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孤鷹

諜海孤鷹

母親說話的聲音很輕柔,健一的內心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割斷了一樣,墜向深淵,聽到“砰”一聲,然後徹底碎裂,渙散的眼神透出了意識裡的絕望。

來吧,在這裡按個手印,很快你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原來秋子右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左手端平杯子,微微彎下腰,將紙片推向健一的手邊。

“往後要用你的一生,為主人創造利益,知道嗎?母親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因為沒有哪個奴隸在這裡活的過一年。”

看著母親潤玉般的手指,塗著保養油的指甲,健一好想觸碰一下,但恐懼終究抑制住這個衝動,對痛苦的敏感令他只能把想法藏在心中,絲毫不敢展露。

“下午去S國的貨物準備好了嗎?”站直身子,秋子移開注視目光,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夫人放心,二班的姐妹正在打包,330個,一個不少。”綾乃認真的回答道。

“很好,小心一點,別在海關那邊出了紕漏。”

綾乃:“二班的姐妹都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了,海關那邊也確認過是自己人在值班。”

“你替他處理下,然後帶下去打包。”說完,幹練的轉身,徑直向辦公桌走去,又恢復了平日利落的姿態。

“是,夫人。”綾乃應聲道。

隨即用靴尖踢向健一那帶著束具的陰囊,幽幽的寒聲:“快伸出你的食指,真的需要我幫忙嗎?”

綾乃的每個眼神與聲音早已成為健一心裡的陰影,根本無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將食指伸向紙片。

“先沾點你身上的狗血。”陰囊突然間又被猛踢了兩下。

“好了,爬到那邊,把文件放在桌面,快點。”綾乃不耐的催促。

剛剛摁下手印的左手,馬上又撿起紙片,跪爬遞向辦公桌。至於紙上寫的是什麼,或許永遠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出了接待室,綾乃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神情,輕笑一聲:“噗嗤,健一君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先帶你去參觀二班姐妹的工作吧。”

打開通道內那扇華麗的大門再次打開,健一萎靡不願前進,綾乃用鼻子“哼”了一下,知道沒有選擇的可能。倆人重新走了進去,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健一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地獄,只是空氣中,除了那淡淡的血腥與鐵鏽味,他又嗅出了另一種絕望的情緒。走了三四十米,只見一群被罩著頭,在地上爬的壯漢,被兩個身著黑衣長靴的女子,一個拽著細鐵鏈在前面領路,一個用鞭子在後面抽趕。仔細一看,鐵鏈並不是栓在脖子處,而是連著一個個尖鉤勾入肛門,爬的稍慢或輕力一扯,絕對的鮮血淋漓,痛不欲生,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綾乃放肆的大聲笑道:“看見了吧,我們的小少爺現在多麼的幸福。”

想到自己即將變成這樣的人,健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突的,閃過一念,不行,我要逃跑,反正也是死,說不定還有機會。

綾乃似乎並未發覺健一的想法,牽著他走向包裝處。“惠姐,打擾了,”她熟絡的向一個粗壯的女人打招呼,揚起手上的鐵鏈,“這是夫人吩咐一起帶過去的,包好些,要活著。”惠姐回過身,摘掉手上的帽子,扇了扇體下,這個女人連衣服都沒穿,全身只帶了個胸罩和底下已經溼透的內褲,蹬著膠靴,簡直就是個屠宰場的工人,胳膊上的皮膚滲出滴滴汗液,戴著的皮手套上,血跡般般

。

“唔,帶過來。”靠近惠姐的身邊,成熟女體的分泌物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健一貪婪的嗅著,暫時忘卻了環境帶給的壓力,底下的東西變得血紅,妄圖掙脫束具。“哈哈,小男孩火氣挺旺吶!”惠姐一把拽過鏈子,把他拖到角落,指了指地上的頭枷腰枷腳夾,惡狠狠的道,“像這個東西一樣,自己把它們戴好,然後躺進籠子。”健一現在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排木乃伊棺材大小的鐵籠,裡面的男性壯漢都被三道夾具好固定住。稍有不同的是,他們多了個頭套。

