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我在初中時被女生霸凌
1.女生強迫我替她們寫作業學生都是不喜歡寫作業的,但是每天早晨都必須要交作業,所以他們就要想出各種辦法來完成作業。女生通常都是自己寫作業的,雖然多半都是拿來別人的作業直接抄,而大部分的男生就連抄都懶得去抄,於是他們就會強迫其他同學替自己寫作業,男生通常是不會去強迫女生替自己寫作業的,所以被強迫替人寫作業的全都是男生,據我所知班上最慘的一個男生每天都要寫五六份作業,不過倒是沒有男生會強迫我替他們寫作業,估計是因為我寫字太好看的緣故吧!我的字要比一般女生的字都漂亮。雖然沒有男生強迫我替他們寫作業,但是女生中也總會有那麼幾個懶的,比如楠姐,娜姐和雪姐,她們每天都會強迫我替她們寫作業,我最開始也是不願意的,後來在她們的淫威之下,我還是屈服了,因為我還是不想捱打的,後來我也就想開了,正好閒著沒事,就當練字了,最重要的是我在替她們寫作業的時候,她們從來都不會打擾我,所以替她們寫作業彷彿就是我的保護傘,只要我在替她們寫作業的時候,她們就不會來欺負我,甚至當有其他女生來欺負我的時候,她們還會上前阻止,所以有的時候我甚至會故意拖慢寫作業的節奏,為的就是能夠免於被女生欺負。
最開始每天包括我自己的那份,我一共要寫四份作業,只是沒多久雪姐的作業就露陷了,因為老師們都知道雪姐的字是非常難看的,現在突然變得這麼好看,肯定不是她自己寫的。後來雪姐就去欺負其他男生替她寫作業了,我則繼續每天替楠姐和娜姐寫作業,一直持續到了一年半之後,那時我開始公然反抗老師,開始不交作業,所以也沒法再替她們倆寫作業了,她們這才開始自己寫作業。
2.女生踩踏我的個人物品或許是雪姐的戰鬥能力太強的緣故,她很少會動手打我,大概也是不屑於動手吧?她卻很喜歡弄壞我的東西,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或是想要打我卻沒有抓到我的時候,她就會把我的書包裡面的東西全都掉在地上,然後她就會在我的東西上面一臉歡快地蹦蹦跳跳,伴隨著她開心的笑聲,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踩髒我的書本,踩壞我的文具,只見她時而左右腳交替,時而單腳跳,時而雙腳併攏高高躍起,她的每一腳都彷彿是重重地跺在了我的心上。我的心裡非常想要阻止她,推開她,因為在她的腳下是我視作生命的書本和踩壞了沒錢再買的文具。可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麼做,因為一旦跟她動手,我一定會被她揍得很慘,我一定會受傷的,而我的家裡根本就沒錢給我治病,所以我一定不能受傷,不能被打。於是我只能不顧她的瘋狂踩踏,撲到地上,趕緊先將我的文具從她的腳下搶回來,然而我頓時就感受到我的手指上一股巨大的壓力直接將我的手釘在了地面,同時我的手指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雪姐的腳就這樣殘忍地跺在了我的手指上,從那以後,再有女生踩踏我的東西,我就不敢再去搶了,因為手指實在是太疼了。
除了雪姐,其他女生偶爾也會踩踏我的東西,有時還是好幾個女生一起踩。不過楠姐和娜姐在夏天的時候倒是很少會踩,估計她們是怕踩髒了一會沒法用來墊腳才會高抬貴
腳沒有去踩的。
3.女生用汗津津的腳踩著我的書本晾腳在那個年代教室裡面是沒有空調的,夏天天氣很熱,很多女生都很喜歡脫鞋,可是直接踩在地面上會把腳弄髒,於是她們就會把一本書放在地上來墊腳,這樣腳踩在書的上面就不會把腳弄髒了,但是這樣書的正面就會被腳汗弄溼,書的背面也會被地面弄髒。通常她們都是拿自己的書來墊腳,但是楠姐和娜姐既想脫鞋晾腳,又不想弄髒自己的書,於是她們倆就把我的書搶去,拿來墊腳。我是一個非常喜歡看書的人,可以說是愛書如命,同時我又有很嚴重的潔癖,但是對於她們的命令我又不敢不從,看著她們踩著我的書,感覺就像是我自己被她們踩在了腳下一樣,心裡很難受卻只能默默地接受這一切。每次被她們使用完的書,正面都是溼漉漉的,背面全都是土和細小的沙粒,這對於像我這樣有著嚴重潔癖得到人來說,實在是一種摧殘,可是我卻不能把書扔掉,那個年代,教科書在書店是買不到的,有些人書丟了,整個學期就只能跟其他同學看一本。
所以我只能把書上的土和沙粒拍掉,至於滲入到書裡面的腳汗,就實在沒有辦法了。然而更加過分的是,她們竟然嫌棄接觸過地面的書會髒到她們的腳,第二天再從我這裡搶書墊腳的時候,會挑選一本沒有被她們用過的書,就這樣到最後我的每一本書都被她們給弄髒了,我徹底是要崩潰了。雖然女生的腳不會像男生的腳那麼臭,但是青春期的女生,腳還是多少會有一些味道的。我的潔癖很嚴重,自然會覺得滲進書裡的腳汗很髒,可是我非但不能把書扔掉,我還要每天都捧在手裡看,因為我要看書,我要學習。有時自習課累了困了,趴在桌子上睡覺,我的臉,我的鼻子,我的嘴唇就會緊貼在上面,雖然上面的腳汗早已經幹了,可是心裡也還是很彆扭,感覺很噁心,仔細聞聞也確實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味。雖然我有潔癖,但是潔癖這個東西在不具備條件的情況下也就無法存在了,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逐漸適應,慢慢接受女生的腳臭味,最後不再覺得女生的腳汗是髒的。
那時的我剛剛進入青春期,開始對異性有了感覺,而女生的汗液裡面恰恰就存在著雌性荷爾蒙。就這樣,我一方面在主觀上讓自己能夠接受女生的腳臭味,另一方面腳汗裡面的雌性荷爾蒙也在不斷地刺激著我,最終使我喜歡上了女生的腳臭味,我的潔癖也被治好了。
4.女生酒後瘋狂地打我的耳光那天午休過後,下午上課,我發現楠姐滿身的酒氣,顯然是中午去喝酒了,她剛回到座位就朝我甩來了一本習題冊,自然是要我替她寫作業,然而這堂課的內容是我期待已久最想聽的,於是我便拒絕了她,這也是我第一次拒絕替她寫作業,她倒是什麼也沒說,我也就沒當回事,繼續專心聽課了,然而下課後老師剛走出教室,楠姐就來到了我的面前,什麼也沒說直接用她的左手重重地扇在了我的右臉上,她是左撇子,所以左手是慣用手,我瞬間就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可是還沒等我反應,緊接著就又是一下,我剛要張口說話,就又是一下,直接把我要說的話硬生生地給打了回去,我已經傻在那了,她又打了兩三
下,就轉身走了,這接連的五六個耳光全都打在了我的右臉上,慣用手加上剛喝完酒,力道非常大,我只感覺腦袋嗡嗡的,整個右臉火辣辣的疼。就在我以為這場暴虐已經結束的時候,只見楠姐猛地轉回身,向前一個大跨步,同時抬起了右手,藉助著身體向前衝的慣性,她的右手手背狠狠地抽打在了我那早已經火辣辣的右臉上,然後她則順勢繼續掄起右手,她的右手手心重重地拍在了我的左臉上,由於這接連兩個正反手都是依靠身體慣性打出來的,力道要大於之前的那五六個耳光,我感到我的兩邊臉像要腫起來一樣,如果有鏡子,那麼一定是通紅通紅的。
楠姐打完就直接轉身走了,應該是去尿尿了,畢竟中午啤酒喝多了。而我則徹底被她給打懵了,呆呆地愣在那,腦袋嗡嗡的,臉上火辣辣的,兩邊臉感覺逐漸在變厚,應該是開始腫了吧,我的腦袋當時似乎什麼都沒想,就愣愣地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就這樣愣了大概八分鐘,快要上課了,課間去上廁所的同學們開始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教室,只見楠姐直直地向我走過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心情不錯,要麼是因為剛剛打完我,要麼是因為剛剛撒完尿。這次她抬起的是左手,也就是她的慣用手,反手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左臉上,然後就一臉愉悅地回到了她的座位上。就這樣,我的左右臉全都被她打過了,她的兩隻手,無論是手心還是手背,全都重重地抽打過我的臉了。我估計她的愉悅心情多半是因為她剛剛如此全方位地用了各種姿勢來打一個人的臉。而我此刻的心情與她正好相反,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別人打臉,而且還被打了那麼多下,還打得那麼狠,各種姿勢的,最重要的是還是被一個女生打臉。
