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修仙錄

碧海修仙錄

琉璃界,修文山。

我叫秦洛,十七歲,白雲宮唯一的弟子。

時間正值午後,山腳下一清澈池塘邊,我挑起了身邊剛剛灌滿的兩桶水。

這是我修行的方式,自八歲起,從山腳下的明溪到山巔的白雲宮,每日往返修文山三次。

身為白雲仙子的兒子,我這種修煉方式未免太過普通,但自從我出生,修仙二字就像是與我無緣。

我感受不到世間的真氣,生活在琉璃界這種仙人遍地走的世界,這種體質與廢物基本無異。

「洛兒,你回來了。」

白雲宮門前,我剛剛放下擔子,就看到一絕美仙子嫋嫋走來。

她就是我的母親,南宮慕雲。

山上無人叨擾,母親穿得不免有些隨意,一頭青絲由木質髮簪挽在腦後,身著低胸長袍的她一雙飽滿雙峰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是圓潤的豐臀,這本是妖豔無比的性感裝扮,可在看到母親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時,所有慾念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柳葉彎眉之下是一雙幽深似水的雙眸,彷彿能看穿人的心底,小巧瓊鼻之下是緊抿的雙唇,精緻的五官透露著不可褻瀆的高貴氣質,我只能想到美豔無雙這四個字來形容她。

「孃親怎麼出來了?」

我走向前去,問到了一股獨特的誘人體香。

母親是萬中無一的鳳靈體,這種體質的女子修煉速度異於常人,但卻有一個缺點。

鳳靈體的女子身上都有一種特有的體香,這種香味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性慾,也因此,鳳靈體的修仙者往往會被情慾吞噬,為了抵抗這種副作用,鳳靈體的修仙者只能不停得與不同男人雙修。

但母親不同,父親的龍陽體很好的彌補了鳳靈體的不足,兩種體質陰陽交合,以長補短,所以就算父親已經死去了很多年,母親也絲毫不受情慾影響。

「從明天起,你就能正式修煉了。」

母親檀口輕啟,說出了一句讓我瘋狂的話。

「什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託人打聽的事,終於有了結果。」母親走向前來,微笑道:「我已經找到了適合你修煉的法門,你不用再每天去山下挑水了。」

「什麼法門?」我出聲問道。

「龍陽體和鳳靈體本就是萬中無一,其二者後代更是絕無僅有,我在上界求到了一門上古秘法,名曰青龍決。」

母親緩緩說道,不急不緩,搭配上她空靈的聲音,很快就讓我冷靜下來。

「只不過此法門過於玄妙,修煉方式也與常人大相庭徑,我怕你……」母親似乎有些擔心。

「不用怕,只要能修煉,做什麼我都願意!」我大聲說道。

從小到大,我聽過不少流言蜚語,絕世劍神和白雲仙子的後代,竟然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這無異於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白雲宮也在父親死後逐漸淪落為一個二流宗門,我早已在心中暗自發誓,如果能踏入修煉一途,我必重現白雲宮往日榮光!

「那就一言為定,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放棄。」母親看向我說道。

我堅定得點點頭,每過百年,各大一流宗門可指定一門內修仙者前往上界,受聖人指點。

對於修仙者來說,能夠去往上界就意味著一個天大的造化,也因此,各大宗門每次前往上界的都是一門之主。

白雲宮的這個名額,是父親用命換來的,看來母親為了我的體質,獨自前往上界求得青龍決,但

這也意味著下次上界的眾仙大會,白雲宮已無資格參加。

母親用她的下一次破境的造化,換我踏入修煉正途。

想到這裡,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溼潤。

「孃親,孩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母親卻只是笑了笑,道:「我相信你,我和你的父親,都相信你。」

撲向母親懷中,我抱著母親久久不能平靜。

白雲仙子,天姿榜第三,為了我卻放棄了破境的機會。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修煉的必須過程,你不必多問,用心體會。」

母親緩緩說道,我抬起頭,有些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但為了修煉,我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大牛,出來吧。」

我心中一驚,卻見母親給了我一個心安的眼神,順著母親的目光,我看到了一少年從白雲宮前廳內走了出來。

此少年長得有些粗獷,雖是濃眉大眼,但皮膚卻黝黑異常,除了那健碩的體格之外,我看不出有任何過人之處。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白雲宮看到其他的男人。

「這是你的師兄,秦洛。」母親對著大牛道。

「見過師兄,嘿嘿。」

大牛開口,帶著濃重的鄉音。

我不自覺皺了皺眉頭,卻看到母親給了我一個責怪的眼神,想到母親剛剛的話,我瞬間明白過來,只好笑著說道:「師弟。」

沒關係,這是修煉的一部分。

「以後你們就是同門,記得要互相幫助。」

母親繼續說道:「帶著大牛去後院尋個住處,明日你們二人就開始修煉。」

一股香風掠過,母親悄然離開,我看向大牛,他正對著母親離開的方向發呆。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母親勾人魂魄的背影之下,誘人豐臀正隨著走動左右搖曳。

「咳咳。」我咳嗽一聲,大牛終於回過了神。

似乎自覺失態,他有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一副未見過世面的粗人模樣。

「跟我來吧。」

帶著大牛來到後院,我在臥室的隔壁替他收拾出了一間房。

「多謝師兄!」

大牛倒有些眼力見,不時替我打打下手。

「哪來的?」我裝作隨意得問道。

「蓮花屯。」

蓮花屯是修文山不遠處的一處村子,住的都是些凡人。我有些奇怪,為何母親要收一個凡人來做徒弟。

「師兄,這修文山我來過不少次,可怎麼從來沒見過這白雲宮呢,以前人家跟我說山上住著仙子,我還以為在騙我呢。」

大牛一臉不解,看向我問道。

我有些不屑得笑了笑,心道這白雲宮附近都被母親設下了禁制,若無半分修為,自然是看不到白雲宮山門。

這呆子,還真是什麼都不懂。

不過想到此人以後就是我的師弟,我還是耐著性子給他講解了一番。

不過隨著二人話題增多,我發現這人雖然是粗俗了點,但性子還算憨厚,而且與他相處,我終於找到了些從未有過的優越感,這種感覺讓我有些享受,畢竟在其他修仙者面前,我一直都抬不起頭。

「我娘……師父是怎麼找到你的?」

想到他畢竟是個外人,我還是改了口。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山上劈柴呢,一抬頭就看到一個仙子在我面前。」大牛緩緩說道:「之後她就問我想不想修仙。」

「你怎麼說的?」

「我問師父包不包吃住。」

聽完大牛的話,我不禁笑出了聲,白雲仙子,白雲宮宮主,即使無數修仙者苦苦哀求,卻也幾十年來

不曾收徒,沒想到收的第一個徒弟竟開口就問吃住,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師兄你笑什麼?」大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得問道。

「沒事,你接著說。」我憋住了笑問道。

「然後她說不僅可以包吃住,修仙之後就不用吃飯了。」大牛接著說道:「所以我就來了。」

「就這?」我問道。

「嘿嘿,也不是,不過我說了怕師兄你生氣。」大牛對我似乎有些懼怕。

「我以後就是你師兄,但說無妨。」我接著問道。

「當時師父穿得比今天還騷,大奶子露一大半,還有那大腿……嘖嘖……我一想包吃住,還有這麼騷的女人……」

大牛的話讓我微微皺眉,不過想到母親平日裡有些隨意的打扮對於這些凡人來說確實大膽了些,所以也並未生氣。

「師弟,師父穿的可不是騷。」我耐心解釋道:「修仙之人,不受世俗束縛,穿衣打扮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看著大牛還是一臉不解,我又接著說道:「等以後你見到了其他修仙的女子就明白了。」

「那這麼說我還真來對了!」大牛似乎很是開心,道:「不過師兄你真是豔福不淺,竟然能跟師父這麼漂亮的女人天天在一塊。」

我有些無奈得搖搖頭,沒辦法,這新收的師弟剛剛上山,說話未免太過粗俗。

不過等他開始修煉,想必性子也會跟著慢慢變好的吧,我想道。

將大牛安頓好之後,回到房中的我看到了書桌前一本發黃的書籍。

青龍訣。

我大喜過望,剛要翻閱,卻在剛剛接觸到書的一瞬間如若渾身觸電,等回過神來,那書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我的腦海中,也多了些未曾見過的口訣。

我正要開始運轉,卻忽然想到母親的囑咐,只好強按下心中的急迫,等待明天的到來。

眼神回到書桌,一支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白玉髮簪正懸於空中。

看到這支髮簪,一道曼妙的身影瞬間進入我的腦海。

蕭寒,我的未婚妻。

她與我同歲,她的父親,歸一門門主,蕭天曾在誅魔之戰中與我父親並肩作戰,之後二人結拜,我和蕭寒也定下了娃娃親。

小的時候,我們曾每天都在白雲宮的後山玩耍,直到父親和蕭天雙雙戰死,她被迫回到歸一門接手門內事務,此後我們二人見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如今只能靠書信聯繫。

不過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在文字裡互述衷腸,多年來存下的信紙已有一尺多高。

研磨潤筆,我已經迫不及待得將青龍訣這個好消息告訴蕭寒。

時間緩緩流逝,一張信紙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深情文字,看著信鴿越飛越遠,我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第二章

白雲宮分前廳,後院,正房三處。

前廳和正房就是母親日常打坐修煉和休息的地方,後院是我的住處,當然,現在多了個大牛。

大牛原名黃茂,因為長相和體格,所以得了一個大牛的綽號。

推開房門,我看到一臉憨厚的大牛正在門前等候,見我出來,他憨厚的臉上是有些拘謹的微笑。

「師兄,早上好。」

大牛跟在我身後,穿過奇珍異草的花園,穿過幽靜的長廊,來到了僻靜的前廳。

在大牛來之前,我和母親一個月也不曾吃一次飯,我雖修為尚淺,但一些簡單的辟穀訣還是懂的。

而大牛剛剛踏入白雲宮,尚是凡人之軀,所以我幫他備了一些靈果。

這些在在修士眼中最普通不過的靈果,卻成了大牛眼中的珍饈,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服食完畢,我看向門外,一身素白長袍的母親自霧氣中緩緩走出,如若雲中的仙子。

「見過師父。」

我和大牛二人俯身行禮,母親微笑著從我們二人中間穿過。

「坐。」

母親檀口輕啟,直擊人的心底。

我和大牛坐在地上的蒲團之上,門外是山風輕拂,屋內是幽香繚繞,母親與我二人身前打坐,這身衣服不似昨天那般暴露,不過卻材質卻貼身無比。

修仙女子因體質異於常人,所以很少穿肚兜之類的內衣,而此時母親的貼身長袍之下,飽滿雙峰處似有兩處凸起若隱若現,大牛看得眼神發直。

還是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微微一嘆,有些無奈。

母親似乎沒有察覺到大牛的異樣,緩緩運氣,一股強大威壓出現,大牛瞬間坐直了身子,母親現在的氣勢,就像廟堂之上受人供奉的濟世觀音,讓人不敢直視。

「修仙之人,已天下蒼生為己任,行除魔衛道之事,不可心生奸計,欺凌弱小。」

母親聲音不大,但卻無比清晰。

「而修仙的第一步,則是煉氣。」

聽聞母親此言,我不免有些激動,我就是被困在煉氣門外,再難向前一步。

「不過大牛剛剛入門,不能操之過急,為師先教你些煉體之術。」

母親緩緩起身,示意大牛來到堂前。

我正有些不解,卻聽到了母親的傳音:「運轉青龍訣。」

青龍訣的心法昨天已經刻在我的腦子裡,我安奈住心中激動,緩緩運氣。

大牛隨母親來到堂前,距離我不遠處,從我的位置望去,二人動作盡收眼中。

「為師先教你踏雲身法,此法為上等煉體法門,你可要看好。」

母親來到門前,曼妙身影被晨光披上了一層誘人光暈。

蓮步輕移,纖腰輕動,母親一套踏雲身法賞心悅目,翩若驚鴻,如仙子起舞。

大牛看得有些痴了。

而在他們身後的我卻有些不安,我已運轉青龍訣半周,但卻和之前一樣,感受不到任何真氣。

「不要著急,用心感受。」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情緒,母親又是一道傳音。

這句話及時平復了我焦躁的心情,我已經等了十七年,不差這一分片刻。

「大牛,可看清了?」母親一套踏雲身法完畢,看向大牛問道。

「沒……沒有。」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得撓撓頭。

我心道這傻子只顧著欣賞母親的身材,哪有空去記那繁雜身法。

「你身為凡人之軀,不必自責。」母親安慰道:「我再教你一遍,這次我只教你上半篇。」

香風襲來,母親再次起舞,大牛強迫自己安定心神,仔細地觀察著母親的動作。

隨著母親的動作,素白長袍的衣襟不知何時已經打開,露出大片胸前嬌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就連乳溝也若隱若現。

