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巨人的榨乾陷阱

女巨人的榨乾陷阱

“哥哥!”一個男孩輕輕叫了起來,手裡抓了一大把鈔票和幾塊手錶。

“太棒了!阿美!”被叫哥哥的男孩拉住他的手,兩人躡手躡腳地走出了這座大別墅阿賓和阿美是兩兄弟,他們從小生長在A城的貧民區,他們的父母是普通的工人在阿賓的記憶裡,家裡好像從來沒有“闊綽過”,他們吃的菜都是從菜攤上半挑半撿的菜梗和菜葉,唯一的肉食就是鹹魚幹;省吃儉用下來的錢,都供兄弟兩人讀書了,阿賓是哥哥,自幼頑皮,卻也懂事得早,小學畢業後,他就主動輟學,自己出去做點事情,算是補貼家用了;而弟弟阿美則堅持讀書;阿美是個弟弟,但是出生的時候白白淨淨的,父母以為他是女孩,才叫阿美,誰知道是個男孩,不過也將錯就錯了。阿美讀書還算刻苦,可是從小營養不良,記憶力遠遠落後同齡人,很快,成績就跟不上了;無奈之下,讀完了初中,他也輟學了。

一年前,父親在外賭博,結果被賭場算計,欠下了一筆錢,母親早就受夠這種日子了,恰好在一次工作時,榜上了一個當地的地頭蛇,這就拋下了這個家,而三天兩頭的債主上門討債,讓父親也不堪重負,留下了遺言後,就在賭場門口直接自殺了。

雖然貧民的命賤如螻蟻,當地的警局根本懶得管,但是畢竟是人命關天,而且賭場人來人往,難免會有幾個有頭有臉的人,萬一事情傳出去,影響賭場的生意,而賭場和警局私下也有往來,於是警局出面協調,賭場象徵性地賠了一筆錢給兩兄弟,這才草草了事。阿美當時哭得不省人事,哥哥阿賓強忍著悲痛,恥辱地收下了錢後,帶著阿美離開了破爛的房子。到了富人區旁邊的一個廢棄工廠區,用幾塊鐵皮蓋成的房子裡生活。這筆錢他本想繼續送阿美去讀書,可阿美堅決不想去,他要和哥哥一起工作生活。於是兩兄弟用這筆錢在貧民區的邊界買了一個很小的房子,說是房子,倒不如說是老式廢棄的倉庫改建的小屋子,整個房子不過二十五平米.....不過,好在,兩人總算有了自己真正的家。

兄弟兩人都還沒成年,哥哥阿賓十七歲,弟弟阿美才十五歲,去城裡工作,基本上都不敢收未成年人;如果在貧民區工作,又會被各種欺負....手上的錢遲早有用完的一天,他們必須要去工作才可以養活自己啊...阿賓有次在門口踢石頭,思考未來的時候,突然被遠處天上的煙花吸引到了煙花來自兩條街區和一堵圍牆之隔的富人區,更確切地說是富人度假別墅區。那裡有一個天然的湖泊,圍繞著湖蓋了一大片的別墅區,但是很多富人只是將它們當成度假休閒的地方,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會在那裡定居“有錢為什麼不吃點好的東西,要去買菸花呢?真是浪費呀”阿賓看得出神,身後傳來了阿美的聲音。他的肚子餓得咕咕叫;阿賓為了省錢,一天只吃一頓半的飯,而給阿美是足足的三頓飯;阿美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的營養也多;而阿賓從小飯量就不太大,可奇怪的是他身體吸收卻出氣的好,雖然吃鹹魚和菜葉,卻也生得很健壯。

“嗨....”阿賓長嘆了一口氣,突然間,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富人的錢多到數不清,如果他們少掉千百塊,肯定也不會察覺的吧?

估計就會當做是買菸花的錢了?那...”一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自己四肢因為激動而發抖,他當下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阿美;原本以為阿美會反抗,誰知道阿美居然一下子答應了下來,因為阿賓告訴他,有錢可以買烤鴨,豬蹄,甚至是烤羊腿!一說到美食,阿美的口水就流下來了,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可這種事不是說幹就能幹的,阿賓也不知道要如何下手,只能首先去尋找目標,在經過了一週的觀察,他們終於選定了一處偏僻的別墅。它的位置位於整個別墅群的外圍,邊上有一大片李子園,外面的馬路還是一條分叉,他們可以直接從李子園來回穿梭,這裡完全不會有人發現,並且只要一出李子園,就到了一個大商場的後門,這裡只要一混進去,就根本找不到他們了。

第一次出手果然成功,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順著圍牆慢慢爬了進去,牆上的玻璃渣被他們花了好多天的時間,一點點摳出了一個口子。主人經常不在家,他們發現只要是週末,主人就會出去過夜,所以阿賓一進入圍牆,就自然地放鬆了神經,而阿美則偷偷去開門接應;不知道算不算天賦,阿賓雖然從小在貧民窟長大,但是一進入別墅,他就立刻能知道貴重物品放在什麼位置“窮人總喜歡放枕頭,被單,床板,櫃子,甚至牆壁裡,富人肯定有專門放錢的地方呀!”

他在床頭隨便翻找了一下,就翻出了幾千元現金,而在衣帽間裡,居然找到了十幾塊塊手錶,他不敢開燈,憑感覺隨意挑選了幾個;最後他準備離開時,還跑到了廚房,在冰箱裡翻出了一大瓶牛奶,一大瓶果汁,抱在手裡跑了出去,門口的阿美看到他跑了出來,拉開了門,兩個人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穿過茂盛的李子園,幾乎一路沒歇地跑回了家裡現金足足有三千多元,阿賓真的是天賦宜賓,憑感覺選的表不是江詩丹頓就是萬國,甚至還有一塊LC的純金錶。阿美看到那一大瓶進口果汁,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被阿賓喝了一聲“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哎呀...哥,這個這麼重你還拿,不就是給我的嗎..”阿美這時倒是聰明得很,阿賓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打開果汁喝了起來;不得不說進口的就是好,味道甚至比樹上直接摘下來的水果還要好,1.5L的果汁他們居然你一口我一口直接喝完了。阿美摸著肚子打著嗝“哥...下次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喝的好吃的呀.....”

“好了好了....第一次好很成功,我們得小心點,別被警察發現了....”

也許是盜竊的東西並不多,他們等了半個多月,發現沒什麼動靜,於是又準備動手了。就這樣,兩兄弟連續作案,阿賓每次都偷得不多,如果櫃子裡有一萬,他就只拿三四千,有十塊手錶,只拿兩塊,他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卻知道殺雞取卵的故事;而且一旦偷得東西太多,對方一定會報警,而且金額很大的話,警察會更加重視——為了“工作”,他也看了不少法律的書。

兩兄弟就這樣連續做了大半年,湖邊的別墅幾乎快被他們偷遍了,這次,阿賓決定幹一票大的;因為他打算拿一筆錢,出去好好旅遊一下,他們每次偷得手錶,都在黑市賣掉了,一開始完全沒經驗

,一塊金錶居然兩千就賣了,所以存下的錢並不多。慢慢的,隨著熟練度上升,阿賓的經驗也越來越豐富,慢慢的,兩兄弟居然存下了六位數的錢。他們計劃著之後到城裡開個麵館,兩兄弟就安心做生意就好了。

為此,他們在城裡尋找目標;這次居然找到了一個很特殊的別墅,他建在城市邊緣,但是建築卻非常非常豪華,一看就是一個自建的大別墅,來來往往的都是不同的豪車,阿賓用買來的望遠鏡仔細地看著別墅,發現別墅雖然豪華,但是安保設施卻非常簡單,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不僅沒有電網,鐵絲網,甚至連基本的保安都沒有,一個大門進去後,就直接可以到主人家裡了。

“我的天,這次要賺大發了呀!阿美”阿賓有些激動“真假的?那不是...”阿美想說“好多好吃的”,可怕阿賓罵他,憋了回去。

因為安保鬆懈,阿賓只不過踩點觀察了兩天就決定動手,這次他甚至還專門背了一個揹包,穿上了一件滿是口袋的衣服和褲子,連阿美也背了一個大包——這次想要洗劫一空了。

翻牆是阿賓的拿手好戲,區區三米的圍牆,用幾塊石頭壘一下,就輕易地翻過去了,順便還把阿美拉了上來。兩人落地後先在院子角落了蹲了一會兒,發現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才躡手躡腳地拿出撬鎖工具——很奇怪,富人反而不常用密碼鎖,很多都是用老式的鑰匙鎖,甚至有些連鎖都沒有,只有大門一個鐵將軍把手。這次的房子就是後者,阿賓輕輕一擰,門就開了,一開始他還有些緊張,慢慢打開後,發現裡面居然安安靜靜的,有一盞淡淡的門燈而已,恰好可以看到房子裡的結構,入戶自然是個大客廳,邊上是一件廚房,客廳鋪著純白色的大地毯,周圍的桌子一塵不染,沒有一絲灰塵和亂七八糟的雜物;連廚房的東西也整整齊齊的。阿美直接去了廚房,開始覓食,阿賓則在一樓尋找——他知道貴重的東西肯定都是在樓上,臥室裡,一樓其實沒有什麼東西的。在另一側,有一個獨立的大房間,阿賓隱約看到裡面好像吊著個什麼,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沙袋,這個沙袋比他見過的大上很多,裡面鼓鼓囊囊的,天花板居然還用鋼板加固,四根鐵索綁著沙袋,沙袋上都是印子“靠...這家的主人該不會是個練拳擊的吧?

