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勢姻緣(二-最終章)
能提出最有效的挖掘方案,重量比較輕的板式材料一兩個人徒手就可以搬開,而比較沉重的柱式材料便結合幾個人的力量用鐵棍撬開,這樣合理分配人力、工具,一個個還被埋在廢墟中的災民便相繼死裡逃生了……。
但是,自然災害來得悄無聲息,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地得到繼續生存的權利。小裴他們隨後的挖掘中,一幕幕悲慘淒厲而又感人至深的情景還是令他們的眼淚無盡無休地灑落著。一個偉大的媽媽緊緊保護著懷中的嬰孩,為了保證嬰孩不捱餓,她將自己的乳頭塞在嬰孩的口中,用自己僅存的乳汁使得懷中的寶寶得到了維持生命的食物,寶寶的生命是保住了,但她自己卻因為頭部被砸落的重物擊中,失血過多而與世長辭,而最令人感到悲傷的是這個媽媽的右手中還握著一個手機,手機裡還有一條沒有發出的短信“孩子,好好活下去,媽媽愛你!”由此可見,這個偉大的母親在臨終前,還在用將近枯竭的生命艱難地編寫著這條信息,這一刻,世界上最偉大的愛——母愛被表達得淋漓盡致。全體救援人員看到這一幕,都不約而同地摘去了頭頂的帽子,含著泉湧般的熱淚向這位平凡而又偉大的母親致敬!
還有一個場景也令所有見到的人嗚咽不已,在北川的一所中學裡,一位已經血肉模糊的中年男子被挖掘出來,而在挖掘的過程中,這名男子身下竟傳來了微弱的求救聲,於是在場的救援者齊心協力將這名男子的遺體以及下面求救的人挖了出來,而當大家看清下面求救的人是兩個中學生時,都下意識地為能夠救出兩個祖國的未來而鬆了口氣,但是兩個中學生剛剛緩過氣來,恢復了知覺,便同時發瘋般問道:“鄭老師在哪裡?鄭老師……。”等看到了那名中年男子的遺體,兩人一同哭得死去活來,後來從兩人抽噎的敘述中,大家才知道,原來地震發生的那一刻,這名叫作鄭國華的老師意識到不好,不顧自己的安危,立即喊道:“大家快逃命!”然後屋面突然坍塌,鄭老師立即向最近的兩名學生撲去,屋頂墜落的重物砸中了他的頭頂,鄭老師不幸喪生,但是在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刻,他卻用自己的軀體擋住了上面持續落下的東西,使兩名學生免遭致命的傷害,將兩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鄭老師這種壯舉使得自己的生命在臨近終結的時候爆發出了輝煌燦爛的光華,兩名被他挽救的學生臉上、身上的血都是鄭老師流出的,鄭老師用自己的熱血灌溉了兩名祖國的希望,相信他們兩人將來無論遇上什麼困難,都會不屈不撓地勇敢面對!
而小裴與小袁兩人卻經歷了一件令兩人感情更加堅固的救援,那是一天的上午,在一家原本是商店的廢墟中,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孩被生命探測器檢測到並挖掘出了半個身軀,但是這個男孩卻直盯盯地瞪著準備將他救出廢墟的人們,聲嘶力竭地喊道:“不要管我……快救裡面的小楊,快!快呀!”救援的小裴他們聽了,都有些不可理解,於是這群人兵分兩路,一路負責將男孩身上還沒有清理走的建築殘料弄走,將他徹底解救出來;另一路按照男孩手指的方向挖掘下去,等搬走了一塊預製板,見到裡面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有些神智不清的樣子,於是眾人在小裴
的指揮下,將這個女孩也救了出來,灌下去一瓶純淨水,女孩緩緩醒來,看樣子沒有受重傷。而這時男孩才最終脫離廢墟的壓制,而當他看到女孩子脫離險境,一顆心終於落地,但是隨著這口一直堅挺的真氣消逝,男孩的眼神開始渙散了,女孩見了,哭嚎著奔了過來,到了男孩近前,泣不成聲地叫道:“小梁,你怎麼樣了?你快告訴我啊,小梁……。”原來兩人是一對情侶,地震發生時,兩人正在逛街,而發生危險的一剎那,男孩小梁見到落下的東西時,連忙推開女朋友,自己不幸被砸中,而隨即兩人同時被埋於廢墟之下,這些天來,兩人互相鼓勵,雖然小梁的傷很重,但是為了能使女朋友得到心理的安慰,他每一刻都在耗費著即將油盡燈枯的生命在激勵女友要挺下去,而這一刻見到小楊終於得救,小梁終於“圓滿”完成任務,可以無所牽掛了,雖然醫護人員在竭盡全力搶救,但是失血過多的小梁已經還魂無望,能夠堅持這麼久本身已經是現代醫學難以解釋的一個奇蹟了。在女朋友苦天搶地的痛哭聲中,小梁緩緩睜開眼睛,用最後的一絲氣力說道:“小楊,你要……好好地、幸福地生活下去,要活到……100歲,還要記住,我……我愛你……。”最後的幾個字顯得很是微弱,因為這最後的幾個字成了他的遺言,看到最愛的人被救出,有了繼續享受世間喜怒哀樂的權利,這個叫做小梁的小夥子終於完成了今生最後的、最重要的心願,他體溫漸漸趨於冰冷的臉上含著滿意的微笑,顯得很是愜意。但是他的女朋友小楊卻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她用抽泣不已的聲音喊道:“小梁哥,你別走啊!你睜開眼看看我啊!我以前對不起你,總是對你發脾氣,你醒醒啊!我還沒向你道歉啊!你走了,剩下我怎麼辦啊!……。”悽慘絕倫的聲音震懾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魄,的確,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當所擁有的一切逝去的時候,就會被無窮無盡的悔恨所吞噬,這個女孩看來在與小梁相處交往的時候,總是對小梁發些脾氣,但是生死關頭男朋友仍是將自己推離險境,致使自己受了致命創傷,而小楊最終也失去了對自己最在意的男孩,這種後悔的情緒一定會令她抱憾終生的。而看到這裡,小袁也拉住小裴的手,痛哭不已,這對同是淚眼迷離的情侶除了悲傷小梁與小楊的陰陽永隔,還更加堅定了兩人山盟海誓、永不分離的感情。
救援現場感人肺腑的景象每一天、每一刻都在上演,太多的生離死別、太多的相擁而泣,此時此刻的人們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感動所包圍,每個人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勞累,每個人都感覺不到身上本該清清楚楚的傷痛,所有救援人員都在向著救人的唯一目標咬牙努力著。
寶貴的時間在逐分逐秒地流逝,而被埋人員從遇險到獲救的時間記錄在不斷地刷新著,97小時、99小時、100小時、140小時、150小時……,一個又一個難以置信的奇蹟在發生著,一項又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以神話般的完美結局書寫著,難以想象,在暗無天日的環境中,這些受困的災民是如何堅持下來的,但是從他們被救後的第一句話中,我們得到了答案,“我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救我!”
這簡單的一句話很深刻地表明他們的自信,的確,無論遭遇到什麼危險,每一箇中國人都會堅定不移地相信:黨中央、子弟兵、全國人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營救他們。有了這種希望,就有了繼續頑強生存下去的勇氣,我們在感謝全體救援人員爭分奪秒的同時,也要感謝這些意志堅定的被困者那永不放棄的執著,正因為這樣,他們才得以被救,使廣大人民群眾最寶貴的生命財產最大限度地得到了挽救。
時間來到了2008年05月19日,參與救援的全體人員儘管已經筋疲力盡,但是誰也沒有放棄,他們仍然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在一座座幾乎翻了個底朝天的廢墟中繼續搜尋著生命的痕跡,雖然希望越來越渺茫,但是“只要有一份希望,我們就盡百倍努力”的號召仍然在忠貞不渝地被每一個救援者在演繹著。
到了下午14:28這一刻,與12日地震發生那一刻正好吻合的時間,按照國務院特別公告,所有國人在這一刻為汶川地震的遇難同胞默哀3分鐘,同時警笛長鳴、機動車船按響喇叭,以最大的程度來抒發對那些逝去的生命的深深哀思。小裴與小袁站在廢墟的邊上,同在場所有救援人員流著淚加入在這個儀式之中;同時在北京、上海、天津、廣州,還有瀋陽等重要城市中具有代表意義的建築附近,大批普通國家公民高呼“汶川挺住、中國加油、祖國萬歲”等口號,高舉雙手、熱淚盈眶,用震懾霄漢的豪情壯志向全世界鄭重地宣佈:“中國人民永遠不會被困難擊倒,中國人民有信心重建家園,中國必將更加強大,中國的未來必將無限美好!”
汶川地震,使得中國遭受了無可估量的損失,但是從另一方面講,一個包含著56個民族的國度一下子因此凝聚在了一起,2008年05月12日14時28分開始,中國一下子昂首成為了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我們的GDP還不是世界第一,我們每個國民的生活水平還不是很高,但是隻要我們眾志成城,中國就會不可戰勝,所有的目標都會實現,中國勢不可擋的前進一定會令這個偉大的民族以磅礴的氣勢傲立於世界!
