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成長經歷(女女)原創是彼岸幽冥花
悠揚的輕音樂隨著嫋嫋的茶香散佈在室內的茶座中,營造出了一副脫然無累、力拒外物煩雜的淡靜閒適意境。
位於茶座二樓一個靠窗的位子,兩名漂亮的女生在侍者端上清茶後,就靜靜地看著彼此。
此時蘇楠的眼中飽含興趣,一雙美目眸波閃亮,反觀白芷則是一副黛眉微蹙,一臉的無奈的樣子。
“我說學姐,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麼看著我,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終於忍不住出聲,白芷說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口吞嚥品嚐。
白芷一向自認還是有些厚臉皮的,但被蘇楠這麼“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看什麼看啊,都看了快二十分鐘了!
“呦,呦,白大小姐這麼漂亮的人,還不讓人看了!”隨著略顯放縱的聲音,蘇楠一臉笑意地拿起一旁的透明茶壺,給白芷那盞喝空了的茶杯中又再次斟上茶水。
趁著給白芷斟水的時間,蘇楠不動聲色的將目光下移,看向桌底下白芷的美足。
白芷的腳像是一件藝術品,胖瘦均衡,足趾如蔥玉,趾甲上還塗有蔻紅,足板平嫩,白中透著嫩紅。若非蘇楠的意志力還算堅定,此刻已經伏下身子,親吻上去了。
蘇楠裝作不以為意的移開目光,優雅地放下了手中的茶壺,只見淡綠的茶葉浸潤在茶水中,隨著水波一起震盪。看上去是那麼的芽葉緊裹,秀頎飽滿,一如面前有些羞惱的少女一樣,視覺清爽,堪稱清麗。
只是,這茶水的美,又如何比得上白芷對她的吸引力。
白芷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你好看啊……”蘇楠笑容可掬地回答,雙手拄著下巴,白皙的面頰透著欠揍的笑容,像極了女痴漢。
“你這樣會被打的知道嗎?”白芷拿她沒有辦法,瞥了一眼,努努嘴說道。
知名企業總裁竟用痴漢眼神騷擾同桌女食客,慘遭路人暴揍,這樣的新聞絕對勁爆。
“我倒是希望呢……可惜,你不會啊!”蘇楠一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的表情。
“好了,學姐,有話直說吧!”白芷有些無語,這都什麼人啊。
“那我就直說了哦,希望學妹你能聽我把話說完。”蘇楠雙手緊緊的握著放在腿上,雖然表情看似平靜,心裡卻是忐忑不安,此刻的她,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知名企業女總裁,反倒像一個正在參加面試的新人。“我希望學妹您能成為我的主人,虐待我,羞辱我,命令我做任何事!”
白芷怔怔地望著蘇楠,那個一直以來對自己關照有加的學姐,在蘇楠的眼裡,白芷看到了學姐的堅定和決心,一如當年的大小姐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這樣!明明我不想的……
“您可以上網查一查sm,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看著白芷久久沒有回神,蘇楠以為白芷不清楚sm,提醒道。
蘇楠從大學那會兒就很關照白芷,自然不只是因為白芷長得漂亮,更是因為她天生有種高貴的氣質。而現在,正是收穫的時候,以她對白芷的瞭解,她不會拒絕自己的。
當然,也不能太著急,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主人也不是幾天就能養成的。
“不必了,學姐,sm什麼的,我還是懂的。”白芷的聲音有些冷淡,明明她是如此的憧憬那樣優秀的學姐的,明明她是真的想和學姐做朋友的,可是,可是……學姐也走上了大小姐當年的路。
“
那……您願意收下我嗎?”
“如果只是遊戲,我願意陪你玩一玩;但如果是生活,恕我不能接受,我不想再傷害別人了。”白芷有些惆悵的說道。
“為什麼不能是生活?您是個好人,我相信,您不會傷害我的。”蘇楠自詡很是瞭解自己這個學妹,肯定的說道。
“那我們回家吧,如果,到時候你還這麼堅持的話,我就收下你。只是,到了那時候,你就再也不是我憧憬的學姐了!”白芷恨恨的瞥了蘇楠一眼,轉身往樓下走去。
蘇楠叫來侍者,結完賬以後,趕忙追了上去。
回到住所以後,在玄關換上室內鞋,白芷帶著蘇楠往浴室走去。
蘇楠一路上東張西望的,她很清楚自己的這位學妹很有錢,一直以來也以白大小姐戲稱,但沒想到,這個白大小姐名副其實啊。
光這一套洋館,就不下一億八千萬華元,更別說室內的擺設和傢俱了,這丫頭過的比自己還好呀!
走進白芷的浴室,蘇楠更是大開眼界。
這裡與其說是浴室,不如叫作私人澡堂更為貼切,淋浴、泡澡、按摩的措施一應俱全。那個浴池,說成是小型泳池也不過份,中央還有一座典雅的維納斯像。雕像仿照桑德羅.波提切利的《維納斯的誕生》一樣站在巨型貝殼上,不同的是,雕像的造型並非是維納斯,而是現代審美標準眼中的擁用魔鬼身材的美人,栩栩如生。
而這浴池也不是一般的貨色,這竟是一口純天然的溫泉。不,準確的說,維納斯雕像腳下的貝殼才是天然溫泉的泉眼,較燙的溫泉水經過貝殼內側的降溫器的過濾,稍微涼一些以後,才流入池子裡。
白芷自然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了下來,頓時,一具勻稱而高挑的身軀便展現在了空氣當中。此時氣溫恰好適中,倒是不覺得冷,白芷拿起一旁的花灑衝淋起來。
蘇楠見狀,也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衣服,跑了過來,先將手伸過來放在花灑下打溼,然後拿起檯面上的沐浴乳稍微地擠出一點打到手心上,等醞釀開了,便幫白芷塗抹到一些不容易塗到的地方。
“主人,塗背上嗎?”
