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會所

踩踏會所

繁華的城市背後,總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黑暗的角落裡,總有一雙大手,在操縱著那些無權無勢的平民。/ O; e4 t8 f9 w8 B5 A主要人物介紹我叫胡軒,今年10歲,我生活在一個離異家庭中,和媽媽生活在一起。

我的媽媽,宋容,33歲,在全市最大的炫彩美容會所當經理孫麗麗,32歲,炫彩美容會所最大股東,從小和我媽一起長大,和我媽媽情同姐妹。在我家最艱苦的時候叫我媽媽去她的會所當經理,其實只坐一個職位,不管任何事物。

正文:“軒軒,快起床啦,要不上學又遲到。”媽媽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知道了,馬上起”我睜開朦朧的睡眼,不情願的開始穿衣服,洗臉刷牙。

當我坐在去往學校的校車上,滿腦子都是今天放學要和張碩打一架。我成績不好,是所有老師眼中的壞孩子,打架普通家常便飯一般,上課與周公嘮嗑更是常規操作。我在班裡有個死敵,就是張碩,他學習一般,可是告狀一流,只要我幹啥事他總能告狀給老師。所以,打他一頓才是王道。在夢中模擬了一上午打架的具體步驟後,放學如約而至。

“張碩,走吧,後面樹林,咱把賬結一結”我對他挑釁的說到,然後不由分說的就拉著他的領子進了樹林。“胡軒,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幹壞事,還不讓人告老師了?”他怒吼著,但卻沒有一點辦法。我一個耳光打過去:“我他媽就欺你了,怎麼地吧,有本事你打我啊,娘們唧唧的。垃圾”這時候張碩突然像瘋了一般撲上來,竟然把我也掀翻在地,我倆就在地上滾來滾去,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最後當然是他鼻青臉腫,我啥事沒有結束。雖然衣服被撕扯壞了,還滿身是土,可我依然像一個王者一樣,把他摁在地上揚長而去。

我每天下課都會去媽媽的單位,最後一起回家。今天也一樣,可當我走到媽媽單位後門時,平時緊鎖的後門竟然打開了。處於好奇,我慢慢走進這裡。院子很糟糕,雜草橫生,如果不是之間豪華的建築,這裡可能就是個廢棄的後院。我一步步向前,彷彿尋寶一般,突然,我看到一個大廠子一般的建築,我偷偷跑過去,從窗戶看向裡面這是我一輩子無法忘記的畫面,兩個個女人,穿著極其豪華的衣服,坐著喝茶,可是,她們竟然坐著的是一個人!旁邊,又是一個穿運動裝的女孩,大約十七八歲,站在一個小男孩胸口上跳繩,小男孩赤裸著上身,跳繩一下一下抽打在小男孩的胸口,還有女孩跳躍落下來的重量。可他沒辦法掙扎,他的腰,肩膀,脖子都由鐵拷釘在地面上,他看起來也不過10來歲……

我捂著嘴,卻被寫刺激的場面所興奮,過了1分鐘,女孩走下了小男孩的身體,可男孩的胸骨以斷,嘴裡留著鮮血,顯然已經瀕臨死亡。我嚇壞了,尖叫一聲,迅速向門口跑去,我要找我的媽媽。可就在我還沒跑出去一半路程,突然腦後一涼,一個悶棍,我栽倒在地。

當我再次醒來,我已經被四肢捆住,躺在一個臺子上,我驚恐的想叫出聲,卻發現我的嘴已經被封起來,我發不出一點聲音,也一動不能動。

我旁邊沒有人,卻有人的聲音傳來,是個女人,“不錯,這個小孩很好,正好補死了那個小孩的

位置,上次那個小孩呢?”

另一個女人說“早起了,太不耐踩了,閆老闆一腳下去胸口就被踩穿了,比這個還慘,現在的小孩子,沒一個能經得住閆老闆玩,你說她160斤那麼胖,還非要找小男孩踩,咱們哪裡找那麼多小男孩啊。”

第一個女人說,“行了,閆老闆是重要客戶,咱們不能得罪,麗姐說了,繼續找小孩,今天這個看起來不錯,還有點肌肉,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了,破衣爛衫的估計是個乞丐,讓婷姐給他處理了吧,萬一被人找來呢。”

“得嘞,這個小傢伙看著比那幾個行,我晚上找試試他。”

“悠著點,別踩壞了,最起碼頂閆老闆一次玩。”

“我知道了,我把他推去給婷姐了。”

說著,從我頭後面出現一個白衣服的姐姐,應該就是第二個了,“小傢伙,歡迎來到地獄,在這裡我就是你的閻王,你乖乖聽話,就有飯吃,不聽話……”啪一聲,一個鞭子抽在了隔壁的牆板上,立馬牆板裂開了,我整個人都傻了,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嗯,很乖嘛,姐姐帶你去整個小容,嘿嘿。”

我就這樣臉色蒼白的,連掙扎都忘了的被推進一個類似手術室的地方,一個小姐姐笑著有過來,一針下去,我就昏迷了。

再一次醒來,我躺在一個破舊的房間裡,周圍啥也沒有,唯一的門也已經被一把大鎖鎖住,我突然想起來可以大聲喊叫,可我突然發現,我除了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其他什麼都發不出。我被藥啞了,想起來我會被整個小容,我立刻摸摸自己的臉,痘痘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細滑的皮膚,和不太一樣的五官,我變成了什麼樣……

我手扶住大鐵門,用力搖晃,可大門一動不動,我絕望了。

正當我跪在門前無比絕望時,一雙美腿伴隨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出現在我的視野,我抬頭看,是之前推我進手術室的那個姐姐,正眼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傻了,她好美,就算我只有10歲,我也知道,她好美,大大的眼睛,烏黑的長髮,還帶著一個金絲眼鏡。

“小弟弟,感覺怎麼樣啊,你可以叫我冉姐。新來這裡,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小地毯了,姐姐們會好好疼愛你的,不過,如果你不願意讓姐姐好好疼愛,那麼姐姐會懲罰你哦,就像這樣!”說著,冉姐眼睛一瞪,舉起手中的鞭子衝我抽過來,精準的抽到我的後背上,瞬間打消了我所有對冉姐美貌的欣賞,瞬間的疼痛讓我大叫不已,甚至眼眶裡已經有了淚花。

“我從小到大從來只有我打別人,還沒有人能打我呢。”我突然大叫,衝著冉姐揮拳打來,可冉姐輕輕一笑,順著我的拳頭一下把我帶倒,一腳把我踢的翻過身,然後縱身一跳,兩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支撐著冉姐90多斤的體重穩穩的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瞬間變成一隻蝦一樣弓了起來,巨大的疼痛讓我叫的嗓子都啞了。

我左右扭動想把冉姐從身上甩下來,可冉姐就像一顆釘子一樣紮在我的肚子上,十分平穩,“呦,好苗子啊,這樣一下都沒有暈倒,還有力氣可以扭動,不錯不錯,那就看你力氣大,還是我站的穩了。”冉姐說到。說著,在站穩的基礎上,竟然又顛跳起來,而且每一次都是鞋跟落地。

