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綁匪
第一章綁架
陶術今年十三歲,身高一米五五,長得白白淨淨的,眼角有一顆淚痣,看起來稚氣可愛。如今正上小學六年級,是課業繁重的時候。
今天,陶術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漆黑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而且自己的嘴巴也被布堵住了,外面貼了一層厚厚的膠帶,手腕被繩子反綁住,連著捆綁住腳腕。陶術掙扎了一下,扯動手就會拉高腳腕,腳掙扎又會拉扯著手,繩子又緊又掙不脫,沒一會兒就累的滿頭大汗,翻滾了一會兒就碰到了鐵柵欄。這讓陶術感覺自己處在一個鐵籠裡,身邊也沒有可以利用的工具,於是,陶術就停下來休息一下。
突然,門開了,一道光照進來,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道人影走了進來,打開了日光燈。燈亮了,陶術眼睛一時間適應不了,看不清眼前的人,好一會兒才看到是一個濃眉大眼、滿臉胡茬的大叔。而自己則被關在一個漆黑的鐵籠裡,籠子的大小隻夠自己蜷縮在裡面。籠子的裡面簡單鋪著木板,還有個小枕頭。陶術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腳腕都被麻繩纏繞捆綁了好幾圈,中間還有麻繩連接起來加固,被駟馬倒攢蹄捆得結結實實的無法掙脫,身上還穿著藍白色校服,只是鞋襪不知道去了哪裡。
陶術想起,自己原本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只是一轉眼就被綁架到了這裡。
陶術驚恐地看著他靠近。大叔打開鐵籠,一隻手就抓住陶術手腳上繩子的連接處,把陶術抓了出來,懸空的感覺讓陶術害怕地“嗚嗚嗚”叫出聲來。
大叔把陶術拎到了棕黑色的長桌上。陶術看到天花板上垂掛下來的麻繩,突然想起一些綁架故事裡小孩子被綁架後,被弄斷手腳乞討,甚至還有被吃掉的。陶術害怕地渾身顫抖,“嗚嗚”叫了兩聲表示抗議,掙扎翻滾著想躲開。大叔拿起一條垂掛下來的麻繩,連在捆住陶術手腳中間的麻繩上,然後一手拉著另一端,上面有滑輪,很輕鬆就把陶術吊了起來。陶術更加的害怕了,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待宰的活魚,於是掙扎起來,嗚嗚嗚地叫著,卻只是微微地搖晃了一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手腕和腳腕上,反而拉扯得自己身體像月亮一樣彎曲弓起,更加地痛苦。大叔和藹的摸摸陶術的頭,溫柔地說道:“乖孩子,不要害怕,我給你解開膠布,你不要吵哦。”
陶術快速地點頭:“嗚嗚嗚。”心裡卻想著,他害怕我吵,這裡外面肯定聽得到,到時候我大聲呼救,就一定會有人來救我。
大叔揭開了陶術嘴上的灰色布基膠布,陶術吐出了嘴裡的布團,原來是自己的紅領巾。陶術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救...命...”
“啊”沒喊出,陶術臉上頓時捱了一巴掌,眼前一黑,身子隨著這一掌轉了半圈,又轉了回來。
“真是淘氣的孩子。不過這樣才有調教的意義。”大叔嘿嘿笑道,一手狠狠的捏著陶術白嫩稚氣的臉蛋。陶術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臉被他粗糙的大手捏變形了,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於是一邊偏頭躲開,一邊惡狠狠地瞪著這個大叔。
“哎呦,還敢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大叔恐嚇道。
“救...”陶術喊到一半,另一邊臉上就又捱了重重的一巴掌。
陶術感覺自己眼前又一
黑,差點暈了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兩邊臉都是火辣辣的疼,腦袋暈暈的。“啊。”陶術痛得咬緊牙關,露出痛苦的表情。
“還喊嗎?”大叔瞪著陶術,語帶威脅道。
“不喊了,不喊了。”陶術害怕地搖搖頭,眼淚星子都疼出來了。
“你這樣違抗我的命令,得好好懲罰一下。”說著,大叔拿起了一條短鞭,刷得一甩,打出了“啪”地一聲炸響。
“別,別,我知道錯了,別打了。”陶術害怕的求饒起來,從小到大都沒捱過打的他,看過電視劇裡一些鞭打審訊犯人的場面,現實裡真遇到,卻被這聲響嚇得不行。
“呵呵,遲了。”大叔拿起鞭子就往陶術身上打。
“啪”地一聲,鞭子打在陶術的大腿上。
“啊~”陶術忍不住疼地慘叫一聲,像是有一把刀在自己大腿上砍了一下。
“別打了,大叔。”陶術求饒道。
“叫我什麼?”大叔語氣不悅,又打了一鞭。
“啊~”陶術又疼得慘叫一聲。
“叔叔?”
“啪。”
“啊~”每一鞭都讓陶術皮開肉綻,慘叫出聲,校服都被打破了。
“叫我什麼?”大叔接著逼問道。
陶術想起網上看到的,一些青年不喜歡小孩子叫他們叔叔阿姨,嫌老,於是疑惑地說道:“哥哥?”
“啪。”又一鞭子落下。“啊~”陶術疼得慘叫出生,而大叔看到他渾身汗水,痛苦慘叫扭動的樣子,反而更加興奮了,臉上越發的紅潤,露出變態般地笑容。
陶術疼得受不了了,破口大罵道:“死變態,老變態,你是烏龜王八蛋,我管你叫什麼,你就是個畜......啊......”
大叔揮舞鞭子打斷了他,三下,五下地連續鞭打讓陶術慘叫連連,最終哇哇大哭起來。
陶術疼得大哭,腰腹不斷的下沉,手腳勒得發麻,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不行了,快放我下來。”陶術不得已求饒道。
大叔用鞭子抬起陶術的下巴,讓他仰起頭,命令道:“以後要叫我主人,聽到沒有。”
陶術抽泣著,點點頭,雖然心裡不甘,但還是害怕地斷斷續續地說道:“主...人...”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好孩子。”大叔滿意的點點頭,捏了捏陶術稚嫩的臉蛋。
陶術被他粗糙地手摩擦得臉不舒服,有些惡寒地縮了縮。
“主人。”陶術抽泣著說道:“我手麻了,能放我下來嗎?”
“行啊。”大叔笑了笑,解開了吊著他的繩子,陶術慢慢落到桌上,才稍微舒服了些。
“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知道了嗎?”大叔吩咐道。
“嗯。”陶術無力地趴在桌上,側著臉點點頭,一臉地生無可戀。
“你要回答:小奴知道了,主人。聽明白了嗎?”大叔又變了臉,惡狠狠地說道,使勁揪著陶術的耳朵,疼得他不得不抬起頭來。
“是,是,小奴知道了,主人。”陶術羞恥地回道,心裡卻狠狠地罵著這個死變態。
“這才對嘛!”大叔滿意地鬆開了手,然後解開了陶術手上繩子的扣。
陶術掙扎了一會兒,手上漸漸地鬆了,才掙脫了出來,再解開了腳上的繩子。陶術趴了一會兒,恢復了點力氣,才坐起來,揉了揉發麻的手腳。這期間陶術發現自己身上被打出了十幾道血淋淋的口子,校服都破破爛爛了。
陶術爬下桌子,虛弱地扶著桌子才站穩。
“把衣
服都脫光。”大叔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腳翹在桌子上吩咐道。
“啊?”陶術還沒反應過來。
“我讓你脫光,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大叔威脅道。
“是。”陶術被他的氣勢嚇到了,瑟縮著後退了一步,開始脫衣服。
“啪”地一聲,一鞭子抽在陶術旁邊的桌上,嚇得陶術一個激靈。
“你應該回復:是,主人。”大叔陰陽怪氣地說道。
“是...主人。”陶術屈辱地回答,聲音有些顫抖,然後開始脫衣服,脫下了校服外套、白色短袖,光著膀子,露出了身上的幾道新鮮的鞭痕。
陶術的身材有些瘦弱,能隱約看到些肋骨,但是全身都白白嫩嫩的。陶術脫到只剩下一條藍色的內褲後,就停住不動了。
“我說的是脫光,脫光,你耳朵聾了嗎?”大叔對著陶術怒吼道,鞭子打在桌上啪啪作響。
陶術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脫了內褲,雙手捂著襠部,低著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跪下。”大叔繼續發號施令。
陶術噗通一聲跪到地上,水泥地面咯得膝蓋有點疼,但是和身上火辣辣的鞭傷,臉上的巴掌印,和耳朵被差點揪掉的疼痛比起來就沒那麼疼了。此時陶術心裡雖然感覺恥辱羞憤,但是和捱打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剛剛是真感覺自己要被打死了。
陶術被大叔用鞭子手柄托起下巴,不得不抬起頭看著對方。
“陶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書童了,我先教教你規矩,你要好好記住了,違反的話我會重重地罰你。”大叔語帶威脅的說道。陶術眼神躲閃,哆哆嗦嗦的。大叔繼續喝道:“聽到了沒有?”
