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

畫家

雲南,南邊跟其他國家接壤最多的一箇中國省份,一直以來。偷渡都是雲南省邊防的重中之重,但一般適合越過邊境的地方就那麼幾處,其他的都是深山老林、懸崖峭壁。所以邊防軍人們一般只是守著那幾個最重要的偷渡線,一般偷渡的都是選擇這些地方,他們大部分是為了做走私生意,但也有一小部分亡命之徒,乾的卻是走私毒品的生意,這些人只要成功一次,那麼就會毒害一大批內地家庭。

“站住!你。起身!”嚴厲的呵斥聲對著窗口一個眼神閃躲的皮膚黝黑的小個子男人叫道。

說話的男人一身軍裝,頭髮剃的很淺,看起來大概有30歲左右。

“隊長?怎麼了?”身旁跟著的一個邊防戰士警惕的問道。

“他有問題。帶下去吧。”男人隨意的問道,看似漫不經心,但右手一隻放在槍套上,只要哪個小個子男人有任何異動,回應他的絕對是出膛的子彈。

小戰士一臉興奮的和旁邊的同伴對視,然後機警的上前端著槍指著那個男人:“不許動,老實點!下車!”看到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後,男人的臉上露死灰一樣的顏色,眼裡滿是絕望。

果然。幾分鐘後,被脫得光光的男人,左臂上的一條傷口引起了緝毒軍人的休息。被警犬和探測儀給了同樣的結論。男人瞬間被一擁而上雙手銬住。

“周隊,您真神了,哈哈!你怎麼看出來的。”

“直覺!好了,你們忙,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周明波笑著打了聲照顧就啟動了自己的越野吉普車。

而就在裡這個哨所不遠的一座山後,樹林中枝葉竄動,慢慢出現了幾個彪悍的人影。幾人穿著專業的作戰服,手裡拿著各種型號的先進步槍。身上夜視儀,防彈衣,腰上扯著手槍,腿上插著戰術匕首,背上揹著一個大大的迷彩揹包,看起來像是武裝到了牙齒的一隻特種小隊。幾個警戒了一下後,鏡頭一個金髮的男人向後搖了搖手腕,其他人也同時恭敬的讓開一天通道,這是從身後的一個小樹叢中走出一個纖細曼妙的人影。

女人穿著寬鬆的軍用長褲,前面是一件迷彩長袖,身上除了大腿上的手槍沒有多餘東西。

“好了就是這裡吧!埃裡克,動手,別忘了記好參照物和座標!”女人看了一眼下面的中國境內的一條修的十分寬闊平整的公路,語氣隨意的命令道。

接著幾個男人便開始拿出揹包中的工兵鏟挖,不到半個小時就挖出一個大坑,他們吧手中的步槍擊集中起來,用軍綠色的篷布包好!然後扔在坑中重新填好土。

“畫家!我們沒有強力語氣,如果發生意外,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女人漂亮的藍色瞳孔閃了一下,沒不見生氣,還是很耐心的跟他解釋:“我們要進去的是中國,大部分的麻煩都不需要用到槍,如果我們真的用槍去解決了,那才是真的麻煩。放輕鬆托里,我們不是來作戰的,就當是一次旅遊ok。”。其他人都服從的點了點頭。

“good,埃裡克,你們到晚上再行動,在我們預定的地方集合。現在我去找我的寵物玩玩”女人說著開始脫衣服,那個領頭的叫埃裡克金髮男人立馬爬到他身後,她輕做在她後背,把身上脫下的軍綠色長袖體恤隨手掛在跪趴的埃裡克頭上,周圍其他的男人呼吸都是一。

接著兩個人蹲

下一人一隻開始為她戰術靴,在脫下黑色的厚棉襪後兩人伸出舌頭開始舔女人腳上流出的汗,非常熟練快速,舌頭飛快的在腳底和腳趾縫中穿梭,不到十秒就結束,然後低頭趴下。

女人也立馬熟練的把裸足才在他們的肩膀,開始脫著褲子,他們之間配合的默契無比,現實不是第一次了,在女人脫下褲子後另外一人快速的接果然後從背後的揹包裡拿出一條淺紅的連衣褲交給她,接著又從包裡拿出一雙綁帶的平底涼鞋交給地上當腳墊的兩個男人,他們迅速穿在剛剛自己清理汗水的裸足上,女人這是也從頭上套好了連衣裙,靈巧的起身把裙子拉到膝蓋。

這是三個服務的男人也立馬起身給了他一個一考試遊客風格的包包和一個相機。

“走了,白天休息隱蔽。”說著像下面的公路走去,身後一群人高馬大的男子,在剛剛換衣服時,脫得只剩內衣的女人,除了了服侍她的那三個,其他的誰都沒敢將視線放在她身上。

晚上,周明波在邊防總隊換上自己的便裝,然後開著車回家。他其實並不是邊防軍人,是軍區從聽說經常實戰的特種部隊調過來的,因為他以前有過在國外作戰打擊毒販並且對毒販的嗅覺特別敏銳的特質,雲南這邊的軍區領導花了很大代價才挖來。每天的工作也很簡單,就是合格最重要的邊防哨口巡邏,自由隨意!但效果顯著,他來的這半年,邊境的幾個口岸當場被抓住的運毒人員,翻了一倍。

周明波打開門,走進剛一屋放下鑰匙,突然背脊處都傳來一股微涼,他警覺的觀看者四周,還有屋內各個傢俱的擺放位置,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這種如芒刺在背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讓他非常警惕,他覺不相信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它無數次救了自己的命。

他看似平靜的向前走去,嘴裡還橫著小曲,但全身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剛一走過玄關,危險的氣息如火山一般劈頭蓋臉的襲來,他只看到一個淺紅的影子,瞬間便被身後出現的一個手捏住喉嚨,他毫無懷疑只要他好有任何異動,瞬間變會被擊碎喉管。

女人的臉慢慢從身後的陰影處顯現了出來,下巴搭在他肩膀,下面的陰莖被隔著褲子一陣揉弄,女人歪著頭,輕要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朵讓像耳語一樣輕柔的說道:“三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警惕呢!想我沒,我的緝毒犬?”

