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同學的輕度虐戀

大學同學的輕度虐戀

她是我大學的同班同學,也是我們班最可愛的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偷偷喜歡上了她,但是一直不敢說,怕被拒絕。故一直保持著好朋友的關係,她逛街、吃好吃的,或者去哪裡玩喜歡帶上我,當然,並不是去當atm。我們以姐弟相稱,實際上我年齡比她大一些。她是個廈門的女生,說話聲音就是那種嗲嗲的閩南普,大概志玲的那種味道。時間久了,基本到了無話不談的程度。我會幫她一大早去打開水,幫她拒絕別的男生,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當我是樹洞,總之除了肢體上的接觸之外,我們更像個情侶。偶爾一次,她告訴我不喜歡被抱、被親的感覺,我就記住了這個,與她保持著合適的距離,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維持好我和一個異性的關係。

轉折是在某年的2月14日,本來是個不屬於自己的節日,那是剛剛結束寒假,返校的時候,我偷偷帶了些煙花到學校,那時候的安檢還沒那麼厲害。再說數量也不多,就被我渾水摸魚的帶到了學校。當天,我在宿舍無聊,想約她又怕她和別人在約會,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馬上就到了門禁時間了,我實在按捺不住,就撥通了她的電話,令我開心的是,她拒絕了別的男生的邀請,似乎就是在等我。我特別開心,約了她去了校園裡最黑的一片地方。

在路上,到處都是卿卿我我的一對對情侶,我們兩個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心照不宣。確定周圍沒人打擾好,我點燃了煙花,光芒照亮了她可愛的臉龐,那會心的笑容讓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一根根的煙花棒在轉瞬即逝間燃盡了,她告訴我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和別人一起看到這麼漂亮的煙花,甚至比那種漫天散落的還要好看。我知道這裡面帶著“人”的因素在裡面。回去的路上,我想要用手指勾著她的小手,可幾次都猶豫了,像是有人在不斷的提醒我不要越界一樣。我把她送回了宿舍,稍稍的有些失落。回到住處後,舍友們使勁打聽發生了什麼沒有,他們的眼睛都在發光,彷彿我講述出來的事,就是他們能體驗到的一樣,我實話實說,引得一片譁然。距離熄燈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我們都拿著東西準備洗漱了。我出門後,聽到常常的走廊裡發出急促而又輕巧的跑動的聲音,我尋聲望去,是她,從樓梯的盡頭向我跑了過來,“是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麼”她搖搖頭,看了看周圍,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她抱著我在我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下後,放開了我,“我過來就是要做這個”,然後就看著她紅著臉,頭也不回的跑了。

我的胸前還殘留著她身體的餘溫和某種東西撞擊而來的莫動感,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女孩子親吻,我呆在那裡,幸福的像快要被燒死的木柴。

那天起,我對她的態度就更上一層樓了,但是依舊不敢肆無忌憚的去做些讓她反感的事。與此同時,我在網絡上被sm這種東西瘋狂的侵蝕著,想要試探,想要找女王的想法就更深一層。我偶爾會給她透露一些自己的愛好,比如那傳統開頭“我從很小就喜歡女孩子的腳,喜歡她們欺負我,會有莫名的快感之類的”她沒有打斷我,總是會很耐心的聽下去,也是,如此可愛的女孩子,又怎麼會有讓她虐我的想法呢,但就只是把這件事像一個異

性傾訴出來,就已經是讓人很興奮了。每次見面我都會和她談起類似的話題,以及小時候一些邊緣化的經歷,終於有一天,她突然告訴我,“不瞞你說,我小時候也有過類似的事,我會把買回來的金魚,連同魚缸一起丟進冰箱的冷凍室,看著它們硬邦邦的樣子就覺得會蠻興奮的”雖然和我想聽到的內容不一樣,雖然在常人看來這是變態而又殘忍的事,我卻因為她的話語變得特別激動,這算是對我的一種回應麼?

她繪聲繪色的給我講述著她自己關於此方面的經歷,比如喜歡踢打欺負她的小男生,會把他們踢的跪地求饒,才肯放他們回家什麼的,平平淡淡的小故事,卻讓我看到了星星之火。

有一天和同學聚會,有些微醺,整個晚自習都沒喲一丁點的狀態,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有些不悅,自習結束鈴聲一響,就拖著我出去了。“幹嘛喝酒?”,“沒考好嘛,發洩一下”。她扯了下我的耳朵,那帶著些許溫柔的疼痛讓我清醒了些。“不喜歡你這麼自暴自棄的樣子”她走了,我默默的跟在她後面,一聲不吭。“對不起,”,“幹嘛和我道歉”,“我。”我好像確實沒做錯什麼,只是簡單的喝了點酒而已。

“只是單純不喜歡醉醺醺的男人”,“以後我不喝了,聽你的。”,“真的麼?”我點點頭。她竟然牽起我的手,只是,我們並沒有並排,而是一前一後,我就這樣被她拉著,在校園裡走了好幾圈。她的手好軟好軟,原來牽手是這樣的感覺,我幸福的快要死了,藉著酒興,我真想從後面抱著她小小的身軀,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她周身的味道。可是,我不敢,她如果是細沙,那我握得越緊,她就會流失的越快。她給我講述了為什麼討厭喝酒這件事,我就這樣默默的聽著,心裡關注的卻只有她一晃一晃的臀部,運動短褲外面那一截大腿,和膝蓋下面修長的小腿,淺藍色的棉襪,和小白鞋。

她走累了,我們在校園的一處石凳上坐下,我不忍放開的手,還是與她脫離了。“你手上好多汗,黏糊糊的,早知道就不拉你了”我趕緊將雙手伸在背後,用衣服擦擦乾淨,她翹起二郎腿,用手指勾掉了一隻鞋子的鞋跟,“夏天穿這個真的還蠻熱的”她絲毫不在乎在一個男生面前脫鞋子,大概,周圍除了我,也沒有別人了吧。我的眼睛不斷的用餘光往自己的右下方看,那小腳丫,稍微勾勾腳指頭,就讓我的心都跟著塌陷了。她伸直雙腿,一隻腳穿著鞋子,一隻腳就這麼挑著,這種冷場的感覺,似乎預示著下一秒即將會發生什麼一樣。

“姐你的腳好好看。”,“嗯?第一次聽到有人誇別人的腳呢”她順著我的誇讚,用腳尖將鞋子掂了掂,那搖擺的幅度越發的大了,吧嗒一聲,鞋子掉在了地上。“可不可以有個小小的請求”,“你說”,“我從小就。”,“打住,直接說事”。我憋了好半天,終於說出了藏在心底的話,“姐你閉上眼睛。”,“不許偷偷親我臉,聽到了麼?不許抱我”,我點點頭,她順從的閉上了眼睛。我單膝跪在她的面前,像狗一樣的趴下,用鼻子貼在了她的棉襪腳上。她沒有我想象中那種被嚇了一跳的感覺,我忘我的吸食著比罌粟香甜百倍的淺色“雪糕”,連她什麼時候睜開

眼睛都不知道。

“你喜歡這個?不臭麼?可是捂了多半天了”她抽回腳,自己聞了聞,“嗯,好像是沒味兒”,我的臉早已紅的通透,“就,有點喜歡吧。”,“嘿!”她調皮的再次伸直腳,輕輕的用腳掌放在了我鼻子的前面,“那形容下是什麼味道的”,我大口的聞了聞,絞盡腦汁蹦出來了這樣的詞句,“夜來香吧。”,“你討厭”她收回腳,用拳頭敲打著我,“不和你玩了,好變態”她把腳重新放回了鞋子,可卻因為鞋子太緊,怎麼也塞不進去。我俯下身,拉開鞋帶,托起她的小腳丫,放了進去,再細心的幫她繫好。“乖的嘞,走吧,請我喝點什麼,渴了”。發生的一切都那麼自然而平淡,我知道她不是s,不是我心目中所謂的女王。大概是因為“喜歡”才會縱容吧。我忐忑的走在了她的側面,沒敢再碰觸她的手,直到把她送進了女生宿舍門口的大鐵門內,才目送著她離去。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反覆回憶著前幾個小時內與她發生的種種,這種徘徊在曖昧邊緣的到底是什麼,讓人想要更僅一步,卻只敢遠觀不敢褻玩。我不敢睡著,我怕睡醒之後該如何面對她,裝醉,還是其他什麼的,她明明沒有反對我對她做了什麼,這是溺愛,還是曇花一現。在室友的鼾聲中,我熬到了天亮,好在是個週末,不用上課,看著有人已經拿出英語書在看,我才意識到自己該去睡會了。

他們忙忙碌碌的聲響與攢動並沒有把我吵醒,一定是太累了吧,突然間又覺得彷彿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難道他們都出去自習了麼?我不想睜開眼睛,用被子裹住了自己,我覺得我的架子床在搖晃,可我的下鋪並沒有好兄弟在睡,而是被用作專門放行李的箱以及雜物的地方,只有我的床是特別的,倒不是因為別人不願意和我上下鋪,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這個位置。嗨,我哪裡還有時間去想這些,濃濃的倦意壓迫著我的眼皮,無法感知到光芒。花束的香氣從我的背後傳來,隱隱約約的,不像是宿舍本該有的味道,誰這麼討厭,還噴香水,倒是蠻好聞的。我的腦袋、身體像是錯位了一樣,明明困的要死,但還在不斷的感知著周圍的事物,只是這種朦朧感,總有些虛假。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我已經睡了一整天的光景了,屋子內安靜的可怕,我突然坐起來,轉過身像周圍看了看,卻被眼前的“人偶”嚇了一跳,我大喊一聲,差點讓她掉了下去。“你要死啊!摔下去了你賠嗎”屋子內一陣陣噓聲,“你姐來看你了,還不起床,快點快點,弄的我們都大氣不敢出一聲”,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通過梯子爬了上來,就坐在我枕頭的旁邊,腳搭在扶梯的架子上,她示意我那些狐朋狗友們不要出生,以免吵到熟睡的我,那陣陣香氣就是從她裙子上飄來的,明明只是普通的洗衣液的味道,卻讓我覺得很舒服,被她裙子壓著的地方,帶著些許的體溫,或許通過枕頭已經傳遞給我,哈,我在妄想著什麼。我用手擋住嘴巴,避免因為沒刷牙產生的異味讓她厭煩。

“你怎麼來了。我都還沒起床”我用被子裹著裸露的上半身,像是事後的少女一樣,只露出了半個肩膀。“來看看你啊,順便帶了點吃的,餓麼?”我點點頭。“哎呀,有

姐的人就是好,我們這狗糧都吃飽了”舍友們在一旁陰陽怪氣,聲調裡充滿了羨慕。“可以背過去麼?我穿件衣服”,“切~有什麼好看的”她嘟了嘟嘴留了個背影給我。烏黑的長髮紮成的馬尾掃在了我的臉頰上,那如沐秋雨的感覺,惹的我頭暈目眩。我迅速穿好了衣服,並縮在被子裡換好了褲子。

“要不,姐你先下去,我去刷個牙。”“你張嘴~”,“不要,會有味道的”,“我讓你張嘴”我拗不過她,將嘴巴張的大大的,像是要做核酸的模樣。她用不知道什麼噴霧在我的嘴裡齊齊的噴了一圈。“含住,不要嚥下去”我想說話,被她按住了嘴巴。那種薄荷的清涼充斥了整個口腔,辣辣的。宿舍的觀眾們大概受不了這種讓他們略感反胃的場景,紛紛揹著書包跑出去自習了,最後一個出門的還非常細心的把門關好。瞬間,整個房間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都走了呢”,“都走了嗯”我們相覷一笑,昨天的某種舉動似乎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她用吸管戳開了牛奶盒子,“涼的,可以喝麼?”我點點頭,彷彿自己真的成為了需要她好好照顧的親生弟弟一樣。我想要接過盒子,卻被她打了下手,“洗了麼就用手拿,你喝就好了,是不是覺得我弱不禁風的連個牛奶盒都拿不動”我的臉羞的通紅,除了母親,這是第一個餵我喝奶的女孩子,雖然是通過吸管,不是別的方式,但冥冥之中,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在裡面。她突然調皮的捏了下盒子,一股牛奶噴出,一丟丟從我的嘴角溢了出來。