是的,不能再拖了,跑不了便只求一個痛快。趁惠姐與綾乃不注意,猛的掙脫了惠姐牽在手上的鐵鏈,沒跑兩米,便被拽了回來,“嗬,可以阿,在考驗我的力量嗎?”在豐腴的百合惠面前,他瘦弱的四肢像一條野狗一下四處亂蹬,但牽著鐵鏈的手卻紋絲不動。呀,好絕望啊。見他略有遲疑,惠姐立即一腳踹在胸口上,用力壓住,惡狠狠地道:“跑麼,想跑是麼?”拿起短鞭,照頭照臉抽的他幾乎要痛暈過去,不斷哭喊求饒。

老實了吧。

在停止鞭撻的一刻,健一忍著傷痛,主動爬進了籠子裡,“這不省事多了。”百合惠過來扣上籠門,鎖好後。又使勁用腳踹,籠子關上後,空間不到半個平方,夾上扣具更是隻能繃直身體,無法動彈,任由惠姐踩來踩去。

媽的,害老孃又一身汗,熱死了。惠姐邊踩邊罵,最後把膠靴也脫了,露出早被腳汗捂溼的短黑絲,白皙粗壯的小腿,腳拇趾似乎還透著一絲蒸汽。大笑著伸進健一的下體處,先給你爽一下,去到那邊,雞巴被封死,就永遠沒機會享受了吶!哈哈。

健一根本受不了如此誘惑,被惠姐踩了三四下,雞巴立即不顧貞操帶裡的尖刺,稀里嘩啦射了一地。

額,精神一下被掏空了,內心平靜下來,望著這個粗壯的女人,竟然墮落到射在她的腳上,不禁一陣噁心。剛想閉上眼睛,惠姐居然又腳神到他的嘴上,冷冷道,含起來,舔乾淨。

看著惠姐冰冷的眼神,健一精神與身體都無法抗拒,只能張大嘴巴,迎接這惡臭又帶著精液腥氣的肥厚黑絲襪。看出他的不情願,惠姐又吐出一句,“你只有十秒時間,否則,呵呵。”猛的一鞭抽在鐵籠上。籠子的顫動,神經與肌肉立即促使他的舌頭與嘴巴,全力的進行吮吸,看到惠姐用滿意的神色將腳抽離他嘴巴的一瞬間,意猶未盡。下體既然又一次隔著束具,湧了出來,帶著刺出的鮮血,紅白紅白。

喲,還有驚喜吶,好吧。惠姐褪下黑色的內褲,露出肥厚的兩片,絲絲晶亮的液體從那黑不可及縫隙淌到地上。腥臭的淫騷味連一旁見慣的綾乃都忍不住,捂鼻躲開。“再加點料,”把絲襪也脫了,露出紅嫩肥厚的腳掌,走到健一的腦袋前,揉成一團,“賞你的,哈哈哈。”在打開口含住的一瞬間,騷味彷彿滲遍了身體,陰莖再次無視束縛拼命膨脹,再次射了一地。突然間,健一已經發現自己不想離開這裡,想永遠跪在這個女人腳下,被她的氣味支配。

上,突如其來的絕對黑暗讓他看不到任何東西,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無助的恐懼感使他心理裡焦躁慌亂,甚至喘不過氣,本能的要大聲喊叫,但發不出一點聲音,不僅僅是嘴裡塞著

的內褲襪子,神經好像斷了一樣,找不到聲帶的位置。原來為了避免奴隸的恐懼與喊叫而出現疏漏,在裝進集裝箱前,每隻籠子都按程序注射了一遍鎮靜劑。

連一隻海鷗都沒有,潔白的浪花輕輕洗刷午後陽光下的礁石,細緻地,擦去每一粒塵埃,遠古岩漿狂野的本色顯露無疑。雪梅出神的望著海面,漆黑明亮的雙眸隱約透著一絲的迷惘不安,黑直的長髮偶爾被海風吹起,隨即散落在白玉般的肩上,卻渾然不覺。剛獲得LG大學畢業不久,在母親安排下,來到這個叫墮落的小島,管理S集團在太平洋塞拉島國的一處礦場。

