少呢,如果沒有猜對的客人也不要可惜,下面的第二輪將更加精彩,先有請,我們的處刑人登場。”
麗麗先走進大帳篷裡,再出來時,雙手同時拽著兩個船奴,船奴的表情很凝重,相信聽到了第一個船奴的慘叫聲和被虐的畫面,內心一定恐懼極了,但是沒辦法,船奴都是一輩子翻不了身的。
當船奴已經就位了以後,帳篷裡走出了兩排女人,數一數,一共六位,她們的身材都非常統一,都非常的豐滿,頗有肉感,看年齡也是少婦級別了,都穿著相對緊身的衣服,將豐碩的肉體凸顯的一清二楚,腳下也穿著統一的紅色高跟鞋,再美的鞋,一會兒都會成為無情的兇器。
主持人麗麗這時開始說明:“這一輪的競猜相對簡單很多,我們總共六名美麗美感的少婦處刑人,會分成兩個小組,三人一排的站在船奴的身上,最後看他們誰堅持的時間長就算獲勝,選擇A選擇就是左邊的踩弟,B選擇右邊的踩弟,不同的是,這次猜贏的客人會贏得20萬美元,輸的客人虧損20萬美金,而這一次,需要先由我們的客人選擇以後好了直接競猜,然後遊戲才會開始,驚喜的是,本次競猜船奴也有福利,贏的一方將獲得自由,輸的一方將祖孫三代都成為船奴,簽上契約,那現在,投票開始,時間為3分鐘。”說完,麗麗身後的大屏幕又開始了3分鐘的倒計時,客人們也在手機上開始操作選擇,他們對船奴似乎可以自由沒有絲毫的興趣,因為他們的死活都無所謂,而當船奴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兩個可憐人的臉上馬上露出了久違的喜悅,這是機會呀,一會兒不管經受著什麼,就算死也要堅持住,畢竟誰不想獲得自由呢,可其實,這只是官方想讓他們拼出全力的手段而已,多一個船奴,少一個船奴,死一個船奴,真的沒人在意。
三分鐘很快過去了,大屏幕後面顯示投票時間結束,也很形象的做出了一個樹狀圖,選擇A的要比B的多一點點,不過其實也差不了太多,畢竟現在看兩個船奴,根本就沒什麼分別,所以賭性極高,基本就是盲人摸象,憑運氣。
競猜環節正式開始了,兩個船奴分別平躺,他們的心裡在幻想著自由,六名少婦開始活動,排成兩排,分別有秩序的從船奴的腳部踏上身體,最終停在臉部,也就是說,一個船奴身上的三名少婦,分別均勻的踩在臉,胸,腹,三個身體上比較重要的部位,另一個船奴對稱相同,這些少婦看著就很壯,身高都不矮,估計一個至少也有110斤以上的重量,那三個加起來就是300斤到350斤的重量,簡直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要知道,一個成年人如果不經常鍛鍊的話,舉起一個100斤重的東西都是困難,小凡看著兩個船奴就像營養不良的樣子,都怕他們很快就被踩死了,還談何自由。
小凡看著兩個船奴的臉,他們的確在堅持著,都是咬緊了牙口,用出全身吃奶的勁兒,幾名少婦倒是心情放鬆,有的看著手指,有的還玩起了手機,有的嘴裡還哼著小曲,好是快活,而觀眾席上的人可就不那麼輕鬆了,他們都在給自己選擇的船奴打氣助威,而同時嘴裡也伴著不好聽的髒話,因為他們是打心眼裡看不起船奴的身份,而只有面對錢的問題,人才會如此的積極。
一開始兩個船奴都憋足了勁兒,勢必爭奪自由的資格,但是過了一會兒,相信他們都已經切身的體驗到,沒這麼簡答,時間越流逝,只感覺身上的三名女人越來越重,這是因為身體承受能力已經不如一開始的水平,而體重卻沒有減弱,所以就會帶來這個效果,可以看到,少婦們的鞋底一直沒有挪動過,高跟鞋的鞋跟也開始徑直的插入了船奴的身體裡,鮮血被扎出,已經流了出來,最慘的還是臉部,嘴角的皮肉已經被鞋跟所磨爛,就算自由的出去了,估計也是毀容,小凡看著時間剛剛也就才過了不到二十分鐘,兩個踩弟的身體就已經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給人一種隨時都要被少婦們踩散架的感覺,而在現場的所有人都在叫罵著堅持下去,一旦他們之中哪一個不爭氣,將會帶給這些人數百億的資產流失,可不是一個船奴的賤命可以換來的,但滑稽的是,這些有錢人的命運卻被這個不起眼的船奴所捆綁在一起。
半個小時過去了,左邊的船奴口中開始吐出白沫,嘴角也已經被鞋跟踩裂,下巴完全脫臼,肚子和胸口也都被踩穿,只聽一聲劇烈的脆響,這個船奴的整個身體一瞬間全部被踩毀,所有的骨頭都在頃刻間倒塌,在三名少婦的腳下變成了一堆爛肉,是的,他已經死了,眼角還帶著眼淚,和遺憾,但是死了也不能擺脫懲罰,按照規則,他的子孫三代一樣要把繼續當船奴,繼承他悲慘的命運,觀眾席選擇A的人全部都憤怒叫喊了起來,對著已經慘死的船奴身上吐著口水,手裡有什麼就向他扔著什麼,好慘,真的是好慘。
六名少婦全部都從船奴的身上走下來,鞋跟都是從肉裡使勁用力才能拔出來,滴滴答答帶著鮮血走出,另一邊倖存的船奴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被開了好幾個洞,起身都很費勁,那個已經死掉的就不多說了,慘不忍睹,一地血汙,四肢伸展成奇怪的形狀,全身都鬆軟倒塌,還在接受著觀眾們沒有發洩完的怒火,活的踩弟卻在接受著如英雄般凱旋的歡呼和讚美,這還真是滑稽。
麗麗開始說:“恭喜我們右邊的船奴,獲得了自由的身份,也恭喜選擇B的客人們,榮獲20萬美金的獎勵,如果兩局都是連勝的話,那可真是恭喜了。”
小凡看著獲勝的船奴被兩個人拖了下去,雖然也同樣很慘很狼狽,但至少,獲得了久違的自由。
這個船奴直接被帶到後臺,離開了會場,穿過隱秘無人的走廊和暗門,來到了甲板。
船奴很虛弱,說:“我現在已經自由了對嗎,你們可以走了,謝謝!”
其中一個男人說:“是的,你自由了,再見!”
