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和他之間的胯下玩物

我是她和他之間的胯下玩物

她和他在我面前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脫下褲子,將內褲套在我的頭上。再將雙腿長得開開的,露出她和他那兩具我已經無法擺脫的下體,等待著我將頭埋進它應該待的地方——她們的雙腿之間。

等到確定我的舌頭開始摩擦和按摩她們的下體之後,她或者他,便會舒適地將雙腿放在我的雙肩,搭在我的背上,用大腿夾著我的臉,怡然自得地拿出放在桌面上的,我的手機,進行她們每天的日常活動。

“爸爸/媽媽的下體好吃嗎?”她們似乎很喜歡拍攝這些,儘管我的回答根本不重要。因為她們僅僅是想用手機,記錄下我在她們雙腿之間為數不多的,還能看得清,我是誰的臉。

“唔唔。(好吃)”我必須要看著她們的眼睛回答,這是她們要求的。說是要讓我記住,是誰在大發慈悲地使用著我這張天生就應該和別人的下體連接在一起的嘴巴。

“哈哈哈哈哈。”她或他,在聽到我含糊不清的回答後,會高興得止不住地顫抖著身體。然後,她或他,便會在我懇求的目光下,將一條腿繞過我的後腦勺,用另一條腿夾住,將我如同三角絞般牢牢地鎖在她們的胯下,她們的雙腿之間。

在把我窒息得痛哭流涕,滿臉淚水直到徹底失去意識之後,便狠狠地洩在我的嘴裡。之後,她們就會厭惡地把我當做垃圾,或者是被使用過的安全套一樣,丟在地上。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滿嘴含著她們高潮時的液體,在空蕩蕩的臥室的地上醒來。她和他從來不會在我的臥室裡多待一分鐘,來了,就是在使用我。用完,便會離去。

我的家,似乎成為了她和他的公共廁所。來此,只是為了舒適。

我並沒有立刻去清理我的嘴巴,因為我的“工作”並沒有結束。

桌面上的手機被輕鬆地解屏,相冊裡,滿滿的行行列列,全是我瘦小的臉在一雙雙有些豐滿的大腿之間的視頻。我點開了今天拍攝的視頻,看著手機屏幕裡,那個後來被大腿夾得變形,不斷髮出乞求呼吸的可憐悲鳴的臉。然後,按她和他的要求:滿懷感激地將嘴裡的東西嚥下。

這本來是羞辱的命令,此刻做起來卻格外的輕鬆。

我已經無法產生任何一絲被羞辱的悲憤。我成功地,被她和他,那兩具徹底烙印在我心上的下體給洗腦了。

不相信嗎?可洗腦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

人的意志力,根本沒你想象的那麼堅強。

我已經習慣了,在她們雙腿之間,被夾著腦袋的感覺。已經習慣了,臉上的肌膚貼著她們大腿內側,不斷摩擦的感覺。已經習慣了,如同虔誠的信徒般,在她們的胯下,膜拜她們下體的感覺。

我,真的已經沒辦法離開她和他的下體了!

第一章男人胯下的玩物

我來了,我又來到了這個令我斷絕了一切想法的房子。我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聽她們的話。剛開始,似乎是有什麼把柄在她們的手上,好像是錢?又好像是為了自己曾經遙不可及的前途?無所謂了,因為現在,就連那些所謂的把柄是什麼,我也已經記不清了。我的生命裡的所有記憶,從那之後開始,便被她和他的下體給徹底代替。

我成為了那兩個下體的奴隸。

而且,至今,我所有逃脫的想法和勇氣,都被那兩個下體擊得粉碎。

她和他都在,她們光著下半

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裸露著那兩具我不敢直視的下體,聊得暢快無比。她們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感到意外,事實上,正是她們打電話叫我過來的:因為她們需要自慰器了。

我沉默著,脫下了身體上的所有衣物。就連胸罩和內褲,也盡數脫了去。在她倆面前,脫衣服反而成為了最簡單的一步。因為無論是她或者他,都不會對我的身體產生一絲興趣。我甚至覺得,如果可能的話,她們只需要我的腦袋。因為她們只對那個可以被她們夾在雙腿之間牢牢鎖住的,臉變形得醜陋無比的自慰器感興趣。