“是,主人。”陶術有些畏縮地回答。
“第一,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要對我絕對忠誠,不能背叛我。
第二,你得對我恭敬有禮。每天早晚見到我,你都得跪下磕頭請安。平時要作揖行禮,手上端著東西時得鞠躬。還有自稱不許說“我”,要說“小奴”。見到我得叫我“主人”。
第三,犯錯了要及時跪下認罰,這樣我可以罰你輕一點。
第四,平時我在的時候你得站著或跪著等候吩咐。暫時就這些。”
陶術聽得一臉懵逼,皺著眉撓撓自己的後腦勺,心裡罵這老變態玩得還挺花。
“有什麼不懂的嗎?”大叔道。
“什...什麼是作揖啊?”陶術趕緊疑惑地撓撓頭。
“就是左掌抱右掌,大拇指內扣,雙手前推,身子磬折。”大叔一邊說,一邊伸手示範了一下。“你來試試。”
陶術試著左手抱右掌,大拇指內扣,雙手前推,身子微微磬折。
“對,對,上身再低一點。”
陶術試著照做,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一股大力按到地上,雙手被動地撐地,頓時,視野受限,整個腦袋貼地起不來了。
“啊!”陶術掙扎了一會兒,才感覺自己腦袋是被人家踩了,一股羞恥感充斥心頭,再加上現在全身赤裸,更加羞上加羞。小腹湧起燥熱感,臉頓時紅到了耳朵根。
我一定要殺了這個老變態,王八蛋。陶術心裡暗暗發誓。
陶術奮力掙扎著,卻還是被踩得起不來。大叔反而露出舒爽的表情,感覺腳底踩的東西比任何的毛毯都柔軟舒適,而看著赤裸的小男孩無助地掙扎,露出嬌嫩的翹臀,纖細的腰肢,更是大飽眼福。
“放...開...我...”陶術
努力地發出聲音,大叔才把腳放開。
陶術憤怒的起身,滿臉怒火地瞪視著他。
“怎麼?皮癢了,敢這樣瞪著我。”大叔揚了揚手中的鞭子,眼睛微眯不懷好意地盯著他。
陶術氣得喘著粗氣,可是又想到自己完全打不過他,於是又漸漸冷靜下來。
先認慫,然後找機會再逃跑。陶術心裡這樣想著,於是主動跪了下來,低著頭說道:“我......小奴...知道錯了。”
大叔滿意地揚起了嘴角,笑著說道:“既然你主動認錯,那就小小地懲罰你一下。”接著大叔拉起了陶術,讓他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啪啪”巴掌狠狠地落在陶術的屁股上,陶術硬挺著,感覺和鞭子比起來確實好多了,但還是很痛。最後大叔把陶術兩邊屁股打得紅腫,能看到稍稍有些出血才停手。
大叔打完,又拿起一瓶藥膏親自給陶術塗抹傷口,塗到身上的鞭傷的時候疼得陶術“啊...嘶...嘶”叫個不停。
陶術乘著這間隙問道:“主人,書童是做什麼的?”
“以後你就知道了。”
“主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陶術大著膽子問道。
“我叫蘇昊。”大叔重重地塗抹了一下陶術地傷口,疼得陶術“啊”地痛叫了一聲。
蘇昊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得給你起個名字,你原本的名字陶術多難聽啊,以後你就叫墨雨吧。”
陶術知道可能是自己作業本上的名字被對方看去了,或者早就被盯上了,對方很瞭解自己,只是這個名字......“墨雨...墨雨...”陶術皺著眉頭,一手拖著自己下巴,對這名字不是很滿意。
“不是很喜歡?那就叫劍心吧。”蘇昊突然覺得墨雨聽起來像摸魚,墨魚,於是臨時改口道。
陶術沉吟一聲,回道:“行。”
“那就這麼定了。”蘇昊上完了藥,打了個響指,扶起陶術吩咐道:“劍心,你先回籠子裡去吧。”
陶術呆愣了一下,沒想到打了一頓就讓自己回籠子了,無奈地回道:“哦。”說完,陶術正要走,蘇昊就皺著眉頭說道:“剛教你的規矩又忘了?”
“哦哦,是,主人。”陶術向蘇昊作揖道。
蘇昊皺著眉頭,手把手地糾正陶術的動作,一邊說道:“雙腳要併攏,身體前傾,離開前後退兩步再轉身離開,對,對,就這樣。”
蘇昊糾正完畢,又要求陶術完整的做了一遍,才讓陶術回到籠子裡,咔嚓一聲上了鎖,陶術無聊地坐下,就碰到了屁股上的傷口,疼的“嘶”叫一聲,一個轉身膝蓋又磕到了籠子。陶術正好看到蘇昊拿起自己的衣服就離開了,正想出聲要件衣服穿,厚重的大鐵門就已經關上了。
只留下一盞小夜燈照亮了周圍,陶術只好無奈地躺下,只是躺也躺不舒服,身上滿是傷口,不管什麼姿勢都會碰到傷口,加上籠子窄小,只能蜷縮在裡面,腿都伸不直。陶術突然碰到了木板上的鐵環,好奇的拉了一下,發現拉開後露出下面一個小巧的蹲坑,只是太小了,腦袋都鑽不進去,更何況逃跑了,而對應的沖水按鈕正好在籠子外面手能夠夠到的地方,籠子外面的地上還放著一包紙巾。
設計的還挺精巧。陶術心裡想著,正好有些尿意,就試著尿了一下,只是得一直壓著小雞雞才不會尿到外面。
這是要把我長期關在這裡了
。陶術撒完尿沖水,蓋上小蓋子,無奈的躺下枕著小枕頭休息,心裡仔細得思索著目前的情況。
陶術發現籠子裡連被子都沒有,自己只能光著身子,而籠子是用縱橫交錯的方式焊接的,分成一格一格,格子的大小隻夠伸出一隻手。
而剛剛自己被打得那麼慘,那麼大的動靜,外面都沒有人聽到,那麼就說明這裡的隔音效果好,或者是外面人很少。而這個地方連在哪裡都不知道,外面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說不定在荒郊野外,生存都成問題。而且出去不一定找得到衣服,難道要裸奔?原來這就是那個變態把我衣服都拿走的原因,讓我沒有衣服穿,不好意思逃跑。
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上學了,那些寫不完的作業,想起來就頭疼。目前來看自己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就是可能會經常捱打。
陶術閉著眼睛,思考逃脫的辦法,想不出來就睡覺,可是輾轉反側都睡不著。到了夜裡,陶術身上傷口的血液已經凝固了,只是肚子餓得咕咕叫。
咣噹一聲,鐵門開了,一道亮光照了進來,蘇昊回來了。燈光打開,陶術趕緊跪下磕頭道:“歡迎主人回來。”陶術心中雖然羞憤,但還是這樣做了,就當是和變態玩過家家。
陶術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但是陶術一抬頭卻看到蘇昊的臉色有點陰沉。
蘇昊一手拿著外賣,一手把鑰匙扔進了籠子裡,冷漠地說道:“自己打開。”
陶術拿起鑰匙,有些笨拙地雙手伸出籠外開鎖,這普通的u型鎖構造簡單,陶術很快就打開了。籠子十分窄小,說是狗籠都不過分,陶術在裡面只能跪著或坐著,連站都站不了,而籠門則更小一分,陶術只能像狗一樣爬出來。
陶術剛站起來,蘇昊就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剛才的動作不標準,重做五十遍。”
“啊?”陶術鬱悶地撓撓頭,想起自己是直接手伏地磕頭了,也沒有作揖。
“啊什麼啊,快做,不做不給你飯吃。”蘇昊喝道。
“是,主人。”陶術沮喪地開始做,雙手作揖,跪下磕頭,然後再作揖,再磕。小雞雞隨著動作晃來晃去,讓陶術害羞得紅了臉。蘇昊則翹著二郎腿坐著看得津津有味,欣賞著陶術出賣尊嚴的樣子,時不時的指點一下動作。陶術做完後站起來,累得氣喘吁吁,感覺腦袋都暈暈乎乎的,雙腿發軟,膝蓋都磨破了皮。
蘇昊滿意的點點頭,道:“好好記住了,以後這些禮儀動作要做標準。”
“是,主人。”陶術無奈地回答。
“劍心過來伺候我吃飯。”蘇昊吩咐道。
“是,主人。”陶術微微嘆了口氣,打開飯盒,在蘇昊的指示下一口一口地給他餵食。而蘇昊則拿起手機玩起了吃雞手遊。
“主人,能不能給我衣服穿啊,這樣一直光著會著涼的。”陶術大著膽子問道。
“過幾天再說。”
“那能給我條被子嗎?”陶術繼續問道。
“嗯。”蘇昊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包裹,陶術看到,裡面是一條淺灰色的薄被,還有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
“主人,我一個人待在籠子裡實在太無聊了,能給我手機或電腦玩玩嗎?”陶術把一勺蛋炒飯送進蘇昊嘴裡,進一步的試探蘇昊的底線。
蘇昊斜眼看了陶術一眼。
陶術趕緊擺擺手解釋道:“我就想玩玩遊戲,絕對不做其他多餘的事
。”
“行,這兩天你如果表現好的話就給你。”蘇昊嚼著飯,繼續投入到遊戲當中,可是馬上就被伏地魔偷襲秒了。
“艹。”蘇昊罵了一聲,繼續開了一局。陶術也時不時的瞥兩眼,發現蘇昊的遊戲水平真是爛,經常和別人對槍都對不贏,可能自己都打得比他好。
