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的地獄
“願你們同享主的光榮,阿門”臺上一位慈祥的中年女人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她做完了這一個禮拜的彌撒,準備前往A市,那裡有一個教會神父們的交流會,她收拾完行李,明天就要出發。在離開前,她對著神職人員一一交代了注意事項,畢竟這一次出門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自全國各地的神職人員都會聚集於此進行交流學習她是這所教會學校的校長,也是學生們口中的“Mother Natalie”,她是一位博愛慈祥的女人,原本她是名媛貴族之後,丈夫是個鋼鐵大亨,家境殷實,兩個孩子又聰明,可愛。她的人生幾乎一帆風順。可後來,一次意外她失去了丈夫,兩個孩子又在人生的旅途中先後不行遇難,她的好友又有諸多遭到不測,讓她突然認為自己就是個不幸的源頭,是個活著的禍害。在萬念俱灰時,她準備尋一處無人的地方自盡,她丈夫留下的億萬家產,她也準備全部捐獻出去。就在她驅車漫無目的地開著的時候,她意外從群山縫隙裡看到了這一個山頭,正午的豔陽恰好被雲遮擋了大半,幾道光線照在這個山頭上,發出了金燦燦的光芒,筆直而崎嶇的山峰讓她突然有種被擊中的感覺——她的人生難道不應該如此麼?
蜿蜒曲折,但是仍有陽光照耀。她開著車,七拐八拐到了這座山下,發現這座山居然還保留非常原始的模樣,幾條山泉流淌而下,就像鑽石項鍊一樣閃耀。
她突然不想死了,回去後她將家產全部拿出,在這座山下的一處林間修建了一所教會學校,名叫“綠色的希望”。專門收留一些無家可歸、或者頑皮任性的孩子。慢慢的,通過她的奔走呼籲,各方人士的資助,這所學校有了相當的規模,不僅成為了有名的教會學校,甚至有許多神職人員自願來這所學校任教。整整十幾年的歲月流走,她從一個少婦變成了一個臨近中年的女人,可她並不顯得蒼老,人生的苦痛和內心的慈愛讓她變得溫和,散發了母性的光芒。
她這次去參加那個聚會,一是交流學習,二來也是希望能拉一些贊助。她的學校裡現分成三個年級,剛剛進入學校的,進入一年級,學習禮儀,神學甚至拉丁語的學習;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孩子就正常接受文學,音樂,體育,藝術的教育。學校甚至還有烹飪,戲劇,舞蹈等等培訓,即便你是流浪兒,通過學校的學習,也能成為一個優雅的紳士和高貴的名媛。
臨走前,她特意交代了一個女生——溫蒂。溫蒂是被人遺棄在這所學校門口的女孩,她當時不到八歲,但是身體卻和十七八歲的女孩一樣,她的身體很高大,而且似乎充滿力量。當時學校的保安看到她,想要去安撫她,卻遭到她不斷地踢打,力氣之大,連保安這個壯年男人都有些驚訝,而當娜塔莉抱著她的時候,她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感謝主將你賜給我,可愛的孩子”她微笑著抱著她,不斷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眼睛裡充滿了笑意隨著年齡增長,她身子越來越高,快一米九了。而她性情冰冷,不愛說話,總是給別人一種壓迫感,娜塔莉親自教育她,慢慢的,她也成為了一個老師同時還有另一位老師——莉莉。莉莉同樣是被人拋棄的,與莉莉不同,她是在嬰兒時期就被放在了學校門
口的,她很溫柔,對任何人都彬彬有禮,甚至有一些靦腆害羞的感覺,語調也是柔柔弱弱,很甜美。與其產生鮮明對比的是,她居然也有一米八多的身高,她總喜歡穿著很厚的修女服,只露出一個臉,她教授音樂,烹飪和藝術,氣質上恬靜,像極了一位音樂藝術家的樣子。學生們非常非常喜歡她,總叫她“大可愛老師”。在娜塔莉離開後,學校主要的管理就由她們兩位負責,好在平日裡管教得當,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很乖,很服從管教。除了幾位...馬修就是其中最刺頭,最頑皮的一位,他是從很遠的一個學校轉過來的,據說曾經是個紈絝子弟,後來父母離婚,他跟隨父親生活,衣食無憂,結果父親因為生意失敗又染上了賭癮,最後被迫出境潛逃,當時他還在上高中,就被遠方的表叔領養了,可他性格暴躁,又因為家道中落,性格愈發古怪,無奈之下,表叔只能將他轉送到這裡,委託娜塔莉校長,希望能好好教育他。
娜塔莉的慈愛和溫和並沒有改變他的本性。起初他囂張跋扈,而且他身體健壯,十三四歲就已經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了,肌肉也頗為健壯,比起許多高中生甚至大學生都毫不遜色,他仗著這些,對任何人的話都不聽,行事完全看自己心情,半夜用石頭砸老師宿舍的玻璃,聽到老師們驚呼的聲音,他就得意得哈哈大笑,甚至在女同學上廁所的間隙,用膠水將門給黏死,女生上完廁所,發現門打不開了,在裡面哭喊,他就在門外大笑,而且那時正是下課放學,同學,老師都去吃飯,回宿舍做禱告了,他就讓那個女生餓著肚子,忍受寒冷和黑暗,在廁所裡待上整整一夜,等到第二天點名時,他仍然不願意放那個女生出來,直到別其他女生髮現。那個可憐的女孩早已暈倒在裡面。娜塔莉少見地發火,大聲訓斥馬修,得到的卻是馬修滿不在乎的回答“這是上帝的旨意,她就是上帝選中受苦的人,她是幸運的,遭受的一些小事只是對她原罪的洗禮罷了!”