她和他仍自顧自地聊著天,似乎根本沒有看見那個在她們面前赤裸裸的女人。

而我,終於還是跪下了。跪在了她和他的腳下,跪在了那兩個下體的面前。對著她和他的下體,認命地磕頭,膜拜著:每次見到聖物時,我都必須磕頭膜拜,來表達我對那兩具下體的崇拜——無論我是否崇拜。

“我先去化妝,你先來用她吧!”她很大方地把,長在我臉上的嘴的使用權交給了他。

或者說是它——他的下體。

她哼唱著歌,從我的頭頂跨了過去。期間,我必須仰視著,同樣是女人,卻凌駕於我之上的她的下體。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它同樣帶給我無盡的屈辱與痛苦。

可我還是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視線,表達我對它的崇拜。與恐懼!

“和以前一樣吧,先和它親吻!”他說話了,而我怕極了。我匍匐著,跪爬到他對著我岔開的雙腿之間。平視,甚至有些仰視地看著面前,那個衝著我,猙獰而又張牙舞爪的怪物。

我看著它,許久無法繼續。因為這種情節已經重複了不知多少次了,我很清楚,這個怪物會給我帶來怎樣的痛苦。我無法繼續直視它,也不敢。我只能乞求著,在他的雙腿間抬起了我的腦袋,對他拋出了可憐的目光。8 K$ Q4 u* J4 M3 o“親吻它!而且,還要舌吻!”我看著他不帶感情的目光,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他和她是真的,把我當成了用來釋放慾望的工具。她們從來沒有把我當人看過,又有誰,會對自己的傢俱產生憐憫呢?

熟悉的劇情還在繼續,我妥協了,或者說我還是屈服了,屈服在他和“它”的壓力之下。我嘟起了嘴,如同對待情人般親吻在了他滿是尿臊味的*頭上。然後無助地將它含進了嘴裡,努力地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它根本不可能伸進的地方——它的尿眼裡。

我笨拙地舌吻,讓他和它興奮了。它開始分泌那股子透明的,黏兮兮的液體。那股液體,順著我的舌尖,不斷地在我的口腔裡,侵佔並覆蓋著我的整個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

我必須而且毫無選擇,品嚐著來自他身體裡的體液。

“嘔~,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我真的很愛它!我。”我終於還是受不了了,無法控制地將他的下體吐了出來,在他有些溼潤的暴怒下,低下了頭不住地乾嘔。儘管我立刻抬起了頭,討好地親吻著他仍分泌著透明液體的下體,不住地對他醜陋的下體說著表白和誇讚的話語。

可。還是晚了。

它——我的神靈之一,不允許它的使徒或者說奴隸,對它展示不敬。

他笑了,可他如同春風般的微笑卻讓我渾身止不住地冷顫。他

溫柔地將我有些散亂的頭髮捋了捋,分別左右抓在了手裡,似乎想為我扎一個可愛漂亮的雙馬尾髮型。

然後。

然後他的下體便佔據了我的口腔!

他粗暴地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當做真正的飛機杯一般,“套”在了他的*頭上。他的*頭,深深地擠壓在了我喉嚨的深處,在不斷搖晃著我腦袋的過程中,用我努力排斥異物的溼潤口腔,摩擦並按摩著他同樣溼潤的*頭。我的腦袋,就像一個不被珍惜的玩具,被他拽著頭髮,肆意地搖晃著那掛在他下體上的腦袋。

“嗬嗬。嗬嗬。”明明不想,不想發出那些會令他更加興奮的,如同悲犬的哀鳴。可想要呼吸的慾望,還是迫使著我那顆掛在他下體上的腦袋,從喉嚨裡發出一陣陣根本聽不清楚的,努力的聲音。

我知道,我漲紅著臉,眼淚鼻涕橫流的樣子,一定已經變得難以稱之為人的醜陋。可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死掉啊!