“嗯。”白芷沒有在意蘇楠的稱呼,輕聲應道。
蘇楠便一絲不苟地塗抹,如在一尊美麗的雕像上施工。
“前面要不要塗一點,我已經擠了。”
“額,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這當然是要拒絕的,白芷無語地瞥了蘇楠一眼,即便學姐真的成了她的奴隸,也是沒有資格碰她的胸部的。
蘇楠有些失望地搖搖頭,將沐浴乳塗在了白芷的脊背和後腰處。入手細膩,不一會兒全身就塗滿了泡沫,然後再用水一衝,別提多麼舒服!
在為白芷塗抹好後,白芷也幫蘇楠塗抹了一番。不同的是,在蘇楠的強烈要求下,白芷是用腳丫為躺在自己腳下的蘇楠塗抹上沐浴乳的,感受著在自己腳下不斷扭動著的肉塊,白芷心中微嘆,藏品又要+1了。
兩人在衝淋乾淨後,便先後跨入到浴池中開始泡澡。
“學姐,你知道這裡為什麼叫做昨日之館嗎?”
“為什麼呢?”蘇楠很是應景的問道。
“因為這裡充滿了我的回憶,比方說,這個。”白芷拉了拉一根頂上掛下的緞帶。有些驚悚的,澡堂中央的的維納斯像居然動起來,並不是像電影裡那樣的底盤旋轉,而是像一個人一樣,動了起來。“沒想到吧
,我家的雕像是會動喔~”白芷打趣的看向驚訝得合不成攏嘴的蘇楠。
那其實並不是雕像,而是被塗上灰白質石感油漆的妙齡女人,她一直被強制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完全靜止的站在那兒。
而在白芷發出信號後,那個女人才動了起來。
這個扮演著雕像的女人走下貝殼的臺階,在水中拖著噴成灰色的身體跪到白芷面前。
看著眼前不知名的女人,蘇楠總覺得她的眼睛好像有什麼問題似的。
白芷輕笑道,“看出來了吧?我思量著只有人們看雕像,沒有雕像看人的吧?所以呢,我就把她那對眼睛噴上灰色油漆,一來看起來更似石像了,二來不管你怎麼看她,她也看不到你,很有趣吧?”
女人睜著眼睛卻看不到東西,卻還是要死死的睜開眼睛,把天生雕琢得貴麗誘人的臉展現給眼前這位雕像收藏家看,實在殘忍。
白芷儘量裝的冷酷、殘忍,希望能嚇退這個一直以來對自己關照有加的學姐。
可惜,蘇楠令她失望了。蘇楠起初,確實有些發寒,但在將自己代入其中,想象著被白芷無情的對待,卻莫名的感受到了快感!若非此時泡在溫泉裡,她那瘙癢難耐的下體,想必也溼透了吧?
在白芷的誘導下,那位二十來歲的女人俯身埋進水中,伸出那靈動巧妙的舌頭替白芷清理著下體。從嬌嫩的外陰唇到敏感的陰蒂,然後是會陰,在慢慢的舔向肛門。
五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鐘……女人始終沒有上來。
“她…會不會有事?”蘇楠有些擔心的問道,那個女人已經把頭埋進去一分半鐘了。
白芷卻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說:“要知道,作為雕像,她需要學會怎麼呼吸才不會被觀賞的人察覺到,所以,不會有事的。”
大約三分鐘後,她終於浮出水面了,深深吸了口氣,再次潛進水裡。
清理完畢後,才是重點,一但到了進進出出的時候,便不可能中斷去呼吸了。
女人儘量把自己身體壓在水底,專心給白芷口交。
白芷的呼吸逐漸急促,不知道是因為女人很是瞭解她的G點,還是當著學姐的面暴露著自己的另一面的羞恥。
“對~!就這樣舔~!呃~!舔快一點~!”白芷捂著嘴輕哼著,而女人也順從的更加努力的舔起來。
大約5分鐘的時候,白芷臨近高潮的時候,在水中為白芷口交的女人,顯然是氧氣耗盡了。
正在她想上來換氣的時候,白芷卻使勁的抓著她的腦袋,就像是要把對方的臉塞進蜜穴裡一樣!
“不要這樣!”蘇楠在一旁驚呼,擔心女人溺死,“學妹,要是把她溺死了,你可是要坐牢的,到時候就算是我也很難把你撈出來。”
很明顯,女人的氣已經用盡,她不斷喝進溫泉水,身體本能的抽搐卻不敢掙扎。幸運的是,白芷此時也達到了高潮,蜜液一股一股的流入女人的嘴裡,再這麼下去,她大抵會成為第一個被女人的淫水嗆死的人!
當白芷將自己的蜜液都灌進女人的嘴中後,這才放開了她。女人的頭剛離開水面,發出了充滿氣泡聲的呼吸聲,還一邊咳嗽一邊吐水。
白芷站起身來,到浴池邊上的方凳處坐下。
“給我按摩。”
緩過氣來的女人,明明看不見,卻仍然熟稔的走到白芷的身後,用她富有彈性的肉球在白芷身上來回遊走,那硬起來的乳頭拖拉
在身上的觸感有點癢癢。
白芷曾聽這個女人說過,眼睛看不見能讓她更用心地用乳房去感受、身體每一處的觸感也在體會著主人的偉大。
“想要了吧?說來都不記得有多少個月沒給你了?”白芷捏了捏女人的陰蒂,玩味的看著蘇楠說道。
蘇楠則倒抽一口氣,在體會過高潮的快感後,她雖然談不上每日都要自慰,但一週一次還是有的,要是讓她禁慾幾個月,那……白芷的刺激只是讓女人處於更加慾求不滿的狀態。經過這樣的挑逗,她更賣力的把雙乳壓在白芷身上,扭動打轉。可惜,她的努力並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
“好了,沒你的事了,回去站著吧!”白芷扶著她到浴池邊,往她肚子猛的一踹。
噗通!~那女人被踢進浴池,濺起龐大的白色水花,蓋過滿臉震驚的蘇楠。
女人睜著那已經看不見的眼睛,臉上也不可以掛上任何表情,也不允許說話,乖乖在水中站起來,摸回實在熟悉不過的貝殼高臺,做回她的維納斯雕像。
白芷看向蘇楠,說道:“怎麼樣?學姐,知道做奴的不容易了吧?”
