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元續夢之荒島篇
蒼元續夢荒島篇(二)
1、荒島傳承驚魂未定的朱芸茜晃了晃有些空白的腦袋,回頭看向身後的兩人。只見二人都是一臉惺惺相惜的表情,朱芸茜豐唇微抿,眸光含笑的開口道:“芸茜感謝兩位大哥的援手,救命之恩,此生不忘!”,說罷對著二人躬身一禮。看著面前巧笑倩兮,儀態萬方的紅裙女子,王如海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都好似亮了幾分,注視著這道正向自己躬身行禮的倩影,慌忙想要扶起對方,只是一雙大手剛碰到對方膚如凝脂的藕臂卻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來,心子更是狂跳如雷,面容漲紅,語無倫次擺手道:“芸...芸茜妹子不用客氣,這都是小事....小事。”看著眼前粗獷漢子漲紅的臉膛和無所適從的樣子,朱芸茜內心似有所感,眼底閃過一絲異彩,眉宇間一片柔和,正欲張口,前方另一道灑脫不羈的聲音響起道:“姑娘不必客氣,我等患難同身,理應互幫互助。”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道修長挺拔的瀟灑人影行走而出,只見來人形貌俊朗飄逸,身清體健,英姿不凡,讓人眼前一亮。隨著身後男子的言語,王如海才從剛才的窘境中脫離出來。這時一直在一旁註視著這邊情況的祝星辰也適時插言道:“是啊,我們流落再次,理應互相幫助。在下祝星辰,未請教各位名姓。”“王如海”、“葉展羿”、“朱芸茜”.......“寧夢琪”隨著一聲清脆中略帶羞怯的聲音,原來是旁邊的寧夢琪看到這邊的眾人也收拾了悲傷的情緒加入了進來。待眾人介紹完畢,各自也算是認識了,王如海這才知道原來剛才和自己並肩救人的俊朗男子名叫葉展羿。向著對方抱拳道:“葉兄弟好俊的功夫!”葉展羿也抱拳回禮道:“哪裡,王兄弟氣勢霸道,令人欽佩,有空咱們可以一起探討啊。”這時一旁的朱芸茜眼前一亮,看到正端坐在王如海寬闊肩膀上一副專注傾聽模樣的白色小獸,忍不住走到王如海面前詢問道:“王大哥,這隻小貓咪叫什麼呀?是你撿的嘛?好可愛,我可以抱抱它嘛?”看著近在眼前的靚麗女子,王如海定了定心神開口道:“它叫優優,是我在島上遇到的,你問問它吧,它願意的話就行。”聽到王如海回答的朱芸茜雖然奇怪,但出於女生天生對萌物沒有抵抗力的天性,便伸出自己的一雙酥手對著優優道:“優優,你好呀,到姐姐這裡來,讓姐姐抱抱你。”白色小獸看著面前的女子,圓溜溜眼睛中的金黃圓環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呦呦”的叫了一聲,輕巧的跳到女子伸出的秀手中,接著便被一臉驚喜的朱芸茜報入懷中,輕輕撫摸起來。這是旁邊瞧著這一幕的祝星辰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開口道:“這小獸只怕不是小貓,而是一隻老虎,而且按這座島嶼的情況看來,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神獸白虎。”正抱著優優撫摸的朱芸茜一臉驚奇的訝道:“怎麼會?就算它是小老虎,但是也不可能是傳說中的神獸白虎吧?”祝星辰摸著自己下巴的短鬚頷首肯定道:“屍子卷下有言:‘虎豹之駒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氣;鴻鵠之鷇羽翼未全,而有四海之心。賢者之生亦然。’。你們看它,眼眸之中有一道細小的金色眸圈,且周身靈韻沛然,且我剛才注意到,適才我們在談話的
