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續寫罪惡花都(四)
今天繼續給大家帶來原創的續寫罪惡花都,小喬終於回到國內,即將進行完美的蛻變,本章,也會進行新人物的加入,那麼小喬蛻變的第一部調教會是誰呢,大家來看看吧回國後的生活還算順利,王思琪學得還算快,已經基本上把所有調教學會了,適應了當我的母狗。
還記得那天我剛睡醒,起身一看發現,王思琪趴在地上,等待伺候我起床,自此,我家又多了一條規矩,狗狗必須在主人醒前爬到主人房間裡服侍主人起床。我的作息很不規律,所以這可苦了王思琪,他不得不從我第一次醒來的時間一直跪到我完全清醒,隨時承受著可能被侮辱責罵的風險。
今天早晨醒來依舊不例外,王思琪的背上工工整整的放置著我的拖鞋,今天她的狀態看起來很好,不知道得知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我不去理她,穿上拖鞋站起來,王思琪也把頭轉了過來,還面對著我,吐出了長長的狗舌頭,王思琪很興奮的看著我,剛剛睡醒的我卻毫無玩意,我騎在王思琪脖子上,摸摸她的頭,對她說,“走啦,狗狗,主人要上衛生間!”
買了護膝以後,王思琪的爬行技能可以說是錦上添花,我也不再會擔心她被地板硌的疼,她現在爬起來,又穩又快,而且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指令,這讓我十分喜歡,所以對王思琪的態度不覺也緩和了下來。
我坐在坐便上正想著,王思琪把毛茸茸的小腦袋探過門檻,用眼睛看著我,看見我居然在看她,又慌慌張張的把頭縮回去,真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這曾經的好閨蜜,不曾想居然這麼可愛,我聽了聽嗓子,裝作正經的樣子,命令道:“狗狗,你要是想主人的話,就進來看嘛。”
王思琪得到了指令,又把腦袋探進來看了看,然後進來跪坐在我面前,歪著頭,吐著舌頭向我示好。我摸了摸她的臉,問道:“為什麼這麼看主人啊?”
可是我根本沒有給他留回答的機會,像是回答自己的問題,又像是自言自語,說到,“哦,看著主人上廁所,狗狗又發情犯賤了,是不是?主人記的你曾說過,想當主人的肉便器,看來是真的呀!”
我用衛生紙擦乾淨身體,嫌惡的丟進垃圾桶,站起身來,扶著浴室門,毫不猶豫的把王思琪的腦袋踩進了坐便裡,當然啦,我自然是有分寸的,不可能讓王思琪碰到那些噁心的東西,王思琪搖著頭想反抗,可是動作幅度根本不能特別大,僅僅嘗試著掙扎了幾下,便不再掙扎。
過了一分鐘,把腳從王思琪的腦袋上拿下來,王思琪癱坐在地上,我關上了馬桶蓋,把那些東西都沖走,王思琪顯然還沒緩過神來,我登了登他項圈上的鏈子,“思琪?思琪?沒事啦!我不會讓你當我的肉便器的,至少現在不會,放心好啦!趕緊去洗一洗吧,我在客廳等你。
”王思琪呆呆的啊了一聲,看見我的臉,又迅速恢復了狀態,她點了點頭,汪汪的叫了兩聲,我摸摸她的頭,回了客廳。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王思琪為我做的早餐,王思琪的手藝一向很好,其實是普通的飯菜,她也能做得津津有味。
因為昨天晚上睡得很晚,也沒怎麼吃飯。所以我很快把盤裡的食物一掃而光,看著王思琪跪在我腳邊,眼巴巴的看著我,我這才想起來,她也有好久沒有吃東西了。
我從廚房拿出一盤昨天剩下的炒米飯。王思琪很懂事的把狗食盆叼了過來,放在地上爬到我腳邊,砰砰砰的向我磕了三個頭,吠叫了兩聲,我把盤子裡的炒米飯全都倒在了她的狗食盆裡,因為忘記往冰箱裡放了,所以今天聞起來已經有一些酸了。
王思琪剛想低頭去吃,我出聲制止她道:“狗狗這就又不懂規矩了是吧?主人讓你吃了嗎?”王思琪直起身,乖乖的搖搖頭,我笑了,笑得很輕鬆。
把餐盤放回廚房後,我坐在沙發上,當著王思琪的面用高跟鞋將那碗剩下的炒飯踩了一遍,本來就變餿的炒飯上,現在又有了一些黑乎乎的泥土,簡直是太噁心了,我捏著鼻子跟王思琪說:“把你的狗食盆叼遠點去吃,髒到我了!”