最近,集團調整,母親被調去外圍,離開了集團核心層,其中的意味也令雪梅的心思有所頹然。文靜只是她的表面,權力的快感早已生出欲掌控一切的野心,年輕的她知道,必須重回高層的視野。

眼下,一艘幾千噸的小貨輪,正緩緩朝島上駛來。新的奴隸又要到了,在母親的培養下,她的工作就是負責摧毀掉他們的人格與希望,淪陷為畜牲,驅使他們為集團帶來價值,想有業績,就要提高效率。

不甘被邊緣化的她,看見船在靠岸,加油,她默默的對自己說了聲。隨後,轉過身,給門邊的侍衛下令:“船到了,兩個小時後,帶到廣場集合。”紮起頭髮,徑直更衣室走去,在她統治的島上,不能存在一點令奴隸有放鬆想法的氛圍。

終於又再次見到刺眼的陽光,雖然此時健一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感受陽光帶給身子的些許溫暖,內心也隱隱出現一絲希望,母親說過,這裡可以活下去的。

然而,籠子被打開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他看見了兩個高大的女人,手上拿著一堆勾子向這邊走來。他太熟悉這種令他印象深刻的刑具了,一旦插進身體,只有聽從指揮,否則輕輕一扯便是承受不起的傷痛。只見身邊的壯漢都很配合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美女們一言不發,動作熟練的朝奴隸的肛門勾去。看著恐怖的一幕,看著兩個緊身黑革,紅色大皮帶的大姐姐,拖著沾滿血汙鐵鏽的尖鉤,走到他面前,健一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又失去了控制。

辛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八歲那年,父親吸毒過量,死在了父女相依的那個棚子外面。被領養後,一直生活在公司管理的這個島上,她自己也記不清,她見過多少批這種不再是人的畜牲,反正每隔一兩個月就有一批吧,這裡是他們的終點,自己的工作就是榨光他們的生命價值。看著這個驚恐到呆懼的畜牲,失去了配合。有些怒意,便抬起長腿,毫不留情踢向腹部。

劇痛令健一捂住肚子,全身蜷縮在一起,辛子罵了一句:“笨奴隸。”很有經驗地,又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上,用力壓住。果然,健一又開始掙扎,撅起屁股向後用力,辛子很快地將勾子插進了他的屁股。完工,輕蔑不屑地瞟了一眼卑微的健一,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對這個奴隸做什麼了,體內的勾尖會很好的傳達她的想法。

健一非常痛苦,但他知道此刻也只能把精神全部關注在這隻牽著他的手,才不至於崩潰在肛門的痛楚中。

很快,碼頭的工作基本完成。每個黑衣紅帶的女子手中,都輕鬆的拽六七條鏈子,有序的向礦場廣場走去。

健一根本沒有叫喊的力氣,雙眼緊

盯著前方那雙不斷前進的黑色靴子,聽著節奏,四肢拼命跟隨。

終於停下來了,他的手足因為過度勞累,禁不住的抖,好想趴在地上不再起來啊,但勾子卻稍稍又往上收緊了一點,脆弱了腸壁提醒他,必須保持住姿勢。

廣場內,雪梅束著長長的馬尾,一襲鎏金白的披風罩住身體,僅露出一截穿著紅色高跟靴的小腿。底下侍女報告全部到位後,廣場沒有一絲聲音,她靜靜佇立,沉默的氣氛壓抑著廣場內的每一個心靈。

“這裡,將是你們的終點。”少女溫柔美妙的聲音,聽起來卻如此絕望,開場第一句,冷酷無情,是全部人的第一感受。但雪梅並不在意,繼續冰冷的述說:我是這裡的最高管理者,你們的工作,就是為集團開採,用你們的生命,為集團,為我,帶來效益。接下來,會抹殺你們還認為自己是個人的錯覺,在這裡,只有絕望,你們必須帶著無盡的負罪感,努力工作,獻出生命中最後一絲價值。

