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你同人(4)
45歲的芮塔點燃了蘇銘遠扔來的那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目不轉睛的盯著曾經的愛人,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在場的所有人,幾個歹徒,躺著的魏萊,都覺得今天蘇銘遠必死無疑——這可是,滅族之仇。
其中一個歹徒一腳踢在蘇銘遠腿上,令他跪在地上,用槍指著他的頭,惡狠狠的說道“去年坤提亞那批貨,是你吞了吧!趕緊交代出來,給你個痛快!”
蘇銘遠十分疑惑,那個叫坤提亞的東南亞毒梟跟他只有很少的交集,他一年前利用另一個幫派消滅了他,並沒有太大關係,談何吞了他的貨?但被槍指著頭的他大腦迅速運轉,說道“呵,你把那女孩放了,我告訴你。”
幾個歹徒都面露欣喜,蘇銘遠看著芮塔,唯有她只是抽著煙一言不發,不為所動。他意識到,這批貨只是芮塔糾集人的幌子,她應該知道自己和坤提亞沒關係,是她騙了這幾個歹徒,可她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老大,怎麼說?”
芮塔吐出一口菸圈,說道“你...告訴我們貨在哪,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放了那女孩,但是你,不能活。”
蘇銘遠笑了“貨我藏在柬埔寨X市XX大街XX號地下室,放了那女孩,謝謝。能死在你手裡,我這一生也算無憾。”蘇銘遠隨便瞎掰了個地名,他沒打算活著回去了,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回魏萊,這樣做...女兒應該不會恨他了吧,在女兒心裡自己永遠都是最愛她的好爸爸。
望著那張熟悉的笑容,一如25年前他對她的笑,芮塔皺了皺眉頭,扔掉菸蒂,握住了帶著消音器的槍。
此時四個歹徒都面對著蘇銘遠,芮塔在他們背後。
“蘇,爸爸和哥哥死後,我一直想著找你復仇,今天終於能如願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美,我虧欠你太多了,就用這條命還你吧,這個女孩是無辜的,放了她。”
芮塔抬起了槍,指著蘇銘遠,可男人的臉上,沒有半點對死亡的恐懼,半生縱橫,早已讓他看淡了生死離別,他這一生,無愧於國家,人民,信仰。唯獨辜負了面前這個曾經無條件信任自己,為自己付出過一切的女人,能死在她手裡,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惜,反倒是覺得了卻了一樁心事。
25年來,他也時常會想起她呢,想起在東南亞的那些往事,想起那天湄公河的輪渡,想起中南半島潮溼的雨季,想起兩人一起漫步在曼谷的街頭,想起她做的泰國菜,想起她說她都一點都不喜歡罌粟花,她喜歡向日葵。想起那些驚心動魄的明暗交鋒,想起她向她爸爸懇求擔保說自己不是臥底,想起他曾經對她許下永不辜負的誓言,想起少年時的她單純天真又風情萬種,想起她抽菸時的性感迷人,想起她青春年華里的紅唇似火,眉眼如飛。
芮塔拿著槍,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蘇銘遠,你...愛過我嗎?”
“愛過。”沒有半分猶豫,將死之時,蘇銘遠立刻就給出了答案,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他微笑著直視持槍之人美麗的臉龐,坦然準備受死。
可面前的人皺了皺眉頭,把槍口稍稍偏轉了一點,蘇銘遠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一生敏銳機變,渾身的肌肉也瞬間暴起。
砰!砰!因為消音器的緣故,芮塔的槍悶悶的響了,蘇銘遠並沒有中彈,反倒是左
邊兩個離他較遠,離芮塔較近的歹徒被打穿了心臟!幾乎是槍響的同時,蘇銘遠抽出袖子裡的折刀,一刀乾淨利落的刺穿了愣神的另一個歹徒的喉嚨,而後左手奪槍,和芮塔同時射殺了最後一個歹徒,最後用槍指著芮塔。
芮塔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看著蘇銘遠的槍口,皺了皺眉一臉的嫌棄,而後像扔垃圾一樣把自己的槍扔了。
“突然有點後悔沒斃了你,蘇。”
蘇銘遠意識到,曾經的愛人根本沒想殺自己,而自己用槍指著芮塔實在太不體面,太掉價了,趕緊心虛的放下了槍。
“你...不恨我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恨你...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比那個姓李的女人更愛你。”
“對不起...我沒得選。”
天地間波瀾壯闊,風雨瀟瀟,少年的鴻鵠壯志,愛恨情仇,所有的不捨得,不甘心,都在25年光陰裡,春去秋來層層疊疊的潮水聲中,化成了一句——我沒得選。
“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的時候,那時候我是真的想殺了你的,你騙了我,你所有的話都是謊言,我卻被你耍的團團轉,還為你擔保跟爸爸和哥哥說你不是警察的臥底,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很可笑?”那語氣溫柔平淡,甚至臉上還掛著微笑。
“沒有...我確實....對你說了很多謊,但是我愛你,是真的,我從來都沒有忘記你。”
芮塔甜甜的笑著,那笑容裡卻帶著苦澀。
“都快50歲了,還這麼油嘴滑舌...如果...我是個中國好人家的女孩兒,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是不是就會陪著我度過幸福的一輩子?”
蘇銘遠聽著這些話,心裡說不出的難過,曾經...他是她的全部,可他給她的,只有欺騙,傷害,和噩夢般的災難。他們之間曾經也有一個小家,溫暖舒適,條件優越,可惜,沾滿了人民的血和淚。
“也許會的,我們會生下一個孩子,最好是女兒,然後在曼谷或者新加坡有一個家,好好的過日子,我們兩個要是都是普通人的話,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我們肯定會有平淡幸福的一生。可惜世上沒有如果,我不後悔害你爸爸,他該死。”
蘇銘遠幻想著“如果”,聲音溫柔而堅定,他看著芮塔被經歷時光剝蝕卻依舊明豔如昨的美貌,夢裡盡是他們的年少之時,心境無比蒼涼。
“我知道...你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害死我的家人,我一開始因為他們的死非常恨你,恨不得想殺了你,因為他們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比你這個騙子對我好太多,我爸爸從沒讓我插手過毒品生意,他把能給我的最好的都給了我。”
“對不起...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我沒辦法,就算他們對你再好,他們也是害人的魔鬼,我舍了這條命,也必須送他們下地獄,如果沒有你的話...死的應該是我吧。”蘇銘遠知道,25歲時的自己只有一腔膽氣孤勇,遠不如今日的無懈可擊,如果不是面前的女人...恐怕哪一年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屍體被扔在東南亞的荒野裡腐爛成泥。
“恩...我知道,所以我現在已經不恨你了,我也不後悔從爸爸手裡救你,我的銘遠...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他正直,勇敢,聰明,不畏強權,不貪圖富貴,對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很好
,是我的驕傲,即使他已經屬於別的女人了,他也是我的驕傲。”芮塔的眼裡閃著淚光,看著他,用平平淡淡的語氣,說出了讓蘇銘遠心痛的話。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心痛的感覺了,如今的他大權在握,國家信任,在海外有自己的龐大企業,情報網和武裝,數千人追隨他的旗幟,數萬人為他工作。可這些堅硬的外殼下,他的內心深處也藏著不為人知的傷疤,芮塔說的話,就像是在把他心裡的傷疤全部都撕開,插上幾刀再撒上鹽一樣的痛。
蘇銘遠低著頭抽菸,像是犯錯的孩子,愧疚,無力在他的心頭蔓延,他虧欠她的,辜負她的,實在太多太多了,多到用一生都無法償還。
“我從小就不喜歡罌粟花,那種紅色,讓我覺得很邪惡,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做個善良的普通人,然後和你在一起度過簡簡單單的一生。原來我家的罌粟花田現在全部都燒掉啦,現在種滿了向日葵,可好看了,農民們把葵花籽榨成油賣出去,生活也在一天天的好起來,再也不用種罌粟害人了。我經常就想,要是我們一家人是種向日葵的農民該多好,這樣的話,爸爸,哥哥都不會死,你也不會離開我,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每天簡簡單單的過日子,種種地,養養豬,生很多很多孩子,那該多好啊。”
芮塔的每一句話都平平淡淡的,就像一個小女孩在說著對未來的願景一樣,可在蘇銘遠聽來,字字句句彷彿都是刺進心臟的針。
“是啊...嘉吉,ADM和中糧集團都在哪裡投資了,交通也方便了,每年都有大量的各種經濟作物,比如葵花籽,從你家那邊出口到中國和日本,我的公司也在做這方面的貿易。就是希望從經濟根源上消滅毒品貿易,讓窮苦的人不用靠毒品產業賺錢,這樣會有成千上萬的人...過上你說的那種生活。”蘇銘遠呆呆的看著曾經的愛人說道,心裡的酸楚愧疚讓他幾欲落淚。
芮塔笑著說“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這些都和你有關係,你讓那片土地遠離了罪惡,造福了很多善良的人,我...為你驕傲。”
那笑容越甜,蘇銘遠的心就越痛。
“這都是全世界人民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貢獻。”
“我不懂啦...直到我爸爸和哥哥死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壞人,你才是大英雄,我很笨的,過了很久很久我才明白,可是那時候我早就找不到你了。對了,這個女孩和你女兒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吧?”
“啊...她啊...呃,是我...是我女兒的老婆,你的手下...沒把她怎麼樣吧?”
魏萊其實一直都在裝死偷聽他們的對話,她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已經感動的快要哭了,但是並不敢動。
“哦~這些個亡命徒本來要輪了她的,被我阻止了,他們還不樂意,我就說啊,你們十幾個人,她還這麼小,每個人都上她估計就活不成了,那咱們還怎麼威脅蘇銘遠那個王八蛋啊?可要是隻讓幾個人輪她,對剩下的人又不公平。你猜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呃...猜不到...”
“真傻,最後啊,雖然沒有輪她,但是這些亡命徒推選我出來用手把她給上了,因為我是個女人,所以這樣最公平。然後把錄像給他們看讓他們自己解決,不得不說小東西還挺淫蕩的
,很上鏡,你女兒有福了哦。”
“噗...”蘇銘遠一下子笑出了聲,反正魏萊不是他女兒,就算真被輪了他也不是很介意。
香菸不斷的被點上,蘇銘遠和芮塔有一搭沒一搭的隨便閒聊著,就像那年在湄公河的輪渡上一樣。
“芮塔...其實你要是想見我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我可以送你出國,給你介紹一份工作,我們以後...還可以見面的。”
“哦?你想...讓我做你在海外的,妾嗎?”
“不是...不是...我沒這個意思...”
“那我們的關係,算什麼呢?我在你的世界裡,是什麼?”
“......”蘇銘遠沉默了,他現在有妻子,有女兒,有自己的家庭,和芮塔已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他已經有了太多的羈絆,太多的牽掛,太多的責任。早已無法像25年前那樣灑脫,愛,便愛了。
“你說你沒得選,我又何嘗不是?生在我這樣的家庭,就一生和罪惡脫不了干係。你...永遠都只是我仰望的太陽,可望而不可及,從來都不屬於我,如果我想靠近你...就只能如飛蛾撲火一樣,把自己燃燒掉。”
白晝之光,又豈知夜色之深。
聽著那聲音裡包含著的徹骨悲涼,蘇銘遠嘆了口氣,繼續抽著煙。
“你剛才用的折刀,是以前我送的吧,你一直貼身帶著?”
“恩...這麼多年,除了睡覺洗澡,從來沒離身過。”蘇銘此時已經漸漸鬆懈了下來,拿出了那柄折刀把玩著。
“你拿著它的時候,會想起我嗎?”
“會。”
“那,你和妻子做愛的時候,會想起我嗎?”
“......”
“你願意拋下現在擁有的一切,跟我重新在一起嗎?”
“......”
“我知道你做不到啦,我只是……隨便問問。”
芮塔拿著槍,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蘇銘遠,你...愛過我嗎?”
