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皇女菲謝爾調教熒(下)
......“醒醒。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在一間滿是哥特風格裝修的房間裡,身穿紫黑色衣服的少女踢了一腳躺在地板上的旅行者。“額啊~!”旅行者被腹部突然襲來的疼痛感驚醒。“額...菲謝爾?這是哪...”躺在地上旅行者曲著身子緩解疼痛,剛想開口瞭解情況,突然眼前一黑,臉部又襲來一陣疼痛。“住口,要說女皇陛下!”“好的,菲...女皇陛下。”
“很好,打起精神,這次我們依然就階級矛盾的問題上做更深入的研究和模擬。”旅行者拍了拍頭髮,正準備站起來時。發現雙腳並沒有做出站立動作。“呀啊~~..這是幹嘛?”旅行者慌張的擺動自己的上半身,因為雙腳被黑色皮質的東西反曲著捆了起來,這導致她根本無法站立。“幹嘛?別廢話,這些裝束趕緊給我穿上。”菲謝爾拿出一套面具和兩個袖套。
“這是模擬狗狗的裝束,之前的模擬不夠嚴謹,這次要為了結論,要更加的認真才行。”說著,菲謝爾拿著帶耳朵的面具蹲在了旅行者的臉前,捋了捋眼前哪眼眶有些紅潤的少女的頭髮。“聽話!別亂動。”旅行者本想反抗的雙手剛動了下就被菲謝爾命令的語氣給嚇停住了。“很好,我就知道很適合。”菲謝爾很是得意的欣賞眼前的“作品”。“呃呀~!”一陣窒息的感覺使得旅行者尖叫了下。
“緊了?等下。”菲謝爾慌張的調整和頭套面具一體的項圈。隨著幾下清脆金屬碰撞聲響起。菲謝爾起身,叉著腰很滿意的樣子看著旅行者。“菲謝爾,你做了什麼?”旅行者摸到了像鎖的東西,驚慌的看著站在前面的菲謝爾。“是女皇陛下!”菲謝爾一腳踩在著旅行者的臉上,腳不停的蹂躪著旅行者的臉說道:“以後不許喊錯,聽清楚了嗎。還有,你脖子上的項圈有一把鎖,這把鎖只有我能打開。懂了嗎?”
“嗚~~好~嗚嗚”“很好,接下來是袖套,來,把手曲起來。”菲謝爾收起她的腳再次蹲在了旅行者臉前,手拿著一雙皮質的黑色單口袖套。旅行者看狀,連忙搖頭懇求說:“我腿都已經曲麻了,先幫我鬆開腿上的腿套吧,不然...額啊啊,滋滋滋,啊~”“讓你說話了嗎?還有,下次說話前要帶上女皇陛下!”旅行者的項圈閃著紫色的光,全身不停的顫抖。話說一半就被這特別的項圈電擊著全身。
“啊啊啊額啊~~H..哈.好好..啊啊.的”......“呃啊,好臭,這是哪?”旅行者在一個被垃圾堆圍著的漆黑空間上,而且空氣越來越稀薄。“咳咳,呼吸不了了,這到底是哪?菲謝..女皇陛下~~!”“醒了?你終於說對了,我很欣慰,記得往後也要這樣。”菲謝爾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她那踩在旅行者臉上的黑絲腳丫。“這是哪?...女..女皇陛下。”
“你剛被電暈過去了,我都出門又回來了,看你還睡在那,我只能踩醒你了。”“我..暈過去了?”“對,想必你以後也不敢反抗我的命令了吧,這個項圈可是特製過的。對了,袖套我也幫你套好了,今晚你先熟悉下爬著走路的感覺吧。”旅行者迅速的擺動著四肢。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反曲捆綁著。這簡直就像四肢動物一般。“女皇陛下,你想幹嘛?”華麗的地板
上一直傳來皮質摩擦的“吱吱~吱吱~”聲響,一個頭戴獸耳面具的少女拼命的晃動著身軀,四肢一直在原地畫弧。