陶術站在旁邊殷勤地伺候蘇昊用餐,又是遞飲料,又是餵飯,可自己連椅子都沒得坐。
直到陶術喂完了飯,肚子已經餓的受不了了。陶術拿起另一份蛋炒飯正準備吃。旁邊傳來蘇昊冷冷的聲音:“我讓你吃飯了嗎?”陶術只好放下勺子,委屈巴巴地撒嬌道:“主人,我餓。”
“站好了。”蘇昊嚴肅的命令道:“你剛才又用“我”這個自稱了。”
陶術噘著嘴乖乖站好,蘇昊不滿意,拍了他的屁股一掌,道:“站直了,雙腳併攏,不要駝背,右手放左手手背上,兩手放在肚臍位置。”陶術繼續照做,蘇昊才滿意的繼續玩遊戲了,只是在陶術偷懶駝背或者重心換到一隻腳的時候,時不時地拍拍他的屁股,或者踢他一腳,讓他一個踉蹌。
陶朮赤條條的站著,雙腳併攏,雙手放在小腹處,手稍稍放低了遮擋住自己的小雞雞還會被蘇昊打。陶術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僕人,羞的耳朵都紅了。
好在差不多沒幾分鐘,蘇昊就又被秒了。
“好了,去吃飯吧!”蘇昊嘆了口氣說道。
“哦。”陶術興奮地開始吃起來,不得不說,這外賣就是比學校食堂的飯菜好吃。蘇昊看著陶術吃飯,眼神漸漸玩味起來。
陶術喝了口飲料,繼續往嘴裡扒飯。由於陶術是站著吃飯的,身子有點伏低,雙腳岔開。蘇昊乘機伸手從他胯下掏了他鳥蛋。
“嗚嗚。”陶術差點嗆到,從小的教育讓他養成了不能浪費糧食的習慣,於是強忍住不噴出來。陶術感受到小雞雞和蛋蛋被溫熱粗糙的大手揉捏,雙腿馬上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這反而使得蘇昊捏得更起勁。等到陶術空出雙手來擋開蘇昊的鹹豬手。蘇昊已經縮回去了。
陶術白了蘇昊一眼,紅著臉抱著飯碗遠遠得退開兩步,繼續吃飯。突然陶術又想起來蘇昊是兇殘的綁匪,於是又害怕得餘光瞥了蘇昊兩眼,發現蘇昊只是似笑非笑得看著自己,沒有進一步的舉動,才放下心來。
陶術最終還是安穩地吃完了飯。
“劍心,收拾一下。”蘇昊見陶術吃完了,吩咐道。
“是,主人。”陶術點點頭,把用過的一次性碗筷等都放進了原來的袋子,用紙巾擦了擦桌上弄髒的部分。
“去洗漱一下,睡覺吧。”蘇昊腦袋一指,說道。
陶術看到,牆角有一個很小的老式水龍頭,只是被一些雜物擋住了,才沒有發現。“是,主人。”陶術恭敬地作揖行禮,才拿著洗漱用品離去。這次的動作雖然生疏,但是還算標準,蘇昊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當陶術拿著洗漱用品走到水龍頭前,陶術才感受到蘇昊的惡意,這個水龍頭的高度非常低,陶術得蹲著或者跪著使用它才是最合適的。陶術無奈地蹲下,擠了牙膏洗漱起來。當陶術看到自己的光腳後,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光腳滿地跑了好一陣子了。於是陶術對蘇昊說:“對了,主人,我鞋子呢?”
“哦,你那破皮鞋太醜,扔了。”蘇昊無所謂地回道。
“啊,那我豈不是沒鞋
子穿了呀?”陶術說完,繼續刷著牙,嘴邊湧起一股白色泡沫。
“小孩子穿什麼鞋子啊,影響發育。”蘇昊不耐煩地說道。
蘇昊的話讓陶術愣了一下,嘴裡嘟囔了一句“好吧”繼續刷牙去了。
陶術刷完牙洗臉,由於身上有傷就沒有洗澡,隨意地擦了擦沒受傷的部位,還有小雞雞和屁股,然後沖洗了一下雙腳,最後陶術一抬頭就看到蘇昊拿著手機在拍他。頓時陶術羞紅了臉,用毛巾擋住自己下體。“不要拍我。”陶術紅著臉說道。
蘇昊則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拿著手機,歪著腦袋欣賞著陶術的翹臀。
陶術趕緊扔下毛巾,抱起被子回到了自己的籠子裡。由於籠門窄小,陶術只得先把被子扔進去,再爬進去用被子蓋住下體。期間陶術晃動白嫩的翹臀,盪來盪去的小雞雞和蛋蛋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陶術激動得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抱著被子坐著縮成一團躲在鐵籠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蘇昊則慢悠悠地一邊拿著手機繼續拍攝陶術,一邊把籠門鎖上。“劍心要好好休息哦,晚安。”蘇昊微笑著說道。
“晚...安...”陶術聲音顫抖得回道,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蘇昊鎖好籠子後把鑰匙順手放在了門口的掛鉤上,然後關上燈拎著垃圾離開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陶術鬆了一口氣,在身上的水漬幹了後,蹭掉腳底和膝蓋沾的灰塵沙粒,被子蓋在肚子上躺下睡覺了。這時陶術才發現,這被子的材質實在是粗糙,感覺就像是麻袋一樣。木製的床板也是硬的很,加上籠子太小,只能蜷著腿。陶術沒有辦法,只好這樣將就著睡了。
由於睡的床鋪不習慣,陶術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摸著黑又蹲著撒了泡尿。這種按住小雞雞撒尿的方式,陶術還是覺得彆扭。陶術撒完尿躺下繼續睡,這還是陶術第一次裸睡,平時陶術都是穿著內褲睡的,一時間還不太適應。
第二章剃髮
第二天早上,陶術睡得正香呢,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敲擊鐵籠的聲音。
“劍心,起床了。”
“快點起來了。”蘇昊催促道。
陶術沒有反應繼續酣睡,敲擊鐵籠的聲音越發地急促了,陶術也稍微清醒了過來,但是皺了皺眉頭不予理會。
“咣”一聲,鐵門開了,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陶術的腳腕就把他往外面拖。
“唉唉?~”陶術嚇得一個激靈,感受到屁股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睜開眼睛看到蘇昊正一臉不滿得看著他。
“你是豬嗎?都八點了還在睡。”蘇昊罵道。
“才八點而已,起那麼早幹什麼啊?”陶術揉揉眼睛,打著哈欠說道。
“還敢頂嘴了,是不是昨天苦頭沒吃夠?”蘇昊說著,揪著陶術的耳朵把陶術拎了起來。
“啊啊啊,疼疼疼。”陶術耳朵被拎得疼的順勢站了起來,蘇昊還不滿足,扇了一巴掌之後繼續用力。陶術被這一掌打得一懵,反應過來後,耳朵疼得像斷了一樣,只得踮起腳尖,雙手抓著蘇昊的手求饒道:“我錯了,別揪我耳朵。”
“還敢不敢頂嘴了?”蘇昊語帶威脅道。
“不敢了,不敢了。”陶術央求道。
“再有下次,看我不打爛你的嘴。”蘇昊放完狠話,才鬆開手。
陶術一手捂著自己臉,一手揉揉自己的耳朵,他相信這時候如果自己照鏡子的話,一定會看到自己的
耳朵紅紅的。
“去洗漱吧。”蘇昊吩咐道。
“是,主人。”陶術去洗漱一番,洗完後聽到蘇昊指著桌上的電動剃鬚刀吩咐道:“給我刮鬍子。”
“是,主人。”陶術作揖行禮,拿起剃鬚刀給蘇昊刮鬍子,颳了一遍後,陶術震驚了。剃完鬍子的蘇昊看起來就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而原本的他鬍子邋遢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四十多歲的大叔。
“怎麼?很吃驚?”蘇昊斜了陶術一眼。
“我沒想到主人這麼年輕。”陶術眼裡還有一些睏意地回道。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不要用“我”這個自稱,你可以用“小奴”或者“劍心”作為自稱。”蘇昊盯著陶術說道,眼神充滿了壓迫感。
“是,是,劍心知道了。”陶術被他看得畏懼得微低著頭。
“還行,以後每天早上你都給我刮鬍子。”蘇昊摸摸自己的下巴,滿意的點點頭。
“是,主人。”陶術呆呆地回道,由於還沒有睡爽,顯得有些呆萌。
“不要總是這一句話,這樣多沒新意。你可以說:能為主人服務是小奴的榮幸。或者拍拍馬屁什麼的,多說點好聽的話。”蘇昊捏了捏陶術稚嫩的臉頰說道。
陶術任憑蘇昊揉捏沒有反抗,只是思索著說道:“劍心還沒有拍過別人馬屁呢!”說著,陶術看到蘇昊瞪了他一眼。於是馬上補充了一句“但是劍心可以學。”蘇昊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接下來該給你剃了。”蘇昊伸了個懶腰,說道。
“我?我又沒有胡...”陶術看到蘇昊又用充滿威脅的眼神瞪著自己,馬上明白過來,改口道:“劍心又沒有鬍子,刮什麼啊?”
