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女生踢虐對手

跆拳道女生踢虐對手

最近,學校高中部的女子跆拳道社,要舉辦1v1的男女對抗賽。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很多學生都在期待著這場比賽,雖說舉辦方為女子跆拳道社,可這對於喜歡格鬥的學生來說依舊不會失望,不,應該是更加興奮才對,畢竟女子跆拳道社的隊長,可是有著跆拳道黑帶實力的蘇芸學姐。

而蘇芸學姐不單是實力強,容貌更是甜美誘人,學校裡不少優秀的男生,據說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週末,女子跆拳道社裡擠滿了人,大家都是來看比賽的。

大傢俬下里閒聊,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最後男生會輸給蘇芸學姐。

“切,不過是一個猖狂的女人罷了,和男生比起來,女生的力量只會被完敗!”此刻,在休息區,代表男生參加比賽的張凡,正一臉不爽的看著對面一襲白色跆拳道服的女生。

女生身材高挑,為了戰鬥方便她紮了一條單馬尾,精緻的五官上帶著淡淡冷傲,一雙白皙的纖足自跆拳道服下露出來,那是一雙很漂亮的腳,足型端正足身纖長,五根腳趾根根嫩如玉藕。

張凡是這學期新轉來的學生,他自小就在武術學校修煉,學會了很厲害的散打,在全區剛剛舉行的散打比賽比賽裡面榮獲了四強的好名次,這對於一個才高一的新生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高的榮譽了。

所以,張凡一入校就收到了學校男子拳擊社的歡迎,他們大力招攬張帆,對他讚賞有加,已經有意把他當作下一屆社長培養了。

張凡在一邊學習拳擊的同時,一邊還了解到,學校裡面還有一個女子跆拳道社,原本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社團,沒有什麼人氣和存在感,但是自從蘇芸來到這裡開始,一切就改變了。

這個看起裡清純可人又高傲如同冰霜一樣的女孩卻身手高強,一拳一腳打倒了不知道多少個輕蔑她的男生,狠狠地為女子跆拳道社打出了名氣,天使般地容貌配上高強的身手,男生背地裡都管蘇芸叫天使拳擊手。

張凡瞥了幾眼蘇芸,不得不承認,即使是他即將要和蘇芸為敵,也要承認蘇芸的確美的驚心動魄,即使穿著是普普通通的跆拳道服裝,臉上也不加粉黛,但是足夠看出她的天生麗質,張凡不由想到,不知道多少自己的學長,在和蘇芸學姐對打的時候,是被她的美貌迷惑了一瞬間才落敗的。

蘇芸感覺到張凡的目光,淡淡地瞥了張凡一眼,儘管是普普通通的一眼,但是卻讓張凡感覺到不寒而慄,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給盯上了,整個人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起來。

“虛張聲勢,哼,這個女人,沒準只有眼神厲害,打起來肯定是繡花枕頭一包草,不堪一擊啊。”張凡給自己內心打氣,張凡深知,拳擊比賽開始之前雙方的心境和氣勢都至關重要,如果自己未戰先慫的話,自己就已經輸掉一大半了。

裁判也出來了,他確認了一下雙方參賽選手之後,揮手宣佈:“雙方選手進場,確認無誤之後比賽開始。”

蘇芸和張凡都走進了場,互相盯著對方,一言不發,空氣彷佛凝固一般,周圍旁觀的人群原本發出各種喧譁的聲音,此時也都安靜下來,大家都屏住呼吸,期待一場大戰的到來。

裁判宣佈雙方選手握手的時候,蘇芸一邊漫不經心地握著張凡的手,一邊說道:“學弟是吧?我看你還長得不錯的樣子,我

勸你現在直接認輸,你相信我,這是對你來說最好的選擇。”

張凡不耐煩地鬆開了蘇芸的手,冷笑地道:“我這邊倒是也有一個差不多的選項,學姐你倒是可以趁早認輸,畢竟我也不想背上打女人的惡名,你追隨者那麼多,我也不想惹來麻煩。”

