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吧訓練員

舔吧訓練員

特雷森學院的早晨,比一般學院來的都要早,在太陽還沒升起時,已經有馬娘開始繞著周圍河堤開始慢跑,呼出的氣息化為白霧緩緩消失在空氣中,為有些清冷的早上增添一份暖意。慢跑也好,熱身也好,特雷森一天的訓練從開始之前就要比其他人更早。

一般如此,在重賞來臨前更是如此。

天皇賞,春,3200m長距離G1比賽,曾有人說過:1600m靠爆發,2000m靠技巧,2500靠耐力……而3200m,靠的是馬孃的心,堅韌的內心,將毅力與耐力拼至極限,沐浴在櫻花滿開的賽場奪得頭籌的馬娘,將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長距離stayer。

對一般馬娘如此,對目白家的馬娘更是如此。

“所以訓練員,閒聊時間已經結束了,該進行下一組蹲起了。”目白麥昆插著腰挺著胸脯如是說,訓練員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稍微俯下身用手背敲了敲她的大腿。

“訓、訓練員!你這是騷擾!”

“騷擾個頭啦。”

訓練員一邊說著又一邊敲了敲麥昆的腦袋,雖然出力連敲門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麥昆還是耷拉著耳朵揉著自己的腦袋,給訓練員一種自己是不是真的下重手的錯覺。

“大腿肌肉根本還在緊張狀態,剛剛才做完200下蹲起不到三分鐘,努力訓練是好事,但不要過度。”

身為訓練員,要激發出馬娘最大的潛力,其中就包括禁止馬娘過度訓練,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訓練員,但看到目白家的大小姐有些賭氣地嘟著嘴,還是忍不住笑了笑。

“有、有什麼好笑的嗎!”目白麥昆有些生氣,尾巴用力地在草皮上甩了兩次。

“我知道天皇賞春開賽在即,但你還是顯得有些異常焦躁……是前天的模擬賽?”

“!……”

一聽到模擬賽後,目白麥昆的表情明顯變了,她扯住了體操服的邊緣,嘟著嘴看向了另一邊,發出了“努努努”的聲音。

還真的會有人生氣會發出擬聲詞的聲音來啊,沒敢說出這句話的訓練員連忙咳嗽了兩下,嘗試圓場:“模擬賽輸贏很正常,那就是為了在正式一番勝負的時候看清對手做的預演,何況黃金船本身就是實力一流的馬娘,只要做好準備天皇賞的時候你一定能贏的。”

“……我、我才沒有因為輸給黃金船賭氣。”目白麥昆努力為自己辯解,“咳、咳嗯……目白家的馬娘必須時刻準備好自己,無論是模擬賽還是正式,我並不是在意勝負,這是目白家的信條,既然有不足那就更加需要鍛鍊,只為了下一次能跑出更好的成績。”

左手輕輕放在了胸脯上,目白麥昆閉著眼睛,用莊嚴而又神聖的聲音說著,一旁的訓練員諾有所思地頓了頓:“就是說輸給黃金船太不爽了所以天皇賞上一定要贏過她咯。”

“哼,就是這……哈、哈!不、才不是啊!”被戳穿的麥昆愣了愣,生氣地回頭,卻迎面和一個冰冷冷的東西碰在了一起,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好了好了,反正不休息15min以上我是不會讓你繼續耐力訓練的,哈……下午不是也有跟小海灣和帝皇的模擬賽嗎,稍微保留一些體力吧。”

“……”

氣鼓鼓的麥昆無言地接過了冰好的裝著運動飲料的水壺,偏過頭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訓練員本來還想順便和她聊一下關於天皇賞要

採取的戰術,但旁邊諸如“目白家的馬娘才不會賭氣。”“這點程度下午肯定還有力氣比賽。”等小聲的抱怨越來越多,無奈的訓練員只能從長椅上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麥昆。”

“……有什麼事嗎。”

被訓練員喊到的麥昆皺著眉頭向著訓練員,視線裡慢慢出現了訓練員手上拿著的透明小袋子,透過陽光,裡面的棕色小麵包像是撒上了一層金粉一樣,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目白麥昆慢慢睜大了眼睛,尾巴和耳朵一下子繃直了起來。

“這、這個是三街口旁邊最好吃的甜品店奶油加倍外加香草冰淇淋融心每天限量30個的冰奶泡芙!”