時候,這小獸優優竟流露出一副傾聽的表情,顯然是能大致聽懂我們的談話,這樣的靈性可不是普通凡虎能有的。”一旁的王如海也配合的點頭說到:“祝大哥說的沒錯,優優好似真的能聽懂我的話,剛才就是它帶著我找到這裡才發現你們的。”聽到此言的朱芸茜一臉稀奇的將優優報到眼前,仔細盯著它藍汪汪的瞳子打量,發現真的如祝星辰所說的一樣,小獸眼中有一圈金色瞳環,於是驚奇道:“難道真的是神獸白虎嗎?”然後看著優優歡喜道:“優優,那你能帶我們離開這座島嶼嗎?”身邊靠了過來,正用自己完整的右手逗弄著小獸有著柔軟肉墊小爪的寧夢琪也贊同的點頭道:“對呀對呀,優優,你這麼可愛,還是神獸,一定能帶我們回去的對不對?”掃視了一遍周圍眾人期待的眼神,白色小獸似是無奈的用自己肉嘟嘟的小爪按在額頭上,小腦袋輕搖著嘴裡發出發出一聲似是無奈的“呦....呦.....”的聲音。看到小獸反應的眾人也終於完全相信了剛才的言論,但同時內心也猛的沉了下去。優優身為神獸,而且本就生活在荒島,如果它都沒有辦法的話,只怕真的希望渺茫了。
正在眾人憂心忡忡時,吳映藍那邊也終於有了變化,只見其周身開始浮現出一道道充斥了未知符號的金色幻音,家學淵源的祝星辰忍不住驚呼道,竟有八卦、河洛莫非這是陣道傳承,彷彿是應和,剛剛還只在紫色光罩周圍顯現的光影,此刻竟仿似無視空間一般瞬間沾滿整個天空,空中一時間驀然星斗漫天白晝乍晦,俄而又有莫測高大的巨人掌控雷霆睥睨山河,有無邊九曲長河空中流走,有茫茫混沌殺機隱現莫測高深。最後,這些漫天光影好像不斷縮小的紗衣一樣,最終披在漂浮空中的吳映藍身上,最終徹底隱沒在體內。隨著眼中神光的漸漸消隱湖藍色裙衫的吳映藍緩緩落回地面,並走向回過神來的眾人。
第一句話便說,這座島嶼是一個隕落世界的傳承之地,而我們則是被選中的傳承者。所以我們現在第一要義便是儘快獲得自己的傳承,因為這出荒島的法則便是所有人都獲得傳承後,才會解開禁閉的。剛從之前浩大的傳承盛景中緩和過來的眾人直覺得像是身在夢幻中一樣。這邊也聽得祝星辰道:“聽這位姑娘這麼說,只怕很有可能,我曾在家族的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隻言片語的說法,當時只道是荒誕傳說。”眾人聽後,雖一時難以接受,但為了能儘快遠離這處絕境,也都表現出了行動的慾望。最終,在吳映藍有意無意的建議下,眾人分為兩組,吳映藍等三個女生加上王如海一組,其他一組。於是王如海一行在歡快蹦跳的小優優的帶領下,率先走向身後茂密的叢林中,只見走在前面的優優像一道白光一樣竄上躥下,時而停下來像眾人不滿的“呦呦......”輕喚,催促眾人趕緊跟上,在眾人無賴的苦笑下有歡快的在前面開路。這是已經走入叢林的吳映藍回過頭對跟在身後的寧夢琪命令道:“我不想走了,你趴下,馱我!”,說罷,不待對方反應,扯著對方的馬尾壓到地上,望著跪趴在地的少女,伸出雪白的鞋子踩了踩對方纖細的腰肢,感受到腳下被踩得彎曲的細腰上傳來的彈力,吳映藍滿意
