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沉霄錄一
【修為劃分——凡人,築基,練氣,結丹,金丹,元神,破虛。注意,雖是修仙體系,但實際戰力並沒有網文那麼玄幻,可以看做加強版的武俠,具體強度類比封神演義。】
第一章
東方大陸,大凰王朝東部,有一片遼闊的海域,其名為東海。海中山島林立,綿延無盡。而在這碧海仙峰的深處,有一座飄渺的山宮,這裡便是玉女宗的本壇。
作為不問世俗的修仙者,玉女宗的每一位女弟子都被凡人傳頌為仙子,個個出塵脫俗,不可方物。
而透過海霧封鎖的結界,一片壯觀的閣樓宮闕出現在眼前,連綿不絕,巍峨華麗,宛若仙境一般。
在一片幽靜的庭院裡,水池中蓮花點點盛開,一聲聲悠揚悅耳的琴聲,從搭建在水面之上的亭榭裡傳出。
微風吹起潔白的紗幔,顯現出坐在亭子中那道撫琴的倩影。
葉雨曦身穿一身寬鬆的絲綢衣袍,如白雪一般吹彈可破的肌膚若隱若現,青絲如瀑,俏麗的臉龐之上,一點硃砂點在眉間,更添仙子之氣,高潔不可侵犯。
待一曲終了,葉雨曦秀眉微蹙,十根玉指壓在不斷震顫的琴絃上。
“妹妹的琴聲中充滿雜念,可是有什麼心事?”
一個十分動聽的聲音響徹亭中,雖然不見其人,但只聞聲音,便讓人如聞仙樂,心神盪漾。
葉雨曦雙眼微睜,妙目中流露哀傷。許久,她朱唇微張,說道:“姐姐真的要走?”
良久,那個仙樂一般的聲音都沒有再傳來。
在亭榭之外,一陣微風吹過,簇擁著的蓮花被吹散,一雙潔白如雪的玉足顯露出來。
那對玉足玲瓏精緻,腳趾纖長又不失盈潤,足膚溫潤如玉,腳踝細滑白皙,天工巧琢,不染凡塵。
這雙美足的主人凌空踏於水面之上,同樣美地不可方物。她身穿一身華美的衣冠,美豔中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這便是玉女宗第十三代宗主,號稱“冰蓮仙子”的姬月憐。
作為東方大陸最傳奇的女修士,她不僅擁有著冠絕天下的美貌,更是修行的絕頂天才,只用了三百年,便已經登臨絕頂,踏入聖王之境。在百年前,她更是率領東方修士界對抗西方大陸光明聖庭的入侵,以一雙絕世美腳,將號稱“女神轉世”的西方聖女壓制,引得無數英雄折腰,紅顏傾慕。如今,她即將踏碎虛空,蹬天飛昇。
然而,此時姬月憐卻有很多心事未了,她的愁緒,比之亭子裡的葉雨曦,都要濃稠地多。
良久,姬月憐才緩移美足,踏著微微泛起波瀾的水面,向湖中央的亭榭走去。
當看到那一隻伸入窗紗之內的美足時,葉雨曦連忙起身。雖然她貴為玉女宗四位太上長老之一,並且和掌門以姐妹相稱,但卻絲毫不敢逾越了宗門禮數。
如同仙子一般的佳人款款而跪,動作優雅自然。雙膝併攏,同樣赤裸的一對蓮足嫵媚地交疊在一起。玉頸微微前探,懷著無比的尊敬,她用朱唇親吻著眼前雪白的足背。
“免禮吧,我的好妹妹。”
姬月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親吻自己玉足的葉雨曦,眼神中難得流露出別樣的情感。
那是交織著憐愛、欣慰、不捨,以及一絲疑慮的複雜感情。
察覺到姬月憐的目光,葉雨曦抬起朱唇,卻伸出香舌,在那整齊排列的玉趾上細細舔舐一番。
舔完玉趾,葉雨曦才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姬月
憐。
“姐姐,你真的要拋棄妹妹,一個人飛昇而去嗎?”
看著葉雨曦梨花帶雨的模樣,姬月憐溫柔地伸出玉足,用滑嫩的腳掌撫摸著葉雨曦的粉頰。
“好妹妹,雖然我也捨不得你和眾位姐妹,但是人間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葉雨曦偏著玉頸,用絕美的臉頰細細感受著美足腳掌的愛撫,突然,她幽幽一嘆。
“姐姐果然,還是忘不了她嗎……”
臉上的玉足傳來一陣十分明顯的顫動,顯然,這句話觸動了姬月憐。
姬月憐收回了玉足,她轉身望著滿天繁星,同樣嘆了口氣。
“妹妹啊,你是不會理解的。”
……
翌日,雪山之頂的登仙台上,站滿了玉女宗的門人。
這些超凡脫俗的女修士皆赤足御飛劍,各個顏傾當世,驚豔非凡。
姬月憐站在登仙台中央,赤裸的玉足踏在光華流轉的五彩仙石之上,絲綢白裙在風雪中微微飄動,真如仙子下凡,讓臺下的一眾女弟子們都黯淡了顏色。
“時候到了。”
姬月憐緩緩說道。在她面前,兩名絕世美女款款而立,她們便是以葉雨曦為首的玉女宗四位太上長老之二,修為皆已達到元神初期,距離元神境界中期只有一步之遙。
“今日,掌門大人武破虛空,又將傳下無數佳話。”
太上長老中,一位身穿紅裙,妖冶美豔的女人笑著說道,聲蜜如酥讓人沉醉。她名為硃紅蓮,不僅是玉女宗的太上長老,還是煉藥堂的大供奉。在四位太上長老中,她最為開放,一身薄如蟬翼的火紅綢裙,露出大半的飽滿酥胸,自渾圓的大腿往下,白花花的玉腿整個裸露在空氣中。那雙白嫩豐腴的玉足,踏在地上卻不染纖塵,盈潤的足踝各戴著一副金色足鏈,而在足鏈之上則各又伸出五條細鏈,和十根渾圓玉趾配戴的腳趾環相連,可謂美豔至極。
“朱蓮此話,倒是言過了。天下自有才人出,各領風騷千百年。我也不過是這滾滾紅塵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姬月憐淡淡地說道,硃紅蓮低下頭,連忙稱是。
葉雨曦知道無法再挽留,俏臉上露出難掩的悲傷之意。她一移蓮足,向前半步。
“姐姐,四位太上長老餘下的兩位有要事纏身,無法及時返回,但宗門上下一百名姐妹都已經召來了。”
姬月憐一雙妙目掃過眼前的玉女宗眾弟子,收起心中的不捨,她運起真氣,聲如落珠,傳到每一個弟子耳中。
“玉女宗傳承千年,今日我飛昇而去,還望眾位姐妹能夠勤於修行,壯大宗門。東海邪眼動盪,鬼族蠢蠢欲動,天下依然未安,眾姐妹當需匡扶正道,謹記,謹記。”
姬月憐傳音之後,宣佈道,“此後,玉女宗掌門之位,由太上長老葉雨曦接任!雨曦,來接掌門信物‘天心蓮印”。”
“領命!”
