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侍女腳下的尊貴皇后
阿瑞德,王宮。
“你這個流淌著骯髒血統的下賤庶民,竟然敢竊取阿瑞德王國的至寶?”
衣袍殘破,披頭散髮,就連頭上戴著的王冠都被打碎了一半的皇后屈辱的跪在地上,沾染了些許鮮血與灰燼的臉上,滿是怨恨的看著那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尊貴女人。
這種流淌著下賤血液的賤民,竟然敢私自竊取阿瑞德王國的至寶?
她怎麼敢?
她怎麼敢的啊?
被壓制著身體,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的芙蕾心中瘋狂的吶喊著。
“呵呵呵……”
高坐在大殿的王座上,身體被森然的黑色魔氣所掩蓋的女人似是聽到了芙蕾的心中所想。
隨著交疊在另一條腿上的黑絲美腿輕輕挪下。
那原本縈繞在她周圍,彷彿具有侵蝕一切事物能力的黑色魔氣開始緩緩消退。
“娘娘可真是有些言重了……”霍娜的高跟鞋踩在地上,邁著高貴的步伐緩緩從王座之上走下。
“你這個賤婢……”
看著勢不兩立的仇敵宛若勝利者一般款款走來,芙蕾猛的掙扎起來。
只不過隨著束縛在她身上的黑色符文閃爍起一道道微弱的光芒時,她原本激烈的掙扎立即停頓了下來。
魔力與力氣彷彿被一同抽光的芙蕾只能睜著眼睛,滿臉恨意的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娘娘身嬌體弱駕馭不了此等邪物,繼續下去的話恐怕要有性命之憂。奴婢將其拿了,也是出於好心。娘娘不謝謝奴婢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恩將仇報?”
“你……”
看著磅礴的黑氣縈繞在霍娜的身後,隨著她款款走來,芙蕾甚至能看到那恍如黑色光幕一般的魔氣中,一隻只長相猙獰的魔物在不斷張牙舞爪,憤怒咆哮……
這是融合成功的徵兆。
代表著——魔王物質已經初步接納她了。
“怎麼可能?這個賤婢之前不過是一個服侍自己的普通婢女,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魔物物質所接納的?她甚至連魯爾血脈都沒有……”
看著踩踏著清脆聲響,慢慢駐足在自己身前的霍娜,她的精神彷彿也被一同抽了出去,那雙原本流露著銳利光澤的美眸中,開始逐漸暗淡下來。
在自己那昏庸的夫君陛下逝世之後,沒人能比她更清楚魔王物質所帶來的可怕。
除非現在就馬上詔令王國內的所有士兵,否則……
就像霍娜剛剛隻身闖進自己寢宮那樣,數十個蘊含著強大魔法能量的守軍一擁而上,但僅僅只是堅持了一個照面。
然後——瞬間便被魔王物質所帶來的強大力量侵蝕的乾乾淨淨,連一丁點的屍體痕跡都沒有留下。
“你沒有魯爾血脈是怎麼做到融合魔王物質的?”芙蕾低垂著螓首,似乎連正眼看霍娜的力氣都沒有了。
“呵呵呵……娘娘想知道嗎?”
攏了攏耳邊垂下的髮梢,霍娜慢慢將腳上穿著的黑色高跟鞋踢開。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精緻玉足,輕輕抵在原本無比尊貴的皇后娘娘的下顎,隨後一點一點的將其抬起。
看著她彷彿已經認命,不過那雙充斥著灰白之色的瞳孔中還閃爍著一抹微弱的求知慾望,霍娜唇角微揚,充滿魅惑的聲音慢慢傳進芙蕾的耳中:“其實告訴娘娘倒也無妨……”
“娘娘之前說的很對,奴婢是庶民出身,身上自然是沒有魯爾血脈的。不過……公主殿下的身上,可是流淌著純正的皇室血脈呢!”
