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奴
“好的主人,童童主人。”
啪啪啪,腳心上也傳來了鞭打聲,“還有我呢!”
“灝灝…灝灝主人…”
“嗯,這才是條聽話的小賤狗嘛。”灝灝學著剛才吃飯時小龍的腔調。
“好了,現在還有加罰沒有完成哦,起來吧,小奴才。”童童招呼灝灝從小龍身上下來,小龍從沙發上翻身站好。
“把手放在大腿兩邊哦。”小龍顫巍巍將手從私處移開,白淨的小包莖暴露在眾人面前。
“剛才用手擋,那麼加罰就打手心吧,一邊十下。”童童把手中的發刷換成了剛才打腳心的小藤條。
“左手先來,一邊一下,該打的時候自覺伸出手來。”說著舉起藤條,小龍緩緩抬起手,啪,手心上浮現出一條紅白色的印子,緊接著換右手又是一下,小龍只覺得手掌火辣辣地燒著,兩三下後,基本上每打一下,小龍都要將手掌夾到雙腿之間揉搓一番緩解疼痛,童童也不阻攔,只是看著他因為摩擦而漸漸起了反應的小包莖……
第二輪的懲罰結束了,小龍被命令和澤澤一樣學著灝灝剛才的姿勢蹲坐在一旁,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地鐵上坐著的只剩下兩人了,童童由於前面的處罰來了精神,灝灝也因為和小龍的互動走出了之前的角色。
“輸的人要乖乖聽話哦。”灝灝挑釁著童童。
童童興奮地點了點頭,“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時針指向了九刻,令人期待的結局如約而至,灝灝依舊光著身子,坐在早先澤澤的沙發上,手裡拽著兩根狗繩,一根連接著澤澤,一根連接著小龍,二人跪趴在灝灝身旁不敢言語,灝灝腳下,有個小男生赤身裸體趴著,手裡捧著灝灝一整天都沒時間清洗沾了一層土灰的小腳,瘋狂舔舐著。
“舔乾淨點哦,等下可是要檢查的。”
“是,灝灝主人,狗狗最喜歡吃灝灝主人的腳了。”小男生嘴裡含著灝灝的大拇指,嘟嘟囔囔說著,末了還不忘抬起頭對著灝灝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
“沒想到班裡的尖子生也是這麼騷,看來是真的壓抑了很久呢。”灝灝咧嘴笑了笑,抬起另一隻腳向小龍抖了抖,“小賤狗要吃嗎?”
“不…不要…”
灝灝隨即又將腳伸到澤澤面前,“你可沒得選擇哦,主人。”澤澤沒做回應。
“爬過來!”澤澤跪著爬到灝灝身旁,脖子上的鈴鐺叮噹作響,一旁的童童還在忘我地舔腳。
灝灝將腳移到澤澤下體,用腳趾夾著肉棒將包皮褪下,又用大拇指在龜頭上來回揉擦,繼而又將肉棒壓在腳底下踩在地面上。
“主人從剛才脫了衣服開始雞雞可就沒有低下頭過,看來也不是真的主人哦。”灝灝再次將腳伸到澤澤嘴邊,下體被玩弄得幾近高超的澤澤選擇了妥協,雙手托住灝灝的腳跟,張嘴含住了拇指,舌頭在拇指上來回舔舐,接著又學著一旁的童童,從腳趾舔到了腳心,這一切看似被逼無奈,但是澤澤的小雀卻從未休息,反而頂著水珠顫抖著。
時過半晌,灝灝示意二人停下,又命令三人到二樓房間內,將澤澤準備的禮物搬下來。三個小男生光著屁股從樓上抬下一個半人高的籠子,籠子內裝著各色彩紙包裝好的小盒,三人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勞動時房間內充斥著叮叮噹噹的響聲。
“這是我們澤澤主人準備的哦,你們兩個先一人挑一個,剩下
的包括這個籠子就都是澤澤的啦。”
小龍和童童各選了一個,童童打開包裝,裡面是一個帶著一對尖耳朵的髮箍,童童也不猶豫,將髮箍帶好後學著汪汪叫了兩聲,“童童謝謝灝灝主人。”
小龍的盒子內可沒這麼幸運,包裝打開那一刻,童童立馬湊了過來,“這是什麼呀?”