“愛過。”沒有半分猶豫,將死之時,蘇銘遠立刻就給出了答案,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他微笑著直視持槍之人美麗的臉龐,坦然準備受死。
可面前的人皺了皺眉頭,把槍口稍稍偏轉了一點,蘇銘遠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一生敏銳機變,渾身的肌肉也瞬間暴起。
砰!砰!因為消音器的緣故,芮塔的槍悶悶的響了,蘇銘遠並沒有中彈,反倒是左邊兩個離他較遠,離芮塔較近的歹徒被打穿了心臟!幾乎是槍響的同時,蘇銘遠抽出袖子裡的折刀,一刀乾淨利落的刺穿了愣神的另一個歹徒的喉嚨,而後左手奪槍,和芮塔同時射殺了最後一個歹徒,最後用槍指著芮塔。
芮塔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看著蘇銘遠的槍口,皺了皺眉一臉的嫌棄,而後像扔垃圾一樣把自己的槍扔了。
“突然有點後悔沒斃了你,蘇。”
蘇銘遠意識到,曾經的愛人根本沒想殺自己,而自己用槍指著芮塔實在太不體面,太掉價了,趕緊心虛的放下了槍。
“你...不恨我嗎?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恨你...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比那個姓李的女人更愛你。”
“對不起...我沒得選。”
天地間波瀾壯闊,風雨瀟瀟,少年的鴻鵠壯志,愛恨情仇,所有的不捨得,不甘心,都在25年光陰裡,春去秋來層層疊疊的潮水聲中,化成了一句——我沒得選。
“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的時候,那時候我是真的想殺了你的,你騙了我,你所有的話都是謊言,我卻被你耍的團團轉,還為你擔保跟爸爸和哥哥說你不是警察的臥底,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很可笑?”那語氣溫柔平淡,甚至臉上還掛著微笑。
“沒有...我確實....對你說了很多謊,但是我愛你,是真的,我從來都沒有忘記你。”
芮塔甜甜的笑著,那笑容裡卻帶著苦澀。
“都快50歲了,還這麼油嘴滑舌...如果...我是個中國好人家的女孩兒,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是不是就會陪著我度過幸福的一輩子?”
蘇銘遠聽著這些話,心裡說不出的難過,曾經...他是她的全部,可他給她的,只有欺騙,傷害,和噩夢般的災難。他們之間曾經也有一個小家,溫暖舒適,條件優越,可惜,沾滿了人民的血和淚。
“也許會的,我們會生下一個孩子,最好是女兒,然後在曼谷或者新加坡有一個家,好好的過日子,我們兩個要是都是普通人的話,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我們肯定會有平淡幸福的一生。可惜世上沒有如果,我不後悔害你爸爸,他該死。”
蘇銘遠幻想著“如果”,聲音溫柔而堅定,他看著芮塔被經歷時光剝蝕卻依舊明豔如昨的美貌,夢裡盡是他們的年少之時,心境無比蒼涼。
“我知道...你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害死我的家人,我一開始因為他們的死非常恨你,恨不得想殺了你,因為他們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比你這個騙子對我好太多,我爸爸從沒讓我插手過毒品生意,他把能給我的最好的都給了我。”
“對不起...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我沒辦法,就算他們對你再好,他們也是害人的魔鬼,我舍了這條命,也必須送他們下地獄,如果沒有你的話...死的應該是我吧。”蘇銘遠知道,25歲時的自己只有一腔膽氣孤勇,遠不如今日的無懈可擊,如果不是面前的女人...恐怕哪一年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屍體被扔在東南亞的荒野裡腐爛成泥。
“恩...我知道,所以我現在已經不恨你了,我也不後悔從爸爸手裡救你,我的銘遠...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他正直,勇敢,聰明,不畏強權,不貪圖富貴,對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很好,是我的驕傲,即使他已經屬於別的女人了,他也是我的驕傲。”芮塔的眼裡閃著淚光,看著他,用平平淡淡的語氣,說出了讓蘇銘遠心痛的話。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心痛的感覺了,如今的他大權在握,國家信任,在海外有自己的龐大企業,情報網和武裝,數千人追隨他的旗幟,數萬人為他工作。可這些堅硬的外殼下,他的內心深處也藏著不為人知的傷疤,芮塔說的話,就像是在把他心裡的傷疤全部都撕開,插上幾刀再撒上鹽一樣的痛。
蘇銘遠低著頭抽菸,像是犯錯的孩子,愧疚,無力在他的心頭蔓延,他虧欠她的,辜負她的,實在太多太多了,多到用一生都無法償還。
“我從小就不喜歡罌粟花,那種紅色,讓我覺得很邪惡,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做個善良的普通人,然後和你在一起度過簡簡單單的一生。原來我家的罌粟花田現在全部都燒掉啦,現在種滿了向日葵,可好看了,農民們把葵花籽榨成油賣出去,生活
也在一天天的好起來,再也不用種罌粟害人了。我經常就想,要是我們一家人是種向日葵的農民該多好,這樣的話,爸爸,哥哥都不會死,你也不會離開我,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每天簡簡單單的過日子,種種地,養養豬,生很多很多孩子,那該多好啊。”
芮塔的每一句話都平平淡淡的,就像一個小女孩在說著對未來的願景一樣,可在蘇銘遠聽來,字字句句彷彿都是刺進心臟的針。
“是啊...嘉吉,ADM和中糧集團都在哪裡投資了,交通也方便了,每年都有大量的各種經濟作物,比如葵花籽,從你家那邊出口到中國和日本,我的公司也在做這方面的貿易。就是希望從經濟根源上消滅毒品貿易,讓窮苦的人不用靠毒品產業賺錢,這樣會有成千上萬的人...過上你說的那種生活。”蘇銘遠呆呆的看著曾經的愛人說道,心裡的酸楚愧疚讓他幾欲落淚。
芮塔笑著說“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這些都和你有關係,你讓那片土地遠離了罪惡,造福了很多善良的人,我...為你驕傲。”
那笑容越甜,蘇銘遠的心就越痛。
“這都是全世界人民共同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貢獻。”
“我不懂啦...直到我爸爸和哥哥死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壞人,你才是大英雄,我很笨的,過了很久很久我才明白,可是那時候我早就找不到你了。對了,這個女孩和你女兒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吧?”
“啊...她啊...呃,是我...是我女兒的老婆,你的手下...沒把她怎麼樣吧?”
魏萊其實一直都在裝死偷聽他們的對話,她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已經感動的快要哭了,但是並不敢動。
“哦~這些個亡命徒本來要輪了她的,被我阻止了,他們還不樂意,我就說啊,你們十幾個人,她還這麼小,每個人都上她估計就活不成了,那咱們還怎麼威脅蘇銘遠那個王八蛋啊?可要是隻讓幾個人輪她,對剩下的人又不公平。你猜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呃...猜不到...”
“真傻,最後啊,雖然沒有輪她,但是這些亡命徒推選我出來用手把她給上了,因為我是個女人,所以這樣最公平。然後把錄像給他們看讓他們自己解決,不得不說小東西還挺淫蕩的,很上鏡,你女兒有福了哦。”
“噗...”蘇銘遠一下子笑出了聲,反正魏萊不是他女兒,就算真被輪了他也不是很介意。
香菸不斷的被點上,蘇銘遠和芮塔有一搭沒一搭的隨便閒聊著,就像那年在湄公河的輪渡上一樣。
“芮塔...其實你要是想見我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我可以送你出國,給你介紹一份工作,我們以後...還可以見面的。”
“哦?你想...讓我做你在海外的,妾嗎?”
“不是...不是...我沒這個意思...”
“那我們的關係,算什麼呢?我在你的世界裡,是什麼?”
“......”蘇銘遠沉默了,他現在有妻子,有女兒,有自己的家庭,和芮塔已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他已經有了太多的羈絆,太多的牽掛,太多的責任。早已無法像25年前那樣灑脫,愛,便愛了。
“你說你沒得選,我又何嘗不是?生在我這樣的家庭,就一生和罪惡脫不了干係。你...永遠都只是我仰
望的太陽,可望而不可及,從來都不屬於我,如果我想靠近你...就只能如飛蛾撲火一樣,把自己燃燒掉。”
白晝之光,又豈知夜色之深。
聽著那聲音裡包含著的徹骨悲涼,蘇銘遠嘆了口氣,繼續抽著煙。
“你剛才用的折刀,是以前我送的吧,你一直貼身帶著?”
“恩...這麼多年,除了睡覺洗澡,從來沒離身過。”蘇銘此時已經漸漸鬆懈了下來,拿出了那柄折刀把玩著。
“你拿著它的時候,會想起我嗎?”
“會。”
“那,你和妻子做愛的時候,會想起我嗎?”
“......”
“你願意拋下現在擁有的一切,跟我重新在一起嗎?”
“......”
“我知道你做不到啦,我只是……隨便問問。”芮塔笑著說道“把刀給我看看吧。”
“哦,好。”
芮塔慢慢的靠近,蘇銘遠抬起手剛想把刀遞給她,卻被芮塔雙手握住他拿刀的手,翻出刀刃,然後用力將刀直直的刺入了她自己的小腹!血,立刻沾滿了蘇銘遠握刀的手。
“不!”
蘇銘遠陷入了近乎絕望的驚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即使面對頂著腦袋的槍,面對死亡,他也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而此刻,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被自己手中的利刃刺穿了腹部,可她,居然在笑。
“芮塔....為什麼啊!?”蘇銘遠用顫抖的手捂住她的傷口,另一隻手將她緊緊的抱著,可依舊止不住那涓涓流出的鮮血從指縫裡滲出,將他的整隻手染紅。
“傻瓜...只有這樣,你才會永遠都記得我啊,只有...這樣...我在你心裡,才會永遠有我的一個位置,你才會一直想著我,25年了,你其實...已經快把我忘了吧?”
“不...不...我馬上叫醫生,你還有救!”
“來不及啦,這裡這麼偏遠,醫生來...起碼要兩個小時,能死在你懷裡,是我最好的結局啦,25年來...我一直想忘掉你,可惜我辦不到,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你不會死的,不會的...別離開我...”
“傻...我怎麼可能不離開你呢?你有自己的幸福家庭,有妻子女兒,有充滿了榮耀和光明的生活,我...我一個被槍斃的毒梟的女兒,黑道分子,對你而言什麼都不是,但我會以另一種形式永遠陪著你的,只有這樣,我才能陪在你身邊。”
“嗚....嗚嗚嗚...”蘇銘遠終於壓抑不住淚水,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抱著懷裡的人,青年時代的那些美好回憶像潮水一樣浮現在他的腦海裡,可回憶越美好,現在心裡就越痛。
“原諒我的自私...只有這樣,我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我送你的這把刀...要好好保存,這樣你...看到它...就會想起我,我就是要你...一直...欠著我,一直...記著我,讓你...心裡疼,永遠忘不掉,我在你心裡...無法取代,這就夠了。”
“芮塔...不要走...對不起...”芮塔臉上的血色越來越淡,聲音也越來越虛弱,蘇銘遠徒勞的按著傷口,可傷口實在是太深太長,血,根本無法止住。
“要是...我和李慕然...都是一樣的...家庭出身...你會選我嗎?”她艱難的抬起手,輕輕摸著愛人稜角分明的臉,空洞的眼
睛溫柔的盯著面前的男人,臉上掛著無力的微笑。
“會!會!你別說話了!你還有救...我幫你止血!”
“真想...帶你看看...家鄉的...向日葵啊,可惜...沒有機會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歡...罌粟花...可是...罌粟...生來就是罌粟...只有化成灰燼...才會變成...向日...”
葵字還沒有說出口,芮塔就已經沒了呼吸。
“芮塔!芮塔!你別睡好不好...你別...”蘇銘遠的手瘋狂摸著已經不存在的心跳,絕望的喊著芮塔的名字,可他心裡清楚——她再也不會開口說話了,再也不會回應自己了,再也不會向以前一樣對他綻放笑容了。
蘇銘遠沉默的緊緊抱著懷裡那具已經沒了生機的屍體,錐心徹骨般的痛讓他戰慄,發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銘遠懷裡的人也在慢慢的變冷。“叔叔...島上還有人哎。”一直裝死的魏萊終於說話了,外面還有十幾個歹徒呢!他們見裡面久久沒音訊,可能會殺進來...她好像已經聽到了腳步聲。
蘇銘遠睜著血紅可怖的雙眼,脖子上的靜脈蔓延到了臉頰,表情猙獰到扭曲,把魏萊嚇得一哆嗦,而後看著他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蓋在地上,將一直緊緊抱著的芮塔輕輕放在上面,再將自己剩下的帶著體溫的貼身衣物全都蓋在她身上,好像是在怕那具早已沒了生氣的屍體覺得冷一樣。
蘇銘遠在寒冬中赤裸著上身,渾身的精壯的肌肉虎賁,絲絲線條分明,更可怖的是上面一道道的傷疤,槍傷,刀傷,燒傷,鈍器傷...軀幹和肩背上刺著巨幅的刺青——怒目的金剛,閉眼的菩薩,翱翔的迦樓羅,盤踞的大蟒神,夜叉和猛虎,長劍和盾牌,全部都在男人的身軀上栩栩如生,精緻而威猛,那些圖案彷彿全都隨著肌肉的賁起而活了過來。
蘇銘遠起身撿起兩把槍,拆了消音器,確認子彈。
“別衝動啊叔叔...”