“女皇陛下,這個衣服明顯很不方便。”“真吵。”菲謝爾不知何時脫下了她那雙黑色絲襪。今天由於在外勞碌一天,加上他那雙不透風的靴子,這雙絲襪早已被汗液浸溼。“這是什麼.啊...嗚嗚~~~~”旅行者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酸臭味辣出了眼淚,像極了先前夢裡垃圾堆的味道。粘膩,表面起有毛球,腳尖加固的部位溼潤且有一股醃菜腐敗的味道,讓人聞了有狂吐的感覺,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可是,據說自己腳臭的人是聞不道這樣的氣味的...旅行者剛想吐出這雙被強塞進嘴裡的絲襪時,一個手心大小的口球緊接而上,堵住了那唯一的“出路”。在口球的作用下,那雙絲襪被徹底的塞進了口腔裡。
“咳咳咳咳,刻嗚嗚...”緊接著又有幾個釦子被扣緊的聲音。一個像口罩的東西完全罩住了嘴巴。“哈哈哈哈~~完美,這個狗嘴巴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太完美了~!哈哈啊哈~!”菲謝爾頓時沉醉著她腳下的“作品”,像是很早就預謀著完成這一作品了。菲謝爾非常的滿足的狂笑著繼續說道:“接下來你就聽我號令吧,別躺著了,翻過身來爬向我看看~!哈哈哈哈~~”“唔嗚嗚!吾~~”旅行者立馬翻身平趴在地上。這次她可不敢反抗,或許她回想起了之前被電擊全身的感覺了吧。旅行者艱難的平衡著自己的身軀,四肢好不容易支撐了起來,可是好像不太穩的樣子,立馬又平趴在了原地。...“菲謝爾,我覺得有點過分了...”“閉嘴,奧茲,這是委託的內容,我們這是在完成委託,不用你插嘴。”
“好的,皇女陛下”奧茲無奈的出現又消失在菲謝爾的背後。旅行者這才意識到一開始碰見菲謝爾時,奧茲出來打斷對話的用意。畢竟現在的處境簡直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可惜已經遲了,旅行者已經像只小狗一樣,不能說話,不能站立,還有那隨時發電的項圈。現在她除了聽命於菲謝爾,別無選擇。“令人噁心的小狗~快點爬過來我身邊,有獎勵哦~”菲謝爾在離旅行者面前幾米的距離蹲了下來,雙手情不自禁的拍手示意著呼喊著。就這樣,在這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裡,一直迴盪著皮質摩擦大理石地板的聲音。終於,旅行者通過不屑的努力,靠著曲折的四肢爬到了菲謝爾的膝蓋前。
“嗚嗚嗚~!嗚嗚”旅行者拼了命的搖頭,示意著要取出她口中的絲襪。“很好,現在就給你獎勵。”菲謝爾以為旅行者在渴求獎勵,所以一邊輕撫著她的頭,一邊從身後拿出了些道具。“嗚嗚?~嗚嗚嗚?~”旅行者看到菲謝爾手中的東西,身體突然起坐,由於重心不穩,側倒在地。“有了這個才完美嘛,快轉過身來,不會疼的,放心吧”只見菲謝爾手中拿著一條狗尾巴,可重點是狗尾巴前端是一個長達有30 釐米的塞子。旅行者在地上慢慢的轉動身體,很費力的才轉了個身。菲謝爾撫摸了眼底下那少女的圓潤且柔軟的屁股,接著雙手用力掰開了她的兩瓣屁股蛋。看著眼前一直在收縮的“菊花”。
“唔~~!”菲謝爾用雙指插了進去,旅行者像觸電
一般尖叫了起來。“放鬆,你緊張反而會更疼。”菲謝爾熟練的在用手指一前一後的抽插著,直到菊花可以完全“綻放”時才停了下來。“額~唔~”旅行者就四肢緊繃的杵著在地面,頭一直低著,呼吸非常的急促,由於緊張導致滿頭大汗,而且加上口球的緣故,頭下面的地板早已有了一灘汗水加口水的混合液體了。這塞子整個顯長條圓錐狀,上細下粗,質感也是非常的柔軟。