“肛塞…”小龍有點難為情地看著盒子內的一根尾巴。
“那不就是…我哥那個馬克筆?”童童有點吃驚,壓低了聲音說著。
“讓童童幫你帶上吧。”
“是,主…主人。”小龍說著轉過身去撅起對著童童掰開光屁股。
“等等,把屁股對著我,我要好好檢查。”灝灝又有了要求,小龍只好又轉著身子把屁股對準灝灝,掰開了兩瓣臀肉,菊花上的小褶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所有人清清楚楚地觀察著,童童跪在小龍一側,一隻手繞過後腰摟著小龍的屁股,將臀肉撐開以便最大程度露出肉穴,同時,食指輕輕在褶皺上撫摸,一開始被觸碰到,小龍猛地縮緊了小穴,經過幾次的試探,小穴已經不那麼敏感,童童便將插入的那一頭含入口中潤滑,隨後取出,在洞口來回抽插幾次,再慢慢推入。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使得小龍深深吸著氣,“乖狗狗,放鬆哦。”童童騰出另一隻手握住小包莖輕輕揉著,下體襲來陣陣的酥爽,小龍整個人放鬆了下來,雙腿也慢慢張開,尾巴這時候已經完全推進。
“好啦!”童童拍了下小龍的光屁股示意可以起身了。
小龍掙扎著爬起來,盯著因為快感背叛了自己的小包莖,“謝謝灝灝主人,汪汪。”語氣中帶著生疏和害羞,但聽得出來明顯學了童童。
“這才是我的小賤狗嘛。剩下最後一個是澤澤的了,打開看看吧。”灝灝回頭看了看澤澤,禮物是澤澤自己準備的,裡面是什麼他自己知道,本來這三件套是今晚給灝灝準備的,沒想到三個人剛好平分……
澤澤拆開了最後一個盒子,一個看似鋼圈特製,中間鏤空的銀白色管狀物出現在眾人面前,上面還掛了一把小鎖,這件禮物比其他兩件要精緻許多。
“這是什麼呀?”
“戴雞雞上的。”
“這麼小?那硬了不是很疼?”
“就是不想讓你硬。”
……
小龍一一解答著童童的疑問,灝灝拿起鎖在小雀上比劃了一下:“這也太小了,我都裝不下。”又看了看一旁的澤澤,小肉棒從出來見人開始就未曾軟下來過,“給你五分鐘,把這鎖帶上,不然就和剛才小龍一樣受罰哦。”
澤澤也知道躲不過,閉著眼想讓小雀恢復原樣,可週圍兩個跪在地上的小裸男以及剛才灝灝對自己做的種種,都讓他莫名地興奮,內心的瘙癢使他一直無法平靜。
時間一點點流逝著……
“主人…求主人饒了狗狗,狗狗知道錯了。”澤澤跪著爬到灝灝腳邊。
“主人可是你哦,灝灝只是澤澤主人的一條小騷狗呢。”
“汪汪,從今以後,澤澤是灝灝主人的小騷狗,灝灝才是澤澤的主人。”
“真的嗎?我的狗狗們可都有狗狗的樣子哦。”灝灝摸了摸正用小臉蹭著自己小腿的童童的腦袋,又將手放到一旁蜷縮著身子躺在他大腿上的小龍紅彤彤的光屁股上揉著。
“狗狗一想到…剛才被主人調教,雞雞就硬的不行,求主人饒了狗狗。”
“都說了你才是條小騷
狗。”
“是,主人。”
“行吧,看在你挺聽話的份兒上,就晚點再給你帶鎖吧,去餐廳把你的餐盆叼過來。”
“是,主人。”
大廳到餐廳需要經過一小段走廊,之前灝灝每次經過,都需要澤澤給他把風,等巡邏的保安走了才匆匆爬過來,而澤澤這次並沒有這待遇。
好不容易躲過巡查來到了餐廳,澤澤慌忙叼起餐盆往大廳跑,看著面前喘著粗氣的澤澤,灝灝很是滿意。
“口渴了吧?”
“嗯…”澤澤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看著水柱在眼前傾瀉而下,他慢慢低下頭,將臉湊到了食盆邊,伸出舌頭舔了舔淡黃色的液體,隨即將舌頭縮回,液體苦澀得難以下嚥。
“怎麼?不好喝?”
“唔,回主人,苦…”
“苦也是你自己身體裡出來的哦。”
澤澤一言不發。
“你現在可不是主人了哦,不聽話是會有懲罰的。”說著灝灝拿起了一旁的小藤條。
澤澤全身一個激靈,只得再次伸出舌頭一點點將尿液吸到嘴裡,刺鼻的味道搞得澤澤嗆了好幾次,但懸在他腦袋上的藤條總能打斷他放棄的念頭。
“你們倆也過來吃吧。”灝灝拿著藤條指了指小龍和童童,兩人也跟著爬到食盆邊,三個小男生撅著光屁股湊著腦袋呲溜呲溜吐著舌頭吸著尿液。
“舔乾淨了就過來跪好,剛才你們仨不是挺嘚瑟的嗎,怎麼現在都跪著和我說話了?”