,聽到這樣的話,娜塔莉氣得直冒煙,憤怒地拿起教鞭要教訓馬修,馬修卻摔門而出。凡此種種,讓馬修成了同學害怕,老師頭疼,校長無奈的“混世魔王”
但最起碼,他在娜塔莉面前不會太過張揚。恰好這次校長外出,讓他更加無法無天起來,不僅不聽從教導,甚至連每日的早禱都不願參加,更別說日常的課程了....不僅是一個馬修,還有好幾個調皮的學生,他們組成了一個“火槍團”。其他團員雖然不像馬修這樣肆無忌憚,但是也讓諸位老師倍感頭疼,而且他們要麼是孤兒,要麼是流浪兒,沒有家長管教,平時也我行我素,本來他們自己不遵守規矩就罷了,他們還總喜歡搞一些惡作劇,破壞,原來的拉丁語老教授伯德先生,就被火槍團一個名叫施耐德的學生用花盆砸傷了頭,住進了醫院,而施耐德有恃無恐,還向火槍團的炫耀起來(老師並不知道是他做的,只是以為這是一次意外而已)
娜塔莉出去的當天,馬修就沒來晚禱,眾老師都不太願意去找馬修,隨著禱告結束,晚餐吃完,眾人上完了晚間的唱詩班課,回到教室,都沒有看到馬修,而且也沒有同學莫名失蹤或者,火槍團的少年們也都老老實實的。這讓一些
年長的心善的老師們有些擔心,他們紛紛自發去尋找他。由於學校建在密林和群山之間,為了防止學生偷跑出去迷路,遭到危險,學校的門禁和安保非常非常嚴格,沒有老師親自帶領或者老師特有的牌子,是根本不可能出去的。他們在學校裡到處尋找,也沒有找到馬修的下落,到了午夜敲鐘的時候,仍然沒有找到,大家都有些擔心,雖然馬修調皮搗蛋,人人都不太喜歡他,但是畢竟是一個孩子,萬一遭到不測,他們都很擔心自己會犯下罪孽。
搜索一直搜到了凌晨1年,許多學生們都疲憊不堪去睡覺了,只剩下幾個善良的女孩子和一些老師還在搜索,他們一邊喊著馬修的名字,一邊在學校的角落裡尋找著。一直到最後一片區域,這是學校的原來的後花園,原來是一個果園,後來在中間挖了幾條小溪,圍成一個大池塘,和山泉水相連,並且在裡面養了許多魚。有時候學生們喜歡來這裡燒烤,遊玩。現在正值冬天,天氣寒冷,樹木凋零,河水刺骨。2個女生小心翼翼地打著手電筒搜索著“馬修~~~~你在哪裡啊”
“救我....”突然聽到了馬修的呼救聲,聲音悽慘“馬修!馬修你在哪裡?”帶頭的女生瑪麗叫了起來,她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正是河裡,她以為馬修落河了,大叫了起來“馬修馬修,你撐住,我們來救你!”說著兩個女生就大踏步往前走,突然,他們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下落,泥土飛揚,她們連續滾動,翻滾,重重摔在了一個水塘裡,刺骨的水好像針一樣鑽進她們的身體“啊啊!”2個女生灰頭土臉,七倒八歪,叫了起來“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方,傳來了馬修的大笑,他站起來拍了拍手,自己用了一天才挖了這個陷阱,就是想看看哪個倒黴蛋會掉進去“哈哈哈哈兩個幸運兒!上帝保佑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了起來,然後將自己抓到的幾隻癩蛤蟆扔了下去,這個陷阱大約三米左右,馬修身體強壯,爬出這個陷阱自然輕而易舉,但是對於一般的女生而言,三米的陷阱簡直如同登天,她們滾下來是擠在一起,腳好像都扭了,她們痛得哭了起來,看著癩蛤蟆在她們身上蹦蹦跳跳,女生又痛又怕的樣子,馬修得意地笑了起來,他一邊嘲諷女生,一邊捂著自己笑得發痛的肚子“瑪麗!”
遠處傳來了溫蒂的聲音,她聽到了瑪麗的慘叫,以為瑪麗遇到危險了,急忙過來,卻看到馬修站在一個大坑旁,開懷大笑,她當下似乎知道了什麼,惡狠狠地瞪了馬修一眼。馬修看到有人來了,趕緊跑掉,還不斷髮出“哦吼~~”的笑聲,顯然對自己的計劃成功實施非常非常滿意溫蒂叫了莉莉,兩個人把女生拉了上來——她們的力氣真的很大,只用了單手,就可以把一個女生提起來,直接提到外面。看著女生髮腫的腳和哭紅的眼睛,莉莉無比心疼,抱住了瑪麗和另外一個女生拼命安慰著,她巨大的手臂好像溫暖的圍巾,抱著兩個女生“老師...馬修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別哭別哭...我會讓他得到懲罰的...”莉莉拍了拍她的頭說道第二天晨禱,馬修還在睡覺,被人揪著耳朵直接抓到了教堂裡,瑪麗的腳打上了繃帶,另一個女生因為受寒加上驚嚇過
度,發起了高燒,住進了醫院。馬修看到瑪麗綁著厚厚繃帶的腿,忍不住又想笑,溫蒂狠狠把他的手擰了一下,按在了座位上。馬修很不爽,想要反抗,卻發覺溫蒂的力氣居然這樣大,他的身子都轉不過來,手好像被一個巨大的鉗子加鋼條鎖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你今天最好好好地祈禱,完事後去懺悔室裡好好乞求主的原諒”溫蒂在他身後冷冷地說著,她的語氣平穩,沒有起伏,但是馬修卻感到一陣可怕的寒意。他哼了一聲,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願主行使你的旨意,如同在天上.....”今天是莉莉來主持,她低垂著頭,雙手緊握,誦讀著“願你在坑裡開開心心哈哈哈哈哈”馬修突然開口,安靜的教堂裡傳來了他的笑聲,瑪麗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惱怒地轉過頭,看著嬉皮笑臉的馬修。
火槍團的幾個人也一起笑了起來,他們當然聽到了馬修的“光輝事蹟”,一起起鬨“馬修,現在是晨禱,看在娜塔莉媽媽的面子上...”坐在他前面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小小聲地說道,他叫比利,是一個瘦小的孩子,他常常被馬修當做取樂工具,因為年齡小,身材小,馬修經常抓著他的手,把他抬起來,讓他雙腳離地然後甩來甩去,直到他眼鏡甩掉了,或者他哭起來,才會滿意地鬆手。雖然他很怕馬修,但是對上帝的虔誠還是讓他鼓起了勇氣說出了這句話。可是話還說完,馬修一巴掌就扇了過來“他媽的,敢和我這樣說話?等下整死你!”馬修惡狠狠地威脅道,比利嚇得頭縮了起來“你還是不打算悔改嗎?馬修?”溫蒂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一米九的身高,居高臨下看著他,一股威壓襲來,馬修強裝鎮定“我誠心悔改!我的主.....求您原諒...”他裝模作樣地垂頭祈禱,溫蒂撇了撇嘴,一語不發,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
示意莉莉繼續“.......請驚醒...因為你不知道你的主何時到來...阿門...”莉莉說完,唱詩班正準備吟唱一段聖樂,結束今天的晨禱,馬修突然大叫起來“哈利路亞!哈利路亞!哈利!哈利!哈利~~~~~路亞!~!”他怪異地大叫起來,火槍團地放聲大笑,一些同學也被逗笑了,但是大多數都是充滿厭惡地看著他。臺上的莉莉終於忍不住了,她溫柔的臉上開始冒出憤怒的火光,溫蒂一把抓住了他,將他死死壓在桌上,他的腮幫子被死死按在桌上,劇痛難忍,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同學們,早些回去吧,好好複習今天的功課”莉莉拍了拍手,同學們紛紛退去,看到被壓著的馬修,他們知道他肯定要被關禁閉室裡去了——以往不尊重上帝,或者有其他嚴重違紀行為的,都會被關到禁閉室,說是禁閉室,其實就是一個特別的懺悔室,在裡面暗無天日,只能整天苦讀聖經,默唸和祈禱,直到執行的老師認為合格了才可以出來。
馬修一而再再而三地違紀,娜塔莉媽媽都因為他身世可憐,年齡也不太大,總是耐著性子,誰知道他這次變本加厲,猖狂無比。這次終於惹怒了溫蒂和莉莉,溫蒂上前一把抓住了馬修的胳膊,反擰了下去,拖著他向禁閉室走去“操!給我鬆開!”馬修生氣了,扭著身體掙扎,卻怎麼樣也夠不著她們兩個抓著
馬修,狠狠摔進了禁閉室,溫蒂用的力氣好大,馬修直直摔了下去,還好這是木頭地板“馬修,娜塔莉校長原諒了你一次又一次,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呢?我們也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你為什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們?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溫蒂忍著最後的耐性問道,她雖然沒有面紅耳赤,但是能感覺出她的憤怒。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這樣和我說話,我弄死你”馬修揉了一下摔疼的骨頭,跳起來揮拳打向了莉莉,一旁的莉莉慢慢關著門,居然一點也不緊張“啪!”一聲悶響,馬修揮舞的大力的拳頭居然直接被溫蒂單手接下,他像個沙包一樣的拳頭在溫蒂的掌心裡就像小孩的手“好吧,你真的讓我們忍無可忍了”,溫蒂慢慢擰著馬修的拳頭,向後掰著,馬修感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在自己的手上施加壓力,他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掙脫,慢慢的,手開始向後,彎成了一個可怕的角度,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他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你媽的!”馬修破口大罵,抬腳踹向溫蒂,溫蒂另一隻手輕鬆一抓,就將他的腳夾在了自己的腰間,又是可怕的力量,好像被千斤巨石壓住,他連動都動不了,更別說拔出來了。溫蒂慢慢捏緊拳頭,馬修手指的關節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啊啊啊啊啊啊啊!”馬修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突然覺得有些害怕起來,但是他自負自己強壯的身體,即使面前這個女老師看起來比自己高,但是也只是女人而已“他媽的,你這個巨型袋鼠!