說著,隨意的一腳將這個船奴踹進了大海中,瞬間就被無情的海浪吞沒。
當現場簡單收拾了一下,主持人麗麗開始繼續說:“那剛才如果連續輸掉的客人也不用
惱火,馬上進入我們的第三項競猜,翻番的機會還是有的。”麗麗再次進入帳篷裡,這次牽出了三個船奴,然後跟隨在後面走出來三名相當漂亮的高挑女人,那身材無比的完美,走路的姿勢也很妖嬈嫵媚,是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好幾眼。
一切就緒,麗麗開始介紹:“第三輪的競猜,規則是這樣的,三位踩弟,我們已經提前讓他們喝了一桶的自來水,相信客人們可以看到,他們的肚子都是鼓鼓的,就像懷孕了一樣,他們一會兒就會平躺在地上,然後在他們三個人的旁邊安置一個3米的高臺,我們的處刑人是從巴黎時裝會用重金邀請的頂級模特,身材都是個頂個的好,既養眼又過癮,模特們會走上3米的高臺,然後直接跳向船奴的肚子上,船奴的嘴裡都會連接一根粗大的管子,就在被踩肚子的瞬間,他們會吐出肚子裡的水通過連接的管子最後直到一個統計用的大水桶裡,最終,誰吐的水多水獲勝,所以這次我們有ABC三個選項,而這次不同的是,舉例客人如果之前兩局輸過一次,而贏過一次,假設之前輸的是20萬,而贏的是10萬,第三局贏的話,會按照之前最高金額20萬的數字給予翻倍的獎勵,也就是40萬,假設前兩局是贏了一次20萬,而輸的一次是10萬的話,第三局贏了,我們同樣會按照最高的數字20萬來給予翻倍獎勵40萬,但是第三局輸的話,也會取客人之前的最大值,20萬來進行扣除,不會翻倍懲罰,這是針對之前贏了一局也輸了一局的客人,那如果之前兩局是連贏的客人,這次也贏了,會獎勵你總數的倍數,也就是60萬,但是輸了的話就要全部虧損之前的30萬,那如果是之前兩局連輸的人,這局贏了,那同樣是獎勵倍數60萬,這樣的話就算輸過兩局也賺了,但是如果連輸三局的話,將同樣虧損60萬,算上之前的30萬,一共虧損90萬,可能有點繁瑣,簡單的總結,贏了就是賺了,客人們心裡自己衡量,那現在,我們同樣給3分鐘的時間給客人們進行投票,倒計時開始。”
小凡對這第三局的規則非常感興趣,看起來是在給連輸的人機會,其實多了一個船奴,就多了一個輸的機會,給了賭徒回本的希望,但是也無形中安插了陷阱,賭場的一貫作風,羊毛出在羊身上,這時,正好有一個服務生經過,手中盤子上還有一杯剩下的紅酒,小凡伸手拿了過來就喝了一口。
3分鐘時間已到,LED屏幕上顯示中間的船奴投票最多,可能是因為這個船奴明顯要胖一點吧,臺下,三個模特已經開始走上了3米的高臺,不過她們這次都沒有穿鞋,而是赤裸著美麗的雙足,應該是因為怕跳下去的時候不小心踩穿了船奴的胃,影響比賽的結果吧。
接著,船奴們就眼睜睜看著頭頂的美女向自己的肚子上兇狠的踏來,接觸到的一瞬間,胃裡肯定是翻江倒海,痛苦異常,但是船奴的嘴邊都已經被縫上,只有一個小口插著水管,第一個回合,在美女模特們的壓榨中,三個船奴的大桶裡都開始注入進了吐出的髒水,不過還看不出什麼所以然。
接著,模特再一次走上高臺,她們的表情可以看到已經開始變了,變得充滿喜悅,當這些人間的尤物進行施虐的時候,所有人
都不會怪罪她們,因為美女一般做什麼事都會被原諒和理解,這就是人性最真實的一面,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更加的高漲,對很多人來說,這已經是這場賭博的生死局了,他們都在為自己選擇的船奴吶喊助威,帶著侮辱性的咒罵,而其實船奴現在哪有心情聽觀眾們吵雜的叫喊,當美女們的腳底再一次如重錘般下落,那些平時觀賞起來那麼漂亮的腳丫都會深深的踏入他們的胃裡,有的美女會故意在踩踏中扭動腳跟,以給腳下的船奴最致命痛苦的折磨,而船奴實在是享受不來,就像被洗胃時的痛感一樣,肚子裡的水被強制性的踩出,連同一些食物的摻雜再被吐到水桶中。
輪番很多次以後,水桶裡的水明顯都已經開始有漲幅了,但是不如預期的是,中間的那個胖子選擇的人最多,卻不是水位最高的一個,其實這本來就是未必的,競猜中帶著太多不確定性,因為這個胖子脂肪很多,體能也相對比較差,所以胃功能也並不是很好,而現在早就已經口吐白沫,再被踩以後,雖然還會擠出水,但是量已經大不如之前。
最終,當時間到了以後,三名美女模特都已經全身香汗,每一個臉上都興奮不已,貌似這個遊戲真的很好玩,她們都下去休息了。
工作人員開始測量水位,中間的胖子暈過去以後,水位就升的很慢,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名,肉眼就可以識別,之前選擇胖子的客人都開始咒罵起來了,而A和C兩名船奴的水位卻比較接近,需要精確測量。
結果出來以後,麗麗開始說話了,觀眾們的心緒也被掉了起來,畢竟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估計每一個字都會聽到心驚肉跳。
麗麗說:“現在結果已經出爐,在場的所有觀眾聽好了,那現在第一名就是~~~~C號船奴!”
全場瞬間發出了興奮的吼叫聲,歡呼聲,甚至有的人高興的把衣服都扔到了地上,而失敗的人開始馬爹罵娘,確實,一次競猜大會,獲得獎金最多的人將有90萬美金,而失敗的人將虧損90萬,畢竟也不是太小的數字,不過相信還是有人不在意的,在意的是失去了賭博的心情,那種晦氣的感覺,這個小凡還是很懂的。
這時,就在小凡的下面,觀眾席上的一個人突然起身,撞翻了小凡手中的酒杯,這個客人心情很差,滿臉的不爽,估計是剛剛失去了不少鈔票,而瞬間頭頂一片溼潤,雪白的襯衫上一道酒紅,無疑是火上澆油,傷口上撒鹽。
小凡有些尷尬,連聲道歉,就算其實不是他的錯,而這個客人馬上就看出他的身份並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客人帶著剛才賠錢的心情並不想原諒他,憤怒的拽著小凡的衣領直接到了競猜大會的官方帳篷。
麗麗主持人正在休息,看見了這個客人,好奇的問:“您什麼事?”