媽的....”阿賓嚇了一跳,這種感覺就像小偷偷東西,結果翻出一件警服一樣。

但是賊不走空,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搜索,在阿美找到了兩根大牛排,一大瓶牛奶和一袋子雞胸肉後,他們繼續走上了樓。二樓就是臥室了,除了一個房間是緊閉著,其他房間全部打開的,透過底下的門縫,看見房間裡是暗著的,看來主人都睡了,他們打算現在隔壁的房間找找看,於是分頭行動。

房間沒什麼特別的,一樣整齊,乾淨;根據直覺,阿賓判斷末尾的那個房間一定有東西——因為房間的佈局和顏色有些不同,而且裡面看起來像是有人生活的痕跡.....阿美在走廊聽著房間的動靜,阿賓自己慢慢走了進去,裡面果然是個衣帽間,還有一張很大的床,整個房間足足有五十平米,他一拉開櫃子,就看到了項鍊,手錶,戒指....還有許多名貴的包包,鞋子。奇怪的是,

有一個特別的櫃子,裡面裝著拳套,還有一根巨大的棒子,看起來有點像肉棒“我靠....這家男女主人都很特別啊...”阿賓差點笑了出來,他自然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他接著搜索,將這一切貴重的東西全部裝進揹包,最後在角落看到了一個保險櫃,有趣的是,保險櫃居然沒鎖上!

“我靠?真的假的,運氣這麼好?”他難以置信地走上前,一拉開保險櫃....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歐元,美鈔,甚至還有金條,他激動地手都發抖起來,控制住自己的大腦,伸手準備去抓“!嗆!”一個巨大的,刺耳的聲音傳了出來,整個天花板發出了可怕的聲響,隨後從房間的四面牆上瞬間伸出了許許多多鐵柱,阿美本來在走廊,因為好奇也走了進來,結果兩人一起被鐵柱困在了房間裡面“操!快跑”阿賓喊了一下,急忙從門口跑出去“duang”他直接撞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上,抬頭一看,居然是一個女人“啊哈....又抓到老鼠啦?”一個女聲,有些煙嗓,沙啞,但是充滿了曖昧。隨後房間燈開了,阿賓和阿美緊張地縮在了一起,面前站著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女巨人女人一頭黑色長髮,穿著一件比基尼制的文胸,下身是一條皮質的熱褲,一雙透亮的黑絲也沒能掩蓋住她強壯的下肢,她渾身上下充滿了肌肉,八塊清晰可見的腹肌和鯊魚肌就像惡獸的尖牙,臉上帶著嘲弄的微笑。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高超過了一米八五,阿賓在賭場見到的那些凶神惡煞的打手,恐怕都沒有她的個頭高。

“阿美快走!”阿賓衝上前,用身子猛然頂撞著女人,用身子擋在了女人面前“哥!”阿美叫了一下。

“別管我!你快走啊!”他大吼了一下,繼續用身子攔著女人,奇怪的是,女人根本沒說話,也沒有做任何反抗,只是微笑著看著阿賓和阿美。

阿美咬了咬牙,拉起揹包就往外跑,剛跑出門沒多遠,他就聽到阿賓“嗚嗚”的聲音,關心哥哥的他剛回頭查看,自己又一次撞到了一個東西上。

又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女孩,她是一個紫長直,表情看起來冷漠異常,她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下,身體上就爆發出了一股可怕的力量,將阿美的身體直接震開,摔在了地上;阿美抬起頭,看到她的眼睛,人都快呆住了。她的眼睛毫無感情,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她穿著緊身的乳膠皮衣,從鎖骨到腰呈現一個V字形,乳溝和前腹都能透過衣服看到——雪白的肌膚,同樣也是可怕的肌肉線條。即使在說話甚至發出“哼”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沒什麼變化,而身體上的肌肉好像有活性一樣,時不時地滾動一下。

一旁的阿賓被紫發的女人箍住了身體,隨後隨意扭了一下,他痛得叫了一聲,和阿美一起被扔到了房間裡“對不起....我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才做這個事,求求你們原諒我們吧!”阿賓扔掉了財物,直接跪在地上磕頭起來——他知道遲早有這一天,所以內心演習了無數遍,看到這兩個可怕的猛獸,就算是女人,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對手,乾脆直接求饒算了;阿美也聰明,順著一起跪了下來,還故意打開包,包裡的食物咕嚕滾了出來——看起來真的像餓得不行的兩兄弟。

“喔?

呵呵呵”面前那個黑髮的女人笑了一下,她活動著手腕,臉上慢慢變成緋紅色;

“好久沒有獵物了對嗎?妹妹”她轉頭,對紫發女說道。

“嗯呢.....姐姐”被稱作妹妹的紫發女孩還是面無表情,簡單回覆了一句。

“小老鼠~~”姐姐慢慢靠近了兩兄弟,阿賓被重重摔了一下,手臂還陣陣劇痛,他看著女人扭著腰,向自己走來,感受著強大的壓力,他幾乎喘不上氣,剛準備開口說話,女人的速度好像閃電一樣,直接將他的整個腦袋抓住,硬生生提了起來。

身後,妹妹默默關上了門,隨著卡啦兩聲,巨大的門鎖了起來“這樣就不會吵醒主人了吧?”她轉過頭,看向還在地上的阿美,此時她的臉上現出了可怕的笑容......此時的阿賓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你捏炸了,恐怖的壓力擠壓著腦殼,他用自己的手用力掰著姐姐的手指。即使是吃很粗糙的食物,攝入很單一的營養,但是他在同齡人中算非常強壯的了,姐姐只用一隻手就牢牢控制住他的腦袋,同時手指還不斷用力“啊~~啊啊啊!”他的腦袋好像要裂開一般,指頭就如同鑽頭一般,在自己的腦殼上鑽著,他想把手插進指縫掰開,可無論他怎麼用力,甚至使出全身的力氣,手指卻還是紋絲不動,這種徒勞的反抗,讓姐姐發出了嘲弄的笑聲。

“啊啦~~小老鼠就乖乖被玩死吧,哈哈哈哈哈哈~~”說著,她故意將阿賓身體提起來,然後鬆開...在下落的瞬間,再次用力抓住他的頭,上上下下,當成一個皮球一般的玩弄,阿賓痛苦的慘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哥哥!哥哥!鬆手啊!你這個壞人!”阿美在地上,看著哥哥被這樣折磨,絕望和憤怒讓他變得有些無畏起來,他衝著姐姐大吼大叫...姐姐眼睛稍微瞥了一眼,笑得更殘忍了,她更用力地握緊了手,阿賓的叫聲開始變得嘶啞,他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的薄霧;阿美還在叫著,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先顧好你自己吧...嗯,”短短半秒,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突然被什麼東西死死抓住,手臂和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身上是冰冷的東西,然後立刻變成一大團溫暖的肉感...紫發女一把從背後將阿美抱住,左手環繞著他身體,將他勒住,右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巨大而有力的手掌好像一塊奪命的布,直接蓋住了他大半張臉,一下子,空氣變得濃郁淡薄,滿滿的都是一股乳膠的香味...阿美的身體被緊緊勒著,越來越緊,手臂上的骨頭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樣!壓迫感帶來的疼痛讓他也忍不住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阿美髮出了哭喊聲和嗚咽聲.......“呵呵呵呵呵呵~~~”紫發女終於發出了笑聲,她冷漠的臉卻沒有多餘的變化,只有嘴角慢慢咧開,帶著愉悅一般地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來回舔著....她的手故意來回晃動,讓阿美的頭也跟著手晃來晃去,每次搖晃一下,她就更用力地勒住他,身體慢慢地在他身上扭動著,乳膠緊身衣透出的興奮的體溫讓阿美開始冒汗,嘴裡的嗚咽聲也變大了。

“阿美!啊啊啊阿”阿賓痛得渾身發抖,但是看到阿美被蹂躪得好像一個破碎的玩具一般,他強忍劇痛

開始掙扎,揮舞雙手捶打著姐姐的手;她嘴巴一撅,對阿賓的表現似乎有些不滿意“小賤種,喜歡反抗對嗎?嗯?試試這個如何?”她將阿賓摔了起來,他的身體再空中旋轉了半圈,又背對著,摔在他懷裡;伸出他也伸出手,緊緊捂住了阿賓的嘴,卻故意露出鼻子讓他呼吸,另一隻手好像蛇一般,直接抓住了他的肉棒,連同睪丸也一起抓進手裡。

“唔!”阿賓忍不住叫了起來,眼淚湧了出來,和阿美四目相對,兩人眼神裡都帶著巨大的痛苦和後悔...絕望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升起....黑髮和紫發似乎心靈相通,她們慢慢地享受著兄弟兩人的痛苦和掙扎,陶醉的表情...空氣也變得曖昧起來幾乎是同時,姐妹二人突然開始用力:姐姐的手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阿賓的肉棒還是軟趴趴的,睪丸也縮在陰囊裡,他奮力反抗,卻一點兒也不能動彈,姐姐慢慢加速,小小的肉棒慢慢地開始充血,阿賓感覺一股強烈的衝擊力在自己下體形成,包皮被狠狠翻下去,露出嬌嫩的龜頭,卻被惡狠狠地反覆擼動,從龜頭到肉棒根部傳來了一股裸露的痛感,海綿體發出了噗噗噗的聲響,好像被扭斷的泡沫一樣響著,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從膀胱向小腹流動,熱辣辣的,在他的輸精管和尿道里奔跑“咯!呃呃呃呃”他開始呻吟起來,嘴巴被緊緊捂住,呻吟聲被硬生生壓在嘴裡,只能發出一些支離破碎的聲音。

他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彎曲起來,想嘗試抵抗這種難以忍受的快感,可女人卻擼動肉棒的手猛然一用力,向後一撞,阿賓的睪丸好像裂開了一樣,疼痛從兩側的動脈導回去,他的喉嚨發出了“哼”的呻吟。