“別動!”菲謝爾慢慢的把塞子前端塞進旅行者的菊花處,由於在剛剛的手指抽插的適應下,塞子很輕鬆的進去了前半截。但剩下的明顯有些困難了。“放鬆,聽到了嗎?”“唔啊~”隨著菊花周邊肌肉的放鬆下,塞子很快的只剩下了最後的5 釐米,也是塞子最粗的位置,肉眼觀察直徑大概有7 釐米,和一個握緊的拳頭差不多寬。“啊嗚嗚~!啊啊額啊~!”劇烈的疼痛使得旅行者四肢顫慄而趴下,頭部瘋狂的搖動以表抗議。可是菲謝爾怎麼會放過她呢。菲謝爾用力一推,加上旅行者菊花的肌肉吸力,整個長達30 釐米的塞子被完完全全的塞了進去。
“嗚嗚哇哇~~!”旅行者因為菊花像被撕裂一樣,被堵住的嘴巴依然喊出了響徹房間的聲音。“很棒,很棒~”菲謝爾像是鼓勵動物一般撫摸著旅行者的後背,此時旅行者因疼痛的關係,身體前後快扭成麻花狀了。......“過來,再走兩圈,等會吃晚飯就讓你放鬆放鬆。”就這樣一隻黑色的“狗狗”趴在房間的中央,不停的轉圈。“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呢,看來你也十分享受呢。”
“唔嗄~~嗚嗚。”“好的,我去把晚飯拿過來吧,現在天色都完全暗下來,今晚你就留此處過夜吧。”說罷,菲謝爾慢慢的取下旅行者口中那早已溼透的口球和那被含了近一個小時的酸臭黑絲。“咳咳,咳咳~”旅行者跪坐在地板上,低著頭一直在咳嗽,由於長時間佩戴口球的緣故,她的嘴巴一時半會沒能合上。口中的唾液也不停的往下流。“你在這裡緩緩吧,我現在就去拿晚飯過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醃製過的哦,請好好期待吧~,哈哈哈哈~~”菲謝爾起身,走出了房門。......“哇~什麼味?”跪坐在地板上的旅行者似乎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小聲的嘟囔著。
“我可愛的僕人~今晚的糧食不允許浪費~,這個是你最最喜歡的甜甜釀花雞呀~”一陣吆喝聲從房門外傳來,不過同時也有一股酸菜和黃豆醃製的臭味。這股味道隨著腳步聲的靠近而越來越濃郁。“啊,什麼情況,什麼味?”旅行者皺著眉頭看著走向自己的菲謝爾問道。只見菲謝爾兩手提著一雙黑色皮質長筒靴滿臉得意的走了過來。“這可是我醃製了快一個星期的,保證你會終身難忘。”嗒的一聲,這雙鑲嵌著紫色寶石的靴子正正的擺在了旅行者跟前。
“嘔~”旅行者瞬間被面前的臭味燻的把頭轉向了另一側,本能的反胃了下。“可不能挑食呀。我的僕人不允許有這樣的~壞~習~慣~”“呀啊啊~啊~啊~啊~啊~!”旅行者被突如其來的觸電擊倒在地。即使是隻被電了不到一秒,但是夠她的肌肉抽搐半分鐘了。...“很好,我來幫你把靴子的拉鍊拉開吧,畢竟不能把他們倒出來
的。”菲謝爾小心的把靴子背後的拉鍊往下拉了四分之三。
“好了,你快過來吃吧...什麼眼神?當然不可能幫你解開袖套的,你得像小狗一般趴著用嘴來開餐哦。”旅行者四肢著地的趴著,眼睛看著那彷佛冒著綠煙的靴子,硬生生的嚥了咽口水。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特別的“餐盤”,兩隻靴子都裝了半隻雞,還有一些其他的配菜,不過這裡頭的食物早已都變成了黃綠色,乾癟癟的都沒有水分的樣子。更主要的是,雞肉像是壞掉髮黴一般,如果不說這是雞肉,反而會給人感覺像牲畜的遺體,看著軟爛,聞著發酸。旅行者抬起頭說道:“女~女皇陛下,我今天吃過晚飯了。我還不太餓,這頓美食我估計是吃不..啊嗚嗚~~!”
