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青青的公審調教
青青在大隊被定了“破鞋”的罪名,是麻繩捆著,掛了黑牌,被兩個端著扎槍的民兵押到公社群專來的。走了十幾裡的河灘地,到公社已經傍黑了。走出一身汗,把小褂子前胸和後背都溼透了,帖在她窈窕的身體上。一雙小白鞋,也在來回過河時浸溼了。
解開麻繩時,她的手臂上已經勒出了紫印,取下黑牌時,她的後頸已經被鐵絲磨得血肉模糊了!但是她並沒有得到休息,而是罰她一直跪在公社大院當中的砂礫地上,一直跪到天黑上燈。才有公社群專的小夥子拽著她的大辮子,把她拉進了群專的審訊室。
她進了審訊室就知道不好了——桌子後面坐的審案的頭頭,是她從前在農中的同學,張保生。拽著她辮子的打手說:“看看,這回審你的是專案組的張組長。不老實交代,可夠你受的!”
張保生,當年是她唱二人轉的搭檔。因為偷摸了她的屁股,被她告到校方,落了個開除的處分的。兩年不見,竟然成了公社群專專案組的組長了。看他留著分頭,一身黃軍裝,戴著紅袖標,扎著寬皮帶,國字臉上竟有了威風凜凜的氣勢!可她自己呢,回社裡下地之後,因為父親在四清時被作為新富農份子捱了鬥,美貌就成了禍害,成了幹部們饞涎猥褻的對象。於是,也就難逃作為“破鞋”的下場了。她跪在張保生的面前,又羞又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身子便哆嗦起來。
青青低著頭,用顫抖的嗓音自報了姓名、年令、出身、所在村名後,張保山不懷好意地盯著他被油黑的額髮遮住了大半的俏臉,問她:“田青青,你跑破鞋了吧?”她羞得無地自容,脹紅了臉,垂下長長的睫毛,點了點頭。張保山又一拍桌,喊:“說啊!你是不是破鞋?”青青忙應道:“是!是!”他還逼問:“你是什麼?說!”青青臊得頸根都紅了,只好說:“我是破鞋。”眼淚就象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刷刷直掉。被粉色的確良小褂子包裹的雙肩,抽動起來。
張保山得意地嘿嘿笑起來,嘲弄地說:"狗孃養的,叫你見天穿雙臭烘烘的白鞋四處浪!臭美!倒底穿破了吧?搞破鞋更美了,是不是?今晚上我叫你好好美一美!——把你褲子脫下來!快點脫!”
青青被這突然的襲擊嚇蒙了,俊俏的小臉一下子變得刷白,瞪大了烏黑的眼睛,慌亂地喊:“不!不!……我老實交代,我全都招了,我再不敢了!開開恩吧,不要脫吧!”
張保山止住笑,陰著臉,惡狠狠地說:“你來了騷勁想挨肏時,脫褲子不是很麻溜嗎?還用別人替你扒呀?脫光了褲子,才好顯擺顯擺你的小白屁股、小光肚皮、小嫩屄頭嘛!多風流,多快活?快脫!”
青青被他羞辱得嗚嗚哭出聲來,為了怕打手來扒她褲子,先自己把磨磨蹭蹭把還沒乾透的小褂子脫下,扔在地下。再把自己穿洗得褪了色的黑布單褲也褪到腿彎處,露出了白生生的兩條大腿。一個農村大閨女在一幫異性打手眾目睽睽下做這種事,緊張到停止了哭聲,脹紅了脖根。張保山卻等不及了,示意打手動手,把她的單褲從小腿上扯下,扔到一邊。青青生怕打手來扒她貼肉的小褲頭,掄先把天藍色的小褲衩子也一直褪到腿彎處。這樣一來,她最羞於見人的部位就全露出來了,她自然想用手去捂
最見不得人的陰部,卻被勒令重新挺直身子,兩手貼在大腿兩側。她本來就很短的汗衫,被汗水貼在身上,連肚臍眼也遮不住,小腹以下長著黑亮的**的三角區,就只好讓張保山和眾打手看個夠了。
張保山色迷迷地端量著她光赤下半身的胴體,從桌上拿起一根小棒子,走到青青跟前。輕薄地說:“小白鞋,你臉紅啥哩?你光著腚讓野男人操過多少回了,還有啥害羞的!你覺著脫了褲子美不美呀?”青青不知他要怎樣擺佈她,哆哆嗦嗦地抽泣著,說不出話來。他就在她又溼又燙、紅暈如霞的臉蛋上擰了一把,大聲喝問:“說啊!美不美?”英英嚇得尖叫起來:“不!不!醜!我再不敢做這種醜事啦!
張保山哈哈大笑起來,用小棒子戳戳她的臍眼,說:“是你真心話嗎?我看你是胎裡帶來的騷勁,天生的賣屄貨!一天不挨肏就憋得慌是不?”又戳她露出來的陰部,一邊戳,一邊問:“你這小破眼子讓人捅過多少回了,說!”她躲閃了一下,張保山就又狠戳了幾下,喝斥道:“不準動!跪直了!快說!”
青青哭哭啼啼地說:"記不準了,有一陣子三天五天就有一次,也有一個月沒幹一回的。
打前年九月份到現在都快兩年了,哪能說得清是幾回啊!”張保山嘖嘖連聲,說:“啊呀呀,讓人捅得記不清數了,了不起啊!捅過這麼多回,那挨操的滋味一定是忘不了的,你說說,那滋味是啥樣?美不美呀?”這一問,連打手們都鬨笑起來,七嘴八舌逼她交代這個。青青完全沒料到會要她交代這樣的問題,臊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寶山一變臉說:“你不肯老實交代是不是?來啊!先打她二十大板,實辣辣地打!看她還敢不老實!”