之後整整一堂課的時間我都在發呆,下課後有同學走過來一臉壞笑地跟我說,剛才聲音非常大,隔壁班的同學都聽到了,還問是誰被打了呢。有了這第一次,之後其他女生也來打我,其中娜姐打得最狠,雖然每次只打一下,但每次我會把我打得眼冒金星。雪姐打的最輕,動作雖然很標準,但是在碰到我的臉時,只是輕輕地摸一下,但這畢竟也是對我的羞辱。
5.女生用剪刀剪掉了我的頭髮那天楠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把中號的美工剪刀,於是她就想要剪我的頭髮,我試圖逃跑,可是最後還是被她堵在了牆角。她粗暴地朝我的頭頂揮舞著剪刀想要剪掉我的頭髮,我則用手擋住我的頭髮不讓她剪,她說她手裡的剪刀可沒有準頭,弄傷你的手她可不管,以我當時的家境,自然是怕受傷的,嚇得我立刻收回了雙手,但我還是不想被她剪掉頭髮,於是我就只能將我的頭一低再低,躲避著她手中揮舞的剪刀,到最後我已經是坐在了地上,她就直接跨在我的身上,抓住我的頭髮,剪了幾下,好在那時我的頭髮很長,即使被她剪掉了一些,也並不明顯。她在上面放肆地大笑,我在下面心裡非常難受,心中一股剛被強暴過後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6.女生把我當作垃圾桶來使用那時在每個教室的前面都會放著一個很大的垃圾桶,同學們在下課後可以將自己的垃圾扔到裡面,然而有些人嫌麻煩,就會把自己的垃圾扔給其他同學,這裡有必要提一件
事,班上有個男生叫張姓男生,個子是全班最高的,曾經與班上的幾個打架厲害的男生打過架,從未打輸過。而班上有一個女生,也就是經常欺負我的雪姐,她也經常欺負張姓男生,雪姐總是把她自己的垃圾直接扔到張姓男生的身上,有一天雪姐用一個很大的紙團反覆砸著張姓男生的臉,砸了很多次,只見張姓男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雪姐還在漫不經心地砸著張姓男生的臉玩,於是張姓男生終於忍無可忍了,試圖猛地抽雪姐一巴掌,結果竟然被雪姐給擋了下來,於是雪姐開始瘋狂地攻擊張姓男生,張姓男生也迅速還擊,兩人打得異常激烈,最後誰都沒佔到什麼便宜,打成了平手。結果當天晚上,雪姐就帶著一群人把張姓男生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後扔進了垃圾箱裡面,再用垃圾把裡面的張姓男生蓋上。
班上的很多人都有自己的“垃圾桶”,而楠姐和娜姐是共用一個垃圾桶,這個垃圾桶就是我。她們倆會把她們的一切垃圾全都直接扔給我,娜姐坐在我的前面,所以她每次都是將垃圾直接扔在我的桌子上,楠姐坐在我的後面,她心情好的時候,會從後面蹬我一腳,然後把垃圾遞到我的手裡;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直接把垃圾從後面塞進我的衣領裡面。我會將她們扔給我的垃圾先放在我的課桌裡,等到下課再一起扔到教室前面的垃圾桶裡面。那時我還沒有見過腳踏式垃圾桶,那時家裡窮,根本沒有垃圾桶,隨便找個塑料袋裝垃圾。直到後來我見到了這樣的垃圾桶,我才明白楠姐當時的行為,對我是怎樣的一種人格侮辱。她還真的是把我當成垃圾桶了,她先是用腳踩我一下,然後我就會把手伸過去接垃圾,她親手把垃圾放在我的手上,這分明就是一個她親手扔垃圾的完整過程啊!現在想來,她的家庭條件比較好,那時她在家裡用的應該就是這樣的腳踏式垃圾桶吧!
她也真真正正地像在家裡使用垃圾桶那樣使用我。對於給她們兩個女生當垃圾桶這件事,雖然很屈辱,但畢竟我還不想像張姓男生那樣被扔進垃圾箱埋了,對於像我這樣嚴重潔癖的人來說,那樣真的還不如死了。所以在那兩年裡,我只能一直充當著垃圾桶的角色。
7.女生把我當作移動痰盂來使用並表演唾面自乾那天下午體育課,在還沒有集合的時候,楠姐和幾個女生在那裡有說有笑地聊天,我距離她們太遠聽不到她們具體在聊什麼,這時楠姐正好看到了我經過,便遠遠地喊我過去,我一臉疑惑地走到了楠姐的面前,只見楠姐突然閉緊嘴唇,身體稍微後仰,隨即迅速前傾,對著我的臉噴出來一大片唾沫,均勻地噴灑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她對我說:行了,你可以滾了。她便不再理我,繼續跟身邊的女生聊天。第一次被人往臉上吐口水,而且還是在操場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是被一個女生吐了一臉,更重要的是,我莫名其妙地被她叫了過去,她卻朝我吐完口水就讓我滾,她這是把我當成她的痰盂了嗎,還是那種可以自行移動的痰盂,在她想要吐痰的時候,我就自動過來,使用完就自動離開。我感覺我受到了奇恥大辱,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她見我還沒有離開,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這一眼,我心中的怒火就被她
瞬間澆滅了,我便灰溜溜地離開向著洗手池走去,我發現不僅是我的臉上,就連我的頭髮上還有我的身上也有一些很細小的唾沫,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能先把我的臉洗乾淨再說了,心裡別提有多委屈了。
原本我以為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沒想到在後來的一次語文課上,老師講到了一個成語:唾面自乾,形容一個人不要臉到極點。於是在下課的時候,楠姐就對著我的臉吐了一大團口水,並且警告我不準擦掉,要等到自然風乾。這一團口水最開始是在我的額頭上,逐漸開始向下流動,先是一些口水流進了我的左眼,大部分口水在我的左臉上面向下流去,鋪滿了我的左臉,一些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進了我的嘴裡,其餘的口水順著我的臉頰最終停在了我的下巴上。感受著別人的口水在我的臉上逐漸地蔓延開來,這滋味真的很難受,這時很多同學都紛紛前來圍觀,都想要看一看現實版的唾面自乾,於是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捂著臉哭著跑出了教室,去洗臉了。回來之後楠姐並沒有因為我的不配合使她沒有親眼看到唾液在人的臉上風乾的過程而遷怒於我,她應該也覺得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吧。現在想來也就只有楠姐一個人對我吐過口水,萍姐的那兩次是吐在了我的桌子上,除此之外還真就沒有其他人對我吐過口水了。
8.女生用臭鞋燻我並讓我給她擦鞋娜姐基本上每天晚上放學之後都會去酒吧迪吧之類的地方鬼混,她就會多帶一套衣服放在學校,還有一雙鞋子。每天晚上放學的時候她就會換上一身非常好看的上衣褲子和鞋子,第二天早晨到學校之後再換回來。通常女生的東西都比較多,加上這多帶的一套,讓她覺得那雙鞋子太佔地方了,於是娜姐也不管我的桌子裡面還有沒有空間,就強行將她的鞋子放進了我的課桌裡面。不過我倒是覺得她應該是因為受不了鞋子的臭味,才會想放在我這裡的。每天早晨上學和晚上放學,她都會在我這裡換鞋,然後把換下來的鞋子給我,要我放在我的桌子裡,在我每次用手接過來她剛脫下來的鞋子時,都可以清楚地聞到一股腳臭味,這臭味雖然不像男生的那樣燻人,但也絕對不好聞。我曾經跟她提議,可不可以把她的鞋子放在我的座位下面,畢竟她的鞋子放在我的桌子裡實在是離我太近了,結果她立即就瞪了我一眼,厲聲說道:我這麼高級的鞋,你竟敢放在地上,給你臉了是不是?