蘇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放在那已經一動不動的雕像上:“她一直這樣?不會獎勵一下她嗎?她要站到什麼時候?”
白芷笑道:“昨日之館裡,有許多的女奴,等我玩厭了以後,便會讓她們當雕像、傢俱乃至便器。至於高潮嘛,如果哪天我高興,興許會賜給她高潮的,這也是她作為雕像一直等待著的東西,很美妙吧?”“這些物品放久了,她們會連思想也靜下來了,像是一直沉迷在夢中的狀態,再也回不來,很有趣吧。”其實一點也不有趣,但她們都很喜歡……
“學姐剛剛似乎擔心我會殺了她?”白芷嗤笑道,“這裡,有著許多像她這樣的人偶,為了能夠終身活在我的陰影下,她們自願奉上一切,製造了死亡的假象,終日生活在洋館裡,扮演著各種物品。已經死過一次的她們,並不會再死一次,自然,也不會對我造成麻煩。所以,學姐,你……也想這樣嗎?”
“在回答您的問題以前,能問您一個問題嗎?您是從何時起收藏這些物品的呢?”
“這個嘛……”
第二章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白夜舞已經確認死亡,她的女兒……”“做你該做的……”貴婦掛斷電話後,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女孩,嘆了口氣,“主人,一路走好,我會讓人善待你的女兒的。”那年,白芷14歲,和大多數的女僕不同,她是二代女僕,她的母親白夜舞是薛家的女僕長,而父親則是薛家家主薛仁貴。顯然,和歷史上的那個薛仁貴不同,他並沒有把一夜情的副產物放在心上,白芷也只能跟著母親的姓。沒有享受到薛家小姐待遇的白芷,從懂事時開始,就跟著母親學習如何做一個優秀的女僕。在母親的教導下,天性聰慧的她,早早的懂得了許多道理。在她12歲那年,母親曾和她說,要去做一件事情,若是能成功,她就能過上好日子,嗯,比現在好上更多的好日子。人性的貪婪莫過於此,她勸過母親,但沒用;之後,她接到了母親死前的電話,母親只說了一句話,“小芷兒,是我錯了呢,你要好好的。”
其實她一直沒有搞懂母親和主母的關係,在外親如姐妹,私底下卻……,小時候的記憶有些
模糊,她也有些記不清了。只是,當她已經逐漸適應了沒有母親的日子的時候,真相卻逼近了……薛家的大小姐,名叫薛湘靈,今年16歲,自從兩年前被母親告知,她用一場意外送走了和父親有私情的女僕白夜舞這件事情,以及特意叮囑要好好照顧白芷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心懷愧疚的薛湘靈,倒是對白芷關照有加。洋館一共兩層,一樓為大廳、餐廳、浴室、廚房等功能房,二樓則是臥室、書房、舞蹈室之流,平時沒有薛湘靈的允許,女僕們都不許上二樓,白芷除外。兩人雖然明面上以主僕的身份相交,但相處久了以後,還是朋友亦或者說是閨蜜的成分居多。如果沒有那件事情,兩姐妹的生活會一直這樣安穩的度過。薛湘靈的父母名下,有著大大小小二十多套房產,大的比如莊園,小的也是別墅,他倆常年在外談生意,倒是很少回家。
二樓作為主家的生活空間,平日裡很少有女僕上來打掃,以女僕自居的白芷,自然不會置之不理。而在仔細的打掃中,在薛湘靈的母親,葉羽憶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個錄像帶,以及一枚陰陽魚吊墜。若是曾經的白芷,定是不敢亂動主人的東西,但在與薛湘靈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後,她的膽量,終歸是比以前大了些。當然,她也是知道分寸的,並沒有打算獨自偷看,而是等薛湘靈放學回家的時候,把事情和她說了一下。和白芷一起吃過通過電梯井送上二樓的晚餐以後,在二樓的影像廳中,兩女看起了錄像帶。首先出現在兩人眼中的,是一個熟悉的地方,這是洋館二樓的過道,一個女僕打扮的女人手裡攥著一根細金屬鏈,她一臉鄙夷的拉扯著手裡的鏈子,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像狗一樣被她從過道牽到了陽臺!那個女人的身材相當誘人,肥美的臀瓣中央還塞著一根狗尾巴一樣的東西,她一面往外爬,一面扭擺著屁股,似乎在討好這個女僕。
這個女人的臉被一條黑色的內褲罩著,頭髮散亂,看不出模樣和年紀,不過從體型和皮膚的白嫩程度看,應該不會比自己大多少。薛湘靈如此判斷著。說實話,和滿臉通紅,捂著臉並透過指縫觀影的白芷不同,薛湘靈對眼前的景象,除了好奇,還產生了莫名的情愫。早已接受過性教育的她,對眼前的場景並沒有無法接受的感覺,反倒覺得心底有些癢。只是,薛湘靈不知道的是,白芷之所以捂臉,是怕被她發現,自己認識那個女僕的事情,那個女僕,正是她已經過世的母親,白夜舞。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小時候因為太過久遠已經模糊的記憶似乎復甦了一些……看著在一樓花園裡辛勤勞動的女僕們,白夜舞命令道,“跪下來,給我唱征服!”女人馴服的從爬行姿勢轉為跪姿,放下了所有矜持面子尊嚴,低聲在白夜舞腳下唱著: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愛上了你給我的綁縛,在你的腳下臣服……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了你藏好的毒,我的高傲已落幕,我的奴性已浮出…