王思琪還是很懂事的,她叼起食盆爬到了廁所門口放下,然後又重新爬回我的腳下,輕輕地把我的鞋抬起來,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將剛剛殘留在鞋上的炒飯舔乾淨。它的舌頭又粉又軟,黑色的泥土在他舌頭上產生了強烈的反差。
很快,她就把我的高跟鞋舔的一乾二淨,我踩了踩王思琪的屁股,讓她去吃飯也許是太餓了的緣故吧,混著我鞋底泥土的餿炒飯,王思琪竟然吃得津津有味,不一會兒便吃完了,連同狗食盆也一起舔的乾乾淨淨。
我很開心,拿起手機正,好看到俱樂部已經同意通過我要應聘女王的面試,便決定晚上帶王思琪一起去。
這時候凌安給我打來了電話,我趕忙接了起來。
“喂,小喬啊?”
“凌安!你怎麼還不回國呀,我想你啦”
“等等我啦小喬,我馬上就可以回去啦,這裡還有工作沒有交接完。對啦,俱樂部聯繫你了嗎?”
“嗯嗯!今天晚上就可以去面試啦。”
“好,安心面試去吧,期待你的好消息啊,錢還夠花嗎,不夠的話要告訴我呀,別一個人死撐著,我還不知道你嘛,死要面子活受罪。”
“凌安!你又取笑我!等你回來一定把你的鼻子擰下來!”
“好啦好啦,不鬧啦,我這裡還有一點時,收拾收拾準備去面試吧,別遲到了啊”
華燈初上,路燈下的人群熙熙攘攘,夜幕降臨,魔都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霓虹燈映襯著紙醉金迷,俱樂部裡的女孩兒們碰著酒杯說說笑笑,DJ的聲音放得奇大無比,王思琪跟在我身後,緊緊拉著我的衣角。
坐在吧檯前,我點了一杯長島冰茶,只是輕輕地嚐了幾口,便察覺出俱樂部裡調的有一些甜,王思琪拽著我的袖子。
“主人,今天來是有正事的呀,您可別忘了。”我不耐煩的白了王思琪一眼,揪著她的耳朵把她拽去了廁所,正好也整理整理儀容儀表。
衛生間的光線十分昏暗,只能靠著吧檯處不時閃進來的燈光勉強看清,即使這樣,也依然擋不住我的絕世容顏。
泡泡領的白色襯衫搭配著深藍色的西服外套,領口第一顆金燦燦的扣子半開半掩著,修長的天鵝頸映襯著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愈發迷人,機械款的男士腕錶和鈦合金的戒指使我整個人多了一分成熟穩重。
圓環狀的耳環很搭配我的大波浪髮型,一抹妖豔的紅唇笑起來勾人心脾,黑色絲襪配上綁帶式剛剛過膝的靴子,整個人凸凹有致,簡直完美的找不出一點瑕疵來。
而身邊的王思琪也自然是一頂一的好看,而她相對我來說
,就穿的樸素多了。一根細長的高馬尾,一個圓領的印花白T恤,寬鬆的闊腿喇叭褲,搭配著一雙白球鞋,她低著頭站在我身邊,把棒球帽壓的低低的,我敲了敲她的頭。
“好啦,不用你提醒啦,在外面呢,你也要給我乖乖的,抬起頭來,你看這不是也挺漂亮的嗎?不用擔心的。”
除了衛生間,在吧檯朋友做了一會兒,一個穿黑衣服的女子找到我們,“您是喬小姐吧,這邊有請。”她停了停,看向身邊的王思琪,又開口說,“不過不好意思,您身邊的這位只能去中控室等您。祝您面試順利,女士,請跟我們走吧。”
