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你同人(3)

少年的你同人(3)

“你還好意思承認啊,不要臉的東西!”啪!啪!屁眼再次遭到重擊,蘇瑾被極度的羞恥疼痛環繞,心裡又委屈又羞愧...自己和魏萊之間那些秘密暴露之後,她無法面對陳念,也無法面對自己。

“嗚嗚嗚嗚嗚....”蘇瑾在陳唸的羞辱和毒打之下,只知道一味的哭泣,她的心理已經快要崩潰了。

“被魏萊操屁眼爽不爽?”

“陳念...求求你別問這種問題...我...我不知道,嗚嗚嗚嗚...”

“呵,你裝什麼可憐,裝什麼清純呢,我最討厭你這種虛偽的綠茶婊!我看你一邊被魏萊爆菊一邊還幫人家舔的樣子可是享受的很呢!不要臉!”啪!啪!陳念一邊羞辱,手上也沒閒著繼續鞭打蘇瑾的屁眼。

“你別說了...嗚嗚嗚....別說了...”蘇瑾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不知道怎麼反駁,明明她是把陳念當做朋友,想要保護陳唸的...可今天卻被陳念這樣的凌辱折磨。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爆菊,我今天讓你爽個夠!”

陳念拿出另一個更大的生薑來,蘇瑾的屁眼剛剛被打完,正處在紅腫緊繃的狀態,可陳念不管不顧,直接將生薑用力的插入,可憐的蘇瑾只覺得屁眼好像要撕裂了一般,雙穴都在火辣熾熱的地獄裡飽受煎熬,她無助的懇求著,可阻止不了那根生薑一點點進入身體,直到完全沒入,只露出一個小頭。

生薑剛剛插入,屁股的毒打幾乎是立刻開始,陳念銬上蘇瑾的雙手,將皮鞭對摺,左右開弓的毒打著蘇瑾白淨的屁股。

啪!啪!啪!每一次鞭打都又狠又急,在屁股上刻下一道道的紅痕,同時使得屁眼和私處的收縮加劇,讓姜罰的痛苦更加淋漓盡致。

“啊...啊...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好疼。”

每一鞭都讓蘇瑾在疼痛恥辱的深淵裡掙扎,在如此羞恥的姿勢之下,不光是屁股,已經飽受折磨的私處和臀縫也免不了受鞭的命運。

“賤人...騙子...打死你!”陳念絲毫不顧蘇瑾的道歉和哭喊求饒,對著那美好身體肆意的發洩著暴戾和怨恨,她被霸凌時的每一分疼痛,每一份絕望,此刻都化作狠狠落下的鞭打,折磨著無辜的蘇瑾。

已不知被毒打了多久,蘇瑾的手死死的抓著床單,鞭痕在屁股上蔓延,一片錯雜的腫痕浮起,汗水滲出已經浸透了衣衫,渾圓的小屁股在暴雨般的毒打下配合著姜刑,讓蘇瑾痛的撕心裂肺。

連續的峻厲責打與疼痛面前,那道縫隙輕輕翕動的窄縫也是無意識地完全溼潤了,有液體在隨著飽含痛苦的呼吸起伏節奏而連綿不斷地滲出來。陳念看著面前鞭痕交錯的屁股,和蘇瑾痛苦哭泣的樣子,嘴角牽出一抹冷笑,她將蘇瑾的雙腿從床頭解開,蘇瑾早已控住不住下身的涓涓細流,任由它順著股溝洇溼粉嫩的屁眼,浸透身下的床單。陳念命令到“賤人,給我去坐三角木馬!”

蘇瑾一言不發,抹了抹眼淚,艱難的用手撐著爬起來,雙穴姜刑之下腿已經發軟到很難站直,她剋制著下身強烈的痛楚和刺激,堅強的站起來,向三角木馬走去。

當三角木馬的稜子深深的陷入蘇瑾嬌嫩的私處,壓著體內的刑具,雙手被高高的吊起,蘇瑾已經疼的臉上都在抽搐,豆大的汗珠慢慢的從額頭

上滴下來。被吊在一邊的魏萊已經被眼淚模糊了雙眼。

蘇瑾的上衣被惡狠狠的扯開,一對兒白嫩的大白兔立時彈了出來,陳念肆意的用手大力的揉著,狠狠的捻住那嬌嫩的紅櫻,又揪又擰,蘇瑾咬著牙忍著,只想著趕緊把刑罰都熬過去,陳念摸出乳夾,狠狠的夾在蘇瑾的乳頭上,兩個鈴鐺掛在了乳夾上。

“胸很大嘛...果然是騷貨,賤人。”

狠狠的一記記耳光,只打得蘇瑾胸前一對夾子跳個不停,鈴鐺不斷跳躍著響著……清脆的鈴鐺聲昭示著那被夾著的兩點紅櫻正在被晃動的乳夾無情的撕扯,坐在三角木馬上的女孩此刻所有的敏感處都在被折磨,已經痛到撕心裂肺。

“給我把胸挺起來。”

陳念拿起數據線,在蘇瑾白嫩高聳的胸上慢慢遊走,隨著乳房的一顫,一道火紅的滾燙印痕浮起,那對兒牢牢咬著嬌嫩乳頭的夾子劇烈地晃著——下一記重責落下,蘇瑾痛苦地閉上眼睛盡力高挺出身體受罰;再是一記狠打,抽在那脆弱的乳暈上,女生咬著唇抬頭勉強忍受……然而最後兩記都很有技術地重責在已被乳夾重重咬住的乳頭上——沒有把夾子打掉,又痛責那嬌嫩敏感的部位,蘇瑾不堪忍受地在雙重疼痛中“嚶嚀”出聲,被打得渾身發顫——蘇瑾盡力在數據線抽打下抬頭挺直腰背地服從,在鈴鐺聲中羞恥地閉著眼——耳畔是陳唸的聲音:“你看看你,胸這麼大還晃個不停,知道自己有多下賤嗎?……鈴鐺好聽嗎?想作踐自己,我就讓你在魏萊這個婊子面前戴著夾子,抽耳光抽屁股抽胸作踐個夠……看你知不知道羞恥……不要臉的賤貨,就該這麼揍……”

蘇瑾已經疼的沒有力氣了,只是一陣陣的抽泣著,任由陳念蹂躪著那對酥胸,沒有半分反抗,下身也被生薑和三角木馬折磨的近乎麻木,意識在無盡的折磨中慢慢模糊,鞭打還在繼續,鞭響和鈴鐺聲不斷在房間裡迴盪,不多時,原本白淨的胸上已經被烙上了無數的縱橫交錯的鞭痕。

蘇瑾仰著頭,胸微微的挺起,全身的肌肉都在疼痛中緊繃著,繡眉緊鎖,額上不斷的冒出細汗,狼狽不堪的微微顫抖,魏萊在一邊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因為自己的過錯被這樣折磨,早已哭成了淚人,可被堵住嘴巴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陳念陰沉的伏下身子,扯起魏萊的頭髮,冷笑著“你想說什麼?”說完撕掉了魏萊嘴上的膠帶。

魏萊已經泣不成聲,她的聲音在長時間的折磨中變得有些沙啞虛弱“求求你...陳念,不要...不要再打她了,和她...沒關係,她是無辜的,她從來都沒有欺負過你,她一直都想保護你,都是我的錯,嗚嗚,你...你繼續打我吧,放過她...求求你,對不起,對不起...”

魏萊不僅塞著肛塞,身上雖然皮開肉綻的破口不多,但屁股大腿基本已經接近被徹底打爛的邊緣,像是充足了氣的鼓脹氣球不堪再一絲衝擊,僵硬的腫塊更是到處遍佈。

“好啊...你們爭著想捱打,我就成全你。”

藤條,壓上了已經被完全毒打過的屁股——當第一記抽落,將所有的疼痛變本加厲的喚醒,魏萊無力地抽泣著,全身都在發抖……第二記伴隨著一聲尖叫,原先青紫的鞭痕交界處已經幾乎破口……第三記抽落在大腿…

…一記一記非常狠毒的責打,破空的尖嘯下本就慘不忍睹的屁股反覆搖晃著,下意識妄圖躲閃但並未掙扎……早就疼到無法忍受,魏萊絕望地抽泣著,發抖著,被沒有憐憫的藤條粗暴蹂躪,徹底教訓。

“還敢不敢欺負人了?”啪!一記重打狠狠抽在屁股上,深紅的血痕立刻浮現在腫爛的屁股上,魏萊疼的渾身都在抽搐,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不...不敢了”

“知道錯了嗎!”啪!又是一下,魏萊只覺得屁股像是已經燒起來還被一千根針一起扎一樣,痛的撕心裂肺,眼淚不停的落下,手死死的拽著吊起自己的繩子,大腿僵硬的痙攣著,整個臀瓣都在顫抖...“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陳念在施虐中肆意的發洩著,她咬牙切齒,臉上卻是猙獰的冷笑,好似被魔鬼附身,此時還在三角木馬上坐著的蘇瑾看著眼前的景象,害怕的渾身戰慄,在各種刑具的折磨下她的身體已經快要虛脫,說不出半句話。

魏萊的頭髮被陳念從背後一把扯起,迫使她將乳房高高的挺著,藤條又按在了飽受折磨的酥胸上,精準的擊打著戴著夾子的乳尖,在夾子的搖晃中魏萊甚至覺得那兩點紅櫻都要被打掉了,可她此時,已經被折磨的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虛弱的嗚咽呻吟著,而陳唸對那些絕望的哀鳴置若惘聞,將那對可憐的嬌乳打到和屁股一樣滲出血痕,看著魏萊現在的慘樣,才算是發洩完自己積壓的怨恨,鬆開扯著魏萊頭髮的手,又恨恨的在屁股上補了幾下。

再打下去可能真的要出人命了,陳念甚至有些意猶未盡,她拿著鞭子走到蘇瑾的面前,蘇瑾如驚弓之鳥,恐懼無助的看著陳念,雙眸清明澄澈,淚眼婆娑。

陳唸作勢揚起藤條要打,蘇瑾趕緊害怕的偏過頭閉上眼睛,好像不看毒打就不會落在身上一樣。

可...陳念突然想起來,就在幾天前自己被魏萊欺負之後,蘇瑾接到電話立刻提著小藥箱跑到自己的身邊,溫柔的安撫自己,想到了蘇瑾對自己的好,難道...這些都是裝的嗎?手裡的藤條突然怎麼都無法落下,此時蘇瑾也有些疑惑的瞄了陳念一眼,又不敢迎向她的目光,趕忙把視線移開。

陳念看著蘇瑾單純委屈的樣子,怎麼也不敢相信她和魏萊之間的事是真的,陳念無法把蘇瑾和魏萊兩個人聯繫起來,她們在學校裡也沒有什麼交集,除了長得美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蘇瑾...你跟魏萊之間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嗎,你為什麼...”

陳念發洩完那些怒火和怨恨,理智慢慢的回覆,對蘇瑾的美好回憶慢慢湧上心頭,可一想到她和魏萊之間的苟且之事,便覺得心如刀割。

蘇瑾羞恥的咬著嘴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陳念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再問你,你有沒有參與她欺負我的行動,哪怕是在幕後...”

蘇瑾疑惑的轉過頭,又害怕又委屈的說“沒有!聖母瑪利亞在上...我怎麼可能會欺負你...我真的...想保護你的。”

陳念知道蘇瑾沒有撒謊,她對自己的溫柔,想要保護自己,都是真的,想到這裡,突然覺得有些愧疚和後悔,她把蘇瑾的手銬解開,小心的取下乳夾,從三角木馬上放下讓她依偎在身上,輕輕的抽出私處和屁眼裡的生薑。

可她和魏萊

纏綿雲雨的畫面...依舊在眼前揮之不去,魏萊,是陳念這輩子最恨最討厭的人。

“那你為什麼...會跟魏萊搞在一起?你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淫蕩嗎?”陳念扶著蘇瑾坐下,大聲的質問道。

蘇瑾羞恥的把頭低下去,一言不發,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陳念。

“就因為她長得好看嗎?所以你就善惡不分,跟她狼狽為奸嗎?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惡毒!胡小蝶...胡小蝶都被她逼死了!死了!再也...回不來了,她想吃的想玩的想看的,想考的大學...都沒了,你明白嗎!”陳唸的眼裡閃爍著淚光,悲愴的話語像是刀子一樣紮在蘇瑾心裡,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又說不出話,只是把頭埋的更低了...半晌才說出一句“對不起。”

陳念面無表情,可掩蓋不住眼底的失望和痛心“...不要再墮落下去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說完,陳念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瑾看著還被吊著的魏萊,再想起陳念說的話,心裡無比的悲涼,可還是拖著顫抖的腿過去,把她解下來。

“忍著點,可能會很疼。”蘇瑾輕輕的握住插在魏萊屁眼裡的肛塞,一點點的拔出來。

“阿瑾...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都是我自找的,我活該,你對不起誰,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知道錯了...”

“你...你還知道錯?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欺負人了嗎,還有...胡小蝶已經死了!你知道錯又怎麼樣,她能回來嗎!”

蘇瑾越說越生氣,語速越來越快,又失望又憤怒氣鼓鼓的看著魏萊。

“我們以後...不要在聯繫了,就當從沒認識過吧,希望你能真心悔過。”

魏萊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絕望,她想靠近蘇瑾,可屁股和私處劇烈的疼痛讓她一下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出聲。

蘇瑾心裡一慌,趕緊把魏萊扶起來,魏萊乘勢一下依偎到蘇瑾的懷裡,立時哭的梨花帶雨的懇求道。

“阿瑾...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不要離開我,我求你,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我的,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絕對不會欺負人了...”

蘇瑾看著全身傷痕魏萊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掙扎著,她知道自己確實喜歡魏萊,可...她無法面對魏萊實施霸凌把人逼死的事實。

“我喜歡你又怎麼樣呢...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忘了我吧,以後做個好女孩,償還自己的罪孽,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

魏萊的眼神空洞呆滯,彷彿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依偎著蘇瑾不停的哭泣,道歉...“阿瑾...別離開我...我知錯了...嗚嗚嗚....我誰也不要,我只要你...嗚嗚嗚...我...我寧願被陳念活活打死,也不願...也不願...嗚嗚嗚...”淚水打溼了蘇瑾的胸口,所有的悲傷,疼痛,絕望,讓魏萊眼前一黑,一下子暈了過去。

蘇瑾受傷要輕很多,陳念念及情分沒有下死手,看到魏萊痛到昏倒,瞬間又心疼起來...畢竟她是自己心裡喜歡的人啊。她用盡所有力氣把魏萊拖到床上躺下,看著魏萊精緻的眉眼因為疼痛微微的皺著,即使暈倒也在輕輕顫抖,蘇瑾知道這次懲罰已經超過魏萊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她嘆了口氣,看著魏萊

滿身的傷痕心痛不已,輕輕的理了理魏萊的頭髮,整理好衣服拖著發軟的步伐走出去想買些止疼的藥,讓魏萊能睡個好覺。

蘇瑾畢竟剛剛也被姜罰了屁眼和**,還捱了毒打,整個人走路都是飄飄的,還是堅強的跑出去買了藥膏,回到房間,魏萊還沒有醒來,只是疼痛依然在折磨著她,眉頭還在緊鎖著,前額滲出細細的汗水,蘇瑾坐在旁邊,輕輕的將藥膏塗在那些敏感的地方。

白色的藥膏在溫柔的撫摸下慢慢滲透進每一道傷痕,驅散女孩的噩夢,蘇瑾的指尖輕輕去掠過屁股,酥胸,小心的將藥膏抹開,隨著時間的推移,魏萊的呼吸慢慢勻稱,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緊鎖的眉頭也慢慢打開。

當冰涼的藥膏和手指觸碰到那處溫熱的花園時,蘇瑾明顯感覺魏萊的身體一顫,她昏昏沉沉意識模糊的醒轉過來,可已經疼的沒有一絲力氣的她躺在柔軟舒服的床上,甚至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時此刻,顫抖的又何止魏萊的身體?蘇瑾能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與之整個身體都在輕顫。指腹在那溼軟的地帶輕輕滑動,均勻的把藥膏塗抹在那處紅腫柔嫩的花瓣之上。聽著下方魏萊越來越重的喘息,蘇瑾本就紅的欲要滴血的臉變得更加深紅。

分開魏萊微微敞開綿軟無力的兩條腿,中間那塊傷痕累累的隱秘花園更加清晰放大的暴露在面前。伸出手指慢慢進入那幽深狹窄的洞口,即使沒有任何前戲,不帶任何慾念,只是單純的抹藥。卻因為藥膏起到了潤滑作用,而不是那麼難以進入。

手指整根沒入,瞬間便感覺到那甬道中的潮溼緊緻和灼熱的溫度。汗水順著鬢角滑下,自下巴滴落在床上,臉不自覺的羞的通紅。蘇瑾在心裡暗自慶幸昏昏沉沉的魏萊並沒有看到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繼續手上的動作。

手指緩緩的在那幽徑中轉動,把藥膏均勻的塗在被生薑和三角木馬傷到的內壁之中。

“嗯...”一聲低吟,讓兩個人的身體一僵。魏萊用牙齒咬著下唇,艱難睜開一半的雙眼已經蒙了薄薄的一層水霧。縱然她已經剋制住不叫出聲來,但身體在蘇瑾進入的那一刻被填滿,根本沒有絲毫抵抗力的她,早就已經從裡到外溼了個徹底。如若不是怕再受傷,魏萊定是要纏著蘇瑾讓她要了自己。

“阿瑾...”魏萊在意識模糊半睡半醒之中叫著蘇瑾的名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蘇瑾給撩撥了起來。匯聚於小腹處的暖流慢慢順著下體流出,即使她不知道自己那處地方是否已經溼了,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對於蘇瑾的觸碰,卻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

聽著那綿延悠長的喊聲,蘇瑾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原來還可以被叫的這麼好聽。抬眼看去,只見魏萊白皙的臉上已經染上了朵朵紅暈,眼皮似張似合,眼神空洞。搭配著那享受的表情,是一種蘇瑾從未見過的美。帶著羞澀,和...滿足嗎?

魏萊舒服的輕聲哼哼,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身體慢慢的鬆懈下去,只覺得眼皮有千斤重,怎麼都抬不起來,隨著止疼的藥慢慢生效,疼痛緩解卻精疲力竭的魏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看著那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蘇瑾只覺得一股火在身體裡燃燒起來。直到現在,她還記得手指進入魏萊身體時所感受到灼

熱和緊緻。還有這個女人達到頂峰時,那美到極致的表情。

心裡明明想要再一次把這個女人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她,讓她為自己瘋狂,為自己呻吟。然而,理智還是戰勝了慾念。縱然再不捨,蘇瑾也不想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牽扯。不管是感情,還是身體。

蘇瑾嘆了口氣,輕輕的吻了魏萊一下,心裡卻如刀割一樣的疼著。

“再見了。”

第二天魏萊醒來之後,在一晚上的折磨和打擊之下已有些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只有身上還在不斷疼著的傷痕讓她慢慢的找回現實的存在。

魏萊拿出手機想給蘇瑾發消息“我做了個好可怕的夢,我夢見你不要我了...”

可大大的紅色感嘆號重擊著她的心——自己已經被蘇瑾刪掉了。

“原來...不是夢。”

床頭櫃上放著蘇瑾買來的藥膏,魏萊艱難的爬起來,想再塗一點,看到了盒子下壓著的字條,是蘇瑾的字跡,上面只有一句話。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願君回頭是岸。

魏萊的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絕望的躺下,放聲大哭起來,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比不上心裡的百分之一,她痛恨著自己...為什麼要去霸凌別人,現在自己已經知道錯了,可是所愛的人已經不願意回來了。

第七章轉機

魏萊養了兩天傷,終於回到了學校上課,這幾天在班上蘇瑾一直刻意的躲著她,讓她整個人都鬱鬱寡歡,在無數次掙扎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像蘇瑾走去。

“阿瑾...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魏萊近乎絕望,低聲的懇求著。

蘇瑾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說“好好學習吧...以後不要再欺負人了,我們...不可能了。”

魏萊明白,即使自己低到塵埃裡...也無法挽回蘇瑾了,她這麼善良溫柔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和自己這樣的惡女在一起。

有些錯誤,不是道歉,改過就可以彌補的。

魏萊在座位上慢慢的趴在桌子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佔據了她的心,她後悔自己的過去,痛恨那個不顧他人的感受隨便傷害別人的自己,可無論多後悔,死去的胡小蝶都回不來了。

在這一週多的時間裡,魏萊一直渾渾噩噩的度日,身體的傷慢慢的痊癒,但是心裡的痛卻變本加厲。

直到有一天週五班會,班主任通知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好消息,胡小蝶跳樓時雖然停止了心跳,所以大家都以為她當場死亡了,但是在搶救時用AED又活了過來,這些天一直在ICU,雖然病危通知書下了好幾次,但是到今天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

全班只有少數人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其中最開心的就是陳唸了,可大部分的只是抬了抬頭,又事不關己的低了下去。

但這對魏萊而言,就像是救命的稻草,她呆呆的眨了眨眼,傻乎乎的笑了——這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不用擔逼死別人的罪名了!

她興奮的對著蘇瑾的方向看了一眼,蘇瑾也注意到了她,對她回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魏萊一下子又看到了希望,班會結束後,她顫抖著拿出手機再次的向蘇瑾發送了好友申請,這一次終於通過了。

魏萊斟酌了半天,終於發出了消息“我們週末...一起去看胡小蝶吧。”

“恩,好啊”蘇瑾很快就回復了,可就這麼簡單的答應就讓魏萊高興

的想要蹦起來。

“我會讓爸爸拿錢給胡小蝶治傷的,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是上帝給你贖罪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哦。”

“我會的!”

“你先好好學習,最近都心不在焉的,明天見吧。”

“明天見!”

第二天,週六。

魏萊精心的打扮好,去見蘇瑾。

衣櫃裡的衣服試了又試,覺得既然是去醫院,得穿的素一點,最後選擇了一件白色的有領連衣裙。

在打開首飾櫃選耳環項鍊時,魏萊看到了放在最底層的,以前用來折磨的蘇瑾的那根肛塞...一小時後,醫院門口。

兩人都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個小時就到了,看著那張熟悉又美麗的臉,魏萊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屁股還痛不痛啊...記得塗藥,不然會留疤的。”

“一點都不痛了,已經完全好啦~你呢,上次你也被打的很慘啊...”蘇瑾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自己,讓魏萊受寵若驚。

“我沒事啦,第二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恩...沒事就好,我給胡小蝶買了花。”

“那我們進去把。”

來到胡小蝶的病房前,蘇瑾說道“你先不要進去,我一個人去,要是合適再讓你去。”

“恩...都聽你的,她應該不想見到我。”

蘇瑾走進了病房,胡小蝶安靜的靠在病床上,她的奶奶在照顧她。

“胡小蝶同學...我代表班上的同學來看你~”蘇瑾把花放在一旁,甜甜的微笑著。

“謝謝你,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同學。”

“真是個好孩子啊,快坐快坐。”

“她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長得又漂亮,學習又好,對同學也好,所有人都很喜歡她。”胡小蝶看到有人來看自己,也很高興。

“我...沒有那麼好啦,對了,治療的費用還足夠嗎,我和班上的同學捐了一些錢...”

“哎呀,真是謝謝你啊,本來我們已經欠了醫院很多錢了,但是就在昨天有好心人把我們的欠款全部結清了,還付了後續的治療費用,十幾萬呢!”奶奶喜笑顏開的說。

“哦...那我就不擔心了,這一萬塊是同學們湊的,拿去給胡小蝶買點營養品吧。”蘇瑾知道是魏萊付了這筆錢,十分欣慰。

“哎..這怎麼好意思呢。”

“拿著吧,一點點心意。”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你啊!”奶奶收下了錢,高高興興的準備出去買點營養品給胡小蝶吃。

“小蝶...以後不要想不開了。”

“你不明白...”胡小蝶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要告訴老師,告訴我也可以。”

“呵,她有錢有勢,我又沒有證據,老師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知道和稀泥,怎麼會去得罪她家!”

蘇瑾心裡已經清楚,胡小蝶和陳唸對魏萊的恨有多深...校園霸凌對這些普通的女孩子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別怕...還是有人會關心你,愛護你的。”

“嗚嗚嗚...我的爸媽,就知道每天罵我,我成績不好,我被人欺負,都是我的錯,他們總是說,為什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呢!”

蘇瑾嘆了一口氣,無比的心疼,胡小蝶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從來沒有傷害過別人,對同學,老師都和和氣氣的,卻要被人欺凌...“小蝶,欺負你的人會被懲罰的,你以後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學習考上大

學,你還有奶奶在愛護你呢,千萬不可以再想不開了,你要是死了,她會傷心的。”

“恩..我不會了,我要好好活著,不然...會對不起那麼多好心人的。”

蘇瑾把一個聖母瑪利亞的小像放在胡小蝶的手心裡,說道“聖母瑪利亞會保佑你的,所有的苦難都會過去,壞人會被懲戒,在痛苦中懺悔她的罪。”

“謝謝你...都沒有人,像你一樣關心我,嗚嗚嗚嗚”胡小蝶已經泣不成聲,感動的落下眼淚。

蘇瑾又陪了胡小蝶一會兒,到了快吃飯的時候才離開。

離開病房,魏萊一直在走廊遠端惴惴不安的等著,生怕蘇瑾又因為胡小蝶的小報告而怨恨自己,果不其然遠遠的就看到蘇瑾氣呼呼的走過來。

“胡小蝶不想見你,你就別進去了。”

“我...我知道...我不進去。”魏萊心慌意亂的低著頭說。

“你啊...真是無可救藥,胡小蝶怎麼得罪你了你要欺負她?恩?我看她人畜無害的,你也下得去手,幸好搶救回來了,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理你的。”

魏萊委屈巴巴的說“我...我以前看她老是一個人,想找她玩,可是她不搭理我,我就覺得她又孤僻又怪,就跟羅婷她們...”

“你還好意思說!”蘇瑾越聽越氣。

魏萊看到蘇瑾生氣更加慌亂,連忙認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人了,你不要生氣...我以後一定會彌補胡小蝶的,養她下半輩子都行。”

“這還差不多...”蘇瑾看魏萊認錯誠懇,終於消了點氣。

“你不要生氣了...要是生氣的話,你懲罰我吧。”魏萊終於鼓起勇氣,向蘇瑾提出懲罰的請求。

“懲罰你?唔...”

“我這麼壞...犯了錯就應該被懲罰。”

蘇瑾嘆了口氣,說道“現在胡小蝶還重傷躺在床上,那...我就...替她懲罰你好了。”

魏萊高興的想蹦起來,將一個小遙控器偷偷塞到蘇瑾手上,說“那...現在就開始好了。”

“這是...額,我好像想起來了。”

蘇瑾拿著肛塞的遙控器...馬上認出就是上次在洗手間被魏萊插進身體的那個肛塞的遙控器。

“你都提前準備好了嘛,我怎麼感覺...上了你的套了。”

“沒...沒有啦...啊!”這時,蘇瑾已經打開了開關,屁眼強烈的震動感讓魏萊猝不及防,腳下一軟蹲了下去。

“你...你這個小淫魔,趕緊起來,別被人家看出來了!”

蘇瑾趕緊關掉了肛塞,環顧四周,幸好沒人注意到。

“嗯...你不用關,我剛才一下沒注意,我不會讓別人發現的。”

“你...哎,那我就...替被你欺負的人好好罰罰你,我們先去吃飯吧。”

“不要啦,我...我剛灌腸了,直接去我家懲罰我吧~”

“恩...好吧,你上次的傷都好了嗎?”

“都好了!就算你把我打得跟上次一樣慘,我都沒有怨言。”

“我沒那麼狠啦...但是,也會把你打很痛的哦”

蘇瑾說完又打開了肛塞,這次是震動和操弄同時打開,魏萊面色潮紅,下身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雙腿發軟,只能扶著扶手慢慢的下樓...蘇瑾第二次走進了魏萊家的大別墅,魏萊迫不及待的拉著蘇瑾跑到房間裡,咔噠一下把門鎖上了。

“好...我們開

始吧...!”一想到馬上又可以和蘇瑾親近起來,魏萊就興奮的臉紅撲撲的,小心臟跳的飛快...“阿瑾...你幫我脫衣服嘛~”

“想的美,自己把褲子脫了,先打你屁股。”

魏萊委屈的嘟著嘴,手探入裙子裡將內褲褪下,交給蘇瑾,蘇瑾把內褲放在一邊,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說道“趴到我腿上來,把屁股給我撅起來。”

魏萊乖乖的趴了上去,掀開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渾圓的翹臀,臀縫裡深深的插著一根肛塞,只露出短短的一截尾環。

“恢復的挺好的嘛...那天屁股都被徹底打爛了,一點疤痕都沒有了。”

“嗯...那天我被陳念打的屁股都沒有知覺了,屁眼更慘...那個肛塞超級大的,還有很多小凸起,哇光是想想都覺得屁股好痛。”

啪!