蘇芸慢慢後退,擺出跆拳道的起手式,笑著說道:“那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希望你待會跪地求饒的時候還記得你前面放出來的狠話。”

張凡回敬道:“希望學姐你的漂亮臉蛋待會不會鼻青臉腫。”

裁判揮手說道:“比賽開始。”

臺下觀眾開始了一陣陣的歡呼聲和加油聲,不過仔細聽來,大部分都是給蘇芸學姐的,畢竟蘇芸學姐已經稱霸學校高中跆拳道三年已久,而且未嘗一敗,還美麗過人,她的粉絲自然是非常多。

但是也不缺少為張凡叫好的群眾,畢竟張凡比蘇芸高了足足一個頭,而且在區大賽有傲人的戰績,這一身的肌肉都能說明張凡也絕不是一個弱者。

“蘇芸學姐加油,你一定可以打爆那個自不量力的男生,學姐上呀。”

“學姐必勝,學姐就沒有輸過,學姐不敗的神話,今天還會繼續續寫。”

“加油啊,張凡,讓這些臭女人知道一下,拳擊,歸根到底還是我們男人的運動。”

“打哭她,張凡,用你的蝴蝶步和直拳,讓她嚐嚐你的厲害。”

.........底下的加油聲此起彼伏,但是臺上的兩人卻都不動如山,互相警戒著看著對方,誰都不願搶先動手。

沉思了很久,張凡還是搶先動了,畢竟他認為自己身強體壯,還是有優勢的,要是一直龜縮著的話,就算贏了,面子上也不好看。

張凡一個直拳直擊蘇芸的面部,這一拳是試探,如果蘇芸只是一個繡花枕頭的話,一定躲不過這一拳。

但是,出乎張凡的預料,蘇芸沒有躲,反而同樣一記直拳打向張凡的腹部,張凡憑藉自己學了五六年的拳擊經驗感覺到蘇芸強勁的拳風,他不敢賭,一個橫移躲過了蘇芸的這一拳,當然,自己的那一下攻擊也是落空了。

“不錯嘛,學弟,我還以為你會愚蠢到要和我硬碰硬,沒想到你還是有帶你腦子的。”蘇芸這個時候已經感覺興奮起來了,全身有節奏地搖晃著,隨時準備要出拳的樣子。

張凡警戒地看著蘇芸,通過剛剛短暫地交手,張凡已經感覺到蘇芸絕不是一個花瓶,她的實力,肯定不在自己之下,如果自己貿然輕敵,只會自討苦吃。

蘇芸臉上卻露出了看到好玩玩具的面容,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張凡,緩緩向張凡接近,每一步雖然緩慢,但是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張凡不得不承認,自己害怕了,自己打了五六年的拳擊,第一次出現自己還沒有與對方交手就產生心理畏懼的現象。

張凡已經退到了場地的邊緣了,按照規則,如果他再後退一步的話,就要失去比賽資格了,還沒有正式交手,就認輸,這場比賽打完,自己會成為這個學校的笑料吧,到時候,社長和其他同學會怎麼看待自己。

想到這裡,張凡心一橫,大步向前,轉身背對蘇芸,張凡的左肘猛地向後撞去,同時旋轉身體,右手自下而上劃出。無論哪一擊命中對手都會暫時失去進攻能力。就算對手全部閃開,張凡還有把握瞬間切換成摔角的模式,抓起對方來

個背摔。

這已經是張凡壓箱底的招數了,之前的比賽中從來沒有用到過,自己學會這一招的師傅,師傅曾經警告過自己,這一招危險性很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輕易使用,但是,張凡覺得,此時此刻就是萬不得已。

他的背後已經是萬丈懸崖,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張凡的眼睛隱隱有看到一個影子,他心中略微一鬆,打到了?