“吵死了!”她的聲音從我難以看見的地方傳來,她穿著小皮鞋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那似乎,是解救我的聲音。

我艱難地想要橫過眼,第一次對她投上我感激的目光。可被固定在他下體上的我,眼前的景象,就只有他小腹上的些許的曲捲的陰毛。

聲音越來越近了!她就算像以前那樣,把我當做垃圾丟在地上,我也會對她感激無比!她的形象,在我迫切得救的心裡,變得十分美好。就連那個,她用來霸凌我已久的她的下體,似乎在腦海裡都格外的可愛。

“MD!作為口便器,就好好地發揮你的作用啊!”她怒罵著,來到了我的身後。然後,一股突入起來的力道,便從我的腦後襲來,將我毫不憐惜地,往他的下體上按去。

再然後。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我並沒有昏迷。

如果一切都是那樣幸運就好了。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可我卻清楚地知道此時此刻,我的處境。

他的下體,成功地捅進了那個一直排擠著它的喉嚨。狠狠地插進了那個,此刻正如同安全套一般包裹著它的,我的食道里。

“。”我再也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了,而他也鬆開了拽住我腦袋兩側頭髮的雙手。不僅是因為,後腦勺處,那將我成功變成安全套的力度沒有消失。而且,事實上我覺得,就算她不再用力。我也沒辦法,將他的暴怒從我的嘴裡吐出了我真真切切地掛在了他的jb上!

“哈哈哈。你看看!那個口便器翻白眼了誒~”他笑了,隨著一聲相機快門的聲音。隨即,我的一隻眼又恢復了光彩。光彩的視線裡,他的一隻手扒開了我的眼睛,對著我的眼,展示著手機屏幕裡,那個翻著白眼,後腦勺被一隻穿著皮鞋的腳狠狠地踩著,嘴裡含著男人下體的如同妓女一般的婊子。

“行了,我用完馬上給你!”他似乎很滿意我無法做出任何一絲回應的狀態,因為我分明感覺到那個快要將我洞穿的堅硬在我的食道的包裹下,越發熾熱和粗壯。他謝絕了她的幫助,開始了他們的日常遊戲:用搭在我肩膀上的腿,繞過我的後腦勺,將我牢牢地鎖在他們的胯下。

我的臉,終究還是被他夾在了雙腿之間,緊緊貼合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感受著他大腿上,同樣熾熱的體溫。

“額啊。”他嘶吼著,開始動了。

他興奮地扭動著他的腰軀,如同猛獸

在我的嘴裡,不,是食道里,不斷地做著將我的食道來回擴張的抽插動作。我的嘴裡,隨著他劇烈的動作,不斷地從嘴角沁出口水和胃液,潤混著他的暴怒。而我那個在他雙腿間,變形得已經無法稱之為臉的東西,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撞擊著他的小腹,發出可笑的,啪啪作響的聲音。——我的確是他的飛機杯了!

“呵~呵~。好吃嗎?”他突然停了下來,扒開我淚眼模糊的雙眼,強迫我仰視他的臉。

“。”我想點頭,我想討好他!我想讓他放了我!我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可無論我怎樣努力,我那個可悲的,在他雙腿之間渺小的腦袋,只能做出一陣輕微的晃動。

“哈哈哈哈。”他笑了,越發瘋狂地在我的嘴裡。不,是在他的飛機杯裡抽搐。

終於,隨著他的一聲低吼。他顫抖著,搖晃著我已經無法晃動的,用食道緊緊包裹著他下體的腦袋,不斷地在我的胃裡注入了屬於他的標記。

他舒服了,釋放了,而我,作為他的飛機杯,也失去了作用。

我一如既往地被他當做垃圾,或者更加貼切的說,是用過的安全套一樣,丟在了地上。

眼前,所有的色彩開始變得模糊。而他,似乎格外不滿我的虛弱與無力。朦朧中,他拿出了一條鎖鏈,一端,系在了他的下體上,另一端系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滿意地拽起我的頭髮,將他變軟的肉蟲子塞進了我的嘴裡,躺在了沙發上,任憑我的腦袋無力地垂倒在他的下體上。而我,也終於能幸福地失去了我所有的意識。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