…”女人唱的很棒,不管是技巧層面,還是單純的嗓音音色,都堪稱一流。只是,白夜舞並沒有因此滿足,在薛湘靈和白芷震驚的注視下,她掀起裙襬,將兩根手指撫在陰戶兩側,譏諷道,“把頭仰起來,張大嘴巴,讓我體驗一下站著尿尿的
感覺,呵呵。”沒有理會白夜舞那帶著諷刺的笑聲,女人摘下頭上的內褲,仰起頭張大嘴巴,等待著女僕的尿液進入到嘴裡。只是,看到女人的臉的瞬間,沒見過主母幾次的白芷倒是沒啥反應,薛湘靈卻是大驚,這個女人,儼然是自己的母親,薛家夫人——葉羽憶!若非是親眼所見,薛湘靈定是不相信,自己那個高傲冷豔的母親大人,會做出如此淫靡之事?影像還在繼續。
“很聽話嘛,那我要開始了,嗯~”聲音結束,嘩啦嘩啦,嘩啦嘩啦一股金黃色熱流進入到了葉羽憶的嘴裡,起初進到嘴裡像水一樣,過了一會苦澀的鹹味充滿整個嘴巴,她閉上眼睛“咕嚕,咕嚕,咕嚕”大口下嚥,不讓自己因為噁心而吐出去。“呵呵,小母狗有在賣力的喝呢,可惜還是漏了好多呢,待會可要清理乾淨哦!”白夜舞晃了晃身子讓一些尿液沖洗著葉羽憶臉上因為嘔吐本能產生的眼淚。
“呼,舒服多了,原來站著撒尿是這種感覺。好了,小母狗來幫我舔乾淨吧。”白夜舞命令道。葉羽憶聽話的伸出舌頭去清理主人還有殘留尿液的小穴。“吸乾淨,啊~”白夜舞享受著自家主人的服務。“嗯,以後你就是我的便器了呢,呵呵。”“是。”葉羽憶跪伏在地上。“把地上清理乾淨,只能用舌頭哦!”白夜舞踩在她的頭上命令道。“遵命。”“好,我去休息了,你慢慢忙吧。”白夜舞轉身離開,只留下臉上散發著尿液的氨水臭味的葉羽憶。她一呼吸就是女僕尿液的氣味,嘴裡殘留著淡淡的苦澀味道。葉羽憶伸出舌頭,接觸地面,然後爬動起來,把自己的舌頭當成一個抹布擦拭著地面上的尿液和淫液。影像到此結束,望著彼此通紅的臉,兩人各自懷揣著心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以及自家小姐的表現,冰雪聰明的白芷已然猜出那個女人就是自家主母葉羽憶了,但就是因為如此,才不能點明。
小姐是很寵愛她,給了她許多大多數女僕所沒有的特權,平時也不用她乾重活,用一些年輕女僕的話來說,小姐簡直把她當成妹妹了。所以,她自是不能恃寵而驕。若是她大嘴巴,把影片裡的事情宣傳出去,小姐也保不住她。畢竟,她的母親,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被滅口的……只是……雖然有些忘恩負義的感覺……她還是有些幻想著自己就是母親,而小姐則是主母……這樣,或許會……白芷把發燙的臉蛋埋進枕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且,她大概明白,當初的母親是去做什麼了。她剛剛看影片時遮住臉,可不是害羞呢,正如小姐看到主母時的驚訝,她又何嘗不是呢?
第三章回想著錄像帶播放的影像,薛湘靈久久未能入睡。在她看來,對於白芷而言,這可能只是一部A片,但對她而言,這是母親的言傳身教。在看完影像後,她之所以急著回房間,就是怕被白芷發現,她的內褲已經溼透這件事。不知不覺間,薛湘靈來到了一處瀰漫著白霧的空間,這裡什麼都沒有,似乎一片死寂。不,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映入眼簾的是浮在半空之中的發光球體,約摸西瓜大小,散發著陣陣亮光,光芒溫暖而又內斂。而正當薛湘靈疑惑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時,一個看上去十二三歲的女孩忽然出
現在她的面前。她的容貌精緻可愛,身高大約一米五,身材方面除卻飛機場般的胸部外可謂是完美,彷彿一個天使一般。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是夢妖小夢。”小夢雙手背在身後,繞著薛湘靈走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姐姐你之前是不是得到過一個玉墜,那是夢境世界的入場券。在這裡,你可以放下一切負擔,釋放你自己的慾望。你可以回想一下,它應該有把記憶傳輸進你的大腦裡了。”看著薛湘靈若有所思的樣子,小夢又從虛空中取出一本書,遞給薛湘靈,“好了,我就不打擾姐姐了,若是有需要,可以呼喚我哦。這是根據你的慾望打造的書,希望能幫上你。”夢境世界很是奇特,薛湘靈只是稍作幻想,四周便具現出了自己房間裡的樣子。打開床頭櫃上的檯燈,薛湘靈打開了那本書。書皮呈黑色與紅色相間,第一頁貼著一張照片,正是她的母親葉羽憶在給那個女僕舔腳的畫面,尤其刺激的是,此時在場的還有幾個女僕,但她們似乎都沒有意識到此時在女僕們公用的桌子底下,她們的主人正為她們中的一人清理著鞋底的泥沙和汙垢。
第二頁的圖片,則是那名女僕坐在依靠在椅子上的葉羽憶臉上,面不改色的和其他女僕聊天的畫面。第三頁則是一堆小圖,猶如連環畫一般,描繪著葉羽憶為女僕們清理便器的行為。這本書名為《母狗育成指南》,被圖片的內容勾起性慾的薛湘靈,翻開正文部分。“第一章,身份認知。”“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還是找到一份真摯的愛情白頭偕老?不,都不是,作為一個女性而言,最大的幸運是被人當成母狗一樣對待,以高貴的身份被低賤的對待。”一直以來所接受的教育,令她覺得這本書就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在看到了母親那副快樂的模樣,她的心中不禁產生了些許的疑惑。真的有這麼快樂嗎?