於是我只能繼續將她那又髒又臭的鞋子放在我的課桌裡,課桌裡面的空間本來就不夠用,最後我只能把她的鞋子跟我的文具和個人物品放在一起了。要知道我可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她的鞋子不可避免地會汙染到我的東西,我的心裡非常膈應,卻又無可奈何。而且她的鞋子距離我的口鼻是如此的近,我坐在那裡總是可以聞到她鞋子裡面散發出來的陣陣腳臭味,這味道雖然不大,但卻可以毫無保留地全都被我吸進身體裡,我每天都被籠罩在她的腳臭味中,既感覺噁心,又感覺屈辱。那時我們的桌子上面都鋪著學校讓學生統一購買的桌布,一天她的擦鞋布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於是她就開始讓我用我的桌布的背面為她擦鞋,經常還是她把鞋穿在腳上的時候讓我擦,我如果稍
有不從,她就一個大耳光扇過來,最後我也只能就範。每到週末我都要把我的桌布拿回家去洗乾淨,其實桌布從外表看起來很乾淨,根本就不需要清洗,可是桌布的背面卻非常的髒,畢竟那是娜姐的擦鞋布,每天都至少要擦兩次她的鞋。
9.女生用腳在我的身上蹭鞋底娜姐很喜歡用我的身體和衣服給她擦鞋底。擦鞋底本來就沒有什麼意義,即便是擦得再幹淨,很快也會再被踩髒,所以她的目的很顯然是想要通過對我的侮辱來為她提供快感。面對如此羞辱,我只能忍著,因為她是我最不敢惹的人,她的親哥是某個地方的扛把子,她自己也經常在社會上混,認識很多地痞流氓,她自己也經常打架,下手很黑,平時在班上經常欺負同學,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有一次班主任舉行了一次匿名投票,如果班上沒有誰,就能改善班上的紀律,結果事後她把那些投票給她的人,一個一個全都揍了一遍。娜姐每次都會走到我的面前,抬起腳直接踩在我的胸上或者胳膊上,把她鞋底的塵土蹭在我的衣服上,蹭完一隻腳再換另一隻腳。我倒是很喜歡夏天,因為穿的少,胳膊露在外面,被她的鞋底蹭髒之後只需要用水沖沖就乾淨了,如果是蹭在衣服上,就很難清理乾淨。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她也知道直接蹭在皮膚上好洗,偶爾她會用她的鞋底把我的整條胳膊全都蹭滿她鞋底的塵土,看著我灰黑色的胳膊,她一邊欣賞她的傑作,一邊開心放肆地大笑,等她笑完了就讓我去把胳膊洗乾淨。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娜姐上完廁所之後會在我的身體上面蹭鞋底,我們學校的廁所是旱廁,地面很髒,而且我們學校是初中部和高中部,外加一個私立初中,所有人共同使用這一個旱廁,每到下課時都人滿為患,這樣的旱廁即便是有人定期打掃,也還是非常的髒。娜姐畢竟是一個女生,應該也會嫌廁所地面太髒,去廁所會把她的鞋底踩髒,但她又不得不去,好在回來的時候可以在我的身上擦鞋底。但我是有嚴重潔癖的,我平時也嫌廁所地面太髒,都儘量不去廁所,可是她卻把她鞋底上面,我最嫌髒的東西,蹭在了我的身體上,雖然女廁地面不如男廁那麼髒,但那畢竟也是旱廁的地面啊!雖然平時她也總是用我的身體來擦鞋底,但我實在受不了她剛剛上過廁所之後的鞋底,最初我是非常抗拒的,但在她讓我舔鞋底的威脅下,我最終還是接受了,接受了女廁所的地面。
這也使得我的潔癖有所改觀了,至少是雙標了,對於女生基本上不存在潔癖了,畢竟最噁心的都已經接觸到了。楠姐有時來了興致也會用我來擦鞋底,只是次數不多。
10.女生在座位空間上對我進行壓榨由於班主任將之前的每列六人改成了現在的每列九人,多出來的三個座位擠壓了非常多的空間,直接導致平均下來每個人的空間都小了很多,課桌與椅子之間的距離都不大,班主任的意思是,只要留出小腿粗的距離能夠進出就夠了。楠姐和娜姐自然是想要更大的空間,於是她們就開始欺負起我來。正常桌子和椅子的距離至少要有小腿粗細,而我的距離卻是負數。這其實也是我平時不經常離開座位的另一個原因。每當我回到座位
的時候,我要低聲下氣地求著楠姐和娜姐,讓她們先給我挪出空間讓我能夠進到座位裡,待我坐進座位裡,娜姐會站起身來,然後猛地向後坐,將之前讓給我的空間再擠回去,楠姐則是背靠牆壁,雙腳用力向前蹬自己的桌子,同樣也是將之前讓給我的空間再擠回去。通常她們會同時發力,被固定在中間的我,被她們一前一後地擠壓得就像餡餅一樣。
最終我的桌子壓在了我的大腿上,頂在我的肚子上,我的肚子則緊貼著桌肚,別人都是留出小腿粗細的距離,我卻是負的大腿長度,被擠壓出來的空間全都給了楠姐和娜姐,她們倆得到了非常寬鬆的空間,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那裡聽課,而我的大腿則被裝滿課本的桌子死死地壓著,我就那樣被固定在那裡,完全無法有其他的動作。在那時我最喜歡老師能夠提問讓我站起來回來問題,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有機會放鬆一下,尤其是那被壓得早已麻木的大腿。這時楠姐和娜姐會主動挪出空間讓我能夠站起來。每到下課後,如果她們倆有人離開座位去上廁所,那麼這就是我放鬆的時間了,在那兩年裡,我總是特別盼望這兩個女生能夠去上廁所,尤其是盼望娜姐去上廁所,最好是去大便。因為我的桌子壓在我的大腿上,我要先把桌子挪開,才能站起來,而且我的前面是娜姐的椅子,挪動她的椅子沒有風險,但是挪動我後面楠姐的桌子可就存在很大的風險了,女生零零碎碎的東西非常多,有一次課間是因為娜姐在睡覺,我就挪開了後面楠姐的桌子,結果她的桌子被我這麼一晃,裡面的東西掉在了地上摔壞了,結果我就被楠姐一頓毒打。
有一次上課的時候我就憋了一泡尿,好不容易咬牙堅持到了下課,結果楠姐和娜姐都在睡覺,可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我就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開娜姐正在坐著的椅子,結果把她弄醒了,她轉過身直接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臉上,也許是因為憋尿導致我的身體虛弱,也許是娜姐下手真的是太重了,我直接被打倒在地,藉著倒下的慣性,我也終於從我的座位裡面出來了,於是我趕緊跑去了廁所。其實平時如果她們倆沒有睡覺,我還是可以求她們把我從我的座位裡面放出來的。很多人覺得這不叫霸凌,不就是佔了你的地方嗎,其實不然,校園霸凌很多時候是完全無法上升到需要做傷情鑑定的程度,經常都是發生在平時的小事當中,就這樣潛移默化地摧殘著那些花季少年。
11.女生用屁股坐我的桌子或用腳跟猛砸我的桌子那時的我在班上沒有朋友,身體條件也不允許我下樓玩耍,課間如果不去廁所,我就只能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或是趴在桌子上睡覺。這時就經常會有女生過來欺負我,如果當時我沒有趴在桌子上,那麼女生就會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左腳踩著我的右邊大腿,右腳踩著我的左邊大腿,以這樣的姿勢跟我說話。長大之後我才知道她們這樣分明就是在調戲我,因為以那樣的姿勢,我都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然而在當時我的覺得是很屈辱很憤怒,我是有嚴重潔癖的,可是她此刻屁股坐的位置,正是我每天趴在桌子上睡覺時,我的臉經常緊貼的地方。最噁心的還是在夏天最熱的時候,她們的屁股上面
全都是汗,雖然只是坐了課間十分鐘,但是每當她們起來的時候,還是會在我的桌面上留下溼漉漉的一大片,已經滲進木頭裡面了,擦都擦不乾淨,而且即便是擦了,再下課也還是會被坐髒。
