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臭妖國(重口)
永臭妖國序在遙遠的母系社會,只有女性才有使用廁所的權利,她們會將排洩物排入糞坑,然後命令男奴將自己的肛門用舌頭舔乾淨。
其中最大的部族,由於女性人數眾多,存在的時間也最久,她們的廁所下面甚至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糞池。
時光流轉,世代變遷,母系社會終究成為了歷史,這個部族也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可那巨大的糞池由於集中了太多的女人的糞便與尿液,存在的時間又太久,似乎已經產生了某種不可名狀的變化。
一開始,它只是吸引途經附近的女人來到這裡排洩和手淫,將淫水灑進糞池之中。後來,甚至方圓千里之內的女性的排洩物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一部分,詭異的出現在糞池之中,同時這個範圍內的女性的肉慾也比其他地方的女性低上許多。這個範圍在逐漸的擴大,從方圓千里,到三千里,五千裡,一萬里,最後甚至大到無法估量。
女性們發現,她們的肉慾雖然依舊比男人們的強,可已經不再那麼無法忍受。人們喜悅的將這種現象歸功為禮教,歸功為人倫,歸功為貞潔,甚至連“存天理,滅人慾”這樣有悖天性的理論都被提了出來。
而人們沒有發現的是,女性的糞便與尿液的味道也變的淡了許多,只比男人們的重一點點而已。畢竟哪裡會有人研究這些呢?
光陰似箭,距離那個已不知名的母系部族消失已經一萬年。在這蠻荒之中,已是直徑百米,深不可測的糞池附近一片寂靜,樹木蔥榮,鳥語花香。但這只是表面現象,如果有人貼近糞池的表面聞一下,一定會被瞬間臭死。
這天,寂靜了一萬年的糞池突然開始湧動,發出“噗嚕——噗嚕——”的沉悶汙穢的聲音。
經過一萬年的積累與修行,糞池之中糞便與尿液的混合物產生了靈智。她成妖了。
萬年的積累與修為,只要化形出世,她就是無與倫比的大妖,但她並沒有這麼做,因為她知道,在這糞池之中蘊含了近乎無窮的性慾,一旦化為人形,有了肉體,卻又沒有雄性交配,這肉慾瞬間就會將她的神志摧毀。可化形後,雖然她可以控制臭味內斂,不再散發,但一旦將雄性摟在懷裡之後,任何雄性都要被臭死。支持她產生靈智的淫慾,此時卻成為了阻礙她化形出世的枷鎖。
她需要擁有可以在她身下存活的雄性做她永世的性奴。
於是,附近山脈與平原之中的雌性動物在這一刻突然感覺下體的肉慾猛然爆發,它們全都癱倒在地,接著彷彿受到了什麼召喚一般向著同一個地點爬去。
一隻母狐狸走到糞池岸邊,糞池之中突然湧出一股比它體積還要大許多倍的屎尿,將它捲到空中,接著從它的口腔、肛門和淫穴之中不停的湧進它的身體,很快,這比它體積還要大許多倍的屎尿就全部灌進它的肉體之中。它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身體開始慢慢變形,很快,地上的母狐狸就變成了一位皮膚宛若凝脂,身材高大豐滿,面容傾國傾城的,長著白色狐狸耳朵與九條尾巴的狐狸精。她慢慢的站了起來,露出了溫婉卻又淫蕩的笑容。
蛇、老虎、羚羊、梅花鹿、野豬、麻雀、鷹、蜘蛛……各種雌性動物陸陸續續來到糞池岸邊,接著被灌進比它們體積還要大許多的屎尿。幾天之後,糞池邊就聚集了成
百上千的形態各異的女妖精。
而糞池卻只下降了不到一米,這與它的深度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女妖精們圍在糞池邊上有說有笑,鶯鶯燕燕,可面對糞池無不面露恭敬。突然,她們彷彿聽到了什麼命令,頓時四散開來,消失樹林之中。
妖災爆發了。
永臭妖國上“哥哥!哥哥!快醒醒!”
一張鋪著華麗絲綢被罩的大床上,一個上身裹著肚兜,下身赤裸的小女孩焦急的推著躺在床上,兩眼翻白的男孩。在她旁邊,放著一條十分寬大的,泛著汙濁黃色的內褲。
女孩看起來還不到十歲,皮膚白嫩,面容精緻姣好,肚兜下面的胸脯已是微微鼓起,極細的腰身下,是比同齡小女孩要圓潤的多的屁股和大腿。男孩年齡似乎比女孩大一點,十分英俊,赤裸的身體上肌肉分明,只是此時他崩壞的表情破壞了他的英氣。
過了許久,男孩翻白的眼珠微微動了動,接著開始喘起了粗氣,女孩見此面色一喜,接著急忙將身旁那寬大的內褲往遠處放了放。
又過了一會兒,男孩才逐漸恢復了精神,艱難的坐了起來。
這時,房間那糊著乳白色窗紙的華麗木門被推開,一位身著白色彩鳳宮裝的絕美少婦走了進來。她看見床上的情景,愣了一下,接著走到床邊,坐到男孩身邊,伸出手溫婉的撫摸著男孩的下體,溫柔的說:“小白,你這樣勤奮的訓練,媽媽很高興,但是媽媽的內褲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還是太勉強了,你還是讓妹妹陪你訓練比較好。”
男孩倔強的抬起頭,對著少婦說:“我,我只是想進步的快一些,我不要去種馬營,我以後一定要加入御妖軍!”
“媽媽可是這一州的處刑人,很多御妖軍的士兵都無法承受媽媽屁股裡面的味道呢!而且你妹妹的屁比她同齡的女孩子要臭的多,暫時足夠陪你訓練了。”
“好吧。”男孩失落的低下了頭。
這個十歲的男孩名叫姜白,他的妹妹今年九歲,名叫姜雪。兩個孩子本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可惜卻生在了一個殘酷的年代。
一百年前,神州突然爆發了妖災,一夜之間,各地同時出現了大量奇臭無比、淫蕩至極的女妖精,她們四處抓捕、強姦男人,無數男人被她們榨乾之後活活臭死在她們那惡臭的肥臀之下,一隻九尾狐狸精甚至闖進了皇宮,只用一個臭屁就將整個皇宮的人燻暈,等到臭氣散去,人們發現皇宮之中的男人們已經全部被榨乾之後臭死了,連八歲的小皇子都不例外。
同時,女人們也變得渾身惡臭,慾壑難填,小部分男人逃過了女妖精的擄掠,卻被女同胞們的屁股所折磨甚至臭死。一時之間,男人幾乎在神州上滅絕。
幸而當時接掌帝國的女皇英明神武,立即成立了御妖軍與種馬營。全國所有男童從八歲起就要接受耐臭的訓練,十二歲時參加考核,通過考核的都是對臭味有著較強耐受性的男孩,他們將是抵抗女妖精的主力。而沒有通過考核的男孩,則被丟入種馬營,為人族的傳宗接代做貢獻,說的直白些就是淪為女人們的性奴。
有了種馬營的存在,御妖軍的男人們不用再應付女人們,可以專心抵禦女妖精,女人們也有了可以玩弄的玩物,只是可憐了種馬營的男孩,他們被女人們無節制的折磨和榨取,大多早早的就被臭死了。
於是,
人族在丟失了五分之四的領土後,龜縮在大陸的一角重新站穩了腳跟,而那些遺落在妖族土地上的人們,則被女妖精們圈養起來,男人們淪為玩物,女人則是生育與製造屎尿的工具。
兩個孩子就是在這樣的時代長大,所幸他們的母親,姜稚,是這一州的處刑人,她擁有著這一州最臭的屁股之一,每當有男性觸犯了律法,她就會將犯人囚禁起來,當眾處刑。無數犯人被當眾塞進她那典雅精緻的厚重宮裝之中,卻沒有一個活著出來。人們都說她的屁股幾乎與最弱的妖精一樣臭了。
處刑人地位高貴,兩個孩子也算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了,與在底層掙扎的孩子們相比,他們的生活要幸福的多。
可即使是處刑人的兒子,一旦沒有通過考核,依舊要被丟入種馬營,成為最低賤的性奴,所以姜白自從八歲起就開始努力訓練,誓要加入御妖軍。
夜晚,男孩躺在床上,女孩慢慢的蹲了下來,圓潤的屁股正對著男孩的臉。
濃郁的惡臭撲鼻而來,男孩被燻的一陣反胃,但他依舊忍著不適伸出舌頭,慢慢舔著妹妹那嬌柔粉嫩的菊花。
妹妹蹲了一會兒,肛門被舔舐的快感使她臉色潮紅。她開始慢慢的坐了下去,哥哥的臉慢慢的陷進她渾圓的小屁股之中。
她繼續用力,讓自己的菊花被狠狠的壓進哥哥張開的嘴裡,接著——“噗————”
隨著一陣沉悶的屁聲,一股腐爛的惡臭從那粉嫩的小菊花之中湧出,一絲不漏的灌進姜白的嘴裡。
“嗚!”
妹妹今天放的屁各外的多,也格外的臭,姜白感覺到自己的口腔、氣管和肺裡面瞬間被腐爛的臭氣脹滿,臭氣甚至從他的鼻子裡面湧了出來,讓已經有了不錯耐臭力的他都感覺到一陣眩暈。
但妹妹顯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她微微挪動屁股,讓菊花對準哥哥的鼻子,再次狠狠的壓了下去,她甚至伸出稚嫩的小手抓住哥哥的腦袋,用力往自己的屁股裡面塞。巨大的力道將姜白的鼻子都塞進妹妹那嬌柔的小菊花之中。
“噗嚕嚕”
腐爛的惡臭不停噴湧而出,完美的灌進姜白的鼻子之中,而他的嘴已經被妹妹那粉嫩的小穴死死捂住,臭氣無法從他的嘴裡面排出,於是開始在他的小小的身體裡面不停的聚集,不停的聚集……
一分鐘後,面色潮紅的小女孩心滿意足的抬起了屁股,只見身下的男孩兩眼無神的躺著,濃郁的黃色氣體不停的從他的口鼻之中飄散而出。
“終於把哥哥臭壞掉了呢~這下可以用哥哥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了~”
女孩分開雙腿,慢慢的騎到男孩的臉上,將男孩的臉塞進自己的兩腿之間。隨著她慢慢的扭動屁股,嬌柔婉轉的叫聲開始在臥室裡面迴盪……
第二天早上,元氣滿滿的姜雪搖醒了依舊昏昏沉沉的姜白,匆匆的吃了早飯,就一起來到了學堂。
帝國規定,所有八歲到十二歲的孩子都必須到學堂上學,學習時間是每天上午。其中八點到十點是文化課,主要內容是識字、算數和常識,而十點到十一點半是耐臭訓練,女孩們要學習怎麼用自己的身體折磨男孩,而男孩們則要在惡臭的折磨之中提升自己的耐臭力。而下午則是家庭教育時間,由每個家庭自行組織訓練。
學堂之上,姜白認真聽著講臺上的盧老師講著今天的知識。他十
分渴望能夠整天坐在寬敞明亮的學堂裡面學習文化知識,可現實總是那麼殘酷,轉眼之間十點就到了。
“姜白同學,今天我們倆個搭夥訓練怎麼樣?其他人太弱了,一玩就暈了,沒意思。”
一個上身比同班其她女孩子要纖細,但下半身卻格外豐滿健碩的美麗女孩走到姜白的座位旁。
這個女孩叫許晴,母親只是普通農民,空有一把力氣,放的屁卻連種馬營的孩子都燻不暈。誰也想不到就是這樣一個普通農婦,生出來的女兒卻天賦異稟。許晴的屁股跟她的媽媽一樣平淡無奇,但雙腳卻臭的令人髮指,曾有餓極了的種馬營男奴想要搶劫她,卻被她脫了鞋後用雙腳臭的狼狽逃竄,當然那個男人最後也被塞進了姜稚的宮裝長裙裡面。
“額,好吧。”姜白思考了一下就答應了她。
於是,許晴來到了他的椅子後面,慢慢的脫下了鞋子,頓時一股惡臭瀰漫開來,周圍的男孩子們紛紛掩鼻逃離,就連女孩子們都微皺眉頭。
許晴拿起鞋子,一隻胳膊鎖住姜白的脖子,另一隻手將鞋子狠狠的扣在姜白的口鼻上,姜白的口鼻頓時被完全悶在溼熱惡臭的鞋坑裡面!
“嗚!”
濃烈的腳臭之中,姜白下意識的開始掙扎,可許晴本就力氣不小,姜白又被燻的渾身無力,掙扎只是徒勞罷了。
悶了姜白一會,許晴拿下了鞋子,放開了姜白,姜白身子一歪,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許晴順勢一腳踩在姜白臉上,更加濃郁的腳臭燻的姜白再次開始掙扎,可這掙扎在許晴看來只是撫摸而已。
時間過得似乎十分漫長,但十一點半還是到來了。下學的搖鈴聲在走廊裡面響起。
此時的姜白癱倒在地,嘴裡面被兩隻黏糊糊的襪子塞的滿滿的,一隻白嫩的臭腳踩在他的鼻子上,使他只能通過腳趾縫來呼吸。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學堂,很快學堂裡面只剩下躺在地上絕望的接受腳臭折磨的姜白和用腳踩在他臉上的許晴。又過了好一會,許晴慢慢抬起了腳,穿好了鞋子。
“今天我玩的很開心,作為報答,襪子就送給你啦~”說罷,她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學堂裡面只剩下姜白一個人,他多麼希望有人能夠幫他將嘴裡的襪子取出來,可現在他只能無助的躺在地上。
幸好妹妹姜雪來找他一起回家,這才將他從濃烈的腳臭之中拯救出來。
一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年裡,男孩始終堅持接受惡臭的折磨,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抱著許晴的腳舔到放學,也可以在妹妹連放了幾個濃屁的封閉小房間裡面寫作業,順便幫妹妹把她的作業一起完成。同學們都羨慕的說,現在的姜白已經有進御妖軍的資格了。
這天放學後,兄妹倆剛一進家門,就聽見屋裡面傳來輕柔的浪叫聲。兄妹倆馬上就知道,媽媽又在玩弄種馬營的男奴了。
從前,媽媽從來不會在家裡面玩弄男奴,因為極度淫蕩的她玩弄男奴的時候是不會節制的,每次都會弄得屋子裡面充滿了濃烈的惡臭,那樣的味道不是小小的姜白所能承受的。但自從上個月,她發現姜白偷偷聞自己的肚兜,被燻倒在地上,可沒過兩分鐘就爬了起來,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不會那麼容易被臭壞掉了。從此,她開始在家裡面肆無忌憚的玩弄種馬營的男奴。
果然,剛
進屋的兄妹就看見在那張大床上,自己的媽媽渾身赤裸的坐在一個小男孩的身上,在旁邊,另一個小男孩一動不動的躺著,臉上糊滿了厚厚一層的濁黃色的粘液。兩個男孩似乎剛剛十二歲,再加上發育不良,身高甚至比姜白還要矮。姜稚平時喜歡穿厚重保守的雅緻的宮裝,人們只知道她的胸部很豐滿,腰部很纖細,卻很少有人知道,在那雅緻的宮裝裡面,是堪比磨盤大小的白嫩巨臀。
此時,這個巨臀正壓在男孩的身上肆無忌憚的研磨著,可憐的男孩整個身體還遠沒有姜稚的一條大腿沉重,被壓在這巨臀之下,只有半個腦袋露出來,絲毫動彈不得,隱約可以看見那翻白無神的雙眼之中,還殘留著深深的絕望。
今年的考核剛剛過去,兩個可憐的男孩才被丟入種馬營不到兩天,第一次被指派任務,就是被送到姜稚的府上供姜稚玩弄。而這也是他們的最後一個任務。
姜稚為了多交配一會兒,努力的憋著屁,但只是肥臀本身的味道,就已經讓下面的小男孩瀕臨死亡。
“嗯~嗯~啊~”
這時,姜稚再一次到達了高潮,她用力的甩動著肥臀,巨大的肥臀一次次狠狠的砸在可憐男孩的身上,男孩那經過藥物催化的,小臂粗細的巨大肉棒一次次的齊根插進姜稚那沒有一點毛的粉嫩淫穴之中,而在姜稚胸前,兩坨白嫩的耀眼的乳肉上下甩動,兩點嫣紅點綴其上。
隨著姜稚動作變大,屋裡面的本就十分惡臭的味道陡然變得更加濃烈起來,姜白被臭的差點摔倒在地上,姜雪趕忙扶了哥哥一把。
此時男孩已經再一次將大量灼熱的精液射進姜稚的子宮裡面。姜稚慵懶的坐在男孩的身上,伸展著豐滿曼妙的肉體,她指著身邊的另一個男孩,對著姜雪說:“把你哥哥送到地下室去躲一躲,然後上來,這個小哥哥還有一口氣,肚子裡面還有些精液,就送給你享受享受吧~”
“好的!謝謝媽媽!”姜雪雀躍的說道。
地下室裡面,姜白坐在椅子上,聽著頭頂隱隱約約傳來的媽媽低沉溫柔的浪叫和妹妹婉轉尖銳的嬌啼,失落的捂著頭。
如果不能通過考核,自己也會被丟入種馬營,未來的命運就像那兩個小哥哥一樣,但現在他連媽媽身體的味道都忍受不了,怎麼加入御妖軍呢?