看著眼神逐漸從灰敗變成
慌亂的皇后娘娘,霍娜的黑絲玉足宛若一條漆黑的毒蛇一般,慢慢蜿蜒而上,緩慢的佔據著她臉上的剩餘空間。
“奴婢只是‘好心’的告訴她,娘娘身上的皇室血脈在生育了子嗣之後變得過於淡薄,恐怕有些駕馭不了這次尋來的特殊寶物了。而公主殿下竟然連想都沒想,就將身上的血脈強行切除了些許,還很體貼的吩咐奴婢要送到娘娘的手中呢……”
霍娜臉上噙著微笑,那隻散發著點點魅惑香味的黑絲足尖慢慢朝著芙蕾的雙唇劃去。
“你這個惡魔……”
芙蕾眼中滿是噴發出來的怒意,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她一把拍掉了踩在自己臉上,並且似乎還想要往自己嘴裡鑽的黑絲腳。
“哦?娘娘似乎還藏了點小手段呢?”
輕笑一聲。
在霍娜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一道淡粉色的異樣光芒慢慢升騰而起。
這道異光似乎有著別樣的神奇能力,在亮起的瞬間便強行鏈接住了芙蕾,隨後一道相同的淡粉色光芒開始快速充斥進她的眼眸。
原本滿是憤怒之色的臉上開始逐漸迴歸平靜,她睜著眼,跪在地上的她似是有些呆滯的仰望著霍娜。
“你是誰?”
“我是阿瑞德王國的皇后……”
臉色呆滯,嘴角緩緩流下一絲津液的芙蕾,茫然的說道。
“很好!”
似乎對自己實驗的結果很是滿意,霍娜嬌媚一笑,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足尖慢慢朝著皇后娘娘的嘴裡伸去。
這張跪在地上,臉上毫無表情的臉龐,就算僅僅只是俯視的看著,也會給霍娜帶來一股難以想象的暢快感覺。
在先前服侍皇后娘娘的那段日子裡,她的腦海中不止生成過一次,想要好好凌辱眼前這個女人的想法。
當然。
那些只是發發牢騷,以便於度過無聊光陰的臆想罷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有一天能將眼前這張精緻到沒有一絲瑕疵的俏臉踩在腳下。
甚至……
還能讓她用那根粉嫩猩紅的舌頭來舔自己的腳。
“呵呵呵呵……”
感受足尖上所帶來的溼潤感覺,霍娜臉上的笑意終於有些止不住的瀰漫開來。
她的腳終於進入了那個垂涎已久的溫潤口腔,隨著她那幾根不安分的腳趾輕輕扭動,霍娜甚至能感受到皇后娘娘舌頭所帶來的軟滑觸感。
“來!用你這條下賤的舌頭,給我好好的舔舔……”
淡粉色的光芒微微閃爍。
跪在地上的芙蕾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隨後像是受到了什麼特殊命令,溫熱溼滑的舌頭開始主動舔舐起口中的黑絲美腳起來。
“唔……”
兩個塗著猩紅色的指甲油,宛若豆蔻一般的腳趾慢慢將腳尖上的黑色絲襪撐開,隨後一把將芙蕾的舌頭夾在腳中。
感受著在自己腳上不斷蠕動、抽弄,但就是脫離不了自己腳趾束縛的舌頭,霍娜臉上盪漾起來的肆意越發濃郁起來。
張大著嘴巴,口中已經被霍娜的黑絲腳塞的鼓鼓囊囊的芙蕾隨著舌頭不斷的被玩弄,一滴滴津液沿著嘴角不斷往下滴落。
“皇后娘娘的舌頭好棒,奴婢玩一輩子都不會膩呢……”
霍娜呻吟一聲,慢慢鬆開腳趾上夾著的舌頭,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美腳也慢慢從皇后娘娘的嘴裡抽出。
或許是沒有下達讓她停止的命令,這隻黑絲玉足在抽出來的時候,竟然還輕微的發出了‘啵’的一聲。並且最後退出
來的足尖部位,甚至還連接著幾根銀白色的透明絲線。
整個畫面淫靡至極。
“好了,玩鬧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問點正事了……”感受腦海中所傳來的輕微窒息感,霍娜知道是時候該辦正事了。
腳掌前傾。
沾滿粘稠口水的黑絲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皇后娘娘的額頭上:“娘娘應當是知道該怎麼完美融合魔王物質的吧?”