“哎呀,手滑了”前一秒還是想要道歉的樣子,後一秒就捧腹大笑起來,是想要捉弄我麼?“快喝,一個大孩子了,喝個牛奶都這麼慢,磨磨蹭蹭的”我加大了吸食的力度,喉結不斷的上下蠕動著,一口氣就喝完了剩下的部分。她掏出紙巾,細心的幫我擦拭著嘴角,本來沒有什麼味道的牛奶,此刻卻透出了濃濃的甜意。我仔細端詳著她,是戴了淡淡的妝過來的,清純的像是沾染了露珠的百合花一樣,唯有唇間的一抹橘紅,讓她本就不錯的面龐錦上添花。

“以前沒看過你化妝呢”,“哎呀,你發現了啊”她將臉側了過去,猶如被觸動的含羞草一樣。“好看麼?”,“挺適合的。那個,還有吃的麼?”,“什麼嘛,看了不到幾秒就想吃的,餓不死你”,“大概是看到你顏,所以覺得秀色可餐了嘛”,“你”她抬起手,重重的捏了下我的鼻子,“才一晚上不見就變得油嘴滑舌了,難道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我本來的樣子,你昨天就已經見過了啊”我本不想提及我與眾不同的xp,卻又想趁熱打鐵一番。

她熟練的用一隻腳的鞋尖,勾掉了另一隻腳的鞋跟,稍稍的甩了下,鞋子就從半米多高的空中掉在了地上。木質的地板通的一聲,發出了悶響。鞋子歪歪扭扭的躺在那裡,像是怒斥著主人的粗暴一樣。她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於是,另一隻鞋也丟在了一邊,兩隻鞋子在距離不遠的地方相望著,就像此時的我與她一樣。她換了雙白色的短襪,白到一塵不染,甚至連一個小小的毛球都找不到,沒有那種清新的,潮溼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夾雜少女荷爾蒙的香氣。她收回了腿,蜷起膝蓋,腳跟搭在了床的邊緣,

裙子巧妙的遮住了我想看到的地方。

“是叫足控對吧。”,我點點頭,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哈,就這麼喜歡麼?”她伸出一直腳在我跟前晃了晃,此時的我第一次覺得原來女孩子身體的一部分,竟然達到了食品級的標準。我強忍著身體的悸動,心臟砰砰砰的跳著,她失去平衡的將身體靠了上來,我趕緊用手扶住了她,“說好不可以抱我的”,額、、我趕忙鬆開手,她搖晃著,要摔倒床下去,忍不住,再次拉住了她。

“哈哈哈,我的不倒翁麼,把我拉來推去的,裡面點。”本就狹小的單人床,根本容不下兩個人的位置,能讓一個女孩子坐上自己的床鋪本就是讓人受寵若驚的了,我努力將自己縮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留出了大大的空間給她。而她也不客氣的將雙腳踩在了我的被子上,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反感,那被踩踏過的褶皺彷彿湖面波光粼粼的漣漪,一層層的盪漾著,將我的小心臟擊得粉碎。

“別盯著看了,快吃吧”,“啊?”我愣了一下,杵在那裡沒敢動,我的視線全部集中在她白襪腳的位置,從未離開過了,聽到這樣的命令,我覺得自己變成了聽話的狗狗一樣,被下達了“吃食物”這件事。我的臉紅透了,這,是可以吃的麼?這是我夢寐以求之物,我。我。她用拆開的切片面包塞住了我的嘴,“快吃,都要中午了,你這個作息,我要是你親姐非打死你。”,是麵包啊,我的心涼了一截,不然呢,總不會是她那一雙小巧的腳丫吧,是我想多了。

她的兩隻腳疊在一起,繼續吸引著我的視線,“被你一說,也覺得似乎蠻好看的,可明明我的手更好看的說,小聲說,你喜歡它多久了,是隻有我的,還是別的女孩子的也喜歡。”我一邊咀嚼著,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我看到別的女孩子的腳,也是蠻喜歡的”,她突然轉過身,將剩餘的麵包片整個塞入了我的口中,“行了,我不想聽你的答案,我就是來給你送吃的,吃完我就走了”,這是發生了什麼,我說錯什麼了麼,我是足控這件事,確實困擾了我好久的啊,我在說實話,她生哪門子的氣。她收起腳,用手勾起邊緣,脫掉了一隻,丟在了我的床上,另一隻卻沒有打算要脫下來的意思。“送你一隻,記住,要喜歡,只可以喜歡我的,聽到了麼?”我愣了愣,才發現了女孩子的霸道之處。

待我吃完了東西,她也順著梯子爬了下去,一隻腳光著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則穿著襪子,毫不在意我們宿舍的地板是否乾淨。她找了張凳子坐下來,穿好了鞋子,站起身看了看我,忽閃忽閃的雙眼像是夜空中明亮的星星一樣。“記住我說的話了麼?”,我看了看床角落那皺成一團的白襪,又看了看她,趕緊點點頭。“我還煮了顆蛋,記得吃了,你表現不好,不想陪你了,我走啦”她將盛有白色蛋的袋子丟在了書桌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都沒來得及下床送她。這突如其來的夢境版般的感覺,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確認到疼痛的傳導,再看了看那隻被她穿過的小白襪,才知道這是真的。我鬼使神差的拿起它,想著她的模樣,託在鼻子跟前大口大口的聞了起來,我貪婪的想要將浸入其中的香氣全部吸入肺裡一樣,只可

惜,除了檸檬味肥皂的味道,什麼也沒有。(未完待續)

過度的沉浸在某件事物中,會讓人頹廢,我忘記是哪個名家說的了,但我覺得這是扯淡,如果我過度沉浸在學術研究中呢?可明明人家說的是對身體有害的事物上面,不糾結了。我本想拿著她的白襪小擼一發,可又覺得這樣的東西來之不易,我悄悄的把它放進了紙袋中折起口,藏入了行李箱的夾縫之中。對於她的垂憐,我覺得自己的小小xp得到了滿足,心情是極好的,但是剛剛的某種做法似乎讓她不開心了,就必須哄回來,即使我們不是情侶。

“姐,我看打開水的人挺少的,我幫你去打吧”,“打過了”,“那有沒有需要晾曬的被子床單什麼的”,“不用”。她的冷淡和平時判若兩人,明明早上才剛剛被餵食play過,這麼小心眼的嗎。我惴惴不安的在房間踱步,想約她出來,是不可能了,只好等晚間的自習課了,品學兼優的她,總不會也翹掉吧。“姐,今天早上謝謝你帶好吃的給我,可太及時了,一醒來就有零食的感覺真好那。”我在沒話找話,可是有安奈不住想給她發些什麼,那時候的短信可是按條計費的,可我根本不在乎那麼多。

“是零食好吃,還是我帶的零食好吃,還是其他東西好吃”,不能再在同樣的問題上跌倒了,我思索片刻,違心的回答道:“當然是因為姐姐您能親自來我這裡這件事,讓人開心呢,我的舍友都要羨慕死了,至於帶來的是什麼,那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你能來。”我為我的花言巧語而沾沾自喜,“還算你有心,既然對帶的東西是什麼不在乎,我的襪子洗乾淨還給我”,“不行。!”我堅定的回覆,“為什麼,不是說只要是我這個人就好,無論帶給你的是什麼都無所謂麼?”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對她這件事上鬥智鬥勇,顯然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女人需要的是順從,而不是辯解與爭論,她要的是答案嗎。要的是態度罷了。

“姐你放心,我都已經洗乾淨搭起來了,都還沒有幹,明天上課我帶過去吧”,“誰要你用狗鼻子聞過的東西啊,洗的再幹淨也不要”,“沒。沒有。我哪兒敢”,“那你說,你用我的襪子幹什麼了”,“也沒幹什麼,畢竟都沒有姐姐你的味道,全是洗衣皂的味兒。”,“還說沒聞。”。“香飄飄的,從天使腳上脫下來的襪子,不用拿在鼻子跟前,老遠就能聞到嘛,嘻嘻”,“你煩死了,看晚上怎麼收拾你。吃過了麼,早點去自習室佔座位,我想做窗戶邊,打開窗戶就能聞到樹梢葉子味道的地方,聽到了麼”,“嗯嗯”簡短的對話打消了我心裡的顧慮,姐姐果然還是寵我的,小小的曖昧,和不會越界的表現,是我們能發展下去的根本。

我洗了個澡,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儘量讓自己整潔些,我在學校外面的商業街,買了雙可愛的帶著蕾絲花邊的襪子,準備拿給她,總不能讓人家少一隻吧。其實的她的家境不錯,並不缺少我剋扣生活費才能買的東東,在給女生買東西這件事上,我從不吝嗇,何況,她對我是真的蠻好的。

要說姐弟關係的形成,還要贅述到大一軍訓時,男生被統一剃成了平頭,我無論身高,還是顏值,在一票同學之中並不出眾。而扎著鞭

子的她,卻像是軍中綠花一樣,在芳草兮兮的人群中脫穎而出,男生們在談論這女生的長相,這是訓練歸來的必修課。“誰要是能追到小嘉這樣的女孩就好了”“是啊是啊,她那種可愛,光想一想都覺得像是大口的呼吸了氧氣一樣,非常舒服”,大家紛紛的對班裡為數不多的女生評頭論足,我也不例外,只是,我覺得她與我的階層過於遙遠,也就不奢望什麼了。

“勞資要追她”舍長大人發話了,這是某個小漁村的暴發戶,雖然看上去黝黑而健壯,甚至有些土,但在花錢這件事上,從來就不含糊。他不是那種樂於分享的人,卻總能缺德的在大家餓到不行的時候,買回來零食自己吃,他喜歡看到我們羨慕而嫉妒的眼神,好在我對食物並不感冒,他的那份自傲,在我看來多多少少有些自卑。軍訓要結束了,每天最開心的時刻就是合練的時候和她們面對面的坐著。我會偷偷看她脫掉鞋子在樹下乘涼的樣子,那小巧的36腳丫,無論穿上什麼鞋子,都能成為足控眼中最靚麗的風景,大概喜歡她的種子就是從那時候埋下去的。

讓人疲憊的軍訓終於結束了,班裡的幾個女生,除了她,其他人的名字我都沒記住。可我們,又怎麼會有交集呢。積極準備接下來的球賽才是正事。我們被分到了和大四一組的對局,大1 vs 大4,那必然不是對手,可較好的球技讓我成為了球場上最兩眼的星,全場的球幾乎都是我進的,我從來就沒幻想過會通過體育類的東西吸引異性,依稀記得在高中的同學錄上,有女孩子寫到,“對你本身沒什麼印象,但是你打球的動作真的很帥”諸如此類的,大概學習街球的花俏動作,也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我的顏值吧。