那可是屁股上流出的汗啊!多麼噁心啊!對於像我這樣有著嚴重潔癖的人來說,已經沒法趴在桌子上睡覺了,我只要一趴下,就能聞到女生屁股上的味道,這讓我感覺我的臉就好像是貼在了她們的屁股上一樣,不但味道很難聞,心裡也很彆扭。我也沒法找本書來墊著,因為我的書上全都是楠姐和娜姐淡淡的腳臭味。這使我別無選擇,為了生存,適應環境,我只能慢慢地學會接受這些怪異的氣味。在這樣的環境下,我每天都會吸入大量的雌性荷爾蒙,這對於我青春期的性啟蒙來說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在當時,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再發生,我在下課的時候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心想她們總不能直接坐到我的臉上吧!然而她們還是不會放棄欺負我,她們會抬起一隻腳,用腳跟重重地砸在我的桌面上,我如果沒有防備就會被這突然其來的巨震和響聲嚇到,每當看到我一臉震驚,不知所措的表情,她們都會開心地大笑。
而且每次都會從她們的鞋底上震下來很多砂土,落在我的頭髮和臉上,有時還會落進我的眼睛裡,或是正好被我的口鼻吸進體內,這樣的屈辱使我至今難以忘記。
12.在女生的圍毆下我的手成了她的腳凳雖然我們已經升到了初中,但老師對於我們上課時的聽課坐姿也是有要求的,雖然要求不會像小學時要求的那麼嚴格,而對於像我這樣時刻都能嚴格要求自己的乖孩子來說,上課時的坐姿還是一如小學時那樣標準,整堂課上我的手都一直會背在身後,除非是在需要翻書的短暫時間裡。當然,這樣的要求對於那些從來都是把老師說話當作耳旁風的同學來說,自然是不會像我這樣聽話的。想來我從小受到最多的教育就是聽話,在那時我始終認為,聽國家的話,聽共產黨的話,聽父母的話,聽老師的話一定是最正確的做法,後來我才知道我當時的想法是有多麼的愚蠢,這樣做既會苦了自己,有不會從別人那裡得到什麼好處。楠姐的聽課坐姿與我正好相反,她的坐姿既放鬆又隨意,她因為從我那裡壓榨出來非常大的空間,並且她的身後就是牆壁,使得她甚至可以用後仰的坐姿來聽課,自然是十分舒服和愜意了,相反我不但被她們倆擠壓固定在那一個姿勢下,我的雙手還要背在身後,自然是很不舒服的。
我們座椅的椅背並不是全封閉的,只是在椅背的最上端有一條橫著的木板,其餘的地方全都是空的。以楠姐那樣後仰的坐姿,她的雙腳是一定不能懸空的,因為那樣會很累。於是楠姐就把她的雙腳蹬在了我的身上,準確的說是蹬在了我的腰上,左腳蹬在我的左腎附近,右腳蹬在我的右腎附近。最開始我自然是不願意讓她這樣用腳蹬著我的,可我卻因為已經被她們倆固定在那裡了,所以我的身體並沒有躲避的空間,但是正好我的雙手是一直背在後面的,於是一場雙手對雙腳的腰部保衛戰就打響了。每當她用腳蹬我腰的時候,我就會用手去把她的腳從我的腰上面推下去,然後這終究是一場實力懸
殊的戰爭,我的手終究還是敵不過她的腳,每次我把她的腳推下去後,她都會再次蹬上來,就這樣反覆幾次她就開始對我的手發起進攻了,她開始用腳去蹬踹我的手,準確的說是她的鞋底,結果我的雙手不但都被她的鞋底弄髒了,還傷痕累累,然後我就投降了。
從那之後,楠姐就經常把她的雙腳蹬在我的後腰上,我也很清楚反抗終究是徒勞的,於是我也就接受了經常要被她蹬著的這個現實了。只是我的心裡一直很難受的,嚴重的潔癖使得我很難忍受被她一直用骯髒的鞋底蹬著我的身體,弄髒我的衣服;而且我的衣服上面經常會有她留下的一雙鞋印,有時我忘記及時拍掉鞋印,被其他同學看到了,就會被笑話很長時間,這會極大地傷害我的自尊心;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我的身體就這樣地被她當作腳踏使用,這嚴重地侮辱了我的人格,難道我的父母生下我就是為了給她當腳踏的嗎?這也太侮辱人了。這樣的侮辱是經常性的,長期性的,每當我被她蹬著的時候,我的心裡就非常憤怒,她真是太欺負人了,我心裡不止一次地想要把她先奸後殺,每次最後都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這樣的話時常在我的腦海裡面迴盪,不斷地讓我明白,一定要忍耐,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一定要相信自己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的,現在吃點苦,受些辱,都無所謂!
就這樣在我不斷的自我催眠下,我忍過了楠姐一次又一次地對我身體的蹬踏。但是,人是會得寸進尺的。有一天,楠姐覺得總是要她自己用力蹬著也會有些累,最好能是讓她完全不需要用力,還能這樣舒舒服服地坐著,於是她打起了我一直背在後面的雙手的主意。楠姐對我說:我總是這樣用腳蹬著你,你很不舒服吧?我心說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誰被這樣蹬著能舒服啊!見我一臉怒氣地看著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於是她又說:其實我蹬著你,我也挺累的,要不我們就換個方式吧!聽到這話我心裡就更加憤怒了,心想:你蹬著別人,你自己還累?這樣不要臉的話也能說出口?但我更關心她會換一個怎樣的方式,至少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於是我問道:什麼方式?她見我感興趣,便一臉壞笑地說道:反正你的手在後面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干脆就用你的手託著我的腳,這樣我就不需要用力了,你也不會被我蹬著了。
聽到這裡我簡直就要氣炸了!她竟然讓我用手去捧她的腳!這不是就人們口中常說的“捧臭腳”嗎?在那個年代是使用率最高的羞辱人的詞語了,但也只是作為形容詞來用,然而今天楠姐竟然是讓我去真的做這樣的事,這簡直是令人髮指!無盡的憤怒使我終於鼓足了勇氣對她說:不行!聽到我如此嚴詞地拒絕她,她竟然也有點生氣地說:不行也得行!於此同時她就將她的腳往我背在後面的上手放,本來我心裡就因為她讓我捧她的臭腳而義憤填膺呢,現在看到她已經把腳放在了我的手上,我徹底氣炸了,抓起她的腳用力向前一拽,由於我的座位的空間本來就十分狹小,所以這一拽並沒有拽動多少距離,但因為她那樣的坐姿,還是使她有些失控,差點從椅子上面摔下來,好
在並沒有摔倒,可即便是這樣,她似乎也非常生氣,我看到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陰冷,眼神惡毒地瞪著我,一字一頓地說:你-死-定-了!之後一直到下課,她也沒有再蹬我,彼此都相安無事,我原本以為她只是嚇唬嚇唬我,然後我想錯了,我即將遭受到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至今為止唯一一次暴打。
剛下課楠姐就把娜姐和雪姐叫到一起,她們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娜姐和雪姐還會不時地向我這邊看一眼。這時教室裡的同學基本都走的差不多了,我還正在猶豫要不要去上廁所呢?因為上次雪姐就是因為想要打我,我卻跑掉了,她就把我的書包倒出來在地上踩,那次被她踩壞了好多東西。正在我猶豫的時候,只見她們仨怒氣衝衝地快步向我走來。我頓感大事不妙,想要逃跑,但是我忘記了此刻我還被卡在座位裡面,於是我想要趕緊挪開座位,就在這時,楠姐已經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同時我的右臂也被雪姐重重地踢了一腳,我剛要站起的身體,就這樣又回到了座位上,就在我的身體後傾的同時,我的後腦又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從她們所在的位置可以判斷出來這一巴掌應該是雪姐打的,我的腦袋被這一巴掌打得剛要向前傾到,娜姐的一巴掌已經重重地拍在了我的頭頂,巨大的壓力使我我的腦袋和身體瞬間就被定在原地,我直到這時才感覺到胸口被踹的發悶,右臂被踢的生疼,後腦和頭頂幾乎同時遭受的重擊使我眼冒金星,有那麼一瞬間頭腦一片空白。