「可記住了?」母親又問道。

大牛有些呆呆得點點頭,道:「我,我試試。」

來到母親身前,大牛開始練起踏雲身法,只可惜他身子太過僵硬,一招一式下來醜態百出,連母親都覺得有些滑稽。

「來,這樣,手臂前伸。」母親盡到了師父的責任,來到大牛身後,伸出手臂將大牛的胳膊往上抬了抬。

不知有意無意,此時二人貼得太近,我能看到母親的雙峰擠壓在大牛的背上。

大牛顯然忍受不了這般刺激,胯下

已經挺起了高聳的帳篷。

看著他那有些駭人的規模,我不禁心中一驚。

這人的那話,可比我的大多了。

「對不起師父。」大牛紅著臉彎著腰,似乎是不想讓母親看到他的醜態。

母親當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只是微微一笑,道:「沒關係,為師乃是鳳靈體,你一介凡人,自然安奈不住心中情慾。」

「鳳靈體?」大牛不知母親說的是什麼。

「鳳靈體女子天生自帶特殊體香,此香會勾起男人情慾。」母親耐心解釋道。

大牛恍然大悟,道:「哦,那不是天生的……」

似乎自覺失言,大牛馬上閉上了嘴。

「但說無妨。」母親看向大牛,仍是一臉微笑。

但身為白雲仙子,母親身上那股不可褻瀆的高貴氣質讓大牛有些自慚形穢。

看大牛扭扭捏捏,母親又接著說道:「你我二人即是師徒,本該無話不談,若強壓心中執念,對你修行大有阻礙。」

「我怕師父生氣……」大牛低著頭道。

「你已拜入白雲宮門下,不必這般拘謹,說吧。」母親不急不慢道。

「我想說的是……」大牛偷偷看了我一眼,一咬牙道:「師父這樣的體質,按我們山底下的話說,就是天生的騷貨!」

大牛一口氣說出,我卻聽得火冒三丈,母親高貴如仙子,豈能容你這般褻瀆。

我正欲起身,卻忽覺體內湧起一股熱流,我瞬間呆住,這是……

真氣!

我終於感受到了真氣!

但這時的我卻糾結無比,一邊是終於感受到真氣的狂喜,一邊是母親被人褻瀆的怒氣。

我正天人交戰之時,卻聽到母親又一道傳音:「孩兒,終於……切莫亂動,繼續運轉法訣。」

雖是傳音,但我仍能感受到母親那激動的心情。

而大牛在說完之後就不敢再看母親,低頭看著腳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呵,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要說出什麼呢。」母親淺笑道,瞬間顯出萬種風情。

「師父……我說你那個,你……不生氣嗎。」大牛有些不敢相信。

「心中有言自當言,你說出心中所想,為師為什麼會生氣?」母親反問道。

「可我說你……說你是騷貨。」大牛一介粗人,竟然又複述了一遍那個詞。

母親緩緩轉身,一邊踱步一邊道:「仙子也好,騷貨也罷,不過是一個稱呼,為師在世已有百載,豈會因為一個稱呼生氣?」

聽到仙子般的母親口中吐出粗言穢語,我的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對啊,不過是一個稱呼,我方才竟然為了一個凡人大動肝火。

一上午的時間緩緩度過,直到太陽正當空,我才緩緩結束了青龍訣,卻看到堂前只剩母親一人。

「孃親!」

一句孃親,飽含了萬種情緒。

此前的屈辱,胸中的憤恨,踏入修仙之途的心悅,繁雜思緒湧上心頭,我只覺得眼眶一熱。

「好孩兒,以後你就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只能煉體的少年了。」

母親也眼眶微紅,向我走來。

母子二人於堂前互訴心腸,我只覺得從未有這般開心。

「對了,剛開始我一直感覺不到真氣,直到……」

我欲言又止,卻看到母親有些責備的眼神,遂想起母親對大牛說過的話,道:「直到大牛叫你騷貨……」

「這就是青龍訣的玄妙之處了。」母親微微一笑,雖然看過很多次,我還是忍不住沉醉其中。

「難道青龍訣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母親在被人褻瀆之時我才能感覺到真氣。

這個想法讓我心中一緊,看向母親,卻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不,我不想你被人那樣稱呼。」我站起身來,如果母親被人褻瀆才能修煉,這青龍訣,我不修也罷。

「你可知青龍訣從而而來。」母親一句話點醒了我。

母親為了這法訣放棄了百年後的造化,若是我現在放棄,那百年之後白雲宮就成了案板上的一塊肉,就算其他宗門不落井下石,那魔道妖人也免不了來欺辱。

「可……」我不知說些什麼。

「修仙之人,修的是道,求的是仙,一個稱呼,一具肉體,何必執著?」母親幽幽道。

「什麼?」母親的話又讓我緊張起來,一具肉體是什麼意思,難道母親以後要……

「我怕你被人看不起……」我低頭說道。

「孩子,只有弱者才會被人看不起。」母親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正色說道。

這句話讓我如大夢初醒,父親當初也說過這句話。

是啊,只有變強,變得更強,自然沒人敢看不起。

「對不起,都是我這幅身子……」我看向母親說道。

「不必道歉,你只需要全心修煉,百年後,我可要你保護呢。」不知是不是為了寬慰我,母親竟然露出了一副少有的小女子模樣。

這般誘人神態,若是外界修仙者看到,怕不是天姿榜又要動一動了。

「母親乃七階仙者,我不過剛剛入門,一百年怕是五階都達不到。」

雖然這股功法古怪,但百年之內達到七階無異於痴人說夢。

「你會的,上古功法豈是常理之物?」母親似乎對我很有信心。

與母親一番交談過後,我剛剛開心的心情又低落起來,可現在我已無路可選,這讓我有些痛苦。

辭別母親,我來到後院,看到了正在藥田之中忙碌的大牛。

見我過來,大牛憨厚一笑,湊向前來,道:「你說師父是不是有點奇怪?」

「什麼?」我問道。

「我今天叫她騷貨她都不生氣呢。」大牛嘿嘿一笑。

「師父乃絕世強者,她的心境豈是你能揣摩的?」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我還是有些不屑道。

「說的也是,不過今天師父教我練功的時候。」大牛左右看了一眼,低聲道:「她那一對大奶子都貼在我身上了,哎喲,那感覺,死了都值!」

大牛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沒出息!」我沒好氣道。

回到屋中,我整理了心中的繁雜情緒,又向蕭寒寫了封信。

第三章

天下之大,修仙者無數,但八階之上強者寥寥無幾,無一不是大宗門的掌門。

自萬年前,琉璃界就遭魔氣入侵,每隔一段時間,世間就會出現無數魔物,每到這個時候,全體修仙者皆停止宗門之爭,轉而齊心誅殺魔物。

而魔物出現的時間,隨著各路先人的以命相搏,也已經從之前的百年一次到現在的千年一次。

二十年前剛剛經歷過魔物侵襲的玲瓏界,也將進入長達千年的安穩時期。

不知不覺,時間已過半月之久,這段時間在青龍訣的加持下,我竟然從入門直達一階,這般修煉速度,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而我也逐漸發現,在大牛有意無意輕薄母親的時候,青龍訣運轉速度就會不自覺得加快,每當那時,我都會覺得周圍靈氣如鋪天蓋地一般源源不絕得湧入我的體

內。

我的心境,也在這一段時間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面對母親被褻瀆時,從一開始的滿腔怒氣竟然轉化成了一種莫名的酸澀與興奮,這讓我不自覺得開始期待大牛口中說出更加粗俗的話語,更加過分的舉動。

前廳之中,如往常一樣,我在打坐,母親和大牛二人在堂前練習踏雲身法。

儘管大牛天資愚鈍,但在母親的細心教導下,大牛如今一套踏雲身法也耍的有模有樣。

而長時間的貼身教導下來,母親淡然的態度和偶爾身體上的親密接觸讓大牛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

再加上母親鳳靈體的體香作用,大牛現在似乎已經完全放開了自我。

一套身法完畢,大牛渾身大汗,散發著雄性特有的荷爾蒙氣味。

「師父,修煉之人都是不穿肚兜的麼?」

大牛壞笑著問道,一雙眼睛掃視著母親胸前的兩粒凸起。

「大多數都是不穿的。」母親緩緩道,絲毫沒有生氣。

「我看師父這大奶子,不穿肚兜竟然還這麼挺!」

大牛沒有移開視線,與白雲仙子討論這般羞人話題讓他有些興奮。

「那是因為修仙之人體質特殊,奶……奶子自然不會下垂。」母親順著大牛的話道。

「那師父你上邊不穿,下邊是不是褻褲也不穿?」大牛一邊問,一邊將視線移到了母親的胯間。

母親俏臉微紅,大牛那火熱的視線讓她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

「也是不穿的。」

白雲宮宮主,天姿榜前三甲如此高貴的仙子竟然親口承認自己不穿褻褲,這讓大牛隻覺得氣血上湧。

「那也太騷了吧,我們村裡的婊子還穿呢。」大牛喃喃道,一雙眼睛恨不得穿透母親輕薄的衣衫。

「什麼?」母親微微皺眉。

「我們村裡有個寡婦,天天在家被男人肏,我看她還穿褻褲呢。」大牛繼續說道。

「你又胡說八道了,既是寡婦,你又怎麼知道她天天在家……」母親對這個話題似乎很感興趣。

「我看到過呀。」大牛解釋道:「我有次上山砍材路過她家,剛好碰上村長肏她,那場面,一雙帶奶子被肏得亂晃,撅著屁股像母狗一樣……」

大牛越說越起勁,我也注意到母親的臉越來越紅。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太過火,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得摸摸頭,道:「那個,師父,我沒別的意思,你是仙子,怎麼能跟山下的婊子比呢。」

「不對不對,是山下的婊子,怎麼能跟師父比呢。」大牛急的口不擇言,看得母親捂嘴淺笑。

一陣晨風吹過,母親的裙角微微揚起,一雙白玉般的雙腿一閃而過,大牛看得目瞪口呆,心道這騷貨真沒騙人,不過似乎沒看到毛毛,難道這騷貨……

大牛的眼神帶著疑惑,剛好與母親對視,他忙轉過頭。

此時大牛的胯間已經高高聳起,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是常態了,母親微微一笑,轉身走出堂前。

不知是有意無意,經過大牛時母親那圓潤的翹臀似乎是碰到了那高聳之上。

只見大牛身子一抖,眼神直直盯著前方,竟然就這麼射了出來。

「受不了……」隨著那高聳逐漸降落,大牛喃喃道。

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我則一邊回味著母親剛剛的表現,一邊吸收著周圍的真氣。

午後,三人來到凌雲峰。

大牛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我的衣服,只不過有些不合身,而他現在看向母親的眼神也愈發火熱。