“哇哦,又進了,他好厲害哦,我們班的球幾乎都是她一個人進的”在嘈雜的喝彩聲中,我聽到了這樣的話語,無疑讓接下來的比賽更加動力滿滿。在我晃倒了對面高大中鋒的瞬間,我發陣營爆發性的歡呼與掌聲,將我的自信心提升到了極致。“他叫什麼名字啊”,“不知道誒,打球真帥”我雖然面色故作凝重,但是心裡早已樂開了花,我不禁回頭看了看,到底是誰在一路褒揚我,那纖細,柔弱又動聽的聲音。啊,是她,她穿了雙籃球鞋,湘北10號短袖,怪不得,灌籃粉啊,她對著我招手,揮動著白皙的小胳膊,雙腿時而蹦起,時而墊著腳尖,她的雙手聚攏在嘴邊,像是對我大喊著什麼,哈,那一定是人生三大錯覺,除了鼓勵我們加油,應該不會有私貨在裡面才對。

比賽結束了,我們被打了23比40,大獲全敗,實力的差距在那裡,一向爭強好勝的我,並沒有因為敗北而感到難過,我主動跑過去代表全隊和對方的隊長握手,友誼第一。隊友們不屑的看著我,“獨逼,就知道自己帶球,風頭都被這貨搶去了”,管他那麼多,我開心就好。我在人群中尋著她,祈禱著動漫似的展開,可惜,沒有擦汗巾,沒有遞來的礦泉水,她和舍友依依不捨的消失在了人群裡,除了她之外,沒有人喜歡這種汗水與灰塵的體育運動,畢竟也是女孩子,她就這樣被舍友拖走了。

一連幾天,我做夢都會想起耳邊的鶯鶯燕燕,那是天使的聲音,又似西國的海妖,我多想再次

聽到她的讚美與鼓勵啊,內向又羞澀的我進入了三點一線的日常,除了上課時能多看她幾眼,什麼也沒有發生。舍長下定決心要追她了,主動寫了情書投遞了過去,石沉大海,換來的只是禮貌的微笑,他太土了,如果我是女生,大幾率也不會同意吧。別系的學姐們帶著護膚品在我們的樓層中流竄,“你們好,我們是外語系的,深秋要到了,我們這裡有幾款護膚品推薦給你們”陌生人敲響了宿舍的大門,大家被異性的聲音所吸引,紛紛探出了頭。舍長主動上前接待,這些個女孩子,做生意都做到校園了,男生需要塗塗抹抹的人並不多,可接下來的騷操作亮瞎了我的狗眼,其中一位面容較好的女孩子輕柔的擰開了護膚品的盒子,她牽起舍長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塗抹了一些,然後開始由內而外劃圈圈,“你看,他們吸收的很快,讓你的皮膚水嫩水嫩的,女孩子們看了會喜歡死的”舍長的腿都在發抖,打從孃胎出來,也沒有女孩子這樣握起和愛撫他的手背吧,好在天花板不高,否則他飄上去再摔下來時,一定會全身骨折。

女孩子們笑嘻嘻的將大包小包的護膚品推薦給了舍長,沒錯,他買了一大堆,可是沒有一件是願意給我們分享的,他給我們班的每位異性都買了一件,嘉嘉是兩件,土豪就是土豪,比不了。我蒙著頭,暗暗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生在一個暴發戶的家庭。

不久之後,我擔任了舍長與她的接線員,我有意無意的接近她,幫舍長帶禮物,送信,活像一個狗腿子,至於為什麼舍長選擇我做這個角色,理由當然是球賽那天,他就在女孩子的不遠處。對於不敢心生愛慕的對象,我顯得不那麼羞澀,“喏,這是我們舍長給你的,記得拆開看”,起初幾次,女孩子並沒有打開書信,而是禮貌的在我走了之後,將信封一起丟入了垃圾桶。毫無進展的情況讓舍長變得歇斯底里,“你用點心啊,我的後半生幸福就靠你了”為什麼靠我,幸福不都是自己爭取的麼,有這功夫,我就自己去追她了好嗎,我滿臉堆笑,看著舍長犒勞我的零食,我乖巧的閉上了嘴。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哦,不,是我們的關係似乎慢慢被拉近了。“總是幫他送信,你不累麼”,“還好吧,舉手之勞”,“你考慮過我的感受麼?可能你並不覺得什麼,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也比較反感戀愛這件事,尤其是這種窮追猛打的方式”,“那,我幫你拒絕他?”,“算了,找時間我和他講講清楚吧,對了,晚上有空麼?陪我走走”,“啊,我麼?要不要我喊我們舍長出來,反正也是陪,剛好你們一次說清楚,也省的我在中間傳話了”,“好像是我在約你誒,被拒絕了呢”她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惹的我小鹿亂撞,我的眼睛不知道該看哪,手也開始變得無處安放了。

“那。那好吧,就晚上7點,江邊?”,“嗯。”她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我有點懵逼,這個是叫做約會麼?舍長你放心,我一定把握住這次機會,不負眾望,將你的優點悉數告訴她,一定讓她對你刮目相看,我就像個狗腿子一樣,心裡默默的盤算著。

被約這件事,我自私的藏在了心裡,倘若被知道我和女孩子一起出去,又是她的話,宿舍肯定謠言四起,

我社恐,還是算了,就這麼悄咪咪的去就好了。我們約在了校園後面的小橋邊上,兩側僅是售賣小吃的商販,酒足飯飽的我對這些個人間煙火並無太大興趣。她來了,戴了副大大的圓框眼鏡,原以為會因此封印掉她的顏值,卻不想有錦上添花之效,真的無論何種穿搭,她都能駕馭啊。

“呵,還化妝了啊,才大一,就精通這些”,“嗯?不好看麼?高三暑假了學的,我身邊的女同學都會,總不能落後不是,也就塗了個口紅吧”她在說謊,睫毛微微上翹,眼線稍許拉長,臉和脖子都比平時更白一些,是初學者的手法,倘若我在她額頭上重重的彈一下,會有粉狀的東西掉下來吧,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能開這種玩笑。簡單的過膝裙子,白襪,可愛的拖鞋,這是什麼穿搭,我們那個年代,要麼裸足拖鞋,要麼襪子運動鞋,搞不懂,或者說初次約會,不應該穿的這麼隨便才對,可,這妝容,這穿搭,怎麼看都像是精心準備過的才對。

“你這個穿法,走在江邊襪子會髒的哦”,“還管的挺寬,要不,你幫我洗了”,“我才不要呢,我的衣服才懶得洗呢”回看當時是自己,這種好事沒有欣然接下,一定是遺憾中的遺憾。“走吧”我們就這樣,肩並肩的向著江邊走去。

學校不遠的地方,便是一條較為寬廣的江,兩側的沙灘上密密麻麻的有著乘涼,嬉戲的人。我們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儼然戀愛初期沒有確定關係的情侶。她一路沉默,讓我這個大燜壺感到尷尬,明明是她讓我陪她走走,就是簡單的走走麼?沒有什麼要說的?作為男生,我應該勇敢一點。“話說我們舍長不錯誒,家境好,也捨得給女孩子花錢,人正直,學習也不錯。”她似乎沒什麼興趣,因為她的眼神遙看的是江邊星星點點的漁火。

“他還善解人意,才剛入學就當選了班委,他是他們那裡的優等生,家裡有一個妹妹,他經常幫助我們解決難題,做事積極主動。”,“想讓我用東西塞住你的嘴麼?”她終於回應我了,打了我個措手不及,“平時沒發現,你這麼活脫,說起別人來頭頭是道,那不如講講你自己”,“我。”我啞口無言了,明明剛剛還滔滔不絕的,現在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怎麼,啞巴了,剛不是挺能說麼”,“我。我啊,就是普普通通一人,和我們舍長比起來。”,她加快了腳部,將我遠遠的甩開距離,額,這是怎麼了,我快步的跟了上去,旁邊吵鬧的孩童看著我們,“快看,叔叔阿姨吵架了。”,“是姐姐,笨蛋”她對著小孩子們吼了一聲,他們如鳥獸般散去。

“嗨。怎麼啦,不開心麼?剛剛吃過飯,走這麼快會闌尾炎的”,“我讓你出來陪我,你一直在談別人的事,不覺得很沒有情趣麼?”情趣,這個詞是字面上的意思麼?我沒有反應上來。“算了,那就聽我說。”她放慢了腳部,和我稍稍的挨近了一些,“談了兩年的筆友,見面了,有些失望吧”,“是不帥麼?”,“我有那麼膚淺麼?話說你們男生都是怎麼看我的啊”,額,又撞槍口了,我就不應該長這張嘴。她將頭偏向一邊,“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開房,明明是騷人墨客,明明博學多才,但是他的做法著實讓我噁心到了,他的手一點都不老實,

一起吃飯的時候將我擠在角落裡,用他的鞋子勾我的腳,讓我像踩到蟑螂一樣”,我體驗不到那種近乎於網戀的感覺,總覺得,見面這件事本來就很扯淡。

“是蟑螂的話,甩掉就好了,或許冷落是對他最好的反擊”,“如果冷落是最好的反擊,那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著我不願意聽到的話”,回想起來,我從出來的那一刻起嘴裡就不斷的絮叨著舍長的事,這無疑讓她的心情雪上加霜。“對不起,不知道今天你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心情不好還有假的麼”她屈膝蹲下,撫了撫臀部的裙子,就這樣坐在了沙灘上。我也想就這樣坐在她的旁邊,卻被她阻止了,“你,做我對面”“啊,為什麼”,“我只是想長長的伸個懶腰罷了,如果是你坐在我對面的話,那我的雙腿無論如何擺放,也都不打緊了”,“這麼放心我啊,我畢竟也是男生哦”,“那你可以試試~”我只是嘴上功夫而已,她肆無忌憚的張開雙腿,江風微微的將她的裙襬撩起,裙內的月白若隱若現,我不敢看,可是餘光總是不自覺的會瞄上去,“真是個大膽的孩子呢,你不怕我轉身就走了啊~”,“我可什麼都沒看到”,“沒看,還是沒看到。”

她問住我了,“得,我背過去好了吧”我轉了個身背對著她,溫熱的細沙讓我的臀部暖暖的,很舒服,只是,我眼前的只有被風波起的江水而已,少了她的夜晚,是黑白的顏色,暗淡無光。

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像我靠近了,她突然將頭頂在了我的背上,我剛要回頭,可接下來哭泣的聲音,讓我停止了動作。“他對你真的那麼重要麼?”,“也不是,就覺得,莫名其妙的委屈”,我感覺我的背部用東西滴下來,溼噠噠的,我摸了摸口袋的紙巾,想要掏出來遞給她。“別動,讓我靠會,眼淚流完就沒事了,謝謝你能聽我講這些煩心事,明明和你毫無關係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想了想,只想拖你出來,講給你聽”我多少有些受寵若驚了,她不會喜歡我吧,好在我眼前沒有鏡子,不然肯定臉鏡子也會罵我不要臉,她圖我什麼,圖我個子矮,圖我不夠帥?我也不懂,我靜靜的抱起膝蓋,感受著她髮絲撩在我身上的感覺。

“你哪一年的?”她突然這麼問,“大概小你3個月零7天。”,“這麼精確,什麼時候把我生日打聽的這麼清楚了”,“不是我,是舍長在盤算著怎麼送你禮物的時候,我不小心記住了”,“只是記住而已麼?還做了加減法?”,“我。”再多的辯解也是無用的,我這點小心思,在心思細膩的她的跟前,很快就被識破了。“喊我姐姐吧,雖然只是同學,但覺得你真的挺乖的,介意麼?”,“平白無故多個姐姐,你佔我便宜啊”,“會有很多福利哦,比如~小零食,週末帶你逛街,一起打球什麼的,願意麼”,“這麼好啊,那當然願意啦”,“別急,有條件的,在我心煩的時候,你必須立刻馬上出現,當我的樹洞,聽我吐槽。空了幫我打打水,買買吃的什麼的,當然,跑路費我還是會給的”,“是送到你們女生宿舍門口麼?”,“不然呢,等我去取麼?”,“這也太社死了。不過,我答應了”,“嘻嘻”她會心的一笑,將眼角最後一滴眼淚擠在了沙灘上,隨之散開

