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踢襠

仙女踢襠

渤海之上,碧波泛起,一條巨大的帆船在隨著海風搖晃,而在船體上,正是一夥剛剛滿載而歸的江湖海盜,仗著人多勢眾,有些槍炮,有些砍刀,殺掉了一個來往的客船,正洗劫了一大批的金錢,甚至還殺了不少人,包括老人還孩子,還有婦女。

正當這一夥惡徒們正在沾沾自喜的細數著財寶的時候,全突然聽到一陣輕靈的鞋子落地聲,而且船頭微微一沉,正在船頭上幹活的海盜們轉頭一看,只見就在明媚的正午陽光下,一個宛如仙子的女人悄然的就降落在了夾板上,細緻的觀察,只見她穿著青藍色如流水般乾淨碧綠的蝶衣短裙直到大腿根部,而兩雙秀白修長的大腿上是一層網紗般透明水晶的長裙,雙臂上個張開著如蝴蝶翅膀般的拂袖,上面印著瀟瀟蝴蝶的圖案,她腳上穿著一雙銀色帶著紅色陪襯的精緻繡花鞋,更配有環形絲帶纏在腳踝,再看她的面部,髮式高高的盤起翹起了兩邊,就好像是一對可愛雪萌的兔耳,額頭梳出乾淨整齊的中分捲翹劉海,兩耳下蔓延出長長的髮絲帶直到腦後,一雙眼角微翹的雙眸極為嫵媚亮麗,鼻子小巧玲瓏,嘴唇溫潤如蓮,臉頰秀氣如瓜子,手中持有細長火色圓扇,整體的搭配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哇!仙氣十足!

幾個海盜雖然手中現在有財寶,也強姦過婦女,但是卻沒有見過這等美貌的女子,不自覺的都看呆了,甚至有的已經流出了噁心的口水,而裡面正巧有一個小頭目,他一臉的淫穢和自信,緩步走到了這名仙子的身邊,繞了一圈,打量了一遍這個仙子,鼻子不知廉恥的細嗅著,聞著她散發出來的陣陣如茉莉花般清新的香氣。

他再走到仙女的正面,說:“呦呵,哪裡來的小美女,你是怎麼到船上來的?正好,爺兒今天還不夠盡興,一起快活快活如何?大爺我肯定會讓你爽到~~~~啊~~~~~!”

這個兄弟話還沒有說完,最後的一個【啊】字帶著奇怪的拐音拉長了好久,從整個聲音裡可以聽出,他貌似還蠻痛苦的,低頭一看,自己的襠部居然多出了一隻腿,這隻腿很好看,卻正是面前這個小仙女的長腿,浮動起薄紗般的長裙衣料,直接突然對沒有防備的這名海盜踢去,別看她腿上沒什麼肉,纖細的很,發出的力量確實絕對的巨有爆發,而踢到蛋子和肉棒的位置,正是這名小仙女的穿著繡花鞋的足背。

這個兄弟被踢中了以後誇張的展開了大嘴,顫抖的低著頭,雖然很疼,但是還是被仙女的白嫩和美足所吸引住了。

仙女看到以後,溫柔嫵媚的一笑,說:“被踢到了重要的部位還色心不改嗎?也好,我就讓你看個夠!”

話剛說完,小仙女繼續舞動起了修長俏麗的大腿,在下盤領域劃出優美的弧度和殘影,連續鞋尖重踢在這名海盜的襠部,啪啪啪啪接連不斷的聲音響起,一腳比一腳更加的有力而且迅速,幾乎來不及反抗和格擋,只能甘心或者不甘心的承受著持續的踢擊,看著穿著繡花鞋的美麗腳丫不斷與自己的身體親密接觸,在眼前展示出於鞋子顏色相同的銀色彩帶,當海盜的襠下已經成了一個嚴重變形的坑,他的表情已經完全僵住了,就只是把嘴張到了最大,幾乎都可以看見嗓子眼了,兩隻小眼睛瞪的溜圓,就好像看見了什麼

