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販子的臭襪堵嘴(下)

女販子的臭襪堵嘴(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吸不再受到壓制的陳偉從昏迷中慢慢的轉醒了過來,眼前卻是漆黑的一片,身旁還傳來一陣一陣顛簸的感覺,怎麼回事?自己這是在哪裡,陳偉想要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卻驚恐的發現,自己似乎是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四面八方傳來的壓迫感讓他的整個身體被迫縮成一團,沒有辦法動彈絲毫,更不用說身上密密麻麻的麻繩還沒有被解開,心急如焚的陳偉終於是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被那三個女人捆綁起來強制射·精了兩次,那個可怕女人腳丫子上臭絲襪的味道彷彿還在鼻孔邊徘徊,這下可壞了,周圍密閉悶熱的環境應該是在什麼箱子裡,時不時從外面傳進來的發動機聲和顛簸感讓陳偉一下子明白了,怕是這三個女人已經帶著自己上路了,這怕是自己最後的逃跑機會了,等到這三個女人把自己帶到荒郊野嶺的,就算是想要逃跑都不知道要跑到哪裡去,好不容易從之前的連續兩次射·精中恢復一點點的體力,陳偉使出全身的力氣,瘋狂用肩膀往上頂著,試圖把關著自己的這個箱子給頂開,然而黃媛她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行李箱周遭的四個鎖釦被扣的嚴嚴實實,只能聽到陳偉在箱子裡四處碰撞傳來的哐當哐當聲,雖然車裡開著空調,密閉的行李箱裡溫度還是越來越高,像是蒸籠一般讓陳偉幾乎喘不過氣來了,嘴巴里的那雙臭襪子已經被口水差不多浸泡乾淨,沒有什麼味道了,悶熱的痛苦加上被拐賣的恐懼讓陳偉越來越用力的掙扎著,咣噹一聲,整個行李箱居然因為他的掙扎一下子倒在了後座上,突如其來的動靜把坐在後座上的謝甜和劉芙蓉嚇了一跳,剛剛箱子裡的碰撞聲就已經讓她們知道裝在裡面的陳偉醒了,心想著幾個鎖釦都結結實實的扣在行李箱上,他也應該不會發出多大的動靜吧,行李箱倒下的聲音把在前面開車的黃媛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後座什麼動靜啊,他要是再不老實,你們兩個就把他拖出來再讓他射兩次,反正現在是在鄉道上面,沒人會看到的。”

聽黃媛這麼說,謝甜和劉芙蓉用力把行李箱重新在麵包車的兩排後座間扶正,咔噠咔噠的幾聲打開了箱子上的鎖釦,隨著箱子的打開,被關在箱子裡的陳偉眼前忽如其來的亮光晃的自己睜不開眼,只能感覺到自己連拖帶拽的被從箱子裡拽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後座上,剛剛在行李箱裡縮成一團的身體各處關節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還沒等他從刺眼的亮光中緩過勁來,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來他的臉上,“給你裝到箱子裡面還這麼不老實,怎麼?還想繼續聞姐姐的臭絲襪?”

熟悉的聲音又勾起了陳偉痛苦的回憶,之前劉芙蓉腳丫子上的臭絲襪呼吸控制差一點就讓他沒命了,臉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還好,麵包車的車窗上都有深色的膜貼上了,陳偉的眼睛逐漸適應了車裡的光線,只見自己癱倒在麵包車的兩排後座之間的空隙,身上依舊被之前的麻繩嚴密的捆綁著,就連嘴巴里的臭襪子和膠帶都還在盡職盡責的封堵著他的嘴巴,“車快沒油了,再開十分鐘有個加油站,你們想辦法讓他一點聲音都別發出來,被發現了我們要一起倒黴。”

駕駛座上黃媛的話

傳進了陳偉的耳朵裡,加油站?自己逃脫的機會來了,只要能夠等下加油的時候製造出一點動靜就能被人發現,心裡打著算盤的他正在想著逃脫的辦法,一陣熟悉的酸臭味道卻又傳進了他的鼻孔裡,他有些疑惑的抬頭一看,居然是劉芙蓉又脫下了她的帆布鞋,漏出了那雙套著不知道多少層絲襪的臭腳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痛苦不堪的表情,“小男生,這回可對不起了,你哼哼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想讓一個人真正一點聲音發不出來,除了堵嘴,還得給鼻子上捂點東西。這回你可有福了,好好的嚐嚐姐姐的絲襪吧~。”

陳偉一臉驚恐的看著劉芙蓉從腳丫子上脫下了最外面那層的短絲襪,按住自己的腦袋,把那雙幾乎能夠滴出水來的短絲襪襪尖用力擰成了一個細條,一邊一隻,對準自己的鼻孔就捅了進去,剛剛脫下來的新鮮絲襪甚至還冒著腳汗熱騰騰的蒸汽,光滑的短絲襪襪尖不斷摩擦著陳偉的鼻腔內壁,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氣,真的是好臭,酸臭,悶臭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而且還是剛脫下來的新鮮感,之前劉芙蓉把絲襪腳懟在他臉上時好歹還能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現在兩隻鼻孔都被新鮮的短絲襪給堵了個嚴嚴實實,整個人如同是被裝在臭絲襪裡一般,呼吸進去的每一口空氣都經過鼻孔裡的兩隻臭絲襪過濾,濃郁的味道讓他噗嗤噗嗤的打著響鼻,嘗試著把鼻孔裡的臭絲襪給用氣流噴出來,劉芙蓉自然是不會讓他如願以償,伸出腳丫子,又脫下了一雙肉色的短絲襪,畢竟是穿在裡面的,看上去只是有些微微的汗漬,並不是很髒的樣子,可是因為是被悶在裡面,味道卻絲毫沒有比之前塞進鼻孔裡的那隻好到哪兒去,自己的兩隻鼻孔已經被塞滿了,一點空隙都沒有,她還要用這雙絲襪幹什麼!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劉芙蓉把兩隻絲襪像是戴口罩一般,蒙在了陳偉的鼻孔上,一隻、兩隻,本來塞在陳偉鼻孔裡的那兩隻短絲襪又被蒙在鼻子上的兩隻絲襪重新覆蓋住了,這還不算完,劉芙蓉一邊按著陳偉鼻子上蒙著的兩隻肉色短絲襪,另一旁的謝甜拿起一卷黑色膠帶,繞著陳偉的腦袋纏繞起來,一圈接一圈,陳偉的腦袋逐漸變成了膠帶的黑色,只留下了鼻孔上一抹肉色的絲襪痕跡。