蘇瑾用手對著魏萊的屁股打了第一下“你還...好意思說啊,你天天欺負人家,還不是自己作死的!我才是...被你害慘了好不好。”

“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魏萊一想到那天蘇瑾被陳念插著生薑毒打的情景,愧疚的眼淚立刻溢滿了眼眶“哎...我...不怪你拉,只要你以後改過自新就好。”

“恩...嗚嗚...你打我吧,我...我應該被..狠狠懲罰。”

“好...今天我就要為了所有被你欺負的人,狠狠的懲罰你這小壞蛋。”

啪!啪!啪!啪!啪...蘇瑾狠狠的用手打著魏萊的屁股,雪白的屁股慢慢被染上桃花的顏色,在巴掌下泛起漣漪“哎喲...手好疼。”

“用...用工具打我吧。”

“哼,那就如你所願,讓你屁股開花!”

“恩...請把魏萊的屁股...打爛吧。”

“接下來我要把肛塞開大了哦,準備好捱打。”

蘇瑾從放滿刑具的抽屜裡拿出戒尺,在魏萊的微微翹著的屁股上游走,將肛塞的震動和抽cha都開到了7檔,那根肛塞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在魏萊的身體裡做活塞運動,魏萊只覺得後庭在翻江倒海,一陣陣酥麻的刺激不由得讓下身溼潤不堪。

啪!啪!戒尺重重的落在屁股上,配合著肛塞的刺激讓魏萊一下子呻吟出聲,這種程度的疼痛剛剛好的撩撥起了情慾,無法剋制的起了生理反應,輕輕的扭動著小翹臀。

“怎麼感覺你被打的舒服的很啊...”啪!啪!蘇瑾又加力狠狠打了幾下。

“那...那有啊...超痛的!”

“真的嗎...我怎麼感覺你在騙我。”

“那...那你就用更痛的懲罰折磨我啊!”

“可是我不會啊...我不知道怎麼懲罰...”

“emmmm,我有辦法了!”

魏萊從蘇瑾的腿上跳起來,拿出了手機“我上次看到一個...隨機刑罰的APP,點一下就會出來一種刑罰,工具啊姿勢啊部位啊什麼的都非常詳細,就用這個來懲罰我把。”

“恩...行吧。”

“程度就選重度,10種刑罰,可以嗎?”

“10種?這麼多啊...”

“陳念把我往死裡打我都熬下來了,這算什麼呀。直接開始吧,阿瑾...我的身子...就交給你了哦。”

蘇瑾拿著手機按下了隨機鍵“好...第一個是...emmm戴上乳夾,電擊乳頭十次,一次2S,乳夾在所有懲罰全部結束後取下,這裡的懲罰都好

狠啊。”

“不狠...怎麼教訓我這個壞女人嘛,我可是很耐打的。”

魏萊說著解開了上身的扣子,將衣服順著肩膀向下一退,掛在手肘處,將Bra剝下,一對兒白壁酥胸便完全袒露出來。

蘇瑾將兩個帶著鈴鐺的夾子毫不留情的夾在乳頭上,還輕輕的撥弄,發出悅耳的鈴聲,魏萊吃痛輕輕的咬了咬嘴唇,臉紅撲撲的如秋天的晚霞。

“我用最小的電流電你...受不了就告訴我哦。”

“恩..我受得了啦。啊~~~”

間歇的電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疼痛的的刺激貫穿兩邊的紅櫻,綿延不絕,魏萊一下子就呻吟出聲,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她被夾著的乳頭一下子變得堅硬起來,甚至整個乳房都漲漲的。

“5次了...不疼吧?”

“不是很疼,但是感覺很奇怪...不太舒服,阿~~~”

魏萊又被電了一番,胸部有一點輕微的痙攣,微微的顫抖讓鈴鐺不停的響著,但是疼痛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只是在乳頭那樣敏感的地方進行電流刺激把魏萊撩撥的心裡癢癢,兩腿之間已經開始溼潤不堪,恨不得馬上跪下求蘇瑾給她發洩一下。

“好...第一個刑罰結束了,第二個,emm趴著撅起屁股的姿勢皮帶抽打屁股50下。乖乖的趴好,屁股翹高,不許亂動”

魏萊立刻跪下,背對著蘇瑾將裙子掀開,高高的撅起屁股,腿微微的分著,溼潤不堪的私處一覽無餘,中心位置隱隱的含著正在震動的肛塞。

蘇瑾把皮帶拿來,拉了幾下發出幾聲悶響,把魏萊雞皮疙瘩都嚇出來了,啪!啪!啪!...幾聲清脆的響聲,這次是粉紅的臀瓣發出的,皮帶狠狠的抽出桃色的波浪,一陣又疼痛讓魏萊不由自主的收緊的屁眼,和裡面的震動著的肛塞親密接觸,胸部晃著讓鈴鐺響個不停,被異物填滿後庭的羞恥感讓魏萊的臉愈發的紅了。

蘇瑾打了五下,看著顏色較深的四四方方的皮帶紅印慢慢的在魏萊屁股上浮現,說道“知不知道...為什麼打你?”

“知道...我在學校裡欺負同學,我是壞女人...唔!”魏萊說著,屁股又捱了一下...“你還,知道啊!”又是狠狠兩下,打的魏萊屁股徒勞的左扭右扭,卻依然被皮帶染上層層疊疊的紅印。

“嗚嗚...我知道錯了”

啪!“你都欺負誰了?”

“我...我欺負了陳念,胡小蝶,還有徐渺...”

啪!啪!啪!”“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人了!”

“嗚嗚...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啪!“你還欺負誰了?再想想...”

“沒...沒有了啊...就她們三個...”

啪!!“還有我啊!笨蛋。”這一下打的格外的重,正正的打在肛塞上,魏萊雙腿一軟差點趴下去。

“嗚...好疼,對不起...對不起...”魏萊的腿偷偷的併攏,輕輕摩擦著兩腿之間...“腿在幹什麼呢!給我分開!把屁股撅好”啪!

“嗚...”魏萊委屈的趕緊撅起屁股,把雙腿分開。

“都溼成這個樣子了...真是個小淫娃。”蘇瑾用皮帶輕觸兩腿之間溼潤的幽谷,立刻拉出粘稠的銀絲來。

魏萊小聲嘟噥“你被我打的時候...溼的比這還厲害。”

“你說什麼呢!我...我看你是...不知悔改,打死你。”蘇瑾嗔怪道。被

魏萊揭短,羞憤交加之下手中的皮帶不自覺握的更緊了。

啪!啪!...五十下終於打完了,魏萊的屁股上滿是皮帶印子,顏色整個屁股都由粉紅色變成了棗紅色。

“嗚嗚嗚...我...我好疼...”

“你呀,不疼怎麼叫懲罰,不疼怎麼讓你長記性,好啦,準備抽下一個懲罰了哦。”

“恩...”

“第三個...肛塞開到最高,爆菊十次。並佩戴肛塞直至懲罰結束,恩...你趴到我腿上吧”

魏萊乖乖的趴在蘇瑾腿上,順從的撅起屁股,她感覺到了蘇瑾纖細的手指正在撥弄著肛塞,輕輕的向外拉一下又讓它彈回去,魏萊的穴口一下子受到了刺激,含著肛塞微微的翕動著...“我開電擊了哦~真的...超痛的,你準備好。”

“恩...啊!”

電流透過後穴,讓私處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魏萊無意識的輕輕呻吟,肛塞慢慢的從身體裡抽出,屁眼的穴口還在條件反射的收縮,舒張,一開一合,肛塞就又插進了身體,整個後庭的敏感處都被反覆的刺激,魏萊被刺激的慾望如跗骨之蛆般蔓延,卻又得不到滿足,只能趴在蘇瑾的腿上扭動腰臀迎合著爆菊的節奏...十次chou插結束,蘇瑾關掉了電擊的開關“阿...腿都軟了...”

“第四個...陰蒂夾夾子,如果已經上了乳夾,就...把三個夾子用鏈子連起來,直至所有懲罰結束。”

“奧...不...不要夾太緊了,哪裡很脆弱的。”

“知道啦~疼就告訴我哦。”

,兩人爬到床上,魏萊靠在床頭雙腿呈M字大大的分開,脫得身無寸縷,蘇瑾拿出可調節鬆緊度的夾子,伏下身子,看著赤裸的魏萊已經氾濫成災的精緻私處,情慾也開始在心頭盪漾,想到自己曾經...用嘴吮吸過這裡,臉慢慢的也紅了。夾子張開,咬在那最最敏感的陰蒂上,魏萊的手指拽著床單,身上微微的發抖。

“松...松一點可以嗎,好疼...”

“恩...”蘇瑾把夾子取下,輕輕的揉捏了一會兒魏萊嬌嫩的陰蒂,再一次的把調節過鬆緊的夾子夾在上面。夾子墜在陰蒂上,像是在宣佈主人的被支配身體的恥辱。

“要連起來了,這樣的話你接下來捱打的時候胸可不要晃哦,不然的話...下面可就要受罪了。”

細細的鏈子連接了三個夾子,蘇瑾輕輕的撥弄了一下乳夾,震動立刻就順著鏈子傳導到下面花心的夾子上,一下子就弄的魏萊欲仙欲死,求而不得。

“我們接著抽下一個了哦~第五個...自己扒開屁股,熱熔膠抽打屁眼20下,如有肛塞,則暫時取出。”

“好...”魏萊跪在床上伏下身子,將屁股高高撅起,等待著接下來的懲罰。

蘇瑾拿出熱熔膠棒坐在魏萊旁邊,輕輕的將那根折磨了魏萊許久的肛塞抽出,可憐魏萊的後穴還處於完全被爆開的狀態就狠狠的捱了一下,立刻收縮起來,痛的魏萊嗷的叫了一聲,眼角慢慢泛出了淚光。

“嗚...你打都不提前說...壞蛋。唉喲...”啪!說話間,魏萊又捱了一下。

那根給魏萊帶來巨大疼痛的熱熔膠在臀溝裡上下滑動,撩的魏萊心癢癢。“好好扒開,用力一點。”

“嗚...”啪!啪!啪!啪!啪!啪!魏萊的屁眼被連續的重擊,打的可憐

的小菊花慢慢的紅腫起來,疼的就像連吃了三天重慶火鍋去上廁所。

二十下打完,魏萊只覺得屁眼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受控制的緊緊收縮著,直接躺倒在大床上。

“下一個懲罰...千萬不要再是肛罰啊...”

“再抽第六個啦...哎,是姜刑誒。插入直徑不少於2CM,長度不少於5CM的生薑進入屁眼,並保持到所有懲罰全部結束,如果已插入其他物體,則...附加5次爆菊。括號,不得潤滑...”

魏萊如墜冰窖,屁眼剛剛捱打,又要被姜刑,心裡的苦不知向誰說...可畢竟是自己提出要受罰的,又怎麼能半途而廢。畢竟魏萊正在計劃著...受完懲罰以後如何裝可憐把蘇瑾推倒。

“好啦,起來啦~屁股撅起來,又不是第一次受姜刑了,堅強一點,而且上次姜刑的肛塞要大多了好嗎。”

“嗚...生薑...在小冰櫃裡有。”心如死灰的魏萊趴在床上撅好屁股,想起了那場噩夢般的折磨,和像燒起來一樣的屁眼。

蘇瑾在一邊削著生薑,魏萊只覺得時間過得無比的慢...“阿瑾...”

“恩?”

“削快一點...”

“這麼迫不及待啊,我還好心想讓你小菊花多恢復一下呢。”

“這麼短的時間能恢復什麼啊...直接開始好了,這樣等著懲罰降臨...更難受。”

“哼...你呀,就是不知道設身處地考慮別人的感受,還記得那天晚上你去偷生薑把我一個人關在器材室快半個小時嗎?讓你多等一會兒你都不願意等,待會兒我要重重的打你。”

魏萊一下子覺得無比的羞愧...小聲的說“對不起...”

“好啦...能認識到錯誤就好,以後要多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明白了嘛,我們...開始姜刑了哦”

“恩...!”魏萊趕緊把屁股撅高,生薑立刻就抵在了穴口...緩緩的進入,魏萊立刻就感受到了被火舌舔袛般的灼燒感,尤其是在屁眼剛剛被毒打的情況下,這種灼燒更是痛徹心扉,讓魏萊剋制不住的輕輕扭著屁股。

啪!蘇瑾用手抽了一下魏萊的屁股“不許扭,把屁股撅好了,我要...進去了哦。”

“恩...啊!”

生薑最粗的地方緩緩的通過了穴口,魏萊只覺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之後穴口慢慢咬住生薑被切出的一圈凹槽,條件反射的收縮擠壓出薑汁,刺激著脆弱的肛壁,帶來火燒一般的疼痛。

“還要chou插哦...準備好。”

魏萊沉重的喘息著,腿有點微微的發軟,待到蘇瑾拿著生薑往外拔時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忍著點啦...後面肯定還會抽到更疼的懲罰呢。”

“嗚嗚...輕一點...”

“我已經很輕啦~你把屁眼放鬆一點,這樣就沒那麼疼了。”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想起...第一次在天台時,魏萊也是這麼對蘇瑾說的,一下子就都笑了出來,只是魏萊的笑裡還帶著飽受折磨的苦澀。

“笑什麼”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我想起了...你第一次欺負我,在學校天台,你插我後面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

“真巧...我也想起這件事了。”

“沒有那麼容易放鬆吧,有東西侵入的時候,本能的就會收緊,這次生薑又不是很粗...忍一下,很快就過

去了。”

“恩...”

最後一次插入之後,魏萊如臨大赦一般癱軟在床上,一雙玉腿橫陳,忍著火辣辣的刺激偷偷的摩擦著私密之處。

“幹什麼呢!不許幹壞事!”

“唔...”魏萊被迫又分開了雙腿,夾子還夾在陰蒂上,把她撩撥的小鹿亂撞,荷爾蒙在身體激盪可是就是得不到釋放...“好啦~我們抽第七個懲罰了哦。這次是...站姿吊起來,木尺打屁股50下。”

“我也...太倒黴了吧,剛插上生薑又要被打屁股Q-Q”

“你還能站起來嗎?”

“能啦...說了我很耐打的。”魏萊扶著床頭艱難的站起來,姿勢的改變讓肛壁和裡面的生薑更加緊密的接觸,火辣之感讓魏萊兩腿發軟。

“手就吊在床帳的橫樑上吧...自覺一點撅好屁股,腿分開不要做壞事哦。”

“恩...”魏萊用腿摩擦偷偷發洩的行為又被發現,讓她羞恥的無地自容...可忍的真的好難受,情慾已經快到頂點了就是無法釋放,只能無奈的分開雙腿羞恥的等著捱打。

雙手被吊好之後,冰涼的檀木小板子已經貼上了被揍紅的屁股上,然後狠狠的抽在臀瓣上,啪!隨著屁股一顫,魏萊一聲嬌喘,手死死的抓住吊起她的繩子,乳夾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瑾左右開弓狠揍著魏萊的屁股,打的那渾圓挺翹的紅屁股慢慢泛出紅底發白的板子印,配合著屁眼裡的生薑讓魏萊疼的左扭右扭,眼淚汪汪的開始求饒起來。

“嗚...好疼...輕點啦。”

啪!“不是說,”啪!“很耐打!”啪!“嗎?”啪!“撅起來!”啪!蘇瑾狠狠的連抽在魏萊可憐的屁股上,魏萊疼的沉重的喘息著,用盡所有的力氣把傷痕累累的屁股慢慢的撅起,在捱打的時候扭動著身子又讓胸微微的晃著,撕扯著胸前兩點紅櫻和被鏈子連起來的陰蒂。

“還好我胸不大...不然晃的厲害就慘了...”魏萊心想。

“屁股不要扭啦~”啪!啪!...“嗚...嗚嗚嗚,再打,屁股就要爛了。”

“小壞蛋...一開始不是你自己說的,請把,魏萊的,屁股,打爛嗎?”說著又是一下又一下抽在屁股上。

“人家疼啊...哭一下都不行嗎,你...你打你的,我哭我的。嗚嗚嗚。”

“不疼怎麼讓你長記性,不狠狠揍你,下次你還欺負人!”

房間裡不停的迴盪著板子和屁股接觸的清脆響聲和少女嬌喘討饒的聲音,直至50下板子打完,魏萊終於被解開雙手的束縛,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淚汪汪的忍著疼。

“好啦...我給你揉一揉。”蘇瑾有些憐惜的用手輕觸著魏萊傷痕累累的紅屁股,顏色已經越來越深了,被打的最慘的臀尖已經微微的泛白。

“不...不用,揉完了還要繼續捱打,全部打完再揉吧。”魏萊知道蘇瑾這時已經心軟了,自己的目的馬上就可以達成了。

“恩...第八個懲罰是...皮拍鞭乳,30下,你跪在床上把。”

魏萊跪在鬆軟的床上,而蘇瑾拿著鞭子站在床邊。

“恩...雙手抱頭,胸挺起來,不許亂動哦。”

魏萊乖乖的把手插進頭髮裡,挺起帶著乳夾的胸,皮拍慢慢的在胸上游走。

“打吧...”

PIA!PIA!蘇瑾手腕一抖皮拍便狠狠的打在魏萊的酥胸上,

潔白堅挺的乳房立時染上了紅色,蘇瑾用力不大,雖然沒有打屁股時痛的厲害,但是畢竟是在更加敏感的胸上,而且乳頭上還夾著夾子..配合著雙乳受鞭的顫動在撕扯著嬌嫩敏感的紅櫻。

PIA!噼!噼!....“阿瑾...我最喜歡被你打胸...因為這樣,我就可以一直看著你啊。”魏萊眼裡閃著淚光,用帶著溫暖的深情眼神看著蘇瑾。

“即使在被你打,心裡都覺得暖暖的,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魏萊在疼痛中慢慢綻出一個笑容,蘇瑾的臉此時也是紅撲撲的。“你...你說什麼呢。”蘇瑾一下走神,一皮拍直直的抽在乳夾上,又沒有完全抽掉,疼的魏萊一下悽慘的叫出了聲,委屈巴巴的看著蘇瑾。

“嗚嗚...”魏萊以為是因為自己說的話惹到了蘇瑾,所以被狠打了,難受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啊!疼不疼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打歪了...”蘇瑾趕緊上前把那個被打歪的乳夾摘下,此時魏萊的粉紅的小乳頭已經被折磨的又紅又腫,讓蘇瑾覺得有些心疼...見不是因為自己的話語才被狠打,蘇瑾又跑來關心自己,魏萊一下子破涕為笑“沒事啦...我不疼,把夾子夾上繼續打吧,這都是...我咎由自取,你應該替被我欺負的人狠狠的懲罰我。”

蘇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夾子夾上已經略微紅腫的乳頭。

皮拍再一次的觸在酥胸上,魏萊抬起頭,和蘇瑾四目相對,準備迎接後續的鞭打。

鞭響伴著沉重喘息和呻吟聲,魏萊被打的嬌乳亂顫,牽動著連在陰蒂上的夾子搞得魏萊魂不守舍,意亂情迷,下面羞恥的快感多到要溢出了可就是無法發洩,在高潮的邊緣不斷掙扎著。30下全部打完,魏萊的乳房上已經泛起層層疊疊的紅印...熱熱漲漲的疼著。

“就快要...結束啦,下一個懲罰是...藤條打屁股...20下。藤條超疼的...要不換一個吧。”

“不用換...我受得住,不要手下留情,是我...該打。”

魏萊已經在床上跪好,用手撐著床頭,將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向蘇瑾撅起,待到冰涼的藤條觸在滾燙的屁股上,魏萊有些害怕...可一想到拿著鞭子的是自己心愛的人,便也不覺得怕了。

啪~~~蘇瑾第一鞭打的輕飄飄的,甚至不能算打,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了一下。

“阿瑾...你心疼我了嗎?”魏萊即使在被打,居然開心的笑了起了,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屁股已經被揍的很慘啦...再用力打,真的會打爛的...”

“打爛就打爛...這下不算,再來...”

“恩...堅持住啊。”

啪!啪!蘇瑾大約用了七成力,屁股剛被板子教訓的不輕,配合著姜罰已經打的魏萊死去活來了,只覺得屁股上有不間斷的熱流湧動,後穴剋制不住的收縮痙攣死死咬住裡面的生薑,榨出越來越多的薑汁灼燒著脆弱敏感的甬道,魏萊的小手緊緊的抓著床頭,微微的發抖,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聲音,可沉重的喘息和額頭的細汗已經出賣了她。

啪!

“啊!”魏萊一下子沒忍住慘叫,紅腫屁股上並排的三條顏色更深的稜子已經慢慢腫了起來。

蘇瑾越發的心疼起來,看著那可憐的小屁股怎麼都

下不去手...“阿瑾...打,不要可憐我,我作惡多端,我...我不配...被你心疼。”

“恩...別這麼說,你已經悔改了...”

“犯下的罪...不是說悔改和道歉就能一筆帶過的,是你教我的道理...所以,替那些被我欺負的人,把我的屁股揍爛吧。”

蘇瑾嘆了一口氣...自己對魏萊一味的遷就和忍讓又何嘗不是錯誤,被愛和欲衝昏頭腦,一廂情願,幼稚的想要靠溫柔和愛感化魏萊,結果卻讓她更加肆意的霸凌...雖然最終還是成功的感化了。

“還有十二下...忍著點。”

啪!啪!啪!啪!啪!啪!...蘇瑾快速的連打著魏萊的屁股,直打的那紅腫不堪的嬌臀瘋狂的扭動,纖細的雙腿似水蛇般相互糾纏,淚水決堤,悽慘的哭喊著...屁股的劇痛讓魏萊一下子沒扶穩倒在了床上,疼的撕心裂肺。

“魏萊!嗚嗚...你別逞強了...”蘇瑾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來,她真的很討厭打別人啊。

“還...還有三下,打完吧...不要...不要留情。別哭啦...我沒事的,打屁股而已。”

魏萊艱難的爬起來,恢復好姿勢。

蘇瑾的眼淚止不住的掉,可還是用顫抖的手抬起藤條,再一次的,抽在魏萊屁股上。

“唔...!”魏萊咬緊牙關,堅持著...待到她緩過疼痛,啪!第二下又抽了上來,可憐的小屁股此時已經佈滿了深紅腫起的稜子,交錯之處已經泛出可怖的紫色,再打...就要爛了。

啪!最後一下打完,魏萊脫力般緩緩的趴了下去,蘇瑾立刻扔掉藤條上前讓魏萊依偎在懷裡。

“你怎麼這麼傻啊...”

“你哭什麼啊...不要哭啦。還有...最後一個懲罰。”魏萊有些虛弱的笑了,看到蘇瑾為她流淚,雖然屁股很痛,可是心裡卻是甜的。

“別...你不要再逞強了啊...!”蘇瑾有些急了,眼裡泛著淚光。

“我沒事啦...這些折磨,比起陳念打我們的刑罰差遠了呢...可能比起我以前欺負你的還要稍微差一點,讓我善始善終好不好,幫我...抽最後一個懲罰。”

“恩...先說好,如果再抽到打屁股,我們就重新抽,沒得商量!”

“恩...依你啦~”魏萊的屁股是疼的,可心裡卻是又暖又甜。

蘇瑾顫抖的點下最後一個懲罰“唔...皮帶抽打陰部20下。”

“好...快點開始吧!”魏萊立刻躺下分開雙腿並抱起來,小巧精緻的花核上夾著緊度不高的夾子,蘇瑾輕輕取下那最敏感處的刑具。讓魏萊嘶的抽了口涼氣,倒不是說有多痛,只是那裡...實在太敏感了。

剛被毒打屁股的劇痛壓制了一些情慾,此時用這樣羞恥無比的姿勢,魏萊又一次的被撩撥了起來,蘇瑾的皮帶落下,並沒有使勁,發出悶悶的響聲。打的不疼但是極大的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所謂欲仙欲死...也許就是如此吧。

魏萊被打的理智漸漸被情慾壓倒,呻吟聲也愈發的yd,花穴氾濫不堪,幾乎每一下抽打都帶出粘稠的銀絲...那已經被粘稠蜜汁浸潤的私密之處微微的泛紅,隨著抽打的節奏翕動著。

“20...終於,全部結束啦...!你先不要動,我幫你把生薑和乳夾取下來。”

生薑離開身體

之後,蘇瑾把魏萊的腿放下,讓她側躺著再去摘下乳夾。“有點腫了...很疼吧?”

魏萊輕輕的拉著蘇瑾的手,淚眼朦朧,有些羞澀的看著蘇瑾“阿瑾...我們...在一起吧,我真的...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嗚,我想永遠永遠陪著你。”

蘇瑾沒有甩開魏萊的手,也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輕輕咬著嘴唇,若有所思的沉默著…內心在極大的掙扎著,一邊是世俗和理智,一邊是感情和愛慾,在蘇瑾的心裡鬥爭,她不是不知道魏萊真誠熾烈的愛,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同樣也愛著魏萊。可世俗的偏見,霸凌的芥蒂,魏萊過去的所作所為給他人帶來的傷害,就像在耳邊低語一樣“你絕對不能和她在一起!跟她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阿瑾…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是個壞女生,但是…以後我會努力像你一樣…用溫柔和愛去對待這個世界,彌補自己以前犯的錯,如果被我欺負的人要懲罰我,我就任由她們懲罰,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麼都可以。還有...我真的很愛你,我沒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被你打爛屁股都可以,嗚嗚...”在蘇瑾的沉默中,魏萊的眼神慢慢的變得落寞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已經帶有了哭腔。那顫抖的聲音,一聲聲的刺在蘇瑾的心裡,讓她慢慢意識到,面前這個女人究竟有多愛自己,如果有一天和這個女人天各一方再不聯繫,再也看不到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自己又會怎樣的失落?

她最終,還是給予了自己答案。

“好啦…那就看你以後的表現咯。”魏萊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看著蘇瑾羞紅了的臉和溫柔無奈的微笑,意識到…蘇瑾這是答應了!

喜悅立刻爬上了那張精緻的臉龐,甚至高興的眼淚都止不住的流…

“阿瑾...我好開心,嗚嗚…”

“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你要聽我的話,明白嗎?傻瓜,你哭什麼啊。”蘇瑾不是不知道...答應魏萊意味著什麼,又會有多少艱難險阻,可依然義無反顧的決定和魏萊在一起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忠於自己的心,至於以後的那些困難,哪怕是唾罵,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一起面對,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太開心了,忍不住就哭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哦,你要是再變壞的話,我可真的…會永遠永遠離開你的。唔…”

魏萊沒有回話,直接雙手環住蘇瑾的脖頸,把她拉過來吻住,蘇瑾抵抗了幾秒之後就被撬開了貝齒,兩人的舌頭甘之如飴的相互糾纏在一起…幾乎是立刻,蘇瑾就被魏萊帶入了狀態。

這個魏萊,果然是我蘇瑾命裡的劫啊。

“阿瑾…我想要…給我吧”擁吻之中,魏萊徹底無法剋制氾濫的情慾,開始脫蘇瑾的衣服…蘇瑾沒有反抗,bra被解開,任由魏萊輕輕揉著高聳雪白的雙乳,兩人都已經徹底的墜入慾望的情網之中。蘇瑾的手在魏萊的引導之下已經來到了氾濫不堪的兩腿之間,彼此的心跳越來越快。

“要了我吧…狠狠的要我”

“恩…我進去了哦…”

無言的擁吻中,蘇瑾兩根纖長的手指輕易探入緊緻幽深的甬道,因為已經溼的不成樣子,幾乎沒有什麼阻力就進去了,玉蔥

般的中指無名指在裡面肆意的攪動,挑逗;食指,拇指則在外面輕捻著剛被夾子蹂躪的花蕊,那樣敏感的地方被入侵者徹底的佔領,任何一點微小的動作都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耳畔只有急促的心跳聲和沉重的喘息聲。眼前,是那片晶瑩剔透的花園。手指的觸感,那麼真實,每一次轉動,蘇瑾甚至能感覺到其中的一片片皺褶,和那內壁上方敏感的凸起。

一種莫名的悸動在心口漫延擴散,蘇瑾竟是不想要離開,甚至想要深深的進入,讓眼前的女人因為自己顫抖,呻吟,刻骨銘心。

在羞恥和疼痛的推波助瀾之下,魏萊在悲傷難過中壓抑了多日未曾釋放過的慾望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緊緻的甬道死死的咬住入侵的手指,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將她推到高潮的邊緣。荷爾蒙的激盪之中,兩人的理智已被徹底壓倒,肆無忌憚的做著,什麼世俗陳規,什麼禮義廉恥,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彷彿懷裡的溫香軟玉就是全世界唯一的真實。

蘇瑾感覺懷裡的人在微微的顫抖,嬌喘的聲音愈發沉重,在耳邊吐氣如蘭,她意識到魏萊快要高潮了,貼在魏萊的耳畔說道“小浪貨…這麼快就不行了嗎?”說著手上的動作故意放緩了一點…

“啊…阿瑾,用…用力一點好不好,我要…”魏萊被挑逗的心癢難耐,明明馬上就要到了,可蘇瑾又故意的使壞,私處的手只是極輕柔的撩撥,而另一隻手環過脖頸伸到了胸口輕輕揉捏挑逗,同時輕輕的舔著魏萊的耳垂,令那叫床之聲愈發的**。

“你啊,真是不知羞.”蘇瑾在魏萊的耳畔柔聲的說道,魏萊的開放和直接她已經領教了,可是畢竟是自己的老婆,看著她浪蕩的樣子只感覺自己也要被帶壞了。

“給我吧..求你了…嗚嗚…要我,狠狠要我。”魏萊難受的快要哭出來了,求而不得的苦楚讓她慾火焚身。

“好啦,你個小騷貨…”

蘇瑾的拇指食指找準陰蒂加大力度揉捏,另外三根手指攢在一起,在魏萊的身體裡翻江倒海,肆意挑弄,魏萊只覺得被刺激的骨頭都要酥掉了,在被撩撥了許久之後終於衝上了頂峰,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之後一瀉千里,溫熱的液體順著兩腿之間湧流而出,濡溼了身下的一大塊被子。

“嗚…唔…”魏萊緊繃的身子一下子綿軟了下去,渾身無力的癱在床上,偷偷的把臉整個埋進了蘇瑾的胸裡。

“被子都溼了…怎麼會…這麼多啊,真是小浪貨。”蘇瑾羞辱道魏萊羞的耳朵根都紅了,突然覺得自己好淫蕩..“我想舔你…阿瑾,換我來服侍你吧。”

“你還真是…不知羞恥啊。”蘇瑾慢慢的坐起來,將身上的衣物脫到一絲不掛,腿緩緩的打開。

魏萊立刻爬過來,伏下身子看著那粉紅溼潤,精緻嬌嫩的私密花穴,和已經處於性奮狀態的陰蒂,輕輕的用手戳了一下,又依偎到蘇瑾身上舔了一下已經硬起來的乳頭,說道“你還笑我…自己不也溼的不像話嗎?”