不可思議的事物。

後面的同夥們都看傻了,要知道自己的大哥,可從來沒有被這樣是對待過,面對這樣看起來如此弱不禁風的少女,居然毫無還手之力,變得像一塊木頭,就任憑她對著下體進行很肆意玩弄的摧殘。

直到小仙女腳底一挪再上前一步,用一個纖細蔥白的手指微微點了一個這個海盜得到眉心,他整個身體便開始便開始後仰,毫無阻擋的重摔甲板的木頭上。

當他倒在了地上以後,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見,就在剛才被這個來歷不明的小仙女不斷踢擊多次的下體襠部,居然勃起了,這樣的現象讓他們好是震驚,明明是被虐待攻擊,怎麼還會感到興奮?

小仙女這個時候又開始邁動了步子,緩緩的臀下,然後始終用一種極為魅惑的眼神看著在場所有人,五指彎曲勾住到底海盜的衣褲,隨意的一個用力,褲子上的布料瞬間扯爛,將裡面已經漲紅的大肉棒露了出來,再一細看,只見陽具的下邊真的就已經被踢出了一個圓坑,就跟那小仙女的足背一個模子。

看到自己的大哥這麼慘,底下的小弟們也是一陣驚慌,剛剛還都想玩玩這個小仙女,現在再一看她的嬌軀和甜笑,居然開始感覺有些可怖了。

這時一個海盜小弟問道:“你~~~你到底是何人?長的這般貌美,居然無故傷人!”

小仙女聽到以後,用手中的仙扇給自己臉部扶了一些涼風,用一雙極致美膩的雙眸看著他,左嘴角輕輕的上揚了一些弧度,那笑容又好看又輕蔑,還有一絲神秘氣息,她張開蜜桃小嘴,說:“無故?你們難道就沒有無故殺害客船上的人嗎?洗劫錢財也就算了,還害命,我現在還沒取你們性命呢。”

那個海盜反駁說:“這就是我們的行當,生存方式,話說跟你有什麼關係?”

小仙女說:“那我現在處刑你們,也同樣是我的生存方式,我開心,我樂意,我想對你們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你們碰上我,算是倒黴,也算幸運,告訴你們吧,我叫龍玉兔,別的事情我都不喜歡,就喜歡獵殺你們這些打家劫舍的惡徒男人們,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而另一個其中的海盜突然就想到了什麼,驚慌的說:“我聽說過你!你是~~~你是傳說中的正義女俠,號稱天仙御兔,喜歡幫助底層窮人,可是~~我聽說你是南方人呀!”

這名叫龍玉兔的仙女略顯吃驚,說:“哦?沒想到這北方渤海,居然還有人認識我這個江南煙雨的姑娘,我真是榮幸呢,不錯,我就是你嘴裡說的那個人,而且,今天也不會放過你們!”

說話期間,幾個海盜已經隨手拿起了傢伙,基本不是半米多長的大刀,就是已經滿是風乾獻血的砍斧,鋒利的很。

海盜們手裡有了武器,也就來了自信,也畏懼玉兔的武藝了,還囂張的說:“姑娘,我們這手裡的家務事兒,隨便砍在你身上一刀,你可就是一道血口子,你那漂亮小身段可就沒了,現在走還來得及,要不,繼續陪我們幾個銷魂一下,也是美事兒呀!”

而玉兔似乎不慌,只是看了看他們幾個人,說了句:“寧頑不靈。”

然後,再看向下面這個已經被自己連續踢襠而昏厥的男人,抬起了秀美的足尖小腳輕挑了一下他的陰囊,前一秒好像還很愛惜的樣子,只見下一秒她突然的快速的划動她

白皙亮麗的大腿直接猛的對著這個男人的下體一記臨門飛腳,帶著十足的力道痛擊,力量之強,居然直接這個七尺壯漢直接騰空,就好像在踢一個繡球般輕鬆,而這個剛才還昏迷中的男人居然一下子被強烈的痛感踢醒了,一睜眼,發現自己居然在空中。