並被炙烤過的大地吸收,而乾涸。

她抬起頭,側了個身子,“枕我膝蓋上吧,算是還你的”,“這個也能還啊~為什麼不是我靠在你的背上”,“想什麼呢,躺不躺”我稍稍的向下移動了下,將大腦袋枕在了她稍瘦的膝蓋上。“還挺沉的,叫姐姐”,“姐姐~~~”我把頭偏向一邊,或許是因為這兩個字害羞了,明明前一秒鐘只是擦肩而過的同班同學,後一秒就這樣,拒她白裙覆蓋的地方只有不到40cm的距離,啊,我在想些什麼鬼東西。她捋了捋我額頭前面的頭髮,“我不喜歡油油的感覺,下次喊你出來,記得洗洗乾淨”,“我洗了啊,還換了衣服的”,“誒~不是說只是隨隨便便的應付一下麼?幹嘛洗澡,幹嘛換衣服”,“你不也是,還化了妝。”她用手擋住了我的嘴,不讓我繼續出聲,用垂下的長髮撩撥著我的臉,“只許我說,你聽著就好了,拿來那麼多反駁的話,你這樣可找不到女朋友哦”,“有姐姐就好了,幹嘛要女朋友”,“真不要臉,剛剛誰不願意來著”我們小情侶似的打情罵俏,說著沒營養的話。

連天上的弦月也羞的躲進了雲朵裡。

“有點涼了,我們回去吧,你這顆大腦袋再不起來,我的腿都要麻了”,“麻了我揹你回去啊”,她突然沉下臉,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對了,我提醒你一下,和我在一起,最好不要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有任何的身體接觸,我可以對你像親人一樣,但必須相敬如賓,懂了麼?”,“嗯那”她認真起來的樣子,稍顯可怕,是那種冷靜的,讓人想退避三舍的感覺。稍事休息之後,我們變順著江邊的小路往學校走去。中間的一段路,似乎路燈有些壞掉了,烏漆嘛黑的,在江水的悲鳴下,多多少少有點恐怖,整條街零零散散的,並沒有多少人。在我們身後不遠的地方,出現了幾個醉漢,踉踉蹌蹌的跟著,起初,我沒太在意,可他們離我們越來越近了,無論年齡,還是體格,都是碾壓我們的存在,我的心慌慌的,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或許沒什麼,可身邊的妙齡少女或許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僅僅只有1米多的距離了,我下意識拉住了她的袖子,往我的身後拽了拽,我停下了腳部,用身體將她擋在了身後。

幾個醉漢拖著踉蹌的步伐,果然,在經過的時候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身邊的她,“小妞挺好看的啊,學生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示意她不要做聲,好在那個年代的人,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又或許是呼嘯而過巡邏的警車給了他們些許的威懾。在停留了半天之後,他們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我的腿在不斷的發抖,類似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喂,繼續走啦”她比我現象中的要冷靜,“你不怕麼?”,“怕什麼,姐姐罩著你,我老爹是警局的,這種人見得太多了”感覺班門弄斧的樣子,卻不知道因為這個小小的舉動,讓她和我的關係更上一層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們的約會結束了,剛到宿舍,又是一陣冷嘲熱諷,大家都好奇我大晚上跑去了哪裡,我微微一笑,蹦出兩個字“網吧”這幫禽獸們才鳥獸散去。我將剩下的零食退還給舍長,以要專心複習考四級的藉口,拒絕了繼續做他的傳話筒,他雖然有些不悅,

可畢竟也是班裡學霸之一,互相鼓勵之後,這件事就暫時告一段落了。我和嘉嘉姐仍舊像是普通同學一樣過著每一天,我並沒有像黏黏蟲一樣和她形影不離,但卻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只有這個時候,才知道當一個舔狗是多麼開心的事,當我心中不會期望更多,時時刻刻就能獲得滿足的時候,那“舔”的感覺就趨近於無。我的書包裡,筆袋中,隔三差五就有人放入小零食,或是糖果,或是咖啡,雖然都是些不起眼的東西,但我知道那是嘉嘉的小小心意。我回頭看著她的時候,那眼神所告訴我的,便是“一定要吃掉”這樣的意思吧。我們相處的像是平靜的湖面一樣,甚至連一絲絲風都看不到。

可種在我心裡的種子,卻早已生根,發芽,吐葉。

我找了一個她比較開心的時間,“嘉嘉啊,可不可以。”,“你說,在我面前不要吞吞吐吐。”,我改變了詢問的方式,“就是偶爾,偶爾啦,想被你稍稍的欺負一下”,“欺負?想上次那天踩在你臉上麼?嘻嘻”她掩面一笑,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哎呀,那件事不要老提拉,怪不好意思的”,“那就,以後再也別想咯”,她這麼說是以後我還有機會麼,我後悔剛才用錯的方式應對著她,她是個聰明的孩子,總像是懂得讀心術一樣精準的猜到我心裡想了些什麼。“想怎麼被我欺負,有文案麼?”,“額,這個倒是沒有,就是單純地想讓你踹踹我”,“那容易啊,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好了”我的臉唰的一下紅了,我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痛快。

“這就同意了啊”,“是啊,你希望我反悔麼,有點想看到你被我踹的灰溜溜亂竄的樣子呢。”我徹底的被她拿捏了,能有這樣一個保持著朋友關係,又能滿足我小小xp的友人A,也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呢。我跑回宿舍,將自己梳理打扮了一番,嗯嗯,她喜歡我乾乾淨淨的樣子,越是期待,就又有些小小的興奮。時間終於熬到了天黑,我們在約定的地方見面了,“去哪,你帶路。”,“那,就去黑一點的地方吧。”,“哈哈,你還怕被人看到啊~賊心大,賊膽小,反正我就是好奇,走吧。”她穿了白色的短袖襯衣,左側的胸口有藍色的線繡著的字母,下半身是褶裙,那個時候還不流行現在的格裙,只是簡單的淺灰色的百褶裙,剛剛沒過腳踝的蕾絲白襪,啊對,就是我送的那一雙,腳上是黑色漆皮的繫帶圓頭皮鞋,這一身就已經讓我阿偉亂葬崗了,我狗一樣的把舌頭伸的老長。

“你這什麼表情,快收起來,醜陋死了”要不是她提醒,我都不知道我會是怎樣一幅表情。我帶她走到了校外一處幽靜的林蔭道,晚上9點22分,連一側的路燈都暗的像是幫我創造著天時地利的條件一樣。我的腦袋像短路了一樣,隨時隨地都想停下來,可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關鍵時候,自己反倒慫了。我們不約而同的放慢了角度,大家都等著對方開口的那一刻,可這種事,怎麼都不可能讓女生開口吧,何況,畢竟是我有求於人。

“那個。”我開始支支吾吾,下午還胸有成竹的氣質完全化作泡影。“我給你十分鐘哦,十分鐘後我就要回去了。”,我的心亂做一團,脫口而出了下面的話,“請。請,請你。”,

“請誰?”,“請嘉嘉,”,“重新說”,“請嘉嘉姐。”,“請我做什麼”,“踢。踢我。”,“哈哈哈,確定要踢麼,我不會留情的哦,看你賤嗖嗖的。”,“沒。沒關係。”我還沒說完,她用一隻手按住裙襬,側身一記鞭腿,踹在了我的臀部。我那星星點點的自尊被踹的粉碎,這種小說和漫畫中的情節發生在了我的身上。那種衝擊感,被柔弱少女會心一擊的感覺,讓我蠢蠢欲動。啪,又是一腳,同樣的腿法,同樣的位置,我被踢得向前踉蹌了幾步,“這就受不了拉,才兩腳而已,蠻解壓的呢”,“請。請繼續。”,“那就踢爆你這個滿腦子邪惡想法學弟咯”她換了腿部的位置,往更深一點的地方踹去,瞬間,鑽心的痛感從下身傳來,我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這才第四腳,別裝,站起來”,夾雜著快感的痛苦,讓我欲言又止。那薄弱的東西被撞擊的感覺,我從未體驗過。這就是抖m麼,倘若能換成踐踏,那我豈不是要幸福死,我可不敢將自己的惡趣味和盤托出,循序漸進,循序漸進。我調節著自己的呼吸,看著褲子微微的隆起,好在有黑夜庇護,不然確實又要被她嘲笑一番了。她用腳尖輕輕的敲擊著地板,儘管漆黑一片,可白色的蕾絲襪反射出柔弱的光,讓原本就楚楚動人的她,幾乎化身為一現的曇花,那芳香、那妖氣,讓我如痴如醉。我慢慢站起身,“姐,我好了。,能不能”,“輕點?”,“不不不,力道剛剛好,我是說,能不能,讓我轉個身。”,“哎呀你太變態啦”,她嬌嗔的聲音,像是在和我撒嬌,又像是對我奇怪癖好的蔑視,“會踢壞掉的吧”,“我也不知道,可,就是想試試”,“踢壞了我可不會馱你回去,你確定好”我點點頭,依舊是那溫文爾雅的笑容,“來,腿張開點,給你個小小的預警,3、2、1”,她沒有使出太大的力氣,只是輕輕的用光滑的鞋面踢向了我渾身最為脆弱的地方。

我反射似的用雙手擋住了,“擋?拿開,是誰讓我踢的,敢提就受著,我說拿開,不然我要使勁了哦”,她是討厭那種已經答應了,卻無法做到的人,下一腳的力道明顯比剛才重的多,還好我繼續用手擋著,等我發現的時候,手背已經被鞋子邊緣的扣花滑坡了,一點點血液沾染在了她白色的蕾絲襪上,只是,她並沒有發現。“還敢擋啊,你讓我突然有種想踢廢你的想法哦,再不拿開,不和你玩了。”她軟硬兼施,剛剛那一腳,要不是我用手擋著,恐怕要跪地不起了。

“那,姐你輕點,怕疼”,“怕疼和我提這種要求,就是要治治你,讓你記住,下次就把你的想法用腦子過濾下再告訴我。來,手背到後面,腿分開,嗯,就這個樣子,好了麼?要來了哦”她竟然後退了幾步,真的要讓我斷子絕孫啊。可我,偏偏就挨下了這一腳,砰的一聲悶響,我雙膝跪了下來。我捂著下腹部疼的垂下了頭,豆大的汗滴順著我的額頭往下流,是疼,還是爽,我一時間分不清楚,明明清晰的感受到痛楚,可心理卻乞求她就這樣繼續下去。

“哎呀呀,一不小心下腳重了,告訴我,什麼感覺?”我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無力應答。“不行啊,我覺得還沒玩夠怎麼辦,你現在這個模樣,就,

讓人很想欺負的嘛,來,最後三下”別別別。我抬起手,還沒說出口,她就已經繞到了我的身後,對準我臀部中間偏下的部分,用腳跟重重的跺了三腳,我被她小小的力量幾乎踹了個狗吃屎。新換的衣服被地上的泥土弄髒,褲子上都是她的腳印,“不玩了不玩了。”,“哈哈哈,沒想到欺負人也這麼累,你就這個姿勢,我坐會,反正周圍沒人。”她依舊是熟悉的動作,捋了捋裙襬,坐在了我的背上,她微微抬起腳,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我的腰部,“姐。我”我想說能不能先下來,讓我緩緩,“怎麼啦,付出了勞動,還不能讓人休息下拉”,啊對對對。我那萌生出的小蘑菇像是被汁液浸泡過一樣,黏黏的,滑滑的,這副窘態,就這樣被身體擋著也好,能讓我稍稍的緩衝一下。