打手馬上撲上來,把她扯倒在地。她被汗水浸溼的汗衫裹緊的一對乳峰,貼到了洋灰地面,很難受,只好用雙肘吃力地撐住。赤裸的肚皮和大腿貼到冰涼的洋灰地面時,激得起了雞皮疙瘩。張保山一聲令下,兩個掌板子的打手開始左一下右一下打她一絲不掛的兩瓣屁股。三指寬的厚竹片在她豐滿白嫩、圓溜溜、緊秋秋的屁股蛋上打出一聲聲脆響。火燎一樣的劇痛使她的下半截身子痛苦地起伏扭擺著,赤裸的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膚劇烈地跳抖抽搐著,捱過板打的地方很快就呈現一道道紅印。她的兩隻穿著白網球鞋的秀巧的腳,一上一下擂著洋灰地面,呼應著啪啪的板子響聲。
打手們一邊打,一邊大聲數著數,一下比一下打得更有勁。熬不過疼痛的青青,開始悽楚地呻吟起來。她的上身也開始亂掙,額上聚滿了黃豆大的晶亮小汗珠。
挨夠了二十板,她才被拖起來跪著,仍然光著屁股。張保山又催她交代挨肏的滋味,她喘著、抽噎著,卻不敢不馬上就應聲。
“雞巴捅,捅進裡、裡頭,……心裡就、就忽悠起來。……一陣一陣的,忽悠忽悠的。……我,我說不好呀!”打手們又鬨笑起來,她那不停地瀉下淚水的俏臉蛋,臊得跟剛打過的屁股蛋一樣赤紅。
張保山走到她身後,貪婪地看著她因為板子打得有點腫而顯得更加滾圓的兩瓣屁股,兩條頎長又白嫩的大腿,最後盯住了她腳上的白帆布幫綠膠底的網球鞋。想起當年和她在校宣傳隊同臺演出的往事。在
演對口詞做男女雙人造型時,她穿著這種鞋子的右腳蹬在他繃著馬步的大腿上,鞋底透過單褲的絲絲涼意使他一時心迷神亂,便隔著褲子偷摸了絲絲涼意使他一時心迷神亂,便隔著褲子偷摸了她飽滿迷人的屁股蛋。卻被她告到校革委會,使他不但被攆出了宣傳隊,還被農中開除,回到家裡,他爹狠狠打了他一頓屁股。
今天,這個讓他又是愛又是恨的田青青,成了他可以任意擺佈的審查對象,他自然不能輕易放過的。便陰陽怪氣地說:“說不好?從前你穿著小白鞋唱二人轉時,那樣巧嘴花舌,現在咋就說不好了呢?我看你還是騷腚欠揍吧?”就又把她按到地上,騎坐在她後腰上,把她腳上的一隻小白鞋扒了下來,端詳了一番,說:“嘖嘖!這鞋倒是又輕巧、又俏皮,只可惜底也穿了,幫也綻了。使這臭烘烘的小破鞋底子打你這破鞋的小騷屁股倒挺合式是不是?”他嘴裡損著她,一隻空著的手就去撫弄她腫得發燙的屁股。她混身發抖忍受著他的凌辱,哀求他說:“我真心老實交代呀!我想想再說,好保山哥你莫打我啦!”
張保山掄起網球鞋朝她的光屁股上狠狠甩打起來,邊打邊罵:“誰是你哥?那些操得你屁股亂顛的才是你好哥哥!我叫你放賴!我叫你耍花招!”這是她穿得很舊的白網球鞋,膠皮的鞋底已經磨得很薄很光,柔韌的膠皮底打到她那兩個誘人的屁股肉團上,響聲比打板子更脆亮。打手們盡情欣賞著這個全公社出名的俊俏閨女把光屁股亂顛亂扭,兩腳亂蹬,強烈的性刺激使他們個個都出現邪蕩的神態。
張保山處於同樣的亢奮狀態,所以越打越來勁。他揮舞著那隻小白鞋,使鞋底從不同角度抽向青青的兩瓣嫩屁股。這兩瓣屁股越來越紅!青青實在痛不過了,就把兩隻腳打鼓似的擂地,擂得咚咚響。嘶喊著:“啊呀媽呀--!不要打了呀!我說,說呀--!我交代呀!”但不管但不管她喊啥,張保山還是打。直到他過夠了癮,褲襠裡溼了一片,才住了手。
青青被拖起來,還是直挺挺跪著。她全身都沁著汗,在洋灰地面上留下了一個下腹到兩條大腿的溼印子。她急促地喘著,卻想趕緊再交代些什麼。可沒容她說出一句囫圇話,張保山又把她汗水再次打溼的汗衫向上擼到腋間,她的兩隻小巧堅挺的乳房也袒露無遺了。張保山淫猥地笑著,使勁捏她彈性十足的乳房,又捻弄兩隻顫悠的乳頭,而且換了個題目,問她:"你這對奶子,光著讓野男人捏過沒有?”青青只好實說:“捏過。”這下,鞋底又狠狠地打到她的屁股上,一邊打,一邊罵她:“臭不要臉的騷貨!我打爛了你這張騷腚!”她只好淌著淚乖乖地捱著,討饒說:“我再不敢了!我改呀——!”
張保山再次端詳青青捱過打的光屁股,雖然紅腫了,但依然渾圓光滑,而且格外嬌豔動人。他的手摸到她滾燙的屁股上,趁心如意地拍弄了一番,又問她:“你這屁股,光著讓野男人摸過沒?”青青這時不由想起當初和他同臺演出,被他隔著褲子摸屁股的情狀,心裡一酸,淚如雨下!哽咽著小聲答道:“摸過。”就聽張寶山鼻子裡"哼"了一聲, 手中的鞋底又更加狠命地打到她赤裸著的屁股蛋上. 打了一陣,又是一
頓臭罵。
張保山把她這樣作踐了一通,才轉到一個更歹毒的問題:“你讓人摸屁股、捏奶子,是不是就會起興啊?”英英真恨不得地上有縫能鑽,卻不得不慌忙答道:“是,是!”可張保山又逼問她:“那你交代交代你起興是啥光景!得說具體,再打馬虎眼我饒不了你!”青青生怕再受更酷毒的刑罰,滿頭大汗,混身亂抖,慌亂應道:“我交代!我說呀——!”吭吃了一會兒,脹紅了臉說:"那時節,身子就發軟,……臉發燒。嗓眼象堵著啥似的,……小肚子脹乎乎,象憋泡尿。--跟憋尿還不大一樣,屄眼裡頭一跳一跳,心裡……心裡就沒著沒落的。"打手們又是一陣鬨然大笑。接著的對答就更淫穢了:“那時你想不想快點挨操?”
“想。”
“挨操好受不?”