生氣的客人說:“這個小子,是船上的服務生,偷懶工作,在這裡看競猜大會不說,還把酒灑在我身上,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麗麗非常的有禮貌,因為她是專業的官方人員,不會輕易得罪一個客人,她說:“您放心,消消氣,我們會處理的。”
客人沒有辦法,只能先走了。
小凡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看著高高在上的麗麗姐,近看她確實很漂亮,是小凡喜歡的那一款。
麗麗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似乎只有
一些鄙夷,但是沒有表達出來,只是說:“小夥子,你很幸運,既然你這麼喜歡競猜大會,恭喜你,你現在是一名船奴了。”
“我,船奴?我不要!我是服務生,我要回去工作了!”小凡跪在地上,不滿的說著。
麗麗很悠閒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美甲,沒有再看小凡的臉,說:“呵,無論是服務生還是船奴,都是暗星郵輪公司的資產,憑我的身份,我還是可以隨意調動的,還是你想說,你有什麼強大的背景,走了後門才當上的服務生,哈哈哈哈,再說,現在正是服務生上班的時間,你不也是偷懶過來看競猜的嗎?這麼懶惰的男人,服務生都沒有資格做,只配做船奴!”小凡已經剛才親眼目睹了三場競猜,船奴的下場和待遇,當了船奴會遭遇什麼一清二楚,肯定是不願意的,除非是想早點投胎,為了讓自己脫身,他用很客氣的態度又很著急的說:“麗麗姐,您是成功善良的女人,是我不懂事,您看我一個臭打工的,可憐可憐我,放了我吧,我下次肯定不敢了。”
麗麗說:“善良?你應該措辭更謹慎一點的,我不喜歡別人這麼誇我,因為那本身就是假的,我倒更喜歡被人說我魔女,來人,把他拖下去,印上船奴的身份吧。”
在小凡的百般不願意的哀嚎中,他被拖出了帳篷,被兩個男人拖到了一個黑暗的房間,他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被扒掉,眼前忽然火光一閃,一陣悶熱的痛苦讓小凡忍不住嚎叫起來,等他再哭著臉回到光線下,他的屁股上已經印上了一個大大的字【奴】,是被火烙印燙出來的,這個印記將跟隨他一輩子,永遠不得翻身。
作為船奴,要做的事情也要很多,現在競猜大會已經結束,再參加競猜肯定是不需要了,但是其他地方還有各種表演,作為一個新人可以去嘗試一下。
現在正是競猜大會剛結束的休息期間,很多富豪們,無論男女都在一個廣場中互相認識和閒逛,酒保在人群中穿梭發放免費的上等酒水和點心,有點像上流人士的酒會。
小凡被兩個男人拖到了一個紅色背景裝飾的臺子上,小凡屁股上還是很疼,周圍的有錢人都在看著全身赤裸的他,這讓他很不好意思也很羞恥,他還不習慣突如其來的身份,也不敢反抗,旁邊的兩個強壯男人一看就是安排在他身邊監視他的,一旦造次,將換來毫無人性的拷打。
而其實,在有錢人的眼裡,他本身就是爛命一個,你穿不穿衣服,哪又怎麼樣,誰會在意,而小凡所處的紅色臺子是有一些意義的,因為常來競猜大會的人都知道,這個是專門為新人船奴設立的,只有那些富豪千金小姐們才可以使用,這是一個嚐鮮的體驗,小凡將作為活人地毯被富豪千金們踩在腳底下玩弄拍照,一方面小凡作為新人會馬上體驗到成為船奴的實感,一方面那些千金們也嚐到了踩踏活人的新鮮,兩全其美。
這不,兩個壯漢男人強制的讓小凡平躺下來,四肢被扣在了臺子上一個類似手銬的裝置中,根本動彈不得,呈一個大字形,正面面對一切即將到來的折磨。
這其實是一個免費的體驗項目,也是為了宣傳暗星公司精選的船奴質量,這時,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年輕女孩踏上了臺子,非常隨意的便踩在了小凡的身上,女孩穿著黑色絲絨高跟鞋,
鞋跟很硬很粗的那種,隨便踩在肉上輕輕一動,都會磨出血皮,格外的疼。
小凡雖然不是什麼富家子弟出身,但是一直都是好吃懶做,賭博成性的日子過來的,一時間拿受得了這個,富家千金踩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感覺到了到底有多麼的痛苦,光是被單純的體重壓著就一定上不來氣了,只能咬牙堅挺,當她的鞋底稍微一個碾動,又會帶來無比絕大的痛苦,很隨意的就將他皮開肉綻,他用可憐的眼神看著身體上的千金小姐,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看他一眼,反而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在換著各種姿勢拍照,小凡已經明白,他的命運已經完全的改變了,在富人的腳下,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了類似腳墊一樣的存在,甚至還不如,因為腳墊是不會痛苦還反抗的。
小凡的身上再經過一個又一個的富家千金,她們都很尊貴漂亮,但是同樣是無比的殘忍無情,一旦有的身體太重,小凡承受不住的時候,會發出比較大聲的叫喊,這會影響那些拍照千金的體驗感,有的就會生氣用鞋底直接跺向小凡的臉,而且那兩名壯漢也會對小凡的極差表現進行數十分鐘的毆打,幾輪過後,小凡的臉上已經是鼻青臉腫,留著鼻血,身上也掛滿了各種鞋印。
這時,突然出現了三個女孩準備要一起拍照,這可嚇壞了小凡,一個人的體重都把自己折磨的那麼慘,何況是三個人呢,不過好在的是,這幾個千金小姐似乎還有點人性,她們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用無比水嫩光滑的裸足踩在他的身體上,這樣多少讓小凡能舒服一點,感受著年輕女孩的腳底肌膚,嫩嫩的,滑滑的,都那麼白皙美麗,但是畢竟是三個人的體重,身上的負重痛苦卻一點也沒有減少,唯一慶幸的是,她們並沒有穿鞋踩,看來在有錢人裡也有善良的溫暖。
而就在這時,她們其中的女孩子卻不開心的說,不穿高跟鞋拍照不好看,顯得個子好矮呀,這讓小凡聽著就宛如噩耗,果然,當她們三個再踩在身上時,已經換上了細跟的高跟鞋,全部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腹部,小凡痛苦的甚至想要去死,想到在競猜大會的第二個環節被三個少婦臉骨頭和肉體都踩毀的船奴,他當時看的起勁,自己卻也得到了相同的下場,真的是報應,當初看別人受罪的時候,卻是站在富人的角度用娛樂的心態觀看的,難道在妄想自己的身份跟富人一樣嗎,真是可笑,現在的位置和處境才是小凡真正的歸宿。
當三個女孩終於拍夠了照片離開以後,小凡感覺肚子極其的不舒服,抬頭去看一眼,才發現自己的肚皮早就已經佈滿了踩痕和破皮,而且上面的肉完全都已經沒有了彈性,被踩的凹凸不平,就像一灘噁心的爛泥,同時,也因為極度的折磨,小凡體力不支,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小凡再一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黑暗的房間中,房間裡非常空曠,滿地的灰塵,只能通過門縫射出來的一點點光還能看到自己身上依然沒有穿衣服,手腳被鐵鏈拴著,而且傷痕累累,不過有的地方都已經開始結痂,這說明自己昏迷的時間已經很久了。
大約等了半小時左右,門打開了,一個身穿修身黑色緊身衣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口,她很漂亮,圓圓的臉蛋,豐滿精巧的嘴唇,水晶
般閃耀的雙眸,長長的馬尾翹起,身高也在170左右。
小凡看著她的臉,他想起來了,在之前踩踏他拍照的富家千金裡,也有她。
這時,這個富豪千金先說了話:“醒了是嗎,你已經昏迷了三天,要是你一直沉睡不醒,那我可就虧大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踩弟了,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那天我踩過你,我感覺你腳感不錯,所以想給你一個機會,在你昏過去以後,我就跟暗星公司花高價買了你,為了作為我這家紫羅蘭高級舞蹈會所的人肉墊子而被使用。”
小凡聽著這些不可思議,問:“舞蹈會所?那郵輪呢?”