還是如上午

一樣,我打坐,二人練習踏雲身法。

時間緩緩流逝,天空竟然飄起了小雨。

大牛現在練習得愈加專心,一套踏雲身法下來,小雨已經愈加綿密。

回過神來的大牛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細雨浸染,母親那輕薄的衣物此刻正緊緊貼在肌膚之上,而那輕便的料子正逐漸變得透明,大牛目不轉睛,看著母親的身體一寸寸在薄紗之下展現。

幾縷青絲粘在鬢角,母親此時的俏臉如出水芙蓉,修長脖頸之下是精緻鎖骨,一雙誘人雙峰已經暴露無遺,兩粒嫣紅正昂首挺立,纖腰之下,大腿深處的溝壑之間,母親那陰戶的模樣已經逐漸顯現,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母親那挺翹豐臀之上的肌膚此刻白裡透紅,如若飽滿到要滴出水來的蜜桃。

縱然是修仙之人,如果看到白雲仙子南宮慕雲現在這般模樣,只怕要當場氣血翻湧。

「看什麼呢?」看大牛停住了動作,母親明知故問道。

「額……師父,你太好看了。」大牛恨不得馬上再長出幾雙眼睛,這般春色太過醉人,大牛上午剛剛射過的陽具又挺立起來。

看到母親傾國傾城的面容,大牛忽然心生一計。

「師父,有個動作我似乎不太熟練,你能再演示一遍嗎?」大牛問道。

「當然可以,是哪一式?」母親問道。

「上篇,第七式。」大牛話音剛落,我就已經猜到了他心中打的算盤,但卻並沒有出言阻止,母親的胴體暴露在大牛的目光之下,這種感覺讓我有些瘋狂。

反正大牛也不是外人,我自欺欺人得想道。

踏雲身法,上篇的第七式,是站立原地,微微俯身,彎腰出掌。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母親的翹臀更加突出,在加上細雨輕拂,母親那誘人的陰戶已經暴露無遺。

這個姿勢,簡直和那老漢推車中的女子姿勢一模一樣。

大牛來到母親身後,呼吸不免粗重,那緊緻的陰戶形狀讓他的陽具硬的生疼,一聲輕喝,大牛那已經逐漸強壯的身子竟然崩破了褲子,粗大的陽具瞬間出現,我心中一緊,卻看到了正對著我的母親給了我一個繼續修煉的眼神。

那猙獰的紫黑色龜頭如嬰兒的拳頭一般,長度竟然有驚人的半尺之多,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免覺得有些慚愧,與他想比,我的陽具如若還未發育的孩童。

「看清楚了嗎?」母親保持著那個姿勢問道。

「還,還沒,師父你再等等!」大牛口喘粗氣,一雙手已經摸向陽具,開始瘋狂擼動起來。

似乎是覺得不過癮,大牛繼續道:「師父,你這個姿勢,跟寡婦被村長肏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又在胡說八道了。」母親俏臉微紅,這個姿勢確實讓她有些羞恥。

兒子就在面前,自己卻對著別的男人撅著屁股……

想到這裡,母親早已沉寂的心底竟然隱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浮現,不知是不是雨水的原因,她只覺得跨間愈加溼潤。

「當時她就是這樣,撅著屁股,夾著村長的雞巴,被肏得死去活來。」大牛一邊擼動陽具,一邊繼續說道。

大牛的話讓母親的身子微微一顫,她甚至已經想象到了那個場面。

「不過那婊子的騷逼沒有師父你的好看,你的騷逼,一看就特別緊。」大牛繼續道。

「你又拿山下的婊子與為師比了,說什麼……騷逼緊不緊的。」母親的聲音竟然夾雜著些喘

息。

不可能,母親乃是絕世強者,怎麼會對著一個粗人動了情!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起幼時與母親外出之時,眾多修士敬她如敬神,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們心中的女神,此刻正被大牛這個粗野少年看了個遍,甚至還對著她從未示人的私密處自慰。

「師父,你現在的姿勢真好看,大屁股真圓,我都看到你的騷逼流水了。」

大牛道。

「不要亂說,那是雨水,再說為師雖未穿褻褲,但隔著衣服你哪能看到。」

母親裝作不知道自己此刻已被雨水浸透的衣裳。

「我真的看到了,又粉又嫩,還是個白虎!」大牛的動作越來越快。

「你可曾看清楚?」母親雖然嘴上催促,但仍保持著那羞人姿勢。

「清清楚楚!一根毛都沒有!」大牛答道。

「我是問你上篇的第七式你可曾看清楚。」母親的俏臉微紅。

「哦,哦,還沒還沒,快了快了。」大牛手忙腳亂道。

細雨綿綿如絲線,雲霧繚繞的凌雲峰,一少年打坐,一仙子俯身,一少年則飛快得擼動著陽具。

不知怎的,周遭真氣越來越密,我似乎能感到之前那若有若無的真氣此時竟如驚濤駭浪一般在我周圍翻轉。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青龍訣運轉速度越來越快,眼中似有金光微微閃動。

母親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周圍的真氣之濃郁,看我修煉速度越來越快,她竟然鬼使神差得向後退了一步。

圓潤翹臀剛好頂在大牛的陽具之上,大牛心中一驚,那碩大龜頭一下卡在了母親的陰戶之間。

溫熱觸感讓大牛直呼過癮,只是隔著衣服的輕輕觸碰,就讓大牛身子一抖,一股股陽精瞬間噴射而出。

感受著胯下滾燙的陽精侵犯,母親嬌軀一顫,眼神竟然逐漸迷離。

「師父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大牛看母親緩緩轉身,忙提起了褲子道。

母親一轉身,我就看到了令我氣血上湧的刺激景象。

豐臀之上似有白濁液殘留,順著臀縫直至胯間,我甚至還看到一縷銀色的絲線正順著母親的大腿緩緩淌下。

這幕景象讓我瞬間臉頰發熱,一陣陣洶湧真氣不斷襲來,我心中一驚,剛剛突破一階境界的我竟然隱隱快達到了二階。

這是什麼駭人的修煉速度!

青龍訣果真霸道無比。

大牛似乎是怕母親生氣,忙轉身回到了白雲宮,而母親則來到了剛剛結束脩煉的我面前。

「竟然又快破境了。」母親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或許是之前多年的經脈堵塞,才造成現在的情況……」母親喃喃道。

想到我剛才的內心活動,我忽然不敢直視母親的雙眼。

看我別過頭去,母親幽幽道:「洛兒,告訴我,你剛才是什麼感覺?」

「就是感覺……吸收真氣的速度很快……」我強裝鎮靜道。

「我是問,你看到孃親被大牛……那個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母親不依不饒道。

我看向母親,她那張美豔無雙的俏臉之上似乎還有一朵紅暈。

「有點……生氣……」我喃喃道。

「還有呢?」母親又問。

「還有點……興奮……」我知道瞞不過母親,只好如實說出。

「看到孃親被大牛射滿了屁股,很興奮,對嗎?」母親如此大膽的話語讓我心中一驚。

看到我震驚的眼神,母親微微一笑,道:「你我母子二人,更加要坦誠相待,不是嗎?」

我點點頭,長舒一口氣道:「是的,我看到他的那個,對著你的屁股,很興奮。」

「那個?哪個?」母親笑了笑,對我眨了眨眼。

「就是那個……肉棒。」我看向別處道。

「用大牛的話說,是雞巴。」母親檀口輕啟,吐出的汙言穢語卻讓我更加興奮起來。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仙子會說出這般粗俗的話語,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我欲罷不能。

「喜歡聽孃親說這些嗎?」母親又問道。

「喜……喜歡。」我紅著臉承認道。

「青龍訣會逐漸改變你的心性,你切記要順其自然,不要強壓著心中雜念,不然會走火入魔。」母親認真得說道。

我點點頭,道:「我只是怕苦了孃親……」

母親則微微一笑,道:「這算是哪般苦難,你父親在誅魔之戰中浴血奮戰的時候才是苦。」

我微微一怔,隨即釋然,道:「孃親,孩兒喜歡看你大牛輕薄的樣子,我很興奮。」

看我終於會意,母親點了點頭,明眸之中滿是欣慰,道:「那……下次你想看他射在孃親哪裡?」

我心中又是一驚,腦中不免浮想聯翩,視線竟然緩緩落到了母親那張國色天香的俏臉之上……

母親感受到了我火熱的視線,俏臉一紅,道:「沒想到你比大牛還壞!」

已經解開心結的我嘿嘿一笑,道:「我看孃親方才也很享受嘛。」

母親的俏臉之上紅暈更甚,狠狠在我腰間掐了一下,疼得我齜牙咧嘴。

修改男主未婚妻名字為蕭晴。

第四章

半個月之前。

琉璃界,上界,閒盧雲海。

入夜,一團幽幽白光自修文山一閃而逝。

一個時辰後,閒盧雲海仙門,白光緩緩散去,南宮慕雲正欲求見,卻聞得雲海之中一道蒼老聲音在耳邊響起。

「進!」

南宮慕雲微微一怔,她這次貿然前來,乃是破了上下兩界的規矩,又聽得那聲音透著冰冷,心裡一緊,不免緊張起來。

踏門而入,南宮慕雲看到眼前霧氣逐漸散去,一處幽靜小湖浮現在眼前。

一白衣老者與湖正中盤腿打坐,兩眼緊閉,四周似有仙氣繚繞。

這裡似乎沒有空氣流動,南宮慕雲看著那如明鏡一般的湖面,蓮步輕動,蕩起陣陣漣漪。

「見過聖主。」行至老人身前,南宮慕雲竟然跪地行了一禮。

被稱作聖者的老人沒有回答,南宮慕雲就那樣伏在湖面之上,不敢抬頭。

「起來吧。」

不知過了多久,老人緩緩睜開雙目,看著南宮慕雲,眼神毫無波動。

南宮慕雲起身,正欲開口,卻聽得老人繼續道:「你太急了。」

「三個月之後秦洛就要滿十八歲,我怕……」

未等南宮慕雲說完,就又看到老人搖了搖頭,道:「秦正因妖邪入侵而死,上界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你如今獨身入上界,免不了落人口舌,下次的群仙大會,你就別來了。」

「只求聖主能幫幫洛兒……」南宮慕雲說著就又跪了下去。

修仙之人,若是十八歲之前還未能煉氣,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曾答應秦正,平妖邪之亂,得上古功法,但沒想到……」老人搖搖頭。

南宮慕雲想起自己死去的丈夫,眼眶一熱,差點掉下眼淚。

「你拿去吧。」

老人話音剛落,一本發黃的書籍瞬間於平靜湖面之下緩緩浮起。

「多謝聖主。」南宮慕雲再次行禮,聲音有些顫抖。

老人伸出手指,在

南宮慕雲的額間點了一下,隨著一股繁雜信息湧入,南宮慕雲俏臉一紅。

「你腦子裡是這功法的修煉方式。」老人看著南宮慕雲道:「苦了你了,身為鳳靈體,卻能清心寡慾這麼久。」

南宮慕雲似乎有些不敢直視老人的眼神,低頭道:「沒關係,先夫乃是龍陽體,我們……」

「呵。」老人笑了笑,道:「你那套說辭,騙得了別人,還騙得了我嗎?」

南宮慕雲臉上紅暈更甚,老人在她身上掃視的目光如若實質。

「秦正可沒少給你找男人,只不過他死後你強行封印經脈,壓制內心情慾。」老人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唉,何苦呢。」

