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足下的奴隸生活
四月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剛剛清醒的我一如往常迅速爬起床。下到客廳,父母已經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
“朋也,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在家要照顧好妹妹。”父親對我叮囑道。
“我明白啦,你們路上小心。”
早已習慣的我和他們打招呼道別,目送他們出門以後,到廚房準備吃早餐。看著乾乾淨淨啥都沒有的廚房,我嘆了口氣開始自己動手做飯。
我的父母一年呆在家的時間不超過3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世界各地的遺蹟考察,這次出差至少半年回不來。我記得有一次他們足足在外面呆了一整年,以至於當時年紀還小的妹妹把回家的父母當成小偷。
妹妹名字叫瑠衣,機靈但又不太活潑。由於缺乏父母的陪伴,她很喜歡黏在我身邊,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我願意為這個家付出。父母不在家時,我和妹妹彼此依賴,在冷冰冰的屋子裡相擁取暖。
對我來說陪妹妹玩耍是很棒的娛樂和放鬆,即使很多時候這些遊戲有些幼稚。但是無妨,我在乎和妹妹在一起的時光。她的歡笑和她對我的依靠,在我的心地裡早已成長為參天大樹。
她喜歡我陪她一起看動畫和電影,我們在這個時候才會覺得自己離這個世界近一點。不可思議的是,讓我們的世界離真實的世界更近一點的,是虛構的,不存在於現實的故事。我時常想起一個叫做“緣之空”的故事,還有那個夜晚妹妹天真的疑問和我的張皇失措。自那時起,我開始對我和妹妹之間親密的日常生活感到臉紅心跳,也逐漸地對妹妹產生了禁忌的幻想。
我將做好的早餐擺上餐桌,收拾起自己的思緒。打開妹妹的房門,果然她還在被窩裡睡著。
“早飯做好了,快點起床。”
“嗯——知道啦。”呢喃似地回應一聲,妹妹裹著被子在床上打滾,“哥哥~幫我拿下衣服嘛。”
“自己去!懶死你了,快起來。別忘了,今天開始就初二了,要換新制服。”
“你拿嘛,你拿我就起來。”
賴床撒嬌也是妹妹的日常。雖然最後總是我妥協,不過為了保持身為兄長的威嚴,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別鬧了,我哪知道你新制服放在哪裡?”
“嘖,怎麼會,我的衣服不都是哥哥收拾的嗎?”
“你還好意思說?”
確實每天的衣服都是我來洗好、晾曬和疊放,不過我通常都是把疊好的衣服直接放在她的床上,只有偶爾打開她的衣櫃幫忙收拾整理。
“嘿嘿,所以快去吧。”妹妹從被窩裡露出半張臉,蓬亂的頭髮下一對閃閃的眼睛裡滿是笑意,看樣子已經完全清醒了。我無奈地打開衣櫃,幫她把制服找出來。這小妮子最近又自己買了不少新衣服,我注意到幾條新買的絲襪,身體微微一頓,假裝不在意地繼續找衣服。
“今天的勝負,倉島朋也,作為哥哥的敗北!”妹妹故意壓低聲音,裝作某動畫旁白的聲音取笑我。
“好好,我認輸,我輸了。”我將她的初中生制服拿出來遞給她,轉身準備出去。
妹妹一伸手抓住我的袖子:“等一下,在戀愛戰裡輸了可不能逃跑哦。”
我回頭:“這回又是什麼啊!”
“輸了的人就要,表,白,啊!這是戀愛戰的條件吧!”妹妹跳下床,穿著輕紗的睡裙站在我面前,挺了挺平坦的胸部:“這個時候慫
了的話,一輩子都要單身咯!”