沒過一會兒,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媽媽來到了地下室。此時的她衣著整齊端莊,步伐優雅,又變回了那個高雅的貴婦。
姜稚坐到兒子身邊,撫摸著兒子的頭,溫柔的說:“小白,不要氣餒,現在的你已經非常優秀了呢!而且我已經為你請好了兩位家教,只要你努力跟著她們訓練,明年就一定可以通過考核,加入御妖軍的~”
“真的嗎?謝謝媽媽!”姜白再次高興起來。
第二天下午,姜白午休過後一起床,就被妹妹叫到了姜府正堂,這時他的媽媽已經坐在這裡,一起的還有一位身材豐滿的熟女和一個身形玲瓏有致的大姐姐。
見到姜白走來,姜稚微笑的對他說:“這是死牢的執事,盧月,和她的女兒盧歡。接下來一段時間,她們兩個就是你的家教,你要好好的跟著她們訓練知道嗎?”
“嗯,我一定會努力的,媽媽!”姜白用力點頭答到。
“那我的兒子就拜託你們了。”
“能為姜府效命是我的榮幸。”熟女對著姜
稚恭敬的說道。
很快,姜白就被兩個女人帶到了地下室。這裡空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佈置在這裡,四處密不透風。地下室的門剛一關上,母女倆就露出了淫蕩而又殘忍的笑容。
“今天居然有機會玩到處刑人姜稚大人的兒子,高貴的小公子,真是太令人興奮了呢!”
看著母女倆判若兩人的表現,姜白突然有些害怕,他慢慢後退,小聲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要狠狠的調教你!折磨你!這麼寶貴的機會可要好好珍惜才行呢!”
少女盧歡面色猙獰的說完,一步搶到姜白身後,抓住他的兩隻手,用一隻手狠狠的握住他的雙手手腕,另一隻胳膊緊緊的摟住他小小的身體。
“放開我!放開我!”姜白驚恐的看著熟女面帶淫笑一步步慢慢的走到自己身前蹲下。
“姜稚大人的兒子面對女人的折磨,會與死牢裡面的囚犯們不同嗎?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說著,她慢慢的扯下了自己的抹胸,兩坨白花花的軟肉跳了出來。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姜白的腮幫子,讓他的嘴張開,接著將自己的乳頭伸進他的嘴裡,將他的頭慢慢的按進自己那比姜白的頭還要大的多的乳房乳肉之中。
“嗚!嗚!”
那白嫩的乳肉味道奇臭無比,粉嫩的乳頭之中更是慢慢湧出粘稠而又惡臭的乳液。濃烈的惡臭甚至讓姜白想起了聞媽媽內褲的經歷。聞媽媽內褲的時候姜白一瞬間就被臭暈了,而此時他卻要清醒的接受這慘無人道的折磨,他想要逃跑,更希望媽媽能夠來救他,可他身後的大姐姐力氣比他大的多,他的媽媽也沒有出現。慢慢的,他被臭暈在熟女的乳房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慢慢的醒了過來。
“小公子,你終於醒了呢!那讓我們開始下一項課程吧!”
少女一邊開心的笑著,一邊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精緻的淫穴,手拿一塊疊的整整齊齊的白布放在襠下。
一小股黃色的尿液從淫穴之中流了出來,將白布打溼。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嗚——!”
少女用白布狠狠的捂在姜白的口鼻上,強烈的騷臭燻的姜白一瞬間就失去了掙扎的力量。他無助而又絕望的等待著大姐姐把白布拿開。
似乎過了許久,大姐姐終於將白布拿了下去,可還沒等姜白緩口氣,熟女就騎在了他的身上,用一塊更加騷臭的白布將他的口鼻捂住。
沒過一會兒,姜白就暈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屬於自己和妹妹的床上,時間已經是晚上了。
他趕忙下床,找到了媽媽。
“媽媽!媽媽!我不要家教了!她們好可怕!”
一向疼愛兒子的姜稚此時並沒有像往日那般露出溫婉的微笑,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她一隻手扶住兒子的後腦勺,接著,那絕美的俏臉迅速接近。
“嗚!”
姜稚那性感的嘴唇狠狠的印在兒子的嘴上,將兒子的嘴死死堵住,沾滿惡臭粘液的舌頭幾下子就將兒子的嘴撬開,伸了進去,幾乎將兒子的嘴塞滿。
幾分鐘後,她鬆開手,兒子直接倒在地上,兩眼翻白,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
半夜,躺在床上的姜白幽幽的醒來,看見媽媽就坐在床邊。
姜稚看著兒子,溫柔的開口道:“小白,媽媽的乳房和屁股都比嘴臭的多,如果你不要家教,那媽媽就
只能親自調教你了呢~”
“我要家教!我要家教!”姜白帶著哭腔喊道。
“這樣才乖嘛~”
幾日後的下午,地下室的床上,姜白被皮帶死死的固定住,嘴裡面塞著一個琉璃燒製的巨大透明漏斗杯。
一個熟女與一個美少女半蹲下,對著漏斗杯開始撒尿,黃色的尿液很快就將巨大的漏斗杯灌滿。
美少女趴在姜白身邊,一手托腮,另一隻手扶著漏斗杯,對著姜白說:“小公子,只要你把漏斗杯裡面的尿喝完,今天的調教就結束了哦!”
黃色的尿液順著漏斗杯下面的管子流進姜白的嘴裡,濃烈的騷臭燻的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無力的扭動著,可母女倆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很快,他就被臭暈了過去。
等到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依舊被囚禁在這個床上,此時他已經明白,今天不把漏斗裡面的尿喝完,這兩個女人是不會放過他的。於是,他鼓起勇氣吞嚥了一口。
隨著尿液順著食管灌進胃裡,騷臭在他的身體裡面爆炸開來,令他感到十分痛苦,但他沒有選擇,只能一口一口的喝下母女倆的尿液。
三四個小時之後,姜白終於將杯子裡面的尿液喝的見了底,可這時,熟女盧月突然再次蹲到杯子上方。
“哎呀,人家又想尿尿了呢~”她壞笑的看著姜白,接著,在姜白絕望的目光中,黃色的尿液再次從她那肥大的淫穴之中湧出,將杯子裝滿……
一個月後,姜白放學後剛一進家門,就被早已等待在這裡的母女倆當著姜稚的面,在姜白的哭喊聲中強行抓進了地下室。
姜白害怕的蜷縮在地下室的角落,可這一次母女並沒有來抓他,只是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笑眯眯的看著他。
“噗”
坐在床上的熟女巨臀之下突然瀰漫出一股黃色的霧氣,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小姜白只能捂住鼻子,盡力蜷縮成一團,恨不得鑽進牆裡面。
“卟噗”
站著的少女渾圓的屁股裡面也湧出一股黃色霧氣,空氣中的惡臭更濃郁了。
“噗”
熟女再次放出了濃郁的臭屁,而她的臭屁剛剛放完,她女兒就緊跟著放了一個悠長的臭屁。
“噗嚕嚕噗噗”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母女倆一刻不停的交替放出臭屁,地下室裡面的臭屁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此時地下室裡面,黃色的臭屁翻湧,濃到伸手不見五指,空氣都變得異常粘稠。可憐的男孩躺在牆角,早已一動不動了。
熟女終於停止放屁,她站起身,豐滿的身軀攪動得滿屋臭屁一陣翻湧。她走到男孩身邊,將他抱起,放在床上,男孩的臉朝下,正好陷進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
母女倆扭動著屁股離開了地下室,將小男孩獨自留在這惡臭的地獄之中。
直到晚上八點,妹妹才將他從地下室裡面拖出去。
三個月後的一天下午,在陰暗潮溼,惡臭瀰漫的死牢之中,一個骯髒的小囚室內,姜白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一起。在他的面前放著一個大木桶,木桶裡面裝滿了母女倆剛剛拉在裡面的糞便。一陣陣惡臭撲鼻而來,燻的男孩一陣眩暈。
少女趴在姜白的身上,嘴貼近他的耳朵,舔了他一下,然後輕輕的說:“什麼時候把桶裡面的屎吃完,什麼時候放你出去。”
說完,她抓住男孩的後腦勺,一把將他的腦袋按進桶裡面,男孩
的頭幾乎被桶裡面的糞便淹沒。他開始拼命掙扎,可熟女緊接著就撲上來死死的摟住他幼小的身體。
過了一分鐘,少女抓著小男孩的頭,將他的腦袋從糞便之中拔出來,可沒等小男孩喘幾口氣,腦袋就再次被按進糞便之中。
與此同時,在姜府,姜稚坐在床上,慵懶的用自己的巨臀研磨著身下的小男孩,隨著她的動作,小男孩的肉棒在她的淫穴之中不停蠕動著,給她帶來陣陣快感。
在她的對面,小女兒姜雪跪在床上,赤裸的小身體趴在媽媽的身體上,輕輕的抱住,小嘴含著媽媽的乳房尖,嬌羞的吮吸著,在她的身後,一個壯漢抱著她的小屁股,用自己那巨大而又猙獰的肉棒,一次次的狠狠的插進她嬌嫩的小穴裡面裡面。
“你哥哥今天應該是回不來了,晚上你自己睡吧,明天早上到死牢門口接他上學。”姜稚溫柔的撫摸著女兒的小腦袋,柔聲說道。
“嗯嗯。”姜雪含糊的應答了兩聲。
又過了幾個月,這天晚上,在盧月盧歡母女倆的家裡,小男孩被綁在床上。
少女跨坐在男孩身上,她雙手抓住男孩的頭,對著他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雙手用力,將男孩的臉死死的按進自己兩腿之間。
男孩的口鼻全部陷進少女的淫穴之中,粘稠的肉穴之中無比騷臭,折磨著可憐的男孩。
緊接著,少女開始扭動起臀部,淫穴在男孩的臉上狠狠的摩擦著。
“嗯~嗯~”少女仰著頭,眯著眼睛享受著。
少女坐在男孩的臉上磨了半個小時。等到她剛剛抬起屁股,一個更加巨大的肥臀就緊接著坐到男孩的臉上,肥大的淫穴幾乎將男孩的臉整個吞沒。
這個淫穴比剛剛的淫穴還要臭,男孩無力的扭動著,但淫穴的主人絲毫不理會,反而開始更加瘋狂的扭動起來……
母女倆輪番狠狠的坐在男孩臉上,用男孩的口鼻來滿足自己的淫慾,整整一宿都沒有停歇。
時間僅僅過去半個月,男孩再次被綁在同一張床上。這一次,少女背對著男孩,坐在他的臉上。
少女的肛門死死的捂住男孩的鼻子,不留一絲縫隙。
“噗”
刺鼻的惡臭灌進男孩的鼻子裡面,刺鼻的味道燻的屁股下面的男孩一陣顫動。
臭屁整整三分鐘沒有停歇,男孩的身體已經被惡臭的氣體灌滿。
少女的屁股剛剛抬起來,熟女的肥臀就坐了上來。由於肥臀過於沉重,男孩的鼻子被直接壓進那粘糊糊的肛門之中。
“噗嚕嚕嚕嚕”
熟女的臭屁沒有她女兒那麼刺鼻,但卻更加濃郁,更加厚重,更加粘稠。在她的屁股下面,男孩已經沒有了聲息。
熟女連放了五分鐘的臭屁,她剛起身,少女就再次坐到男孩的頭上……
半夜,母女倆摟著男孩香甜的睡去,男孩肚子脹的像個皮球一樣,裡面滿是極度壓縮的臭屁。黃色的氣體緩慢卻不停息的從他的口鼻之中冒出來,持續的折磨著他。
漫長的一年終於要過去了,這一年裡,母女倆平均每兩三天就來調教折磨姜白一次,有時還會將他帶到死牢甚至是她們的家裡玩弄。各種慘無人道的手段讓姜白飽受折磨。
但這些折磨也讓姜白的耐臭力有了長足的進步。就在昨晚,他和妹妹一左一右的跪在媽媽身前,各含著媽媽的一個乳房。雖然他沒有像妹妹一樣吮吸,雖然他五分鐘後就堅持不住了,但
這樣的水平已經超過了很多御妖軍的士兵。
今天晚上,姜稚宴請盧月盧歡母女,感謝她們對自己兒子一年的調教,姜雪也在桌子上蹭吃蹭喝。
飯桌上杯籌交錯,賓主盡歡,而在桌子下面,赤裸的小男孩跪在裡面,往返於盧月盧歡母女倆,以及自己妹妹的胯下,用自己的舌頭乖巧而又賣力的舔著她們三個的淫穴,給她們帶來享受。如果她們有需要,男孩還會用自己的嘴接著她們的尿液。
宴會快要結束時,熟女盧月突然感到一陣便意,她將男孩的頭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男孩的臉深深陷入她的臀溝裡面,嘴巴緊緊的貼著她的肛門。
飯桌上,她筷子不停,夾起各種美味佳餚放到自己的嘴裡,屁股下面,惡臭的糞便湧出,全部灌進宴會主人的兒子的嘴裡,臭的屁股下面的男孩一陣顫抖。
姜稚似乎察覺到了桌子下面發生的事,但她非但沒有怪罪,反而拿起酒杯對著盧月致意了一下。
飯後,姜稚安排姜雪陪著兩位客人,帶著哥哥姜白一起去地下室,在那裡,她們三個狠狠的玩弄了姜白一晚上。
不管男孩子們想不想,考核的日子終究還是到來了。
姜白的班上有五十名同學,其中有十九個男生,此時他們就坐在略顯空曠的教室裡面,等待命運的審判。
角落裡面傳來了哭泣聲,那裡一個胖胖的男孩子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就在昨天的課上,他的訓練搭檔是許晴,可訓練開始還沒有十分鐘,許晴只是用鞋子燻他而已,他就暈了過去。要知道真正的考核,考官的屁味可不是許晴的腳能比的。即將來臨的考核,他沒有任何希望通過。
他來自一個富裕的家庭,媽媽是當地有名的大商人,從小就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貪吃貪玩的他面對訓練一向敷衍了事,到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想到馬上就要離開家,離開媽媽,被丟入種馬營,他感到無比的絕望。
看到他哭泣,班上其他沒有希望通過考核的男同學一起跟著哭了起來。
此時姜白對於自己能否通過考核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但內心還是有些緊張。就在他想東想西的時候,盧老師帶著幾個女人走進了學堂。
“同學們,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請跟我一起去考點。”
“我不去!我要回家!”小胖子哭著衝向窗戶,想要跳窗逃走,卻發現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鎖上了。
盧老師走到絕望的敲著窗戶大哭的小胖子身後,揪住他的衣服,毫不留情的將他的臉塞進自己那溼熱惡臭的褲襠裡面,小胖子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直接丟進種馬營。”盧老師淡淡的說了一句。跟她一起來的女人立即走出來兩個,抬起小胖子就走了出去。
同學的經歷把這些小男孩嚇壞了,誰知道平時和藹可親的盧老師此時如此冷漠無情。再也沒有人敢逃走,乖乖的跟著她離開了學堂。
很快,他們就被帶到一個完全封閉,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小小的門供人進出的房間裡面。這個房間大概一百平米,在屋頂的夜光珠撒下溫暖的黃光照耀下,可以看見屋裡此時已經站滿了小男孩,大約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考官大人,今年的結業男學生已經到齊了。”盧老師將那小門關嚴反鎖,然後對著站在最前方的女人說道。
姜白這才看向最前方的考官,頓時一愣。站在
最前方的考官竟然是自己的媽媽,姜稚!