最後三字,老人的聲音明顯變大,南宮慕雲只覺得一股無形真氣瞬間透體而入,多年來壓抑的情慾瞬間爆發。

「啊……」南宮慕雲一身嬌吟。

「回去吧,你已經不需要壓抑自己了。」老人揮了揮手,南宮慕雲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逐漸消散,睜開眼睛,她竟然已經回到了白雲宮。

若不是身旁那本青龍訣,她甚至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緩緩起身,南宮慕雲看著蒲團之上的水漬俏臉微紅。

……

閒盧雲海。

南宮慕雲的身影緩緩消失之後,老人身前的湖面緩緩升起,湖中之水竟緩緩化作了一個人形。

「逆陽體,青龍訣,呵呵,有點意思……」水人的聲音分不出是男是女。

「只可惜南宮慕雲少了次造化。」老人搖搖頭。

「呵,秦正用命換來的青龍訣,再讓他夫人搭上一次造化可不是老夫的性格。」水人道。

「你的意思是……」老人微微皺眉。

「逆陽平大亂,逆陽已出,大亂也不遠了……」水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消失在了湖中。

……

白雲宮,南宮慕雲臥房。

微風輕拂,燭光搖曳,繡著雅緻山水的寬大屏風後,褪去衣衫的南宮慕雲面色潮紅得看著長裙之上的點點白斑。

飽滿乳房高聳,纖腰之下是渾圓豐臀,赤身裸體的南宮慕雲此時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大牛那駭人的陽具似乎還在自己身後,南宮慕雲不自覺得夾緊了雙腿。

玉手一揮,燭火熄滅,皎潔月光入窗來,南宮慕雲蓮步輕移,回到了床上。

握著長裙,那久違的氣味讓她如此如醉,南宮慕雲甚至想將俏臉埋進去貪婪得嗅著已經乾涸的精斑。

玉手緩緩向下滑,南宮慕雲將長裙夾在了胯間,緩緩摩擦起來……

……

修為隱隱已達一階圓滿,此時的我正伏與案前,心念微動,眼前毛筆緩緩升起。

還未等我開心,卻看得那毛筆在空中搖搖晃晃,落了下來。

隔空御物乃是二階之後才能掌握的法門,我雖離二階只有一步之遙,但心裡卻明白,修煉之人,最難在破境。

一階入門,二階御物,三階分神,四階長命,五階超凡,六階知命,七階入微,八階觀星,九階入聖。

不同境界之間修為差距如若天埑,在修道之人中,以我的年紀來算,就算是資質平平者,也已有三階,所以最近的我除了修煉,就再無其他雜念,就連與蕭晴的書信都少了下來。

蕭晴資質不凡,年僅二十已有五階超凡境,但我還是有些擔心,歸一門群龍無首,蕭晴雖能暫時穩住大局,但作為一個宗門的掌門,她的修為還差得太遠。

我拾起桌上的毛筆,取來一張信紙,長舒一口氣,將心中

思念化作了文字。

「你曾種在白雲宮的花開了,整座山上都是花香……」

「我最近一閒下來,就看哪裡都是你……」

「我答應過蕭叔叔會保護你,我一定會做到……」

萬般柔情自筆尖擴散開來,我收起信紙,窗外信鴿很自覺得飛來窗前。

「師兄!」

剛剛將信鴿放走,大牛就一臉興奮得走了進來。

他現在的踏雲身法已有幾分心得,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跟我來!」大牛衝我眨了眨眼。

我不禁有些好奇,跟著他來到了後山,卻見竹林之中有一篝火,我看向大牛,後者嘿嘿一笑。

「抓了個兔子,咱們有口福了。」大牛笑道。

我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本想說我本不需進食,但看到大牛有些得意的眼神,又不好推去他的一片好心。

「在哪?」我問道。

大牛來到篝火前,伸出手來在地上扒了扒,不多時一個裹著泥巴的包裹就被他取了出來。

「天天吃果子,終於能見點葷腥了,哈哈。」大牛吹著氣將泥巴一點點敲開,我看到裡面還包裹著一層荷葉。

「這我之前在集市上賣童子雞那人手裡學的。」大牛解開荷葉,肉香瞬間擴散開來。

我心道這小子雖然是個粗人,心裡卻還有我這個師兄,畢竟以他的食量來說,這兔子還不夠他一個人吃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免有些感動。

「來,師兄,嚐嚐!」大牛撕下一隻兔腿,嚥著口水向我遞來。

我伸手接過,看著悶得焦黃的兔肉,試探著咬了一口,只覺得入口軟爛,口齒留香。

「不錯。」我點點頭,山上沒什麼調料,這小子只是用些粗鹽和靈果就能將這兔子做得如此美味,不得不說有些做大廚的天分。

大牛看我吃的開心,又撕下了另一隻腿,道:「這個也給你。」

我擺擺手,道:「我練了辟穀訣,嚐嚐就好。」

大牛聞言抱著兔子就啃了起來,直吃得滿嘴流油。

消滅了兔肉,大牛滿意得打了一個飽嗝,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得說道:「那個……師兄,我前兩天衝撞了師父……」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是怕我給他穿小鞋,但想到母親的話,只好裝作不知道一般,道:「什麼?還有這回事?」

大牛微微一愣,支支吾吾得說道:「就是你……打坐的時候……」

我故意皺起眉頭,道:「我打坐是為了專心吸收真氣,所以並未注意發生了什麼,師弟你這是……」

大牛又是一愣,一拍腦袋道:「哦!那就好!」

「所以你剛才說……」我繼續問道。

「哦!就是一不小心衝撞了師父,不過師父大人有大量,沒有怪我。」聞我方才所言,大牛還以為我並不知道那日所發生的事,甚至還故意在衝撞二字之上加了重音。

「那就好,不過雖然師父心胸開闊,你也要注意些,山下的一些壞習慣可要儘快改去。」我只好裝作若無其事一般說道,心中卻在暗罵好一個衝撞。

「那是自然,師父心胸確實開闊,哈哈。」沒了後顧之憂的大牛故意複述道,似乎是想到了母親那飽滿的酥胸。

我沒有說話,看著大牛將篝火踩滅,坐在了我對面,飽滿思淫慾得他開始試探起我的底線。

「不過師父穿的太騷了,你說說,我一個大小夥子,她天天扭著大屁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能受得了嗎?」大牛裝作隨意得

說道。

「那用不用我轉告一下師父,讓她……」我故意說道。

「不用不用,我還受得了!」大牛連忙阻止。

山間竹林不時有微風拂過,大牛拾起一片枯葉,口中喃喃道:「說起來,師父這麼多年都是獨身一人,難免會寂寞……」

我冷笑一聲,道:「呵,師父乃七階入微境,你以為她會和山下那些凡人女子一樣?」

大牛則笑了笑,道:「師兄,我確實不懂修仙,但是我懂女人。」

我眉毛一挑,看著大牛,卻聽他又接著說道:「師父這種女人,表面清冷高貴,其實內心如火,我有幾次偷看她被發現,她都不閃不避,甚至還故意挺胸翹臀,讓我看得清楚,所以在我看來,師父定是對那男女之事渴求無比。」

「胡說八道!」我怒斥大牛道。

「嘿嘿,師兄你別生氣,你要是不信,咱們就打個賭。」大牛壞笑道。

「賭就賭!」我本少年心性,自然是不願服輸。

「好!咱們就賭我能不能把師父肏了。」大牛低聲道。

「那你輸定了!」我表面胸有成竹,心裡卻有些不自信。

「我要是贏了,師兄只要能做到不要生氣就行。」大牛笑道。

「那你要是輸了呢?」我問。

「那自然全聽師兄發落,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大牛道。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林中二人對視一眼,各懷心思。

第五章

大烏山,歸一門。

一寬三十丈的太極廣場,一列列少年少女正整齊劃一的舞動著手中雙劍。

一道倩影翩然而至,廣場之上的諸位弟子瞬間停下動作,收起雙劍,齊聲道:「拜見掌門!」

玉手輕揮,少女轉身回到大廳。

此人正是歸一門掌門,秦洛的未婚妻,蕭晴。

身著碧色長裙,頭戴鑲金鳳冠,蕭晴雖年方二十,但隱隱已有俾睨天下的強者氣質。

等四位門內長老一一行禮,稟報著門內的各項雜事。

「昨日山下又有三位弟子被不明修士偷襲……」

「金烏堂傳來密信,邀掌門共商合盟之事……」

「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靜月宮還未回信,只怕……」

正座之上的蕭晴面色平靜,語氣不急不緩:「通知歸一門弟子,近日禁止下山,金烏堂沒安好心,不必理會,靜月宮……」

蕭晴頓了頓,道:「且等我再修書一封,送往靜月宮。」

修仙之人,雖求的是超凡入聖,但往往逃不過人情世故。

歸一門就是如此,雖是江湖之中一流宗門,但大家心裡都明白,蕭天死後的歸一門已是強弩之末,以蕭晴的五階修為,撐不起這麼大一個門派。

所以面對一些敵對宗門的有意試探,曾與歸一同盟的各大宗門不約而同得選擇了冷眼旁觀,畢竟誰也不想被一個正在沒落的宗門拖累。

四位長老走後,正座之上的蕭晴終於長嘆一口氣,也只有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她才偶爾展露出這幅少女模樣。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離開歸一門,放棄蕭家百年基業。

二,帶著門內弟子併入其他宗門,以此求得一線生機。

「秦洛哥哥,我該怎麼辦呢……」

蕭晴秀眉緊皺,口中喃喃自語。

……

修文山,白雲宮。

凌雲峰。

真氣緩緩入體,正在打坐的我衣角飛揚,眉間點點金光若隱若現。

我能感覺到距二階只差臨門一腳,但入體的真氣卻如同石沉大海,再無聲息。

破境需要大量真氣瞬間衝擊經脈,若一次不成,當前境界修為就會盡數散去,五階之後破境失敗甚至還有可能導致真氣逆行,得不償失。

所以破境不僅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還需要一定的勇氣和運氣。

我正思索間,卻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睜開眼睛,我看到一身青衣的母親款款而來,大牛則低著頭緊隨其後。

「踏雲身法你已經練得幾分,接下來就要開始煉氣了。」

母親這身衣服和往日相比已是相當保守,但卻難掩她那玲瓏曲線。

「煉氣?和我師兄一樣嗎?」大牛從母親的翹臀之上收回目光,似乎被勾起了興致。

「你師兄為了煉氣已經等了十七年,你不必心急。」母親緩緩道,一陣山風吹過,幾縷青絲拂過額間,她伸出手輕輕將其拂在耳後,簡單的動作卻散發著萬般風情。

「為師先教你洗髓訣,待你體內濁氣除盡,方可開始煉氣。」母親繼續說道。

大牛似懂非懂得點點頭。

「不過若想除去體內濁氣,還需先散去心中雜念,所以洗髓決需搭配清心訣修煉。」

「什麼?」大牛皺起了眉頭,一個踏雲身法他都記得困難,又聽到母親口中又是洗髓又是清心的,頓時覺得理解不能。

「這是清心訣。」母親玉手一揮,一行行散發著陣陣幽光的口訣瞬間浮現在空中。

大牛心中一驚,他大字不識一筐,但看著眼前的清心訣卻能認出其中的晦澀詞彙,雖不知為何,卻還是急忙一字一句背了下來。

學著我的樣子,大牛在母親對面打坐,口中唸唸有詞。

母親看大牛逐漸進入狀態,眼神有些欣慰,緩緩走到我身旁,看著山間美景怔怔出神。

不知怎的,我最近忽然覺得母親身上的體香愈加勾人起來,怪不得大牛天天腦中胡思亂想。

難道是我修為長進,所以五感更加靈敏?