蘇銘遠沒有理睬魏萊,從倉庫二層的窗戶爬出躍上屋頂。跳下去抬手兩槍立時射殺了兩個歹徒,剩下的歹徒被突襲之後慌亂的準備開槍還擊。
“操!我的槍怎麼是空包彈啊!”
“我的也是!怎麼回事——啊!”
歹徒們發現,自己槍雖然會響,但打出的子彈卻沒任何威力,這場一對十的戰鬥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壓抑在心裡的絕望和悲傷被蘇銘遠用子彈發洩出來,一槍一個,如修羅現世,天神下凡,十餘個歹徒抱頭鼠竄,卻被好像不知疲倦的男人瘋狂的追殺,直到將歹徒全部殺光。
而今滿身經年風霜,手裡的槍卻不曾老。已步入中年的男人面對窮兇極惡的毒販,拔劍分曉,有進無退,一如少年之時,生死之間不曾懼過。
凜若神明,人莫敢視,此心不改,情懷如昨。
這些害過無數人,對良善者心狠手辣,手中沾滿血腥的惡徒,此刻竟是如同待宰的牲畜,潰散之時連反抗都不敢。
魏萊聽著外面槍聲大作,心想蘇叔叔再厲害也不可能兩把槍打十幾把吧?甚至覺得自己又要完蛋,可不到十分鐘,蘇銘遠就又推門進來,脫力一般的跪在芮塔的屍體旁黯然神傷。
“我的媽呀...全被他殺了?!”魏萊驚呆了,不過這些看過她**的男人都死了她當然拍手稱快。
直到夜色漸深,蘇銘遠才擦乾淚水,緩緩的起身,打電話給蘇瑾報平安,然後給手下打電話讓他們按定位過來接人。即使是一月的寒冬,蘇銘遠也一直赤裸著上身,將衣服蓋在芮塔的屍體上,也許這一點殘留的體溫,可以讓她在黃泉路上溫暖一點吧。
“瑾兒,事情都辦妥了,魏萊沒事,回家再說吧,我有點累。”
“維吉爾...帶一個...裹屍袋。”
蘇銘遠抱著芮塔的屍體離開了荒島,他們之間的一切,就像烙鐵烙在了心裡一樣,痛的刻骨銘心,永遠無法忘懷。
在回家的路上,魏萊坐在蘇銘遠的副駕駛上,拘謹的不敢說話。
“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那個姐姐...呃...阿姨,她有保護我,不讓那些男人碰我(雖然她自己給了我狠狠一頓操)。”
蘇銘遠皺了一下眉頭,芮塔是他心裡永遠的痛。
“今晚發生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知道,對吧?”
魏萊趕緊像雞啄米一樣點頭“對對對!我昏過去了,我什麼都沒聽到。”
“好孩子...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你要是敢洩露半點給第三個人,耶穌都保不住你,我說的。”
魏萊腦子裡滿是蘇銘遠一個人像殺雞一樣槍殺十多個歹徒的畫面,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拼命的點頭,發誓會保守秘密。
“恩...對了,瑾兒跟你提分手都是我逼她的,她其實很愛你,跟你愛她一樣愛你。”
“真的嗎!”魏萊喜出望外,上一次這麼高興還是蘇瑾答應和她在一起。
“當然,我可不會騙小姑娘,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你以後...可以叫我爸爸了。”
你不是把後座上哪位阿姨騙慘了嗎...全家都讓你弄死了,自己還以死明志,還說自己不騙小姑娘。魏萊內心想著,當然不敢說出來,這話要是說出來怕不是要被當場丟出車外在落地之前就被打成篩子。不過她當然相信蘇瑾是被逼無奈的啦!
“爸爸!”當然這時候趕緊甜甜的叫一聲才是最好的選擇。
蘇銘遠沒理她,自顧自的開車,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恍惚之間,他好像在女兒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樣的別無選擇,一樣的無奈離別,一樣的身不由己,一樣的踏入一段絕望而深沉的愛情。
這種錐心刺骨的心痛自己已經體會過了,他不想讓女兒也在這種痛苦中活著,所以,他想給女兒自己選擇的機會,畢竟校園霸凌和販毒相比,根本不算什麼。而魏萊為了他的女兒,連命都可以不要,即使女兒已經和她說了分手。
凌晨了才終於回到家,蘇瑾和魏萊激動的抱在一起,李慕然看老公已經接受了魏萊,事已至此即使心有不滿也沒法再反對了,只要他安全回家就好。滿身血汙的蘇銘遠疲憊的和妻子隨便敷衍了幾句就要去浴室洗澡。
他躺在浴缸裡,握著折刀發呆。
折刀刀柄上精緻的花紋沾滿了芮塔的血,這時他才注意到,原來自己的刀柄花紋上有淺淺的凹刻,染上了血才被拓印出來,上面是歪七扭八,非常難看的中文。
蘇銘遠芮塔永遠不分開。
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年,她一直努力的學習著中文,每天都跟他用蹩腳的中文交談。
蘇銘遠呆呆的望著那幾個難看的字,心再一次的劇痛著,他張開手掌,用刀刃劃破掌心,而後讓自己的血和刀上已經乾涸
的血相融。那個女人臨死前慘白沒有血色的臉和淡淡的微笑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無法遺忘。
“欠你的,只能下輩子再還了,如果主懲罰你下地獄,那我就去地獄裡陪你。”
[本帖已被作者於2020年4月19日8時23分48秒編輯過]
芮塔笑著說道“把刀給我看看吧。”
“哦,好。”
芮塔慢慢的靠近,蘇銘遠抬起手剛想把刀遞給她,卻被芮塔雙手握住他拿刀的手,翻出刀刃,然後用力將刀直直的刺入了她自己的小腹!血,立刻沾滿了蘇銘遠握刀的手。
“不!”
蘇銘遠陷入了近乎絕望的驚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即使面對頂著腦袋的槍,面對死亡,他也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而此刻,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被自己手中的利刃刺穿了腹部,可她,居然在笑。
“芮塔....為什麼啊!?”蘇銘遠用顫抖的手捂住她的傷口,另一隻手將她緊緊的抱著,可依舊止不住那涓涓流出的鮮血從指縫裡滲出,將他的整隻手染紅。
“傻瓜...只有這樣,你才會永遠都記得我啊,只有...這樣...我在你心裡,才會永遠有我的一個位置,你才會一直想著我,25年了,你其實...已經快把我忘了吧?”
“不...不...我馬上叫醫生,你還有救!”
“來不及啦,這裡這麼偏遠,醫生來...起碼要兩個小時,能死在你懷裡,是我最好的結局啦,25年來...我一直想忘掉你,可惜我辦不到,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你不會死的,不會的...別離開我...”
“傻...我怎麼可能不離開你呢?你有自己的幸福家庭,有妻子女兒,有充滿了榮耀和光明的生活,我...我一個被槍斃的毒梟的女兒,黑道分子,對你而言什麼都不是,但我會以另一種形式永遠陪著你的,只有這樣,我才能陪在你身邊。”
“嗚....嗚嗚嗚...”蘇銘遠終於壓抑不住淚水,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抱著懷裡的人,青年時代的那些美好回憶像潮水一樣浮現在他的腦海裡,可回憶越美好,現在心裡就越痛。
“原諒我的自私...只有這樣,我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我送你的這把刀...要好好保存,這樣你...看到它...就會想起我,我就是要你...一直...欠著我,一直...記著我,讓你...心裡疼,永遠忘不掉,我在你心裡...無法取代,這就夠了。”
“芮塔...不要走...對不起...”芮塔臉上的血色越來越淡,聲音也越來越虛弱,蘇銘遠徒勞的按著傷口,可傷口實在是太深太長,血,根本無法止住。
“要是...我和李慕然...都是一樣的...家庭出身...你會選我嗎?”她艱難的抬起手,輕輕摸著愛人稜角分明的臉,空洞的眼睛溫柔的盯著面前的男人,臉上掛著無力的微笑。
“會!會!你別說話了!你還有救...我幫你止血!”
“真想...帶你看看...家鄉的...向日葵啊,可惜...沒有機會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歡...罌粟花...可是...罌粟...生來就是罌粟...只有化成灰燼...才會變成...向日...”
葵字還沒有說出口,芮塔就已經沒了呼吸。
“芮塔!芮塔!你別睡好不好...你別...”蘇銘遠的手瘋狂摸著已經不存在的心跳,絕望的喊著芮塔的名字,可他心裡清楚——她再也不會開口說話了,再也不會回應自己了,再也不會向以前一樣對他綻放笑容了。
蘇銘遠沉默的緊緊抱著懷裡那具已經沒了生機的屍體,錐心徹骨般的痛讓他戰慄,發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銘遠懷裡的人也在慢慢的變冷。“叔叔...島上還有人哎。”一直裝死的魏萊終於說話了,外面還有十幾個歹徒呢!他們見裡面久久沒音訊,可能會殺進來...她好像已經聽到了腳步聲。
蘇銘遠睜著血紅可怖的雙眼,脖子上的靜脈蔓延到了臉頰,表情猙獰到扭曲,把魏萊嚇得一哆嗦,而後看著他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蓋在地上,將一直緊緊抱著的芮塔輕輕放在上面,再將自己剩下的帶著體溫的貼身衣物全都蓋在她身上,好像是在怕那具早已沒了生氣的屍體覺得冷一樣。
蘇銘遠在寒冬中赤裸著上身,渾身的精壯的肌肉虎賁,絲絲線條分明,更可怖的是上面一道道的傷疤,槍傷,刀傷,燒傷,鈍器傷...軀幹和肩背上刺著巨幅的刺青——怒目的金剛,閉眼的菩薩,翱翔的迦樓羅,盤踞的大蟒神,夜叉和猛虎,長劍和盾牌,全部都在男人的身軀上栩栩如生,精緻而威猛,那些圖案彷彿全都隨著肌肉的賁起而活了過來。
蘇銘遠起身撿起兩把槍,拆了消音器,確認子彈。
“別衝動啊叔叔...”
蘇銘遠沒有理睬魏萊,從倉庫二層的窗戶爬出躍上屋頂。跳下去抬手兩槍立時射殺了兩個歹徒,剩下的歹徒被突襲之後慌亂的準備開槍還擊。
“操!我的槍怎麼是空包彈啊!”
“我的也是!怎麼回事——啊!”
歹徒們發現,自己槍雖然會響,但打出的子彈卻沒任何威力,這場一對十的戰鬥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壓抑在心裡的絕望和悲傷被蘇銘遠用子彈發洩出來,一槍一個,如修羅現世,天神下凡,十餘個歹徒抱頭鼠竄,卻被好像不知疲倦的男人瘋狂的追殺,直到將歹徒全部殺光。
而今滿身經年風霜,手裡的槍卻不曾老。已步入中年的男人面對窮兇極惡的毒販,拔劍分曉,有進無退,一如少年之時,生死之間不曾懼過。
凜若神明,人莫敢視,此心不改,情懷如昨。
這些害過無數人,對良善者心狠手辣,手中沾滿血腥的惡徒,此刻竟是如同待宰的牲畜,潰散之時連反抗都不敢。
魏萊聽著外面槍聲大作,心想蘇叔叔再厲害也不可能兩把槍打十幾把吧?甚至覺得自己又要完蛋,可不到十分鐘,蘇銘遠就又推門進來,脫力一般的跪在芮塔的屍體旁黯然神傷。
“我的媽呀...全被他殺了?!”魏萊驚呆了,不過這些看過她**的男人都死了她當然拍手稱快。
直到夜色漸深,蘇銘遠才擦乾淚水,緩緩的起身,打電話給蘇瑾報平安,然後給手下打電話讓他們按定位過來接人。即使是一月的寒冬,蘇銘遠也一直赤裸著上身,將衣服蓋在芮塔的屍體上,也許這一點殘留的體溫,可以讓她在黃泉路上溫暖一點吧。
“瑾兒,事情都辦妥了,魏萊沒事,回家再說吧,我有點累。”
“維吉爾...帶一個...裹屍袋。”
蘇銘遠抱著芮塔的屍體
離開了荒島,他們之間的一切,就像烙鐵烙在了心裡一樣,痛的刻骨銘心,永遠無法忘懷。
在回家的路上,魏萊坐在蘇銘遠的副駕駛上,拘謹的不敢說話。
“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那個姐姐...呃...阿姨,她有保護我,不讓那些男人碰我(雖然她自己給了我狠狠一頓操)。”
蘇銘遠皺了一下眉頭,芮塔是他心裡永遠的痛。
“今晚發生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知道,對吧?”