“來,試一試包裹的怎麼樣,看看他還能發出多大的聲音。”

兩個人把陳偉的腦袋包了個嚴嚴實實,只剩下鼻孔處一點被臭絲襪覆蓋的肉色痕跡,劉芙蓉示意著謝甜按住陳偉的身體,伸出手來在陳偉的腰上瘋狂的撓了起來,身下的陳偉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著,左右拼命扭動著腦袋,被直臂捆綁在身後的雙手笨拙的揮舞著,想要試圖撥開劉芙蓉的雙手,然而身上密密麻麻的繩子讓他的努力完全變成了徒勞,腰上傳來的一陣陣瘙癢讓陳偉完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神經,瘋狂的笑意被他嘴巴里的臭棉襪和外面的膠帶過濾成了呼呼呼的聲音,沒辦法用嘴巴呼吸的他只能夠用鼻孔大口大口吸著氣,濃郁的汗酸味道讓他噁心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更加讓他痛苦的是,兩層臭絲襪加上鼻孔裡短絲襪的蒙堵下,陳偉必須用力的呼吸,才能夠獲取到足夠的空氣,對氧氣的渴望加上腰上的瘙癢讓他不得不用盡全力去呼吸,

然而四隻臭絲襪滿滿當當的酸臭味道又讓他彷彿是身處臭絲襪的地獄一般,撓了一會兒,聽到陳偉只能夠發出一陣聲若蚊蠅的呻吟聲,之前鼻孔發出的嗚嗚聲也被四隻臭絲襪壓制的一乾二淨,劉芙蓉和謝甜總算是放下了心,把他扔在了後座底下,用腳丫子死死的踩在他的身體上,讓他沒有辦法動彈。

麵包車停在了加油站旁,黃媛提心吊膽的搖下車窗,示意著工作人員把油槍插在了加油口上,被綁在後座上的陳偉也感覺到麵包車停了下來,工作人員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彷彿是給他帶來了希望,陳偉用盡了全力,在謝甜和劉芙蓉的腳下掙扎著,被臭棉襪和膠帶封死的嘴巴和剛剛脫下來的新鮮絲襪塞滿的鼻孔幾乎沒有辦法發出一點點聲音,隨著油箱被一點點的加滿,陳偉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大,他知道這是最後的逃跑機會了,劉芙蓉和謝甜也感覺到了腳下掙扎的力度,乾脆直接把兩隻腳都踩在了陳偉的身上,四隻腳丫子一齊壓在陳偉的身上,只能夠聽到在臭絲襪的壓制下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悶哼聲,完全被髮動機的引擎聲蓋過去了,終於,有驚無險的加完了油,黃媛搖上了車窗,三個女人帶上陳偉繼續上了路。

感覺到身下的麵包車又重新顛簸了起來,陳偉不禁流下了絕望的淚水,最後一絲逃跑的希望也沒有了,三個女人似乎是對他剛剛拼命掙扎的表現不太滿意,“剛剛嚇死我了,差點就被發現了,這個男生也太不老實了,早知道不把他從箱子裡放出來了。”

謝甜有些後怕的說道,在前面開車的黃媛也嚇的不輕,一邊把控著方向盤一邊咒罵道:“你們兩個,再讓他好好的爽爽!我就不信他還有力氣能夠叫出來。”

後座的兩個女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黃媛的意思,壞笑著看著在地上苦苦掙扎的陳偉,謝甜負責按住他的身體,劉芙蓉伸手脫下了他的褲子,下身就這樣毫無遮攔的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感覺讓陳偉一下子明白了,這幾個女人怕是又要讓自己射出來,鼻孔裡的臭絲襪嗆的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更不用說腦袋上包裹著密密麻麻的膠帶,這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有快·感,然而劉芙蓉可是不管那麼多,脫下腳上的層層絲襪裡面的一隻肉色的短絲襪,有模有樣的學著之前黃媛的模樣,用手掌在陳偉的丁丁上套弄著,生理上的刺激絲毫不因為他的意志而轉移,聞著鼻孔裡酸臭的短絲襪,陳偉居然可恥的硬了起來,更加讓他驚慌失措的是,劉芙蓉手上的每一下套弄都讓陳偉感覺自己的呼吸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變得粗重了不少,呼出的水汽慢慢的把鼻孔裡塞著的絲襪給浸溼了,打溼的臭絲襪更加阻礙了陳偉的呼吸,每一次幾乎都要用盡全力,才能呼吸到被臭絲襪層層過濾的空氣,要聞著這幫女人的臭絲襪射出來,陳偉的心裡一陣一陣的泛嘔,拼命扭著頭想要把鼻孔裡塞著的兩隻臭絲襪給甩出來,坐在另一邊的謝甜一眼就看出來了陳偉的意圖,似乎是想要故意懲罰他一般,脫下腳上的運動鞋,這兩天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僅僅是剛剛搬運裝著陳偉的行李箱走了一段路,之前在陳偉家裡套在腳上的層層襪子就幾乎已經悶在運動鞋裡溼透了,最外面的那雙淡藍色的船襪腳跟和腳尖已經和運動

鞋摩擦出了黑色的痕跡,厚厚的襪子悶在運動鞋裡讓謝甜的腳丫子感覺十分不舒服,似乎是要把腳丫子悶熱的痛苦全部發洩在陳偉身上,她乾脆直接踩在了陳偉的臉上,發黑的腳底板正對著陳偉的鼻孔,正在大口呼吸著臭絲襪氣味的陳偉瞬間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接著就是鼻子被死死的壓住,一股悶熱的腳汗味道幾乎把鼻孔上的短絲襪都給穿透了,竄進了自己的鼻孔,不過謝甜並沒有打算憋死他,稍稍的把被襪子包裹的腳趾鬆開了一條縫,她腳丫子上這雙舊運動鞋本來就是很久沒有換洗過了,更不用說這麼熱的天氣穿了這麼多層的襪子悶在運動鞋裡,加上剛剛搬運裝陳偉的行李箱出了一身的汗,腳丫子像是剛剛蒸過一遍桑拿一般溼漉漉的,雖然穿的是棉襪,可是這麼多雙的棉襪悶在運動鞋裡的汗酸味道甚至比鼻孔裡味道還要恐怖,稍稍鬆開的腳趾讓陳偉呼吸正好能夠大口吸進她腳趾縫之間已經被腳汗浸透到半透明的船襪的酸臭味道。

