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

紅樓夢

寶玉偷偷溜出自己的房間,心撲通直跳。此時已是深夜,院裡的僕人都已入睡。寶玉只穿著內衣,外面披著一件大敞悄悄向晴雯的房間摸去。想著白天的情景,一股喜悅與熱切的盼望之情湧上心頭。————原來,白天寶玉與幾個丫鬟在花園中戲耍,晴雯道:「咱們捉迷藏好不好。」眾丫鬟齊聲說好!晴雯拿出自己的香巾蒙上寶玉的眼睛,嬌聲道「來抓我吧」扭身便跑。此時幾個丫鬟都已藏入花叢,寶玉透過絲巾看見晴雯嬌軀閃入花叢,便跟了過去。晴雯回頭看見寶玉跟來,嬌聲一笑,扭頭往花叢深處跑去。寶玉緊追不捨,心想「看你能跑到那去」眼見追到,寶玉一把抱了過去,晴雯嬌聲道「哎呀!」向側一閃,寶玉撲了個空,耳邊聽到晴雯嬌笑聲,又撲了過去。寶玉戴著絲巾終究不便,看著晴雯嬌軀在眼前晃動,就是抓不住,心裡癢癢的。一著急,一把扯下絲巾,撲向晴雯!晴雯嗔道「你耍賴!」向後一閃,腳下一滑,坐倒在草地上。

寶玉一把撲空,重心向前爬在草地上,正好趴在晴雯的腳上。只覺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入鼻中,晴雯的腳上穿著一雙粉紅的緞子面繡花鞋,鞋面上繡著一朵金色牡丹,在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芒。白皙的腳面上,微微顯出幾到青筋,一跳一跳的挑逗著,腳踝上繫著一支銀色鏈子更添嬌美!寶玉看的痴了,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晴雯的玉足。晴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你吻人家的腳幹嗎?」說著把腳縮了回去。寶玉休的滿臉通紅,可對晴雯的一雙玉足仍是戀戀不捨。時,寶玉年方15,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雖然平時,眾丫鬟環繞身旁,但也只不過拉拉手,從沒如此親吻過異性的身體。所以一吻之下,頓時面紅耳赤,但下體一陣陣激動,興奮的要命。忍不住又撲了過去。這時,晴雯已經站起身,見寶玉撲來,嬌笑著往旁一躲,道「來呀!撲到了,我就讓你吻!」寶玉在地上撲來撲去,累的氣喘吁吁,就是撲不到晴雯的玉足。

求道「好妹妹!讓我吻一下吧!」晴雯嬌聲道「就不讓你吻!誰叫你耍賴!」寶玉道「好妹妹,我求你還不行?讓我吻一下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晴雯調笑道「好!你聽我的話,我就讓你吻!」寶玉求道「我聽話,我聽話,好妹妹,你說什麼,我都聽!」晴雯噗嗤一笑,道「好!你趴好,不許動!」寶玉果然不動。晴雯慢慢抬起右腳,在寶玉眼前晃動了一下,然後用腳踝輕輕蹭了一下寶玉的嘴,又收了回去。媚聲道:「夠了嗎?」寶玉被勾的直嚥唾液,作勢又要撲過去。晴雯嗔道「你敢不聽話,就再也別想吻我的腳!」寶玉果然不敢動。一雙眼睛卻離不開晴雯的腳!晴雯笑道「晚上來我房裡!」說罷,轉身走了。寶玉痴痴的趴了半天,才回去……這時,四周已經一遍漆黑,晴雯的房裡微微亮著燭光。寶玉悄悄推門走了進去,反手關好門。低聲喚道「晴雯妹妹。」晴雯穿著一襲紅裝,赤著雙腳躺在床上,似已睡著。

紅杉下聳起的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人遐想聯翩。嬌媚的臉膀上,微微泛起紅暈,在淡淡的燭光下,更顯嬌豔!寶玉只覺呼吸急促,忍不住匐在晴雯腳邊偷偷吻了過去。這一吻,只覺神魂顛倒,再也不