背後什麼也沒有,只有自己的影子,張凡反應不滿,立刻轉身護住自己臉,卻不料蘇芸的一拳直接打到了柔軟的腹部,張凡疼的下意識鬆開了手,放鬆了對面部的保護。

蘇芸得理不饒人,抓住機會,一個高踢腳直接踢在了張凡的臉上,這一腳力氣不小,張凡直接被踢倒在地。

裁判開始計時,數到五的時候,張凡緩緩站起,他還沒有認輸。

蘇芸邁著有節奏的步伐走近張凡,張凡像是被獵豹盯上的羚羊,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連揮三拳,前兩拳被蘇芸輕易躲開,第三拳蘇芸卻是順勢反扭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扯,張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蘇芸沒有停手,像一個優雅的芭蕾舞蹈員一樣,原地跳起,一腳就像一個耳光一樣扇在了張凡的臉上,又把張凡打倒在地。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垃圾,你們男生一個個,一屆又一屆,都是嘴裡大放厥詞,最後一個個都被我打倒在腳下。”蘇芸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凡,不屑地說道。

“閉嘴,我還沒有輸,你給我等著。”張凡擦乾嘴角的血跡,神情出現瘋狂,屢次受到蘇芸的打擊,加上蘇芸的語言羞辱,還有周圍已經可以聽到的議論聲,張凡已經徹底地憤怒了。

張凡一拳接著一拳打出,拳拳生風,每一下卻都被蘇芸輕而易舉地格擋。

“就這點力氣嗎?還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打起來不痛不癢的,你是再給我撓癢是吧,廢物東西。”蘇芸不屑一顧,甚至只用一隻手擋住張凡來勢兇猛的拳風,看起來完全不把張凡當一回事。

張凡打的氣喘吁吁,開始緩緩後退想要喘一口氣。

蘇芸卻嘲弄道:“這就沒力氣了,果然是個廢物呀,那麼,你打了這麼久了,也該累了,接下來就到我了。”

蘇芸抓住張凡退後的間歇,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都打到張凡的臉上,可謂是拳拳到肉,張凡痛苦地臉部都變形了,半跪在地上,一時之間無力站起。

因為張凡是半跪著,所以裁判也沒有判定計時,等待著雙方的繼續舉動。

“還不認輸麼,廢物,真實沒有用的東西,上場之前的時候狠話放的那麼多,結果打起來不還是一個廢物東西,不過打起來的手感還是很不錯的,要不你來我們女子跆拳道社當一個沙包陪練,倒也可以說得上是物盡其用。”蘇芸繼續奚落道。

“不,我,我還沒有輸,你休想......”張凡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蘇芸已經站在他身邊,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周圍的群眾甚至都發出了驚呼聲。

“停下來,蘇芸,比賽已經結束了,你贏了,放過張凡吧。”男子跆拳道社的社長看不下去了,出來制止蘇芸的行為,在他看來,蘇芸的行為已經說不上是比賽了,已經是對張凡的人格羞辱了。

“比賽,我自然是要贏,不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我也要好好教訓一下,不好好立威一下,要是你

們盡是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天天來找我挑釁,我挨個教訓也覺得麻煩,不如今天殺雞儆猴,讓你們這些弱小的男生知道,哪個跆拳道社才是學校當之無愧的王牌。”蘇芸一邊說著,一邊狠狠踩在張凡的臉上,裸足和張凡的臉親密接觸,每一下都發出“砰砰”的聲音。

“放過我吧,學姐,我錯了,饒了我,學姐,我認輸。”蘇芸聽到腳下傳來了張凡有氣無力的聲音。

蘇芸臉上露出嘲弄的笑容,將腳從張凡的臉上移開,踩在張凡的胸膛上,整個人都站了上去,居高臨下地蔑視張凡,說道:“前面不還是不認輸嗎?之前還說讓我好看,讓我見識一下男生的力量,結果呢,現在像死狗一樣在我的腳下哀求我,這就是你們男生嗎,想被我踩在腳下也不用這麼費盡心思嘛,你過來給哦我磕頭幾個,沒準姐姐心情好就答應了。”

“學姐,我錯了,我有眼無珠,饒了我,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你了,學姐。”儘管蘇芸體態纖細,但畢竟還是接近一百斤,壓在已經遍體鱗傷的張凡身上,還是讓張凡喘不過氣了,他氣喘吁吁地哀求道,讓人感覺他隨時下一秒會斷氣的樣子。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個什麼東西,說的好的話,沒準我可以考慮高抬貴手,放你一馬。”蘇芸從張凡的身上下來,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住想要宣部比賽結束的裁判,她的好戲才剛剛開始,怎麼可能被裁判戛然而止呢。