“我……知……”
原本呆滯茫然的芙蕾臉上露出一抹痛苦,半跪在地上的嬌軀也開始慢慢顫抖起來,彷彿在極力抗拒著什麼。
不過隨著一股濃郁的黑色魔氣瀰漫在她的身上之後,原本的抗拒開始快速消退。
雙眼充斥著淡粉色異光的她繼續說道:“完美融合魔王物質需要優等以上的魯爾血脈,否則隨著時間的流逝,宿主將會被魔王物質完全侵蝕……”
“你的這條血脈可以貢獻給我嗎?”
“我雖然出身皇室,但身上並沒有魯爾血脈!之前也只是靠著莉娜提供的鮮血才能勉強操控部分魔王物質所帶來的強大力量。不……不過,我隱約記得皇室之中流傳著一個不傳之秘,只要將一個堅韌不屈的墮落靈魂獻祭給魔王物質,便能獲得一小部分的權限……”
“堅韌不屈者的墮落靈魂嗎?”
霍娜摩挲著下巴,看著跪在地上的伊人,美眸中不由閃爍起一抹異樣的光芒。
皇后娘娘自出生以來,歷經大大小小的戰役不下於百次。從阿瑞德王國那昏庸的君主身染重病,懼怕死亡之後,王國之內的一切事物更是皆由皇后娘娘統管。
這樣的人物。
應該算得上是一個堅韌不屈的人吧?
輕笑一聲。
霍娜兩指微捻,‘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黑霧快速瀰漫。
一個身材嬌小,面容可愛,那條圓潤的大腿上還穿著白色絲襪的少女像是被憑空召喚一般的出現在了空曠的大殿內。
“啊?霍娜,你……”
看著黑霧不斷繚繞著霍娜席捲,在層層疊疊的暗影氣息擁護下,彷彿尊貴的如同君臨天下的女王一般,少女那有些憨萌的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訝色。
只不過。
當她的視線垂下,看到昔日好友腳下踩著的女人的面容時,原本的驚訝瞬間便被恐慌所取代。
“皇……皇后娘娘?這……你……她……”
似乎被眼前這離譜的一幕震驚到了,少女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
“很驚訝?”
霍娜輕笑一聲,踩在皇后娘娘額頭上的黑絲玉足慢慢放回地面,隨後粉嫩的紅唇輕啟:“給我舔……”
讓少女更加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往日裡雍容華貴,堪比神裔一般的尊貴皇后,竟然真的將螓首慢慢垂下,然後伸出那條足以令千萬人嚮往的小香舌,開始舔舐起那隻踩在地面上還沾染了些許灰塵的黑絲腳。
“爬過去,舔一下她的腳……”
臉上滿是茫然之色的芙蕾嬌軀顫抖了一下,隨後開始慢慢朝著少女的腳下爬去。
“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不斷舔舐著自己鞋面,溫順的彷彿一條被馴化了的母狗般的皇后娘娘,艾莉有些震撼的問道。
不得不說。
每個人的心底或多或少都潛藏著一種想要玷汙美好事物的念頭。
和剛剛的霍娜一樣,僅僅只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皇后娘娘,艾莉的身體便像是被電流拂過一般,顫慄的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舒爽的信號。
就這麼一小會兒。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下面開始溼潤,並且不斷滲出些許淫液了。
“想讓我們尊貴的皇后娘娘跪在地上,變成一條遵從你命令淫蕩母狗嗎?”
霍娜上前兩步,將身體有些酥軟的艾莉抱在懷中,白嫩的手掌有些不規矩的伸進她的褻衣之中,開始輕柔的搓弄起來。
“嗯哈……霍,霍娜姐姐,艾莉該……該怎麼做?”