在隨後的日子裡,如何安置災民成了最核心的問題,來自全國各地的救災物資源源不斷地向災區彙集來,等應急帳篷、過渡安置房一座座、一片片地被建起後,參與救援的人員總算鬆了一口氣,災民的生活有了保障,也就可以將生命財產牢牢地保護住了。隨即,防疫的工作也有條不紊地展開,受災的全體同胞得到了更為全面的保護。而為了防止災區人員密度過大發生意外,同時也為了保證全國整體次序的正常運行,那些參與救災的人員也要返回到原來的地方了,一時間,離別成了最傷感的情景,雖然短短十幾天的相處卻也使得本來素不相識的人們產生了堅如磐石的深厚感情,難捨難分的淚水伴隨著情真意切的哭聲,構成了一副感人至深的美麗畫面,災民捨不得子弟兵們離去,民間救援組織又捨不得離開災民,相擁而泣的場景隨處可見,軍民雨水相依的感情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體現……。〔各種sm視頻(女女sp耳光第一視角等等)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5元黑鐵禮包(含視頻漫畫動漫
音頻圖片) 20元白銀禮包〕小裴與小袁所在的北川也是如此,一直在這裡負責抗震救災任務的解放軍某部官兵已經完成此次使命,準備在05月27日拔營返回原駐地,雖然現在時間是25日,但是這支部隊卻早早計劃好了離開的日程,而且要在大家都熟睡的黎明時分離開,為的就是不想打擾群眾。而其他民間自發組織的救援團隊也紛紛與這些日子來結識的“戰友”灑淚而別,小袁與小裴在這時又不得不為很多還沒有記住姓名的戰友的離去而感傷不已。在救援挖掘期間,小袁也見到了自己的父親與叔叔等參加自救的親人們,那麼小裴這個準女婿也得以見到未來的岳父,老人家袁震坤讚賞小裴高尚的品格與過硬的專業知識,而小裴也被老人家過人的氣概所折服,這樣,兩個真心相戀的年輕人也得到了雙方老人的認可,真正意義上的結合在一起只是時間問題了,而那些被救的災民以及一直與小裴他們並肩戰鬥的人們得知了這個消息,都紛紛奔走相告,被埋獲救的災民感謝小裴運用合理的方法挽救了自己的生命,而那些與小裴一樣的救援人員也深深佩服小裴的能力,使得救援工作少走了許多彎路,因此,大家提議要為小裴與小袁在災區現場進行一場“特殊的婚禮”。
得到這個消息,小裴很是犯難,因為在這個令人悲傷的災害背景下,搞個人的喜事真是不合時宜,但是那麼災民多受到小裴與小袁的真心照料,卻堅持要這對情侶當著眾人的面結成百年連理,也算了結大家一番心願。最後,小袁的父親在相親們的強烈要求下也便鬆了口,要小袁服從大家的願望,那麼小裴也就要“配合”了。
26日“婚禮”那天,沒有豐盛的酒席,沒有知名的司儀,新娘沒有潔白的婚紗,新郎沒有筆挺的禮服,但是兩人在所有的災民、官兵、新結識的朋友們的掌聲與祝福聲中,體會到了一種終生難忘的溫馨,這是任何豪華婚禮都無法達到的,這一天,兩人體會到了有生以來最真切的幸福,雖然只是一個過程,兩人還沒領取結婚證書,還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但這也不重要了,此刻,兩人的感情真的難以動搖分毫,即使地老天荒、海枯石爛,也無法阻擋這對愛侶的山盟海誓。
這天晚上,小袁的父親將兩人叫到面前,對兩人說,最近聽新聞廣播裡說,全國人民都在各自的崗位加倍努力,要用實際行動來使國家強大,進而在另一個“戰場”為災區人民做出自己的貢獻。所以,老人家讓小裴與小袁也馬上回到瀋陽,因為目前災區主要的工作已經由挖掘廢墟救人轉變為了災區防疫、安置受災群眾了,所以小裴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相反留在災區還會為後期的工作帶來不便,因此,老人家要求小裴與小袁也馬上回去,用更加實際的方式來服務國家。小袁當然不忍離開剛剛重逢不久的父母,特別是父親還帶著傷,而這時從全國各地趕製的臨時過渡住房雖然在開足馬力安裝著,但是仍然難以容納所有災民,而小袁的父親卻還是不肯住進已經建成的臨時住房,堅持要讓那些受傷情況更加嚴重的災民同鄉們去住,自己攜帶一家人住在並不很遮風擋雨的帳篷中。看著一家人還沒有暫時“安居”,小袁哪裡捨得離開,
最後老人家無奈地瞪起了眼,小袁只好流著眼淚答應,第二天,也就是27日離開,這一夜小袁沒有閤眼,依偎在母親懷中要好好珍惜即將離別前的每一秒鐘。
而真是巧合,小裴與小袁決定離開的這一天竟與駐紮在這裡負責救援的解放軍某部官兵拔營回師的時間不謀而合,因此,這一天又發生了很感人的一幕。
這支部隊為了不打擾災民們的休息,早就定好計劃,準備在27日凌晨04:00收拾帳篷,悄悄離開。但是不知哪位老鄉無意中發現了這支部隊悄無聲息的行動,於是馬上奔回災民安置區報信,這下,被這支軍隊拯救於水深火熱之中的這些災民便炸開了鍋,紛紛從睡夢中爬起來,胡亂穿上衣服,扶老攜幼、爭先恐後地“攔住了”這支部隊的去路,並取來在地震中所幸沒有損壞的雞蛋、苞米等食物要解放軍官兵們收下。看著這些幾乎在地震中變得一無所有的老鄉們竟還要將自己僅存的糧食拿來送給自己,意志堅如鋼鐵的解放軍也不由得熱淚盈眶,軍民魚水情在此情此景中被演繹得無比完美,雖然場面不是轟轟烈烈,但是感天動地的程度也已經達到了頂峰。不過人民子弟兵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收下這些對於災民來說極為寶貴的糧食的,於是兩方人將盛著糧食的竹筐拉鋸般推來推去,感人至深的場面中很不協調地混入了一絲詼諧。小裴與小袁這時也在人群當中,見到這種場景,小袁真是左右為難,不知這些竹筐究竟最後到了哪一方的手裡才算萬事大吉,而小裴經過了短暫的思考,覺得糧食還是應該留在災民中,在這個時刻,受災的群眾才是最需要物資供應的,但是怎樣才能使得眼前的“拉鋸戰”得到解決呢?
好一番冥思苦想,小裴終於鼓起勇氣拿定了主意,他跑到這支部隊的政委那裡,要來了他手中的擴音器,然後調大聲音,扯著嗓子喊道:“相親們!你們靜一靜,聽我說一句話,行不行?”由於小裴在挖掘廢墟救人時就發揮了不小的作用,昨天又在當地舉行了“震區婚禮”,所以很多災民都認識他,大家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將精力集中過來。
小裴接著說道:“相親們,你們的好意子弟兵們都心領了,但是你們還處在很困難的時期,這些糧食對你們更是重要,你們這次就留下吧,我們大家都會回到原來的地方,回到各自的崗位上盡最大的努力將祖國建設得更美好,你們也要不屈不撓,重建家園,把家鄉恢復得比原來還要富饒美麗,那時,這些子弟兵們會再回來的,到時候鄉親們你們可不要吝嗇,一定要拿出你們最豐盛的美酒佳餚來招待這些官兵們啊!所以這次,你們就把這些救命的糧食自己留下來吧!求求你們了!”