“狗狗一直想被主人奴役了,只是剛好這次主人願意收狗狗做寵物。”
“小賤狗也想被主人調教,被主人羞辱的感覺很爽……”
“狗狗以前欺負主人,所以現在被主人控制也是狗狗該受的處罰。”
三人一一回答,灝灝把玩著手裡的藤條細細聽著,“看來你們仨都是小狗奴,澤澤該帶上你的小鎖了。”銀白色的器具已經套在澤澤稍微疲軟的肉芽上,灝灝親自鎖好然後示意男孩進入籠子內跪趴著。
透過籠子,澤澤看見小龍和童童分別跪在灝灝的左右腳前,雙手交叉搭在背後,一前一後扭著屁股,時而將陰莖在灝灝腳掌上摩擦,時而又將陰莖夾在指縫間擼動。
“都勤快點,先射的人,今晚能和我一起回房間睡,剩下的就和澤澤在狗窩裡過夜吧。”
二人更加賣力的運動起來,小龍畢竟見多識廣,今天雖然第一次被強迫做奴但也算習慣,天真的童童哪見過這麼刺激的遊戲,內心的興奮不一會兒便從通紅的馬眼裡一股腦噴洩出來。
“太棒了,沒想到童童可以射這麼多。”
童童癱軟地坐在地上,嘴裡還不忘念著“謝謝主人”。
“小賤狗沒射出來就不能繼續擼了哦。”
小包莖已經整裝待發的小龍,對突然接到命令自然無法承受,“主人,求主人讓小賤狗射出來吧。”
“不行哦,要是敢自己偷偷擼的話,就把你的手綁起來,然後和澤澤一樣帶鎖哦。”
“小龍求灝灝主人了,汪汪,汪汪汪。”小龍完全拋棄了自己跪倒在灝灝面前,使勁搖著身後的小尾巴想取悅小主人。
灝灝走向澤澤打開籠子,“現在,先把地上童童射出來舔乾淨!”
“是,主人。”
看著澤澤在一邊舔著地板上一大攤精液,灝灝又抬起腳對著小龍,“現在想不想吃呀?”
小龍捧起腳塞入嘴中,瘋狂地吮吸、舔舐著,腳丫上還殘留著童童的精液,然而,小龍早已顧不上這些,
只求面前的小主人能夠允許他也一樣射出來。
“好了,舔乾淨了。”灝灝用了不少力氣才把腳從小龍嘴裡拔了出來,“小賤狗看來要改名小騷狗了?”
“汪汪,小騷狗謝謝主人賜名。”
“哈哈哈,我有個新想法。”灝灝使喚童童將澤澤小雀上的鎖取下,又找了兩捆麻繩,將澤澤和小龍的雙手反綁在後背,兩人一前一後被關進籠子裡,只不過小龍的腳剛好對著澤澤的臉。
“小騷狗剛才不是求我讓你射嘛,現在機會來咯,看看你的狗兄弟願不願意幫你咯。”說著,灝灝將手在小龍的雞雞上來回撫弄了下,又摸了摸澤澤的腦袋,便牽著童童上樓睡覺去了……灰沉的泥地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雪,雪還在一點點灑落,聖誕前夜的郊外,處處透露著陰冷幽森,黑色豪華轎車在並不平坦的泥路上緩緩前行,輪胎上濺起的雪斑駁地嵌在黑色車身上,駛過稍有些陡的小泥路,穿過銀裝素裹的杉木林,轎車在一座哥特式的別墅前停下。
司機一身筆挺西服,下車打開後排車門,兩個小學生模樣的男孩跳下車。眼前的建築和這雪一樣白,但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屋內橘紅色的燈光,彷彿只要一打開門就能將外面的寒冷驅散。事實確實如此,別墅的門被推開了,傾斜而出的暖氣脫下了寒冬裡的兩個小孩的絨帽和口罩。
“童童,小龍,你們終於來了。”推開門的澤澤熱情打著招呼。這是澤澤家的會所,在澤澤再三請求下,澤澤爸爸才同意將會所借給他辦聖誕派對,而按照澤澤的要求,今天的派對只有小孩子能參加,大人們都不許出現,所以,司機送了童童和小龍過來後便駕車離去了。
房間內講究地佈置著聖誕該有的一切,三米高的聖誕樹立在大廳中央,禮物裹著閃亮的彩紙吊在樹杈上,繞過聖誕樹,壁爐內的火燒得正旺,屋內的暖氣和色調就是靠它維持的,大廳兩側,兩座樓梯環繞地延伸到了二樓,扶手上裝飾著各色的霓虹小燈,自顧自地閃著各自的色彩。
兩個小孩站在大廳中央,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切,巴洛克風格的傢俱,雕著歐式紋路的器皿,以及那些映著跳動的火光的金屬擺件,彷彿就和電影裡的場景一般。
“別傻站著,今晚你們就住這裡好了。”
“真的嗎,這麼大的房子,就住我們三個人啊,把班裡的同學全都叫過來都可以住得下啦。”對童童表現出的驚訝,澤澤只是微微一笑。
“今天還真的有一個同學在這裡哦。”
“誰啊?”