姜稚漫不經心的點了下頭,說:“那就開始吧,一分鐘後還站著的進御妖軍。”
站在姜稚側後方的姜雪費力的提起了媽媽的宮裝長裙一角,舉過頭頂,接著——“噗”
隨著一聲沉悶的屁聲,一股黃色的霧氣從她的屁股裡面湧出,開始在空氣中瀰漫。她並沒有放很多屁,只是兩三秒後就停了下來。
下一瞬間,房間裡面的男孩子們一下子倒下了一半,另一半也用手捂著鼻子,面色痛苦無比。
“好,臭!”
十秒鐘後,一個男孩踉蹌的後退著,撞到牆上,然後滑倒在地上不動了。
三十秒後,還站著的男孩不到三十,地上躺滿了被燻倒的人,他們有的還在掙扎,但大部分都一動不動了。
姜白此時覺得壓力不是很大。媽媽的屁雖然臭,但很少的量,又經過這麼大的房間裡面空氣的稀釋,現在的味道只是比折磨了他一年的盧月坐在他臉上放屁的味道臭一點而已。
雖然他也被燻的頭暈目眩,但堅持站立一分鐘還是不成問題的。
此時他注意到旁邊站著的男孩用雙手捂住嘴,捏住鼻子,似乎是想通過憋氣一分鐘來混過去。但這樣作弊的方式顯然是不被允許的。盧老師走到他身邊,一把扯下他的手。
憋了太久的氣,他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他突然摸著自己的脖子,滿臉脹紅,接著兩眼一翻,倒在地上。
他被臭死了。
漫長的一分鐘總算過去了。當姜稚宣佈考核結束的時候,門再次被盧老師打開,新鮮的空氣湧進這個惡臭的房間,姜白頓時鬆了一口氣。
門外走進來一群高大的女人,她們是種馬營的管理人員。她們利索的分批將倒在地上的男孩子們抬走,面對他們的將是淪為性奴,飽受折磨的悲催餘生。
姜稚對著還站在這裡的十個男孩子溫柔的說道:“恭喜你們成為光榮的御妖軍士兵,明天上午九點到這裡集合,參加入營儀式。”
說完,她牽著姜雪的手走了下來,伸出另一隻白嫩修長的柔荑,牽起了站在下面的姜白的手。她就這樣一手牽兒子,一手牽女兒,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天晚上是姜白最快樂的時光,沒有了考核的壓力,即將成為人人敬仰的御妖軍士兵,媽媽專門為他準備了一桌子美味佳餚,妹妹也圍著他跑前跑後,一家人好不熱鬧。
晚飯後,他與妹妹玩鬧到很晚才被姜稚趕去睡覺,床上,他翻來覆去卻興奮的怎麼也睡不著,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多晚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稚幫姜白穿好了新衣服,把他打扮的精精神神的,牽著他的手,再次來到昨天的那個房間。
她倆是最後一個到的,其他人已經在這裡等著了。等到她們剛一進門,門旁邊的一個身穿皮甲的女士兵就把門關上鎖好,就像昨天盧老師做的那樣。但此時的姜白並沒有多想。
把姜白領到其他小男孩站的地方,姜稚獨自走到最前方,她看著孩子們,用溫柔的聲音開口說道:“各位小朋友們好,我是處刑人姜稚。今天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情,這個世界上其實並不存在什麼御妖軍。”
媽媽在說什麼?姜白腦中一片空白。其他小朋友們也茫然的互相看著。
“人類遠不是那些女妖精的對手,只能通過每年向她們獻上貢品,她們才會
允許帝國的存在。而你們就是今年即將被獻給女妖精們的貢品,最上等的性奴。”
說完,她突然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宮裝,那無比肥碩的巨臀暴露在這些小男孩眼前。
“噗噗嚕嚕————噗噗”
黃色的臭屁從她的屁股裡面不斷的噴湧而出,比昨天兇猛的多,而且足足放了一分鐘!
轉瞬間,這個屋子就變為惡臭的地獄,男孩們想要逃跑,可又能跑到哪裡去呢?很快,他們就紛紛被臭氣燻倒,而早已等候在旁邊的女人們則撲到他們的身上,開始強姦這些可憐的小男孩。
姜白艱難的在地上爬著,可一隻溫暖而又柔軟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腳腕,把他拉了回去。那人將他翻了個身,居然是自己的媽媽!
姜稚一屁股坐在兒子身上,粗暴的將兒子身上的衣服撕碎,很快,姜白就渾身赤裸的躺在了地上。
“小白,媽媽始終留著你的第一次,就是為了今天。看到了嗎?你就是從這個肉穴裡面出來,來到這個世界的,現在,就用你的肉棒來滿足她吧~”
說完,姜稚抬起巨臀,用自己的淫穴抵住姜白那與年齡不相符的粗大肉棒。隨著她慢慢的坐下,姜白的肉棒慢慢的被親生媽媽的淫穴一點點的吃掉,最後完全的插入姜稚的淫穴之中。
“兒子,兒子的肉棒,兒子的肉棒啊啊啊啊啊!”
姜稚開始像瘋了一樣猛烈的上下甩動起巨臀,姜白的肉棒一次次差一點被拔出,又一次次齊根插入,巨臀就像一個巨大的打樁機般不斷的狠狠的砸在男孩的身上,“啪啪”的巨響連成一片。
接著她撲到兒子的身上,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的摟住他。姜白的腦袋被整個塞進媽媽的乳溝之中,極致的惡臭和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很快就讓他腦中一片空白,癱軟在地上,任由自己的親生媽媽一次次的強姦自己。
這場淫蕩的聚會持續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周圍被女人們玩壞的孩子們被一個個抬了出去,姜稚也慢慢停了下來。她抬起肥臀將兒子的肉棒拔了出來。
此時的姜白兩眼翻白,四肢抽搐,濁黃色的惡臭乳液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姜稚蹲到兒子的頭上,接著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男孩的頭被媽媽的臀溝整個吞沒,這是他接觸過的最大的屁股,也是最臭的屁股。姜稚還沒有放屁,姜白就被臭的清醒過來,他無力的掙扎著,可這巨大而又惡臭的肉山卻紋絲不動。嫩白溫暖的臀肉將男孩的頭完美吞沒,臀肉上的惡臭不斷的折磨著他。
“雖然很不捨得,但還是要說再見了~媽媽已經懷上了你的孩子,似乎是個男孩呢!我會把他養大,把他調教成和你一樣的優秀性奴的。那麼,永別了哦~”
“噗”
永臭妖國中陰暗潮溼而又骯髒的牢房之中,草墊子上的男孩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他艱難的坐了起來,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呆愣了許久,終於慢慢的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
不存在的御妖軍、媽媽的肥臀、貢品……痛苦而又恐怖的回憶慢慢的回到了他的腦海裡。
“嗚嗚嗚……”
男孩蜷縮在草墊子上,絕望的哭了起來。
“叮,叮,叮”
微弱的敲擊聲傳來,男孩抬起頭,藉著過道上火把微弱的光芒,看見對面的牢房裡面,一個面容和善的大叔正趴在牢門的鐵欄杆上,輕輕的敲擊著鐵欄杆,焦急的衝他招手。
看到
其他人,男孩趕忙爬起來,趴到牢門上。
“小傢伙,別再哭啦!一會兒妖奴就要來選人了,引起了她們注意,她們就會把你帶走做今天服侍女妖精的性奴的!”大叔壓低聲音輕輕說道。
“什麼!這裡有女妖精!”男孩也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問對面的大叔。
大叔一愣,接著左右看了看,用更低的聲音說:“你不知道?難道你是人族那邊送來的貢品?”
聽到“貢品”兩個字,男孩的臉色頓時灰暗了下來,他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完了,今天妖奴們一定會來把你帶走的!”大叔憐憫的看著他,接著說:“現在只能祈禱你去服侍的是妹妹,那樣你還能多活幾天。”
“這裡有不止一隻女妖精嗎?”
大叔再次左右看了看,說:“這裡有兩隻馬妖,是姐妹,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沒見過,我只知道姐姐的屁股比妹妹的更臭,而且更加淫蕩,落到姐姐手裡的性奴比落到妹妹手裡的性奴悲慘多了。”
男孩感到一陣絕望,接著他趴在欄杆上問:“那您知道怎麼回帝國嗎?”
大叔搖了搖頭說:“這裡從我出生起就是馬妖姐妹的領地,只知道帝國在很遙遠的地方,但具體在哪裡就不清楚了。”
就在這時,過道盡頭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對面的大叔臉色大變,急忙竄到牢房深處,臉朝下蜷縮在草墊子上一動不動。
男孩被嚇的也趴到草墊子上,可腳步聲卻直接來到了他所在的牢門口。隨著一陣鐵鏈碰撞的聲音,牢門被打開了,外面的人走了進來。
男孩害怕極了,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不——”
男孩哭喊著翻身而起,就要逃出牢房,可緊接著就被人按在地上。
剛剛走進來的是兩個身材高大的年輕少婦,她們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皆是上身用一小塊布把胸部略微遮擋一下,下身穿著絲綢短裙,腳上是粗麵皮靴。
男孩拼命掙扎著,可十二歲的男孩力氣怎能與兩個二十多歲的少婦抗衡?他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一個少婦看他大喊大叫,殘忍的淫笑一下,把手伸進短裙裡面,熟練的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惡狠狠的塞進了男孩的嘴裡。濃烈的惡臭讓小男孩感到一陣噁心。
兩個少婦很快就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分別綁了起來,接著一人抬手,一人抬腳,將他抬出了牢房,消失在過道的盡頭……
剛剛的大叔小心翼翼的起身,趴在牢門上看著過道盡頭的黑暗,搖了搖頭。
這是一個巨大的石頭建築,高四五米,面積足有幾百平,門和窗戶都是在粗糙石頭牆壁上留下的洞而已。
此時,地上骯髒的紅地毯上,一個手腳都被捆住的小男孩躺在上面,看著斜上方瑟瑟發抖,連蠕動一下都不敢。
女妖精,這個詞是帝國所有男性恐懼的源頭。在帝國,如果有人在街上不小心說出了這個詞,街上的行人都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遠離他。即使是在家裡,人們在提這個詞時都會左右瞧一瞧,然後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如果哪個孩子調皮搗蛋,大人們在忍無可忍時就會湊到孩子身邊,輕聲說:“如果再搗蛋就讓女妖精把你帶走!”這時孩子們就會被嚇的躲進被窩裡面,拼命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但其實絕大部分帝國子民,終其一生都沒有見過女妖精
一次。而如今,在姜白的面前,兩個真正的女妖精就站在那裡。
站在左邊的是一個身高至少兩米五的“人形生物”,她的身軀形狀與人類類似,渾身佈滿了雪白的短毛,有著綢緞般的光澤,貼身的白毛將她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餘。她全身肌肉虯結,極其壯碩,那如成年人大腿粗的胳膊、比成年人腰還要粗的大腿上沒有一絲肥肉,有的只有誇張隆起的肌肉線條,加上腹部鼓脹的八塊腹肌,透露出強烈的沉重感和力量感,而除了她兩腿之間,白毛下隱隱約約呈現的巨大的粉色肉鮑外,胸前那對西瓜大小的乳房,還有那直徑一米多寬巨大臀部,則表明了她雌性生物的身份。
在她的雙手雙腳的位置,有著四個人臉大小的烏黑蹄子,而她頭的位置,則是一個真正的白馬的馬頭。此時,長長的睫毛之下,烏黑髮亮的馬眼睛正充滿侵略性的盯著地上的小男孩。
站在右邊的另一隻馬妖,則是一匹異常神駿的白馬,她的體型比普通的馬匹大上一圈,渾身線條分明,肚子圓鼓鼓的。而在脖頸的處,卻是一位妙齡少女的上半身,巨大的馬身之上,少女的纖腰盈盈一握,豐胸高聳,手臂纖細,仔細梳理過的烏黑長髮之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絕美臉蛋精緻而又純真。此時她瞪著烏黑髮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看著地上的男孩。
這時,壯碩的人形馬頭馬妖對著旁邊有著少女身的馬妖,發出了充滿磁性的沙啞女聲。
“姐姐,每次說好了輪流玩弄,結果貢品一到你那裡,沒幾天就被臭死了。這次這個性奴無論如何也要讓給我,我要好好爽個夠!”
有著少女身的馬妖側過頭,用稚嫩的聲音無奈的說:“好吧好吧,都依你,誰叫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呢!”
“那我可要開動了!”馬妖妹妹激動的走上前蹲下來,伸出兩個蹄子將地上的男孩攬到懷裡抱了起來,急匆匆的走進大廳後方的一個封閉石屋內,“轟隆”一聲把門關上。
姜白被馬妖摟在懷裡,頭被塞進那深邃的乳溝之中。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女妖精的身體,這對巨乳並不是很軟,卻極有彈性,將他的頭狠狠夾住。
每一個女妖精的身體裡面都蘊含著本不該存在於世上的惡臭,而此時的姜白就被一位女妖精抱在懷裡,在這對佈滿光滑白毛的巨乳之間,那極度濃烈的惡臭燻的他兩眼不停的翻白,幾乎要暈了過去。
密室之中,綁住姜白雙腳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牢牢綁住,渾身赤裸的跪在巨大的軟床之上,直面女妖精的恐懼使他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在他的面前,相比於他瘦小的身形,那如山嶽般巨大的壯碩肉體坐在床上,上半身慵懶的靠在床頭,兩腿隨意分開,沉重的身軀將軟床壓的深深凹陷下去。
馬妖抬起胳膊,用蹄子點了點兩腿之間那巨大的淫穴,命令道:“舔。”
姜白被嚇傻了,既不敢逃跑,也不敢接近馬妖,馬妖見此,嚴厲的說:“趕緊舔!不舔我就把你臭死!”