我只能想到這個可能。

大牛雖然有模有樣得盤腿打坐,但卻只得其形不得其神,一雙眼睛不時飄向母親凹凸有致的背影。

「咳咳!」大牛忽然劇烈喘息,面色發白。

母親忙走向前去,俯身問道:「怎麼了?」

大牛似乎說不出話,只是不停摸著胸前,眼睛竟然還不忘了看向母親因彎腰而露出的領口。

搭上大牛脈搏,母親微微一嘆,道:「修煉清心訣需腦內清明,你這是心神不淨。」

「那怎麼辦啊師父?」大牛終於能開口,可憐兮兮得問道。

「你心中究竟所思何事?」母親問道。

「那個……」大牛有些扭捏,看到母親有些嚴厲的眼神,只好接著說道:「是師父你太香了,身材又那麼好,我總想……」

母親俏臉一紅,似乎是注意到了大牛幾乎已經埋到自己胸口的目光,卻又往下低了低,若有所思道:「那這如何是好……」

大牛似在苦苦思索,一拍腦袋道:「師父,我在山底下想女人的時候,就會自己擼雞巴,射出來之後就不想了。」

「哦?」母親美目流轉,緩緩站起了身子,道:「那既然這樣,你便速速解決吧。」

大牛心中一驚,道:「在這!」

微微一笑,母親繼續說道:「這裡也沒有外人,你還不好意思了?」

大牛聞言嚥了咽口水,看到正在一旁打坐的我卻還是有些遲疑。

「你若覺得彆扭,為師轉過身便是。」母親說著轉過身,我與她對視一眼,看到她美眸之上似乎有蒙

蒙薄霧。

聽著身後傳來的窸窣之聲,母親俏臉緋紅更甚,我還從未見過母親這般模樣,只覺得美豔不可方物。

母親的曼妙身影隔絕了我的視線,但我卻能想到大牛現在的樣子。

他現在能肆無忌憚得欣賞著母親的背影,他肯定在看著母親的豐臀擼動著自己的雞巴。

「那個……師父。」大牛的聲音有些嘶啞,道:「要不你還是轉過來吧,我這樣有點弄不出來。」

大牛的話讓母親嬌軀一震,似乎有些幽怨得看了我一眼,緩緩轉過身去。

眼前的景象讓她不自覺得捂住了小嘴。

大牛那將近一尺的陽具讓她心中一驚,心道沒想到這大牛的本錢如此雄厚。

而大牛的動作也逐漸加快,母親那傾國傾城的面容和高貴聖潔的氣質讓他慾念高漲。

「師父,過來一些……」大牛的話似乎有種魔力,母親蓮步輕移,眼中滿是他那佈滿青筋的猙獰之物。

大牛此時已經站了起來,不知怎的,母親竟然在他身前緩緩蹲下身去,似乎是覺得有些不雅,她與大牛身前盤腿打坐,口中說道:「儘快解決,勿要誤了正事。」

大牛沒有時間回答,碩大龜頭直指幾步之外的母親的俏臉。

我心中激動,周圍真氣瞬間狂襲而至。

「師父,我的雞巴大不大?」大牛喘著粗氣問道。

母親俏臉微紅,看了眼一旁的我,檀口輕啟道:「休要胡言亂語。」

大牛不依不饒道:「師父,不是我吹牛,山底下那些女人,都挨不了我幾下。」

母親沒有說話,但一雙美目卻始終掛在大牛的陽具之上。

大牛的目光從母親起伏的胸口劃過,逐漸落到了那張微微開合的小嘴之上。

誘人紅唇如若兩片帶露的花瓣,大牛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哦,肏你的小嘴,肏死你……」大牛口中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卻聽得真切。

母親瞪他一眼,卻沒有責備,美目之中春情漸起。

時間緩緩流逝,大牛的龜頭滲出不少不明液體,隨著他的擼動發出陣陣淫靡之聲。

母親此時的模樣讓我氣血上湧,心潮澎湃。

不知過了多久,母親似乎是故意為之,指尖她檀口微張,香舌於唇邊微微一卷,大牛瞬間呼吸急促,眼睛發直。

「肏!騷貨,我來了!」

話音未落,精蟲上腦的大牛調整好雞巴的位置對著母親的俏臉瞬間射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一下,兩下,三下……

我有些驚訝大牛存貨如此之多,母親躲閃不及,被撲面而來的精液射了滿臉,淫靡一幕讓我呼吸瞬間停止。

只見母親俏臉之上滿是大牛濃白精液,順著額間緩緩淌下,流到了唇角……

「啊!」母親一聲嬌呼,小嘴一張,大牛瞅準了機會,竟然將最後一絲精液射到了母親的嘴裡。

「嗯……」母親條件反射一般閉上了雙唇,美眸之中似是責備,似是幽怨。

他媽的大牛!

看著不容褻瀆的白雲仙子被大牛射了個滿臉,我心中酸楚無比,卻被周圍肆虐的真氣弄得無暇分心。

「師父!對不起!」回過神來的大牛跪在地上,滿臉自責。

「無妨。」母親緩緩起身,說話間竟有幾絲銀色絲線在雙唇之間粘連。

美豔無雙的俏臉之上,那精液還未被拭去,低著頭的大牛卻不敢再看。

「你心神已淨,速速運轉清心訣。」母親聲音溫柔無比,大牛戰戰兢兢得盤腿打坐,緩緩閉上了眼

睛。

體內真氣逐漸匯聚,我睜開雙眼,看到了母親正款款向我走來。

似乎是為了刺激我,她伸出香舌,與唇邊微微一卷,竟將那殘留精液含入口中。

「啊!」我心中大吼,全身真氣不斷衝擊經脈,只是兩息之間,我只覺得渾身經脈瞬間暢通,緊接著就是破境之後帶來的力量和清明。

二階,御物境!

我看向母親,此時的她一雙美目之中滿是欣慰。

身為人母的堅強,睥睨世間的氣勢,俏臉之上的白濁,這多重氣質下的母親讓我看得血脈噴張。

「孃親!」我正欲開口,卻見母親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看向身後的大牛,只好閉上了嘴。

我嘆了一聲,不敢再看母親,滿是無奈得低下了頭。

「洛兒。」母親傳音入耳,我緩緩抬起頭。

「孃親,美嗎?」

我看向此時的母親,雖是滿臉精液,但卻多了份妖豔的氣質。

我咬著牙點點頭,心中那剛剛破境的喜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該死的大牛,該死的青龍訣。

我心中暗罵。

母親本是女神一般的仙子,卻被大牛這個凡人射了個滿頭滿臉,我……

看著母親緩緩轉身,我長嘆一口氣。

第六章

白雲宮後山。

先夫秦正之墓。

我正看著父親的墓碑六個大字怔怔出神,不知何時卻看到母親經出現在了我身邊。

「是時候了。」母親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點頭,只見母親緩緩上前,雙手在胸前掐了一個法訣,頓時周圍狂風驟起,捲起漫天落葉。

陣陣狂風不時捲動著母親的素白長裙,我看到她一雙如玉的長腿和渾圓翹臀與裙中若隱若現。

想到是在父親墓前,我不敢多看,只好匆匆別過頭去。

「起!」

一聲嬌喝傳來,我看到一柄長劍自墓碑下瞬間飛出。

長劍周圍的劍氣如若實質一般擴散開來,我雖已達二階,但仍不免後退了幾步才堪堪站穩身子。

「接劍!」

母親又是一聲嬌喝,我忙運起渾身真氣,一個縱身向前越去,與空中接住了那柄長劍。

只是一接觸,我就感到劍身似有靈一般抽去了我體內真氣。

重回地面,我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看著手中漆黑長劍,長舒了一口氣。

枯枝劍,斷人腸。

此劍乃是父親生前佩劍,臨死前曾囑咐母親,待我達到御物之境就將此劍傳於我手。

自打出生後,我就沒見過父親幾次,但握著這枯枝劍,我似乎看到有一人正立於天地之間,身形堅毅,氣勢如龍。

誅魔一戰,揚名世間。

握著枯枝,我彷彿能看到當日的場景。

父親孤身一人,迎戰那令聖人都膽寒的魔主。

我觀山不語。

我觀水無痕。

我觀長空不見月。

我觀青天不見雲。

我觀蒼生皆俯首。

我觀聖人盡低顏。

六觀已了,枯枝出鞘。

霎時間天地寂靜,萬里之內流水皆止,秋風驟停。

劍鋒直指魔主,父親一往無前。

僅此一劍,魔主飛灰湮滅。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回過神來,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站起身來,我看到身旁的母親眼眶微紅,似乎也想起了往日的種種。

「枯枝是把靈劍,切莫負了你父親。」母親看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看著手中枯枝,心中卻想道:不知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出父親那式六觀。

回到前廳,我和母親相對而坐。

「大牛呢?」我有些奇怪。

「在凌雲峰。

」母親緩緩道。

「哦,還在練清心訣?」我問道。

母親俏臉微紅得點點頭,讓我忽然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

「你不會又……」我試探著問道。

母親白了我一眼,卻沒有否認。

「他射哪啦?」我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順著母親的目光,我看向了她微開的領口,那深深溝壑之間似有白痕。

「這大牛!」我有些無奈道。

「你不會怪孃親吧。」母親幽幽道。

我聞言連連搖頭道:「怎麼會,都是因為我……」

母親伸出手摸向了我的臉龐,俏臉微紅道:「我已經解開了體內禁制……」

「什麼?」我一臉不解。

母親嘆了口氣,道:「是我之前為了不讓你擔心,才騙了你。」

見我還是一臉不解,母親繼續道:「鳳靈體的體質,不是龍陽體所能滿足的,所以在你父親死後,我就在體內設下禁制,來壓制心中情慾。」

聯想起過往種種,我恍然大悟,喃喃道:「怪不得……」

「這麼多年真是苦了孃親你了。」我有些心疼的說道,看來母親多年來一直停在七階也是這個原因。

「所以也不是全因為你……」母親似乎不敢看我。

不知怎的,我的心裡忽然放鬆了不少,此前我一直以為母親近日來的反常表現只是因為我修煉了青龍訣。

「所以你以後,要和大牛雙修?」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母親沒有否定,俏臉之上紅暈更甚。

完了,剛打完賭就要輸了,我一拍腦袋。

不過轉念一想,母親與大牛那樣,不僅能幫我修煉青龍訣,還能助母親增長修為,豈不是兩全其美。

眼神重新落回母親領口,我體內真氣蠢蠢欲動。

這大牛上山剛剛一個月,母親身上都快被他射遍了,再過幾日豈不是要……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在想什麼,母親嬌媚得白了我一眼。

……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最近這段日子我不僅要修煉青龍訣,還得抽出時間來練劍,卻也覺得無比充實。

大牛還以為我打坐的時候無法察覺身邊之事,於是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但這小子或許是對母親過於敬重,半個月以來竟然不敢再進一步。

我心道打賭的時候倒是意氣風發,怎麼真到了眼前卻止步不前。

這邊我還在心中腹誹著大牛,但母親卻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前廳之中,如往常一樣,我與一旁打坐,卻悄悄看著大牛對著母親的俏臉擼動著雞巴。

如今的母親於蒲團之上跪坐,大牛挺著下身,駭人龜頭幾乎快碰到了母親的瓊鼻。

火熱氣息撲面而來,母親眉目含春,似是有些責怪得看了大牛一眼。

這向上看去的一眼讓大牛更覺刺激,仙子一般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自己的雞巴離她的小嘴僅有一寸之隔,換作是以前,大牛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師父,以前山下的女人,被我肏了騷逼之後就會給我舔雞巴。」大牛喘著粗氣道。

「哦?」檀口輕啟,母親嘴裡吐出的熱氣讓那龜頭又漲大幾分。

「她們告訴我,騷貨的小嘴就是給男人舔雞巴用的。」大牛口無遮攔道。

「師父可不是那山下的……騷貨。」母親繼續說道,雙唇開合之間,幾乎碰上了那猙獰的龜頭。

「那當然。」大牛道:「師父的奶子比她們大,屁股比她們翹,連騷逼都比她們的好看。」

「你又在胡言亂語了。

」母親的聲音微微顫抖,體內那澎湃的慾望讓她苦不堪言。

「你知道嗎師父,你的騷逼是白虎騷逼,人們都說你這種白虎騷逼特別欠肏,看到大雞巴就流水。」大牛極為興奮。

「還有你的屁股,太好看了,一看就特別會夾雞巴。」

「你在山上不穿內衣,要是到了山下一定會被按在地上肏的。」

「喔……」

大牛正說的起勁,卻忽然感到下身被一片溫潤包括,低頭一看,卻看到母親正檀口微張,一寸寸將他的龜頭含入口中。

「師父!」大牛大吃一驚。

母親指了指我的方向,示意他不要大呼小叫。

大牛哪還能注意,他現在直覺的魂都飄到了天上,感受著母親溫暖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他甚至覺得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似乎是大牛的雞巴太過粗長,母親只好伸出了小手。

感受到分身之上傳來一片冰涼,大牛看到母親正含著他的龜頭,一雙柔荑已經撫在了巨龍之上。

根根青筋並顯,大牛隻覺得自己的雞巴從未變得如此之大。

伸出香舌,母親臻首微動,舌尖在他的雞巴之上緩緩遊動,大牛看著這張傾世之姿的俏臉正伏在自己胯下,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爹!別再說孩兒不爭氣了,連仙子都給我舔雞巴啦!