另一邊,妹妹直接將阿美的身體轉過來,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乳膠皮衣上,皮衣看起來好像是全包的,其實在胸口有一個大大的菱形開口,阿美的頭恰好從那裡塞進去,巨大的乳房和胸肌好像邪惡的巨獸,直接咬住了他的腦袋;她慢慢地發出了邪惡淫蕩的笑聲,抓起阿美的頭,雙手搭在他後腦上,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巨大的乳房中。剛從口鼻窒息地獄中逃出的阿美,立刻又掉進另一個可怕的雪山地獄之中。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沒有一點呼吸的可能,原本巨大的乳房是柔軟的,但是妹妹一用力,胸肌立刻展現出強大的壓迫性的力量,直接將那細微地空氣通道完全阻塞了。阿美一開始還能呼喊,可每次呼喊後自然就會呼吸,乳房就更緊地貼在自己口鼻上,最後帶著一些汗水的皮膚就完全貼住了呼吸道,剛剛排掉肺裡空氣的他不過用了幾秒,就立刻掉進了絕望的深淵!可怕的窒息感好像黑暗的惡魔,讓他的大腦慢慢失去意識,耳邊響起了海浪一般的聲音,他四肢無力地抽搐著,阿賓在一旁看著,心如刀絞,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妹妹輕輕地笑著,故意扭動著腰,讓阿美的身體在她的乳房下痛苦地掙扎,甩動。

“哈哈哈哈哈哈~~~小老鼠哦不...小雜種,看起來很爽的樣子呢?呵?怎麼樣?看到你弟弟被玩弄的感覺,很不錯吧?”煙嗓本就有些磁性,用溫柔的語調說著殘忍粗魯的話,巨大的反差反而增添了魅力。看著阿賓痛苦掙扎的樣子,

她的呼吸也因為興奮而變得無規律起來,手指開始不斷調換姿勢,可力量卻一點兒也不變。慢慢的,肉棒開始變大,雖然還有包皮,但是阿賓的肉棒已經遠遠超出同齡人,幾乎是發育完全的了,巨大的肉棒豎了起來,讓女人的笑聲變得更加邪惡淫蕩,她用兩根手指拉住包皮,猛然向後一扯,包皮直接被翻到了根部,露出了還很稚嫩的肉棒,此時裸露的感覺讓阿賓忍無可忍,他下身開始顫抖,冷風刺激著皮膚的感覺讓他快哭了起來。

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和猶豫,直接鬆開包皮,一把抓住了他的肉棒——巨大而有力的手指瞬間抓住了身體最柔軟的部分,肉棒的感覺就好像被硫酸潑了一樣,阿賓立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甚至噴出了口水和鼻涕,女人快速擼動著,巨大的肉棒上血管慢慢冒了出來,她的速度越來越快,看到阿賓的肉棒變得異常巨大,龜頭也紅腫起來,甚至連睪丸都開始變得巨大,隨著她前後擼動而一跳一跳。

“哈哈哈哈~~賤貨~~~果然男人都是骯髒的賤貨!無論怎麼樣都會硬起來的!哈哈哈哈哈”她殘忍地笑著,轉過頭看向阿美“看到了嗎?你的哥哥是個沉迷於快感的賤種!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哦~~~~可憐的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邪惡地笑著,手指突然死死掐住他的肉棒,將源源不斷的痛感持續地施加給阿賓,她的手心,能感覺到阿賓的嘴開始長大,甚至抽搐,顫抖,喊叫...所有的感覺全部都通過手心化成巨大的施虐快感,讓她感到無比暢快!她瘋狂地笑了起來,然後將肉棒的部分往回拉,伸出食指,在他的龜頭處橫向摩擦“需要多久呢?嗯?雜種?告訴我你這個下賤的雞巴要多久才會投降呢?”她將嘴唇貼在阿賓耳邊,耳語道。手指開始快速摩擦起來。阿賓的肉棒上的劇痛讓他的大腦分泌嗎啡肽,原本是止痛的激素,此時卻讓他的肉棒有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的快感快速聚集起來——姐姐的手法嫻熟而高超,阿賓內心無論怎麼抗拒,反抗,都無法抵擋這種快感的海浪,他無法忍耐的衝動..在他的肉棒下爆發了—“哦噗嗤!”

一股濃稠的精液噴了出來,姐姐故意稍微掐住了肉棒,讓原本快速噴射的精液速度變慢,變得慢吞吞地濺出來——淡淡的寸止讓原本應該暢快釋放的阿賓感到一陣酸意,那種被壓抑下來的快感讓他整條尿道甚至睪丸都發出了劇痛。

“唔!”他絕望地哀嚎,眼淚流了下來,他拼命掙扎,想要拍開姐姐的手,雙腳亂蹬,想要逃離她的控制,但這一切,對於姐姐來說,無疑是徒勞的,甚至平添了她殘忍的控制慾和折磨欲。她左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右手掐著他的肉棒。轉過頭,欣賞阿賓因為寸止而痛苦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哈賤貨!一下就繳械投降了?哈哈哈哈果然是個骯髒的下流胚子!哈哈哈你弟弟看到了會怎麼想?還是說你們都是賤貨呢?嗯嗯嗯?啊...哭了?怎麼樣?感覺很不錯吧?呵呵呵.........放心呀~~~~我還沒玩夠你呢!”她肆無忌憚地嘲諷著,笑著。然後默默感受阿賓肉棒深處的震動還殘留著的震動,精液還在一點點往外流淌,但是此時的

他,整個小腹已經感覺腫脹難忍了......一直到震動消失,他整個人癱軟了下來,快感變成了酸感,迴流到小腹,前列腺。他現在下體感覺酸脹難耐,但是快感全無。而這個卻和“賢者時間”不同。後者是完全噴射後滿足的疲勞。但是這個是強烈遏制後,在積蓄更強烈的快感。可不同的是,這種快感帶來的負面作用更明顯。

阿賓頭上開始滲出汗珠,臉色也有些發白。姐姐親親咬了一下他的耳根,舌頭鑽進了他的耳朵裡,靈活地在他的耳朵裡打轉,這樣高超的舌技讓阿賓喉頭裡發出了古怪的聲音,下身也開始顫顫巍巍,她掐住肉棒的手開始鬆開,尿道里殘留的一些前列腺液流了出來,不等休息,她的手又開始套弄,阿賓整個人幾乎傾斜著躺著,她的膝蓋微微顛簸起來,不斷從後端頂著阿賓輸精管和尿道下段,上面卻用指甲劃撥龜頭,順著左邊睪丸劃撥到右邊,再從右邊劃撥回來,好似溜冰一般。同時手心也環繞著肉棒跳著鋼管舞,她靈巧的彷彿一個鋼琴藝術家,在肉棒鋼琴上彈奏高潮曲,不過五分鐘,阿賓感到小腹又生成了一股力量,這力量比上次更強,幾乎立刻就要噴射出來,他掙扎著,想要反抗,於是突然立起身子,想要逃脫她的控制,可是她立刻看穿他的小伎倆,左手用力箍住他,一口咬再她的耳垂上,不時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耳朵“哈哈哈?

小老鼠,你想跑啊?你跑哪裡去?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嗎?嗯?我說了我根本沒玩夠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略有些嘶啞的笑聲在阿賓聽來彷彿催情攝魄的天籟,但是本能驅使他不斷地反抗,卻一點兒也沒有用,每次反抗,都會讓姐姐的擼動更加兇狠。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賓又一次叫了起來,這次的感覺很明顯,一陣強電流,速度極快,大腿處的酸脹感也一下子消失,蛋蛋的能量似乎被全部激發出來。他大腦空白,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不斷地呻吟和慘叫...又是一聲清晰的聲音,這次的精液沒有收到阻礙,直接噴射出來,好像炮彈一樣,直接射在了阿美的大腿上,甚至連妹妹的皮衣上都濺上了精液。他呻吟著,扭動著身子,可姐姐卻一點兒也不給休息的機會,在射精結束後,立刻再次抓住他的肉棒,繼續擼動起來。

龜頭已經變得異常紅腫,馬眼處的皮膚甚至有些爆紅色。阿賓的呻吟變成了如同少女一般的嬌喘,聲音不間斷地發出。連續的射精的疲勞讓他的下體劇痛難耐!

一旁的妹妹也興奮地壓著阿美的頭,聽到阿賓的笑聲,似乎她也有些興奮起來,頭上開始冒出了快樂的汗水;此時的阿美已經在雪峰裡被窒息快三分鐘了,如果不是她時不時故意鬆開一秒鐘,讓阿美能艱難地呼吸一口,他早就死在乳房裡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哭聲從乳溝裡傳了出來,噴出來的氣讓妹妹舒服地叫了起來,她更用力地夾住了自己的胸,阿美的頭髮出了嘎啦的聲音。他雙手撐著,想要將頭拔出來,妹妹一點兒也不阻礙,任憑他掙扎,自己只用乳房就牢牢將他控制住,她咬著下嘴唇,發出了淫扉愉悅的笑聲。

在乳房裡瘋狂品嚐窒息滋味的阿美生不如死,最要命的是,妹妹居然開始流汗了,汗水順著皮膚流進乳溝,

又因為她不斷用力,汗液在乳溝裡匯成小池塘一般,充滿荷爾蒙和鹹臭味的汗水混雜著氤氳的身體蒸汽,好像在給阿美的臉蒸桑拿,原本就只能可憐地呼吸一下的他,現在連唯一的空氣也變得如同劇毒一般,灼燒他的內臟。持續性的窒息和痛苦的折磨,讓他身體本能的發生了變化,肉棒居然慢慢硬了起來——在瀕死的狀態下,雄性生物會本能地開始想要射精;妹妹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她不慌不忙地鬆開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褲襠,輕輕一扯,薄薄的褲子就一下子被撕開了,按捺不住的肉棒跳了出來——比起哥哥阿賓,阿美的肉棒就顯得平庸許多。不過他沒有包莖,所以相對而言尺寸也還可以接受,她稍微動了動自己的雙腿——相比上身的乳膠皮衣,她下身是完全裸腿的,優雅卻恐怖的肌肉線條讓她的雙腿充滿了壓迫感。

妹妹稍微動了動腿,就一下子夾住了肉棒——她似乎不像姐姐那樣,喜歡慢慢享受折磨的過程,她沒有多餘的動作,就直接用雙腿擼了起來——夾在大腿之間的肉棒感到一絲柔軟的舒適感。

“知道嗎?”妹妹開口了,“柔聲”說著,她的語調平穩,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那種好像刀鋒一般的感覺讓身處“雪峰”的阿美感到背脊發涼“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把你夾爛,弄壞....”