被緊緊捆綁的陳偉簡直快要瘋掉了,三個女人腳丫子和臭襪子的味道被他給嚐了個遍,嘴巴里塞的是黃媛穿了差不多一週的臭棉襪,鼻孔裡面也被劉芙蓉腳上穿的不知道多少層絲襪給塞滿了,就連謝甜都用穿著層層臭棉襪的腳丫子直接踩在了他的鼻孔上,被三個女人腳臭的味道層層包裹著陳偉,從未想過女人的腳丫子居然會有這麼臭,然而丁丁上的刺激又讓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著三個女人腳丫子和臭絲襪的味道,彷彿是身處足臭地獄一般,就算是臭襪子的味道再怎麼讓他噁心,高高豎起的丁丁還是暴露了他的慾望,劉芙蓉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陳偉的蘑菇頭逐漸滲出來粘嗒嗒的液體,滑溜溜的短絲襪被腳汗浸透的硬塊摩擦著他的冠狀帶,一陣一陣的快·感不斷侵蝕著他的意志,咬著臭襪子的嘴巴逐漸發出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的呻吟聲,終於,最後的防線隨著劉芙蓉一陣快速的抽動徹底被攻破,被肉色臭絲襪包裹著的丁丁一陣猛烈的抽搐,一股濃稠的液體瞬間將短絲襪給浸透,剛剛射出來的陳偉腦袋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感和強制聞著臭絲襪的痛苦交織在他的腦海裡,感覺到手中的丁丁慢慢癱軟下來,劉芙蓉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了,他應該是沒有力氣再掙扎了,反正也快到了應該不用擔心了。”

擦了擦手上溼漉漉的痕跡,劉芙蓉看著剛剛射出來之後癱倒在後坐下的陳偉,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到,“沒事,我後備箱裡應該還有一雙穿了好久的高跟鞋,裡面應該還塞著兩雙穿過沒洗的絲襪,他要是再敢亂叫的話就用那兩雙臭絲襪再給他榨兩次,馬上就要和這個小男生分開了,不得讓他好好記住我們的味道?”

前排的黃媛一邊開著車,一邊出著主意,這下可苦了陳偉了,三個女人輪換著開車,整整開了將近兩天,期間陳偉已經記不得被她們三個用臭襪子套著丁丁射出來了多少次,每一次射精不是聞著從劉芙蓉腳丫子上的層層絲襪,就是聞著謝甜悶在運動鞋裡棉襪的酸臭味道,到最後甚至這三個女人做起了遊戲,依次把她們腳丫子上穿的不知道多久沒有刷的帆布鞋、高跟鞋和運動鞋鞋窩對準陳偉的鼻子扣了下去,運動鞋裡溼漉漉的悶熱感

,高跟鞋裡絲襪腳丫子的酸臭,陳偉的鼻子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享受三個女人臭鞋子和臭襪子的味道,連續的榨·精讓陳偉幾乎形成了肌肉記憶,甚至聞著她們三個臭襪子的味道丁丁就會不自覺的硬起來,一路上無休止的氣味折磨和榨·精讓陳偉完全沒有了力氣掙扎,雖然這幾個女人中途還把他腦袋上纏繞的膠帶給扯了下來喂他吃了餅乾牛奶,可每次還沒等他求饒的話語從嘴巴里說出來,就又被塞進來了一雙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穿過的臭襪子,陳偉簡直要崩潰了,這三個變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腳丫子一個比一個臭,而且看到自己聞著她們臭襪子射·精的模樣似乎更是讓她們興奮了不少,就這樣顛簸了一路,在一路聞著臭襪子被榨精的旅途中,三個女人終於帶著他來到了目的地。

到達了目的地的三個女人似乎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直接打開了車門,將已經因為連續的榨精而精疲力盡的陳偉從後座上硬生生的拽了出來,刺眼的陽光晃的陳偉睜不開眼,已經差不多在車裡面整整的關了快兩天了,這三個女人除了餵過他吃了兩次餅乾和牛奶時把他腦袋上的膠帶和鼻孔嘴巴里塞著的臭襪子給拽了出來,剩餘的時間她們腳丫子上層層的臭絲襪和棉襪都被全部用在了陳偉的身上,嘴巴里塞著剛剛脫下來的新鮮襪子,鼻孔裡也被臭絲襪填的滿滿當當,就連丁丁都沒放過,稍稍恢復一點點體力就會被三個女人用臭襪子輪流榨·精,幾乎不間斷的榨精讓他到最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乖乖的呆在後座任由她們的擺佈,此時被三個女人架出車外的陳偉雖然嘴巴還是被黃媛的臭襪子堵的嚴嚴實實,可是車外的空氣還是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哎呀,你們今天又帶過來什麼好貨了,讓我看一看。”

一陣尖細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適應了眼前的亮光的陳偉終於是開始觀察起來了周圍的環境,被捆綁堵嘴的他在心中暗暗的叫著不妙,這三個女人似乎是把他帶到了一個偏遠的鎮子上,抬眼望去幾乎沒有什麼煙火氣,不遠處的泥土路上一個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在一邊揮手一邊朝著她們走過來,纖細的雙腿包裹在黑色不透肉的褲襪裡面,在太陽下隱隱約約的反著光。

“劉姐你怎麼現在才來,看我們這次給你帶來的肉貨,這可是個大戶人家的男孩,能賣個好價錢吧?”

被三個女人團團架住的陳偉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口中的“劉姐”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身旁,像是在打量貨物一般上下瞄著自己,“不錯嘛,這樣,這個男生就先安置在我這裡,你們兩個先去避避風頭,等買家來了談攏價格我就直接打到你的銀行卡上。”

“劉婷姐要幫我們多談一點啊,這次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綁來,路上還差點被發現了,精神損失費也要一起補償給我們!”