千金回覆他說:“這裡當然已經不是郵輪了,是我舞蹈會所的庫房而已,你現在已經不是暗星公司的船奴了,但依然是我花錢買來的踩弟,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什麼,懂了嗎?”
小凡只感覺身份轉變的好快,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嘴上呆滯的回覆著:“好好好!”
門口的千金小姐轉身要離開,最後說了句:“吃點東西吧,還有,我是你的主人,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小柳。”
不一會兒,又進來一個阿姨給小凡的地上放了一個鐵盆,低頭一看,裡面其實就是一些吃過的剩飯,碎骨頭,菜葉,但是比起豬食,這個最起碼是人吃的,小凡餓了三天,突然聞到裡面的香味似乎胃口大口,匍匐在地上一下子全都吃掉了。
酒足飯飽之後,小凡被主人小柳牽了出來,這裡果然是一家舞蹈會所,而且空間很大,地面上都是軟墊子,牆上有扶手,而且都是鏡子,穿過一個又一個場地,小凡最終被帶到一個裝修最為奢華的場地,四周牆面都是鑽石般閃耀,地面上也是昂貴的金絲楠木地板,非常的稀少,小凡抬頭看著門牌,寫著【聖物VIP練舞室】。
小凡先被擱置到牆角,大概是在等待學員,看著窗戶外面都是高樓大廈,顯然這裡是一個不知名的城市鬧區,如果可以的話,一定有逃跑的機會,現在已經不受那個郵輪公司的控制了,機會應該多的是,本來只是想當一個服務生混口飯吃,誰知道淪落到這麼一個下場,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那現在,只能先假裝服從這個叫小柳的女人的安排,然後再找機會逃跑了,不管這是哪個城市,出去了就是自由,就是希望。
下午2點,學員們都進了這個VIP房間,小柳是老闆,所以已經忙其他事情去了,有一個舞蹈老師來負責房間裡的事情。
小凡的工作,就是負責當人肉墊子來給VIP的學員來訓練,比起那些泡沫墊子,顯然人肉的墊子更有彈性,對練舞蹈的人來說腳感很好。
小凡聽話的躺在靠近牆角的地上,那些舞蹈學員看到新來了人肉墊子,都很好奇感興趣,小凡看著這些學員都很年輕,從小學到高中不等,都是非常青春的女孩子,而且有的是光腳,有的穿著舞蹈鞋,估計多少會比在郵輪上會好受一點吧。
這時,第一個練習者已經勇敢的走到了小凡的旁邊,這是一個身體小小的估計還在上小學的小蘿莉,她縱身一下就跳在了小凡的肚子上,本以為這樣的小孩子沒什麼大不了,小凡卻感覺到肚子上一陣抽搐的痛苦,原來,在之前郵輪上經歷過的折磨留下了後遺症,讓肚子上的肉和皮變得極為鬆散,依然像一塊隨意變形的
爛泥,這個小丫頭本來確實沒有多重,但是在肚子上練習平衡的時候需要豎起腳尖,就宛如兩個鑽頭在扎入肚子裡,小凡很痛苦,但是不敢發洩,心裡滿是不情願,只能用手狠狠的抓住扶手,咬著牙,等待練習的結束。
接著,又來了一個相對年輕大一點的舞者,不過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紀,她的個子很高,從地面看去就像一個女巨人,而且大腿非常的粗壯,光是看著就感覺非常的有力。
而這個舞者直接踏上了小凡的胸口,這裡確實要比肚子要堅硬的多,因為有兩排肋骨在支撐,但是這個舞者腳下卻非常的有力,練習的是各種舞步,隨著節奏音樂,腳下的動作在無規則的變幻,讓小凡根本不知道下一秒要經受那種折磨,最致命的是有時候舞者會同樣豎起腳尖扎在心臟上,差點好幾次讓小凡心臟驟停,而踩在肺上的時候,也會讓小凡不能呼吸長達幾分鐘,看著胸口上的舞者練習的那麼開心而且認真,小凡卻要經受著非人的待遇和折磨,幾乎好幾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
再繼續,走過來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孩,很瘦,小凡感覺她應該會下腳輕一點了,沒想到,這個女孩毫不客氣的就踏上了小凡的臉上,兩隻腳同時都踩了上來,開始了練習起了很多高難度動作,大概是因為小凡的臉比起胸口和腹部的面積都很小,雖然為了考驗自己的水平,這個文靜女孩才選擇了踩在臉上,變幻的舞蹈動作在她的足尖綻放,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力氣,但是臉部畢竟是脆弱的,當腳底踏在鼻子上的時候,小凡疼的都流出了眼淚,而有時候文靜女孩會用足交單腳練習平衡,紮在小凡的眼睛上,都會讓他失眠好幾秒,嚇的差點以為就要瞎了,而嘴角也被踩的裂開了嘴角,牙齦出血,沾到女孩的腳上卻換來一堆不滿。從下午2點開始到晚上22點,小凡不休不眠,一直在堅持的躺在這塊地面上,經受著無數個女孩的踐踏舞蹈練習,眼睛都被踩花了,視線非常的不清晰,牙齒感覺都開始鬆動,胸口上肋骨咯吱作響,腹部就更不用多說了,基本已經被踩廢了,稀稀軟軟的就像一坨大便,小凡自己看著都噁心,但是他一直沒有吭聲,肚子餓極了,唯一吃過的食物就是那盆子剩飯而已。
終於,熬到了閉店的時間,等所有的燈都已經熄滅,似乎所有人都突然忘記了小凡的存在,他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這裡果然跟想的一樣,根本沒有郵輪上那麼管理嚴密。
順著窗戶,向外望去,發現是三樓,雖然全身赤裸外面的人看到會覺得是個變態,但是也沒有辦法了,為了自由,小凡一躍而下,先是撞到了樹上,刮的滿身劃痕,但是這已經不算什麼了,從樹上掉在地上以後,路人看到一個裸男出現,都嚇的叫了起來,然後馬上離他遠遠的,小凡站起來,馬上向遠處跑去,心裡無限的喜悅,比還上了賭債都開心,因為他終於獲得了自由,從這一刻開始,沒有人還能限制他做什麼,就是做一個浪子乞丐,也比被人天天放在腳底下折磨要強。
而就在他的背後,舞蹈會所的二樓,一雙美麗而又銳利的眼睛就在看著他愚蠢的逃跑姿勢,手中的按鍵輕輕用力,只見不遠處的小凡全身麻痺抽搐口吐白沫,便一頭倒在了地上。
又不知過
了多久,小凡睜開了眼睛,發現這裡更上一次甦醒是同一個房間,同樣的感覺,當房門打開,小柳用無比冷酷的眼神看著她,同時進來兩個穿著保鏢制服的男子,小柳說:“你以為,你這麼輕易就可以從我這裡逃走嗎?在買了你以後,暗星公司就送給我一個遙控器,一旦你超過範圍20米,就會告訴我,我只要按下按鍵,你的全身就會被觸電失去意識。”小凡已經徹底絕望了,原來都是自己想的太天真,認為可以輕鬆逃跑,果然,當屁股上被蓋上了【奴】的標記以後,一輩子都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看著小柳生氣極了,她這時看著兩個保鏢,眼神示意了一下,兩位壯漢便開始了行動。
小凡知道即將要面對什麼,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意思,接著,房間裡響起了劇烈的拳打腳踢聲,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最後連保鏢都滿身大汗,小柳走到小凡的面前,伸腿踩在他的臉上用鞋底磨著,說:“再有下次,直接踩死你個廢物!”