澤澤默不作聲,走向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好,拿起一旁茶几上的一個古銅色小鈴鐺,隨著清脆的叮噹聲在空闊的屋內迴響,二樓正中央的大門被緩緩打開,然而,童童和小龍卻看不見任何人,不一會兒,一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小男生赤身裸體地出現在樓梯上,四肢著地一步步慢慢地爬下來,等到男孩爬到澤澤腳邊跪好的時候,童童才認出來:“灝灝?”
灝灝狗姿跪在澤澤身旁,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同學。
“怎麼?不和同學打個招呼?”澤澤拽了拽狗繩,灝灝脖子上的鈴鐺跟著響起,彷彿傳達了主人的命令一般,“小龍,童童好。”灝灝抬起頭望著童童和小龍,紅撲撲的臉蛋有熱氣也有害羞的原因。灝灝雙腿分開蹲在澤澤身旁,兩隻手攥著拳頭
撐在地上,兩腿之間,玉莖衝破包皮的束縛直挺挺立著。
童童盯著灝灝的下體入了神,小龍見得多倒也不稀奇:“這是要幹嘛?”
“這是我調教出來的小寵物嘛,怎麼樣?來,灝灝,叫兩聲。”澤澤說著又故意扯了扯鈴鐺。
“汪汪。”灝灝羞紅了臉叫著,平日在班裡沒少調皮搗蛋也捉弄過童童,如今這副模樣,確實難堪;不過,向來在班裡目中無人的澤澤,倒是很滿意灝灝的表現,輕輕揉了揉灝灝的頭髮。
“童童喜歡我的寵物嘛?是不是喜歡這根小玩具?”澤澤抬腳踢了踢灝灝的玉莖,“去,讓童童玩一玩。”
灝灝抬頭看了看澤澤,眼神裡透著乞憐,澤澤摸了摸灝灝,一股不寒而慄的恐懼感驅使著灝灝爬向了童童。
“乖狗狗。”童童蹲下身來,學著澤澤的樣子摸著灝灝的頭。灝灝低著頭盯著自己的小雞,輕輕抽搐著,馬眼裡滲出晶瑩的水滴。
“呀,雞雞流水了!”童童趕忙起身抽了些紙巾過來,一隻手扶起灝灝的小雞,剛觸碰一剎,灝灝全身一個激靈,童童也似乎感受到了,馬上縮回手,灝灝抬頭看了看童童,抬起身子挪到童童身邊。馬眼處的水滴已經順著龜頭滑落到了包皮,童童再次握住灝灝的小雞,用紙巾輕輕擦拭起來,龜頭在紙巾的摩擦下變得更加腫脹,灝灝趁著快感輕聲說道:“謝謝童童,汪汪。”
大廳裡,沉悶的鐘聲開始迴盪,時間已經到了六點,澤澤起身拍了拍手,“好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吃完回來繼續玩遊戲哦。”於是三人牽著灝灝到了會所內的餐廳,餐食都已經準備好,長長的餐桌上擺好了三副餐具,澤澤坐了主位,童童和小龍一人一側坐好,在澤澤身旁的地板上,還有一個銅質的餐盆,灝灝識趣地跪到了餐盆面前。
澤澤拿起果汁呡了一口,突然想起來什麼,從椅子上跳下來,轉身背對著童童和小龍,一股帶著淡淡黃色的水柱從澤澤胯下劃出,匯聚在灝灝身前的餐盆內。
“灝灝不和我們一起吃嘛?”童童對這一切依然充滿著好奇。
“吃啊,這就是他的果汁。”澤澤說著整理好褲子,坐回座位。
“謝謝主人。”灝灝把頭蹭到食盆上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尿液吸到口內,像極了一條狗。
三人開始就餐,中途小龍會將吃剩的骨頭丟到餐盆內,灝灝埋頭啃食的同時,小龍便抬腳踩在他的頭上,“真是聽話的小賤狗。”
“謝謝小龍。”由於頭被踩著,嘴裡還有東西,灝灝只能勉強應付。
三人的晚餐就這樣結束了,灝灝也吃的挺飽,畢竟三個人吃剩的骨頭和剩菜也不少。
飯後,三人牽著灝灝回到了大廳,壁爐左側鋪好了一張小型地毯。
“我們先玩玩遊戲吧,一會兒廚房會送布丁過來。”小龍和童童帶著灝灝在地毯上坐好,澤澤跑回房間翻出了終於可以玩得上的大富翁。
“大富翁嘛,這遊戲多沒意思啊。”澤澤平日沒什麼朋友,這遊戲也玩不上,但是童童卻不是很喜歡。
“那要不…我們定一些懲罰規則怎麼樣?”小龍趕忙圓場,不然這倆人指不定就吵起來了。
“什麼懲罰?”童童搶過話題,澤澤也期待地望著小龍。
“呃,最先破產的人,取代灝灝的位置,做我們的新寵物;第二個破產的,脫光衣服罰跪,打光屁股;第
三個嘛…”
“第三個肯定就是任大贏家的人處罰啦!遊戲結束後大贏家還可以罰所有人做任何事。”童童再次打斷了小龍的話,比起一整個晚上玩這種枯燥的遊戲,他更喜歡這種刺激的體驗。
一旁的澤澤卻面露難色:“這種處罰有意思嘛?這不就有一條現成的寵物了,還要什麼新寵物啊?”