一番言辭懇切的真心話說得災民們安靜下來,都在思量著小裴這番理所當然的話,但是在他們的心中,總覺得不為這些子弟兵們做些什麼,就太過意不去了。於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用微弱顫抖的聲音問道:“孩子們啊,你們真的會回來嗎?”小裴聽了她悽楚的詢問,一陣不忍,提高聲音問道:“官兵兄弟們,你們一定要再回來啊!是不是啊?”這些士兵們大都也是20歲左右的小夥子,年齡與小裴相仿,早就深深被眼前的場景感動了,
現在聽到小裴的問話,便異口同聲地喊道:“一定回來,一定回來!”聲震曠野的回答就像鄭重的誓言,告訴這些相處了半個月的災民們,他們一定會回來,回來見證災區人民用永不屈服的精神重建家園後的欣欣向榮。這樣,在災民們與士兵們揮淚如雨的離別中,北川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感動……。
27日的下午,小裴與小袁也來到了成都雙流機場,準備乘飛機返回瀋陽了,在飛機起飛後的幾分鐘裡,小裴透過窗口看到了災區慘不忍睹的滿目瘡痍,悲傷再一次襲上心頭,他默默想著:“這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裡,我們痛心疾首過,我們無可奈何過,我們怨天尤人過,我們生離死別過。但是,與來自祖國各地的朋友們一起浴血奮戰過這十幾個日日夜夜後,對美好的未來又一次有了深深的自信,我們要患難與共,我們要眾志成城,我們要共同面對,我們要重建家園!”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緊緊握住了自己“新娘”的小手,而小袁這時也透過機艙的窗口看到了自己家鄉的慘狀,早已淚流滿面,但是當她的視線與“老公”堅毅的目光相匯時,便立即感受到了他的那種堅定無比的自信,於是,小袁的目光也變得堅強了……。
回到了瀋陽時已經深夜,兩人回到家裡,卻驚奇地發現小裴的父母均不在家,這可急壞了這對“新人”,因為小裴他們走得匆忙,手機的充電器沒有帶,所以當手機電池電量耗盡,而災區通訊設施又十分有限,所以小裴便無法同家人聯繫了,一別半月,小裴在災區現場看到了太多的家破人亡,親人之間陰陽永隔,所以自己要加倍珍惜擁有的一切,因此這時真的有些惦念父母了,但是父母這麼晚還不在家可真是令他坐立不安了,於是,小裴顧不得是否這麼晚還打擾了鄰居的休息,連忙敲門詢問。而當隔壁的女XXX開門見到了是小裴,臉上因為被攪了美夢而產生的不滿立即變成了難以抑制的興奮,她叫道:“呀!我們的英雄回來了!小裴呀,你在災區的事蹟我們都知道了,你可真給我們瀋陽人‘長臉’呀!喲,這‘新娘子’也娶到家了,瞧瞧,又漂亮了!嘖嘖,真是羨死人了!哎呀,我在這廢什麼話呀!你們快去新房吧,你爸媽都在那裡呢!那房子可好了,來,我給你電話!”說著,回屋取了一張紙條,上面有一個宅電的號碼,說打這個號碼就能找到他的父母。
這一下,小裴可真是摸不著頭腦了,真不知鄰居這有些語無倫次的表達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離開的這段日子,家裡發生了什麼。於是,他連忙拿家裡的電話撥打了這個號碼,等接通了,裡面赫然是爸爸的聲音,老爸聽到是小裴,聲音變得激動並夾雜著嗚咽,只聽他說:“呀,好兒子,你回來了,可惦記死我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呀,你爸這輩子可真沒白活,真沒白養活你啊……。”一番顛三倒四的話使得小裴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麼大家說話的風格都變得這麼抽象呢?這時,聽到了媽媽說話的聲音:“這老頭子,真氣死人了,你倒是叫他過來當面說話呀,拿著話筒淨乾沒腦子的事,把話筒給我!”還是小裴的媽媽由遠及近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後,小裴才定下神來,媽媽說道:“雲健,你回來了啊!我
們現在給你‘看家’呢!你過來吧,電話裡一言難盡,我們現在在‘歡顏廣廈’社區,你打車來啊,我們在門口接你,要快啊!”小裴聽了,越來越糊塗了,自己不是就在家裡嗎?怎麼又出了一個“家”?“歡顏廣廈”是瀋陽一處有名的樓盤,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但是媽媽說得對,還是見了面再一問究竟吧!於是,小裴領著小袁打車來到了媽媽告訴的地點,而當老兩口見到兒子與“兒媳”下車現身後,以小裴從未見過的速度飛奔過來,與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而也是十分掛念父母的小裴也將雙親摟得緊緊的,四個人在本來寂靜的夜色中喜極而泣,向來低調的一家人如今也顧不得激動的嗚咽聲會在這接近凌晨的時刻將吵醒多少熟睡的人了……。
等小裴被仍是激動萬分的父母領進“新家”時,才想到詢問這前前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劇變”,而說話條理清晰的媽媽便解釋了起來。原來,小裴在災區實施救援時,因為他運用專業知識成功攻克了很多廢墟,挽救了很多寶貴的生命,一家地方電視臺便準備來採訪一下這個來自東北的“爺們兒”,但是看到小裴忙碌得真是不可開交,記者也沒有來打擾,只是通過小袁的母親等女眷敘述才大致瞭解了他的一些情況,於是便將小裴指揮救人時的情景拍攝了一段再上交到電視臺,而經過審核,小裴的這段記錄片立即被播出了,這樣,一直在電視機前關注汶川災情的瀋陽人便了解了小裴這個老鄉的感人行為,因此,熟識小裴的人,包括他的親朋好友,甚至是鄰居們都深受感動,對小裴讚不絕口,因而剛才小裴回家敲開鄰居家門時,那家的女XXX對他那樣熱情。而看到小裴這段記錄片的人中,還包括了他的上司——霍思瑤,這個小裴所接觸過最漂亮的女孩隨即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買一套新房送給小裴,因為之前霍思瑤知道小裴的家庭狀況,所以她找到了小裴的父母,說明了自己的用意。小裴老實巴交的雙親說什麼也不肯接受這對他們家來說價值連城的饋贈,但是霍思瑤提出了抽取小裴每月部分工資折算的方式來償還作為“緩兵之計”,並“加強”了語氣,小裴的父母經過思量,覺得若是回絕小裴領導的一番好意,小裴今後的工作前途也許就會產生“不確定因素”,另外,老兩口也真是為小裴與小袁的婚事發愁,如果靠一家四口人的收入,想買一套很普通的商品房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而且,現在的住房欠債還沒有還清,所以對待這天上的“餡餅”,老兩口最終還是很不好意思地答應了。
小裴聽了,呆若木雞,霍思瑤為何對待自己這麼好,自己究竟做過什麼令她難以忘懷的事,使得這位美女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這麼不可思議的饋贈來獎勵自己?想著這個問題,他在新房中久久難以入眠,這是一套100平整的房子,屬於精裝戶型,“歡顏廣廈”的位置又坐落在比較繁華的地區,總房價一定有50多萬,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接受呢?雖然霍思瑤告訴自己的父母可以通過每月扣除部分工資的方式償還,可以不必像貸款買房那樣支付利息,但是按照自己目前的工資,想要還清可是要持久經年了。而且霍思瑤會不會真的要自己償還是未知數,但自
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接受這麼貴重的饋贈啊!不過看著父母與小袁對這套房子的每個角落似乎都心滿意足的樣子,小裴又犯起難來,如果自己不要霍思瑤的這份禮物,家人雖然會理解,但是也難免失望啊!
終於在一番輾轉反側中到了第二天,小裴急忙趕到公司,要見一見對待自己天高地厚的上司霍思瑤。而當他剛一進入辦公室,第一個看見他的同事立即驚呼起來,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大家見了小裴,似乎都有很多話要說,只是不知從何說起,這時,不知是誰先鼓起掌來,跟著大家受到啟示,都拍手鼓掌,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小裴這時大致知道了大家一定是為自己在災區的行為而喝彩,雖然當時他真的付出了很多血汗,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讚揚,自己還真是不好意思。這時,一名同事說道:“小裴,霍總請你去到她的辦公室。”
聽了這話,小裴才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於是他連忙草草跟幾個關係要好的同事寒暄了一下,便快步去到了同樣是十分掛念的霍思瑤那裡。這次敲門後,霍總允許他進入的提示說得那樣急切,小裴連忙開門進去,等定睛看去,靚麗不減分毫的美女領導似乎精神不是很足,小裴由於平時太過關注這位美女的一言一行,所以這點微小的變化還是讓他捕捉到了。
霍思瑤見到小裴回來,真是喜出望外,這些日子裡,小裴在災區的情況她一直在關心著,由於她從未這樣掛念過一個人,所以十幾天下來,生活規律有些被打亂的她顯得有些疲憊,不過這時看到了小裴安全歸來,她終於放心,儘管小裴又見消瘦,但是總算沒有損傷,失去的體重可以補回來,但如果在救援中不幸傷到肌肉骨骼,那就不妙了。只見她罕有地蠕動嘴唇,因為激動而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小裴問候道:“霍總,你……你還好嗎?”霍思瑤聽了,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收起了激動的神情,恢復了往日帶有醉人微笑的面容,回答道:“我很好啊!倒是你這些日子辛苦了,我真不知道要怎麼慰勞你合適啊!”聽了這話,小裴極度不安地說:“不、不,霍總,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我這一輩子給你作牛作馬……啊,不,就算給你作牛作馬好幾輩子都還不完啊!”霍思瑤聽了,臉色突然詭異起來,這次連笑容也消失了。看著美女領導的臉色逐漸地由暖趨冷,小裴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心想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令霍思瑤不快了。但是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小裴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彌補。
只聽霍思瑤說道:“我有對你那麼好嗎?要你給我當牛作馬,我可受之有愧啊!”小裴說道:“當然了,你讓我去四川,還沒有解僱我,還有……還有送我那套房子……但是,那房子我……我絕對不會要!”本來他想將這番話說得義正詞嚴,表明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那麼貴重的饋贈,但是說話時他卻又想到了小袁對這所房子的心滿意足,所以原本應該斬釘截鐵的語氣變得吞吞吐吐起來。霍思瑤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內心活動,於是她說道:“裴雲健,你聽好了,房子你是必須要接受的,你應該擁有它,接下來你馬上辦理房屋產權手續,將房證辦理完畢,我要達到的目的還沒有意外過,所以你也不要
再爭執了,聽清楚了嗎?”小裴嚇了一跳,不知霍思瑤今天態度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波動,在霍思瑤很少顯露的威嚴面前,小裴不得不點了點頭答應。
霍思瑤見了,才放緩語氣接著說道:“小裴,你不要覺得受之有愧,你在震區優異的表現已經使得我們公司這下也聲名大噪,一下子很多建築單位都與們開展了業務,而由於我們人手與實力有限,很多規模過大的工程或是外地的業務我們都不得已推掉了,但即使這樣,我們公司今年的業績恐怕要比去年不止翻過一番了。所以,我要代表全公司感謝你才是,那樣的話,送你一套房子也不是很豐厚的獎勵了,你還有什麼顧慮呢?”霍思瑤先緊後松的策略弄得小裴無言可對,但是這房子畢竟太昂貴了,小裴還是無法冷靜下來。突然,他想起媽媽告訴過他,霍思瑤曾說,這房子小裴可以按月償還的,那麼自己就每月抽出大部分工資來歸還這筆鉅款吧!想到這裡,他立即說道:“霍總,我每月來分期還錢吧,你不是跟我媽媽說過的嗎?我準備……。”他還沒說完,霍思瑤打斷他道:“買那套房子是我自己行為,完全是我個人支付的,我不要,你也就不用還了!”小裴聽了,除了難以置信外,就是對霍思瑤更加深切的感動了,這下變成了小裴蠕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了,而他心情激盪了好久,才喃喃地說道:“我……我該怎麼感謝你呢?我這輩子怎麼能報答你呢?”