“當然是頭髮啊!”蘇昊說道。
蘇昊調整好手機支架,把手機放上去開始拍攝,然後起身把陶術按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早就備好的理髮圍布給陶術繫上,最後給刮鬍刀換了個刀頭後就開始給陶術理髮。陶術不敢反抗,只好默默地等著,突然感覺到好像自從早上醒來後,昨天受的鞭傷屁股傷就一點也不疼了。於是陶術仔細的摸了摸昨天的傷口位置,發現真的已經痊癒了,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只能猜測是那藥膏的藥效好。
陶術漸漸地感覺蘇昊給自己頭髮剃的位置有些不對勁。雖然沒有鏡子看,但是陶術還是能感覺到,蘇昊剃的都是自己的腦後、頭頂,是除了前額劉海,兩側以外的部分。
“主人,你這剃的髮型有點不對啊?”陶術有些緊張的問道,生怕蘇昊給自己剃了個巨醜的髮型。
蘇昊笑了笑,解釋道:“在古代,給孩子剪頭髮的時候,會將孩子頭顱頂部滷門旁邊的頭髮留下來,這種髮型被稱為鬌。當鬌隨著孩童的成長不斷長長的時候,長長的垂在耳旁就成了髫。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中的黃髮垂髫中的垂髫就是幼兒的髮型,也可以像這篇文章裡面一樣,把垂髫作為幼兒的代稱。孩子長到一定年紀就不再剃髮了,當長輩們將孩子留長的頭髮分兩邊紮起來的時候,這個髮型被稱為總角。另外元朝時的江南地區就有在額前留有一縷頭髮,被稱為聰明發或者桃子頭。腦後也有一縷頭髮被稱為百歲毛。這樣的髮型是父母對孩子的祈福,希望他們能夠健康成長的祝願。而我給你剃的髮型,就是桃子頭加上鬌。”
陶術懵逼地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被上了一課,有心
想反駁但是不知道說什麼。剃這種髮型基本沒什麼難度,蘇昊三兩下就剃好了。蘇昊解開理髮圍布抖了抖,然後拿起一面小鏡子給陶術照了照。陶術看了兩眼,就害羞得捂著自己臉,不敢看。
“好醜啊,這髮型。”陶術紅著臉吐槽道。
“你不懂,這樣才顯得可愛嘛!”蘇昊笑著摸了摸陶術的新發型。蘇昊看著陶術嬌羞的樣子,似乎有了點壞主意。
“好了,你自己把地掃一下,衝個澡。”蘇昊吩咐道。
“是,主人。”陶術紅著臉作揖,然後拿起牆角的掃把掃地,接著簡單衝了個澡,把碎髮都洗掉。洗完澡的陶術還時不時的摸摸自己的新發型,一時間還不太習慣。
蘇昊拿起一個早上帶進來的淡青色蒲團甩到地上,說道:“喏,這是給你準備的蒲團,以後你都可以跪在這上面,這樣膝蓋就不疼了。”
“哦。”陶術驚奇地眼前一亮,他還以為這是靠墊還是圓形的枕頭來著。陶術試著跪在上面,感覺蒲團柔軟又舒適,再也不怕膝蓋磕著地面磕疼了。
這時蘇昊拿起麻繩來到陶術面前。陶術嚇得雙手捂著胸部起身後退兩步,問道:“幹嘛?”
“別怕,跟你玩個遊戲。”蘇昊笑眯眯得說道,“我把你綁起來,只要你能逃脫的話,我就給你衣服穿。”
“好吧。”陶術想了想,覺得沒有什麼危險就答應了,不再反抗。
蘇昊拿起麻繩套在陶術後脖子上,然後穿到身前,從腋下繞到身後。“哈哈哈,好癢。”陶術被摸到腋下敏感點,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別亂動。”蘇昊說道,繼續在陶術手臂上纏繞,纏到手腕後,讓兩臂手腕部分平行捆在一起。這樣陶術就不得不挺起胸膛。接著將繩子拉高連著脖子後面的繩子,再向下纏繞綁緊。
綁完後,蘇昊又拿起一條麻繩,同樣套在陶術脖子上,只是在繞到胸前後互相纏繞兩圈,然後從兩邊手臂處拉到身後,橫向不斷地纏繞捆綁手臂,繩子一圈一圈的纏住手臂,沒有重疊,這樣顯得整齊又美觀。這時的陶術試著掙扎了一下,感覺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已經極難逃脫了。這時蘇昊把兩道繩子下拉,在陶術腹部纏繞兩圈,然後又分成兩道從陶術的小雞雞兩邊穿過,從臀間到身後,從後面用力一拉。
“啊啊~”陶術感覺胯下一陣瘙癢,又有點舒服,這種勒襠的奇妙的體驗讓陶術感到刺激。
“嘿嘿,你自己不是用麻繩勒過襠嘛,怎麼?不習慣?”蘇昊笑道。
“你怎麼知道的?”陶術紅著臉看著蘇昊問道。
“嘿嘿,我不但知道你用麻繩勒過襠,我還知道你是看了《小醉拳》的電影裡,那群小和尚穿著兜襠布在擂臺上表演的場景,然後想找塊布也這樣穿起來體驗一下是什麼感覺,但是你找不到布,於是就用繩子代替。”蘇昊嘿嘿笑道。
“你怎麼知道的?你偷窺我?”陶術紅著臉,委屈地撅著嘴,看起來嬌嫩可愛。當時他確實是看了《小醉拳》之後,起了好奇心想體驗一下的。只是這件事是自己一個人在家時偷偷做的,本來以為沒有人知道,沒想到...“嘿嘿,既然你喜歡這樣,那就好好體驗一下吧,誰還沒有點變態的愛好呢。”蘇昊繼續捆綁,把繩子連到陶術背後的手腕上,然後橫向分兩側繞到陶術身前下腹部,分別穿過陶術小雞雞上的
兩道繩子繞回到身後綁緊,這樣形成一個三角,就像一個用繩子編成的兜襠布一樣,形象更像是龜甲縛。
陶術紅著臉,心跳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雙腳微微顫抖,一方面勒襠的感覺又刺激又舒服,一方面又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的羞憤。
蘇昊捆得差不多了,又讓陶術坐在椅子上,抬起雙腳彎曲,然後把陶術的大腿小腿彎曲摺疊捆住,中間還有加固防止掙脫,連腳底都有捆到,只是左右兩條腿分開。
這時陶術已經感覺自己輸定了,噘著嘴一臉地不悅。
“好了。”蘇昊興奮的把陶術放回到蒲團上,讓他保持跪著的姿勢。陶術掙扎了一會兒,發現手臂手腕完全無法掙脫出來,雙腳也是像螃蟹一樣被捆住,伸都伸不直,只能跪著交替落地。蘇昊乘機撓了撓陶術的腋下,惹得陶術哈哈大笑。
“看來你的身體挺敏感的嘛!”蘇昊笑著又撓了撓陶術的腋下,大腿內側,還有腳底。
“不要,哈哈哈,不要,癢啊哈哈哈。”陶術被綁得結結實實的,連躲都沒有地方躲。
