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夜淨土秩聞記
圖書館外的景色、菲謝爾此時的心像,是支離破碎的天空懸浮在陰森的圖書館上空,平臺的中央困縛著對決的失敗者。紫色的皇女殿下靠著豎起的鐵桿跪下,背在身後的雙手上,沉重的鐵鎖鏈鎖著那對無力垂下的手腕菲謝爾並沒有昏迷不醒,只是啜著眼淚,掙動著手上的鐵鏈叮叮噹噹。黑色的薄絲襪在跪下的膝蓋上破開了洞,落魄的皇女菲謝爾嗚咽著抬起頭——跟前的那把裝點著寶石的漂亮軟椅本應屬於尊貴的她,可每每向前傾斜身體,扣在身後欄杆上的鎖鏈便將她粗暴地拉回……
“此等折磨,可近觀而不可觸及——何等焦灼喲……”
“嗚……?”
那把椅子很快有了新的主人——金髮的少女捋順她華美的檀色裙襬,安然而優雅地坐上了那屬於女皇的位置。雪白潔淨的長筒絲襪裹著她高傲翹起的雙腿,少女揚起下巴,望著眼前那與她有著完全相同容貌的“另一個她”,硃紅的右眼微微眯起,一副失望又輕蔑的神情菲謝爾則是滿心不服地看著那個漂亮的自己“你……”9“汝等敗者,應頷首服輸,尊稱本皇女為‘幽夜’,可否明白?”
如觀賞著表演般看著菲謝爾直起腰身,又被鎖鏈束縛著站不起身來的樣子,高傲的少女雙手扣著翹起的右膝,俊俏的儀容浮起嘲弄的笑。靜謐的圖書館陰沉幽森,王國的起始之地,神秘的力量託舉著平臺上地她坐上這寶貴的位置,她憐愛地望著跟前落魄的自己,又充滿遺憾地搖了搖頭“此時此地,汝等形貌令人羞愧,而汝竟無半點服輸內省之意~悲哀,悲哀——”
“這裡是屬於我的樂土才對!”
憔悴的菲謝爾含著淚,不應是現在這樣才對,不可能是現在這樣才對。友情的力量,她從外人那裡得到的認可與激勵最終盡數輸給了自己內心的幻影——甚至連皇女的身份,也作為賭注,一同輸給了幽夜,輸給了另一個自己“你的樂土?”幽夜樂呵呵地,在扶手上支起半邊下巴來。“自始至終這些都是吾之所有,它什麼時候屬於你過?”
“這裡源自我的想象,最初,最初就是我所構建的夢想之地!”菲謝爾扭動身軀,鐵鏈在光滑的長竿上蹭蹭出尖嘯與悲鳴。“幽夜淨土——它絕對不會屬於你!你只是……只是住在我心裡的一個幻影!”
“呵呵~難道幽夜淨土,不應屬於斷罪之皇女?”
幽夜笑彎了眼角,看著她,又悄悄地扭動著雙腿,左足的鞋尖悠閒地頂在了右腳的後跟之上。“你曾稱這裡為你的王國,實際上,這裡不過是你想要排解憂慮,滿足自我時才會光臨的遊樂場地。如此兒戲,如此輕浮,為他人指責嘲弄時又如此輕易地動搖退卻——如此看來,我們之間究竟誰更適合這裡?小艾咪?”
“不要用那個名字來叫我!我,我……”
掙扎過後,亂甩的金色長髮粘連在那憔悴淚痕之上。徒勞的扭動身體,讓菲謝爾堅持到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抽泣著低下頭去……
“我……唔……”
“哦呼~終於承認自己失敗者的身份了?”
蹬松的鞋子從少女的右足一下滑落,幽夜高抬起右腿,雪花般剔透的白絲足懸在菲謝爾的眼前,令她吃驚又嫌惡地下意識向後遠離“你……你要怎樣?”
意料之中的反應,幽夜心想“很簡單,跪在地上,輕吻皇女的
腳尖以示臣服吧?”
幽夜歪著腦袋,包裹在潔淨絲襪中的腳趾頭稍稍舒展,撐著薄薄襪尖透出一片淡淡的珍珠白色。“若汝願意遵從,那本皇女便可開恩,免汝極刑,準汝離開這裡,遠離幽夜淨土之外,陪伴汝身邊那群卑劣淺薄之徒——但永遠不準回來。”
“永遠……不準回來?”
