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故事
一次考試。
下午像往常一樣,遇上難搞的什麼古文,我照常使用了抄書大法,偷偷將課本放在抽屜裡瞟來瞟去。
但我沒注意到的是,身後探出的一個攝像頭悄悄記錄了我的這番“罪行”。
考完試,本該直接放學了,我交了卷正準備提包回家,忽然後面叫三葉的女同學踢了我一下,我疑惑地看向她,她小聲的告訴我讓我別走。
我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沒走。
等到考場人都走光後,她離開座位把四周的窗簾拉了起來,然後直接坐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正當我深感疑惑時,她掏出了她的電話手錶,上面赫然是我作弊的清晰罪證!
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想做什麼?我低聲問道嘿嘿,我看到你翻書好幾次了...你說要是我把照片貼到學校公告欄上,再給教導處,會怎樣呢~我臉色更加陰沉:你到底想幹什麼?
三葉突然把腳伸到了桌子上,兩手抱著雙腿,又伸出一隻到我的面前:給我跪下我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她手裡晃著的手錶,我只得把椅子推開,屈膝跪在了她的腳前我的視線正好和她的腳對齊——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為底色,藍紅相間的短運動鞋,鞋幫上是紫色的棉襪,一雙小腳悶在運動鞋中,似乎並不是很透氣。鞋底以交錯井形花紋為主,考試前剛上的體育課上的七圈長跑讓其粘上了不少灰塵。
作弊是壞行為哦,壞孩子應該接受懲罰哦~三葉伸出腳,用鞋底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我感到一陣無力的屈辱,正在難受時,她突然發力,右腳狠狠地抽到了我的左臉,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吃痛,連忙伸手捂住留下了紅紅鞋印的左臉。
不許捂!三葉突然提高聲調,然後跳下來,用一根編制繩將我的雙手捆綁在椅子腿上,大腿小腿相捆並連接到了椅子背上。
因為考場的桌椅是固定在地面的,現在我也無法掙扎了。只能屈辱的跪在她面前。
她又恢復了剛才的姿勢,用雙腳不斷的抽我的耳光。我的臉頰發出一陣陣悲鳴。
不知道她是洩憤還是為什麼,用力抽了我上百下,在我快要暈倒時,三葉爆喝一聲:跪好!隨之而來又是一個鞋耳光。
我連忙重新跪好,她將右腳踹到我的臉中央:給我舔鞋底!
她的鞋底真的很髒,紅黑的汙垢沾滿了鞋底和鞋幫,尤其是鞋底心那一塊,灰塵與汙泥混合在一起嵌入其中的紋路,留下一塊黑色的區域,讓人看了就直犯惡心。這給我帶來了幾秒遲疑,也給我帶來了一個響亮的鞋耳光。
我屈辱的伸出舌頭,舔食她鞋底上的汙泥,看著骯髒的鞋底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這種屈辱感讓我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
她不會同情我,用另一隻腳給了我一個耳光:作弊還有臉哭?跪好舔鞋!廢物東西!