“不過我今天想要慢慢玩,所以好好享受....當然...享受是對我來說的,骯髒的男人就只能成為我們的玩具,被我們玩壞吧?”

她一說完,身子往前一挺,腹肌和胸肌突然間暴起,將乳膠衣頂開了一個形狀,隨後她的身體直接將阿美完全抱在懷裡,大腿也夾在了他肉棒的根部,強大的力量緊緊抓住了肉棒,肉棒每一寸皮膚都被死死抓住,隨著擼動,尿道,輸精管甚至肉棒的每一個細胞都感覺到窒息。他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乳房裡的空氣變得更加稀薄,而且充滿了妹妹身上鹹溼惡臭的汗水,汗水直接灌進他鼻子,嗆得他快要嘔吐,反覆地折磨讓他身體極度缺氧,大腦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臉上因為缺氧而變成了紫色,雙眼的眼瞼也冒出了血絲。下身的快感卻一下子聚集起來,他和阿賓一樣,無論怎麼反抗都無法阻止快感,他內心既恐懼又牴觸,甚至帶著厭惡和噁心,但是身體不管怎麼掙扎,怎麼扭動,那夾住他腦袋的乳房也不會有一絲變化,甚至是肉棒也被反覆玩弄,耳邊還聽著妹妹嘲弄地笑聲“呵呵...嗯?為什麼還想反抗?

毫無意義的反抗是為什麼呢?你明明很喜歡這種感覺吧?吶吶~~~你的小雞巴都這麼硬了”妹妹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在壓抑著什麼,“fufufufu....告訴我...是不是想射精?是不是吶?嗯?”她發出了恐怖的笑聲,拉出了阿美的頭,阿美淚眼汪汪地看著她,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激起了妹妹內心的施虐欲,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似乎是快感炸彈在自己身體裡爆炸一般,她的身體也開始慢慢散發出可怕的氣場——對危險的感知,讓阿美張開嘴嗚咽起來“不...不要....不要....”阿美哀求道....“哈~~哈~~哈哈哈”一陣令人膽寒的笑聲,妹妹突然伸

出舌頭,在阿美臉上舔了起來,舔到肉的地方,還用牙齒啃咬“眼淚~~啊哈哈哈好甜美的痛苦呀”她愉快地想著,雙腿也高速擼動起來,前後前後,將他的肉棒拉到極限,整個根部好像要被活活扯斷一般,然後猛然砸回去,連同兩個睪丸都感覺到一股震盪——就這樣的摧殘,硬是刺激著他的膀胱乃至前列腺,快感從小腹深處冒了出來,隨著快感堆積,尿意也變得強烈起來,阿美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強烈的尿意衝動——他畢竟是個處男,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陌生,妹妹殘忍瘋狂的動作和那面無表情的臉給了阿美一股很反差的異樣感覺,他不自覺地開始做起提肛運動,想要抑制住那種衝動,可肉棒輕微的活動卻被妹妹察覺,她停下了動作,看著阿美的眼睛,殘忍的微笑上了嘴角“fufu~還在做無謂的掙扎嗎?

為什麼就不能乖乖的被我玩壞掉呢?嗯?乖乖被我榨死不好嗎?”她輕咬嘴唇,“惡狠狠”地說著她突然將自己的大腿左右一轉,巨大的力量讓阿美的陰囊和肉棒都快被扯斷了,猛烈的衝擊一下子從尿道里衝進膀胱,快感一下子爆發出來,她又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帶著半掌手套的手在阿美的眼前擺了擺姿勢,然後慢慢往下,滑過阿美的下體,對準他的肛門,突然用力插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美慘叫起來,手套是漆皮的,雖然光滑,但是手指很粗大,妹妹刺進去時絲毫沒有留手,細長的手指好像兇器,直接從弟弟柔軟緊實的菊花刺了進去,脆弱的肛門一下子被撕出了一道大口子,組織液咕嚕流了出來,混雜著鮮紅色的液體,染紅了手套;在反覆進出了幾下後,阿美痛得聲音的沙啞了,她彎曲著身子,想要將肛門收縮起來,殊不知這樣反而讓妹妹的手指滑動地更加舒服,她又伸出另一個指頭,再次插了進去“啊啊啊啊!”

隨之而來就是他撕心裂肺地慘叫聲,一陣可怕的抖動,他的菊花裡流出了大量的透明的液體,帶著鮮紅色的液體,整個菊花深處開始顫抖,這種顫抖讓妹妹的手指感到興奮異常,更加殘忍地攪動起來,甚至連她的身體也跟著興奮地都顫抖了起來,指頭刺入菊花後直接頂到了前列腺邊緣,離前列腺不過一釐米,如此近的距離,輕微的顫抖都能讓阿美感到身體好像爆炸一樣,這也讓阿美的肉棒再次變大,挺立起來,通紅的馬眼裡開始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一點點流了下來。似乎是覺得阿美的慘叫不夠帶感,她居然又探出一根手指,在經過一長串詭異殘忍地微笑後,這手指“噗”再次對著裂開的菊花,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連串撕心裂肺慘叫“哈哈哈哈哈爽嗎?小弟弟~~~嗯?這就是被操被強姦的感覺呀,男人不喜歡這樣嗎?啊?被美少女這樣狠狠地強姦的滋味怎麼樣呢?很難忘的體驗吧?嘻嘻嘻嘻”說這話的同時,她的手就突然一用力,指頭從菊花壁上刺進去,刺到了更深處“繼續叫吧,我還想聽到更多....更多!叫起來吧,取悅我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妹妹淫蕩地笑個不停,指頭開始瘋狂旋轉起來,在前列腺前,將他的腸壁攪壞,腸子旋轉也刺激著前列腺,那股忍不住的尿意也開始聚集——阿美此時的

感覺簡直難以言喻——劇痛讓他生不如死,慘叫連連;可前列腺帶給肉棒和睪丸的快感卻又讓他淫叫連連,他一邊哭喊,一邊呻吟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母狗。這樣子也讓妹妹愉悅難忍,大腿的擼動開始變得暴力起來“玩死你們!你知道嗎?我和姐姐佈置這個陷阱就是為了捕殺你們這些骯髒的男人,這麼簡單的陷阱卻屢試不爽,你不知道我們玩壞了多少玩具吶~~啊,男人真的是簡單的生物,就像撿球的小狗一樣!

一次次的捕捉他們...玩壞他們...我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你越痛苦我就越開心啊哈哈哈哈哈”她第四根手指都插了進去,菊花已經被完全撕裂,冷風灌入,前列腺開始痙攣起來,妹妹也不含糊,將指頭再次插了進去,這次直接刺到前列腺腺體上,柔軟的腺體被用力一刺,立刻開始痙攣,抽搐,猛烈地收縮又膨脹!這一次強烈的撞擊,讓阿美下身爆發出了一股感覺。

一股憋不住的感覺...“不!不要”被玩弄的阿美掙扎著,喊出了一句話,隨後就是一連串哀嚎,呻吟——他的下體突然間開始了射精,妹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上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她立刻放慢了擼動的動作,但是加大了力度和牽拉的幅度,要將整根肉棒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部都擠出來,不僅如此,她還在肉棒抽搐的瞬間,用力夾住——這種外力讓身體產生了應激本能反應,小腹肌肉的收縮變得更加強烈——可怕的力量前後衝擊著,從尿道噴進膀胱,再順著泌尿系統直接擊中腎臟,阿美感到自己的整個下體都在被一種力量敲打著,挖著。整個膀胱裡的東西都彷彿要被射出來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終於忍不住,她臉上那冷漠的面具碎了,她開始放聲大笑起來,此時的她臉上開始有了表情,興奮到極致時雙眼通紅,舌頭好像一條發狂的毒蛇一般,舔著嘴唇,她滿臉緋紅,雙手用力將阿美的頭壓在自己的乳房上,來回摩擦!

用阿美的頭做自己的自慰工具,她淫叫著,享受著阿美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身下的阿美在他面前如同小雞仔一般任她玩弄;只是第一次射精,就讓阿美就感覺渾身脫力,腎臟好像被撕碎了一般,連小便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混雜著精液和尿液,流在了妹妹大腿上;他的小腹開始痙攣,被瘋狂強姦的肛門好像也要掉了下來一般,整個人直接癱軟下去。隨著妹妹手一鬆,拔出了手指,他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阿美!”阿賓內心狂吼,嘴巴發出了憤怒的嗚嗚聲,嘴巴被緊緊捂住的他根本無法呼喊,看到阿美直接倒下去,他以為阿美被弄死了,憤怒地大喊了起來,手也不安分地,用力甩著,拍打著“狗雜種!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很妨礙我遊戲的樂趣啊?啊?”姐姐好像有些憤怒,他惡狠狠抓住阿賓的嘴,手也開始高速套弄起來——經過寸止和猛烈射精的他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龜頭上,射精後的血液還沒來得及迴流回去就再次被抓住,他的小腹都開始變得冰冷起來,可肉棒卻感到熾熱異常,血液被死死壓在那裡,大腦的指令通過神經不斷傳遞到他的睪丸上,巨大的睪丸開始繼續跳動,牽扯著輸精管,一股疲勞的酸意開始在睪丸裡蔓延,阿賓“喔.....