鬆開!”他惡狠狠地罵著,溫蒂臉上的憤怒越來越重“噼啪!”“啊啊啊啊”!一聲清脆的響聲,隨之而來就是馬修撕心裂肺的叫聲。
溫蒂硬生生將他的一個手指壓骨折了,鑽心的疼痛讓馬修滿身冒汗,溫蒂鬆開手,馬修摔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拳頭,一邊惡毒地咒罵,一邊哭著莉莉突然莞爾一笑,慢慢走上來,蹲在哭泣的馬修身邊說道“這還只是開始,今天我們會給你很重很重的懲罰,放心吧!這裡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你的”
說著,她站起來,開始慢慢脫掉自己的修女服——他們還只是見習修女,過了這個學期,就要成為正式修女了——算上娜塔莉,她們是這學校這麼多年來為數不多的幾個正式修女,成為修女不僅要充滿慈愛,智慧,對上帝的絕對忠誠,甚至還要禁止一切慾望。這諸多條件,讓很多人難以合格,而溫蒂和莉莉強大的生長體系,讓她們慾望異常強烈,這些年如果不是因為對娜塔莉校長的感激和對上帝的信念,她們恐怕早就會把整所學校變成淫樂園。而此時馬修的出現,讓她們決定徹徹底底釋放一次,然後再成為正式修女她們的修女服是乳膠的,黑白相間,精緻而緊身,隨著袖子的褪下,她們可怕的肌肉和身體浮現出來——寬闊的肩膀,巨大的二頭肌,塊塊分明的腹肌和幾乎是木工雕刻出來的弧線一般的腰線,僅僅看一眼,就能感到這些肌肉裡的能量;她們都有天使一般美麗的容顏。
馬修看到這樣的肉體,有些害怕,尤其是她們臉上那逐漸亢奮的表情,更讓他有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他掙扎著想要跑“啊哈~跑哪裡去呢?小狗狗”莉莉笑著說著,她不緊不慢地跟著馬修,禁閉室大約三十平,只有一張
床和桌子,兩扇天窗,一盞燈。馬修好像陷阱中的老鼠一樣,無力跑著,繞著圈子。隨著莉莉和溫蒂一步步靠近,他慢慢被逼到了牆角“你們..你們要幹嘛!”馬修有點發抖,溫蒂的笑容變得嗜虐,她抓住了馬修,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強壯的手臂死死箍住了他,馬修的背和身體一瞬間感到了被壓癟的感覺,呼吸也變得不順暢起來,骨頭髮出了咔咔的聲音“呃~~咯咯~~”他掙扎著噴出幾個聲音,得到了確實溫蒂逐漸用力勒緊的手臂和殘酷的笑聲“不不不!還不夠,還不夠,呵呵呵呵”溫蒂面無表情,嘴角卻彎起了興奮的弧度,讓人不寒而慄,她用力勒住馬修,讓他處於能掙扎呼吸,卻無法逃脫,並且還要忍受被擠壓的痛苦的狀態中莉莉彎下腰,拔掉了他的褲子,盯著他軟趴趴的肉棒看著,白皙的手指一直彈著他的睪丸,強大的抽擊讓馬修痛得齜牙咧嘴,想要叫,卻發現自己張開嘴後再也合不上了,溫蒂像擠牙膏一樣,一點一點把他的身子往下壓,手臂貼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爬上來“咯咯咯咯呃呃呃!”
喉嚨裡擠出來的痛苦的聲音,卻讓溫蒂更加興奮,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力氣越來越大,同時身子慢慢向後,將馬修的脖子夾在自己的前胸和手臂之間,整個身體卻懸空了起來。她突然用力一壓,將馬修的腦袋壓緊了自己的乳房之間,可怕的窒息一下子籠罩在他頭上“嗚嗚嗚嗚嗚!”在胸中發出了絕望地叫聲,強烈的窒息感讓馬修痛不欲生,眼淚直流,骨頭髮出的疼痛不值一提。在窒息的作用下,他的肉棒也慢慢硬了起來,莉莉笑了“哈哈哈哈,可愛可愛,放鬆哦,馬修小婊子,馬修小賤貨”莉莉用最溫柔的語調,說出了異常反差的話,她伸出手握住肉棒,使勁地擼動起來。兩個指頭夾著肉棒中部,然後狠狠地下拉,上推,馬修的被扯得一會兒完全露出,一會兒完全堆積,冰冷的空氣和柔嫩的冠狀溝來回接觸,讓他睪丸一下子收縮起來,胸前窒息感逐漸強烈,他大腦裡也跟著一起收縮“啊啊啊啊”他歪著嘴噴出了幾句話,噴在溫蒂的乳房上,讓她愜意地“啊”了一下,身體也稍微鬆動了一點點,馬修似乎感到新鮮空氣進入,他雙手使勁拍打著溫蒂的身體,同時用力把自己的頭往外拔,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來了,他更加用力起來“呼?