霍思瑤聽了他的話,暗暗思考了一陣,很少見地鼓了鼓勇氣,然後說道:“你真的要報答我嗎?”心神恍惚中的小裴聽了,馬上跳了起來,急切地說道:“是、是,我該怎麼報答你?你說呀!讓我幹什麼都行!”霍思瑤聽了,臉色又變得詭異起來,問道:“是嗎,真的幹什麼都行嗎?”小裴聽了,連忙支支吾吾地說:“嗯……啊……那個,違法犯罪的事可就……。”他沒敢說完,其實就算讓他去為霍思瑤做一些違法的事情,此刻的他也會義無反顧,只是向來有些內向的小裴要做到天不怕、地不怕地拍胸脯一口答應可就有點困難了。霍思瑤早就明白了他那沒有說完的話語,微笑著說道:“違法的事當然不會讓你做的,只是我想要你做的事情有些倫理道德上的‘溝壑’,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小裴也是年輕人,思想也比較靠前,一聽到“倫理道德”這四個時下很流行的文字,臉色頓時有些發青,因為害怕霍總要自己做一些“背叛”小袁的事,那可就令他進退維谷了,霍思瑤與袁靜卓,這兩個女孩子無論是誰受到了自己的傷害或是拒絕,對他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而小裴這時還不明白霍思瑤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所以只好試探性地問道:“霍總,我……我不太明白,你能不能進一步解釋一下?”
霍思瑤說道:“你剛才不是說給我‘作牛作馬’嗎?那是實話嗎?”小裴聽了一愣,這話只是一句極度感激之下的誇張表達方式,好像沒有誰仔細地對其咬文嚼字過,但是既然自己說得義無反顧,那就答應吧!於是小裴點了點頭。霍思瑤聽了,語氣變得緩慢起來,似乎每一個字都要讓小裴聽得清清楚楚,並且有足夠時間讓他理解體會。只聽她說:“牛就不管了,馬是用來幹什麼的?請你告訴我。
”霍思瑤極為反常的態度令小裴根本無法猜到她的心思,因而雖然他知道馬是用來幹什麼的,但他也不敢輕易回答。而霍思瑤見到他遲遲不肯回答,便問了一句:“難道你要告訴我,馬是用來當寵物的嗎?”小裴聽了,一陣驚慌,連忙答道:“不、不,馬是用來騎的。”這話一出口,小裴突然感到一陣微微的詫異,霍思瑤這麼問,她的目的難道是要我也像馬那樣給她騎?剛想到這裡,果然聽霍思瑤問道:“那麼,你願意給我當一輩子馬,讓我騎嗎?”
這話從霍思瑤口中說出來,小裴真是不敢相信,因為在他看來,喜歡高高在上,將別人騎坐在身下的人應該會有,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接受霍思瑤也有這種“愛好”的現實。他沒有直接回答霍思瑤行或是不行,而是反問道:“霍總,你……你有‘施虐僻’嗎?”這出乎意料的問題令霍思瑤也是一怔。但是霍思瑤可是一個心胸開闊的女孩,既然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那麼也就沒有什麼餘地了,於是她恢復了往日的恬淡清雅的態度,慢慢說道:“準確點說,應該是有的,不過不是很嚴重,怎麼,你怕了嗎?沒有關係的,答不答應,決定權在你那裡,我不會強求的。”
一聽這話,小裴霎時想到霍總對自己那麼好,自己怎麼還在這裡思前想後,真是太對不起霍總的一番恩賜了。想到這裡,他立即伏倒在地,說道:“對不起,霍總,我剛才說得全是廢話,你喜歡就騎上來吧!我沒有任何問題!”如此短短的十幾秒鐘,小裴便徹底“配合”了,霍思瑤感到很是奇怪,但是既然小裴已經答應,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執行呢?於是,她拿起電話,告訴外面的秘書:“沒有我的許可,禁止任何人進入,包括董事長。”然後,走到小裴身邊,想要抬腿跨上小裴的後背,但是短裙的束縛使得她無法實現這個動作,一番思量後,她才決定側坐在小裴背上,然後雙腳離地,說道:“可以走了。”這樣,小裴便馱著這位美女副總在寬闊的辦公室裡緩慢爬行起來,而這時的小裴心裡兀自迷茫不已,沒有想到霍思瑤會有這種喜歡將別人當作坐騎的嗜好,那麼她在自己心裡至高無上的形象會不會打折扣呢?
懷著一顆胡思亂想的心,小裴負重前行著,幸好霍思瑤辦公室的地面是柔軟的地毯,小裴不致於膝蓋被磨得疼痛難當,但是作為一個在抗震救災中竭盡全力的小夥子來說,回到瀋陽來最需要的應該是休息,他卻反而又做起了這種“高強運動”,小裴如何能吃得消?僅僅繞了辦公室爬行兩圈,小裴便四肢顫抖,汗水一滴一滴地淌了下來,在小裴行進的道路上流下一串清晰的汗跡,小裴這時真的忍受不了了,幾次不得已停下來,用袖子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一方面是防止汗水流進眼睛,一方面是想用這個動作告訴霍思瑤,自己要挺不住了,是否可以得到一絲休息。但是在生活中、工作中對小裴照顧有加的霍思瑤這時卻顯得異常“狠心”,不僅雙腳一下都不沾地面,用全部體重來壓坐於小裴身上,反而對小裴的任何肢體語言置若罔聞,任憑已是接近虛脫的小裴被自己壓得越來越低,也沒有表達任何的憐憫。直到小裴雙臂實在挺受不住,頹然前撲在地,而背上的霍
思瑤也重重地壓坐在小裴的背上,小裴這時急需快速調勻呼吸,但是背上霍思瑤的壓力使得小裴肺部的工作顯得舉步維艱。
正當小裴憋得滿臉通紅時,霍思瑤突然起身了,得到“特赦”的小裴連忙張開大嘴盡情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但是還沒有呼吸兩個週期,小裴便覺得霍思瑤抓住自己的肩頭,將自己翻轉過來,他由俯臥的姿勢變為了仰臥,跟著,胸腹間一沉,那是霍思瑤再次壓坐下來,坐在了小裴的肚子上,這下,小裴的呼吸又滯緩起來。
這時的小裴感覺好像回到了被孫晴姐妹她們痛毆那個夢魘般的時刻,只是他難以接受的竟是這次來收拾自己的竟是自己極度崇拜的美女霍思瑤,看來人不可貌像真是不假啊!過了一會兒,只聽霍思瑤說道:“被我這麼‘欺負’,你該不會再對我有好印象了吧?”霍思瑤的問話總是那麼恰到好處,小裴真是難以回答。見到小裴左右為難的樣子,霍思瑤突然咯咯一笑,銀鈴般的笑聲讓小裴聽得如痴如醉,連胸腹間的壓力似乎都感覺不到了,只聽霍思瑤接著說道:“那天你離開這裡,準備去汶川后,我就大哭起來,你是第一個讓我流淚的男人。你說,我該不該欺負你?”這番話看似理所應當,但是小裴仔細思量後,覺得霍思瑤有些強詞奪理,不過自己令她流淚,那可是很大的“罪過”啊,因此,他不由自主地說了一聲“對不起”。霍思瑤聽了這強行擠出來的道歉,不由得又是一陣發笑,笑罷,才說道:“傻瓜,你道什麼欠啊,我是開玩笑的,我這麼做只是想滿足一下我的‘特殊愛好’,你是這麼一個優秀的男孩子,而我又偏偏很要強,發誓一定要不比男人差,所以,如果把你這麼優秀的男孩也壓在自己的身下,我就有一種很驕傲的成就感,我的想法很變態,是不是啊?”說罷,站起身來,似乎這次對小裴的“欺負”就要結束了。但是,小裴突然伸手抓住了霍思瑤的腳踝,做出了這個動作,霍思瑤一愣,而他自己竟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冒犯”這位美女,也許是今天霍思瑤的“面目全非”促成了小裴的“膽大妄為”,霍思瑤愣了一陣,隨即笑著問道:“怎麼了,不想讓我起來嗎?”小裴做出這個動作後,立即感到自己過分了,連忙說道:“不、不,霍總,我……。”霍思瑤聽了,裝作不滿地說道:“你總是叫我‘霍總’、‘霍總’的,你就不能換個稱呼嗎?被你這麼叫,我感覺自己很老了啊!”小裴聽了,知道她在故作不滿,於是也來了年輕人的浪漫,說道:“好的,‘瑤瑤’,我是想請你幫我踩一踩後背與胳膊,剛才馱著你爬行時,累得夠戧,現在酸的很,你能不能屈尊來踩上我幾腳啊?”霍思瑤聽了,笑盈盈地說道:“那有什麼不可以啊,這下我不僅能把你這個優秀的男孩子當馬騎,還可以把你踩在腳下,那樣我不是更加至高無上了嗎?”小裴聽了,會意地笑了,同時翻過身去,等待著霍思瑤走上自己的身體。而當霍思瑤隨後脫鞋踏上小裴的後背時,小裴酸楚的肌肉真的得到了很愜意的按壓,雖然霍思瑤沒有小袁的熟練腳法,只是雙腳隨意地在小裴背上踩踏,但是這也足以讓小裴從腰痠背痛的窘境中大大恢復了。享受著