原本我以為這樣就到此結束了,因為她們平時也會這樣打我。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們並沒有就此停手,因為我只感覺我的臉上,我的頭頂,我的後腦在不斷地被人重重地擊打,擊打的頻率非常快,這根本不是她們平時欺負我時的出手速度,這分明就是打架時的速度!僅僅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裡,我已經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了,感覺有好多的手都在同時打我,我的後腦剛被打得向前傾,迎面就被一個巴掌拍在臉上,又將我的腦袋打回去。迎面的巴掌不是拍在我的眼睛上,就是拍在我的鼻子和嘴上。有時我的正臉和後腦還會被同時擊打,感覺腦袋都要被打扁了。但是最嚴重的還是我的頭頂,我感覺我的頭頂在同時被至少兩個人擊打,娜姐平時經常砸我的頭頂,那種力道和感覺我十分熟悉,其實在她砸我第一下就的時候,我就已經眼冒金星了,之後她又繼續砸了我很多下,其他人也在用首長拍擊我的頭頂,雖然力道沒有娜姐大,但還是會使我眼睛裡面的金星增加的,而且剛才有人用巴掌拍在我的眼睛上了,更是直接打出來了很多金星。
我感覺還有人從後面在不斷地狠踹我的後背和肩膀,雖然這兩個部位都難耐打,但我還是感到劇痛無比。我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遭遇到如此猛烈的攻擊,整個人都傻了,當然也與我的腦袋被重擊有關,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我就開始用手臂去抵擋,這時我才有時間去注意她們。我看到娜姐站在我的左邊,左手在扇我的正臉,右手在拍我的頭頂,雪姐在我的右邊,左手在拍我的後腦,右手想來應該也是在拍我的頭頂,我在視線裡並沒有注意到楠姐,想到有人在一直踹我的後背和肩膀,後面的人應
該就是她了。很快我就發現我用手臂也很難抵擋她們的攻擊,畢竟我兩隻手,她們四隻手,我的腦袋還是一直在被打,於是我乾脆就用手臂抱著腦袋,用手臂和手分別護住我的正臉,頭頂和後腦。接下來她們的攻擊就都打在了我的手臂上,於是她們放棄了對我腦袋的攻擊,開始踹我的兩肋,我當時雙臂抱頭,兩肋全都暴露出來了,在被她們左右兩邊踹了幾腳之後,我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就放下了雙臂開始保護兩肋。
結果這樣就導致我的腦袋再次暴露在她們面前,我用手捂著被踹得生疼的兩肋,已經無暇去管我的腦袋正在被她們狂風暴雨般攻擊打過來又打過去。此刻我的腦袋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片落葉,在狂風暴雨中凌亂飄搖著。漸漸地我竟然都已經適應了眼冒金星的感覺,我感覺到我的腦袋上面很多地方都已經腫了,我的嘴裡好像破了,因為我嚐到了血腥味,鼻子也很疼,眼角也很難受。這時我只能又抬起雙臂去保護腦袋,結果自然是我的兩肋再次被她們踹,這時我體會到了腹背受敵是有多麼難受了,不僅來不及防禦,被擊中了也沒法卸力。如果只有左邊的娜姐在踹我的左邊肋骨,我還可以藉著她踹我的力量,順勢卸力,這樣就不至於被踹的那麼重。可是現在雪姐同時在右邊踹我,我如果是被她們倆一左一右有節奏地踹來踹去還好,可是一旦她們同時踹我,我不但不能順勢卸力,還會被擠在中間,造成更大的傷害。
於是我的雙臂只能不停地在我的腦袋和兩肋之間來回防禦,然而我現在不但是左右受敵,上下也受敵,我的兩隻手根本無法抵擋住她們如此猛烈的攻擊,我的身體在不斷地受到傷害,我只能無助地儘可能去抵擋。事實上娜姐和雪姐對我的攻擊相比之下還不是最重的,我的後背一直都在被人狠踹,每一下都讓我痛得難以呼吸,只是因為娜姐和雪姐對我的猛烈攻擊一直壓制著我,讓我無暇去顧及這來自背面的重擊,而且我當時是坐在椅子上的,面對背後的攻擊,我也根本無法抵擋。平均每隔幾秒鐘,我的後背就會遭到一次狠踹,餘光所見就是楠姐在踹我。雖然後背很耐打,但我還是感到劇痛無比,痛得我都難以呼吸,上一腳的傷害我還沒緩過來就又是一腳狠踹,後來聽同學說我才知道,當時楠姐是先助跑再飛踹在我的後背上的,難怪每次都要間隔幾秒鐘,也難怪每次都踹得我劇痛無比,女生髮育的都早,那個時候楠姐就差不多有一個成年女性的體重了,她全身的體重產生的慣性自然可以對我造成非常大的傷害。
這根本就不是在欺負人,也不是在打架,這分明就是一場暴虐!雪姐今天的速度和力量完全與那天跟張姓男生打架的時候一樣,不同的是今天的我並沒有還手,當然,我即便是還手也完全沒有那樣的速度和力量,結果還是打不過雪姐。一個雪姐都足以讓我感到恐懼了,然而今天卻是她們三個一起打我,而且我發現楠姐和娜姐雖然速度沒有雪姐快,但是她們倆下手要比雪姐重很多,平時從來沒見過她們倆打架,一直不清楚她們在真正打架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但我今天不但是見到了,我還用我的身體親自感受了一遍。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打,而且還是三個人同時
打我,這給我帶來了極大的恐懼,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的人會被恐懼嚇尿,好在我當時沒有尿,不然那天我想我真的會被她們嚇得小便失禁。因為這種恐懼對於我來說是真真切切的,被她們打的每一下,都會使我心中對她們的恐懼增加一分,我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對我的毒打,我心中盼望著她們能夠儘快結束這場暴虐。
因為我早就已經受不了了,後背痛得我難以呼吸,兩肋痛得難以忍受,整個腦袋感覺像是大了一圈,意識也有些不清楚了,嘴裡泛著血腥味。我想要跪地求饒,可是我早已痛得無法開口,嘴裡也都是血沫;此刻我正在被她們打來打去,身體不受控制,就像是一個斷線的風箏隨風搖曳。我開始感到絕望了,明明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卻無法停止正在遭受的暴虐,這大概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這時,我發現娜姐和雪姐很突然地停手了,我的腦袋不再受到攻擊,我想這場暴虐終於是結束了,突然我感到我的頭頂似乎有千斤巨力砸下,我感覺我的整個人都被砸癟了,眼淚都被砸出來了,腦袋劇痛無比,這力道顯然要比娜姐大得多,這時我聽到雪姐說,你也太狠了吧?你這一個下劈可別把他給砸傻了。這時我感覺到有一隻手從後面伸了過來,按住了我的腦袋,開始慢慢地揉動者我的整個腦袋,就像是阿姨揉小朋友的腦袋一樣,隨後,楠姐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她說: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代價,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不?
我被嚇得趕緊用力地點點頭。之後她們就讓我自己去盥洗室清洗了一下。我先是洗了把臉,再漱了漱口,發現我的左眼角裂開了一條很小的傷口,鼻子裡面雖然也有些出血,好在並沒什麼大礙,嘴裡也被牙齒硌破了一些,臉很紅,似乎有些微微發腫,用手摸了摸腦袋,發現腦袋上面有很多的包,尤其最頂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包,估計應該是最後那一下砸的,好在有頭髮擋著,從外表看不出來。我脫下衣服,發現衣服的背後全都是鞋印,這個鞋印的紋路我也很熟悉,那是楠姐的。兩肋的位置也全都是鞋印,左邊是鞋印自然是娜姐留下的,右邊的則是雪姐的。慶幸的是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不用去醫院,當時我最擔心的就是肋骨會被她們給踹斷,如果真是那樣,我是根本沒錢去醫院看病的。我回到了教室,身體的其他地方已經不疼了,只有後背和頭頂還是很疼,看來下手最重的還是楠姐,娜姐下手也很重,我現在還是感覺眼冒金星,腦袋發暈,於是我就趴在桌子上休息,直到晚上放學,她們也沒有再來為難我,估計也是看我被打得很重,才給我時間讓我安靜地養傷吧?