此時,我並不知道在她心裡,對我這樣的欺負是什麼樣的感覺,回想起剛進校門時靦腆的她,那種微弱的反差感,讓我興奮不已。抖m,活該被這麼欺負,活該就這麼受著。她彎下腰,看看我,用手裡的紙巾幫我擦拭著額頭冒出的油水混合物,“還疼麼?下次還玩不玩啦”,“玩。”,“賤死啦你”她把鞋子踩在了我支撐著身體的手背上,“是不是喜歡這個樣子。”我羞愧的點點頭,她的一舉一動無一不刀在我的心尖尖上。

“快起來吧,爬這麼久,這裡要是有攝像頭,明天我們都得死。”,“放心,我在周圍都看過了,不會的”,“ho~早有準備啊,看來你預謀這一天許久了呢。”,“沒沒沒,就是以前路過的時候,順帶的記住了。”她用柔軟的小手將我拽了起來,拍了怕我身上的灰塵,和她的腳印。“還沒告訴我今天這樣穿好看麼?”我不住的點頭,可太好看了好嗎。“可我們宿舍的都說我像個小妖精,還說我是不是又和某位高大帥氣的學長約會去了,要知道是你,一定唏噓不已。”我清楚自己的顏值水平,她們有這樣的行為,也不奇怪。

“感覺如何?這下能告訴我了吧,話說你小時候沒被阿姨打過麼?”,“打是打過,但是感覺不一樣,我媽打我,我立馬就想反抗,可惜你的話。”,“我的話怎麼了?”,“就想被你一隻踢下去,直到踢廢為止。”,“真不愛惜自己,我還怕踢壞了阿姨會找我呢。話說,你現在都這麼大膽子了,公然性騷擾學姐。我要是發篇小作文,夠你喝一壺的。”,“你不會的對吧。”,“哼,快賄賂我。”我心領神會,帶她向著學校門口的甜品店走去。

酒足飯飽之後,我將她送了回去,其實一個女孩子,又能吃的了多少呢,她給我留了喝了半杯的果汁,吃了2口的甜點,和只剩下脆皮筒的冰淇淋,我當然不介意以這種方式品嚐女孩子口水的味道了,而她,則像是故意留給我的一樣,直到我完全吃完才滿意。“不許浪費!表現的不錯”,明明是她浪費好嗎。從女寢大鐵門離開的時候,依舊是那份依依不捨,但這又不是結束,相反有種蒸蒸日上的感覺。看著她踩著小皮鞋進去了,有些開心,又有些失落,這種淺嘗輒止的感覺,總是讓人慾猶未盡,想要更多,可我也清楚的知道,想要保持著這份微妙的友誼,點到為止才是最好的。

又進入了碌碌無為的日常,只是,在自習

後,陪她走動的時間變多了,那合適的距離,讓彼此都很舒服。除了學習之外,網吧,運動,差不多填滿了我剩下的時間,我們互相鼓勵著,在大二就過掉了六級,以後又能少上一門課,空出的時間也就更多了。和她久了之後,我反倒不敢主動提出一些想要躍躍欲試,可又難以啟齒的事,被爆踹之後,我的下體疼了好幾天,但好了傷疤忘了疼絕對是至理名言,我心裡的小蟲子折磨著我,想要再次被她踢打,甚至想被她踩踏,羞辱,她那羽翼下的小臀坐在我背上的感覺,烏黑頭髮劃過我臉龐的感覺,好想,好想再試一次。可,就是剛剛才發生過不久的事,才讓我無法再次對她開口,人是貪婪的,但不能這麼貪婪。我偶爾會在她跟前皮一下,故意逗她,讓她用純潔無瑕的指尖掐下我的胳膊,用鞋子踩在我的腳上或是用小拳頭捶打捶打我,這星星點點的邊緣行為,讓我像被撩撥的小貓一樣,就等著躺下就範,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得到更多。

我在深夜的網吧搜索者女王踩踏、鞭打、羞辱男m的各種視頻、圖片和文章,我猥瑣的只能所在背後是牆的角落裡,欣賞這些,溝壑難平。我時不時會將一隻手伸進寬大的,解開帶子的褲管中,對著屏幕擼上幾下,可眼前的確實幻象一般,缺乏實感。到底怎樣才能告訴她我的需求呢,我頭疼不已。

週四了,明天晚上或許是個好機會,忙碌了一週,用週五來放鬆下再合適不過了。我和她自習後,在校園裡晃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近你還挺乖的~”,“你說的乖是指,”,“就是,沒有那麼多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想法啊”,“其,其實是有的。只是不敢說”,“哦~~?說來聽聽,還想被我爆踹麼,有點不識好歹哦”,“我。想嘗試點別的”,“你啊,又在網上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真受不了你,以後你談女朋友了怎麼辦啊,天天都要通過這種畸形的方式滿足自己麼?”,“也不是,就是覺得好玩。”,“多大了,還好玩”她開始揪我的耳朵,像被血脈壓制的親生姐弟一樣。我縮了下脖子,她扯的並不疼,我喜歡這種感覺,小小的,被欺負的感覺。

“快說,給你三分鐘表達出你的想法,然後姐姐我考慮下要不要滿足你。”她總能讓我感覺到對方的心裡已經早早的住著一個小惡魔一樣,想躍躍欲試的是她,而不是我一樣。

我和她在校園的長凳上坐下,保持了一拳的側向距離。“不行,你有求於我,我得在你身上索取點什麼才行”她嬉笑著,“隨便拿走,小弟我願效犬馬之勞。”她向後坐了坐,將雙腳搭在了我的膝蓋上,我剛下拖鞋子,“誒~今天不許,穿了一整天了,有味道。”我沒聽她的,執意的拉掉了她的鞋跟,“你這小子,現在這麼膽大了啊,我沒同意都敢脫我鞋子了,沒大沒小的,我說今天不行,就是不行,快給我穿上,不然後面的請求免談。”我拗不過她,不滿足於只是能碰觸她的腳。悻悻的一手握著她微微溼潤的棉襪,另一隻手套上了她的鞋子。

“還算聽話,到時候有一天,你不再服從我的時候,可能我們的關係就要到頭咯”她不是再說假話,而是在給我打預防針。“還是不習慣這個姿勢,感覺怪不淑女的。”她縮

回了腳,乖乖的放回了地上,都怪我的唐突,我開始為自己的魯莽感到懊惱。嘉嘉看出了我的心思,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怎麼,不高興拉~”,“不是拉,怪我,我經過你的同意就脫掉了你的鞋子”,“認錯的態度倒是不錯,我原諒你了。言歸正傳,這次又想幹嘛?”,“我。其實具體的我還沒想出來,但是我想讓姐姐你,想些奇怪的法子,收拾我。”,“啊,我自己想啊~倒是有過不少缺德的點子,不過這樣的話感覺被你帶歪了。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姐,是哪樣的人~?”,“你皮,我打你了哦”我把頭伸了過去,“打吧,我不怕”,在她的寵溺下,我有些得意忘形並且肆無忌憚了。她站起身,“不說我就回去了~是你求我哦,哼”,我拉住了她的衣角,“別啊,我說,我說嘛”,“嗯?”

,“我想,想讓姐姐你踩我”,“就這麼簡單?”,“還想,還想讓你打我耳光。”,“哇,這個刺激哦。你說你變不變態。”她用手心擋住了嘴巴,並不是真的覺得刺激,只是單純因為我的請求,想要嘲笑我罷了。我撒嬌似的撇了撇嘴,這是作為弟弟的特權,“好啦好啦,答應你,還氣鼓鼓的,跟個孩子一樣。那剩下的,我就自由發揮了~儘量滿足你”,“姐姐真好,嘻嘻~”那一刻我真的開心爆了,只是單單滿足這兩點,我就很開心了,她並沒有質疑我提出請求的緣由,也不在乎我通過這些能獲得怎麼樣的快感,在她看來,只是調皮孩子的執念罷了。

“那約好明晚吧,和上次一樣,地點你選,我只負責按照我的想法走,會稍微的考慮下你的請求,到時候看狀態吧。不一定會達到你的預期哦,畢竟,姐姐我也不是那麼殘暴的人,對吧”她雙手拖著我站了起來,“走了,笨蛋”,我屁顛屁顛的跟在她身後,一蹦一跳的,或許,戀愛的感覺和這是一樣的把,我不懂,但此時的我,一定比那些墜入愛河的人要幸福的多。

又是一個不眠夜,我早早的躺在床上,想把情緒和狀態調到最佳,今天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嘻嘻嘻~~我不自覺流露出的笑容,讓舍友覺得我像個傻子。“這貨,又去約妹子了”,“對啊,他除了泡網吧,就是約妹子,也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了”,“海王啊,羨慕啊”。這些損友們又在那裡陰陽怪氣,我心情好,就不懟他們了,我的條件本身就不是那麼出色,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只是,在某些為人處世方面,舍友要比我單細胞的多,這才讓我從他們之間脫穎而出。“除了學習,也接觸點別的喂~~都學成呆子了”我裝模作樣的反駁道,閉上眼睛快速的讓自己進入了夢鄉。

週五是讓人煎熬的一天,今天老師在課堂讓的繪聲繪色,我是一個字都沒有停進去,我遠遠的坐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注視著她,她的笑容越燦爛,後續給予我的反差感就會越足,我甚至幻想著立刻就鑽到她的課桌之下,捧起她穿著涼拖的小腳丫狠狠的品味一番。還好理智努力的剋制住了我,時間比平時過的更慢一些,大概是想讓我還有她都做好充分的準備。最後兩節是我的選修課,她抱著書本離開了教室,回頭還不忘給我眨了個眼睛,啊,啊,我是真的要死了,太可愛了,不知道她會穿什麼呢

,是御姐風,蘿莉風,還是。我腦子裡亂做一團,什麼網襪甚至是性感的黑絲都出現了,而這根本不會出現在她的衣櫥裡。

終於到了晚上八點,我早早等在了學校的正門口,焦急的踱著步子,是我先到了,可怎麼也沒看到她的身影,八點5分,八點十分,八點十五,八點二十,什麼情況,她不像是會鴿我的人啊,會不會有什麼變故,我開始焦躁不安,或是說本身就心急如焚卻更加火上澆油。正當我失望到冰點的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由遠而近的出現了,那小皮鞋帶出的滴答聲,通過我的耳膜傳入了我早已被慾望填滿的大腦裡。我自上而下端詳著這位飛入凡間的墮落天使,腳上是瑪麗珍的漆皮鞋子,閃耀的光彷彿被黑曜石折射出的一樣,鏤空花紋的黑色蕾絲小腿襪,將她本就瘦弱的小腿包裹的嚴嚴實實,恰到好處的融入漫天繁星點綴的夜色之中。黑色的紗裙裙襬,剛剛沒過膝蓋,不拖沓,不冗餘,不輕佻,不嫵媚,但冥冥中透出的那股妖,彷彿嗜血的蝴蝶。腰上環著一條小皮帶,颯爽之中帶著一絲可愛,泡泡袖鼓鼓的,將她白皙的胳膊、脖子,和未被遮蓋住的腿,我的眼睛似乎都忘記了還有眨巴的這個功能,被她的裝束深深的吸引了。