這個叫劉婷的黑色連衣裙女人和黃媛她們熟絡的講著價,把晾在一旁的陳偉當作是空氣一般,不過陳偉鼻孔裡塞著的兩隻臭絲襪和嘴巴里幾乎滿溢出來被膠帶層層封堵的臭襪子還是沒有逃過劉婷的眼睛,鼻孔裡的短絲襪上發黑的痕跡讓劉婷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們三個也太噁心了,這麼臭的絲襪塞到他的鼻孔和嘴巴里,也不怕等一下

把他給憋死啊。”

說著劉婷就要去拽下兩隻掛在陳偉鼻孔下的臭絲襪,然而黃媛還是眼疾手快阻止了她“哎別,你不知道吧,這一路上多虧了我們的這些臭襪子,把他封堵的嚴嚴實實的,才讓我們沒有被發現,更不用說他已經聞著我們幾個的臭襪子不知道爽了多少次了,你說是吧~小男生。”

陳偉聽到黃媛的調侃,不禁是又羞又怒,之前被強制聞著她們幾個的臭襪子射出來的場景似乎又歷歷在目,被膠帶和臭棉襪封堵的嚴嚴實實的嘴巴也開始嗚嗚嗚的叫了起來,似乎在祈求著面前的劉婷能夠善心大發,放他一條生路。

“放心,我們幾個都把他給調教好了,他現在已經愛上我們剛剛脫下來的臭襪子了,你就讓他好好聞著吧,對了,他在你這兒要是不聽話你也可以試試用臭襪子讓他射幾次,包試包靈。”

劉婷也注意到了陳偉激動的樣子,她大概也能猜出來這一路上這三個女人是怎麼折磨這個男生的,不過這大路邊也不宜久留,等一下人多眼雜被看到了可就麻煩了,幾個女人一合計,熟悉鎮子的劉婷在前面望風,剩下三個女人七手八腳的架著陳偉向前走著,拐進了一個岔路,一棟三層的自建別墅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這就是劉婷的家了,劉婷一邊四下張望著,一邊揮手示意著她們把陳偉給搬了二樓的臥室,幾個女人又在客廳裡寒暄了一陣,黃媛劉芙蓉謝甜就率先開車離開了。

被扔在臥室床上的陳偉驚慌失措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鼻孔裡的臭絲襪和蒙在鼻子上的臭襪子味道幾乎已經被自己吸了個乾淨,就連嘴巴里塞著襪子也被口水差不多洗的沒有味道了,好不容易不用再受到那三個女人的臭襪子榨,精折磨,可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這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看上去比之前的三個女綁匪要大一些,只有他一個人的臥室又讓他重新燃起了逃跑的希望,恢復了一些體力的陳偉開始觀察起房間內的擺設起來,衣架子上掛著的校服和牆上貼著的動漫貼紙映入他的眼簾,再加上床上自己的身邊還放著幾個毛絨玩具,整間屋子都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看上去像是個中學女生的房間,在床上翻滾著的陳偉把目光落在了離自己不遠的書桌上,一把粉色的剪刀赫然躺在書桌的一角!只要能夠拿到剪刀!自己就能剪開身上的繩子了!逃脫的希望再次讓他重新振作了起來,被繩索緊緊捆綁著的身體像是蝦米一樣在床上不斷蠕動翻滾著,雖然雙腿和雙手都被捆綁的結結實實,可是在床上努力的翻滾還是讓他離床邊越來越近,終於,撲通一聲,陳偉小心翼翼的趴在床邊,把被綁在一起的雙腳一點一點的挪到了地板上,腰部猛的使勁往上一伸,站了起來,可是床邊距離桌腳還是有不遠的距離,雙腳被捆綁著的陳偉根本沒有辦法向前挪動身體,乾脆併攏雙腳一步一步向前蹦著,光著的腳丫子和木地板發出陣陣撲通撲通的碰撞聲,還好沒出什麼意外,提心吊膽的陳偉終於是湊到了桌子旁,拼命的抬高被直臂捆綁在身後的雙手,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捆綁,手臂早就已經是一點直覺都沒有了,他只能用著笨拙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夠著,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陳偉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是用手指夠到

了桌子上的剪刀,他這才發現,這居然是美工用的塑料包邊的那種小剪刀,只能用來剪剪紙,要是想把身上小指粗細的麻繩給剪斷,不知道要費多少的力氣,可是現在唯一的希望都在這把小小的剪刀上,陳偉也顧不得那麼多,顫抖著用手指將剪刀分開,握著把手讓內側的刀刃不斷的在繩子上摩擦著,本身天氣就悶熱無比,加上磨了好久,身上的繩子卻一絲鬆動的痕跡都沒有,越是著急陳偉手上的汗就越來越多,似乎是老天也在捉弄他一般,滑膩膩的汗液讓剪刀一下子從手指縫間滑落,啪嗒掉在了地上,突如起來的變故讓陳偉一下子愣住了,這下可麻煩了,他只能夠彎下腰去用手探著地上的剪刀,專心致志摸索著剪刀的他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臥室大門已經被推了開來,一隻纖細的手猛的勒在了他的脖子上,失去平衡的陳偉還沒反應過來,就咕咚倒在了地板上,清脆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媽!快點進來!他要跑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臥室外衝了進來,這下可完了,好不容易逃跑的機會又與自己失之交臂,陳偉不禁流下了悔恨的淚水,“這小子還挺鬧騰的,都綁成這樣了還想著逃跑,別說,她們三個下手也真狠,對付一個男孩子至於用這麼多的繩子嘛,還用這麼多的臭襪子,想想就噁心。”

耳朵裡傳來劉婷的聲音,陳偉又重新被身後的兩個人一起扛起來扔在了床上,他這才發現,剛剛從後面將自己撲到的居然是一個高中模樣的女生,應該就是劉婷的女兒,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個子頂著幹練的馬尾配上身上的校服,清純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剛剛將自己制服的人,可事實就在眼前,陳偉也顧不得鼻孔裡還塞著的兩隻臭絲襪,拼命衝著劉婷和她的女兒叫著,希望她們能夠大發善心放自己一馬,可從她們嘴巴里說出的話語卻是讓陳偉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你也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幫我女兒湊學費,只要做完了這一筆我女兒上學的錢就不用愁了,所以這幾天你就在這好好的待著吧。”