“吃飯時可要安靜哦,不然會影響食物的美味的。”“嗚嗚嗚,~!”菲謝爾一腳踩著旅行者的頭,把旅行者的臉狠狠的壓進了靴子裡。不知是不是菲謝爾的力氣大,還是自己被電了數次肌肉乏力的緣故,旅行者她根本沒法掙脫菲謝爾的腳底。...“對~學會怎麼吃了吧,就是這樣。”菲謝爾抬起了剛踩住旅行者頭的腳丫說道:“記得要吃完哦~”“..嗯。”旅行者遲疑的點了下頭以表聽令。旅行者用嘴小口小口的先吃靴裡頭的配菜,每一口都不敢細嚼就吞下去了,畢竟就這刺鼻的味道,任誰也不敢嚼爛了再嚥下去吧。每吃一口,他都得把臉挪開深吸一口氣再臉朝回靴口。或許每一口的咬起到吞嚥都得憋氣完成吧。...終於,一隻靴子的菜品在旅行者的努力下被吃的一乾二淨了。
“別停呀,還有另一隻靴子哦,哈哈哈哈。”菲謝爾看著自己腳邊的“小狗”乖巧的享用自己製作的晚飯,滿臉欣喜的放聲大笑著。......月亮早已高高的掛起,不知為何,天邊只能隱約的找到泛著月光的區域,而看不月亮的尊容,或許今晚將下場大雨。而相反的是,蒙德城的一處塔樓,依然燈火高亮,對比城鎮的暗寂,這個塔樓在蒙德顯得十分顯眼。塔裡的中間層的一個窗戶時不時的傳來呻吟的聲音。窗戶裡頭是一間與外牆不符的華麗房間。透過窗戶可以隱約看到一位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和一位四肢穿著黑色皮質袖套和腿套躺地的金髮少女。被袖套限制著行動的少女正背部著地的平躺著。紫色衣服的女子正用穿著她那黑絲右腳,前後來回揉蹭著她腳底的金髮少女,很是熟練的用腳趾蹂躪著她下體那敏感的“小紅豆”,使其躺在地上不停的發出呻吟的聲音。
“額啊~~啊~額~~額”“舒服吧,這是你乖乖吃飯的獎勵哦。我的僕人。”“女~女皇~陛下..額..啊.啊,別..那裡..不可以.撒啊~額~啊啊!”旅行者被菲謝爾使勁的折磨著,很快就到達高潮邊緣了。“看樣子你要快去了呢。”菲謝爾看見旅行者顫抖的身軀,立馬停下了動作。“啊呼~呼呼~別~~”“我可能不能讓你這麼快的達到頂點哦,畢竟我還沒有玩夠呢。”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拿起了一個漆黑的棍狀物:“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新禮物哦,現在我就幫你佩戴著吧。”菲謝爾吐了幾口唾液往她手上的棍狀物擦拭了幾下,在這幾下的操作後,這漆黑的棍狀物越發鋥光。
“額啊~!
”趁旅行者沒反應過來就立馬插進了旅行者的私處裡,在先前被腳丫刺激的過程中,私處早已溼潤了,所以棍狀物很乾脆的被插了進去,直頂子宮口。瞬間的劇痛使得旅行者連聲大喊。“看來長度剛剛好,不愧是本皇女親手製作的,接下來就是啟動開關了...”“呃啊啊~!呃啊啊呃啊啊啊啊!~~~”本身就在高潮邊緣徘徊的旅行者,在被棍狀物帶來的高強度麻痺刺激下,瞬間達到了高潮。
“額啊~~女皇~~陛啊啊啊,不~~可以,太刺~~啊~~激了~~!不行了!不~~要~~!”在身體一陣顫慄過後,旅行者的眼睛徹底失去高光,瞳孔縮小上翻,口中唾液不止的往外流。畢竟全身肌肉的在有節奏的抽搐著,根本沒辦法止住口腔的口水。身軀也時而反弓時而彎曲的原地拍打著地板。四肢也妄想著要取出下體的異物,可惜被束縛著的肢體只能無奈的擺晃著。......菲謝爾蹲著撫摸著旅行者她那早已被汗液潤著光滑的身體說道:“今晚,真是難忘的一晚呀,我很是滿足,我的僕人。”
“額~嗯~”旅行者早就比起了雙眼,高潮後的睏意很快就襲來:“女~女皇陛下,在~下~想休息了,能否幫我解開我身上的束縛。”旅行者知道這是無力的請求,但還是說了出口。但得到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甚至超出預料。“我的愛僕呀,這當然是不行的哦。還有哦,今晚你吃飯用的鞋子,也得好好的幫我處理~幹~淨~。”菲謝爾拿起那散發這酸臭味的靴子,靴子口朝著旅行者的臉頰按貼過去。