後來我才聽同學說,那天最後楠姐是站在椅子上,抬起腳用腳跟砸在我的頭頂的。這個年紀的孩子恢復力是驚人的,第二天睡醒覺,我的身上就已經不疼了,除了頭頂的大包不時還會隱隱作痛。上午上課的時候,我背在後面的手,突然感覺到了楠姐的鞋底,我這次當然是不敢拒絕了,我很恭恭敬敬地用手順著她的鞋底摸索著,找到了她的鞋跟,然後用手輕輕地托起她的腳。我的左手託著她的左腳,右手託著她的右腳,就這樣一直堅持到了下課。下課後,她把腳從我的
手裡放了下來,我聽見她對我說:哈哈,還是這樣舒服,就像是用家裡的腳凳一樣。我聽到這話心裡非常憤怒,也非常屈辱,我想說些什麼,但是我頭上依舊隱隱作痛的包,提醒著我應該閉嘴。就這樣在之後的日子裡,在上課的時候楠姐經常會使用我這個人手腳凳,這可就苦了我了,我的手託著她的腳時間久了手和胳膊都會發酸,有幾次我沒有堅持住,結果在下課的時候還捱了她的巴掌。
我每天上課的時候都要用雙手去捧著一個女生的臭腳,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極大的侮辱,但是我卻只能忍著。畢竟我是絕對不想再被她們打了,那次真的是把我給打怕了,那次萬幸受傷不嚴重,不用去醫院,再有下次可就難說了。而且這事自然是無法從班主任那裡得到幫助的,她不害我就謝天謝地了。這也沒法跟家長說,本來班主任就經常在我的家長面前說我的壞話,再說捧臭腳哪裡會有證據啊!我說了也白說。即便是家長相信了,最後也還是要來學校找班主任解決,班主任就算是知道實情,也會矢口否認的。所以怎麼想這事我都只能忍著,最好能苦中作樂,讓自己能夠接受這個現實,只有這樣才能在捧著她的臭腳時,心裡不會那麼難受。後來我也經常自我暗示,給自己催眠,讓我自己喜歡上楠姐的腳。
13.女生用尖銳物對我進行折磨並逼我下跪那時我們的幾何課是需要用到圓規的,於是圓規就成為了我們平時必備的文具之一。但是圓規對於我來說還有另外的意義,因為每當我看到圓規時,我都會想到楠姐,並不是說她的身材像圓規,而是她曾經用圓規在我的心裡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我對楠姐有著深深的恐懼,我對她的懼怕程度,要遠遠超出其他我本該懼怕的事物。由於楠姐的座位就在我的身後,她經常會用圓規那帶有鋒利針腳的一端去扎我的身體,她非常喜歡看我被圓規扎到的那一刻的本能反應,以此取樂,所以她總是會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扎我,實際上這樣的機會也非常多,畢竟我不能一直注意我的身後,而她卻可以隨時用圓規扎我。她基本上每堂課都會用圓規扎我幾次,一天下來沒有五十次也肯定有三十次了。有時扎的淺了就只是突然地疼一下,有時扎的深了,我的衣服上就會留下一個很細小的血點。
因為她主要是扎我的後背,偶爾也會扎胳膊,所以通常我只能通過衣服上面的血跡來判斷我被扎的深淺。我從小就害怕去醫院扎針,甚至在當時雖然已經是初中生了,可還是非常懼怕去醫院扎針。然而我現在每天都會被楠姐紮上幾十針,還是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我的心裡每時每刻都在恐懼,因為我很清楚她隨時都有可能扎我,恐懼來源於未知,而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我知道她一定會扎我,可是我卻不知道她具體什麼時候會扎我,這樣的恐懼一直伴奏著我,我每天都提心吊膽地坐在她的前面,有時剛一放鬆,就會被她扎一下,可有時整整一節課都緊繃著神經,她卻一下都沒有扎我,這樣長期的恐懼使我的精神飽受折磨。上課的時候因為要一直保持警惕,導致無法專心聽課,成績直線下滑,我基本上每天都會求她不要再用圓規扎我了,我從最開始對她的要求變成
懇求,再到哀求,最後變成了乞求,她卻說:誰讓我就是喜歡玩你呢!
這讓我欲哭無淚。最後我大概也是走投無路了,我竟然去找班主任老師給我評理了,結果可想而知,我根本無法證明她用圓規扎我,我讓班主任看我衣服上的血點,可是班主任卻說:誰知道是不是你身上的小疙瘩自己撓破了弄出的血點呢?然後我們一起回到了教室,楠姐是滿臉得意,我則是一臉沮喪。楠姐對我說:要不你就跪下來求我吧!或許我心情好了就不扎你了呢?我當時心裡也很清楚,有班主任老師在我的家長面前添油加醋,而我又拿不出證據,所以這事我找誰都沒用,解鈴還須繫鈴人。於是我起身來到了楠姐的面前,緩緩地跪了下去。我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給活人下跪,而且還是跪在一個同齡的女生腳下,但是為了不影響我的學習,讓我能夠有個美好的未來,在無計可施的前提下,我只能選擇妥協,而且我還要感謝她能夠給我這個機會,如果她不給我機會,我也照樣拿她沒辦法。在我跪下去的那一刻,她顯然是沒想到我真的會給她下跪,我看到她瞬間愣了一下,畢竟在那個年代,在我們這個小小年紀裡,給別人下跪還是難得一見的事情。
那個年代人們還都很保守,就連下跪求婚都是很少見的,那也只是單膝下跪,而我卻直接雙膝跪下,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所以她自然是很滿足。我看到她的表情,滿足中帶著些許得意,隨後直接轉為開心的笑。她說:行了你起來吧,我以後心情好的時候就不用圓規扎你了。聽到她這麼說,我也很開心,雖然過程很屈辱,但事情總算是解決了。然而後來我才知道,她只是把圓規換成了中性筆,而且在她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是會用圓規扎我,但這對於我來說,目前這樣還是可以忍受的了。其實她用筆尖戳我一點都不疼,後來她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因為我沒有以前被圓規戳到時那樣的應激反應了。於是她也不怎麼戳我了,開始用筆在我的背上塗鴉,於是我又開始頭疼了,因為她這樣塗鴉,我很難洗掉的,後來我就跟她說,她這次倒是很好說話,換成了鉛筆。但是鉛筆扎人疼啊,還有毒,不過也總比圓規要好,於是她又開始戳我了,而我呢,漸漸地也就麻木了,至少鉛筆不會像圓規那樣疼,而背上的塗鴉也可以用橡皮擦掉。
想來楠姐無非就是因為太無聊了,就想著拿我來消遣取樂,把我當作她的玩具一樣隨意玩弄尋開心。有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卻還是欺負我呢?為什麼楠姐就可以把我當成玩具肆意玩弄,而我卻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人與人之間不是應該平等的嗎?人生的低谷期可以低到一個怎樣的程度?可以低到被一個女生肆意玩弄的程度,這就是現實的人生啊!