“還看那,眼睛都要掉出來了。,我剛買的,一套哦,還有手套,覺得太怪了就沒戴,不過放在包包裡了,或許一會用的上~”她像我曬了曬新買的包包,是白色的,小羊皮質地。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著什麼,我獻殷勤似的想要接過來,卻被她擋著了,“笨蛋,這是女孩子的裝飾品,我自己背,走吧~”烏黑的長髮盤了個小小的辮子,上面扎著黑色鑲鑽的髮卡,在校門口的路燈下面閃閃發光,整體烏黑的顏色,讓她被漆黑的夜掩蓋的很好,不至於被當成最出眾的那一個,動人而又低調的感覺,恰到好處。

“姐你今天真的。真的。真的,好漂亮!”,“哦~?這是你第一次認真的誇我哦,難得”,我曾經有一萬次想要誇讚她,卻總因為找不到華麗的辭藻,而讓她顯得過於普通而沒敢開口,今天,就是重複著最為簡單的形容詞,脫口而出。“化妝和收拾耽誤了些時間,讓你等久了”,確實,等的是有點久,但是看到她的妝容和私服,我就覺得這樣的等待是值得的。“本來不想化妝的,太麻煩了,我們這麼熟,我的素顏你都看過那麼多遍了,可時間降至的時候又忍不住想要打扮下自己,畢竟,我也是做了功課的,嘻嘻~,至少氣質和穿著上,不能讓你失望才對。”她墊起一直腳尖,靠近我耳朵,小聲說“今天,有驚喜哦~”等我去追問究竟是何種驚喜時,她卻像精靈一樣閃現而逃,抓也抓不住。“姐你慢點,穿有跟的鞋還跑那麼快,別摔到”,可她卻跑的很穩,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穿小高跟的樣子。

儘管已經很低調了,路上還是有不少學生側目,那種“看吧,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和我一起,你們羨慕嗎”的心態,讓我變得膨脹了。她旁若無人的向前走著,根本不在乎旁人的指指點點,“穿成這樣,一定騷的要死”醜陋的肥胖的女孩子與她擦肩而過,儘管將自己濃妝豔抹,打扮的花枝招展,可仍小心的嘟囔著。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還瞪我

,這個男的也不怎麼樣,又矮又挫”我剛想發作,被她拉住了,她轉過身,語重心長的對我說“第一呢,我能穿成這樣出來,就不會在意別人說什麼,她們和我不認識,與我無關,我是隻穿給你一個人看的,聽到了麼”她整了整我的衣領,完全是個長輩的樣子。

“第二,不要在公共場合喊我姐拉,明明是差不多的年齡,彷彿我帶個拖油瓶似的”,“好啦好啦~~姐。”,“嗯~~~?”一時間改不來口的我,差點又脫口而出。“那,嘉嘉~?”,“其他的隨你拉”又是擊碎人心的笑容,我帶著不會流出口水的傻傻的笑,跟著她輕盈的步伐,走在學生街。“要吃糖葫蘆,葡萄橘子山楂都有的那種。買給我就好,你不許吃,只能吃我剩的,這樣不會浪費~”我屁顛屁顛的買了一根遞給她,紅色與黑色的組合,彷彿血與沙,冷與毒。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被她散發出的既萌又妖的氣質擊的七零八落。

整條街都因為週末的晚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難得的放鬆時間,讓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有說有笑的聚集在接到兩側的小攤上,試衣服的,討價還價的,試妝的,買小飾品的,好不熱鬧。“這裡有些吵呢,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吧~”她嘴角還帶著糖葫蘆殘留的糖漬,嘴裡還咀嚼這果肉混著的東西,但完全不肯張開嘴唇,讓我看到水果殘渣。“吃不完了,剩下你的,啊~~~”,我張開嘴,她餵給了我,羨煞旁人,畢竟不是自己的手,控制不了方向,將鮮紅的糖漬弄的我一臉都是,她吃吃的笑著,取笑我的滑稽,“還笑我,你也是,你摸摸嘴角”我善意的反擊著,她愣了一下,抹了抹自己,果然。

“討厭,嘴邊有東西也不告訴我,讓我帶了一路”,我慌忙摸自己的口袋,連張紙都沒有。“真是粗心,喏~幫我擦了,我看不到”明明只有嘴角那星星點點的紅,明明觸手可及,她卻把紙遞給了我。我將紙巾對著,輕輕的拂去她嘴邊的一抹甘甜,好想就這樣放進自己的嘴裡啊,我不敢。“自己也擦擦,像只喵醬,笨蛋,這裡,這裡啦”她搶過紙巾,將我把臉擦擦乾淨,舉手投足間夾帶出的香氣,像是要沁入身體的春藥一般,讓我的身體開始不安分了,我是個五感過於敏銳的人,無論是氣味、聲音還是觸覺,只要是對的人,那一定會成為打開我身體最骯髒部分的鑰匙。

看著我異常的表情,她將眼光向下看了看,“真沒出息,哈哈哈哈”,我意識到了自己的窘態,趕緊用手伸進褲子口袋,按住了他。吵鬧的街道總有盡頭,任何事物都如同潮汐一樣,有起有落。周圍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路燈也有一盞沒一盞的亮著,街道被分成了一東一西兩條路,通往的是不同的方向,密密麻麻的榕樹伸展著巨大的藤蔓,將星光完全遮住了,空氣裡涼涼的,帶著一點點的潮溼,地上偶爾見到被人丟掉的果皮、落葉,被她不經意的踩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們兩個人突然都沉默了,心懷鬼胎的我,惴惴不安,一排是矮小的商鋪,另一邊則是爛尾樓。我頭也不回的引著她,像樓的內部走去。

“怕麼?”我回頭看了看她,漆黑的環境除了那種白皙的臉蛋,和硃紅的唇,就什麼也捕捉不到了。“不嗯,有你

在”雖然嘴裡這麼說著,她卻緊緊的扯著我的衣角。我伸出手拉著她,“這裡肯定會有未彎折的鋼筋,我拉著你,心裡踏實些”,她沒有拒絕,放心的把手交到了我的手裡,稍稍有些冰涼,有些溼,可還是故作鎮定的跟著我,膽怯都寫在了手上。“別擔心,這棟樓應該廢棄許久了,我從旁邊經過的時候有稍稍的注意過”,“就是會帶我到這種不著邊際的地方呢,哼”哈哈,死傲嬌,害怕就勇敢的說出來嘛,或許,是真的害怕,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黑暗更讓人恐懼的東西了。“去天台吧,那邊會亮一些”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和我一步一挪的沿著樓梯走了上去。

光明會讓人感到安全,我和她本能的向著有月光投射下的地方走去,是稍顯寬敞的一處空地,地上七零八落的擺著像是石凳一樣的混凝土塊。重新呼吸到空氣,讓緊張的氣氛稍稍的緩解了下。越往上走,就越發的寬廣,僅有4層的高度,很快就到了樓頂,殘垣斷壁之下,兩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我從她的指尖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我稍稍的握緊她的手,“就這裡吧,看上去挺寬敞的”,“討厭,不喜歡這種黑乎乎的地方,萬一有老鼠蟲子的怎麼辦”看來我多慮了,我以為她只是因為漆黑的環境而恐懼,原來是這些。哈哈哈哈,“你怕這個啊~我也怕,怎麼辦,或許一隻碩大的老鼠就會嚇的我們兩個在樓頂鬼叫呢”,“你煩死”她抬起腳在我的大腿上踢了一下,這才讓我回想起我帶她來的目的。

月亮知趣的從雲朵中跑了出來,原來是滿月啊,不能說是如同白晝,但那張雋秀的臉、清澈如同海底寶石般的眼睛,挺拔的鼻樑,看上去楚楚動人,完全就是一朵趁著夜色盛開的曇花。那優雅的香氣撲面而來,直到將我完全吞噬。大概是旁若無人給了我勇氣,我竟然不自覺的跪了下來,我以為會嚇得她後退幾步的,可她比我想象中的淡定,“這就是抖m行禮的方式麼?倒也不壞,這幾天我都在豆瓣上翻閱著和你同屬性人的經歷,這麼說呢,是褒是貶吧,有的人對你們恨之入骨,有的人又覺得是拿捏和掌握男友的最佳工具。眾說紛紜吧”,“那,嘉嘉你是怎麼看的呢?”,“我嘛~~~秘密~嘻嘻”她摘下肩上的包,在裡面摸索著,她掏出了一雙還未拆封的手套,看得出來,和蕾絲襪是一套的。

“這裡太暗了啊~,都看不清楚上面的花紋了,我可是挑選了很久呢。”她將手套拉直,在我面前晃了晃,原本就修長的手指像是被黑網束縛住一樣,“為什麼買手套啊~~”我有些不解,雖然她帶上去的效果,比想象中要好很多。“不是要我打耳光麼?我怕把我手打疼了”,原來並不是情趣上的因素啊,果然,她不是我理解中的s,只是個普通女孩,在我的影響下,淺嘗輒止般的涉足了下罷了。她有模有樣的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我家的小狗~見到主人還不叫”,我愣住了,這什麼和什麼,額外的福利麼?我矜持著,不為所動,可下體在言語的刺激下早已撐的要爆炸了。

“是這樣的語氣吧,我才學的,她們說,你們這種是犬類的性格,和貓系的男生不一樣,後者是需要寵著、捧著的,而前者,就是要呼來喝去,它們

才會更加忠誠,是這樣的麼?”我像洩了氣的皮球,姐啊,剛剛那樣順其自然的就很好,加上解釋的話,氛圍就不夠了。倒不如想想我該怎麼稱呼她,“主人?汪。汪汪。”,“哈哈,你可愛死了,還真的入戲了啊。我呀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好呢,用手機查了好多好多相關的東西,比如。這個”她從包包裡掏出一袋晾襪子用的小夾子,“這個還蠻貴的,我選了做工比較好的,旁邊沒有扎手毛刺的那種,本來想用竹製的,感覺沒有那個味道,還是彩色的好看,只是,這裡黑媽咕咚的,討厭死了”,她準備好的道具,在我意料之外,我只是說想被踩踏,想被耳光而已,是不是我的請求喚起了她內心深處的什麼。

“這。這是要用來夾哪裡啊。和說好的不一樣”,“我說了要自由發揮的嘛,我不管,買都買了”她一邊拆開包裝夾子的袋子一邊說,“夾哪裡嘛,我也不知道,就亂夾,總之,讓你痛苦就好了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只不過,我換了一種方式”,我只是輕度的戀足而已啊,這附加的,我並沒有嘗試過的東西,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我的膝蓋被地板上的渣渣墊的生疼,可我努力的保持著,我儘可能的讓自己表現的像個“忠犬”的模樣,畢竟,所謂的現實調教,我只在視頻和文章中看到過而已。“夾哪裡呢,”她一隻手捏著夾子的一頭,一隻手拖著下巴看著我,她的眼神時而看向別的方向,大概是在努力回憶著剛剛學到的東西,並學以致用吧。“不管了,就這裡了”她率先將第一個夾在了我的耳垂上,那一瞬間,莫名的疼痛與快感傳導了出來,“那,第二個~”她像雕琢一件藝術品一樣,在我臉上、下巴,耳朵,兩腮,夾了十根以上的夾子。