“……”
“還想裝相?我叫你不老實!我叫你不老實!”鞋底又狠狠落到青青的光屁股上,啪啪山響。
“啊唷哇呀——!我說,說……喔~~~!好受呀!”
“怎麼個好受法?具體點!”
“嗯……雞,雞巴棍往屄眼裡一塞,夾緊了,大腿根就象過電,麻蘇蘇,往上傳。嗯……,雞巴在裡頭一撅一撅動,屄就跟著一抽一抽的,心裡就忽悠起來。……還咋說呢?——反正也難受,又好受;越難熬越好受。……要雞巴拱到儘裡頭,叨著心,要死要活,那個勁說不清呀!”
打手們都是頭一回瞅著一個絕頂俊美的大閨女,赤裸著陰部、乳房、屁股這三處最富性感的部位,用嬌婉的嗓音說出這樣淫穢的髒話。都聽得迷醉若狂了,個個褲襠突了起來。七嘴八舌逼她繼續"交代"。要她講她屁股咋動作,腿和胳膊有啥反應,怎麼哼哼,叫喚些啥。是不是對男方又啃又咬,怎麼貼臉親嘴,度不度舌頭。這些下流問題一個接一個,而張寶山手裡的那隻膠鞋底,還是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抽打著英英的光屁股蛋子,英英被打怕了,叫說啥都不顧羞恥一一交代,可越交代他們越來勁。最後又問她到"丟"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啊唷唷!別再打了呀--!我講啊!那時人就跟騰雲似的,要背氣似的,到一丟,心就往下沉,沉,沉,完了就知道一陣緊抽,屄裡一跳一跳,越跳越慢,這時那個鬆快勁,象死了還陽吧。"張保山得意地聽著她做這種交代,他看青青受到這樣的凌辱,心裡痛快極了。最後,他又想起那個“摸屁股事件”,想起他爹為此對他的那頓毒打。今晚他還要出足這口氣。於是,又拿起那隻白網球鞋,走到青青跟前,用鞋頭戳著她的陰唇,說:“爛屄臭婊子!我就知道你捱過那麼多回操,那能說不上挨操是啥滋味呢?你剛才說說不上來,現在咋說這麼花花?你到了公社群專還是這麼不老實呀!你犯的案那麼多,我一個案子都還沒審,先試試你能不能老實交代,你就這麼個老實法呀?看起來,你是賤皮賊骨頭,不打不招的貨。今天,我還得好好教訓教訓你,好讓你知道到這裡要還不老實是啥下場!”一面說,一面把那隻鞋又重新替她穿上。因為他喜歡她穿這種鞋的俏麗模樣。
青青嚇得嗚嗚直哭,非常可憐地央求他:“張組長,我再不敢不老實了,要我咋交代就咋交代,求求你別再打我了!饒饒我吧!開開恩吧!我屁股
實在受不住啦!”
張保山板起臉,惡狠狠地呵斥道:“田青青,你又不老實了不是?我這裡是專政機構,你是專政對象。要咋專你政,你就得老老實實捱受!根據你今晚的表現,我要你受刑你就得受,要求饒該用今後實際行動爭取寬大,再嗚哇亂叫,就是不服專政,有不滿怨恨情緒,還要從嚴處分!以後你在給你上刑時要再這樣,只有多吃苦頭!”青青聽了,連哭都不敢哭了,強忍著抽噎說:“我再不敢了,我老實,我老老實實受爺爺教訓!只求大老爺可憐小的實在受不得刑,不要動刑了!”她已經改了口,把張保山叫“大老爺”了。
張保山冷笑幾聲,一拍桌子罵道:"小刁貨!好生可惡!又求饒刑了不是?我明明說過,再求饒刑,定要加刑。把這可惡的小賤人拉下去再打二十大板!重重打!"青青極叫著:"我知錯了呀!再不敢啦!"被再次摁倒在地,直挺挺趴著,紅腫的光屁股上再次落下板子。其實她就是不說錯話,也躲不過這頓板子的。因為,張寶山早就對青青細腰下這隻性感豐滿的翹屁股垂涎三尺,當年摸她屁股時,青青16歲,出事後青青那性感撩人的臀影一直縈繞在他的腦子裡,狠狠地虐待懲罰這兩塊騷屁股蛋子已經成了他固定的性幻想了,現在經過兩年,18歲的青青更顯出成熟女人的風姿,屁股更豐滿、更性感了,所以張保山的報復計劃裡,就是以打她的屁股為主要目標,而且一定要使她的屁股打到比他當年更慘的模樣。
“喔哇——!我騷腚該打啊!”
“啊!疼啊——!”
“喔唷——!我破鞋該打呀——!嗚嗚嗚嗚……”
“噢——!我再不敢跑破鞋了呀!啊,啊!”
她繼續捱著板子一下下甩打,痛得一聲聲哭叫著,可再也不敢討饒了。張保山繼續得意地欣賞著她光著屁股和大腿,趴在洋灰地上,在板子落下後,顛扭著腰臀,抽動著大腿,兩隻小白鞋上下翻舞的樣子。她已經半散的大辮子,在地上擺來擺去,平添了額外的風韻。
“啊喲媽呀——!痛死我啦——!”
“嗯~~~!我的屁股啊——!”