“不不~!女皇~額呀啊~嗚嗚~”由於靴子味道的緣故,旅行者瞬間被燻的直流眼淚。瘋狂的搖頭牴觸,但這高潮過後的用力在菲謝爾看來簡直就像嬰兒的動作一樣無力且無效。很快這隻酸臭的長筒靴被牢牢的固定在旅行者的臉蛋上。“今晚就好好的呼吸這特別的空氣吧,本皇女也要準備就寢了,就不陪你了,我的愛僕。”菲謝爾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和衣裝,轉身離去。
“嗚嗚啊,不,咳咳~幫我~~咳咳~解開~女皇陛下~”因為靴口堵臉的緣故,旅行者的眼睛也早已看不見前方的東西,只能朝著菲謝爾離開的腳步聲方向懇求道她放過自己。“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的這般豐盛的晚飯,腸胃不好的人,或許會鬧肚子哦。”說完,菲謝爾熄滅了房間的所有燈光,緊關房門離開了。旅行者聽聞後,突然發覺她菊花處還被封印著,那封印物正是那長達30 釐米的塞子。意識至此,旅行者想用菊花周邊的肌肉力使其被排出體外。
“呃~~~~~啊~”可是幾番用力過後才意識到,這個東西早已被菲謝爾用金屬鎖固定在連同腿套一起的皮質內褲上了,不解開這鎖根本無法排出。想到此處,旅行者又晃動下身,雙腿交替磨蹭,果不其然,最後插進下體的棍狀物也被固定在了那皮質內褲上。就這樣,旅行者下體的兩個洞都被菲謝爾準備的“禮物”填滿了。......“額啊~哈呼呼呼~哈呼~咳咳,啊啊呃呃~額~呀。”被胃部的鎮痛感整的滿地翻滾,因為看不見環境的緣故,旅行者翻滾到牆角狠狠的撞了下頭。
“好痛,我的肚子~~呃”不知是不是巧合,原本那下體
的棍狀物只會略帶強烈麻痺感的電擊強度,突然上升比先前強烈個數十倍的疼痛的電擊感。“啊啊啊啊啊!~!~!~AAA 啊啊~呀呀啊~~”再這強烈的電擊刺激下,旅行者失禁了。平躺的緣故,私處的液體像噴泉一般噴湧而出。在本身水分已經缺失的身體而言更是雪上加霜。菊花周邊也不知為何滲透出些金黃的液體。在這般痛覺,味覺加持的快感侵蝕下,旅行者頂不住刺激暈倒過去。在這燈火漆黑且安靜的的房間內,隱約能聽見那鬧肚子的腸道蠕動的聲響和少女私處發出的滋滋電流聲。或許此時,排洩對於躺在地上的少女來說已經是一種奢侈的事情了。...在這塔樓裡,這房間之後的幾晚都會上演著稱為“解除階級矛盾”的實驗性角色扮演。那些晚間在此塔樓內巡邏的西風騎士不知為何路過某個門口處時,都會捂住口鼻且加快步伐....之後聽這些巡邏的西風騎士之間的談吐,內容都是關於房裡是不是養了小狗,畢竟有段時間房間都會傳出“汪~汪~”的叫喊聲。
關於臭味的由來,他們更是推測主人不好好打理房裡的衛生所導致的。但是詳細情況他們更是無由去勘察,畢竟這塔樓是由菲謝爾掌管的,沒有她的授權,誰也不能肆意行動。就這樣要走了麼?"蒙德城的城門處,菲謝爾與旅行者說道。"啊,是啊,我也是時候去更遠的地方了。"那名少女旅行者轉過頭來對身後的菲謝爾輕聲說道,她那一頭金髮在陽光的照耀下霎是好看,竟一時間讓身後的菲謝爾有些出神。"唔.....這次真是謝謝你了...."菲謝爾的小臉憋的通紅,小聲說道。"誒?"菲謝爾沒想到這次的相遇竟然讓自己變得如此開朗,這倒是她沒有想到的。"啊,沒關係哦,我們也是朋友嘛。"金髮少女溫柔的說道,但在晚秋的陽光照耀下菲謝爾卻有些看不清她的面容。"唔....我們還會再見的吧...."菲謝爾恍惚的問到。"當然,一定會再見的。"旅行者慢悠悠的走出了城門。.........“上次菲謝爾說的塔樓,小狗什麼的我聽的一頭霧水呀。
到現在我都想不明白~”在一顆巨大的樹蔭下派蒙疑惑的問著旅行者。“我也沒聽太明白,說深入研究,要真實模擬啥的。不過奧茲和我們說過那件事是菲謝爾小姐的夢而已,讓我們別在意。”旅行者朝著剛離開的蒙德城方向望去回答道。“走吧,派蒙,時候也不早了,得趕緊趕路咯。”“我倒挺感興趣的,雖然我沒聽太懂她說的啥,但是光聽到塔樓,華麗的房間,豐盛的晚飯之類的。總感覺好酷呀。下次回來蒙德,我們繼續找菲謝爾玩吧。”
“好了好了,下次的事下次再說吧。趕緊走了~”少女離開了蒙德,在晚秋的夕陽下,逐漸消失在了無盡的荒野中,秋風帶有一絲涼意,讓菲謝爾感到了一絲寒意,寒冬即將到來了。而金髮少女再一次踏上了屬於她的旅途,畢竟旅行者的歸宿便是流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