菲謝爾心頭咯噔一下,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看向這漆黑的圖書館,看到那侷限的天空如她的心境般支離破碎。她一個勁的搖頭,幾乎是哭訴著衝幽夜叫喊:“不……絕對不行!幽夜淨土是屬於我的自由之國!是我嗚——嗚,嗚!”
幽夜的嘴角微微上揚,抬起的右腳腳尖粗暴地插進了菲謝爾的口中,足尖幾乎要將粉舌踩斷,壓得菲謝爾發不出一點兒清楚的聲音。被踢得有些暈眩的菲謝爾緊閉雙眼,然而所含之物的口感,仍在不斷提醒著她外界發生的事情、模模糊糊地為她勾勒著場景的輪廓。總算意識到什麼的小艾咪驚得瞪大眼睛,眼神順著幽夜右腿的曲線向上挪移——少女的紅瞳彷彿泛著邪惡的兇光“咯——咕……咕唔……”
“仍不願臣服於我嗎?小艾咪?”幽夜微微扭著腳踝,白絲小腳攪動著菲謝爾的口腔,又擦過臼齒,享受按摩般感受著菲謝爾本能的咬動。“要讓本皇女的腳尖,感受到你那倔強的舌頭主動逢迎才行呢……嗯……還是說,需要一點其他的助力?”
“咕嗚……”
菲謝爾能明顯感覺到下壓的力量強了不少。幽夜那包裹在半身褲襪中的左腿,從右膝蓋窩下挪了開去,抽出鞋子的另一隻腳一同抬起,夾著菲謝爾的下頜,輕輕地,腳尖勾起菲謝爾上下翕動的下巴——“來,看著我~”
“咯哈……喝……呵嗚……”
“對~就是這樣,好好享受這份殊榮,盡情親咬尊敬的皇女殿下吧~”
小艾咪扭動著腰肢,使勁想要轉頭卻被幽夜的右腳用力踩住舌頭,仰起的腦袋又被踩低了下去,如彈簧玩具般被兩隻雪白的小腳丫肆意擺弄。左腳的腳尖靈巧地擺動,踩著可憐少女的喉嚨,又勾弄起她不時吞嚥的下頜,菲謝爾強忍著緊皺起眉,竭力眯開一條縫隙的右眼——不僅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又在口中一陣突然用力的壓踩下疼得緊閉……
“嚯喲……真是難看的表情。”
雙腳的玩弄似乎稍微收斂了些許,幽夜用力勾起小艾咪的下巴,透亮的液體沾溼了眼罩,另有一縷順著少女的嘴角涓涓流下。塞進菲謝爾口中的右足微微抽出一節,深色的痕跡正順著潔白的尼龍面從腳尖向上蔓延,沾溼的薄襪下透著水嫩的膚色,緊貼著的襪尖透出腳趾頭們的圓滑輪廓,可幽夜僅僅是看去一眼,又再一次將腳尖踩進了菲謝爾的口中……
“咕唔!呃……嚕……嗚!”
鎖鏈擦著鐵桿吱呀吱呀,取悅著幽夜,也讓她開心地踩著菲謝爾的後腦勺一下子撞上鐵桿。疼痛讓菲謝爾覺得眼花,精細絲線交錯編織的襪面帶來對她而言古怪又利落的口感。紡織品的氣味與少女肌膚的淡淡清香充斥她小小的嘴,昏厥的感覺讓菲謝爾有些睜不開眼睛。緊緊繃著的顴肌擠得少女花容失色——見此情景,見到自己的那張臉露出如此表情,幽夜倒比小艾咪先拉下了臉來“如此醜陋的模樣,也敢恬不知恥地自稱皇女?”
幽夜掃興
地長嘆一口,將自己的雙手不緊不慢地抬起,纖白的雙手稍稍活動,嫩蔥般的左手指尖,抵在了自己的右手掌心“那本皇女就大發慈悲一回,無償幫你修塑一番那副難看的表情好了~”
“……嗚嗚……嗚?”
肋間一陣被手指劃弄的感覺癢得小艾咪渾身一顫,翠色的眸子急忙朝身側看去,可不說手指,自己的肋間就連一點異物都沒有發現。
她能看見的,只有面前微笑著的幽夜,一邊踩著自己的嘴巴與胸口,一邊自顧自地摳動著自己的右手手心……
“嗚咳……咳,額啊……嗚!”