14.女生賜予我的胯下之辱記得剛上初一沒多久的時候,一天班級大掃除,當時雪姐站在桌子上在擦玻璃,看到我從過道走來,她就分別踩在了過道兩邊的桌子上,我如果想要從過道通過,就只能從她的褲襠下面過去,我見狀轉身就走了,她也就沒再糾纏。娜姐的座位是在我的前面,有幾次在下課的時候,她就岔開雙腿,擋在過道,我想要過去就必須從她的胯下鑽過去,當時
她那個位置只能擋住我和楠姐兩個人,在楠姐想要過去的時候,她就會立刻讓開,偏偏不讓我過去。於是我就很痛苦地又憋了一堂課的尿,好在再次下課的時候她自己也去廁所了,看到我被尿憋得步履蹣跚地向廁所走去,她和楠姐都是哈哈大笑。楠姐經常是把我逼到牆角,然後岔開腿擋住去路,再讓我馬上滾,或是幾個數之內讓我必須在她的視線裡面消失之類的話。她這意圖就相當明顯了,那天張姓男生看到了還說她乾脆就直接說讓我鑽褲襠就完事了。
不過每次我都沒有屈服,結果換來的就是被楠姐堵在牆角一頓狠踹。其實通過之前這麼多次發生的事情,已經可以看出來她們都是很想讓我鑽褲襠的,可能還是覺得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所以每次都沒有過於強迫我去鑽。直到有一天中午,午休的時候,那天中午我吃完飯,回到教室的時間比較早,當時教室裡面的人非常少,我看到楠姐就背靠在教室的門框一側,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後來我才知道她那天是失戀了。她看到我過來,就把腳蹬在了對面的門框上,教室的門並不寬,而她的腿又很長,所以她蹬在門框上的腿是彎曲著的,正好形成了一個門洞的形狀。她說: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別惹我不高興,否則後果很嚴重。我當時轉身就想跑,結果剛一轉身就看到了正在用大眼睛死死瞪著我的一個叫做丹姐的女生,她也曾經欺負過我。她惡狠狠地對我說:讓你鑽你就趕緊鑽,這都聽不明白嗎?還想要捱打嗎?而且我也很想看你鑽她的褲襠。
於是我就又轉回身,站在楠姐的褲襠前面,做著激烈的心裡鬥爭,因為前幾天剛剛被她們仨個人暴打,現在我對於楠姐的恐懼是刻骨銘心的,再加上此時丹姐對我的言語恐嚇,我的心裡就有了鑽的念頭。可是轉念一想,這畢竟是胯下之辱啊!而且還是一個女生的胯下,再說我還是一個男生,這可要比韓信當年都屈辱啊!想到了韓信,我就不禁聯想到了我現在的情況,想到了我家的經濟條件,同學對我的欺凌,班主任對我的詆譭,家長對我的不信任,再想到這段時間遭受的種種屈辱,以及前幾天剛剛被打的恐懼,又想到了自己美好的未來,這樣想來,鑽女生褲襠也並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再說看今天這架勢,我如果不鑽,肯定會捱打的,楠姐不打我,丹姐有肯定會打我,而且楠姐多半會打我,因為她心情不好,正想要找一個人來出氣,丹姐則是正準備看一場好戲,我如果不鑽,難免會掃她的興致。於是我終於是低下了頭,緩緩地蹲下,這時我頭的高度已經低於她的胯了,我的身體只要再向前一步,就會進入她的褲襠,就在此時,我停住了,因為這種屈辱感實在是太真實,太強烈了!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丹姐猛地從後面踹了我的屁股一腳,我就直接從楠姐的胯下摔了過去。楠姐和丹姐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看樣子她們應該都很開心,我則滿臉委屈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子上面低聲哭泣。
15.女生用腳踢我的嘴踹我的臉那時我們的教室還是水泥地,擦地是不用拖布的,要用浸水的鋸末,同學們蹲在地上用手抓著溼鋸末擦地,然後再用掃帚把地上用過的鋸末掃到一起再扔掉,用鋸末擦地的
好處是可以擦得非常乾淨,地上無論是灰塵還是泥土全都會被粘在鋸末上面。平時我們都是每週一次的大掃除時,全班統一把桌椅挪到教室的一側,然後大家一起把教室的地面用鋸末擦乾淨。那天還沒到大掃除的日子,突然有區裡的領導要來學校檢查衛生,由於已經來不及去搞大掃除了,於是老師就讓大家每個人都拿鋸末把自己腳下的地面擦乾淨。遇到這樣的事情,向來養尊處優的楠姐和娜姐自然是不願意去做這樣的事情,而她們也早已經習慣欺負我了,於是她們就讓我把她們倆腳下的地面也擦乾淨,我自然是不敢拒絕,畢竟這兩位姑奶奶我是真的惹不起。娜姐讓我先去給她擦地面,她卻坐在座位上沒有起來,好像是在那裡忙著抄歌詞,我就只好是蹲在她的下面一寸一寸地用手抓著溼鋸末,擦著她腳下的地面,有些地方夠不到,她就把腿抬起來,讓我鑽到下面擦,她的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侮辱人了,可我卻不怒不敢言,好在我的胳膊比較長,總算是在還沒有完全鑽進她的下面的情況下,就把她腳下的地面全都擦乾淨了。
接下來我就開始去擦楠姐腳下的地面了,楠姐倒是站了起來將她腳下的地方讓了出來,開始我還以為楠姐要比娜姐好多了,結果我還是想錯了,因為在我蹲在擦給她擦地面的時候,她在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站著,不時地會用腳去指揮我,告訴我這裡那裡沒擦乾淨,有時她覺得我動作慢了還會用腳踢我,因為我當時是蹲著的,頭部位置非常低,還低著頭,有兩次她都踢到了我的臉,一次是整個腳面正好踢到了我的鼻子和嘴唇,在我的口鼻與她的鞋面接觸的瞬間,我清楚地聞到了她的腳臭味,皮革味,塵土味,頓時使我感到一陣噁心,而且這股混和的味道還在我的口鼻間迴盪久久不散,我覺得很屈辱啊!剛剛那樣豈不是相當於我親吻她的鞋了?我的嘴唇和鼻尖都緊緊地與她的鞋面接觸了那麼一下,我的初吻就這麼被她的臭腳給搶走了?我感到悲憤交加,但是我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完全可以說是不小心踢到的,所以我跟她講理是沒用的,再說她可能跟我講理嗎?
顯然不能,所以我只能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不過我想她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腳上也是會有感覺的,感覺碰到了軟軟的東西吧。第二次她的鞋尖踢在了我的嘴裡,碰到了我的嘴唇和門牙,她在我的頭上只是笑笑,並沒說什麼,可是我看到了她的鞋尖上面多了一小塊圓形的水跡,品了品嘴裡的舌頭,想到剛才舌頭似乎確實是觸到了她的鞋尖,口中依然是她的腳臭味,皮革味,塵土味的混和氣味,我越想越來氣,剛剛這豈不是舔到她的鞋子了,這也太屈辱了吧,我非常憤怒想要抬頭瞪她以表示抗議,可是我剛抬起頭,就被她一腳踹在了臉上,她不耐煩地說道:趕緊擦!別讓我站的太久。我雖然心裡很不服氣,但我還是隻能低下了頭,繼續擦地。不一會就擦完了,她還檢查了一下,似乎很滿意,至少她沒有再踢我。之後我就去擦我座位下的地面了。好在像這樣的突然衛生檢查只有過這麼一次,如果經常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我還再能忍受多久?