“看來你的腳底最怕癢。”蘇昊邪魅一笑說道,接著又撓了一下。
“哈哈哈。別撓了。”陶術大笑著說。
“嘿嘿嘿。”蘇昊以一個把尿的姿勢從背後抱起陶術,把他放回了籠子裡。
“啊啊...”陶術又感受到了懸空感,而且是以這麼一種羞恥的姿勢。
落地後的陶術趕緊跪著用膝蓋爬行,離蘇昊更遠一點。
陶術見蘇昊沒有繼續玩弄他,好奇地往籠外看去,只見蘇昊把一杯白色的東西倒入了像杯子的容器裡,還有把小籠包倒在盤子上。蘇昊把小籠包端過來放進籠子,然後鎖上籠門,再把那個裝著白色液體的裝置掛在籠子上,上面有一個金屬管從下面伸進籠子裡。
“劍心,這是你的早餐,小籠包和牛奶,好好吃吧。”蘇昊說著,從雜物堆中拿出了一面落地鏡擺在籠子旁邊。這讓陶術正好能夠看到赤身裸體,被五花大綁的自己,還有那桃子頭和鬌的髮型。陶術頓時紅了臉,不敢看鏡子中的自己。
“嘿嘿嘿,小劍心還害羞了。”蘇昊說著,又拿出兩個攝像頭,一個安在籠子旁邊,一個安在籠子裡面的角落。
“不要拍我。”陶術紅著臉抗議道,一看蘇昊又瞪了過來,忙想想自己說錯了什麼,想明白後於是改口道:“不要拍劍心,劍心會不好意思的。”
蘇昊臉色這才恢復過來,解釋道:“這是為了你好,我可以看著你,要是手臂麻了,肌肉壞死,可以及時給你解開,不然是要截肢的。而且你的秘密我都已經知道了,你還害羞個什麼勁。”
“嗯...”陶術想了想,又沒有理由反駁,只好接受了:“好吧。”
“那就這樣,好好掙扎吧。”蘇昊說著,正要離開,又轉身回來盯著陶術,道:“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了?”
陶術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於是學著電視劇裡那樣跪著磕頭道:“主人再見,劍心恭送主人。”
“嗯。”蘇昊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離開了。
陶術立馬露出了鄙夷不屑的表情,但是一看監控在拍攝,害怕被發現了又捱打,於是馬上恢復原樣。此時的陶術已經肚子餓得咕咕叫了。陶術只好跪著用膝蓋爬行兩步,湊近了小籠包子,然後伏低上身來吃包子。陶術轉過臉,就能看到自己在鏡中的形象。一
個身材消瘦,臉蛋白淨的男孩,留著桃子頭、鬌的童子髮型,被麻繩五花大綁,只能跪著揹著雙手來吃包子,看起來像狗狗或者古代死刑犯一樣。吃了兩個小籠包子的陶術有些口渴,又膝行湊近了那個裝牛奶的裝置,嘴巴含著那根金屬管,用舌頭頂開了上面的一顆鋼珠,牛奶就順著金屬管流到了嘴裡。陶術第一次使用這種飲水器,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牛奶漏了一嘴巴。而陶術此時的方向正好能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童子髮型的男孩子被五花大綁,乳白色的液體流淌在嘴邊,淋了一身,有一些都淋到了小雞雞上。陶術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圈,其餘漏掉的也顧不上了。陶術這才突然想起,這個裝置好像是給狗狗喂水的飲水器。
“靠。”陶術罵了一句,感覺雙腳有點跪麻了,於是側躺下緩一緩。只是一個沒穩住,陶術由跪著變成了仰著,由於雙腳被彎曲捆綁,大小腿綁在一起,陶術發現自己像只翻轉的烏龜起不來了。
陶術挺起上身起了兩下,又受重力影響躺了回去。陶術想了想,自己仰臥起坐的能力是出奇的差,於是一邊腳掌對著床板用力,讓身子向一邊翻轉,這樣就成了跪趴著的樣子,然後再爬起來。陶術感覺有些尿急,想起從起床到現在還沒撒尿呢,於是又跪爬到小蹲廁處,用嘴巴叼著鐵環打開廁所蓋子,由於尿急,又怕尿到外面,陶術沒有時間想其他姿勢了,只好把小雞雞對著蹲廁趴了下去,直接這樣尿。
陶術嘩啦啦啦地尿完,才鬆了一口氣,用腳指頭蓋上廁所蓋子,繼續吃早飯。這次陶術熟練多了,跪著用嘴叼起包子吃,跪著舔飲水器喝牛奶。陶術覺得這樣雖然羞恥,但是也挺好玩的。
吃完飯的陶術試著認真掙脫束縛。他雙手努力左右拉扯,又上下拉扯,除了扯動了勒襠的繩子,還有後頸的繩子外,雙手根本無法從繩圈中掙脫出來,手腕處大概只留下一指兩指的空隙。雙腳則更加困難了,由於腳比手更不靈活,大小腿被捆得只能順著大腿前後邁步,腳掌腳趾能動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腳又做不到解開繩子。掙扎了一陣,陶術發現自己只能做到兩腳朝天仰躺著,或者側躺著,雙腳只能大腿小範圍的邁動,小腿摺疊綁在一起完全被廢掉了。
無聊的陶術只能以雙手反綁雙腳開腳縛的羞恥姿勢在鐵籠中撲騰,時不時地喝點牛奶解解渴,或者看看對面鏡子中自己的樣子,玩累了就側躺著睡覺,因為仰躺會壓到雙手。
陶術畢竟是第二次被捆綁地掙扎不開,沒一會兒功夫,陶術就感覺酸脹痛苦,難受的受不了了。
“我投降了,不玩了,快放開我。”陶術對著監控說道。
可是一點回應也沒有,陶術不甘心的掙扎兩下,又繼續對著監控大聲說道:“快放開我,我認輸了。”
還是沒有一點回應,陶術無奈地撇撇嘴,嘆了口氣,只好忍著難受繼續躺下休息了。
到了中午,蘇昊才回來,手上還拎著大包小包一大堆東西。
正無聊躺著一臉生無可戀地發呆的陶術掙扎著爬起來,由於雙手反綁著不能作揖,就只是跪下磕頭道:“歡迎主人回來,主人買了什麼啊?”
蘇昊打開籠子,一隻手就抓著陶術身上的繩子把他提了出來。繩子勒著胯下,被蘇昊單手提著的感覺讓陶術略微有些
興奮。蘇昊直接把陶術放到桌子上。蘇昊打開袋子,一股炸雞的香味撲鼻而來。
“哇,炸雞。”陶術興奮得嗅著香味,口中生津,勾起了肚子裡的饞蟲。
“看你最近表現好,就給你買了。”蘇昊說道。
“謝謝主人。”陶術笑著回道,只是現在被捆著不方便吃東西。於是陶術說道:“哦哦,對了,主人給我......給小奴解開吧,小奴實在是掙不開,難受死了。”
“那你這算是輸了哦,輸了得有懲罰。這樣才有意思。”蘇昊笑嘻嘻地說道。
“好吧。”陶術頓時焉了,問道:“那主人要怎麼懲罰劍心呢?”