圓潤的酥胸被親暱的閨蜜一把捏在手裡,隨著覆蓋在上面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揉搓著,艾莉呻吟一聲,那宛若星辰般的美眸中逐漸湧起一抹水霧。
“唔……”
櫻唇被侵佔。
身體被不斷玩弄所帶來的酥麻快感,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開始逐漸讓艾莉的思維陷入混亂。
隨著霍娜的舌頭不斷在她口中攪動,她身上的力氣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只能無力的躺靠在霍娜的身上,鼻腔中發出一道道不知是滿意還是不滿意的輕哼聲。
天旋地轉之中。
艾莉似乎感覺到,一小塊蘊含著龐大魔力的特殊物質,正隨著霍娜舌頭的不斷攪動,慢慢湧進自己的喉嚨中。
“小丫頭……”
看著緊閉著雙眼,俏臉滿是緋紅的艾莉,霍娜輕笑一聲,慢慢將其推開。
“霍……霍娜姐姐又欺負我……”
感受著那隻作怪的手掌還在自己褻衣內,正不斷搓揉著其中的白兔,艾莉眼眸迷離的嬌啼一聲。
“好了,不欺負你了!姐姐最近有點事,暫時脫不開身。既然你想玩弄這條母狗,那就順便幫姐姐一個忙……”
霍娜的手掌慢慢從艾莉的胸脯上抽回,精緻嫵媚的俏臉上露出一抹正色:“姐姐在剛剛已經把一個重要的東西給你咯,下面我會收回控制她的魔法,然後你要幫姐姐好好玩弄她。起碼在下次見面的時候,我需要看到一條淫蕩至極的母狗……”
“我的小艾莉,能做到嗎?”
只是初步融合魔王物質,在多次使用那暫時還不屬於自己的龐大力量之後,霍娜已經感覺到腦海裡已經有一種輕微的窒息感了。
要是不鞏固身體繼續毫無節制的使用這份力量,她相信可能真的會像皇后娘娘說的那樣,身體完全被魔王物質侵蝕。
“艾莉會的……”
或許是感受到了四肢百骸上湧來的龐大魔力,艾莉滿是興奮的應了一聲。
那對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眸,在看向跪在地上仍賣力舔舐著她鞋面的尊貴女人,不由露出一抹嗜虐般的笑容。
“艾莉保證在姐姐大人下一次出來的時候,所看到的一定會是一條淫蕩至極的母狗……”
“那你好好玩吧!我要去休息一會兒了……”
隨著霍娜的身影慢慢變淡,原本臉上滿是茫然之色的芙蕾像是突然回神了一般。
她看著身前這隻被自己舔的光亮,沒有一絲灰塵的銀色高跟鞋,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屈辱。
抬起頭,芙蕾眼中的怨恨幾乎要盈溢出來:“你也想和那個賤婢一樣犯上作亂,叛逆王國嗎?”
“賤婢?”
已經見到過霍娜姐姐奴役芙蕾的畫面,甚至還在她的命令下,連自己的靴子也一併舔了,此時的艾莉心中對皇后娘娘的畏懼幾乎已經消失殆盡。
她將那隻穿著銀白色的高跟鞋抬起,然後一把踩在芙蕾的腦袋上,襲來的巨大力道直接將她的螓首徹底踩在地面上,隨後才施施然的開口說道:“我想皇后娘娘或許還沒有搞清形式,現
在是我為刀俎,而你……才是魚肉!”