姜白趕忙跪著挪動到馬妖的胯下,微微俯下身。隨著他的頭靠近馬妖的胯下,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燻的他立即仰起上身,下意識的遠離那巨大的淫穴。
“哼!”馬妖重重的哼了一聲,顯然已經快要沒有耐心了。
姜白被嚇的一激靈,趕忙忍耐著惡
臭,將臉貼近馬妖的淫穴,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
“嘔!”
只是舔了一下,那淫穴就臭的姜白淚流滿面。馬妖的乳房與他的母親姜稚相比,只是略微更臭一些,但她的淫穴卻比姜稚的要臭的多,即使姜白的耐臭力已經相當優秀,可還是幾乎無法忍受。
他再次下意識的抬起頭,於是馬妖將蹄子放在姜白的後腦勺,微微一用力,堅硬的蹄子直接將姜白的整張臉壓進那巨大的淫穴之中!
姜白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陷進那溫暖柔軟、滿是臭不可聞的粘液的肉淵之中,而他的悲鳴也被悶在裡面,沒有傳出去一絲。
馬妖的蹄子進一步用力,並開始上下左右的擺動,帶動姜白的臉在她的淫穴之中不停的蠕動,快感使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而淫穴之中,姜白彷彿置身粘稠的地獄之中,生不如死。
三個小時之後,馬妖終於停了下來,她鬆開蹄子,可姜白的臉已經被牢牢的粘在她的淫穴裡面了。
馬妖用蹄子頂住姜白的腦袋,略微用力將他的頭頂開。姜白的臉與馬妖的淫穴之間拉出了道道粘絲,最長一根甚至拉出半米才斷。
在這三個小時裡,可憐的姜白被灌了太多的馬妖的淫水,淫水壯陽的效果使他下體的肉棒急劇膨脹,足有二十多公分,顯得十分猙獰。
馬妖將姜白平放在床上,伸出巨大的舌頭舔著糊在他臉上的厚厚一層粘液。粘液被清除,再加上惡臭的舌頭和馬妖嘴裡的呼出的溼熱的臭氣的刺激,姜白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看見姜白醒了過來,馬妖背對著他,兩個蹄子踩在他的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
看著如泰山壓頂般慢慢壓下來的彌天巨臀,姜白驚恐極了,他無力的伸出雙手,按在馬妖那逐漸壓下來的巨臀上。馬妖的臀部十分結實,姜稚的手就像按在軟木上一樣,連個凹陷都按不出來,而那如山嶽般的重量和力量,更不是他能撼動絲毫的。
終於,馬妖的巨臀還是坐到了姜白的頭上。可憐的姜白那小小的頭被擠進馬妖的臀溝之中,整個上半身都被壓在巨臀之下,就像被壓在山峰之下一樣,連動彈一絲一毫都做不到。
馬妖的肛門十分巨大,姜白整個臉都深深的陷進她的肛門褶皺之中,小半個臉甚至直接進入到了肛門內部。
女妖精臀部的味道不是世界上任何其它味道可以比擬的,更何況馬妖臀部的味道在女妖精之中也可以排到上游。在她那如山嶽般的巨臀之下,小男孩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掙扎一下,可依舊絲毫動彈不得,接著,在那巨大的肛門之中,男孩的雙目圓瞪,目光開始渙散。
在這極致的惡臭面前,姜白幾年以來受盡折磨訓練出來的耐臭力沒有任何用處,反而使他更加悲慘。如果是普通的男性,在臉被馬妖用屁股坐在下面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臭死了,可姜白雖然被臭的壞掉,卻還沒有死。
如果可以從這個巨臀之中逃出來,姜白願意去做任何事,就算是死,也比被囚禁在這肛門之中強的多。可惜現實卻並沒有給他選擇的權利。
姜白堅信此時聞到的味道就是世界上最臭的氣味,可惜他錯了,更加惡臭的臭氣即將來臨。
“噗!噗!噗!”
馬妖的肛門之中突然開始湧出濃郁到近乎粘稠的臭屁。這臭氣潮溼,灼熱,有著極度惡臭的本質,濃度也同樣極高,只需一縷
,如果放到人類的小鎮之中,都會釀成一場災難。
這不是人類的身體可以製造的氣味,只有女妖精的肉體之中才可以醞釀而出。而這也正是人類對女妖精們恐懼的根源。
馬妖放屁的聲音並不尖銳,反而十分沉悶,但巨大的屁量使得產生的聲音可以將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
是的,這堪稱臭的恐怖,濃的恐怖的臭屁,放出來的量更加恐怖。
馬妖那超過一噸的體重,即使只有一點傳遞到了小男孩的臉上,卻依舊使得肛門和男孩的臉極為緊密的貼合,彷彿融為一體一般,一絲一毫的臭屁都無法漏出來,而馬妖那極為健壯的身體,賦予了臭屁極強的壓力,不可阻擋的,如洪水一般全部灌進男孩的口鼻之中。
十分鐘後,馬妖終於抬起了她的巨臀。
小小的姜白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雙眼微睜,瞳孔渙散,毫無神采,肚子彷彿被吹的快要炸開的氣球一般膨脹。一縷縷濃黃色的霧氣從他的口鼻之中湧出,立即順著他的臉滑落,落到他身下那華麗的被褥上,立即將被褥染黃。
臭屁太濃了,幾乎有了液體的特性。
而這樣的臭屁,此時在小男孩的口鼻之中,氣管食管之中,肺裡面,胃裡面脹的滿滿的。
馬妖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她抬起巨臀,對著姜白下體那巨大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姜白的肉棒一點點的插入馬妖那巨大而又緊緻的淫穴之中。
“哦~”快感使馬妖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她開始上下做起了活塞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巨臀以堪比真正打樁機的力量,每秒一次的狠狠的撞在床上,強烈的快感使得馬妖仰頭浪叫起來。
密室之中,馬妖巨大的身體坐在床上瘋狂運動著,女性的浪叫和馬的嘶鳴交替在石屋之中迴盪。而只有在馬妖抬起巨臀的瞬間,才能隱隱約約看見她的屁股下面有一個小男孩。
在馬妖超過一噸的體重面前,姜白那不到三十公斤的體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他就像一艘海嘯之中的小船一般,只能任由巨浪擺佈,隨時都可能翻船。
隨著他的肉棒在女妖精的淫穴之中被動的狂暴抽插,陣陣強烈的快感使得昏迷中的他不自然的抽搐了起來。
很快,灼熱的精液就從他的肉棒之中湧出,射進馬妖的淫穴之中。可馬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開始更加狂暴的與小男孩交配。
於是,姜白在馬妖的淫穴之中射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三天之後,小男孩躺在床上,兩眼翻白,舌頭耷拉出來,而馬妖則騎在他的身上,感受著男孩剛剛再一次射在她淫穴裡面的精液。
“砰砰砰!”
正當她準備再一次狠狠的蹂躪男孩時,石門突然被用力敲響,姐姐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妹妹!妹妹!快出來!那個臭蜥蜴又來搶男奴了!”
“什麼!”
床上的馬妖妹妹暴怒起身,打開石門的鎖,一把推開門奔跑了出去。她很快消失在大廳門口。
站在門外的,巨大馬身上長著美麗纖細的少女上半身的馬妖姐姐看著風風火火的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她邁開馬蹄走進了這個惡臭的榨精地獄。
馬妖姐姐伸手抓住姜白的雙手手腕,輕鬆的將他提起,拿到自己面前。她輕笑了一聲說:“一百年了,妹妹還是這麼傻,稍微一騙就上當了!
小可愛,接下來你是我的了~”
她提著姜白走進了旁邊的另一個密閉石屋之中,反鎖上了石門。
這個密室比剛剛的還要小一些,裡面並沒有床,只有一根粗大堅固的石柱,石柱是一個整體,沒有一絲縫隙,表面似乎還用鐵水加固過,留下了華美的鐵鏽紋路。
石柱中部有四個連接著鐵鏈的皮質鐐銬,一旁還有搖輪可以調節鐐銬的鬆緊和位置。馬妖將姜白提起,用上面兩個鐐銬將他的手腕拷住,用下面兩個鐐銬將他的腳腕拷住,之後伸手開始搖一個比較大的搖輪。
連接著鐐銬的鐵鏈開始收緊,姜白的雙手向斜上方慢慢貼向石柱,雙腳向斜下方慢慢貼向石柱。很快,姜白整個身體都死死的貼在石柱上,動彈不得。
馬妖用白嫩的纖手捧著姜白的臉溫柔的來回搖動,小聲說:“醒醒!醒醒!快醒醒!”
姜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粗暴的砸響。
“姐姐!姐姐!你趕緊開門!你又騙我!那個臭蜥蜴根本就沒來!你快開門!把我的性奴還給我!”
聽見外面馬妖妹妹那沙啞而有磁性的聲音,姜白驚恐極了,下意識瘋狂的掙扎起來,可鐐銬使他絲毫動彈不得。
“你別害怕,我不會把你交給妹妹的,你放心好啦~”
接著她高聲衝門外喊道:“你都玩好幾天了,別那麼小氣嘛。借我玩幾天,就幾天。”
馬妖妹妹在外面又敲了一會門,忿忿的離開了。
姜白松了一口氣,而此時,馬妖捧著他的臉,稚嫩而又精緻的俏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她開心的說:“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越看越喜歡了呢!快讓姐姐親一下~”說著,那嬌嫩的粉唇就狠狠的印在姜白的嘴唇上,黏糊糊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用力攪拌著。
姜白看見女妖精強吻自己,驚恐極了,但緊接著他就停止了掙扎,目露疑惑。
這個馬妖的嘴很臭,在人類之中可以排到前列,但即使跟自己的媽媽姜稚相比,都略遜一籌,再聯想到她女妖精的身份,就更令人驚訝了。
女妖精吻了好久,才放開了姜白。她俏皮的跟姜白說:“怎麼樣,姐姐的嘴是不是並不臭呀?我跟你說,姐姐可是一隻好妖精呢!你落到我的手裡可是你的福分。”
“姐姐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應該回報姐姐呀?先來讓姐姐的乳房舒服一下吧~”
說著,她就伸手去搖旁邊的一個搖輪,很快,姜白就下降到了臉正對著馬妖乳房的高度了。
這個馬妖將自己從那個臭到恐怖的馬妖的巨臀之下拯救出來,而且身體又不是很臭,這讓姜白的心裡產生了些許好感。或許自己服侍好她,以後就不用再受折磨了吧?
此時的姜白早已把那個和善大叔的話忘到了腦後,他張開嘴,輕輕的含住了馬妖那豐滿的乳房的尖部。
馬妖的乳房比她的嘴臭一點,如果是普通男人,此時已經被臭暈了,但對於現在的姜白來說還不算什麼。馬妖的乳房軟軟的,又十分有彈性,姜白嘴裡含滿了乳肉,時而吮吸,時而用舌頭撥弄她的乳頭,弄得馬妖面色潮紅,昂著頭,伸著天鵝般的脖頸,時不時輕輕呻吟一聲。
姜白服侍了馬妖一個小時,馬妖才慢慢的把自己的乳房從他的臉上拿開。
“小寶貝,你知道嗎?作為一隻最善良的女妖精,姐姐我一向都是很尊重男人意見的呢~
就連什麼時候放屁,我都交給男人來決定。現在給你個選擇,是繼續服侍我還是回我妹妹那裡呢?如果你要去我妹妹那裡,雖然我很捨不得,但也會立即送你回去的~”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姜白立即回想起了那巨臀之下的惡臭地獄,驚恐的喊著。
“好好好,不去不去。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那你就留在我這裡好好服侍我吧~”
說完,馬妖再次搖動搖輪,姜白繼續下降,直到和馬妖的臀部等高。她調轉身體,將巨大的馬屁股對著姜白的臉。
“人家說過的,什麼時候放屁完全交給你來決定。接下來,你要一刻不停的舔我的淫穴,你什麼時候停下來,我就什麼時候放屁。不但放屁,我還會在你的嘴裡拉屎撒尿哦。”
她指了指自己馬身上那圓鼓鼓的馬肚子接著說:“你看,我的肚子這麼大,塞幾個成年人進去都沒有問題,你猜,這裡面會裝多少的屎尿和臭屁呢?”
馬妖輕笑了一下,馬尾巴慢慢的抬了起來,露出下面那巨大的淫穴和肛門。不等姜白反應過來,那巨大的馬屁股一下子狠狠的撞在石柱上!姜白的頭瞬間就被擠進那巨大的馬屁股裡面。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啊啊啊啊啊!
馬屁股裡面,姜白的整張臉都陷進馬妖的巨大淫穴之中,在那裡,他歇斯底里的瞪著眼睛,渾身肌肉瞬間僵硬,就連動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
馬妖姐姐的淫穴居然比馬妖妹妹的淫穴還要臭的多!那強烈的惡臭讓姜白瞬間全身肌肉痙攣!
過了一會兒,馬妖向前走了一步,姜白暫時從那惡臭的地獄之中放了出來。
遠處,馬妖那稚嫩的聲音傳來:“再不舔我可要放屁了哦~”
馬屁股再一次壓過來,姜白的臉再次被壓進那惡臭的巨穴之中。
驚恐的姜白伸出小小的舌頭,開始在這充滿了惡臭粘液的巨大肉穴之中攪動起來。
密室之中,少女嬌羞婉轉的淫叫聲輕輕的迴盪著……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五個小時……
十個小時……
男孩爆發出了驚人的意志力,即使被臭的生不如死,他依然在用盡一切力氣堅持著,用他那小小的舌頭在這巨大的惡臭肉穴之中舔來舔去。他希望自己能夠堅持到這臭穴離開自己的臉,因為他寧死都不希望接受那地獄般的臭屁折磨。
但淫穴絲毫沒有抬起來的意思。
十三個小時之後,灼熱而又惡臭的粘液不知道第多少次從那臭穴的深處湧出來,灌進他的嘴裡面。
男孩終於堅持不住了,他被臭的兩眼翻白,舌頭無力的耷拉在嘴邊,一動不動,幾乎昏死過去。
“哎呀,小可愛,你怎麼不舔了?看來你是希望我這時候放屁對不對?那我就依你好啦~”
巨大的馬屁股微微下移,接著重新向男孩壓過來,捂住男孩臉的從淫穴變成了巨大的肛門。男孩臉上厚厚的一層粘液將他的臉和馬妖的肛門粘在一起,巨大的力量使得男孩的口鼻都被肛門吞了進去。
男孩翻白的雙眼眼珠劇烈抖動著,整個腦袋都在顫動。巨大馬匹身體長著美麗少女半身的馬妖姐姐,肛門比那人形馬頭的馬妖妹妹臭的太多。
與現在地獄般的惡臭折磨相比,前幾天被囚禁在馬妖妹妹那結實而又巨大的巨臀之下的經歷似乎已經不那麼可怕了。
但更恐怖的惡臭在此時來
臨。
“噗”
“噗噗噗”
馬妖姐姐的臭屁就像是將馬妖妹妹臭屁中最臭的部分提取出來,再濃縮十倍,那粘稠的臭氣不停的從肛門之中湧出,源源不斷的灌進姜白的口鼻之中,量居然也比馬妖妹妹的要大的多!