她痛得就地翻滾起來。張保山這才要打手按住她的雙腕和雙踝,打完這二十板。青青悽楚地哀叫著、嚎哭著。她顛動的屁股上開始出現紫色的斑塊,本來非常誘人的兩道彎彎的臀股溝,因為腫脹而幾乎要消失了。她用手摳著洋灰地,熬完了這二十板。看著她成片紅紫的兩瓣屁股,張保山總算是滿足了這一晚的"戰果",要結束審問了。
青青又被拖了起來。給她穿上了原來的黑布褲,把那條淺藍色的褲衩繃上她腫脹的屁股,大半個紅裡透紫的屁股蛋露在外面。她喘息夾著嗚咽。由兩個打手架回牲口棚關起來,等著再過堂。
秀芹秀芹被兩個戴紅袖箍的群專隊員押到關帝廟的時候,上身只穿了一件領口和袖口有紅白相間細邊的黑色雞心領短袖汗衫,因為是在耪地時在地裡直接抓來的,她的花布小褂子還掛在地頭的棉槐上。身上出的汗,走了十多里地一直沒有幹,溼塌塌的汗衫緊緊裹著她窈窕有致的上身,兩個乳頭都看得出來,勾得押解她的兩個小夥子滿身燥熱。她很慶幸自已沒有穿白色的汗衫,要不然兩個乳暈也會通過溼透的白汗衫顯現出來,她
就更羞愧難當了。
進門時她發現廟門口已經掛上了一塊新的寫著紅字的牌子——“大窪公社群眾專政指揮部”。兩年前,她被押進這座廟,也是直接從莊稼地裡捆來的。
那時,和她是中學同學的丈夫牛玉貴,因為家裡被四清工作隊定為漏劃富農。和他爹為了劃清界線,在村頭自已草草蓋了兩間房,帶她出來分家單過。可他還是被刷掉了民辦小學教師,她也被免除了大隊衛生員。而且都丟了團籍。可禍不單行,在她村外不遠處的那所初中和小學合校的學校,出了竊案。教師辦公室裡鎖在抽屜的好幾份才發的工資在夜裡被偷了。而辦公室的門鎖是好好的,顯然是有門鎖鑰匙的人乾的。公社公安助理胡成國辦這個案子時,把懷疑對象漸漸集中到在這所學校裡做過六年級班主任的牛玉貴身上。一是他有過辦公室的鑰匙,離校時雖然交了,但完全有機會另配一把,沒有上交。二是,他家在村頭,和別家不挨著,位置便於作案。三是他家本來是村裡來錢路挺活的戶,他開工資,還幫他爹上集做小買賣。生活比較寬裕。“資產階級生活作風”比較突出。劃了富農後經濟拮据,所以有作案的動機。於是他們小兩口就一起被抓到公社專案組審查了。那時公社還在這座大躍進時清除了神像、趕老道還俗的關帝廟裡辦公。專案組審案子就在前院空落落的大殿裡進行。
秀芹一進廟門,迎面就是那座黑洞洞的大殿。見到殿前那排漆皮斑駁的柱子,她就一陣心酸。她和玉貴曾被面對面捆在柱上,由胡公安指揮民兵用蘸水的麻繩進行拷打,她上身只剩一件汗衫,下身一條單褲;玉貴上身一絲不掛,下身只剩一條小褲衩。兩個人都看著自己最親的人被抽得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身上疼痛不說,心裡更痛呀。那時她剛懷上了胎。玉貴是實在心疼她,又怕動了胎氣。所以只得屈打成招,被送到縣公安局。誰知道正遇上嚴打高潮,雖然只有不到二百元錢的數額,由於是富農家屬,竟判了三年徒刑,送到甘肅去勞改了。而秀芹放回家裡後,尚未成形的胎兒終究還是流產了。不僅死了懷裡的孩子,玉貴在勞改時得病也死了。她看到這排柱子能不心酸嗎?
可今天又被抓進廟裡,她道自已這一次不死也得脫幾層皮了。因為她是作為胡公安明面上的姘頭,在一打三反運動的發動階段,作為嚴打的典型被抓來的。運動剛有了風聲,在公社一向作威作福的胡公安,在群專要組織專門批鬥會的前夜,買通了看押他的群專隊員,跳窗翻牆跑沒影了。只剩下秀芹這個腐蝕幹部的階級異己分子,那是一定要狠狠專政一番了。
她被押進大殿旁門的月洞門,進到後院時,迎面來了新上任的群專指揮部主任——劉志強。他本來是公社那輛吉普的司機。有時胡公安也坐他的車到秀芹村裡來。從前,這個復員軍人是公社頭頭們忠實的狗腿子和打手。可到他打起群專的旗子起來造公社頭頭的反時,知道不少內幕的他,棍棍打在這些頭頭們的七寸上,輕易就大獲全勝,把除了副書記以外的頭頭都送進了牛棚。他一見秀芹來了,嘿嘿一陣陰笑,不懷好意地說:“這不是賽紅霞嗎?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穿著小白鞋賣騷哪?你這號破鞋到我這裡可有
你受的!哼哼!慢慢地、美美地受著吧!”
秀芹聽了這話,一顆心就往下沉,“賽紅霞”是五年前她參加公社組織的豫劇“朝陽溝”演出,扮演銀環後,得的綽號。她媽媽原是縣豫劇團的旦角,所以秀芹自小就在劇團裡進進出出,十歲豫劇就唱得像模像樣了。跟著玉貴下鄉以來,鄉親們都知道她豫劇唱得好。縣裡組織會演時,公社就把她調調去演銀環。她自已的經歷和劇中的銀環一樣,演來十分自如。而且扮相好、嗓子亮、身段迷人,一炮打響,不僅在全縣拔了頭籌,而且在地區會演時把鄰近幾個縣好幾臺“朝陽溝”都比了下去。當時省豫劇團三隊在這一帶唱“朝陽溝”最受歡迎的是唱銀環的楊紅霞。小臉比後來拍電影的那個魏雲長得更俊。秀芹長相和她有幾分相像,唱法也接近。所以就得了一個“賽紅霞”的名聲。如今舊事重提,想起當初知識青年響應號召下鄉務農的意氣風發,到如今落得作為黑五類大破鞋的下場,真晃若隔世,止不住淚下如雨了!
劉志強一看自已幾句話就把這個令他饞涎三尺的大美人兒說哭了,得意非凡。為了給她再來個下馬威,叫她夜裡過堂時老老實實聽他擺佈,他下令:“來人啊!把這個腐蝕幹部的臭婊子,給我枷起來,上大門外的戲臺上跪著去,讓她好好亮亮相,好生想想自已的罪行。到過堂時該怎樣交代!”