我的舌頭劃過她運動鞋底下的汙垢,痛苦的吞入腹中,遇到鞋底中央結塊的髒土,只得用唾液溼潤一遍,再一點一點舔了吃下去。
她拒絕讓我舔鞋面,理由是我不配,隨即是兩個重重的耳光。
花了半小時才讓她滿意一隻鞋的鞋底,我正想為她服侍另一隻腳的鞋底,她卻抽了我幾下:廢物東西,跪好,我要你聞這個鞋底。
她將左腳鞋底中央最髒的位置蹬在我嘴上,鼻子對著她骯髒鞋掌的位置,因為她禁止我張嘴只讓我親吻她的鞋中央,我只能用鼻
子呼吸她鞋下塵土的氣息。
羞恥與屈辱混雜,她不為所動,開始寫起作業,她似乎早有準備,一點也不急著回家,踩在我的臉上寫了兩個小時作業。中間也常用鞋底在我的臉上刮來刮去,讓我疼痛難忍又不敢說話。
寫完作業後,按照三葉的要求,我以最謙卑最屈辱的姿態親吻了三葉的左腳鞋底並磕了好幾個頭之後用嘴為她脫下了鞋。
一脫開,一股濃濃的汗臭味瀰漫開來,我瞬間將鼻子按在鞋口上——但據她說慢了幾毫秒,又給了我幾耳光。隨即她又將鞋子捆在了我的鼻子上,同時要求我用鼻吸嘴呼。
鞋內的腳臭,鞋臭,汗臭的揉雜結果令我抓狂,我又不得不吸入。三葉將棉襪腳抬到我面前,襪底已經被汗液浸透,黑黃黑黃的汙垢粘在紫色的襪底上,讓人作嘔:舔腳吧,這是你應得的。
我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襪底,汗液與汙垢留在了我的舌頭上,鞋臭腳臭通過我的鼻腔流入全身。
我全身都是三葉的腳臭了。我已然是三葉最下等最屈辱的鞋奴腳奴了。
一番調教直到凌晨,她用我的口罩擦拭沒被我舔過的鞋子鞋底,擦的我的口罩直到全是汙垢,為我戴上並塞上一隻棉襪,襪尖對鼻尖。又用特殊的裝飾固定住口罩,將我帶回了她家,鎖進了她的鞋櫃。
她的鞋櫃顯然是特製的,我的頭和身體被隔板分開卡住,不留空隙,頭那一層堆滿了三葉的臭襪子,讓我呼吸的極為艱難和屈辱。
下半身則跪姿在鞋櫃中,下面是她的各種運動鞋,靴子一類,兩個鞋底最為粗糙的運動鞋固定在我的乳頭位置,我稍微移動下,便會被颳得極為痛苦。
我會跪上一夜——我跪的方向自然是她睡的方向,受調教電擊器的影響,我不被允許入睡。只能痛苦的泡在她的鞋襪堆中,等待新一輪嚴厲的懲罰調教。
翌日早上,隨著咔噠一聲,我的腦袋終於從三葉的襪子堆中解放出來時,還沒來得及好好呼吸正常的空氣,一抹黑影掠過——瞬間我就被什麼東西擊暈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之前身上的束縛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束縛椅,我正被嚴嚴實實的捆綁在這個椅子上,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忽然走進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我的同學曉曉麼?我立刻想發出聲音讓她解救我,這時才發現嘴上已經套上了一個環狀物體,被強制撐開了口腔,又無法說話。
得,這下肯定是和三葉一夥的了她臉頰小巧玲瓏,一頭齊耳短髮很是齊整,洋溢著青春氣息。一身藍色的球衣,晶瑩剔透的汗液從身體的各個地方淌出來,似乎是剛剛運動完回來的。腳上是一雙藍色的過膝球襪以及一雙並不是很透氣的球鞋。
她走了過來,嬉笑著對我說:“陳,你知道為什麼三葉帶你來這裡嘛?”我想搖頭,但是發現連脖子也被頭兩側的板夾固定住了,無法移動。
“你知道嗎,你在班裡趾高氣揚的我們女生看著很不爽哎,決定好好的懲罰你一下......大家到時候都會來的哦.......”我開始害怕,而又有些發寒:這懲罰,不會和三葉的一樣吧......她走了過來,將球鞋踩在我的膝蓋上,解開鞋帶,抽出了一隻被汗溼球襪包裹住的玲瓏小腳,隱約散發
著一股惡臭。
隨後,她從旁邊託來了一隻架子,似乎是特殊設計好放腳用的,託到了我的鼻子前,隨後找到了一隻調的較高的椅子,又將我的椅子調到了最低,這樣我便只能仰視她了。接著,她將自己那又髒又臭的小腳懟到了我的鼻子前,又固定好架腳器,這樣,我便只能透過她包裹著藍色球襪的腳趾縫隙呼吸空氣了。
我剛想用嘴呼吸來逃避這窒息的臭味,只見她按下了個什麼按鈕,口環突然中間被一個不透氣的軟膜堵住了——真歹毒,這下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她晃了晃腦袋,笑眯眯的說:“陳啊,平常你那麼驕傲,這下被迫聞我的腳是不是很不爽?我可是踢了兩場比賽,又跑了幾十公里,持續了一個星期都沒脫鞋哦,另外這個鞋子也不透氣喔,好好品嚐品嚐吧。”說著,她順便將那隻脫下的球鞋用保鮮膜封好了口。