願放開,已經堅硬的下面一陣陣奇癢!彷彿有物稍許流出!晴雯睡間,突覺腳上潮溼,微睜杏目,看見寶玉正匐在自己腳下,痴情的吻著自己的玉足,心裡暗自一陣得意。用玉趾輕輕撩開寶玉,嗔道「誰讓你吻了!還不退開!」寶玉正自陶醉,突被晴雯踢開,見晴雯杏目圓睜,自有一翻威嚴,不自覺退後一步,跪地求道「好妹妹,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我不敢了!」晴雯見寶玉跪地求饒不禁一笑,隨即又嗔道「我跟你說什麼來的,你忘了嗎?」寶玉賠笑道「是,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聽妹子的話,求你,別生氣了!」晴雯坐起身,繡足垂在床邊,輕輕晃動,調笑道「好吧,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寶玉磕頭,求道「好妹子,饒了我吧!」晴雯『恩』了一聲,勾了勾手指道「過來!」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匍匐在晴雯腳下。晴雯左足踩在寶玉肩上,右足伸到寶玉眼前,命令到「捧著我的腳!」寶玉恭恭敬敬的雙手輕託晴雯的玉足,只覺晴雯足底如綢緞般柔滑,玉趾如筍,趾甲晶瑩如美玉,在燭光下散著光澤。一陣陣幽香撲鼻而入,讓他不知身在合處。當真是『人生有此,復有合求』!晴雯腳尖微抬,勾起寶玉下巴,嬌聲問「你覺得我美,還是襲人美?恩!」寶玉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晴雯,更覺晴雯美豔不可方物!別說襲人,連黛玉也拋在腦後,痴痴答到「襲人怎能和妹妹相比,她連你的腳都比不上!我只想一輩子跪在妹妹腳下,做你的奴隸!」晴雯心下得意,嫣然笑到「很好,你只要乖乖聽話,我會好好賞你!」

說著把腳掌踩在寶玉嘴邊,輕輕摩擦。寶玉只覺一陣幽香灌鼻而入,感覺著晴雯柔軟的足底,渾身一陣酥軟!一會兒,晴雯問到「願不願意和我玩個遊戲?」寶玉痴痴到「願意,願意,妹子叫我幹嗎,我都願意!」晴雯一笑到「這個遊戲叫戲狗,你先給我把鞋穿上,我教你怎麼玩,」說著又嬌聲一笑。寶玉捧起晴雯的繡花鞋,輕輕穿在她的玉足上,晴雯突然右足一甩,把鞋甩了出去,嬌喝到「叼回來!」寶玉一楞,被晴雯踹了一腳,喝道「快去!」寶玉趕緊爬了過去叼住鞋幫,爬了回來。晴雯命令到「穿上!」說著,一伸玉足。剛穿上右腳的鞋,晴雯又把左腳的鞋甩了出去,寶玉又趕緊爬過去叼,晴雯嬌喝到「快!快!」寶玉在地上爬來爬去,累的氣喘吁吁。晴雯站起身,問道「還想吻我的腳嗎?恩?」嬌笑到「來追我呀!」說著繞著桌椅來回走。寶玉追著晴雯的玉足,爬來爬去,一邊吻晴雯的腳。突聽窗外一聲咳嗽,晴雯喝道「誰?」

一踹寶玉,道「給我抓回來,快!」寶玉奔出門,看見一個丫鬟扭身要跑,是自己的小丫鬟『菊兒』暗自心驚。過去一把抓住問到「你在這幹嗎?」菊兒眼見跑不了,驚慌道「沒,沒幹嗎。寶二爺,我什麼都沒看見!」寶玉心想『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正籌措著該怎麼辦。忽聽晴雯喝道「把她抓進來!」見晴雯冷冷看著菊兒,剛才的嬌態一掃而光。寶玉把菊兒提進屋裡,摔在地上,看著晴雯,意思是詢問晴雯,該怎麼辦。晴雯一把毫住菊兒的頭髮,厲聲道「小賤貨,半夜三更趴在我窗外幹嗎,恩?」菊兒已嚇的渾

身發抖,顫聲道「沒,沒,我……我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晴雯冷笑道「出來走走,好啊!」揮玉手在菊兒臉上匡了幾下,冷冷問「你在外面多長時間了?恩?」菊兒臉上被打出幾道紅印,委屈道「沒有,奴婢什麼也沒看見,姐姐饒了我吧!」晴雯怒到「小賤貨!我叫你嘴硬!」說著,拔下頭上的金釵,使勁扎菊兒的嘴。

菊兒疼的直流眼淚,求道「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晴雯不理,拿金釵在菊兒臉上沒頭沒腦一通扎,菊兒臉上被扎出一個個小血洞,鮮血從金釵上一滴滴流在地上。寶玉站在一邊,嚇的不知該怎麼辦。看著晴雯虐待菊兒的樣子,覺得她好殘忍,但隱隱覺得這時的晴雯更加美豔!寶玉下體一陣陣抽動,終於噴了出來,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痴痴的欣賞著晴雯的殘忍!不一會,菊兒的臉上已是千窗百孔。哭著哀求到「晴雯姐姐!饒了奴婢吧,奴婢以後為姐姐作牛作馬,一切聽姐姐吩咐,求您饒了奴婢吧!」晴雯一腳把菊兒踹在地上,喝問「賤婢,說!你在外面幹嗎呢?恩!」菊兒哭道「奴婢房裡水沒了,想去井裡舀點水,看見姐姐屋裡有燈光,便過來瞧瞧……」晴雯冷冷問「那你看見什麼了,恩?」菊兒顫聲道「奴婢……奴婢……」菊兒覺得這事難以啟齒,又害怕晴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看見寶玉在旁邊跪著,便撲了過去,求道「寶二爺,饒了奴婢吧,奴婢保證不對任何人說今晚的事。」