葉雨曦在姬月憐面前跪下,而姬月憐御空而起,走到葉雨曦的頭頂,絕美的玉足就懸在葉雨曦的頭頂。
此時,在姬月憐的白嫩腳底,一道玄奧的符印顯露出來。葉雨曦玉首後仰,在玉女宗眾位弟子的注視下,朱唇再一次吻在葉雨曦的腳底。
剎那之間,那道符印迅速擴大,併發出刺眼的光芒,將葉雨曦籠罩。待光芒散去,葉雨曦的腳掌之上,出現了一模一樣的符印。
而原本御空其上的姬月憐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天邊一道還未癒合的
虛空裂痕。
……
深夜,玉女宗的一處大殿裡。一隻戴著華麗腳鏈的玉足踏在殿內柔軟的地毯上,豐腴美豔的紅衣佳人走入自己的寢宮。
見到硃紅蓮回來,大殿之內,兩道倩影立刻在兩旁跪下。
“弟子蕭紅雪/蕭紅玉,恭迎師尊!”
這也是兩名絕色少女,且容貌十分相似,竟是一對姐妹花。她們是在百年前硃紅蓮下山歷練時帶回來的,從此便拜在硃紅蓮門下,如今已被調教成硃紅蓮的專屬女奴,成為內門弟子,修為已達到結丹中期,在宗門內外中也算有一定名氣。
硃紅蓮卻徑直走過兩人,一直走到一副由火靈晶雕刻而成的華貴床榻前,優雅而慵懶地斜躺上去。交疊玉腿,兩隻肥美的腳丫子直對著兩個女弟子。
不等硃紅蓮吩咐,兩個女弟子已然會意,她們美麗的臉上帶著嬌媚的笑意,手腳並用地爬上來,與白天雪山頂御劍時颯爽的模樣迥然不同。
兩名佳人爬到硃紅蓮榻前,伸出香舌,在硃紅蓮的腳底細細舔舐。兩隻紅嫩的舌頭一上一下,舔過白皙多肉的腳底,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硃紅蓮享受著兩個徒弟的口舌侍奉,似乎很是舒服。同時,今日硃紅蓮心情大好。長期以來,壓在她頭頂的姬月憐終於離開了,這讓她長舒一口氣。
她原本就嫵媚的臉頰此時浮現出一抹紅霞,朱唇微張,吐香如蘭,竟是被舔腳舔地發情了。
“真是兩個騷蹄子,修為境界進展不大,舔腳的本事倒見長呢。”
聽到硃紅蓮的話,兩個女弟子卻喜出望外,舔得越發賣力。蕭紅雪將硃紅蓮的腳趾含進嘴裡,細細品嘬著,同時香舌在腳趾縫裡蠕動;蕭紅玉則直接將俏臉貼在硃紅蓮的腳掌上,用貝齒輕輕摩擦著腳掌嫩肉。
“哦!哦……對!就是這樣……哈啊……啊……舔、用力地舔……呀啊!”
硃紅蓮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刺激,忍不住呻吟出聲,她本性淫浪,加之兩個女弟子舐足之功超群,竟然讓修為高深的她都難以再壓抑慾望,下身早已溼成一片。
“紅玉小浪蹄,爬上來……”
硃紅蓮分開一雙渾圓玉腿,將氾濫成災的桃花源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蕭紅玉看著師尊淫水直流的玉戶,嚥了口唾沫,不假思索地爬過去,張開小嘴包住玉戶,香舌直向玉門伸出探去。
“哦!啊啊、啊啊、啊哈……”
硃紅蓮玉首揚起,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她用玉腿夾緊蕭紅雪的脖子,兩隻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的酥胸。
蕭紅雪有些嫉妒地看著被師尊夾在胯下的妹妹,她同樣很久都沒嘗過師尊的淫水了,被調教地十分淫蕩的身體燥熱難耐,只能將無盡的慾望發洩在師尊的美腳上。
她解開上衫,一手托起飽滿的雙乳,作為師尊美腳的足墊,充血堅硬的如同頂在師尊腳底,像是在按摩一般。
“啊啊……發騷的小浪蹄子們……你們把師傅……弄的好舒服……”
硃紅蓮呻吟著,感受著快感在一點一滴地積累,就在快要爆發的一剎那,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不好!怎麼這個時候——”
一道耀眼的紅光突然出現,照亮了大殿。正在給硃紅蓮舔穴舔腳的蕭紅雪、蕭紅玉兩姐妹也察覺到異樣,急忙從淫靡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什麼人?竟敢闖入玉女宗?”