“哈哈哈哈,像個刺蝟。蠻好玩的,這個還挺上癮的,話說,你不疼麼”,“疼啊~~可是,就是想讓你繼續”臉上已經沒了位置,她捏出了一個夾在了我胸前T恤左側的小動物logo上,這一夾的感覺要比臉上的要敏感的多,我第一次發現了男性乳頭原來還有這樣的用途,這一夾,讓我下體幾乎要爆炸了,頂起高高的帳篷,好在專注於別處的她,並沒有發掘,“這logo只有一個呢,總覺得有點不對稱。”,“夾。這邊也夾上。”我的語氣幾乎在乞求她,“這邊,夾在這裡會有特殊的感覺麼?”我使勁的點頭,“是。夾,夾我,這一側也夾著”,“最後一個了呢,那就依你好了”她找準了對稱點的位置,直接夾在了乳頭附近的肉上,疼的我哎呦了一聲,“你討厭”她使勁的拍打了我一下,“叫什麼叫,嚇我一跳。”,“夾,夾歪了,往,往這邊點”,“這不很對稱嘛,”,“不,不是那裡,”我欲言又止,“哦~~~~哦,我懂了,哈哈哈”她取下了夾子,用帶著手套的手在我胸前摸索著,不小心碰觸尖端的時候,酥麻感通過那一點聯通另一側,傳導至全身。

“是這裡麼。”“對,對就是那裡,”他用手提了一下,“哈哈,男生的乳頭好小,好好玩,那我夾了哦,嘿咻~”對稱的刺激順著兩個棘突讓我顫抖起來,“沒有啦,這是所有的夾子,”她蹲下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這麼看,還有些可愛呢,接下來是。就讓夾子停留一

會好了,怎麼在抖啊,來碰一碰”,她用指尖輕輕的彈了彈我胸口一邊的夾子,它順著她手指的力量震顫開來,“你在發抖哦,是什麼感覺呀,快告訴我。”

“就,有點疼,但是,我說不好,就是身子在不自覺的抖,要是多一些就好了”,“都夾成這樣還不夠啊~多半是你的大體重壓著你的膝蓋受不了了,坐下吧,別跪了,拜年似的我可受不住”她可算點在了我的心上,光慢慢的夾滿我的臉,就用了將近十分鐘,我的雙腿早就麻了,即使調整了動作,一時半會也站不起來,我靠著牆坐在那裡,她站起身,腰身的高度和我差不多,“我看文章中描述的,被夾住的男孩子都會咿咿呀呀的,哼哼唧唧什麼的,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除了發抖,還是發抖,是在矜持麼”她向前小小的邁了一步,用鞋踩住了我的一隻腳的腳面。

“好像是這個樣子呢,再碾一碾,和踩死小螞蟻的感覺一模一樣”我疼的咧了嘴,哎呦了一聲,“知道疼拉,這不正是你喜歡的麼?”她雙腳站了上來,並且小小的抬起了腳跟。我的心臟像是動力滿滿的泵房,使勁將成噸的血液壓往我的下體,那撐開的帳篷在滿月的光芒下,稍顯端倪。“不要臉~,在你姐姐面前,毫不掩飾的展現著自己,話說你想幹嘛。”她抬起一隻腳,壓在了蘑菇頭上,加了腿部的力量,將整根菌類的莖部踩了下去,鞋底的花紋像不經意間打磨著頭部,將菌帽上最光滑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痕跡。我用身體迎合著,去抵著她的腳,我甚至抬高了自己的臀部,讓自己的尾椎懸空“在反抗哦~,給我下去。”她踩穩另一隻腳,將身體的重心前移,像踩油門那樣先是輕點,再是重壓,最後,將速度拔向了100馬赫以上。整個“踩踏板”被她踩到底了。

“能感覺到了誒,雖然隔著鞋子,但是能感覺到波動,砰砰砰的,是你心臟傳導下來的麼。?好好玩”

不知不覺中,夾在我臉上、胸部的夾子的痛感已經慢慢消失了,我的身體適應了這種感覺,“不行,太醜陋了啊,這樣都看不到你的表情了,我要弄掉夾子”她先是蹲在我跟前,用手捏著拿掉了兩邊耳朵上的,鑽心的疼再次襲來,我倒吸了一口氣,“很疼麼。?其實人家都不是這樣拿掉的呢,我記得是”她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帶著蕾絲手套的手一巴掌抽在我一層的臉頰上,瞬間,4、5個夾子順著她的耳光掉落了,尖端合緊的部位,發出啪,的聲響。我一聲尖叫,帶著些許嬌嗔,“嗯~~~就是這個味道,叫的蠻好聽的嘛,我再試試”,啪,又是一巴掌,右側臉頰上的夾子被她全部打落在了地上,我捂著臉,疼的幾乎要哭了出來,她用手指輕輕發撫摸著夾過的地方,“好像留下印子了呢,1、2、3、4.。一共七個,你要變醜咯,哈哈哈哈”,“嘉嘉別打了,讓我緩一下。太疼了啊,沒想到被拿下來的時候這麼疼。”

,“才兩巴掌而已誒,你太嬌氣了吧,那天是怎麼求我的,還男子漢呢,我不管,給你5秒的休息時間,”她反手抽在了我另一側的臉上,兩個夾子掉落,她換了不熟練的左手,一巴掌揮了上來,夾在我下眼瞼附近的夾子被抽掉了,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那裡的皮膚過於

脆弱,連帶著撕裂了表層,臉部被劃傷了。“呀呀呀,打重了,破相了,怎麼辦。”她是在焦急麼,不是,她不緊不慢的掏出紙,遞給我,“擦擦,按住,還沒結束呢”她左右開弓,抽了我十幾下,知道滿臉的夾子全部落地為止。

“戳疼我的手了都,沒想到帶著手套,也會弄疼自己。既然流血了,就這麼結束好了。”,“別。別啊。主人”我改口了,這簡單的幾巴掌顯然並不然我進行,即使流了血,破了相,我也想讓她更殘忍的折磨我。“改口了~~叫主人啦,乖狗狗,還想聽你汪呢。”,“汪汪汪。”,“不行誒,狗語聽不懂,想要什麼?”我指了指自己的臉,對著她大聲的吠著,“可是我手疼了,不想打了,求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求,她剝奪了我語言的權利,只是幾聲汪,無法表達我的訴求,她傲嬌的眼神,沒有一丁點憐憫的意思在裡面,即使我受傷了,反倒讓她更加興奮了的感覺,這到底是在對我的一種迎合,還是發自肺腑的感覺呢。我更希望是後者。我拿開擋著傷口的紙,雙手撐在地上,虔誠的用額頭挨在了地面上,地上的青色灰塵沾染到了我的額頭上,扎扎的。

“有點那種感覺了呢,抖m,小蠢狗,喜歡被主人抽打麼?還不夠麼?還想要,不疼麼?沒想到我的小學弟會是這樣的人哦,真想拍下來讓宿舍的小姐妹們都看看,那個人前剛正不阿,球場上颯爽英姿的你,竟讓跪倒在我的腳下,讓我去賞他耳光,去踩踏他,那我就。”她慢慢的將腳底放在了我的後腦勺,只稍微用一點點力,我的腦袋就會被她徹底踩爆一樣。啊。啊。我疼的咧開了嘴,“叫啊,沒讓你停下,當狗也要當啞巴狗麼”,“汪。汪。汪汪汪”我大聲的吠著,驚擾著周遭的一切,醜陋而下流的聲音將我的卑賤全部顯現了出來。

她拿下了她的腳,放在了地板上,“鞋子好看麼,專門為你買的~上次去漫展看你說喜歡,就,放購物車了,買回來了也不好意思穿,今天晚上不知道為何,想穿著它踩你的慾望特別的強烈。來,跪直了。怎麼還有兩個夾子啊,哦,對,胸前的這兩枚,是撕扯掉呢,還是慢慢的拿下來,傷腦筋誒”,我跪直了,挺齊胸膛,努力的搖擺著自己,讓胸前的兩個夾子不知羞恥的耷拉著,搖擺著。她將雙手扶在腰間,開始解著什麼,是腰上那根細細的小皮帶,皮帶扣是銀色的小心心。她握著皮帶的一端,用手順著帶子慢慢捋直,對準我的胸口抽打了一下,哇啊,疼死了疼死了,我雙手抱著自己,“疼。啊,這個好疼,別,別用這個打。”,“手拿開,誰讓你抱著了,我都還沒玩夠,背面去”我不忍心的,慢慢將雙手背後,箍緊,我看著她凌厲的表情,猶如長著翅膀的魅魔一樣。接連三下,帶子都沒能精準都抽中,夾子依然安穩的掛在我的胸前,怎麼辦,如果夾子不掉下來,我會挨更多下的,我左右晃動著胸口,讓被接觸的面積儘量大一些,好讓她一擊就能結束。

“啊~,你喜歡這個樣子麼?竟然跪這麼直迎合我,還晃著身子,你說啊,你要是c杯的女孩子,現在一定是下流不堪的,哈哈哈,可惜是個只有A的男孩紙”啪。啪。啪又是三下,左側的夾子被抽落了,抽打的疼痛掩

蓋了夾子的感覺,我如釋重負。“哇,打中了誒。”她一手拿著心儀的小皮帶,一手鼓掌,雙腳跳的老高,我不明白她竟然會因為這樣的事情開心不已。我的嘴裡不斷的吸著涼氣,像剛剛咀嚼過辣椒的那種聲音,我開始瑟瑟發抖,可下體並沒有因為這樣的感覺而退讓半分,我感覺有些許黏糊糊的東西涌現出來,但那絕對不是讓我進入賢者的邪惡液體。對,還沒到,還不夠。

“該另一邊了哦~,準備好了嗎?”她側身站直,右手高高抬起,左手拉直了鞭尾,啪,一下,兩下,接下來的6下,都沒能抽到我的胸口,我懷疑她是故意沒有瞄準的,我的胳膊上,腿上,火辣辣的,“主人別抽了,我,扛不住了。”“這就受不了了啊,那你叫啊,不叫我怎麼知道,我以為你很享受呢對不對,”啪,又是一下,我不知道該汪還是該求饒,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本能的向外噴射著汗液,豆大的汗珠順著我的額頭往下流,途徑臉上的傷口時,發出刺痛,讓我忍不住咬緊了牙關。又是六下,我疼的將腿蜷縮起來,將自己團成一個球體,“你這個樣子人家還怎麼打嘛,一點都不好玩,哼”她倒撒起嬌了,“不打了不打了,廢物狗狗”她將皮帶重新系在了自己的腰間,鎖釦扣上那一刻,宣告我的刑罰停止了。我悄悄的摸了摸傷口,從小到大,包括我媽之外,還沒有人這麼打過我,差點被打哭,可就是這樣一邊疼痛著,心裡不肯讓她停下。

“喂,還有胸的夾子呢~”,“不要了吧,我自己拿下來好不好”,“不行。”她撥開我環著的手臂,使勁一拽,夾子應聲落地。我的小乳頭像是被什麼撕咬過一樣,有種撕裂過的疼痛。“已經遍體鱗傷了呢。以後會不會怪我呀。”我不住的搖頭,依舊覺得差了些什麼,差了什麼呢?那一定是溝壑難平的慾望了,對,是的,沒有達到頂峰的慾望給了我無盡的動力,讓我想被她虐,被她抽打,被她耳光,哪怕再疼,她手起鞭落之後,都帶著莫名的快感。

“嘉嘉~~~~”我拖長了聲音,“怎麼了,還想要?”,“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總覺得不盡興。”,“我好像覺得也差點什麼,但是不知道是差在哪裡”她竟然和我有一樣的感覺,但當時的情況我不可能說出“求求你幫我釋放掉”這種類似的話語,如果讓她直接接觸我身體的某個部分,那我們的關係必然會立馬結束掉,她有著不能逾越的心理底線,我不能因為她一味地縱容我,而得寸進尺。可,慾望的蟲豸不斷撕咬著我,那一刻我已經無法理智的思考問題了,我強忍著傷口的疼痛,再次像喪家犬一樣的跪在她的腳下。