我還是會有節奏的大叫,可是從小打架的我,抗擊打能力還是很強

的,所以一直也沒有暈過去,倒是讓冉姐跳的出了汗。她對著對講機說:“這個好厲害啊,我都這麼跳了,他還是不暈,比正常中年男人還厲害啊,小遙,快來,咱倆一起玩啊,好久沒有跳著出汗了。”

啊,還要來一個?我傻了,趕緊裝暈,要不兩個不就把我踩死了。

說幹就幹,在一次冉姐的跳踩中,我故意找到機會,大叫一聲,順勢閉眼假裝暈倒,可是,人家可是專業的,你是不是裝的一眼就看出來。

冉姐舉起了她的鞭子,就站在我的肚子上一鞭子抽在了胸口上:“別他媽裝暈,我能看出來,你是好苗子,我們會好好培養你,可是你不聽話,所以你要受到懲罰。”說著,她又抽了好幾鞭子,抽的我齜牙咧嘴,胸口已經出血了。我大叫到“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一定聽話。”隨著我的求饒一個啪啪啪的帆布鞋聲音來臨,“冉姐,這個小孩真這麼厲害嗎?你踩了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暈過去。”小遙姐來了。“是啊,他挺厲害的,你也上來吧,讓我看看這小孩的極限是多少,以後這可是門面啊。”冉姐說到。“好嘞”說著,她竟然就直接踩上了我傷痕累累的胸口,鞋底的泥土混在傷口上,讓我疼的齜牙咧嘴,而且兩個人的重量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還有一個是穿著高跟鞋。我開始意識模糊,我聽到冉姐說:“這小孩真的可以,兩個人也堅持了一會兒呢,還沒暈倒。”“我看差不多了,他臉色已經發紫了……”我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實在一個手術室,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姐姐正笑著看著我,好美啊,她的手還在幫我包紮胸口的傷口,我忍不住想問她是誰,可我張開嘴之後,發出的只是啊啊啊的聲音,我成啞巴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公司最新研究,可致啞10個小時,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一方面防止“地毯”說話影響顧客體驗卻還可以滿足顧客要求踩得大叫的體驗,另一方面為了公司隱私,而發明的特殊藥物。

護士姐姐笑嘻嘻的看著我,用力按了一下我的傷口,瞬間疼痛感席捲全身,我怒目盯著護士姐姐,就差一句“cnm”出來了,可我不能說話。

護士姐姐笑著說:“別生氣,我叫沐詩,你可以叫我詩姐,以後我就是你的醫生,你的傷口還有飲食鍛鍊都歸我管,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並且讓我開心,要不沒你好果子吃。雖然聽說你很耐踩,可我不信,那是她們都不會踩,她們不知道踩哪裡會疼,嘻嘻嘻。”說著,她慢慢踩上病床,滿臉的偷笑,讓我突然感覺這裡人人都是美女,可人人都那麼可怕。我用力掙扎,卻發現我的手腳早已被綁在病床上,我開始絕望起來。

詩姐穿著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有7釐米高,她慢慢把鞋跟對準我的乳頭,突然,重心轉移,詩姐一隻腳穩穩的踩在我的乳頭上,100斤的體重就靠這一塊不到一立方厘米的鞋跟踩在我最敏感的乳頭上,我啊啊大叫,可詩姐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她彷彿很享受這一刻的快感,還在我的乳頭上轉了一個圈。這一轉把我苦壞了,劇烈的疼痛,讓我又一次暈了過去。

突然一陣清涼,詩姐用一桶水把我潑醒。“你很不走運,惹誰不好,你惹冉姐,她可是最討厭撒謊假裝

的人,雖然你是難得的好苗子,但是還是欠TJ,我幫不了你,冉姐的懲罰很恐怖,如果你能承受下來,我一定給你好好治。呵呵呵。”我一臉懵逼。我已經大致知道這是一個什麼組織了,她們抓一些流浪的人,把他們變成地毯供人們踩踏玩弄,從中贏取高額報酬,每個關口都會嚴格把關,還有專門的醫生調養師來為踩壞的地毯治療康復,是個恐怖的踩踏會所。

我戰戰兢兢的躺在病床上,身體的疼痛還是讓我難以忍受,還有乳頭上的劇痛,現在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在各種疼痛下,我的心智已經慢慢被這個組織所掌控,尊嚴被一點點踩在她們的腳下,我快變成他們賺錢的傀儡了。

第二天一早,一發精準的鞭子抽在我胸口的傷疤處,疼的我一激靈,瞬間清醒。

身前站著的是身穿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和緊身皮衣的冉姐,後面站著詩姐和小遙姐。“你以後沒有名字,只有代號,77號,是你的名字,不管你在幹什麼,只要我們叫你,就算在尿尿都得給我憋死,第一時間滾到我們面前。如果沒有,一鞭子,懂?”冉姐霸氣的說到。我木訥的點點頭。“這是第一,第二,在所有女性面前,你就是她們的毯子,是她們的狗,所以你只能跪著爬行,頭不能超過她們的膝蓋,如果犯錯,還是鞭子懲罰。”說完,又是兩鞭子抽到我的身上,我被抽哇哇亂叫,一直在用手擋鞭子,卻忘了下地跪好。

冉姐看我不僅不動,還用手擋鞭子,怒不可遏,啪啪啪又是好幾鞭子,邊抽邊罵,“不聽話是吧,聽不懂是吧,喜歡在床上是吧。來,給他綁上,讓他喜歡在床上。”

詩姐搖著頭,開始給我綁手腳。當我四肢都固定好之後,我知道我完了。

我想趕緊認錯,可發出的聲音還是“啊啊啊”,冉姐第一個穿著高跟鞋踩在病床上,她雙手扶著房頂,一個大力跳躍,兩隻高跟鞋準確無誤的踩在我的胸口,我大叫一聲,雙手亂抓,想要把冉姐的鞋跟抓起來,卻發現只是徒勞。

小遙姐第二個踩上來,她這一次穿著白色的高跟鞋,也是和冉姐一樣,大力一跳,踩在我的肚子上,瞬間,鞋跟沒入我的肚子,我兩眼一翻,已經有一點神智不清了,可這時候,一盆涼水從頭上澆下來,是詩姐。“我還沒踩上去呢,你怎麼能暈過去呢,給我受著”之後又給我的太陽穴上塗上風油精,使我的頭腦更加清醒了。

做完這一切,我已經完全暈不了了,我臉色憋的通紅,大氣不敢喘一下,一直憋著氣,就怕放氣之後肚子上的高跟鞋直接踩穿我的身體。

冉姐在我身上扭動著身體,小遙姐順勢打開手機放出了857的蹦迪神曲,兩個人隨著音樂跳動著,可每一下的顛跳都是我痛苦的源頭。“你們擠一擠,我可不想踩腿,一點意思也沒有,我也要踩上半身,給我留點空。”詩姐大聲的說到。還要來,兩個人的跳動已經是我忍耐的極限了,還要再來一個……