“香、香草?啊、嗯……今天早上看好多人排隊就買了,如果乖乖按照我的計劃——”

“訓練員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訓練場不可以帶食物進場!而且這種泡芙離開冰箱一小時不吃的話就要放回冰箱才可以啊!”

雖然聲音很義正言辭,但麥昆的腳步不受控制地慢慢走向訓練員,看著打斷自己話的麥昆直直盯著泡芙嚥了口口水,訓練員默默地把後半句收了回去,輕輕地把袋子放到了麥昆手裡。

“好好好,這是給某位努力訓練的馬孃的獎勵,訓練努力是好事,但要注意讓身體休息。”

麥昆望了望手裡的泡芙,又望了望訓練員,有些為難地偏過了頭,像是在剋制自己一樣,只是尾巴已經像是風扇一樣,不斷地吹動著身後的草皮。

“那個……訓練途中吃甜品真的好麼……對體重、咳咳,身體什麼的。”麥昆雖然偏過頭,但不到兩秒視線又被泡芙勾了過去,手上冰涼的觸感不斷地刺激著她。“嗚……限量泡芙……可是萬一天皇賞春也……”

揹負著目白家的榮耀,揹負著目白家的責任,這位馬娘一如既往地嚴於律己,雖然在訓練員眼裡麥昆的很多行為都像是逞強一樣,但他並不討厭這位既笨拙又努力的大小姐。

“放心啦,這是對這段時間一直刻苦訓練的獎勵,而且就算現在臨時把天皇賞春加長到3600m我也對你有絕對的信心。”訓練員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長椅坐了下來。“坐下來慢慢吃吧,就當補充糖分。”

“……既、既然說到這個份上,真拿你沒辦法~”

麥昆開心地解開了塑料袋,雖然長椅上還有很多空間,但她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訓練員旁邊,讓訓練員不禁向反方向挪了挪屁股,望著烤的正好的脆皮面包,眼睛裡像是閃著星星的麥昆又一次嚥了口口水,張開嘴後又遲疑了一下,左右挪了挪頭,像是在找從哪裡咬下去才好一樣,又過了好幾秒,終於閉著眼睛用力地咬了下去。

酥脆的外皮後面是甜而不膩的生奶油混雜著冰涼的香草雪糕,層次分明的口感最後融合到一起,在麥昆的舌尖上炸開了花。

雖然這些訓練員是感受不到的,他只能看到坐在自己旁邊的麥昆眯著眼睛不斷拍著長椅,腳下的草皮快被踏禿了。

“有、有這麼好吃麼。”

“………………誒。”已經把泡芙吃了一半,還沉浸在奶油和香草交響曲的麥昆頓了頓,對著訓練員歪了歪頭,“訓練員沒吃麼?”

“嘛,因為到我的時候只剩一個了,好吃就好。”

“………………”

麥昆沉默著,視線又回到了泡芙上,看了眼白花花的

奶油,又偷偷瞥了眼旁邊翻著資料的訓練員。

“那……那要不要嘗一口……”(小聲)

“嗯?麥昆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感覺臉已經有些漲紅的麥昆又啃了一口泡芙,目白家的馬娘怎麼能這麼不檢點,被幸福感填滿的大腦中夾雜了一絲自己訓誡自己的聲音。

……不過。

麥昆又瞥了一眼旁邊,悄悄露出了微笑,輕輕地咬了一口泡芙這樣也不錯……吧。

目白家的大小姐吃著美味的泡芙,默默地想著。

然後,時間來到了午飯之後,經過上午訓練胃口打開的麥昆小姐,在食堂和帝皇飽餐了一頓,隨後在部室休息了一會,在圖書室開始自主學習的時間 (賢+5) 。

“……模擬賽是四點半開始……距離是下午……訓練員要和米浴訓練……不過他說會來看我比賽的……”

一邊寫著練習,一邊理所應當地把訓練員的規劃加入到自己的日常規劃中,麥昆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牆上的鬧鐘。時間已經來到三點十分,盯著書本有些疲倦的麥昆趴在了桌子上,手指輕輕點著書的封面,隨後實在壓抑不住腦袋想要放鬆心情的大小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決定去學校的小甜品店稍微“放鬆一下”。

“恭喜您~”

“……誒?”