說罷,她帶著保鏢離開了。
小凡滿臉是血,渾身痠痛,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或許他根本就不想起來,這個世界已經拋棄了他,這時,保潔的阿姨居然又給小凡拿來了剩飯,拍拍小凡的胸脯,也沒說什麼,就走了,似乎,這也算是無聲的溫暖了吧。
接下來的歲月裡,小凡每天早上8點就要被鞭子打醒,然後去舞蹈室躺在固定的角落,沒有休息,沒有午餐,直到晚上22點閉店,他的身體才可以得到休息,雖然那些富裕家庭來學舞蹈的孩子都不把他當人,但是他現在都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了,每天的眼神空洞,踩著也沒有反抗,只是跟著踩踏者的步伐身體來回晃盪,就算臉上被踩出了血,也一聲不吭。1 N3 c e4 M3 T5 m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半年的時間,就算小凡的精神力量可以堅持,他的身體也經受不住了,明顯可以看到除了他已經形同爛泥的腹部,胸骨也已經嚴重變形,佈滿著各種腳底的踩踏坑痕,深深的凹陷了進去,雕刻成了永恆的傷疤,無法去掉,更嚴重的是身體的整體狀況已經相當差,胸口上的幾排肋骨參差不齊,清晰可見,全身都已經骨瘦嶙峋,皮包骨,營養嚴重不良,就像在舊社會那些饑荒的老百姓,還有就是小凡的精神狀態日漸瓦解,不知道能撐到幾時。
小凡的生死,顯然老闆不會在意,但是在意的是不斷收到客戶的投訴,表示小凡實在是太瘦了,現在踩著毫無腳感可能,實在有些硌腳,反而影響了練習,漸漸的,小凡就不再被跳舞的女孩子們使用,只是女孩子們偶爾累了的時候,會為了放鬆腳底的疲勞在小凡的臉上踩一踩。
有一天,第一次踩小凡跳舞的小蘿莉似乎有點想他,也沒管太多,便踩在了他的身上開始連續舞蹈,不幸的是,小凡的肋骨實在是太脆弱了,小蘿莉用力一腳居然踩斷了他的肋骨,然後身體不受控制的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正臉朝下,磕的鼻血直流,哇哇大哭。
這可徹底惹鬧了小柳,她一開始因為是重金買下的小凡,如果沒有回本還有些捨不得扔掉,但是現在看來,小凡只會越來越影響店裡的生意,沒辦法,只好退貨給暗星公司,按照合同規定,半年退貨,只能償還50%的金額,小柳也不想再
計算這些了,趕緊走人就好。
漫長的路途,小凡始終都在集裝箱裡度過,就像是等待偷渡默認生死的人,直到再聽到港口的汽笛,鐵門才被打開,又是這架郵輪,地獄的號角,通過之前的暗門,將他的身體和靈魂再一次送進著噩夢的入口。
小凡被帶到一個女人面前跪下,女人看著他,打量了一番,說:“哎呦,半年不見了,你減肥了不少,看來你日子過得不錯。”
小凡也自嘲的說:“多虧麗麗姐的福。”
麗麗說:“是呀,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會記住一個船奴這麼久,為了慶祝你回來,我給你準備了大禮,明天,是週六。”
小凡知道這個日期代表什麼,說:“競猜大會嗎?”
麗麗說:“記性不錯,之前我真是看錯了你,我說你連做服務生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我想說的是,你連做一個船奴的資格都沒有,去做舞蹈教室的人肉墊子都能被退貨,簡直侮辱了我們身上的暗星公司聲譽,明天,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表現,我三場競猜都讓你參加,如果你可以活著堅持下來,我還你自由!”
小凡聽著【自由】兩個字,心裡真的燃起了一絲希望,眼裡變得有了光澤,他被帶了下去,關在籠子裡,等待明天的最終審判。
週六上午的十點,羅馬鬥獸場的觀眾席上滿場沸騰,這些富豪們似乎永遠都不會感到疲憊,或許是現實世界太過空虛,需要來到這裡釋放自己的情緒和慾望。
美踩姐持人麗麗又走到了廣場中央,全場的人都在對她歡呼,麗麗舉起了話筒,說:“全場的客人們,歡迎來參加第581屆暗星公司舉辦的競猜大會,跟往常一樣,我們同樣是進行三場競猜,通過掃描屏幕上面的二維碼進入投票頁面選擇,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有一位船奴會直接挑戰三次競猜的遊戲環節,非常的大膽是不是,如果在場的客人三場全部都選擇這位船奴,而且他真的堅持下來三場的話,我們將會給予十倍翻番的獎勵,這也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活動。”
看起來機會很大,但是幾乎很多踩弟連一局都撐不過去,談何三局,這個規則只適合真正的賭徒。
隨即,小凡和一名中年踩弟被牽出,小凡一看,這不就是一開始跟他一起做服務生的大哥嗎?怎麼他也會淪為船奴,兩個人疑惑的四目對忘,但是也不能說什麼。
小凡發現自己被賭上了耳朵,聽不見現場任何聲音,只是被要求和另一位船奴躺在一個深溝裡,深溝差不多也就是他們身體的厚度。
麗麗這時開始說:“現在我來說明第一輪的規則,我們的兩位船奴,將會躺在跟他們身體厚度差不多的深溝中,然後一會將會往身體上蓋上與他們身高相同長度的一塊巨石,同時在上面佈滿了尖刺,如果只是放在身體上不足以致命,但是我們請來了來自中國女子的舉重冠軍,她們肌肉發達,身體非常的強健,她們會手持著槓鈴,站在石頭的上面來回的行走,而這些遊戲規則船奴是不知道的,他們的視線已經被巨石蓋住,耳朵現在也都被堵上了,根本不會知道是被踩踏的,當十分鐘結束以後,生還的船奴,勝出,那剛才我提過的挑戰三次競猜的船奴為A,客人們記住了,第一次競猜開始,請點擊手機屏幕來選擇,倒計時三分鐘,贏的客人獎勵10萬元美金,輸
的虧損10萬元美金。”
大屏幕上熟悉的三分鐘競猜時間倒計時開始,小凡一臉茫然,就是呆呆的躺在深坑中,這時,幾名壯漢手裡拿著一塊水泥色的石板走了過來,可以清晰的看到,在石板對著小凡身體的一面,居然刻著密密麻麻的尖刺,無比的可怕,沒等小凡反應過來時,石板就已經壓在了他的身體上,感覺這塊石頭就已經有100多斤重了,還不算是非常致命的重量,但是那些尖刺已經開始慢慢的刺入小凡的身體裡,扎出了無數的空洞,冒著了血,小凡在深坑中擰緊了表情,嘴裡發出著痛苦的低鳴,忍耐著,這才是第一關,到了第三關就可以自由了。
但是小凡不知道的是,這才是前戲,三分鐘時間已經到了,果然是選擇A的人比較多,高出了B的一半的數量有餘,小凡已經成了今天晚上的重要戲碼。