魏萊趕緊像雞啄米一樣點頭“對對對!我昏過去了,我什麼都沒聽到。”
“好孩子...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你要是敢洩露半點給第三個人,耶穌都保不住你,我說的。”
魏萊腦子裡滿是蘇銘遠一個人像殺雞一樣槍殺十多個歹徒的畫面,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拼命的點頭,發誓會保守秘密。
“恩...對了,瑾兒跟你提分手都是我逼她的,她其實很愛你,跟你愛她一樣愛你。”
“真的嗎!”魏萊喜出望外,上一次這麼高興還是蘇瑾答應和她在一起。
“當然,我可不會騙小姑娘,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你以後...可以叫我爸爸了。”
你不是把後座上哪位阿姨騙慘了嗎...全家都讓你弄死了,自己還以死明志,還說自己不騙小姑娘。魏萊內心想著,當然不敢說出來,這話要是說出來怕不是要被當場丟出車外在落地之前就被打成篩子。不過她當然相信蘇瑾是被逼無奈的啦!
“爸爸!”當然這時候趕緊甜甜的叫一聲才是最好的選擇。
蘇銘遠沒理她,自顧自的開車,不知道在想什麼心事。恍惚之間,他好像在女兒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樣的別無選擇,一樣的無奈離別,一樣的身不由己,一樣的踏入一段絕望而深沉的愛情。
這種錐心刺骨的心痛自己已經體會過了,他不想讓女兒也在這種痛苦中活著,所以,他想給女兒自己選擇的機會,畢竟校園霸凌和販毒相比,根本不算什麼。而魏萊為了他的女兒,連命都可以不要,即使女兒已經和她說了分手。
凌晨了才終於回到家,蘇瑾和魏萊激動的抱在一起,李慕然看老公已經接受了魏萊,事已至此即使心有不滿也沒法再反對了,只要他安全回家就好。滿身血汙的蘇銘遠疲憊的和妻子隨便敷衍了幾句就要去浴室洗澡。
他躺在浴缸裡,握著折刀發呆。
折刀刀柄上精緻的花紋沾滿了芮塔的血,這時他才注意到,原來自己的刀柄花紋上有淺淺的凹刻,染上了血才被拓印出來,上面是歪七扭八,非常難看的中文。
蘇銘遠芮塔永遠不分開。
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年,她一直努力的學習著中文,每天都跟他用蹩腳的中文交談。
蘇銘遠呆呆的望著那幾個難看的字,心再一次的劇痛著,他張開手掌,用刀刃劃破掌心,而後讓自己的血和刀上已經乾涸的血相融。那個女人臨死前慘白沒有血色的臉和淡淡的微笑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無法遺忘。
“欠你的,只能下輩子再還了,如果主懲罰你下地獄,那我就去地獄裡陪你。”
第十四章希望
第一次見到蘇瑾父母的魏萊激動的手足無措,又是開心又是緊張,她機智的分析著:爸爸看起來是完全接受了自己,但是媽媽有點不情不願的樣子...得想辦法,給媽媽留點好映像。
“很晚
了,該睡覺啦...阿瑾,不要熬夜啊,我睡客房吧。”
蘇瑾一臉傻乎乎的懵逼狀,而李慕然則是輕蔑的冷笑了一聲。
“你裝什麼裝呢?看看自己狐狸精的樣子,還裝什麼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女兒都做過什麼嗎?我可是S市第一人民醫院婦產科主任。去跟瑾兒睡一張床吧,晚上不要搞到太晚,房間隔音效果好得很,不用擔心吵到我們。”
魏萊直接被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但不敢說半個字,低著頭委屈的嘟著嘴巴,被笑嘻嘻的蘇瑾拉著手帶去了她的房間。
李慕然嘆了口氣,這幾天她也被這些事情精神折磨的不輕,好在老公安全回來了,她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另一邊,蘇瑾和魏萊終於可以迴歸往日幸福平淡的日子了,兩人在蘇瑾的房間裡,情意綿綿。
“萊萊...對不起,我爸爸逼我和你分手,他掌握了你欺負人的監控,說要把你送到牢裡...我沒辦法...我只能說那些很傷你的話,想讓你忘了我。”
“哼,氣氣,哄不好了。”魏萊假裝生氣,抱著小笨把嘴巴嘟著,扭過頭去。
“不要生氣嘛...我們現在不是好好在一起了嗎?我也要變厲害起來,厲害到和爸爸一樣,這樣的話無論什麼都沒辦法拆散我們了。”
“嗯...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魏萊嘆了一口氣,心想:阿瑾,就算是你爸爸那樣厲害的人,有些事還是別無選擇,有些人還是無法挽回...“對了...你被那些歹徒綁了,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魏萊低著頭,淚眼婆娑的說道“嗚...嗚嗚...對不起,阿瑾,我...我不乾淨了...嗚...”
雖然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魏萊親口確認的時候,蘇瑾的心裡還是跟刀割一樣難過——她以為魏萊被輪姦了。
“沒事的...我一點都不介意,真的。只要你安全回來就好了,沒關係的,活著比什麼都強。”
“呃...你是不是以為,我被一群歹徒輪了?”
“......”
“沒有啦~真的...我只是,恩...被為首的那個阿姨,給玷汙了...”
“阿,真的嗎~你沒受什麼苦?”
“還是受了一些苦的,但是...應該沒你想的那麼慘啦。”
“你沒受苦就好啦!綁匪說,要把你日夜輪姦拷打...把我嚇慘了,我這幾天都沒睡好覺...”
“嗯?你桌子上...是什麼啊?”這時魏萊注意到了,蘇瑾的桌子上,放著煙和酒。
“呃...”
“我不在的這些天,你是不是一直用這些東西麻痺自己?”這下魏萊是真的生氣了,一邊質問,一邊起身去查看桌子裡還有什麼壞東西。
“其實...我初中就會抽菸了,說起來還是我爸教我的,那時候我看他抽菸很好奇,他就直接教我抽了,好像還很喜歡我抽菸的樣子...後來媽媽發現了,我們都被罵慘了,所以到了高中我就不抽了。說起來,我爸爸各方面一直都是個完美爸爸,唯獨這一件事不像一個好爸爸做出來的...我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他為什麼喜歡我抽菸...”
魏萊玩味的笑了——關於這個,她是知道原因的,突然有了一點小小的優越感:關於你爸爸,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哦!可惜,她只能憋在肚子裡,半個字也不能說。她真的
有點怕某一天說夢話讓蘇瑾聽到了只有她和蘇銘遠才知道的秘密。
“那你這些天這麼作踐自己,加上你說分手的那些傷害我的話,我是不是該狠狠罰你?”
“是!多狠都可以!罰死我!”
“今天先不罰,我們都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而且這裡也沒有刑具,一起洗個澡睡覺吧,我好久沒有抱著你睡覺覺啦。”
疲憊的兩人脫掉衣服手拉著手走進了浴室,在浴室裡彼此看著久違的對方的身體,早已按奈不住,魏萊打開淋浴花灑,把蘇瑾壓在浴缸裡,任由溫熱的水灑在兩人的身軀上。而後一番揉胸親吻撩撥起她的情慾,待那片秘密花園溼了以後,兩根手指直搗黃龍般的在裡面抽遞,蹂躪,挑逗,弄得蘇瑾嬌喘連連。
“唔...啊...做死我...”
魏萊的另一隻手捻著蘇瑾的胸前的紅櫻,慢慢的用力,而另一個紅櫻則被一張櫻桃小嘴含住,貝齒輕輕的磨著那敏感的一點,下面的主攻也沒閒著,更快更狠的進出蘇瑾的身體,手指在那條灼熱緊緻的甬道里變化著各種形狀再出來,許久未曾得到滋潤的蘇瑾哪裡禁得住這般玩弄?不一會兒就一敗塗地,繳械投降。
“啊~~萊萊...你好厲害,弄的人家好舒服~~”
“阿瑾,你越來越淫蕩了,明天我要狠狠罰你,罰到你坐都坐不了,睡覺都要趴著睡。”
“那我也是趴在你身上睡,壓死你。”
“少說廢話了,趕緊要我...狠狠的要我...”魏萊此時也早已慾火焚身。
“你下面有點紅...是被那個女歹徒弄的嗎?”
這時蘇瑾已經細細端詳了魏萊的私處,雖然有點輕微受傷的痕跡,但是確實不像是被十幾個人輪姦的結果,蘇瑾的心完全的放下了。
“恩...其實那個阿姨還是挺好的,沒讓那些男的輪姦我。”
“是她綁架了你哎,你還幫她說話...對了,她到底為什麼要見我爸?我爸又是怎麼一個人帶你殺出來的?”
這是魏萊的腦海裡浮現了蘇銘遠說的話:“你要是敢洩露半點給第三個人,耶穌都保不住你,我說的。”心頭一緊,這時候只能騙一下親愛的老婆了!
“我不清楚啊,他們談話的時候我暈過去了,只知道是...呃...關於什麼貨之類的。”魏萊趕緊撒謊。
“哎...毒品真的很害人,我爸爸就是幫中央禁毒做情報才把生意做的這麼大的。”
“別說話啦,快點要我~要我~”
“恩...我還是用嘴吧,你裡面受傷了,讓我幫你舔一舔。”
“都依你啦~~”
那溫柔的小舌觸上魏萊的敏感處,讓她舒服的哼哼唧唧,隨著舔舐的節奏越來越快,魏萊的呼吸開始急促,淫蕩的呻吟了起來...舌尖慢慢探入溼潤的甬道,靈活的挑逗著,玩弄著...讓魏萊上天入地,酥麻入骨...蘇瑾賣力的伺候著魏萊,此時唇瓣,小舌,牙齒都成了愛撫魏萊的工具,直把她弄的呻吟連連...當魏萊剋制不住的潮湧,蘇瑾又一次淫蕩的將溫熱的白漿全部接受到嘴裡,那模樣淫-靡之極,如果讓李慕然看到自己曾經清純懵懂的女兒變成了今天這樣,八成會當場氣死。
而後蘇瑾爬上來雙手捏住那不盈一握的乳房,跟魏萊再一次的在浴缸裡激吻起來,魏萊的不由自主的用大腿來回的摩擦著自己的下
面,兩人的臉色都羞的通紅。
久別之後的歡愛,格外的酣暢淋漓,結束之後,兩個人在浴室裡洗乾淨,穿好衣服回到床上躺著。彼此相視,久久不願移開目光,又偷偷的把手伸進對方的衣服裡,順理成章的又大戰一場,而後疲憊的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
蘇瑾的家裡沒有用來體罰的工具,沒辦法兩人起床之後只能出去買,爸爸媽媽要處理綁架案善後的事情,今天一天不在家,明天才回來,並且過幾天爸爸就要去新加坡處理公司的事務。
兩個人一大清早就鬼鬼祟祟的帶上口罩墨鏡和帽子,像是要去搶劫,用地圖搜索到自助的成人用品店就直奔過去。
買了整整兩袋子東西,蘇瑾看著各種工具暗暗叫苦,今天身子要受罪了,不過受的是幸福的罪。
兩人偷偷摸摸的回家,可一開門,就被嚇了一跳,媽媽竟然就在沙發上坐著!一臉懷疑的看著鬼鬼祟祟,拎著袋子的兩個人。
“媽...你不是...跟爸爸一起出去了嗎?”
“他不想讓我去!讓我下車給他買菸,結果把我扔在路上跑了!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幹嘛?大清早的就出門。”李慕然明顯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買...買早餐...”
“這兩大袋...我看著也不像早餐啊。”
“媽...內個...額,我比較能吃。”魏萊慌極了,拿著袋子瑟瑟發抖。
這時正在氣頭上的李慕然看著魏萊心虛的樣子,已經非常懷疑了“拿來我看看,買了什麼早餐。”
兩人自知完蛋,暗暗叫苦,但都不敢動。
“拿來!”
蘇瑾和魏萊被嚇得一哆嗦,還是不敢交袋子,可李慕然看到魏萊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搞校園霸凌的小狐狸精,搶走了自己的女兒,還要老公豁出命去救她,而且自己還只能接受她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現在妹妹,老公,全家都支持她!
她直接上前搶過袋子,打開一看,驚訝的張開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魏萊小朋友,你就是吃這個當早餐的啊?”李慕然翻弄著裡面的皮鞭,肛塞,乳夾,各種各樣的刑具和情趣用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媽!對不起!都是我要買的,跟阿瑾沒關係!都是我的錯!”