一隻穿著木屐的玉足從光團中踏出,緊接著,一個身穿
怪異服裝、長有一對肉角的黑髮少女出現了。
“是鬼族的強者!”
蕭氏姐妹如臨大敵,在她們的記憶裡,東海鬼族實力極強,不下於玉女宗,只是因為無敵的姬月憐而不得不蟄伏。
“鬼霧綾……你來這裡幹什麼?”
朱玉蓮臉色難看,似乎對眼前這個鬼族很忌憚。她收起淫態,運起全部真氣,美足離地,身體懸空飄起,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被稱為鬼霧綾的鬼族少女不以為然,她看向朱玉蓮的目光充滿著佔有慾,伸出鮮紅的舌頭舔舔嘴唇。
“硃紅蓮,聽好了,吾等的征服之戰就要開始了,你們還有投降的機會,立刻恭迎吾等的降臨,否則——”
話還未說完,一把飛劍從天而降,把鬼族少女洞穿!
“真是遺憾,看來只有將你們徹底踩在腳下,才能把你們征服,不過這一天也不遠了。”
鬼霧綾冷笑著,身體化為一片片紅光飄散。
葉雨曦不知何時出現,她赤足御劍,神色凝重。
“鬼族的高手,類似靈身投影的法術,是來下戰書的嗎?”
她看向朱玉蓮,卻發現後者依然神情緊繃。
“朱長老,你沒事吧?”
朱玉蓮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她搖搖頭,謝絕了葉雨曦的關心。
“看來鬼族的動作比預想中還快啊……現在師尊飛昇,本座也要快點完成師尊的部署才行。”
葉雨曦想著,她玉足一點,御劍而去。
朱玉蓮俏臉突然湧現出大片潮紅,在她的下腹,一股火熱的灼燒感傳來。她用玉手顫抖地撕開紅裙,只見一道若隱若現的淫紋正發出粉色的光芒。
“可惡!這個恥辱的印記!鬼霧綾!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還有葉雨曦,玉女宗掌門的位子,一定是我硃紅蓮的!”
看著硃紅蓮氣氛的模樣,蕭紅雪和蕭紅玉立刻爬過來,一邊用香舌舔著師尊白嫩的足背,一邊諂媚地說道。
“對對!師尊才是玉女宗真正的主人!那個葉雨曦連給師尊提鞋都不配!”
“師尊修為一日千里,料想不日之後就會超越葉掌……葉雨曦,到時候將她踩在腳下,讓她向母狗一樣服侍您!”
硃紅蓮聽到這些話,朱顏稍霽,她坐到火晶床榻上,用玉足玩弄兩個女弟子美麗的臉蛋。
“葉雨曦那個小騷貨深受姬月憐老騷貨的真傳,不可大意,必須從長計議。”
蕭氏姐妹抬著玉頸,用美麗的俏臉承受著師尊溫潤足底的愛撫。
相比於姐姐,心思縝密的蕭紅玉突然說道,“師尊,葉雨曦走的匆忙,似乎是有什麼要緊事,需不需要弟子們跟著?”
硃紅蓮用玉趾夾起蕭紅玉的香舌,笑道,“還是紅玉騷蹄子聰明,懂得主動為師尊分憂。”
接著,硃紅蓮抬起起肥美玉腳,啪地一聲扇在蕭紅雪的臉上,這一腳蘊含著些許真氣,直接把蕭紅雪扇倒,一邊俏臉紅彤彤的。
“紅雪騷蹄子,多像你妹妹學學!”
蕭紅雪連忙爬起,她知道師尊在氣頭上,顧不上疼痛,撅起朱唇,吻向剛剛扇倒自己的玉足腳底,同時恭敬說道,“是!弟子謹記!感謝主人的腳耳光教誨!”
硃紅蓮收回玩弄兩個女弟子的美腳,舒展懶腰,嬌媚地說道,“去吧,跟著葉雨曦那騷貨,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是!弟子領命!”
第二章
東方大陸,大凰王朝,飛雲山脈。
正是漆黑的深夜,一道流光突然劃破天際,向著大
山深處前進。
潔白月光的照耀下,一位出塵仙子御劍而行,正是葉雨曦。她面容傾世,青絲如瀑,一身白絲衣裙隨風飄起,踏在飛劍之上的一對玉足已經被一雙精美小巧的繡鞋包裹起來。
“姐姐說過,大凰國即將出現異象,關乎天下安危,必須儘快過去!”
葉雨曦著急趕路,繡鞋一點,飛劍的速度再次加快,瞬間便越過數座大山,消失在遠方。
此時,又有兩道紅光緊隨而至,正是蕭氏姐妹御劍跟來。
兩人和葉雨曦的修為相去甚遠,只是靠著硃紅蓮賜給她們的飛劍法寶,才勉強跟上葉雨曦的速度。
但是,經過長時間的追蹤,兩人的真氣都已經快耗盡,不得不找了一塊草地降落,兩對赤裸玉足踩在翠綠的草地上。
“呼——,那姓葉的騷蹄子跑得真快,我們根本就追不上嘛。”
蕭紅雪擦去粉額上的香汗,撅起小嘴,忍不住抱怨道。
蕭紅玉看著葉雨曦遠去的方向,稍加思索,說道,“姐姐,看她行去的方向,應該是大凰國都城。”
“大凰國?一個世俗王朝?葉騷蹄去那幹什麼?”蕭紅雪美目一翻,沒好氣地說道。
“我猜,應該是奉了前掌門的旨意吧,大凰國近日之內,應該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蕭紅玉抬起素手,摸著下巴,分析道。
“哼!是嗎?”蕭紅雪突然冷哼一聲,她看向蕭紅玉,嬌笑道,“妹妹果然很聰明啊,怪不得師尊越來越看中你,舔玉戶是你,誇讚也是你,讓我這個姐姐顯得好沒用哦!”