“額,怎麼又跪下拉~”,“嘉嘉,我。我還想。讓你踩踩我,踢我,好麼?”,“你要求的有點多哦,我有點累了呢。”我沒有剋制住自己,趴下去舔向了她的鞋面。

這次,她是真的後退了幾步,“新鞋子,別用你的舌頭砰她”未經允許的行為,讓她有些不悅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就鬼使神差的想要那麼做”,“凡事都有個度,我是答應了你一些事,但是不包括這些。”她冷靜的讓我害怕,然而慾望已經被點燃,要麼做到底,要麼以後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我用頭開始

撞擊這她腳前面的地板,乞求她的同意,這多多少少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在勉強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這,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她猶豫了一會,沒有再繼續後退,“你這個樣子,讓我挺失望的,我原本以為你就是尋求一時刺激,像過家家那樣玩個遊戲罷了,可接觸下來,還有你剛才的表現,我覺得你已經病入膏肓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姐弟關係也會畫上終點的。”,“求,求你,只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打斷了她的話,沒有等她把話說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她,在當時的環境下,我已經不能自拔,無法控制自己了。

我的臉離地面只有不到3公分的距離,我想用我的虔誠打動她,可換來的是無盡的沉默。

我們這樣僵持著,氣氛開始緊張,沒有了持續的刺激,我的小蘑菇在逐漸萎縮,我要在它徹底枯萎之前拯救她。我撲了上去,抱住了她的雙腳,隔著蕾絲的黑色襪子,大口的舔舐起來,那一刻我就像一直貪婪的公狗,將自己最賤的一面發揮到了極致,我將她幻想成了心目中的女王,以為這樣的舉動會換來她的讚賞一樣。這一次,她沒有後退,她的心開始逐漸凝固,她一腳踹開我,大喊一聲“你幹嘛,要死了,別碰我”我沒有意識到我的失態,不肯放開。她生氣極了,一腳剁在了我的頭上,一聲悶響,我覺得有些眩暈,“真廢,像個人渣一樣,我認識了2年的你,竟然是這個樣的,好啊,我滿足你,讓你永遠記住這一天。”她將雙腳從我的懷中抽了出來,一隻鞋子還被她拉掉了,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後退了一點,照著我的襠部重重的來了一腳,是很疼,但是小蘑菇像是恢復了生氣一樣,再次的立了起來。地上的灰塵弄髒了她嶄新的襪底,她用手指勾起鞋子,用鞋底如雨點般抽打著我的臉,剛剛凝固的血塊被鞋底的凹痕再次割開,我挺直了身子,任憑她抽打著我,一點都沒有退縮,我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當著她的面自瀆起來。

“你這是太骯髒,太下流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墮落到這個樣子”我被抽的滿臉都是血印,一側的臉甚至腫了起來,我變態般的露出滿足的笑容,手在褲子裡上下套弄著自己。

她應該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因為我聽到她喘著粗氣,她的血壓一定跟著她的心情一起攀升了吧,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只希望此刻她就能帶我到巔峰。她將鞋子丟在地上,將腳丫想要塞進去,我伸手去幫她,被她一腳踢開,“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包括我的鞋子。喜歡舔是麼?”她穿好鞋子,將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舔啊,不是喜歡麼?滿足你,看到鞋底的灰塵了麼,如果舔不乾淨,就別停下來”她扶著側面的牆壁,將鞋底伸給我,我伸長舌頭恨不得將她踐踏過的所有東西,那據為己有。

“捧著啊,要做就做好,虔誠點,或許,這是你最後一次舔了呢”我並沒有仔細聽她的話,我用雙手捧著他的小腳丫,從腳跟一直舔到腳尖,我的舌頭上沾滿了沙土,我甚至想把它們嚥下去。“你特麼真的在舔,太賤了”她壓低了雙腳,讓她儘量貼近地板,我只能俯下身子,將臉伸進腳底與地板之間的夾縫才舔的到。她粗口了,我認識她的第

一次,我沒有因為她粗口而減少對她半分的愛慕,這隻會讓我的慾火越燒越旺。

她一定失望透頂了,她甚至挑起腳尖來挑逗我,她的腳帶著鞋子游走,我則跟著她在地上爬,那一刻我已經化身成狗的樣子任由她擺佈。大概是她早就看不下去了,一腳踩在了我的背上,“賤不賤啊,你知道你剛才的樣子像什麼麼,像某種牲口被鼻子前面的食物牽引著的樣子,是我看走眼了。”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站在了我的背上,我趴好不敢動彈,生怕將她顛下來,“主人,站穩點,別摔了”,“不用你提醒我,我不想聽到你講話,用動作知道嗎,就像剛才那樣,越賤越好,讓我看看你的底線是什麼”她順著我的後背,我的腰,我的臀部,我的大小腿踩了過去,從肢體的末端下來,她照著我的盆骨撥了下,我便被弄成了躺著的姿勢。

“手怎麼不動了,繼續啊,剛才不是擼的挺歡麼?原來你們男生就是這樣擺弄自己的啊,你這熟練的動作,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不知道我在你眼裡這麼久了,是姐姐,還是工具人呢,我也真是瞎了眼”,“不,你不是”她將我嘴用鞋子堵住,我發不出聲,“我說過,我不想聽你說話,繼續你剛才的動作,我沒喊你就不要停”她用鞋尖的端部,頂在我蛋蛋的下面,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我快速擼動的手,“真噁心,我好想吐你一口。”我以為她是說真的,將嘴張的老大老大。結果是什麼也沒等到,她眼睛已經失去了本來的顏色,同夜色一起,化成一片漆黑。我的嘴裡填滿了她鞋底沾染的汙物,“怎麼不舔了,剛才不是還很起勁麼?”她將整隻鞋子要塞進我嘴裡一樣,我的下顎骨都被撬開了。

“嘉嘉,能不能脫掉鞋子和襪子,將你的腳。”,“我說過你別和我說話”她是真的生氣了,拿開踩在我嘴裡的腳,不斷的猛踹我的下體,我在她的暴虐下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我感覺有一股熱熱的東西弄在了我的褲子上,儘管她的腳還在踢,那股慾望已經隨之消失了,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我。我好了”,“混蛋!”她給予了最後一擊,提起包包,摸索著牆壁離開了。

“嘉嘉你等等我”我還在想著怎麼清理褲子裡的東西,黏糊糊的弄在手上非常不舒服。“別跟著我!”她拒絕了我,剛剛來的時候那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從她身上再也無法感知的到。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了,周圍變得寂靜異常,剛剛我都做了些什麼,我先後忤逆了她四次以上,我強行抱著她,親吻她,雖然只是腳,雖然。可我只是崇拜她啊,我有什麼錯。就把我一個人丟下了。我用剛剛丟掉的紙巾擦拭著內褲中帶著腥味的粘液,看著散落在周圍的彩色夾子,那種罪惡感襲來,讓我想要嘔吐,我是得到了滿足,可明明一起出來的時候還是喜笑顏開的,可現在的眼前只有一片漆黑,連月亮也看不下去的重新躲進了雲中。我摸索著下樓,手裡提著收好的夾子,一個趔趄踩空了,重重的摔在地上,好狼狽,膝蓋上慢慢滲出血液,我,傷的不深啊。

我沿著嬉鬧的街道往學校走,路過的人看著我滿臉是血的臉,小聲的說著什麼。“嗨~,怎麼一個人?”啊,是班

長啊,一個看上去阿姨級的農村學生,黝黑的皮膚,土氣的衣服,“這是摔倒了?晚上不是看嘉嘉和你一起出去了,她人呢”,啊“我也不知道,先走了吧”,“你看你的臉,給,我這裡有溼巾,快擦擦”我接過紙巾表達了謝意,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我不想告訴她更多,我滿心的懊悔。我不死心,撥通了嘉嘉的電話,那不斷傳來的忙音代表了她的態度,我連續撥了好幾個,都沒有回應,應該是休息了吧。不知道有沒有安全到宿舍呢,“有沒有安全到了,剛才那裡很黑”我發了信息過去,沒有回應。罷了,我回到宿舍,用冰涼的水沖洗著傷口,我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還有留著的沒被擦乾淨的鞋印,我脫下衣服,後背上,前面都是印子,多虧是晚上,多虧舍友們在忙於其他事,才沒有注意到我。我將衣服丟在了框子裡,簡單的洗漱後,就睡下了,躺下的時候才發現,眼角不斷的有東西在流出來,是眼淚麼,還是發自心底的痛哭?

週末過去就能再見到她吧,我累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照常是太陽昇起的一天,我以為一切都會和往常一樣,我撥通了她的電話,想幫她打水,可仍然是熟悉的忙音,短信裡也沒有任何回覆,她穿成那樣,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直接打通了她們宿舍的電話,詢問她的情況,“嘉嘉今天搬家,說要和學姐出去住了,安心複習考研什麼的”啊,這個消息她並沒有通知我啊,什麼情況,我們不是無話不說的麼?即使幫忙搬東西,也應該找我啊。“對了,她有東西好像給你,是個包好的信封你來一下,你不打電話我們都忘了呢”我趕緊拿東西跑到大鐵門外,焦急的等待著,班長提著兩個熟悉的水壺,將信件稍給了我,摸上去鼓鼓的,軟軟的。“班長謝了”我找了間沒人的教室,坐在了最後一排的位置上,拆開信封,裡面是昨天穿過的黑色蕾絲短襪,只有一條,還有一封信。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同她一樣雋秀的字。

“我們認識了已經接近兩年了,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吸引著我的,總之到昨天前我都把你看做一種特殊的存在,他不是戀人,也不單單算是朋友,究竟是什麼,也許我們心知肚明。我喜歡你積極向上的樣子,球場上陽光的身姿,他給了我滿滿的能量,每每看到你吃下我吃了一半的食物,就忍不住想要捉弄你。我們保持著這樣的關係和適當的距離,讓我覺得很舒服。我甚至每天都期待自習之後和你一起在校園小徑中一起漫步的時光,只是,它過於短暫了,我不開心的時候,你是我的樹洞,我開心的時候,你也是,謝謝你,認識你真的很開心。

在你第一次告知我你喜好的時候,我驚呆了,我故作平靜的面對你,並滿足了你的癖好,我覺得喜歡一個女孩子的腳,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或許,是對我愛慕的另一種表達也說不定,那時的我,甚至還有點享受你捧著我腳愛不釋手的樣子。可時間久了也許你並沒有發現,我們談論的話題中多了些其他的東西,你毫無遮攔像傳教士一樣強行將我拉入你的幻想之中,我討厭這樣。為了昨晚,我精心準備了很久,我知道遲早會有這樣一天,可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我知道你的愛好,我買了我並不喜歡的衣服和鞋襪

,皮帶和夾子,我希望你能從痛楚中清醒過來,摒棄它,去做一個正常的人,可你的表現,讓我大失所望,或許一開始,我就看走眼了,你只是一個喜歡縮在角落裡的可憐蟲。而我,不是能救你爬出深淵的繩索,我們在一起越久,也只會被你帶的越陷越深。

從下週一起,我們就當做陌生人吧,系主任特許了我搬出去住,說是要複習考試,他立馬就簽字了,我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漸漸的從你的生活中消失,大三的課程本來就不多,倘若我們有幸在一間教室,我會坐在第一排,我希望你可以離我遠一些,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你乞求了我這麼多次,我只懇求這一次,答應我,好麼?你是個善良的人,或許在下一輩子,我們還能成為同學的話,或許我會多做一些改變,就此擱筆吧----嘉嘉”

我邊看信邊抹眼淚,她精心挑選了我喜歡的花紋作為底色的信紙,我知道我還能見到她,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著一樣,讓我快要窒息了。我手裡捏著沒有溫度的黑色蕾絲,上面完全沒有了她的氣息,像是隨著整個人一起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