冉姐聽到後,踩到了我脖子之後的地方兩個鞋跟正好踩在我的乳頭上,小遙姐抱住冉姐的腰,踩在我的胃上。詩姐,也是一個大跳,抱住小遙姐的腰,穩穩的踩在了我的小腹上,鞋跟又一次沒入肚子中,我實在沒忍住,發生喊了出來,卸掉了憋在嘴裡的唯一一口氣,雖然意

識還有一點,可是已經口吐白沫了。

三個成年女子,每個都是小100斤的體重,全部高跟鞋踩在一個只有10歲的孩子上半身。還伴隨著音樂跳動著,我再也忍受不住,兩眼一翻,渾身開始抽搐,意識模糊,我可能就要死了,死在三個妙齡女子腳下,死在三雙美麗的高跟鞋下,死在三雙美麗的黑絲襪腿下,突然感覺也挺幸福的我暈了過去,可她們才不管我的死活,三個人整整在我身上跳完了整個857的歌曲,而我,已經快被她們踩成肉泥了。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我竟然沒受到任何傷害,內臟完好,肋骨完好,甚至外傷都恢復的比常人要快。這可讓所有的人都感到很意外,在好幾次的羞辱,打罵之後,我終於成為她們沒有思想的招牌地毯了。我成了公司的培養核心,每天都有專門的營養師姐姐詩姐給我配餐,然後拉我去健身房鍛鍊,主要練胸肌和腹肌,來提升我的抗踩能力,每天晚上,還要經受冉姐小遙姐詩姐的三人蹦迪踩踏,運氣不好時,還有其他踩姐一起來踩。

其中一次,在我一天的鍛鍊之後,我已經習慣性的躺在專業的床上。經過小一個月的磨練,我基本上可以承受三個人的輕微裸足踩踏了,但是如果像第一次一樣高跟鞋857蹦迪式踩踏,我也活不過3秒鐘,就得暈死過去。詩姐第一個來到我身邊,我恍惚中,看到詩姐拿了兩套捆綁四肢的鎖鏈,突然,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從我腦子裡升起:“今天要完,應該有大動作。”

果然,詩姐輕鬆踩上我的胸口後對我說:“今天你得給姐姐們揚眉吐氣啊,老闆要來親自審查你,姐姐們平時都把你當重點培養,對你也不薄,所以今天就算是踩死你,你也得給我撐住,聽到沒。當然,姐姐會隨時注意你的微表情,堅持不住的時候手指也可以輕微敲擊地面,姐姐們會幫你的。如果表現的好,你就可以休息3天,而且天天都是大餐。表現不好,你懂的。”說著,詩姐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鞭子。

我恍惚了,彷彿已經被洗腦一般,只聽姐姐們的話。可是我不止一次想從這裡逃出去,如果僅存一絲理智,那麼就是對媽媽的想念。

不一會兒,我聽到了零零碎碎的高跟鞋腳步聲,聽聲音,大致有56個人,我身上踩著的詩姐連忙下去,去門口迎接。

迎面走來了5個人,最後的是冉姐和小遙姐,之前的兩個,一個是10歲左右的小女孩,另一個是20歲左右的少女,而為首的一個,一身幹練的制服裝,穿著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我用盡我以後的一絲理智看向她的臉,我驚了,金絲眼鏡下,正是我媽媽的閨蜜兼老闆:孫麗麗!

我再也無法控制我自己,我想拼命的掙脫鐵鏈的束縛,可我的一舉一動在孫姨眼裡都是無謂掙扎,她根本就沒把我往胡軒這個身份上想。更何況我被整了容,而且吃了變啞的藥,根本無法說明我是胡軒。

冉姐看我瘋狂掙扎的樣子,怒不可遏,拿起鞭子就在我身上瘋狂抽打,就在抽第三下之時,我已經知道我沒有辦法離開了,可我一想到使我變得如此下場的幕後老闆就是我平時最敬仰的孫姨,我看向那個小女孩,她是孫姨的女兒苗苗,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長得十分漂亮,是我從小暗戀的對象,可我現在身材也比

原來塊大,身高也長了,容貌也和原來不一樣,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而且是如此身份,我低下了頭,任命的躺在床上,安靜,又孤獨的可怕。

“媽媽,這個哥哥好像胡軒哥哥啊,可是全身都不一樣,宋阿姨這兩天也太可憐了,自從胡軒哥哥不在了之後,每天都那麼憔悴,而且哥哥不在都沒人和我玩了。”苗苗可愛的聲音傳來。“是啊,也不知道這孩子跑哪去了,我整個省都派人找了,卻什麼蹤跡都沒有。”孫姨說到。

多麼可笑,你們沒日沒夜尋找的孩子,此刻就在你們眼前,卻沒人認得出來。

“行了,大人去找就可以了,你去玩吧。”孫姨說著。剛說完,苗苗就跑跳著衝過來一個大跳跳到了我的肚子上。

小孩子,悲傷和高興就只在一瞬間。

苗苗穿著可愛的jk裙,過膝白絲襪,腳踩一雙小白鞋,就是個活脫脫的小公主。“好軟啊,比胡軒哥哥的肚子軟多了。”苗苗小聲嘀咕著。卻讓我想起之前和苗苗一起玩的無限歲月。

她只比我小15天,當時媽媽和孫姨同時結婚,併發誓做永遠的閨蜜,之後幾乎同時懷上了我和苗苗,可天有不測風雲,本該預產期同時的媽媽突然和爸爸離婚,巨大的痛苦使得我提前被剖腹產取出。之後孫姨一家經常來我家,盡一切力量幫助我們,而我和苗苗就是青梅竹馬的代名詞,就因為我大15天,她每天都會屁顛屁顛的跟在我後面叫哥哥,而且她也有喜歡踩我,騎我的癖好。這時候我才知道她的癖好是哪裡來的。

都覺得我跟耐踩,可沒人知道,我其實是被這妮子踩出來的,小孩子不懂,雖然體重輕,但她的跳踩可比大人跳的更歡脫,更放肆。而我媽媽從小就說我們家虧欠孫姨家很多,所以我也很放肆苗苗的玩弄,而且還把苗苗視為暗戀對象。

言歸正傳,苗苗此時踩在我的肚子上,比之前踩我時更加肆無忌憚,雖然小妮子只有不到70斤,可是不要命的跳也是會讓我產生很大的痛苦。見我不吭聲也不亂叫,苗苗居然很生氣,說:“不叫是吧,好,姐,你來,咱倆一起。”那個20歲左右的少女應了一聲:“來了,苗苗。”這應該是苗苗的表姐,之前在她們家見過一次,後來聽說畢了業就在孫姨這裡打工,和苗苗關係很好。

表姐穿的就特別美感了,休閒T恤和超短褲,露著超長的大長腿,白色棉襪,腳蹬一雙匡威。

她走上前,看了我一眼,竟然慢慢脫下鞋子,這是我第一次被主動脫鞋子踩踏,之前都是穿著鞋就直接踩上來了。也是後來才知道,她喜歡腳底接觸肌肉和肚子的快感。

一塵不染的白色棉襪,剛要放在我的胸口上,只聽詩姐說了句:“孫小姐等一下,給地毯鋪一層毯子把,別把您的襪子弄髒了。”“不用了,裸著上身踩才更有趣,讓他脫了算了。”表姐說到。苗苗也在我身上跳腳說到:“好呀好呀,一個小哥哥肌肉好像很飽滿呀。”