“或許你現在覺得這是在一派胡言,那麼……不妨讓我們試試?”試試就逝世,過於想當然的薛湘靈,邁出了墮落的第一步。縱使小夢其實沒有說謊,但她卻隱藏了部分信息……“成為母狗的第一步,就是要清楚對自己身份的認知。你在現實世界或許是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但是現在起,你只是一條淫蕩的母狗。開始唸吧,我是一條淫蕩的母狗。”怎麼可能會有人跟著上面的內容去唸啊?薛湘靈吐槽著,視線繼續下移,看到了下一行。
“我知道你沒念,對吧?可以把這本書扔到一旁去,恢復你大小姐的身份了,你沒有成為母狗的潛質,你連嘗試都不敢試一下,其實你已經清楚,你會失敗的。好了失敗者,合上這本書,做你的大小姐去吧,只是十幾年後夜深人靜一個人寂寞的時候,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現在沒有成為一條母狗。”這一段的文字立刻讓薛湘靈滿臉通紅,她將書本合上放到一旁,這一段話彷彿在不斷地拷問著她,讓她內心產生了些想要去嘗試挑戰的衝動。但作為大小姐的矜持還是阻止了她,讓她沒有再次翻開這本書。按照記憶中的方法,她退出了夢境世界,然後安然入睡。只是,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夢裡,她彷彿變成了母親,在那個女僕的腳下快樂的生活著?第二天早上,剛起來的薛湘靈就發現自
己的內褲又溼了。她羞恥的換下內褲,並將其丟進垃圾桶裡毀屍滅跡。渾渾噩噩的度過在學校的一天,下午放學後先一步回到了洋館。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薛湘靈便迫不及待地再次進入了夢境世界,在房間裡打開了那本《母狗育成指南》。試一試就試一試,又沒什麼大不了的。薛湘靈翻開書深吸一口氣,按照書上的內容輕聲地開口。“我……我是、我是一條……一條……”根本說不出來嘛!薛湘靈的臉已經燒紅了,她看著書上的照片,彷彿自己已經化身成為了母親,跪在女僕腳下承歡。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薛湘靈才斷斷續續地說完了這一句簡單的話,鼓起勇氣繼續看下去。
“很好,乖狗狗。相信你已經努力地邁出了母狗之路的第一步,就是要清楚對自己身份的認知。你在現實世界或許是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但是現在起,你只是一條淫蕩的母狗。開始唸吧,我是一條淫蕩的母狗。”怎麼可能會有人跟著上面的內容去唸啊?薛湘靈吐槽著,視線繼續下移,看到了下一行。“我知道你沒念,對吧?可以把這本書扔到一旁去,恢復你大小姐的身份了,你沒有成為母狗的潛質,你連嘗試都不敢試一下,其實你已經清楚,你會失敗的。好了失敗者,合上這本書,做你的大小姐去吧,只是十幾年後夜深人靜一個人寂寞的時候,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現在沒有成為一條母狗。”這一段的文字立刻讓薛湘靈滿臉通紅,她將書本合上放到一旁,這一段話彷彿在不斷地拷問著她,讓她內心產生了些想要去嘗試挑戰的衝動。但作為大小姐的矜持還是阻止了她,讓她沒有再次翻開這本書。按照記憶中的方法,她退出了夢境世界,然後安然入睡。
只是,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在夢裡,她彷彿變成了母親,在那個女僕的腳下快樂的生活著?第二天早上,剛起來的薛湘靈就發現自己的內褲又溼了。她羞恥的換下內褲,並將其丟進垃圾桶裡毀屍滅跡。渾渾噩噩的度過在學校的一天,下午放學後先一步回到了洋館。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薛湘靈便迫不及待地再次進入了夢境世界,在房間裡打開了那本《母狗育成指南》。試一試就試一試,又沒什麼大不了的。薛湘靈翻開書深吸一口氣,按照書上的內容輕聲地開口。
“我……我是、我是一條……一條……”根本說不出來嘛!薛湘靈的臉已經燒紅了,她看著書上的照片,彷彿自己已經化身成為了母親,跪在女僕腳下承歡。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薛湘靈才斷斷續續地說完了這一句簡單的話,鼓起勇氣繼續看下去。“很好,乖狗狗。相信你已經努力地邁出了母狗之路的第一步,那麼接下來,對著本書繼續說三遍。”居然還要繼續說三遍!薄如蟬翼的紅唇微張,光是說一遍已經讓她羞恥不已了,沒想到居然還要再說三遍。
“我是、我是一條……一條淫蕩的……小母狗。”“我是……一條淫蕩的……小母狗……”“我是一條淫蕩的……小母狗。”薛湘靈越說越順口,顯然,她和葉羽憶流淌著同樣的血脈,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真乖,真棒!那麼接下來就要開始母狗認知的下一步了。想一想,你身邊的狗狗會穿衣服嗎?不會的,對吧?所以……請你現在立刻脫
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每脫一件衣服都要大聲地說出那句話。考慮到你可能是剛開始,允許你留下一條內褲。”看到開頭的兩個字,薛湘靈的內心不知覺的有些歡愉起來,從小在讚揚聲中長大的她早已免疫了各種各樣的誇獎,可如今竟然會因為說出這麼羞恥的話得到表揚而變得歡愉。這讓薛湘靈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以往的認知。但是……她也不是很討厭這種感覺。