原來這個女人也是被生活所迫,已經快四十歲的劉婷前不久才和老公離完婚,她那個賭狗老公幾乎什麼都沒有留下,扔下她們娘兩個就躲債去了,只剩下劉婷一個人又要照顧她的女兒王雲肖,一邊又要應付著時不時上門討債的這些債主,自己在縣城的KTV裡當服務員的工資幾乎都用來還貸了,這不是放暑假了,女兒王雲肖下學期的學費還沒有著落,沒有辦法,劉婷只好動起了歪腦經,和之前同樣是在KTV當服務員的那幾個同事聯繫了一番,幾個女人一拍即合,決定做一筆大買賣,此時被緊緊捆綁著的陳偉就是那隻煮熟的鴨子,劉婷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把他放走,“對了,想起來了,你嘴巴里和鼻孔裡的臭襪子都是昨天的了吧,應該沒什麼味道了,給你換個新鮮的,讓你還有力氣逃跑。”

劉婷一邊支開了身旁的女兒,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一邊把手伸進了黑色連衣裙下,一點一點的把穿著的黑色連褲襪給脫了下來,有些嫌棄的用手隔著一段距離拿著,也難怪,這條褲襪劉婷已經整整兩天沒有換過了,由於工作的原因,在KTV裡當服務員的劉婷幾乎每天都要站差不多十個小時,本來就劣質

不透氣的褲襪加上整整一天在高跟鞋裡的發酵,整個襪腳都因為腳汗的風乾而發硬結塊了,在劉婷的手中散發著酸菜一般的臭味,本想要今天把這雙臭烘烘的褲襪給洗了,這下正好派上了用場,她伸手用力拽著陳偉身上的繩子,硬生生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旁,拽下了他鼻孔裡的兩隻臭絲襪,短絲襪上發黑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劉婷有些嫌棄的把兩隻臭絲襪扔進了垃圾桶裡,失去了鼻孔裡臭絲襪的壓制,陳偉久違的呼吸到了新鮮空氣,之前在車上幾乎被那三個女人用身上穿著的新鮮臭襪子折磨了個遍,新鮮空氣彷彿都對他來說成了奢求,趁著鼻孔裡的臭絲襪被拽了出來,陳偉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要把周遭的空氣都給吸進肚子裡一般,“別急,等下會讓你好好的吸個爽的。”

劉婷說著伸手刺啦一聲,撕掉了陳偉嘴巴上的膠帶,臭襪子塞在嘴巴里面了那麼久,早就已經把嘴巴里的口水給吸了個乾淨,被口水給浸透的棉襪依舊死死壓制著陳偉的舌頭,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用舌頭把臭襪子給頂出來了,只能夠衝著劉婷嗚嗚嗚的叫著,劉婷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仔細看了看陳偉的嘴巴里,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拽住棉襪的邊緣,伴隨著一陣作嘔的聲音,兩隻卡通棉襪從陳偉的嘴巴里被掏了出來,看著幾乎要滴出水來溼漉漉的棉襪,棉襪上的腳汗幾乎都混雜著口水一起,被陳偉嚥進了肚子裡,下巴已經完全僵硬的陳偉就算是失去了臭襪子的蒙堵,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說出話來,只能發出一陣陣咿咿呀呀的呻吟,“把這杯牛奶喝了,告訴你,別想耍什麼滑頭,這附近就我們這一家住,其他的都出去打工去了,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沒有人會聽到的,你就別自找苦吃了。”

劉婷沒有解開陳偉身上的繩子,直接從身後女兒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牛奶打了開來,乾渴無比的陳偉看見面前的牛奶就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就算是沒聽到劉婷威脅的話語,他也只想先喝了面前這一杯牛奶再說,陳偉認命似的把嘴巴對準吸管,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久違的滋潤讓他喉嚨火辣辣的感覺頓時緩解了不少,一杯牛奶剛剛下肚,還沒等陳偉喘勻一口氣,劉婷就直接用手捏住了陳偉的腮幫子,硬生生的讓他的嘴巴張了開來,剛剛脫下的那團黑色褲襪在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劉婷一隻手死死的捏著陳偉的腮幫子,讓他的腦袋沒有辦法亂動,另一隻手拿起絲襪的一條襪腿,就往陳偉被迫張開的嘴巴里面塞了進去,襪腳觸碰到舌頭的一瞬間,陳偉感覺嘴巴里像是開了雜貨鋪一般,剛脫下來的新鮮襪腳還是溼噠噠的,雖然之前一路上不知道被臭襪子給蒙堵過多少次了,可是迎面而來的鹹澀味道還是讓他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陣陣乾嘔的聲音,劉婷塞的也很仔細,一點一點的把襪腳和襪筒往他的嘴巴里捅著,直到陳偉的嘴巴完全張成了一個O型,幾乎被劉婷剛剛脫下來的褲襪填滿了,她這才把剩下的襪襠對準陳偉兩腮之間的空隙,小心翼翼的往著剩餘的空隙裡填了進去。

不行了!再塞就要窒·息了!陳偉拼命的透過嘴巴里的褲襪嗚嗚嗚的叫著,發硬的襪腳幾乎都已經頂到嗓子眼了,癢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一陣陣的乾嘔