蕭紅玉聽了這話,連忙跪了下來,朱唇親吻姐姐的足背,可憐兮兮地說道,“姐姐!在沒有遇到師尊之前,妹妹就已經把自己的心和身子都獻給了姐姐!不管師尊怎麼看中我,妹妹始終都是姐姐腳下最忠誠的奴婢!”
蕭紅雪抬起玉足,踩在蕭紅玉的臉上,微微用力,看著五根腳趾微微壓住妹妹白嫩漂亮的臉蛋,吱吱笑了。
“諒你也不敢!妹妹啊,咱們姐妹雖然表面上是師尊的弟子,但其實也不過是她的腳奴罷了!除了葉騷蹄外,其他兩位太上長老也都有自己的關門弟子,但她們的地位可比我們高多了!哎,只能說我們姐妹命苦啊,被師尊這樣的女人給征服了。”
蕭紅玉跪趴在地,一動不動地被蕭紅雪玉足的踩著,靜靜地聽著姐姐說話。
“不過這一次,既然她放我們出來,而且陰差陽錯地來到了大凰國,那就說明這騷婦也是百密一疏!”
聽到姐姐稱呼硃紅蓮為騷婦,蕭紅玉美目一轉。此時,蕭紅雪的玉足也從她臉上移開。
“姐姐……有什麼計劃?”
蕭紅玉轉過身,看著漆黑天幕之上的那輪照耀群山的圓月,露出一抹陰沉的笑意。
“當年,大凰國的蕭氏一族因為權勢過大,被大凰國的女帝深深忌憚。那女帝不知用什麼法子賄賂了朱玉蓮那個騷婦,憑藉修仙者的力量將蕭氏一族抹去,只留下一對尚在襁褓中的雙胞胎……”
蕭紅雪聲音哽咽,香腮上淌下兩行清淚。她轉過頭,看向蕭紅玉。
“我們姐妹那麼小的年紀,就被那個騷婦擄去,之後被日夜調教,給她舔了幾十年的腳,像最卑賤的奴隸一樣伺候她,這一切,我蕭紅雪是不會忘記的!”
蕭紅玉低著頭,悄悄嚥下一口唾沫。她爬到姐姐胯下,玉手輕輕撫摸著蕭紅雪的玉足,同樣用抽泣的聲
音的說道,“不管姐姐要做什麼,妹妹……都會陪在姐姐身邊。”
蕭紅雪十分感動,她彎下腰,對著妹妹的紅唇吻了下去……
……
大凰國是東方大陸的一個強國,以女子為尊,上至皇帝,下至百官,幾乎都是貌美女子。
數日之前,大凰國皇宮中出現了異象,一隻金色的鳳凰飛入女帝的寢宮之中,驚動了整個宮廷。
“快!調動宮裡的全部鳳翎衛,一定要保護女帝的安全!”
一個身穿性感鎧甲、腳蹬露趾長靴的美豔女子大聲呼喊著,帶領全部都是女兵的鳳翎衛向女帝的寢宮衝去。她是大凰國最負盛名的女將軍,名叫趙凌歌,美貌出眾,英姿颯爽,深受女帝的“寵幸”。
此時,在寢宮中,一箇中年女子正在鳳床之上熟睡。這名中年女子正是大凰國的女帝,雖然年近四十,但保養地十分完美,依然美豔動人。
金色的鳳凰從窗外衝到室內,在女帝上空盤旋,突然,鳳凰發出一聲鳴叫,直接衝進了女帝的體內。
“主——陛下!”
趙凌歌一把推開房門,卻見女帝寢宮並無異樣。
“怎麼回事?為何如此吵鬧?”
女帝被驚醒,她掀開金絲被褥,赤裸的玉足踏在地板上,鎮定地看著闖入的士兵們。雖然她未著鳳袍霞冠,豐腴的玉體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絲衣,雪白的肌膚、飽滿雙乳前端的兩點嫣紅、以及兩腿間隱秘的桃花源皆若隱若現,讓人心馳神往,但在舉手投足之間,卻散發出一股威勢,讓人忍不住拜服。
趙凌歌俏臉緋紅,她連忙跪下,爬到女帝腳下,親吻女帝的玉足,叩首言道,“稟報女帝,屬下們見到一隻異獸飛向陛下寢宮,急於救駕,不想驚擾了女帝,請陛下責罰!”
女帝繡眉微蹙,她用玉足抬起趙凌歌的下巴,讓她注視自己。
“什麼異獸?”
“屬、屬下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隻鳳凰!”
女帝聽到這話,如遭晴天霹靂,玉顏慘變,她踉蹌後退,還好扶住了身後的玉案。
“鳳凰……姬月憐……你還是不想放過我嗎……”
女帝的臉上流露出傷心與思念,卻也一閃而沒,又恢復了作為君主的威嚴。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半個字,否則,格殺勿論!”
“是!”
……
深夜,皇宮之外,豪華的將軍府。
趙凌歌踩著長靴,在親兵的護衛下,回到了自己的府宅。從她身邊侍衛戰戰兢兢的神態來看,她們的將軍將軍心情並不好。
“到各自崗位去值夜,若是誰敢偷懶,就等著挨鞭子!”
趙凌歌冷冷丟下一句話,然後走進自己的臥室。
“賤婢恭迎主人!”