“繼續吧,反正什麼時候暫停都可以……主動權全部在我的手上。”薛湘靈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她的雙手都在不停地顫抖著。“我是一條淫蕩的小母狗……”“我是一條淫蕩的小母狗……”“我是……”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薛湘靈脫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了一條白色的內褲,不知不覺說出那樣的話來也沒有那麼羞恥了。“現在應該脫光了吧?那麼繼續對自己的身份進行一次深度認知。接下來請找到一面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如果能對著其他人就更好了),介紹自己身體的部位。如:這是小母狗淫蕩的奶子,可以用來給主人墊腳……”奶子、乳頭、小穴、玉足、菊穴……這本書要求她用淫蕩下流的語言介紹自己身體的部位。
“這是小母狗淫蕩的大奶子,可以用來……用來給主人墊腳。”“這是小母狗淫蕩的小騷穴,可以用來作為主人的洗腳盆……”“這是小母狗的……”薛家的大小姐看著鏡子裡完美無缺的自己,無比荒唐地介紹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如果讓學校裡的男生們看到,恐怕會血脈賁張,興奮地立刻勃起吧?不,如果是那些經常手淫的宅男們,直接射在褲子裡也不是沒有可能。薛湘靈內心也是這樣想,但是身上僅剩的那一條內褲,卻已經變溼了,連薛湘靈本人都有些好奇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她有些想要去繼續嘗試了,這種體驗雖然羞恥無比,但也確實非常新奇和舒服。
“很棒的介紹,很聰明的小狗狗!現在的小狗狗對自己的身份應該已經有了一個足夠清楚的認知,那麼第一課身份認知已經結束,請小狗狗每天進行相應的日常訓練,足夠淫蕩的小母狗,還可以進行進階訓練。”“日常訓練一:每天至少大聲地喊十遍‘我是淫蕩的小母狗’,這有助於你鞏固自己的身份認知。”“日常訓練二,每天都對自己身體的部位進行三次以上的介紹。”
“日常訓練三:每天至少爬行十分鐘”“日常訓練四:……”“進階訓練一:每天進行不下於三次的自慰。”“進階訓練二:請每天保持赤身裸體,並在地上以四肢爬行的姿勢行走。”“進階訓練三:吃飯時禁止用手,請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進食。”“進階訓練四:嘗試在現實世界露出,可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到洋館裡四處走動一番。”“緊接訓練五:嘗試為女僕們清理鞋底的汙垢。”
“進階訓練六:每天用女僕用的鞋底摩擦賤奶和騷逼,直至鞋底被擦乾淨。”……大量的訓練看得薛湘靈身體火熱,但是她內心的第一想法卻不是抗拒,而是躍躍欲試。接著,薛湘靈顫抖著手,將這本書翻向第二章。這是邁向深淵的一章。這是薛湘靈接受調教後的第五天。按照書上的內容進行自我調教,薛湘靈對於自己母狗身份的
認知已經無比清晰了,在夢境世界裡,她已經習慣了赤身裸體地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行,也完全習慣了將碗放在地上,不用手幫忙就能吃飯。而在現實世界,薛湘靈每天的自慰次數越來越多,身體也隨著自慰變得越來越敏感,每次自慰的時候都會發出嬌媚的哼吟聲,但是她的動作依舊優雅,淫蕩和優雅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薛湘靈坐在地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從中分開,雪白的大腿上兩個巨大的黑體字“母”“狗”分別寫在上面,食指與中指併攏,在蜜穴當中不斷地抽插飛舞,猶如一隻美麗的蝴蝶在花叢中上下撲騰,一陣嬌羞的喘息過後,歡愉的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那未經人事的小穴內噴湧而出,足足噴了有三四分鐘才結束,弄得地上滿是她淫水的味道。
高潮過後的薛湘靈微微喘氣,立刻該換了姿勢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她的屁股趴在在地面上,開始舔舐了起來。直到將地面上自己噴出的淫液完全給清理乾淨,這才算是結束了這一次的自慰。“舒服……騷穴……好舒服……”少女嬌俏的臉蛋紅得跟柿子一般,細密的汗珠爬在她的額頭上,她紅著臉翻看了那本改變了她人生的書。“進階訓練四:嘗試在現實世界露出,可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到洋館裡四處走動一番。”
“緊接訓練五:嘗試為女僕們清理鞋底的汙垢。”“進階訓練六:每天用女僕用的鞋底摩擦賤奶和騷逼,直至鞋底被擦乾淨。”“或許,可以試一試……”夜晚,大約凌晨一點,洋館裡一片寂靜。薛湘靈取出一袋早就準備好的道具,拿出一個皮製紅黑項圈,給自己戴上。躺在冰冷的地上,蜷起身子,四腳朝天,呆望著天花板。突然,她吠叫了兩聲,“汪!汪汪!”她的臉慢慢羞紅起來……這樣的感覺……真好!