的點點頭。跨過少女的身軀,挺翹的臀部帶著下墜的力量,重重的坐落在少女的腰肢上,將胯下少女柔軟的腰肢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渾圓的臀部與纖細的腰肢完美契合,像是一個完美的馬鞍一樣包圍著背上人的翹臀,感受著少女年輕腰肢的驚人彈性,吳映藍又用力做了幾次好好體驗了一下後,稍稍提起腿,夾住少女的兩肋,手中握住對方柔順的馬尾,口中呵道:“走!”同時,轉過頭來,看著旁邊的朱芸茜道:“芸茜,一起來啊。”朱芸茜,看著跪趴少女,在內心歉疚之意的做使下,還是搖了搖頭道:“我就不了。”吳映藍也不勉強,用力一夾胯下少女的腰,駕馭著她前行,隨著少女手腳交替爬行上下顛簸,穩穩端坐在少女身上的吳映藍感受著對方腰肢隨著不斷行走被自己體重壓得不斷上下輕微起伏,簡直舒服極了,比坐在最名貴的沙發上都要舒服。覺察到雙腿這麼懸空著有點累了,索性直接抬起雙腿,將一雙穿著雪白鞋子的修長美腿踏在胯下少女被提得高高仰著的臻首上,全然不顧鞋底的泥沙會汙穢少女的滿頭秀髮。
身下的少女此時卻是另一種感受,自己的腦袋被背上女子像拉韁繩一樣用自己的馬尾拉的高高揚起,導致脖子呼吸都有點困難,隨著不斷的爬行,更是喘息如風,而隨著對方兩隻美腿踩到自己頭頂,對方的整個體重都完全壓在自己纖細的腰肢上,隨著爬行的起伏,寧夢琪感覺自己的腰肢都要被坐斷了,而且對方的雙腳此時正完全的踏在自己頭頂上,雙腿的重量向下壓著,又被對方用自己的馬尾用力的提起,扯得頭皮一片生疼。如果放在接受傳承之前,可能在對方坐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趴下了。但是現在雖然接受傳承的時候對身體有一定的提升,但是也就是略高於普通人的水準而已,因為傳承主要是開發識海,讓意識可以容納海量的傳承,對身體的提升不過是溢出的一星半點而已。所以隨著行程的不斷前進,少女身上已是汗出入水了,臉上更是因為被迫高仰著頭,導致呼吸困難而憋得緋紅,混合著滿臉的汗水,狼狽至極。而背上女子依舊穩穩的騎坐著少女,感受著這難得的舒爽體驗,悠然自得的欣賞著周圍的山花林木,好不愜意。即便感受到胯下少女氣喘如牛的疲態和已經沾溼了自己衣裙的汗水,依舊漠然無視。行走在前面開道的王如海不時回頭看著被吳映藍騎在胯下的少女已經快要接近極限而不斷顫抖的雙手和被汗水沾溼黏在原本白皙面容上的秀髮的容顏,嘴唇微張,本想再次勸解,但想到一開始看到這對奇怪組合時,對方的解答,只能無奈的閉上了嘴。之前看到吳映藍騎著寧夢琪的時候,自己也曾想直至,不過傲然挺坐在少女腰上的吳映藍解釋道,那一處世界棋道傳承是陣道傳承的輔助,所以陣道傳人需要鍛鍊棋道傳人,說著還踩了踩胯下少女,聽到胯下少女沉默後“嗯。”的一聲應答後,雖然聽到對方鬼扯的說法王如海堅決不信,但想著自己還不清楚這兩人的故事,暫時不宜貿然介入。於是就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在前面歡快跑動的優優忽然發出一陣輕快的:“呦呦......呦呦......”的叫身,好像發現了什麼,催促著眾人前去,在林中前