周圍的群眾原本大部分都在歡呼,慶祝著蘇芸的勝利,歌頌這個不敗神話的延續,但是看到張凡的殘樣,大部分人不由地都沉默了下去,尤其是男生,還露出了十分同情的神色。

“我,我是廢物,對不起,學姐,我之前不識抬舉,對學姐放狠話,學姐您大人有大量,求求學姐您過我吧。”張凡低聲哀求道。

“聽不見,大聲點,要不然接下來我就要你好看。”蘇芸揉了揉耳朵,示意張凡的聲音太小了,壞笑地盯著張凡,等待著他的出醜。

張凡知道這是蘇芸的陽謀,但是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破罐子破摔了,他大聲說道:“我是廢物!對學姐有眼無珠!求求學姐您放過我吧!我以後不幹了!”

蘇芸看著周圍人群震驚的表情,很滿意地點點頭,張凡在她腳下低聲哀求道:“學姐,我可以下臺了嗎,我認輸了,我不想打了。”

蘇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張凡已經徹底沒有一開始不可一世的樣子了,不僅遍體鱗傷,而且整個看起來畏畏縮縮。

蘇芸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不要怕,賤貨,最後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過你,你說,你是一個人,還是被我踩在腳下的狗呢。”

張凡沉默了,他用哀求地眼神盯著蘇芸,想要讓她心腸一軟放過自己,但是蘇芸卻是熟視無睹,冷冷地抬起腳,似乎又想要給張凡來一下。

對於蘇芸的恐懼和即將到來的毒打,張凡對全場異樣的目光視而不見,喊道:“我是被學姐踩在腳下的狗!”

說完,張凡趴在地上偷偷看著蘇芸,蘇芸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讓她看起來寧靜又美好,實在很難把她和一個跆拳道高手聯繫在一塊。

“既然你是我腳下的狗,那麼你給我舔舔腳也不過分吧。”蘇芸順勢把自己的玉足放在張凡面前,挑逗般地說道。

“學姐,你騙人,你剛剛明明說

如果我說我是你的狗,你就放過我的。”張凡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可沒騙人,你現在只是我腳下的一頭狗,我充其量只是在騙狗而已,我給你五秒鐘,你要是不舔的話,哼哼。”蘇芸沒有說出會給張凡怎麼樣,畢竟有時候,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大的恐懼。

“五,四,三,二,一.....”蘇芸不緊不慢地數著,每一個數字都在打擊著張凡的內心,隨著一的報出,張凡也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張凡捧起蘇芸的玉足,蘇芸的小腳生的極美,五個玲瓏剔透的玉趾白嫩光滑,讓人忍不住想一顆顆含在嘴中細細品嚐,握在手中一根根滿滿玩弄。足趾間的誘人趾縫讓人想立刻就什麼東西塞入其中,這雙玉足宛若天然渾成的藝術品,又被世間最好的匠人細心雕琢,成就出了一對窮盡其詞也難以述其華美的人間至寶,時刻散發出天使雙翼上的聖光。

張凡不由自主地看痴了,緩緩把玉足含在口中,細細吮吸,每一個腳趾都一一品嚐,然後到腳底,腳面。

蘇芸享受著張凡的口舌服侍,另一隻腳順勢踩在張凡的頭上,張凡迎合著蘇芸的腳的動作,似乎想要讓蘇芸踩得更舒服一些。

蘇芸傲視著全場的觀眾,這一刻,她不僅把張凡的肉體踩在了腳下,同時,還踐踏著張凡的靈魂。

從此,學校女子跆拳道社團多了一個男子沙包,他總是任勞任怨接受女孩子們的各自毒打,還要在被打完之後跪在每個女孩子腳下給她們舔腳,每次社團招新,蘇芸都會吩咐張凡爬到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玉足,告訴全校,誰才是全校最好的跆拳道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