“你們這些庶民出身的賤婢,連皇室的血統都沒有,也妄想掌控魔王物質?來,殺了我!本宮在下面等著你們這兩個犯上作亂的逆黨……”
或許是這番話觸怒了艾莉,她眼眸垂下,原本還有些興奮的俏臉逐漸被陰沉所取代:“我和霍娜姐姐的事情,暫時就不需要娘娘操心了。現在您還是好好想想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該怎麼取悅本小姐才好……”
手掌攤開。
原本縈繞在她手臂上行的黑色魔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幻成一條黑色鎖鏈。
隨著她心神微動。
那條漆黑的鎖鏈彷彿被賦予了特殊的意識,不但快速將皇后娘娘捆綁住,甚至還以一種背朝天空般躺平的屈辱方式將她吊在了半空。
“不……不要,你這個賤婢想對本宮做什麼?”
看著走到自己身前,一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撕成碎片,芙蕾那端莊秀麗的面容上終於有些慌亂了起來。
“娘娘別慌嘛!婢子做侍女的,自然是要來服侍娘娘了……”艾莉露出一抹邪笑,被魔氣所覆蓋著的纖長手指輕輕在皇后娘娘赤裸的玉體上划動著。
不知道是不是芙蕾的錯覺。
她感覺每當艾莉的手指在掠過自己身體的時候,一股彷彿被電流蔓延了的酥麻感覺就會傳遍全身。
被橫向吊在半空中的她,艱難的摩擦了一下大腿,似乎想要尋求更多這樣的快感。
但很可惜。
身體被鐵鏈牢牢束縛住的她,雖然能讓雙腿稍稍摩擦一下,但那種幅度摩擦所帶來的細小快感不但不能解決芙蕾的渴求,反而還讓她更加的渴望起來。
“啊……別,別這樣,嗯……”
看著雙眼逐漸迷離起來的皇后娘娘,艾莉輕笑一聲,被黑色魔氣所覆蓋的手掌一把捏住那恍如圓球一般的豐滿玉乳:“娘娘說讓奴婢不什麼呢?只是單說這幾個字,奴婢可有些聽不懂呢?”
“啊……”
隨著身上的敏感部位直接被人捏在手裡把玩,芙蕾頓時感覺到一股如浪潮般洶湧的快感直接湧進腦海。
她臉色緋紅,貝齒緊緊咬著紅唇,由大腿不斷晃動所帶來的鐵鏈輕響開始逐漸頻繁起來。
“看來娘娘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嘛?只是被奴婢稍稍玩了一下這隻柰子,就這麼快溼了?真是一條淫蕩的母狗……”
看著皇后娘娘下面的黑色森林因為不斷摩擦,而開始逐漸滲出些許晶瑩,艾莉嗤笑一聲,手指慢慢插進芙蕾的口中,居高臨下般的命令起來:“給我舔!要像你以前舔男人肉棒那樣舔……”
“休……休想……”
雖然身上傳來的快感讓她很想聽從眼前這個女人的命令,乖乖舔舐這隻插進自己口中的手指,但腦海中殘存的皇室尊嚴卻讓她做不出這種下賤的事情。
身為阿瑞德王國至高無上的尊貴女皇,平日裡都是她肆意的去奴役別人,讓他們跪在自己面前,然後享受著他們那屈辱的眼神。
她怎麼可能被別人奴役?
“不愧是皇后娘娘,意志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堅定呢……”看著吐氣如蘭,眼神迷亂,但卻遲遲沒有屈服的芙蕾,艾莉雖然有些驚訝,但卻並沒有太大意外。
今天晚上的夜色還長著呢,她可不信一個已經被禁絕魔力的女人能逃脫得了自己的魔爪。
俏皮一笑。
插進皇后娘娘口中的手指慢慢下滑,看著那已經氾濫成災的下
體,艾莉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手指輕輕沒入那漆黑的芳草地,隨後緩慢的攪動起來。
“嗯哼……那,那裡不……不可以。求……求你了。別……別玩我的那裡。哦……”
隨著艾莉的手指輕輕撥動著那不斷泛出水光的蜜穴,芙蕾那被綁在半空中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般的顫抖起來。
深入腦髓般的快感如同一道洶湧的衝擊波,快速衝擊著芙蕾的腦海。
被長時間玩弄而開始微微泛紅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胸膛上懸掛下來的兩團碩大乳球隨著身體不斷顫抖也跟著上下晃動起來。
“娘娘這種淫亂的姿態可真像一條不知羞恥的母狗呢?”