“難道你不想讓我和小龍也做你的寵物嘛,澤澤主人。”童童學著灝灝回覆,還不忘做了個鬼臉。
“好…好吧,那輸了不能反悔!”
“行。”
遊戲如火如荼進行著,但結果卻並不如人意,澤澤雖然主場,可遊戲熟練度不高的他在接連幾次的決策失誤後成為了第一個破產玩家。
“澤澤現在是我們的新寵物了!”童童興奮叫著,一旁的澤澤和他的狗狗一樣低著頭。
“灝灝把你的項圈摘下來吧,他現在不屬於你了。”童童不依不撓。
灝灝看了看澤澤,又看了看小龍和童童,終於決定摘下項圈。
“澤澤主人,快點學學灝灝,他剛才什麼樣子你現在就得是什麼樣子哦。”
“可不可以等遊戲結束了再弄啊。”澤澤艱難開口。
“那可不行,願賭服輸!”童童完全不顧澤澤的臉面,“你不脫我可要讓灝灝幫你脫了哦!”
“別…”童童一再施壓,想到被自己的寵物扒光衣服,澤澤還是選擇自己一件件褪去。
“內褲也不能留哦!”童童指了指澤澤的小帳篷,澤澤還在猶豫。“灝灝,過來幫你的小主人脫內褲!”
“別…別…我自己脫。”澤澤嬌羞地回答著,隨即將內褲從腰間滑下,擠的難受的小硬棒終於和大家見面了,由於脫內褲速度太快,它現在還在不住地點著頭,彷彿在叩拜三位新的小主人一般。
“手在兩腿間放好了哦,不能捂著雞雞……現在跪下吧,狗狗是不能這樣站著的……灝灝,去把你的項圈給你的主人帶上吧……”看著澤澤生疏地做著自己要求的動作,此時童童興奮到了極點。
灝灝走到澤澤身旁,將項圈繞過脖子扣好,泛著銀光的鐵鏈從項圈延伸到了灝灝手上,雖然兩個人依舊光著身子,但是,主僕的位置已經變了,澤澤雙腿叉開,低著頭跪在眾人面前,挺直的小肉棒訴說著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好了好了,我們繼續來玩兒。”童童招呼著灝灝過來,此時灝灝終於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坐著了(之前只能是蹲坐著,因為澤澤說這才像狗)。
第二輪的遊戲依舊刺激,一向話不多的小龍,這次幸運並沒有眷顧他,前面穩紮穩打的他在這一輪被一連串事件搞得直接破產。
童童看著小龍,不像剛才那樣話嘮,小龍沉思片刻,毅然起身開始脫衣服:“你們…誰先打我…”
灝灝還未完全走出角色,所以只能童童來代勞,看著小龍脫剩下一件小內褲,隨後爬到沙發上趴好,童童在鞋櫃裡找了把發刷走到他身旁。
“捱打是要光屁股的哦。”童童稍微壓低聲音說道,便伸手將小龍白色的小內褲褪下,小麥色偏深的光屁股暴露在童童眼下,童童伸手捏了捏,湊到小龍旁邊耳語道:“比我哥的屁股手感好很多哦。”一股莫名的羞恥感使得原先淡定的小龍漲紅了臉。
啪,啪啪,啪啪啪,童童顧不得小龍害羞,發刷一下接著一下擊打著稚嫩的臀肉,痛感一點一點堆積起來,小龍調教
哥哥們雖然信手拈來,但抗打能力卻不如哥哥們,隨著光屁股慢慢被紅色覆蓋,小龍的身體也跟著扭動起來。
啪啪啪,“可以求饒可以叫,但是不能亂動,不然可是要加罰的。”童童說著加大力度快速打了三下,猝不及防的疼痛使得小龍叫出了聲,伸手捂住光屁股。
“要加罰了哦。”小龍急忙縮回手,接下來的擊打,每一下對這個做慣了主人的小男生來說都異常的難熬,大約五十下過後,小龍開始哼哼起來。
“童童,疼,輕點…”
“其實我早就想處罰一下你啦,平時上課都不好好聽課,考試還老是不及格,像你這種成績就該好好打一頓光屁股。”
“我以後一定好好聽課,求你輕點,童童。”
童童並沒有減輕處罰的意思,小龍這時就差哭出來了,手也不敢遮屁股,只能抬著腿掙扎。
“怎麼,想要我打你的腳嗎?”