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玩了幾個在夢境世界裡常玩的母狗小遊戲,她慢慢興奮起來。脖子被勒住的羞恥感被小穴忠實的反映出來。跪趴下來,一隻手背在背後,另一隻手慢慢撥開陰唇,收回來時,兩指之間已經牽出纏綿的細絲。薛湘靈羞澀的笑了笑,她真是個天生的淫娃啊!兩隻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滑下,指肚在陰蒂上快樂的打著轉……只是……現在還不是釋放的時候,書中有提到,壓抑後的高潮會更加激烈。熱身結束後,薛湘靈小心的推開房門,從房間裡爬了出來。暗影中,少女誘人的身軀如夜來香綻放,嬌嫩的乳房隨著呼吸微顫,光滑緊緻的小腹白皙透明;渾圓纖細的大腿之間,少女的私處在漫長的等待中早已泥濘不堪。雖然只是洋館裡陰暗僻靜的樓道,但是對於被人發現的巨大恐懼,抑或是潛意識裡的憧憬,讓薛湘靈渾身戰慄,幾乎無法自己。把上身儘量壓低,臀部抬到最高,暗暗嘆了口氣,“要開始了。”
微微晃動一下身體,用過道地上稍顯粗糙的地毯摩擦著乳房,冰涼的感覺更引起肌膚一陣陣的燥熱。粗糙的地毯摩擦著乳頭,刺痛,但在痛楚中又夾雜著一絲快感。稍抬起頭向四周望去,現在看什么都需要仰視了,哪怕有女僕站在面前,她也只能先看到她的腳,然後順著小腿、裙襬往上,需要吃力的抬起頭,才能仰視她的臉。這就是母狗的卑賤麼?只能蜷縮在別人
的腳下,舔著她的腳趾,抬起後臀,搖著尾巴來討人歡心。想到這裡,薛湘靈有些懊悔之前的準備不夠充足,竟然忘了準備尾巴……興許是殘存的理智,令得她避開了白芷的房間,小心的順著樓梯爬下去。在爬行中,薛湘靈總覺得身後彷彿有一雙眼睛,注視著她聳起的後臀,視線穿過張開的雙腿,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涼風透過窗戶吹拂過她那發燙的下體,卻一點也降低不了那火熱的情慾。薛湘靈感覺自己的陰唇愈發充血腫脹了起來,變得更加敏感。
淫水從下體滲出,在陰唇褶皺裡聚集,被夜風一吹,變得冰涼。“這就是露出的感覺嗎?好像也不壞嘛。話說回來,這麼做犯法嗎?應該沒事吧,畢竟法律上沒有說,不能在家裡光著身子學狗爬。”薛湘靈嘀咕著。“不過,我現在做的事情,好像很糟糕的樣子,要是被女僕發現,脅迫,我會變成什麼樣呢?”薛湘靈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明明知道後果可能是自己承受不起的,卻顯得更為興奮。不知不覺間,薛湘靈來到了洋館左側的餐廳,這裡是女僕們平時吃飯的地方。陰唇瘙癢難耐的她,最終還是輸給了身體的慾望,自發地尋找著獲取歡愉的方式。薛湘靈分開雙腿,以跪趴的姿勢,在桌腳上磨蹭著下體。稜條狀的桌腳劃過陰唇的疼痛緩解了一點瘙癢,可單純的摩擦又帶來了更大的亢奮和空虛感。薛湘靈四處張望,然後從餐桌上找到了一筒的筷子。她縮了下身子,儘量把身子縮在餐桌的幕布下。此時她每做一個動作內心都會掙扎萬分,感覺餐廳裡彷彿所有的女僕都將目光投向了自己。
她內心的刺激牽動著體內的每一根神經,在她的眼前,彷彿現出了一幕幕驚詫的畫面。
“太淫蕩了!太變態了!”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居然在餐廳裡脫光了衣服!”
“你看,她下面是什麼?哎呀!她下面還插了那麼多根筷子。”
“是啊!那麼多筷子,怎麼插得進去哦?下面也太大了吧!不會痛嗎?”
“太變態了!以後可別說我們居然有這樣的主人,太可恥了。” ……薛湘靈看到所有女僕們都聚集到了她身邊,都用惡毒噁心的語言辱罵著她,而她卻正在用那十幾根筷子瘋狂的自慰,汩汩的淫水如洩了堤的洪水。她無視了周圍所有女僕的侮辱,瘋狂地享受著此時的高潮。
此時不知誰帶頭在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接著所有人都在向她吐,乳房上、大腿上、兩腿間,甚至是在她的嘴裡。
就在薛湘靈慾罷不能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將她驚醒。她緩緩地回過神來,原來剛剛那一幕只是她的幻想,不是真的。她有些慶幸的拍了拍胸口,還處在意猶未盡狀態的她,摸摸自己的下體。她的下體倒真的插了十多根筷子,但並不深,沒有插壞她的處女膜。薛湘靈數了數看看有多少根,居然有十根之多!
也許女僕們打死也不會相信,她們的大小姐,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赤身裸體的躺在餐桌下,用平日裡她們吃飯的筷子,插著自己的下體。驚醒她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在她的腳邊處,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此時薛湘靈正坐在地上,兩腿呈M型分開,而不知名的女僕則坐在椅子上,雙腳正在薛湘靈的兩腿之間。從她蕩著的雙腳可以判斷出她的身高並不
高。此時的光線很暗,薛湘靈隱約間看見,在一旁的椅子下,有著一雙黑色絲襪,被揉成團扔在地上。薛湘靈輕輕捏起地上的黑絲到鼻子前,保持著一些距離嗅了嗅,味道還好,不是很重。閉上眼睛還呼吸了幾下做著準備,準備著品嚐不知名女僕昨日的腳味兒。內心緩和了一下,瞬時將黑絲含入嘴中,那一刻薛湘靈差點吐了出來,嘴巴和舌頭瞬間凝固了,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稍一適應,薛湘靈便用舌頭將黑絲推到磨牙處,配合著唾液開始咀嚼。又不敢太用力怕咬破了絲襪,強忍著翻湧的食道,把附帶腳汗味的唾液吞嚥下去,又將黑絲用舌尖頂在上膛靈活的揉搓著,以便把絲襪上的髒東西全都與之分離…