晴雯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菊兒,心下盤算「今天說什麼也不能留這賤婢活口,不如藉機誣陷襲人。」眼珠兒一轉,柔聲道「好,你跟姐姐說實話,我就饒了你。」菊兒爬到晴雯腳下,磕頭哀求道「奴婢說實話,姐姐問奴婢什麼,奴婢都說!」晴雯一笑,問道「好,我問你,你剛才看見什麼了?」「奴婢,奴婢看見寶二爺,跪在姐姐腳下,吻姐姐的腳!」菊兒顫聲回答。晴雯傲然一笑,又問「那麼晚,你不睡覺,跑出來幹嗎?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恩?」菊兒一驚。忙道「不是,不是,奴婢怎敢監視二爺,奴婢不敢!」晴雯冷笑道「賤婢!還不招!平時,你跟襲人那賤人就勾勾搭搭,不幹好事兒,到現在還敢嘴硬!」菊兒磕頭道「真的沒有,襲人姐姐怎會叫我監視二爺,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回身對寶玉道「二爺,真的沒有,奴婢真的是去井裡舀水。」晴雯心到『小賤人,你求寶玉也沒用,今天你不招也得招!』

冷冷說「好!你是真的不招了?恩!你可別怪姐姐我心狠手辣!」說著走過去,毫起菊兒的頭髮,一腳踩住菊兒的手,拿金釵使勁刺進菊兒的胸部,厲聲問「你招不招?」血唰唰的流了下來,菊兒疼的差點昏過去,泣聲道「真的沒有,奴婢不敢騙姐姐!」晴雯殘忍的笑道「好!你沒有!今天我到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說著金釵在菊兒胸裡使勁的扭動。菊兒只覺一股股鑽心的疼痛,昏死過去!寶玉看見菊兒昏死在地上,嚇的不知所措,求晴雯道「妹妹,饒了她吧!」晴雯冷冷道「饒了她?今天的事要是讓襲人那賤人知道了,還不傳到老爺,太太那兒去!」寶玉最怕父親,一聽也害怕了,慌問「那怎麼辦?」晴雯看嚇住了寶玉,又

媚聲道「你以後還想不想吻我的腳?恩?」說著把玉足在寶玉的下面一踩。寶玉下面本就一陣陣衝動,被晴雯一踩,立刻狂瀉出來!寶玉只覺得從未有過的興奮與刺激,覺得在也離不開晴雯的玉足,渴望一輩子被她怎麼踩著!

於是答到「我都聽妹子的,妹子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晴雯高傲一笑,命令到「好!先把她綁上!把嘴塞上!」寶玉照做。晴雯又道「去把小全叫來!」寶玉應聲去了。菊兒醒了過來,微睜雙眼,看見晴雯正拿著燭臺,冷冷的看著她,臉上掛著狠毒的笑意。菊兒嚇的渾身發抖,滿眼驚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使勁在地上蠕動。晴雯抓住菊兒的頭髮,把她提起來,拿蠟燭在菊兒眼前慢慢晃動著,冷笑道「小賤人,我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說著,拿火苗燒菊兒的臉。菊兒『嗚嗚』的呻吟,只覺炙熱難耐,疼痛難忍。一會,一塊皮就被燒焦了,忍不住,眼淚,汗水一起流了下來。晴雯冷笑到「舒服嗎?恩!現在嘴還硬不硬了?恩!」菊兒忍受著劇痛,『恩……恩……』呻吟著,不住的掙扎,可怎麼也逃不出晴雯的手心。看著菊兒痛苦的表情,晴雯殘忍的笑問「現在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恩?」

菊兒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不住的點頭,滿眼都是乞求!晴雯把蠟燭移到菊兒的下巴,燒她的下嘴唇,柔聲問「那,是不是,襲人叫你監視寶玉的?恩?」菊兒點頭。晴雯又問「襲人,是不是賤貨?」菊兒點頭。晴雯嬌笑道「今晚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明白嗎?」菊兒使勁點頭。晴雯又道「所以,你必須得死,你明白嗎?」菊兒渾身一顫,不住搖頭,『嗚嗚』呻吟著,淚眼看著晴雯,乞求著!晴雯冷笑著,從菊兒的胸部拔出金釵,插出菊兒咽喉,使勁攪動了一下。可憐的菊兒,就這樣冤死在晴雯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