這時,兩位無比強壯的舉重女子冠軍走了過來,她們一開始就背起沉重的槓鈴,雖然不及比賽時的重量那樣極限,但是依然很沉,一般人是根本吃不消的,小凡和另一位船奴視線都被石頭蓋的死死的,什麼也看不見,以為只要忍耐過了石頭上的尖刺就可以結束了,可突然,石頭一沉,直接就下沉了一大截,那些尖刺開始無情的扎入了身體裡,小凡痛苦極了,無助的大喊,他不知道石板上面發生了什麼,但是估計可以猜到有人已經站在了上面,感覺這個重量至少也是三個人起步,更過分的是,還在石板的上面來回慢慢的走路,這樣會讓力量均勻的散開,慢慢的從前往後把這些尖刺更加兇殘的扎進肉體中,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凡只感覺每一秒鐘都度日如年,他可以想象身體上已經被扎出了多少個窟窿,甚至有些器官肯定都已經被刺穿破損,而且慢慢下沉的尖刺已經開始穿透臉上的皮膚了,但只要命還在,就還有希望。
站在石板上面的舉重冠軍倒是非常認真嚴肅,多年鍛鍊的身體幾乎都已經堅不可摧,輕易就能擊倒好幾個大漢,厚重的腳底一腳就能踹死一隻狗,但是第一次玩這樣的踩踏遊戲確實感覺有點意思,聽著全場人的歡呼,似乎就像回到了奧利匹克的賽場,她們彼此都非常的來勁,用足了力氣踩踏著石板,也看不見給下面的人帶來了怎樣的痛苦。
五分鐘時間到了,鈴聲響起,兩位舉重冠軍將身上的槓鈴隨手一扔,發出沉悶的巨響,額頭上也都是汗,可算輕鬆了,她們都從石板上下來,回到大帳篷裡休息去了。
幾名壯漢分別開始搬石板,小凡幸運的還活著,或許是因為太瘦的關係,渾身都是骨頭,而且已經在舞蹈會所經受了半年的踩踏強度練習,這些經驗在此刻卻救了他,很多尖刺都沒能突破骨頭的縫隙,但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當石板從身上取下的時候,都是很費勁才從肉裡把尖刺拔出,帶著血粼粼的顏色,身體上也是慘不忍睹,多處神經和器官骨頭已經遭到了致命的傷害,但是還活著,就是勝利了。
另一個船奴的情況並不是很好,當壯漢去搬石板的時候,發現石板上的尖刺已經完全的刺穿了他的身體,也就是說,他的全身都結結實實的掛在了石板上,腦袋,胸口,肚子,四肢,都已經完全被穿透了,死的徹徹底底,尤其是臉部,五官全都被尖刺所扎爛,慘的
讓人不忍直視,就算這樣,依然被觀眾席選擇B的人投來無情的謾罵和叫喊,得不到一絲的同情,這就是船奴的最終命運。
小凡雖然很可憐他,回想起了他們曾經唯一的一次談話,卻成了訣別的記憶,沒辦法,現在他們都是踩弟,為了生存而戰鬥。
選擇A的富豪們興奮極了,全部對小凡發出驚天動地的喝彩和歡呼,血粼粼的身體,似乎小凡真的身處這個地方變成了古羅馬時代戰鬥不止的角鬥士。
不等休息,麗麗開始說:“那顯而易見,我們的獲勝者是A號選手,也恭喜了選擇A的客人們,船奴的榮譽與你們共享,獲得10萬美金。”
現在對小凡來講,錢已經不重要,他滿腦子都是重獲自由的念頭,就算本來他也拿不到一分錢。
麗麗繼續說:“那現在,我們開始第二輪競猜,這次的遊戲比較簡單,我們將請出兩位漂亮的小姐姐,她們會穿上足球比賽用的球鞋,當然,那種長度的釘刺還是不夠的,我們專門加長了三倍,讓她們直接站在踩弟的身體上聽一段音樂跳舞,在踩弟的身體下面安裝了儀器,所有被球鞋踩成的血液都會流入一個器皿裡,最後,誰流的血多,誰獲勝,時間為一首歌的時間,同時是兩位船奴進行遊戲,當然我們的A號選手還是上一位挑戰者,贏的客人這次獎勵20萬美金,輸的客人虧損20萬美金,如果上一局就已經選擇A的人這次A號還是贏了,連勝兩局,將獎勵40萬,反之,如果這局A輸了,虧損20萬,獲利的機會大,虧損的機會也很大,謹慎選擇呦!那現在競猜時間三分鐘倒計時!”確實,這一局的觀眾們都在思索考慮,是否繼續選擇小凡的A號,小凡自己也清楚,第二局的遊戲內容對他很不利,因為第一局已經傷了很多,流出了不少血,無論是體能還是血量,都是劣勢,但是現在事實已經如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三分鐘時間到,競猜結果是B稍微比A多了一點,果然這些老玩家們比較狡猾,一旦發現勢頭不對,就會改變選項,不過,無論支持的人多少,小凡都沒有放棄的理由。
這時,踩踏小姐姐已經就位,小凡發現,準備要處刑他的女孩就是那個叫小雅的,那一次穿著帆布鞋踩船奴身上圖釘的那位。
再看著她腳下的所謂球鞋,我的媽,這鋼釘跟高跟鞋的鞋跟一樣長,隨便一腳就是深入骨髓的痛。
遊戲開始,小雅已經是資深的踩踏少女,不會在意腳下人的感受的,當釘鞋踏上身體的時候,鋼釘很輕易就踩入了身體,冰冰涼涼的觸感,宛如匕首入腹,徹骨的刺入,而這才是第一腳而已,小雅的兩隻腳都開始很索性的跟隨一段邁克爾傑克遜的音樂舞動了起來,一隻鞋子下面有六枚鋼釘,隨便一腳就是六個血洞,小雅似乎也對腳下踩進肉體,再拔出肉體的觸感十分的帶感,心情大好,腳下更加快速的舞動著,小凡在舞蹈會所待了那麼久,可以看出小雅是有些舞蹈功底的,這些腳下的動作都很熟悉,但這些不是重點呀,重點是身上已經被痛感所麻痺了,上一腳的痛苦還沒有消化,下一腳就跟著踩下來了,鮮血如花朵在身上隨著鞋底一上一下在綻放,不一會兒,小凡的胸口和肚子上就已經全被鮮血所覆蓋,然後通過地面的精密儀器再流淌
到統一的容器裡,這真的就是以命相搏的遊戲,雖然都睡一命嗚呼,小凡一直看著小雅的舞蹈動作,是為了讓自己分身,不要太留意身上的痛苦,好讓時間過得快一點,小雅雖然是很漂亮,但是同樣是對他現在進行殘忍酷刑的踩踏者,遊戲的長腿隨意的踩弄幾下,身上就會滿是血洞,幾分鐘下來,肚子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了。
對面的船奴似乎也不好過,小凡聽到了來自那邊的不斷嚎叫,兩邊的血容器也在不斷升高,勝負即將揭曉。第二輪的競猜正在火熱的進行,小凡的身體上小雅自在的踩著,似乎頭開始有點暈暈的,可能是已經失血過多導致的吧,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但是不行,現在還不能倒下,都已經堅持到第二輪競猜了,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死掉,小凡的意志力在此刻達到了超人的程度,直到倒計時結束,小雅嘴裡吐著泡泡糖便很自然的從小凡的身上跳了下來,釘鞋上的血水不斷的隨著尖刺滴落,小雅行走的地面上踩過一地的鮮血,整個過程,小雅就沒看過腳下的小凡一眼,無比的輕視,這也難怪,小雅踩過的船奴實在太多,生或死,男或女,胖或瘦,在自己奪命活動的腳底下,沒有分別。
小凡幾乎就在死亡的邊緣了,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這般堅持,或許是受到的屈辱太多,遭到的折磨太久,抵抗的心臟不允許他就這樣放棄。
工作人員開始測量血瓶的水位,裡面真的就是裝滿了粘稠的鮮血,剛剛從船奴身體中鮮榨出來的,都是生命的精華。
就在全場賭徒的緊張注視下,麗麗舉起了話筒,說:“那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A號選手比B號選手就多了1毫升的血量,那麼,我宣佈,第二輪競猜,A號選手連續獲勝兩次,恭喜選擇A號的客人們,獲利20萬和40萬美金!”