我被強行扒了上身,露出了我僅僅一個月,就練就的一身飽滿腱子肉,雖然我只有10歲,可是畢竟有一定的天賦。

苗苗脫了鞋,露出可愛的白絲襪腳,輕輕的跳上我的肚子,表姐也不客氣,先是用棉襪腳輕輕的劃過我每一塊肌肉輪廓,然後就肌肉最大的胸肌,踩了上來。表姐估計只有90

斤左右的重量,我只要睜開眼睛就是滿眼的大白腿,她的長腿,已經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

又踩了好一陣子,孫姨突然走了過來,對我說:“還能堅持嗎?”我愣了,難道我最尊敬的孫姨也要踩上我的身體了嗎?恍惚間,詩姐輕輕的踢了我一下,我連忙點了點頭,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最最敬愛的長輩有一天會踩在我身上。

“苗苗,你和姐姐稍微往前一點,媽媽也要上來了,看看這個小哥哥能承受多大重量。”說著,苗苗的小腳從肚子跑到了胃的地方,表姐也更往前踩了踩,然後,只覺肚子上的重量驟增,孫姨的絲襪腳踩了上來,萬幸沒有穿高跟鞋。孫姨至少都有110斤,這就是相當於兩個苗苗啊,我瞬間開始全身緊張,雖然離我的日常還差一點,可是肚子上的重量要比平時詩姐她們重15斤左右。

慢慢的,我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和憋氣頻率,漸漸的也可以接受三個人的踩踏了,而且三個人比較不穩,所以苗苗也沒有再跳踩,這是一個好事情。

“這孩子挺厲害的啊,你們平時TJ的不錯,今年的獎金翻倍。他的極限是多少啊,你們測過沒有。”孫姐突然說到。“回孫總,目前測得他的承受極限是4個正常女子,承受公斤數應該是200公斤左右。”冉姐回覆到。“四個人?還不夠,雖然他才10歲,但前兩天我去美國,她們的地毯10歲都能承受之前六個成年女性,而且都比我還要重,基本每個地毯都能承受至少400公斤的重量,所以,好好培養他,他還是有希望代表咱們公司的。聽懂沒。”孫姨說到。

“懂了,孫總。”冉姐三人回覆到。“好了,你們也都上來,多刺激他,慢慢的才有進步。”孫姨說到。

我腦子直接裂開,沒想到我原來那麼尊敬的孫姨,原來竟然是個資深的踩姐,而且手段如此殘忍,我忍不住希望苗苗別被她媽媽傳染才好。

想歸想,可我沒有任何別的辦法,我開始大量的換氣,來承受六人的重量。

首先,以孫姨為尊,可孫姨不喜歡踩頭,所以,表姐踩頭,孫姨扶著苗苗踩在胸口,苗苗踩在肩膀上。其次冉姐三人冉姐最大,所以,冉姐踩肚子,詩姐和小遙姐踩胯和大腿。

分工完畢,開始最後的考驗。首先是孫姨先上,很輕鬆的穩穩的踩在我的胸口,然後苗苗一躍而上,踩在孫姨腳前面一點的地方,小女孩人小腳小,穩穩當當。然後是表姐,大長腿從我眼前一掃而過,白色的棉襪腳由遠到近到雙眼抹黑,表姐用力一瞪,兩個腳穩穩的踩著我的兩邊臉,腳跟踩著臉部,腳趾踩住額頭,腳掌正好踩在眼睛上方。然後就是冉姐,她也算是為了我能堅持下去,用了最輕盈的方法,墊步快速上身,只是覺得肚子突然的壓力增大,沒有上身單腳使勁的壓力,所以還是比較好的,最後就是詩姐和小遙姐,她們也是墊步上身,很輕盈的踩上我的胯部和大腿。

6個人,總計斤280公斤的重量踩在一個只有10歲的小男孩身上。此時,我的整個身體都感覺在塌陷,從頭到胸口,到肚子,到腿。每一個點都是十足的壓力,感覺就要被踩扁一樣,大腦都有一種在臨死前過電影般的感覺,而且在表姐腳下,腦子就跟要爆炸一樣,最後一絲機智,我選擇了手指

敲擊地板,之後,我暈過去了。從全部上身,到我暈過去,用時1分零3秒。當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在孫姨的命令下我用了最好的藥物,也搬出了那個牢籠一般的地方,我突然發現,只要我當好一個合格的毯子,生活還是蠻不錯的。詩姐給我計劃了一個星期的恢復療程,比如每天的飲食,鍛鍊,和耐力訓練等等,雖然我三天就已經恢復如初,可是我也沒有告訴詩姐,畢竟有假不休,真是個傻子。

假期總是過得飛快,眨眼間就過去,冉姐三人如願得到了孫姨的獎賞,而我也吃了幾次大餐,冉姐她們很高興,對我也比原來要好,在完整訓練食材的基礎上,隔兩天會有一份牛排給我吃,而我也沒有辜負這份營養,身體飛速強壯起來,10歲的我已經有170,130斤的體重,體脂率也達到驚人的5%。

每天晚上,和往常一樣,三個人的群踩,今天又來了。

我已經很熟悉的躺在床上,手腳也不用再綁緊了,因為我已經可以吃得住她們的體重了,心裡已經不再緊張,就和每天刷牙洗臉一般。

詩姐第一個走進來,她手裡拿著一粒藥,隨意丟在我身上,我趕緊拿起藥,吃了進去。吃進去之後,詩姐才解釋道:我吃的是一個公司研發的新藥,它可以讓你變得極度興奮,雖然身體機能不會發生改變,但是也可以促使你被踩時不會暈倒,身體上感知踩踏的神經也會更加敏感。

說完,詩姐還是把我的手鍊腳鏈卡住了,隨之,我的緊張情緒隨著興奮劑的起效果而起效。詩姐今天穿著十分美感,一改往日護士姐姐形象,穿上了休閒上衣,短褲,網襪高跟鞋,渾身透露著美感和美麗。她脫下高跟鞋露出白嫩細長的玉足,在網襪的襯托下,格外美麗。

她二話不說,直接踩上我的肚子,伸出漁網襪釋放的腳趾努力的抓我的乳頭。這是平時最常見的動作,可是今天在興奮劑下我變得渾身燥熱,而且乳頭上的快感普通針扎一般刺撓著我的心。

“怎麼了077,受不了了,腳底變得這麼燙,是不是渾身難受啊。”詩姐從上而下俯視著我,還帶一絲輕蔑,讓我的浴火更加旺盛。

“詩詩啊,都不等我們,怎麼就自己玩開了?”冉姐和小遙姐姍姍來遲,冉姐還是一身皮衣,盡顯踩姐霸氣,腿上的黑絲襪更是我的最愛,她走過來甩掉高跟鞋就踩了上來,直挺挺的站在我胸口,“不錯,胸肌練的很好,腳感好舒服。”說著,冉姐用腳抓了幾下我的胸肌。可我還處於極度興奮狀態,甚至冉姐踩上我的胸口,我都沒有感覺到重量一般。