“不…不是…啊…”
“灝灝,小龍的腳就交給你啦。”
灝灝拿起澤澤平時抽他的小藤條,坐到小龍的大腿上,捧起小龍的雙腳,藤條在紅嫩的腳掌上留下一道道印子。
“不…別打…求你們了…我一定好好聽話,別再打了…嗚嗚…”一連串的懲罰終於讓小龍放下了尊嚴乖乖求饒,眼角的淚花還未完全滑落。
童童走過來,摸著小龍的頭髮,“乖,那現在就和澤澤一樣,做我們的寵物哦。”
“好的。”小龍點了點頭。
啪,屁股上又重重捱了一下,“要說‘好的主人’哦。”
“好的主人,童童主人。”
啪啪啪,腳心上也傳來了鞭打聲,“還有我呢!”
“灝灝…灝灝主人…”
“嗯,這才是條聽話的小賤狗嘛。”灝灝學著剛才吃飯時小龍的腔調。
“好了,現在還有加罰沒有完成哦,起來吧,小奴才。”童童招呼灝灝從小龍身上下來,小龍從沙發上翻身站好。
“把手放在大腿兩邊哦。”小龍顫巍巍將手從私處移開,白淨的小包莖暴露在眾人面前。
“剛才用手擋,那麼加罰就打手心吧,一邊十下。”童童把手中的發刷換成了剛才打腳心的小藤條。
“左手先來,一邊一下,該打的時候自覺伸出手來。”說著舉起藤條,小龍緩緩抬起手,啪,手心上浮現出一條紅白色的印子,緊接著換右手又是一下,小龍只覺得手掌火辣辣地燒著,兩三下後,基本上每打一下,小龍都要將手掌夾到雙腿之間揉搓一番緩解疼痛,童童也不阻攔,只是看著他因為摩擦而漸漸起了反應的小包莖……
第二輪的懲罰結束了,小龍被命令和澤澤一樣學著灝灝剛才的姿勢蹲坐在一旁,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地鐵上坐著的只剩下兩人了,童童由於前面的處罰來了精神,灝灝也因為和小龍的互動走出了之前的角色。
“輸的人要乖乖聽話哦。”灝灝挑釁著童童。
童童興奮地點了點頭,“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時針指向了九刻,令人期待的結局如約而至,灝灝依舊光著身子,坐在早先澤澤的沙發上,手裡拽著兩根狗繩,一根連接著澤澤,一根連接著小龍,二人跪趴在灝灝身旁不敢言語,灝灝腳下,有個小男生赤身裸體趴著,手裡捧著灝灝一整天都沒時間清洗沾了一層土灰的小腳,瘋狂舔舐著。
“舔乾淨點哦,等下可是要檢查的。”
“是,灝灝主人,狗狗最喜
歡吃灝灝主人的腳了。”小男生嘴裡含著灝灝的大拇指,嘟嘟囔囔說著,末了還不忘抬起頭對著灝灝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
“沒想到班裡的尖子生也是這麼騷,看來是真的壓抑了很久呢。”灝灝咧嘴笑了笑,抬起另一隻腳向小龍抖了抖,“小賤狗要吃嗎?”