”地叫著,兩腿也慢慢地扭了起來“對~~對對對....嘻嘻嘻嘻就是這樣”姐姐對阿賓的反應非常滿意,她加快了擼管的速度,這次用三個指頭捏住肉棒和包皮,另外兩個指頭一直戳著睪丸,睪丸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處男,稍微被刺激一下,就會產生異常的感覺,而阿賓完全沒有經驗,這種感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抑制,沒幾下,他的龜頭就開始微微發抖起來,尿道里好像有什麼液體要再次噴出來,在這種邊緣徘徊是在讓他難以忍受,他忍不住慘叫了起來;隨著擼管速度越來越快,原本疲軟的肉棒硬生生地又被擼成巨棍,姐姐眼裡施虐的光芒也變得旺盛起來,她大笑著,狠狠擼著,根本不管阿賓的睪丸和肉棒遭受怎麼樣的折磨和打擊,阿賓的慘叫聲越大,她就笑得越興奮“啊啊啊”幾聲嚎叫,阿賓再次射精了....這次的射精能量是從膀胱深處噴射出來的,直接掏空了他的膀胱一般,白色的炮彈混合著尿液一起噴射出來,空氣中瞬間充滿了一股腥味.....猛烈的射精一下又一下,睪丸也被姐姐勾在指腹上...好像手裡的跳蛋玩具一般被她揉搓,擠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賤貨爽上天了呀!

妹妹!快看,他是什麼表情呀?是不是像前幾天我們玩死的那條狗一樣?哈哈哈哈”她狂笑著,招呼著自己的妹妹來看。妹妹似乎還沉浸在折磨弟弟的感覺之中,眼睛一瞟,就看到阿賓翻起的白眼,小便失禁,雙腿亂抖.....撲通一聲,阿賓也暈了過去.....“啊!啊!啊!”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讓阿美從昏迷中醒來....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銀白色的屋子裡,自己卻被舉在空中,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妹妹淫蕩的臉。

“哥哥!”阿美叫了起來,聲音處,居然是哥哥阿賓的慘叫,他被姐姐雙手勒住身子,不斷地旋轉著,每次轉一圈,就能看到姐姐用力一勒,他的身體就會發出咔啦的聲音,阿賓就會慘叫一聲。似乎是看到阿美醒來了,她這才滿意地扔下了阿賓,阿賓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聽到了阿美的喊叫,他轉過頭來,看到阿美被舉在空中,妹妹臉上還帶著邪惡的笑容“呵呵呵呵,醒了吶?小玩具”妹妹笑了起來,將他的身子稍微轉了個彎,面朝著聲音處,自己的下半身卻橫在了妹妹的臉邊,肉棒在空中搖擺著,此時肉棒處於微微勃起的狀態,他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眼前只能看到哥哥在遭到非人的折磨“放了我哥哥!”阿美叫道“呵呵~~~現在還有心情顧別人?”她微笑著,用力一擰,阿美的身體立刻向前一挺,他的腦袋也被拉了下來一些,低著頭,看到了妹妹接下來要做的事——只見妹妹慢慢張開嘴,離他的肉棒不過兩釐米,龜頭都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噴出來的氣;她稍微轉過頭,挑釁地看著他,在阿美“不要”的喊聲中,她一口直接將肉棒含進嘴裡...潮溼溫暖的嘴,舌頭在龜頭上環繞,挑逗著,舌面貼在龜頭上,開始繞圈圈,快感立刻憑空在龜頭上形成,阿美張大的嘴立刻忍不住呻吟起來。

妹妹笑著,用舌頭一點點地翻開他的包皮,少年的包皮很軟很嫩,輕輕鬆鬆就可以翻開,裡面的肉棒更嫩,完全是粉白色的肉,完全沒有被開發,

即使是一點點唾液打溼,也會帶來強烈的快感。阿美根本抵擋不住這種感覺,只是稍微被口中的熱氣呵一下,就已經“淫叫”連連。

完全將包皮翻開後,妹妹立刻用牙齒咬住肉棒根部,將翻開的包皮頂在後面。這一下對於阿美來說,與其說是快感,不如說是痛感,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被妹妹最狠毒地咬著,牙齒輕輕的滑動,就讓他的整根肉棒陷入幾乎麻痺的狀態,膀胱也因為過度緊張而收縮起來,一收縮,尿道口就傳來一陣陣酥軟的感覺。妹妹完全不管自己感受到的收縮和顫抖,在整個龜頭被被唾液濡溼後,她發出了輕輕的笑聲,突然開始用力吸著。

“啊!?”阿美感到一股可怕的吸力,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的整個肉棒往嘴裡吸著,自己的身體好像也因此被提了起來一樣,快感雖然還在,但是內心的恐懼更強烈,他發出嗚嗚的叫聲,卻絲毫不能阻止魔女的吮吸。尿道口凝聚起來的快感一下子變成了好像撒尿一般的感覺,自己的膀胱好像被尿憋炸了一般,妹妹嘴裡不時發出嘲弄的呵呵聲,嘴裡更用力的吸了起來,阿美毫無辦法,只能任憑肉棒被吸進去。

牙齒就好像一把梳子,在龜頭和包皮交匯處颳著,妹妹利用強大的吸力直接將整根肉棒吸到了嘴裡,同時牙齒也將包皮完全翻到了後面——完全裸露出來的肉棒好像一個新鮮的蘿蔔,汁水豐富,柔嫩順滑...她滿意極了,一口咬住肉棒,嘴唇開始互相摩擦著,在肉棒根部揉搓,舌頭也開始高速旋轉,將自己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肉棒上——原本身體裡巨大的恐懼一下子被快感掩蓋住,阿美居然控制不住地呻吟起來,尿道里也變得熱乎乎的,海綿體好像被撐大了一般,充滿慾望的“閃電”直接從身體裡導向了肉棒“啊哦哦哦哦哦”阿美控制不住叫了起來,根本等不及他反應,他就射精了,粘稠濃郁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妹妹的嘴裡,她好像飢渴難耐地母獅,開始貪婪地吞嚥著精液,嘴裡的吮吸卻一點也沒有減弱。明明是愉快的射精,卻一點兒也不快樂,短暫的射精動作結束後,更可怕的吮吸開始了,阿美的下體好像進入了一臺攪拌機,根本沒有一點快感的他,此時膀胱里居然再次產生了一股“射精”的衝動,舔舐的速度越來越快,吮吸力也變得異常恐怖,他感覺自己的膀胱好像都要被吸出來了,甚至連腎臟都感覺到一股牽扯之力。

慢慢地,腎小球也開始發酸....隨著酸意結束,他立刻感到腎臟開始分泌出一股暖流,隨著妹妹強大的吸力,向龜頭流著。

在液體到達膀胱和小腹連接處時,他的肉棒在妹妹的口腔裡上下拍打了起來,她停下了吮吸,將那股即將噴射而出的液體阻止在了尿道深處,一鬆口,她就立刻將弟弟從空中放了下來,肉棒還處於勃起狀態,由於剛剛從口腔溫暖的環境裡拔出來,此時的肉棒還在發抖,她獰笑著,將阿美的身體旋轉了一下,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多次折磨的快感已經讓她的小穴變得潮溼不已,淡淡的陰毛下,是粉嫩的陰唇,隨著她一聲輕輕地呻吟,陰唇居然慢慢打開,露出了陰道——阿美的角度完全看不到那裡,但是肉棒卻能感覺到可怕的力量,一股溫熱的液體立刻塗抹在了龜頭上,幾

乎來不及反應,它就一下子被吸了進去。一連串觸電的快感在他肉棒上爬著,他忍不住連續呻吟起來,快感強烈到難以形容,潮溼的肉壁上似乎佈滿了顆粒狀的肉粒,肉棒一進去,立刻就掃過那一層顆粒,立體的快感立刻將整個肉棒帶入天堂,每一次帶去的快感都足夠讓他高潮,此時的快感卻遍佈整根肉棒,妹妹的陰道肉壁緊緻,有力,就如同少女的櫻桃小嘴,非常緊,又非常軟,充滿了溫暖。

隨著肉棒的深入,快感漸漸加大;妹妹一開始輕聲的呻吟聲也變得酥麻銷魂,每一次呻吟都好像在阿美的大腦裡引爆了一個快感炸彈,她身體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靠小穴的吸力和肉壁的質感,就將巔峰的快感塞進了阿美的身體裡“啊啦~~小婊子,舒服嘛?嗯?”她舔著阿美的耳朵,咬著他的耳垂,小穴加大了力度——這次彷彿要將他活活榨乾。

他喉結上下滾動,身子也不自覺地抽插了起來,居然下意識地開始配合著她的運動,感受從龜頭傳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循環往復,在龜頭——肉棒——睪丸——小腹——膀胱來回循環,每循環一次,他就感覺自己的內臟好像更滾燙了一些,膀胱裡似乎也充滿了液體,整個睪丸也漲的難受,更別提肉棒了,簡直好像一個氣球。自己身體裡那根東西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自己的內臟上來回徘徊。剛剛堵塞在尿道深處的東西,此時也被更大一股的液體帶了出來“噗!”在小穴裡,阿美射精了,積聚巨大能量的精液宛如一顆炮彈,衝過陰道,直接射進子宮內壁,宮頸處連續被滾燙的精液滑過,妹妹忍不住高亢地呻吟起來...身體也因為強烈的高潮而顫抖不已。她滿不在乎地將阿美摔在地上,抓住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小穴上——持續因為高潮而顫抖的小穴此時不斷分泌淫水,妹妹直接將阿美的臉按在上面,快樂地呻吟了起來,腥臭滾燙的淫水一股接著一股,嗆得阿美大腦發麻,直翻白眼,雙手無助地拍打著她的身體,“你放開他!