“你們都是成年的大孩子了,喜歡玩這些,媽媽也無可厚非,告訴媽媽,今天是誰要捱打?”李慕然拿著一根皮鞭把玩著,問道。
“是我!”蘇瑾趕緊承認。“我...我跟她說分手,傷害了她,還...還抽菸喝酒,作踐自己的身體。所以...所以...我應該被懲罰。”
李慕然繼續生悶氣:我的女兒以前多單純,多天真的一個孩子,怎麼可能會玩這些?還說的一套一套的,要被懲罰?屁!明明就是想玩SM找刺激還弄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這個狐狸精啊,把我的好女兒徹底帶壞了,哎...我...我得好好看看,這個狐狸精是怎麼折磨我的女兒的,不過,她也是活該被折磨,活該被皮鞭子抽!
“你確實該受懲罰,瑾兒,你最該受懲罰的就是有了情人就忘了父母,你心裡都被她佔滿了,那裡還有我和你爸爸?居然以死相逼要你爸爸隻身犯險!我...我都以為他要回不來了,你明白媽媽有多害怕嗎?那時候,我真的覺得生你還不如生一塊叉燒!”
“媽...對不起
...我...”蘇瑾滿懷愧疚,低頭認錯,這一點上她確實無法辯解。
“魏萊拿命救你,她罰你是應該的,但是...我要在一邊看著,她怎麼罰的你。”
“啊?!”“啊?!”魏萊和蘇瑾的臉上寫滿了錯愕,幾乎被嚇呆了。
“怎麼?不行嗎?你們兩個,有膽子玩這些下流淫蕩的東西,沒膽子讓媽媽看?”
“沒...但是...”蘇瑾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在媽媽面前被魏萊SM?光是想想...就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得商量,直接開始吧。”
李慕然氣呼呼的把兩個女孩推進了家庭健身房裡,準備在這參觀女兒被體罰的全過程。
“衣服不用穿了,今天一天家裡都只有我們三個女人。我回家之前就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今天一天都別回來了。”
蘇瑾和魏萊畏畏縮縮的脫得只剩下內衣,一臉的委屈。
“內衣也脫了!今天一天,你們兩個不知羞的小東西都不準穿衣服!”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只能顫巍巍的把衣服全部脫掉,低著頭,不敢看媽媽。
“給你們五分鐘,去廁所灌腸。”李慕然氣呼呼的從袋子裡拿出灌腸液和針筒,扔給魏萊,做了20多年婦科醫生,女人的身體她見多了,所以這次主要就是想看一看,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小東西,都玩的什麼花樣!
“是...”事已至此,魏萊只能服從。
廁所裡。
“我們該怎麼辦啊?嗚嗚...我好緊張。”
“別慌...別慌...把我打一頓給我媽看吧...她做了20年婦科醫生,我們就算穿著衣服在她眼裡基本就是解剖狀態,沒什麼好羞的。主要就是我那天逼我爸去救你...惹她生氣了,她從來沒發過那麼大的火,要不是我爸攔著可能當場就把我打了一頓。”
“嗚...嗚嗚...”魏萊感動的哭了出來,為了自己,蘇瑾竟然不惜和媽媽對立!還好現在姨娘,爸爸都已經站在自己這邊了,媽媽雖然不情願但是表面上也接受了。魏萊相信假以時日,自己一定可以讓媽媽徹底的接受!
“那...那我是打你重一點,還是打你輕一點啊...”
“全都聽我媽的,她讓你重你就重,讓你輕你就輕,哎...我爸答應我去救你之後,她這兩天都是以淚洗面,精神都不正常了,我爸帶著你回來了她才緩過來一點。”
“恩...都依你,我們灌腸吧。”
針筒插進屁眼,一番折騰之後,兩個人拖著有些發軟的腿,走了出來。媽媽把兩袋子情趣用品全部攤在桌子上,一臉的嫌棄。
“瑾兒,過來。”
蘇瑾趕緊上前,低著頭不敢說話。
李慕然面無表情,但看得出來她現在並不高興。
“把屁股撅著。”她拿出一根3.5cm的高級電動肛塞,命令女兒撅起屁股。
蘇瑾雖然羞恥無比,但還是乖乖的照做,被肛塞抵在後穴上,李慕然的動作非常溫柔,對魏萊說“你學著點,知道了沒,要是以後把我女兒後面弄壞了,我跟你沒完!”
魏萊趕緊點頭“是是是,謝謝媽!”
不得不說,專業醫生的手法確實不同,魏萊的每次插入肛塞基本都會在插入時讓蘇瑾痛一小會兒,而媽媽則是先用手指慢慢擴張,等女兒的後穴徹底適應了擴張,再把粗大的肛塞慢慢插進去,動作幾乎沒有造成任何疼痛,只是讓後穴
有含著異物的不適感。在肛塞的震動以低檔啟動之後,蘇瑾只覺得自己的兩腿之間一陣陣酥麻的熱流,慢慢流過四肢百骸。
她又拿起一根狐狸尾巴肛塞,對魏萊說“小魏呀,這個東西倒是很適合你,你也塞一個吧。”
哼,暗示我是狐狸精,生氣!魏萊生著悶氣,但是她可不敢表現出來半分,而是乖乖的撅起小屁股,將臀瓣扒開,甜甜的說“謝謝媽~請進來吧。”狐狸尾巴慢慢的被塞進魏萊的身體,又拽了兩下,刺激了魏萊的穴口,李慕然才滿意的收手。
李慕然讓蘇瑾在瑜伽墊上跪趴著,塌腰將屁股性感的撅起成為身體的最高點,再大大分開雙腿,做完這一切,蘇瑾的臉已經羞的通紅了。
而後她又指著桌上的三種工具:皮鞭,藤條,熱熔膠棒,對魏萊說“選一個,狠狠的揍蘇瑾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魏萊委屈巴巴,顫巍巍的選了皮鞭。
“萊萊,打吧,不要手下留情。”
魏萊吞了口口水,將皮鞭掄在蘇瑾的屁股上,因為李慕然就在背後看著而無比緊張,這一下打的很輕,蘇瑾回應了一聲悶悶的呻吟。
“小魏同學,你沒吃飯嗎?你應該沒少打我女兒吧?”
“呃...那...我稍微打重一點。”啪~第二下,果然是“稍微”重了一點,基本和第一下沒區別,李慕然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很不滿。
第三下...依舊很輕。
這時李慕然拿起了肛塞遙控器,二話不說之間將震動電擊都推到最大!跪趴著的蘇瑾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悽慘的喉音,屁股縮了回去,整個腰都弓了起來,渾身的肌肉繃緊不停的發抖。
魏萊被嚇壞了,趕緊回頭乞求般的看著李慕然。
“媽...不要啊!”
持續了5秒,李慕然才把肛塞的電擊關掉,震動調回低檔。這時蘇瑾才在從持續的折磨中解脫,無力的倒在了瑜伽墊上。
“阿瑾!你沒事吧!”
“沒事啦...只是一下子被刺激到了,不要緊的。”
蘇瑾重新擺好姿勢,塌腰將屁股高撅。
“小魏同學,你要是再出工不出力,我就繼續電。”
魏萊含著淚心疼不已,對蘇瑾的屁股揮動了鞭子,咻~啪!
“嗯哼~”這一次確實把蘇瑾打疼了,紅痕立刻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啪!啪!啪!啪!...魏萊含淚對著蘇瑾的屁股狠打著,將那個白淨的屁股打的左扭右扭,這已經比平時調情式的體罰要重了很多了,讓魏萊有些心疼。
這時李慕然還在生女兒的氣,竟然命令道“輕了,再重點。”
魏萊的鞭子一頓,緊緊的攥著,而後再加力抽下,痛的蘇瑾不斷的呻吟,屁股縮回去又撅起來,小腳丫痛苦的糾纏在一起,屁股已經佈滿了紅痕。
“萊萊...好疼...”蘇瑾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屁股也在剋制不住的扭來扭去,魏萊打一鞭頓一下,等蘇瑾緩過疼痛,再打第二鞭。可這時,李慕然竟然又開口說道“打快一點!不許停那麼長時間!”
魏萊又委屈又絕望,這哪是親媽啊,這簡直是後媽!不過...蘇瑾對親爹以死相逼讓蘇銘遠為自己孤身犯險,她作為老婆能不氣嗎?蘇瑾又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只有自己這個行刑的,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她開始連打,打的蘇瑾把翹翹的小屁股左扭右扭,無法剋制的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她
應該已經痛的哭出來了吧?自己上一次打她這麼重,還得追溯到高中時自己欺負她的時候!想到這裡,魏萊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加之又在連打,因為心疼的緣故手裡的力道不由自主的開始放輕了。
“啊啊啊啊啊!”李慕然再一次的把肛塞遙控推到高檔!可憐的蘇瑾屁股剛挨毒打,後穴又遭橫禍!一下子痛的慘叫哭喊起來!“不要...媽媽...不要...”
畢竟是自己生的,李慕然皺了皺眉頭趕緊關掉肛塞,這種程度的刺激只是幾秒,就已經把蘇瑾弄得死去活來。
魏萊已經哭了出來,直接將蘇瑾的肛塞取出來,扔掉鞭子緩緩的跪坐在地上,看著李慕然,張開雙手想要護著蘇瑾。
“嗚嗚嗚...嗚嗚嗚嗚...媽,我不打了,不打了,你打我吧,不要打阿瑾了,求你...”
李慕然哼了一聲,操起鞭子將魏萊的下巴挑起。
“你們不是很喜歡玩這種遊戲嗎?啊?我這個不孝女兒,跟你玩這種遊戲玩的連親爹都不要了!還拿自殺威脅她爸!哼,我今天就讓你們兩個玩個夠!”
啪!啪!鞭子無情的落在魏萊的胸上,火辣辣的疼著,魏萊含淚受著。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被歹徒捉了...”魏萊哭著說。
“你說什麼啊!沒有你,被歹徒抓住的就是我了!你繼續打我,我心甘情願受罰,就是打的我一個禮拜不能坐,我也不會怪你!”
打了十幾下,魏萊的胸上也被抽出了不少細細的鞭痕,李慕然再次把鞭子遞給魏萊,指了指蘇瑾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讓她繼續行刑。
“阿瑾的屁股已經快被打爛了,我下不去手了,媽...你打我吧...求你別打她...嗚...”
李慕然嘴角上揚了一下,見魏萊還知道心疼女兒,也就不想勉強了,畢竟女兒的屁股屁眼這次已經被罰的不輕了。
“小魏,你捨命去救我女兒,我很感激你,這也是為什麼我和她爸都同意了你們兩個女孩子在一起,看的出來,你確實是真的愛瑾兒,我們再反對也說不過去了。但是,你有校園霸凌的汙點,竟然還把瑾兒迷的是神魂顛倒,連親爹都不要了!還天天玩這些...淫穢傷身的遊戲,哎!你叫我...怎麼說你啊!”
“媽...對不起,對不起,我會改的,我自從和阿瑾在一起,每天都在變好,每天都在想怎麼彌補那些被我傷害的人,真的!阿瑾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我身上的那些壞的方面,她一點都沒受影響,只有她一直在改變我,讓我變得越來越好...”
“恩...媽相信你,小魏同學,雖然你在學校欺負同學的事情讓我們一開始都沒法接受,但你對瑾兒的好,我們家的人都看在眼裡,你還年輕,能悔改還是個好孩子。”
“謝謝媽!”魏萊喜出望外,李慕然的態度也漸漸明朗了起來,自己應該是被蘇瑾的家庭,徹底接受了!
“至於你們喜歡玩的這種遊戲...畢竟你們兩個都是成年人,玩一些成年人的遊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切記一點,身體安全是第一位的!媽媽是婦科醫生,以前醫院裡就送來過玩你們這種遊戲玩出事的...哎,我看到這些東西,就腦補出了我女兒玩這個被送來醫院的情景,那...那我的老臉往哪裡放啊,唉喲..
.”
“呃...”魏萊和蘇瑾無比的尷尬,撓著自己的頭。
“哎...要是真出了事,你們還是得來第一人民醫院,媽媽親自給你們治,別人治我不放心...丟臉都是小事,你們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媽媽!你說什麼呢,我...我們很注意的。”蘇瑾被數落的越來越羞,趕緊表態。
“你們注意?你們注意個屁!你看看這個電擊肛塞,啊?被電屁眼是什麼感覺?你現在年輕,被這種弱電流電一次當然沒事,等你被電多了,屁眼就麻痺掉了,大便都不能成型往下漏你知道嗎!氣死我了,你要是哪天一褲襠屎尿被送來我們醫院...我...哎,那我以後怎麼在同事面前抬頭啊。”李慕然扶著額頭,一副擔憂的樣子。
“媽...對不起...這個是我買的...”蘇瑾心虛的說道,趕緊把黑鍋背上。
“哎...媽也有錯,媽作為婦科醫生,從小對你的性教育竟然都沒跟上,雖然你現在已經大了,但是媽以後...會給你補上的。還知道買藥,這點不錯。”
“藥是萊萊買的!”