雜種?”溫蒂冷冷笑了一下,突然一用力,巨大的乳房(或者說是胸肌乳房混合體)好像巨獸的嘴,一口立刻吞掉了馬修的頭,這下夾得更緊了,他耳朵都聽不到聲音“啊啊啊啊好痛苦~~~為什麼這麼緊,我的頭!啊啊啊啊啊”馬修絕望地想著,明明是乳房,是個肉體,為什麼感覺和液壓機一樣,夾得他的頭好像要爆炸了一樣。他的肉棒被使勁擼著,莉莉還故意用手指抽擊,揉搓他的睪丸,動作粗暴,毫不留情!就像在玩一個玩具一樣,他完全無法吸入空氣,肺裡痛得直冒火,整個喉嚨好像被人死死掐住一樣,明明嘴巴和鼻子長得這麼大,卻一點空氣都吸不到。下體的快感逐漸膨脹,他的膀胱傳出一陣陣可怕的酸脹感,卻無法發射,就像用酸醋灌進自己鼻孔,然後鼻子被人捏住一樣。明明是快感,但是帶來的卻是更深的痛苦“不要不要不
要!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馬修崩潰地想著,拼命地掙扎,他的手腳開始無助地拍打,這對溫蒂和莉莉來說,就像加油喝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開心嗎?玩得很開心對不對?興奮地跳起來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溫蒂笑了起來,她笑比不笑更殘忍,因為她的眼睛始終是冰冷冷的。莉莉張著嘴,興奮地伸出了舌頭,她速度越來越快,看到馬修的肉棒變得異常巨大,龜頭也紅腫起來,睪丸一跳一跳的——明明是沒有快感,只是本能的生理反應,但是她就是要用最暴力最可怕的方式,強制讓他射精,讓他的膀胱和腎臟受到最強烈的刺激。暴力殘忍的擼動讓馬修下半身都開始變得痠痛難耐,他下意識地收起腳,想要讓自己身子蜷縮起來。卻被溫蒂更用力的壓住“呵呵小賤貨,你想掙扎?沒用的,就這樣好好品嚐絕望吧哈哈哈哈”他用力勒緊手臂,馬修手上傳來啪啦的聲響,胸腔被擠壓的痛苦更甚,隨著一聲低沉的“咯”他身體裡所有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可怕的空洞感好像在身體裡形成一個黑洞,要把他吞噬進去,他瘋了一般掙扎抽搐起來,整個身體開始向一個詭異地角度彎曲,想要把頭拔出來。
下體也因為身體的求生慾望開始抖動地更快速,莉莉舔了舔嘴唇,一口含了上去,不得不說馬修雖然年紀小,肉棒卻挺大,但是在莉莉的嘴裡,還是像脆骨腸一樣,她一口咬住龜頭,然後用力一吸,肉棒就滑了進去,一陣被牙齒劃過的酥麻感覺之後,就是溫暖舒適的環境,莉莉的舌頭一上一下,拍打起他的肉棒,而她的手還在使勁揉著馬修的睪丸,他的睪丸因為窒息而帶來的渴望射精的衝動,變得滾燙,順著輸精管和神經的抽搐,一前一後跳著,在莉莉的手心裡如同一個頗有意思的玩具,她故意不用很大的力氣抓著,而是在每次跳到後面時再使勁拉回來,配合口中強大的吮吸和舌頭的拍打,讓馬修整個下體都陷入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快感之中——強大的吸力順著龜頭直接進去身體,整個膀胱都開始顫抖,內臟都好像被吸出去一般。
“嗚uwuwuwuw啊啊”馬修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他的尿意開始洶湧起來,順著血管,輸精管,射精的衝動開始快速聚集,整根尿道都如同吃了青芒一般“掙扎呀!掙扎呀!哈哈哈啊”莉莉叼著他的龜頭,咧嘴笑著說著,同時牙齒互相對磨,吸力不減,精準地刺激激發了馬修身體裡痛苦的快意,隨著一陣決死一般的悲鳴,馬修開始了劇烈的射精。精液混合著尿液,一下子射了出來,好像麵條一般的精液噴射而出,帶著他的尿液,一起射進了莉莉嘴裡,可她仍然不放過馬修,還再用最大的吸力吸著“啊啊啊啊啊啊”溫蒂故意鬆開了一點點胸口,細微的空氣灌了進去,馬修的肺好像看到了救星開始膨脹,他大口大口喘氣,同時也擠出了痛苦的叫聲。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不要!”直到他精液完全射盡,一滴都不剩,莉莉仍然不鬆口,可怕的吸力好像要將他的內臟,血液,整個身體都吸出去,一種被活活扯斷肉棒的感覺讓馬修絕望無比——“為什麼...我為什麼要惹她們....放我走放我走...”
溫蒂眼裡閃著妖異的光,她看到馬修的眼神從驚
恐再到絕望,臉色也越來黑,甚至發紫,她稍微動了動身體,示意莉莉。莉莉“嚶嚀”一聲,滿意地鬆開了嘴,馬修直接癱在溫蒂懷裡,四肢冰涼,小便開始失禁,不時地一滴一滴滴了下來莉莉站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邊殘留的馬修的精液和其他的東西,笑了起來。她走上前掐住馬修的臉“啊啦~~小婊子,這就不行了嗎?不可以哦,這連熱身都不算,你不可以就這樣倒下哦!”她用舌頭在馬修臉上舔著,舔著鼻孔,嘴唇再到他那絕望哭泣的眼睛,看著馬修表情變得驚懼,才滿意地收了回來“啊~~~絕望的味道....真棒呢”
“不要....求求你們...我知錯了...”馬修哭了起來聽到這話,兩個女生都笑了起來,溫蒂突然將馬修摔在地上(站著摔),抬起自己的手臂,一把直接夾住了馬修的腦袋,由於剛剛用力,溫蒂留下了一點點汗水,讓他的腋下充斥著可怕的荷爾蒙氣息,馬修的臉直接對著腋窩最深處,攤開的手臂肌肉好像巨蟒的肚子,將他的小腦袋包了進去“你今天只能被我們活活榨死,玩死,弄死哦!小雜種。對不起,求饒什麼的,完全沒用的呢,只會讓我們更想折磨你呀哈哈哈哈哈”溫蒂又開始那“詭異”地笑,她狠狠用腋下夾著馬修,同時用另一隻手,突然抓住了馬修那還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啊~~讓我看看...你是先滿足我?還是在我的腋下活活窒息而死呢?真好奇啊!哈哈哈哈”
潮溼悶熱的腋下,渾濁的汗味和荷爾蒙氣味簡直就像致命的毒氣,長期穿著乳膠修女服,她們的皮膚總是會出很多汗,而被乳膠悶了很久以後,皮膚上甚至會帶一些乳膠氣味,這種氣味說不上刺鼻,但是會讓你的鼻子甚至大腦產生非常不好的反應,混合上這令人窒息的汗味,馬修簡直連眼睛都睜不開,一聞到這股氣味,他從鼻腔就開始有一陣炸裂的“痛覺”,甚至讓他有些乾嘔,而溫蒂緊緊夾著的腋下溼漉漉的皮膚直接貼在他臉上,讓他呼吸的權利都沒有,吸了一口氣之後,就必須要讓這個氣味在身體裡瘋狂遊走,不斷激盪溫蒂用力夾緊了馬修,每隔幾十秒,感覺馬修不行了,就會稍微鬆開手,但是這個鬆開的角度卻沒辦法讓他把頭拔出來,只能讓他稍微喘半口氣,然後她就會迅速夾住,同時她的手也開始瘋狂擼動馬修的肉棒。根本不管自己的手的力度多大,每一次都狠狠拉出來,再狠狠套弄下去,他的海綿體簡直快要被活活撕裂了,睪丸也劇痛無比。
況且,剛剛遭到莉莉可怕的暴力吸取,此時他的膀胱和尿道都有些撕裂痛,這疼痛讓他眼淚直流,怎麼可能會有快感,但是隨著溫蒂的運動更加劇烈,她出的汗更多了,腋下也更加令他窒息,一開始的半口氣還能維持生命,到後面,半口氣裡吸進來的,全都是汗,全都是惡臭,如果內臟有顏色,那他的肺一定變成了墨綠色“嗚嗚嗚嗚嗚嗚”腋下傳出了馬修絕望地喊叫,從一開始就有,隨著窒息越來越久,他叫聲愈發淒厲“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痛苦嗎?很痛苦對不對?小妓女~~剛剛不是叫得那麼淫蕩,被操得那麼爽,怎麼?現在裝貞潔啦?”溫蒂大笑不止,再一次用力夾緊馬修,這次她故意研磨起來,
讓馬修的鼻子被腋下壓扁,鼻樑骨幾乎都要壓斷,劇痛就像針,刺進他的面目,他邊哭邊喊,悽慘無比這一切絲毫沒有讓兩個魔女產生一絲同情和仁慈,反而讓她們更想玩弄馬修。莉莉看著馬修瘋狂掙扎的樣子,剛剛吸榨他的快樂似乎又湧了上來,她走到禁閉室角落,沿著牆壁摸著,然後一按,一個巨大的暗格打開,她獰笑著,從裡面取出了一個乳膠的黑色的假陽具,溫蒂看到後也會心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小婊子~~~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熱身遊戲!