拿著草莓蛋糕的麥昆愣了愣,隨後接過了店員遞過來一個包裝袋,裡面放著一個和自己手裡一模一樣的草莓蛋糕。

“您中了四等獎,買一送一喔,這是贈送的特賣草莓蛋糕,歡迎下次再來。”

“啊、嗯、嗯……十分感謝。”

拿著中獎的蛋糕的麥昆走出了店門,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一個草莓蛋糕體重姑且還能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兩個的話肯定會出事的吧……就在腦內一如既往要開始糾結會議的時候,麥昆突然想到了什麼,耳朵開心地晃了晃。

“對了,去找訓練員吧,正好是泡芙的回禮。”這麼想的麥昆不自覺露出了笑容,提著兩份草莓蛋糕開心地向著特雷森訓練員辦公室走去。

“還能順便一起喝個下午茶……哼哼~目白家家訓對訓練員也是態度良好也是重要的一環呢。”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為自己辯解的麥昆,輕哼著歌走進了辦公樓,一路來到了訓練員的辦公室門口,正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半開著的狀態,裡面還稍微傳出來什麼聲音。

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一直以來都被教導進門先敲門的麥昆有些為難,半開著的門自己到底是先敲門再開門還是直接開門然後自報姓名呢。

然而就在麥昆還在苦惱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傳進了麥昆的耳朵裡,只是那聲音和日常自己所聽到的,既可愛又惹人憐愛的聲音完全不一樣,反而包含了一絲……嫵媚?

心臟猛地一頓,隨後像是感受不到一樣,麥昆瞪大了眼睛,隨後慢慢地從門縫裡看了進去。

半掩的門縫中,麥昆看到了將自己制服的絲襪套在手上的米浴,露出靦腆的笑容慢慢靠近訓練員,而那個一直陪伴著自己,以自己為傲,自己也引以為傲的訓練員,露出了麥昆從來沒見過的表情,而看著那副表情,麥昆的內心同時湧出了興奮……和嫉妒。

不知過了多久,又或是隻過了一瞬,麥昆後退了兩步,隨後連忙從訓練員的辦公室門口跑開,沒跑兩步,突然撞在了什麼上面,伴隨著一陣鹹鹹的清香,

麥昆抬起了頭,和麵無表情的美浦波旁對上了視線。

“你好,麥昆同學。”

“……下午好……”

麥昆低著頭,默默地挪開了身體,美浦波旁頓了頓,疑惑地歪了歪頭:“疑問,麥昆同學情緒指數出現異常,本機數據庫沒有記錄,詢問是否有事情發生。”

聽到美浦波旁的話,剛剛看到的場景在麥昆腦內又一閃而過,麥昆咬了咬牙,像是逃避一樣繞開了美浦波旁,丟下一句“沒有事情”後三步並作兩步跑開了。

為什麼,自己要逃跑。

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麥昆低著頭默默想著,突然頓了頓,看向了手上的草莓蛋糕,因為來回的顛簸奶油已經有些散開,失去了原來讓人食慾大開的模樣。

“……”

放下蛋糕,麥昆無言地走著,一想到剛才訓練員的表情,自己內心就像有螞蟻爬過一樣不停地瘙癢著。

目白家的馬娘,從出生下來就註定了名門的命運,長距離的王者,麥昆一直堅信著,也一直努力著。

路過了走道的窗戶,刺眼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了麥昆身上,讓她不禁眯了眯眼,但她抬頭,卻看向了身後辦公室大樓的方向。

“……訓練員……被搶走了嗎。”

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用搶走這個詞,但麥昆能感覺到,在想到這個詞的時候自己的內心在燃燒,如同長距離賽道上中奔跑時候的自己。

目白家的馬娘,當為天下第一長距離stayer。

目白家的馬娘,認真對待每一場比賽與練習。

目白家的馬娘,榮譽與責任都應緊握於手中。

“……目白家的馬娘,無論是長距離……還是短距離,都不會輸的……訓練員。”

走廊上,麥昆的身影消失在了盡頭,留下一句帶著絲絲怒意的喃喃自語。

被米浴和美浦波旁強行吃下兩塊小蛋糕的訓練員,終於在理事長的呼叫聲中解脫了出來,瞥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零七分,答應了目白麥昆要去看她模擬賽的訓練員應付了一下理事長,隨後連忙向著操場跑去。