,然而劉婷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把陳偉嘴巴里剩餘的空隙也用褲襪襠部填滿,整整一團褲襪把陳偉的舌頭給壓的死死的,更不用說傳到舌苔上那新鮮的鹹澀腳汗味道,這個女人大夏天居然還穿著有些厚度的20D褲襪,滿滿當當的襪子撐的陳偉下巴快要脫臼了,劉婷轉身在女兒的書桌上拿起了一卷透明膠帶,仔仔細細的繞著陳偉的嘴巴上纏繞著,細細的透明膠帶足足的在陳偉的嘴巴上纏了差不多二十來圈,一卷膠帶都快要用完了,劉婷這才一把扯斷膠帶,把剩下的膠帶頭貼在了他的腦後,端詳了一番,只能夠透過層層的透明膠帶看見陳偉被撐大的嘴巴里黑色的織物,除非是他能夠把嘴巴上纏繞的膠帶給剪開,不然就算他再怎麼蹭都不可能把嘴裡的褲襪給吐出來的,不過想到陳偉剛剛居然能夠一個人蹦跳到桌子旁拿到剪刀,劉婷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等一下再出什麼差錯,保險起見還是把他身上的束縛再加固一些,她似乎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撿起剛剛扔在地上的那雙高跟鞋,這雙高跟鞋是她在KTV工作的時候穿的,已經記不清楚有多久沒刷了,每天當服務員在各個包廂裡面奔波幾乎十個小時,不透氣的絲襪捂在這雙黑色緞面高跟鞋裡,鞋窩裡面腳尖和腳跟摩擦最多的地方都已經有發黑發亮的痕跡了,味道自然是不言而喻,正好可以代替之前塞在他鼻孔裡的那兩隻臭絲襪,這麼想著,劉婷拿起高跟鞋,一把往陳偉的鼻子上扣去。

還在與嘴巴里的臭絲襪苦苦作鬥爭的陳偉根本沒有注意到劉婷手上的動作,只感覺一陣熱風撲面而來,一個還帶著些許體溫的東西一下罩在了自己的鼻子上,一股皮革的悶臭味道加上絲襪捂在高跟鞋裡的酸臭味道差點讓他背過氣去,他這才驚恐的發現,一隻黑色的高跟鞋居然被劉婷扣在了自己的臉上,還帶著腳丫子餘溫的鞋窩正正好扣在了自己的鼻孔上,高跟鞋裡絲襪摩擦後腳汗風乾發酵的味道幾乎把自己的鼻孔完全包圍了,吸到肚子裡的只能是劉婷腳丫子悶在高跟鞋裡的腳汗蒸汽,等陳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劉婷正拿著剛剛剩下的那捲膠帶,牢牢的把高跟鞋纏繞在了陳偉的臉上,大功告成,看著陳偉瘋狂甩動著腦袋,卻又因為膠帶的纏繞沒有辦法把鼻子上扣著的高跟鞋給甩下來,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儘量不被高跟鞋裡的酸臭腳汗味道給嗆到,被高跟鞋窩裡的悶臭味燻的頭暈眼花的陳偉根本沒有精力去想著怎麼解開身上的束縛,劉婷這才放下了心,關上了臥室的門,讓陳偉一個人在臥室裡享受著臭絲襪和高跟鞋的折磨。

一個人被綁著扔在臥室的床上,陳偉幾乎要被臉上的高跟鞋給折磨瘋了,之前塞進鼻孔裡的臭絲襪聞過一段時間之後味道就會消散不少,短絲襪上的臭味也差不多被自己吸乾淨了,也就沒有那麼難受,可是扣在臉上的這隻高跟鞋,鞋窩裡新鮮的悶臭味道揮之不盡,自己像是縮小了被劉婷的腳丫子踩在高跟鞋裡一般,整個人都浸泡在劉婷絲襪腳的酸臭味道中,陳偉也顧不得劉婷的威脅了,再不把腦袋上的這隻臭高跟鞋給蹭下來自己就要被燻死了,陳偉開始把臉在床上不斷蹭著嘗試,想要把臉上的高跟鞋給甩下來。

趴在床

上的陳偉嘗試了無數次,臉上的高跟鞋都被膠帶牢牢的固定著,絲毫沒有一點點的鬆動,鞋窩嚴密的扣在鼻子的四周,彷彿是一個防毒面罩一般過濾著呼吸的空氣,嘴巴里的那團新鮮絲襪也在盡職盡責的發揮著作用,絲襪被口水給浸透之後體積變得比原來大了不少,更是把他的下巴給撐的痠疼無比,這個女人怎麼下手比之前那三個綁匪還要狠,至少之前車上的那三個女綁匪沒有用這麼大一團的臭絲襪來塞他的嘴巴,絲襪上鹹澀的腳汗味道一個勁的往他的鼻孔裡面竄,本身就要忍受著鼻子上臭高跟鞋的氣味折磨,就連舌苔上都傳來腳汗滑膩膩的感覺,高跟鞋裡濃郁的悶臭味道甚至讓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了,根本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看到周遭的情況,就連剛剛的那隻剪刀也被劉婷給帶了出去,想要把身上捆綁的繩子給解開,就只能夠寄希望於找一個鋒利的角落把麻繩給磨開,然而手指一般粗細的麻繩,就算是想要磨開也不知道要多久,況且鼻孔上的新鮮高跟鞋還在限制著他的呼吸,就連翻身這樣的小動作都會加重自己的呼吸,讓更多腳汗的悶臭味道竄進自己的鼻孔,陳偉只能夠一邊想著逃出去的辦法,一邊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儘量讓自己少一點的把高跟鞋裡的悶臭味道吸進自己的鼻子裡,然而越是害怕越是來什麼,被臉上的高跟鞋阻擋著視線的陳偉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狀況,在床上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翻滾著,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咕咚一聲,一個沒注意,自己居然一下子從床上滾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整個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高跟鞋裡的腳丫子汗臭味道一下子被陳偉猛吸了一大口,摔在地板上的疼痛和嗆人的腳汗味道差一點讓他暈過去,他完全沒有想到,蒙在臉上的高跟鞋威力會有這麼大,也難怪,在KTV裡當服務員的劉婷幾乎整天都要穿著絲襪悶在高跟鞋裡忙活一整天,就算是在怎麼講衛生,被絲襪包裹的腳丫子在不透氣的高跟鞋裡也會悶出不少的汗,更不用說劉婷一個人帶著女兒,忙碌工作一天回來給女兒做飯後幾乎倒頭就睡,根本沒有時間刷洗這雙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高跟鞋,被這雙高跟鞋矇住鼻子的陳偉彷彿是身處足臭地獄中一般,本身就悶熱的天氣讓高跟鞋裡潮溼的腳汗蒸汽威力更是大了不少,摔在地上頭昏眼花的陳偉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著被捆綁在身後的雙手不斷摸索著,終於,雙手似乎是摸到了床腳的邊緣,陳偉抱著一絲希望,用力把被綁在一起的雙手在床腳的邊緣不斷蹭著,想要將手腕上捆綁著的繩子給割斷,然而想要用光滑的木製床腳邊緣來割斷手腕間的麻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陳偉還是不死心似得,也顧不得麻繩在床腳摩擦出的咯吱咯吱聲音會不會被劉婷發現,然而他越是用力的摩擦著,就越是感覺喘不上氣來,要更加大口的吸氣,高跟鞋裡酸臭的悶絕感就越是刺激著他的神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自己手腕上的麻繩卻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鬆動,雖然之前被餵了一杯牛奶,然而嘴巴里塞進來的那雙剛脫下來的新鮮褲襪已經重新又吸乾了口水,窗外的一聲聲蟬鳴讓陳偉的心情更加的煩躁,嘗試了無數次,精疲力盡的陳偉透