“不…不要…”
灝灝隨即又將腳伸到澤澤面前,“你可沒得選擇哦,主人。”澤澤沒做回應。
“爬過來!”澤澤跪著爬到灝灝身旁,脖子上的鈴鐺叮噹作響,一旁的童童還在忘我地舔腳。
灝灝將腳移到澤澤下體,用腳趾夾著肉棒將包皮褪下,又用大拇指在龜頭上來回揉擦,繼而又將肉棒壓在腳底下踩在地面上。
“主人從剛才脫了衣服開始雞雞可就沒有低下頭過,看來也不是真的主人哦。”灝灝再次將腳伸到澤澤嘴邊,下體被玩弄得幾近高超的澤澤選擇了妥協,雙手托住灝灝的腳跟,張嘴含住了拇指,舌頭在拇指上來回舔舐,接著又學著一旁的童童,從腳趾舔到了腳心,這一切看似被逼無奈,但是澤澤的小雀卻從未休息,反而頂著水珠顫抖著。
時過半晌,灝灝示意二人停下,又命令三人到二樓房間內,將澤澤準備的禮物搬下來。三個小男生光著屁股從樓上抬下一個半人高的籠子,籠子內裝著各色彩紙包裝好的小盒,三人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勞動時房間內充斥著叮叮噹噹的響聲。
“這是我們澤澤主人準備的哦,你們兩個先一人挑一個,剩下的包括這個籠子就都是澤澤的啦。”
小龍和童童各選了一個,童童打開包裝,裡面是一個帶著一對尖耳朵的髮箍,童童也不猶豫,將髮箍帶好後學著汪汪叫了兩聲,“童童謝謝灝灝主人。”
小龍的盒子內可沒這麼幸運,包裝打開那一刻,童童立馬湊了過來,“這是什麼呀?”
“肛塞…”小龍有點難為情地看著盒子內的一根尾巴。
“那不就是…我哥那個馬克筆?”童童有點吃驚,壓低了聲音說著。
“讓童童幫你帶上吧。”
“是,主…主人。”小龍說著轉過身去撅起對著童童掰開光屁股。
“等等,把屁股對著我,我要好好檢查。”灝灝又有了要求,小龍只好又轉著身子把屁股對準灝灝,掰開了兩瓣臀肉,菊花上的小褶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所有人清清楚楚地觀察著,童童跪在小龍一側,一隻手繞過後腰摟著小龍的屁股,將臀肉撐開以便最大程度露出肉穴,同時,食指輕輕在褶皺上撫摸,一開始被觸碰到,小龍猛地縮緊了小穴,經過幾次的試探,小穴已經不那麼敏感,童童便將插入的那一頭含入口中潤滑,隨後取出,在洞口來回抽插幾次,再慢慢推入。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使得小龍深深吸著氣,“乖狗狗,放鬆哦。”童童騰出另一隻手握住小包莖輕輕揉著,下體襲來陣陣的酥爽,小龍整個人放鬆了下來,雙腿也慢慢張開,尾巴這時候已經完全推進。
“好啦!”童童拍了下小龍的光屁股示意可以起身了。
小龍掙扎著爬起來,盯著因為快感背叛了自己的小包莖,“謝謝灝灝主人,汪汪。”語氣中帶著生疏和害羞,但聽得出來明顯學了童童。
“這才是我的小賤狗嘛。剩下最後一個是澤澤的了,打開看看吧。”灝灝回頭看了看澤澤,禮物是澤澤自己準備的,裡面是什麼他
自己知道,本來這三件套是今晚給灝灝準備的,沒想到三個人剛好平分……
澤澤拆開了最後一個盒子,一個看似鋼圈特製,中間鏤空的銀白色管狀物出現在眾人面前,上面還掛了一把小鎖,這件禮物比其他兩件要精緻許多。
“這是什麼呀?”
“戴雞雞上的。”
“這麼小?那硬了不是很疼?”
“就是不想讓你硬。”
……
小龍一一解答著童童的疑問,灝灝拿起鎖在小雀上比劃了一下:“這也太小了,我都裝不下。”又看了看一旁的澤澤,小肉棒從出來見人開始就未曾軟下來過,“給你五分鐘,把這鎖帶上,不然就和剛才小龍一樣受罰哦。”
澤澤也知道躲不過,閉著眼想讓小雀恢復原樣,可週圍兩個跪在地上的小裸男以及剛才灝灝對自己做的種種,都讓他莫名地興奮,內心的瘙癢使他一直無法平靜。
時間一點點流逝著……
“主人…求主人饒了狗狗,狗狗知道錯了。”澤澤跪著爬到灝灝腳邊。
“主人可是你哦,灝灝只是澤澤主人的一條小騷狗呢。”
“汪汪,從今以後,澤澤是灝灝主人的小騷狗,灝灝才是澤澤的主人。”
“真的嗎?我的狗狗們可都有狗狗的樣子哦。”灝灝摸了摸正用小臉蹭著自己小腿的童童的腦袋,又將手放到一旁蜷縮著身子躺在他大腿上的小龍紅彤彤的光屁股上揉著。
“狗狗一想到…剛才被主人調教,雞雞就硬的不行,求主人饒了狗狗。”
“都說了你才是條小騷狗。”
“是,主人。”
“行吧,看在你挺聽話的份兒上,就晚點再給你帶鎖吧,去餐廳把你的餐盆叼過來。”
“是,主人。”
大廳到餐廳需要經過一小段走廊,之前灝灝每次經過,都需要澤澤給他把風,等巡邏的保安走了才匆匆爬過來,而澤澤這次並沒有這待遇。
好不容易躲過巡查來到了餐廳,澤澤慌忙叼起餐盆往大廳跑,看著面前喘著粗氣的澤澤,灝灝很是滿意。
“口渴了吧?”