美女上司的按摩,小裴心裡真是萬念叢生,自己已經先後被孫晴、袁靜卓、曹妍宇、曹妍冰踩在腳下了,如今曾經“涉足”自己身體的女孩竟又多了這麼一個所接觸過最漂亮的女孩,真不知自己是“豔福不淺”呢?還是天生賤命呢?而等霍思瑤大致將小裴疲勞的肌肉踩得稍稍恢復後,才走下來,但是卻沒有馬上穿鞋。這令小裴很是不解,他於是問道:“瑤瑤,你幹嗎不穿鞋?地上……不是很乾淨吧!”霍思瑤聽了一笑,說道:“腳底都是你的汗水,我怎麼穿鞋呀?”小裴聽了,臉一紅,覺得自己“骯髒”的汗水被霍思瑤踩在了“純淨”的腳底,真是把人家的腳給“汙染”了,所以一時覺得很過意不去,接著,霍思瑤笑道:“你這個小傻瓜,你的汗水也是我給弄出來的啊!你怎麼那樣老實啊?”小裴聽了,也對自己的“窩囊”不覺感到好笑,但是他馬上稍稍地駁斥了一下霍思瑤,他說:“我以前是很老實的,但是現在不在那樣單純了,不過,對於你,我即使以後學得油嘴滑舌了,也要服服帖帖,因為……你在我心中至高無上!”聽了這番真心話,霍思瑤先是一愣,隨即滿意地笑了。
兩人不知不覺中,已經獨處了將近一個上午,由於現在公司業務更為繁忙了,所以霍思瑤也不能總是這樣跟小裴“遊戲”了,在小裴臨走時,她遞給了小裴一張公司下發的紅頭文件,小裴讀了,真是驚得語無倫次了。原來,霍思瑤已經向公司經營委員會提出申請,提升小裴為設計部應用技術課課長,而這也得到了公司經營委員會的批准,這一下,小裴每月的收入可以達到4000元多了,這真是令小裴更加喜出望外,雖然他知道這與霍思瑤的幫助分不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些什麼感謝的話呢?無奈之下,他只能以日後加倍努力的工作來報答霍思瑤難以估量的恩賜了。臨別時,霍思瑤叮囑道:“注意保養身體,雖然工作時要全力以赴,但是工作‘以外’的時間,也要求‘強壯’的體魄去執行‘特殊的任務’,扮演特殊的‘角色’,所以,你要變得強壯一些,那樣,我也會更滿足的。也許有一天,我還要你馱著我從瀋陽走到四川災區,去那裡看一看重建後的天府之國呢!”本是有些簡單的措辭卻也表達了更為深刻的涵義,小裴經過今天的“啟蒙”,也立即會意,這時的他真恨不得為霍思瑤肝腦塗地,所以這麼簡單的要求當然不在話下了。於是,精疲力竭的小裴“依依不捨”地向霍思瑤告辭,準備回到熟悉而又嶄新的工作崗位上好好奮鬥一番。想到了汶川那裡還有很多受災的同胞在頑強與命運抗爭,那麼自己也要像他們期盼的那樣,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出傑出的貢獻!
這一天,小裴累得真是不輕,無論從身體上還是頭腦上都是如此。回家後,小袁見了,很是心疼,她連忙拉小裴進屋,為他做起了最專業的踩背按摩,小裴愜意地享受著老婆一絲不苟的踩踏,回想著過去的種種經歷,小裴真是百感交集,在這溫柔的環境裡,他漸漸睡去,睡夢中,他真的回到了汶川那裡,與那些並肩戰鬥的戰友又聚在了一起,但是滿目瘡痍的慘景消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青山綠水的人間天堂,那些被他救出的災民
們手捧四川最有名的土特產向他們走來,像他期盼的那樣,用最美味的佳餚美酒來招待這些曾經在地震救援中付出血汗的兄弟姐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比滿意的笑容……。(全文完)〔各種sm視頻(女女sp耳光第一視角等等)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5元黑鐵禮包(含視頻漫畫動漫音頻圖片) 20元白銀禮包〕得到這個消息,小裴很是犯難,因為在這個令人悲傷的災害背景下,搞個人的喜事真是不合時宜,但是那麼災民多受到小裴與小袁的真心照料,卻堅持要這對情侶當著眾人的面結成百年連理,也算了結大家一番心願。最後,小袁的父親在相親們的強烈要求下也便鬆了口,要小袁服從大家的願望,那麼小裴也就要“配合”了。
26日“婚禮”那天,沒有豐盛的酒席,沒有知名的司儀,新娘沒有潔白的婚紗,新郎沒有筆挺的禮服,但是兩人在所有的災民、官兵、新結識的朋友們的掌聲與祝福聲中,體會到了一種終生難忘的溫馨,這是任何豪華婚禮都無法達到的,這一天,兩人體會到了有生以來最真切的幸福,雖然只是一個過程,兩人還沒領取結婚證書,還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但這也不重要了,此刻,兩人的感情真的難以動搖分毫,即使地老天荒、海枯石爛,也無法阻擋這對愛侶的山盟海誓。
這天晚上,小袁的父親將兩人叫到面前,對兩人說,最近聽新聞廣播裡說,全國人民都在各自的崗位加倍努力,要用實際行動來使國家強大,進而在另一個“戰場”為災區人民做出自己的貢獻。所以,老人家讓小裴與小袁也馬上回到瀋陽,因為目前災區主要的工作已經由挖掘廢墟救人轉變為了災區防疫、安置受災群眾了,所以小裴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相反留在災區還會為後期的工作帶來不便,因此,老人家要求小裴與小袁也馬上回去,用更加實際的方式來服務國家。小袁當然不忍離開剛剛重逢不久的父母,特別是父親還帶著傷,而這時從全國各地趕製的臨時過渡住房雖然在開足馬力安裝著,但是仍然難以容納所有災民,而小袁的父親卻還是不肯住進已經建成的臨時住房,堅持要讓那些受傷情況更加嚴重的災民同鄉們去住,自己攜帶一家人住在並不很遮風擋雨的帳篷中。看著一家人還沒有暫時“安居”,小袁哪裡捨得離開,最後老人家無奈地瞪起了眼,小袁只好流著眼淚答應,第二天,也就是27日離開,這一夜小袁沒有閤眼,依偎在母親懷中要好好珍惜即將離別前的每一秒鐘。
而真是巧合,小裴與小袁決定離開的這一天竟與駐紮在這裡負責救援的解放軍某部官兵拔營回師的時間不謀而合,因此,這一天又發生了很感人的一幕。
這支部隊為了不打擾災民們的休息,早就定好計劃,準備在27日凌晨04:00收拾帳篷,悄悄離開。但是不知哪位老鄉無意中發現了這支部隊悄無聲息的行動,於是馬上奔回災民安置區報信,這下,被這支軍隊拯救於水深火熱之中的這些災民便炸開了鍋,紛紛從睡夢中爬起來,胡亂穿上衣服,扶老攜幼、爭先恐後地“攔住了”這支部隊的去路,並取來在地震中所幸沒有損壞的雞蛋、苞米等食物要解放軍官兵們收下。看
著這些幾乎在地震中變得一無所有的老鄉們竟還要將自己僅存的糧食拿來送給自己,意志堅如鋼鐵的解放軍也不由得熱淚盈眶,軍民魚水情在此情此景中被演繹得無比完美,雖然場面不是轟轟烈烈,但是感天動地的程度也已經達到了頂峰。不過人民子弟兵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收下這些對於災民來說極為寶貴的糧食的,於是兩方人將盛著糧食的竹筐拉鋸般推來推去,感人至深的場面中很不協調地混入了一絲詼諧。小裴與小袁這時也在人群當中,見到這種場景,小袁真是左右為難,不知這些竹筐究竟最後到了哪一方的手裡才算萬事大吉,而小裴經過了短暫的思考,覺得糧食還是應該留在災民中,在這個時刻,受災的群眾才是最需要物資供應的,但是怎樣才能使得眼前的“拉鋸戰”得到解決呢?