16.全班女生平時對我的輪流欺凌在班裡有一多半的女生都很
喜歡欺負我,在全班將近三十個女生裡,有將近二十個女生都或多或少地欺負過我。所謂欺負,自然不會是指偶爾發生的小摩擦,也不會是指只有一次的不公對待,欺負是一個經常性,長期性的過程。每當我在教室外面走的時候,遠遠地看到那些喜歡欺負我的女生,我都要躲著她們走,怕她們會找我的麻煩。通常我會選擇繞路走,如果實在繞不開,我就躲起來,儘量不讓她們注意到我,一旦不小心被她們發現,我就會轉身就跑,若是被她們抓到,她們通常會當著全校同學的面踢我或者踹我幾腳,作為我逃跑的代價。可是如果我不躲著她們,在迎面遇見的時候,我如果用眼睛看她們,她們會說我在瞪她們,我如果不去看她們,她們又會說我竟敢無視她們,同樣還是會打我。按照她們的說法,我見到她們的時候,要向她們鞠躬問好。這一點張姓男生就比我做的好,他每次在外面遇見她們,都會主動上前低頭叫姐,可是我卻總是覺得這樣很丟人,畢竟是當著全校同學的面,我還是有一個作為男生的自尊,不願意向女生低頭,雖然我在教室裡面的時候,在她們面前早已沒有了自尊可言,但是我還是始終希望能夠儘可能地堅守這份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至少在教室外面要如此。
平時在外面走路的時候,我還要時不時地注意著身後,雖然女生走路的速度沒有男生快,但有時我被她們從後面看到,她們還是會直接從後面踹我,這時的我沒有防備,往往會被踹得很狼狽,這樣就更丟人了,而她們無非就是覺得這樣踹我很好玩。所以我在下課的時候,如果不需要去廁所,我都是會在我的座位上坐著,避免在教室外面被她們欺負。每到下課的時候,我的座位附近就會顯得非常熱鬧,很多女生都會絡繹不絕地紛至沓來。雪姐應該算是最喜歡欺負我的女生了,因為她每次在欺負我之後,都會顯得非常開心,而這種開心在欺負我最多的楠姐的臉上是看不到的。每次在剛剛下課,老師剛剛走出教室的那一刻,雪姐像是已經被憋了很久似的,高高興興地跑到我這裡來,輕輕地用手打幾下我的腦袋,再用腳輕輕地踹幾下我的身體,然後她就蹦蹦跳跳地去上廁所了。有時她或許是上廁所上得不開心了,回來之後也會再打我幾下,一想到那時學校的旱廁和水房,一個在東,一個在西,上過廁所基本上就沒幾個人能夠去洗手的,再想到雪姐剛剛上完廁所沒洗手就來打我,雖然打的很輕,幾乎都相當於撫摸了,但這也夠讓人感到噁心的。
相比之下楠姐倒不是每次下課都來打我,但每天也會有很多次,畢竟她是坐在我的後面,每次起身之後都必定會從我的身邊路過,這時如果感覺手癢了就會順手打打我。她打我的方式與雪姐不同,她與我的身體接觸最頻繁的就是她的腳了,她通常都是先對著我的肩膀,胳膊或者胸脯踹上幾腳,然後就用腳踩著我的大腿,嘴上開始對我進行言語羞辱,有時看到我的手正好放在了椅面上,她就會放棄去踩我的大腿,直接用腳踩在我的手上碾壓。她很少會用手來接觸我的身體,除非在她心情不好時扇我的臉才會用到手,或是想要用腳踢踹我的臉時,才會用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壓到
一個適合她用腳踢的高度。有時她感覺站著踩我有點累,就會直接坐在我的桌子上面,一邊踩著我的身體,一邊對我進行言語羞辱,褲襠正好對著我的臉,口水有時還會噴到我的臉上,我也不敢去擦。娜姐因為是坐在我的前面,在剛下課的時候,並不是每次都會想起來欺負我,在她從座位上站起來之後,偶爾會轉身用手掌在我的臉上或者頭上打一下,從來都是隻打一下,但就這一下也夠我受的了。
女生中我最怕的就是娜姐的手和楠姐的腳,楠姐不像雪姐和娜姐那樣經常打架,所以楠姐雖然每次都下腳極重,但她的一腳所造成的傷害也只是相當於娜姐的一巴掌,這一點我自然是有切身體會的。聽說娜姐曾經一巴掌就把跟她有矛盾的女生的牙齒給打掉了,可見她的手勁有多大,下手是多麼狠,聯想到娜姐略顯壯實的身材,確實很讓人感到恐懼。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娜姐打架,但是有人跟我說,娜姐畢竟跟我沒有仇,她每次對我都是手下留情了,根本就沒怎麼用力打我,聽了這話我就在想,我如果哪一天真的惹到了娜姐,我會不會直接被她打死?而在娜姐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她自然是可以看到我的,這時她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並且上課鈴聲還未響起,老師還沒有進到教室,那麼她通常會來到我這裡,抬起腳在我的胸脯或者手臂上面蹭她的鞋底,偶爾也會在我的大腿上面蹭鞋底,這讓我非常反感,但我卻敢怒不敢言。
好在她並不是每次下課都去上廁所,也並不是每次上廁所回來都用我來擦鞋底。在平時娜姐偶爾也會坐在我的桌子上對我進行語言羞辱,但她不會像楠姐那樣踩著我的大腿,她會用腳蹬在我的胸口,每次過後都會在我的胸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屬於她的鞋印。她在教室裡面幾乎就沒有踢過我,也沒有踹過我,我與她的腳接觸要麼是用手給她擦鞋面,要麼就是用身體給她擦鞋底,她只會在教室外面偶爾遇見我,才會踢我一腳或者踹我一腳。她最主要的還是用手掌打我的頭,我的頭每次都要疼好久,以至於後來她只要對著我一抬起手,我就害怕得發抖,不過這樣也好,後來她就很少真打我了,畢竟我發抖的樣子更能讓她感到開心。除了她們三個女生之外,其他女生相比之下欺負我的頻率就遠遠不及她們三個女生了,但由於她們人數眾多,有時也會出現排隊的情況,不過她們也都很遵守秩序,很少有人會插隊,有的女生覺得前面人多,便會轉身離開。
在那個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上課鈴聲響起的那一刻,那時她們就會全部離開,我也就得救了。她們欺負我的方式就五花八門了:有的女生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需要找一個出氣筒,於是就會來到我這裡,拿起書本打我的胳膊或後背,或者是用手擰我胳膊上面的肉,再就是往我的腿上踹幾腳,然後就一臉輕鬆地轉身走開了。還有的女生會坐在我的大腿上和我聊天,真的就只是聊天,並沒有什麼言語羞辱,但是她們的手不會閒著,要麼掐一掐我的臉蛋,要麼就是捏一捏我的鼻子,或者用手指捏起我的下巴,用手摸一摸我的臉頰,或者是用手輕輕地拍一拍我的頭頂,不過她們有時會咬我的手或胳膊,弄得我很疼。還有的女
生會直接坐到我的桌子上,但是她們不會踩我的大腿和胸脯,她們的腳都是懸空放著的,她們會用手去揉我的頭頂,把我的頭髮弄得很亂才會滿意,或者是用手狠狠地或擰或拉扯我的臉蛋,或者是用大拇指去按我的鼻尖,有時還會用手使勁去揉我的臉,我的五官,偶爾還有的會去擰或拉扯我的耳朵,這樣蹂躪著我。
我很反感她們的褲襠正對著我的臉,那股味道也不好聞,尤其是在夏天,每次她們離開之後,桌面上都會留下清晰的一片痕跡,那應該是她們的汗水吧?有的女生就只是往我的臉上扔垃圾,扔完就走;有的女生會往我的桌子上面吐口水,吐完就走;有的女生是跑過來打我胳膊或者後背一下,或者踹我的大腿一腳,然後轉身就跑;夏天的時候,有的女生還會拿著水杯,往我的頭上倒水;最要命的是曾經有個女生扯住我的頭髮到處跑,我那次被她弄得很狼狽,好在只有那一次;其實因為我通常都是坐在座位上的,這樣的姿勢很難被踢到,所以我被女生用腳踹的次數要遠遠多於被踢的次數。除了那三個女生之外,其他女生也從來沒有打過我的腦袋和臉。曾經因為萍姐往我的桌子上面吐口水,我就推了她一下,畢竟我是有潔癖的,最嫌棄別人的口水了,結果她就把楠姐找來了,把我揍了一頓。有一次丹姐踹我打我,我當時想,總不能讓每個女生都覺得我是可以隨意欺負吧?
於是我就踢了她一腳,當時我並不知道她的背景。結果下午的時候娜姐就跟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我都不敢惹她,你居然還敢踢她?你別看她平時那麼低調,她認識的人可比我認識的硬多了,你趕緊想想晚上怎麼跑吧!我頓時嚇得欲哭無淚,我難得反抗一回,居然還踢到鋼板上了。我想了想既然她找人放學堵我,我又怎麼能跑得掉呢?我又不能在還沒放學的時候就走,遲到早退的事我是從來沒有做過的。最後我只能鼓起勇氣我找丹姐道歉,希望可以求得她的原諒,雖然明明是她欺負我在先。於是我就趁著下課她正好在座位坐著的時候,我走到了她的座位邊,她看到我過來就用眼睛瞪著我,我當時想她是坐著而我是站著,我的位置太高了,於是我就在她的座位旁蹲了下來,本來我都想跪著了,最後想想還是蹲著吧!在我說了很多沒有尊嚴的話之後,她總算是放過我了。她平時在班裡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十分文靜的女生,想來她也應該很善良吧!
也算我的運氣好,她若是像楠姐那樣殘忍的女生,那我今晚多半就要進醫院了。從那之後在班上,同學們就經常會看到一個十分奇怪的畫面,一個十分文靜的女生通過一個眼神,就把一個長相十分秀氣的男生給嚇哭了。從那以後無論哪個女生再來欺負我,我都再不敢反抗了,說不定哪個女生就是我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