“先吃飽了再說。”蘇昊只解開捆綁陶術的繩子繩結,然後打開袋子,拿出了漢堡、炸雞、可樂。任由陶術自己解開剩下的部分。
掙脫的陶術舒展了一下身體,伸了伸懶腰,揉了揉發麻的手腳,才漸漸地緩過來。然後陶術在蘇昊的示意下在桌上跪在蒲團上吃炸雞、漢堡。吃的時候,陶術還不忘用大腿緊緊夾住自己的小雞雞,不暴露在蘇昊的面前。
蘇昊只是一臉壞笑地看著他,也沒有說什麼。陶術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也沒有什麼辦法。
陶術吃完,蘇昊已經迫不及待了,“來玩吧。”
“等等,主人,我想玩手機,可以嗎?”陶術趕緊岔開話題,想晚點迎接處罰。
蘇昊沉吟一聲,說:“行啊。”說著,蘇昊就從兜裡掏出兩部手機來。陶術有些驚訝蘇昊居然這麼輕易地就同意了。
“來,一起玩。”蘇昊把一部手機遞給陶術。
“好...好。”陶術有些呆滯地接過手機。
“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清楚吧?”蘇昊把陶術抱到懷裡坐下。
“我知道了。”陶術原本有點冰冷的身體碰到了蘇昊溫暖的懷抱,感到有些不適和緊張。
......兩個小時後,陶術光著身子坐在蘇昊的懷裡,神色認真地玩著手機,激動地說道:“快快,右邊草裡有人。”
“我倒了。”蘇昊無奈地說道。
“耶,吃雞了。”陶術擊殺了最後一個敵人,開心地右手捏拳。蘇昊湊近了用胡茬颳著陶術的臉蛋,說道:“劍心玩的挺厲害嘛。”
“哈哈哈,癢...癢...”陶術被蘇昊的胡茬颳得不斷躲閃。
“再開一把,再開一把。”陶術笑著說道。
“不玩了,這都第幾次再來一把了,休息一下,開始玩懲罰遊吧。”蘇昊說道。
“好吧。”陶術頓時像焉了的茄子,交出了手機。
“這手機就送給你了。”蘇昊隨意地說道。
“真的?”陶術嘴巴張大成了O型。
“當然了,這個手機本來就是準備送給你的。”
“謝謝主人。”陶術開心的回道,雙腳不由自主地小跳起來。
“這就開始了。”蘇昊架好了手機開始拍攝。陶術也沒有這麼抗拒被拍了,反正已經被拍過了,也不差這一次,萬一視頻洩露出去,說不定警察還能根據這個找到自己。蘇昊拿出一堆的膠帶、保鮮膜等物,然後讓陶術筆直站著,先是用保鮮膜把陶術從脖子到腳腕都包得嚴嚴實實的。由於保鮮膜不透氣,陶術感覺很悶熱,透過保鮮膜還能看到稚嫩的身體,被繃緊的皮膚、小雞雞等都清晰可見。接著蘇昊給陶術戴上了眼罩,眼前一片漆黑的情況下,陶術有些害怕,問道:“這是要幹什麼
呀?”
“等下你就知道了,問這麼多幹什麼。”蘇昊拿出一個紅色的口球,塞進陶術的嘴裡,在腦後緊緊得扣住。“嗚嗚...呼...”陶術也不知是什麼,用舌頭感知了一下,是一個表面有點軟的球,上面有三個洞。
緊接著陶術聽到了撕扯膠帶的撕拉聲,很快就感受到從脖子開始到腳腕又被包了好多圈,都被膠帶加固了一遍。期間被拉扯地差點摔倒,不過被蘇昊扶住了。
包完之後,蘇昊把陶術放到桌上。這期間,陶術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身體繃得筆直。陶術感到好奇又有趣。“嗚嗚......呼呼呼......”陶術突然感受到腳底被撓癢癢,頓時掙扎叫喊起來,但是聲音卻被口球堵住了。陶術想躲避,可是身體完全動不了,只有腳掌和頭部能左右搖晃。
“嗚嗚嗚...”陶術無助地掙扎,直到快喘不過來氣了,蘇昊才停止了撓癢癢。
“怎麼樣?好玩嗎?”蘇昊湊近了陶術的臉頰,灼熱的氣息噴吐在陶術地耳邊。
陶術搖了搖頭,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都被膠帶壓低了。蘇昊一邊撫摸,一邊欣賞著被黑色電工膠帶包得嚴嚴實實的陶術,瘦小可愛的身軀一覽無餘,黑色的膠布包裹下,能清楚地看到陶術的身體肌肉骨骼輪廓,看起來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不好玩?你確定不好玩?”蘇昊壞笑道,摸了摸被陶術小雞雞頂得微微凸起的部位。“你看你小雞雞都玩硬了還說不好玩?不誠實啊。”
很快,陶術又感覺到了腳底劇烈的瘙癢。這次蘇昊不再是用雙手撓了,而是用刷子。“嗯...嗚嗚...”陶術難受的掙扎喘息,口水從口球的孔洞中流了出來。蘇昊又撓了一陣兒,估算著陶術快挺不住的時候才停下來。
“好不好玩?啊?”蘇昊一臉壞笑地湊近了陶術問道。
“嗚嗚...嗚嗚...(好玩...好玩...)”陶術無奈不得不使勁點點頭。
“好玩那就多玩玩。”蘇昊又開始撓起來。“嗚...嗚...”陶術被撓的滿臉通紅,汗流浹背。蘇昊又這樣反覆撓了幾次,直到陶術強烈抗議“嗚嗚”聲都帶上了哭腔,才漸漸停下來。
蘇昊摘下口球、眼罩問道:“感覺怎麼樣?”陶術眼前漸漸恢復了光明,抬起頭看了看自己被黑膠布包的嚴嚴實實的身體,想起了小時候總是用涼蓆把自己捲起來玩的場面。
陶術張了張嘴,感覺嘴巴酸脹難受。
“嘴巴好酸啊,這個球不好,太大了,而且還流口水。”陶術微微喘著氣,嘴角還有口水乾了的痕跡。
“行,那就不用口球了,嘿嘿,接下來繼續,你要扮演全包娃娃哦,不能說話。”蘇昊拿起保鮮膜和膠布包起陶術的頭和腳,接縫處完美粘合,只在陶術的鼻孔位置留兩個小孔呼吸。此時的陶術就是全身漆黑的全包娃娃,看不到外面,聽力也削弱了,手腳併攏,只有頭部和腳掌能稍微動一下,看起來可愛又無助。
蘇昊把陶術公主抱抱起,離開了關押陶術的地方。陶術也感覺到離開了這個小房間,只是自己完全無力逃跑。由於膠帶包的緊,陶術即使被公主抱,身體也無法彎曲,顯得怪異無比。
蘇昊把陶術一扔,陶術嚇地直叫喚:“嗚嗚嗚。”好在落下的地方十分柔軟,陶術感覺不是沙發就是床。
蘇昊整個
人撲到陶術身上,雙手撫摸他的臉蛋,雙腳夾住他的大腿。“我的小劍心真是可愛啊!”蘇昊迷戀地撫摸陶術的全身,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稚嫩的身軀。
陶術想躲卻連掙扎都做不到。蘇昊把玩了一會兒,一頭壓在陶術肚子上看起了手機。
“舒服啊!不枉我忙活了這麼久。”蘇昊伸了伸懶腰。
“嗚~不...要...難受...”陶術感覺肚子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只好繃緊肌肉硬抗,由於口水讓膠布失去粘性,陶術終於能嘴唇頂開膠布一會兒,艱難發聲。
“娃娃怎麼可以說話呢?我要好好地懲罰你。”蘇昊不滿地說道。
陶術有些緊張起來,聽到了蘇昊的腳步聲,還有撕膠帶的聲音,卻什麼都做不了。陶術感覺到臉上一隻手落下,剩下的呼吸口都被封住了。
“這樣就完美了。”
陶術感覺到無法呼吸,痛苦地掙扎起來,身體卻幾乎沒有動彈。陶術的胸口起伏越來越劇烈,卻無法呼吸到一口空氣,強烈的痛苦讓陶術嗚嗚嗚直叫。
蘇昊露出興奮迷戀的變態表情,抱緊了陶術撫摸道:“劍心要乖哦,不然以後都這樣懲罰你。”陶術全身肌肉緊繃,由於空氣的減少膠布和身體之間的空隙更少了,全包的也更緊了,而且陶術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尿意。這強烈的窒息的痛苦讓陶術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害怕地不斷艱難點頭。陶術的意識逐漸模糊,在半清醒半模糊之間感受到一股股尿意射出,最後逐漸失去了意識。