好一番冥思苦想,小裴終於鼓起勇氣拿定了主意,他跑到這支部隊的政委那裡,要來了他手中的擴音器,然後調大聲音,扯著嗓子喊道:“相親們!你們靜一靜,聽我說一句話,行不行?”由於小裴在挖掘廢墟救人時就發揮了不小的作用,昨天又在當地舉行了“震區婚禮”,所以很多災民都認識他,大家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將精力集中過來。
小裴接著說道:“相親們,你們的好意子弟兵們都心領了,但是你們還處在很困難的時期,這些糧食對你們更是重要,你們這次就留下吧,我們大家都會回到原來的地方,回到各自的崗位上盡最大的努力將祖國建設得更美好,你們也要不屈不撓,重建家園,把家鄉恢復得比原來還要富饒美麗,那時,這些子弟兵們會再回來的,到時候鄉親們你們可不要吝嗇,一定要拿出你們最豐盛的美酒佳餚來招待這些官兵們啊!所以這次,你們就把這些救命的糧食自己留下來吧!求求你們了!”
一番言辭懇切的真心話說得災民們安靜下來,都在思量著小裴這番理所當然的話,但是在他們的心中,總覺得不為這些子弟兵們做些什麼,就太過意不去了。於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用微弱顫抖的聲音問道:“孩子們啊,你們真的會回來嗎?”小裴聽了她悽楚的詢問,一陣不忍,提高聲音問道:“官兵兄弟們,你們一定要再回來啊!是不是啊?”這些士兵們大都也是20歲左右的小夥子,年齡與小裴相仿,早就深深被眼前的場景感動了,現在聽到小裴的問話,便異口同聲地喊道:“一定回來,一定回來!”聲震曠野的回答就像鄭重的誓言,告訴這些相處了半個月的災民們,他們一定會回來,回來見證災區人民用永不屈服的精神重建家園後的欣欣向榮。這樣,在災民們與士兵們揮淚如雨的離別中,北川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感動……。
27日的下午,小裴與小袁也來到了成都雙流機場,準備乘飛機返回瀋陽了,在飛機起飛後的幾分鐘裡,小裴透過窗口看到了災區慘不忍睹的滿目瘡痍,悲傷再一次襲上心頭,他默默想著:“這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裡,我們痛心疾首過,我們無可奈何過,我們怨天尤人過,我們生離死別過。但是,與來自祖國各地的朋友們一起浴血奮戰過這十幾個日日夜夜後,對美好的未來又一次有了深深的自信,我們要患難與共,我們要眾志成城,我們要
共同面對,我們要重建家園!”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緊緊握住了自己“新娘”的小手,而小袁這時也透過機艙的窗口看到了自己家鄉的慘狀,早已淚流滿面,但是當她的視線與“老公”堅毅的目光相匯時,便立即感受到了他的那種堅定無比的自信,於是,小袁的目光也變得堅強了……。
回到了瀋陽時已經深夜,兩人回到家裡,卻驚奇地發現小裴的父母均不在家,這可急壞了這對“新人”,因為小裴他們走得匆忙,手機的充電器沒有帶,所以當手機電池電量耗盡,而災區通訊設施又十分有限,所以小裴便無法同家人聯繫了,一別半月,小裴在災區現場看到了太多的家破人亡,親人之間陰陽永隔,所以自己要加倍珍惜擁有的一切,因此這時真的有些惦念父母了,但是父母這麼晚還不在家可真是令他坐立不安了,於是,小裴顧不得是否這麼晚還打擾了鄰居的休息,連忙敲門詢問。而當隔壁的女XXX開門見到了是小裴,臉上因為被攪了美夢而產生的不滿立即變成了難以抑制的興奮,她叫道:“呀!我們的英雄回來了!小裴呀,你在災區的事蹟我們都知道了,你可真給我們瀋陽人‘長臉’呀!喲,這‘新娘子’也娶到家了,瞧瞧,又漂亮了!嘖嘖,真是羨死人了!哎呀,我在這廢什麼話呀!你們快去新房吧,你爸媽都在那裡呢!那房子可好了,來,我給你電話!”說著,回屋取了一張紙條,上面有一個宅電的號碼,說打這個號碼就能找到他的父母。
這一下,小裴可真是摸不著頭腦了,真不知鄰居這有些語無倫次的表達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離開的這段日子,家裡發生了什麼。於是,他連忙拿家裡的電話撥打了這個號碼,等接通了,裡面赫然是爸爸的聲音,老爸聽到是小裴,聲音變得激動並夾雜著嗚咽,只聽他說:“呀,好兒子,你回來了,可惦記死我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呀,你爸這輩子可真沒白活,真沒白養活你啊……。”一番顛三倒四的話使得小裴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麼大家說話的風格都變得這麼抽象呢?這時,聽到了媽媽說話的聲音:“這老頭子,真氣死人了,你倒是叫他過來當面說話呀,拿著話筒淨乾沒腦子的事,把話筒給我!”還是小裴的媽媽由遠及近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後,小裴才定下神來,媽媽說道:“雲健,你回來了啊!我們現在給你‘看家’呢!你過來吧,電話裡一言難盡,我們現在在‘歡顏廣廈’社區,你打車來啊,我們在門口接你,要快啊!”小裴聽了,越來越糊塗了,自己不是就在家裡嗎?怎麼又出了一個“家”?“歡顏廣廈”是瀋陽一處有名的樓盤,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但是媽媽說得對,還是見了面再一問究竟吧!於是,小裴領著小袁打車來到了媽媽告訴的地點,而當老兩口見到兒子與“兒媳”下車現身後,以小裴從未見過的速度飛奔過來,與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而也是十分掛念父母的小裴也將雙親摟得緊緊的,四個人在本來寂靜的夜色中喜極而泣,向來低調的一家人如今也顧不得激動的嗚咽聲會在這接近凌晨的時刻將吵醒多少熟睡的人了……。
等小裴被仍是激動萬分的父母領進“新家”時,才想到詢問這前前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劇變”,而說話條理清晰的媽媽便解釋了起來。原來,小裴在災區實施救援時,因為他運用專業知識成功攻克了很多廢墟,挽救了很多寶貴的生命,一家地方電視臺便準備來採訪一下這個來自東北的“爺們兒”,但是看到小裴忙碌得真是不可開交,記者也沒有來打擾,只是通過小袁的母親等女眷敘述才大致瞭解了他的一些情況,於是便將小裴指揮救人時的情景拍攝了一段再上交到電視臺,而經過審核,小裴的這段記錄片立即被播出了,這樣,一直在電視機前關注汶川災情的瀋陽人便了解了小裴這個老鄉的感人行為,因此,熟識小裴的人,包括他的親朋好友,甚至是鄰居們都深受感動,對小裴讚不絕口,因而剛才小裴回家敲開鄰居家門時,那家的女XXX對他那樣熱情。而看到小裴這段記錄片的人中,還包括了他的上司——霍思瑤,這個小裴所接觸過最漂亮的女孩隨即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買一套新房送給小裴,因為之前霍思瑤知道小裴的家庭狀況,所以她找到了小裴的父母,說明了自己的用意。小裴老實巴交的雙親說什麼也不肯接受這對他們家來說價值連城的饋贈,但是霍思瑤提出了抽取小裴每月部分工資折算的方式來償還作為“緩兵之計”,並“加強”了語氣,小裴的父母經過思量,覺得若是回絕小裴領導的一番好意,小裴今後的工作前途也許就會產生“不確定因素”,另外,老兩口也真是為小裴與小袁的婚事發愁,如果靠一家四口人的收入,想買一套很普通的商品房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而且,現在的住房欠債還沒有還清,所以對待這天上的“餡餅”,老兩口最終還是很不好意思地答應了。
小裴聽了,呆若木雞,霍思瑤為何對待自己這麼好,自己究竟做過什麼令她難以忘懷的事,使得這位美女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這麼不可思議的饋贈來獎勵自己?想著這個問題,他在新房中久久難以入眠,這是一套100平整的房子,屬於精裝戶型,“歡顏廣廈”的位置又坐落在比較繁華的地區,總房價一定有50多萬,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接受呢?雖然霍思瑤告訴自己的父母可以通過每月扣除部分工資的方式償還,可以不必像貸款買房那樣支付利息,但是按照自己目前的工資,想要還清可是要持久經年了。而且霍思瑤會不會真的要自己償還是未知數,但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接受這麼貴重的饋贈啊!不過看著父母與小袁對這套房子的每個角落似乎都心滿意足的樣子,小裴又犯起難來,如果自己不要霍思瑤的這份禮物,家人雖然會理解,但是也難免失望啊!