說到這裡,不少警衛眼裡發出了興奮的光,雪梅接過遞來的水,小泯一口,又繼續道:奴隸在這裡沒有晉升,只有下墜。每墜一層,任務加倍,敢掉到三層以下的,死亡也無法帶給你解脫的權利。你的妻兒將會被捕獲,送到來到這裡代替你的工作,我的話從不食言,痛苦會讓你主動在悔過書中,詳盡到寫好他們每一個特點,捕獲的建議,令行動隊不費吹灰之力。

聽到雪梅講述如此殘酷的規則,場內有些奴隸已經開始不安,雖然面罩遮住了他們的表情,但恐懼依然令身體顫抖,這些人本來只是SM上癮,自願加入性虐俱樂部而已,即便死殘也算咎由自取,可沒想過會連累妻兒,家庭始終是每一個男人的軟肋,永遠放不下的東西。

雪梅知道每次講到這裡,下面多少會有些情況,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帶一絲嘲弄道:你們對殘酷一無所知,後悔嗎?沒有用的,這裡離最近的島嶼有200海里,而你們會戴上40斤以上焊死的手銬腳鐐,然後爬進那扇大門,沒有我的允許,只能死的裡面,永遠沒有機會出來。

還有,你們的身體所有器官,隨時會接到訂貨,為集團獻出身體價值,將也是你們的榮譽之一。在這裡,我就是主宰,滿足我,才是你們存在的價值。

最後一句隨心而發,雪梅的心情也有些激動,她還年輕,她的野心遠遠未到巔峰,這個島上,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她要靠壓迫手下這些奴隸,賺取實現理想的資本。對這種見慣的畜牲,她不會產生什麼憐憫的情緒。又喝了一口水,學過管理學的她,知道適時取予,調整下口氣,顯得不再如此冷酷,再次說道:“雖然你們都會死,但只要不犯錯,臨死前,會賞給你們只島上姐妹的絲襪,套在頭上死去。死前還能保持最高效率,一層不掉的,會得到我的賞賜哦?記住,一雙襪子也要好幾塊錢呢,夠你們一星期的穀糠和飼料了。當然,如果你們的同伴中途死去,你們的生命中,還是可以有機會嘗下肉味的。”

說到此,雪梅下體也忍不住有些快意。畢竟在讀書的時候,漂亮文雅的她也有不少裙下之臣,但大都是有禮節,有格調的交往。

此刻真正屈服於她下,在她的壓榨下,為她貢獻一生出價值的人,自己僅僅是給予她穿過的有腳

汗的一隻髒襪子而已,還要是奉獻最高的,才有資格。人與人之間如此反差大的對比,彷彿自己如神祗一般,不降罪他人便是恩惠,不經意的施捨,更贏得眾生的膜拜,如此奇妙的感受,再清純的少女,亦無法抑制野心的膨脹。冰冷的雙眸毫不掩飾地對場下之奴,釋出對其卑賤的漠視。表現不表現,本小姐說了算,讓你下幾層就幾層。

“哼!”冷笑一聲,“下賤的蛆蟲,不要耽擱時間,立即安排工作進程。”頓了一下,“不管用什麼手段,10天后必須達到標準,全部奴隸都要有為我全力工作到死的覺悟。”說罷,也沒心思理會廣場那些帶著顫抖的,帶著靈魂絕望的呻吟。脫下披風,羨慕的拍拍身邊總管那傲挺的乳峰,略帶羨慕的道:“今晚回國,明天有個同學聚會,羅姐,安排下飛機,後天回來。”

“小姐,下午你還說工作要緊呢?”總管無奈。

“是啊,這不安排完了?姐妹們熟練的很呢!”

“那你也得盯一盯呀?”