許久之後,臭屁終於慢慢的停了下來,但馬妖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小男孩。
“噗嚕嚕嚕嚕”
“噗啦啦啦啦”
巨量的惡臭至極的粘稠糞便從馬妖的肛門深處湧出,狠狠的灌進姜白的嘴裡,無可阻擋的湧進姜白的肚子中。
姜白只覺得馬妖的肛門之中突然彷彿爆發了泥石流一般,幾乎將他臭死的粘稠糞便將他的嘴轟然灌滿,然後以萬鈞之勢湧進他的食道里面。
馬妖那巨大的馬屁股下,隱隱有兩隻小手和兩隻小腳伸出來,那兩隻小手不停握緊鬆開,就像將死的掙扎,兩隻小腳也在猙獰的扭動著。
又過了好一會,糞便終於也慢慢的停了下來。可折磨並沒有結束。
淫穴再一次將姜白的臉吞進去,騷臭無比的灼熱尿液從淫穴之中湧出,彷彿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般,而姜白的嘴和食道都是管子的一部分……
馬妖終於向前走了一步,將姜白從那地獄般的巨大馬屁股之中放了出來。
此時的姜白頭歪在一邊,一動不動,眼睛半睜半閉,眼珠子上翻,嘴巴大張,舌頭也耷拉在外面。
惡臭至極的屎尿從他的嘴巴里面流下來些許,淌在他的身上。
馬妖看著男孩那比十月懷胎的孕婦還要大的肚子,輕笑一聲道:“看來真的一點都灌不進去了!不過沒關係,姐姐會幫你騰空肚子的。”
她搖動搖輪使姜白慢慢上升,直到姜白那猙獰的大肉棒與她的馬屁股一樣的高度,接著她調轉身體,用屁股對著姜白。
“咚——!”
馬妖的屁股狠狠的撞在柱子上,柱子上的小男孩大半個身體都被擠進馬妖的臀溝裡面。小男孩的肉棒一下子狠狠的插進馬妖的淫穴之中。
“嗯~”
馬妖紅著臉,仰著頭,輕輕的呻吟了一下。接著,她紅著臉回頭說:“剛剛灌進你肚子裡面的屎尿,填滿你肺部的臭屁,只是我肚子裡面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接下來,我會把你榨的一滴也不剩,好騰出地方繼續讓你做我的屁奴和廁所。放心吧,我會把我肚子裡面所有的臭屁、糞便和尿液全部灌進你的肚子的!”
說完,馬妖開始前後運動起巨大的馬屁股。
“咚——、咚——、咚——!”
馬妖姐姐交配時,屁股做活塞運動的頻率要比馬妖妹妹更慢,而且也不像馬妖妹妹那麼狂野,可卻更加的沉重。每一次向前,小男孩的肉棒都幾乎全部拔出去,而每一次向後撞擊,都使石柱帶動整個密室都在顫抖。
無與倫比的快感使得小男孩不停的抽動,就像中風了一樣。很快他就射了。
交配還在繼續。男孩肚子裡面的屎尿不停的被吸收,營養被分泌成為濃稠的精液,再被射進馬妖那深不見底的淫穴之中。
一天之後,男孩已經被榨的像乾屍一般,於是馬妖再次用自己肚子裡面的一小部分汙穢和惡臭把男孩灌滿。
就這樣,男孩往返與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惡臭之間,被馬妖強姦了一次又一次……
兩個星期之後,密室的門被打開了,裡面溼熱混濁的空氣湧了出來。守在門口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婦妖奴,她的屁股可以輕易的
將男人臭死,平時的一大愛好就是吃其她妖奴的屎尿。可她剛剛呼吸到密室裡面湧出的空氣,就兩眼一翻,被臭的暈了過去。
過了一會,馬妖妹妹走了進來。
“姐姐你真是的,說好了幾天,居然玩了這麼久,哼!我還沒玩幾天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看看這個男孩。”
“男孩怎麼啦?咦?他還活著!”
馬妖姐姐微笑著說:“這是我見過的最耐臭的玩物,我們可要好好的調教才行。”
恐怖的淫笑開始在密室之中迴盪。
一年以後,大廳的角落裡面,一個男孩兩眼無神的蜷縮在破爛的草窩之中。
這一年裡,男孩彷彿身處地獄之中。他與馬妖姐妹交配了不知多少次,更不知道接受了多少惡臭的折磨。
突然,他旁邊的石牆突然顫動了一下,但此時的小男孩對此漠不關心。
“轟隆——!”
石牆突然破碎開來,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撞穿石牆跳到了男孩的草窩旁邊。
這明顯是一隻女妖精,她的身形與馬妖妹妹相差不多,同樣是兩米五左右的人形,同樣是滿是肌肉虯結,極其壯碩,胸部巨大,臀部更是大到恐怖。不同的是,這隻女妖精身上的不是潔白的馬毛,而是墨綠色的細鱗片,四肢上不是馬蹄,而是鋒利的爪子,屁股上方不是馬尾,而是一條粗長有力的彷彿蛇尾一般的巨大尾巴,而頭上也不是馬頭,而是一個蜥蜴頭。
這是一隻母蜥蜴妖。
這隻母蜥蜴妖微微張開大嘴,滿嘴鋒利的牙齒上掛著混濁的粘液。母蜥蜴那爬行動物特有的瞳孔之中滿是慾望與殘暴,她一把抓住姜白,摟在懷裡,猛地從她撞出來的大洞之中跳了出去。
姜白被蜥蜴妖死死的摟在懷裡,小腦袋被深邃的乳溝吞了進去。母蜥蜴的巨乳鱗片十分細軟,又堅韌結實。她的乳房比馬妖妹妹的更臭,讓姜白飽受折磨,但他小小的腦袋根本無法撼動那巨大的乳房。
石廳外面的草原上,一個墨綠色的巨大身影向著遠處的森林飛奔著,巨大的尾巴上下襬動。突然,另一道身影從石廳裡面衝了出來,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與蜥蜴妖之間的距離迅速拉進。
這是馬妖姐姐,她此時就是一匹飛奔的駿馬,四蹄矯健的邁開,以比蜥蜴妖更快的速度飛奔著。而在那少女身上,平日裡滿是溫柔的雙眸此時充滿了寒意。
馬妖與蜥蜴妖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進著,很快就縮短到了十米以內,但此時蜥蜴妖已經跑到了森林邊緣,只見她彷彿化作一道墨綠色的閃電,一下子跳進了森林之中,在高大的樹木之間來回彈跳,轉眼之間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馬妖姐姐站在森林邊緣,憤怒的看著前方,她雖然在平原上速度極快,可到了森林之中卻幾乎不可能再追上那蜥蜴妖了。
森林深處,一個巨大的洞穴之中,巨大的蜥蜴妖將姜白扔在由各種動物皮毛堆成的窩裡,接著迫不及待的轉過身一屁股惡狠狠的坐在他的頭上。
男孩的頭被蜥蜴妖的臀溝吞了進去,那巨大的臀部與尾巴根部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封閉空間,裡面的味道惡臭無比,而小男孩的小腦袋此時就被囚禁在這個小空間裡面。
“噗!”
臭屁從蜥蜴妖的肛門之中噴出,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不斷的聚集。
感受到屁股下面那小男孩正在以對於她來說微不足道的力量掙扎
著,母蜥蜴妖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開始更加賣力的放屁。
蜥蜴妖的屁還沒有馬妖妹妹的臭,與馬妖姐姐更是無法相比,但對於人類來說依舊不可承受。姜白被馬妖姐妹調教了一年,蜥蜴妖的屁已經不可能讓他暈過去了,但他也因此清醒的被囚禁在這小小的惡臭地獄之中。
蜥蜴妖的屁股突然更用力的壓了下來,巨大的肛門直接捂住了男孩的臉。
“噗嚕嚕嚕——!”
巨量粘稠惡臭的糞便從她的肛門之中湧出,強迫小男孩吃了下去。
她的糞便同樣沒有馬妖姐姐那麼臭,於是可憐的小男孩依舊無法暈過去,只能清醒的不斷吃下這恐怖母蜥蜴妖的糞便。
時間過了很久,馬妖將男孩從巨臀之下取出來,兩隻爪子抓著男孩的小身子,湊近自己的嘴。接著,她嘴裡面那沾滿了惡臭粘液的長舌頭伸了出來。
“嗚!”
半暈半醒的男孩突然感覺到一條溫暖,柔軟,堅韌的,比屎還臭的肉條塞進了他的嘴裡。
山洞昏暗的光線下,男孩的雙眼圓瞪,蜥蜴妖那血盆大口張開,一個沾滿了混濁腐爛粘液的巨大舌頭正在不停的往男孩的嘴裡伸著,舌頭比男孩嘴巴張開最大的尺寸還要大,將男孩的臉都撐得變形。男孩的脖子也粗了一圈,而那巨大的舌頭此時已經伸進了男孩的胃裡,在裝滿了男孩的胃的糞便之中攪拌著。
蜥蜴妖開始將舌頭從男孩的嘴裡拔出來一點,再插回去,她的舌頭在男孩的嘴裡,身體裡不停的蠕動著,抽插著,滾滾惡臭不停的翻湧著。
隨著巨舌的抽插蠕動,粘稠汙穢的聲音在山洞之中迴響。
終於,蜥蜴妖用力將伸進男孩身體裡面的舌頭拔了出來,竟足足有一米多長。男孩像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被蜥蜴妖隨意扔在地上。
蜥蜴妖看著地上的男孩,佈滿尖牙的大嘴咧出淫笑,接著一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淫穴粗暴的將男孩的大肉棒吞了進去。
“吼——!吼——!”
山洞之中,蜥蜴妖瘋狂的甩動著那體積和重量都十分恐怖的巨臀,巨大的尾巴胡亂甩動,帶起陣陣風聲,巨口大張,陣陣吼叫聲響徹山洞。
“啪!啪!啪!啪!”
男孩的肉棒一次次被淫穴吐出來,又一次次被吞沒,極強的快感如電流般在小男孩和巨大女妖精的身體裡面衝撞著。蜥蜴妖巨大的爪子狠狠的將男孩的頭和上半身按在下面,男孩一動也動不了,只有四肢在無意識的抽搐著。
就這樣,男孩一次次的將濃稠的精液射進蜥蜴妖的巨臀之中。
瘋狂的交配開始了接下來的半年,男孩飽受蜥蜴妖的蹂躪。
蜥蜴妖不如兩隻馬妖那麼臭,可卻更加瘋狂,更加貪婪,就像一隻淫獸。
她會將姜白一刻不停的帶在身邊。
每五天時間,有四天,姜白都是在被強姦和被惡臭折磨之中度過,而剩下的一天,蜥蜴妖需要出去捕食,她就會用姜白的臉在自己的淫穴之中狠狠的蹭一會,讓姜白的臉上糊滿自己的淫水,然後將姜白的頭狠狠的塞進自己的屁股裡面,用淫水將姜白的臉和自己的肛門粘在一起。在她捕食的過程中,滾滾的臭屁和糞便依舊不停的被灌進姜白的身體裡面。
這天晚上,蜥蜴妖側躺在窩裡面睡覺,姜白像一隻幼崽一樣被她死死的摟在懷裡,巨大的乳房尖部狠狠的將男孩的嘴塞滿,而男孩的小臉
也被按進那惡臭的乳房上。
蜥蜴妖懷裡,男孩絕望的掙扎著,可他的力量跟蜥蜴妖相比就像一隻蟲子一般,連影響蜥蜴妖睡覺都做不到。
他想吐出嘴裡面那惡臭的乳房,讓自己的臉從這惡臭的肉山之中擺脫,可無論是吐,用舌頭頂,還是狠狠的咬,都只是給睡夢中的蜥蜴妖帶來快感罷了。
蜥蜴妖的乳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涌出來了,黏糊糊的,熱乎乎的……
好臭!好臭!救命!
誰能救救我……
女妖精懷裡,小男孩絕望的掙扎著,很快就開始兩眼翻白,停止了用力。而蜥蜴妖依舊睡的十分香甜。
就在這時,山洞外面,遠遠傳來一聲悠揚的馬的嘶鳴,隨之而來的,是少女的嬌斥:“臭蜥蜴,我知道你在這裡!趕緊把小玩物給我交出來,不然我一定叫你後悔!”
蜥蜴妖猛然睜開了雙眼,起身望向山洞外。而由於粘稠的乳液灌滿了姜白的嘴,他被粘在蜥蜴妖的乳房上,像一個掛件一般來回擺動。
蜥蜴妖想了想,將姜白扯了下來,用巨臀坐在男孩的頭上,狠狠的放了一個臭屁。接著,她起身竄了出去。
迎戰強敵,她不能帶著心愛的小玩物,也不能讓強敵發現她巢穴的位置,只能用臭屁將他臭暈後藏在這裡,自己出去戰鬥。
很快,蹄子踢在肉體上的沉重聲音、獸吼聲、馬鳴聲、嬌斥聲、放屁聲響徹整座山峰。
但蜥蜴妖小看了姜白的耐臭力。經過這半年的蹂躪,姜白的耐臭力更強了,沒過五分鐘,他就醒了過來,艱難的爬了起來。
開始,姜白還疑惑那個淫蕩殘忍的蜥蜴妖為什麼不在了,緊接著,外面傳來的聲音讓他明白,那兩隻馬妖找到了這裡,打上門來了。
這可能是他僅有的逃跑機會。
對女妖精的恐懼和這一年半以來地獄般的遭遇,使得姜白掙扎著起身,踉蹌的跑出洞穴,向著遠離戰鬥的方向跑去。
很快,姜白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姜白在森林之中逃竄了十幾天,這段時間,他餓了就採一點蘑菇充飢,渴了就喝山泉水,累了就爬到樹上休息,雖然辛苦,可與之前的一年半里,淪為女妖精的玩物,以她們極度惡臭的屎尿為食,日夜被強姦蹂躪相比,這十幾天的生活彷彿天堂一般。
這天,他在樹林之中漫無目的的前進著。
“咔嚓~”
在他身後,響起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他猛地回頭,看見一隻高度超過兩米的巨大蜘蛛正站在他的身後,八隻猩紅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姜白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瞬間彷彿要從胸膛裡面跳出來,渾身血液宛若凍結一般。他轉過身瘋狂的逃竄著。
“呵——呵——呵——”
姜白驚慌的喘著粗氣,在密林之中像無頭蒼蠅一般狂奔,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卻總能發現那巨型蜘蛛在身後窮追不捨。
就在他狼狽逃竄之時,他的腳下卻突然踩空,接著,他整個身體狠狠的拍在一張巨大的網上,被凌空掛在上面。
這是一張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型蜘蛛網,整張網由成年人手臂粗細的糞便織成。這種糞便呈黃褐色,極度粘稠,姜白的身體一碰到上面,就被徹底黏住,無論多用力,竟都無法掙脫分毫!