小凡開心的笑了,他其實沒想到自己還可以獲勝,此刻,他的頭頂傳來了來自王者般的待遇和呼喚,鼓舞著他,其實那些都是來自金錢的動力,那些鋌而走險連續選擇A號的客人,都因為他的堅持得到了好處。
另一邊的船奴似乎也沒有死,但是身體都已經殘破不堪,沒比小凡好的哪裡去,不過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傷到這樣重,暗星公司也不會花大錢給他治療,那麼他或許只有一個命運,就是被拖出去,隨意的扔到大海中,就當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上。
小凡倒是得到了一些優待,走過來兩個醫護人員暫時先幫他止了血,畢竟還要參加第三場競猜,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大約全場休息了十分鐘,小凡也喘息了一會兒,麗麗再次走到了圓場中央,說:“全場的客人們好,那現在,我們要進行最後一場的競猜了,想必大家也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我先介紹一下規則,我們將有請三個船奴,當然,還是有我們的A號船奴,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些材料,分別是蜘蛛,蠍子,和蜈蚣,這些都是倒在船奴的身上,然後由三名身材豐碩的少婦穿著大軍靴進行踩踏,同樣,能堅持到最後的人獲勝,沒有時間限制,這些劇毒的生物將會不間斷的投放,直到比賽結束,那關於獲勝的獎金,這次比較特殊,如果是連續選擇A號兩次都已經獲勝,這次依然是A號獲勝的話,那將給予獎金翻十倍的機會,也就是5
0萬的十倍,500萬美金,而一旦A號輸了,不管之前贏了幾局,同樣要虧損掉十倍,也就是500萬美金,如果之前只選了一次A號,可能是掙了10萬或者20萬,選擇A號這次也贏了的話,會選取之前獲利的最大數字翻十倍,也就是100萬或者200萬美金,反之,A號輸了,虧損也是這個數字,但是如果選擇的是B和C的話,那就簡單了,他們其中贏了就獎勵正常的30萬,輸了就虧損30萬,沒有什麼太大的懸念,那現在,投票時間開始,3分鐘倒計時。”
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A號就是最有潛力的投機,但是A號小凡已經經歷了三場的競猜,體力已經不如其他的船奴,結果堪憂,這就給了賭徒們心裡很大的難題,風險和機會同在,可以一夜暴富,也可能血本無歸,畢竟最高的500萬美金,對一些普通的富豪來講,也不是小數字。
小凡則是最艱難的,他剛才聽著第三輪的遊戲規則,非常的頭疼,因為身上已經滿是鮮血和傷口,被那些劇透的生物爬滿身體,肯定是會遭到蟄咬的,與之對抗的兩名新船奴,看起來身體都強壯一些,最重要的是,他們是滿狀態,怎麼辦,沒有辦法了,都已經堅持到第三輪了,還畏懼什麼呢。
在滿場客人的三分鐘投票時間過了以後,圖像出來了,A號居然勝過了B和C三分之一的高度,這樣就是說,這次競猜大會的目的成功了,吊起了觀眾們的熱情和胃口,他們都掉進了主辦方的陷阱,因為麗麗都認為小凡根本就撐不過這一局。
遊戲開始,新的兩個船奴也被牽出,和小凡一起,都躺在一個玻璃棺材裡,然後三名少婦走了出來,體格也確實很好了,穿著過膝的大軍靴,肯定是為了避免腳下的生物傷到自己,小凡看著這些女人的體重,估計光被她們踩就是一個很痛苦的事情了。這時,貨來了,工作人員開始從一個大盆裡倒出剛才說的三個生物,蜘蛛,蠍子,蜈蚣,三個動作雖然名字裡都帶著【蟲】字,但是其實沒有一個屬於昆蟲,都是節肢動物,而他們在四大毒物裡就佔了三個位置,任何一種對人體都會帶來致命的痛苦,甚至死亡。
顯然小凡也是很恐懼的,看著大盆子裡那些爬行的怪物,他恐懼極了,但是無處躲閃,只能閉著眼感受著這些東西都掉在了自己身上,然後在表皮上爬行的觸感,真的讓人不寒而慄,其他的兩個船奴此刻遭遇一樣,都在發出著尖叫。
小凡這時勇敢的睜開了一下眼,發現正面前就是一隻巨大的蜈蚣向他竄來,張開了像鉗子一樣的黑色口器,無比的嚇人。
踩踏者該入場了,三名少婦也是膽子大,居然接受了這種工作,當軍靴踏在身體上的時候,無論腳下是哪種生物,被踩扁的時候都發出了破殼碎裂的聲音,光是聽著就已經噁心死了,而這些生物的外殼其實也十分的堅硬,被踩扁了以後,很難死亡,就算真的踩碎了,也會流出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汁液,就算沒有毒,但是小凡身上的傷口很多,滲入到體內也會影響狀態,踩踏者少婦們因為有著皮靴的防護,心裡絲毫沒有畏懼,踩著倒是很來勁,就像有時候人總喜歡去踩死路邊的螞蟻,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絕對力量的征服感,此刻也亦是如此。
蜘蛛和蜈
蚣的獠牙,還有蠍子的尾巴上都帶有劇毒,就算這些生物並沒有主動攻擊船奴,當被踩死的那個時候,遇到危險他們本能的也會攻擊,亮出武器,而面對著巨大的鞋底將身體摧毀的時候,那些帶著劇毒的武器很容易就也被踩進船奴的身體,感染上毒素,這不,已經有一名船奴開始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直接就死亡了,這是B號選手,已經被抬出了玻璃棺材,惹來觀眾席上的一頓咒罵。
小凡還在堅持著,他其實也已經感覺到自己中毒了,但是他不願就這樣結束,眼看著投放的量越來越大,尤其是他的棺材裡,速度出奇的快,居然連臉部都已經被那些生物所淹沒了,踩踏者少婦都被嚇到了,因為這些爬行的東西已經快要淹沒她的膝蓋,小凡明白了,這明顯是故意的,因為暗星公司不會在意他的死活,反而更希望他在第三輪的比賽中淘汰掉,這樣就可以賺取最多的利益,而提議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蛇蠍美人麗麗。
二十分鐘過去了,兩方似乎都陷入了沉默,踩踏者從棺材裡出來,鑑定人員需要去看船奴的死活,走到C號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早就已經死了,他的雙眼發直,雖然睜著,但是已經沒有了心跳,嘴唇發紫,已經身中劇毒。
而這時,小凡的一隻手從密密麻麻的毒物中伸出,宛如最後的王者,全場看到這個手的時候,都發出了如雷霆般的轟鳴,因為他們在高興著百萬的美金即將到賬,最不爽的當屬暗星公司的官方人員,尤其麗麗,她肯定會被責罰,小凡自己從棺材裡爬出,身上滿是傷口和被蟄咬的痕跡,但是他太瘦了,基本都是骨頭,比起那些滿身肌肉的船奴,顯然他中毒的幾率要低很多,之前在舞蹈會所悲慘的半年,卻給他帶來了這麼多好運。
當小凡被擔架抬走的時候,路過了麗麗,麗麗的眼神帶著壓抑的怒火,甚至想要將他咬碎撕爛,小凡對她說:“我自由了對嗎?”