“行了,今天我可是把我的寶貝帶來了,這麼大的音響,蹦迪一定爽,等我去調一下燈光,今天咱不得好好放縱一下了?”聽到了小遙姐的聲音,只見她穿了一身jk制服,白色的領結,藍色的小外套,加上淡藍色格子超短裙,還有乳白色過膝長筒襪,和豆豆鞋,活脫脫的小女生青春氣息。正在鼓搗一個大音響,背對著我,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粉紅色的內內。我在興奮中欣賞,卻也難逃冉姐的眼神,她非但沒有大聲制止我,還蹲下來悄悄對我說:“好看吧,小猥瑣,你看你的小兄弟,已經要破土而出了,嘻嘻嘻,好好看啊,這應該是你第一次看到,小猥瑣”我臉漲得通紅,

立刻扭回頭來,而詩姐也同樣用著戲謔的眼光看著我,然後用腳趾慢慢撫摸我的小兄弟,我知道,我今天在劫難逃了。

小遙姐把燈光也調試好了之後,轉頭說:“都調好了,蹦迪開始,蹦迪毯怎麼樣。”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在盯著她的所以內部看,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裙子太短,我看剛剛好。小遙姐瞬間滿臉通紅,對著我嗔怒道:“變態,看哪呢,好看嗎?”說著,狠狠地踢了我肚子一腳,這個嚇了我身上的詩姐一跳,差點摔倒:“幹什麼,你自己要穿這麼短的裙子還怕別人看,況且他才是個10歲男孩,小心眼那勁,快上來吧,我都等不及了。”可小遙姐還是羞,她拿起一個外套裹在腰部,才慢慢走來。

詩姐靠前站了站,給小遙姐騰出了地方,可小遙姐剛過來,就又大聲叫到:“你看,什麼10歲男孩,分明就是個大變態,翹得那麼高,還挺大的。”越說越怒,狠狠地一腳跺在我的小兄弟上,立馬,我疼的大叫一聲,雙手和雙腳都劇烈抽動,可是卻被鐵鏈制裁的無能為力。我緊咬著牙,卻無能為力。

可我的小兄弟,還在興奮中,不僅沒有小,反而更大了,小遙姐滿臉羞紅,說:“我今天就踩在這個上面了,我就不信了,詩姐你可以往後一點,我不踩肚子了。”說著就雙腳踏上我的小兄弟上。可是,收到壓迫後,再加上小遙姐雙腳的溫暖與摩擦,我的小兄弟越來越興奮了。“啊?他還是個10歲孩子,你別把,萬一踩壞了,老闆怪罪下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冉姐說到,“嗯……,想踩也不是不可以,你踩在那個棍上,不要踩蛋蛋,棍上只要不是太用力,基本沒什麼事情,但蛋蛋是很脆弱的,明白嗎?”詩姐說到。

我聽到詩姐的解釋,我就知道今天無論如何,小兄弟會受點委屈了,我緊張的看著冉姐,希望她還能幫我說句話,可是“那行吧,小遙注意點,跳在棍棍上啊,能往上跳在肚子上也別傷害到他的蛋蛋,聽懂沒。”冉姐說。“okok,懂了,他這裡更大了,被我踩都能變大,真是小變態一個。”我絕望了。

三個人在身上站定,冉姐踩在胸口,詩姐踩在肚子,小遙姐踩在小兄弟上,而我,興奮劑的藥效更加強烈了,我突然發現支撐三個人也沒有那麼困難。小遙姐不斷嘗試著舒服的腳法,最後還是橫過來雙腳的腳心踩在棍棍上最為舒服,而我也很舒服,沒有全體重在小兄弟上,而且還有最柔軟的腳心包裹,爽!

“好了,大家準備好,走曲兒!”說著,小遙姐按下手機按鈕。

“噠噠噠噠,bboom bboom……”隨著音樂的節奏,三個小姐姐開始顛跳,踩在我身上,就像在蹦床上一樣,肆意的舞弄著四肢,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

在興奮劑的作用下,我聽到炸裂的蹦迪舞曲,也受其影響,但是,身體的晃動卻是隨著姐姐蹦迪的節奏來的,而且全身的疼痛,壓迫感,也在興奮劑得藥效下更加強烈。

隨著姐姐們一個個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表露出來,我也開始慢慢熟悉她們的節奏,呼吸慢慢調整過來,我開始享受每一個姐姐給我帶來的痛苦和她們的美。

冉姐我是看的最清楚的,黑色的絲襪,在我的胸口上,她時不時的用絲襪美腳抓我胸口的肉一下,

又時不時看我一眼,用腳趾蹂躪我的乳頭,又或是一隻腳抬起來在我的臉上劃開劃去,無不展示著冉姐美感的一面。而胸口隨著冉姐的踩踏,慢慢的有一點凹陷,肋骨苦苦支撐著冉姐的全部體重,聽冉姐說,她的腳底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我興奮時的心跳,貼別爽。

然後是詩姐,詩姐今天一反常態,從一個溫柔的大姐姐變成了美感小太妹,網襪勾勒下的大腿和玉足是如此白嫩,網襪雖緊,卻也綁不出一絲贅肉,腳趾更是釋放出來,靈活的抓撓我的各個地方,肚子被踩松的肌肉,與冉姐一起玩弄的乳頭,和小遙姐一起玩弄的小龜頭,不斷刺激我,讓我的小兄弟體驗飛一般的感覺。而肚子上的肌肉早已經被踩的垮掉了。姐姐們也不喜歡踩著硬硬的腹肌,所以一顛一顛的蹦迪讓我的肚子內部雲龍翻湧,好不難受。

最後是小遙姐,她是跳的最起勁的,也是最有青春活力的,jk制服白棉長筒襪,讓我不經意間想起學校時光,張碩還在逍遙法外,我卻被抓緊來當了毯子。她不停地跳躍著,本來讓我舒服的腳心蹂躪,變成腳跟,腳尖,腳心的三重蹂躪,當腳跟和腳尖直直的踩在我的兄弟上時,那種壓迫,那種快感,讓我的小兄弟更加堅硬如鐵,可越硬,小遙姐踩得越來勁,在長時間的蹂躪下,我感覺我的下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開始腫脹疼痛。

在不知道第n首曲子後的一個高潮,這也是我最難熬的一首歌,幅度大節奏快,讓我的呼吸變得有些錯亂,在加上興奮劑得效果慢慢變淡,一開始興奮而忘記的痛覺開始翻倍的找上我,胸口已經有點塌陷的跡象,肚子裡已經翻來覆去劇痛難忍,最痛苦的是我的小兄弟,被蹂躪的腫脹異常,不斷地到達興奮點,內褲裡也溼漉漉的,身體在一次次釋放下變得虛弱。

而姐姐們的蹦迪節奏也明顯有些差距了,小遙姐還是很興奮,體力也相對較好,還是原快節奏蹦跳,可冉姐和詩姐就有些體力不支了,明顯節奏慢下來,三個姐姐節奏不同,讓我更加難以承受。

終於,在這首歌的高潮下,詩姐中間一個趔趄,頂了小遙姐一下,一隻腳精準的落在我的蛋蛋上。這下我發出了我自不能說話以來最大的一聲“啊!”