接下來,只見玉兔的雙腿微彎,膝蓋一縮,腳跟一抬,一個健步就直接跳躍到了空中,身輕如燕。

兩個人在空中相遇,玉兔在空中優美的旋轉身體,形成了好多高難度動作,她其實她在蓄力將腿部的力量不斷通過空氣的律動加強,最後,一個後腳跟直接碰撞在這個男人的龜頭上端,一腳下去,剛才還昂首挺胸的肉棒直接磕頭認錯,然後居然還噴出了很多興奮汁液,全部如雨水般灑下,灑滿了下面海盜同夥們一臉的液體,有的人還不小心吃到了嘴裡,有的人擦了一下臉上的東西,聞在鼻子上聞了聞,捏在指頭上一抹,說:“精液?”

兩個人繼續開始下降,但是玉兔可不打算就這樣罷休,繼續在下降的空中展開了優美曲線的玉腿在男人的襠部下體上連續的痛擊,左一腳右一腳,銀白色月牙般的繡花鞋一腳均踢在他的左右睪丸和肉棒主體上,只見這個男人的生殖器被隨意玩弄的奇怪變形,而每一次被攻擊過後都會忍不住噴出精液,在空中不斷榨出噁心的乳白色水珠,男人的痛苦慘叫也逐漸變成了一種類似享受的呻吟,這也難怪,男人釋放哪有不快樂的呢。

最後當兩個人馬上落地,玉兔再一次調整了自己的姿態,彎曲了一條左腿,對準了男人的一隻睪丸以後,直接在地面上發出了最親密的零距離接觸,同時發出一聲悶響,接著男人直接仰天嚎叫了一聲,忍不住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一個蛋蛋正被這個小仙女的一個雪白柔嫩的膝蓋直接殘暴的從天而降的直接準確的爆壓,原本還圓潤飽滿的一個醜蛋現在已經被壓扁了一半,而同時,再一次被強制性的壓出了一股精液,而且就好像是尿尿一樣,精緻的從龜頭噴出以後帶著一定的弧度,好是興趣。

而玉兔欣賞著男人極度扭曲痛苦的表情,帶著一絲微笑,而且湊近他的耳畔說:“哎呦,好像很疼的樣子呀,不過,就算疼的話也要稍微忍一忍嘍,本姑娘我玩的真開心呢,你的蛋蛋很軟,很有彈性,你感覺到了嗎?它已經被我的小膝蓋都快碾成月餅了,而且,還是蛋黃陷兒的,嘻嘻嘻!”

玉兔一邊說著,還在下邊一邊旋轉著碾動著膝蓋,只見本來就很脆弱的男性睪丸正在逐漸的越來越扁,要問這個男人感覺到了嗎?他從一開始就感覺的十分清楚,他只是跟玉兔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被突然冷不防的捱了一腳,這一腳下去,就感覺全身都好像被麻痺了一般,讓他無法行動,而下體雖然被踢到很疼,但是卻似乎有一股爽感在裡面,還沒等他當時叫出一聲,就再被這個小仙女連續踢了不知道多少腳,痛感麻痺了整個身體和意識,而卻也有些期待被這樣對待一樣,因為下體越是被這樣對待,就越感覺到了一陣快感傳來,可以說是欲仙欲死,又疼又爽,眼見下體都已經勃起了,可是腦子卻瞬間到了痛感的極限,直接暈倒了,本以為可以休息一會兒了,卻又被強制性的提檔甦醒,一睜眼,媽的,居然

還被踢到了天上,沒等察覺自己到底被怎麼了,就看著玉兔的優美身形跳的比自己還高,然後飛快的旋轉,一個鞋跟直接猛擊在了自己的下體上,這個時候,剛才已經被蹂躪虐待之下而堆積已經興奮到邊緣的肉棒,就在被這一下攻擊之下,被玉兔的後腳跟跟踢射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極為夢幻,明明龜頭都已經被踢的疼的要死,但還是會因為射精出來而興奮的要死,可是玉兔不想他休息,在空中下降中,又是還幾腳的猛踢,整個肉棒的全部位置幾乎都沒有逃過她美腳的範圍,精液更是控制不知的狂噴不止,可能這個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射過這麼多精液,當最後落地,玉兔居然還給自己一個殘忍的收場。