行了半天的眾人隨著優優的聲音,在又走了幾百米後,忽然像是山窮水盡一般轉過了一個山口後,忽然看到對面山上出現了一座雄偉蠻荒的黑色石殿,石殿通體由未經細琢磨的未知材質的黑石打造而成,顯得粗獷而又野蠻,整體有三五丈高,隨著眾人的走進,可以看到厚重的大門上沒有半點裝飾,只在大門正中的位置上有一把大刀的印刻圖案。待眾人行至大門前正在愁著怎麼打開時,門卻自動開了,只是眾人都一心感關注著面前的厚重門戶,誰也沒注意優優雙瞳中微微亮起的金黃光芒。一行人於是準備步入其中,卻發現除了門戶上出現了一層白色的光幕,除王如海外包括正騎著已經搖搖欲墜少女的吳映藍也被阻在門外,眾人這才意識到,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進去。
於是,感受著身下少女雙臂不斷顫抖,搖搖欲墜之態的吳映藍再又體驗了一會騎坐在少女顫動身體上美妙感受後,這才優雅的站起身來。而隨著纖腰上壓力的消失,只憑著一口氣苦苦支撐的少女立時癱軟在地,口中大口的喘息著,身下也慢慢積出一灘水漬,卻是身上的汗水流下所致。
這時調皮的優優也蹦跳著進了石殿,竟也不受光幕的影響。門外的三人百無聊賴的等了一陣,這時等的有點無聊的吳映藍突然一怔,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接著輕閉美眸,放鬆自己的身心,像是要融入這片山川一樣,腳邊還趴在地上,但已經恢復過來的寧夢琪也像是有所察覺的用手指輕撫著地面似乎在感受這什麼,看到這二人奇怪行為的朱芸茜剛想發問,沒想吳映藍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臉探尋之意的閨蜜嘴角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說道:“茜茜,想不想做點有意思的?咱們走。”說著也不待自己閨蜜的反應,抬腿踢了踢腳邊正準備起身的少女道:“你應該也知道要去哪了吧,繼續走吧!”說罷,又直接坐到剛稍稍恢復過來少女細腰上,抓住對方的馬尾,踩了踩少女臻首道:“走。”一頭霧水的朱芸茜出於好奇,也跟著兩人往附近走去。
前行未久,眼前出現了一片繁盛的梧桐樹林。林中樹木茂密,卻都是清一色的梧桐木,一眼望去,竟不著邊際。而最顯眼的是,原處在眾多梧木中,卻又一樹梧桐鶴立雞群一眼高高聳立群木,它繁盛的樹冠即便離元看來也是遮天蔽日,周遭反而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像是軍士拱衛帥帳一樣。看到此景的吳映藍眼前一亮,略帶歡喜的催促道:“找到了!”同時用力跺了一下鞋底少女的臻首,被跺得有些眩暈的少女只得順著大梧桐的方向,靈活的爬去。顯然經過這段路途的鍛鍊,少女已經開始熟練這種羞辱的行動方式了。滿意的感受著臀下纖腰充滿彈性的上下起伏所帶來的舒適,吳映藍雖然對接下來的場面心有期待,但並不妨礙她享受此刻的美好,隨著少女的爬動,遠處碩大的梧木漸漸在眼前清晰,雖然已經有預感它的巨大,但等到真正到了樹下後,體驗到那種真是感的時候,三人依舊滿懷震撼,連被騎坐在胯下的寧夢琪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隨著三人視線的收回,都注意道在巨梧之下竟然有一片青翠草地,一條清澈溪流彎曲盤繞,流向原處,鳥鳴陣陣,蟲吟聲聲,儼然一派世外勝景。同時也發現在梧