這都是我的錯,和他沒有關係,你們放過他吧”看到阿美被瘋狂折磨了這麼久,阿賓拼命哀求道,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聲音很微弱“啊啦啊啦~真是感人呢,呵呵呵”姐姐笑了起來,她轉動著自己的手腕,看著地上的阿賓“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甚至...放了你們這兩隻骯髒的老鼠也不是不可能的呢”她故意停頓了下來,阿賓眼裡突然亮了一下“你說什麼....真的嗎....”似乎是聽到了希望的聲音,阿賓看著姐姐“我們玩了太多太多像你這種下賤的玩具了,說實話也很膩了,這樣吧。”她笑了一下“你只要能讓我後退一步,我就放過你們”她說完,撫摸了自己的乳房一下,時尚的文胸下,是巨大的乳房(或者說是肌肉),剛剛開心愉悅的折磨,讓她身體上汗水淋漓,閃著光,她臉上帶著曖昧嘲弄的微笑,整個人看起來散發著一股磁性荷爾蒙的氣息。

“好...”阿賓沒多說什麼,他慢慢站了起來——阿賓當然是很強壯的少年,小小年紀,手臂看起來也十分有力,被連續榨精和折磨雖然多少影響了他的體力,但是他認為憑一個女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擊敗自己,何況只需要讓她後退一步就可以了.“啊

!”阿賓也沒有多說什麼,揮起拳頭就向她打去,鉚足了力量的一拳,卻沒有想象中那樣順利,拳頭剛發出去,就被她用一隻手直接捏住了,看起來輕鬆無比,臉上甚至連一點兒用力和慌張的表情都沒有“哈哈哈哈哈,男人真的是弱小啊!”

“少看不起人!”阿賓抬起腳,對著她的身體猛然踹去,卻被她一掌拍開,阿賓站不穩,差點兒摔倒,踉踉蹌蹌地站穩後,他深深呼吸著,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呀!”他大吼一聲,扭轉著腰,利用慣性和扭轉力,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甩出了這一拳——不得不說這一拳的速度真的很快,力量也十分強大,成年男人遭受這一拳,恐怕也要直接被打翻,他在和阿美相依為命的時間裡,也打個不少架,經驗也算豐富,他這一拳選擇打腹部,胃的位置,這裡一旦被猛烈擊中,會立刻讓人岔氣,別說後退一步,直接一拳打死也不是不可能。

“Pong!”巨大碰撞聲傳來,隨後就是一聲慘叫——阿賓的慘叫....他的拳頭確實打到姐姐的身體上,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甚至眉頭也沒有皺一下,阿賓的拳頭打在堅如磐石的腹肌上,好像打在一塊鋼板上,隨後他就感到了一股更強的反作用力,只聽到連續的碎裂聲,他的手骨居然被腹肌頂碎了“啊啊啊啊啊!啊呀!呀!”骨折的疼痛讓他臉一下子變成了白色,整個人頭上冷汗直冒,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拳頭哭喊起來“啊!哥哥!哥哥!”阿美看到了這一幕,大聲哭了起來,身體也開始掙扎起來,想要跳下去,妹妹只輕輕用了一下力氣,就將他的四肢緊緊抓住,動彈不得“哈哈哈哈哈哈弱小的雜種~~~啊啦...還能反抗嗎?fufufufufufuf”姐姐笑了起來,她掐住了阿賓的喉嚨,將他舉了起來,阿賓臉上帶著淚水,渾身因為疼痛顫抖著“哈哈哈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絕望,無力..明明那麼努力卻根本無濟於事,只能被我活活打敗....最後成為我的玩具被我活活玩死,榨乾!

弄死的樣子蛤蛤蛤蛤蛤蛤蛤”她用力掐住了他的喉嚨,氣管和喉骨好像要被捏斷一般,阿賓的臉都變得扭曲起來,想要咳嗽卻被堵在喉嚨裡,一點點氧氣都進去不得,抬起手想要掰開那隻鉄鉗一般的手,骨頭傳來的疼痛讓他差點哭出來——所有的喊叫,哀嚎都變成“咯咯”聲....時間慢慢流逝,窒息感越來越強,他的臉也從赤紅色變成了紫黑色,眼球里布滿了血絲——姐姐還在微笑著,不時用手指玩弄著他的喉結,好像要一把捏碎的感覺“我和妹妹都是國際僱傭兵退役的...啊....只是閒著無聊才來這裡做女僕而已,虐殺那些不知情,自以為是的小老鼠,可比殺死那些軍人快樂多了~~~他們充滿了活下去的希望...卻一步步滑進我的陷阱,最後被我一點點拉下地獄。啊.....那個表情...真的是...”不知道是想到了多美麗的回憶,姐姐居然將手放在了下體,開始自慰起來。一邊是痛苦地悲鳴,一邊是愉悅的歡笑....“呃呃呃呃 ~~~咳....”阿賓喉嚨發出了一股爆裂性的聲音,四肢無力地抽搐著...“啊...對不起

吶...唔...差點忘記你了呢”她突然停止了自慰,但是顯然,高潮還沒來..她歪著頭,看著阿賓幾乎扭曲變形的五官,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嗯?

這樣很痛苦嗎?被掐住喉嚨有這麼痛苦嗎?為什麼我覺得...我很舒服呀?”她露出了“單純無邪”的笑容,似乎在觀察阿賓的表情;此時的阿賓大腦裡充斥著海浪的聲音,耳邊聽到的話根本沒有思緒去處理,他的肺好像要爆炸了一般,絕望和恐懼立刻變成一幕幕黑布,在他眼前蓋上“不....我不能死....”他迷離著的思緒在呼喊,在哀求....就在這一剎那,姐姐鬆開了手,阿賓本能的大口呼吸起來,拼命地咳嗽著,他跪在了地上,跪在瞭如同巨獸一般的姐姐的腳下,她腳趾和腿卻很長,如果不是這個恐怖的肌肉線條,她絕對是一個國際超模的體態和容貌——可誰又知道,這樣的美貌下,卻是這樣殘忍的內心和慾望...沒來得及喘息,他立刻就被姐姐抓住了,姐姐不知從後面的椅子上,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陽具——就是阿賓之前在房間裡看到的那根,粗大,兇殘的陽具,此時,陽具看起來宛如殘忍無情的兇器,阿賓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這個陽具會如此巨大...還沒來得及呼喊,他就感到一股令他作嘔的氣味——姐姐根本不需要用手,直接抬起手臂,用腋下將阿賓夾在了自己腋下。

在她強壯的肌肉下,腋窩如同一個頭套,直接將他的頭包了進去。

“不不不!”阿賓立刻感到可怕的窒息,這種帶著濃濃汗液的空氣既潮溼,又黏膩,她還故意不斷地扭動著自己身體,讓腋下的汗水更多地流淌出來,塗抹在阿賓臉上,頭上,同時肌肉開始用力,將他的整個腦袋死死地困在裡面,如同水刑和蒸刑,阿賓感覺像一頭掉進了這兩種地獄裡。他瘋狂地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反而將原本身體裡新鮮的空氣消耗殆盡,被迫的,身體本能只能讓他開始呼吸,第一口空氣,就是一股鹹溼惡臭的味道,充斥著荷爾蒙和魅惑的氣體,幾乎要將他的大腦都融化了,他在裡面開始乾嘔。

“怎麼反抗都是沒用的!哈哈哈哈哈”她大笑著,濃重的汗味直接從阿賓鼻腔,口腔灌進他的氣管,充滿荷爾蒙的味道激盪在他身體裡,直衝腦門,濃郁的氣味吸上一口,就完全無法擺脫,自己好像一下子掉進了一片氣味的大海里,不斷向下墜...“嗚嗚嗚!”他的手不斷拍打,腳也在地上一直蹬著,蹭著。她緊緊用一個腋窩,就完全控制住他,他發出的嗚嗚聲也被悶在她的腋下。她感到自己的腋窩有一陣陣熱氣,讓她非常舒適,她扭了扭手臂,讓手臂更貼近自己身體,自己的姿勢也更加舒服一些,最重要的是,腋下夾得更緊了,原本還可能流進新鮮空氣的縫隙也被堵死了,他一下子感到空氣變得悶熱起來,滿滿的都是姐姐荷爾蒙的氣味。

她確定腋下的阿賓固定好了,戴好陽具的下身也早已飢渴難耐。阿賓身體再她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她輕鬆地,將阿賓的身體轉了半圈,腋下的汗液好像潤滑劑一樣,阿賓的腦袋在裡面旋轉不僅通暢無阻,反而將整個腋下的汗液全部塗抹在他的臉上;看著阿賓的菊花,她獰笑著,突然一用力,身子向前一頂,

隨著一聲可怖的肉體撕裂聲,巨大的陽具硬生生插進了他的菊花,隨之而來就是阿賓撕心裂肺地喊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淒厲的喊叫聲在姐姐的腋下炸開,噴射出的熱氣,讓她感到舒坦無比,她身體也興奮地都抖了起來,巨大的陽具撕開了他的肛門,直腸,一直通到最深處,直接刺激著前列腺,在這樣的作用下阿賓肉棒再次立了起來。龜頭也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連睪丸也因為反覆地收縮而跳動。

“舒服得哭起來了?哈哈哈哈你這個賤種~~你不是很強壯嗎?嗯?不是覺得能打得過我嘛?為什麼不反抗呢?啊哈~~爽得根本不想反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著,殘忍地攪動著陽具,伴隨著阿賓的慘叫,肉棒在他的腸子裡肆無忌憚地攪動,破壞著,整個前列腺體根本沒有一絲逃脫的可能,好像砧板上的肉,被“菜刀”瘋狂亂砍,亂刺,她隨意地宣洩著自己的慾望,絲毫不顧及阿賓會不會直接死掉,甚至連他菊花會不會被完全撕爛,腸子亂流等等都毫不在意,她殘忍而粗暴地抽插著,完全就像一個惡毒的強姦犯在強姦一個女孩一樣,強大的衝擊力撞擊著阿賓,他的整個前列腺都快被捅爛了——刺激也讓他的膀胱發出了警報,膀胱開始變得痛苦不堪,尿感形成後,就立刻變成“射精”的衝動,直接作用在尿道海綿體上,阿賓的龜頭抖著,睪丸跳動著,這分明就是射精的樣子——“啊啊啊啊啊!”他痛苦地大叫,哀嚎;自己被瘋狂榨取,肉棒再抽搐,尿道收縮,連睪丸繫帶也跟著縮了起來,這樣拉動了整根肉棒的神經,疼痛一下子氾濫開,隨之而來的居然還有強烈的快感“哈哈哈哈小賤貨~~射啊!