那種男人最難的疼痛讓我冷汗瞬間步滿全身。我開始拼命掙扎,鐵鏈子在我的掙扎下咔咔作響,同時,詩姐和小遙姐瞬間知道了嚴重性,急忙下來,冉姐慢了一步,也走下我的身體。之見我的臉部扭曲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身體也開始不斷地痙攣,發抖。

姐姐們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推到病房,在我暈倒的最後一眼,我看到了詩姐脫了我的褲子。一陣冰爽之中,我慢慢醒了過來,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點勁,興奮劑在當時可以麻痺你的疼痛,讓你支撐的更久,可是,背後副作用卻是藥效消失後的加倍疼痛。

我艱難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讓我冰爽的東西:我的下體上放了一個冰袋,我當時的著急了,“啊啊啊”大聲呼喊著。而且因為第一次被女生看到下體,臉漲得通紅。

“來了來了”詩姐走了過來,還是那雙網襪,說明我昏過去沒多長時間。“沒事,就是有些紅腫,消消炎,冰敷一會兒就行了,可是最近一週,你小便會很痛哦。小屁孩,臉紅什麼,老

娘什麼樣的沒見過,不過,你射的蠻多的啊,而且很大哦!”

說著,她竟然抬起自己的網襪腳,在我的小兄弟上點了兩下。

我這不爭氣的小兄弟,又抖動一下,想要變大,可剛漲一點點就被劇烈的疼痛強制縮回,我痛的大叫一聲,詩姐卻樂的哈哈大笑,“小屁孩,還偷不偷看姐姐的小內內了,活該,這一週,就是你禁慾的時間,別被姐姐們誘惑哦。哈哈哈”說著,冉姐也進來了“行了,別逗他了,讓他趕緊恢復,今天他可撐了咱們半個多小時,興奮劑的副作用夠他喝一壺的了,趕緊恢復了,過幾天老闆和大小姐還要來了,他恢復不好咱們不好交差。”“懂了冉姐,我明天去買最好的藥。”詩姐說到。

一週的恢復眨眼過去,我和三位姐姐的關係也越來越好,馬上三個月的訓練就要結束了,我要成為俱樂部的賺錢工具了。而我也越來越變得有受虐傾向,打磨光了最後一點逃跑意思,我已經是專專業業的一個地毯了。

這天,冉姐教我最後一天如何討客人歡心,如何更好的服務客人等等。突然,一個電話打來,我聽到對面是孫姨的聲音,就知道是重要的事情,乖巧的退後,到牆角跪好。

打完電話,冉姐對我說:“今天晚上是你三個月訓練成果的第一次考察,很簡單,今天你要服務好老闆和大小姐母女,這是你的第一關,如何讓老闆器重你,給你分配一個好的套餐,就看你自己爭取了,而且今天我們不會在你身邊,你的所有行為需要靠你自己靈活應變。當然,我們會在監控室裡給你打分,和老闆母女的打分組成你的第一次考核成績,懂了嗎?”

我點點頭,心想,又一次要見到苗苗了嗎?還有孫姨。可是,我的媽媽呢,她怎麼樣了?

我正想著,冉姐突然一腳踢來:“想什麼呢?今天晚上踩不了你了,我還挺不習慣,趕緊躺下,讓我過過癮。”

我乖巧的躺下,冉姐連高跟鞋也不脫,雙腳起跳,重重的踩在我的肚子上,結結實實。可我早也在三位姐姐的蹂躪下變得十分抗踩,這樣的大跳,高跟鞋我最起碼可以堅持二十下以上了。

冉姐踏著步,不斷地把鞋跟刺入我的肉內,嘴上還說著:“你是我第一個主管負責的地毯,訓了你三個月,踩了你三個月,這你馬上要離開,我還有點捨不得,我雖然也輔助帶過別的毯子,有的是沒工作的,有的是走丟的,還有的是真的喜歡當毯子,可是你這麼小又這麼有天賦的,還是第一個,踩在你身體上有種特別實在的感覺,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們摔倒,太棒了,這種感覺。而且你的肚子又能隨時切換軟肚子和硬腹肌,不同的體驗不同的感覺。你之後在服務完顧客後,還會找姐姐們嗎?有可能有一些有錢的小姐姐花錢把你買走也不一定呢,你就見不到姐姐了呢。”說著,冉姐竟然有些哽咽。

我一邊承受的冉姐的體重,一邊回味她的話,雖然她們很嚴格,想著法子踩踏我,玩弄我,可是,我還是很喜歡被她們踩踏,因為每次我在受傷嚴重時也是她們陪著我幫我恢復。

我抬起頭,對冉姐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還辦了個鬼臉給冉姐看,逗得她哈哈大笑,抬起腳鞋跟對著我胸口兩個點點踩了上來。

踩過的都知道,鞋跟踩乳頭的一個多麼痛苦的過

程,她還把前腳掌抬起來,只用鞋跟踩,相當於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這兩個年級不到一平方釐米的鞋跟上,我疼的直咧嘴,可冉姐卻越玩越嗨,不僅踩我的乳頭,踩肚子,還對著我的小兄弟跺了一腳,這了把我疼壞了,嗷嗷大叫,卻逗得冉姐各種大笑。

最後冉姐脫了鞋,還脫了她的船襪,光腳踩在我的胸肌上,高跟鞋踩得乳頭上的紅印還歷歷在目,她肆意的咋弄著我的乳頭,同時,傳達給我的是一絲一絲的疼痛,隨著冉姐腳趾的揪拽有節奏的嘶咧著嘴,冉姐玩夠了乳頭,突發奇想,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喉嚨上,我還小,喉結髮育不完全,可是還是有一點鼓起的小疙瘩。

冉姐慢慢把另一隻腳的重量移到這隻腳,剛發力到一半,我就受不了了,我趕緊用手拍地板,示意我不行了,冉姐把重心又移回了那隻腳。

我瘋狂咳嗽,胸脯上冉姐一震一震的,她還把腳放在我的脖子上,感受脖子的震動,她說:“太好玩了,這樣真好玩。哈哈哈。”

你是好玩了,我可慘了,又是乾嘔又是咳嗽的。

終於,冉姐的遊戲結束了,等待著就是晚上的第一次考核了。傍晚,太陽落山,第一次考核來臨,我按照冉姐的指示躺在這個密閉房間的地攤上,手腳照例綁上鍊條,防止我摔到大小姐和孫姨。我赤裸著上身,露出凹凸有致的肌肉,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讓我做夢都沒想到,再見孫姨,竟然是以一種如此的方式,被母女共同踩在腳下,最羞辱的事莫過如此,可我不僅沒有恥辱,反而十分興奮,被暗戀的女孩,敬仰的女人踩在腳下,在我被瘋狂激發的奴性下顯得理所應當。