桐樹下有一道素白身影正盤膝坐在青翠草地上,任青絲隨清風飄動,見到眾人的到來也不言不動。等靠近道素白身影身邊時,眾人這才發現眼前竟似一個絕色女子,只見盤膝少女一身素白色及地長裙,氣質溫婉雅緻,端莊絕色,臻首娥眉,滿頭烏髮只用一根寶藍色的絲帶束起,顯得清新脫俗。連同是美貌女子的三人,也不禁為其姿容所引。卻聽依然騎坐在已經氣喘的少女細腰上的吳映藍輕笑著對身側的朱芸茜笑道:“這位應當是就樂道傳人了,沒想到姿容這麼絕色,不負我忙活一場。”已經聽出閨蜜言外之意的朱芸茜也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但隨即便為難道:“可是進入傳承的人都會被一道傳承光球保護起來,我們也進不去啊。”唇角輕揚的吳映藍卻微笑道:“其他的傳承確實如此,但樂道傳承有別於其他傳承。此道重於對天地神韻的感悟,所以在接受傳承的時候,傳承者需要受天籟、地籟、人籟的滌盪,從而才能感悟天地與萬靈的神韻進一步修行。所以,為方便感悟天地人三籟,樂道傳承者是唯一沒有傳承光罩保護的。”聽到解釋的朱芸茜頓時有來了興趣,慢慢靠近白衣女子後,發現果然沒有出現任何阻擋。於是無聊了一路的朱芸茜緩緩抬起高跟美足踏在絕色女子璧玉般白皙的臉頰上,稍一用力,踏著女子的面容向地面踩落,直到將白衣女子的面容踩到地上,腳底還用力碾了碾,隔著鞋底感受著腳下妙人的面容彈性。內心也升起了一陣想要進一步玩弄腳下絕色女子的興奮。忽然,感覺到腳下女子被自己踏倒後竟一動不動的曼妙身體,感到異常的朱芸茜不解的看向驅策著胯下少女已經走到身邊的吳映藍,踢了踢白衣女子絕美的臻首不解道:“為什麼我們都這樣了,她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已經橫坐在少女柔軟腰肢上的吳映藍一邊用雪白的美鞋將白衣女子被踩得側臥的身體翻得仰躺著,一邊不以為意的解答道:“它現在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萬籟之中,所以無法感應到身外情況的。”說著,踢掉鞋子,被白色棉襪包裹的美足毫不客氣的踏上腳下女子絕色面容,棉襪小腳則毫不客氣的用力碾踩,肆無忌憚的蹂躪著足底的玉顏。看著已經玩開了的閨蜜,再無顧忌的朱芸茜看著地上這具被素白紗裙包裹的完美身軀,滿懷期待的走到女子的身側,穿著黑色尖頭細跟的美足踩上女子盈盈一握的腰肢,隨後另一支高跟美足也踏了上來,整個人都站立到腳底女子柔軟的腹部,細細的高跟深深刺進女子腹中,有大半被柔軟的腹部包裹。隨著朱芸茜不願的提足揉踏,好像在踩踏著一團麵糰一樣,即便隔著鞋底也能感受到一種雲端漫步的柔軟勁彈。而臀下坐著少女柔軟腰肢,足底踩著絕色女子面容的吳映藍卻在隔著棉襪踩踏了一陣後,似是為了體驗更直觀的感受,就在少女背上褪下雙足上的棉襪,然後隨手丟到座下少女的臻首上,吳鹽勝雪的裸足徑直落在腳底的絕色容顏上,隨著雙足的肆意搓碾,感受著這種無雙玉容的細緻肌膚和充滿彈性的年輕容貌,內心不禁道:“果然,越是美麗的女子腳感都更舒適一點呢。”腳底卻更加用力的揉搓起女子的玉顏來,以便給玉足帶來更加深切的體驗。然而隨著已