終於在一番輾轉反側中到了第二天,小裴急忙趕到公司,要見一見對待自己天高地厚的上司霍思瑤。而當他剛一進入辦公室,第一個看見他的同事立即驚呼起來,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大家見了小裴,似乎都有很多話要說,只是不知從何說起,這時,不知是誰先鼓起掌來,跟著大家受到啟示,都拍手鼓掌,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小裴這時大致知道了大家一定是為自己在災區的行為而喝彩,雖然當時他真的付出了很多血汗,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讚揚,自己還真是不好意思。這時,一名同事說道:“小裴,霍總請你去到她
的辦公室。”
聽了這話,小裴才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於是他連忙草草跟幾個關係要好的同事寒暄了一下,便快步去到了同樣是十分掛念的霍思瑤那裡。這次敲門後,霍總允許他進入的提示說得那樣急切,小裴連忙開門進去,等定睛看去,靚麗不減分毫的美女領導似乎精神不是很足,小裴由於平時太過關注這位美女的一言一行,所以這點微小的變化還是讓他捕捉到了。
霍思瑤見到小裴回來,真是喜出望外,這些日子裡,小裴在災區的情況她一直在關心著,由於她從未這樣掛念過一個人,所以十幾天下來,生活規律有些被打亂的她顯得有些疲憊,不過這時看到了小裴安全歸來,她終於放心,儘管小裴又見消瘦,但是總算沒有損傷,失去的體重可以補回來,但如果在救援中不幸傷到肌肉骨骼,那就不妙了。只見她罕有地蠕動嘴唇,因為激動而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小裴問候道:“霍總,你……你還好嗎?”霍思瑤聽了,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收起了激動的神情,恢復了往日帶有醉人微笑的面容,回答道:“我很好啊!倒是你這些日子辛苦了,我真不知道要怎麼慰勞你合適啊!”聽了這話,小裴極度不安地說:“不、不,霍總,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我這一輩子給你作牛作馬……啊,不,就算給你作牛作馬好幾輩子都還不完啊!”霍思瑤聽了,臉色突然詭異起來,這次連笑容也消失了。看著美女領導的臉色逐漸地由暖趨冷,小裴不由打了一個寒戰,心想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令霍思瑤不快了。但是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小裴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彌補。
只聽霍思瑤說道:“我有對你那麼好嗎?要你給我當牛作馬,我可受之有愧啊!”小裴說道:“當然了,你讓我去四川,還沒有解僱我,還有……還有送我那套房子……但是,那房子我……我絕對不會要!”本來他想將這番話說得義正詞嚴,表明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那麼貴重的饋贈,但是說話時他卻又想到了小袁對這所房子的心滿意足,所以原本應該斬釘截鐵的語氣變得吞吞吐吐起來。霍思瑤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內心活動,於是她說道:“裴雲健,你聽好了,房子你是必須要接受的,你應該擁有它,接下來你馬上辦理房屋產權手續,將房證辦理完畢,我要達到的目的還沒有意外過,所以你也不要再爭執了,聽清楚了嗎?”小裴嚇了一跳,不知霍思瑤今天態度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波動,在霍思瑤很少顯露的威嚴面前,小裴不得不點了點頭答應。
霍思瑤見了,才放緩語氣接著說道:“小裴,你不要覺得受之有愧,你在震區優異的表現已經使得我們公司這下也聲名大噪,一下子很多建築單位都與我們開展了業務,而由於我們人手與實力有限,很多規模過大的工程或是外地的業務我們都不得已推掉了,但即使這樣,我們公司今年的業績恐怕要比去年不止翻過一番了。所以,我要代表全公司感謝你才是,那樣的話,送你一套房子也不是很豐厚的獎勵了,你還有什麼顧慮呢?”霍思瑤先緊後松的策略弄得小裴無言可對,但是這房子畢竟太昂貴了,小裴還是無法冷靜下來。突然,他想起媽媽告訴過他,霍思瑤曾說,這房子小裴可以按月
償還的,那麼自己就每月抽出大部分工資來歸還這筆鉅款吧!想到這裡,他立即說道:“霍總,我每月來分期還錢吧,你不是跟我媽媽說過的嗎?我準備……。”他還沒說完,霍思瑤打斷他道:“買那套房子是我自己行為,完全是我個人支付的,我不要,你也就不用還了!”小裴聽了,除了難以置信外,就是對霍思瑤更加深切的感動了,這下變成了小裴蠕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了,而他心情激盪了好久,才喃喃地說道:“我……我該怎麼感謝你呢?我這輩子怎麼能報答你呢?”
霍思瑤聽了他的話,暗暗思考了一陣,很少見地鼓了鼓勇氣,然後說道:“你真的要報答我嗎?”心神恍惚中的小裴聽了,馬上跳了起來,急切地說道:“是、是,我該怎麼報答你?你說呀!讓我幹什麼都行!”霍思瑤聽了,臉色又變得詭異起來,問道:“是嗎,真的幹什麼都行嗎?”小裴聽了,連忙支支吾吾地說:“嗯……啊……那個,違法犯罪的事可就……。”他沒敢說完,其實就算讓他去為霍思瑤做一些違法的事情,此刻的他也會義無反顧,只是向來有些內向的小裴要做到天不怕、地不怕地拍胸脯一口答應可就有點困難了。霍思瑤早就明白了他那沒有說完的話語,微笑著說道:“違法的事當然不會讓你做的,只是我想要你做的事情有些倫理道德上的‘溝壑’,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小裴也是年輕人,思想也比較靠前,一聽到“倫理道德”這四個時下很流行的文字,臉色頓時有些發青,因為害怕霍總要自己做一些“背叛”小袁的事,那可就令他進退維谷了,霍思瑤與袁靜卓,這兩個女孩子無論是誰受到了自己的傷害或是拒絕,對他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而小裴這時還不明白霍思瑤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所以只好試探性地問道:“霍總,我……我不太明白,你能不能進一步解釋一下?”
霍思瑤說道:“你剛才不是說給我‘作牛作馬’嗎?那是實話嗎?”小裴聽了一愣,這話只是一句極度感激之下的誇張表達方式,好像沒有誰仔細地對其咬文嚼字過,但是既然自己說得義無反顧,那就答應吧!於是小裴點了點頭。霍思瑤聽了,語氣變得緩慢起來,似乎每一個字都要讓小裴聽得清清楚楚,並且有足夠時間讓他理解體會。只聽她說:“牛就不管了,馬是用來幹什麼的?請你告訴我。”霍思瑤極為反常的態度令小裴根本無法猜到她的心思,因而雖然他知道馬是用來幹什麼的,但他也不敢輕易回答。而霍思瑤見到他遲遲不肯回答,便問了一句:“難道你要告訴我,馬是用來當寵物的嗎?”小裴聽了,一陣驚慌,連忙答道:“不、不,馬是用來騎的。”這話一出口,小裴突然感到一陣微微的詫異,霍思瑤這麼問,她的目的難道是要我也像馬那樣給她騎?剛想到這裡,果然聽霍思瑤問道:“那麼,你願意給我當一輩子馬,讓我騎嗎?”
這話從霍思瑤口中說出來,小裴真是不敢相信,因為在他看來,喜歡高高在上,將別人騎坐在身下的人應該會有,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接受霍思瑤也有這種“愛好”的現實。他沒有直接回答霍思瑤行或是不行,而是反問道:“霍總,你……你有‘施虐僻’嗎?”這出乎意料的問題
令霍思瑤也是一怔。但是霍思瑤可是一個心胸開闊的女孩,既然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那麼也就沒有什麼餘地了,於是她恢復了往日的恬淡清雅的態度,慢慢說道:“準確點說,應該是有的,不過不是很嚴重,怎麼,你怕了嗎?沒有關係的,答不答應,決定權在你那裡,我不會強求的。”
一聽這話,小裴霎時想到霍總對自己那麼好,自己怎麼還在這裡思前想後,真是太對不起霍總的一番恩賜了。想到這裡,他立即伏倒在地,說道:“對不起,霍總,我剛才說得全是廢話,你喜歡就騎上來吧!我沒有任何問題!”如此短短的十幾秒鐘,小裴便徹底“配合”了,霍思瑤感到很是奇怪,但是既然小裴已經答應,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執行呢?於是,她拿起電話,告訴外面的秘書:“沒有我的許可,禁止任何人進入,包括董事長。”然後,走到小裴身邊,想要抬腿跨上小裴的後背,但是短裙的束縛使得她無法實現這個動作,一番思量後,她才決定側坐在小裴背上,然後雙腳離地,說道:“可以走了。”這樣,小裴便馱著這位美女副總在寬闊的辦公室裡緩慢爬行起來,而這時的小裴心裡兀自迷茫不已,沒有想到霍思瑤會有這種喜歡將別人當作坐騎的嗜好,那麼她在自己心裡至高無上的形象會不會打折扣呢?