“恩...好,那你們兩個先上藥吧,媽要檢查一下你們的玩具,安全的留給你們,有害的,媽要沒收,比如這個電擊肛塞!”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
“屁股打完了,你們兩個,接下來應該是要做愛吧?”
“啊...呃...是...是的。”蘇瑾有些尷尬的承認了。
“做給媽媽看,可以嗎?”
蘇瑾和魏萊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們低下了頭。
“反正都是女人,媽媽想看看...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是怎麼跟另一個女孩子做愛的。”
“行!做!”魏萊把心一橫,一口答應了下來。
李慕然噗嗤笑了出來,拉著魏萊的手檢查。
“好孩子...沒留一點指甲,不錯,既然你們答應了,下次媽媽給你們進行性教育的時候,再做給媽媽看,好嗎?你們兩個女孩子也沒什麼好跟媽媽避嫌的。媽媽這些天要看一些這同性戀方面的論文,生理心理的都有,然後教你們一些知識。”
“呃...恩...”
“哎...那媽媽就不打擾你們了,上好藥,自己回房間做該做的事情吧。”
“恩!謝謝媽媽!”
這次,屁股被打的傷痕累累的蘇瑾難得在上面一次,一般她都是被魏萊壓著的,這一次終於可以順理成章的壓著魏萊,一場床戰過後,兩個懶蟲又要睡回籠覺了...一睡醒,就到了午飯的時間了。
三個女人一起做了一桌飯菜,其樂融融的吃著。
“對了,萊萊...你是不是也該跟你家裡說一下啊,你爸爸媽媽..對你是個同性戀是什麼態度?”蘇瑾有些擔心的說,怕又像自己的父母一樣反對。
“呵...我不知道我爸對我是同性戀是什麼態度,估計是不支持...但我可以肯定,他絕對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因為你爸爸是紅海集團蘇銘遠。至於我媽...她沒什麼主見,什麼都聽我爸的。”魏萊一副沒好氣的說。
“哦...”
蘇瑾嘟了嘟嘴,她知道魏萊和家裡關係不好,但也不好說什麼。缺愛的家庭,也是魏萊走上校園霸凌別人的重要原因,甚至是根本原因,沒有正確的啟蒙引導讓她人性中的惡的一面被釋放了出來。
而李慕然也是
知道魏萊家裡的情況的,蘇銘遠在調查魏萊的時候早就把她全家都查了個遍,但她不關心魏萊家的情況,魏萊說的話反而讓她有點小驕傲——自己的老公就是這麼厲害!
“吃菜吃菜,那晚上你們回小魏家一趟吧,順便約個時間,趁你爸還在國內,我們兩家見一面。”
“呃...好吧。”
“你笨,路上記得打個電話給你爸,讓他教你怎麼說話。”
李慕然細心的囑咐道。
下午六點魏萊家別墅。
“女兒呀,你沒被綁匪怎麼樣吧?唉喲...你要是被綁匪糟蹋了,傳出去,可怎麼找個好婆家啊...”魏萊的媽媽一上來沒有關心女兒有沒有受傷,而是關心女兒的名聲。
爸爸的話更是讓她生氣“警察跟我們說,綁匪綁你沒要贖金,那到底為什麼綁你?你是不是...跟黑社會有什麼聯繫!”
魏萊沒想到,爸爸竟然首先要懷疑她一個受害者是不是有問題,她只感覺這個家...沒有一絲的溫度。而一邊的蘇瑾覺得這話簡直就是離譜!她想立刻出聲質問,可是魏萊先開口了。
“綁匪沒把我怎麼樣,還有,我...是個同性戀,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魏萊冷冰冰的說道,順便牽住了蘇瑾的手。
“你說什麼?混賬!你和這個狐狸精一起滾出去!”
蘇瑾氣的直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讓你走聽到沒有啊!小姑娘家的,不要自討沒趣!”魏萊的媽媽,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也在附和著丈夫。
這個鷹鉤鼻的地產商看著還是有幾分威嚴,容貌不差,面色陰鷙的打量著蘇瑾。
蘇瑾此時很不自在,緊緊的拉著魏萊的手,發現她一副很落寞的樣子,也把蘇瑾的手拉緊了,說道“我愛她,爸媽,謝謝你們的養育,但是你要是不支持我們,我就只能離開這個家了。”
“你說什麼?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沒少你吃沒少你穿,要什麼都給你買,你就這麼回報我們?”魏萊爸爸氣憤而不解的問。而後又嘆了口氣,看著蘇瑾說道。
“小同學,叔叔剛才說話有點重,說的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我們...也是想小萊以後可以有幸福的人生,很多東西只有男人才能給她,比如以後你們要是想要孩子怎麼辦?”魏萊爸爸終於開始說人話,稍稍的澆滅了蘇瑾和魏萊一點點的怒火。
“我不要孩子,爸爸,給我們一次機會。”魏萊淡淡的說道,她已經做好了和這個家斷絕關係的準備。
而魏萊的爸爸沒有再發火,而是有些憂慮的說道“小萊啊,爸爸平時對你是有點冷淡,但是爸爸在商界混,壓力真的很大,也是希望你成材,嫁個可以給你好生活的好人家,你畢竟是爸爸的女兒...你說你找個女孩兒,外人怎麼看我?我那些政府的朋友怎麼看我?我還怎麼在商界混?你們必須分手!”
“我不分手,我愛蘇瑾!”
“你...!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為什麼女孩子就不是好人家?為什麼女孩子就不能給她好生活?”一直沉默的蘇瑾終於開口了。
“孩子,你不明白,我們做地產生意的,要臉面的...我那麼多政府的朋友等著提親,你說你跟我女兒在一起了,這叫個什麼事兒啊?我怎麼跟他們交代?”
“你是想...把我賣掉嗎?我的感情,也是可以出賣的嗎?”魏萊的眼裡,已經閃
著淚光。
“爸爸不是這個意思...爸爸是希望你以後過得幸福...那麼多當官的提親,爸爸也沒隨便答應啊!雖然爸爸確實很想你找個官僚家庭的男孩子,但爸爸還是尊重你的選擇。哎,爸爸是粗人,不知道怎麼說話,但是爸爸...是愛你的,真的,你畢竟是我女兒啊,那個做父母的不想兒女好呢?”
“哦?政府的朋友?都什麼級別啊?”蘇瑾有些輕蔑的說道,她幾乎沒有用這種態度和人說過話,只是魏萊爸爸讓她實在不爽!明明就很自私,卻還要以愛之名...魏萊爸爸的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悅的說道“我還是...有幾個副廳朋友的。”其實副廳這個級別,根本沒人拿他一個地產商當“朋友”只能說是認識幾個副廳。
“哦~我爸爸,還是...有幾個副國級朋友的。”蘇瑾故意學著魏萊爸爸的語氣說。
“你說什麼?你知道副國級是什麼概念嗎?小朋友,吹牛也不是這麼吹的啊。”魏萊爸爸笑了,在他心裡副廳已經是大官了,所以根本不相信蘇瑾所說的話。
“哦?前任公安部部長XXX,以前我爸就是跟他接頭,我還跟他吃過飯呢,他可喜歡我了,現在已經進了中-央政-治局,不是副國級嗎?現任的公安部副部長兼禁毒局局長XX,跟我爸有十幾年過命的交情。而且X局長才四十多就那麼大功勞,以後升部長基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其實直到來魏萊家的路上和爸爸通電話,她才知道小時候那個來家裡吃過不少次飯的大叔...現在已經是中-央政-治局委員了。
魏萊爸爸眨了眨眼睛,聲音有些顫抖的問“呃...孩子,你姓蘇,難道你父親是...紅海集團的蘇先生?”
蘇銘遠可是S市商界的名人,生意人都知道...蘇先生從東南亞起家,搞了一輩子情報和禁毒,25歲就臨陣槍殺大毒梟頌猜將軍的大兒子,提供情報協同作戰覆滅了頌猜將軍的販毒集團,之後為國家屢建奇功,他的公司不管做什麼生意政府都是一路綠燈,跟警界的關係更是複雜的可怕...“是啊,您認識他嗎?”
“呃...哈哈...哈哈”魏萊爸爸先是震驚,而後尷尬的笑了笑,想著怎麼圓自己剛才的話——如果和蘇銘遠搭上關係,整個S市官員的人誰敢不給他面子?
“呃,你爸爸支持你們在一起嗎?”
魏萊抬起自己的手,展示著無名指上一枚鴿子蛋,說道“這是我岳父出錢給我和阿瑾買的。”
“叔叔,現在社會對同性戀的容忍度越來越高了,我和萊萊在一起,不會給你丟人的,您說,是吧?”蘇瑾趕緊找個臺階給魏萊爸爸下。
“哈哈...是是是啊!小蘇同學,這話真是讓我茅廁頓開!有道理,有道理呀!同性戀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想要孩子也可以利用基因技術,別看我是粗人,我也是有知識的,其實有些道理你一說我就懂了,蘇先生那種英雄人物都支持,我怎麼會反對呢?你們的婚事我答應了,哈哈哈!”
“叔叔...是茅塞頓開啦,不是茅廁...”
魏萊只覺得爸爸的話都給她氣笑了,有點小小的丟人。
“那...明天晚上,我爸爸想請您吃個飯,地址在XX大街XX飯店,晚上6點您可有時間?”
“什麼?蘇...蘇先生請我吃
飯!當然有時間!我一定赴約,哈哈哈!好好談一談你們兩個孩子的婚事。”魏萊爸爸受寵若驚,喜悅之情寫在了臉上。
“恩,謝謝爸,我和蘇瑾今晚要去看電影,我們走了。”
走在大街上,又了卻了一樁心事,兩個人終於可以沒有阻力的在一起了!
“萊萊...其實你爸爸雖然有點討厭,但是他還是愛你的,我看的出來。世界上有很多人,都要拼盡全力才能維持自己的生活,他其實...應該為你們的家,付出了很多,受了很多委屈吧,我能猜到的。你這麼美,肯定有很多當官的兒子提親,他也沒替你答應啊,說明他還是在意你的感受的。”
“好啦~他是我爸,雖然很多時候我不喜歡他,但是他畢竟是我爸爸,現在他也支持我們在一起了,我就原諒他了,其實我小時候家裡並不富裕,那時爸爸還是挺好的,做了房地產之後他才慢慢變了...不說了,我們應該開心才對呀!走吧,看電影去!”
兩個人忘掉了剛才的小小不開心,手拉著手,一蹦一跳的走在大街上,心裡滿懷著對未來的美好希望。
後記
魏萊一家和蘇瑾一家吃了一餐飯,相談甚歡,雖然蘇銘遠被奉承的著實有點尷尬...魏萊的爸爸有了和蘇家的這一層關係以後,生意也是蒸蒸日上,官場上的“朋友”們對他都另眼相看了:“這土豹子命真他孃的好,攀上了這根高枝,他女兒真是有本事啊,女孩兒都能拿下!難怪我兒子提親提不上...”