於是,押解她的幾個群專隊員,就把她推回前院,從偏殿的一間房裡取出一副新打的枷來,這枷分成兩扇,一扇三尺來長,一尺多寬,每扇上有一個半圓形的缺口,和一個圓形的洞。枷是用一寸多厚的松木板打的。所以相當重。他們把枷板的兩個缺口合在秀芹和脖頸上,先把枷頭對齊了搭在原先安置鐵香爐的石臺上,用一根木方子釘在一起,再調過來把枷尾也用另一根木方子釘死。他們釘釘子時,秀芹雖然是跪在石臺旁邊,石臺還是比她的肩頭低不少,所以震得她雙肩生疼。枷釘死後,他門叫秀芹把手伸進前面的兩個圓洞裡,後而找來一根漆包線,把她的雙腕纏捆起來,再用老虎鉗把線頭擰絞幾下,她的兩隻手就勒得緊緊的,再也不能從枷上掙脫了。
秀芹扛著它站起身時感到這副枷不止二十斤重,她不知道這副釘死了的枷她要戴多久,眼淚就又滾落下來,枷板也就隨著她的雙肩聳動著,一個剃光頭的小夥奚落她說:“喲!才戴了面枷,還沒怎麼你,就這麼哭呀!要到過堂,動起大刑來,那要哭成啥樣呀?你這兩爿小屁股可要夠嗆啦,等著吧!”說著就伸手去摸她的屁股,她的兩隻手已經被捆在枷上不能動,只能扭腰躲閃。這種動作卻更勾起小夥子們的慾火,紛紛搶著在她扭擺的屁股上撈一把、擰一下,她的眼淚就把枷板溼了一大片。
秀芹就這樣被他們推推搡搡地出了廟門,穿過廟門的空場,到了破舊的戲臺下面,這就是她頭一次演《朝陽溝》的戲臺呀。可她現在已經徹底成了一個戴枷的女犯,一個人人唾罵可以任意褻弄的反面教員了。她流著淚,一步步捱上了臺後的石階,從上面有“出將”的石匾的上場門上了臺,一直走到臺的前沿,在臺沿的正中面對廟門跪了下來。西南面掛在樹梢上的夕陽,照著她被淚珠打溼的俏臉,使她的
臉閃閃發光,蒙上一層嫣紅,比旦角上了妝還要迷人。這使剛才褻弄過她屁股的小夥子們更加心神搖曵,便又上來褻弄她這張臉了。他們輪流過來摑她的雙頰,提著她烏亮的秀髮,勾起她小巧的下頦,向臺下漸漸聚攏的看熱鬧的人們喊道:“都來看這個富農狗崽子的臭婆娘!”“都來看這個腐蝕公社幹部的爛婊子!”“這就是全公社出名的大破鞋郎秀芹啊——不要臉的養漢小寡婦呀!”“她老公偷錢,她自已賣屄,——男盜女娼,一對狗男女!”她的羞恥心在反覆的折磨和凌辱下漸漸麻木了。她的一雙大眼睛在夕陽中眯了起來,神情呆滯地默忍受著眾人的笑罵,在臺下扔來的土塊、石子和破鞋的擊打下,像泥塑木雕一樣一動不動。
到人散天黑後,看押她的人都回廟裡吃喝去了,反正她上了枷也不怕她跑。她才有機會可以坐在腳後跟上稍事休息,使跪木的兩膝得以緩解一些。這樣坐了一會後,她發現還是讓半個屁股坐到臺板上,使兩條小腿仄歪著不受壓力更好一點。由於枷板的重量一點一點顯出威力,她不時移動體位,改變雙肘在腿上的支撐點,來減輕肢體的痠痛。移動體位時還得當心地不使枷眼的邊緣磨破頸根和小臂上的嫩皮。
終於,廟裡的人酒足飯飽出來帶她進廟了。她兩條腿已經支撐不了身體,是被架進廟裡的。大殿里拉了兩個一百支光的大電泡。刺得秀芹睜不開眼。她被強按在審案前跪下後,先看著地上鋪的方磚,適應了電燈光,才抬眼分辨出案子後面坐的正是劉志強。
劉志強並不走一般過堂的程序,先問姓名、年齡等等基本情況。而是先叫一個當記錄員的女青年,端來一碗水喂秀芹喝。在她貪婪地大口吞嚥時,他態度平和地說:“郎秀芹,你的罪行都在明面上擺著哩。革命群眾是不會放過你這樣的壞分子的。你到這裡來就是來吃苦頭的,只是有兩條路可以由你選,老實交代問題,接受專政,可以少吃苦頭。要是狡猾抵賴,抗拒專政,那就一定會多吃苦頭。今天是頭一次過堂,只要你交代一個問題:你是怎樣勾搭上公社公安助理胡克,做他的姘頭的。聽好!不光要講你怎麼做的,還要講你怎麼想的。這才叫徹底交代,懂不懂?交代不好,那是要皮肉受苦的。現在先讓你嘗一嘗這裡最基本的刑法,給你提個醒。——來啊,把大破鞋郎秀芹拉下去,脫開褲子打二十條子!”
兩邊的打手們早就迫不及待想看這個小寡婦的光屁股,馬上搶著來把秀芹一下子推倒,兩個人一人撈著她的一條腿拉直了,把她兩隻腳腳背貼地緊緊摁在地上。這一次又是那個剃光頭的小夥先伸手解她褲腰一側的扣子,她兩隻手都枷在枷上,毫無抗拒的能力,脹紅了小臉叫喊道:“別!別脫褲子呀!”把兩條腿緊緊絞在一起。但這完全是徒勞的,她那條淺藍色的單褲很快就被扒到小腿上,裡面貼肉的一條有小紅點的白布褲衩也擄到腿彎處了。熱騰騰的彈性十足的屁股就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一雙雙淫邪的眼光下。秀芹的臉從通紅一下急到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她緊閉著雙眼,羞得混身都哆嗦了。那個光頭嘖嘖連聲地撫摸著她的光屁股說:“真滑溜!嫩豆腐一樣。能經打嗎?”卻趁機狠狠捏了一把,捏得
秀芹尖叫起來。
兩個打手一人提了一根在水桶裡泡過的棉槐條子,開始左右開弓打她的光屁股了。手指粗的棉槐劃過空氣發出嗚嗚的風聲,落在皮肉上啪啪作響。秀芹立刻高一聲低一聲慘叫起來:啪!