哈哈哈!好好享受!一定要享受我們給你的快樂哦!你這個賤貨!”
莉莉戴上了陽具,走到了馬修後面,此時的馬修腳有一些離開地面,全身就靠一個被夾在腋下的頭吊著,溫蒂稍微轉了個身,讓馬修身子轉了一點點位置,莉莉慢慢靠了上來,她粗暴地,用腳撐開了馬修的腳,馬修不管怎麼掙扎踢打,都毫無作用,莉莉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呈現一個“大”字。冰冷而柔軟的陽具抵著馬修的菊花,莉莉慢慢靠了上來,在馬修耳邊吹著氣“小賤貨..接下來姐姐會好好折磨你,好好操你,你就像一個妓女,最下賤的婊子...哦不...一個毫無意識的玩具,一個最低賤,最沒用的玩具..我會用最壞的方式....把你玩壞的~~”她語調溫柔甜膩,可說出來的話字字殘忍。馬修哭得更大聲了,絕望的感覺從背脊爬了上來,耳邊呢喃的莉莉此刻宛如撒旦,他想求饒,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那...請不要掙扎”莉莉獰笑著,突然一用力,隨著一聲可怖的肉體撕裂聲,巨大的陽具硬生生插進了馬修的菊花,隨之而來就是馬修撕心裂肺地喊叫,他的喊叫聲隨著噴氣,讓溫蒂感到舒坦無比,她身體也興奮地都抖了起來,而刺入菊花後刺激前列腺,讓馬修的肉棒不自覺地硬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被夾在腋下快十分鐘了,毒氣已經燒壞了他的肺,融化了他的大腦。
溫蒂看著他的肉棒,滿意地抓住,對著自己早已潮溼的小穴,卻不急著塞進去。她將肉棒放在小穴口,然後慢慢用力吸著,陰唇和陰道口的吸力好像洪荒猛獸,貪婪地長大嘴巴吞噬著,這凌空的吸力居然硬是咬住了馬修的肉棒,可強大的擠壓卻讓他的肉棒遭到巨大的痛苦,每一寸皮膚乃至海綿體都被惡狠狠地擠著,包皮被粗暴地翻到了後端,敏感脆弱的冠狀溝和陰莖裸露出來,被她熾熱的淫水浸泡著,如同被熱水燙到,肉壁黏糊糊的質感,讓他根本無法通過自己的力量拔出肉棒,只能慢慢感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被吸進去——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活生生的,從腳開始,被巨蟒一點點吞掉,絕望,恐懼..可是無可奈何,除了哭泣什麼也做不了...而此刻他的哭泣聲,就如同下賤的呻吟,換來的是兩個魔女殘酷無情的嘲笑。巨大的陽具撕開了他的肛門,直腸,一直通到最深處“啊啊啊啊啊啊!”隨著馬修的慘叫,快樂的折磨開始了~莉莉不斷動著自己的臀部,讓強大的衝擊力一直貫穿進馬修的身體,聽著馬修一連串淒厲的慘叫,感受他因為劇痛發抖的身體,她腰肢的扭動幅度更大了。
陽具在馬修後庭裡肆虐,瘋狂攪動,隨著強烈的刺激,他菊花裡開始分泌大量體液,這讓陽具的
抽插攪動更加方便,陽具頂端一直刺激著前列腺體,他身不由己的快感翻滾而起,與之前被吸的感覺不同,這次的快感完全是自發性,是由身體本能發出的。痛苦和快感交織,他一邊嗚嗚嗚地呻吟,一邊啊啊啊的慘叫。雙腿也一直髮抖,自己的睪丸也跟著一跳一跳,肉棒也上下拍打。與此同時,強大的吸力也將馬修的肉棒死死固定在溫蒂的陰道里,她陰道里可怕的吸力,甚至比莉莉的嘴更加可怕。他的肉棒在裡面拍打,反而在刺激溫蒂,讓她的性慾充盈,從而激發更可怕的施虐欲。她們本就慾望亢進,這間禁閉室,從前就是她們玩樂的地方——可惜需要進禁閉室的人太少,她們只能通過玩具來滿足自己;馬修的出現,簡直是天降福利。
“啊哈~~差點忘了你這個賤貨~”溫蒂突然鬆開手,腋下彈出了馬修滿臉痛苦,眼淚鼻涕橫流,充斥絕望表情的臉“舒服得哭起來了?哈哈哈哈你這個天生賤種~~你不是很強壯嗎?為什麼不反抗呢?是不想反抗了對不對?爽得根本不想反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著,抓起馬修的頭,使勁按進了自己的胸,雙手搭在她後腦上,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巨大的乳房中。剛從一個窒息地獄中逃出的他,立刻又掉進另一個可怕的牢獄之內。反覆的窒息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繁殖本能,他再次開始有了射精的衝動,前列腺被抽插越來越快的陽具反覆刺激,他感覺身體到處都在出水——肛門,龜頭,甚至還有眼淚....這些溫蒂最清楚,他感到自己的乳房溼漉漉的,裡面傳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一想到馬修明明在這樣痛苦的地獄裡,拼命掙扎,卻根本無力反抗,而只能接受自己一步步,一點點被自己絞殺,被自己榨乾,被自己徹底玩壞的感覺...她下體就瞬間溼潤不已,更多的淫水流淌出來,讓馬修的陽具感到了更強的灼燒感,這淫水效果更像春藥,讓馬修的肉棒再次變大,睪丸更加賣力地分泌精液。
最讓馬修絕望的是,自己的快感源源不絕,明明身體這樣痛苦,大腦卻讓自己不斷沉淪在這種痛苦之中,享受繁殖本能帶來的快感“嗚嗚嗚嗚嗚嗚嗚~~~”他再次哭泣起來“啊啊,就這樣操死你哦!~就這樣活活把你操死,操爛,是不是一想到就覺得~~開心得不得了呢?小賤人,馬修小婊子~”莉莉溫柔地說道,同時從原本直進直出的抽插,變成了一跳一跳,好像車的手剎的方式。馬修的菊花再次傳來可怕的撕裂聲——這次是縱向撕裂,痛感從菊花一直延伸到陰莖阻斷神經。這下不僅僅是菊花,隨著自己肉棒抽搐,射精反應,都會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啊啊啊啊啊!”被瘋狂榨取,肉棒抽搐,尿道抽縮,繫帶也跟著縮了起來,這樣拉動了整根肉棒的神經,疼痛一下子氾濫開,隨之而來的居然還有強烈的快感“哈哈哈哈小賤貨~~射啊!射出來!”溫蒂狂野地笑著,她雙手狠狠壓住馬修,最極致的窒息讓他全身劇痛難忍,肉棒抽搐著,吐出了精液,一陣一陣直擊溫蒂的陰道,帶著他痛苦,快感的生命之源讓溫蒂從肉體到心理獲得了巨大的快感“喔!