射出來!”她狂野地笑著,腋窩猛地再次夾緊了一下,最極致的窒息讓他思維完全消失,求生的慾望再次讓他產生射精的快感——這次是真的射精,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了出來,可這還沒完,明明已經射精了,姐姐卻一點兒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繼續用粗大的陽具抽插著,侵犯著。

他全身劇痛難忍,骨折的拳頭此時反而變得沒有知覺了,他的肉棒抽搐著,一次次吐出了精液,連續幾次後,他的腎臟開始劇痛難忍,好像被人用刀子割開了一般。空虛感讓他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可是後庭強大的衝擊力卻還在不斷刺激他的前列腺,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進入高潮,一刻也不能休息,每當他的下體產生一絲感覺,龜頭上就立刻變成射精,耳邊就聽到姐姐邪惡無比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要更多!哈哈哈哈哈我要把你全部的精液,一點不剩!全都給我榨出來!你這條賤狗!妓女!婊子!”她鬆開了手,然後突然再次用力,再次夾住阿賓的腦袋,一股強烈的酸意在馬修身體裡聚集,尤其是小腹位置,經過連續的射精,疲軟的肉棒根本無力承受,他渾身的每一寸骨頭好像散架了一般,此時的他已經在腋下整整被窒息二十分鐘,伴隨著姐姐幾次興奮地呻吟抽搐,他才能勉強呼吸幾口純淨的空氣,此時荷爾蒙汗液早就將他的呼吸系統摧毀了,他的大腦裡已經充滿了這股毒氣,惡臭的氣味讓他一點兒都不想活下去,現在的他只求立刻死去...可下體的快感卻一

次次將他從“地獄”拉回來,讓他在射精的那一剎那迷失自己,他絕望地哭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賤貨~~~我知道你很想死”姐姐似乎能看穿他思維“可是你完全就是天生的賤貨,只要被操就會忘記一切!被操你就會開心!對不對?很喜歡被強姦對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著,這次她沒有鬆手,阿賓的肉棒已經只剩射精的抽搐動作了,他的精液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榨取中,被榨乾了,就連前列腺液都所剩無幾,現在能流出來的,也僅僅是淡淡的尿液了。

此時他的整個前列腺體已經完全被她侵犯了,阿賓好像被幹到虛脫了一般,身體裡血管和神經也因為膀胱不斷的收縮而交纏在一起,隨著血液流動,快感也源源不絕地產生——這種快感超過了他大腦的閾值,讓他整個腎臟也因為持續地分泌腎上腺素而被損壞,睪丸也停止了產精.....他現在除了哭和絕望...幾乎沒有任何其他思維...“哈哈哈哈~~呼~~~呼~~~”玩在興頭上的姐姐根本沒有滿足,但是阿賓已經一滴也不剩了,她癟了癟嘴,眼裡閃過了一絲殘忍邪惡的光芒她狠狠夾住了阿賓頭,這次一點兒也不想鬆開,原本依靠著幾口空氣掙扎的阿賓完全沒有了退路,那絕望的窒息感再次降臨下來,好像死神用斗篷將他遮蓋住,耳朵裡嗡嗡的聲音亂響,他感覺肺裡的空氣一點點消失,隨後就是火辣辣的氣體在自己身體裡奔跑著,頭皮好像被人緊緊扯住——肉棒居然因為窒息而變得異常巨大。

“哇哦~~哈哈哈哈好玩嗎?小賤貨?好玩嗎?”她大笑不止,開始不斷地甩著她的手臂,阿賓在仍然被死死夾在腋下,被甩的搖來晃去;看著阿賓受盡折磨,阿美痛苦地哭了起來“不要!求求你放了他!哥哥!哥哥!”絕望的哭聲讓姐姐更加興奮一邊是如同玩具一樣被甩來甩去的阿賓,另一邊是弟弟絕望地哭聲,這種殘忍的畫面讓姐姐施虐欲得到巨大的滿足,她伸出另一隻手,開始忘情地自慰了起來——慾望,永遠無法這麼快滿足“哈哈哈哈~~~掙扎呀~~掙扎呀...如何?瀕臨死亡的滋味如何?掙扎呀,掙扎出來,我就會放了你和你弟弟哦~~~”她一邊撫摸著自己柔軟的陰唇和陰道,一邊對著腋下痛苦掙扎的阿賓嘲諷道,她知道自己腋下惡臭不已,一想到強壯的男人被自己活活悶死在腋下,卻一點兒也不能反抗,她興奮地即便馬上死掉都無所謂。

掙扎突然變得異常劇烈,她知道這是瀕臨死亡的前兆,她故意看向阿美,擠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隨後突然一用力,只聽“啪”的一聲,阿賓突然沒了動靜,四肢直接癱軟,垂了下來...“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崩潰的阿美嚎哭不止...妹妹鬆開了抓住他的手,阿美跪著,爬向了姐姐,抬頭,看著自己的哥哥阿賓——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動靜和氣息,整個腦袋還被夾在腋下...阿美即使跪在地上,也能聞到那股汗臭味,他不敢去想象,自己的哥哥到底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痛苦的眼淚流了下來;上面,是姐姐達到高潮後的浪叫。

浪叫持續了好幾分鐘,姐姐終於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阿賓的屍體從腋下滾了下來,帶著一

股濃郁的荷爾蒙氣味,他雙目圓睜,口吐白沫,臉上帶著極度扭曲和痛苦的表情,在臨死前遭受的痛苦如同在地獄受刑,一看到幾小時前還和自己談笑的哥哥現在已經死在了這個魔鬼女人的腋下,阿美心裡既憤怒又驚恐,他想大哭,卻害怕自己遭到這樣的折磨....一瞬間呆滯在原地,默默啜泣著.....姐姐根本沒有玩夠...阿賓的死亡帶給她愉悅的高潮,可這高潮過去後,她的身體裡出現了更大的空虛和空洞感,她總覺得玩興未盡,看著站在一旁,臉上還帶著嬌羞的妹妹,她突然對著她笑了一下,妹妹也回應了她的微笑,兩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了跪在地上哭泣的阿美。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妹妹從背後直接勒住了他的脖子,還沉浸在悲痛中的弟弟突然間被惡狠狠拉向了後面,身子往後一倒,隨後就是喉嚨被扼住的痛苦,剛剛哭得有氣無力的他渴望氧氣,卻一口也吸不進去,他發出“咯咯”的聲音,伸手想要將脖子上的手臂掰開;姐姐突然撲了上來,還帶著濃濃汗味的身體直接捂在了阿美的臉上,巨大的乳房好像按摩儀,在他的臉上揉搓起來,柔軟卻緊實的雪山將他整個腦袋都包了進去“嗚嗚嗚嗚嗚!”他立刻發出了絕望地叫聲,手開始胡亂拍打著,卻被妹妹另一隻手抓住,將他的一隻手扭在了身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隻手被姐姐抓住手腕,巨大的握力幾乎快要將腕骨捏碎。

痛苦地哀嚎再次在乳房裡響起,一陣陣的熱氣噴在乳房上,挑逗著她的神經,姐姐爽得忍不住想要直接用胸肌夾碎他的頭,可身體裡慾求不滿的感覺讓她壓抑住自己的性衝動,她和妹妹微笑著,兩人慢慢地,互相想對方靠攏;之間夾著的阿美感到如同液壓機一般的壓力,在自己的前胸後背擠壓著,肋骨,胸腔首先遭到壓迫,他本來就在乳房裡艱難地喘息,拼命求得一點點空氣,這時胸被慢慢擠壓,他每一次呼氣後,胸部就會被多擠壓一寸...慢慢的,吸入的氧氣越來越少,而肺裡排出的卻越來越多。隨著兩人互相靠近,她們身上那粘稠,鹹溼,一股鹹臭味和體味的汗變得更加濃郁...阿美掙扎著,通過乳溝向上,那微弱的光也慢慢變暗。她們終於擁抱在了一起,兩對巨大的乳房靠在了一起,一前一後交叉著,將阿美的整個頭和身體牢牢地固定在她們乳房之中,乳房上天然帶著的奶香味和惡臭的汗味,就像在致命的毒氣裡噴灑了最刺鼻的玫瑰香水,刺激性的味道直接讓他的大腦陣陣作痛,而濃郁的體味卻讓他的鼻子好像被火烤了一般痛苦“嗚嗚嗚嗚嗚嗚!