我掙扎的難受——汗液浸溼的襪底,被腳汗堵住纖維縫隙的球襪......而我必須要用力,不斷的從她的腳趾縫中呼吸著不多的空氣,與救命的空氣隨之而來的是刺鼻的臭味,泛黑的襪底不斷散發出了汗味,腳味......混合在一起灌入了我的鼻腔,但我又掙扎不得,感受著球襪的質感,繼續瘋狂的呼吸著這種腳臭......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我已經暈過去了,她的小腳與我臉上的捆帶終於被解開,那隻腳也被從架腳器上拿了下來。她微笑著說:“我現在就先走了哦,一會還會有別人來的~”
果然——噩夢剛剛開始。
她將兩隻腳的球襪也脫下,其中一隻塞進我的嘴裡,又將另一隻的襪尖固定在我的鼻尖上,又把之前保鮮膜封好的球鞋鞋口蓋到鼻尖上,束縛好——我只得繼續呼吸這股腳臭。
又過了幾個小時,我已經將要睡著時,突然一個巴掌狠狠抽到了我的臉上——是鞋耳光。
是萱子!她坐在剛剛的椅子上,穿著一雙厚重的白色運動鞋踩著我的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萱子是班上的學習委員,長得格外白淨,超長的單馬尾總是一擺一擺的吸引著同學們的目光。不過平日裡和我作對不少——這下沒得好受了“賤貨,舔我的鞋底!”萱子按下了操控器的一個按鈕,溼熱悶臭的球襪球鞋從我的口鼻離開,隨即她便將右腳踹在了我的口鼻上——我仍然只能呼吸她鞋底的灰塵。
我當然不願意給一個天天做對的女孩子舔鞋底。看著我良久沒反應,她又用力的甩了三個鞋耳光到我的臉上,取下鞋子,分別將鞋口對準我的鼻腔和將鞋底懟在我的嘴上——隨著另一個按鈕的按下,我口中的圓環強制讓我的舌頭動了起來,開始舔舐餘鞋底的灰塵。鞋底自然很髒,但沒有辦法。
萱子的鞋內味道同樣濃烈,似乎也經過了一番運動,同時並不透氣,讓我呼吸異常困難。她則將一雙白襪腳晾在我的頭頂,讓我倍感屈辱,卻無法掙扎。
“怎麼,不喜歡這個味道?我昨天可是特意沒有洗澡呢,叫你平時和我作對,吃到苦頭了麼?”萱子似笑非笑地斜瞥著我。
白淨的萱子悶了一天的腳竟然能頂的上運動了一個星期的曉曉......我暗自感嘆真是深藏不露。
萱子像個戰勝者一樣哼著小調,穿著悶臭白襪的小腳在我頭頂上摩挲著,雖然格外地屈辱,但我已
經莫名地習慣了。原本用於輔助消化食物的唾液被奇怪的束縛機器不斷連著舌頭帶到萱子的鞋底上,沙礫塵土的味道透過舌頭蔓延到我的渾身,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汗臭味通過鼻腔——兩股味道在我的身體交融,隨著血液與神經通向四面八方。
“嗯嗯......嗚嗚......”被這股感覺折磨得我發出了一陣呻吟聲——這在萱子聽來或許是最美妙的樂曲了吧,畢竟她正在一邊笑著一邊踹著我的腦袋。
“你的任務是把我的鞋子的臭味徹底清除哦~在此之前你都不能休息~”萱子明確了我的任務目標,也是在她提醒後,我才發現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進食過——如果不算三葉,曉曉和萱子腳底鞋底的汙垢的話。再加上昨晚我被持續著電擊,體力早已經透支的不成樣子,一股疲軟充斥著我的身軀。
一呼一吸......萱子的運動鞋的臭味正在不斷地被我的呼吸系統過濾吸收,逐漸的越發淡薄,與此同時我也越發的睏倦——反正是機器控制著我,偷偷眯一會吧......“啪!”火辣辣的腳耳光抽在我的臉頰上,萱子看起來柔軟的白襪腳在我的臉上留下一道深刻的腳印:“我讓你休息了嗎!給我提起精神!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停止聞鞋,要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
我咕蛹著抖擻了下精神——似乎在我疲倦的不得了時兩隻鞋子已經被調換了位置——之前被舔過的鞋子鞋底已經一塵不染,但鞋內卻仍然惡臭不堪,我正在一呼一吸的將其吸收進體內,而之前除臭完畢的運動鞋已經是鞋底對著我的舌頭,束縛椅正在幫我一口一口地舔舐著上面的灰塵。
我的肚子時不時發出抗議聲,似乎對我這段時間只吃了鞋底腳底汙垢的下賤行為表示強烈反對——但我現在連反駁萱子的力氣都沒了,又怎能掙脫結實的束縛椅?