伴隨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和跑跳的運動鞋聲,我知道,她們來了。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突然,我扭頭看到苗苗,她開始助跑,她還是一樣的喜歡跳踩,並且我也精準的知道她的落點是我的肚子。所以我深吸一口氣,為了最喜歡的苗苗公主,放下了最後保護的腹肌,全部的柔軟都給她。

哃的一聲,她完美落在我柔軟的肚子上,雙手還做著體操運動員的下落動作,優美又青春。“真好玩,媽媽,他的肚子好軟啊,我落下來的時候都不硌腳,比之前那幾個廢物強多了。”苗苗轉頭對著孫姨說到。

我恍惚了一下,原來苗苗已經變得如此強勢霸道了嗎?她從來沒有說過如此粗魯的話,可今天,她把我踩在腳下,說出了這句話。我該感謝她說我肚子柔軟比別人強嗎?還是該遺憾她的蛻變。

孫姨說話了,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你小心點,女孩子每個正經樣,萬一滑一下你摔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知道了,你也快上來吧,我感覺他比原來更厲害了,我這麼重的一次跳踩他都沒吭聲,要是那幾個廢物,早就吐了。”苗苗說著,繼續在我身上哃哃的跳著。

我終於靜下心來看著對母女,不,準確的說,應該還有一個人,苗苗的表姐,在一旁靜視著我們。

苗苗穿著還是青春洋溢,卻也成熟很多,簡約純色T恤搭配超短褲,露著雪白大長腿,腳蹬一雙AJ和一雙純白棉襪,妥妥的美少女。再看孫姨,還是幹練的制服裝,腳踩黑色高跟鞋,氣勢十足。可最吸引眼球的,必須還是表姐,168的聖物身高,穿著露臍背心,穿短褲配著筆

直的大長腿,腳蹬AJ13大熊貓,白色短腰襪子拉長的小腿也凸顯出玉腿的完美。

我偷偷嚥了一口口水,收起了我的目光,我知道,這不是我該看的。

“你和彤彤(表姐)先玩著,我去換一身衣服來”孫姨說到。“好嘞,快點啊。”苗苗愉快的說到。

“表姐快來,你不是平時還說沒一個毯子可以經受你的蹂躪嗎?看看這個有沒有進步,上回他可支撐了咱們六個人啊。”苗苗興奮的對錶姐說。

“他太小了,還是不太能接受我的全力踩踏,先踩著玩吧,萬一踩壞了不好。”表姐輕描淡寫的說到。說著,一步踏上我的胸口。“別呀,讓我見識見識吧,我太想學你的踩踏技巧了,我只在視頻裡見過,都沒實際看過呢。”苗苗撒嬌的說到。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好吧,先給你學一招,如果他能堅持住,再看下一招。”

“好呀好呀”苗苗在我身上跳腳,並跺了我一腳說:“聽見沒,堅持住,我還想看多幾招呢。”

我蒙了,這還是我認識的苗苗嗎?那個善良到連螞蟻都不敢踩,蟲子都讓我幫她趕的苗苗嗎?竟然變成這樣。

可我還是決定一定要忍住,讓苗苗開心。5 y( Q7 C1 m0 t+ n6 A“第一招很簡單,但真的很疼,把腳尖立起來,用鞋尖的硬度把整個人的體重提起來,再慢慢的抬起一隻腳。”說著,她就用普通芭蕾舞般的姿勢亭亭玉立在我的胸口上,就如同一隻美麗的白天鵝立在我的身上,滿眼望去全是大白腿。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原來天天經受姐姐們高跟鞋的踩踏,都是鞋跟直接踩在更加敏感的乳頭上,用一個鞋跟支撐一個人的重量的,表姐這種還是運動鞋的鞋頭,更是小菜一碟。

表姐見我無動於衷,表情也沒有特別大的變動“哎幼,這個毯子可以啊,沒有一點反應,這個不疼嗎?那別的毯子叫的子裡哇啦,可以啊,你很厲害。”表姐對著我說。

“快,表姐,第二個,我媽媽快出來了,別讓她知道你教我這種動作。”苗苗抓緊說。“行行行,第二個動作,踩脖子,這個下次好好給你講,這可是表姐和幾個姐姐一起研究的,如何不損傷的情況下,更舒服的踩脖子讓他窒息。首先脫鞋,穿鞋沒有感受他動脈跳動的感覺。”說著她就在我的身上突然蹲下來脫鞋。白襪與鞋子脫離的那一瞬間,我眼睛都直了,多麼完美的足型,多麼完美的足弓,腳趾,還伴隨著淡淡的不能算臭的體香。

這麼一隻完美的白襪玉足,配上又長又白又細又直的玉腿,我突然感覺渾身燥熱,不斷的吞嚥口水。這一切都被表姐看完眼裡。

“抓緊時間欣賞吧,一會踩你的時候,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風景了”

換鞋完畢,她慢慢站起身來,這雙玉腿在我眼前不斷放大,最後變成一個巨人踩在我的胸口。

她抬起一隻腳,慢慢伸到我的臉前,從我的額頭點到我的嘴唇,從我的眼睛劃到我的耳朵。“你看這群男人的反應,不論大小,一個個都是色皮子,運用好你的魅力,你可以讓他們無條件聽你的話,你讓他往東,他絕不會往西。看好了,抬頭。”說著,她的玉足從我的嘴唇上劃過,慢慢抬高。我忘情的嗅著玉足上的清香,彷彿魂被勾走一般,跟著表姐腳的節奏從左到右,從上到

下。

重點來了,突然,表姐說到:“把頭側過去。”

我乖乖的側過頭,表姐這一隻玉足輕輕落在我的脖子,說:“你要側過來踩,這樣他的大動脈跳動規矩會很清楚的提現在你腳底的感知神經上,切記別踩喉結,雖然他還沒有,但記住,別踩喉結,會出問題的。”表姐說著,慢慢抬起了另一隻腳。

我脖子上的壓力突然增大,同時肚子上的苗苗終於停下蹦跳的腳步,專心看著表姐的表演。

表姐慢慢的在我的脖子上找平衡,而我,窒息感開始不斷攀升,而且脖子很脆弱,被95斤的表姐全體重一隻腳踩著,那種劇痛可想而知。

窒息感不斷刺激我的大腦,我好像開始出現幻覺,已經不是肉體上的疼痛了。我看到了媽媽,她因為我變得骨瘦如柴。我又看到了苗苗原來在我家偷偷騎我大馬,邊拍我的屁股邊“架架”的喊。我還看到和張碩的打架……

突然驚醒,之見表姐已經走回我的胸口,我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氧氣,耳邊聽到的是苗苗大呼哇塞。我的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而苗苗的反應只有興奮的蹦跳,說著表姐太厲害了。

我知道,毯子哪有什麼尊嚴,來到這裡,就是被女人踩在腳下,就算踩死,也沒有一絲憐憫,甚至都沒有人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眼神暗淡下來,不再跟著苗苗的開心而開心,現在的我,就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毯子,躺在地上,耳邊傳來表姐的炫耀和苗苗的歡呼,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媽媽,你咋換這麼長時間啊,我和表姐都踩好一會兒了,你快上來,這毯子現在超級厲害。”苗苗看見孫姨回來了,直接從我身上跳下來,跑去迎接她。我歪過頭看了一眼。哇,孫姨不再是一套幹練的職業裝了,而變成了休閒跑步的運動裝,一身耐克的運動短袖,修身長褲和白色運動鞋,30多歲的孫姨身材依然傲人,凹凸有致,就連冉姐都比不過她。