“嗯…”澤澤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看著水柱在眼前傾瀉而下,他慢慢低下頭,將臉湊到了食盆邊,伸出舌頭舔了舔淡黃色的液體,隨即將舌頭縮回,液體苦澀得難以下嚥。
“怎麼?不好喝?”
“唔,回主人,苦…”
“苦也是你自己身體裡出來的哦。”
澤澤一言不發。
“你現在可不是主人了哦,不聽話是會有懲罰的。”說著灝灝拿起了一旁的小藤條。
澤澤全身一個激靈,只得再次伸出舌頭一點點將尿液吸到嘴裡,刺鼻的味道搞得澤澤嗆了好幾次,但懸在他腦袋上的藤條總能打斷他放棄的念頭。
“你們倆也過來吃吧。”灝灝拿著藤條指了指小龍和童童,兩人也跟著爬到食盆邊,三個小男生撅著光屁股湊著腦袋呲溜呲溜吐著舌頭吸著尿液。
“舔乾淨了就過來跪好,剛才你們仨不是挺嘚瑟的嗎,怎麼現在都跪著和我說話了?”
“狗狗一直想被主人奴役了,只是剛好這次主人願意收狗狗做寵物。”
“小賤狗也想被主人調教,被主人羞辱的感覺很爽……”
“狗狗以前欺負主人,所以現在被主人控制也是狗狗該受的處罰。”
三人一一回答,灝灝把玩著手裡的藤條細細聽著,“看來你們仨都是小狗奴,澤澤該帶上你的小鎖了。”銀白色的器具已經套在澤澤稍微疲軟的肉芽上,
灝灝親自鎖好然後示意男孩進入籠子內跪趴著。
透過籠子,澤澤看見小龍和童童分別跪在灝灝的左右腳前,雙手交叉搭在背後,一前一後扭著屁股,時而將陰莖在灝灝腳掌上摩擦,時而又將陰莖夾在指縫間擼動。
“都勤快點,先射的人,今晚能和我一起回房間睡,剩下的就和澤澤在狗窩裡過夜吧。”
二人更加賣力的運動起來,小龍畢竟見多識廣,今天雖然第一次被強迫做奴但也算習慣,天真的童童哪見過這麼刺激的遊戲,內心的興奮不一會兒便從通紅的馬眼裡一股腦噴洩出來。
“太棒了,沒想到童童可以射這麼多。”
童童癱軟地坐在地上,嘴裡還不忘念著“謝謝主人”。
“小賤狗沒射出來就不能繼續擼了哦。”
小包莖已經整裝待發的小龍,對突然接到命令自然無法承受,“主人,求主人讓小賤狗射出來吧。”
“不行哦,要是敢自己偷偷擼的話,就把你的手綁起來,然後和澤澤一樣帶鎖哦。”
“小龍求灝灝主人了,汪汪,汪汪汪。”小龍完全拋棄了自己跪倒在灝灝面前,使勁搖著身後的小尾巴想取悅小主人。
灝灝走向澤澤打開籠子,“現在,先把地上童童射出來舔乾淨!”
“是,主人。”
看著澤澤在一邊舔著地板上一大攤精液,灝灝又抬起腳對著小龍,“現在想不想吃呀?”
小龍捧起腳塞入嘴中,瘋狂地吮吸、舔舐著,腳丫上還殘留著童童的精液,然而,小龍早已顧不上這些,只求面前的小主人能夠允許他也一樣射出來。
“好了,舔乾淨了。”灝灝用了不少力氣才把腳從小龍嘴裡拔了出來,“小賤狗看來要改名小騷狗了?”
“汪汪,小騷狗謝謝主人賜名。”
“哈哈哈,我有個新想法。”灝灝使喚童童將澤澤小雀上的鎖取下,又找了兩捆麻繩,將澤澤和小龍的雙手反綁在後背,兩人一前一後被關進籠子裡,只不過小龍的腳剛好對著澤澤的臉。
“小騷狗剛才不是求我讓你射嘛,現在機會來咯,看看你的狗兄弟願不願意幫你咯。”說著,灝灝將手在小龍的雞雞上來回撫弄了下,又摸了摸澤澤的腦袋,便牽著童童上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