在趙凌歌的房間裡,三個渾身赤裸的女子連忙跪迎趙凌歌。這三個女子容貌並不十分出眾,但身材健美,鍛鍊的肌肉恰到好處,略微有些銅色的華潤肌膚更有一種別緻的美感。
原來,趙凌歌治軍嚴苛,她所掌管的鳳翎衛雖然都是由女子,但平時訓練不懈,戰鬥力冠絕天下。
眼前跪著的三名女子,都是鳳翎衛的裨將,她們傾慕於趙凌歌的魅力,更崇羨她的權勢,於是主動地臣服在其腳下,發誓永遠做她的奴婢。
趙凌歌雖然經常服侍女帝,但在從小投身軍伍的她內心中也有凌虐她人的慾望,因此,當這三名女將軍第一次跪倒在她腳下時,她毫不猶豫地踩在她們頭頂,成為了她們的
主人。
現在,趙凌歌正坐在其中一個女將堅實溫暖的背上,將穿著長靴的玉足伸向另外兩人。
那兩個赤裸的女將連忙脫下趙凌歌的露趾長靴,頓時,一股混雜著女人汗香的腳臭味撲面而來。
趙凌歌並非修仙者,雖然美豔俏麗,但終究是肉體凡胎,經過一天的訓練和巡查,被長靴包裹的美足難免有很大的異味。給趙凌歌脫下長靴的其中一名女將忍不住微微蹙眉。
趙凌歌眼神一冷,立刻便賞了這個女將一個響亮的腳耳光“你是覺得我的腳臭嗎?”
那名女將連忙跪下給趙凌歌磕頭,“賤婢不敢!賤婢不敢!”
趙凌歌冷哼一聲,“那就把你的賤嘴張開,張地越大越好!”
女將不敢違令,連忙跪直了身體,雙手背向身後,將嘴最大限度地張開。
趙凌歌抬起玉足,直接伸進了女將的嘴裡,並用力地向喉嚨深處擠去。
“繼續把你的賤嘴張大!”
看著女將艱難地吞嚥著自己的腳,趙凌歌美麗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快意。
“動你的蠢舌頭!”趙凌歌接著命令道。
女將只得在口腔中捲動紅舌,在趙凌歌的腳底舔弄,但因為整個口腔都被趙凌歌的腳給塞滿,因此她只能用力地用舌頭頂趙凌歌的腳掌,這反而給了趙凌歌別樣的刺激。
“啊,嗚啊……你、過來……”
趙凌歌指了指第三個女將,後者立刻爬過來,接著,她被趙凌歌按到胯下,開始舔舐玉戶。
就在趙凌歌享受著淫靡的歡樂之時,一個聲音響起。
“沒想到區區凡人,也會如此享受呢。”
這聲音雖然悅耳,但冷不丁地響起,也讓正在淫戲的幾個女人背後冒冷汗。
“是誰?竟敢私闖將軍府?”
趙凌歌一腳踢開舔腳的女將,從牆上摘下寶劍,大聲喊道。
“哎,這一幕倒是似曾相識呢。”
光華一閃,兩雙光潔如玉的美足在虛空中一點,一對紅裙飄飄、容貌相似美女浮現。正是蕭氏姐妹。
“你們……是修仙者?”
趙凌歌見多識廣,一下子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沒錯!我們姐妹是雲遊四海的散修,今日來到大凰國,正是來為將軍送上一份福緣。”蕭紅雪笑著地說。
“福緣?敢問是什麼福緣?”趙凌歌心有戒備,小心地問道。
“將軍想不想……當女帝?”
聽到這句話,趙凌歌愣了半晌,旋即繡眉一揚,用手中寶劍指著蕭氏姐妹,嬌叱道,“大膽妖女!竟敢教唆忠臣反叛,來人!”
看到趙凌歌如此反應,蕭紅雪俏臉上很是不悅。
“還大凰國第一將軍呢,真是不識時務,更不自量力!”
蕭紅雪冷笑一聲,玉足一抬,其上籠罩一層光芒,便向趙凌歌鎮壓而去。
在趙凌歌眼裡,這隻潔白的赤足不斷變大,如大山一般向自己壓來,而自己仿卻若螻蟻,根本避無可避!
“姐姐!腳下留人!”蕭紅玉急忙說道。
就在趙凌歌以為自己要被踩扁時,那隻發光的腳卻突然消失了。
“妹妹,為何攔我?”蕭紅雪不滿地說道。
“姐姐,你忘了我們的計劃嗎?剩下的,就交給妹妹吧。”蕭紅玉懇切地解釋道。
蕭紅雪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似乎是默許了。
蕭紅玉輕移玉足,看著已經癱軟在地的趙凌歌,冷聲道,“趙將軍,你應該知道修仙者的強大,不要再妄圖反抗我們!”
趙凌歌嬌軀癱軟,但她依然不
肯屈服,貝齒一咬,說道,“我、我是不會背叛陛下的!”
“是嗎,那就由不得你了!”
蕭紅玉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嬌笑,她突然向前一躍,來到趙凌歌的頭頂,玉足向著女將軍美麗的臉上踩去。
“你——”
趙凌歌根本無法看清楚對方的動作,只覺眼前一黑,她的俏臉便被一隻美麗的玉足踩在腳下。
此時,蕭紅玉的足底出現一道符文,印在腳底女將軍的臉上,光華大作。
當趙凌歌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身處另一片空間之中。這片空間充滿迷霧,無窮無盡,浩渺的天地之間,只有兩根巨大的石柱聳立,而自己則赤身裸體,手腳皆被鐵鏈鎖住,囚禁在這兩根石柱的中間。
“這、這裡是哪裡?”