“好啦…趕緊開始吧。”蘇瑾輕輕的捏了捏魏萊的臉,把她散亂的頭髮捋到一邊,魏萊俯身下去,柔軟的髮絲拂過大腿,讓蘇瑾更加的酥癢難耐,當魏萊伸出舌頭探入那道溼潤的縫隙時,蘇瑾無法剋制的發出輕聲的呻吟,脖子微微的仰起,手輕輕的摸著魏萊的頭髮。

“啊…”蘇瑾的眼神慢慢空洞起來,沉溺於慾望的世界無法自拔,又用理智努力的壓制著不發出YD的呻吟,輕輕的咬著嘴唇止不住的發抖。魏萊偷偷的瞄著她的反應,心道“這就是…她性奮的樣子嗎,真好看啊。”

下身的那條溫熱柔軟已經靈活的探入縫隙靈活挑逗,像接吻一般吮吸著最敏感的一點,蘇瑾在不斷的刺激中氾濫不堪,手開始揪著床單,繡眉微蹙,呼吸沉重,最後伴著身體的彷彿觸電一般的一陣戰慄顫抖,溫熱的白漿灑滿了魏萊的臉龐,蘇瑾的身體慢慢的鬆懈下來。

“好啦…把臉擦一下,我來給你上藥。”

“恩…!”

收拾乾淨之後,魏萊赤裸的趴在蘇瑾的腿上,微微的抬起傷痕累累的屁股,感受著指尖的溫柔慢慢的把清涼的藥膏抹開,舒服的哼哼唧唧。

魏萊從來沒有想過被打完塗藥可以這麼舒服(上次已經被打了半死暈過去了),蘇瑾溫柔的手指在腫脹的屁股的掠過,清涼的藥膏有鎮痛的作用,把那種火辣熾烈的陣陣劇痛慢慢抑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手指觸及之處讓身體酥酥麻麻的疼,雖然疼,但是疼的很舒服。

“好啦…萊萊乖哦…塗了藥就不疼了,記得每天都塗~過幾天好了以後還要塗祛疤膏…”

“我要你給我塗嘛~”

“那我也不能…天天來你家啊,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

“你可以在學校給我塗呀,我們躲到廁所裡。”

“唔…我…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我們的關係…可不可以暫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保證,但是我真的…現在還沒有勇氣公開我們的關係,我不知道怎麼跟爸爸媽媽和家裡人說…他們很保守的。”

魏萊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一樣啦。所以…我們在學校裡也要跟普通同學關係一樣,對吧。”

“恩..不過,我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外在的阻力而和你分開的,只要你不犯一些原則性的錯誤,我都不會離開你。”蘇瑾拉著魏萊的手,堅定的說。

“嗚嗚…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麼困難我都不害怕。”魏萊感動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明明自己無數次傷害,連累蘇瑾,可換來的不是怨恨,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諒,她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做對不起蘇瑾的事情,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予蘇瑾來償還自己的罪責。

當藥膏塗完,即使已經高潮了一次,魏萊還是又一次被喚起了情慾,情不自禁又和蘇瑾的吻在了一起,似一副精美的油畫。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地板上,玩具熊偷偷的注視了一切,窗外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合歡花靜靜的開放,無言的見證著那些罪與罰,情與愛,懲戒與救贖。

第八章高考

2019年6月8日,高考結束的日子,也是魏萊的生日。下午五點,熙熙攘攘的人群從考場的湧出,千百萬人生的軌跡在這一刻迎來了轉折,2B鉛筆塗下的灰色框框,決定了無數條命運紡織線的方向。

人生歧路前,多少悲歡離合,多少離散相逢,就此拉開了大幕。

“你考的怎麼樣啊,瑾”在回家的路上,魏萊坐在車裡給蘇瑾發微信。

“還行吧…我估計大概630,640的樣子,生日快樂。”

“哇!這麼高嗎…不過我好像也有這麼多,嘿嘿。”

“恩…我們報哪裡?”

魏萊見蘇瑾用了“我們

”這個詞,不由自主的心花怒放,露出了笑容。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報哪裡都可以啦~”

“恩…那等成績出來再說吧。”

“今晚…我們好好放鬆一下吧,我們很久…都沒做過了。”

“小yin娃…把房間開好吧,我陪家裡人吃完飯就去找你。”

“嘻嘻…今晚,我來主動哦,我要把你做死在床上。”蘇瑾的臉騰的一下紅了,這個魏萊,老是說這些不三不四的yin穢之語,可心裡卻又…有點期待,自己會被怎麼做死?

晚上八點,蘇瑾吃完飯如約來到了本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魏萊已經開好了一個總統套間,一進門就看見魏萊笑顏如花的撲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按住後腦開始接吻,手很不規矩的伸進衣服裡揉捏那挺拔的雙乳,蘇瑾的心跳一下飆升,臉瞬間就紅了。

可還沒等蘇瑾進入狀態,她們就因為沒有看路被椅子絆倒,摔了個四仰八叉…

“唉喲…我的屁股…跟電影裡演的不一樣啊…”魏萊坐在地板上,捂著摔疼的屁股眼淚汪汪。

“你也太傻了吧!跟個鐵憨憨一樣。”

“好啊…你敢笑我,今晚…要你好看,我們先去洗澡好了。”

“恩…一起洗嗎?”

兩人拉著手走進浴室,互相剝光了對方的衣服走進浴缸裡,赤裸相對之時再也無法剋制心中的情愫,烈火烹油的激烈擁吻起來。

水霧迷濛,嘩嘩的水聲蓋過了沉重的喘息聲,溫熱的水淌過少女白淨的肌膚,漫過溪谷和山峰,打上沐浴露的手互相在對方羊脂般的肌膚上撫摸,揉捏敏感的屁股和酥胸,激起豐盈的泡沫,待到豐盈的白色泡沫被衝去,魏萊的手指伸到了蘇瑾的臀溝裡,壞壞的說道“我們把這裡面弄乾淨吧…等會兒我要用它。”

“恩…”蘇瑾害羞的趴在浴缸的邊沿,將屁股微微的撅起,魏萊早已拿出大號的注射器和專用的灌腸液,在潤滑了神秘嬌嫩的菊穴後,慢慢的插入進去…

“唔…..蘇瑾忍耐著後庭的不適,兩針筒灌腸液進入身體後,一根肛塞將穴口徹底堵住。”

“到我了哦~”魏萊把針筒遞給蘇瑾,用同樣的姿勢趴下…如此反覆四次,等到排出的已是潔淨的清水,重又沐浴之後,兩人牽著手走出浴室,也不穿衣服,直接滾在了床上。

“萊萊…你今晚準備怎麼把我做死在床上?”

“做了就知道了…明天,你肯定下不來床。”

“不要…用奇怪的工具啊,我只許你用手或者嘴…”即使快要被魏萊帶壞,蘇瑾相對而言也是比較保守的女孩,不太能接受被工具插進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

“安啦~只有後面會用工具,前面不會的,阿瑾,乖乖的把屁股撅起來吧。”

“恩…”蘇瑾趴在床上乖乖的將屁股撅起,雙腿微微的分開,臉卻已經羞紅了,輕輕的咬著嘴唇,羞澀中帶著嫵媚的感覺讓魏萊一下子神魂顛倒,恨不得馬上就要了這個女人,對著那熟悉的花穴狠狠的蹂躪羞辱,給她帶著疼痛的極致快感讓她無法剋制的浪叫求饒,讓她在極樂中呻吟,呼喊自己的名字,身體不由自主yin蕩的泛濫,高潮…

“把你的身體…全部交給我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不過…我會讓你舒服個夠的。”

魏萊彎腰在蘇瑾的耳旁說道,這句話直把後者雷的外焦裡嫩。不過,畢竟是這樣特殊的

日子,自己也答應了魏萊今晚“盡興”放縱一次,所以也不會掃了魏萊的興致。既然這女人想要調戲自己,那自己吃一點點虧,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想著,蘇瑾抬起頭看向魏萊,那無辜的表情和泛著淚光的雙眸,簡直就可以用楚楚可憐來形容。

“大人,只要你不傷害奴家,不管你要對奴家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哦,請把奴家…做死在床上吧。”

即使兩個人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是蘇瑾每次都是羞羞澀澀的,即使被情慾被徹底挑弄起來的時候也會用僅剩的理智剋制自己,何時有過這樣主動yin蕩的一面?

魏萊的性致一下子被撩撥了起來,雖然很想立刻開始操弄蘇瑾,用手指來感受她的緊緻和灼熱,聽她又疼又舒服的嬌喘呻吟,但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魏萊可不願這麼簡單粗暴。

“哦?真的是做什麼都可以嗎?那…這樣呢?”魏萊的手指慢慢探入那個已經沖洗乾淨的後穴,柔聲說道“放鬆…”

魏萊潤滑好肛塞,溫柔的將它抵在蘇瑾的後穴口,緩緩的進入身體,當最粗的部分通過時蘇瑾感覺到了疼痛,輕輕的呻吟了出了聲。

“唔~~~”

即使不用想,蘇瑾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因為魏萊的觸摸而起了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證明自己在渴望面前的這個女人,她最愛的人。

“萊萊…狠狠的,蹂躪我吧。”

“如你所願。”

魏萊打開肛塞的震動開關,灼熱的手掌劃過蘇瑾鎖骨,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意。胸部漲漲的發疼,粉紅的頂端也硬了起來。還有越來越熱的身體,滾燙的小腹,和那處已經被刺激的湧出些許蜜液的私密之處。

嗯…”當飽脹的胸部如願以償的被那雙期盼已久的雙手觸摸,揉捏的越來越用力,蘇瑾忍不住的嬌喘起來,在魏萊雙手的引導下順勢立起上身,把胸挺了起來。

兩人都跪在床上,yin靡的深吻起來,舌頭在糾纏之時,魏萊一手揉著蘇瑾胸前豐滿挺翹的雪白渾圓,一手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皮帶,隨意的對著蘇瑾的屁股抽打著。

蘇瑾現在才顧不上後面的疼和屁眼被塞滿的充盈和羞恥,兩人乾柴烈火的吻著…蘇瑾的手環在了魏萊的腰上,滿懷愛意的輕輕摸著她的嬌臀。魏萊再也無法忍受了,將蘇瑾一把推倒,壓在她的身上。

手指沿著堅實平坦的小腹,伸向了蘇瑾溼潤的溪谷,蘇瑾緩緩閉上了眼睛,等著魏萊狠狠的蹂躪,可奇怪的是那隻手只是挑逗了兩下就離開了,蘇瑾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魏萊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幾個套套來…

“你拿這個幹嗎?又不會懷孕…”蘇瑾小小的腦袋裡充滿大大的疑惑,這個東西是幹嘛的?

魏萊壞壞的笑著,將套套撕開,套在中指和無名指上,蘇瑾這才注意到那個套套上的無數螺紋和凸點,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是…那天在教室的那個東西嗎?”

“比那個要厲害很多…這個是專門給女孩子用的哦~”

蘇瑾還來不及說話,就被魏萊狠狠的進入了身體,那些螺紋,凸點在身體裡剮蹭摩擦著稚嫩的內壁,雖然那些凸起都是是薄薄軟軟的,但是在那樣敏感的地方,任何一點額外的剮蹭都可能使得刺激幾何級數的增強,更不要說整個套套上的都是了。魏萊的手指快速又迅猛的不停衝撞著,弄得蘇瑾欲仙欲死,那美好

的身軀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啊…啊…輕點啊~”

“想得美。”

魏萊說完,張口咬在蘇瑾胸口的粉紅凸起上,用牙齒輕輕的磨著那已經堅硬的紅櫻,同時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能夠感覺到身下人在被她咬住的時候身體一顫,更能感覺到自己手指所處的那條甬道已經在自己反覆的抽遞之下愈發溼潤起來。

疼痛,漸漸變得不再敏感,取而代之的則是熟悉的快意。蘇瑾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飄遠,而身體緊繃著微微的發抖。隨著魏萊的撞擊,那胸前的渾圓被迫上下搖動著。

眼看著那處被自己來回進入的湧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放在那裡的手指也被夾的越來越緊。魏萊知道蘇瑾快要到了。不去管那越縮越緊的甬道,魏萊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氣向裡衝撞著,隨即便感覺到指尖上方一熱,那潮湧出的蜜汁竟是順著她的指尖流淌而出,濺的她滿手都是。

快達到頂峰的前一刻,蘇瑾明明在大腦裡告訴自己,要忍住,不能發出那種羞人的聲音。可下一秒,自己那壓抑卻又分明帶著歡愉的呻吟已經迴響在整個房間裡。

蘇瑾用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那些羞人的聲音。然而呼吸,卻是越發沉重起來。

魏萊向來是快樂至上的人,她從不認為叫床是什麼難堪的事。所以在極致的舒服時,也會相應的叫多大聲。這樣一來,即使不用問,也能從她的反應中知道,這個女人被自己伺候的很舒服。

可蘇瑾,偏偏就是和魏萊完全相反的兩個類型。她性格悶騷,叫床的聲音,更是悶騷。舒服的時候,她忍著不叫。不舒服的時候,也習慣忍著。這兩種感受,除非到萬不得已,實在忍不住時,蘇瑾才會象徵性的嗯呀,啊呀一兩聲。完全分不清她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永遠都是單音節的詞,聽起來雖然沉悶,卻別有一番風味。

“瑾,舒服的話為什麼要忍著不叫出來啊?人家想聽你叫床嘛~這樣憋著,難道不難受嗎?”魏萊輕輕揉著蘇瑾的胸,壓在在她身上輕輕舔著耳垂。

剛剛高潮的蘇瑾被她弄的又羞又惱,面紅耳赤,可剛剛高潮的軀體哪有半分力氣?她喘息著平息高潮的餘波,說道“怎麼...怎麼有你這麼浪蕩的女人,我才不要...啊!”

蘇瑾不知道自己嬌羞的嗔怪一下子就激起了魏萊的慾望,還沒反應過來一條腿就被魏萊抬起來架在肩膀上,另一條腿被魏萊的膝蓋輕輕壓住,食指和中指一下子又攻入身體,高潮過後的甬道早已溼潤不堪,魏萊的攻勢勢如破竹,幾乎沒有任何的阻力,那兩根纖長的手指在身體裡翻江倒海,一下子又把蘇瑾勾入慾望之海里。

魏...魏萊...啊...別...啊...停下...”蘇瑾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聲音,企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誰知魏萊那個死女人,卻是偏偏看中了這點,每當她想要說話時,都會加快手上的速度和攻勢。

“什麼?說什麼呢?別停?好嘞~”

蘇瑾就這樣髮絲散亂著,用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被魏萊反覆的操弄,一次又一次的被她進入身體,羞恥和歡愉的快感在身體裡激盪著,小腹裡的熱流慢慢的匯聚,蘇瑾儘可能的剋制著,可還是能感覺到一陣陣的酥麻之感從小腹直衝大腦,氣息越發的沉重,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

不出來。

“阿瑾...舒服嗎?”魏萊一邊用手指在蘇瑾身體裡翻江倒海,一邊問道。然而過了許久,回答她的都只要沉重的喘息。這種被無視的滋味,顯然不好受,也挑起了魏萊更加邪惡的心理。她開始打亂自己本有的節奏,時而直搗黃龍,進入最深之處。時而又淺嘗輒止,在幽徑前方徘徊。

這樣時深時淺的步調,帶來的快感比剛才強烈了不不止一倍。因為蘇瑾不知道何時魏萊會進入到最深處,所以驚喜伴隨著無法預知的快感,反而增加了她的敏感度。再加上魏萊每一次的抽遞,都會用力蹭過那內壁上方的凸起。這樣一來二去,蘇瑾早就被她攻打的潰不成軍,呻吟聲也越來越無法控制。

“怎麼了呀?阿瑾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因為不夠舒服啊,看來,我還是得讓阿瑾更舒服呢。”

“你這個小壞蛋,饒了我吧,唔...不要...”

抬眼看著魏萊那帶著壞笑的嘴臉,蘇瑾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出她想要的那兩個字,這女人今天一天都不會罷休。可是...那種話,怎麼能說的出口。這也太...沒錯,的確是太羞人了。雖然魏萊每一次都會弄的她很舒服,但事實歸事實,這就是隻能藏在心裡的事實,誰會成天沒事的擺在嘴邊說?

魏萊絲毫沒有理會蘇瑾的討饒,整個身體都壓了下來。她手上還在不停的侵襲著花徑,然後張口咬住蘇瑾因為動情而挺立的酥胸,感受到了熾熱的體溫和飛快的心跳。蘇瑾心頭一顫,這種敏感部位被心愛的人所掌控的感覺帶來一陣陣的酥麻之感,像溫熱水流一樣湧過全身,舒服的彷彿置身天堂。蘇瑾嘴上在討饒,可是心裡卻暗暗的期盼“萊,再狠一點...用力蹂躪我。”

魏萊知道蘇瑾又要到了,說道“瑾,吻我。”

聽到魏萊的邀請,已經來到高潮邊緣的蘇瑾微微一愣,卻也只是停頓了片刻,便俯身吻住身下的女人。軟唇與軟唇的接觸,總是分外舒適。魏萊起先只是用唇瓣親吻摩擦著蘇瑾微微開啟的粉嫩,卻並不急著進入。直到對方抓著自己後背的手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重。魏萊才伸出小舌,緩緩進入蘇瑾口中。

魏萊的眼神,帶著一種叫做慾火的東西。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是那麼溫柔,包括唇舌,都軟的像是棉花糖一樣。她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弄痛自己,也沒有說那些傷害自己的話。蘇瑾伸手環住壓在自己身上的魏萊,感覺自己幾乎幸福的快要死掉。

“唔...唔...”房間裡迴盪著激吻的靡靡之聲,蘇瑾在魏萊的吻中微微顫抖,下身還在不斷的被纖纖玉指溫柔的衝擊挑弄,那滾燙炙熱的酥麻感終於再一次的讓她失控,蜜汁沿著雪白的大腿淌在床單上,又濡溼了一大片。

“夠了…真的夠了,唔…”蘇瑾的聲音發顫,有種精疲力竭的乏力感,分外惹人憐愛。

“舒服嗎?不許不回答~”

“舒,舒服…”蘇瑾終於滿臉羞紅的承認。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放蕩極了,也知道自己身體流出的水一定很多很多。否則,大腿那裡也不會那麼溼,那麼熱。

“嘻嘻…既然舒服了,先讓你休息下,等下要換你來服侍我了哦~”

“嗯,好呀。”

魏萊輕輕的理了理蘇瑾的頭髮,然後將身子伏下,頭埋在蘇瑾的兩腿之間,目標卻是深埋

在體內的那根還在輕輕震動的肛塞。

“別...哪裡髒,用手拔出來就好啦!”

“灌腸那麼多次了,一點都不髒啦。”話音未落魏萊已經用嘴叼起了肛塞的尾部,輕輕的向外拉。蘇瑾努力的放鬆著後穴,可是每每快要被拉出來的時候,魏萊又立刻鬆口讓它彈回去,以此反覆的刺激蘇瑾的後穴,搞得蘇瑾羞臊不已。

“幹嘛呀你...又這樣欺負人家,你要是不想做,就把衣服穿起來睡覺了。”

“嗯~~我就是喜歡欺負你,嘻嘻。”

看著魏萊一臉壞笑的樣子,蘇瑾氣鼓鼓的嘟著嘴,終於惡向膽邊生,一下爬起來把魏萊壓在了牆上,然後把她翻過身背對著自己。她也學著魏萊那樣將套套套在手指上,抵在早已溼了個徹底的花穴,先是輕柔的挑弄著已經充血紅腫的花核,然後輕輕的分開花瓣直搗黃龍般的插入,直接讓魏萊發出一聲放蕩的嚶嚀,再是拔出插在自己後穴裡的肛塞,慢慢抵在魏萊的後面,一點點深入身體...“啊~~~阿瑾...好粗暴啊,不過這樣的阿瑾我也好喜歡,唔!”

“小壞蛋,今晚誰做死誰還不一定呢~”蘇瑾嘗試著放開壓抑許久的情慾,手指一次次的狠狠進入魏萊的身體,直直的進去然後彎曲著抽出,每一次都深淺不一,直接將魏萊弄的更加放蕩不堪。

“啊…蘇瑾!要我!用力的要我!唔…嗯…嗯啊!”蘇瑾對於魏萊如此放放蕩的叫聲充耳不聞,早在之前,她就已經習慣了這個女人的開放。手臂長時間持續一個動作已經有些痠痛,但蘇瑾卻依然不肯停下動作,反而是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阿瑾...你什麼時候....床上功夫這麼厲害了?”

“我...我被你同化啦,本來我很純潔的,可是畢竟你是我的老婆,我自然要學習一些讓你舒服的技巧啊。”

“我那麼多的優點你不學,你盡學了這些下流的東西...啊!~~~”魏萊話還沒說完,蘇瑾玉蔥般的手指就又挑弄的她死去活來。

一次次深深的插入都讓魏萊離慾望的深淵更近一步,那嫵媚中帶著yin蕩的嬌喘更加激起了蘇瑾的慾望——她愛面前這個女人,喜歡一次次進入她身體的感覺,喜歡她舒服的呻吟討饒的樣子,她把魏萊的臉翻過來吻著,那張美的醉人的臉讓她再一次的意亂情迷,不由得回憶起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愛上這個女人的?

在被魏萊欺負之前?在哪之前兩人的交集並不多,她只是喜歡魏萊的美貌而已,而且那時,她還是直的——至少自以為是的。蘇瑾越想越糊塗,為什麼...自己被欺負著欺負著就愛上了她?

可無論如何這份愛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蘇瑾因為魏萊逼死胡小蝶的事情而決意和她一刀兩斷時,自己的心彷彿被刀割一樣疼。一想到以後的時光裡沒有她,心中便湧現出難以言喻的失落感,而在知道胡小蝶被搶救過來時,其實蘇瑾和魏萊一樣的高興——終於……可以給自己一個原諒她的理由了。

一邊吻一邊想著,看著懷中尤物給她帶來的酥酥的舒服感覺,終於還是想明白了——自己就是饞她的身子,面前這個女人就像毒品一樣,沾染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手,下意識的慢慢揉在了魏萊的胸上,那粉紅的櫻桃早已變得堅硬無比,魏萊的胸不大,一隻

手完全可以握住,蘇瑾可以清楚的摸到那愈發急促的心跳,手指慢慢的在胸前兩點上劃圈,而下面的攻勢絲毫未減,隨著下面的甬道的收縮越來越緊,耳畔的喘息也愈發的yin靡,蘇瑾明白魏萊就要到了,於是更加動情的跟她吻著...不一會兒便感到一陣溼熱粘稠的液體傾瀉在手上,而身下壓著的人也慢慢的癱軟了下去。

與愛人的親密接觸,往往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阿瑾…你真的好棒啊,我...我好喜歡和你在一起,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恩...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要和你上同一所大學,然後在學校旁邊租一個房子,這樣我們可以每天一起上學,一起去圖書館看書學習,回家一起讀書看電影打遊戲,我每天做飯給你吃,我做的飯可好吃了!到了週末就到處去玩,等畢業了我們就一起開一家貓咖,把學校附近的流浪貓都撿回來讓它們自食其力給我們打工...”說到這裡,魏萊咯咯咯的笑了。

蘇瑾腦海裡想著魏萊描繪的美好藍圖呆呆的出神,看著她幸福的冒泡泡的模樣,緊緊的把她抱在了懷裡,彷彿是怕枕邊的女孩就這樣溜走了一樣。

我是真的很希望...可以和你就這樣生活下去,一直到老啊。

“你說好不好嘛~”

“好啊,那我們兩個,一定會很幸福的吧...我們就這樣,一直到我們老了,頭髮都白了牙齒都掉了,帶著我們的貓一起看夕陽。”

“恩!拉鉤!”

兩根纖細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少女沉浸在對未來的期許裡,彼此承諾著永不分離的誓言。感受著彼此的味道和體溫相擁,精疲力竭的兩人很快入眠,即使在夢中,也是和對方共度一生的美夢。

第九章考驗

還在睡夢中的李小柔被一通電話吵醒,睡眼惺忪的爬起來,寬大的睡衣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幹練的短髮剛好擋住修長的頸項,因為剛睡醒而髮絲散亂眼神迷離,今年27歲,剛剛醫學八年制本碩博連讀畢業的她成為了一名婦科醫生,上班第一天就因為美貌而聞名整個醫院,成為院內無數優秀單身男士的夢中情人,甚至於一些小護士看到英姿颯爽的李醫生都不由得臉紅心跳。

“姐...大清早的打電話給我幹嘛啊...我好睏啊。”

“我有一份文件沒有拷到U盤裡,你快點到我家去開電腦發給我!很急,馬上就要,就是那篇有關xxx的論文,瑾兒的電話沒人接,這個懶豬肯定還沒起床!房間的開門密碼是xxxxxx(蘇瑾家大門是密碼鎖)”

“啊~~好,我馬上去,好久沒看瑾兒了,怪想她的。”李小柔打了個哈欠,無奈的下床。簡單的梳洗打扮以後便準備驅車前往姐姐家。

對蘇瑾和魏萊來說,這個沒羞沒臊的暑假過的格外的快,轉眼間已經過了近半,今天看起來是普普通通的一天,蘇爸爸上週剛剛出國安排生意,沒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回來的,而蘇媽媽三天前也去了國外參加了醫學學術研討會議,雖然兩人的家庭都相當富裕,但是兩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女孩子要是一直要錢去五星級酒店的花銷總會引起家人懷疑,所以,蘇瑾的家此時便成了“偷情”的理想場所。

暖暖的陽光,總會在一早升起,成為幸福的點綴。魏萊撐起腦袋凝望著身邊依然還在熟睡的

女人,瞬間湧起的滿足感讓她笑到幾乎合不攏嘴。伸出手將蘇瑾散亂的髮絲纏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的繞緊,再慢慢鬆散開。

夢中人被這樣反覆的叨擾弄醒,不滿的用手拍打著魏萊,卻不知她這樣的反應只會引來某隻餓狼更大的性趣。

“阿瑾,你是在勾引我嗎?”

身上忽然多出的重量,讓蘇瑾徹底清醒過來。還沒等她把剛才那句話弄清楚,魏萊鋪天蓋地的吻已經接踵而至,以至於沒人關注正在響著的電話。

“別鬧了啦,昨天晚上你還沒要夠...嗯!”經過一夜激情的身體依然敏感異常,魏萊只是簡單的撩撥幾下,便輕而易舉將把蘇瑾扯入慾望的深淵之中。“啊...”剋制不住的低吟破口而出,蘇瑾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十指深深插入魏萊埋在自己腿間的髮絲中。

兩個人忘我的延續著昨晚的魚水之歡,誰都沒發現臥室的門不知在何時被打開...“嗯...萊萊!”情慾到達頂峰,蘇瑾弓起身體把魏萊緊緊抱住,卻在看到門口時,瞬間白了臉。

“姨娘...你...你怎麼來我家了啊,都不敲門。”蘇瑾不知所措的說著,同時急忙拽過魏萊身上的棉被將兩個人蓋的嚴嚴實實。

“你媽讓我給她發一份急著要的文件,她打了你的電話你沒接,你們年紀不大,叫床的聲音可真不小啊~我剛在隔壁房間發文件的時候可一直在聽著呢。”李小柔看著床上湊在一起的兩個小腦袋,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姨娘...你先出去,讓我們穿好衣服好不好。”被迫出櫃讓蘇瑾的臉已經羞的通紅,心臟好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樣。而魏萊更是慌張的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把頭埋在蘇瑾的胸裡當鴕鳥。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好慌”魏萊眨巴著大眼睛,全身裹著棉被只露出半個頭,在蘇瑾的懷裡小聲的嘀咕。

“呵...是不是覺得姨娘壞了你們的好事啊~你們兩個小東西,才多大啊居然就這麼沒羞沒臊的,還帶到家裡來?要是個男孩子也就算了,居然還是跟個女孩子?我今天非得告訴你媽媽不可。”

李小柔拿出手機裝作要打電話,急的蘇瑾趕忙喊道“不要!求你了...姨娘對我最好了,不要告訴媽媽...”