~!就是這樣!啊啊啊!對~~~賤貨!你這個婊子!啊哈哈哈哈~~”快感的浪潮洶湧,她
的陰道肌肉也開始收縮,擠壓,要把馬修的肉棒一次性絞榨乾淨似的。射精本就是本能快感,無論多麼痛苦,射出來的那一剎那都是充斥著極樂的,馬修也發出了一絲絲微弱的,暢意地呻吟,可這射精結束,進入疲軟期,他發覺自己的膀胱又一次形成了一個黑洞——這次是溫蒂的陰道帶來的“不夠!還要更多!你還有更多!全部,所有的!一點不剩,全都給我射出來!你這條賤狗!”溫蒂用力掰開了馬修的頭,懟著他的臉,狠狠地舔著,巨大的力量好像要扯斷馬修的脖子一般,一股強烈的酸意在馬修身體裡聚集,尤其是小腹位置,就像你腿麻了的那一剎那,有個人拉著你奔跑一般。疲軟的肉棒根本無力承受,但是他知道這可怕的吸力會帶他去一個更可怕的地獄...他奮力反抗,全身...包括之前骨折的手指也在悲鳴,在反抗....但...這是徒勞的...身後的莉莉狠狠地頂了一下,將陽具深深插進了馬修的大腸,粗大甚至說巨大的陽具立刻像是塞滿了馬修的腹腔一般。
兩個魔女的身體幾乎完美貼在了馬修的身體上,她們高大,充滿力量的身體,使得馬修在她們之間顯得那麼瘦小,他的頭也只不過到她們胸部而已,這還是有一些懸空的姿勢了。此時兩個魔女因為劇烈的活動大汗淋漓,渾身散發一股獨特的女性味道,由於汗水,空間裡變得悶熱潮溼,空氣也瀰漫著氤氳的荷爾蒙氣息,她們巨大的乳房彷彿變成了一個堅果外殼,將馬修的腦袋置於其中,她們的腹肌則包住了馬修的身體,而大腿則狠狠抵著馬修的下半身。
此時的馬修渾身上下除了手,其他所有地方都陷在這肉彈地獄,隨著魔女由喉嚨到鼻腔,貪婪而恐怖的笑聲不斷髮出,他感覺身體逐漸被壓癟,她的口鼻完全沒有被阻擋,可他完全無法呼吸到正常的空氣,一股濃郁的氣味灌進他身體,讓他直翻白眼。溫蒂可怕的吸力在他的下體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他的尿意,射精感,快感,痛感....一切的感覺全部都被無限放大,然後再惡狠狠地擠壓,絞榨!必須一滴不剩地被榨出來,空虛感讓他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而後庭強大的衝擊力不斷刺激他的前列腺,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進入高潮,一刻也不能休息,每當他的下體產生一絲感覺——無論是什麼感覺。前方殘忍的巨蟒就會瘋狂吞嚥,吮吸,這還沒完,可怕的是他的大腦為了止痛分泌內啡肽;這種激素恰恰容易讓人上癮,馬修在這絕望地地獄裡居然一直產生快感...“唔~~呃~~~啊~~~”他的叫聲彷彿在這三者之間徘徊。
隨著魔女們的興奮,兩個人的動作逐漸粗暴起來,她們迷離的眼神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體裡是一個生命,她們眼裡只有快感,只有樂趣....她們的手互相撫摸著,甚至都不屑放在馬修身上,莉莉撫摸著溫蒂那強壯的手臂,溫蒂揉搓著莉莉堅挺的乳房。隨著快樂的淫叫,她們身子越靠越近,馬修如同置身於液壓機中的垃圾,玩偶,發出了淒厲決死一般的慘叫“不要!”他第一次喊出一個完整的求饒,立刻感到自己下體迎來了可怕的力量——他的腎臟開始大量分泌腎上腺素來抵抗這種折磨,大腦卻在反覆告訴睪丸:不要停。這
兩股力量碰撞後,導致馬修每隔一小段時間就會分泌出一股大量的精液,噗嗤一下射進溫蒂的陰道里“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小賤貨!真是騷!不要你說我們也要~~也要狠狠操死你!你不是射得很開心嗎?繼續!繼續!”溫蒂淫叫著,她挪動自己的腰身,狠狠衝撞著,陰道里巨大的吸力似乎要把他的肉棒連根拔起,肉棒不斷抽動,甩著,好像也在掙扎,這甩動正好刺激著溫蒂的G點,加上馬修一次次突如其來的射精,讓她好像在玩一個充滿神秘感和樂趣的遊戲。
她完全可以輕鬆榨死馬修,但是那樣就沒有意思了,慢慢玩弄,感受生命一點點流逝,自己掌控著他生死,這種快感才能讓她真正地達到高潮“好爽~~~莉莉~~我感覺好舒服....”溫蒂淫蕩地笑了起來,看著莉莉。這讓莉莉頗有些嫉妒“沒想到這個小賤貨還挺耐玩的,能讓我玩玩麼?不然我好嫉妒你啊”莉莉回答道,同時加快了操菊的速度,馬修在她們的胴體死境裡呻吟著,哀嚎著,甚至隨著射精的那一下,還會發出女人般地浪叫“叫得真是夠下賤的!”溫蒂一臉嫌棄,隨著這一下射精,她感覺到馬修的身體變得異常燥熱,這顯然是精子分泌瀕臨枯竭,開始吸取骨髓裡的生命能量了。她們相視一笑,鬆開了身體,馬修摔倒在地上,身體紅得像胡蘿蔔,他開始劇烈的咳嗽,但是後庭的撕裂痛苦和身體的空虛讓他的咳嗽斷斷續續,綿軟無力...他的雙腿上流滿了混合尿液,精液,身體組織液的液體....他全身的力氣都在用力呼吸...呼吸這甜美的空氣“求求你求求你們.....我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馬修哭了起來,他想用頭撞地板....“你不是...很喜歡欺負同學嗎?