經玩夠了腳下女子腹部的朱芸茜一支美鞋踏上素衣女子堅挺玉峰時,只聽得一聲壓抑著的“嚶嚀”從正碾搓著絕色女子面容的吳映藍的玉足下傳來。聽到對方醒來的朱芸茜正要從女子身上下來,卻聽依舊老神在在的繼續用一雙玉足揉搓著腳底女子俏臉的吳映藍阻止道:“不用理會,她現在剛過了天籟和地籟的洗滌感悟,剛好還缺人籟,我們正好可以讓她‘心甘情願’的侍奉。”說罷,絲毫不顧腳下已經醒來的女子掙扎的臻首,甚至抬腳用力跺了一下,好讓腳下玉人安靜一點。緊接著抬起霜白的美足,圓潤可愛的大腳趾點在素衣女子光潔的額頭上,隨著一道法陣光芒的亮起,素衣女子身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剝離了出來,隨後法陣包裹著一個絢麗斑斕的光團,被吳映藍秀足輕挑間,送入對面朱芸茜正踏在腳下女子挺翹酥胸上的黑色高跟美鞋中,並融了進去。看到這一幕的慕輕音頓時失魂落魄了起來,反應過來後,隨即用力的晃動臻首,搖轉身體,想要從兩人腳下掙脫出去。只是隨著絕美容顏上素足的壓力,以及那聲:“如果再動,那你的人籟就別想圓滿了!”聽到這一聲的慕輕音身子漸漸軟了下來,看著腳下絕色女子徹底被自己折服,吳映藍得意一笑,同時鬆開完全覆蓋住女子的素足,露出對方絕世容顏,同時示意自己的閨蜜也下來。
朱芸茜用力揉踩了腳下玉人的綿軟淑乳後,才走了下來。同時在一邊注視著,向看看自己閨蜜接下來的節目。只聽吳映藍果然不負期望,伸出素足阻止了準備起身的慕輕音,勝券在握的淡淡開口:“現在你的人籟本源已經和茜茜的鞋子融為一體了,而天地人三籟本源一旦離體和外物相融就無法再被取出,而三籟相隔太遠,便無法完成傳承,也無法發揮樂道的全部實力。所以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留在茜茜身邊,否則你連接下來的人籟傳承都無法完成!”知道對方所言不虛的慕輕音無奈的發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滿意一笑的吳映藍笑著道:“很簡單,想要留在茜茜身邊,先要取悅我們,讓我們高興了才有機會。而且,人籟離體之後,只有和被融合物親身接觸才能繼續完成傳承,現在先用你的小嘴親吻茜茜的鞋子,那可是你的人籟喔。”說罷,諷刺的笑了笑。聽了吳映藍的話,慕輕音頓時無語,但是時間不等人,傳承一旦開始,一旦中途中斷太久,萬一出現意外,可是自己無法接受的。現在只能先按照對方的意圖,或許以後可以想辦法把對方的鞋子搶過來,現在只能按照對方的意圖了。看著從地上爬過來彷如仙子一般的慕輕音,朱芸茜輕笑著翹起前腳掌,用鞋跟支地,意思不言而喻。看著對懂美鞋主人意圖的慕輕音屈辱的閉上美眸,任命般的向朱芸茜翹著的鞋底送上一吻,伴隨著這一吻的不禁有對方鞋底的泥土,還有眼角因屈辱而留下的兩行清淚。原本想著就這樣繼續完成傳承,但鞋子的主人卻不想這麼無聊,只聽一道聲音道:“我的鞋子髒了,舔乾淨!”看到腳下玉人聽到命令後無動於衷的表情,朱芸茜柳眉微蹙,隨即莞爾一笑的用鞋跟支地轉動著原本腳下女子吻住的鞋底,吧嗒一聲踩落回地面。感覺到唇上鞋底消失的慕輕音絕望的
睜開眼睛,隨即無可奈何的爬向眼前的這支黑色高跟美鞋,顫顫巍巍的伸出自己的絕妙香舌,添上了對方的鞋面,入口的感覺有點苦澀,畢竟在林中走了半天了,上面還是沾染的一些塵土,被命令著眼下口中苦澀的鞋泥,慕輕音只得絕望的伸出小舌頭,刷洗著面前的這雙美鞋。感受著對方的乖服,朱芸茜滿意的伸出美鞋踩了踩腳下的絕美臻首,繼續讓對方舔弄。隨著時間的流逝,終於朱芸茜腳下這雙原本稍帶塵泥的美鞋被素衣美女舔的清清爽爽,光潔亮麗。感覺到自己終於完成傳承的慕輕音如釋重負的正準備起身,不料盈盈一握的纖腰一重,瞬間被狠狠的壓彎下去,猝不及防的慕輕音雙手一軟,差點就要栽倒,若不是察覺到不對的朱芸茜及時起身,恐怕就要栽到地上了。惱怒的朱芸茜起身用力踹了身下女子一腳道:“怎麼這麼不中用!