“哦?那你先告訴姨娘,這些東西,是幹嘛用的!”

這時李小柔已經注意到了放在書桌上還沒收起來的小鞭子,小皮拍,小夾子,肛塞,生薑,藤條等等一大堆的東西。

“完了...這下全完了...”蘇瑾和魏萊在心裡暗暗叫苦。

李小柔一把把被子掀開,兩個女生幾乎赤裸的身體便完全的暴露在陽光下,一個內褲掛在腳踝Bra被扒了一半,還有一個乾脆就什麼都沒穿。蘇瑾和魏萊被嚇了一跳,害怕的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這麼害怕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李小柔看著自己從小看大的侄女已經出落成了一個婷婷玉立的小美女,跟另一個小美女在床上赤身**幹著這些難以啟齒的羞人事情,再加上桌上的各種刑具,不由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感嘆自己已經和時代脫軌了,隨著奇怪的知識一下子增加,一個邪惡的想法無法控制的冒了出來。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呀,你長得可真不錯,難怪我們家小瑾看上了你。”李小柔笑著說道,那輕佻而

不懷好意的笑容雖然美麗,卻讓魏萊的心裡毛毛的。

“我...我叫魏萊。”

“真是個好名字,那你覺得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會有未來嗎?”

魏萊一下子怔住了,精緻的面龐上閃過一絲落寞的神采。

“怎麼沒有未來,只要我們兩個真心相愛,不管多少困難,我們都可以克服過去的!”

蘇瑾將Bra整好,把掛在腳踝上的內褲重新穿上,稍微遮了下羞好像膽子都變大了,趕緊出聲護著魏萊。

李小柔的嘴角又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小淫娃的感情是不是這麼堅定?

她隨手拿起一根藤條,在手上把玩著說道“瑾兒呀,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做這些有辱家風的事情,做姨娘的也很為難啊,你說...我是不是該讓你媽,好好罰一罰你?”

“姨娘...求求你別告訴我媽,我...我會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的。”蘇瑾害怕極了,眼裡已經閃著淚光,趕緊向李小柔求饒。

“哦?那...你是想姨娘親自來罰你嗎?那麼,魏同學,請你把衣服穿好離開吧,我要對我的侄女執行家法了哦~就不送你了。”

蘇瑾拉了拉魏萊的手,附在她耳邊說道“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處理好了,我會好好和姨娘說的,別擔心我。”

“姨娘,都是我勾引蘇瑾的,跟她沒關係,你要罰就罰我吧。”魏萊溫柔的看了蘇瑾一眼,用眼神告訴她:就算要捱打,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你...!你說什麼呢,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你趕快穿衣服走吧,我會好好和小姨說的,她一直都很疼我,不會傷害我的!”蘇瑾趕緊拉了拉魏萊的手,讓她快走。

可魏萊不為所動,說道“你是我老婆,所以,這是“我們家”的事,我不可能把你丟下一個人受罰自己一走了之的,不管姨娘要怎麼罰你,我都要陪著你。”

一旁的李小柔檢閱著書桌上的工具,用餘光偷瞄床上,哼哼...這小女孩還不錯嘛,比許多男孩子都有擔當多了,一般小朋友在別人家被捉姦了肯定屁滾尿流就跑了吧?李小柔心裡對魏萊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她看著手裡的藤條和桌上的各種工具若有所思——看看兩個小傢伙的禁斷愛情,能不能禁得住這些玩意兒的考驗?

李小柔故意裝作嚴肅的說道“誰說我不會傷害你的?平時姨娘疼你是因為你又乖又聽話,愛學習不搗蛋,可是今天居然逮到你公然出櫃,趁著父母不在,帶到家裡做這些不知羞恥的事,我替你爸媽罰你有什麼問題?”

“你要罰就把我們兩個一起罰,我絕對不會扔下阿瑾一個人的,你隨便打我好了,希望姨娘可以先不告訴媽媽...”

魏萊堅定的目光直視著李小柔,把蘇瑾護在身後,沒有半點要退縮的意思。

“魏萊...”蘇瑾心裡暖暖的,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

“呵,好啊,你們兩個爭著要捱打...我只能成全你們了。”

李小柔成熟魅惑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一場懲罰的盛宴在所難免。她審視著桌上的刑具,隨意的翻弄著,偷偷的對床上兩個緊張的依偎在一起的小東西瞄一眼,脖子和胸口上一些曖昧不清的淺淺紅痕立即映入了眼簾。

現在的小孩也太會玩了吧,這才剛剛成年就這麼多花樣?難道是我已經老了?李小柔輕輕舔了一下唇瓣,身

為婦科醫生的她立即開始分析桌上的東西怎麼用才能在不產生身體傷害的情況下儘可能的製造痛楚,一種奇怪的期待感慢慢湧現了起來。

“你們兩個,誰先來?”

“我先!”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有什麼好爭的?反正都要捱打,那你們兩個一起好了。我就用你們的這些小玩具,好好的,懲罰你們~”

“是,全憑姨娘處罰...”

這時李小柔纖長的手指已經拿起了桌上的生薑,壞壞的說道“你們還真是會找刺激呢,這個東西...可不能放到前面哦,放到後面是可以的,但是要注意衛生。”

“這個東西放前面是真的痛死了...誰受得了啊”魏萊嘟噥道。

這一下可真的把李小柔嚇了一跳,聽這意思,這兩個小傢伙還真的把生薑插進前面過?她只覺得三觀快要崩塌了,沒想到,蘇瑾這個自己從小看大的乖乖女原來在這方面竟是如此的開放。

看著李小柔驚訝的表情,魏萊立刻意識到不對,心虛的說道“我...我們沒試過...”

“真的嗎?魏萊同學,撒謊可是罪加一等哦。”

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看來你們兩個很喜歡找刺激啊,這種玩法都玩過,姨娘還真是小看了你們,要狠狠的打才能教育你們。”

蘇瑾在心裡已經把魏萊罵了一百八十遍,這下又被她害慘了,酒店非四星級以上就不住,住不起了就要跑到家裡偷情找刺激,結果兩天就被抓到,此時的蘇瑾真是欲哭無淚。

可身邊人一副又委屈又愧疚的樣子,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阿瑾...對不起...”看著魏萊如此楚楚可憐的樣子,蘇瑾又生不起氣來了,罷了...幸好來捉姦的不是媽媽,挨一頓打而已,姨娘應該會放過我們吧?

“你們兩個小壞蛋,我先帶你們去灌腸,以後你們玩這個之前都要灌腸,知道了沒?”

“知...知道了。”

“知道啦~”

李小柔簡簡單單的囑咐,卻把蘇瑾羞的臉都紅了,而魏萊則是一副“這還用你教”的模樣。李小柔看著這兩人的反應,眉頭一鎖,哼,我就說我們家的瑾兒一向很乖很純潔的,一定是被這個小狐狸精鬼迷心竅帶壞了,不過這小狐狸精倒像是真心喜歡瑾兒的,我得好好研究觀察一下。

李小柔剝下了蘇瑾身上僅剩的衣服,把兩個女生帶進洗手間灌腸,雖然身為醫生的李小柔手法十分溫柔,但是一番折騰之後蘇瑾和魏萊的腿已經微微的有些發軟了。

“灌腸完了就要姜罰了哦~小魏同學,你來挑一個吧。”

李小柔特意拿了一大一小兩個生薑,而魏萊沒有任何猶豫就拿了大的那個。“我要這個。”

恩~表現還不錯,知道心疼我們家瑾兒,不過也不排除是這小浪蹄子故意找刺激的可能。

這時魏萊已經自覺的趴在床上,用手扒開自己的屁股,在注意到李小柔在看她時甚至還輕輕的扭了一下。

唔...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小丫頭應該才剛成年,竟然就比我李小柔還要浪!難怪瑾兒被這小狐狸精給迷住了,真是作孽喲Q-Q。

“放鬆...不會很疼的。”李小柔的臉上掛著詭異的壞笑慢慢伏下身子,一隻手按住魏萊的腰,生薑已經抵在了魏萊的後穴上,很快魏萊便感受到了穴口火熱的刺激感,她慢慢閉上眼睛,像是慷慨就義的

女烈士一樣挺胸抬頭,雙手把屁股扒開。

李小柔努力裝成自己心目中邪魅狷狂的樣子以隱藏自己豐富的內心活動——我,李小柔,一個沒有感情的壞姨娘,今天我要把我親愛的侄女和她的小情婦一起狠狠的打一頓,看看這個小狐狸精和我家瑾兒的感情到底經不經的起考驗。

“姨娘...輕一點...”蘇瑾看著魏萊難受的樣子,心痛不已,恨不得兩根生薑都插進自己身體。

“怎麼,瑾兒心疼了嗎?”

“我不疼...阿瑾你別擔心,請姨娘,進來吧。”

魏萊嫵媚的姿態讓李小柔小臉一紅,有點理解了為什麼自己的乖瑾兒會小小年紀就出櫃,要是自己也是十八歲,說不定...不行!我在想什麼!我李小柔堂堂三甲醫院婦科醫生,什麼女人沒見過,小狐狸精還敢在我面前放蕩,氣死我也,待會兒不把你這小屁股揍爛我就不姓李!

本來今晚上線準備更文的,發現有讀者不滿決定修改,明天再更Q-Q。

逐個回答讀者大大問題:1:首先這章只發了一半,姨娘和蘇瑾平時的關係在下半部分有交代。而且從邏輯上說,蘇瑾18歲,李小柔27歲,蘇瑾出生時李小柔9歲毫無疑問此時還是跟著父母也就是蘇瑾的外公外婆住的,前文也說過蘇瑾父母是成功人士非常忙碌所以幼年蘇瑾肯定會被經常扔在外公外婆家,這些草灰蛇線都可以看出蘇瑾和李小柔是非常親密的關係,這在邏輯上是非常令人信服的。

2:這一章開頭就說了蘇瑾她媽是醫生,某篇論文沒拷讓妹妹去家裡發給她(其實第一章還是第二章就有寫!沒認真看的讀者拉下去打PP!),她姨媽也是醫生,親姐妹之間都是醫生那肯定有很多交集啊這個還用刻意多說嘛Q-Q,那蘇瑾當然知道姨媽是什麼醫生啦(婦科醫生不是關鍵情節啦我隨便寫的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感興趣既然你們這麼感興趣我就稍微發散一下吧!)

3:出櫃的時候被長輩捉到什麼想法我沒經歷過但是我肯定慌得一批!這個我寫了!被嚇慘了慌得一批兩句話不就講完了嘛我覺得沒必要再發散了,還有被捉姦怎麼會期待的?你瘋了嗎?

原文:情慾到達頂峰,蘇瑾弓起身體把魏萊緊緊抱住,卻在看到門口時,瞬間白了臉。

“姨娘...你...你怎麼來我家了啊,都不敲門。”蘇瑾不知所措的說著,同時急忙拽過魏萊身上的棉被將兩個人蓋的嚴嚴實實。

“姨娘...你先出去,讓我們穿好衣服好不好。”被迫出櫃讓蘇瑾的臉已經羞的通紅,而魏萊更是慌張的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把頭埋在蘇瑾的胸裡當鴕鳥。

4:看到工具的心情我也寫了——完了,全他媽完了!(簡潔準確)

5:李小柔不是工具人,不然也不會一開篇就用一大段描寫她,還特意給她一個名字,不覺得妖妖的腹黑醫生小御姐超級萌嘛,她的心理活動可以讓後面的SP更加邏輯自洽呀——為什麼要打?①:在家偷情,還出櫃,要懲罰(長輩為啥要SM你?...如果大家當時選了媽媽來捉就會是非常純潔的打屁股,可是大家一邊倒選了姨媽,我需要讓這個人物更加豐滿)②:看到桌上工具,奇怪的知識增加了!你們既然喜歡玩這個姨娘就陪你們玩!③:看看自己親愛的侄女

出櫃對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和她們的感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打一頓就知道啦!)並且最終決定不告訴蘇媽媽(劇透了不過大家應該都能猜到)。邏輯自洽很重要,如果不寫姨娘的心裡活動就很難做到。

因為第七章前的主題是校園霸凌的救贖,核心矛盾是:明明魏萊是邪惡的霸凌者,但是蘇瑾卻喜歡她,理性上又無法接受這一現實(霸凌者,同性戀,受虐狂)所以無比的掙扎糾結,直到56章大虐蘇瑾得知魏萊逼死人之後,她的善良無法接受所以忍痛決定和魏萊一刀兩斷,而蘇瑾的愛此時已經徹底感化了魏萊讓她洗心革面了。胡小蝶又活過來(千萬不要在意為什麼跳樓死也能用AED救活,我瞎編的。)蘇瑾才能夠給自己一個原諒的理由,直面自己的內心,拋開世俗的枷鎖,勇敢和魏萊在一起。

第七章之後的核心矛盾就是LES在面對家庭和世俗的壓力時,所經歷的種種困難和考驗,和做出的選擇,所以要用引入家庭方面的視角來看待,後面的情節跌宕起伏,需要塑造更多人物。

“乖乖..姨娘會很溫柔的”李小柔一臉壞笑,手上緩緩的用力,生薑摩擦著穴口的感覺讓魏萊下意識的呻吟出聲。

生薑一點一點進入魏萊的後穴,火辣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呼吸也越發的急促起來,已經記不清是多少次被姜罰了,這一次的生薑不算大也不算小,可給後庭帶來的刺激感依舊刻骨銘心。

魏萊委屈的咬著嘴唇,明明剛剛還在和心愛的人纏綿雲雨,可忽然之間就赤裸著被一個陌生人用生薑爆菊,真的...好羞恥啊。

“瑾兒,到你了哦~”

“恩...”蘇瑾乖乖趴在魏萊身邊,照葫蘆畫瓢的扒開屁股,放鬆身體任由李小柔將生薑塞進身體,那份灼燙立刻從後穴蔓延開來,讓蘇瑾被刺激的皺起了眉頭。

兩人趴在床上溫柔的看著對方,突然覺得和對方一起被打屁股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兩個人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扣在了一起。

可這一切都被身後的李小柔看在眼裡,她眉毛一挑,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氣得嘟起了嘴巴,可惡!你們這對狗女女,被我捉姦在床還敢把小手牽起來,當我不存在?哼,氣死了氣死了!小狐狸精搶走我的乖寶寶還這麼囂張,心痛!

這樣想著,手裡的皮鞭不由得攥的更緊了,那對摺的皮鞭劃過兩人的屁股,冰涼的觸感讓人心跳加速,蘇瑾和魏萊知道馬上要被打了,小手依舊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把屁股...給我撅高一點。”

皮鞭高高揚起,又重重的落下,左右開弓打在面前的兩個渾圓挺翹的小屁股上。啪!啪!啪!啪!...“阿...”“唔...”

輕聲的呻吟聲在李小柔聽來莫名的悅耳,鞭響之下,淺紅的鞭痕已經在雪白的屁股上慢慢的浮現出來,而嬌嫩的屁眼也在鞭打之中縮的更緊,使得姜罰的滋味更加難以承受。兩張精緻明豔的面龐在鞭下繡眉緊鎖,微微顫抖承受著疼痛的樣子令人心疼。

小女生的屁股可真是緊啊,也太可愛了,不知不覺瑾兒都長這麼大了,發育的可真不錯。

“疼嗎?”纖長的手指掠過翹臀上的傷痕,李小柔溫柔的問道。

“不疼,請姨娘懲罰。”

看著那在鞭打中依然牽在一起的手,李小柔的嘴角浮

現出一抹曖昧的笑——哼,兩個小傢伙還真是恩愛呢,看我好好的羞一羞你們。

啪!啪!“咳,你們兩個...交代一下犯罪經過,等下我的問題要認真回答,不許撒謊哦。”

“恩...”

啪!鞭梢又一次掠過屁股,上面的紅痕已經越來越多。

“你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

“四個月零6天,馬上就100天了”魏萊立即搶答。

恩~不錯不錯,記得這麼清楚,小狐狸精倒是蠻有心的。李小柔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手上卻沒閒著,對著兩個小屁股又狠狠甩了兩鞭子。

“好啊,高考前三個月談戀愛?不要學習了?”

“我們...我們沒耽誤學習的,高考之前連約會都是在圖書館寫作業!”蘇瑾委屈的不行,嘟著嘴楚楚可憐的看著李小柔。

“是啊是啊,考試考差的那個還要捱打呢!”

“......”蘇瑾對魏萊這個蠢女人快要無語了。

“哦?有意思,那你們兩個平時誰捱打比較多?”

“我。”“蘇瑾。”

“喲,看不出來你這個小狐狸精還是個學霸?我家瑾兒學習這麼好還要天天挨你的打?”奇怪的好感度再次提升了!雖然心裡對魏萊愈發滿意,可李小柔手上卻沒閒著,又是兩鞭子抽在魏萊的屁股上,讓你欺負我寶貝瑾兒,哼!

“阿...恩~~”魏萊吃了痛輕輕的呻吟出聲。

“你...你別光打她一個人!”啪!“唉喲...疼”

李小柔聞言毫不猶豫立刻在蘇瑾的屁股上也補了一下,臉上又掛起了曖昧不清的笑。

“那...你們兩個做的時候,一般誰在上面?”、“姨娘~!不要問這種問題好不好…”蘇瑾楚楚可憐的皺著眉頭,可那張笑臉卻已經羞的通紅。

啪!蘇瑾的小屁股再次一顫,悶哼了一聲。

“怎麼?有膽子偷情,沒膽子承認犯罪經過?”李小柔的手伸到蘇瑾的屁股上,輕輕的撥弄那根深深插入身體的生薑,蘇瑾感覺屁眼在拼命的收縮,似是要燒起來一樣,不由得婉轉呻吟出了聲“阿~好辣...”。

魏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欺負心疼不已,連忙說道“你別欺負阿瑾了,平時...我在上面比較多,但是也不一定,我們確定關係之後我也經常在下面。”

李小柔再次被震驚“什麼!你們兩個在一起之前就做過了?”OMG,現在的小孩子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我們那時候,談戀愛了都只是拉拉小手,這兩個小壞蛋居然確定關係之前就已經做過了!

“......”蘇瑾現在真的想把魏萊的大嘴巴撕爛,可又不知道如何向姨娘解釋...畢竟,自己的第一次嚴格意義上來說是被魏萊強行奪走的。

“呃...”魏萊也一臉尷尬,兩人在沉默之中屁股又捱了狠狠的好幾下,原來雪白無瑕的小屁股現在已經密佈縱橫交錯的淺紅鞭痕了。

“哎...算了算了,姨娘也不追究了,瑾兒呀,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這麼開放?你小時候...可乖可乖了,姨娘最喜歡你了。嚶嚶(假哭)”

“姨娘,對不起...我...我和魏萊是真心相愛的,跟她在一起我很幸福,她也在一天天的變好,我沒辦法想象,沒有她的日子。”

“都是我勾引她的,跟她沒有關係!”魏萊立刻承認。

李小柔嘆了口氣,回憶起上

小學的蘇瑾日常被扔在外婆家,剛上大學的自己帶著蘇瑾出去玩的情景,不由得感嘆,還是小時候的瑾兒可愛,天天就會纏著我帶她玩,粘人的不得了,現在長大了,都學會出櫃,學會偷情了,胳膊肘盡往外拐,心裡只有小狐狸精,我這個姨娘都快被她忘了,嗚嗚...“哎,算了算了,姨娘懶得追究你們是怎麼睡到一起去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姨娘打你們一人二十下,不許躲,尤其是你小魏同學,屁股不要老是扭來扭去的,是想勾引我嗎?告訴你,我看過的女人屁股比你這輩子見過的人還多。”

蘇瑾立刻扭過頭,氣嘟嘟一臉不滿的看著魏萊。

“沒...沒有啊!我疼的厲害的扭一扭而已,你不高興的話我就不扭了,不要生氣啊,我以後只扭給你一個人看。”魏萊慌忙的解釋道。

“你...瞎說什麼呢,受罰都這麼貧嘴,不理你了。”

咿,甜到掉牙了。李小柔把鞭子一拽拉出響聲,蘇瑾和魏萊嚇得渾身一震,知道馬上就要被狠打了。李小柔高高揚起皮鞭,對準屁股毫不拖泥帶水,左右開弓的狠打著,鞭出颯沓如流星,臀顫波紋似湖水,後穴熾熱如火燒,皮鞭輪流親吻著兩個已經滿是紅痕的屁股,每一次的鞭響,都伴著女生帶著疼痛和無助的婉轉呻吟,就連喘息聲也變得越發的沉重。

“啊~~疼...輕點...”“唔...恩...”

“喊什麼喊,姨娘打你就喊疼,被魏萊打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疼?”

“嗚...她打我我也喊疼的。”

“哦?讓姨娘猜猜,打疼了就親到一塊去了,親著親著就親到床上了,是不是?”

“......”啪!啪!“說話,是不是啊?”

“是...”蘇瑾暗暗叫苦,為什麼姨娘什麼都知道?

“哼,還敢承認,打死你們兩個不知羞的小東西!”

啪!啪!啪!...溫馨的臥室裡,不斷的迴盪著屁股和鞭子親密接觸的脆響和愈發悽慘的呻吟聲,四隻小腳丫死死的摳住地板,纖長的腿上肌肉緊繃,那一對小屁股更是在皮鞭的蹂躪下苦不堪言,即使被打的縮回去,也要憑意志力重新撅起來迎接後續的鞭撻。每一聲鞭響,都伴著一道紅痕在嬌臀上浮現,和一聲嬌喘。

連續二十下皮鞭打完,可憐的兩個小屁股已經被紅紅的鞭痕所覆蓋,蘇瑾已經忍不住疼痛輕輕的扭動嬌臀,可只是徒勞無功,那挺翹的渾圓依舊被鞭的酥麻滾燙,一陣陣的疼著,後穴亦如火燒。而魏萊自始至終沒有再扭一下,紋絲不動的承受了這二十鞭,即使她已經疼到額頭冒汗了。

因為...你不喜歡我在別的女人面前扭屁股啊。

李小柔的手指輕輕掠過兩個被打慘了的屁股,看起來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軟軟的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心頭湧起了異樣的暢快感。

“打完了,你們先休息一下,待會兒啊~我們接著打。”

經歷了一番皮鞭的蹂躪之後,蘇瑾和魏萊終於不用費力的把屁股撅起來,一下子癱軟在床上,兩人四目相對,忽然間就甜甜的笑了,小手輕輕的拉在一起,滿滿都是幸福的味道。

可甜蜜的休息時光總是轉瞬即逝,李小柔在桌子上和抽屜裡又發現了令她感興趣的玩意兒。

“瑾兒呀,這個小夾子...是用來夾哪裡的呀?”

蘇瑾

的臉已經紅到耳朵根了,自己的秘密被從小照顧疼愛自己的姨媽撞破,巨大的羞恥感不斷的湧現在心頭。

“姨娘...不要問這些羞人的問題好不好,夾哪裡...難道你心裡真的沒有數嗎?”

啪!啪!李小柔用手狠打了兩下魏萊傷痕累累的小屁股“啊~~”“快說,不說就把你的小媳婦屁股打爛掉。”

蘇瑾委屈極了,沒想到自己從小最親密的姨娘居然這麼惡趣味,但是也只能乖乖的認栽。“是...是用來...夾胸,和下面的。”

李小柔一臉淫邪的壞笑,彷彿是大淫賊捉到了小姑娘一樣,無法想象這樣的表情竟會出現在她那張英氣逼人的精緻臉蛋上,要是醫院的同事看到估計會當場嚇傻掉。

“那...夾上之後,是不是還會用鞭子打啊?是這一根呢,還是這一根?”李小柔一手拿著散鞭一手拿著小皮拍,壞笑著問道“都...都用過...”蘇瑾閉上眼睛,艱難的回答道。

“你不要欺負我老婆!有什麼衝我來好了,這些鞭子夾子都是我買的,怎麼了?今天落在你手裡,你想用什麼就用好了,只要你別告訴咱媽...怎麼折磨都可以!”

“萊萊...你別這樣,從小到大姨娘都很疼我的...是我們兩個不好。”

“哼,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要是不用這些東西好好懲罰你,豈不是很沒面子?”李小柔雖然很欣賞魏萊這樣護妻狂魔的態度,但是被頂撞了還是很不爽呀!

李小柔纖長的手指捻起兩個夾子,一臉輕佻的壞笑,用清冷的聲音命令道“你們兩個,手抱頭,把胸挺起來。”

蘇瑾和魏萊順從的在床上跪好,十指插入烏黑濃密的髮絲,挺胸抬頭,如展示什麼精美的藝術品一般把胸袒露在李小柔的面前,昨晚激情時留下的紅痕此時一覽無餘。

“嘖,小魏同學,你的胸這麼小能給我們家瑾兒幸福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醫院做個自體脂肪豐胸啊?”

看著李小柔一臉嫌棄的樣子和她高聳挺拔的36D,再看看自己的B cup不到的小胸,魏萊只覺得一下子被扎心了,委屈自卑快哭了的表情立刻躍然臉上。

“姨娘!你說什麼呢,我...我就喜歡胸小的,自然的,不行嗎?”蘇瑾不滿的說道,隨即又小聲嘟噥“你胸大又有什麼用,還不是沒對象...”這次換李小柔扎心了。

“老孃是獻身學術和事業懂嗎?為國家做貢獻!醫學生的苦你們兩個小孩懂什麼?氣死我了!我要是跟你們一樣搞百合,全醫院25歲以下的小護士都得成我的禁臠!”

李小柔輕輕揪著蘇瑾胸前的哪一點紅櫻,慢慢的加力捏捻著。“姨娘還記得你小時候帶你去游泳,就好像是昨天一樣,那時候你還是平平的,怎麼現在...都這麼大了?胸大了就算了,心也被狐狸精偷走了,都聯合狐狸精欺負姨娘了,哎...好傷心。”

“唔...明明...明明就是你在欺負我們...”蘇瑾滿臉的委屈,我們在這裡立正捱打還說我們欺負你!

“那你還嘲笑我沒對象,小壞蛋!”李小柔把蘇瑾胸前的紅櫻用力的一擰,蘇瑾吃痛一下子叫出了聲“啊~~”一邊的魏萊聽到蘇瑾的呻吟聲心疼不已。

“快點動手好了,阿瑾胸大被打起來會比較痛,你多打我幾下吧。”

“恩~真是個好孩子啊

,到時候可不要痛的哭鼻子求饒哦。”李小柔先將夾子夾在自己的手指上,依據自己的感受調節著合適的鬆緊度,調好之後再將四個夾子全部咬在少女嬌嫩的紅櫻上。

“不疼吧?疼就和姨娘說...胸上好多傷痕啊,你們昨晚...可真是有夠放縱的。”被調過鬆緊的夾子夾上並不是很疼,更多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刺激,和身體被人支配的羞恥感。李小柔的手指輕輕拂過蘇瑾胸上的各種亂七八糟的齒痕,鞭痕,嘬出來的草莓,臉上滿是曖昧的笑。而蘇瑾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魏同學,你看看,你這麼喜歡我家瑾兒的胸,自己的胸卻這麼小,我們瑾兒豈不是很吃虧?”

魏萊已經被扎心到放棄治療了,再次開始了她的自爆式發言“呵...多揉一揉,打幾頓,就會變大了,請姨媽不要手下留情。”

“如你所願。”

李小柔拿起小皮拍,用頂端輕輕的撥動著夾在紅櫻上的乳夾,手腕一轉便把魏萊的胸打的一顫,一聲脆響伴著嫵媚的呻吟,更加激起了李小柔的慾望,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反手一揮,那皮拍便抽在了蘇瑾的胸上。

呻吟之聲此起彼伏,挺翹的渾圓上也被不斷的染上了深深淺淺的粉紅,李小柔一直是肩膀不動用手腕發力的打法,因此並不痛,可是畢竟打的是被夾了夾子的胸,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心上人並排跪著捱打,巨大的羞恥和荷爾蒙氾濫帶來的異樣酥麻感讓兩個人臉發燒一般的燙,心跳也在不斷的加速跳動。

看著兩個小傢伙害羞的樣子,李小柔竟然愈發的愉悅,雖然她心裡知道這樣不好,怎麼可以因為欺負自己一直疼愛的侄女而感到歡愉呢?可是...看著那兩對酥胸在被皮拍打的顫動,彈跳的樣子,這種歡愉感竟是更加無法剋制...“咿,被姨娘打胸是不是很舒服?下面...都溼透了。魏萊同學,用不用姐姐讓你舒服一下呢?”李小柔已經注意到魏萊和蘇瑾被抽打的氣息不穩,這種程度的疼痛恰好的刺激到了她們的情慾,作為婦科醫生的李小柔從身體的細微變化就可以感受到她們兩個的不斷增長的欲求。

李小柔把鞭子放到一邊,手指順著魏萊的小腹向下滑去,溫柔的翻開花瓣去輕捻那嬌嫩的花核,魏萊的身體一顫,原本略有些空洞的眼神一下有了焦點,像是突然意識到危險的小獸,觸電般向後退了一段,原本抱著頭的雙手趕忙護住自己的私密之處和胸口,大聲的質問道。

“你幹嘛!”