昏昏沉沉的我又昏昏沉沉地為萱子清理了許久的鞋底。
“哇......晚上六點了啊,反正清理的差不多了,得趕緊讓下一個同學來玩了......”萱子咕噥著中止了機器,把我臉上那一雙已經乾淨的運動鞋取了下來,準備穿上走人。
臨走前她又想起來些什麼,將雙腳上發黑的白襪脫了下來。一把塞進我的嘴裡,並將之前曉曉的球鞋再次扣上我的鼻尖。然後她又按下了某個按鈕——我已經同樣發黑的舌頭開始被迫在口腔內攪拌萱子惡臭骯髒的白襪,就像一臺真正的清洗襪子的機器一樣。
鐵門關閉,頭頂的白熾燈也被關閉,我的眼前再次陷入一片漆黑——所受的屈辱在我看來已經不算什麼了,飢餓和口渴充滿著我的大腦——特別是口渴,現在的我口乾舌燥,卻還要被迫分泌大量的唾液給幾個女同學清洗鞋子和襪子,現在已經唇焦口燥,幾乎快要裂開來。萱子發乾發硬的髒襪底在口腔中與我的舌頭碰撞,可我的舌頭卻難以再產生什麼唾液來溼潤它們。就像嚼著一隻格外惡臭的髒麻袋一樣,痛苦不堪,舌頭似乎都要磨出血來。
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渾身發軟,舌頭越來越疼——看來,真的出血了。肺部也越來越不能呼吸了,一次又一次,灼熱的疼痛讓我根本無法支撐,純靠束縛椅,我才能活動舌頭來攪拌萱子乾燥的髒白襪。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種煎熬,我的呼吸
道像是被萱子粗糙的運動鞋鞋底摩擦過一樣,血肉彷彿被撕裂了,空氣帶來的只有刺痛......我又一次陷入了昏迷,飢餓,缺水與疲勞讓我癱在束縛椅上,或許能給我帶來生的希望的,只能是下一位“光顧”我的女生了......“陳舊……陳舊!醒醒!”“這傢伙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那樣後面就沒得玩了……”
我模糊的意識在一聲聲若即若離的談話中稍有復甦,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是四個……不,兩個女孩子。但是不管怎麼聚焦眼前都模糊的厲害,臉上有幾分冷意,好像剛剛才被冷水潑灑過——滑到眼睛裡的水珠有力的證明了這點。
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嘴裡被迫堵著一雙女同學的髒白襪,臉上還扣著一隻直至現在還散發著濃重汗味的球鞋,冷水、汗液、眼淚……不知名的液體順著臉頰順著軀體劃過,下身也因為超長時間沒有排洩散發著一股莫名的惡臭味……
“譁!”一桶冰冷的水潑灑到我的軀幹上,渾身的激靈將模糊感驅到了九霄雲外——這下也看清楚了,舉著水桶的是三葉,一旁站著觀看的是曉曉。
“這傢伙怎麼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三葉咕噥著,一腳踏在我的兩腿之間,給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啦三葉,先讓他緩緩吧……”
“賤狗有什麼必要休息。讓他恢復點體力,明天還有的他受。”三葉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慢吞吞地在遙控器上按了幾個按鈕——臉上的球鞋終於掉了下來,口環也被打開了。我試圖用舌頭把那一團萱子的臭襪子頂出來,卻發現這點力氣也使不上——舌頭一劃到硬邦邦的襪底就火辣辣的痛。最後在拼命用了兩側臉頰的幫助,才將這團厚厚的棉襪頂了出去——為什麼有人會在夏天穿這種襪子啊……