周明波這一刻心中有萬般的滋味,強大自信的他此刻彷彿被拿住了七寸的野獸,憤怒又充滿了恐懼,怨恨中卻有一道不可明說的留念愛意。他是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女人。

三年中,如果再見到他會不會毫不猶豫殺死他,還是永遠也無緣再見,知道現在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對她的恨意是多麼的可笑,他根本無法反抗她。

“畫家!”周明波的聲音很冷,倒是明顯可以聽出來有點顫抖,語氣看似尖銳,但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彷彿在狗狗在生氣撒嬌,怪罪主人怎麼這麼久沒來看它。

而女人此刻放開了他喉嚨處的手指,慢慢的拉開他的拉鍊,把他的已經有些堅硬勃起的雞巴從內褲裡掏了出來。

他身體都在顫抖,心裡在大聲的叫喊對方停下,但到嘴唇卻完全沒有勇氣說出來,“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他心裡大罵著自己,三年前自己就是

這樣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對方俘獲,現在。

“我們過去好嗎?我累了。”女人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在前面攥住他的雞巴就拉著他向前,絲毫不擔心周明波會在背後偷襲。而雞巴的主人,也冷著一張臉,卻乖巧的隨著她手掌的力道向前。

“這麼快就這麼硬了啊?呵呵,還是以前那樣的騷狗狗。”女人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握住雞巴用大拇指摩擦著他的龜頭。

周明波此刻的陰莖在這一段只有幾米的路程中已經完全的勃起,龜頭都變得溼潤,三年前女人的調教讓他深入骨髓。

周明波咬牙切齒:“畫——家!”

“嗯呢。主人在啊,小緝毒犬。”女人答應的理所當然,隨後另一隻手把拉鍊裡面的蛋蛋也掏出來在手心中溫柔的揉捏著。

“唔嗯~”在男人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悶哼後,畫家笑著解開他的皮帶,單手把他的褲子脫到膝蓋,另隻手從始至終都沒有停下,用力的攥緊周明波碩大的走去棒槌一樣的雞巴,快速使勁的套弄著,前列腺液早已從馬眼內流出來,隨著女人的擼動,安靜的客廳裡發出淫靡的嘰咕嘰咕聲。

在周明波雙腿一陣發軟,顫抖著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女人放開了他的雞巴,向後完全的躺在沙發上,動作看起來漫不經心,隨意又瀟灑,微微的張開雙腿。

“緝毒犬?”女人叫到。周明波嘴唇咬的都要出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緝毒犬!”女人再次叫到。周明波確實再也忍不住的眼淚流出。

“主人……”嘴裡發出無助的哭腔,隨身整個繃緊的身體也隨之一送,雙臂無力的垂下。

女人這時才露出欣慰的笑容,紅色短裙的裙襬向上優雅的一拉:“乖!跪下吧……”

語調輕柔又彷彿飽含情意,不帶任何做作的生硬,也不像是命令,但卻讓周明波身軀一震,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隨意的三個字,三年年他聽了太多次,以至於他現在聽到後,會條件反射般的發抖、發顫、發軟、發熱!

黑暗中,男人的身體“咚。”一聲跪在地上,她隨意的向後揚起,抬起穿著素淡的平底涼鞋的腳,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溫柔但又帶著不可抗拒的篤定:“過來吧!幫主人舔一下,這麼久,想不想主人的味道?”看似詢問卻根本沒有期望男人的回答,一把抓著他的頭髮拉進裙裡面,動作不粗暴,卻把周明波的怨恨擊的粉碎。

在感到裡面的舌頭隔著內褲在陰戶一舔,女人輕笑一聲,用手撥開內褲在他的臉頰拍了拍,然後重新用裙子蓋住頭,然後伸手摸著裙裡她的緝毒犬堅硬桀驁的短髮。

女人的私處柔光細緻,粉嫩水靈,跟傳統的白種女人很不一樣,周明波用舌頭輕柔的在上面舔舐,儘管三年的思念讓他恨不得把女人嬌嫩的陰唇含進嘴裡用力的嘬,但被專門調教過口舌侍奉的他,普通一隻乖巧的家犬,依然忠誠的執行者女主人曾經的每一個命令。

“嗯~”女人嬌喘了一聲,跟著隨意的說道:“明天會有九人要通過口岸,你送他們過去。”

男人不停舔舐的口舌一停,但馬上被又被女人用力的按在私處:“沒有帶武器,只是找一個人!臭狗,我知道你們中國軍人的規律。我向你保證!”

女人突然眼睛掙得大大的,嘴角抿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找一條我親手放

走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