嗯?不是覺得自己很高大嗎?為什麼現在...這麼弱呀?真是個廢雞!”溫蒂冷冷地笑著“啊啦啊啦....別就這樣死掉哦~~小騷貨,看你,都出水了呢!”她目光看著馬修溼漉漉的下體和勃起的肉棒,肉棒上已經開始流出一股股精液——已經很稀了,之前經過反覆榨取,他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
“噓..噓..噓”莉莉咂咂嘴,性感嬌豔的嘴唇裡能看到她那飢渴的舌頭,她一臉病嬌妝地摘掉了假陽具,一旁的溫蒂則從暗格裡拿出了一個全新的陽具——可怕的陽具上帶著顆粒凸起,而且比莉莉的那個更大,更長,最可怕的是,它還是銀白色的,很容易讓人想到手術刀。
莉莉單手捏住馬修的頭,將他舉了起來,如同提一隻小雞。她上下打量著馬修,鄙夷不屑的眼神彷彿在說“真是廢物啊........實在太沒用了....”
等溫蒂裝好陽具後,莉莉用力捏著馬修的頭骨,可怕的壓力好像一千萬根針刺進他的骨頭,又好像被巨石死死壓住,整個大腦都彷彿充滿水的氣球一般。劇痛讓他張開嘴大叫起來——莉莉完全沒有鬆手的感覺,她抓住馬修,一下又一下,對著自己的乳房,猛烈地撞著血液飛濺..眼淚亂流.. 還伴隨著馬修絕望的哭喊聲馬修的鼻樑被撞斷了,她看著莉莉的乳房慢慢染上了紅色,最原始最暴力的顏色,他彷彿看到了死亡.....這真正直面死亡的絕望卻強烈刺
激了他的身體,他那根被溫蒂折騰半天才硬起來的肉棒,此時卻腫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可怕,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彷彿要爆炸了一般,溫蒂看到了莉莉的手法都不禁嘖嘖起來——莉莉看起來文靜,說話輕聲細語,其實她的內心才是真正的殘忍暴力,毫不留情,溫蒂雖然暴力,但是起碼還會留著目標一條命,用來玩弄;而莉莉完全是由著自己性子,只要自己心血來潮有個玩法,她立刻就會去做,不管目標是死是活,她都會玩下去——只享受過程,以及用一切東西滿足自己隨時的心血來潮....看著馬修一臉絕望,張著嘴再也發不出聲音的樣子,和他巨大的肉棒,莉莉突然將手一鬆,馬修直直甩了下來,肉棒下落的瞬間,經過了莉莉的陰道——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他的身體似乎橫向移動了一下——莉莉張大了的陰唇一瞬間包住了馬修的龜頭,將他的身體扯住,同時被陰道里可怕的吸力吸了進去,馬修雙腿一彎,似乎要跪倒,卻硬生生被拉了起來,身體的重量和重力都無法克服的可怕吸力,一瞬間就將馬修的肉棒帶進了最深的地獄之中“呃~~~”馬修哀嚎了一聲,一種鑽入骨髓的電流感就襲來,莉莉陰道的吸力不再僅僅是針對獵物的下體,而是通過下體這個渠道,將他整個身體的能量都榨取出來,馬修感到自己的脊椎都傳來了酥麻的感覺,一直到自己的後腦甚至頭頂,彷彿被一根繩子牽著,所有的內臟,血液都順著被拉了出來“為什麼....好...好難過...但是好...”馬修眼前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星星狀黑斑,頭也開始不自主地亂鬥,整根尿道里的快感被無限放大,身體就好像一個氣球,被一根針划著一樣。
一旁的溫蒂狠狠將陽具插進了馬修的菊花,凸起的顆粒快速拉動,讓馬修一陣發軟...因為之前被折騰過,此時菊花裡充滿了組織液,巨大的陽具順利地滑了進去,他感覺自己膀胱都被頂到了,原本已經排空了的膀胱此時好像又充滿了尿意,一次又一次的戳擊,讓他腹腔受盡折磨,小腹原本的暖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憋了一整天的尿拉出來的那一瞬間的快感,他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開始排尿...淅淅瀝瀝地液體混合著由自己瀕臨崩潰的睪丸裡分泌的精子,一起流進了莉莉的陰道“唔~~唔~~好舒服...fufufufufufufu~~”莉莉笑了起來,她突然用手死死抱住馬修,讓他身體的顫抖不再那麼劇烈,隨後她立刻向前擠著,如同剛才的窒息,兩個魔女充滿汗水的肉體立刻貼在了一起,形成了潮溼地獄“啊啊啊啊 ~~~”馬修臉緊緊被壓著,扭到了一個可怕的角度,鼻子裡流進了汗水,堵塞住了他的呼吸道,他胸腔被狠狠壓著!
根本無法膨脹起來,汗水帶著濃烈的氣息一點點滑進他身體,慢慢變涼,然後那窒息的味道一直在他頭顱裡徘徊“不不不不不!”他好像雞仔一樣發出尖叫,隨後張大了嘴想要呼吸...迎面而來的是莉莉巨大而柔軟的乳房,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臉,好像一塊沾水的乳膠布,從莉莉脖子流下的汗水帶著嗜虐的滋味,馬修張著嘴,汗水直直流了進去“呼吸啊!呼吸啊!賤貨!你只能這樣呼吸!哈哈哈
哈哈啊哈哈!”莉莉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暴虐,忍不住浪叫起來,她甚至故意稍微彎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乳房更多地接觸到馬修的臉“你這個下賤的妓女!給我舔啊!”她粗魯地扭動著身體,因為強烈的窒息,馬修的肋骨都發出了可怕的聲音,他伸出舌頭掙扎著撐開口腔,渴望多一點點氧氣....這舌頭就趴在了莉莉的乳房上,溼熱的汗水立刻順著舌頭流進了他的嘴裡溼,鹹,令他反胃他忍不住開始乾嘔,可這更加激起莉莉的施虐欲“我一定要玩死你!
活活玩死你!榨乾你身體每一滴精液,你骨髓裡所有的東西我都要挖得一乾二淨!把你操成一灘爛泥!”她加大了陰道的力度,馬修的靈魂都彷彿昇天,他雙眼瞪大,嘴巴長得更大了,莉莉奮力擠壓,聽到噼啪的聲音,他的下巴被擠脫臼了,他的舌頭也不能縮回去...只能在莉莉的乳房上舔舐著她那鹹臭的汗,倒灌進來的汗水嗆著他的氣管,他想咳嗽,卻只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巨大的窒息感令他身體再次抽搐...“哈~~怎麼樣?痛苦吧?很痛苦對不對?啊哈哈哈哈哈!”