等到陶術清醒過來之後,發現眼睛還是看不到,身體還是無法動彈,還被全包著,渾身溼漉漉的都是汗水,不過鼻子上的膠帶撕掉了,已經能夠正常呼吸了。
陶術感覺到脖子一涼,被戴上了什麼東西。然後自己被蘇昊扶了起來,保持站立的姿勢。
陶術不敢亂動,因為會失去平衡,摔倒就不好起來了,感受到蘇昊拉扯著自己脖子上的東西,聽到了鐵鏈的聲響。
“劍心,你就這樣乖乖站著吧,等我回來再繼續玩。”蘇昊貼著陶術耳邊輕柔地說道。
“嗚?”陶術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就聽到了蘇昊關門離開的聲音。陶術掙扎了一下,雖然動不了,但是感受到脖子上多了一個沉重的東西,似乎是金屬項圈。並且項圈還連著鐵鏈掛在高處,所以一邊才顯得有點輕。
被製成黑色全包娃娃的陶術筆直地站著,脖子上的黑色金屬項圈由鐵鏈連著天花板,使他想躺下休息都不能。陶術看不見東西,什麼都做不了,全身又被汗溼,無法透氣,想躺平都不行,很快就感到無聊了。一想起那窒息的痛苦感覺,陶術就感到後怕,但是又有一股興奮刺激感。
我最後是尿失禁了嗎?陶術心中疑惑道,感覺襠部似乎更溼一些。
由於太累,陶術站了沒幾分鐘,就睏意襲來,晃晃悠悠地倒去,卻被項圈勒著脖子勒清醒了。反覆幾次之後,陶術難受地不行,小跳著掙扎,略微的扭動脖子和身體,“嗚嗚嗚~”地無助叫著,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罰站,等蘇昊回來。
第三章項圈
陶術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聽到蘇昊進門的聲音,趕緊“嗚嗚嗚”地叫喚起來。
“別急啊,劍心,等我忙完就放你出來。”蘇昊說說完就自顧自的忙活起來了。
陶術也不知道蘇昊在忙些什麼,就聽到了一些水流的聲音
,然後是蘇昊在攪拌什麼東西。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蘇昊才走到陶術身邊,解開項圈放開了陶術。陶術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動,一旦失去平衡,就會直挺挺地倒下去。陶術感覺到蘇昊在自己身上塗抹著什麼,把自己全身包括腳底都塗抹了一遍。蘇昊把陶術橫著抱起,放進一個簡陋的人形小池子裡平躺著,池子裡早就調好的石膏液漫過陶術的半個身體。陶術感覺自己泡在冰涼粘稠的液體裡,挺清涼舒爽的。然後陶術又感覺到蘇昊把兩根吸管插進自己鼻子裡。陶術頓時難受得哼哼,使勁呼氣想把吸管噴出來。
“別噴出來,不然我要加重處罰哦。還有從現在開始不許動哦。”蘇昊威脅道。
陶術只好忍著難受,鼻子不再使勁噴氣。蘇昊在吸管周圍貼上沾溼的石膏紗布加固一下。此時的陶術就像是半身鑲嵌在牆裡的全包娃娃石膏壁畫一樣。等到石膏都幹了以後,蘇昊在石膏上又鋪了一層保鮮膜。然後倒入石膏液蓋住陶術的全身。由於吸管伸出石膏外,陶術沒有窒息的危險。
蘇昊又等了十幾分鍾,石膏完全硬化了,蘇昊才掀開石膏,剪開膠布把陶術放了出來。剛解脫的陶術感覺全身的汗液都有地方揮發了,身體從悶熱瞬間到涼爽。
“哎呦,憋死我了。”陶術剛出來就一聲長嘆,回頭一看自己鑽出來的黑膠帶製成的蠶繭,感到新奇又好玩。原本以為失禁的地方並沒有尿液,只有一點乳白色的液體。陶術一想起那種無助掙扎的感覺就讓人著迷,甚至有躺回去繼續玩的衝動。
陶術看了看周圍,發現這裡是一個寬敞的倉庫,牆壁和地面都是水泥的,大鐵門還上了鎖,沒有逃跑的可能。倉庫裡堆滿了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大型機器,生活用品,桌椅板凳,還有一堆大木箱用帆布蓋著。蘇昊正調製著一堆白的,粉紅色的黏液。
陶術看到包住自己的膠帶外面還有一圈白色的硬外殼,問道:“這是什麼啊?”
“這是石膏。”蘇昊說著,雙手調製著粉色的柔軟的物質,看起來像口香糖。
陶術知道石膏是一種和水攪拌後會硬化的東西。
“那這是什麼啊?”陶術看著蘇昊擺弄的粉紅色的膏狀物問道。
“藻酸鹽。”蘇昊回道。
“藻酸鹽是什麼東西?”陶術好奇地問道。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蘇昊有些不耐煩地說,然後空出手來理了理陶術的童子頭頭髮,用溼毛巾擦了擦陶術的整個腦袋。
陶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不知道蘇昊要幹些什麼。蘇昊接著把陶術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木製的椅子冰涼地貼上屁股,讓陶術一個激靈。
蘇昊掏出一塊藻酸鹽來,嚴肅地吩咐陶術道:“不要動,閉上眼睛,不許皺眉,不許說話。”
“哦哦!”陶術乖乖照做,然後就感覺到蘇昊把藻酸鹽粘到了自己臉上,只在鼻子部位留下兩個洞。
陶術感覺臉上溼溼的黏黏的,就像被沾了一大塊口香糖一樣。蘇昊繼續用藻酸鹽包住陶術的整個頭部,然後在外面貼上一層沾溼的石膏紗布固定。接著讓陶術站起身來,雙手雙腳併攏。
蘇昊用藻酸鹽和石膏繃帶逐漸包裹住陶術的全身,都幹了之後,再讓陶術躺下,清洗一下腳底,擦乾水分後,再以同樣的方式填補腳底。最後等個二十分鐘,蘇昊切開石膏和藻酸鹽把陶
術挖出來。
這次陶術感覺輕鬆多了,因為比起膠布全包要更加柔軟。陶術能夠感覺到這個藻酸鹽把自己的屁股縫都完美地勾勒出來了。
“嗯,不錯,不錯,辛苦了,這個是賞你的,把它戴上吧。”蘇昊遞給陶術一個黑色的金屬項圈,項圈高大概3釐米,厚1釐米,項圈的前後左右都焊接著一個半圓環,其中一個半圓上固定著一個長方形的金屬牌,四邊都刻畫著精緻的回形雕飾,牌子中間刻著繁體的“劍心”二字。陶術一眼就看出這是剛剛自己全包時戴著的項圈。
陶術無奈的接過項圈,感覺項圈挺厚重的,仔細地端詳了一番,看了看上面的鎖的構造,想想怎麼才能打開它。陶術一抬頭髮現蘇昊眼睛微眯地看著他,嚇得趕緊戴上項圈。陶術已經記下了項圈的構造,只要把細長的東西從項圈上面的鎖孔插入就可以打開項圈。
陶術轉了轉腦袋,感覺低頭和轉頭都有點困難,掛在項圈上的金屬牌像是狗牌一樣提醒著陶術自己的身份。
蘇昊拿起黑色的鐵鏈一端鎖在陶術所戴的項圈上。
“好了,你就先這樣玩一玩吧。”蘇昊說完,就開始忙手上的活了。
陶術看到鐵鏈另一端鎖在倉庫中間的鐵柱上,鐵鏈的長度起碼有五米。陶術試了一下,倉庫裡的大部分位置都能走到,但是離門有一米多的距離,正好夠不到。陶術像只小猴子一樣,時不時的爬到箱子上,或者打開箱子看看裡面有什麼,順便偷偷注意周圍有什麼細長的東西可以打開項圈鎖,到時候先藏起來,再找機會逃跑。
陶術坐在大箱子上,雙手把玩著脖子上厚重的項圈,無聊地搖晃著雙腳,看到蘇昊在往包過自己的藻酸鹽中塗抹著什麼,於是好奇地問道:“主人,你在做什麼呀?”