“這不有羅姐您嘛!多費心關照下啦,真的有事。”

“嗯……”

“好的,我先去吃飯啦!”

“那個小奴安排去倉庫搬飼料,秋子大人的心意我已經明白。”

“是,小姐。”

“跟下面的人說說,我不喜歡聽見這種滲人的呻吟,處理下,懦弱的,心理承受差的,聲帶舌頭趕緊割掉。”

“是,小姐。”

“真是的,喜歡上SM,對結局沒點覺悟吶!”

8點了,雪梅關上這全島上唯一的一部手機,開始出發。

她走過廣場,看見新來的奴隸全部都已被刑具夾好姿勢跪在廣場內,頭被固定在離地十五公分處,眼皮被扒開,無法閉上,視野中只有女性氣味的絲襪和內褲,陰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用貞操帶鎖緊了,這是公司內礦場專用的,5CM長度夾帶兩條3CM長刺,絕對的敢硬一下就痛不欲生。“反正也不可能有機會再用的上。”雪梅的心裡毫無壓力,要還能出的去,有機會脫下來射精,這裡還能經營了三十多年?她對自己的想法不禁也覺得有些可笑。

負責調教的施虐手不時揮鞭猛抽,講著這裡的規矩,想到什麼說什麼,有的負責給奴隸在其已經紅腫發亮的龜頭上塗興奮劑。不卸下刑具,每一秒無法休息,永遠盯著女性的絲襪內褲,體內被注了高量春藥的情況下,曬一兩天,很少有三天的,不管貞操帶鎖得多緊,前列腺液基本是流了又流,人格基本報銷,形成精神烙印,即便流到達標脫下刑具,以後看見高跟鞋奴隸均會興奮不已,陰莖爆紅,迸發潛力,要是能聞到穿著絲襪腳上的氣味,更是流得滴答不止,那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摧毀意志,這個簡單,鎖好奴隸後,留十餘公分的掙扎空間,只需拿一些簡單的道具,越簡單越好,更體現出生命的渺小脆弱,比如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輕輕往頭上一罩,然後坐下欣賞,時而取下,或是讓其盡力掙扎,在絕望中悶死過去,然後用冷水,電擊讓其甦醒,等經歷過幾次瀕死的體驗,腦袋再驅使不出一絲掙扎的力氣,垂下頭放棄,主動等待你再把袋子套上時,絕望與不可抗拒已經深深烙奴隸的潛意識裡,第二步也完成了。

第三步,切斷奴隸間的信任,除了主人的話外,懷疑一切。這必須犧牲掉

其中幾隻,首先先餓幾天,然後讓他們主動選擇,每三隻挑一隻,層層選下來,最後處死一隻,並通過手段讓其他人吃下去。玩個五六次,這時每一隻都有機會指著出賣對方,深切的懷疑感和負罪感,有限的生命裡,沒人能掙脫這種道德層面的桎梏,只有更瘋狂的工作,忘記這些自己曾經的醜惡。

果然喜歡SM的人都是瘋子呢!既然不選擇做人,那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你們的痛苦吧!雪梅這樣想著,看到腳下那些動彈不得的奴隸,雙眼爆紅的盯著擺在眼前的垃圾。卑微下賤,猥瑣,骯髒不堪,雪梅的腦子裡第一次感到詞窮,以前為了瞭解SM,她也經常上網看些資料片,發覺網絡裡的東西,過於膚淺和無趣。演戲做作的痕跡太重,這一行也不可能有專業的演員來拍,或者幹自己這一行的,也不可能傻的拍到網上去,否則,就是才剛展開第一步訓練的廣場情景,真不是可以曝光的東西。 - l5 M5 v9 O2 I7 Q離開了廣場,這一次袁哲君也會出現的吧,雪梅有些心動的想到。在大學裡,雪梅一直在暗戀他,卻羞澀的不曾向其表示過愛意,後來被一個叫歐蘭清的學姐主動出擊後,看到人家出雙入對,雪梅只能把愛慕之意藏的更深。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