趙凌歌花容失色,即使是叱吒戰場的女將軍,也因眼前的景象而手足無措。
“這裡名為‘欲境’,是你慾望的深處……”
一個飄渺動聽的聲音傳開,只見一個身穿紅色紗裙的女子飄然降下,赤裸玉足踩在趙凌歌身前。
這個女子自然是蕭紅玉無疑,然而此刻,她又有些不一樣。只見她粉頰含春,身上的朱紗十分輕薄,而且除此之外再沒穿其他任何衣物!光滑的玉肌、挺翹的雙乳、溼潤的玉戶、美豔的裸足,全部都毫無掩飾地裸露出來!而且,在胸前兩顆櫻紅上,竟然各穿了一個乳環,由細鏈連在一起,在細鏈上還墜有幾個小鈴鐺。
“你、你這妖女!竟然如此不知羞恥!”趙凌歌俏臉緋紅,別過臉去。她常年淫虐女兵,什麼淫蕩之事沒做過?然而她現在只看了蕭紅玉一眼,便渾身燥熱難耐,玉戶之中已滲出絲絲淫水。
“哼哼,真是口是心非。”蕭紅玉嬌笑著,用玉足抬起女將軍的下巴。“看來要得你明白自己的地位才行呢。”
說著,蕭紅玉玉足一點,鎖在趙凌歌手腕、腳腕上的鐵鏈立刻收縮,讓她呈大字型、面朝上地躺在地上。
“你、你要幹什麼?”
“呵,你說呢?”
蕭紅玉媚笑著,緩緩上前,玉足踩在趙凌歌健美的嬌軀上。
“啊啊……嗚嗯……啊啊……”
趙凌歌呻吟著,她的肌膚與蕭紅玉的腳底親密接觸,感受著那玉足腳底傳來的壓力和溫熱,讓她突然有一股慾火焚身的發情感。
“可、可惡,本將軍怎會被這妖女踩到發情……呀啊啊~”
蕭紅玉的玉足從趙凌歌有著明顯腹肌的腹部,一直踩到那兩團柔軟的玉乳上,頓時,白滑如雪的軟肉在一雙美腳的踐踏下屈辱地改變著形狀。
“唔啊!不、不要!”趙凌歌驚叫道,她感覺呼吸有些困難,胸前如同壓了一塊大石。
要知道,趙凌歌雖然為女子,但常年的習武已經讓她的身體極大地增強,就算身上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也不會讓她感到難受。
而此刻,身嬌體柔的蕭紅玉赤腳踩在她身上,卻讓她根本無法起身!
“呵呵,沒用的,你是擺脫不了我的腳的,乖乖成為我的母狗腳奴吧!”
蕭紅玉語調輕柔嫵媚,在趙凌歌耳中更是宛若仙音,讓她不安的情緒立刻消散,同時體內的情慾越發高漲,嬌軀在蕭紅玉的美足踩踏下求歡般扭動起來……
第三章
遠方天雲散去,朝陽初生,清澈的晨光傾撒在下方巍峨的都城之中,恍若一卷壯麗恢宏的圖畫。
葉雨曦已經繞著這座巨大的城池探查了整整
三天,她赤裸的玉足踩在飛劍之上,如一道流星般在這大凰國都上空盤旋。
“奇怪,前些日子分明清晰感覺到有天地異象降臨,但我來此已經探查許久,為何依然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葉雨曦忍不住微皺繡眉,她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突然,她靈光一閃,似是有了主意。
“聽師尊說過,一些異象降臨之後,會造成天機紊亂,靠感應是不濟事的,除非距離特別近……看來,有必要化身凡人,去這俗世王都之中走一遭了。”
葉雨曦思忖已定,玉足一點,化作一道流光向下墜去,而快要降落在地上時,飛劍還鞘,從玉足腳尖到頭頂籠罩起一道光華,轉瞬間光華散去,她那一身華美紗衣已變成了平常衣物,赤裸美足踩著一雙繡鞋,從氣質出塵的女修士變作無半點修為波動的凡人美婦。
打量了一下週身,確定無虞之後,葉雨曦這才向著王都城門走去。在修為尚淺之時她就曾跟隨著姬月憐在紅塵中歷練過幾回,對於隱藏氣息還算熟練,但所謂天生麗質,即使隱去了修仙者的氣息,但美豔的外表依然惹來往來行人的頻頻注目。
因為大凰國女子當權,大街上的行人皆是女人,但男人也並不罕見,除了少數男人能以俊郎容貌或器大活好被選為莖奴外,大多數男人只是幹雜活的畜奴,全身只穿著一件破爛般的粗布麻衣、脖子上戴著鐵項圈,手裡提著大大小小的物什,低著頭跟在女主人身後。
相比於男奴,女奴更受歡迎但數量更少,畢竟大凰國規定只有犯罪及自願的女子才可貶為奴籍,因此只有一些貴婦千金身後才跟著一兩名。這些女奴比之男奴要精緻得多,可以身穿較為低質的紗衣,春光半露,腰間也不束帶,方便主人隨時淫玩,玉頸之上也只是也戴了柔軟的皮項圈,連著細鏈攥在女主人手裡,只是雙乳上很多都穿了環。
葉雨曦道心堅定,並不在意周圍投來的些淫邪目光,但其中幾道目光在淫邪之餘帶有明顯的監視意味。即使如此,葉雨曦也未有什麼動作,因為作為修仙者,她不認為有凡人能夠威脅到自己。
……
王宮南角,一座氣派的宅邸,這裡便是女將軍趙凌歌的居所。
此時,這座大宅房門禁閉,裡面卻熱鬧非常。在一間裝飾奢華的臥室裡,數條光溜溜白花花的美豔嬌軀正上演著一出白日宣淫的豔戲。
只見三個健美的女裨將和一個美豔婦人一字排開地跪在地上,一邊揉搓著自己的奶子,一邊千嬌百媚地伸出舌頭,分別舔舐著伸到自己面前的一隻玉足,舌頭靈活有力地在白嫩腳掌和蔥玉般的足趾間舔動穿梭。
這三名女裨將自然是之前跪倒在趙凌歌腳下的軍中私奴,而那美婦則是趙凌歌之妻——大凰國惟有女女之間才算夫妻,而男人最多不過莖奴,只為生育,若生下女孩,最多也只能升為面首妾奴。
“仙姬大人,主人已經派人盯住那個進城的美婦了,有兩位仙姬大人給的法器,再加上姐妹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絕對不會跟丟掉的。”
“哦,是嗎,那就好,告訴趙凌歌那個賤婢,如果這件事幹不好,本仙姬就把她剝皮拆骨,元神拘禁入溺器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是、是!奴婢這就去回報給主人……”
自稱奴婢的女兵不敢抬頭,跪伏著向後爬去
,一直退到門外,才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