我不自覺地瞟了一眼妹妹裙下的小腿和裸足,可惜由於我的身高,向下俯視並不能看到更多。等等,我在亂想什麼呢。和妹妹視線相交時,羞澀的告白就像小鹿一樣自己蹦噠出來。
“我最喜歡瑠衣了哦。”
“我也最喜歡哥哥啦。”
簡單點,青春一定不是謊言吧。
開學的第一天還算有點新鮮感,上學路上的景色都顯得比往常可愛——除了讓人昏昏欲睡的開學典禮。
禿頂的校長不斷重複著意思相同的話,我看著校長的臉,腦海裡他慢慢變成了一隻伸著舌頭的哈巴狗。
對我來說開學的第一天就是倒黴的一天。一是因為頭一天就輪到我值日,二是我和陽菜分在了不同的班。
我的朋友很少,準確的說,我覺得算得上朋友的,只有一個。南澤陽菜是我從小相識的青梅竹馬,住我家隔壁,也是我在學校唯一的朋友。在我還照顧不好妹妹的年紀,出差的父母會把我和妹妹送到南澤家託陽菜的父母照顧。正是因為這種從小相識的熟悉,我們之間才能比較舒服地相處。
倉島同學一向是獨來獨往、我行我素——大家對我都這樣看。而我也坦然接受,畢竟這可以節省下許多時間。我放學後家裡要做的事情可多著呢。
完成了值日的工作,我匆匆收拾好書包趕回家。迅速在超市裡買好晚餐的食材,到家已經快五點了。妹妹趴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口齒不清地打招呼。
“昏您回哈(歡迎回家)。”
她身上的校服沒有換,一雙白絲小腳交錯著前後擺動。我一邊處理食材一邊欣賞妹妹不經意的視覺服務,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開始蠢蠢欲動,心裡盤算著今晚的處理方式。
飯後妹妹就進了浴室洗澡,換下的衣服就放在洗衣籃裡。每天晚上睡前一邊想著妹妹無意間給我的各種殺必死一邊自慰已經成為了習慣。有時候我會利用洗衣服的機會把妹妹的內褲留下來,利用殘留的氣味幻想著和妹妹做那濡溼氣喘的事。
我打定主意今天也要把妹妹的內褲也收起來作為晚上的配菜,於是開始挑揀洗衣籃中的衣物。妹妹剛剛脫下的衣服還帶著她的體溫,白色的帶著蝴蝶結絲帶的兒童內褲裡沒有讓人不適的異味,我把內褲貼到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微溫的內褲上有著妹妹的味道,我和妹妹近距離接觸時的熟悉味道。既不是汗水的臭味也沒有小便的騷味,這是一種讓男人沈淪的青春期女孩的費洛蒙味、一點點的水果香皂的香味、屬於妹妹的獨一無二的體味三者完美交融的絕妙氣味。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體味,不過自己的體味自己是聞不到的。基本上人只能分辨得出和自己最親近的人的體味。從妹妹內褲聞到的體味是一種淡淡的奶香加上水果香的好聞味道,就像是飲下香蕉牛奶後唇齒間和喉嚨上殘留的一點點,無意地闖入鼻腔的味道。
在我的細緻對比之下,妹妹身體的不同部位散發的體味也有細微的差別。衣服的領口,這裡的味道常常會有一些淡淡的晚餐吃的食物的殘留,是鮮美的奶油味。領子的後側則是我熟悉的髮梢的味道,妹妹愛用薄荷味的洗髮液,洗髮液的味道蓋過了妹妹自身的體味。胸衣的奶香味最濃郁,而腋下則難免會有一點刺鼻的汗味。腋下淡淡
的汗水味和妹妹的體味混合也是我極喜歡的氣味之一。
我把內褲塞進口袋,開始尋找今天打算重點品味的對象——妹妹頭一回穿的白色過膝絲襪。今天我的視線也是完全離不開她穿白絲襪的雙足和雙腿,雖然只是搭配普通的校服,但是潔白的絲襪下透出的一點肉色和絲襪與裙子間隱約露出的大腿肉真的讓人慾罷不能。最美妙的是過膝襪的襪邊擠壓大腿肉形成的那一圈弧度,這曲線完美地強調出大腿的肉感。原本就很白的大腿和相比之下更加潔白的絲襪的色差營造出性感的層次,讓人的視線每次越過絲襪的邊沿觸及大腿時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我找出她換下的這雙白絲襪,順著絲襪從上嗅到最底下的襪尖。絲襪的襪尖和妹妹的腳趾親密接觸了一天,上面果然有著濃郁的足汗味。足汗的氣味和普通的汗水味不同,襪子是腳與鞋子之間的衣物,而鞋子是十分特殊的只有一個入口的封閉空間,這就使得足部流出的汗水不能很好地散發到空氣中,而是不斷地在鞋子這個空間裡變得越來越濃。
基本來說,絲襪的足部有著本身材質的纖維的味道、鞋子的皮革味和不斷疊加的有層次的足汗的味道,這讓我的分身一下子頂了起來。我一想到這是妹妹穿了一天的悶在鞋子裡的絲襪就興奮不已,忍不住張開嘴把絲襪含在嘴裡。汗水的辛咸和足部微生物發酵的微酸在口內瀰漫,足汗蒸出的氣味則在我的鼻子裡邊打轉,在這雙重味道的攝入下,我感到自己的整個大腦裡滿滿的全是妹妹的絲襪足。妹妹穿著絲襪的樣子,妹妹的小皮鞋輕盈地在路上走的樣子,妹妹的足汗味,舌頭品嚐到的酸味。身體實際感知到的氣味加上幻想中妹妹穿著絲襪把腳伸到我的口鼻邊的樣子,我著魔一般地把手伸到褲子裡隔著內褲揉弄自己堅挺的長槍。
沉浸在攝入妹妹絲襪味道中自慰的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把控,直到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像驚雷一般闖進我的腦中。我彷如中了定身魔法身體僵住無法動彈,因為浴室的門打開正對著的就是洗衣服的隔間,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此時打開浴室門的就是我剛才在洗澡的妹妹。
完蛋了。
我的腦中這三個字像沙塵暴一般撲面而來把我埋到窒息。
“哥哥?你在做什麼呢?”