只聽【噗嗤】一聲,玉兔只感覺膝蓋一沉,磕到了夾板上,玉兔低頭一看,原來睪丸已經在她連續的玩弄被雪白的膝蓋完全的擠爆了,以膝蓋的小骨為中心,在夾板的木頭夾板上炸出了一圈黃白色的美麗肉花。

玉兔這個時候站起身子來,對面的海盜們一看她的膝蓋,只見上面都是來自自己大哥睪丸裡的各種粘稠發黃的物質,好像還有不少精液和皮肉,玉兔看到了以後,也露出了很嫌棄的表情,說:“咦~真是好惡心,男人的身體裡怎麼都是這些粘稠的像鼻涕一樣的髒東西呢,不光靈魂是髒的,身體也是髒的,果然師姐師妹們說的不錯,男人都是該從這個世界上抹除的物種,不然也只能給女人們當奴隸做合適。”

再看下面的男人,在被膝蓋碾爆了睪丸以後,已經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不知道是疼暈的,還是爽暈的,或許兩者都有。

玉兔掃視了一圈面前的惡徒們,然後眼瞄準了以後,快速兇猛的又掄起了自己的玉腿,對著已經暈死過去的男人的破損肉棒又是一腳飛踢,而這一腳是出奇的狠,直接將男人的生殖器從下體上分離,成了一個暗器,像前方另一個人的下體飛去,而且準確的碰撞,疼的後面的人馬上慘叫起來,捂著下體,跪地臣服。

玉兔驕傲的看著他們幾個人,然後說:“你們可以選擇自己上來送死,還是被我像這樣活活虐死,反正哪一個,都避免不了皮肉之苦,嗯哼。”

海盜們自然是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了,與其被虐,不如拿著手中的傢伙放手一搏,說時遲那時快,這個時候,離玉兔最近的一個海盜就舉起了砍刀向她嬌美的身體砍去,而玉兔只是靈巧的一個側身,就完全躲過了攻擊,然後馬上做出了反擊,優雅的轉動腳尖,讓身體也跟著旋轉,然後從側面一個踢擊命中這個男人的襠部,只見隔著褲子,都可以看見他的生殖器被踢到變形,力量很強,甚至讓這個男人的整個強壯身體都被踢倒在地,玉兔繼續快速的小腳踩過甲板,降落在他的面前,又是一腳猛踢,這個男人就在甲板上滑行,腦袋撞到了一個地方以後,就馬上會反彈回來,有趣的是,又回到了玉足的腳下,好像還捨不得她腳下的感覺一樣,而玉兔,也只是抬起了腳丫,做出了一個準備動作即可,當男人再滑動過來,再對著他的襠部一腳過去,肉棒就直接被虐待到勃起的從褲子裡頂了出來,噴出了激動瘋狂的精液,而這個男人還是被一腳踢飛了好遠,帶著自己還在噴射過程中的肉棒

,一頭撞穿了船頭,最後的精液直接噴在了船頭的木頭上,龜頭還在顫抖著。

所有的人都嚇住了,不敢再伸手,而玉兔也只是優雅的邁動小腳步走到了這個男人的襠下,說:“期待嗎,最後一擊了,讓我的小腳丫從你去地獄遊玩吧!”說完,又是一腳猛踢,男人的整個身體就直接飛出了整個穿,同時又噴出了精液,邊射邊墜落,然後一頭掉進了洶湧的海水裡,宛如一個深水炸彈,激起了很高的水花說完,又是一腳猛踢,男人的整個身體就直接飛出了整個穿,同時又噴出了精液,邊射邊墜落,然後一頭掉進了洶湧的海水裡,宛如一個深水炸彈,激起了很高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