又一陣捏弄的感覺襲向了小艾咪另一側的軟肋——那裡明明什麼也沒有,卻能看見少女腋窩下柔軟的肌膚突然微微凹陷,如同被看不見的手撓著癢癢。奇癢令菲謝爾不停閃躲,含著幽夜腳尖的口中一陣咯哧,粉嫩小巧的唇瓣間止不住地溢出唾液,又掙扎著仰起頭,嗚咽著吞下一團團羞恥的氣泡液珠。唾液沾溼了幽夜原本潔白無暇的長筒襪,雪白的絲面留下深色的星星點點,更加緊貼著襪子下光滑的肌膚。新生的皇女卻反而感到心情舒暢,長長的手指甲再一次沿著自己的掌心紋路輕輕爬搔,彷彿操控著某樣東西,影響著她面前少女的身軀。
又或者,連她自己也在享受手心酥酥麻麻的感覺“咕窋……嗚,嗚?嗚唔——”
菲謝爾終於也意識到了幽夜的鬼把戲,看她不時揉捏自己的右手小魚際肌,同樣的按捏手法隔空復現在了她衣領外的軟肋之上,令她驚慌失措,癢得連腰肢都軟了下去。
肋間的刺激一點點剝奪著她掙扎的勁,疼痛難忍表情也正被逐漸取代為強迫的笑意。小艾咪使勁搖著腦袋,至少要把口中“自己的小腳丫”先吐出來——但幽夜或許是最最瞭解她的那個人了,早在她表現出受不住的樣子之前,那隻小巧玲瓏的奶糕兒便已攪和起菲謝爾的嘴巴,已然溼透的白絲足尖,要再一次點踩她溫軟的舌……
“……欸咿!”
菲謝爾的嗓音依然嬌媚動聽——這次卻是從幽夜的小嘴巴里吐出。
可憐的菲謝爾縮著被按捏的左腋,本能地想要忍耐敏感之處暈開的笑意,幽夜的羞辱逼到她別無他法地咬住口中所含之物時,尖銳的小虎牙幾乎要穿破那雙薄薄的絲襪,報復性地嵌入幽夜柔軟的前腳掌,疼的她花容失色,一下將雙腿縮回到懷裡來,忙亂地揉起自己受罪的右腳“你……”
“呼……嗬……”
幽夜硃紅的眼眸流露憎惡,望著連忙趁著間隙喘息著的菲謝爾。“直到現在你還不願意去擁抱你所謂的現實?還要死守著這片不歡迎你的地方,還要繼續忤逆本皇女?”
“這裡……喝啊……不屬於,不屬於你才對!”
菲謝爾顫巍巍地直起腰來,儘管跪著,沒有靴子保護的黑絲小腳也還是在地上踮起腳尖,想要最後嘗試一次站起身來,扯斷這束縛著她的鎖鏈。“你只是……只是我批判自己懷疑自己的產物……只是我的一部分而已——這裡真正的主人不會是你!也不會……額——嗚嗚——!”
咚咚——異樣的感覺讓菲謝爾一下子失了最後的力氣,沉重地跪了下去,又被欄杆上地鐵鏈扯住了摔倒下去的上半身軀。
迷茫的少女吃力地抬起頭來——幽夜嘖著嘴巴,怒火扭曲了她俊秀的容顏。她的小魔法在這
裡無拘無束,僅需如她現在那般,換一隻手,令右手指尖在左掌心中輕輕刮撓一下。菲謝爾殘破的黑絲磨蹭著地面,莫名其妙從腳心處傳來的刺撓感覺,讓少女又不安分地扭動起雙腳,腳尖本能地勾起靠著的鐵桿,唯有足底的奇癢無法抹平……
“又是……唔嘻——嘻……好,好卑鄙嘻……咯嘻嘻嘻……”
仔細看去,緊抓著的黑絲足底不時微微凹陷,如有無形的手指按壓劃弄著菲謝爾敏感的腳心。小小的癢感透過襪底,從腳掌暈開到雙腿直至全身,讓怕癢又怕羞的少女嬌聲笑著彎下腰來跪倒在地。那股癢感揮之不去,避之不及,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時而繃緊,又連同受癢的腳掌一同抽動伸屈。幽夜無言的爬搔著自己的手掌,彷彿在玩弄著掌間的玩具,或是如她本人,菲謝爾本人所言:“汝之命運,早已是吾掌中之絲。小、艾、咪。”
“咯呵呵……嗯呼,鞥呵呵呵呵呵……嘻……你,你嗚嘻嘻嘻……呃——”
沉重的鎖鏈衝撞著鐵桿,逐漸擴散到滿布腳掌的癢感折磨著少女的心神,不可躲避,不可忍受,哪怕小艾咪的雙腳使勁相互摩擦,也根本沒法把那看不見的手指從自己的腳邊擠開。另一個自己強忍著的笑聲,也讓幽夜聽來快活了許多。靈巧的手指頭划著自己的左手手心,卻癢在小艾咪的雙腳中央,一下一下撓在了少女的心尖兒,令她焦躁,不甘,又無可奈何。
幽夜所需要的,是菲謝爾的跪服、屈從——但同樣也是“菲謝爾”的她當然明白,不論哪一個她都不會輕易服輸。想要真正從她手裡奪去幽夜淨土,還需要更多,更狠……
少女的指尖短暫停駐在自己嫩白的手掌中央,指甲刮撓的酥酥癢意也同樣在她的手心上殘留。停下當然不意味著她饒恕了小艾咪的“罪過”,華貴的斷罪之皇女伸出食指,輕輕地,在自己的手心裡畫著詭異的圓圈“呵啊……唔,唔……?”