“呃...沒...沒幹嘛”魏萊的反應讓李小柔猝不及防,頓覺有些尷尬,一下子從那份歡愉中清醒了過來。

“姨娘,請你自重!你可以打我的身體,但是你不可以用手進來哪裡,雖然我們都是女生,可我畢竟是你侄女的老婆,我承認你弄的我很舒服,但是不代表...我可以跟你做。”

一邊的蘇瑾一臉茫然,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魏萊一直都給她非常開放和在床上很浪蕩的映像,今天突然一副貞潔烈女的表現,所帶來的巨大反差委實把她嚇了一跳。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李小柔也沒有想到看起來很風騷且已經處在情慾高漲狀態的魏萊會有這樣的反應,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對...甚至有一些歉疚感。

“對不起...姨娘不該這樣

...”李小柔訕訕的笑了,放下鞭子準備結束這一場懲罰,魏萊在情慾高漲時卻依然銘記著對蘇瑾的忠誠讓她很滿意。

“你打我哪裡都可以,但請你不要為老不尊。”

為!老!不!尊!

這四個字讓李小柔如遭雷擊,明明...自己也才剛剛走出校園,27歲風華正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一隻,而今天,卻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一個小狐狸精形容——為老不尊!

那雙杏眼此時瞪的比銅鈴還大,表情呆滯,嘴巴張開成了個O型,被震驚的大腦宕機,巨大的失落感讓李小柔渾身發抖手腳冰涼,簡直把人鼻子都氣歪了!

“魏萊...你說什麼呢!你...”蘇瑾已經意識到不對勁,而說錯話的魏萊也知道自己闖了禍,吐了吐舌頭擠出了一個難看的苦笑。

已經處在暴走邊緣的李小柔恨不得馬上把這個小狐狸精按在床上抽個五百八十鞭把屁股徹底的打爛!但是這不就顯得自己惱羞成怒嗎?這太不體面,她不停的默唸,冷靜,冷靜…將怒火壓制住。

“你剛才說...打哪裡都可以是吧?好啊,姨娘不進來,一樣可以讓你這個小壞蛋爽個夠。”

魏萊一愣,已經被翻個身按在床上,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腳踝處被扣上了一個足枷,這下兩條細長的美腿只能大大的分開。

小皮拍再次的攥在手裡,手腕輕輕的一翻一轉,頂端便精準的擊打在魏萊敏感的花核上,雖然打的很輕,但只兩下就把魏萊打的意亂情迷,花心亂顫,兩腿之間瞬間更加的泥濘不堪。

噼!PIA!“啊~~~!呃啊~~~~!”那叫聲一下子變得YinDang不堪,完全不似疼的時候的發出的無助呻吟,更像是在床上歡愛時發出的助興聲。

那抽打的頻率越來越高,李小柔甚至覺得手腕都有些酸了,但是完全沒有放緩節奏的意思,小皮拍依舊不斷擊在花核上,每一下都沾滿了粘稠的銀絲,打的魏萊渾身癱軟,欲仙欲死。

一旁的蘇瑾不知所措,看床上的魏萊額頭上都是汗,便伸手去擦,垂下的髮絲撩過臉頰,指腹不經意間觸到耳垂,蘇瑾美好的赤裸身軀映入魏萊的眼簾,而此時下面又捱了好幾下,魏萊再也無法承受身體和視覺的多重刺激,只覺得熱流在小腹不斷的匯聚,然後巨大的快感直衝大腦,伴著一聲無法剋制的綿長呻吟,最終大腿一熱,整個人鬆懈下去,渾身癱軟...“啊!嗚嗚嗚....對不起,阿瑾...”被人打到高潮巨大羞恥讓魏萊鑽進蘇瑾懷裡哭出了聲“呃...沒事啦,我又沒有怪你,在床上不要壓制自己內心的慾望,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李小柔的心裡樂開了花,一股勝利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狐狸精你豬八戒戴眼鏡裝什麼大學生!老孃我幾鞭子就讓你原形畢露!

“嗚...嗚...雖然我被姨娘打高潮了,但是...嗚...我心裡想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有怪你啦~”

“咳...好了,懲罰就算結束了,至於不告訴你媽的事我會考慮。瑾兒呀,我對小魏同學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她騷騷浪浪的,還很嘴臭,胸還小,但是姨娘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很喜歡你,希望你們以後可以幸福,我以後也會旁敲側擊跟姐姐討

論同性戀在學術上的合理性,讓她更好的接受你們的愛情。”

“謝謝姨娘!我就知道姨娘最疼我了!”

“恩...小魏同學呀,其實我剛才想對你做那種事是在考驗你,要是你淫蟲上腦欲拒還迎,那我肯定就告訴我姐了哦,不要說我為老不尊,我今年才27!”

蘇瑾當然傻乎乎的相信了,血緣和從小到大的親密讓她對姨娘有天然的信任感,而魏萊雖然感覺到這個女人像是在圓謊,她當時肯定是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可此時自然要看破不說破,自己的身子太吸引人沒辦法,不怪這個老女人。

“恩...謝謝姨娘。”

“乳夾戴久了不好,你們以後也要注意知道嗎?不可以戴太緊的,不然以後餵奶...”李小柔說到餵奶,一下子頓住了,她看到兩個小傢伙臉上都露出了略帶落寞的神情。

“呃...趕緊摘下來吧。”

李小柔溫柔的摘下乳夾,先是蘇瑾,摘到魏萊時好像注意到什麼似的,明顯的頓了一下,又去摘另一邊,眉頭開始皺了起來。

“瑾兒,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小萊說。”

正在穿衣服的蘇瑾一頭霧水,可還是沒說什麼乖乖的穿好了衣服離開了房間。不過走之前,在李小柔背後她把自己和魏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乳頭有穿刺的痕跡,這不可能是瑾兒做的,我瞭解她,你最好誠實一點。”李小柔突然嚴肅起來,眼神裡透著一個醫生的專業,語氣冰冷,像是在質問。

魏萊其實已經猜到了,李小柔在給自己摘乳夾的時候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她輕輕咬著嘴唇,緊張的有些發抖。

“我可以...不回答嗎?”

“不可以。”

沉默。

這時蘇瑾再次的開門進入,立即跪在了地上,眼裡滿是淚光。“姨娘...你不要問好不好,求求你...”

“長本事了,你還偷聽,不過讓你聽到也沒關係,你知不知道這些穿刺傷是怎麼來的?別告訴我是你做的,我不相信。”

“我以前傷害過一個女孩子,後來被她拿到了把柄,這是她報復我的時候弄的。”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魏萊放棄了說謊,毅然選擇坦白。

“那她肯定很恨你吧,下手這麼狠?你會不會...最後也傷害我的瑾兒?”

“不會的!我以前...不是一個好女孩,是遇到了阿瑾才讓我明白我的過去有多麼荒謬可笑,是她讓我變好,讓我明白什麼是愛,我甘願為她去死,如果我傷害她,叫我一生痛苦,死無葬身之地,魂魄墮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呵...我不關心你以前傷害過誰,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只要你對我的瑾兒是真心的就夠了,每個人都有過去,我不想問。”李小柔輕輕摸了摸魏萊的頭,蘇瑾也鬆了一口氣,兩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謝謝。”

“不客氣,我只是瑾兒的姨娘,我會幫你們,但關鍵還得搞定你們自己的父母,我姐和姐夫可不像是能接受同性戀的人。”

“恩...沒事的,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以後別在自己家偷情了,酒店也不安全,一來費錢,二來以你爸爸在警察系統的關係,他如果意識到問題,查你們的開房記錄實在太簡單了。你們可以來姨娘家~反正我一個人住也很無聊。”

“呃...你不會把我們騙過去打吧?或

者做一些...”

“想什麼呢?我有那麼壞嗎?不過你們要是主動要求我揍你們兩個我倒是可以考慮。”

“謝謝姨娘!”蘇瑾趕緊打斷魏萊,因為姨娘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阿~打你們我也打累了,我要回去補覺了,今天還要上晚班,你們也忍了很久了吧,就不打擾咯,以後想偷情就來姨娘家吧,房門密碼我手機發給你。”

“啊~這個暑假我們終於有個安全的地方了。”蘇瑾如釋重負的躺倒在床上,還沒穿衣服的魏萊伸手開始解她的紐扣。

“我們真的要去姨娘家偷情?不太好吧...”

“沒事啦~姨娘從小對我就很好,她一個人住也很無聊啊,而且...我們天天開房真的很危險的,我爸爸...哎”蘇瑾嘆了一口氣。

魏萊已經感覺到了,蘇瑾的爸爸怕是個手眼通天的人,如果他不支持自己和蘇瑾的關係的話,恐怕會面臨很多的困境。

“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了,從小到大不管什麼要求我爸都會答應我,他也不是經常在國內,沒那麼容易抓到我們的,活在當下吧。”

魏萊沒有說話,只是把蘇瑾的褲子慢慢褪下,然後俯身下去。

“......喂!我不是說這個襠下啦!啊~~~~”

房間裡再次被沉重的喘息聲和婉轉的呻吟所填滿。

第十章大學

“瑾兒呀,錄取通知書寄來了哦!我們來拆吧~”

李慕然,42歲,S市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主任,也就是蘇瑾的媽媽,這時她剛剛收到女兒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臉上寫滿了驕傲和高興,趕緊把女兒叫出來一起拆封。此時正興高采烈的她並沒有注意到女兒表情的不自然。

當包裹被打開,那張鮮紅的錄取通知書映入眼簾,李慕然的表情開始從單純的高興轉變為困惑,呆滯,生氣“瑾兒!你為什麼把志願給改成了N大?明明...明明你的成績足夠上F大的!你...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呃...媽媽,我不太想呆在S市了,我想去外省看看...”

“為什麼!S市哪裡不好,F大還有我以前的同學在教書,還能幫我照顧下你...”

“媽媽!我已經長大了,我有選擇的權力,我就是要去N大!”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為了哪個男孩子要一起去N大?”

“沒有啦,我沒有跟男孩子談戀愛的打算。(確實沒有)”

“哎...你呀!長大了就不聽媽媽的話了,真是氣死人了。”

“媽媽~我就是想去外面看看,你不要生氣嘛~N大也很好啊!”蘇瑾拉著媽媽的手輕輕的搖著,不停的撒嬌。

“哎...罷了罷了,不是說N大不好,反正有你爸爸在,上什麼學校都差不多。只是你一下子要去離開S市,媽媽心裡...有點難受。”李慕然嘆了一口氣,苦笑了一下。

“對不起...我以後每週都會回家的!坐高鐵一下子就回來啦~”

“嗯...瑾兒最乖了,你爸爸正好回家了,晚上我們一家人出去吃飯。”

“好~~~”

最終,蘇瑾和魏萊如願的離開了S市,來到了鄰省的N大,她們已經提前選好了學校旁邊的一個新建的小區租了房子,開始了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

“啊~這個房子真不錯,視野好開闊~可以看到N大哎。”第一天來到新家的蘇瑾站在26樓的陽臺上眺望,心裡滿

滿的都是對以後美好生活的願景。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住在哪裡都可以。”

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拽住,蘇瑾扭過頭,就看到魏萊用雙手攥著自己的衣角一臉渴望的瞅著自己。那雙眸裡閃著點點星光,襯得看似人畜無害的杏眼大了幾分。潔白的皓齒露出一些,輕咬著下唇。那細嫩的唇瓣晶瑩剔透,就這樣隱進嘴裡一塊,使得蘇瑾連心跳都看漏了一拍,十分想要探過去好好親吻一番。

可魏萊已經先她一步,輕輕按住後腦,將小舌伸進來攻城略地。

“嗯...阿瑾。”

吻,愈發的激烈和纏綿,呼吸也在變得沉重且短促。越來越多奇妙的音階從雙唇中溢出,縈繞在耳邊。僅聽著,魏萊便覺得身體愈發酥酥麻麻的舒服。她伸手勾住蘇瑾的脖頸,將那具被自己吻到柔軟無力的身體抱入懷中,然後滾到沙發上...日子一天天的過著,轉眼一學期已經過去了大半。

在這段時光裡,兩個人每天放學之後呆在屬於她們的家裡,沒什麼事做,就安靜的抱在一起看電影聊天玩耍,計劃著以後的日子。晚上還會一起做各式各樣的飯菜,吃過飯後,如果時間還早,就會手牽著手一起下樓散步,逛逛街。回到家,洗了澡,便又是一場在床上的激戰。週末時則會去到更加繁華的市中心按摩,做SPA,護膚,吃大餐。

這種日子,雖然平淡,可卻讓魏萊每天幸福的冒泡泡。沒有在家裡時爸爸漠視的態度,沒有讓人心煩的冷暴力,和蘇瑾待在一塊,即使對方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只要聞著她身上讓人舒服的清香,看她溫暖柔和的臉,就彷彿看到了永遠,讓人安心。

風平浪靜,固然很好。但蘇瑾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她害怕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畢竟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無論如何總會有要面對父母的一天。

而在蘇瑾和魏萊過著幸福的同居生活時,因為跳樓而缺席了高考的胡小蝶的生活可就一點都不美好了。沒有學歷,身體也落下了殘疾,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甚至於父母也越發的認為她是個累贅,可以說,她的生活沒有任何一天是快樂的,只有日復一日的絕望,看不到一絲希望的絕望,在2019年的末尾,她又不止一次的動起了結束生命的念頭。

“別打我...別打我!”因為舊傷復發而又一次住進醫院的胡小蝶做起了那個重複無數次的噩夢,被魏萊和她的跟班們堵在路上欺凌,她拼命的求饒,可是換來的只是嘲笑和更多的霸凌,彷彿溺水的人在無力的掙扎,無法得到拯救,那些畫面在腦海裡不斷的跳動,終於讓她驚醒在病床上。

“你醒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起來已經來了很久了。

胡小蝶有些害怕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約莫四十多歲,面部的線條十分鋒利,小麥色的皮膚上五官端正,容貌可以稱得上英俊,給人一種堅如磐石的氣質。坐在椅子上看不出他多高,但是肯定不矮,即使坐姿都顯得極為挺拔幹練,一身精壯的肌肉隔著一件羊毛開衫加上裡面的一件襯衣都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來。臉上掛著友善的微笑,卻並不顯得平易近人。

“叔叔...你是誰啊?”

“你別怕,叔叔不是壞人,叔叔是從鄭警官哪裡瞭解了你的事情,很抱歉讓你

想起不好的回憶,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訴叔叔...你為什麼要想不開?有什麼困難,叔叔會幫你的。”

“......”

“對不起,我可能有些唐突了,我從鄭警官哪裡瞭解到,你在學校裡有人一直欺負你,是不是?”

胡小蝶點了點頭。

“那,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魏萊,聽說考去N大了。”面前的男人面頰抽動了一下,但是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好的...謝謝,有什麼困難的話,打我電話。”那男人將一張精緻考究的名片放在桌子上,胡小蝶看了一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用漂亮的行書寫下的他的名字,蘇銘遠。底下的小字介紹了他的職務以及聯繫方式——紅海貿易集團總裁,Academi獨立董事,公安部禁毒局情報顧問。

“為什麼...叔叔要來關注我這樣的人?”

“因為叔叔相信,在這個國家,即使是再弱小的人,也有權利帶著尊嚴活著,憑著努力改變生活,而不是被人欺辱踐踏,以後不要想不開了,叔叔會幫你的,很多人都會幫你的,任何的困境都是暫時的,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謝謝...即使再艱難,我也會好好的活下去的。”

“等你傷養好了重新去學校上學吧,叔叔會在生活上給你一定的幫助的,加油。”

“恩...”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蘇銘遠離開了病房,褪去微笑之後,臉色愈發的陰沉。

即將元旦放假了,蘇瑾準備請多幾天假再曠幾節不重要的課回家多陪陪爸爸媽媽,一想到這麼多天不能相見,魏萊就嘟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

“嗚...你為什麼要回家這麼多天啊...人家會想你的。”

“你會想我,我媽媽也很想我啊~我每天都陪你,陪媽媽的時間就少了,反正我們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呢。”

“哎...我沒有怪你不該回家的意思啦,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啦~~唔...”蘇瑾話音剛落,就被魏萊一口吻住,可在兩個人擁吻結束後,蘇瑾卻被魏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手銬銬住了雙手。

“回家當然可以啊,但是你,逃課,請假欺騙老師,不愛學習,現在判處你,被我打一頓!”

“你...討厭,壞蛋!”

“撒謊,罵人,罪加一等!”

“你...你又欺負我!你要打我就直說好了,我又沒有說...不讓你打。”蘇瑾知道今天身子肯定要遭罪了,但自己這麼久不回來,確實覺得有點對不起魏萊,加上兩人已經很久沒有玩一些刺激的遊戲了,所以...也並沒有拒絕的打算。

“恩哼~好啊,我們...先去洗手間灌腸。”

一番灌腸折磨之後,下身一絲不掛,上身穿著單薄睡衣的蘇瑾被一把推倒在床上,一雙柳葉眉微蹙,輕輕的咬著嘴唇,似是委屈又似是勾引,光溜溜的小屁股渾圓挺翹,雪白乾淨,對著身後的魏萊微微的撅著,完全的激起了這隻女色狼的獸慾。

“今晚可以打重一點,什麼花樣都陪你玩,算是對你的一點補償吧,哎喲!”蘇瑾話還沒說完,屁股就被魏萊的巴掌揍了一下。

“你說什麼呀!人家怎麼一點都聽不懂,我這是對你逃課,不愛學習,撒謊,罵我四項罪名進行處罰好不好,你居然說出這麼色情的話...啥叫什

麼花樣都陪我玩嘛,小淫娃,小淫娃!”

蘇瑾真是被魏萊弄得又好氣又好笑,明明就是她自己想玩SM,竟然還編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來了。

“那就請魏小姐...狠狠的處罰不愛學習的阿瑾吧。”

“今天...肯定要弄哭你!”說著魏萊已經壓到了蘇瑾的身上,將胸前的睡衣釦子一粒粒的解開,在雪白高聳的酥胸完全袒露在空氣裡時,一把捏住那一對渾圓肆意的用手蹂躪,然後吻上嬌豔紅唇,用舌頭慢慢撬開貝齒,肆意的在裡面橫衝直撞,一場酣暢淋漓的接吻之後,魏萊伏在蘇瑾的耳邊輕輕舔著她的耳垂,說道“先給你個小浪蹄子一點甜頭,接下來,就要受懲罰了哦,懲罰完之後還有更大的甜頭給你。”

“你好討厭~~啊!”

魏萊已經摸出了木尺,啪的一聲給蘇瑾的屁股狠狠的來了一下,而後一邊羞辱一邊左右開弓的狠打在兩枚緊緻的臀瓣上。蘇瑾千嬌百媚的輕輕扭動屁股,讓人分不清她是疼的還是在勾引行刑者。

“好久沒打你,小屁股是不是癢了啊?撅起來!”魏萊的板子更加不留情面的和蘇瑾的屁股親密的接觸。

“輕點嘛...唉喲。”蘇瑾嘴上在求饒,可卻還是乖乖的把屁股撅的更高了。

“想得美,今天你的小屁股肯定要揍爛。”

打了約莫二十多下,魏萊滿意的看著原本白皙嬌嫩的屁股被自己揍的紅彤彤的一片。心中覺得煞是可愛,那隻鹹豬手不知不足就按在那又紅又燙的渾圓上,肆意的揉捏。然後又壞壞的伸進了兩腿之間,觸及那已經溼潤的花穴。

“這麼快就溼了啊,阿瑾的身子,越來越敏感了呢。”

即使兩個人已經做過無數次了,蘇瑾在魏萊的言語挑逗下還是羞紅了臉,柔聲說道“萊萊...我想要...”

啪!啪!回答她的是兩下板子的抽打,屁股一顫之後蘇瑾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

“小浪蹄子...剛才還說今晚什麼花樣都陪我玩,剛打了二十幾下屁股,就忍不住了?”

“都依你啦~今晚我的身子,隨便你怎麼弄都可以。”

“嘻嘻...那我就先來好好玩一玩,你後面這個小寶貝。”

魏萊纖長的手指慢慢的進入蘇瑾的後穴,在裡面慢慢的抽遞,被侵入身體的感覺讓蘇瑾越發的羞恥,她知道這是插入刑具的前戲,自己的後面,今晚肯定要遭罪了。

“很久沒有姜罰過了,這次我們來玩一下吧。”魏萊從廚房取來了幾個生薑,細心的削成肛塞的形狀,直搗黃龍式的插入讓蘇瑾一下皺起了眉頭,隨之而來的火辣刺激讓她兩腿發軟,同時私處也在誠實的泛濫不堪。

“嘶...”姜刑的疼痛每一次都刻骨銘心,被異物侵入身體也給蘇瑾帶來了巨大的屈辱感。

插入生薑之後,魏萊換上了打人更疼的皮帶,望著那含著生薑的紅彤彤的屁股,輕輕舔了一下唇瓣,用力的將皮帶掄在上面,疼痛讓屁眼條件反射的收縮了一下讓深深插在裡面的生薑發揮的淋漓盡致,可憐的蘇瑾疼的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無助的哀鳴。畢竟插著姜被打,和空著屁眼被打,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疼痛。

啪!啪!啪!....蘇瑾雖然已經快受不住了,但是見魏萊打的那麼暢快卻也不想掃了她的興致,只是咬牙忍著屁股火辣的疼,眼淚卻慢慢溢滿了眼眶。

打了快三十下的時候,蘇瑾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了,眼淚也奪眶而出。

“嗚...好痛...好辣...嗚嗚”

魏萊見蘇瑾疼的流著淚求饒了,趕忙扔了皮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被打腫的屁股,滾燙的觸感讓魏萊心生歉疚,說道“打疼了嗎...阿瑾不哭,我們不打屁股了,明天還要上學,下了課你還要坐高鐵...”

“嗚...你幫我揉一揉。”

“屁股不打了,還要打別的地方哦~打完了一起給你揉。”

第十一章醫院

結束了一天課程的蘇瑾和魏萊簡單的吃了一頓飯,便趕往高鐵站準備回家。

今天是個很壓抑的陰天,坐在高鐵上的蘇瑾看著天上黑雲壓城,知道今晚肯定是個暴雨之夜。

“魏萊一個人在家,下暴雨她會不會害怕啊...”蘇瑾看著窗外的景物隨著飛馳的列車流逝,莫名的擔心慢慢湧上了心頭市,第一人民醫院內,婦產科主任李慕然正在打著電話。

“瑾兒馬上要回來了,你想好和她怎麼說了嗎?”

這時被姐姐叫來的李小柔剛到辦公室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交談聲,一時察覺到不對勁,因此沒有貿然的推門進去。

“好...那個小狐狸精校園霸凌的證據已經找到了?哼,那就交給警察去處理吧!一定不能讓這種人渣纏著我們女兒!”

在門外偷聽的李小柔心頭一驚,趕緊摸出手機準備給蘇瑾發微信,可她沒想到的是,消息剛剛發送出去,姐姐竟然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一把把她的手機搶了過去!

“姐...姐姐...”

“你果然...知道些什麼。”李慕然看著妹妹的手機,臉色變得愈加陰森。她在確定女兒的禁斷之戀之後,想起了暑假期間女兒非常頻繁的往自己的妹妹家跑,不由得產生了懷疑,因此做了這個局,等著李小柔上套。

“......”證據確鑿之下,李小柔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低著頭微微的戰慄。

“跟我過來。”最終還是李慕然打破了沉默,看都沒看李小柔一眼,便徑直的走出辦公室,李小柔趕忙跟上,上了電梯,李慕然按下了-2層的按鈕,兩人一路無話。

-2層,是醫院的儲物間,各種醫療器械,物資儲備在這裡,常年不見天日,只有幾盞白色的老舊日光燈用來照明,物資是由後勤部門統一調度,因此大部分醫生從來沒有來過,李小柔也不例外。

門,一道道的鎖上,在幽暗陰森的地下室裡排列著各式各樣的醫療器械,恐懼慢慢的湧上李小柔的心頭。

當她們來到儲物室的最深處,李慕然終於回過頭來,那張臉上已經滿是不解和憤怒。

“我問你...瑾兒暑假天天去你那裡,是不是去跟那個狐狸精幽會?她們是不是...在你家上床!”

被姐姐那噴出怒火的眸子盯著,李小柔心裡毛毛的,但事已至此,她只能乖乖的承認。

“是...”

啪!狠狠的一耳光,把李小柔打倒在地,這是姐姐27年來第一次打她。

“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女兒!從小到大,我哪裡有對不起你?爸媽去世,我把房子留給了你,你上大學,當醫生我也一直全心全意的幫你,你就這樣回報我?你就一直容留瑾兒跟一個狐狸精偷情?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姐...我沒想害瑾兒...我...”李小柔想要辯解,可看著姐

姐怒不可遏的樣子,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你沒想害我女兒?你明明知道她在搞同性戀,不但不告訴我們,還一直幫她瞞著瞞到現在?還讓她在你家偷情?要不是有同事在N大看到她和一個女孩兒同居,我們可能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她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

“你說什麼!你...畜生!你就是要害我的女兒!”

李慕然的怒火已經讓她失去理智,她把妹妹一把按在桌子上,反剪住雙手,隨便抄起組裝醫療支架的棍子就對著屁股全力毒打起來。

“啊!”李小柔吃了痛,但並沒有準備反抗,叫了一聲後便咬緊牙關,任由棍子一下一下打在屁股上。

李慕然打了十幾下,一把扯起妹妹的頭髮,說道“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姐姐,你就把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然後認個錯,我們想辦法補救。你要是不認我這個姐姐,現在就滾,我們以後沒有關係,我女兒和你也沒有關係,我保證不在工作上刁難你。”

“我當然認你是我姐姐,爸媽去世的早,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但是我不會認錯!我沒錯!你想補救什麼?把瑾兒最愛的人送到牢裡嗎?”

“李小柔,你...!”

“就因為你不喜歡,所以就能置孩子的幸福於不顧嗎!”

李小柔沒有任何一絲軟妥屈服的意思,只有堅定反抗絕不後悔的孤注一擲與決絕。

“好,好,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呵,一個女孩子,還是個在學校裡欺負同學的人渣!這種人怎麼給瑾兒幸福?瑾兒現在年紀小不懂事,被狐狸精的美貌迷了心竅,她不懂,你都27歲了你也不懂?要是個好人家的女孩,我們忍忍也就算了,可是呢?她搞校園霸凌,她爸是個吃人不吐骨頭,背信棄義的開發商,這種人...憑什麼跟我女兒在一起!”

“她...她已經受過懲罰,已經改過自新了,是因為瑾兒她才...”

“放屁!狗改不了吃屎,她們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呵...難道,我們要因為一個人的過去和家庭出身來否定她嗎?小時候你可不是這麼教我的。”

“好...好...!你給我起來,把手舉過頭頂,我今天,用家法打死你這個家族的敗類!”

“好...你打死我,我不反抗,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說,我沒錯!是你不管自己女兒的幸福,你是暴君!”

李慕然看著妹妹這個態度,憤怒已經讓她咬緊了牙齒,臉色鐵青,微微的發抖,甚至能聽見她牙齒打戰的聲音。

李小柔在命令底下起身,自覺的脫掉的白大褂和保暖的衣服,服從地舉起雙臂,被捆綁、吊起到天花板頂。李小柔知道家法是怎麼回事,她還記得小時候,上大學的姐姐也是因為愛情問題被媽媽執行家法,脫光了打,而李小柔自己還沒來得及成年父母就去世了,所以她從來沒有受過家法。

“褲子你來脫吧,姐姐。”地下室的溫度只有10度,現在上身只有一件Bra的李小柔冷的瑟瑟發抖,但還是堅定的看著姐姐,沒有一點讓步認錯的意思。

李小柔不是不害怕,但是她覺得,如果她認錯了,便是背叛了兩個小傢伙,成為了家族反對勢力的幫兇,因此只有咬緊牙關堅定態度,才有一線機會去改變姐姐的看法,此刻,李小柔已經做好了熬刑的打算。

李慕然原以為妹妹只是被自己女兒的愛情故事給蒙傻了,只要點破了就會站在自己這邊,可沒想到竟然這樣的冥頑不靈!怒火,已經徹底衝昏了她的理智,她有點慶幸選擇了儲物室作為會面的地點,一來極其私密,二來大量的醫療物資和器械,都能成為天然的刑具。

那性感的白色Bra被向上一翻,一對雪白挺翹的酥胸便露了出來,因為從小到大也不知道被姐姐看了多少次,加之兩人都是婦科醫生,對女人的那點東西都是瞭如指掌,所以李小柔也沒覺得有什麼羞恥的。

“小柔,你真的...不準備認錯嗎?”