咳!咳!”氧氣變得越來越少,他忍不住大口呼吸起來,呼吸時卻不慎吸入了汗珠,刺激的鹹味讓他咳嗽起來。他的雙手也被固定在她們身體之中,雙腳被強壯的大腿壓住,自己的身體前後,都能感覺她們強壯的腹肌在起伏著,好像脈衝一般揉捏著自己的身體“哈哈哈哈哈!小賤種!哈哈哈現在到你了哦~~~別想著這麼快死掉吶!我們要好好玩玩!”她們說著,開始繼續用力地擁抱起來。兩人的身體迅速夾在了一起,好像垃圾工廠裡的垃圾壓縮機一樣。

阿美的頭被死死壓在胸前,微微帶著汗珠的乳房貼在他臉上,如同溼巾,他既

甩不開,更無法呼吸,最可怕的是,他的後背也被一種壓力不斷地壓著,逼著他深深地把自己的頭埋在乳房裡,開始還能聞到體香,到後來隨著壓力的深入,他的鼻子再也無法打開,最後一次掙扎想要呼吸,結果皮膚“啪”一下貼住了他的鼻孔和整個鼻翼,一股汗味立刻襲來,他剛呼吸了一小點空氣,整個呼吸通道就被貼住了。皮膚嚴絲密合地蓋在他的臉上。身體的疼痛和窒息讓他想要哭喊起來,卻發現無濟於事,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聲。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菊花好像被慢慢掰開了——妹妹在身後,用大腿撐開了他的雙腿,露出了他剛剛遭受折磨,現在還帶著組織液的菊花;她將手指晃了晃(阿美其實根本看不到),就毫不留情地,直接用四根指頭,插進了他剛剛遭到折磨的菊花“啊!”才剛剛恢復一點點的菊花,形成的小小的黏膜瞬間再次被捅破,一大股組織液流了出來,她的四根指頭插入後,立刻彎曲,變成一個錐子的形狀,在他的腸子裡慢慢深入——“吶....讓我好好找找,前列腺到底在哪裡呢?”她好像一個愛學習的學生一般,手指一寸又一村地深入,乳房之中的阿美已經叫得撕心裂肺了,他的菊花好像被塞進了一個仙人球一樣,妹妹並沒有用惡毒的手法摧殘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將手指一點點插入,就已經聽到了皮膚被撕裂的聲音,直到她整個手握成了一個拳頭,連手腕都插了進去,才摸到前列腺體——一塊軟軟的,圓弧狀的物體“哦哦~~~原來就是這個呀~~~嘻嘻嘻嘻嘻”妹妹笑了起來,用兩根指頭輕輕捻了一下,阿美立刻感到自己的膀胱處傳來一股尿意——這股尿意幾乎無法阻擋(對於這個處男來說),他直接就噴出了一股尿...滴在了姐姐的腳上“啊哈?

妹妹,他比他哥哥還要下賤!你就這麼弄一下,他居然噴出來了!蛤蛤蛤蛤蛤蛤蛤!”她興奮不已,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在後面了,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她開始將他的頭塞進自己的乳房裡,將自己的乳頭扭了扭,雙手托住乳房,將乳頭按在了阿美的臉上,然後開始摩擦起來——身後,妹妹似乎玩得很開心,聽到姐姐對他的評價後,變得興奮起來,原本還只是輕輕玩弄的手指,變成了惡毒的折磨,她的拳頭開始將前列腺當成一個小型沙袋一般毆打起來“啊!啊!呃呃呃呃呃!”阿美的叫聲越來越奇怪,小腹裡的快感也如同一個個炸彈爆炸,他的尿道里充滿了熱流,睪丸還完全沒有激活,就被強行拉起,一次次地噴射著未完成的精液,甚至連膀胱裡的尿也跟著被帶了出來,他哀嚎,掙扎,卻只能增添姐妹兩人折磨的樂趣“蛤蛤蛤蛤蛤蛤蛤!姐姐!好好玩!真的好好玩!哈哈哈哈哈”妹妹狂笑,因為她能感覺到阿美身體的顫抖和前列腺痙攣的感覺,她根本不想將自己的手拔出來隨著前列腺被反覆折磨,阿美的肉棒也從一開始的無勃起射精,變成了一根巨大的肉棒,強制性高潮的刺激甚至讓他的肉棒比他哥哥還要大,感受到肉棒對在自己大腿上摩擦,姐姐滿意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賤貨!

這麼想要取悅我嘛?真是個下賤的妓女!看來我只能勉為其難把你活活操死!把你的每一滴骨髓都榨乾,

讓你去陪你那賤貨哥哥了呀!呵呵呵呵呵”她惡狠狠地抓住阿美的肉棒,上下左右扭動起來,帶動著睪丸一起飛速轉動著,被如此折磨的睪丸開始激發出巨大的活力,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喘息,呻吟...迫不及待地想要噴射——而他的大腦也完全被“射精”這個指令佔據。在他的呻吟聲變成持續的淫叫後,姐姐將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剋制地太久了,她的小穴已經氾濫成災,溼漉漉的蜜水沾滿了陰毛,一打開陰唇,一大攤液體就流了出來,空氣中也帶著淫扉的氣息。她直接將肉棒插進了自己的小穴。飢渴的小穴產生了強大的吸力;一口咬住了他的肉棒,肉壁上強大的壓力卻讓他的肉棒遭到巨大的痛苦,好像掉進了榨汁機一般,一進入小穴,剛剛感受到溫暖潮溼的肉壁,肉壁就好像一頭頭野獸,直接將他的肉棒死死咬住,擠壓住,狠狠地榨取起來,她的每一寸皮膚乃至海綿體都被惡狠狠地擠著,包皮被粗暴地翻到了後端,敏感脆弱的冠狀溝和陰莖裸露出來,被她熾熱的淫水浸泡著,如同被熱水燙到,肉壁黏糊糊的質感,讓他根本無法通過自己的力量拔出肉棒,只能慢慢感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被吸進去,直到最深處,甚至連他跳動的睪丸也彷彿要被吸入一般,好在睪丸似乎更大一些,但是在陰唇上被狠狠壓著的痛感也讓他生不如死,他感覺睪丸好像要被硬生生壓碎了一般——其實這是姐姐故意為之,為的就是通過外力,將睪丸的活性完全激發...甚至“物理”擠壓陰道里的顆粒肉壁來回摩擦著他的肉棒,本就敏感的龜頭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按摩”,沒幾下,他就開始了射精;可這次射精卻如同催化劑,讓姐姐的整個陰道被激活起來,他幾乎感覺到整個陰道變得更加溼潤,肉壁上的顆粒好像有了生命,自己旋轉著,啃食著肉棒;子宮深處傳出了一股可怕的吸力,死死吸住他的肉棒——他想嘗試著拔出肉棒,卻發現自己的肉棒好像被死死黏住了一般,不僅拔不出來,反而一次次地深入進去;菊花裡,是前列腺強烈的痙攣,隨著妹妹再一次的拳擊,他又一次射精了,這次射精好像要將他的腎臟挖出來一般,他整個下體都沒有了知覺,唯獨剩下一根火熱的肉棒和奄奄一息的一對睪丸;

“這下應該爽上天了吧?哈哈哈哈”姐姐淫蕩地笑著,她小穴裡已經充滿了阿美的精液,從陰道壁上往下流,甚至順著他的肉棒流了下來;一次次的射精,讓她不斷呻吟,在阿美用生命作為代價的射精裡,她終於達到了自己滿意的高潮.......持續不斷的窒息已經讓阿美陷入了半昏迷狀態,鼻腔裡充滿了荷爾蒙的氣味,讓他再也無力掙扎——他的身體並沒有遭到多惡毒的破壞,可每一次的射精都好像將他所有的生命能量吸走一部分似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被榨精,都是從腎臟,膀胱甚至自己脊椎裡產生快感....他想到這裡...大腦突然再次空了,因為他的疲憊不堪的前列腺,再次被妹妹惡毒的拳擊,打出了致命的快感——此時的快感已經不再是快感,而是如同硫酸在自己的血管中湧動,這種所謂的“快感”變成了劇痛和空虛的感覺噗嗤,又是一次劇烈的射精,這次的射精已經一

點兒精液也出不來了,甚至連尿液都沒有,但是他仍然感覺到,有一股東西流過了自己的尿道;強烈的“射精”已經將他的內臟都掏空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美絕望地喊了起來,這次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乾渴,幾乎沒有任何少年的活力,他的雙腳顫顫巍巍,隨時都要倒下,乳房中呼吸的感覺也變得微弱起來.....可這一切,迎來的是兩個惡女邪惡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妹妹他是不是真的很下賤啊!叫得這麼淫蕩哈哈哈哈看來我們讓他爽得不行呀!”

“呵呵,姐姐說得對...男人都是下賤的公狗..無論什麼情況下都會射精...嘖嘖嘖....多下賤啊!這對賤種兄弟~~”

“啊~~~妹妹....呵呵呵呵....”終於從高潮裡回過神來的姐姐笑了起來“再有趣的遊戲,也有結束的時候呢....”

“fufufufufufu...不過,我玩得很開心呢....”

姐妹兩人突然緊緊擁抱在一起,伸出了舌頭,開始接起了吻,她們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全身的肌肉幾乎壓碎了阿美的身體,充滿汗液的皮膚也將他整個人包了起來,如同裹屍袋一般的皮膚將他吞噬。阿美的呼喊漸漸變得微弱..“...啊。我要呼吸...我要呼吸...不要...好痛苦....不!”他的內心瘋狂地叫喊著,濃郁的汗味將他完全掩蓋,活活將他淹死,嗆死在了雪峰地獄之中....窒息的邊緣,阿美的身體開始瘋狂抽搐——姐姐的小穴也在這一刻,突然收縮了一下,迎接著阿美生命終結的最後一發射精“啊啊啊啊啊啊”這次,是姐姐歡愉地浪叫...阿美射出了最後,也是最強烈的一發——這是脊髓裡的生命之源,強烈的射精如同炮彈,直接砸進了姐姐的子宮裡,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整個子宮都激盪了起來,高潮的滋味也從子宮細胞裡被激發出來,在子宮每一寸肉壁上擴散....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酥麻,隨後就是全身好像被電流走過了一般...她猛地咬住了妹妹的舌頭....愉悅地品味了起來...好像兩條粉嫩的蛇...在黑暗的房間裡交纏著,忘情擁吻....她們的身體之間,阿美慢慢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