下午四點的陽光開始有些泛黃,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一些來觀戰的馬娘和訓練員們,主角的三位馬娘在各自的小休息室裡待著,做最後的準備。

“啊,是訓練員。”熟悉的聲音從靠著欄杆的訓練師身後傳來,但卻激起了訓練員的一身冷汗,連忙轉身,帶著遮陽帽的特別周雙手背在身後,笑著看著他。

“特、特別周……”

“嗯,下午好啊,訓練員。”特別周笑著打招呼,但表情突然一頓,訓練員眨了眨眼睛,和麵前不知道為什麼散發著絲絲怒意變成面無表情的特別周對視了一下,後者突然上前兩步,直接撲進了訓練師懷裡,視野裡的特別周趴在了自己胸上,不知道為什麼深吸了兩口氣。

“特、特別周!”

“……”訓練員慌張地揮了揮手,在小聲的範圍內儘量大吼道,同時連忙四處瞥了瞥,幸好大家注意力都在比賽上,沒什麼人注意到了他們兩個的異樣,放下心來的訓練員鬆了口氣,然後才察覺到懷裡的特別周已經後退,稍微低著頭喃喃自語著什麼。

“米浴……還有波旁……—嗶—(讀作jian寫作消音)貨…………”(小聲)

“怎、怎麼了嗎?”

“……嗯?沒有哦?啊對了,接下來訓練員有什麼安排麼?”特別周笑著說著,雙手對著訓練師的

手臂攬了過來,察覺到的訓練師猛地縮回了手,一頓一頓地說道:“那、那個!我找麥昆還有點建議要說!先走了!”

“啊、啊?什麼?”

突然想到了這個藉口的訓練員,連忙向著下到選手休息室的樓梯跑去,身旁的特別周愣了愣,伸手挽留的時候訓練師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處,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幾秒,特別周慢慢地放了下來,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斯佩醬(我就是要音譯),我買到冰胡蘿蔔汁了……斯佩醬?”身後傳來草上飛的聲音,特別周頓了頓,轉身看向了有些擔憂的草上飛,感到有些壓迫的草上飛下意識抓緊了胡蘿蔔汁的杯子,有些害怕地問:“斯佩醬……怎麼了嗎?突然這麼生氣……”

“……嗯?沒有哦。”壓迫突然消失,特別周用輕快的聲音對著草上飛連忙揮了揮手,隨後一把拿走了草上飛手裡的冰胡蘿蔔汁,邊喝邊向著比賽場地跑去。

“比賽快開始了,我們走吧小草。”

“嗯、嗯?好、等等,斯佩醬你走的太快了!”

訓練師在鐵門面前看了下手錶,四點十二分,不早不晚的時間,雖然一開始只是單純想要和狀態有些奇怪的特別周分開,但既然來了還是稍微見一下麥昆吧。抱著這樣的心情,訓練師的右手握住了門把,左手輕輕敲了敲門,過了兩秒,裡面傳來了優雅又端莊的聲音。

“您好,門沒鎖,請進。”

得到允許的訓練師輕輕轉動門把,一股冷風從休息室裡迎面吹來,訓練員掃了一眼休息室,最後落在了坐在鏡子前有些驚訝的麥昆身上。

“啊啦,訓練員有什麼事嗎?”麥昆頓了頓,輕輕說著,雖然臉上看不出情緒波動,但隱藏在鏡子櫃下方的尾巴輕輕擺動著。

“稍微來看看準備比賽的自家馬娘啊。”

訓練師笑著說道,慢慢走進了休息室,在麥昆旁邊上下掃視了一下,身體狀況像是沒問題的樣子,本以為最近自己有些放縱麥昆,但後者的身體一如既往保持著神聖的勻稱感,像是完美比例的雕塑一樣。

“身體等方面的狀況沒問題吧?”

“當然是沒問題,目白家可不會為比賽的勝負找藉口。”

不自覺挺直腰桿的麥昆閉著眼睛,左手輕輕點在胸口前說道,看著一如既往在逞強的麥昆,訓練師輕輕鬆了口氣。

“那就好,下午的比賽要加油哦。”

“嗯,一定不辱使命。”

目白麥昆笑著點了點頭,看著關心自己的訓練員,剛才的事情像是幻覺一樣,也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也說不定。麥昆這麼想著,突然從訓練員那邊飄來了一股有些奇怪的味道,混雜著奶油和奇怪的異香,心中猛地一頓,麥昆控制不住地起身,向著訓練師那邊走了過去。

放鬆下來的訓練員聽著麥昆的回答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結果背部剛用力身前就傳來奇怪的感覺,等訓練員察覺到的時候,目白麥昆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自己跟前,墊著腳在自己的胸口上聞了聞。

“麥、麥昆!”