他的半張臉也被糞便黏住,這糞便有著極致的惡臭,臭的姜白兩眼不斷上翻,整個人都開始恍惚。他拼了命的掙扎著,可就像一隻落入蜘
蛛網的小蟲子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掙扎造成的蜘蛛網的振動,引起了獵食者的注意。
姜白驚恐的看見,在蜘蛛網的角落,一個女人順著蜘蛛網慢慢的爬了出來,向著他緩緩的爬過來。
這是一個皮膚水潤白嫩,面容美豔妖媚的豐滿少婦,從外表看,她雖然十分漂亮,但與普通人類也沒有什麼不同,如果硬要說的話,只能說她的臀部大的不正常,就彷彿兩個巨大的白嫩肉球狠狠的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更加巨大的肉球,長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
在姜白驚恐的目光中,美豔少婦緩緩的爬到他的身邊,用軟糯的聲音緩緩說道:“又一個可愛的小男人落網了呢!居然掙扎了這麼久,比那些剛剛落網就被臭暈的廢物男人們可強多了。這次居然抓到一隻極品玩物,我真是太幸運了!”
她伸出惡臭的舌頭,在姜白的臉上舔了一下,接著說:“小可愛,你知道獵物掉到蜘蛛網裡面,蜘蛛是怎樣進食的嗎?”
“蜘蛛會將毒液注射進獵物的身體裡面,然後用蛛絲將獵物死死的纏住,形成一個繭。在繭裡面,獵物的身體會被毒液慢慢的溶解成液體,然後被蜘蛛喝掉。”
“當然,那是我還是一隻蜘蛛時候的習性,現在的我對待獵物,可比那個時候殘忍多了,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很快把你玩死,既然落到我的手裡,我會讓你沉淪在惡臭的地獄之中,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
“哈哈哈哈!”
蜘蛛精將掛在網上的姜白翻個面,使他面朝外粘在網上,接著,她用那巨大的肥臀對著姜白,緩緩的坐了下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放過我!不——嗚——!”
蜘蛛精狠狠的坐了下去,姜白的頭部整個被塞進那深邃的臀溝之中。兩座巨大而又惡臭的肉山將他的頭死死的夾在裡面。
她的臀溝之中的味道幾乎可以與馬妖姐姐的屁股相媲美,熏天的惡臭使得姜白本能的瘋狂掙扎起來。可蟲子無論如何掙扎,也不可能從蜘蛛網中逃脫的。
蜘蛛精將纖手塞進臀溝,把姜白的頭再往臀溝深處按一按。這下,姜白的嘴被死死的按在蜘蛛精的肛門上。
一坨新鮮的、極致惡臭的粘稠糞便湧出,姜白的嘴和蜘蛛精的肛門被粘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沒有絲毫漏點的管子。
“噗”
溼熱的臭氣從那肛門之中湧出,絲毫不漏的灌進姜白的嘴裡,很快就填滿他那小小的身體,開始從他的鼻孔裡面噴出來。
可憐的男孩被臭的兩眼翻白,腦海中一片空白,呆在蜘蛛精那巨大的肥臀之中一動不動。
“噗嚕嚕嚕嚕——噗嚕嚕嚕嚕!”
蜘蛛精的肛門之中,灼熱的糞便開始湧出。
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
那是令人難以想象的惡臭,使得以陷入了半昏迷的姜白再次承受了極致的折磨。可他此時一動也動不了,只能默默的感受著那極其粘稠的糞便不斷的湧進他的嘴裡面,慢慢的糊滿他身體之中的每個角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蜘蛛精慢慢的抬起了巨臀。此時的姜白臉上十分的乾淨,只有從他張開的嘴可以看見,裡面滿是臭的恐怖的糞便。
一條糞便從蜘蛛精的臀溝之中伸出,如同一條觸手般開始一圈圈的死死捆住小男孩。很快,男孩就被捆成一個糞便繭,只有一個巨大的肉棒露在
外面。
而那條糞便的一頭從蜘蛛精的屁股裡面伸出,另一頭早已插進男孩的嘴裡不知道多少了。
暴露在繭外面的肉棒開始慢慢變大,直到三十多公分才慢慢的停下來。
蜘蛛精抬起巨臀,對著那個巨大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她那粉嫩的淫穴一點點的將那肉棒吞沒。
繭裡面,姜白猛的抖動了一下。隨著蜘蛛精開始溫柔的上下運動著巨臀,肉棒開始在那淫穴之中抽插起來。
“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繭外面,蜘蛛精瘋狂的浪叫著,而繭裡面,姜白也同樣在心裡面吶喊著。
與女妖精交配時的快感是與人類女性做愛快感的數倍,而蜘蛛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陣陣強烈的快感刺激的姜白十分清醒,而這使得他必須清醒的品嚐著蜘蛛精那極度惡臭的糞便的味道。
可憐的小男孩被囚禁在糞便之中,什麼也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一動也不能動。下身極致的快感和嘴裡面極致的惡臭交織著,使得他腦海一片空白。這就是地獄之中才有的酷刑。
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插入到一個粘稠的,溼熱的,柔軟的,會死死裹住不停蠕動的粘穴之中,那近乎變態的快感使得他每分鐘都會射出巨量的精液。
他同時也可以感受到肚子裡面的糞便不停的被吸收,連同他肉體內部的營養一起轉化為精液,然後射進那溫暖的肉穴之中。
慢慢的,密林之中安靜下來,只有活塞運動產生的“噗呲~噗呲~”的聲音在迴盪……
一天之後,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小男孩被徹底榨乾,但蜘蛛精並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用性感的嘴將他臉部的糞便吃下去,露出他的臉,然後再次坐在他的臉上。
一翻折磨之後,男孩被再次灌滿。蜘蛛精用糞便將他的臉再次糊住,新的一輪榨精開始了。
就這樣,他被一次次榨乾,再一次次的灌滿。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在那惡臭的榨精地獄之中,姜白不知道過了多久。而在外面,一年時間匆匆而過。
這天,蜘蛛精正騎在糞便繭之上,與上面的一根巨大肉棒交配著。
這時,一個身穿華麗的金色宮裝長裙的絕美的身影慢慢的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來到蜘蛛網下。
這個女人面容絕美,傾國傾城,身材高挑,豐乳肥臀,九根修長的尾巴在她身後緩緩的飄蕩著。
正是人類傳說中最恐怖的女妖精之一,九尾妖狐。
看見這隻女妖精,蜘蛛精停下了榨精,爬到網的邊緣,恭敬的說:“九尾妖狐大人,不知道您到小妖這裡有何吩咐?”
“淫臭妖祖說,這裡有一個性奴,有資格參加篩選,我來帶他走。有了他,一千個頂級性奴就湊齊了。”
“是,大人。”
蜘蛛精爬回糞便繭旁,慢慢的將所有糞便都吃掉,將小男孩身體上殘留的糞便都舔乾淨,然後抱著他,將他交到那絕美身影的懷裡。
九尾妖狐溫柔的將他抱在懷裡,慢慢的消失在密林之中永臭妖國下渾渾噩噩之中,姜白幽幽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從那無休止的榨精地獄之中逃了出來。
此時,他正身處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窟之中,藉助不知從何而來的昏暗光線,可以看見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不知道多少男人,這些男人中有帥氣的男青年,有魁梧的壯漢,也有可愛的小男孩,他們和姜白一樣渾身赤裸著。而
一小部分提前醒過來的人已經躲到了角落裡面。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絕大部分的男人都已經醒了過來,他們和姜白一樣,蜷縮在角落裡面,驚恐的看著四周的昏暗,而部分膽子比較大的,已經試圖找到逃出去的路,但他們卻絕望的發現,這裡完全是一個封閉的石窟。
寂靜之中,石門挪動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窟之中迴盪,一個絕美的倩影走進石窟之中,九條巨大的尾巴在倩影身後飄蕩。
她慢慢的走向洞窟中央,所到之處,男人們紛紛驚恐的無聲逃離,躲到遠離她的角落之中瑟瑟發抖。這裡的男人們全部都有著被女妖精們蹂躪折磨的悲慘經歷,也知道這個絕美的身影是誰,更知道如果落入她的手中,一定會很快的就被活活臭死。
倩影很快走到了洞窟中央,接著,軟糯柔美的聲音在洞窟之中迴盪開來。
“各位玩物你們好,我是九尾妖狐,歡迎來到至臭魔窟。”
“接下來,你們將在這裡接受地獄之中都不曾存在的恐怖折磨,不過可千萬不要放棄哦,因為在這魔窟地下,有著巨大的玄奧法陣,每當有男人在這法陣之中被臭死,他的耐臭能力將會平均分給還活在法陣之中的其他男人。”
“所以,堅持的越久,耐臭能力就會越強。最終,你們之中將會有一個人活著走出這個惡臭地獄哦~”
“篩選一共有四輪,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輪的篩選吧!”
“噗!”
隨著一陣持續十秒的沉悶的響聲,黃色的霧氣從九尾妖狐那肥碩的巨臀之中湧出,緩慢的溶解進空氣之中。
這個屁對於巨大的洞窟來說,就像是往游泳池之中倒了一杯水般微不足道,可就在下一刻,躲在遠處角落裡面的姜白突然雙目圓瞪,眼珠在眼眶之中劇烈抖動,身體僵直的躺在地上,微微顫抖著。
經過了女妖精們幾年的蹂躪,姜白此時的耐臭能力已經十分強大,但在這極致的惡臭面前,他甚至連抬起手捂住口鼻都做不到。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臭死了。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溫暖能量突然從地面湧進他的身體,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堅持更久的時間。
惡臭的地獄之中,姜白苦苦掙扎著,他幾次感覺自己要被臭死了,可那種溫暖的能量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使他能夠在這濃烈的惡臭之中活下來。
一個小時後,姜白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可以在這惡臭的洞窟之中長久的活下去。這時,九尾妖狐那宛若天籟的聲音再次在洞窟之中迴盪:“第一輪篩選結束,被臭死的人數:687人,倖存人數:313人。”
“下一輪篩選是由頂尖的女妖精一對一的調教,請各位姐妹們就位。”
石門挪動的聲音陸續在周圍迴盪,一個個女妖精走進了石窟之中。
姜白蜷縮在一個角落裡面,但這沒有絲毫作用,很快,一個女妖精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女妖精有著人類的上半身,她的皮膚白嫩,纖腰柔韌,胸部十分碩大。在那柔順的烏黑秀髮之下,美豔妖媚的面容上帶著慵懶的邪笑。
她的腰部以下,則是水桶粗的蛇尾,在地上蜿蜿蜒蜒,支撐著她的上半身人立而起。蛇尾上,墨綠色的細鱗反射著邪異的微光。
女妖精扭動著身體,緩緩來到姜白的身邊。
“發現你了哦~”
姜白驚恐的掙扎起身,踉踉蹌蹌的向遠處爬去,可是沒爬
幾下,他的雙腳就被蛇尾纏住,將他拉倒在地。
蛇尾迅速在他的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很快,他的整個身體都被那長長的蛇尾死死的纏住,只有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巨大的力量使得他絲毫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他被慢慢的舉到了蛇妖的面前。
“放開我!快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嗚————!”
蛇尾的末端尖部狠狠的伸進了男孩的嘴裡,足足有二十公分長,撐得男孩嘴巴變形,呼救聲也戛然而止。
蛇妖那美豔的臉龐幾乎貼到了姜白的臉上,她笑著說:“小傢伙,你可真不走運呢!即使是在這裡的妖精之中,我也是最臭的幾個之一呢!你這麼可愛,可一定要多堅持一會兒才可以呢!”
話音剛落,塞入姜白嘴裡的蛇尾尖端慢慢的膨脹起來,接著,一股溫熱粘稠的粘液從裡面湧出來。
這粘液的味道就好似大量各種動植物腐爛後流下來的液體經過極致濃縮之後形成的味道,極其強烈的腐臭充斥著姜白的口鼻。
“咯~嗬~嗬~”
可憐的小男孩依舊一動不能動,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珠幾乎上翻到眼皮裡面,喉嚨裡隱隱約約發出奇怪的聲音。
粘液源源不斷,這是男孩經歷過的最臭的味道,之前的母親,馬妖,蜥蜴妖,蜘蛛妖的味道與此相比都不值一提。男孩覺得自己要被臭死了。就在這時,那種溫暖的能量再次湧進他的身體。
很久之後,蛇尾費力的從男孩的嘴裡拔出來,拉出道道濁黃色的粘絲。男孩的嘴大張著,裡面滿是黃色粘液。
蛇尾慢慢的鬆開,男孩被蛇妖抱在懷裡。他的身體依舊小小的,只是肉棒似乎是因為粘液的效果,又變大了一些。
蛇妖的腰部以下正中央,在鱗片之中有一個粉嫩的肉縫,那裡正是她的淫穴。她捧著小男孩,將他的巨大肉棒對著自己的淫穴,一隻嫩手溫柔的按住男孩的後腰,用力將男孩的肉棒按進自己的淫穴之中,直到全部吞沒。
“嗯~”
蛇妖面色潮紅,喉嚨裡面發出一聲輕哼。她撫摸著男孩的後腦勺,慢慢的將他的臉按進自己那碩大的乳房之中,讓自己的乳肉塞滿男孩的嘴。
蛇尾蠕動,慢慢的將一人一妖全部纏進裡面。
蛇性淫,普通的蛇每次交配都長達幾個小時,何況是蛇妖。一片黑暗之中,蛇妖緊緊的抱著男孩,四周蛇尾的壓力讓他們死死的貼在一起。
蛇妖的身體一動不動,但她的淫穴之中,那佈滿粘液的軟肉開始蠕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咕嚕~咕嚕~”
淫穴之中開始隱隱約約發出奇怪的聲音。一股強烈的快感宛若電流席捲男孩的身體。他彷彿要掙扎,可卻無法動彈哪怕一絲一毫。
灼熱的精液從男孩的肉棒之中射出,射進蛇妖的身體裡面。
半個月之後,洞窟中央再次傳來九尾妖狐軟糯的聲音:“第二輪篩選結束,被臭死人數:262人,存活人數:51人。”
“請各位姐妹將男奴送至糞尿地窟之中。”
地上那盤成一團的蛇尾慢慢鬆開,露出裡面絕美的婦人和被婦人摟在懷裡的小男孩。
此時一人一妖嘴唇死死的粘在一起。蛇妖用力將自己肥嫩的嘴唇從男孩的小嘴上拉下來。
在兩張嘴之間,是一根佈滿惡臭粘液的肥嫩舌頭,舌頭慢慢的開始從男孩的嘴裡拔出,縮回到蛇妖的嘴裡。
舌頭
足足從男孩的嘴裡面拔出兩米多才全部拔出來。蛇妖抓住男孩的腰,用力將男孩的肉棒從自己的淫穴之中慢慢的拔出來,然後摟著他,扭動蛇尾,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姜白再次醒來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他費力的坐起身,環顧四周。此時他正在一個直徑只有二三十米的圓形洞窟之中,明亮的光芒從上方照下,那似乎是夜明珠。
洞窟裡面的空氣溼熱而又惡臭,地面幾乎被一個巨大的池子佔據,裡面滿是粘稠惡臭的屎尿混合物,陣陣惡臭撞在他的臉上,使得他感到一陣眩暈。
在糞池的四周,一些男人們歪歪扭扭的躺在狹窄的地上,而在姜白的不遠處,一個俏麗的少女趴在一個石頭上。
這個少女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身高普通,腰部極細,胸脯高聳,臀部又大又圓潤,大腿圓潤粗壯,小腿結實。她一頭橘黃色的齊耳短髮,眼睛極大,一對可愛的貓耳從頭髮裡面伸出,而在她的屁股上方,一根長長的貓尾巴來回無聊的擺動著。
這是一隻貓妖。此時她正無聊的玩著自己的指甲,盡顯慵懶散漫。
跟她隔著糞池的對面,一位少婦身穿端莊厚重的白粉相間的長袍,一絲不苟的端坐在石頭上。
少婦烏黑的長髮認真的梳成馬尾,兩縷髮絲斜斜蓋住她光潔的額頭。她的皮膚極是白嫩,透出粉紅,不輸貓妖的大眼睛之中,紅色瞳孔宛若寶石般反射著光芒,光芒之中長長的睫毛顫巍巍的呼扇著。她的身材非常高大,寬大的長袍也無法掩蓋那鼓脹的胸部和磨盤般的巨臀。
此時這位少婦一動不動,粉唇緊閉,面無表情,甚是冷豔端莊。而她頭頂那兩隻長長的耳朵,則說明著她兔妖的身份。
姜白心想:剛剛那蛇妖體內的粘液那麼臭,遠超他之前接觸過的所有人和妖精,如果不是剛剛那種溫暖的奇怪能量時不時湧進他的身體,使他能夠堅持下去,他早就被臭死了,可她卻只是之前幾百個女妖精之一,這一次只有這兩個女妖精在此,她們一定比蛇妖更臭,甚至可能是所有女妖精之中最臭的幾位之一!