幽夜的雙手,如同某種神奇魔法的啟動儀器。每每畫下一個圓圈,紫色的光點便在菲謝爾身邊,聚集成一根漂浮的鴉羽。小艾咪驚訝地環視四周,越來越多的軟羽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柔軟的羽尖幾乎緊貼著她裸露的肌膚,圍繞著她的腋下,與右腿長筒襪之外的絕對領域;尖銳而硬質的羽毛根則指著她周身的弱點,集中在兩肋之間,朝向著躲在薄薄絲襪之下瑟瑟發抖的小腳丫……
啪——“咯噫!咿……咿嘻嘻……噗——”
幽夜的響指號令著所有的羽毛開始活動,質地稍軟的羽片拂過菲謝爾的胸口,敏感的少女本能地縮起脖子,暴露出的後側肋則只需羽根輕輕一戳,便能嚇得猝不及防的小艾咪渾身激靈。小小的游擊隊在羞澀的少女身上畫著線,擦著邊,羽毛根在腋下與肋骨間戳戳點點,麻麻的,癢癢的,菲謝爾咬著嘴唇,本就溼潤的眼罩夾著幾縷沾溼的金髮,強忍笑意的臉龐漲的通紅,是最最羞澀最最軟弱的那一面展示在幽夜的面前,博得後者莞爾一笑,樂呵呵地戳了一戳自己的手心“嗯嗚!”
這一下同時也實實在在地戳在了小艾咪的足底上,比剛才更加用力,感受也更為深刻。全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幾乎都是那漂浮鴉羽關懷的對象,或許是顧之不及,足底的這一下令小艾咪一下蜷起腳趾頭,然而更多
的是隨著上身一同扭動——直到絲襪的包裹感莫名從自己的雙腳上消失,足底空落落的感覺讓小艾咪驚嚇著抬起頭來,看見幽夜的手指從自己的手心上捏著空氣提起,又用食指勾住,向外一拉……
哧——“嗚!”
尼龍面料撕裂的聲音異常響亮,諾大的圖書館內迴盪著刻意放大的迴響,小艾咪這才忍著脖頸的擾動扭過頭來,自己那雙略泛紫色的黑絲襪,剛才便已被無形的力量撕得粉碎“早些結束這一切如何。”
幽夜的目光不經意間瞟過自己的右腳,原本雪白乾淨的絲襪溼得能夠擰出水來。孤高的潔癖者報復似地一吹掌心,菲謝爾碎裂襪片便魔術般吹飛到鐵桿的後方,殘留的尼龍絲橫在腳跟,勒著足底的軟肉上印出細細的痕跡。小艾咪愣愣的望著那小小的黑色的雪,不知不覺抬起頭來——滑過下巴的羽毛又讓少女一下縮了回去。少女盡力支開的右眼早在剛才就已經溢滿淚水,但她同樣清楚,即使這樣無奈地露出自己屈辱不甘的一面,那另一個自己也不會放過同為菲謝爾的自己……
依稀記得她最開始承諾的,是用自己的服軟換取刑法的減輕。然而幽夜攥起小小的拳頭,左手的指甲使勁掐了掐自己先前不停劃弄的手心。皇女殿下之更替的最終儀式即將開始,幽夜的雙手舒展,又一次高高翹起右腿來。離了鞋子的小雪糕上下打著節拍,靈巧白皙的雙手緩緩地、煞有介事地抓撓起空氣來,眼花繚亂的手法——這一回卻絕不只是自我陶醉“……嗚呀!”