“……失禮了。”被訓練員喊到的麥昆輕輕回覆著後退了兩步,看著有些慌亂的訓練員,在訓練員看不到的地方咂了咂舌。感到有些發毛的訓練員遲疑地對著自己的胸口和手臂聞了聞,有些疑惑地問:“那個、我是身上有什麼怪味嗎?剛剛特別周也是這樣……很、很臭嗎?”

聽到

特別周的時候麥昆的尾巴又猛地一抽,把訓練員嚇了一跳,沉默了兩秒,麥昆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訓練員輕輕揮了揮手,笑著說道:“沒有哦,只是正常汗水的味道。”麥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優雅,但訓練員卻感覺其中透露著絲絲怒火。

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訓練員努力擠出笑容,轉身向著門口走去:“那、那就好……行啊,比賽要加油哦,那我就先走——”

“……誒?訓練員就要走了麼?”

轉過身的訓練員頓了頓,聽出了麥昆的挽留,慢慢地回頭,視野裡目白麥昆一邊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邊走到休息室的桌子旁脫下了鞋子與襪子,輕輕一跳坐在了桌子上,靜靜地看向訓練員。她的雙腿慢慢搖晃著,休息室的燈光從她身後照來,光線像是圍繞著麥昆聚攏了一樣,凸顯著被體操服覆蓋的勻稱身材。

目白家的大小姐,不僅以長距離著稱,天賜的基因與規律的鍛鍊飲食讓麥昆的身體有種神聖的美感,好幾次聽到以為是傳言的訓練員在第一次遇見麥昆的時候就被徹底抓住了視線,如今也一樣。

視線終於從麥昆的身體上移開,兩人對視了起來,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麼的訓練員努力想要打破沉默,但打破沉默的反而是後者。麥昆的雙腿突然一下搭在了桌臺上,本人向著四周掃了掃。稍微挪了挪身體,隨後在訓練員的眼前慢慢地翻過身,趴在了桌子上,有些愉悅地搖了搖尾巴。

“……麥昆?還有什麼事嗎?”

“幫我在比賽前按摩一下大腿好嗎,訓練員。”趴著的麥昆沒有看訓練員,慢慢地說著。“就大腿就好了,有勞你了。”

“……按、按摩?”訓練員看著毫無防備躺在桌子上的麥昆,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目白家應該有專業的按摩師吧……而、而且我是訓練——”

有些退縮的訓練員,視線裡突然出現了看上下晃動著的麥昆的小腿。趴著的麥昆偏過頭,眯著眼看著他。

“目白家的馬娘,應當理解、接受、完成訓練員的一切指標……而被選為目白家的訓練員,也應當思考、認同、採納賽馬孃的意願。”目白麥昆枕著手臂,像是笑這一樣,莊嚴又優雅的聲音在休息室裡小小地迴盪著,“這是……家訓哦。”

“……”

“不做的話,我會酌情報告給管家和駿川手綱小姐的哦。”

“啊好啦好啦,我按行了吧。”

面對像是撒嬌一樣的麥昆,訓練師無奈地走到了桌子旁,麥昆視線的餘光看到疊起袖子的訓練員,開心地抖了抖耳朵。深吸了一口氣,訓練員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目白麥昆的大腿上,祈禱著後者只是在撒嬌而已。

燈光從自己的頭頂上照了下來,目白麥昆的大腿滲出粒粒汗水,像是寶石一樣泛著光,雙手在空中遲疑了一下,訓練員忍不住發出粗重的鼻息,慢慢地對著裸露著的大腿根用力壓了下去,本以為勻稱的身材相應的是合適的脂肪與肌肉量的比例,但雙手按在麥昆光潔白皙的大腿上時,訓練員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吸進去一樣,陷入了麥昆的大腿中,彷彿全是脂肪的大腿像是生物一樣用彈性抵抗著按住自己的雙手,同時一股溫暖透過手心,傳入了訓練員的大腦裡。

“………………訓練員?”