姜白此時害怕極了。縱然是最普通的女妖精,都是所有男人的恐懼之源,何況這種只有在傳說中才存在的頂級女妖精。
他開始用最輕的力氣慢慢的向後挪動著,不發出一點點聲音。
可姜白還是低估了兩位女妖精的聽覺,只見貓妖那可愛的耳朵動了動,接著,她轉過頭,貓科動物獨有的豎瞳盯住了他。
前一秒鐘還在慵懶的玩著指甲的貓妖忽然縱身一躍,跳過十幾米的距離,落到姜白身邊。
一根比姜白妖還粗的大腿貼在他的身上,傳來溫暖的熱量,一隻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貓妖的臉湊了過來,用清脆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醒的好快呀,小公子~”
“那麼,就從你開始吧!”
姜白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而貓妖則在糞池邊坐下,對著姜白分開了大腿。
她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那粉嫩的肉鮑,開心的說:“來,幫姐姐好好舔一舔,把姐姐舔舒服了,姐姐就讓你過關哦!”
姜白害怕的一動不敢動,見此,貓妖敏捷的彈起,抓住他的頭,一下子狠狠的按進旁邊的糞池之中!
糞池之中粘稠的屎尿混合物將他的臉淹沒,他拼命拍打著糞池邊上的地面,兩隻腳亂蹬著,可
貓妖的手紋絲不動,他的腦袋根本抬不起來。
過了一會,貓妖慢慢的將男孩的頭從糞池之中抬起來,此時男孩臉上糊滿了一層穢物,已經一動不動了。
貓妖將嘴貼到男孩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上,伸出靈巧的舌頭,將男孩臉上的穢物舔到嘴裡吃下去,很快,男孩的臉就被她清理乾淨。
又過了一會兒,男孩在貓妖的懷裡醒來,一看到貓妖,滿眼的驚恐。
貓妖慵懶的說:“池子裡面的屎尿味道不錯吧?我的尿是所有女妖精之中最臭的,而對面的兔姐姐的糞便在女妖精之中也是第一臭。池子裡面一半是我的尿液,另一半是對面兔姐姐的糞便。”
她將姜白放到自己面前,接著說:“快來舔,不然我就把你扔進池子裡面哦!”
聽到這話,姜白驚恐的手腳並用爬到貓妖的胯下,伸出舌頭在她的淫穴上舔了一下。
淫穴比糞池之中的味道還臭。
姜白此時後悔已經晚了,只見他兩眼一翻,就要癱倒在地。
貓妖卻不願就此放過他,她抓住男孩的頭,將他的口鼻狠狠的按進自己的淫穴之中。
“喵~”
貓妖仰頭尖細的叫了一聲,開始抓住男孩的頭瘋狂的摩擦著。
一分鐘後,男孩感覺自己就快要被臭死了,就在此時,一股比之前都要強大的能量湧進他的身體,使他再次活了下來。
而此時,糞池對面的兔妖伸手將一個壯漢的頭從自己的臀溝之中拿出來,壯漢滿嘴黏糊糊的糞便,已經被臭死了。
兔妖失望的搖了搖頭,再次抓住一個正在逃跑的小男孩,拖著他的腳脖子,將他塞進自己的長袍裡面。
過了好一會,此時貓妖坐在男孩的臉上瘋狂的摩擦著,男孩的半張臉深深的陷入到貓妖的淫穴之中,粘在一起。
“喵——!”
隨著貓妖一聲尖叫,巨量的尿液伴隨著粘稠的淫水一同從她的淫穴深處湧出,灌進男孩的嘴裡。
男孩的四肢猛地抖動了一下,就不動了,他的肚子慢慢的鼓了起來。
直到男孩的肚子漲的跟圓球一般,貓妖才停了下來。她起身蹲到男孩身上,抓住男孩巨大的肉棒,對著自己的淫穴,慢慢的坐了下去。
隨著婉轉的貓叫,交配開始了。
一天之後,姜白的精液不知道第多少次將精液射進貓妖的淫穴。一邊的兔妖慢慢的起身,露出了屁股下面的一張臉。
這是一位大叔的臉,他的嘴裡面滿是粘稠的糞便,漲的他嘴都閉不上。
兔妖將他隨手扔進糞池之中,然後抬頭對兔妖說道:“這個不要再玩啦,已經有好多男奴醒過來了,趕快下一個吧!”
貓妖嘴巴一扁,委屈的說:“好吧姐姐。”
她費力的將男孩的肉棒從自己的淫穴之中拔出來,然後將男孩也扔進了糞池。
兔妖用端莊的動作起身,用認真的動作一件件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石頭上,接著一步邁進糞池之中,淹沒在那汙穢至極的屎尿裡面。
此時姜白小心翼翼的掙扎著,保持著平衡,生怕自己沉入這無比惡臭的糞池之中。
突然,一隻嫩手抓住了姜白的腳腕。
“不要!不——!”
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之下,姜白瞬間被拉進屎尿之中,徹底消失。
在兩米深的糞池底部,一個比貓妖更加巨大的肥臀坐到了姜白的頭上。
四周的屎尿過於粘稠,姜白就連拍打這個巨臀都十分費
力。
巨臀之中開始湧出比貓妖尿液更臭的粘稠糞便,以無法抗衡的壓力灌進姜白的嘴裡。
當姜白的肚子再一次被灌滿之後,新一輪的交配開始了。
兩天之後,貓妖用尿液將一個試圖爬出糞池的帥氣青年澆了回去。她氣惱的喊:“姐姐,你還說我!你趕緊折磨其他的男奴吧!”
過了一會,剛剛試圖逃跑的男青年在半聲尖叫聲裡消失在這惡臭的屎尿之中。
短暫而又漫長的一個月過去了。此時,糞池的周圍和表面已經沒有人影了,糞池表面一片安靜。
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個身後有九條巨大尾巴的絕美身影來到了糞池邊。很快,貓妖和兔妖從糞池之中爬了出來。
兔妖對絕美的女妖精說:“妖狐姐姐,第三輪篩選共臭死48人,存活3人。”
九尾妖狐轉身離開,慵懶的說:“很好,把他們送到我那裡去。”說完,她就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休息的夠久了,快醒醒!”
隨著一陣推搡,姜白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此時他正躺在一張長寬都超過十米的巨床之上,另外還有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和一個帥氣的大叔同他一樣慢慢的坐了起來。
大叔迷迷糊糊的和他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愣了一下。
姜白曾經在馬妖的地牢之中與這個大叔有一面之緣,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
這時,大床顫動了一下,一個美麗而又沉重的身影一邊脫衣服,一邊爬上床。她邊脫衣服邊說:“這是篩選的最後一輪了,只要堅持住就能活下來。接下來我會零距離的將臭屁灌進你們的鼻子裡面,至於先燻誰,就看誰在我的淫穴之中射的最少了。你們誰先來?”
壯漢和姜白驚恐的看著這個傳說中最恐怖的女妖精,慌忙向後退,但那位大叔卻在猶豫了一瞬間後,一下子就撲到還沒脫完衣服的九尾妖狐身上。九尾妖狐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類會主動撲向自己,居然不小心被大叔撲到在床上。
大叔挺起肉棒,一下子狠狠的插進九尾妖狐的淫穴之中,開始瘋狂抽插。
“啊——!”
“肉棒!——好大的肉棒——!哦!”
“對——就是這樣——不要停——!”
“肉棒————肉棒在在人家的人家的淫穴裡面抽插好爽好——唔——!”
大叔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封住了九尾妖狐那絕美的粉唇,妖狐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慵懶和端莊,她面色潮紅,激烈的回應著此時壓在自己身上,瘋狂的抽插自己的大叔。
姜白疑惑的看著似乎在自尋死路的大叔,緊接著,他就明白了大叔的用意:這裡是一個很小的封閉空間,九尾妖狐作為最臭的女妖精,即使不放屁,她那肥臀本身的味道也會使這裡的空氣越來越臭,所以只有趕緊與她交配,才能用更好精神射出更多的精液,從而避免第一個被臭屁燻。而第一個被灌臭屁的人很有可能被臭死,他的耐臭能力將平分給其他兩人,使他們活下去的可能更大。
至於主動與九尾妖狐接吻,那是因為女妖精的體液都有極強的壯陽能力,吃下去可以產生更多的精液。而且九尾妖狐以臭屁聞名,她的嘴雖然在女妖精之中也屬於特別臭的,但此時的三人應該都能短時間承受。
想到這裡,姜白感到一陣懊惱,而旁邊的壯漢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用危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打斷九尾妖狐交配這樣的
事他萬萬不敢做,可第二名非他莫屬。
大叔只堅持了半天,就被臭的倒在床上,於是妖狐騎到他的身上繼續交配。又過了一天半,原本帥氣的大叔消瘦的像骷髏一樣。他被榨乾了。
果不其然,看見大叔的肉棒被從九尾妖狐的淫穴之中拔出來,壯漢一把將小男孩推到一邊,自己上前壓住妖狐,將她摟在懷裡,將自己那猙獰的大肉棒狠狠的插進九尾妖狐的淫穴之中,狂暴的抽搐起來。
兩天之後,壯漢再也不壯了,他和大叔一樣瘦的皮包骨頭,全身上下的營養全被轉化為精液射進妖狐的淫穴之中。
終於輪到了男孩,但現在這個小房間裡面的空氣中的惡臭已經非常濃烈,男孩只是呆在這裡就感覺暈乎乎的了。
“小可愛,現在輪到你了,趕快用你那大肉棒插人家呀!”
九尾妖狐跪在床上,翹起了白嫩的巨臀。男孩艱難的來到妖狐身後,張開雙臂勉強抱住妖狐那巨臀的後半邊,接著,他挺起肉棒,對著妖狐的淫穴,用盡全部力氣才將肉棒緩慢的插進去。
好爽!
姜白與不少女人與女妖精交配過,但這個巨臀帶給他的快感是最強的,他有了一瞬間的失神,接著開始貪婪的抽插起來。
但僅僅過去半個小時,姜白就被巨臀上那熏天的惡臭燻的無力的趴在巨臀上,妖狐兩條尾巴纏著他的腰,帶動著他那小小的身體前後運動,兇猛的抽插著她的粘穴。
由於快感過於強烈,可憐的男孩在短短半個小時裡面就射了十幾次,小小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消瘦著。
妖狐挺起上身,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小男孩小小的身體如同被一座肉山壓在下面,大半個身體都消失在狐妖的肥臀下。
“小可愛,你似乎已經被臭的快要暈過去了呀?這樣可不行哦!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我就幫你一下好了。”
九尾妖狐從床邊拿來了一根透明的粗管子,將管子的一端插進自己的肛門之中,另一端在姜白絕望的目光中,插進了他的小嘴裡面,最後還用粘痰將他的嘴巴和管子徹底粘在一起。
“噗嚕嚕~”
黃色的粘稠的糞便從插進妖狐肛門那一端開始出現,順著管子慢慢的湧向姜白的嘴。
“嗚!——嗚!”
看著管子裡面的糞便慢慢的接近自己的嘴,姜白眼中滿是極度的驚恐與絕望,眼角掛著淚花,不住的搖頭。
可糞便還是慢慢的到達了男孩的嘴邊,然後湧了進去。
男孩雙眼突然瞪大,然後眼珠一翻,慢慢的閉上,身體僵硬,徹底不動了。
“嘭——嘭——嘭——”
“啪~啪~啪~”
妖狐開始不斷抬起那沉重的巨臀,再一次次的狠狠砸下。男孩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在那溫暖粘稠的緊緻肉穴之中狂暴的抽插起來。
糞便依舊源源不斷的灌進男孩的身體,但極致的快感使得男孩頻繁的將大量精液射進妖狐的淫穴裡面,於是糞便被快速吸收,轉化為精液。
三天之後,妖狐慢慢的停了下來。她先是將管子從男孩的嘴裡和自己的肛門之中拔出來,扔到床邊,然後將男孩的肉棒從淫穴之中拔出來。
“來人。”
她拍了拍手,貓妖和兔妖從外面走了進來,用繩子將三個男奴牢牢的捆住,整整齊齊的擺在床上。
九尾妖狐側坐在床上,姿態嫵媚。她用手指劃過自己平坦的小腹,開口說:“現在公佈結果,之前在
我屁股裡面射精最少的是你。”說完她指向了那個大叔。
“不!妖狐大人!這,這不可能!一定,一定是弄錯了!您再,您在仔細感覺一下!您再——嗚——”
兔妖看到大叔在不停的聒噪著,不耐煩的掀起自己的長袍,用巨大的肥臀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等到她抬起巨臀,大叔的嘴裡已經滿是惡臭的糞便,再也無法發出一點點聲音。
他絕望的看著妖狐走到他的身邊,跨立在他的頭上,慢慢的蹲下來,那白嫩的肥臀不斷的接近他的頭。
大叔不住的搖著頭,眼淚都流了下來。但肉山還是慢慢的壓到他的頭上,那惡臭的深淵將他的臉徹底吞沒。
“噗”
沉悶的響聲開始響起。男孩和壯漢沒有聞到一點屁味,但只是這聲音就讓他們驚恐的顫抖起來。他們無法想象此時深處那惡臭地獄之中的大叔受到的是怎樣的折磨。
大叔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扭動著,但只有兩三秒就停了下來。十來秒後,他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就徹底不動了。
他被臭死了。
這位大叔從小就出生在女妖精的土地上,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他頑強的生存著,直到四十歲才被女妖精抓住。
即使落到馬妖姐妹的手裡,他也不曾放棄希望,而是憑藉自己天賦異稟的耐臭能力,靠在馬妖妹妹的巨臀之下裝死,逃出了那女妖精的魔窟。
他終究還是被抓到了女妖精的老巢之中,但他還是希望能夠活下去,那麼多慘絕人寰的折磨都沒能讓他放棄。
可最終他還是被活活臭死在九尾妖狐那至臭的肥臀之中。
這個時代的男性終極只是女妖精的玩物罷了。
在他被臭死的那一刻,海量的溫暖能量湧進姜白的身體,他的耐臭能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射的第二少的是你,那麼接下來就用臭屁燻你吧!”