最後的處刑從此開始,從小艾咪感受到羽毛尖稍稍硬化而探進了衣領與裙下開始,從銳利的羽毛根一下一下用力劃弄起自己赤裸的雙足開始,亦在小腹兩側,隔著一層黑色薄紗的嬌嫩敏感之處傳來一陣揉捏觸感的指令下進一步加速。跪倒在地的小艾咪小蝦米般蜷起全身,嫩粉色的唇瓣兒間呼哧著暖溼的氣息,湧起的笑意,令她甚至再也咬不住自己的下唇,如剛才那般忍耐。
失了襪子保護的嫩足上,數根羽毛胡亂書寫,彷彿停駐在抽搐足底上爬動的蝴蝶,留下花朵的芬芳,留下一片揮之不去的奇癢,任憑那敏感嬌弱的雙足徒勞地亂甩。差不多將最後用於呼吸的氣力也用在了掙扎之上,無助大笑著的小艾咪扭著纖細的腰肢幾近痙攣,卻怎麼也甩不開,那些漆黑的鴉羽如好奇小蟲一般成群結隊的鑽入她衣裝的上領、下沿,甚至襪口與紗網間隙……
“咿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停,不,不別咕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
菲謝爾笑著,哭喊著,露在破損絲襪之外的雙腳滿布鮮紅的痕跡,可愛的小腳趾頭們近乎極限的張開,扭曲,一如她崩潰的破碎的心。鴉羽們帶來的觸感顯然不屬於普通的羽毛,奇癢深入到小艾咪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之下,甚至鑽入衣縫之中,肆意撫弄。她低下身軀,倒下的視野中,模模糊糊地看見幽夜那雙同樣倒在地上的高跟鞋,與她輕輕踮起在地上的白絲腳尖。舞弊的施虐者,最最怕癢的受刑者此刻的姿態如低頭認錯——這本就是一場沒有懸念,也沒有希望的對決,她只是需要某種有趣的手段,讓另一個她露出最脆弱、最利於下手的一面,抓住這反客為主的瞬間“嗚哈哈……求,求呼……呵……呵哈哈哈…
…嗚嗚……”
“哼~”
“呼……呼……”
是幽夜贏了在她面前沒有不會低下的頭顱,哪怕對方就是她自己,哪怕對方和她一樣堅強不屈。因為她足夠了解自己,知曉“菲謝爾”最大的弱點,知曉菲謝爾身體與精神的極限。周身的鴉羽在小艾咪崩潰的瞬間停止了劃弄,化作粉塵,或化作空氣消失不見。矗立著王座的懸空平臺下,徒留下右眼失神的她,留下失敗的“前任”皇女拜倒在幽夜的石榴裙下,供那一個自己嘲弄她以頭搶地。
“感覺如何呢,小艾咪~”
僅存的那一位優雅的皇女虛掩嘴角,放縱的嘲笑迴盪在圖書館的上方“此刻,應驗本皇女之預言~吾將改寫幽夜皇城之聖史,從今往後,吾之羽翼,當廕庇山河,籠罩幽夜!而你……”
幽夜享受著勝者的喜悅,神氣地舉起自己的兩隻小腳,在她的意念中,她將穿著這身整潔美麗的衣裝,出席新生皇女的加冕禮。等到她睜開眼睛——雙腿那沾溼弄髒的白襪果然煥然一新,穿戴整齊的高跟鞋篤篤落地,支持著意氣風發的少女從王座上站起,走向那俯首的女囚“咯嗚——”
可憐又失勢的前代皇女殿下,被幽夜用力地捏住下巴抬了起來。溼透的眼罩下,翠色的眼瞳早已失了神采,幽夜那硃紅的右眼則閃爍著喜悅的輝光,藉著小艾咪泣滿淚水的右眼倒映著自己的笑容“懦弱又自卑的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現在我才是唯一的菲謝爾,無上的皇女殿下!你所不願接受的謊言,你逃避現實的避風港灣——那是獨屬菲謝爾的財富,於你而言,卻不過是你窄窄的墳墓,人生的終點……”
幽閉的圖書館撕出一道扭曲的裂隙,正式開啟的幽夜淨土之門前,唯一的“菲謝爾”回首望去,向那鎖在鐵桿旁的黑衣少女,留下最後的眯眼微笑“再見了,小艾咪……”
“……”
“呵,再也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