身後的妹妹發出疑問,然後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變近。我此時半蹲在洗衣籃邊,右手將一隻絲襪按在鼻子上,嘴裡叼著這隻絲襪的一部分,左手上握著另外一隻正伸入自己的褲子裡自慰。而我的小兄弟此時依然挺立著,我可以感覺得到它還在流著黏滑的汁水。
我機械一般地抬起頭看向走到我身旁的妹妹。她瞪大雙眼,一隻手捂住自己大張的嘴,眼神中流出各種各樣讓我覺得不妙的情緒。
“你在做什麼啊!變態!”
妹妹的“變態”在我的腦海裡反覆迴響,我忽然一下子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癱倒在地。
“不,不是……我……”面對這樣的現場我完全想不到為自己辯駁的理由。
“對不起。”我無力地向她道歉,然後使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跪坐起來。
“我……我真的很喜歡瑠衣今天的樣子,瑠衣的絲襪,我洗衣服的時候沒有忍住。”小聲解釋著,期望能得到妹妹的諒解。也許可以,我抱著這樣的僥倖心。妹
妹是和我最親近的親人,我們在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幸福的時光,她會原諒我一時的過錯吧。
“我可是你的妹妹啊!你居然對著你妹妹的絲襪發情,真的是太差勁了,我的哥哥怎麼會是這種人。”
妹妹毫不留情地責罵著我,這反應讓我驚慌了起來。難道最喜歡我的瑠衣討厭我了?我建立在她心裡的好哥哥的形象一定破滅了吧,所以她轉變成討厭我也是很有可能的。可是,不要啊,瑠衣,我不要被妹妹討厭啊,你是我最親近、我最愛的人啊!我承受不了這樣的想法,身體馬上動了起來。
我四肢著地,擺出土下座的姿態,用顫抖的聲音央求著瑠衣:“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請原諒我。不要討厭我,求求你,只有這個無論如何,無論什麼我都會做的,所以求求你。”
我那時並沒有多想就這麼做了,後來才發覺比起我的自尊,我更在意妹妹對我的看法。
妹妹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用冰冷的語氣說:“脫光衣服,給我磕頭。”
想也不想我馬上就照做了。
“嗯……說什麼你都會照做嗎,那這樣好了。”妹妹似乎想到什麼,露出笑容。
“從今天開始,哥哥就是我的奴隸了。要稱呼我主人,不能違抗我的命令,在家裡時必須全裸,嗯…我想想…還有不許自己自慰,奴隸只有在主人許可下才能射精,暫時就這樣,明白了嗎?”
不知為何明明遭到了過分的對待,但是我卻反而感到興奮。
“回答呢!”妹妹對著出神想像著會被怎樣對待的我大聲問到。
“是!十分感謝主人!”
我向妹妹宣誓成為她的奴隸後,妹妹轉身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對我命令道:“過來,要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著,知道嗎?”
我全裸著爬到妹妹腳邊。妹妹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裙,靠近她就能聞到香皂的香味和感受到剛洗過澡散發出的溼氣。她把兩條腿張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我正對著坐在沙發上張開雙腿的妹妹跪坐在地上,不用說此時我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睡裙下兩腿中間的陰影。
% K0 t9 C1 Y5 W n“哥哥平時總是很忙呢,在家裡。”妹妹用手把裙子壓了壓,蓋住了美妙絕對領域。
“嗯,要忙家務還有照顧你之類的。”我把視線轉開,回答道。
“照顧我你有什麼不滿嗎?”她有些不快地質問我。
“完全沒有。”我馬上響應。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坐在地上的我抬頭仰視坐在沙發上的妹妹。我比妹妹高出許多,平時總是低頭看她,這樣的視角十分新穎。我不由得盯著與平常不同角度的妹妹的臉。
妹妹在我眼裡絕對是完美的美少女,有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小巧挺翹的鼻子,紅潤的櫻桃小口,完美的瓜子臉型。洗過澡的溼漉漉的頭髮披散下來剛過肩膀,平時札雙馬尾的髮型,此時披散開讓我頓覺多出一絲性感。
“以後我問你話時你要看著我,跟猴子一樣連基本的禮節都不知道嗎?”她撩了一下頭髮,繼續說道,“哥哥已經高二了,果然平時太忙沒有時間處理性慾吧。”
“呃……”我猶豫著是否要把自己每天睡前的活動告訴她。妹妹抬起腳在我的小腹上踢了一腳,我反射性地縮了一下身體,不過她並沒有很用力,沒有讓我感到痛。
“那個
……我每天睡覺前會自己……那個……弄一下。”
我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這樣嗎?每天睡前都會自慰啊,我聽說男生會一邊想著和女孩做色色的事一邊自慰,是真的嗎,你也會想著某個女孩做嗎?”