吐出來的襪子落在地上,原先黑色的髒斑汙漬一點也沒有變得乾淨,還沾上了不少殷紅的鮮血——就算我分泌出來的可憐的幾絲唾液,也無法溼潤乾燥骯髒的襪底,但舌頭又被強制攪拌著這一團襪子,便造成了這般後果。
三葉看到自然是很不滿意,眉頭蹙了起來:“什麼嘛,賤狗怎麼連襪子都不會清理,竟然還搞髒了萱子的棉襪……待會我可要好好地懲罰你。”
對於我已經淌到大腿的血,她無比自然地選擇了無視。我此時壓根念不出什麼反駁或者是求饒的話,一個勁地哀吟著:“水……水……”
“怎麼,賤狗想喝水了?”三葉伸頭看向我,用一種戲弄一樣的笑容看著我。
我瘋狂的想要點頭,但又因為束縛椅的作用而難以做到,於是在兩人看來格外的滑稽。
“主人那麼大方,當然會讓你好好喝的……不過要順便幫我洗洗鞋子哦~”三葉坐到了之前的高椅上,從旁邊拿起一瓶礦泉水在我面前晃了晃。“不過賤狗喝水呢,肯定得有賤狗的樣子,待會你只能喝我鞋底上的水……要是我發現你喝了其它地方的一點點水……我保證會讓你體驗到喝水的痛苦。”說著,她開始啟封水瓶。
此時我才有心情關注她的著裝——髮型仍然是之前梳到腦後的短馬尾,身上則由之前寬鬆的校服換成了一套JK制服,黑底白邊的小裙子、稍有厚度的白絲襪和玲瓏可愛的小皮鞋,讓我的口腔和喉嚨更加的乾燥。
“譁!”她直
接把水潑到了我的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裹著小皮鞋的白絲小腳便蹬到了我的兩側臉頰,並且還惡意的在上面扭來蹭去,鞋底的防滑紋對上人臉,自然弄得我叫苦不迭。
所幸沒蹭幾下三葉就鬆開了對我的折磨,將右腳的鞋底直接貼到我的鼻尖上:“不是想喝水麼,快來舔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鞋底旁邊看向她——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嘲弄的意味。
我連忙伸出已經乾燥難耐的舌頭,生怕錯過一點點的水分。鞋底上沾著的水分很少,但好歹也足夠溼潤我的舌頭。事實上三葉的小皮鞋鞋底不能說整潔,只能說跟乾淨這詞絲毫不沾邊——防滑紋和紋路間沾滿的泥土灰塵無一不證明了它們的主人對其使用的強度之高。這些泥土灰塵吸收的水分比我的舌頭要強得多,身體的本能驅使著我啃下這些結塊的汙泥來補充一氧化二氫。但身體內不斷被削弱的羞恥心讓我的眼淚也滴了下去。
“陳同學還真是賤呢,竟然要和我鞋底的塵土爭奪水喝……好了好了,來舔另一隻鞋底。”三葉嘲諷著我,換了一隻腳對著我。
泥土灰塵的酸鹹混著唾液與礦泉水在我的口腔中綻放,舌頭和鞋底的摩擦讓鐵鏽味的血液進一步流出,混合起來在口腔中綻放出一種難以言表的苦澀——這股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我的全身,更是深深踐踏了我的內心。
“好喝嗎?好喝就多喝點。”三葉看著我不僅沒有舔舐乾淨鞋底反而讓上面沾了不少血液,厭惡的把腳放在地上蹭著鞋底,同時一把將礦泉水潑了我一臉——恥辱就恥辱吧,總算緩解了些口渴。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在我剛想給三葉求饒的時候,她卻先聲壓住了我:“既然這麼渴,一天沒吃飯了也很餓吧……想不想吃點東西呢?”三葉一臉壞笑地瞥著我,翹著腿用鞋底對著我畫圈,彷彿我只是一隻卑微的蟲子一樣。
要說不餓,我的肚子肯定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反對,如此長的時間和高負荷的調教,腸胃已經隨時要宣佈垮臺。我連忙答道:“餓!當然餓!”