“啊——!”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秀芹的兩手枷在枷上,雙肘支在地面上,上身不能動。每捱一下樹條只能把頭一昂,叫一聲。痛楚馬上遍及了整個屁股,樹條打過的地方先是顯出一條白印,然後一點點變紅,並且一點點成為一道凸稜。一道道平行的發紅的凸稜逐漸佈滿了秀芹的雙臀,向股腿溝以下的大腿根部擴展。越來直劇烈的疼痛使她在鞭打的間隙挪動著屁股的位置,而且試圖抽動雙腿。她光裸的下身的這種動作使打手們浮想連翩,越打越來勁了。
打滿了二十下定額。摁她兩隻腳的小夥鬆了手。秀芹卻仍然痛苦的呻吟著,把下身扭來扭去。曲伸著兩條腿。
“怎麼樣啊?疼不疼啊?臊不臊啊?能不能老實交代啊?”劉志強得意地問她。
“哎呀呀!我可受不了呀——!行行好莫打我啦!我啥都交代!我全都說呀——!”於是,她被提上了褲衩和長褲,從地上拖起來重新跪著,開始交代。
她剛才在戲臺上跪著的時候,已經回憶了她墮落為胡克的姘婦的全部經過。上次她被抓到公社受審時,她就看出胡公安對她居心不良,對她動手動腳,眼神淫邪得很。等到牛玉貴送到甘肅去勞改,她從富農分子家屬又添了壞分子家屬的罪名,胡公安就不時藉故到秀芹住的村來檢查治安工作、五類分子管教工作,進而把這個大隊作為他聯繫的點,秀芹所在的村子是大隊部所在地,起初是把秀芹叫到大隊部去彙報思想和訓話。去了就要和其他幾個被監督勞動的黑五類排成一排,打立正低頭或坐噴氣式,輪流認罪和聽他斥罵踢打。後來又發展到被單獨叫到大隊部被“開小灶”。再後來,到村裡喝了酒,就闖到她家裡,翻抄違禁物品,進行訓話。去了就要看牛玉貴的來信,把牛玉貴從前看的書,寫的日記統統抄走,還隨便翻箱倒櫃,說是深入起贓。動不動就要劉鳳琴面對牆上的主席像做噴氣式,或是擄起褲管跪在門檻上,彙報思想。他使出很多壞招,來脅迫秀芹。一是到縣裡調整查她的家世,知道了她的生父是右派,繼父運動初期被文化局的造反派打成走資派,所以她還有右派狗崽子、走資派狗崽子兩頂帽子,真可說是“五毒俱全”,完全夠上開專場批鬥會了。二是抓住秀芹到縣裡和地區參加匯演時,曾有過和領獎臺隊的文教助理金年慶關係不正常的流言蜚語,完全可以以此為藉口,把她打成破鞋,狠狠批鬥。三是他在牛玉貴的日記中發現他倆在婚前就已經有過性關係,婚後好得如膠似漆,幾乎夜夜做愛,還往往不止一次,所以常常逼著秀芹交代,牛玉貴不在家,她夜裡怎樣過,心裡有啥想法。把劉鳳琴問得面紅耳赤,直掉眼淚。總之這樣一來二去,她就被這個色狼在喝高了的情況下逼得上了床,脫了褲子。她其實連告發他的權利都沒有啊!只有打落牙齒往肚裡嚥了!
現在她交代這段經過時,為了避免牽出更多的問題,把胡公安脅迫她的頭兩
件事略去,如實地追述了胡公安借職務之便,把她叫到大隊部和到她家對她一次次調戲、挑逗和威逼都說了一遍。可是還沒說到第一次被迫上床,劉志強就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交代,一拍桌子說:“你不用講了,你的意思是胡克利用職權逼你乾的是不是?你倒成了受害者了?哼哼!典型的倒打一耙嘛!你的屁股打得還太輕是不是?嗯?給我再扒開褲子打二十條子!重重打!”
於是秀芹扛的枷又卡卡碰撞著磚地,再次被拖翻在地上,這次是一個豬腰子臉的小夥來扒的褲子。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這樁差使,在解她褲腰上的扣子時竟弄掉了一隻,他急促地在她白嫩的後腰上又擄又摸,而且趁機在她的小肚子上撈了幾把,呼吸都變粗了。他仔細察視著在電燈光照射下的她的光屁股,上一次打出的一排紅稜,已經漫開了,成了一片略有起伏的紅腫區。他貪婪地按摸一氣,說:“沒成想你的屁股蛋還挺結實抗打嘛!剛才打得吱哇亂叫,現在又忘了疼了?再打可受不了哇!還是老實招吧。”
秀芹的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條子再一次落到她屁股上時,舊傷上造成的新痛更加難以忍受,她不但再次高一聲低一聲的號叫,而且急劇地顛聳著屁股,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也跳抖不止。可是一屋子的行刑者和觀刑者沒有一個可憐她的,都興致勃勃欣嘗她在樹條飛舞下痛苦的掙扎。她已經紅腫的傷處在條子繼續抽撻下,受力最重的地方出現了幾道中間粗兩頭變尖的暗紅色的傷痕。
又被抽了二十樹條,她再一次被拖起來跪著,但這次不給她提褲子了,讓她光著屁股可以隨時再打她。精明的劉志強抓住她供詞中說到的牛玉貴的日記,進行突擊了。
“你跟牛玉貴是夜夜都做愛嗎?”
“差不多每夜都是。”被打怕了的她老老實實的供認。
“最多一夜能幹幾回?”
“常常要幹兩回,最多有四五回的。”
“那你都騷成這樣了,牛玉貴抓進去以後,夜裡你怎麼過呀?”
秀芹臊紅了臉,低聲嘟囔著:“想他唄。”
“哼!光是想,身上沒有什麼反應?你沒幹點見不得人的事兒?嗯?還想捱條子不是?”
秀芹想起,胡公安也是這樣逼問過她的,而且藉著逼問,要她脫開褲子,驗她褲衩的襠裡是不是被不騷湯子淌溼過。從而**了她。她的臉更紅了,她想起她孤身一人躺在床上全身一陣陣燥熱,陰部不由自主搐動的情景。想起自已趴在鋪席的床上,極力把鼓起的外陰部在光滑的席上壓蹭的情景……但這要她說出來,實在太難堪了!