陳念認識了一個混混男友,叫小北,小北雖然是小混混,但是並不是一個壞人,有了小北的保護,陳念慢慢的從被霸凌的陰霾裡走了出來...而後發憤圖強,考上了P大,立志成為一名老師,在無數個努力幸福的日日夜夜裡,她幾乎忘記了魏萊這個人了。
胡小蝶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幫助,魏萊也找機會給她道歉了,她沒有表示原諒,可是魏萊誠懇的態度讓她做噩夢的次數明顯的變少了。出院之後她返回了學校,交到了新的朋友,沒有人再欺負她了,老師說她這麼努力,這次高考一定可以考好。
李小柔在醫院裡辛勤工作,有問題就請教姐姐,學術上的成就越來越高,前途無量。唯一的問題是快28歲的她依然沒有男朋友,不管介紹誰,要麼沒空要麼看不上,李慕然開始懷疑,妹妹是不是和女兒一樣性取向有問題。
蘇銘遠帶著李慕然去了一趟泰國,沿著湄公河去到了一個充滿回憶的地方,25年前漫山遍野的罌粟花已經變成了棕櫚,甘蔗,水稻和向日葵之類的農作物,他牽著妻子的手欣慰的笑了,讓他覺得所有的犧牲,傷痛,鮮血,苦難,奮戰,離別都是值得的。他把一位故人的骨灰安葬在了這裡,這裡也是她的故鄉,是她和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如今這裡已經快要從罪惡的源頭變成一個風景美麗,人民安居樂業的地方了。
蘇瑾和魏萊繼續在N大上學,在自己的小家裡同居,過著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一起撫養流浪貓小笨,而且又撿了一隻貓叫小聰給小笨作伴。她們每天一起上課、複習,一起出去玩,一起做飯,在家一起睡覺一起玩一些色色的遊戲,一起參加學校的活動,女同學們都很羨慕和祝福她們這一對同性情侶,而男同學們都心如刀絞,因為班上
一下子少了兩個可以追的美女。她們一起走在江南熟悉的街道,在常看電影的電影院不正經的接吻,而後去外面的娃娃機抓娃娃,冬天的時候在陽臺曬曬太陽發發呆,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她們喜歡躺在床上用投影儀看恐怖片,看完了魏萊會在蘇瑾耳邊偷偷的講鬼故事,而後被惱羞成怒的蘇瑾一遍遍的上。她們如漆似膠的相伴著日日夜夜,過著沒羞沒臊的兩人兩貓生活,發誓此生不辜負這段感情,並約定畢業以後去支持同性婚姻的國家,註冊結婚。
我要和你在一起,在清晨裡睜開眼看到你的睡顏,使壞的蹭蹭你的臉咬咬耳朵,逗愛賴床的你醒來,我們會有一個家,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我們頭髮白了都還在一起,只有其中一方死去,才分開。
END番外一媽媽的性教育大學的第一學期,經歷了一番波瀾起伏之後,終於結束了。蘇瑾和魏萊大學生活的第一個沒羞沒臊的假期開始了。
蘇銘遠去了新加坡處理生意,要快過年才會回來。
魏萊此時已經明目張膽的搬進了蘇瑾的家裡,準備開始融入蘇瑾家庭的幸福生活。
只是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融入是從極度的羞恥開始的。
“瑾兒,小萊,還記得...媽媽上次跟你們說的性教育的事情嗎?你們兩個喜歡玩體罰遊戲的女孩子,更要掌握正確的方式方法,從今天開始...就讓媽媽,好好教教你們正確的,有關les和SM的性知識。”
蘇瑾和魏萊被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媽媽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時,門鈴響了,蘇瑾趕忙去開門,李小柔曖昧的笑著走進姐姐的家。
呼,小柔姨娘來的真是時候,這下...應該不用被媽媽進行羞恥度爆表的性教育了吧?
接下來的媽媽的話,讓蘇瑾驚掉了下巴。
“接下來,我要對你們兩個進行為期2天的性教育,小柔是我的助教,你們兩個以前也被她逮到過,希望你們兩個,可以放下羞恥心,去學習和享受,明白了嗎?”
蘇瑾和魏萊已經知道,這場性教育已經無法挽回了...只好羞澀的說道。
“明白了...”
李小柔臉上還是掛著曖昧的笑,說道“明白了...還不快點把衣服脫掉?這兩天,你們的身上不許有任何衣物,高潮必須經過我和姐姐的同意。”
“啊?這也太羞人了...”
“說了讓你們兩個放下羞恥心,享受這個過程啦~姨娘很溫柔的~”
“不給你們兩個進行這方面的教育,以你們的玩法,總有一天要送到醫院來!那時候我都快退休了還要丟這個人,你們是不是想我被氣死?快脫衣服,去健身房裡。”
“嗚...”蘇瑾和魏萊對視了一眼,無奈的脫光了衣服,牽著手,走進了健身房裡。
“自己把你們那些玩具全部都拿來。”
當各種刑具和成人用品擺滿了一桌,蘇瑾和魏萊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瑾兒,趴到媽媽腿上,先給你熱熱臀,教教你們怎麼打屁股比較安全!”
“小萊,那...你就給姨娘來打了哦~”
兩個人光著身子的小美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乖乖的趴在了行刑人的腿上。
啪!啪!啪!....健身房裡,迴盪著此起彼伏的巴掌聲,蘇瑾和魏萊倒不是覺得很疼,但是著實是十分的羞人——和自己的愛人一起被脫
光衣服,像小孩子一樣趴在長輩的腿上,被狠狠的揍屁股,真的好羞恥,但是在羞恥之中又夾雜著不少異樣的期待的和快意。
“嘻嘻,姐,小萊的屁股打一會兒,下面就有點溼了呢。”
李慕然聞言,順手也摸了摸女兒的兩腿之間,果然也摸到了溼潤的觸感,看到女兒如此淫-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巴掌的力道也不由得加了幾分。
而巴掌打屁股,只是個熱身而已,重頭戲還在後面。
“小柔,你去教教她們兩個,怎麼灌腸。”
李小柔舔了一下唇瓣,說道“好的。”
來到浴室裡,蘇瑾和魏萊翹著微微泛紅的屁股,扶著浴缸沿,又是害怕又是羞澀。
“幹嘛啊,姨娘也不是第一次看你們兩個小傢伙的身子了,乖乖,屁股再撅高點。”
小柔的把潤滑劑擠到兩個人的後穴上,手指戴上指檢手套,慢慢的進入蘇瑾的屁眼裡。
“以後你們灌腸也要按照這個步驟來,先用手指好好的按摩,擴張,不要一上來就拿著東西往裡懟,很容易受傷的,明白了不?”
“恩...”蘇瑾被弄得很羞,小菊花一張一合的咬著姨娘的手指,被那根手指在後穴裡反覆的挑弄,直弄的蘇瑾雙腿發軟,酥麻入骨。
“姨娘~~你別...啊~~!”啪!
“你以為姨娘在欺負你嗎?姨娘是教你怎麼擴肛灌腸,小小年紀,思想真是齷齪,哼。”李小柔嗔怒的對著蘇瑾的屁股扇了一巴掌,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明顯被後穴一夾。
蘇瑾委屈極了,可只能乖乖的撅好,任由姨娘的手指在裡面翻江倒海。
玩弄的幾分鐘之後,蘇瑾好像覺得,後面慢慢的被擴開了...這時李小柔拿出灌腸液,將管子輕輕鬆鬆的插了進去。
“不疼吧?”
“不疼...”
魏萊見自己老婆的後穴被人這樣玩弄,心裡很不是滋味,恨不得衝上去把李小柔狠狠的打一頓。她努力的催眠自己“這是性教育...這是性教育...不是玩弄屁眼...不是玩弄屁眼...”
可看著李小柔那張曖昧笑著的臉,和老婆被她玩弄屁眼時皺著眉頭羞恥的發抖的樣子,魏萊就好氣好氣!
正當魏萊在心裡意淫著把李小柔爆菊之後把她的屁股反覆毒打的時候,整整一管灌腸液已經進入了蘇瑾的後穴,而後被醫用肛塞溫柔的堵上。
“瑾兒,是不是一點都不疼?我看你的小屁眼有受傷的痕跡,小狐狸精插你後面的時候很粗暴吧?”
“哪有啊!每次我都很溫柔的...”魏萊委屈的氣鼓鼓。
“狡辯!那瑾兒屁眼是怎麼傷的?難不成除了你還有別人玩過?哼!你知不知道,這裡傷了以後被粑粑裡的細菌感染了有多危險?你想看著瑾兒脫了褲子被一群肛腸科的醫生圍著擴開之後把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往裡捅嗎?”
魏萊被懟的啞口無言,突然覺得...也許Les的性教育真的很重要,尤其是她們這種喜歡玩spank和SM的...“謝謝姨娘...確實...魏萊進來的時候要比你進來的時候要疼。”
李小柔的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而魏萊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但是...我就是喜歡萊萊弄痛我~狠狠的弄痛我。”
魏萊聽了蘇瑾的話,心裡甜甜的,想著以後絕對不會在塞肛塞時把蘇瑾弄疼了。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瑾兒呀
,你竟然...從一個那麼乖那麼單純的好孩子變成了這樣的小淫娃,姨娘的心,好痛好痛,嚶嚶...你就是再喜歡,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放心...姨娘和媽媽會教你怎麼在保證身體安全的情況下製造足夠的疼痛的,而且恢復的快,可以經常打~”
隨著蘇瑾的便意越來越強,李小柔幫她拔掉肛塞排洩,而後又灌腸一次。
“瑾兒,去幫你老婆灌腸吧,要像姨娘一樣溫柔哦。”
魏萊興奮的把屁股扭了扭,自己主動將臀瓣扒開,示意蘇瑾快點開始。
蘇瑾羞答答的將手指溫柔的探入,按摩著魏萊的後穴,感受著那條甬道的灼熱和緊緻,在屁眼的不斷舒張開閤中又緩緩探入第二根手指,抽遞著將穴口慢慢的分開,在感受到後穴的咬合力慢慢下降之後,將灌腸的軟管插入,使灌腸液進入愛人的身體...“啊~啊~瑾...人家好舒服~~”
“瞎叫喚什麼,女孩子的後面是沒什麼快感的,更多的是心理作用而已。”李小柔聽著魏萊的浪叫,皺了皺眉頭——小傢伙真是不知羞,當著自己的面,都這麼放蕩!
“我...我就是喜歡叫,你管我!”
“好啦...不疼吧?”蘇瑾怕她們吵嘴,趕緊打斷“一點都不疼~~”
蘇瑾學的很快,手法已經和李小柔相差無幾,幾乎沒有對魏萊造成痛感,有的只是被侵入後穴的羞恥。
兩人完成灌腸之後,互相清洗乾淨身體,準備接受接下來的性教育。
李慕然嚴肅的說“瑾兒,小萊,今天性教育的主要內容是痛感的製造,也就是怎麼揍你們,以後你們在玩這些遊戲的時候也要注意如何用最小的身體傷害,製造出最大的痛覺刺激,明白了嗎?”
“恩...明白了!媽媽,請...把我們的屁股打爛吧。”
“不會打爛的,只會對你們造成兩天內完全恢復的傷痕,你們以後也要以這個為標準。先打屁股,去把屁股撅好!瑾兒,你先來吧。”
“是...”
蘇瑾跪在瑜伽墊上,塌腰撅臀,分開雙腿,準備迎接屁股的抽打。
“每種工具媽媽都會教你們怎麼用,以後你們就可以更好的用體罰的方式得到刺激了,你們在打的時候屁眼一般都是有東西的,對吧?”
“恩...是的...”
“好,那今天,你們被打時屁眼裡都要塞著生薑。小萊,你削一個生薑給我看看。”
李小柔咯咯的笑了,這下兩個小淫娃要受苦啦!
魏萊拿起生薑削著,將生薑削成了肛塞形狀,可李慕然卻皺了皺眉,接過生薑肛塞,細心的又修去了粗糙的部分,直至變得光滑沒有稜角。
“要修成這樣才可以,知道了沒!”
“知道了...”
“塞進去吧,這個東西可以讓臀部更好的放鬆,打的時候不會傷到肌肉,更痛傷害卻更小,是可以用的,記住只要是插入身體裡的東西,都要提前消毒!”
魏萊一隻手輕輕按在蘇瑾的腰上,在插入生薑前先用手指溫柔的把蘇瑾的後穴擴開,而後將生薑抵在穴口,緩緩的進入蘇瑾的身體,伴著蘇瑾的輕聲呻吟,穴口慢慢收攏卡在生薑被削掉的凹槽上。
“嘶...好辣...”
“不錯,看來你學的很快嘛。”李慕然誇獎著,讓魏萊尷尬的笑了笑。
而後李慕然拿起第一件工具,帶有很多洞洞的板子,就要打女兒的屁
股,蘇瑾忍著後穴的火辣將屁股撅到身體的最高,以一個完美的弧度承受接下來的抽打。
“好好看著瑾兒是怎麼捱打的,姐姐是怎麼發力的。”
李小柔摸著魏萊的腦袋,輕聲的說道。
啪!“嗯哼...”蘇瑾悶哼了一聲,恰到好處的疼痛讓她渾身一顫,屁眼下意識的收縮擠壓了一下里面的生薑,而後受到刺激的肛壁又馬上鬆弛開,這時第二下抽打又立刻來臨。
第三下,蘇瑾的屁股就開始隨著板子的抽打而扭動,那呻吟聲也愈發的沉重。
五下打完,蘇瑾的屁股慢慢的浮出好看的桃紅,她並沒有受傷,但是在姜罰的輔助下卻也被刺激的不輕。
“小萊,你來打,五下。”
“萊萊...揍我屁股,不要手下留情...”
“板子的目標點,不要放在屁股上,要放在距離屁股十幾釐米的地方,利用慣性抽在屁股上,這樣,既疼,又不會傷及臀部深層的肌肉,聽明白了嗎?”