她走到壯漢的身邊,又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臉上。
“噗”
沉悶的屁聲再次響起。壯漢同大叔一般顫抖了幾下就不動了。
灌屁持續了一分鐘才停下來。等到九尾妖狐抬起巨臀,她屁股下面的那張臉已經極度扭曲,一縷縷黃色的霧氣從他的口鼻之中飄散出來。
頓時極度濃烈的惡臭在小房間裡面瀰漫,姜白幾乎被臭的暈過去。
九尾妖狐那巨大豐滿的肉體走到姜白身上,兩隻大腳踩在他的小腦袋旁邊,陣陣濃烈的腳臭開始瀰漫。
“小傢伙,雖然你在我的身體裡面射的精液是最多的,但是該聞的屁還是要聞的哦~準備好了嗎?”
說完,她慢慢的蹲了下來。
那肥碩的肉山慢慢的降落下來,越來越近,最終徹底壓在床上,而男孩那小小的腦袋已經徹底消失在她的臀溝之中。
黑暗、悶熱、惡臭的深淵之中,男孩的鼻子幾乎被塞進那極度惡臭的肛門之中。
只是這臀溝之中的味道,就已經是地獄般的折磨,但在兩座沉重肉山之間的可憐男孩完全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噗”
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溼熱而又濃稠的氣體緩慢但勢不可擋的湧進他的鼻子裡面。
臭臭臭臭臭臭臭臭臭!
這是世間惡臭的極致,只需要一縷,如果在外界飄散,就可能造成屠鎮滅城的災難。但此時此刻,巨量的至臭的臭屁正不停的灌進男孩的鼻子裡面。
集合了五百個最耐臭的男奴的耐臭能力,姜白幾乎可以主動服侍任何女妖精,但此刻的他被臭
的陷入了半昏迷,卻沒有完全暈過去,地獄般的惡臭燻的他腦中一片空白,卻又充滿了極度痛苦的念頭。
極其漫長的一分鐘終於過去。等到九尾妖狐抬起肥臀,就看見姜白的臉同那壯漢一樣極度的扭曲,整個人已經被臭的徹底壞掉了。
“一百年了,終於有男人在被我坐臉放屁之後還能活下來了。讓他們休息一下,明天再繼續。”
第二天,一群女妖精再次來到這個小小的房間,將這裡擠的滿滿的。
她們之中有昨天就在這裡的九尾妖狐,兔妖,貓妖,還有一對看起來大概只有八九歲的,十分可愛的雙胞胎。雙胞胎臉旁都長著兩隻小小的鹿耳朵,呼扇呼扇的,似乎是兩隻小鹿崽成精。
而站在最後的,是兩個巨大的身影,一個身高接近三米,滿身肥肉,宛若一個巨大的肉山矗立在床邊。她的臉是一名中年婦女,卻長著一個豬鼻子,這是一隻豬腰。
而另一個巨大的女妖精,竟然是馬妖姐姐,那個長著少女上半身的恐怖女妖精!
馬妖姐姐邁動四蹄走到床邊,她溫柔的替姜白解開繩子,溫柔的說:“小可愛,好久不見啦!有沒有想姐姐呀?沒關係,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會跟姐姐親密無間的相處的!”
她解開姜白身上的繩子,就調轉身體,用那巨大的馬屁股對著小男孩。
兔妖上前,將雙手塞進馬妖那巨大的肛門之中,用力將肛門拉開,形成一個直徑三十多公分的,冒著惡臭熱氣的洞。
貓妖上前抱起姜白,將他小小的身體頭朝前的塞向那個臭洞。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不要啊!不要啊!”
姜白在貓妖的懷裡無力的蹬著腿,但貓妖絲毫不為所動,乾脆的將他的頭放進那個黑洞裡面,接著微微用力,將可憐的小男孩整個身體都塞進那個惡臭的黑洞之中。
雙胞胎鹿妖姐妹之中走出來一個,熟練的脫下衣服,在貓妖的幫助下,緊跟著爬進了馬妖的肛門之中。
兔妖鬆開手,馬妖的肛門在一瞬間收縮到沒有絲毫縫隙。就這樣,可憐的男孩被囚禁在馬妖那巨大的,宛若惡臭地獄般的肚子裡面。
但這還遠沒有結束。貓妖敏捷的爬到馬妖身上,用自己的淫穴對著馬妖的肛門摩擦,很快淫水就將她的淫穴和馬妖的肛門粘在一起。
“嘩啦啦~”
隱隱約約的流水聲傳來,如同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般,尿液從貓妖的淫穴之中湧出,灌進馬妖的肛門之中。
貓妖尿了許久,馬妖的巨大肚子都開始微微下沉,她才將自己的屁股抬起來。
接下來,兔妖一條長腿著地,另一條長腿搭在馬妖的身體,將自己的肥臀跟馬妖的巨臀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兩個肛門互相壓實。
先是一點糞便擠了出來,將兩個肛門粘在一起,接著——“噗嚕嚕嚕”
沉悶的巨響響起,巨量的糞便灌進馬妖的肛門之中。
過了好一會,她才停下來,站到了一邊,而此時,馬妖那巨大的肚子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最後,九尾妖狐走向前,用自己的肥臀頂住馬妖的屁股。她的九根尾巴一一纏繞在馬妖的身體上,開始一點點的用力,很快她的肛門就貼到了馬妖的肛門上。
“噗”
沉悶的響聲響起,世間至臭的臭氣不停的灌進馬妖的肛門之中。馬妖本就鼓脹的肚子再次脹大。又過了一會兒,馬妖打了個嗝,接著乾嘔起來,屎尿
混合物伴著陣陣黃色霧氣從她的嘴裡面湧出來。她急忙擺了擺手說:“妖狐姐姐,夠了夠了!裝不下了!”
九尾妖狐的尾巴慢慢的鬆開她,直起身體。接著她往馬妖的肛門上吐了一口濃痰,均勻塗抹,將她的肛門徹底封住。
而此時,在馬妖的肚子裡面,姜白被粘稠的肉壁裹住,絕望的掙扎著。他四周充滿了極度惡臭的屎尿混合物,其中還充斥著妖狐的臭屁。這裡就是真正的惡臭地獄。
突然,一個幼小的身體抱住了他,一張小嘴堵在他的嘴巴上。
小鹿妖的嘴自然是非常臭的,可在這惡臭地獄之中,就顯得十分清新。姜白下意識的抱住這幼小的身體回吻著。
小鹿妖趁機抓住姜白的大肉棒,對著自己的小穴,狠狠的塞進去。她開始瘋狂的扭動著身體,使得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之中不斷抽插。
姜白感到那個小嘴離開了自己,他焦急的尋找著,忽然,那小嘴再一次堵住他的嘴巴。他貪婪的吻著,那小嘴突然張開,裡面粘稠的屎尿混合物與至臭之屁全都灌進男孩的嘴裡。
“嗚!”
男孩兩腿一蹬,不動了。這個惡臭地獄之中,只剩下小小的幼女在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身體榨取著男孩的精液。
而此時在外面,九尾妖狐用粘痰將豬妖的肛門也糊住,可憐的壯漢也同樣被囚禁在豬妖肛門之中那惡臭的地獄之中。
時間即短暫,又無比的漫長,一年的時間過去了。這天,豬妖的肛門之中忽然伸出兩隻小手,接著,一個渾身上下沾滿惡臭穢物的幼小身影從肛門之中爬了出來。
她來不及清理自己,就跑到了九尾妖狐面前,說:“狐狸姐姐,豬阿姨肚子裡面那個男奴被臭死了!”
九尾妖狐聽罷,雙眼一亮,對著不遠處的馬妖點了點頭。
馬妖點頭回應,接著轉過身,粘稠的屎尿混合物夾雜著臭氣不停的從她的屁股裡面湧出,就像腹瀉的同時在放屁一般。突然她的肛門一鼓,兩個小小的、渾身沾滿惡臭穢物的、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擠了出來,摔在地上。
其中一個身體爬了起來,茫然的問:“怎麼了呀?”
九尾妖狐走到她身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她臉上的惡臭穢物,溫柔的說:“已經結束了。”
姜白感覺自己在那惡臭的地獄之中過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經忘了外面世界的樣子。
所以在陽光照到他的臉上時,他遮住眼睛,想了半天才記起,那是太陽。他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拿下手掌,環顧四周。
此時他正躺在一張華麗的大床上,床是露天放置,吹過的微風是那樣的清新,沒有一絲異味。
在床後方是一片莽荒的原始森林,而在床前方,則是一個幾乎看不到邊際的,滿是汙穢的屎尿混合物的糞池。
等等,糞池?
姜白的眼神逐漸驚恐了起來。
就在這時,糞池忽然開始蠕動,發出“噗嚕~噗嚕~”的汙穢聲音。
突然,糞池之中的穢物沖天而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穢物凝聚成一個直徑一米五的巨蛋,巨蛋不停的吸收接下來湧來的穢物。
一個小時後,地面上只剩下一個幾乎看不到對面,深不見底的巨坑。而巨坑之中那海量的屎尿混合物,全部都匯聚在半空中那黃褐色的巨蛋裡面。
“咔擦~”
巨蛋表面出現了幾道裂痕,接著,一隻美到足以吸引
眾生目光的白嫩手掌從裡面伸了出來。
裂痕迅速延伸,很快就佈滿整個巨蛋表面,接著——“嘭——!”
巨蛋蛋殼猛然爆成塵埃,緩緩飄散,裡面一道蜷縮的身影緩緩的直起身,如仙子降世般凌空走向大床上的姜白。
這個身影大約一米九高,烏黑的長髮飄飄,面容絕美,胸部豐滿,腰肢纖細,臀部極其肥碩,大腿粗壯,小腿健美。九根白色狐狸尾巴在她身後飄揚,白色的耳朵探出她的秀髮,可愛而又高貴。
形容她似乎只能使用這些簡單的詞彙,因為任何華麗的辭藻用在她的身上,似乎都是對她的一種貶低。
絕美的女子很快走到姜白的面前,腳踩在床上。空氣之中依舊沒有任何異味。但姜白已經一動不敢動,他下意識的知道,就算集合世界上所有女妖精的淫慾、汙穢和惡臭,都不及眼前這具絕美肉體的萬一。
“你叫什麼名字?”
這絕美的女子開口了,聲音宛若天籟。
“姜,姜白。”
小男孩下意識不敢不回答女子的問題。
絕美女子緩緩點了點頭,說:“等了一百年,終於等到你了。”
“咕嚕~”
絕美女子的肚子裡面隱隱約約發出聲音。她撫摸著肚子說:“這具肉體是由近乎無窮的淫慾、汙穢和惡臭所形成,而此時在我的肚子裡面,孕育著一個連我也只能製造一次的,提煉世間惡臭之極並且無數次濃縮發酵的臭屁。”
“我的身體太臭,就算集合全部男性人類的耐臭能力也無法承受,但只要有男性完整的聞了這個屁,就將因為超越極限的惡臭折磨而失去死亡,失去昏迷,永遠保持清醒,從而在我的屁股下面活下來。”
“之前,任何男性聞一點點這個屁,就會全身迅速腐爛成灰,但是現如今,終於有男人能夠承受它,那就是你。”
“我們將永遠在一起,永遠。”
說完,她邁開無暇的腿,兩隻白嫩的大腳站到男孩的頭兩側。
這一次,姜白終於聞到了女人身體的味道。
腳臭味飄散,姜白瞬間暈了過去。
狐狸精的屁可以將一個城市的男人臭死,而此時的姜白已經可以完整的聞妖狐的臭屁而不暈過去。可現在,僅僅是腳臭,他就被瞬間臭暈。
但很快,他就又被臭醒。因為那無比肥碩的巨臀正在慢慢的接近他的臉,巨臀的味道比腳臭的多,竟然將暈過去的男孩燻醒!
男孩絕望的看著那兩座無邊無際的白嫩肉山慢慢的佔據整個視野,一點點的落下來,卻被臭的一動不能動。
白嫩的肉山接觸到了他的臉,但依舊在慢慢向下,兩座肉山將男孩的頭壓在下面,男孩的整個頭被肉山之間那無比深邃的深淵吞沒。
姜白只覺得自己小小的腦袋被無邊無際的溫暖嫩肉包裹,這嫩肉深淵之中有著難以想象的惡臭。
如果能夠回到馬妖姐姐肚子裡面那惡臭地獄之中,他寧可在那裡呆一萬年,也不願意在這個絕美女子的肥臀之中呆一秒,因為這裡實在是太臭了,跟這裡相比,能夠臭死一座城市的人的妖狐臭屁都像最昂貴的香水般沁人心脾。
當然,他只需要接受一秒鐘的折磨,因為一秒之後,他就被這肥臀本身的味道臭死了。
絕美女子將自己白嫩的惡臭大腳墊在男孩的頭下面,將男孩的頭塞進自己的臀溝深處。男孩的鼻子被頂進絕美女子那粉嫩的肛門之中。
已經死
去的男孩的屍體抽搐了一下。
接著——“噗~~~~~”
隨著一陣幾乎聽不見的悶響,一小股溼熱的氣體從女子的肛門之中湧出,一點不漏的灌進男孩的鼻子裡面。
已經死去的男孩忽然雙眼圓瞪。
這是無法用任何語音形容的,超越世間惡臭極限的,無法想象的惡臭。被臭死的男孩被臭的活了過來。
臭屁只持續了十秒就沒有了,但這十秒裡,在可憐的男孩的感官裡面,彷彿經歷了萬年的極致折磨。
絕美女子放完屁,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此時可憐的男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眼茫然的看著上方。
絕美女子抓起男孩,將他的肉棒對著自己兩腿之間那完美的肉縫慢慢的插了進去。她臉頰微紅,頭輕輕的仰著。
過了一會兒,她將男孩的上半身塞進自己的臀溝之中,用繩子將他的四肢綁在腰上,就這樣,男孩被囚禁在女子的胯下,淪為她的內褲。
女子穿上一件黑色的長裙,姜白徹底消失在她的裙子裡面。
她張開嘴,一條糞便從她的嘴裡伸出,在空中構成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圓裡面,一個黏糊糊的世界慢慢呈現。
女子邁步走進那個世界,接著,糞便門慢慢的縮小,最終徹底消失。
絕美女子和姜白就這樣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人類帝國很快就被解散,新的秩序迅速建立。
在這個統治整個世界的帝國之中,淫臭魔神被尊為國教正神,至高無上,而九尾妖狐則是帝國皇帝。
在帝國之中,女妖精是貴族和官員,人類女人則是平民,至於男人,只能淪為女妖精和女人們的玩物、廁所和性奴。
帝國統治世界無數個世紀,而她的名字就叫做—永臭妖國永臭妖國終這是一個獨立於其它所有世界的奇異的小世界。
它的空間很小,只有三四立方米,但它的時間很長,只有起點,卻沒有終點。
這裡的邊界是佈滿惡臭粘液的肉壁,這裡的空氣奇臭無比。
在這裡,可憐的男孩被囚禁在淫臭魔神那無比惡臭的肥臀之下,淪為她的廁所、玩物和性奴,永無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