“還不想老老實實交代是不是?還想捱打是不是?”劉志強從坐位上起身,來到秀芹身邊要親自動手了。他先摸了摸她發紅發燙的屁股,看了看條子抽的傷勢,決定不再用樹條來打她。彎腰從她腳上扒下一隻綠色膠底的白網球鞋,把鞋底彎曲一下,試了試它的彈性,就掄開了臂膀,把鞋底朝她屁股上扇去。膠皮鞋底在光屁股上發出比樹條響得多的叭叭聲,秀芹被打得身子一聳一聳的,扭動著下體,嗚哇亂叫。她只好交代說:“我想起玉貴,心裡就沒著沒落的,小肚子底下一跳一跳的,就淌湯子。——我不要臉!還摟著被捲過乾癮,自已摳自已屄眼子洩火呀!別打我啦
——!我全交代呀——!”
一屋子人全粗野的狂笑起來!
“你這麼大的騷勁,是不是想有野男人來陪你睡覺啊?說!”劉志強大聲吼著,在她屁股上又狠扇了一鞋底。
她被逼上了絕路,沒法再退回去,只好心一橫,說了一個;“是!”
劉志強進一步追問:“那你為什麼單單勾引胡克上床睡覺?不勾別人哪?”
這就顯出劉志強的審訊技巧了,他跳過了一步關鍵的問題:是不是秀芹主動勾引胡克,而在問話中先肯定了是秀芹主動勾引,而追問她這樣做的目的。而使她無從在關鍵問題上再為自己分辯。所以這問了這個問題之後,就使勁用鞋底連連狠揣她的光屁股,打一下吼一聲:“說!”
秀芹被這一頓暴打打蒙了,悽愴地喊道:“疼死我啦——!別再打呀!我都說呀——!……他有權,能讓我少捱鬥,少受罪。”
叭!“還有呢?”
“啊呀!還有……”
叭!叭!“快說!”
“啊哇——!跟他睡了別人就不敢欺侮我了呀!”
劉志強停了手,說;“你這樣交代不行!像擠牙膏似的,要一點一點往外摳。我看你的屁股還是欠揍,——來啊!把這個臭婊子給打下去,拿鎬把來使勁打!”
於是她又被拖翻在地,按住了兩隻腳,兩個打手掄起鎬把來左右開弓打她傷痕累累的屁股,每一下都發出洗衣棒錘打在溼衣取上那種悶悶的噗噗聲。她嗷嗷地嚎叫起來:“骨頭要打碎了呀!開開恩吧!”
“我老實了呀——!我啥都說呀——!”
這鎬把的威力真大,只打了十下,再拖起來跪著,她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說起來,搜腸刮肚把跟胡公安睡覺後能得到的好處全說了出來。這樣,把結果說成是動機,她就從實逼無奈的被霸奸,變成了赤裸裸無恥的賣淫了。當那個記錄口供的女青年把她的招供寫成一條條供詞,最後讓她按手印時,因為她的雙手都枷在枷上,只好把供紙按到她沾了印泥的拇指上。在那一剎那,她自已也模模糊糊的覺得真是一個臭不要臉的賤貨了。
經過這次過堂,她就成了“牛棚”裡的犯人了。夜裡,她和公社書記的小姘——公社的接線員田淑香關在一個屋裡,那是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鮮嫩大閨女,夜裡跟秀芹一樣也得扛著枷。這是為了防止她倆羞愧難當而畏罪自盡;而且互相監督,便沒有下手的機會。而扛枷過夜的最大苦處,是無法躺下睡覺,只能仄歪在牆角,還得小心不讓打傷的屁股觸到身下的亂草。夜裡睡不好,白天還得受種種折磨。一是和其他“牛鬼蛇神”一起去水庫工地朝大壩上挑土。要是屁股沒有打傷,本來對秀芹不算什麼,可打了屁股還要幹這種活,可真是苦極了。一是常常被叫去參加批鬥會,或是公社的,或是各大隊的。都要去臺上排隊陪鬥,一直坐著噴氣式,弄得腰竣腿痛。到了夜裡她和田淑香還得受特殊的“專政”——穿上花紅柳綠的公社演出隊的戲裝,給群專隊員們端盤子、斟酒當女招待,還要演節目。秀芹是唱豫劇的段子,田淑香是唱小曲。受他們百般調戲,逼得直哭,他們卻拍著巴掌笑。至於他們酒足飯飽之後,還有什麼節目,那就不言自喻了。
劉志強把秀芹關在關帝廟裡,最大的樂趣還是隔不幾天就夜裡給她“過堂”,讓她當他
們細講一次次和胡克睡覺的處所、姿勢和動作,並讓她交代自已的感受。還有就是逼問她勾引男人的招術。以滿足他們卑劣的慾念。要是她說得不能使他們過足癮,就又是脫開褲子打屁股!所以自從進了廟裡,她的屁股上的傷就沒有完全好過。
這一天夜裡,劉志強審她穿白鞋的事,她說,上高中時,男女生都時行穿這種白運動鞋,她穿慣了,就喜歡穿這種鞋子。下鄉後當大隊衛生員,看見公社衛生院裡的護士都穿白網球鞋,她也經常穿。家裡出事後,被生產隊監督勞動,在地頭開批判會時,都說她穿白鞋不像幹莊稼活的樣子,是資產階級生活作風。她就再也不穿了。到去年來消息說牛玉貴得急病死在勞改農場了,她想這些年的夫妻了,得給他帶孝,所以又找出舊鞋來穿上了。“我這是跟牛玉貴這個環分子劃不清界線,我有罪,該死!我悔過!”說著就要扯下腳上穿著的兩隻已經汙穢不堪的網球鞋,可又住了手,向劉志強可憐巴巴地哀求道:“可我到這裡就這一雙鞋,天天還得抬土筐爬大壩,沒雙鞋真不成哪!反正現在也看不出是白鞋了,就讓我穿著,接受革命專政,勞動改造吧。”劉志強哈哈大笑說:“郎秀芹哪郎秀芹,你又不老實了不是?你們穿這路鞋,不就是為了美,為了浪嗎?什麼給牛玉貴帶孝?你想蒙誰?我親耳聽胡克說的:‘這個賽紅霞呀,別看她三十都出頭了,小白鞋一穿,比二十的大姑娘都年輕漂亮。真俊!真風流!你那不就是穿給胡克看的嗎?你那不就是勾野男人的手段嗎?你想扯上旁的事就抵賴過去嗎?給我重重的打!”