“不要問了,動手吧,打死我,我也不認錯。”

李小柔決絕的態度讓姐姐喪失了最後的理智,她找出捆綁精神病人用的皮帶,毫不留情的對著那已經暴露在空氣裡的酥胸開始了毒打。已經27歲的李小柔已經發育完全,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36D真的是個天大的累贅,被皮帶左右開弓抽的亂顫,疼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沒想到自己的親姐姐竟然如此的狠心,絲毫不顧念姐妹之情!

“啊...啊...”李小柔無助的呻吟著,希冀著能讓姐姐心軟,打的輕一點,那聲音婉轉淒涼,讓人聽了心疼,可惜李慕然此時早已被憤怒徹底衝昏了頭腦,心裡只想著一件事——把妹妹打到認錯為止。

在憤怒的加持下,李慕然只用了不到30下就把妹妹的36D打了個通紅,甚至泛出了一些細小密集的紅點,她這才意識到這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乳房這麼敏感嬌嫩的部位,可能會被寬皮帶打壞的,因此要換上既疼痛傷害又小的工具——數據線正好滿足了她的需求。

數據線雖然不至於把胸打壞,但對於已經被打的通紅滾燙的胸來說,造成的疼痛完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連擊之下抽得兩粒嬌嫩的乳尖全都浮起細細的淺紅鞭痕,胸前生疼生疼的一對兒已經叫寬皮帶抽的像熟了的大桃子,而數據線再烙下細密浮起的鞭痕,讓李小柔痛不欲生,只覺得那一對傷痕累累的酥胸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可被抽的每次晃動,都完全的喚醒了那些疼痛。

“姐...求求你,可不可以...給瑾兒一次機會,那個女孩是真的愛瑾兒的...”李小柔忍著疼,用閃著淚光的雙眼看著姐姐,帶著哭腔懇求道。

“你...你想氣死我嗎!”

李小柔的懇求並未得到回應,反而更加激怒了姐姐,數據線更加狠辣的鞭在酥胸上,疼痛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順著臉頰和下巴滴在受傷的乳房上。

見妹妹絲毫沒有認錯的打算,正在氣頭上的李慕然找出了止血鉗,夾住那已被鞭腫的兩點紅櫻,李小柔只覺得好像被人死死咬住乳尖一樣,痛的撕心裂肺,止血鉗的握柄被扣在一起,如此,長長的止血鉗便夾著乳尖掛在上面,這種重量和緊度,即使普通的乳夾調到最緊也完全無法媲美。身體和乳房的輕微顫動都會讓那兩個止血鉗晃動著,對於李小柔而言那輕微的晃動便是撕咬般的疼,疼到臉上都在抽搐。

“疼...疼...嗚嗚嗚嗚嗚...”李小柔再也無法忍受,終於放聲大哭起來,可李慕然竟又狠了狠心,兩數據線抽在胸上!

“啊!”李小柔慘叫著,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好像已經被扯掉了一樣

,高烈度的疼痛持續不斷,只覺得整個乳房都在燃燒一般,那張精緻鋒利的臉上顯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啪!啪!...在後續鞭打的強烈刺激下,李小柔不堪承受下的沉重喘息、發抖,眼角持續滲出淚珠,仍是難以接受自己敏感嬌嫩的部位受到的如此折磨,雙手死死的抓著吊起自己的繩子。

李慕然挑起妹妹的下巴,冰冷的說道“知道疼,知道害臊嗎?知道的話就給我長點記性!”

“我長什麼記性?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啪!再一次被激怒的李慕然一耳光將被吊著的妹妹抽的臉偏向一邊,頭髮散亂著看不清她的表情,也許是在哭吧。

“混賬!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姐姐嗎?”

“繼續打吧,不用廢話了。”

李小柔沒有半分要屈服的意思,褲子被憤怒的姐姐一把扒到膝蓋,她自覺的把屁股撅起來,儘管被扒掉的褲子把雙腿束縛在膝蓋,但李小柔還是儘可能的將其分開,把女生最私密的部位露出以供姐姐蹂躪懲罰。

冬天的地下室裡很冷,把幾乎赤裸的李小柔凍的瑟瑟發抖,可更冷的是她的心,父母去世以後姐姐就是母親般的存在,姐姐和侄女就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可是今天,她卻被自己最親的姐姐質疑,痛罵,扒光衣服在冰冷的地下室裡毒打,胸已經被打的很痛了,那被打的紅腫的乳房下的心,也是一樣的痛。

李慕然選擇了鋼尺作為打妹妹屁股的第一件刑具,那已被凍的冰涼的鋼尺觸在李小柔的屁股上,讓她渾身都不舒服,而後就是狠狠的一擊打在臀上,四四方方的紅印子立刻就浮現了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混賬!敗類!賤人!讓你害我女兒!讓你不認錯!我沒你這個妹妹!打死你!”

李慕然的鋼尺左右開弓抽在雪白的屁股上,李小柔忍著痛,艱難的用撅好的屁股迎著暴風雨般的抽打,挺翹的屁股慢慢的被紅色所覆蓋,層層疊疊的抽打痕跡讓屁股變得火熱漲痛,加上姐姐的痛罵聲,李小柔只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用嬌嫩敏感的身子承受著姐姐的怒火。

等揍到兩瓣兒徹底通紅腫漲,捆綁精神病人用的那條厚韌寬皮帶很快又蘸了酒精上臀,鈍而重的抽打每一記下來都會抽得皮帶底下的李小柔難免搖晃,乳房上夾著的止血鉗也在隨著那對渾圓的顫動而撕扯著乳尖,讓李小柔痛不欲生,雙手死死抓住吊起自己的繩子,承受著毫不留情的責罰……

“啊...啊...疼...姐...饒了我吧...”

屁股的疼痛早已躍出能讓人平靜承受的範圍,李小柔用婉轉悽慘的哭腔開始求饒,可依舊沒有半點認錯的意思,因此李慕然沒有理會,繼續用皮帶掄在已經被打的通紅的屁股上,幾乎每一下都把李小柔抽的屁股一扭,而後平靜地調整好站姿突出正在受罰的部位任憑皮帶肆虐狠揍。

打了約莫30多下,李小柔只覺得屁股一陣陣的脹痛和滾燙,持續不斷,甚至被揍的已經快要麻木了,這時頭髮被姐姐一把扯住,她皺了皺眉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姐姐那張因憤怒而猙獰扭曲,咬牙切齒的臉。

“最後一次機會,你再不認錯,我會打爛你的屁股!”

李小柔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流下“請打爛小柔的屁股吧,姐姐。”

李慕然的面部肌肉微微的抽搐,她對這個妹妹

真的很失望,現在她只想把這些天所有積攢的憤怒,包括對那個不孝女兒的,全部都發洩在面前的這具美好軀體上。

李慕然拆封了一個醫用肛塞,將妹妹那被揍的通紅滾燙的屁股扒開,在握住那冰涼的肛塞時卻有了幾分猶豫,想了想之後,把那根肛塞放進了自己的衣襟,等捂暖了再用來懲罰妹妹。

“你知不知道那個女孩以前校園霸凌別人的事?”

“我一開始不知道,後來知道了。”

“你...你知道了還這麼護著她們!真是是非不分!我對你太失望了!”啪!啪!

“我們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憑什麼就否定一個人?何況她已經知道錯誤,已經改了!難道你認為瑾兒會做校園霸凌的幫兇嗎?瑾兒既然選擇了她自然是有原因的!”

“呵...她說改了就改了,那被她欺負到跳樓的人呢?那小狐狸精就是個人渣,敗類!瑾兒善良,被她的美色欺騙了而已!我絕對不會同意她們在一起!”

“明明你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武斷?你就不能多去了解一點再下判斷嗎?說到底還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子!啊~~~!”

鞭打打斷了李小柔的話,見妹妹死不悔改,李慕然放棄了皮帶,用韌性極佳的冷鋼細條繼續抽妹妹的屁股,兩下上去便是兩道稜子在通紅滾燙的屁股上慢慢的浮起,疼的李小柔立刻發出婉轉的悽楚呻吟。

“啊...好疼...嗚嗚”

可鞭罰不會因為李小柔的哭喊而停止,深紅的鞭痕漂亮地印成痛楚滾熱的平行網,第二道毒打則剛好掐著之前兩道鞭痕的縫隙毫不留情地滾過去,讓已經發燒的臀瓣加倍沸騰起來…

李慕然漸漸感覺不到胸口肛塞的冰涼了,於是便將肛塞拿出來抹了些刺激性的藥物,抵在妹妹的後穴上,在婉轉的呻吟聲中慢慢的插入,李小柔配合的撅著屁股迎向那根給她帶來痛苦羞辱的肛塞。伴隨著輕微撕裂的劇痛,直到完全沒入及的身體,啪!啪!而後又是狠狠的兩鞭抽在已經被插入肛塞的屁股上。

“啊...啊...疼啊...饒了我...”

李小柔全身亂顫髮絲滿面地呻吟掙扎起來,屁股毒打配合著肛塞折磨讓人更加的不堪忍受,燃燒般的臀每一次下意識的收縮都讓含著肛塞的後穴被蹂躪的更加徹底,刺激性的藥物在在體內作祟,折磨著肛壁。李小柔雙腿縱然發軟得不行卻還是努力乖乖聽話地維持著姿勢,幾乎是用盡全部力氣把屁股撅起來,用狼狽不堪的屁股徹底充分地經受姐姐的蹂躪。

可李慕然才不管這些,憤怒讓她攥緊鞭子,此刻她腦子裡全部都是自己的女兒在妹妹家(也是自己曾經的家)的床上,和另一個女孩赤裸著相擁,接吻,互相揉胸,女兒被那個女孩一次次的用手指進入,發出淫-靡又享受的呻吟,這些畫面就像是電影一樣在李慕然的腦海裡放映,讓她氣的發狂。妹妹和女兒都是她從小照顧大的,現在她們兩個竟然合起來隱瞞姦情,對付自己!

啪!啪!啪!...鞭子毫不留情,李慕然對妹妹的哭喊慘叫置若罔聞,只想著用手上的鞭子把面前的這個可愛的屁股徹徹底底的——鞭爛。

強韌而富有彈性的冷鋼用來笞臀簡直是摧枯拉朽,比藤條還要痛,交錯處開花的臀部早就觸目驚心不堪入目,一記下來就已經是癲狂的

慘嚎和姿態全無的瘋狂扭動掙扎,李小柔淚水早就滿臉都是,哭得聲嘶力竭彷彿這樣就能哭掉自己身後又一道嶄新腫起的鞭痕......李小柔已經淚光滿面不成個樣子,身子一抽一抽地劇烈起伏著,已經快要站不穩了,如果不是手腕的繩子把自己吊著可能現在早已癱倒在地,愈發紅腫已然不堪受刑的屁股已經在痙攣抽搐了,纖細的腰肢剋制不住的伴隨鞭打的節奏在扭動,那張美麗的臉上佈滿了絕望,汗水和淚水濡溼頭髮粘在臉上,狼狽得根本不復往日傲慢。

“啊...啊..姐...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

李小柔哭喊聲越來越小,用漸漸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求饒,她的屁股,已經接近極限了,痛到幾乎麻木,只要碰一下那撕心裂肺的疼就會被徹底喚醒,讓人痛不欲生,而掙扎扭動之時懸掛在乳尖上的止血鉗和後穴裡的肛塞也在配合著屁股的主刑,給李小柔帶來近乎絕望的痛楚。

李慕然看著妹妹已經被鞭到腫爛的屁股,終於哼了一聲停下了鞭打,隨手把冷鋼鞭子扔在一邊,止血鉗還懸掛在乳尖上晃動,李慕然考慮到夾久了不好,便把止血鉗取下了,那兩枚嬌嫩的紅櫻已經被折磨的有些變形了,豔紅豔紅的看上去無比讓人心疼。

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李小柔轉身找個椅子坐下,看著被吊著的李小柔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痛的。說不心疼是假的,畢竟是自己從小帶大的親妹妹啊。

快點認錯啊小柔!認錯了姐姐就幫你治傷,認錯好不好...李慕然在心裡盼望著妹妹趕快認錯,發洩完怒火的她並不想折磨妹妹,可是李小柔的倔強讓她下不來臺,只要輕輕的一句“我錯了”給她一個臺階,她馬上就會停止這場虐待式的懲罰。

“姐...給瑾兒一次機會吧,不要...拆散她們,那個女孩可能以前犯過錯,可是...我相信她對瑾兒是真心的。”李小柔用帶著顫抖的虛弱哭腔懇求道,配上哭的梨花帶雨,狼狽不堪的絕美容貌,分外的惹人憐愛,可在李慕然聽來,卻只讓她更加生氣。

為什麼一定要跟我作對!為什麼!

“既然你死不悔改...我會繼續打你。”

面對姐姐的威脅,李小柔沒有說話,只是艱難的重新撅起已被鞭爛的屁股,只要再來五鞭子,或許三鞭子,這個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紅腫到不忍猝視的屁股肯定會流血。

“繼續吧。”

“你...!”李慕然只覺無語,完全不理解已經快到極限的妹妹為什麼還要逞強!她重新拿起鋼鞭,可看著面前腫爛的屁股卻怎麼都下不去手,最終,還是放下了。

手,捏在腫爛的屁股上,鞭痕交錯處已經有輕微的破皮,泛出細小的血珠,原本柔軟富有彈性的屁股,觸手之處盡是硬硬的腫塊,浮起的鞭痕,僅僅是不輕不重的觸摸對李小柔而言就又是一番折磨,在姐姐的揉捏下痛著,哭著,呻吟著...李慕然把捆綁李小柔雙手的繩子解開,手腕已經快要被繩子磨破了,失去捆綁的同時,雙腿無力接近赤裸的李小柔幾乎的立刻倒在了姐姐的懷裡,她不敢看姐姐,婆娑的淚眼偏向一邊。

“冷嗎?”

“冷...”

“那,接下來把白大褂穿著受刑吧。”

“謝謝姐姐。”李小柔苦笑著被姐

姐披上白大褂,終於暖和了一點,衣料摩擦著傷痕累累的屁股,一陣陣的疼著。

“跪下。”

李小柔乖乖的跪在地上,卻因為屁股的疼難以跪直,只能用手撐著地面,白大褂並沒有扣上釦子,那紅腫而佈滿鞭痕的酥胸依然袒露在外。

“跪不直的話,用手扶著桌子吧,屁股撅著。”

李小柔沒有說話,順從的用手扶著桌子,艱難的跪直,分開雙腿,原本的褲子已經在掙扎中掉到了腳踝。白大褂遮住屁股的下襬被撩到一邊,將插著肛塞的屁股對著姐姐撅好。

李慕然在妹妹的背後站在,嘆了一口氣,將一排注射器放在桌子上,一是為了用打針的方式懲罰妹妹,二也是為了通過藥物和針灸來讓屁股的瘀血散的快一點。

尖銳的針頭輕易的刺穿紅腫的皮膚,深深的扎進屁股裡,和鞭打的疼痛不同,被鞭打的時候是熾熱腫漲的疼,屁股像是在燃燒,痛到麻木,而針刺的痛冰冷尖銳,痛在屁股深處,兩種痛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李小柔頭暈目眩。推藥的時候更是難受,肌肉注射讓李小柔的半個屁股都在疼,而李慕然為了達到刑罰的目的,一邊屁股只推一半的藥,推完一半拔出來再扎進另一瓣屁股,讓李小柔再痛一次,拔出來的針眼裡立刻就冒出了暗紅的瘀血。

李慕然只是取走了注射器,而把針頭留在了屁股裡,接著第二針,第三針...依次的刺進臀肉,這般痛徹心扉的折磨,讓李小柔淚如雨下,卻依舊在極致的疼痛中死死咬緊牙關,只是那顫抖的身軀已經出賣了她。整整十針,全部扎進了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啊...唔...”

“你為什麼要這麼倔?認個錯就那麼難嗎?”

“我沒錯,所以我不會認!”即使遍體鱗傷,即使屁股開花已經痛到難以忍受,可是李小柔依然沒有半分妥協,態度和受刑之前一樣的決絕——她不想成為阻礙兩個小傢伙在一起的家族反對勢力,這不是認不認錯的問題,而是立場問題,只要認了錯,就表示和姐姐站在一邊了!

“好...好...你把腿給我分開。”

李小柔知道,接下來要被抽打私處了,但還是乖乖的把修長的雙腿儘可能的打開,準備承受接下來的懲罰。姐姐的手伸向了兩腿之間,輕輕的挑逗著女生最私密的地方,待到把那顆藏在花瓣之中的小豆豆弄到微微充血,就是冷不丁一記自上而下的皮帶狠抽。

啪!一聲脆響之後伴著李小柔的一聲哀嚎“啊!”雙腿下意識的合攏,可再一次的被姐姐命令道“腿分開!”

李小柔已是心如死灰,只覺得世界上已經沒有人愛自己了,倒不如在這冰冷的地下室裡被姐姐打死了乾脆!她忍著疼,用盡所有力氣把受傷的屁股撅到最高,即使脫下去的褲子在腳踝處把腿束縛住,依然最大程度的將雙腿分開,露出私處任由姐姐蹂躪,處罰。

“你打死我好了,姐姐。”那一聲姐姐,對李小柔而言一直是對自己最親的人的稱呼。可此時此刻的她,袒胸**狼狽不堪,屁股被插著肛塞抽爛了還扎著針,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出這兩個字,只顯得無比的淒涼。

小皮帶接二連三的狠狠抽在兩腿之間,那嬌嫩的部位很快就被打的通紅,可即使再疼,李小柔也要強撐著打開雙腿受刑,這是她最後的倔強,她要姐姐心疼自己

主動選擇放棄懲罰,而不是靠認錯結束這場虐待。

啪!啪!啪!...已經...痛到絕望了。

屁股在一陣陣的發麻,像是一道道的熱流在屁股上流淌,屁眼似乎感覺不到肛塞的存在了。

胸很燙,像是有很多螞蟻在上面爬,癢癢的,一陣陣熾熱的脹痛著。

私處正在捱打,在疼痛中一陣陣的翕動抽搐,不過打多了好像也沒什麼感覺了,只是覺得身體好累,手好像要撐不住身體了。

啪!“啊......啊.....”

終於在一次皮帶的狠抽中,疼痛讓李小柔失去了對私密處的控制,被打到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淌在地上。在巨大的恥辱和崩潰中身體一軟咚的一聲摔在桌子上,失禁的同時幾乎也失去意識。

“小柔!”李慕然趕忙扔掉皮帶,妹妹的失禁慘狀終於徹底澆滅了她的怒火,剩下的只有心疼,也顧不得髒趕忙把妹妹摟在懷裡。

“小柔...姐姐不打了,姐姐不打了...嗚嗚...”

可回答她的只有李小柔難受的夢囈和哆嗦,直到肛塞和屁股上扎的針被全部取下,擦乾淨穢物塗上止疼消腫的藥後,才慢慢的在姐姐的懷裡醒轉過來。

“姐姐...不要打我了...”

“恩...不打了,不打了...疼嗎?”

“疼...冷...”

李慕然趕忙把妹妹更緊的抱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開始後悔了,因為自己的一時憤怒和賭氣,把至親的妹妹打成這樣,只覺得自己真不是一個稱職的姐姐。

“姐姐...我沒有害瑾兒,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是對我最重要的人。”

李慕然的手指觸及那慘不忍睹的屁股,清晰的感覺到一道道的鞭痕和腫塊,心如刀割。

“姐姐知道...你別說話了,讓姐姐給你塗藥。”李慕然的聲音已經帶著顫抖的哭腔,手指沾著藥膏,輕柔的抹在李小柔的屁股上和私處上。

李小柔依偎在姐姐懷裡,輕輕的說“我知道那個女孩子不是什麼好人,也知道瑾兒喜歡她很大程度是因為她的美貌,可是她們畢竟還小,而且我們家的瑾兒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好的姑娘,既然瑾兒選擇了跟她在一起,那說明她一定已經悔過了,為什麼姐姐不能給她們一次機會?”

李慕然嘆了一口,說道“你...哎,你不明白,我們做父母的那個不希望女兒和一個人品端正,可靠的男人在一起?她不僅人品不端正,還...還是個女的,這叫我們怎麼接受?”

“所以姐姐一定要拆散她們嗎?”

“恩,你姐夫也是這個態度,他也不能接受,瑾兒和一個校園霸凌的女生在一起。”

李小柔不再說話,只是往姐姐的懷裡繼續擠了擠,在寒冷的地下室裡攫取些許溫暖。因為容留偷情和通風報信而捱了這樣一頓毒打在她看來自己並不冤枉,對兩個小傢伙已經仁至義盡了,剩下的只能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了。

屁股的痛漸漸被止疼藥膏舒緩,看著姐姐心疼自己的樣子,李小柔只覺得心裡也不是那麼難受了,甚至還有那麼一丁點暖暖的。

“這幾天你不用來上班了,在家好好養傷,姐姐打你打的太狠了,對不起。”

“沒事啦...我皮糙肉厚的,養幾天就好了。”

“哪裡皮糙肉厚了...27歲的人了,皮膚還和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樣嫩,跟瑾兒走在一起人家都以

為是姐妹,哎...你說,要是拆散了她們,瑾兒會不會恨我和她爸?”

“我管你,不恨我就行了~”

“……”

“恩...我覺得可能會恨一段時間,可等她長大了,有了新的喜歡的人了,就不會恨了,要是下一個還是個女孩子,你準備怎麼辦啊?”

“哎...只要是個人品端正的,別又搞校園霸凌,就算是女孩我也認了,就當多養了個女兒吧。”

休息了片刻,李小柔恢復了些許體力,被姐姐攙扶著離開了冰冷的地下室,趴在姐姐的車子後座上被拉回了家。李家的老宅是去世的父母留給兩姐妹的,但李慕然把整個房子都給了李小柔留著將來結婚,但李小柔現在還是單身一人,所以這裡也算是姐妹倆共同的家。

李慕然脫去了妹妹因失禁而弄髒的衣褲,溫柔的幫她洗了個澡,重新塗好藥膏。直到躺在柔軟溫暖的大床上,舒服的被姐姐輕輕揉著屁股,李小柔才終於徹底告別了受刑時的傷心和絕望。

“好好養傷,你姐夫應該已經和瑾兒談過了,我要...回去了。”一想到蘇瑾那個不孝女兒,李慕然的眉頭就輕輕的皺了起來“恩...你打了我就算了,別打瑾兒了...她還小,你要是還沒消氣,等我養好了再讓你打一頓。”

“說什麼傻話...”李慕然尷尬的笑了笑,幫妹妹蓋好被子,道別之後便走向了門外的寒風中。

第十二章危機

下了高鐵的蘇瑾,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不是沒想過父母會知道,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快到她還沒做好準備。收到姨娘的微信以後,她繼續追問可是遲遲沒有得到回覆,一路上她都想著怎麼勸說爸爸媽媽,並擔心著現在的小小幸福會就此終結。

她打開家裡的門,只有爸爸一個人在家。

“爸爸......”

“瑾兒回來啦~爸爸很想你呢,你媽媽還在醫院裡,來書房一下吧,爸爸有事兒跟你說。”

蘇瑾和蘇銘遠在書房面對面的坐著,一個滿面愁容,一個無奈的苦笑著。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爸爸要跟你說什麼了?”蘇銘遠的聲音平靜溫柔,讓蘇瑾感覺到了一絲的希望。

“恩...小柔姨娘告訴我了。”

“哦...看來你暑假天天往姨娘家跑,就是去私會那個女孩兒吧。”

“是...”蘇瑾低著頭,緊張的摳著手指。

“你瞭解那個女孩子嗎?”

“當然瞭解了!我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幸福,我希望...我希望爸爸可以祝福我們,讓我們在一起。”

蘇銘遠此刻面無表情,劍眉微微的皺著,蘇瑾已經猜到了,在海外為公安部做情報工作的爸爸可能早就把魏萊全家都查了個遍,而一向嫉惡如仇的爸爸...要是知道了魏萊以前校園霸凌把胡小蝶逼到跳樓...她簡直不敢往下想,害怕的渾身發抖。

“那你知道,她在學校欺負同學的事嗎?”

蘇瑾的心如同被扔進冰窖,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爸爸可能什麼都知道了。

“爸爸...她...她已經改了。”

“很多事,不是道個歉,認個錯就可以結束的,有個叫陳唸的同學你認識吧?魏萊欺負她的監控錄像,我已經拜託公安局的同志找到了。”

蘇銘遠打開IPAD遞給蘇瑾,那裡面的畫面令她抓狂,一群人圍著弱小

無助的陳念,又踢又打,甚至撕掉她的衣服各種欺凌,而為首的...正是自己的愛人,魏萊。

蘇瑾看著錄像臉色慘白,她漸漸明白了爸爸的態度——他想把魏萊送到牢裡!

“瑾兒...我陪你的時間可能沒有你媽媽多,但是我同樣瞭解你,你太善良了,你總是無條件的原諒,寬恕,總是想去救贖惡人,可是有些人,是不值得原諒的,更不值得去愛!她們跟你不一樣!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善良的。”

“爸爸...你是不是...想讓魏萊坐牢!”

蘇銘遠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蘇瑾立刻哭著跪在了地上,絕望的懇求著。

“求求你...爸爸...不要...從小到大你什麼事都答應我,這一次也答應我好不好?我愛她,我想和她在一起,她真的...已經改了!她再也不會去霸凌別人了,她一直想著怎麼補償被她欺負的人,你相信我!求求你...”

“爸爸一直以來,什麼都想給你最好的,所以你的要求我從來都不拒絕,唯獨這一次...爸爸沒辦法答應你,對不起,可能你現在會恨爸爸,但是爸爸都是為了你好,你會忘掉她的,她配不上你。”

蘇瑾的表情漸漸呆滯,再也無法控制眼淚放聲大哭起來。這小半年和魏萊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放映,想起每天早上可以看著她美麗的側臉起床,想起兩個人一起做的好吃的飯菜,想起和她一起在圖書館複習苦讀,想起自己被她壓在身下蹂躪的樣子,想起和她一起被姨娘SM,想起她潔白美好的赤裸身軀和美的驚心動魄的臉龐,想起晚上手拉著手在學校後山的公園裡閒逛...眼淚便如決堤的河一樣止不住的掉,難道真的,這些都回不去了,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嗎?

沉思往事細思量,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明明...魏萊在一天天的變好,一直都想著怎麼給被她欺負的人補償,贖罪,明明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那麼開心,卻這麼快就要被拆散。

不知道跪了多久,蘇瑾終於開口道“爸爸...我和她分手,我出國讀書,以後再也不見她。你放過她可以嗎?我真的沒辦法...看著她坐牢。這點小要求,應該可以答應我吧。”

蘇銘遠見女兒一直跪著崩潰絕望的樣子,心裡也很難受,現在女兒終於鬆口,他也樂得順水推舟,女兒是他在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為了女兒讓自己的正義有那麼一丁點足以忽略不計的瑕疵,當然沒什麼關係。

“當然可以,你這麼懂事...爸爸很開心,你想去什麼學校讀書?”

蘇瑾那張沒什麼血色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她沒再理睬爸爸,站起身走回了房間。

她拿起手機隨意的翻著和魏萊的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只覺得愈發的無力和絕望,可她沒得選,即使彼此深愛,卻只能各奔東西。

這幾天蘇瑾幾乎沒有和爸爸媽媽說話,即使知道他們是為了她好,可依舊不想理他們,心好像已經死了一樣,一句話都不想說。

李慕然看著女兒這樣心裡也難受得緊,可是總不能看著女兒被個人渣狐狸精禍害吧?能讓一個女人忘掉一個人的只有兩件事,時間或者新歡。於是李慕然決定給蘇瑾介紹一個新對象。

瑾兒呀...張市長家的兒子,跟你年紀差不多

,P大的,人長得又高又帥,人品也不錯,媽媽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你看...“不見!不見!”蘇瑾立刻像個炸毛的小貓一樣對著媽媽吼著,嚇得李慕然心臟一緊,隨即皺起了眉頭。

蘇瑾低著頭,心裡盤算了些事情,又抬起頭對媽媽擠出了一個微笑,說道“媽媽介紹的,見一見吧。”

李慕然只當時女兒回心轉意了,心花怒放趕緊安排她和張市長的兒子見面。

第二天蘇瑾見到了張市長家的兒子,不過心如死灰的她掛著一張死媽臉,讓張公子摸不清路數,不敢貿然答話。

“這女生,一張死媽臉都這麼好看,這顏值也太能打了吧,這身材,嘖嘖嘖...”張公子暗想著“不過我好像沒什麼戲,她貌似沒看上我。”

“喂,你過來,我們合個影吧。”蘇瑾竟然突然提出合影,讓張公子受寵若驚,雖然不知道是啥套路,但心裡又冒出了一丟丟小小的希望,趕緊整整發型湊了過來,不得不說高大英俊的張公子和蘇瑾同框倒是並不顯得違和,反而像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蘇瑾在拍照的時候終於擺出了開心的表情了,可一拍完就又變回了死媽臉,心不在焉的跟張公子吃了餐飯就回去了,讓張公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回到家,李慕然趕緊湊上來問道“怎麼樣,小夥子很精神吧?”