“嗯,看來小冉她們訓練的不錯,就讓我來試試她們的成果吧。”說著孫姨款款走來,表姐也早已下來,留下了最寬敞的地方供孫姨踩踏。

孫姨鞋都沒有脫,直接踩上我的肚子,110斤的體重還是要比70斤的苗苗重很多,我也不能像給苗苗放軟肚子一樣給孫姨也放軟,我慢慢鼓起肚子,感受著孫姨在我身上的原地踏步,一腳一腳深深的踩進我的肚子中。“嗯,不錯,腳感很好,穿著鞋也感覺很軟,很有彈性。”孫姨說著,扶著表姐開始跳躍起來。先是很小心的顛跳,速度很快,卻跳的不高。這樣,我還能接受的了。

然後,孫姨看見我特別吃勁,如此顛跳,呼吸還是比較平穩的,在暗暗誇讚的同時也加高了跳躍的高度,開始雙腿後襬式大跳。一下,兩下,鞋底在我的肚皮上越跳越響,“啪啪啪”孫姨跳的越來越重,我也在摸索中找到孫姨跳躍的規矩,在下落的時候憋住氣挺起肚皮,來承受孫姐全體重的下落跳躍。

苗苗在一旁驚豔的同時,也開始興奮,激發起了踩人的慾望,所以,她跳過來,一個大跳跳到了我的胸口上,而我,正在準備著孫姨的下一次跳躍落地,突如其來的一下重跳,讓我大驚失色,一下子亂了陣腳,被孫姨結結實實踩在柔軟的沒有鼓起來的肚子上,一瞬間,我的肚子裡翻雲覆雨,腸

子都感覺被踩變形了,而我雖然很痛,很想把她們掀翻捂住肚子。但是冰冷的鐵鏈束縛著我的四肢,我沒有辦法,只能任憑她們踩踏。苗苗在一旁驚豔的同時,也開始興奮,激發起了踩人的慾望,所以,她跳過來,一個大跳跳到了我的胸口上,而我,正在準備著孫姨的下一次跳躍落地,突如其來的一下重跳,讓我大驚失色,一下子亂了陣腳,被孫姨結結實實踩在柔軟的沒有鼓起來的肚子上,一瞬間,我的肚子裡翻雲覆雨,腸子都感覺被踩變形了,而我雖然很痛,很想把她們掀翻捂住肚子。但是冰冷的鐵鏈束縛著我的四肢,我沒有辦法,只能任憑她們踩踏。

這才是真正的母女雙踩,女兒苗苗踩在我的胸口,一跳一跳蹂躪我的胸肌。母親孫姨踩在我的胸口,一跳一跳蹂躪我的腹肌。母女二人把我當成一個跳舞毯,肆無忌憚的展現兩人的舞姿,卻一點都不關心腳下這個10歲男孩的生死。

我被這一下大跳踩得肚子裡七葷八素,卻得不到一點時間休息,為了不被下一次再踩得這麼沒有抗拒,我開始慢慢調整,在疼痛中一下一下調整,重新尋找母女二人的跳踩落地規矩。在經歷數次孫姨無防備大跳踩和苗苗的無規律大跳踩後,我放棄了苗苗的踩踏,專心對付孫姨的大跳踩,畢竟110斤落下來真的太痛了。

可這時我的肚子已經沒有一絲力量再鼓起來了,而孫姨跳的更加肆無忌憚,更高,更疼了,我沒有辦法,只好憋氣,用力頂一次算一次。

孫姨一次次的下落,在我肚子上跳著。苗苗一次次的上升,在我胸口盡顯青春活力。而我,在一下下大跳踩下慢慢意識模糊,臉憋的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大腦持續缺氧,我快不行了。

好在,就在我快要暈倒之時,孫姨滿身大汗從我身上走下,只留苗苗還站在我的胸口。“哇,不知不覺我都跳了半個小時了,今天的運動量可以啊,把食物都消化差不多了,這毯子還行,挺不錯的,堅持這麼長時間,彤彤,扶了我這麼長時間,早就飢渴難耐了吧,上去再陪苗苗跳一會兒,我站在他頭上玩玩。”孫姨俏皮的說著,我也趁此機會快速呼吸調整自己節奏,清醒意識,接受表姐的踩踏。

可表姐早已看出我的強弩之末了,還是心軟了,說“咱們脫了鞋吧,穿著踩著腳感一點也不好,舅媽,我也不想跳了,咱們一起踩在毯子上玩玩吧,合張影啥的。”

“對啊,我們還沒在毯子上合影呢,正好這個毯子還行,咱三個一起踩。”孫姨說到。

表姐的襪子不知何時已經穿上,她一腳踩上我千瘡百孔的肚子,被運動鞋蹂躪後的肚皮,突然踩上一雙白襪腳,感覺沒有那麼疼了,苗苗也在我身上脫下了鞋,孫姨慢慢脫下自己的運動鞋,立刻撲面而來的孫姨的腳臭味,因為剛運動完,滿腳都是腳汗,而且在加上運動鞋的捂腳,導致孫姨的肉絲襪上冒著絲絲氣體。

可孫姨毫不在意,就連苗苗都說:“媽媽,你這腳怎麼還冒煙呢,臭味都上來了。”

“沒關係”孫姨說著,示意我正過頭來,一隻腳踩在我的左臉頰,一隻腳踩在我的右臉頰上,溼溼的肉絲汗腳就這樣踩在我的臉上,而且我的嘴被腳掌踩得根本張不開,鼻子正好在兩隻腳的腳心中,所有的臭味充斥的我的鼻

腔,直衝我的頭頂。

苗苗,表姐和孫姨在我身上哈哈大笑,同時冉姐過來給她們拍下了最好的三人群踩照片,和母女雙踩照片。

一片歡聲笑語中,我的第一次考核終於結束了,孫姨給了我最高度的評價,並且給了冉姐三人最豐厚的獎金,冉姐三人請我吃了我出生以來最好的一次飯菜,也在我吃最飽的時候,在我肚子上跳起了華爾茲,並且不允許我吐出來。

她們都知道,我馬上要成為公司的工具人了,不再歸她們管理和控制了,說不定再也不會相見了。所以三個人最後一次群踩我蹦迪,並且在我身體上,三個人都哭了。

“077,你是姐姐調過最好的毯子,你老實天賦又高,說實話姐姐們真捨不得你走”我也動了情,最後,我不再保守任她們踩踏,也算報答她們的照顧,她們也完成了人生最爽的一次踩人蹦迪。三個人踩了1個多小時之久,把我踩得渾身傷痛,而所有姐姐都是因為太累了不跳的,而不是因為我堅持不下去。

躺在病床上,感受的姐姐們最後的溫情,我知道在這個病床上,我就算身體沒好也會被送走了,明天又該何去何從,又有什麼事情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