“不要在我做事的時候煩我。”蘇昊有些煩躁地說完,拿起一顆紅色的口球走過來。
“別,別,我不說話了行嗎,別堵我嘴。”陶術說著,爬上箱子就跑,準備往另一個箱子上跳。
“晚了。”蘇昊拉住了鐵鏈,陶術感到脖子一緊,又被蘇昊拽了回來。
陶術抓著項圈拉扯,卻還是比不過蘇昊的力氣。
“誒誒。”陶術被蘇昊從背後一把抱住。
“你跑啊,你再跑給我看看。”蘇昊撓撓陶術的腋下,又彈彈他的小雞雞。
“我投降了...哈哈哈...癢...別...哈哈哈。”陶術被撓地哈哈大笑。蘇昊乘機把口球塞進了他的嘴裡,大笑聲戛然而止。
“嘿嘿,叫你鬧騰。”蘇昊戴好口球,就把陶術掙扎的雙手反扭到身後,這次蘇昊換了一種蘇秦背劍式方法捆綁,把陶術的右手從右肩拉到身後,左手拉到左後腰,兩手連在一起綁住,交叉處繞幾圈綁在腰上,上面再穿過項圈後面的環固定。
“好了,完美收工。你自己慢慢玩吧。”蘇昊給了陶術一個腦瓜崩。
“嗚...嗚...哼...”陶術疼得眯起了眼睛,白了蘇昊一眼。蘇昊又繼續忙活手頭的事去了。
只留下陶術坐在木箱上,陶術發現自己只能保持一種挺起胸膛的姿勢,時間一久,就難受的受不了了,加上口水控制不住地流出來,滴落在箱子上。
“嗚嗚嗚...”陶術叫了兩聲,試圖引起蘇昊的注意,可是蘇昊一點反應也沒有。陶術只好跳下木箱,接近到蘇昊旁邊嗚嗚叫著
,示意蘇昊解開捆綁。
蘇昊見了,嘿嘿笑道:“這樣綁可以治療你的駝背,你看你平時背都駝成什麼樣了。”
“嗚嗚...”陶術委屈地叫了兩聲,氣憤地跺跺腳。這時陶術感覺到下巴一熱,一股口水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頓時羞得轉過身去,身後傳來蘇昊的大笑聲。
陶術害羞的回到木箱旁邊,用腦袋頂開箱蓋,鑽進木箱子裡。由於有鐵鏈鎖著,陶術沒有辦法關上箱蓋,只好以這個蘇秦背劍式坐在箱子裡休息。沉重的項圈和鐵鏈壓的陶術肩膀有點疼,陶術就漸漸地由坐著改成側躺在箱子裡,雙腳翹在箱壁上,把腳底的灰塵都印在上面,踩出一個個可愛的腳印。
陶術玩的累了,就閉上眼睛睡覺。在陶術正快要睡著的時候,蘇昊卻捏捏他的鼻子。
“劍心,起來了。”
“嗚嗚...”陶術迷糊得睜開眼睛,看到蘇昊肆無忌憚地捏著自己的鼻子。
“看你這麼乖的份上,賞你個小玩具。”蘇昊拿出一個虎頭銅鈴鐺晃了晃,用皮筋把它套在了陶術的小雞雞上,套住了小雞雞和蛋蛋,然後又翻開包皮用手擼了擼。
“叮叮叮...”虎頭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嗚嗚...”陶術無助地抗議著,感覺有點癢又有點痛,於是抬腿格擋。
蘇昊也不再繼續玩,就拉著鐵鏈把陶術拉起來。
陶術看到自己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沾溼了箱子裡一大片。蘇昊照例只是解開了陶術身上的繩結就不管了。陶術只得左右手拉扯一下掙脫出來,還要把長長的繩子從項圈中拉出來,然後打開皮扣取下口球,口球的小洞中還殘留著不少的口水。
蘇昊嫌棄地看了一眼,眼神凌厲地看著陶術的眼睛說:“自己收拾一下,弄不乾淨不許吃飯。”
“是。”陶術畏懼地低著頭,開始收拾起來。
“還有這些也是。”蘇昊指了指剛剛自己弄過之後地上那一堆殘留的垃圾。
陶術看了一眼,這堆垃圾起碼要兩三個大垃圾桶才能裝的下。
“這...這也太多了吧!”陶術驚訝地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不滿。
“我打掃就是了,別打我。”看到蘇昊取下別在腰間的鞭子,陶術頓時慫了,連忙拿起掃把打掃起來。
這一打掃就是一個半小時,陶術累得氣喘吁吁。而蘇昊則坐在一旁吃著瓜果哼著歌,這姿勢別提多愜意了。期間陶術還以鐵鏈擋著不好清掃為理由讓蘇昊解開鏈子,但還是被拒絕了。蘇昊還嫌棄這,嫌棄那,一點點汙漬都找出來讓陶術打掃,又是讓陶術按摩,又是讓他端茶倒水的。一個人幹了三四個人的活。
最後倉庫是乾淨了很多,但是陶術弄得全身髒兮兮的,屁股膝蓋臉上都是灰塵汙漬。蘇昊還故意把手上的油汙抹在陶術臉上。
陶術筆直地站在蘇昊旁邊,右手抱著左手手背放於小腹處,雙腳腳後跟併攏,腳掌成六十度。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陶術的小腿微微發顫,這都是幹活累的。
蘇昊一邊刷著小視頻,一邊對著陶術努努嘴。陶術頓時會意,上前一步端起杯子,一隻手把吸管湊近蘇昊嘴邊。蘇昊抿了一口,舒服地舒了一口氣。
陶術無奈的撇撇嘴,把茶杯放回原處,退回到原位站好。
“哈哈哈。”蘇昊玩著手機時不時得笑笑,突然伸出鹹豬手來摸陶術的蛋蛋,陶術猝不及防下,慢了一拍伸手抓住
了蘇昊的鹹豬手。
蘇昊瞬間抽回手,拿起小桌上的戒尺狠狠地打了陶術的雙手手背一下。
“啊!嘶...”陶術疼得叫了一聲,揉揉自己的手背,眼見手背上被打的部位紅腫起來。
蘇昊放下戒尺,繼續摸著陶術的小雞雞,晃得鈴鐺叮叮作響。陶術吃了虧,只好咬牙忍著不適不再反抗。
這下蘇昊更加肆無忌憚了,捏陶術蛋蛋的時候稍稍加點力,就讓陶術疼得咬牙切齒。還把陶術的整個小雞雞捏了一遍,還翻開包皮看了看裡面粉嫩的肉,裡面的每一寸也都摸了過去。同時,蘇昊嘴裡還時不時地嘀咕著:“睪丸正常,附睪正常,包皮略長...”
忍住,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我一定要逃出去。陶術咬咬牙,心中暗暗發誓。
陶術感覺小雞雞被蘇昊玩得又痛又癢,漸漸地一股尿意上湧,小雞雞硬了。
“我要尿尿。”陶術舉手說道。
“嗯,去吧。”蘇昊嘴角微微翹起,收回了手。
......陶術也沒有褲子脫,直接尿,尿的卻不多。
陶術皺著眉,心裡疑惑著:為什麼尿明明不多,尿意卻這麼強烈。陶術想起了經常看的廣告,尿頻、尿急、尿不盡,肯定是腎透支了,用......難道是我腎不好?陶術正疑惑地想著,抬眼一看,蘇昊走了過來。
“走,先去洗個澡,等下吃飯了。”蘇昊解下了陶術項圈上的鐵鏈,推著陶術進了浴室。
由於頭髮只剩下鬌和桃子頭,蘇昊直接用水給陶術全身淋溼,塗抹上沐浴露。
蘇昊給陶術搓澡,一用力勁使大了,“疼疼...”陶術叫痛。“那我輕點。”蘇昊笑著說。
陶術看著蘇昊嘴角含笑溫柔地給自己洗澡,想起了之前他把自己全包封住全身時的痛苦感受,還有那窒息昏迷的幾分鐘。這喜怒無常的樣子讓陶術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恐懼感,打了個冷顫。蘇昊甚至翻開陶術的包皮清洗,這讓陶術感覺又疼又癢,本能地伸手阻擋,又害怕地縮了回去。
沒一會兒,蘇昊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陶術出來了。似乎是不想讓陶術弄髒腳底板,蘇昊把他放到箱子上,打開地毯蓋著的一塊鐵皮,露出下面的地下室。然後蘇昊把陶術抱回了地下室,放到長桌上。
“我去拿些吃的,你等我回來。”說著,蘇昊用一把銅鎖把陶術項圈鎖在桌面上固定的金屬環裡。
“嗯嗯。”陶術點點頭,心裡吐槽道:都這樣鎖著了,想不等都不行。
項圈和桌子之間還有大概半米的鐵鏈連接,這限定了陶術的活動範圍。
閒著無聊的陶術打開手機玩,發現信號被屏蔽了。
果然沒有那麼容易。陶術清楚蘇昊不會給他聯繫外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