就在這四個女裨將前面,擺著兩隻躺椅,上面躺著兩位絕色豔麗的少女,正享受著舔腳服侍。同時,在每座躺椅的四邊,也分別跪伏著一名美貌女奴,她們有的用手挑弄著兩位少女挺翹的乳尖,或是揉按著香肩,或是按摩小腹,俏臉上都帶著諂媚的笑容。
“妹妹啊,不得不說,這俗世的樂趣就是比宗門的清修好,這些賤奴的服侍手段真叫人舒坦,比宗門裡那些個真當自己是仙女的臭婊子們強多了。”
蕭紅雪伸出玉手,一邊肆意揉捏著那名女奴的嫩乳,一邊欣賞著她嬌羞的媚態,咯咯直笑。
“姐姐說的是,宗門的師姐妹們都太過專注於修行,除了侍奉各自的師傅,幾乎都沒時間取樂呢。嗯啊~”
蕭紅玉笑著附和道,只見兩名女奴已將頭探到她胸前,分別用小嘴咬住她的乳尖,嘴唇吸吮,牙齒輕磨,刺激地她嬌喘不斷。
“哎,可惜你我不能長久地在這俗世停留,否則不僅是那個騷貨將軍,連那個萬人之上的女帝也降服了來,調教成你我姐妹腳下的母狗,到時候佔了這大凰國,共享無窮極樂,不比所謂的求仙問道妙哉?”
“呀啊~姐姐這話,奴妹可不敢苟同。”
蕭紅玉一邊撫摸著那兩個給自己舔弄雙乳的女奴的玉背,一邊嬌聲說道,“修仙界有死規矩,凡宗門弟子,不得干擾凡間之事,即使強如師——硃紅蓮,也將當年對我們蕭家出手的事情諱莫如深。如果我們姐妹真的留在俗世,搞出如此動靜,怕是玉女宗也保不住我們……”
“哼!硃紅蓮那個騷婦……”
蕭紅雪恨恨地啐了一聲,她玩膩了女奴的酥乳,用玉手拍打幾下,看著兩團雪白的乳肉亂晃,便命令她爬到自己的胯間,舔舐自己已經溼潤的淫穴。
“哦哦~”
紅唇間發出一聲浪叫,蕭紅雪不禁夾緊了大腿,感受著女奴的滑舌探入自己的陰道里抽插挑動,酥麻的快感如電流一般讓她迷醉。
“連這個女將軍竟然都能享受著如此淫樂的服侍,那位於俗世頂點的女皇帝又該享受怎樣的極樂呢,真讓人想知道……”
……
葉雨曦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用心地感受周圍的一切,但一個上午過去了,她已經探查了大半的都城,卻連半點異樣也沒有感受到。
“半日探查下來,收穫全無……現在只有兩個地方沒有探查了,一是女帝的王宮周圍,另外一個……”
葉雨曦將美目轉向一條繁華的長街,那裡高閣樓闕,紅菱飄飄,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只是,那些往來的人皆是貴女小姐,站在樓外的也都是濃妝豔抹的豔姬。
不用說,這裡就是王都的煙花場地,每一座樓閣都是所謂的青樓,裡面都擠滿了嬌奴豔婢,她們非屬奴籍,卻是專調教來侍奉大凰國貴族女子的,因此騷媚淫浪比之女奴。裡面雖有隔音木板,騷聲浪語凡人聽不到,但身為高深的修行者,卻是逃不過她的耳朵,這讓她的俏臉上湧現出一抹醉人的紅暈。
玉女宗內規矩森嚴,女弟子們服侍師尊時畢恭畢敬,舐足舔穴算是家常便飯,但除卻個別,對於師傅來說,弟子到底和腳下淫奴有著本質區別,不會做的太過火。而且葉雨曦在姬月憐門下時,兩人以姐妹相稱,除了吻足禮儀之外,也沒有被要求做其他的服侍,雖
然這讓一直讓仰慕師尊的她十分遺憾,但這也造成了葉雨曦相對“純潔”。
“雖說這是個羞人的場所,但為了蒼生,必須走這一遭……”葉雨曦深吸幾口氣,待平復下來,便向著這條花街走去。
在這花街之內,氣氛比其他地方要曖昧得多,每一座奢華的閣樓前面,都站著一至數名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豔姬,對著往來的貴女們搔首弄姿,媚態百出。
“小姐,來奴這裡坐坐吧,一定讓您好好享受一番~”
“夫人,奴的舌頭剛剛穿了舌釘,來奴這裡,讓奴好好侍奉您~”
“呀啊~姐姐好美,一看到姐姐,奴的淫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葉雨曦聽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淫聲浪語,眼觀鼻,鼻觀心,看似巍峨不動,其實內心中卻有一處柔軟之地隱隱發熱。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人群聚集,似乎是在舉行什麼盛事。葉雨曦施展身法,無聲無息地來到人群前面,卻無任何人發覺。
只見在花街中心,一支隊伍迎面而來,十幾名身穿薄紗的風騷美姬簇擁著一輛硃紅的車子,車上飄著五彩的絲綢,裡面隱約坐著一位風姿卓越的佳人,而那拉車也不是尋常馬匹,而是五名脫得赤條條、四肢爬地的女人。
這五匹馬奴頗有姿色,最亮眼的是中間兩匹,身材豐腴健美,顯然有西方大陸女子的血統,皮膚更加白皙,髮色較淺,束成馬尾。而無一例外的,她們嘴中都咬著一根鐵棍,連著菱形的皮帶套在她們臉上,再和戴在玉頸上的項圈一起,由鐵鏈和車子連接在一起。五對搖晃的雪乳上都穿了環,掛著小鈴鐺,雪白的大屁股上早已烙上牝奴的標誌,肛穴中也插了馬尾肛塞,隨著她們的爬動而左右搖曳……
如此場景還是葉雨曦頭回看見,三分有趣,七分羞澀,不覺多看了兩眼。周圍的貴女豔姬們卻是見怪不怪,一群人還對著那五匹馬奴指指點點。
“這五匹牝奴就是這次花魁之爭的失敗者,每一個都曾是樓中頭牌呢,聽說兩個還是西方大陸來的舞姬,想不到還是不敵天鳳閣的那位。”
“呵呵,天鳳閣的青嫣姑娘可是受過女帝臨幸的,怎麼會輸給這些化外蠻女?讓她們給青嫣花魁當牝奴算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是啊,聽說這位青嫣花魁頗得女帝賞識,多次留宿宮中,連統帥鳳翎衛的趙將軍都大生醋意呢。”
“噓!噤聲!這些話豈是我們能說的?”