魏萊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接過了板子,看著蘇瑾插著生薑泛著好看玫紅的翹屁股,不由得意亂情迷。
啪!一板子上去,打的蘇瑾屁股一扭,嗚咽一聲。
“不對,不對!你這樣打,屁股裡面都會有淤傷!哎,小柔,你去教教她!”
魏萊委屈巴巴的嘟著嘴,很不情願的把板子遞給了笑嘻嘻的李小柔。
“瑾兒,屁股放鬆哦。”
啪!李小柔的抽打,雖然疼痛程度上比魏萊有過之而無不及,但聲音明顯更加清脆。
李家姐妹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教著魏萊,這就苦了作為教學工具的蘇瑾了,整整被揍了三十下啊!畢竟每一下板子都打在了她的屁股上,那屁股上的紅色越來越深,和姜罰的配合把蘇瑾弄的呻吟不斷,眼淚都要疼出來了。
“行了行了,比一開始好多了,記住方法多打打就會了,如果每次都打出淤傷,對身體很不好的,恢復的又慢,如果還沒恢復就又打,淤傷累計起來會導致很多很可怕的後果,老了以後壓迫神經有可能會癱瘓的!可不是嚇唬你們。”
“啊...這麼可怕嗎...”魏萊被媽媽認真的樣子嚇到了,兩個人之間蘇瑾不喜歡打人,多是做貝,自己被打的次數要比蘇瑾少很多。回想自己以前不成章法的抽打,心裡滿滿的都是愧疚和難受,慢慢明白了媽媽進行性教育的良苦用心,並不是為了羞辱自己和蘇瑾,而是真心的為了她們的將來考慮。
“行了,下一個工具,你們最常用的皮鞭。你們平時是怎麼打的,打給我看。”
魏萊接過皮鞭,對摺,準備抽蘇瑾的屁股...“錯!小柔,你教教她皮鞭的用法。”
“嘻嘻,小萊,瑾兒,姨娘先給你們解釋一下皮鞭使用的物理學理論。”李小柔拿著鞭子走到蘇瑾和魏萊的面前。
魏萊扶著蘇瑾慢慢的起身,兩個人疑惑的看著李小柔——打個屁股,還有物理學理論?
“姨娘給你們講一下鞭梢效應,吶,你們看這根鞭子,我們在鞭柄B處握住鞭子,向屁股揮鞭的時候,為了讓鞭梢有更大的速度,在揮舞到一半的時候,如果我們在鞭柄處停止或者往回收,那麼這條鞭子的動能就會依次向鞭梢觸及屁股的A點傳遞,由於越往末梢質量越小,則速度越大,同時,會使得鞭梢作用於屁股的力變向,由垂直於屁股的方向變為平行著穿過屁股表層的力
,這樣更容易刺激神經末梢,打屁股更疼,但深層肌肉的傷害卻非常小,痊癒的也快。聽懂了沒?”
兩個文科生一臉懵逼的看著李小柔,彷彿兩個文盲。
“哎,看來你們吃了文化虧啊...不要緊,打一頓就會了。瑾兒,趴好,小萊過來看著我怎麼打的。”
李小柔拿起皮鞭,先是兩頭一拉發出一聲脆響,提醒蘇瑾做好準備,蘇瑾乖乖的轉過身,趴下之後將屁股高高的撅起來。而後李小柔聚精會神,手肘發力,在鞭梢快要觸及屁股時,握住鞭柄的手向後一收,如此,鞭梢便以極快的速度觸及蘇瑾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噼!而後蘇瑾渾身一顫,屁股的疼彷彿讓全身都緊了一緊,但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種疼雖然劇烈,卻是停留在屁股表面的。
“啊!”
李小柔的小皮鞭擊打節奏很快,一個三連擊就把蘇瑾打的是痛徹心扉,但臀部的肌肉在皮下脂肪的保護下幾乎沒有絲毫的傷害。
魏萊想起了曾經自己被李小柔的鞭子打高潮的情景,今天再次見到這神乎其神的鞭法,看的都呆了。
“吶,我這是手肘發力的方法,如果要更輕,就可以用手腕發力,像這樣~”
噼~!
李小柔手腕一翻,鞭梢又精準的打在蘇瑾的臀尖,這次明顯疼痛程度要輕,鞭痕的顏色也更淺,蘇瑾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哼“唔~~”
“你要是想狠打的話...就用肩膀發力。看好了。”李小柔壓低聲音,用壞壞的語氣對魏萊說道。
啪!
“嗷!”蘇瑾一聲慘叫,竟直接被抽倒在地!屁股上也浮出了一道深紅的稜子。
“阿瑾!”魏萊趕緊過去查看蘇瑾的傷情。
“小萊,別怕,你姨娘的技術很高的,就算打出了血也只是沒大礙的皮外傷。”李慕然淡淡的說道,她並沒有擔心女兒被妹妹的鞭打傷到。
“嗚...可是我看著還是好心疼。”魏萊的手輕輕掠過那道浮起的深紅鞭痕,看著蘇瑾疼的發抖的樣子心疼不已。
“雖然看著可怕,又疼,但是比你亂打造成的傷害要小得多!你把鞭子對摺以後用鞭子中段垂直著抽,就算沒用力也很容易傷到軟組織和肌肉,造成淤傷,你們是不是打完屁股之後總覺得摸起來裡面有硬硬的腫塊,好幾天都痠痛痠痛的?”
魏萊回憶了一下自己被打的情景,好像...和李小柔說的完全一樣!
而被打較多的蘇瑾更是深有體會,也慢慢明白了媽媽和姨娘作為專業醫生的良苦用心。
“小萊,拿著鞭子,控制鞭梢的位置,讓鞭梢掠過瑾兒的屁股。”
“恩...”
咻~~~魏萊一鞭子抽過去,因為收住鞭柄的時機不對,導致鞭梢轉向過快,根本沒有打到。
“笨...再來。”
咻~啪!這一次,是鞭子的中段抽上了蘇瑾的屁股。
“哎...讓我再演示一次給你看。”
可憐的蘇瑾就這樣被兩人一遍遍的打著屁股,到最後痛的都哭出來了,整個屁股已經快要佈滿鞭痕,魏萊含著淚,狠狠心繼續抽打。即使蘇瑾已經很疼了,但是她依然沒有半分躲閃的意思,堅定而決絕的撅著屁股迎著一次又一次的鞭打...在鞭子落在身上時才會條件反射式的稍稍扭動,而後立刻恢復原狀。
那原本雪白的屁股已經完全換了顏色,短短的紅色鞭痕縱橫交錯,就像積雪被撒了一地紅梅。
噼!這一次,魏萊終於完美的使用鞭梢擊中蘇瑾的臀尖。
“真棒!以後要多練啊,這種傷塗了藥恢復的很快的,你們年紀小兩天就能痊癒。”李小柔滿意的摸了摸魏萊的小腦袋。
“讓阿瑾休息一下吧,換我來捱打了。”
魏萊見那屁股已經被鞭的滿是傷痕,早已於心不忍,楚楚可憐的看著媽媽,李慕然對她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時蘇瑾已經趴在了瑜伽墊上休息,屁股在火辣辣的疼,魏萊把她扶起來讓她依偎在懷裡,抽出屁眼裡的生薑,輕輕的擦掉她的眼淚。
“等一下,你也要狠狠的揍我,不要留情。”
“嗯...我會好好跟姨娘學打屁股的。”
“小萊,你換個姿勢吧,站著捱打,手撐住膝蓋,屁股撅高。”魏萊順從的擺好受刑的姿勢,對蘇瑾扭了扭潔白的屁股,示意可以開始了。
蘇瑾跪在魏萊的身後,手指按摩擴張好後穴,而後將生薑抵在穴口,慢慢的推了進去。火辣的刺激讓魏萊抽了一口涼氣。
“嘶...”
蘇瑾顫巍巍的站起來,看著李小柔對著魏萊的屁股抽了五鞭,在魏萊的嬌喘聲中,五道紅紅的鞭痕立即浮現了出來。
蘇瑾密切的注意著李小柔手腕的變化和鞭子的長度,輪到她打的時候,接過鞭子閉上眼睛,用心感受鞭子的重心和長短。
“阿瑾...打吧,我沒事的。”在魏萊的心裡,蘇瑾一直是個有些膽小的善良聖母,像打人這種事情,總是顯得笨笨的,而且她也不喜歡,也沒有經常做主動,只是偶爾自己犯了錯誤會讓她打一頓狠的。
蘇瑾睜開了眼睛,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厲。她並沒有急著抽魏萊的屁股,而是對著遠處的放著的健身書籍出了一鞭,只一下,精準的打飛那本書,李小柔和李慕然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屁股對著後面的魏萊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蘇瑾再一次的鞭出如龍,那鞭梢精準的掠過魏萊的臀尖,擦出一道白色的稜子,而後慢慢的變紅,魏萊還沒緩過這一鞭的疼痛,蘇瑾在移動中又用手腕發力快如閃電的出了三鞭,竟全部精準的用鞭梢擊在魏萊的屁股上,而且,鞭痕竟沒有一絲的重疊!
魏萊疼的呻吟了兩聲,蘇瑾在後面輕聲的說道“最後一下很重,準備好。”
啪!蘇瑾將鞭子狠狠一掄,手腕收的時機恰到好處,依然是鞭梢橫著掠過屁股,這一次長長的鞭痕斜著和之前打的每一條傷痕相交,讓魏萊疼的渾身一緊,腰都弓了起來,後穴裡的生薑更是放肆的擠出薑汁摧殘著嬌嫩的菊花。
“唔....啊!”疼痛,在屁股上爆裂開,讓魏萊的渾身都在應激反應下緊緊的繃著,五下是一組,魏萊受完這一下,立刻腿一軟順勢跪了下去,雙手撐著地,沉重的喘息著。
一邊的李小柔和李慕然都看呆了,他們沒有想到...蘇瑾的鞭法居然如此的凌厲!
“瑾兒...你是不是...偷偷練過啊。”
“沒有啊,我以前打萊萊的時候不知道這些知識,也是隨便亂打的...”
看來武器天賦這種東西,是會遺傳的...“阿瑾好厲害...一看就會了,不像我那麼笨...打了你半天。”魏萊想起自己跟李小柔一起把蘇瑾的屁股反反覆覆的打,幾乎打到無處下鞭,就鼻子一酸,心裡無比的愧疚。
“沒事啦,我的屁股,最主要的
作用就是被你打啊~”
“咳,咳!”李慕然只覺得一陣難受,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含辛茹苦撫養大的女兒,原本是那麼乖,那麼單純,可現在竟然當著她的面,說出如此...如此不知廉恥的話——我的屁股,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被你打!
她好難受,可是又不好發作,只能無力的皺著眉頭,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生出來的女兒,也沒做過任何傷害別人的壞事,就算變得再不知羞,也是自己的女兒啊...這時蘇瑾也意識到自己的話當著媽媽的面說實在是不妥...羞的低下了頭。
“我...不用捱打了?”魏萊試探的問著。
“瑾兒的鞭子用的不比我差了...你再挨幾下板子吧。”李小柔還沉浸在震驚中——天賦這種東西,真是說不清。
李小柔拿起板子,對著魏萊的屁股左右開弓又打了五下,而後蘇瑾照葫蘆畫瓢,學的有模有樣。十下板子,把魏萊帶著好看鞭痕的屁股染上了桃花色,要比蘇瑾屁股的顏色淺了很多,打完之後,魏萊後穴裡的生薑被蘇瑾溫柔的取出。
魏萊的屁股此時雖然也受了些許皮外傷,但是比起蘇瑾來說,卻是好多了,蘇瑾的屁股已經被揍的通紅且佈滿了鞭痕,甚至因為魏萊的錯誤打法,有了許多隱隱的腫塊。
“你去幫瑾兒揉一揉,你剛才打的很多下都不對,她屁股估計有淤傷了。”
蘇瑾幸福的趴在魏萊的腿上,魏萊心疼的輕輕幫她揉著屁股,看著被自己打的通紅的屁股,幾欲落淚“對不起...我好笨...把你打成這樣...嗚嗚...”
“沒事啦,我不疼的,嘶...”
c“嗚...有些地方,都有硬硬的小腫塊了...”魏萊心疼的揉著,蘇瑾雖然被揉的喚醒了疼痛,但是心裡卻是甜的。
“你多練習一下就好啦,只要是你打的,不管什麼傷...我都喜歡,嘻嘻。”蘇瑾壓低聲音,用只有魏萊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們兩個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教你們怎麼正確鞭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