過嘴巴里的褲襪發出一陣絕望的長鳴,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癱倒在了地板上。

劉婷走的時候也沒有把臥室裡的空調給陳偉打開,隨著日頭升高,房間裡的溫度也越來越熱,陳偉感覺像是呆在悶熱的蒸籠裡一般汗如雨下,這麼熱的天氣下嘴巴里的臭絲襪和鼻子上蒙著的臭高跟鞋味道彷彿更加的濃郁了,劉婷整日奔波留在黑色褲襪上的腳汗已經全部被陳偉嘴巴里的口水給浸泡透了,嘴巴里像是打翻了鹽罐子一般,舌苔上傳來的都是腳汗滑膩膩的感覺,鼻孔裡傳來的也都是高跟鞋裡熱氣騰騰的皮革和汗酸味,悶熱的房間讓陳偉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認命似的躺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的陳偉幾乎已經放棄了逃跑的打算,只希望劉婷能夠早一點回來,把他嘴巴里的臭絲襪和鼻孔上的高跟鞋給取下來,讓他能夠好好的休息一番,被綁架過後的他已經記不清今天是周幾了,也不知道劉婷什麼時候下班,就連她的女兒王雲肖也去學校了,在陳偉的苦苦等待下,一個一個小時過去了,度日如年的他終於是期盼到了太陽下山,窗外的陽光一點一點的暗淡了下來,劉婷應該是快要回來了吧,癱倒在地板上的陳偉望眼欲穿等待著人販子的歸來。

“咔噠”隔著臥室的門,陳偉聽到了他盼望依舊的開門聲,一陣輕盈的腳步走了進來,陳偉用著最後的力氣抬頭看了一眼,開門的不是劉婷,居然是她的女兒王雲肖,陳偉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幾乎要一個鯉魚打挺從地板上蹦起來了,衝著王雲肖拼命嗚嗚嗚的叫著,不求她能夠放了自己,只求她能大發慈悲把自己鼻子上這隻散發著可怕味道的高跟鞋給拿下去就可以,王雲肖也被陳偉這突如起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整個人連連向後退去,一臉驚恐的望著陳偉,衝到桌子前拿了自己的文具和作業,一個箭步跑了出去,哐噹一聲摔上了臥室的門,對自己媽媽做的這些事她也知道是不對的,可是看到媽媽平時上班那麼辛苦,都是為了自己能夠有學能上,再加上平時劉婷就叮囑她不要和綁架來的這些男生有接觸,王雲肖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任由她媽媽把平時綁來的男生關在她的臥室裡,反正過兩天就會把他給送走,也就委屈自己兩天睡在媽媽的臥室裡了。

癱倒在地板上的陳偉又重新陷入了絕望,想著剛剛那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居然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綁在這裡忍受臭絲襪和臭高跟鞋的折磨,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陳偉在心裡不斷的咒罵著,嘴角似乎是被脹大的褲襪團給撐破了,火辣辣的疼,一整天沒有喝水的他嗓子眼要噴出火來了,剛剛分泌出的口水就被絲襪團給吸了個乾淨,窗外的天色也完全的暗了下來,疲憊了一天的陳偉幾乎就要這樣子昏昏欲睡過去,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雲肖,屋裡那個男生沒出什麼狀況吧?你等下啊,媽媽等下就來給你做飯。”

隨著臥室的門被打開,劉婷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看到陳偉居然在地板上癱著,在看著床上因為他的翻滾變得亂七八糟的床單和被單,她一下子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眼前這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小的男生似乎是讓她動了惻隱之心,

劉婷伸手把陳偉扶著坐在了床上,用力扯下了陳偉臉上纏繞著的層層膠帶,把高跟鞋慢慢的拿了下來,久違的新鮮空氣讓陳偉大喜過望,大口大口的吸著,“你也別怪阿姨,阿姨也是被逼無奈,你要是逃跑了,我和我女兒都得完蛋,就只能讓你忍一忍阿姨的高跟鞋味道了,來,嘴巴堵了一天也口乾了吧,把這杯牛奶喝了。”

說著,劉婷解開了陳偉嘴巴上的膠帶,掏出了他嘴巴里的臭絲襪,整隻褲襪上都沾滿了陳偉的口水粘嗒嗒的,反正這是KTV裡發的褲襪,到時候還會再發的,劉婷這麼想著,有些嫌棄的把絲襪扔進了垃圾桶,喂陳偉喝完牛奶後,她還一邊扶著陳偉帶著他去洗手間裡上了一個小號,晚上劉婷似乎是大發慈悲了,沒有用穿過的襪子來堵陳偉的嘴巴,而是找了一塊乾淨的手巾,塞住陳偉的嘴巴剛剛好,既不會讓他嘴巴撐到,也能夠限制住他發不出來太大的聲音,就連蒙嘴也是找了一條長長的軟布條,蒙在了他的嘴巴上,“好了,讓你睡個好覺,鼻子上就不給你加什麼東西了,你就在這兒好好的睡一晚吧,等過兩天阿姨就把你送走。”

隨著屋內黑暗下來,劉婷用鑰匙把臥室的門反鎖了上,只剩下陳偉一個人在黑暗中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的昏睡了過去。

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床上睡過一個舒服的好覺了,雖然是被緊緊捆綁著,可是柔軟的床墊還是讓陳偉好好的休息了一番,“快點起來,被綁著還能睡的這麼死,真是服了,阿姨要去上班了,就我女兒一個人在家看著你,不過走之前阿姨還是要把你重新打扮一下,免得你對我女兒圖謀不軌。”