……
“還是……早些離開為妙……”
葉雨曦聽夠了這些閒話,打算快些離開這地方,突然,一聲清脆的鞭響傳來,原來是坐在紗車裡的花魁嫌這些牝奴母馬爬地太慢,揮舞長鞭,正抽打在中間母馬的白屁股上。
這隻具有西方大陸血統的牝奴頓時如母馬一樣嬌聲長嘶一聲,連帶著旁邊的牝奴一起加快了速度。
葉雨曦突然美目一閃,心生感應,百年怡靜無波的俏臉上竟閃過一絲異色。沒錯,她竟然在這個青嫣花魁所乘的木車上察覺到一絲異象的氣息,連忙動用仙法一望。
透過遮目的絲綢,葉雨曦見到了那所謂的青嫣花魁,果真是玉面芙蓉,施以粉黛,顧盼嫵媚,身段比一般女子要豐腴性感,裹著一襲金繡錦緞華裳,如瀑的黑髮梳妝成貴妃鬢,插著三對鑲嵌紅瑪瑙的金釵,可謂尊貴妖媚至極。
同時,這被絲綢簾子重重遮擋的香車裡,竟然不
只是這青嫣花魁一個。只見在她玉胯之下,正伏著一具白皙肉體,黑髮披散,手腳銬著相連的鐵鐐,螓首上下移動,顯然正在給那花魁舔舐淫穴。雖說不見正臉,但憑那前凸後翹的身段和比花魁還有美豔幾分的玉肌,便可斷定她絕對也是一位美人,甚至要在花魁之上。
“奇怪,這個女人,怎麼有股熟悉的感覺……”
葉雨曦內心泛起疑惑,但花魁的車隊即將走遠,她也只能跟上去。
熱鬧而淫靡的車隊行至一家規模龐大的酒樓處才停下,五匹牝奴各被侍女解下,用鐵鏈扣上項圈處的鐵環,拴在門口。
她們雖說是爭奪花魁的失敗者,但也並非永遠成了女奴,只是一天之內要服從花魁的命令,當牝奴母馬來拉車只是命令的一部分,之後的半天她們都要像母狗一樣被拴在此處,供所有的貴女和豔姬淫玩,然而如此之後,即使沒有沒入奴籍,她們但名聲也會大損,以後只能做最低端的妾妓了。
但到底是容貌身段擺在那裡,不多時,這五名姿色僅稍遜於花魁的美女便被無數女子圍住,淫聲浪語如潮水般傳來,尤其是那兩個豐腴美豔的西方大陸血統女子,紛紛被按倒在地上,玉顏上跨坐著某位貴女的屁股,胸前那兩團比東方女子碩大近一倍的美乳被一些貴婦肆意揉弄,淫穴和媚肛也被無數玉指和香舌侵犯,甚至一雙大長腿和美足也有女子撲上去瘋狂舔舐。
這邊花魁也已經走下木車,她手中牽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正是那名披頭散髮的赤裸美奴。
“快看,青嫣花魁還牽著一個女人呢,看樣子年齡不小,但體態……還過得去吧。”
“是青嫣花魁的私奴吧,真幸運呢,奴家也好像被花魁牽著,給她舔舐美腳啊~”
“是啊,之前花魁鞭打那隻番邦牝奴的時候,那聲音,就好像抽打在奴家心裡,穴兒都溼透了……”
葉雨曦聽著一些貴女們發春的聲音,不禁繡眉微皺,因為從這些人的話來看,青嫣花魁所牽的美奴竟然比之遠遜。
張開仙目一看,葉雨曦再度吃了一驚,那四肢跪爬的美奴竟然被人下了禁制,容貌和身姿皆被改變,隱去了驚豔,在常人眼中無比平凡。且那下此禁制之人修為不俗,甚至不下於自己。
“怪事,這禁制是何人所下?擁有這等修為之人,在我玉女宗也只有太上長老等寥寥數人可比擬……或者是其他宗門之人?總之這女子的身份不一般,有必要去探究一番。”
心下想定,葉雨曦便捏了一個隱身訣,悄悄尾隨這對花魁主奴進入樓閣之內。卻不想,她這一去,將徹底改變此行的目的,甚至為自己之後的坎坷命運奠定了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