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
看到這淫邪的一幕,讓她不自禁的咬了咬牙關,甚至感覺到自己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長長的吸了口氣。也許是被巨大的羞辱感蒙昏了頭腦吧,她居然慢慢的重新拿起來了內褲,整理好,沾了沾水,搓揉了起來……
晚上,男友早已睡下,她獨自一人趴在沙發上作死的哭泣著,她恨男友,恨小Y,也恨自己。
往後的生活彷彿和平常並沒有兩樣,但在她的腦中,小Y早已成了一個揮之不去的惡魔。只要她閒下來,她就會想到那段對話,想到小Y那驕慢的神情,和那修長的雙腿。
登上MSN,小Y居然也在。
「美女,好久沒見你上了啊。」小Y對網上的這個好姐妹彷彿還挺有好感的。
「恩,工作比較忙呢。」
「工作重要,生活更重要呀,工作都是為了生活嘛…對了,你和你男友關係怎麼樣呀」
「老樣子,我怎麼能和你比」她本不想跟小Y聊了,也不知道是出於面子還是其他的感覺始終都不鹹不淡的回覆著。
「哈哈,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想到你男友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賤賤的前男友,告訴你呢,前兩天心裡慾念上頭,我殺到他家裡去了!」
「啊?」
「哈哈,她女朋友也在家,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把他拉到房子5 _4 a% H8 u6 A3 L0 c0 f就爽了起來。哈,對了,他那女友我感覺也挺賤的,開門的時候居然看我看呆了,眼睛也是澀澀的感覺。好人做到底,留了條內褲給他女友洗,哈哈~」
後面說的什麼她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看到這段話之後腦袋脹得要裂開了一般,莫名其妙的,骨子裡居然還充斥著衝動與興奮。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剛下班回家,開門一看,男友竟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跨坐在他背上的,赫然正是小Y。
看到她回家,男友有些尷尬,想掙扎著起身,小Y立馬拍了拍他的腦袋,「幹什麼,輸了不認賬啊,爬完這圈再說!」
男友望了望她,頓了頓,居然又爬了起來。伴隨而來的,是小Y爽朗的笑聲。
她木然無措,只得坐在了沙發上,尷尬的看著這一切。一會兒,男友好像爬完了,載著小Y爬到沙發前,挺了挺身,小Y微笑著立了起來。「呵呵,剛剛你不在家,我跟你男友打賭,賭輸了當然要收責罰,你說是不是?」小Y望著她,好像在跟她解釋一般,她尷尬的點了點頭,其實她所希望的,是小Y趕快走,能離開她的世界最好!
兩個女人在客廳看電視,男友在做飯,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竟然對小Y產生了一種畏懼心理。這在她的家裡,但她卻感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一般,渾身不自在。待到男友喊吃飯了,她便立馬上桌,好找點事幹。
吃罷飯,男友正在給她們兩人削水果,小Y突然咳了一聲,「對了,小如,那天,你給我洗的那個,那個你洗乾淨了麼?」
聽到著,她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也不敢抬頭看,就這樣小小的恩了一聲。
「謝謝你了,給我拿過來吧。」小Y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曖昧感覺她點了點了,轉身從臥房拿出了那天洗的內褲。
「哇,洗的真乾淨,你的手真巧,謝謝你啦!」小Y樂呵呵的道「剛剛騎馬出了點汗,順便就在你這裡衝個涼吧,剛好有底褲換。」
她覺得小Y
簡直太驕縱了,這算什麼事嘛,她想開口說兩句,卻不知道怎麼說,只好任由她去了。
電視裡的場面很精彩,但她完全看不進去,心裡一直想著小,想著如何擺脫這個惡魔。她甚至想過沖進去甩她幾個大耳光然後把她趕出去。想著想著耳邊飄來了一聲小Y的音調。「小如—」隨聲望去,看見小Y站在浴室門口對她淺淺的笑著。她只好走了過去。
「東西就麻煩你整理一下了,你這裡洗澡真舒服,對了,這個東西還是要麻煩你給我洗一下」說著指著一條白色內褲對她努了努嘴。
她一看差點要叉氣了,乾咳了兩聲,說道我等下幫你洗吧。
「現在不忙現在洗了不是更好,等下你也要休息了呀。」聽這話彷彿小Y還是為了她好一般。
她嘴唇動了兩下,卻是輕輕的點了下頭,低身拿起了內褲蹲在地上洗了起來。
小Y這時居然就在門旁和男友聊起了天,一副好不自在的樣子,而她就蹲在那裡給她洗內褲。
(臨睡前匆忙更新一小段,哎,越寫越長了~)
蹲在地上的她,腦子一片混亂,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思維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羞辱感刺激得臉上一片潮紅,雙手卻認真仔細的搓揉著白色的小內褲。
認真的換洗了幾次,盆裡的水已和剛放下來的清水無異,擰乾後她抬起頭,5 G6 f3 u: p, F7 m i尷尬的朝小Y笑了笑,居然還裝成一副很自然的狀態,「OK啦,我去幫你晾起來。」故作輕鬆的朝陽臺走了去。
看著她的背影,小Y對著男友一臉的壞笑「你女友真好,真會體貼人…」
從陽臺回來,小Y好像已經穿戴整齊,要準備離去了,她居然長呼了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一直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小Y就走了啊,呵呵,以後要常來玩哦!」說完她立馬就想打自己幾個嘴巴,自己怎麼這麼賤!