懷著一顆胡思亂想的心,小裴負重前行著,幸好霍思瑤辦公室的地面是柔軟的地毯,小裴不致於膝蓋被磨得疼痛難當,但是作為一個在抗震救災中竭盡全力的小夥子來說,回到瀋陽來最需要的應該是休息,他卻反而又做起了這種“高強運動”,小裴如何能吃得消?僅僅繞了辦公室爬行兩圈,小裴便四肢顫抖,汗水一滴一滴地淌了下來,在小裴行進的道路上流下一串清晰的汗跡,小裴這時真的忍受不了了,幾次不得已停下來,用袖子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一方面是防止汗水流進眼睛,一方面是想用這個動作告訴霍思瑤,自己要挺不住了,是否可以得到一絲休息。但是在生活中、工作中對小裴照顧有加的霍思瑤這時卻顯得異常“狠心”,不僅雙腳一下都不沾地面,用全部體重來壓坐於小裴身上,反而對小裴的任何肢體語言置若罔聞,任憑已是接近虛脫的小裴被自己壓得越來越低,也沒有表達任何的憐憫。直到小裴雙臂實在挺受不住,頹然前撲在地,而背上的霍思瑤也重重地壓坐在小裴的背上,小裴這時急需快速調勻呼吸,但是背上霍思瑤的壓力使得小裴肺部的工作顯得舉步維艱。
正當小裴憋得滿臉通紅時,霍思瑤突然起身了,得到“特赦”的小裴連忙張開大嘴盡情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但是還沒有呼吸兩個週期,小裴便覺得霍思瑤抓住自己的肩頭,將自己翻轉過來,他由俯臥的姿勢變為了仰臥,跟著,胸腹間一沉,那是霍思瑤再次壓坐下來,坐在了小裴的肚子上,這下,小裴的呼吸又滯緩起來。
這時的小裴感覺好像回到了被孫晴姐妹她們痛毆那個夢魘般的時刻,只是他難以接受的竟是這次來收拾自己的竟是自己極度崇拜的美女霍思瑤,看來人不可貌像真是不假啊!過了一會兒,只聽霍思瑤說道:“被我這麼‘欺負’,你該不會再對我有好印象了吧?”霍思瑤的問話總是那麼
恰到好處,小裴真是難以回答。見到小裴左右為難的樣子,霍思瑤突然咯咯一笑,銀鈴般的笑聲讓小裴聽得如痴如醉,連胸腹間的壓力似乎都感覺不到了,只聽霍思瑤接著說道:“那天你離開這裡,準備去汶川后,我就大哭起來,你是第一個讓我流淚的男人。你說,我該不該欺負你?”這番話看似理所應當,但是小裴仔細思量後,覺得霍思瑤有些強詞奪理,不過自己令她流淚,那可是很大的“罪過”啊,因此,他不由自主地說了一聲“對不起”。霍思瑤聽了這強行擠出來的道歉,不由得又是一陣發笑,笑罷,才說道:“傻瓜,你道什麼欠啊,我是開玩笑的,我這麼做只是想滿足一下我的‘特殊愛好’,你是這麼一個優秀的男孩子,而我又偏偏很要強,發誓一定要不比男人差,所以,如果把你這麼優秀的男孩也壓在自己的身下,我就有一種很驕傲的成就感,我的想法很變態,是不是啊?”說罷,站起身來,似乎這次對小裴的“欺負”就要結束了。但是,小裴突然伸手抓住了霍思瑤的腳踝,做出了這個動作,霍思瑤一愣,而他自己竟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冒犯”這位美女,也許是今天霍思瑤的“面目全非”促成了小裴的“膽大妄為”,霍思瑤愣了一陣,隨即笑著問道:“怎麼了,不想讓我起來嗎?”小裴做出這個動作後,立即感到自己過分了,連忙說道:“不、不,霍總,我……。”霍思瑤聽了,裝作不滿地說道:“你總是叫我‘霍總’、‘霍總’的,你就不能換個稱呼嗎?被你這麼叫,我感覺自己很老了啊!”小裴聽了,知道她在故作不滿,於是也來了年輕人的浪漫,說道:“好的,‘瑤瑤’,我是想請你幫我踩一踩後背與胳膊,剛才馱著你爬行時,累得夠戧,現在酸的很,你能不能屈尊來踩上我幾腳啊?”霍思瑤聽了,笑盈盈地說道:“那有什麼不可以啊,這下我不僅能把你這個優秀的男孩子當馬騎,還可以把你踩在腳下,那樣我不是更加至高無上了嗎?”小裴聽了,會意地笑了,同時翻過身去,等待著霍思瑤走上自己的身體。而當霍思瑤隨後脫鞋踏上小裴的後背時,小裴酸楚的肌肉真的得到了很愜意的按壓,雖然霍思瑤沒有小袁的熟練腳法,只是雙腳隨意地在小裴背上踩踏,但是這也足以讓小裴從腰痠背痛的窘境中大大恢復了。享受著美女上司的按摩,小裴心裡真是萬念叢生,自己已經先後被孫晴、袁靜卓、曹妍宇、曹妍冰踩在腳下了,如今曾經“涉足”自己身體的女孩竟又多了這麼一個所接觸過最漂亮的女孩,真不知自己是“豔福不淺”呢?還是天生賤命呢?而等霍思瑤大致將小裴疲勞的肌肉踩得稍稍恢復後,才走下來,但是卻沒有馬上穿鞋。這令小裴很是不解,他於是問道:“瑤瑤,你幹嗎不穿鞋?地上……不是很乾淨吧!”霍思瑤聽了一笑,說道:“腳底都是你的汗水,我怎麼穿鞋呀?”小裴聽了,臉一紅,覺得自己“骯髒”的汗水被霍思瑤踩在了“純淨”的腳底,真是把人家的腳給“汙染”了,所以一時覺得很過意不去,接著,霍思瑤笑道:“你這個小傻瓜,你的汗水也是我給弄出來的啊!你怎麼那樣老實啊?”小裴聽了,也對自己的“窩囊”不覺
感到好笑,但是他馬上稍稍地駁斥了一下霍思瑤,他說:“我以前是很老實的,但是現在不在那樣單純了,不過,對於你,我即使以後學得油嘴滑舌了,也要服服帖帖,因為……你在我心中至高無上!”聽了這番真心話,霍思瑤先是一愣,隨即滿意地笑了。
兩人不知不覺中,已經獨處了將近一個上午,由於現在公司業務更為繁忙了,所以霍思瑤也不能總是這樣跟小裴“遊戲”了,在小裴臨走時,她遞給了小裴一張公司下發的紅頭文件,小裴讀了,真是驚得語無倫次了。原來,霍思瑤已經向公司經營委員會提出申請,提升小裴為設計部應用技術課課長,而這也得到了公司經營委員會的批准,這一下,小裴每月的收入可以達到4000元多了,這真是令小裴更加喜出望外,雖然他知道這與霍思瑤的幫助分不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些什麼感謝的話呢?無奈之下,他只能以日後加倍努力的工作來報答霍思瑤難以估量的恩賜了。臨別時,霍思瑤叮囑道:“注意保養身體,雖然工作時要全力以赴,但是工作‘以外’的時間,也要求‘強壯’的體魄去執行‘特殊的任務’,扮演特殊的‘角色’,所以,你要變得強壯一些,那樣,我也會更滿足的。也許有一天,我還要你馱著我從瀋陽走到四川災區,去那裡看一看重建後的天府之國呢!”本是有些簡單的措辭卻也表達了更為深刻的涵義,小裴經過今天的“啟蒙”,也立即會意,這時的他真恨不得為霍思瑤肝腦塗地,所以這麼簡單的要求當然不在話下了。於是,精疲力竭的小裴“依依不捨”地向霍思瑤告辭,準備回到熟悉而又嶄新的工作崗位上好好奮鬥一番。想到了汶川那裡還有很多受災的同胞在頑強與命運抗爭,那麼自己也要像他們期盼的那樣,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出傑出的貢獻!〔各種sm視頻(女女sp耳光第一視角等等)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5元黑鐵禮包(含視頻漫畫動漫音頻圖片) 20元白銀禮包〕這一天,小裴累得真是不輕,無論從身體上還是頭腦上都是如此。回家後,小袁見了,很是心疼,她連忙拉小裴進屋,為他做起了最專業的踩背按摩,小裴愜意地享受著老婆一絲不苟的踩踏,回想著過去的種種經歷,小裴真是百感交集,在這溫柔的環境裡,他漸漸睡去,睡夢中,他真的回到了汶川那裡,與那些並肩戰鬥的戰友又聚在了一起,但是滿目瘡痍的慘景消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青山綠水的人間天堂,那些被他救出的災民們手捧四川最有名的土特產向他們走來,像他期盼的那樣,用最美味的佳餚美酒來招待這些曾經在地震救援中付出血汗的兄弟姐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比滿意的笑容……。(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