她的褲子和短褲又被擄了下來,仍然是紅腫著的屁股上又落下了棉槐條子。
在她承認了穿白鞋是勾野男人的手段後,劉志強還是不放過她,說:“聽說當年你演“朝陽溝”裡的銀環,不就是穿雙白網鞋滿臺飛嗎?陪你到地區去會演的金年慶回來後,逢人就說,“賽紅霞”穿著小白鞋跑圓場別提有多精神了,真是“走起來好像水上飄”哪!愛死人了!愛死人了!你是不是勾上過他?嗯?”
秀芹聽他提到當年演戲的事,再想到自己今天的處境,情緒激動,心酸到極點了。又聽他問起金年慶的事,怕他抓住這件事,再次嚴刑拷打,逼她再招姦情。她要不招,這裡的刑法是熬不過的。要是招了,肯定會招來進一步的逼問還有幾個野男人沒交代。她的心情已不能單用“害怕”來形容,心裡一下全亂了。
當她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再一次落下鎬把時,秀芹突然撕破嗓子大叫:“不要打啦,我讓你們肏啊!我讓你們肏夠夠的!……我屁股打爛了,還咋肏我屁眼呢?就是肏我屄眼子,屁股也顛不起來啦!——不要打啦!打死我就肏不成啦!”
劉志強看她精神亢奮到極點,近乎瘋狂,不敢再審下去,把她送到公社衛生院,打了鎮定的針劑,夜裡在衛生院裡的病床上睡了一宿。第二天也沒讓她上水庫幹活。派人看守了一天。但到夜裡讓她仍當女招待時,她又發作了。
那天要她唱豫劇“女起解”的一段,她唱了一句就轉成新詞了:蘇三我,離了洪洞縣,將身兒來在這關帝殿。
未曾開言我心悲酸,眾位鄉親聽我言。
我是娼婦專賣屄,雞巴捅穿了小屄
眼!
騷水腥湯時時醃。
——哎呀奴奴魂兒飛九天!
天哪天,我破鞋真下賤,戴枷下牢百般受熬煎。
脫褲賣淫活該脫褲打,騷腚一打就亂顛。
上堂哪止四十板,打了一遍又一遍,樹條鞋底加鎬把,——哎呀奴奴屁股真可憐!
真可憐,誰叫我不要臉,打我的屁股是臊我的臉。
賣屄快活捱打苦,一樣是光腚死活的顛。
捱*時心肝寶貝連聲喚,捱打時喊爹叫媽哭皇天!
恨不能鑽進地下面!
——咬呀奴奴哪裡還有臉!
聽說她和牛玉貴在縣裡唸書時都是班裡的高材生,所以編的詞很是合轍押韻。起初聽得還很來勁,還有人叫好,後來漸漸覺得不大對勁了。不過還是靜靜聽她唱完了。都有點不知所措。她是跪著唱這一段的,唱完了就嗚嗚痛哭起來。哭了一陣,她又站起來慢慢挪著步,晃晃扭扭地走起圓場來,換了個調接著唱:蘇三也是鮮花女,苦命落在煙花院,煙花輕賤任人採,剛開就踩進了泥裡邊。
槓枷行路苦難當,前面不遠是黃泉。
瘸腿爛腚進陰曹,牛頭馬面也心酸。
我蘇三好可憐!蘇三好可憐!
她唱完了又大哭,哭了又笑。這時大多數人都明白她已經瘋了。但沒人去制止她。她開始脫下身上的綵衣彩褲,身上只剩了汗衫短褲和那雙很髒的白球鞋,對這雙鞋哧哧輕笑了一陣,又走了幾步銀環走的臺步,按“朝陽溝”裡的唱詞唱了幾句:走一道嶺來翻一道溝,山水依舊氣爽風柔.東山頭牛羊哞咩亂叫,挪一步的心裡頭多一層愁.剛下鄉野花迎面對我笑,如今見了我皺眉搖頭.唱到這裡,她又哭起來,哭過,極溫柔地唱起了一支小調:妹穿白鞋多俏豔,一心把白鞋的哥哥戀。
穿了白鞋也留不住哥,穿成破鞋淚漣漣!
穿著白鞋地上趴。
扒褲打我的光腚片!
穿著白鞋扛大枷,穿著白鞋讓肏屄眼穿著白鞋受盡苦,甘受苦刑心難變,腳穿著白鞋戀我的哥,情願穿著進陰間!
後來大家都說,她唱這些時,心裡大概還有一半是明白的.不然不會唱得這樣字正腔圓,悠揚動人.唱完後,就全瘋了.躺到地上只是喊:“快來呀!脫我的褲子呀!都來肏我啊!誰肏都一樣伺侯,要死了就肏不上啦!快來呀!脫了褲子狠狠肏!雞巴頂著屄心子*!”直到把她又關進牢裡,還聽見她這樣喊!
後來,她在廟裡還關了幾天,群專的人還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瘋了。她見到田淑香好像還有點認得,可眼裡冒出火來,像要把她吃了似的。見到群專的人可笑嘻嘻的,柔聲細氣地央求:“脫我的褲子吧!打我的屁股吧!打出響多好聽?打出血多好看?乾脆肏我更有趣!肏得我屄眼嘩嘩淌血才美呢!我的小白鞋配上兩個大血蛋子、一個血屄才更俏不是?讓我遊街賣賣這份俏,我真快活!看我多不要臉?多騷?狠狠治我吧!治得越花花越好。快給我上刑吧!身子全光著受刑才過癮啦,快扒吧!”他們要試她是不是真瘋,用抽旺的菸頭燒她的胳肢窩、用縫衣針扎她的手指肚。她還是笑嘻嘻的,嘴裡還是喊;“燒呀!”“扎呀!”“狠狠治我這大破鞋啊!”
被送回村裡,任她到處轉悠了一個多月,最後在山溝裡發現了她的屍體。大概是自已失足掉下去的,誰知道呢?
附記:本文寫秀芹在群
專被迫當女招待和演節目的情節,參考了張一弓的《張鐵匠的羅曼史》中臘月遭遇,但發瘋一節,完全是獨立創作的。我曾在北京火車站的廣場上見過一個農村婦女罵街,把她罵人的詞語用在秀芹自罵中了。如果版主認為太不雅順,將遵命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