…只是,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女僕給了她一個驚嚇。只見她的腳丫忽然搖擺得愈發用力。猛然間,在薛湘靈驚恐的目光下,女僕的一隻女僕皮鞋踢到了插在她下體的筷子上,把原本露在外面的筷子踢進去了大約4分之3,一股巨痛讓薛湘靈直翻白眼。薛湘靈萬萬沒想到,她珍藏了16年的處子身,就這麼被奪走了。若非嘴裡的黑絲,她的慘叫聲估計能把所有的女僕驚醒,要真到了那時候……幸運的是,女僕似乎並未察覺到自己踢到了什麼東西,雙腳仍然在半空中搖擺著。薛湘靈此時的心情很是複雜,一方面,她剛剛被女僕用腳破了身,並且剛才那下可謂是痛極了;可另一方面,她那被筷子撐開的下體,裡面流淌著的淫水,夾帶著處子之血,更為歡快地“嘩嘩”直往外流。薛湘靈突然很渴望這種痛楚感,她內心的奴性隨著巨痛的消失慢慢成長,此時,她渴望著女僕再一次踢她插在下體的筷子,為此,她甚至挪動著身子,將下體往女僕腳邊靠。
女僕也沒有讓她失望,又是一腳踢來,鞋尖正中筷子末端,使那些筷子更加深入了些,巨痛又猛地傳入薛湘靈的腦神經。
由於距離的拉近,當她還在巨痛中未恢復過來時,女僕的第二腳又踢了過來。這連續的由筷子戳向子宮的疼痛讓她痛苦萬分,可在性慾壓過理智的特殊場合下,巨痛很快轉化為快感。當然,為了以防露餡,在口含黑絲的基礎上,她的雙手很努力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當薛湘靈回過神的時候,女僕不知何時已經離去。十根筷子幾乎已經完全被她的下體吞下,她費了老大勁,才將筷子一一取出。感受著火辣辣、還滴著血水的下體,薛湘靈的慾火竟然再一次高漲。忽的,她在牆角處看到了一個橡膠球,想來是哪個粗心女僕落下的訓犬道具。一個刺激而又危險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裡,而不等她思考其可行性時,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決定。任意往一個方向拋出了橡膠球,薛湘靈追逐著球,往那邊爬去。很快,她便追上了橡膠球,用嘴咬起來後,便再次拋出,幾次之後,薛湘靈駐足在一個房間前。這裡是女僕們的房間。
薛家畢竟是大戶人家,洋館也不缺空間,所以女僕們的房間還是挺大的,大約五十多平,放著四張床鋪,中間以木板隔開,有些類似火車上的臥鋪車廂。薛湘靈追尋著橡膠球,來到其中一個鋪子下。小心的微微抬起上半身,仔細看去,一個女孩正酣睡在被窩裡。這個女僕她認識,好像是叫做李歡歡來著。薛湘靈
跪在李歡歡的床前,虔誠地拿起了一雙女僕皮鞋,這雙鞋是李歡歡昨天穿了一整天的鞋子。薛湘靈大口的呼吸著鞋裡的惡臭。很臭,甚至將她燻出了淚花,但在慾火之下,她還是努力的適應著。很顯然,李歡歡是個汗腳,這雙36碼的鞋子裡,散發出濃郁的腳臭味,薛湘靈不無惡意的揣測著李歡歡應該患有有嚴重的腳氣,不然怎麼會這麼臭?想起進階任務提起的舔鞋底,她想到了一個更加刺激的玩法。薛湘靈三步並作兩步爬到李歡歡腳邊,雙手捧起了她的一隻腳揉捏了起來。即便李歡歡睡前洗過腳,但在自家大小姐的一番揉捏下,一股淡淡的汗酸味飄散了出來,很快氣味越來越重,但對薛湘靈來說,這種氣味卻好似興奮劑一般,令她調動起了全身的荷爾蒙活性。
李歡歡顯然是累極了,薛湘靈一番折騰下,她仍睡的死死的。這大大鼓舞了薛湘靈的士氣。只見她挪動雙腿往前移了兩步,把臉貼近李歡歡的雙足,俯下身子一口就含住了她的腳拇指。一股鹹鹹的味道瞬間侵染了她的味蕾,並摻雜著濃烈的酸臭氣味從她的口腔直往鼻腔蔓延。她那鮮豔的紅唇緊緊含著腳拇指,讓舌頭在口腔裡如靈蛇一般扭動著在腳趾表面摩擦舔舐。一時間,隔間裡只剩下李歡歡的鼾聲和“刷啦刷啦”的舔舐聲。若非親眼所見,誰又會相信,如此一個美麗的俏佳人,竟會做出如此低賤之事。一絲透明的口水從薛湘靈那微張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臉頰、脖子往下流淌,直往她那傲人的雙峰間流去。五根腳趾清掃完畢,薛湘靈挺直了舌頭,繼續在腳趾縫中間穿梭摩擦,因為那裡更容易積納汙垢,所以鹹鹹的味道比之腳趾也要濃烈一些。
“好了,該做下一個任務了。”薛湘靈拿起剛剛聞過的女僕皮鞋,用力摁在自己的身上,用李歡歡那不知踩過多少髒東西的鞋底,反覆的摩擦著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尤其是凸出來的乳房和陰戶。隨著慾火不斷被李歡歡的鞋底滿足,薛湘靈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直到越來越高漲的情慾終於從下身噴濺而出,她的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嗚咽,癱倒在床下,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抽搐,每一個細胞彷彿都達到了高潮。不知道失神了多少時間,身下的冰涼終於讓薛湘靈恢復了意識,一大灘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液體,已經浸溼了我的身體。驚慌的左顧右盼,發現李歡歡仍在酣睡,薛湘靈這才鬆了口氣。今夜已經高潮數次的身子,就像麵條一樣酥軟,薛湘靈有些吃力的爬了起來。情慾退去,理性迴歸。薛湘靈只覺得臉上燒得像火一樣,真是太羞恥了!堂堂薛家千金,學校裡的優等生,在女僕們白天工作的地方像一條母狗一樣,赤身裸體的爬行,給女僕舔腳,用嬌貴的身體給女僕擦鞋,還被女僕踢破了處女膜,真的是好賤呀!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薛湘靈品味著以高貴之身,行低賤之事的感覺,羞恥中夾雜著無盡的歡愉,從髮梢到股間都像吸入了興奮劑一樣飄飄欲仙。好想就這樣生活下去啊,薛湘靈恬不知恥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