只不過為什麼師父如此熟練?大牛忽然想道。

這口活甚至比山下那寡婦還要好。

唉!怎麼又拿師父跟山下的女人比較,真是失禮!失禮!

等到母親的舌尖繞著大牛的雞巴轉了一週,她又將整個龜頭含入,臻首繼續向前,我看到大牛的雞巴逐漸消失在了母親的口中。

難道……我一邊運氣,一邊期待著母親的下一步動作。

似乎是頂到了喉間,母親調整了位置,繼續向前,直到大牛那粗長的雞巴盡根沒入,她一張小嘴緊緊貼在大牛的額小腹之上,那烏黑的陰毛也頂在了她的臉頰。

我看到母親的喉間緩緩凸起,她竟然會深喉!

大牛也是一驚,他還從未見過有哪個女人能將自己的雞巴全部含入。

臻首微動,母親開始用小嘴套弄起大牛的雞巴來。

修長的脖頸起起伏伏,我能清晰得看到大牛的雞巴在母親喉間進出的模樣。

「嘶……」大牛爽得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這仙子體質果然異於常人,以前山下的女人給自己深喉,哪個不是三兩下就得換個氣。

「喔……」大牛隻覺得龜頭被團團軟肉包裹,從出生到現在,他從未如此舒爽。

「師父,你太會舔啦。」大牛情不自禁得伸出手來,放在了母親的三千青絲之上。

大牛的鼓勵讓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快,一絲淫靡的粘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墜落。

「要來了要來了!」大牛被情慾吞噬,再也顧不得什麼仙子身份,抱著母親的頭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母親高高昂起頭,好讓他抽插得更為順暢,一雙美目含情脈脈得看著大牛。

下身傳來的舒爽感覺和視覺上帶來的刺激享受讓大牛雙目圓睜,動作越來越快。

「肏死你個騷逼!」大牛大吼一聲,身子重重抖了幾下。

我看到母親的臉頰逐漸鼓起,喉間不斷吞嚥。

她竟然吞下了大牛的精液!

體內真氣洶湧澎湃,我只覺得再來上兩次怕是直接破了三階了。

「咳咳……」饒是氣息悠長,體質過人的母親,在大牛抽出雞巴之後仍是乾咳幾聲,俏臉通紅。

「師父,你都吞

下去啦?」大牛看著母親滿眼不可置信。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整理下衣服,道:「練功。」

若不是看到母親嘴角還殘留著幾絲精液,大牛還以為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待大牛打坐之後,母親似笑非笑得看了我一眼,舌尖勾起嘴角精液,似乎在回味方才情景。

我的下身此時漲得發疼,但洶湧的真氣還未消化,不好亂動,只好看著母親若無其事一般走了出去。

而回過神來的我忽然發覺,剛剛母親被褻瀆的場景之中,我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全是興奮。

這青龍訣,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第七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凡世如此,修仙亦如此。

當琉璃界的人們發現了每千年內必有妖邪入侵之時,一些人選擇挺身而出,為蒼生拋熱血,一些人選擇冷眼旁觀,苟全性命。

當然,還有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甚至會借妖邪之手鏟除異己,為了宗門擴張不擇手段。

父親的死有蹊蹺,這是我自懂事起就明白的事情。

當日梧桐山正道修士無數,更不乏九階入聖者,為何最後只有我父親秦正孤身戰魔主。

一個八階觀星境的修者獨戰魔主,與送死無異。

但母親卻從未在我面前提起過當日之事,我知道她是為了保護我,只因為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想來白雲宮這些年來雖不乏仰慕者,但母親卻從未收弟子的原因,也是如此。

只有暫時遠離宗門之爭,才能為我爭取更多的時間。

收回思緒,我看著眼前飄在空中的枯枝劍。

此劍乃神樹之靈輔以天外隕鐵所煉,形若枯枝,通體漆黑,劍鋒所指,隱有龍吟陣陣。

我掐了個法訣,枯枝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優美弧線。

以氣御劍,本是五階修士才能掌握的技巧,但枯枝乃有靈之劍,我有時候甚至覺得是它在引導我。

父親一生只有三劍,以春雨入江湖,以星落斬妖邪,以六觀敗魔主。

春雨,星落,六觀……

後山,站在竹林中的我看著枯枝怔怔出神,似乎看到了父親當年意氣風發的樣子。

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心境,枯枝在空中挽出了一道劍花,引風聲陣陣,落葉輕舞。

「春雨若絲。」

母親空靈的聲音自我身後傳來,一步一句,如若天籟。

「一絲少年心動。」

「一絲慢搖晴風。」

「一絲百花齊放。」

「一絲萬物無聲。」

母親緩緩走到了我身前,望著枯枝喃喃道:「世人練劍,求的都是一個快字,但你父親卻不同。」

帶著一絲笑意,母親繼續說道:「再慢不過秦正枯枝,可就是那麼慢,卻誰也躲不過呢。」

她似乎回到了當年的桃花樹下,那個一身白衣的懵懂少女,就是被那再慢不過的一劍擊中了春心。

我收回枯枝,仔細體會著母親的一字一句。

少年心動,慢搖晴風……

我搖了搖頭,心道我父親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就憑著一式春雨名動江湖了,我卻還不得其意,連個像樣的劍招都使不出來。

「春雨也好,六觀也罷,那終究是你父親的劍。」母親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思,緩緩道:「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母親緩緩轉身,離開了竹林,留下了呆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我。

自己的路……

我口中喃喃,感受到了手中枯枝似有輕吟。

……

修文山地處戚國西南,下了山再往東走七十里,就

是恩平縣,繼續往東再走五十里,便是蘇陽城。

再有倆月,便是我入世的日子,母親的話也多了起來。

仙門弟子,往往不諳世事,入世既是為了煉心,也是為了讓這些人見識人間疾苦。

各大宗門曾立下規矩,入世皆需低調行事,不可仗著自身修為欺凌弱小。

我現在雖是二階修為,但也經歷過相當漫長的煉體階段,凡世的尋常刀劍傷不了我分毫,我需要小心的,是其他入世歷練的宗門弟子。

之前我倒也隨母親下過幾次山,不過多是購置衣裳和日常雜物,對其他事物的瞭解多是通過書上文字。

凌雲峰。

我和母親相對而坐,看著大牛遠遠得走來。

在洗髓訣和靈果的幫助下,如今的大牛身形甚至比剛上山那會還要雄壯,走動間氣勢如虎。

「師父,我看你髮簪有些舊了,替你做了個新的。」

緩緩上前的大牛掏出了一個木頭雕刻的髮簪。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沒想到這大牛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面。

這髮簪乃後山竹林中的竹木雕刻,長約五寸,末端竟然還雕出了個雲朵的紋路。

不過我和母親都知道,後山竹林多被靈氣浸染,材質堅硬無比,這小子如今雖是體質健碩,可畢竟還是凡人,想將那靈木雕成如此模樣,恐怕要花費不少力氣。

母親顯然也沒想到,帶著些感動有些驚訝得接了過來。

將那髮簪緩緩插入高挽的秀髮,母親俏臉微紅看向大牛道:「好看嗎?」

「好看,嘿嘿。」大牛看著面前仙子含嬌帶羞的模樣,一臉痴相。

「本來想給師兄的枯枝做個劍鞘,但我做個小物件還行,那劍鞘太大,所以……」大牛似乎知道自己厚此薄彼,看著我像是解釋道。

我擺擺手表示不介意,看到他鬆了口氣。

「師父,今天繼續練洗髓訣嗎?」大牛有些期待的看著母親問道。

今天的母親又穿上了那套有些透的紗裙,大牛似乎能看到她胸前的兩粒嫣紅乳頭。

「不必,你體內濁氣已清,接下來待為師為你尋個合適的法門。」母親緩緩道,大牛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他還在想再體驗下母親嬌豔的小嘴和溫潤的口腔。

「什麼法門?」雖然今天似乎已經沒有豔福,但大牛對修仙之事還是逐漸上心。

母親玉手輕揮,空中頓時浮現一行行緩緩飄動著的小字。

「霸王譜?」大牛看著空中小字,眉頭緊鎖道:「聽名字倒是很厲害。」

「也叫霸王九變。」母親緩緩道。

「一變如虎,二變如雷,三變如山,四變倒海,五變千鈞,六變九鼎,七變擎日月,八變撼天地,九變吞山河。」

大牛聽著母親的介紹,愈發期待起來。

「我還以為能跟師兄一樣學劍呢……」大牛摸了摸下巴。

「每人體質不同,不可強求。」母親緩緩道。

她對大牛的進步十分滿意,以凡人的體質來說,洗髓至少需要兩年之久,大牛竟然能在一個月之內完成,傳出去也是位各大宗門搶破頭的好苗子。

我有些嫉妒得撇了撇嘴,心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小子剛上山就能煉氣,我卻等了十幾年。

「那就快開始吧!」大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母親聞言卻俏臉一紅,幽幽道:「此法門修煉方式特殊,你且要記住……」

美目流轉,母親看向大牛,繼續說道:「這幾日不可瀆身,時候到了為師自會教你

。」

我心神一動,心道難道這霸王譜就是母親曾說的雙修法訣?