“我……我也是。”紅著臉承認了。
“是誰呢,你幻想的對象。”妹妹忽然俯身,臉湊得很近,盯著我的眼睛問到。
“啊……”我嚇了一跳,下意扭開頭,結果馬上被妹妹雙手按著腦袋轉了回來。
“看著我說話。”
“是瑠衣!我晚上會想著瑠衣自慰,我每天,每天都和瑠衣在一起,瑠衣的身體,我很熟悉,就這樣滿腦子都是瑠衣的樣子,還有瑠衣變得色色的樣子。”我終於拋開羞恥,大聲說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來,仰躺到沙發上,笑了一會然後低頭看著我,帶著玩味地笑容說道:“果然是變態哥哥呢,對自己的妹妹產生性幻想什麼的,這不是和發情的動物一樣嘛。”
“嗚喔。”我遭到爆擊,屈辱和羞恥感螺旋交叉著擊穿我的心臟。
“你還會想別的女孩嗎?”
“偶,偶爾會……會想陽菜。”
“真是下賤呢,陽菜姊一定不會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朋也君是會想著自己自慰的變態呢。”妹妹的笑容忽然消失,用冰冷的語氣嘲諷我,“我其實有注意到喔,有時候晾在陽臺的衣服,明明是同一天換的,內褲卻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才晾。”
我感覺全身赤裸的自己此刻不僅僅是身體,連心裡的想法也全被看光。
“哥哥,我們到臥室裡再慢慢聊哦。”
妹妹走進我的臥室,我忽然意識到不妙。我到家時打開了電腦下載遊戲,之後就把電腦放在那裡。
果然妹妹一進臥室就注意到我開著的電腦。
“啊,電腦還開著啊,哥哥真粗心,不用的電器要關起來啊。”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以為妹妹會就這樣關機。
“說起來,哥哥平常都用電腦做什麼?”
“呃……看,看看動畫什麼的……有那種看動畫時會有彈幕的網站對吧,那個很有意思。”
“誒,我也想看。”於是她就在我書桌前坐下開始擺弄我的電腦。我湊過去想幫她打開視頻網站,她卻瞪我一眼。
“電腦我有在梨乃家玩過啦,你坐下。”
我只好乖乖坐在地上,伸長脖子看她翻我的文件。很快我就不忍再看,因為我完全沒有把那些危險的東西藏起來,而且文件夾的名稱也是完全沒有遮掩。畢竟我父母根本不在家,我也沒有想到過妹妹會動我的電腦。
“哦……噢……哇。”她一邊翻看著我的色情收藏一邊發出驚歎聲。
“哥哥你看過這麼多h的漫畫喔。”我只感到無地自容,想要找個角落躲起來。我低著頭感到十分煎熬,這時妹妹忽然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我馬上注意到,她一邊翻看我的電腦,左手一邊伸到了裙子下面。妹妹轉過來面對著我,臉頰染上兩抹紅霞,眼中滿是情慾。她把裙子撩了起來,終於讓我看清了裙下風光。她左手隔著剛換的藍白橫條紋的內褲揉弄著,內褲上已經看得見一小塊水漬。
“哥哥,其實我,我也有看過喔,h的漫畫。”
“嗯,是,是嗎。”我嚥下一口唾液,喉嚨發出咕嚕一聲。
“我到梨乃家玩的時候呢,梨乃有時候會喊男孩子到家裡來呢,結果他們兩
個人單獨跑到臥室裡玩,我就一個人玩電腦。”妹妹一邊揉弄自己的小穴一邊和我說著讓我覺得臉紅心跳的話。
“然後呢,我就發現了網絡上有很多,很多h的漫畫。”她把腿張得更開,揉弄小穴的手沾上了淫液,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梨乃她,明明還是初中生,卻交了男朋友哦,我也覺得,和男孩子做,色色的事情,也許會很舒服。就這樣自己一個人看h的漫畫,每次都,這裡的裡面,都變得很癢,變得很溼。”
不知不覺間我把臉湊到妹妹的內褲前,妹妹隔著內褲揉弄著的小穴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