看著輕咬著紅唇,翹臀不斷搖擺,恍如一條發情了的母狗一般的芙蕾,艾莉輕蔑一笑。
手指環繞著那已經泥濘不堪了的蜜穴不斷打著圓圈,看著臉色越來越潮紅了的芙蕾,她紅唇輕啟:“娘娘想不想要更多的快樂呢~!”
“嗚……想!”
已經快被慾望逼瘋了的芙蕾終於屈辱的閉上眼睛,鼻腔中發出一道細若蠅蟲般的聲音。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快樂,而卑賤乞求著曾經服侍自己的侍女。
“啊啦~!娘娘的聲音這麼小,奴婢可有些聽不清呢……”艾莉的臉上露出一抹嘲弄,隨後乾脆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已經將芙蕾的慾望完全挑出來的她絲毫不擔心這條母狗能擺脫自己的掌控。
果然。
快感驟然消失,洶湧的空虛感頓時從下面的蜜穴中傳遍全身,被鐵鏈束縛在半空中的她兩腿不斷扭動,似乎在極力渴望著有什麼東西能插進自己的下體。
她看著身前的艾莉,那雙被情慾充滿了的眼中露出一抹渴求,隨後大聲說道:“求……求您把……把手指插進母……母狗的下面,好好調教我這條不知羞恥的母狗。嗚嗚……母狗的下面渴望主人的手指……”
隨著慾望高漲但卻得不到遏制,芙蕾像是被玩壞了一般,臉色潮紅,雙眼不斷上翻。隨著渾圓的翹臀不斷晃動,點點白色的透明粘液順著漆黑的芳草不斷滴下。
“嘖嘖嘖……奴婢還以為皇后娘娘能撐得更長一點呢~!”
輕蔑一笑。
原本捆綁在芙蕾身上的鐵鏈開始慢慢變淡,隨著艾莉打了個響指,鐵鏈逐漸形成一個項圈的形狀,隨後套在了芙蕾的脖子上。
“嗯!這樣才算是一個合格的母狗了……”艾莉扯了扯栓在皇后娘娘脖子上的項圈,眼中露出一抹滿意。
隨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把將渾身赤裸的芙蕾扯到身前,那隻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美腳直接踩在那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上。
“啊……”
細膩柔軟的私處被人用高跟鞋直接踩踏,隨著那粗糙的鞋底不斷碾磨,趴跪在地上的芙蕾螓首開始搖晃起來,口中發出一道道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
“下面被人用鞋底踩,都能爽成這種樣子?看來你天生就是就是當母狗的命……”
艾莉不屑一笑。
“我是母狗,我就是主人腳下面的賤母狗,是一條被主人用腳都能玩到發情的淫亂母狗。啊……艾莉主人踩死我這條不知羞恥的母狗吧~!”
“真是賤!”
看著滿臉淫亂,為了追尋更大的快感甚至主動用下體摩擦起自己鞋底的芙蕾,艾莉眼中的嘲弄越來越甚。
似乎感知到眼前這條母狗即將到達高
潮,艾莉唇角露出一抹戲謔,踩在蜜穴上的高跟鞋開始慢慢挪開。
“不……不要,求您不要把腳挪開,求您繼續肏我這條母狗吧……”
“玩弄了你這個賤貨半天了,本小姐的下面也有些感覺了呢……”
艾莉輕扯了一下套在芙蕾脖子上的項圈,隨後慢慢將身上的長裙撩起:“來,賤母狗,爬過來給主人舔舔!要是把主人伺候舒服了,到時候就大發慈悲幫你踩兩腳……”
芙蕾掙扎著撐起上半身,那已經被淫慾充斥著的眼眸中微微閃爍,似是收到了艾莉的命令,隨後她竟然真的鑽進了艾莉的長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