腦海裡響起了麥昆的聲音,訓練員的意識才回到了現實,連忙收

回手,訓練員用力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的內心空無一物,雙手又舉起在空中停頓了許久,遲疑著再一次用力按了上去,絲毫沒有注意到麥昆偷偷看著自己的視線。

集中注意力,你是訓練員,不要想別的事,不斷告誡著自己的訓練員雙手來回起伏,終於是慢慢找到節奏,圍繞著麥昆的大腿,訓練師緩慢地用力,但每按一次,充滿彈性的肌肉像是抵抗自己一樣,五根手指都被柔韌的腿肉包裹,麥昆的大腿柔軟的被自己的雙手輕輕一按就會出現數條沿著手指延伸的肉縫,隨後前方就會傳來細小的悶哼聲,來回往復,訓練員差點以為是自己的手在被按摩一樣,輕輕的悶哼聲不斷在自己腦內放大,僅剩的理智不斷地提醒著自己不能被這可怕的觸感吸走意識,再稍微往上一點,自己的行為就會從按摩升級到—嗶—(讀作性寫作不可查看)騷擾。

沒問題的,自己是目白麥昆的訓練員,這一次一定要作出訓練員的樣子。聽著前面愉悅的悶哼,訓練員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在用嘴巴喘氣,像是要把面前的大腿變成自己私有物一樣不斷地來回揉按,上半,下半,中心,側面,手指不斷對著肌肉施力,酥麻和輕微的疼痛不斷刺激著麥昆,發出壓抑不住的聲音,而這些反饋讓訓練員的血氣越發上湧,按揉的力氣也越來越大,終於在某一刻,視野裡自己深陷著手被一隻白皙的玉手抓住動彈不得,大腦已經卡殼訓練員猛地愣了愣,停下了手慢慢抬頭,劉海已經凌亂的麥昆眯著眼睛,一臉潮紅露出笑容不斷喘著粗氣,在她上揚著的嘴角旁邊還有一條透明的用口水拉成的線,慢慢地滴在桌子上。

“哈……哈……哼哼……哼哼哼……訓練員……”

訓練員突然有種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的感覺,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是按的太用力了嗎?麥昆?那就到這裡了?”

“……按摩很舒服哦……不過訓練員好像做了其他事吧。”

“……什、什麼意思?”

瞳孔倒映著有些發愣的自己,微笑著的麥昆沒有說話,稍微用力按了按自己的手,手心和五指馬上傳來了異常柔軟的觸感……以及質地良好的布料的觸感。

視線慢慢往下,訓練員瞪大的眼睛裡,自己的手被麥昆抓著,按在麥昆大腿往上不能觸碰到的地方。

“啊、啊!”訓練員連忙想要抽回左手,但麥昆卻死死抓著自己不放,像是被鉗子扭住左手的訓練員,被麥昆拉著跪在了桌子前,從下往上看著慢慢坐起來有些衣冠不整的麥昆。

“……訓練員……”

“麥、麥昆!我知道我說是不小心的你肯定不會信!我也明白錯在我這邊!這件事交給駿川小姐處理吧!”麥昆的身影一下子和好幾位馬娘重疊在一起,冒著冷汗的訓練員連忙說著,但後者露出有些不滿表情,鬆開了自己的左手。

“懲罰是肯定要懲罰的啊,訓練員不會以為做出這種事我還會毫不在意地讓你繼續吧。”

“所以不要……誒?”聽到麥昆的回答,訓練員愣了愣,隨後如釋重負地一下癱坐在了地上,“嚇死我了……嗯,抱歉麥昆,等比賽完後我們就去找駿川小姐吧……真的對不起。”

“……訓練員你好像會錯意了哦。”

眨了眨眼睛,聽到麥昆的聲音,訓練員疑惑地抬頭,麥昆雙手撐在了桌子邊

緣,又露出笑容,“懲罰不是指訓練師協會那邊的……目白家的訓練員,輪不到他們出手。”

訓練員張了張嘴巴,卻想不到說什麼,而麥昆像是不給自己思考的時間一樣,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腳,定在了訓練員的臉前方,不到十釐米的距離,微微出汗的玉足散發著清香,訓練員感覺到自己的血氣一瞬間上湧了。

“舔吧,訓練員。”

“”