就是不知道和我這個青龍訣比,哪個更厲害。

想到這小子竟然能跟母親共赴巫山,我的心裡忽然湧上些莫名的情緒。

大牛則是一臉不解,抓了抓腦袋,道:「這修煉跟那事有什麼關係?」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你先再練習幾日踏雲身法。」

大牛沒有追問,聞言馬上站起了身,迎著風舒展了幾下身子,就開始練習起來。

現在的他已經將踏雲身法完全掌握,配上那雄偉身軀,竟然隱隱耍出了些與母親不同的陽剛氣勢。

母親滿意得點點頭,又摸了摸腦後的髮簪,一臉欣慰。

……

這幾天來我的心裡只有兩件事。

一是在想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創造出只屬於自己的那一劍,二是一直在期待母親口中所說的霸王譜的修煉方式。

枯枝雖然有靈,能讓我做到劍隨心動,但我總覺得還是它在主導,想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劍訣,就必須要完全掌控手中的劍。

蕭晴的回信比之前也長了許多,已經在兩年前完成了入世之行的她對我擔憂無比,事無鉅細得教了我許多世間的規矩。

我向她保證入世結束之後就去尋她,雖然她信中並未提門內之事,但通過母親的隻言片語,我對如今的江湖局勢也有些瞭解。

歸一門這塊肥肉,如今正遭各大宗門虎視眈眈。

那些偽君子們現在就等一個契機,畢竟大家都是「名門正派」,沒個好點的理由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入侵歸一門。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都不想做那出頭鳥。

白雲宮。

母親正於前廳外的廣場舞劍,我和大牛坐在門前,看得如此如醉。

長劍輕動,衣袂飄搖,身形曼妙的母親一招一式之間如若春風過湖面,蕩起兩位少年心中陣陣漣漪。

「真美……」大牛看著眼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喃喃道。

這幾日大牛老實了許多,許久未曾瀆身的他僅是看著母親就已經不能自拔。

我忽然想到大牛上山已有兩個月,但我還未曾知曉他的本名,於是問道:「大牛,你叫什麼名字?」

大牛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摸了摸腦袋道:「我本來叫黃虎熊,後來改了個名字,叫黃茂。」

大牛笑了笑,接著說道:「三文錢請村裡的先生給起的,師兄喊我大牛就好。」

我皺起眉頭,問道:「怎麼會換了個名字?」

大牛長舒一口氣,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低落表情,語氣平靜道:「蓮花屯周圍能種的地不多,小時候我父親經常帶著我哥進山打獵。」

「後來我爹和大哥,一個被老虎咬死,一個被熊拍死,村裡人都說我剋死了他們。」

我有些驚訝,這個憨厚的少年竟然還有如此悲慘往事,安慰道:「生死有命,你心中不必自責。」

大牛憨厚一笑,又回到了那個往常的樣子,道:「都過去了,我給他們報仇了,虎牙和熊皮就在我屋子裡掛著。」

大牛平淡的話語卻激起了我心中驚雷,以凡人之軀獵殺虎熊,這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不過村裡人還是離我遠遠的,說我是掃把星,只有師父和師兄你們兩個待我如家人,我這輩子一定為白雲宮做牛做馬……」

在大牛開始講述他的往事之後,我就注意到母親舞劍的速度慢了許多,似乎也有些好奇。

聽到大牛如今已

是孤身一人,母親眼神之中多了些慈愛的意味。

「但是師父待我那麼好,我卻……」大牛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好色,我每次看到師父的大奶子和騷屁股,總想著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得肏,師兄,你說我是不是……」

方才母親還在可憐這孩子,沒想到他卻話鋒一轉口無遮攔起來,俏臉不禁一紅,但卻並未出言呵斥。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鳳靈體就是這般容易勾起男人情慾。

似乎是覺得自己太過陰暗,大牛竟然打了自己一耳光,道:「我真是忘恩負義!」

一陣香風襲來,母親握住了大牛的手,剛剛舞過劍的她體香更甚,胸前的白嫩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你可以敬我,但不必如此敬我。」母親檀口輕啟,緩緩道:「你是不是覺得為師很漂亮?」

大牛眉頭一皺,心道師父這般仙人之姿,豈是漂亮二字可以形容,但一時間又想不到什麼其他的詞彙,只好說道:「是,師父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歡女愛更是人之常情,你心中有那般想法再正常不過,不必自責。」母親繼續說道。

「可師父畢竟是……」

「罷了,等你修了霸王譜就不會再這般苦惱了。」母親緩緩道。

大牛抬起頭,道:「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練霸王譜?」

母親微微一笑,美目含春得向我看來,繼而又對著大牛說道:「今晚!」

「好!好!」大牛一雙眼睛睜得渾圓,連連點頭。

第八章

入夜,我卻沒有就寢,與蕭晴寫完了信之後就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內坐在窗前。

窗外的庭院一片幽靜,夏風微涼,後山的竹林不時傳來陣陣簌簌聲。

一身青色長裙的母親緩緩走入花叢之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

月色如水,花香如茗,沐浴在月光下的母親如神女入凡,高貴聖潔。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我腦子頓時浮現這樣一句詩。

「師父?」傳來的是大牛的聲音,一身青衣的他站在門前,眼前的絕美景象讓他不敢靠近。

「為師今夜教你霸王譜。」與往日的空靈不同,母親的聲音竟然多了些魅惑。

僅是這一絲改變,就讓大牛呆呆得站在那裡,本是黝黑的臉上此時卻是黑裡透紅,似是十分激動。

「哦,哦。」大牛連話都說不上來,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母親捂嘴淺笑。

「怎麼還不過來,是怕為師把你吃了麼?」母親的聲音愈發勾人。

「哦,哦。」大牛磨蹭了半天,緩緩走入庭院中的花叢,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褲襠已經漲得老高。

「再往前些。」母親招了招手,胸前高聳輕顫,頰間浮起兩朵紅暈,勾人心絃的模樣惹得滿園嬌花似乎都沒了顏色。

大牛又往前走了兩步,卻是又呆在了那裡。

二人距離已是一步之遙,大牛那下身的高漲再有一步就要頂在母親胯間。

「再往前。」母親繼續魅惑輕語,大牛滿眼的不可置信。

但不知怎的,大牛竟然又往前了一步。

「嘶……」

碩大龜頭隔著衣服頂在了眼前仙子的胯間,母親身子一軟,差點沒能站住。

大牛忙伸手去扶,這一下又拉進了二人距離,大牛隻覺得師父圓潤的大腿根部那處私密之地正緊緊夾著自己的陽具。

「喔……」

胯間傳來的火熱堅硬讓母親情不自禁得喊出聲來,似乎自覺失態,她

又馬上捂住了嘴,慌亂模樣更加可愛。

我緩緩運轉法訣,在漆黑的屋子裡窺視著庭院中的二人。

「可還記得霸王譜?」母親的聲音有些顫抖,此時的她胸前兩團軟肉緊緊貼在大牛胸前,雙腿緊緊夾著大牛的下身,感受著那粗大物件的輕輕顫動,她甚至覺得那巨龍甚至要把自己頂起。

「記得,記得!」大牛點點如搗蒜,喘著粗氣道,雖然是隔著衣服,但他已經能感覺到師父那私處的溫熱和溼潤。

「運轉霸王譜……」母親魅惑的低語如若勾情春藥。

頭上是高懸明月,腳下是百花齊放,眼前是美豔仙子,大牛隻覺得來到了天堂。

母親胸前的柔軟和下身的緊緻讓他渾身顫抖。

但他還是沒忘了正事,長舒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霸王譜緩緩運轉,大牛閉上了眼睛。

神識逐漸關閉,大牛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在自己體內流動。

但正在屋中窺視的我卻將院中景色瞧了個一清二楚。

隔著衣服的摩擦讓母親臉色緋紅,她竟然緩緩動了起來,翹臀前後移動,我看到母親的兩團柔軟也在若即若離得貼著大牛的胸膛。

可惜這小子正在運功,無法感受這香豔一幕。

母親呼吸逐漸急促,美目流轉,竟向著我遠遠看了過來。

隔著衣服的摩擦似乎不能讓她滿足,淺淺一笑,母親接下來的動作讓我氣血翻湧,不能自己。

輕輕一拉,長裙應聲而落,露出了那我從未見過的完美胴體。

月色如雪,美人如玉。

三千青絲高高挽起,修長脖頸下是精緻鎖骨,胸前兩團高聳之上,兩粒嫣紅昂首挺立,平坦的小腹之下是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再往下就是那沒有一絲毛髮的誘人私處,豐臀淺搖,玉腿輕動,母親竟然在院中褪去了衣衫。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赤身裸體的樣子,一時間竟然連青龍訣這事都忘在了腦後。

倒吸一口冷氣,我看著赤身裸體的母親玉指微動,將那大牛的一身青衣也悉數脫下。

只見大牛那健碩身軀之下,青筋滿布的陽具如巨龍一般火熱無比,母親痴痴得看著,美眸之中泛起點點水霧。

二人又恢復了剛剛的那個姿勢,只不過此刻兩個人中間再無阻隔。

母親雙手靠在大牛的肩膀,豐臀緩緩前後擺動,不多時,我就已經看到母親臀下大牛那偶爾露出的龜頭之上,已有點點淫液浮現,正閃耀著淫靡的光澤。

時間緩緩流逝,恢復了神識的我抓緊機會開始運轉青龍訣。

而大牛則在運轉了一週霸王譜之後緩緩恢復了神識,先是感受到下身一陣溫熱和溼潤,又察覺到了胸前似有兩團柔軟包裹著的肉粒正來回滑動。

睜開眼睛,大牛目瞪口呆。

「師父!」

看著眼前赤身裸體的仙子,大牛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炸開,全身的鮮血似乎都湧上了腦袋。

「你這是……」大牛低垂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為師,美麼?」母親檀口輕啟,大牛隻覺得一股熱氣撲打在自己臉上。

「美……」大牛如今甚至不能正常思考。

「抱著我。」母親貼在了大牛耳邊吐氣若蘭。

大牛僵硬得將雙手放在了母親腰間,卻不敢亂動,他還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運轉了一次霸王譜,我和師父的衣服就不見了呢?

難道我是在做夢!

「為師這是在助你修煉霸王九變。」母親幽幽

道,翹臀輕動,竟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什麼?」大牛皺眉問道,他能清晰得感覺到母親胯下的那兩片軟肉在貼著自己的陽具來回滑動。

「霸王九變乃是至陽法訣,每次修煉前後都必須與女子交合,吸納女子陰氣,方能做到陰陽調和,功力長進。」

母親耐心得為大牛講解著這霸王九變的玄妙之處。

為什麼他就能修煉這等法訣,我心中不禁泛起一股酸楚。

大牛終於回過神來,但他卻根本不理解母親的話語,一臉不解得問道:「什麼陰氣陽氣的,師父我聽不懂。」

母親嘆了一聲,心道竟然忘了這孩子沒讀過什麼書,自然理解不了那陰陽之理。

美目流轉,母親俏臉一紅,道:「就是練功前或者練功後,必須要與女子交媾。」

大牛還是皺著眉頭,道:「交媾?什麼意思?」

想到大牛平日裡的言語,母親臉上紅暈更甚,低下了頭,嬌聲道:「就是你們山下說的……肏逼……」

簡單兩個字讓我和大牛皆是氣血翻湧,沒想到從高貴仙子口中吐出的汙言穢語竟能如此撩人心絃。

大牛終於明白了過來,喃喃道:「哦,肏逼啊。」

看了看二人的姿勢,感受著下身的溼膩,大牛繼續道:「那這是……要讓我與師父肏逼麼?」

母親身子一軟,竟然對著大牛緩緩躺在了花叢之中,幸虧我如今神識已有顯著提升,不然這一下還真瞧不真切。

大牛怔怔得看著母親對著自己緩緩分開了雙腿,露出了那待放花苞般的私處。

以前大牛曾隔著衣服看到過這裡的輪廓,但沒想到如今仔細一看竟是如此美豔。

小巧的陰蒂已經悄然挺立,兩片薄薄的肉唇如沾著露水的潔白花瓣,沒想到這鳳靈體不僅是體香勾人,連這肉穴也是粉嫩無比。

看著大牛如若實質一般的火熱視線在自己的私處來回掃視,母親竟然俏臉一紅,那胯間的露珠竟是更加晶瑩。

「還不快來……」

俏臉之上一片潮紅的母親催促道,大牛卻是還是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輕咬貝齒,母親似乎下定了決心,她雙腿分的更大,玉手探入胯間,緩緩拉開了那兩片嫩肉。