蘇瑾沒好氣的回答道“不怎麼樣。”然後就回房間收拾東西了,明天,她就要回去N市自己和魏萊的那個即將破碎的小家了,一想到這裡,蘇瑾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著。

她躺在床上,一條一條的看著和魏萊的聊天記錄。

“外面打雷了,你不在我身邊,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

“我今天發現了一個敲好吃的餐館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吃吧。”

“你怎麼還不回來啊...我好想你。”

“聽說胡小蝶又住院了,我真的好後悔欺負人,我準備少買一點化妝品,把生活費省下來一些,讓醫生轉交給她。”

“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誰?哈哈其實我會游泳我去幫你把咱媽撈上來~”

“想阿瑾的第四天,一個人在家好無聊,你最近回覆的好慢啊,多陪我聊天嘛。”

......每一條聊天記錄都像是刀子紮在蘇瑾的心裡,她無法控制的在被窩裡流淚,即使再不捨,自己也只能選擇離開,這種眼睜睜看著曾經擁有的美好粉碎的無力和絕望讓蘇瑾痛不欲生,比鞭子打在身上的痛還要強一千一萬倍。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徹夜無眠。

第二天下午,蘇瑾回到了N市。

魏萊剛剛下課回來,正在廚房裡忙裡忙外,看到蘇瑾回家喜出望外,眼睛裡都放出了光彩,彎成了月牙形,魏萊開心的樣子卻讓蘇瑾愈發的悲傷,但還是要強忍著裝作沒有事發生的樣子。

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沒有多少了。

“嗯~在做什麼好吃的呀?我好想你。”

“都是你愛吃的呀!對了對了我前天在樓下看到一隻流浪貓很乖很乖,我把它撿回來養了!一直沒告訴你想給你個驚喜,你不是最喜歡狸花貓了嗎!他叫小笨,現在在房間裡你快去看,我繼續做飯。”

“啊...”

蘇瑾也很喜歡貓,要是在平時,她肯定會很開心,可是...她們之間已經沒有未來了,想到這裡,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又疼了起來。她打開門走進

兩人的小窩,一隻狸花貓躺在屬於它的窩裡喵了一聲,蘇瑾輕輕的摸了一下,淚水已經溢滿了眼眶。魏萊撿它回來,應該是想和自己一起照顧它一輩子吧。

“阿瑾,出來吃飯啦~~”

“哦,來了。”蘇瑾努力裝成正常的樣子,來陪魏萊度過這最後一點溫暖的時光。

吃過飯以後,魏萊色眯眯的把蘇瑾推進浴室,一番洗澡灌腸的折騰之後,就又到床上的時間了。

她們赤裸著在柔軟的大床上放肆的親吻,相互撫摸對方的身體,感受著肌膚的觸感和溫度。

“瑾...肛塞。”

“恩,好。”蘇瑾拿起肛塞想要塞進魏萊的後穴,看著那可愛的屁股一陣恍惚竟然把肛塞塞進了**裡,弄得魏萊渾身一顫,意識到插錯了以後又趕緊拔出來。

“怎麼了啊~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啦,路上太累了。”

“沒關係,那今晚讓我好好服侍你,你躺著就好~”

魏萊把蘇瑾壓在身下,也給她插了一根肛塞,後穴慢慢的收攏將入侵的異物含住,隨之而來的是持續不斷的震動,加上魏萊對乳尖不斷的捏捻,讓蘇瑾感到下身一陣陣的酥麻著,似有熱流在小腹流淌,溼了個徹底之後被魏萊的手指不斷的進入,抽遞,挑弄。

“阿瑾的身子...又變敏感了呢。”

“啊...要我...狠狠的要我...唔...”

兩人吻在一起,慾望的荷爾蒙味道在房間裡不斷彌散,彼此之間恨不得把對方融化到自己的身體裡,永遠都不分開。

蘇瑾很快就被弄高潮了,隨意的擦了兩下之後便輪到魏萊了。

“萊萊,讓我用嘴吧。”蘇瑾提出用嘴,因為魏萊比較喜歡,而且...用嘴的話就不用說話,她害怕自己如果說話就會哭出來。

“恩~好啊,你不是不喜歡用嘴嗎?”魏萊笑著分開雙腿,等待著蘇瑾小舌的臨幸。

“你喜歡就好。”說完,那雙唇便貼上的魏萊已經溼潤的花瓣,而後極盡淫-靡的吮吸,舔舐。

聽著魏萊淫蕩的嬌喘,呻吟,蘇瑾使出了自己會的所有技巧,時而用牙齒輕輕磨著小豆豆,時而把舌頭探進甬道,時而把小花瓣和小豆豆用力的舔,時而像親吻一般吮吸著下面。

她瞄著魏萊享受的樣子,賣力的伺候著,隨著水越來越多,魏萊的呻吟叫床聲也越來越大,直到一瀉千里。

這一次蘇瑾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魏萊高潮時把嘴巴閉起來,而是張開嘴,把從魏萊下面湧出的淫蕩穢物全部吞了下去。

“你...你做什麼呀!多髒啊...”

“是你的,沒什麼髒不髒的。”

“傻瓜...”蘇瑾淫蕩的樣子讓魏萊又驚又喜,因為平時的蘇瑾在床上大多數情況都是很保守的,不管做了多少次,神態都像個剛經人事的小媳婦一樣羞羞澀澀的,偶爾被自己威逼利誘才會開放一點,今天主動這麼淫蕩讓魏萊始料未及卻又開心的緊。

一場酣暢淋漓的床戰之後,精疲力竭的兩人赤身**的在被窩裡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但卻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一個希冀著白頭到老,一個絕望中心如刀割。

“萊萊...我下學期,要去英國讀書了。”

“啊?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啊?”

“是...是我爸爸非要送我出去,將來...幫他管海外的生意,我也是剛剛知道。”蘇瑾撒了謊,

其實她對蘇銘遠的生意幾乎一無所知,連爸爸是賣什麼的都不知道。

“一定要去嗎?”

“恩...沒辦法。”

“那...我在家等你回來,這裡永遠是我們的家。”

蘇瑾再也忍不住,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怎麼哭了啊寶寶...不哭不哭奧。我不介意的,以後我畢業了也去英國找你啊~到時候我們還在一起。”

“嗯...我困啦,睡覺吧。”蘇瑾強裝微笑,看著魏萊沉浸在幸福的愛河裡的樣子,她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說分手,也不知道怎麼讓魏萊忘掉自己,只能無力的躺著,把懷裡的人抱緊一點,再緊一點。

也許只有讓你恨我,才可以讓你更快的忘記我吧。

又過了一個禮拜,魏萊慢慢的感覺到,這些天的蘇瑾不太對勁,平時渾渾噩噩的,總是走神,到了床上雖然比往常更加賣力,但明顯的有種刻意和不自然,和近乎獻媚的淫蕩。但她只當是因為蘇瑾要出國所以精神狀態不對。

“瑾兒,你還沒分手嗎?”爸爸媽媽時常發來的消息就像催命符一樣,讓蘇瑾倍感壓力,她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爸爸都知道,父母的耐心快要到極限了。

“馬上。”

蘇瑾終於下定了決心做個了斷了,她要讓魏萊恨自己,然後忘掉自己,找到下一個愛她的人,開始新的生活。

而她則會把對魏萊的愛放在心裡,永遠銘記,一個人過完孤獨的一生,算是她對愛情的忠誠和對父母的報復。

蘇瑾在洗手間故意把和張公子的合影發到電腦,而此時魏萊還在房間裡,毫無疑問她會看到。

果然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魏萊有些緊張的問“剛剛...你發到電腦上的照片,那個男的是你朋友嗎?長得還不錯。”

蘇瑾故作沉默,繼續吃東西。

“是誰啊?我怎麼都不認識...”

終於蘇瑾抬起了頭,強裝淡然的說道“哦,那照片我發錯了,本來想發給我媽的,發到傳輸助手了。那是我男朋友,對不起,我出軌了,我還是...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你說什麼!”魏萊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和驚惶,明明那些海誓山盟還歷歷在目。

她說,很愛自己,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

她說,想和自己一輩子在一起,到老了,還可以在晚上手牽著手出去散步。

她說,魏萊,我是你的老婆,是你的女人,永遠都只屬於你。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告訴自己,她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已經出軌了!變心了!還讓她看到了和男朋友的合照。

“呵...魏萊,我們,分手吧。”

“阿瑾,你不要開玩笑好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你醒一醒吧!你這個校園霸凌別人的惡女!你配不上我!我跟你之間只存在肉慾而已,我只是饞你的身子才和你在一起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一點,這個世界沒那麼多純粹的愛情,都是利益交換罷了,我們,結束了。”

“不...你騙我...你撒謊...”魏萊的眼神變得絕望而呆滯,她依然不願意相信,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慢慢崩塌。

“都跟你說了我要出國了,我跟你的關係只停留在床上,聽懂了嗎?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來!我要嫁一個靠譜的男人結婚生子,你給得了我嗎?而且你自己什麼人品自己不知道嗎?我怎麼可

能真的愛你,別笑死人了!”蘇瑾臉上滿是淡然的傲慢,可心裡卻在滴血。

“阿瑾...我不要跟你分手,我...我以前犯過錯,但是我一直在改啊,你不要放棄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為什麼你要讓我在最幸福的時候把我打入地獄?明明,你說過一切都會好的,什麼困難我們都會一起扛過去的。”

“呵...不能沒有我?那咱們做個床伴也不是不行,畢竟跟你上床確實很舒服,你這種人品敗壞,下賤淫蕩的女人難道還會真的愛一個人?不就是喜歡做這些床上的事情嗎?”

即使嘴上說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辱罵的話,但蘇瑾的心卻早已經碎成了無數片,想哭卻不能,只能強裝鎮定的用傲慢的語氣說出那些汙言穢語。

她愛這個女人,甚至勝過愛自己。

“蘇瑾...你說什麼?你真的這麼想的嗎?我...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好好的過一輩子,我不想做什麼床伴,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不是單純想和你上床...我愛你...”

那些惡毒的話灌入魏萊的耳朵裡,好似把她推入了絕望的深淵,她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沒錯,我說的都是心裡話,跟你的感情,都是假的,不過饞你身子是真的,怎麼樣,要不要做個床伴?”

“蘇瑾,你去死!滾!”魏萊終於被激怒了,蘇瑾笑了,帶著挑逗的嘴角上揚,說道“你不是很喜歡和我做嗎?要不再做一次吧,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瑾,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那張美的攝人心魄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不愛你,我和你只有慾望而已。如果你願意,這一次,就當做我給你的補償。魏萊,恨我嗎?如果恨我,就狠狠的進入我,讓我痛,讓我為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

蘇瑾牽起魏萊的手放在自己腿間,那處地方乾澀異常,如果在此時進入,可以想象會有多難過。

“為什麼...為什麼?”過了許久,魏萊才開口說話。她的聲音沙啞異常,夾雜著濃厚的鼻音和極力剋制的憤怒。

“對不起,魏萊,感情的事,從來都沒有為什麼。我愛的,是我男朋友,不是你,如果...啊!”

蘇瑾的話,被魏萊粗暴的打斷,並把蘇瑾一把按在牆上,粗暴的撕開衣服,Bra被扒下,34C的胸被狠狠的蹂躪,乳尖被手指用力的碾過,魏萊是流著淚做這一切的,她的心幾乎已經死了,僅憑著慾望的本能驅使著,無所不用其極的折磨著身下這個她又愛又恨的女人。

“蘇瑾!你好殘忍!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認識你之前我過的生活有多荒謬你知道嗎?你知不知道我從來就沒有這樣愛過一個人?為了你,我努力的變好,為了你,我每天都想著怎麼償還以前的錯,我的生命都是因為你的出現才有了意義...可是你,卻還是把我當做以前的那個欺負人的人渣。”

“因為...我不愛你。”

鞭子抽在臀上,蘇瑾疼的一哆嗦,但是卻笑了出了,連續的鞭笞讓她覺得屁股像是在燃燒,可這種痛,卻不及心裡的痛的萬分之一,但這份疼痛讓蘇瑾終於可以放肆的哭出來了,她背對著魏萊肆意的流淚,嘴裡喊著“啊~好疼,好疼,你好狠啊...”

沒人知道當蘇瑾對魏萊說出那些絕情的話時,她心裡

有多痛。更沒人知道當她看著魏萊微微發抖的身子時,她有多想衝過去把那人抱在懷裡,告訴她這都是假的,都是被逼的!可是她不能這麼衝動,更不能這麼自私。

自己愛魏萊,就要帶給她幸福,而不是災難。如果因為自己的愛,而讓和她坐牢。那這份愛,又有什麼意義?

屁股上的鞭痕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不少下抽在兩腿之間的私密之處,疼的讓人難以忍受,但蘇瑾一點都不介意,因為這很可能...是自己和魏萊的最後一次歡愛了,哪怕被打到出血,打到失禁,打到走不了路,她都不介意。

魏萊機械的揮著鞭,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整個人的意識都是一片混沌,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她多希望這是一場噩夢,可這個噩夢太真實了,握住鞭子的觸感,鞭子抽在翹臀上的脆響,無不提醒著魏萊——這就是現實,血淋淋的現實。

魏萊打累了,用力的將鞭柄不帶一絲潤滑的狠狠插進蘇瑾的屁眼,這一次插入直接磨破了肛壁,一陣難以忍受劇痛之後蘇瑾被翻過來,魏萊看著那張自己無比深愛的臉龐,上面已經掛滿了淚痕,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三根手指狠狠的進入蘇瑾的身體,不斷的抽遞,不給對方半點喘息的機會,動作極度的粗暴,蘇瑾在這般強烈的攻勢之下連連嬌喘,而魏萊的另一隻手像是要把胸捏爆一樣蹂躪著蘇瑾的一對渾圓,在這般折磨式操弄下,本就有一些受虐體質的蘇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把沙發弄的不成樣子。

“唔~~~唔~~~”高潮迭起之下的蘇瑾自然而然的在愛人的蹂躪下呻吟,即使下面那地方越來越疼,蘇瑾也沒有半點要叫停的意思,她只能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尋求一點點內心的寧靜。

“我不愛你了...我不愛你...不愛你...”魏萊低聲呢喃著,剛才還充滿憤怒的雙眸晦暗下去,已經看不出任何波瀾。即使意識遊離,魏萊放在蘇瑾體內的手指卻並未停止,反而是如機械一般更加用力的向裡撞擊。鮮血順著那處被凌虐的地方緩緩流出,瞬間便將魏萊手都給染紅了。

這場以恨為名義的交歡,直到魏萊的手痠到舉不起來才結束,兩人從牆上做到沙發,指尖沾滿了殷紅的血,她知道是蘇瑾的內壁被擦傷了,魏萊才終於停手,疲憊的躺倒,而蘇瑾早就被操弄到無法站立。

“阿瑾...是不是很疼...對不起...”魏萊的聲音已經在顫抖了,瀕臨精神崩潰的她看著眼前被蹂躪到站不起來的愛人,恍惚的道歉。她像失了魂魄一般自言自語著,緊接著,便看到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從她那雙早已經紅到不能再紅的眼眶中滑落。它們滴在兩人中間,很快就凝聚在一起。

只是,兩個人相隔的距離,並不如這灘眼淚那般狹小。蘇瑾和魏萊相隔的,是一條根本望不到盡頭馬路,不知何處,才是終點。

“沒事,很舒服,這個房子我已經交了大學四年的房租,我出國了就留給你住了,我要讓我男朋友給我上藥,就不久留了,魏小姐。”

魏萊聽到蘇瑾的話,本想上前給蘇瑾揉揉的手又縮了回去。不知所措,眼神空洞的躺在沙發上,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極度的絕望和疲憊讓她慢慢睡去。而蘇瑾沉默的趴著休息了一陣子,回覆了一點體力之後,艱難的穿好被

撕爛的衣服,用盡了力氣才扶著牆站起來,看著那張寫滿了失落的臉掛滿了淚痕,同樣痛不欲生,她輕輕的吻了魏萊一下,離開了她和魏萊的已經破碎的家。

心死,總比坐幾年牢的好。只要還能從N大順利畢業,步入正常的生活,沒有什麼是時間不能沖淡的,魏萊總有一天會放下自己,忘掉兩個人一起的甜蜜回憶,找到一個更愛她,更優秀的人,或許是男人或許是女人,然後過上幸福的人生。這,是唯一的辦法,也是唯一的出路。

蘇瑾站在家門外,心裡無限的酸楚。

“魏萊,我好想當你的老婆,一直陪在你身邊。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我們在一起之後的場景,每一次,都會不由自主的笑出來。我們會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去外國註冊結婚。然後,我會帶著你環遊世界,在每個浪漫的地方印下我們的足跡。”

“等到你和我都老了,就一起住在這個房子裡陪著對方。我會每天做你最愛吃的菜,也會在你累的時候替你按摩。即使不會有孩子,也沒關係,我會盡我所能,彌補你失去掉的一切。只是這些好夢,到現在,都該醒了。”

“對不起,我也許再也沒辦法做到曾經對你承諾過的事。都是我不好,把你傷得這麼深。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你從沒有遇見我,也沒有愛上我。只要你能快樂,就算要我去死,也沒有關係。可偏偏,我卻是那個傷你最深人。別再為我難過,這樣不值得。”

“從此以後,我們就不會再有機會見面。原諒我這麼自私想讓你痛恨我,才會說出那些話。今晚的一切,我會永遠記住,把它當成你送給我的最後一份禮物。如果你想要記住我,就只需要記得我的壞,還有對我的恨。如果太辛苦,你也可以把我徹底忘掉。”

“魏萊,晚安。”

蘇瑾幾乎是踉蹌著滾下了樓,一個極其高大的穿著西裝的黑人從車上下來急急忙忙的想去扶她,他叫維吉爾,是蘇銘遠的下屬,司機和護衛。可蘇瑾沒有領情,扶著牆惡狠狠的說。

“你告訴我爸,我已經分手了,希望他兌現諾言。還有,我被她打是我自願的,你別亂說話!”

維吉爾很尷尬,他也算是中南半島的一條好漢,可不想摻和老闆的家事,扶著蘇瑾上車將她送去酒店,就按蘇瑾說的向蘇銘遠彙報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魏萊慢慢睡醒了,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發呆,蘇瑾的私人物品還都在房間裡沒有收拾,這個家裡,每一寸都有她的痕跡,都有關於她的回憶,可回憶越是甜,就越傷人。

捨不得,放不下,不甘心,也不情願。雖然和蘇瑾在一起的時間只有短短不到一年,卻已經美好到讓魏萊無法釋懷。

她拖著幾乎沒有靈魂的軀殼把蘇瑾的私人物品一件件的收拾好,每一件,都是兩個人過去的美好記憶,眼淚就沒有斷過,她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自己做的惡,終於來了報應。

那些美好的過往,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三章死別

一轉眼,魏萊和蘇瑾已經分手快半個月了,大學的第一學期也馬上要結束了。

這半個月裡,蘇瑾再也沒有見過魏萊,她只覺得好像失去了什麼最珍貴的東西一樣,沒有一天不在悲傷和絕望中掙扎,沒有一天不以淚洗面,失去愛人的滋味讓她已經心如死灰。

而魏萊那邊,也是一樣

,她一直住在兩個人共同的家裡努力的把蘇瑾的痕跡抹掉,同時撫養著撿來的流浪貓小笨,如果不是還有小笨等著她養,她很可能會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小笨小笨,我會忘記她的,對吧?”即使魏萊嘴上在這麼說著,可眼淚卻在止不住的掉。

下雪了,一夜之間,N大後山的公園就積了厚厚的雪,江南的雪雖不罕見,但也不是年年都有。

兩個人都想起了秋天的時候她們約好了,等到了冬天下雪的時候,就一起去山上看雪,可是這個約定,已經無法實現了。

但是此時此刻,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去山上走走,夜色慢慢的籠罩大地,N大地處N市郊區,在這樣的風雪天,後山幾乎就沒有任何人。

傷痛再深,生活也要繼續。站在公園的河邊,魏萊就這樣傻看著平靜的湖面。偶爾吹來陣陣寒風,讓她冷的瑟瑟發抖,卻不願回去那個她自以為的家。

只有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叫家。

她隨意的把石頭踢到湖裡,漫無目的的走著,夜色漸濃,卻在經過一盞路燈時,黑夜裡走出了自己魂牽夢繞的那個人。兩人對視的一瞬間,眼睛裡本能的欣喜和快樂轉瞬而逝,隨之而來的是徹骨的淒涼悲傷,而後又刻意的偏過頭不去看對方。

兩人都沒有答話,但都沒有移開腳步。

“好久...不見。”蘇瑾首先開了腔,那聲音已經有些不自然的顫抖。

“是啊...你還好嗎?和你男朋友感情怎麼樣。”

“恩...挺...挺好的,我帶他去見了爸媽,爸媽都很滿意。”

蘇瑾隨便撒著謊敷衍著。

“恩,那就好。天冷了要多穿點衣服...”

“早點回去吧,很晚了。”

“再見。”“再見。”

魏萊嘆了口氣,和蘇瑾擦肩而過,巨大的無力和絕望讓她幾乎虛脫,可還是強忍著心痛一步一步和蘇瑾漸行漸遠,她回頭看了一眼,可蘇瑾沒有回頭直接大步流星的離開,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沒人要的流浪狗,被蘇瑾玩膩了之後便一腳踢開。

落魄到這種程度,魏萊終於輕笑出聲。這是這笑聲,根本不帶有半分的喜悅。

因為,那裡面飽含的,除了苦澀,還是苦澀。

又走了一會兒,魏萊突然看到4,5個男人迎面走來,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可怕,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不過他們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決定了之後的命運——這幾個人的背後,腰帶上,掛著刀和繩子,還有麻袋。

魏萊馬上意識到,這些人很可能,是衝著蘇瑾來的!肯定是想綁了她要挾她爸爸!

即使在魏萊的心裡,蘇瑾已經絕情的不要自己了,可依舊沒有半分猶豫,立刻往蘇瑾的方向拼了命的跑,一邊跑一邊喊“阿瑾!快跑!有人要抓你!”

那幾個男人見狀果然立刻開始追魏萊,魏萊的判斷是正確的。蘇瑾還沒走遠,傻乎乎的站著看著魏萊一路狂奔過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魏萊拉起小手,一起跑了起來。

“後面那幾個人...是...來抓你的!”

“關你什麼事!他們是衝我來的,你自己跑啊!放手!”

“我不放!”

公園裡岔路很多,那幾個男人走錯了,加上夜色的掩護,兩人竟然和追逐者拉開了距離,但是好巧不巧,蘇瑾在下臺階的時候跑

的太急,一下子把腳扭了。

“我...腳扭到了...”

“我揹你,快走啊!”

“不要!你自己走啊,我跑不掉了!”

“你...我不會丟下你的!”魏萊把蘇瑾拖到了草叢裡,這時她們發現,剛才走岔的人已經迂迴到了前面,而後面,還有另一隊追兵。

已經無路可逃了。

“她們是衝我來的,綁了我他們就會放過你的,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沒必要...啊!”

魏萊聽著蘇瑾的話,苦笑了一下,竟然將蘇瑾一把按住開始脫她的外套!

“你...做什麼啊!”

外套很快被脫了下來,魏萊將它披在身上,說“瑾,以後幫我...照顧好小笨,今天晚上還沒喂,你幫我餵它一下。”

蘇瑾終於意識到魏萊要做什麼了,可腳扭到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魏萊跑出草叢,後面追著的人看到她的衣服,立刻就停止了搜索,追了上去。

“不...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蘇瑾臉色蒼白,追兵追遠了才終於顫抖著給爸爸打電話“爸...有人要綁架我...快來。”

蘇銘遠嚇得渾身一顫,道了聲“別怕。”就立刻掛斷,定位手機,一邊打電話給距離蘇瑾最近的保鏢,也就是上次接走蘇瑾的那個黑人維吉爾,一邊立刻飛奔下樓開車。

蘇瑾在草叢裡瑟瑟發抖...過了約莫5分鐘,那些追兵又回來搜索了,她知道,魏萊拖延了這麼多時間後,已經被抓住了,而他們發現抓錯了,又來重新搜索自己。

這是魏萊用自己為代價,爭取來的五分鐘,蘇瑾不敢想,魏萊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落到這一群窮兇極惡的男性歹徒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蘇瑾絕望的閉上眼睛,手電筒已經打到了自己的臉上,她被發現了。可蘇瑾卻有些欣喜,自己要是也被綁架,就可以見到魏萊了吧,哪怕跟她一起受折磨,也比扔下魏萊一個人好。這些歹徒大概率是毒販子來報復爸爸的,要是能和魏萊就這麼死在一起,倒也不賴。

死之前一定要告訴她,自己說的那些惡毒的話,都是騙人的,都是出於無奈。

“找到了!蘇銘遠的狗女兒在這裡!快來!”第一個衝過來的男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撲過來想要捉正在坐以待斃的蘇瑾,可他剛要碰到蘇瑾,另一個方向就閃出一個2米多高,壯如巨石強森的墨鏡光頭黑人,至少有他三倍那麼大!當胸一腳就把他踢出了五米遠,摔在樹上,肋骨全部被踢碎,碎骨頭插進內臟裡,當場就沒了命。

後面跟來的同夥嚇呆了,第二個人想要掏槍,還沒來及瞄準就被打穿了心臟——面前這個高大的黑人不僅強壯的恐怖,槍法也是一絕。

後面的人見此陣仗哪敢迎戰,立刻屁滾尿流的拼命逃跑了,因為要保護蘇瑾,維吉爾並沒有追,再次射倒一人後只是趕緊蹲下環顧四周,看看有無其他敵人。

“你快去追啊!你蹲這兒幹嘛?怕死?廢物東西!來的這麼慢,我老婆被他們抓走了!你讓開,我要去救她!”

蘇瑾想要走,可是扭傷的腳一站起來就立刻跌倒,被維吉爾扶住,蘇瑾立刻開始痛罵,並用小拳拳錘著維吉爾,這個鐵塔一樣的男人雖然不可能被一個少女錘痛,但是一直被錘委實讓他無比尷尬,但又必須陪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全,因此他選擇了置之不理,一動

不動任由她錘。

“你他媽在這杵著幹嘛啊?你不是很能打嗎?我讓你去追聽到沒有!回去讓我爸殺了你啊!殺你全家!”

維吉爾滿臉黑線,他對小姐的映像一直非常好,蘇瑾從來對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禮的,而且會發自內心的關心別人,沒有半點小姐架子,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可今天的小姐...簡直就是個歇斯底里的瘋婆子。

可能...她真的很愛那個女孩吧。

蘇瑾拼命的錘著驅趕維吉爾,讓他去救人。她已經崩潰了,寧願被逮住的是自己,她的腦子裡已經浮現出了魏萊被一群男人圍著,扒掉衣服輪姦毒打的樣子。害怕的渾身都在發抖。

“小姐...她已經被裝到車裡帶走了,我就是再怎麼厲害,我也追不上汽車啊...更何況現在保護您最重要,您別錘了好不,您的手不疼嗎?”維吉爾被錘的煩了,終於無奈的開始辯解。

蘇瑾知道,一切已經晚了,自己先傷了魏萊的心,又害了她的人,巨大的無力和絕望把她吞噬,推入深淵。

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腳步聲也越來越多,警察們已經上山來了,她徹底安全了。

兩小時後,N市公安局。

“瑾兒...別怕,爸爸來了。”

“滾!”

從S市風塵僕僕趕來的蘇銘遠沒有得到女兒半點好臉色,有些尷尬,在路上的時候他已經向維吉爾電話瞭解了情況——一群持槍歹徒意圖綁架他的女兒,那個叫魏萊的女孩子披著女兒的衣服引開了歹徒,爭取了寶貴的5分鐘,才讓蘇瑾沒有被歹徒抓住,而她自己落入了歹徒手裡。

蘇瑾在一群警察,各種膚色的西裝男人,和蘇銘遠本人的簇擁下,拖著受傷的腳站起來想要走。

“瑾兒..你想去那,爸爸送你去...”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爸爸馬上送你回S市。”

“我不回S市,我要回我和魏萊的家...”蘇瑾眼神迷離,空洞絕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身處現實。

“好,都依你,全部都依你...”