為什麼會是要舔腳,為什麼要用舔的,現在的麥昆像是另一個人一樣,不斷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現在的麥昆似乎不會給自己拒絕的機會,用這種蹩腳的理由搪塞自己的訓練員,視線落在了麥昆白皙的右腳上,沒有一絲汙點,指甲也是合適的長度,麥昆將腳伸直,腳趾與腳背間的鎖骨泛著光,訓練員的腦海裡慢慢出現了“完美”這個詞。

“快點,訓練員,比賽要開始了。”上方傳來了麥昆的聲音,不諳世事的大小姐晃了晃自己的右腳,像是在催促一樣。皺著眉頭閉上了眼睛,訓練員張嘴向前伸了過去,將麥昆右腳的大拇指含進了嘴裡,舌頭順勢貼著大拇指上下划動,上方馬上傳來了數次尖銳的悶哼聲。

大拇指、食指、中指,舌頭來回從指底到指甲移動,意外地,每天沒絲襪包裹的玉足沒有一絲臭味,絲絲鹹味和布料的味道從舌尖上傳來,然而不到幾十秒,訓練員突然悶哼了一聲張開了嘴,自己的舌頭被麥昆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了起來,用力地扭動了一下。

“哈……哈……哈……訓練員……太敷衍了。”努力想要平穩氣息,卻失敗了的麥昆咬著食指,一頓一頓的說道,她的嘴角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呼出的喘息越來越重,“目白家……家訓……無論做什麼……都要全力以赴……你是我的……我的訓練師……就算是這種事……也要做好對吧❤”

像是教導自己最喜愛的寵物一樣,麥昆的話語帶著沒有一絲怒意,視線稍微往上,麥昆充滿了期待和愛意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在察覺到自己也在看她的時候麥昆控制不住笑了起來,右腳輕輕地放在了訓練員的嘴裡,像是挑逗一樣稍微晃了晃。

遲疑了一下,完全把理智拋開的訓練員,用力地嗦住了麥昆的左半個腳掌,舌頭用力地環繞著,麥昆柔軟的腳趾與白嫩的足背不斷地被自己的舌頭掃蕩,一陣又一陣的奇特味道順著口腔不斷地充滿自己的大腦,稍微鬆開喘了口氣,訓練員又張開嘴吸了上去,酥養與溼滑的觸感不斷從腳底傳來,麥昆看著訓練員賣力的舔著自己的右腳,感覺心中有什麼東西不斷地在填滿,一想到這裡,喘息聲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混雜著舔舐聲迴盪在休息室裡。

[呼、呼呼,學院高級組2500m模擬賽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比賽了,請馬娘們有序前往起跑閘門。重複一邊——]

混雜著電子音,駿川小姐蓋過了兩人的聲音,同時也打斷了兩人,慢慢地抽離麥昆的右腳,喘著粗氣的訓練員和眼神迷離的麥昆對視了起來,後者慢慢地露出了微笑,俯身拿起了襪子往自己的腳上套去。

“啊、啊!紙巾在這!”回過神來的訓練員,連忙從旁邊的小圓桌上抽了好幾張紙巾,但還沒轉身遞過去,麥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沒關係訓練員,這樣就好了。”

麥昆毫不在意地將襪

子套在了還沾滿訓練員口水的右腳上,又將套著慢慢出現水漬襪子的右腳穿進了體操鞋裡,整理了一下自己,麥昆慢慢地走到了訓練員跟前,頭輕輕地靠在了訓練員胸前。

“這次就到這裡吧,目白家的、我的訓練員。”

留下這句話,麥昆向著門口走去,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邊拉開門一邊說著,“啊對了,比賽也要看哦,如果贏了的話……哼哼。”

風吹過特雷森學院的操場,離開了被冷氣充滿的休息室,一股悶熱包圍了目白麥昆,雖然這股悶熱與自己內心裡的燥熱完全無法相比,慢慢地走向起跑閘,駿川的聲音在操場上回蕩,但自己完全不在意這些,比賽即將開始,麥昆右手包住左手,放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露出微笑走到了起跑線上。

“喲,麥昆。”熟悉的聲音在右邊響起,帝王扭動著肩膀,露出微笑看著自己。“準備好了嗎,雖然是長距離,但我可不會輸哦。”

稍微頓了頓,目白麥昆用右腳尖點了點地板,感受著腳底溼滑悶熱的觸感,麥昆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