三葉清脆的笑聲隨即便充斥了我的耳朵:“餓的話叫主人,叫了就給你吃~吃完,就放你自由哦~”
沒有什麼比自由更能吸引一個痛苦的囚徒了。我從未如此不要羞恥心地對著一個女同學高喊著主人。
“好的~那麼你的晚餐是我從早到晚花了一整天精心製作的——小皮鞋悶制腳汗麵包!其實我本來想換點其它的食物,畢竟那麼多女孩子用的都是麵包,但是啊,我最後覺得還是麵包最能吸收腳汗~就拜託你吃乾淨咯,陳同學~”三葉用小手輕輕撥開小皮鞋的後跟。
“啪嗒”兩聲,兩隻小皮鞋掉在了我的兩腿間,裡面滿滿當當放了兩片全麥麵包,因為今天三葉穿著走了一天的關係,在配合上炎熱天氣和加厚白絲的雙重buff,麵包上清晰地多出了一個汗津津的腳印,整片面包都略顯誇張的變得潮而溼潤。
“那麼就請陳同學好好享用了哦~別忘了在品嚐麵包的時候也要通過我的白絲腳好好呼吸空氣~”三葉說著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
天知道從哪裡伸出來的機械臂夾住了三葉的小皮鞋,橫著扣到了我的嘴裡。與此同時,三葉充滿汗垢的發黃白絲腳通過之前的架腳器輕輕鬆鬆的貼合了我的鼻
子——我的鼻子和她右腳的大拇指和食指完美契合了。
在三葉的命令下,我的口腔也急忙開始了工作。因為汗液過多的關係,腳汗麵包和皮鞋內部已經貼合的格外緊密,我只能一點點用舌頭的唾液從麵包和鞋內側間的縫隙來舔開——這無疑是困難且艱辛的,加大的呼吸量讓我被迫從三葉的腳趾縫內攝取更大量的空氣。與曉曉的球襪不同,這雙加厚的絲襪透氣性稍差,不僅僅讓我吸入更大的腳味與汗味,更有一種窒息感,促使著我的心臟更加用力地搏動,兩肺更大幅度的吸氣、呼氣……腳汗更多的嗆入我的鼻道,也令我咳嗽不停……
當我終於將麵包的後半部分與小皮鞋分離開時,我連忙用舌尖將麵包往我的口腔裡頭用力地勾,這也讓舌尖更進一步浸滿了腳汗麵包中的汗汁——酸澀而鹹黏。我拼命的用牙尖試圖將麵包往自己的口腔裡拉,但皮鞋深部的汗浸潮溼的嚴重度令我只能咬下一絲麵包屑以及呼吸到更大口的三葉絲足過濾後的空氣。
經過不懈的努力,我終於用伸長到極限的嘴叼住了大片些的麵包,將麵包拖入了口腔——腳汗浸透的麵包格外的酸臭,咀嚼起來猶如在咬一塊汲滿水了的海綿,酸澀的腳汗汁液被我隨著麵包屑充分的吸收進了腸胃中——天知道我肚子裡已經有多少女孩子的腳汗、鞋底的塵土……
如法炮製地幹掉另一隻小皮鞋裡的麵包後,我的嘴裡已經充滿了三葉的腳汗味——事實上整個呼吸道和消化道都被這股味道充滿了。
“讓我聽到你大聲喘氣的聲音!否則我就不讓你呼吸了!”三葉用腳趾摩挲著我的鼻子,時不時夾上一夾——因為麵包吃完了,騰出來的嘴巴便用來盛放她的另一隻白絲腳了,三葉的白絲襪底踩著我的舌頭,無法呼吸只能“品嚐”……
我連忙加大了呼吸的幅度和頻率,生怕她用那雙白絲腳徹底禁錮我的呼吸——這也讓我更大強度地吸入了三葉腳底的臭味……雖然糟糕而痛苦,但多少有些適應了。
“明天給這傢伙請的假就到期了……曉曉,剛才錄下來沒?”“OK,全超清~”
我說怎麼曉曉這另一個虐待狂剛才沒參與,原來是在一旁錄像……糟糕透了。
“好好休息吧賤狗,明天你就要重返學校生活了~即便是上了學,你也不會離開我們的調教哦,到時候也請賤狗同學好好享受我們的足臭吧~”三葉松開了兩隻腳對我的壓制,將略厚的白絲褪下來強硬的塞得我嘴裡沒有絲毫縫隙,將一隻小皮鞋釦到我的鼻子上,並將另一隻小皮鞋鞋底對著眼睛綁了起來,讓我眼前只有三葉的鞋底。
頂燈再次被關閉,四周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我眼前似乎沒有任何出路——沒有任何能夠逃脫這些女孩子的調教的出路。
我幾乎要栽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