蘇瑾打開了那扇久違的門,房間裡依然是熟悉的味道,魏萊的氣息,她很喜歡家裡的香味,可香味的主人,為了保護自己現在正身處危險之中。

小笨趴在窩裡,有點奇怪它的主人為什麼沒有回來,卻來了一個很陌生的女人,因而害怕的縮著,蘇瑾如行屍走肉一樣給小笨倒上貓糧和水,桌上亂糟糟的,在最顯眼的地方,是她在高中時代上課時給魏萊畫的素描肖像。她自己的私人物品被打包放好,一件都沒有丟,蘇瑾想象著魏萊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件收拾好的情景,痛徹心扉。廚房裡還放著吃剩的甜品,是她們以前一起做過的那種,她還記得自己上次做的時候失敗了,可是魏萊還是說好吃,現在終於會做了,可是吃的人卻已經分開了。她回到臥室,躺倒在床上,已經完全的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蘇銘遠剛剛把蘇瑾送進門就被趕了出來,苦笑了一下趕緊打電話給警察系統的朋友,要求迅速把人救出來。

他一向沒有擔心過女兒在中國的安全,因為在中國,以他的政府關係要是誰綁架他的女兒基本屬於自殺,可...居然真的有人敢嘗試這種事情!雖然並沒有綁到,但他還是萬分不解。

從蘇瑾和維吉爾的話來看,綁匪有槍,被射倒的活口服毒自殺了

,幾乎可以肯定是毒販,但綁他女兒是為了什麼啊?要錢?不可能,販毒多掙錢啊幹嘛要綁票,而且這樣綁票基本就是十死無生,放了也跑不掉,撕票更跑不掉。

報復?也不太可能,他主業是做情報工作的,副業是外貿,目的從來不是抓一個兩個毒販,而是服務各國政府打擊整個東南亞毒品的貿易,同時進行投資興辦工廠和學校,在經濟根源上剷除毒品產業的土壤。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拉一派打一派,對敵對毒販勢力都是一擊必殺,雞犬不留斬草除根,從來沒有小打小鬧結仇的說法,因此有動機和能力報復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了,沒死的在他的情報系統中早已被監控。他想破了頭都沒想通,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能來中國自殺式觸這個黴頭。

不過幸好現在被綁的不是自己女兒,所以他也並不是很擔心,現在女兒的住處已經處於重重保護之下,基本沒什麼危險。他只能乖乖待著,等警察破案或者綁匪聯繫。

他把手揣進兜裡,摸到了自己25年不曾離身的烏茲鋼折刀,冰涼的觸感讓他愣了一下,他把刀摸出來把玩著,摸著刀柄上浮刻的精緻花紋,而後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他忘不掉的人影。

“不會...是你吧?”

第二天。

綁匪的信件被送了過來,一份收件人蘇先生,一份收件人蘇小姐。

蘇先生的那份只有文字:這週六下午六點,請蘇銘遠先生到S市東郊廢棄碼頭一敘。

只可一人前來,若發現警察,我將讓手下把這女孩日夜輪姦拷打,分屍扔到海里,並給蘇先生,蘇小姐分享過程。

而蘇瑾的那份除了一模一樣的文字,還附帶了魏萊被捆綁的圖片,可以看到魏萊已經捱了不少打了,嘴角有血跡,頭髮散亂狼狽不堪,蘇瑾看著魏萊的慘樣心如刀絞,恨不得現在被綁匪折磨的是自己,她趕緊叫維吉爾送她回S市,帶著小笨回家去找爸爸。

日夜輪姦拷打,分屍,扔到海里,蘇瑾實在不敢想象這些畫面,腦子嗡嗡的在響,一路上都在哭著發抖,到了S市的時候,眼睛已經哭腫了。

S市蘇家“爸爸...爸爸...你一定要救救她啊...我求你了...”蘇瑾跪在地上,哭著向蘇銘遠懇求。

“爸爸是真的很想救她,但是你也知道這些歹徒是衝著爸爸來的...警察叔叔會處理好的,相信政府。”蘇銘遠面露難色,無奈的說。畢竟自己和魏萊沒有什麼關係,真的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不要找警察!求求你...他們會把魏萊輪姦分屍扔到海里,我...我受不了的...如果魏萊真的遭遇了這樣的不幸,我也不活了!我先去黃泉路上等她!”蘇瑾拿出了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瑾兒!你千萬別衝動啊!把刀放下!”蘇銘遠一臉驚恐,趕緊起身向蘇瑾走去。

“你別過來!我真的會割的!”蘇瑾後退了一步,刀更用力的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已經劃破了表皮,血沾在了刀上。

“好,好,爸爸答應你,不找警察,爸爸一個人去跟毒販子們談...你先把刀放下來...”

“你說話算數...”

“你從小到大,爸爸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騙過你?爸爸會盡力去救魏同學的,但是你也要答應爸爸,但是如果爸爸和她都回不來了,你也要活下去,不要動刀子

傷害自己,好不好?”蘇銘遠只覺得孤身前去凶多吉少,不由得心頭悲涼。但是為了女兒,不去也得去...“啊...”蘇瑾慢慢的放下了刀,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情況,從小到大,在她的心裡爸爸都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不管什麼事都能做到,她從來沒想過,爸爸去了,會死。

“你這個畜生!”這時在門外偷聽的李慕然走了進來,作勢要打蘇瑾,被蘇銘遠一把拉住。

“然然...冷靜點。”

“你就這麼想你爸去送死?那些人擺明了不是圖財就是衝著你爸來的,為了那個狐狸精,你讓他一個人去?你有沒有良心?畜生!你爸去了大概率跟那狐狸精一起死,你就舒服了嗎?”

蘇瑾愣住了,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大腦裡一團亂麻像是要炸掉一樣...“夠了,你別說話了!”蘇銘遠把李慕然推出門,趕忙上前安撫蘇瑾“別怕...別怕...別想太多,爸爸不怪你,爸爸是一定會去救魏萊的,但是你一定要答應爸爸,無論發生什麼都千萬不可以再尋短見,我們拉鉤。”

已經哭傻了的蘇瑾呆坐在地上被蘇銘遠拉著小拇指,大腦宕機,只是默默的流淚,她在恨著自己的無能,為什麼自己這麼沒用跑著跑著還扭腳,害的魏萊為了救她犧牲自己,為什麼自己不能像維吉爾叔叔一樣一個人打跑一群人,這樣就能保護魏萊了...“你別擔心,爸爸很厲害的,一定可以幫你把老婆帶回來。”當蘇銘遠知道魏萊為了自己的女兒做到這一步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反對的餘地了,畢竟魏萊連命都不要了,再反對實在說不過去了。

離週六還有兩天,這兩天裡蘇瑾在絕望的自責和矛盾中掙扎的已經快要瘋掉了,她覺得自己對不起爸爸,也對不起魏萊,該下地獄的人是自己。每天都在極度的混沌裡,她抽起了煙,不停的喝酒,只想著把自己麻痺掉...小笨被帶來了S市,醉生夢死的蘇瑾把小笨抱在懷裡輕輕的摸著,總感覺——這可能是魏萊留給自己的,最後的念想了。

魏萊被捉到車裡之後就立刻被敲暈了,醒來後自己早已被綁住,置身於一個看起來已經荒廢的倉庫裡。

倉庫裡還有一群猥瑣醜陋的男人,帶著猥瑣的笑看著她。她覺得一切都完了,自己這麼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落到一幫猥瑣大叔手裡,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操!臭婊子壞我們哥幾個的好事!”

“這臭婊子長得可真不錯,拿她給哥幾個洩洩火!”

“嘿...山鴨,浩東,椒皮三個被那個黑鬼殺了,咱們還剩下15個弟兄,這小妞有福啦!”

“你們七八個去搜人,打不過一個黑鬼?”

“你他媽是沒看見,那黑鬼有兩米多高,比牛還壯,一腳就踢死了山鴨!黑夜裡我們不好瞄準,他有夜視眼鏡,槍法還特別厲害,我們不跑,全都要死!”

“操,就是這個小婊子壞了咱們好事,輪了她!”

魏萊嚇的瑟瑟發抖,恨不得立刻死了!不過聽歹徒的對話,看來蘇瑾是獲救了,她的心裡稍稍寬慰了一點。但又心裡一酸:明明...蘇瑾都那麼絕情了,自己居然還豁出命去救她,結果害的自己現在即將落得個比死還慘的下場,只覺得自己真的太傻,太賤了,怎麼有自己這麼賤這麼傻的人?真是...可笑啊,為了一個已經不愛

自己的,絕情的戀人,做到這一步,值得嗎?魏萊在絕望中問著自己。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不去救蘇瑾,現在面對這一切的,就是她了,一下子又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自己愛她,所以甘願為她去死,只是死前還要受這般蹂躪侮辱,讓魏萊前所未有的害怕...這時候,這些歹徒的首領走了出來,竟然是個美到驚世駭俗的中年女人,那簡直就是時光都不忍剝奪的美貌,即使眼角的一點皺紋都帶著性感,看不出她到底多大,應該40多的樣子,但是那容貌簡直可以和20多的女孩子媲美,不過現在的魏萊可無意關心女人的美貌,只想著找到機會趕緊死掉免受輪姦折磨。

可...被綁了的自己,哪有死的權力?

“夠了,這女孩和蘇銘遠的狗崽子是什麼關係?命都不要了去救她?”女人打斷了歹徒們的話,開口問道。

“我...我是她閨蜜...你們放了我吧...”

“你老實一點,如果你對我們沒價值的話,那就只能拿來給這些男人玩了哦。”

“殺了我!求你...不要...嗚嗚嗚嗚嗚嗚...”魏萊被嚇哭了,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掉下來。

“你...跟那女孩兒是情人關係,對不對?”

“我們已經分手了...嗚嗚...姐姐...給我個痛快吧,都是女人...女人何苦難為女人。”魏萊哽咽著用只能一個人聽到的聲音對面前的女人說道。

那美麗的女匪首面無表情,回頭對歹徒們說話“這女孩兒是蘇銘遠的女兒媳婦,她出了事蘇銘遠的狗崽子肯定要跟他玩命,倒不如試試要挾他過來。”

“女兒媳婦?操,我就知道這女孩兒跟狗崽子關係不一般,不然怎麼命都不要了。”

“那也要讓哥幾個爽一爽啊!”

“對!對!”

歹徒們七嘴八舌的說。

“夠了!你們有15個人啊,一個個毛手毛腳,五大三粗的,把她輪了那她還能活嗎?輪死了怎麼威脅蘇銘遠要貨?要是抽籤只讓幾個人輪又不公平,剩下的肯定有意見。”

女匪首的話讓魏萊的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大姐說的也是啊...但是兄弟們看著這麼個小妹兒不能玩,心裡癢癢啊...有沒有什麼折中的辦法呢?”

女匪首有點不耐煩,但是沒辦法,得給這群餓狼一個交代,不然隊伍不好帶啊,只好說道:“我是個女人,我玩她給你們看好了,這樣最公平。”

歹徒們合計了一下,同意了。

“有些兄弟要站崗,你們也都別在倉庫裡了,要是你們看了現場,對站崗的又不公平,我錄像給你們看吧。”

一群歹徒又合計了一下,悻悻的走了,但是都還是很期待魏萊被女匪首玩的視頻。

“姐姐...不要啊...”

“不要?難不成你想被15個醜男人輪?我奉勸你最好配合一點。”

魏萊權衡了一下,作為一個les,被漂亮阿姨玩和被15個醜男人輪之間,好像並不需要進行選擇。

“嗚..嗚嗚...溫...溫柔點...”

這時歹徒們把想看的玩法寫在了紙上給了女匪首,女匪首看著紙皺了皺眉頭,討價還價一樣的劃掉了幾個,終於把他們打發了。

紙上寫的是泰文,魏萊看不懂,女匪首拿著紙用標準的中文給她翻譯:“第一個,是鞭乳的意思,第二個,是插你後面那個

洞的意思,第三個,是用夾子夾你乳頭的意思,第四個被劃掉的,是把你乳頭切下來的意思,第五個,是打你屁股的意思,第六個第七個和第十個,都是把你操到高潮的意思,所以你得高潮三次,第八個被劃掉的,是用大鐵釘扎穿你下面的意思,第九個,是讓你自慰的意思,第十一個,是把你打到失禁的意思,第十二個,是在你下面夾夾子的意思,第十三個是打你下面的意思,第十四個被劃掉的是要把你陰唇切下來的意思,第十五個是要把你的內褲塞進下面的意思。“我的媽呀...”魏萊再一次的絕望,眼淚止不住的掉,這些折磨怎麼遭得住啊!

“多喝點水把,你還得失禁。姐姐已經盡力了,幫你劃掉了三個最可怕的。”女匪首笑著說。

魏萊哭著接過水來喝,可能,被這個漂亮阿姨玩弄身體,已經是現在的自己所能面對的最好的結局了。她邊喝水邊偷看這個阿姨,即使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皺紋,那張臉依舊堪稱絕色,可不知為何,那張美麗的臉上總是帶著憂鬱和蒼涼的感覺。

明明她的容貌是明媚張揚,風情萬種的風格,可神色和氣質,卻滿滿的都是疲憊和憂傷,帶有一種厭世的美感。

是怎樣的經歷,多大的悲傷,才能讓一個如此明豔動人,美的極具進攻性的女人,變得這般的憂傷哀婉?

捆綁自己的繩子被解開了,女匪首面無表情的脫光了魏萊的衣服,吊起雙手,準備按歹徒們的要求對魏萊進行玩弄。

“放鬆點...”女人擺好幾個錄像設備之後,走到魏萊身邊,隨意的揉捏著她的屁股和胸。

“身材還不錯啊,就是胸小了點,多大了?”

“19了...”

“還小,還能長,要捱打了哦,小妹妹。”

啪!鞭子狠狠的落在魏萊的屁股上,浮現起道道紅痕,女人打的不輕不重,讓魏萊很疼但不至於無法忍受。

“把屁股撅高,配合一點。”魏萊乖乖的照做,即使這個女人在蹂躪自己,但是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對她百依百順才是最優的選擇。

啪!啪!撅起的小屁股被打的左扭右扭,火辣辣的疼著...“姐姐...輕點...我疼。”

那女人見魏萊求饒,手上的力道也減了幾分,而這種程度的疼痛,恰好成了情慾的催化劑,魏萊在這種場合...居然溼了。

纖長的手指往兩腿之間探索,摸到了拿出已經有些溼滑的花園。

“小妹妹,這樣你都能溼啊,你是不是...有點受虐體質?”那女人在魏萊耳畔低語,弄的她不由自主的酥麻——自己作為一個俘虜,命懸一線,居然...在綁匪的玩弄下產生了下流的反應!魏萊無法接受,搖著頭哭了起來。

“不是的...不是的...嗚嗚...”

“你把我想象成你的愛人,蘇銘遠的女兒好了,這樣,就不會覺得罪惡難堪了吧。”女人魅惑的舔了一下魏萊的耳垂,而後是手指的猛攻,溼潤不堪的花穴被兩根手指輕易的進入,反覆的抽遞,被吊著的魏萊微微發抖,身體完全由女人支配,罪惡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蔓延——呻吟聲越來越淫-靡,魏萊快要到了。

“啊!”粘稠溫熱的白漿沾滿了女人的手,順著魏萊的大腿流淌下來。

“果然...是個很淫-蕩的身體呢,雖然意識很抗拒,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啊。”

“嗚

嗚嗚...阿瑾...對不起...”

“表現不錯,第一次高潮完成了哦,還有兩次。”

女人拿出了一個圓柱形的物件,應該是用來做肛塞的了,廢舊倉庫裡沒有潤滑劑,便用高潮時的分泌物來潤滑,沾滿了花穴蜜汁的肛塞抵在屁眼上,在魏萊痛苦的呻吟聲中,慢慢的進入了身體。

“慢點...我疼...”

而後是鞭乳,那女人站到魏萊的面前,揚起手裡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抽著胸前那對不大的乳房,魏萊閉著眼睛不敢看,疼痛害怕的渾身發抖。

乳房的隨著鞭響輕顫,手機忠實的記錄著這香豔的一幕,胸上的淺淺鞭痕越來越多,魏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沉重。她很疼,但並不是無法忍受的那種疼,直到她完全體會過來一鞭的疼痛,第二鞭才會再次抽上來,每一鞭的疼痛都清晰而鮮明,而不是被連續毒打時痛到麻木的那種感覺。

就是這種痛最容易撩撥起情慾,魏萊的下面又起了反應,臉色羞的緋紅,乳尖被鞭到時更是刺激的渾身一顫,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下面又被這個女人弄溼了,瞬間覺得對不起蘇瑾,可轉念一想,蘇瑾已經不要自己了,有什麼對不起她的?這個阿姨又這麼好看...想到這裡,她竟有些欲拒還迎起來。

“小乖乖...戴夾子了哦,痛的話就跟姐姐說。”

夾子被女人事先弄鬆了,溫柔的夾在魏萊被鞭過的乳尖上說不上很疼,但滋味也並不好受,因為魏萊的乳尖本就敏感,被鞭過之後夾上夾子更是持續不斷的刺激著魏萊。

“又有反應了?”

魏萊的臉早已羞的通紅,這種完全不對等的歡愛,身體徹底被她人控制支配竟然給她帶來了別樣的感覺,這是跟蘇瑾做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在女人鞭打之後的溫柔挑逗下,身體確實又被撩撥了起來。

“恩...啊!”

魏萊再一次的被女人進入,一邊被操弄一邊被巴掌打著受傷的屁股,她無助的哭著,下面潮水般湧動的快感讓她無比恥辱。

啪!啪!啪!...隨著小屁股的顫動,魏萊再一次的迎來了高潮。她屈辱的哭著,為自己無法抗拒的淫蕩而羞恥,作為俘虜,居然兩度被綁匪弄高潮!明明她的理智非常反感在這種場合這種身份來歡愛,所以一直在哭,可...身體竟然,不斷的發生哪些下流的反應...甚至,甚至完全不輸與自己和蘇瑾做愛時發生的反應!

她突然有點體會,自己以前欺負蘇瑾時,蘇瑾的感受了——明明大腦很想抗拒,可身體卻不答應!

“啊...還有失禁,抽陰,和自慰,再喝點水休息一下吧。”

魏萊被解開繩子,摘下乳夾,委屈的接過礦泉水繼續喝著,準備迎接接下來更大的恥辱。

“休息夠了,就跪在地上,用手扶著椅子吧,腿分開,下面要捱打了哦。”女人的聲音懶散而溫柔,讓魏萊有些意亂情迷,乖乖的照做了。

雙腿大開,塌腰撅臀,如此被操弄的有點輕微紅腫的溼潤花穴從背後也是一覽無餘,魏萊此時已經有了尿意,但是失禁這種事情...心理上真的很難接受。

啪!皮帶自上而下的抽在魏萊私處,痛的她渾身一顫,那被蹂躪的已經充血變硬的小豆豆遭了打更是難忍,讓魏萊悶哼了一聲,而後第二下,第三下繼續抽在私處,痛的魏萊持續的發抖

,尿意也漸漸強烈了起來。

女人還在不輕不重的打著,弄的魏萊花心亂顫,啪!在一次比前面都要重的抽陰之後,魏萊終於失禁了,因為喝了很多水的緣故所以是清澈的,並不難聞噁心,但還是讓人恥辱難當,魏萊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趴在椅子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女人看了一眼寫著刑罰的紙,隨手拿了幾個夾子,故意掰到更松,夾住魏萊飽受蹂躪的花瓣,而後也不說話,聽著魏萊的哭泣聲點燃了一根菸,安靜的抽著。

煙抽完,她再度開口說道“別哭啦,現在,面對著我,自慰給我看。”

魏萊臉色寫滿了難堪和委屈,她轉過身,跪在女人腳下,女人摘掉她下面的夾子,而後魏萊的手伸向兩腿之間,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了那個女人——那個傷她最深的人,蘇瑾。手指輕輕的按揉已經被反覆刺激過的小豆豆,呼吸愈發沉重,眉頭越鎖越緊,而後,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和抽搐,一瀉千里。

“好孩子,真棒。”女人笑著誇獎,可卻讓魏萊更加的羞恥,低著頭流淚。

“再休息一下吧,準備最後一次高潮了。我...得把你的內褲塞進你下面,噗,幸好你穿的是丁字褲,不然可就苦了。”

“......”魏萊沉默著,無奈而羞恥的任由女人把自己的丁字褲塞進身體裡。

這次的休息時間比較長,因為考慮到魏萊已經高潮了三次,體力不支。

“好,休息夠了,我們開始吧。”

女人再次鞭打起了魏萊的屁股,將她的情慾挑逗起來,當魏萊的呻吟聲開始變得粗重淫-靡,女人便扔了鞭子,伸手一邊揉著魏萊受傷的胸,一邊抽出塞在私處的丁字褲,而後用手指再次的進入魏萊的身體,歷經三次高潮的魏萊已經被操弄的眼神有些空洞,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被女人輕輕擦掉,畢竟這已經是今天第四次了。胸臀的疼痛刺激推波助瀾之下,魏萊再一次的被女人弄到升入雲端,而後洩了身。

“唔...唔...蘇瑾...操我...”

還真是個痴情的小傢伙阿...對不起啊,姐姐真的不想害你,幫完姐姐這個忙,姐姐會放你回去和你的小情人團聚的,別擔心,那些看了你視頻的男人,肯定是活不了的。女人看著魏萊享受卻又極力剋制的樣子,心裡盤算著自己的計劃,聽著她輕喚蘇瑾的名字,曖昧的笑了。

魏萊被擦乾淨下面,穿好衣服,虛脫的躺在地上,她乞求的說道“姐姐...如果那些男人要來輪姦我,你開槍殺了我好不好...”

女人還是微笑著,可不知為什麼,魏萊總覺得她連笑容都帶著憂傷的味道,那種憂傷好像浸入了她的靈魂似的,和她明媚張揚的美貌之間顯得極為矛盾。

女人輕輕摸著魏萊的頭,說道“別擔心,小傢伙。”

在接下來的幾十個小時裡,魏萊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歹徒們當著她的面商量著,把蘇銘遠殺了以後,她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就可以隨便的輪姦蹂躪了,要把她活活的折磨死。而那個漂亮姐姐也沒有說話,像是默許一樣。

她害怕哭泣著,想著自己和蘇瑾分手之前的美好生活,從未想過會以這麼慘痛的方式分開,又會迎來這麼悲慘的結局。

好想回到和蘇瑾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在她旁邊酣睡,扭頭會看到

她顫抖的睫毛,每天可以擁抱,歡愛。然後找個高樓,縱身一躍,這樣人生就會停止在最幸福的時刻了。

為什麼?為什麼?

曾經的我們,我找不到了啊,我真的不想恨,可心裡好疼心臟被拳頭攥住的疼,好想忘記這一切,好想回到從前,跟她說老婆我想你,老婆抱抱我,老婆不要這樣對待我。

老婆,即使你這樣傷我,我也願意為了你付出了一切,這樣,你心裡應該就會有我了吧?我不後悔,就當是我為了你承受這地獄,就當是我為了以前欺負你贖的罪,我不希望你看到我慘死時的屍體,肯定...很難看吧。

週六,蘇銘遠一個人驅車前往S市東郊碼頭。

荒廢的碼頭上沒有了多年前的繁華,早已是荒無人煙,蘇銘遠叼著煙下了車,裝作淡定的樣子,這麼多年以來也不是沒有過危險的時候,不都挺過來了嗎,想到這裡,他淡然的微笑了一下,大步流星的走到海邊。

兩個人開著快艇走了過來,看來魏萊是被綁到了S市周圍的某個小島上。

搜身,繳槍,兩人把蘇銘遠推上快艇,用槍指著他的頭,從面相上看這兩個歹徒皮膚很黃,額骨高,身材較矮,一口蹩腳的中文,很明顯是東南亞人。

而這兩人沒有蒙面也在很大程度上說明,他們不準備讓他活著回去。

“呵...難道,我真的要就這麼死了?有點...不甘心吶。”

快艇開了快半個小時才到目的地的小島,兩人把蘇銘遠押著到了一處廢棄倉庫。

倉庫很大,魏萊衣衫襤褸的被丟在角落綁著,看上去已經受了不少蹂躪,狼狽的躺著。可蘇銘遠沒有多看她一眼——面前的女匪首讓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那眉眼裡,是歲月都不曾抹去的風華絕代,也是他曾經深愛的故人。

“好久不見了呢...蘇。”

蘇銘遠的心涼透了,倉庫裡有四個持槍歹徒分散站位,小島上還有十幾個,而自己手無寸鐵,在這個女人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芮塔...好久不見,你是來...找我復仇的嗎?”

蘇銘遠自知在劫難逃——他在青年時代,給她的只有欺騙和謊言,給了她美好的希望又把那希望徹底粉碎,毀掉了她的生活,把她推入地獄,她的幾乎所有親人都直接或間接的死在他手上,她的家族被連根拔起,可以說,他以正義為名毀了她的一生。

此刻蘇銘遠對生還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只能盡力的維持著生命最後的體面。肚子上被旁邊的男歹徒狠狠錘了一拳“混蛋!去年坤提亞留下的貨在哪,快說,給你個痛快!”

蘇銘遠還沒來得及回應這個歹徒,女匪首芮塔先開了腔。“可以...給我一支菸嗎?”

那個叫芮塔的泰國女人的聲音已經不如當年的嫵媚動人,蘇銘遠捂著肚子慢慢的站直,思緒隨著那聲音,回到了25年前的湄公河輪渡上——那一年,他24歲,她20歲。

一場午後的急雨,這在赤道地區是極其稀鬆平常的事,輪渡轟鳴著慢慢的行駛在湄公河上,雨後天高河闊,水霧迷濛。中南半島的溼熱氣候並不讓人舒服,也就是在那普普通通的一天,在東南亞剛剛開始做跨境貿易的中國青年蘇銘遠和大毒梟頌猜將軍的小女兒芮塔在輪渡上相遇了。

芮塔小姐的煙被雨打溼了,在輪渡上看到

了正在抽菸的蘇銘遠。“可以給我一支菸嗎?”是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用的並不流利的英語,蘇銘遠微笑著遞給她一根菸,望著那張帶著異國情調的絕世容顏呆呆的出神。

這支菸也是所有甜蜜和災難的開始。

芮塔接過煙坐下,因為溼度太大,打火機怎麼都打不著,讓她有些不耐煩,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英俊中國男人,相視一眼之後便用手按住他的後腦,叼著煙湊上來對準男人嘴裡燃著的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引燃自己的煙,馥郁的煙氣入肺,驅散雨林悶熱的溼氣,彌散開來的煙霧也驅散了兩人之間初識的拘謹。

他們閒聊著,蘇銘遠走南闖北豐富的故事讓涉世未深的芮塔小姐興趣盎然,漸漸的迷上了這個英俊有趣的中國男人,下了船他們一起抽菸,飲酒,領略湄公河畔的風土人情,當天晚上就睡到了一起,在肆意的歡愛之中,她張揚灑脫,風情萬種,明豔如火焰,鮮活如繁花,性感美好的青春軀體和敢愛敢恨,快意恩仇的單純性格,讓他為之沉醉,甚至想過與之共度一生。

如果她的父親不是大毒梟頌猜將軍的話,這也許會是一段美麗動人的愛情,即使她並不是個邪惡的人。

之後的長達一年多的時間裡,蘇銘遠作為芮塔的情人,慢慢取得了她父親的信任和賞識,這個機敏的中國青年處事森嚴能力強悍,涉足了頌猜將軍毒品貿易,同時也掌握了大量的機密情報。

這是芮塔小姐一生中,最幸福美好的時光,有愛人,有強力的家族,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她從未想過家族的財富是從何而來,對那些罪惡幾乎沒有概念——在她的認知裡,海洛因,就是簡簡單單的商品。

25年前的金三角,遍地都是怒放的罌粟花,無數人在這裡把罌粟製成鴉片,而後精煉成嗎啡和海洛因,遠銷世界各地,賺取鉅額利潤。其中大量的毒品進入中國,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無數個家庭支離破碎,無數的孩子成為孤兒。

在販毒勢力之間的戰鬥中,她拼死保護過他。

在他被家族懷疑時,是她斬釘截鐵的向父親擔保,他不是政府的臥底。

他們也曾經許下永不分開的誓言。

她信任他,始終如一,每天同床共枕讓她做著相伴一生的美夢。

可惜,他所說的一切,幾乎全部都是謊言,什麼都是假的,他用謊言編織了一張甜蜜的網,將她捕獲,用謊言實現了自己崇高的目的,用謊言把她作為害死家人的工具。他們的感情原來只是一場幻夢,一場騙局——他的忠誠從來都不屬於她和她的家族,而只屬於遠東那個強大的國家和人民。

槍炮一響,亞洲諸國的職業警察和黑水國際的僱傭兵們在掌握情報之後,面對毒販的武裝勢如破竹摧枯拉朽。建立在血淚白骨上的宮闕萬間,強盛一時的家族,如同紙糊的老虎,和漫山遍野的罌粟花田一起,一夜之間付之一炬。父親,哥哥,所有的家族核心成員,或陣亡,或被捕槍決,讓她從天堂跌入地獄。夢碎了,她和他,也就此分道揚鑣,單純快樂的芮塔小姐也在那一天消失了。他許下的那些誓言在現實面前,顯得無比的可笑。

剩下的,只有絕望。

這一切,都是拜現在面前這個男人所賜,他們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是深沉而無望的,註定了是一場悲劇。

他們25年

來再也未曾相見,直至今日。

江湖事,難參透,歲月的一隻煙裡,燃盡了恩怨情仇,只剩下殘灰隨風而散,綴入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