王思琪拉拉我的手,示意我她不想走,我摸摸她的頭,安慰她道:“好啦,狗狗沒有事情的,主人馬上就回來,乖乖跟她走吧,去中控室等主人。”
王思琪點點頭,便和黑衣女子走了。另一位黑衣女子帶著我穿過吧檯,走過一條狹長的走廊,向我指了指一個房間,“女士,去吧,2303房間,我們老闆為您安排的奴隸,已經在房間等您了,進門前請務必帶好面具,否則將取消您在本店的一切資格,祝您面試順利。”
說罷,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頭上的燈泛著幽幽的光,給人一種神秘詭異的氣氛,我走到房間門前,摘下面具帶了上去。
這面具彷彿是為我量身打造的一樣,完全貼合。取出房卡,輕輕往門上一貼,“滴——”門開了。屋裡的光線相對來說要比外面亮的多,我抬頭看了看屋頂的攝像頭,向王思琪示意我已經進來了。
地上跪著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他們跟我一樣,都戴著面具,門口細長的玄關裡放著各式各樣的調教用品,我用指尖輕輕拂過每一個工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便關上了櫃子,地上的兩個人聽到聲響,似乎有些詫異。
我坐在他們正對的真皮沙發上,順勢翹起了二郎腿,“是不是很奇怪我今天為什麼都不用工具?呵,放心吧,狗狗們,我今天不用工具,也可以把你們玩壞。跪好了!做狗就有一個做狗的樣子,這跪的歪歪扭扭的,像什麼樣子?不要覺得我沒拿工具就可以爬到我頭上來,母狗就是母狗,一輩子也成不了什麼好玩意兒!”
我的一番訓話明顯有了威懾作用,地上的兩隻狗狗果然跪的比一開始直了很多,可是我恍惚間卻覺得,這兩隻狗狗好像在哪裡見過?我沒有多想,只當我是最近遭遇變故太多,心神不寧所導致的。
俱樂部為了好區分多人調教時母狗的名字,在每個狗狗的手腕處都用腕帶表明了狗狗的名字,我隨便挑了一個女人,她叫月靈,我把她頭重重的踩下去,撞在地板上,發出咚的聲響,月靈好像沒想到我會這樣做,身子趔趄了一下,向一邊歪去,卻有立馬正回來。我繼續踩著她的頭,並沒有讓月靈起來,用另一隻腳挑起另一隻母狗的下巴,她的名字叫月華,我靠近身子跟月華說:“看見了嗎?小母狗,這就是不懂得主動磕頭的下場,我想你應該不用我再用同樣的方式教你一遍了吧?”
我直起身,向月華的肩膀狠狠踢去,月華斜了一下身子,便不停的在我的腳下給我磕頭,我用腳揉搓著腳下女人的腦袋,再次抬起腳,讓月靈的頭重重的向地板撞去,“哎呀呀,同樣是母狗,怎麼我腳下的這一隻就怎麼學都學不
會呢?
月靈啊,你看看你旁邊的這隻狗狗,可是要比你聽話多了呀。”我把腳放下來,笑著說,“如果你還是學不會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用一些更好玩的手法來教你。
我嘛,當然是不厭其煩的啦,但是看來俱樂部還是沒管教好你,到底是俱樂部的規矩有問題呢,還是你這隻狗狗不聽話所造成的問題呢?可別忘了,只要我跟俱樂部使個眼神,你未來五天可能要遭受什麼,也不必我多說了吧?”