「嗯,放心好了,你們這麼好,我肯定會常來找你們玩的,我先走了啊,拜拜!」說完竟然伸手在她的頭上重重的摸了兩下,長腿一跨,身姿卓然曼步而去。
我的這個患者,講到後面的時候甚至情緒開始非常激動,而且語氣中非常恐慌,這在我的催眠術案例中比較少見,因為一進入催眠狀態後人就會非常安和,心態放鬆而且完全的信任外界。所以一般不是受到非常嚴重的精神刺激會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一天,她在一家公園遊玩,回來的時候在車上居然發現小Y也在前排坐著,而且小Y好像也看見了她,眼眸含著笑對她招了招手甚至對著她微微的扭了下臀。她也只好招手回應。那時天已經比較晚了,由於公園比較偏僻,坐車的路途比較遠,她玩的比較累所以不多久就睡意來臨,慢慢的打起了瞌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她的被重重的一下搖了醒來,睜眼一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就已經對她破口大罵了起來,她一時也不明白到底回事,只知道那婦人喧噪而惡毒的粗口一陣陣的傳來,她連插口的機會都沒有。反駁了幾句聲音又太小,完全的被那婦人給淹沒了,當時車上大概加上她們兩有6個乘客左右,一個少婦包著小孩,還有一箇中年男人就坐在後面但是一直都默不吭聲,彷彿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另
外就是小Y了,從那婦人開始謾罵開始,小 b8 i2 i9 n8 K6 AY好像就已經看到了,但也只是望著她們,並沒有打算為自己說話的樣子。這時的她又急又氣,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一頓臭罵,對方蠻不講理而且口腱極好,她甚至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抬頭望了望,正好迎向小Y的目光,看見那膽怯而又無助的眼神,小Y的臉上浮上淺淺一層笑意滿眼都是戲謔,然後一個箭步走了上來,對著那婦人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你這死賤婦怎麼這麼惡毒,不就是她睡覺時腳踩了你兩下腳嗎,罵的好像搶了你男人一樣!」
那婦人被突如其來的一個耳光甩過去,一個站立不穩差點直接被甩地上了,定睛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時尚的年輕女孩正氣指頤使的望著她,眼神凌厲而自信。
婦人丟不下這個臉,怒罵了一聲就朝小Y撲了過去,但小Y好像練過身子一樣,一點也不慌張,婦人還沒撲到身前直接就被她抓住頭髮轉手就就朝旁邊的扶手柱上撞了過去,婦人嘴上厲害,但真幹起來卻完全是個虛料子,頭被重重的嗑在了扶手柱上,強烈的疼痛讓婦人哎喲了一聲捂頭倒在了地上,但小Y好像並沒& o Z9 x5 W1 k- M3 U Q有收手的味道,長腿一抬,重重的踩在了婦人的脖子上,「死賤婦,想跟本小姐動手,嫌日子過的太悠閒了吧?」婦人呼吸困難,想掙扎著起身,但躺在地上四周沒辦法著力,只好用手死勁搬著小Y的靴子,想甩脫踩在脖子上的長腿。但那婦人口卻沒閒著,居然還能掙扎著向小Y吐了口口水,由於呼吸不暢沒了力道,全部吐在了小Y的靴子上。這下又激怒了小Y,冷笑一聲長腿微移,踏在了婦人的嘴上,狠狠的碾了起了。「真是口賤,我今天就要踩爛你這張賤嘴,看你以後還怎麼口吐糞沫!」
一碾之下,婦人嘴上傳來一陣劇痛,似乎嘴都合不攏了,一股股鹹腥的味道伴隨的皮革的氣味傳入口中。婦人毫無辦法,一會用手去搬靴子,一會又抱到了小Y的長腿上,極為痛苦的在掙扎著。低頭看著腳下的婦人,小Y好不得意,身上傳來一陣陣的快感。輕含笑意,充分的享受著征服他人的愉悅。
又掙扎了一陣,婦人彷彿永遠都甩不脫踩在臉上的長腿,一次一次的挫敗感傳來,不禁間居然兩行熱淚隨著臉頰滾燙而下。這一下把小Y也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喲,母狗也會流淚啊,看不出來呢!你再叫嘛,你剛才不是挺行的麼?」
那婦人看來是完全潰了,雙手抱著踩在嘴上的長腿,眼淚像決堤般一直流了下來,地上都溼了一塊。
小Y覺得也差不多了,剛一鬆開腿,「嗚——」的一聲婦人居然低聲抽泣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切,又讓她神經大大的刺激了一把,小Y強拉著那婦人的頭髮走到她面前,給她道了歉,後來居然讓婦人跪在地上把剛剛被吐了口水的靴子用舌!
頭舔乾淨!一聽這話,連她都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拳。大庭,廣眾的公車內,那婦人就這樣緩緩的伸出了舌頭,貼上了小Y的靴子。"回到家後,她一直沉浸在車時的場景裡,她想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小Y這樣的女人,她甚至希望哪天小Y能被人
報復慘遭殺害或者因為傷害他人而被判刑坐牢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