莉莉大笑不止,她就是忍不住,她實在太喜歡窒息和掙扎獵物的感覺了!她總是幻想著尋找可愛的獵物並用他們的痛苦讓她得到快感....她可以輕而易舉地讓馬修窒息致死,但是比起這些,讓他們掙扎著求生才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的表情!怎麼這麼爽啊!你真是賤貨!我想你連狗都不如!你就是我們發洩的玩偶,工具!一灘畜生一般的肉!”溫蒂興奮地叫著,她想象著馬修的表情,動作變得粗魯異常,扭動的角度更誇張,馬修的腸子都被扯得有點裂開了,黃褐色的液體都流了下來(血混合液,不是那個...)
“我會把你活活榨死!榨乾,把你每一滴痛苦和快樂一點不剩的取走哦”莉莉聲音殘忍而嗜虐。然後她突然開始用力,全身緊緊夾住了馬修,原本就瀕臨窒息的阿輝這下感到了更大的痛苦,連自己的肩膀,骨盆都感到壓力。他的下體被莉莉的陰道肉壁狡榨,汲取,吞噬,品嚐。從龜頭處不斷湧出的熱流源源不絕地噴射著,根本無法停止。他明明在地獄裡,承受著這麼巨大的痛苦,但是他的大腦還在命令他,不斷射精,每一次射精都讓他獲得最短暫的快樂,而隨後就是更可怕的空虛和吮吸感,他的身體不斷噴射著,骨頭都開始發軟,變酥脆“啪”連續幾聲響聲,馬修的骨盆被壓斷了,肋骨也被壓到了極限,此時他的肺已經完全無法正常擴張了,只能通過不斷地哀嚎來獲取苟延殘喘一般的氧氣,莉莉眼裡閃著邪惡的紅光,她能看到,近距離看到馬修的臉變成了紫黑色,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著自己的汗,自己那帶著劇烈體味的汗流進馬修身體,讓他本能的乾嘔,不斷排出好不容易吸進去的一點點氧氣“掙扎~~繼續掙扎!
取悅我!用你的生命來取悅我把!小雜種!”莉莉昂著頭笑著,她再次收縮陰道,陰唇如同餓鬼,再次咬住了馬修那變成紫色的肉棒,巨大的快感再次衝進了馬修的下丘腦,瀕臨死亡的絕望讓他激發出了最深的一點力量——DNA的本能。也就是強烈的射精,渴望留下自己DNA,留下自己生命信息的能量
。
他的肉棒膨脹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莉莉明顯感覺到陰道被撐大了,那種飽滿的感覺讓她亢奮不已“哈哈哈哈對對對~~就是這樣~~~用你的生命取悅我!”她獰笑著,狠狠用自己的腋下夾住了馬修可憐的頭,莉莉的腋下帶著些許腋毛,這是她故意的,她知道馬修早晚會惹出事情,所以一直不剃光,腋毛上充滿了費洛蒙的氣息,這些味道讓馬修大腦宕機一般,落入了性衝動之中,他就在這一瞬間,身體的疼痛似乎短暫消失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流動,被一直吸著,榨著......這是一種酣暢淋漓,暢快無比地射精感覺“啪啪啪啪”他的手臂也被夾斷了,肋骨也斷了,只剩下肺和心臟旁的幾根還沒斷,但是也已經出現了裂痕,只要魔女再稍微一用力,馬修全身的骨頭就會夾斷了。她們還不急...因為馬修即將帶給他們更大的樂趣...“不...不...不...不不...”馬修的求生意識開始掙扎...他拼命張嘴哀嚎著,回應的卻是魔女惡魔般的笑聲,她們更加惡毒地夾住了馬修,馬修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如同豬肝一般的臉上淌出了淚水..她們狠狠將他的身體頂住,開始研磨起來。
““這是最後的時刻了哦~~哈哈哈哈哈,不要絕望哦~~吶吶,你的命運就是這樣,就是為了滿足我而存在的,難道你不開心嗎?你不是爽得渾身出水嗎?小賤貨,笑一個~~快笑一個”莉莉甜美地笑了起來,可在他腋下的馬修卻在忍受巨大的折磨,腋毛好像一塊塊處刑的刑具,將所有的窒息氣體塞進他身體,讓他虛弱,痛苦,悶熱潮溼的感覺他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有全身上下的劇痛...在這劇痛裡還有那極致的高潮快感“啊哈哈哈~~~是時候說再見了喲!”莉莉笑著看了看溫蒂,溫蒂此時已經滿意地將陽具停在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刺穿了他的腸子,直接對著前列腺體的位置。此時就算什麼都不做,馬修也會因為重度感染而死..溫蒂咬住了馬修的後頸,一口咬在了他的脊椎上,強大的力量撕開了他的皮肉,溫熱的感覺讓溫蒂感到一陣陣舒爽——這樣的暴虐讓她能達到最後的高潮....而莉莉滿意地鬆開了手,奄奄一息的馬修趴在了他的乳房上“好好享受吧~~~!”
她親了馬修一下,隨後,她眼裡閃著興奮愉悅的神情,然後她緊緊勒住馬修,雙腳也狠狠夾住了他的大腿,阿輝全身如同被巨蟒纏繞,絞殺,莉莉開始慢慢旋轉自己的身體,帶著馬修。馬修的肉棒塞滿了莉莉的陰道,在裡面轉動,全方位立體地刺激著G點,C點甚至H點,莉莉的身體變得滾燙無比。他的前列腺匯聚最後的能量,從骨髓,血管,腦髓裡一點點剝削搜刮出來的快感全部聚集在小腹..這次的液體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自己的大腦深處也開始發出極樂的射精指令“啊啊!”似乎是馬修的嘶吼,他雙目充血,脖子上的血管好像爆開了一般莉莉感到可怕的力量射進了她的陰道,滿滿當當,直入身體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和生命之源就如同炮彈,瘋狂地射著,爆發著...面前的馬修的頭開始劇烈顫抖,皮膚也肉眼可見地乾癟,收縮,他身上發出了噼裡啪啦的響聲,這是最後肋骨
斷裂的聲音,被榨出了所有的生命能量後,他的骨頭變脆,大腦變得空白,腦髓也被抽乾了——敲骨吸髓“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莉莉淫叫著,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和已經變成屍體的馬修,她的手在身體上下游走,隨著手的遊走,快感在全身激盪,徘徊~~帶她到了最後的天堂...她的下體噴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水,浪叫的呻吟聲在禁閉室裡迴盪,快樂的淫叫一聲接著一聲.......整整持續了5反分鐘的高潮,她渾身上下的緋紅色才慢慢退散,而溫蒂從對馬修的肉體折磨裡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終於,他們鬆開了馬修,馬修的身體摔在地上,渾身上下乾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