月靈立刻像另一隻狗狗一樣,不停的給我磕頭。“好了,兩個人一起磕頭,真是沒有意思,接下來你們可以猜一猜,我想幹什麼?猜對了呢?也沒有什麼獎勵,但猜不對,可是有懲罰的喲。”
我笑著俯下身,盯著剛剛被我踩踏過的月靈,我們雙眼的對視,似乎讓我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這真是奇怪,我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我直起身不再看月靈,生怕我會聯想到之前的自己,而不忍下手。
今天可是我的面試,萬不可能搞砸了。
不過這兩隻狗狗真是有趣,猜的全都不一樣,月靈躺在了地板上,把我的腳放在她的胸上,使勁的揉搓著,發出一聲慧又一聲難聽的狗叫,而月華則是伸出粉色的軟軟的舌頭清理起了我的鞋。
其實她倆都沒有猜對,但也並不算猜錯,因為我也沒有想好,接下來應該用什麼手段來折磨她倆,看她倆在我腳下犯賤發情,於是我想了一個折中的好辦法。我把踩在月靈胸的那隻腳重心逐漸放在鞋後跟,用力的踩下去,並慢慢的揉搓著。
只是那一刻,月靈的胸上便有了粉色的印子。而另一隻腳伴著月華給我舔鞋的頻率,我逐漸把鞋尖,腳掌一點點的塞進她的嘴裡,直到月靈忍不住開始嗚咽求饒。
月華用舌頭拼命的把我的鞋尖往出頂,我這才不緊不慢地收回我的兩隻腳,笑嘻嘻的跟她們說:“嘻嘻,剛剛這是給你們的懲罰,你們倆都沒有猜對,可真是夠笨蛋的,我呢?想騎著一隻母狗,然後讓另一隻母狗給我舔鞋。你們只有30秒開始準備。”
我打開計時器,看著她們被我折磨的氣都沒喘勻,卻還要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匍匐在地上,兩隻母狗就這樣頭對頭跪著,觀賞性很強,我分開腿坐在了一隻母狗身上,是月華。
我輕輕拉起她的項圈,讓她不得不仰著頭對著我,我用手背輕輕拍打著她的臉,“狗狗是剛剛給我舔鞋舔的不開心了嗎?怎麼現在不給我舔鞋,被我當馬騎了呢?”
我進一步勒緊項圈,直到月華看起來快不能呼吸,我這才鬆手。我用膝蓋夾緊她的頭,然後把腳伸出去,伸到月靈面前,“誒呦,狗狗,我剛剛那麼對你,你不會記恨我吧?
可是我也沒辦法的呀,如果我不那麼對你的話,俱樂部會有比我更狠的手段去折磨你,還不如我好好的玩玩你呢,可是你也要住,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要是你這次連舔鞋都做不好的話,我的調教結束後,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這隻母狗學的很快,這次回我的話前,咚咚咚的給我磕了三個響頭,汪汪的吠叫了兩聲後,說:“主人,賤狗一定會好好的舔舐您高貴的鞋。”真是奇怪,她的聲音為什麼這麼耳熟?今天已經不止一次有這樣的症狀了,看來我回去應該好好休息了。
我一巴掌拍到了月華身上,“狗
狗,順著房間爬滿五圈,我就可以讓你休息一會兒。”我又看向腳下的月靈,“至於你呢?這是你將功折罪的好機會,如果在她爬行的時候,你有一點跟不上我的腳,我剛剛說的後果,你可自己要想清楚了啊!”
月華爬行的時候,我不停的晃著腳,可憐的月靈也只能像只狗一樣追隨著我的腳,伸出舌頭吠叫著,在我停下來的時候,快速的吮吸著我的鞋,月華爬的太過順利,但我並不想讓她這樣好受。
我探過手抓起桌上的避孕套,拆開一個套在了手指上,這母狗的騷屁眼,不知被多少男人和女人玩過,真是髒的要死,帶上一個避孕套,不要讓她的髒屁眼髒了我的手。在月華爬行的時候,我猛然的把手指插進了月華的屁眼,月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突然停下來,仰著頭,十分痛苦的樣子,給我舔腳的月靈也來不及避讓,我的腳磕到了她的髒牙上。
我十分的生氣,把手指拔出來又猛烈的插進去,就這樣了十幾個來回,此時的我早已從月華的背上起來,月華看起來很痛苦的臥倒在地上,手向著下體摸索遮掩,我看到更加來氣,拽著月華的頭髮,把她拖到了衛生間。
這一過程中,月華的尖叫就沒有停下來過,我打開帶管子的水龍頭,對準月華的嘴,猛烈的水流通過管子衝進了她的嘴,她好像是被嗆著了,安靜了許多。
我一腳把月華摁倒在地,把水流對準了她還掛著避孕套的騷屁眼,激冷的涼水,加上剛才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不停發抖,衝了有一分鐘,她徹底安靜了下來,只是縮在角落裡,不停的打著冷顫。
我把牆上的毛巾揪下來扔到她臉上,不耐煩的說:“一分鐘,你的髒身體要是擦不幹,那就永遠別想幹了。”
月華跪起身來,顫顫巍巍的胡亂地擦著,大概只過了30秒,便雙手把毛巾捧過頭頂,嘴裡念念叨叨的,不停的向我磕頭。“爬出來。”我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腳下兩隻噤若寒蟬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