麗麗露出虛假的微笑,說:“對,靈魂的自由。”
身上的痛苦已經徹底將他擊垮,小凡昏睡了過去,又不知過了多久,睜開眼睛,發現只有一片漆黑,真的就是一點光都沒有,讓小凡一度懷疑眼睛是不是瞎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但是他知道,自己還活著,應該是還活著,這就是所謂的自由嗎?至少此刻並沒有被踩踏折磨。
等了一會兒,他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來自身體的正上方,但似乎隔著什麼東西在聽,小凡只感覺這個女人的聲音好熟悉呀,再回想,他終於想起,這個聲音出在之前的舞蹈會所的老闆,小柳。
小柳說:“這個東西是什麼?”
另一個男人對她說:“老闆,這個是暗星公司給你郵寄過來的,還附帶了一封信,我們都沒看。”6 ~/ y O4 c3 k7 E# q0 H8 L小柳說:“我看看!”接著聽見拆信的聲音,小柳開始唸了起來:“為了感謝您對暗星郵輪公司一直以來的照顧和支持,我們特別為您送出定製禮物,跳舞地毯一臺,地毯不光擁有非比尋常的柔軟性,而且不需要用電,是天然能源,每天只要將多餘的排洩物倒入入口,就會產生循環的功效。”
小凡明白了,自己就是這塊跳舞地毯,為了保持他能每天活著,所以會將排洩物送外他的身體裡,真
是殘忍,這一定是麗麗那個女魔頭的想法,靈魂的自由嗎?哈哈,這樣簡直是生不如死,而且死還死不了,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小柳似乎很高興,說:“還行,暗星公司還算一家良心公司,我們試試這個地毯。”
說著,她吩咐了保潔阿姨端著一碗剛拉出的新鮮大便,倒入了入口,這些糞便就全部通過一條管道強迫的進入了小凡的嘴裡,根本就沒有咀嚼品嚐的過程,小凡只感覺噁心到了極點,甚至胃都要炸了,這時,身體上已經有負重感傳來,小柳已經站在了地毯上,其實就是一層的隔膜,等於就是直接踩在小凡的身上,而小柳非常的有意思,好幾腳都是旋轉踐踏在小凡的胃部,剛剛食進裡面的大便在經受著強烈踩踏的同時非常的容易反胃,小凡忍不住的直接吐了出來,灌滿了口腔,沒有比這個更痛苦的了,小凡極力的扭動起身體,小柳感覺腳下的地毯動了,自然就認為這是正常的工作效果,說:“踩著感覺腳感確實不錯,還有按摩的功能,反正是白給的,我要練習個痛快!”
馬上,小柳的腳底動作飛快的在小凡身體上開始了狂舞,她果然是頂級的舞者,腳法和舞姿都比那些練習生要專業的多,就算隔著一塊布,小凡也能體驗到,只是嘴裡的嘔吐物一直灌在嘴裡,想吐又吐不出,想咽又咽不下去,還不如讓自己去死,而小凡發現,自己似乎也不能說話了,難道聲帶也被取走了嗎?也對,損失了那麼多錢,麗麗怎麼會讓自己輕易的就死去呢,一定會折磨自己一生一世。
從這一天開始,小凡每天都在被灌輸著無盡的大便和鮮尿,全都是舞蹈會所裡的人排洩出來的,他們後來乾脆都不去廁所了,直接將每天的屎尿全部倒入地毯的入口,而小凡似乎也不能排洩,他的肚子越來越大,堆滿了糞便,似乎某一天就會爆炸,而每天身體都會遭到踩踏,肚子裡的東西通常都很容易的又會被踩出來。
小凡的大腦開始變得越來越不清醒,他已經不再記住日期,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每次好睏的想要睡去,就又會被踩醒,鼻子裡只有大便的氣味,每天耳邊可以聽到少女們歡聲笑語的聲音,卻無法跟她們對話,一層布就是兩個世界,兩個階級,他只是希望生命快一點結束,他知道全身的骨頭肯定都已經碎了,也都已經變形,就算現在活著也肯定是一個廢人,死已經是他唯一的訴求,他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去賭博,欺騙家人,欺騙朋友,今天的所有下場,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
未來的某一天,地毯已經被踩的破爛不堪,小柳已經開始嫌棄的不想用了,於是就命人把地毯拆開,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乾坤,而裡面的一切讓她震驚,在裡面的空間裡,小凡像活死人一樣躺在裡面,滿嘴都是溢出的大便,身邊也都是大便,肚子鼓鼓的,像一個隨時要爆炸的氣球,他的四肢全部被縫在了地毯的支架上。
見過大世面的小柳都被震住了,她馬上安排人把現場收拾了一遍,趕緊把這些堆積如山的大便清理掉,別影響了店面的運營。
迷迷糊糊之中,小凡似乎看見一些類似醫生的人為他開膛破肚,不斷取出了胃和腸子裡難以消化的大便,而那些醫生的面容也無比的噁心,要不為了掙錢,
這種工作死也不會做的,看來,小柳也存有一些善心,最終救了小凡一命。
時間又流轉了幾年,暗星郵輪上,週六,麗麗姐又舉起了話筒,說:“歡迎客人們來參加第1101屆競猜大會,下面開始我們的第一輪競猜。”
麗麗姐介紹完,回頭走進了大帳篷裡,準備牽出船奴,發現面前的一個船奴好面熟,但是他臉上都是傷疤,看不清楚容貌,就當麗麗姐伸手將他牽起的時候,這個船奴居然瘋狂的跳起,張開了充滿大便味道的大嘴,直接咬住了麗麗的脖子上,兇殘的用力一扯,麗麗姐便鮮血噴出,一命嗚呼。
船奴將嘴送開,現場的人都震驚著不敢靠近,他的嘴裡已經不能再說出一個字,但是,內心終於得到了復仇的快感,流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