這個誇張的動作讓大牛腦中的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神仙一般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掰開肉穴請君而入,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月色下那玉指之間的兩片嫩肉之中,似有軟肉在緩緩顫動,大牛再也無法忍受,瞬間跪在了母親雙腿之間,扶著陽具對準了位置就要緩緩進入。

「啊……」嬌嫩私處被大牛的龜頭緩緩頂開,母親不禁發出了一聲嬌吟。

「對不起師父,我太大了。」大牛道歉道,他的龜頭剛剛進入了二分之一,就覺得母親的小穴緊窄無比,甚是舒爽。

「不能說對不起!」母親忽然正色道,大牛嚇得停止了動作。

「你如今是修了霸王九變的男人,不能對任何一個與你發生關係的女人心懷敬意。」母親繼續道:「你要把她們視作你的玩物,你的洩慾工具,征服她們,蹂躪她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小心翼翼。」

大牛微微一怔,道:「可您是我的師父……」

「師父又如何,你必須要把為師當做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在你身下的女人。」母親打斷道。

「可……」大牛還在猶豫。

母親有些無奈,稍加思索之後竟然換了另一

種語調,嬌聲道:「把師父當做山下的婊子一般玩弄吧,不必憐惜。」

大牛被母親淫蕩的話語刺激得興奮無比,他緩緩沉下腰,粗長的陽具拼命向母親體內擠去。

「喔……還不夠,再用點力……」母親秀眉緊皺,顯然是被這入侵的巨物弄得有些不適,卻還是繼續道:「你不是說師父是欠肏的白虎騷逼麼,怎麼連雞巴都塞不進來,那你可要怎麼肏我?」

「啊!」大牛狂吼一聲,如蠻牛一般運起全身力氣,將那粗長的雞巴一寸寸塞進了母親的身體。

「喔……」二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大牛看到了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沒入了母親的私處,那嬌嫩的陰唇幾乎被擠成了兩片透明的肉膜,正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雞巴最末端。

看著那駭人的陽具一寸寸消失在母親的體內,我心中如同燃起一團烈火。

我那清冷高貴的白雲仙子,被一個山下來的毛頭小子插入了!

那是我曾經出生的地方,如今卻被另一個男人粗暴的侵入,一想到這裡,青龍訣帶來的興奮和心中的悲憤交織在一起,讓我差點喊出了聲。

第九章

「師父,我進來了!」大牛伏在母親胸前,喘著粗氣道。

感受著身下撕裂一般的痛楚過後,緩緩適應了的母親幽幽道:「你好粗,好長,頂得為師好難受……」

但她那哀怨的語氣在大牛聽來更像是調情的淫語,低吼一聲,大牛開始緩緩抽動。

感受到身體的巨龍開始動作,母親銀牙緊咬,雙目緊閉,發出了一陣扣人心絃的嬌吟:「喔……大牛……慢一點……太大了」

不知是霸王九變的後遺症還是大牛不能自己,陷入情慾的他把這話當成了耳邊風。

大牛逐漸加快了動作,緊緊包裹著下身的軟肉讓他不能停止,口中道:「騷逼!天天晃著大屁股勾引男人!老子肏爛你的騷逼!」

母親有些驚訝,但看到雙目通紅的大牛之時瞬間反應了過來,隨著小穴之中的淫液越來越多,她開始緩緩扭動著腰肢迎合起來。

「哦……不要那樣說為師……為師可是白雲仙子……怎麼會晃著屁股勾引男人呢……」

「哦?那剛才是誰再地上掰開騷逼求我肏她呢?」

「那是為師為了助你修煉霸王九變……」母親不願承認,但大牛的動作卻越來越快,陣陣淫水隨著抽動飛濺在一旁的嬌花之上。

我看得直搖頭,心道你肏我孃親就算了,這還把我的未婚妻蕭晴種的花給壓個亂七八糟,難道是我上輩子欠你的。

但那些花兒平日裡多少受到靈氣滋養,想來也不會那般嬌弱,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不說實話!欠肏的婊子!」大牛一隻手握著母親的嬌乳,那白膩的軟肉在他的手中不停變換著各種形狀。

「為師……才不是……啊……婊子……為師是白雲宮宮主……」母親像是求饒,像是討好。

大牛的每次抽插都頂進了最深處,緊窄陰道之中的軟肉如同長了手一般拂過他的棒身,越來越多的淫液加速了他的動作,他有些驚訝這仙子的適應能力竟如此之強。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幽深腔道盡頭的那團軟肉,肏過不少女人的他知道那是子宮。

「老子肏的就是白雲宮的宮主,爹,你看到了嗎,你兒子正在肏仙女的騷逼呢!」大牛看著母親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自己的抽動盪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

波紋。

「啊……對……告訴你爹……他兒子出息了……他兒子正在……肏白雲仙子的騷逼……大雞巴快肏我……頂死我了……」母親臻首輕搖,三千青絲隨風亂舞。

多年擠壓的情慾與這夜瞬間發洩,母親只覺得體內的慾望如打開了堤壩的洪水,正如狂浪波濤一般不停拍打著自己的內心。

「轉過去!」大牛似乎想換個姿勢,狠狠命令道。

母親美眸之中已被情慾覆蓋,竟然聽話得緩緩轉身,趴在了地上,挺起了那渾圓的豐臀,那剛剛被巨物插入的穴口還未完全併攏,正很有規律得一張一合。

眼前是如白玉般的美背,纖腰和圓臀帶來的視覺享受讓大牛肆虐心大起,伸出手來啪啪兩聲,打在了母親雪白的臀瓣之上。

「啊!」屁股被打,母親情不自禁得發出一聲嬌哼。

兩朵紅暈自臀瓣之上瞬間浮現,隨著蕩起的臀波又逐漸散去,大牛身子一挺,瞬間又進入了母親的身子。

我看得又氣又急,心道為何要將我母親擺出這幅羞人姿勢,這不是像那……

雖是心中所想,但我仍然不想用那二字玷汙母親。

「母狗,給老子把屁股翹高一點!」大牛又是兩巴掌拍在了母親的屁股上,抱著母親的纖腰一邊抽動一邊說道。

你完了!我冷笑一聲,心道母親乃是七階強者,怎會讓你如此羞辱。

我正等著看大牛如何吃癟,卻看到母親纖腰微微下沉,竟果然如大牛所言一般翹高了屁股。

「真聽話,是不是太久沒被雞巴肏了?」大牛雙目之中的紅色血絲越來越多。

「啊……是……好深……頂到為師的子宮裡了……」母親臻首高昂,口中因聲浪語不斷。

看著母親精緻的側臉已有朵朵紅雲,我心道看來或許是她壓抑了太久。

青龍訣飛速運轉,我心中的悲憤已經逐漸被壓制,反而對接下來的事情隱隱期待起來。

在這之前我從未想過,看著自己的孃親被肏竟有如此快感。

「喔……不行了……為師要去了……你太會肏了……」陣陣快感襲來,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身子一抖,一股股陰精噴射而出,澆打在正在體內肆虐的龜頭之上,隨後瞬間癱軟在地,似乎沒了力氣。

大牛卻沒有停止動作,雙目通紅的他不依不饒得壓在了母親的身上,二人交合處滲出的淫液已經打溼了大片花朵。

不知過了多久,從高潮的餘韻中醒來的母親竟然又感受到了胯間火熱的堅硬正飛速抽插,胸前的雙乳正被大牛把玩,一股股酥軟的感覺逐漸將她吞噬。

「喔……大牛……你肏死為師了……騷逼好舒服……奶子也好舒服……繼續……用力肏為師……」已經完全適應了大牛巨物的母親口中吐出陣陣淫語,刺激得大牛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老子早就想肏你了,奶子那麼大,屁股那麼圓,喔,真爽,還會那麼吃雞巴,以前肯定沒少被男人肏!」大牛如山一般的身子壓在母親的身上,耳後傳來的熱氣讓母親胯間的淫水又多了幾分。

「為師……沒有……」母親嬌喘道,那每次都能頂到子宮的龜頭讓她渾身顫抖。

「哼,師兄還不信呢,我就說過你是個騷貨!」大牛道。

母親身子一顫,聽到大牛提起我,她竟然也覺得刺激無比,那洶湧的快感甚至比之前還要多上幾分。

「別……別提你師兄……為師可是他的娘

親……」母親似乎是故意激起大牛興致,嬌吟道。

感受到了下身傳來的陣陣擠壓感,大牛哈哈大笑道:「哈哈,師兄肯定猜不到,他的孃親是個騷逼婊子,正撅著屁股被我肏呢。」

大牛的話讓我臉紅心跳,心道我怎麼會猜不到,我就看著呢。

母親似乎也覺得興奮無比,嬌喘道:「胡說,你師兄他孃親才不是騷逼婊子呢……」

「一提起我師父你這騷逼就夾得更緊了,哼,你別忘了我還當著他的面肏過你的小嘴呢。」大牛道。

「那是為師為了替你排除濁氣……」

「為了排濁氣就給我舔雞巴,現在又撅著屁股被我肏,還說你不是婊子!」

「不……太深了……又頂到子宮了……喔……肏死我了……」母親不知道已經達到了幾次高潮,我看到大牛正進進出出的地方不時帶起陣陣軟肉,如嬌豔的小嘴一般緊緊裹著大牛的雞巴。

「老子……也要來了……快!說你是騷逼,賤逼,說你是個欠肏的婊子!」大牛的動作快到無法看清。

「喔……我是騷逼……我是婊子……我是欠肏的賤逼……大雞巴肏死我吧……」母親也逐漸瘋狂,高聲喊道。

我心道若不是白雲宮周圍已經設下禁制,怕是兩個人的聲音都要傳到山下去了。

大牛被母親的淫聲浪語刺激得腰身一抖,拼命得朝前一頂,母親被體內滾燙的驚訝燙得一聲高亢的呻吟,隨後兩眼一番,昏睡了過去。

大牛似乎射了很久,我看到他在抽出之後母親那仍在一張一合的小穴口滲出了一縷縷精液。

青龍訣帶來的大量真氣讓我不能自拔,我貪婪得消化著體內真氣,隱隱已達二階大圓滿之境。

看著母親無力得躺在花叢中,已經清醒的大牛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眼中滿是羞愧。

那身上的潮紅還未散去,花叢中那如玉的嬌軀不時發出一陣抽搐,似乎還在回味高潮的餘韻。

過了許久,直到月亮已從枝頭悄然落下,母親緩緩睜開眼,看到了一臉歉意的大牛正滿臉擔憂得看著自己。

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衣裳,母親有些欣慰,道:「霸王九變練得如何了?」

大牛沒有回答,只是低聲道:「對不起師父……」

母親悄然起身,似乎沒注意蓋在自己身體上的衣衫已經滑落,溫柔道:「你又忘了為師的話了。」

大牛一愣,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粗暴表現,臉上歉意更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呆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母親微微一笑,道:「無妨,你剛剛修煉霸王九變,自然不會在短時間內改了性子。」

緩緩起身,胯間傳來的痠痛讓母親微微皺眉,她看了眼大牛道:「呆子,還不快幫為師起來。」

「哦,哦!」大牛忙攙著母親站起,卻不敢再看向母親赤裸的嬌軀。

似乎是為了寬慰他一般,母親俏臉微紅道:「你看,為師的騷逼都被你的大雞巴肏腫了呢……」

勾人的話語讓大牛又是一陣頭腦發熱,但還是不敢抬頭,道:「都是弟子太粗暴,一不小心把師父當做了婊子……」

「不不不,我又說錯話了!」大牛正想給自己一耳光,卻被母親拉住了手道:「哼,下次可別這麼用力了,為師可經受不住……」

下次!大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他回過神來,看著赤裸的母親遠遠離去的背影,胯間不禁又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