再撐不住試試!”說罷,再次坐回慕輕音纖腰,並顛了顛,感受著座下的完美觸感,非常滿意。卻聽重新坐上寧夢琪纖腰的吳映藍笑道:“樂道傳人主修神魂之道,所以肉身是所有傳承中最脆弱的,所以你這匹坐騎可馱不了你多遠喔。”說罷幸災樂禍的掩嘴輕笑起來,好似很樂意看到閨蜜吃癟。朱芸茜不服輸的道:“肉身脆弱怎麼了,我照樣訓得她強健起來。”說罷,修長的美腿就架上胯下白衣女子的美背,美鞋則毫不憐惜的插入女子如雲的秀髮中,尖細的鞋跟戳得胯下女子頭皮一陣疼痛。而隨著腰上女子將全部體重都集中到腰部,白衣女子本就柔軟的腰部更是狠狠的塌陷下去,發出一聲不敢重負的悲鳴,但是這樣卻反而更增添了背上的朱芸茜更絕妙的騎乘體驗,只見胯下女子纖細的腰肢被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背部幾乎完全的裹住了自己的臀部,簡直是一種不可名狀的身心感受。於是插在女子秀髮中的高跟用力刺了一下,命令對方開始爬動,一點也不在乎女子已經開始微微顫動的玉臂。感受著頭皮傳來的刺痛,慕輕音一邊流下屈辱的眼淚,一邊無奈的手腳錯動著緩慢的爬行起來。於是騎坐著的兩女一邊感受著胯下人兒爬動時腰肢輕微的顛簸所帶來的舒適感,一邊談笑風聲,準備往回走。
剛巧二人正好駕馭著胯下兩女正好走出梧林,整片天空忽然騰起數道如夢似幻的光影,有霸氣神刀氣勢凌冽無雙的傲立虛空,壓得空間一片虛幻;有無雙劍氣橫空穿梭,好似無視時空,倏然而起忽然而來,讓人莫可預測;有絕世之箭貫穿虛空射落炎炎大日;有無名道文於虛空顯化,演化大道之痕天道之跡;又有蔽日大鼎鼎立空中其上無數靈草靈花浮雕顯現,又有璀璨寶丹在之中升騰,霞光靄靄,紫氣氤氤。同時,這邊有一條赤紅巨蟒無翼而飛,在天空逡巡遊狩,最終朝著這邊落下,化作一根寶光瑩瑩的硃紅神鞭,落入正在驚愕中的朱芸茜懷中。隨即朱芸茜身上也騰起一道採光,無數靈獸奔走,萬獸齊鳴,天地俱動。
隨著這些光芒的漸漸散去,也意味著島上的眾人皆已獲得了傳承。空中的景象才剛散去,各個傳承者身上忽然騰起一片光彩,從朱芸茜身上飛出赤鞭,身側的吳映藍身上則飛出一個倒影出一個世界光影的畫卷,依舊被她騎在胯下的
寧夢琪身上則飛出一個青石棋盤,同時只見剛才眾人才走出的林子中最大的那顆梧桐木忽然自燃了起來,最後從中飛出一隻大紅的火凰,光芒漸隱後化作一張古琴,在身下白衫女子的頭上微微停留後,也化作一道流光,飛向空中,同時從各處也有各種器物或光影飛來,有刀影、劍氣、神鼎、寶弓,最後在塊刻著無名符號的奇時加入之後,所有的器物、光影都按照一定的次序繞著中心旋轉起來,同時一陣白光貫穿虛空,再以空中九間器物為橋樑,將白光投射道每件器物的主人身上,同時天地間響起清脆的敲擊聲,似晨鐘暮鼓,寶鉦玉磬,聲聲如人魂靈,發人智慧。同時隨著這聲聲道音的響起,島嶼上的一切境景也像是煙雨中的畫卷一般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好似要融入這方天地一般,隨著最後一聲敲擊落下,空中的接引白光猛的一熾,耀得眾人不由自主的閉上眼,同時下面的周圍的荒島,也好似消失一般,再也不見半點痕跡。而島上的眾人此時也隨著白光的閃現,失去了蹤跡,之餘無邊的海浪聲聲喧囂著,像是在向世人訴說著這一幕神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