睡眼惺忪的陳偉還是在迷迷瞪瞪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感覺身後手臂上捆綁的繩子被一陣拉緊,雙腳也被拼命往後拉著,睜眼一看,居然是劉婷拿著一根繩子,穿過自己被綁在身後的手腕和腳腕,用力的在收緊,隨著繩套不斷收縮,陳偉的雙腳和雙手在身後被不斷的拉近,整個人像一個反弓一樣被捆綁成了駟馬的模樣,劉婷捆綁的時候幾乎是下了死手,直到把陳偉的手臂和給膝蓋都給反弓捆綁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眼看著他眼淚就快要流出來了,劉婷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繩子纏繞了幾圈固定好,陳偉的手腕和腳腕幾乎都被繩圈給綁在了一起,身體像是蝦米一樣,只能用肚皮頂在床上痛苦的扭動著,然而劉婷似乎是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拿起了一雙有些破舊的粉色運動鞋,從裡面掏出兩隻白色的棉襪,棉襪的襪尖和襪跟都已經發黃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上面傳來的恐怖味道,看著眼前這雙棉襪,陳偉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遭受的待遇,拼命的搖著頭,然而被駟馬捆綁的他就連掙扎一下,渾身的肌肉都會像是電擊一樣的疼痛,他只能搖晃著唯一自由的腦袋,想要躲避開眼前的這雙臭棉襪。

“正好了,雲肖這兩天在學校練長跑,換下來的臭襪子和鞋子我也懶得洗,就給你用用吧。”

難怪這雙棉襪的味道那麼恐怖,陳偉沒有想到,劉婷居然要拿自己女兒穿過的臭襪子和運動鞋來控制他的呼吸,正處於青春期的女生本來分泌就比較旺盛,更不用說王雲肖還參加了學校的長跑隊,脫在運動鞋裡的襪子幾乎像是

在水裡泡過一般溼漉漉的,經過一晚上也差不多在運動鞋裡晾乾了,腳汗風乾之後在棉襪上結成了一塊塊發黃的硬塊,劉婷伸手解開了陳偉嘴上的束縛,拿出了他嘴巴里的手巾,還沒有等陳偉出聲,一把將兩隻運動棉襪塞進了陳偉的嘴巴里,和之前堵嘴的那雙褲襪不同,青春期少女運動揮汗如雨過後的新鮮腳汗味道一下子被陳偉嚐了個飽,就連舌頭都能感受到棉襪上腳汗發硬的痕跡,劉婷一邊用手捂住陳偉的嘴巴,讓他完全沒有辦法吐出嘴巴里的臭襪子,一邊又拿出一段麻繩,繞著陳偉的嘴巴用力纏繞了幾圈在腦後打結,把王雲肖的臭襪子徹底封死在了陳偉的嘴巴里,這還不算完,劉婷似乎是想要把陳偉綁的一動也不能動,把綁在陳偉嘴巴上的繩子用力往後拉著,被迫讓他只能夠拼命的把頭抬起來,幾乎是要成仰面朝天的模樣了,劉婷這才把繩子末端系在了陳偉胳膊肘上的繩圈上,這下陳偉就連扭頭的希望都沒有了,只能夠被迫仰著頭,混雜著腳汗的口水一個勁的往喉嚨裡面嚥下去,陳偉的嗓子眼裡不斷髮出一陣陣痛苦的咕嘟咕嘟聲,就在他不斷扭動著身體,想要找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趴著,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陣悶熱的汗臭味道撲面而來,劉婷居然把這隻穿了不知道多久的運動鞋直接扣在了他的臉上,撲面而來的悶臭味道讓他幾乎要透過嘴巴里的臭襪子咳嗽出來,王雲肖的這雙粉色運動鞋鞋面都已經發黑了,甚至連鞋窩裡面都因為天天的田徑訓練有了五個黑色的腳趾印,蓋在自己的臉上幾乎讓他沒有辦法呼吸了,加固過後的捆綁比之前不知道要嚴密了多少,陳偉感覺脖子都因為繩子的拉扯一陣陣的痠疼,然而繞在嘴巴上固定強行被勒在胳膊肘上的繩子讓他絲毫沒有動彈的可能,劉婷把陳偉的鼻子和嘴巴用王雲肖長跑後的臭棉襪和運動鞋封堵了個嚴實,這還不算完,正準備出門的她似乎是想起來了之前那三個綁匪和自己的交代,雖然把他捆綁成這麼嚴密的模樣,可是放著自己的女兒單獨和他呆在家裡還是有些不放心,不如用她們之前說的方法試一試,這麼想著,劉婷伸出手來撫摸著陳偉的丁丁,忽如其來的刺激讓陳偉整個人猛的一顫,似乎是想要躲避著劉婷的雙手,然而被推倒側躺在床上的他連翻身都沒有辦法做到,更不用說就連腦袋都被一根繩子幫著,緊緊的與胳膊肘上的繩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挪動絲毫,劉婷看著陳偉的丁丁逐漸有了反應,也是慢慢的用手套弄著,似乎是怕等下陳偉射出來到她的手上,劉婷拿出一塊手巾,將陳偉的丁丁包裹的嚴嚴實實,兩隻手把丁丁夾在一起,輕輕的上下抽動著。

陳偉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也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對待自己,之前在車上已經被那三個女綁匪給強制射出來了不知道多少次,然而心理上的抗拒卻並不能掩飾著他生理上的反應,他的丁丁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隨著劉婷手上動作的不斷加快,陳偉的呼吸越來越發的粗重,顧不得運動鞋裡的悶臭味道,大口的喘著氣,一陣無力的抽搐之後,陳偉終於是沒有忍住,一股粘稠的液體從他的丁丁上噴發出來,射在了劉婷手上的手巾上,一連足足射了兩次,陳偉感覺鼻子上蒙著的運動鞋甚至

都因為自己呼出的水汽而愈發的悶熱了,嘴巴里的兩隻臭棉襪的腳汗也被自己嚥進了不知道多少,射精之後的脫力感讓他徹底失去了力氣,癱倒在了床上。

看著床上這個可憐的少年,她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出門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只剩下房間裡的陳偉與青春期少女的運動鞋和臭棉襪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