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老師受辱記
“歡迎來到我們學校實習,顧柔老師,這些條件比較差,不像你們城市,可能會委屈你一下,你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憨厚老實的校長摸著頭皮對著眼前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孩笑著。
“我沒有那麼嬌氣的,周校長,我會好好完成我的任務的,畢竟,能夠給鄉村裡面的孩子帶來知識,這也一直是我的夢想,現在終於可以實現了。”顧柔微笑著,她穿著乾淨得體的衣服,長相清秀,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送走了一心想要幫她解決難題的周校長,顧柔開始準備明天的課程,畢竟這所鄉村小學實在是太過簡陋,師資力量嚴重不足,光顧柔一個人就要同時擔任語文,英語,美術老師,不過,好在它的學生人數也少,統共也只有一個班,因此教學起來的壓力也不會太大。
顧柔這次是頂著家裡人的反對來到這所破敗的鄉村小學支教,她本是名牌師範專業的學生,品學兼優,本來家裡人早就託好關係讓她去市中心的一所學校實習,但是顧柔卻是難得違背了家裡人的意願,執意來到這裡,她認為,比起城裡的那些孩子,鄉村的這些留守兒童更需要知識的火花來點燃他們對生活和學習的渴望。
站在課堂上,對著臺下三十幾雙求知若渴的眼睛,顧柔溫柔地笑笑,她覺得自己不會為自己的決定後悔。
課堂上的學生們很是活躍,顧柔才剛剛二十,看起來有溫柔可親,好像自己許久未見的鄰家大姐姐一樣,孩子們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和她親近。
顧柔注意到後排的一個女孩,她的衣服在這些學生裡面算是比較精緻的,身材纖細而不是瘦弱,託著下巴看著顧柔,眼神裡是好奇和一絲顧柔看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似乎對於顧柔很感興趣。
顧柔衝她一笑,顧柔知道,很多孩子在小的時候,看到了自己憧憬的人,就會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如果是她,那麼該有多好,自己顯然是引起了這個小女孩這樣的想法。
小女孩也感覺到了顧柔的微笑,甜甜地衝顧柔一笑,顧柔低頭看了一下點名冊,記住了這個女孩的名字,王詩婷。
早上的語文課顧柔才剛上完,下午的美術課還是顧柔上,她讓孩子們隨心所欲,想畫什麼就畫什麼。
顧柔注意到,王詩婷在畫畫的時候一直都在朝自己這邊看著,看一會,手裡的畫筆動一會,顧柔微微一笑,她已經知道王詩婷在做什麼了,她沒有打草驚蛇,只是繼續坐在講臺桌上看著底下各自創造畫作的學生們。
一直等到下課,顧柔才輕盈地走到王詩婷旁邊,柔聲問道:“畫了什麼,可以給老師看看嗎?”
王詩婷倒是落落大方,不像其他鄉村孩子那麼拘謹,直接把自己的畫作展示給顧柔看。
顧柔定睛一看,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王詩婷畫的就是講臺桌上的自己,不得不說,她還真有幾分美術天賦,畫像看上去和顧柔還真有幾分惟妙惟肖。
“畫的真好,老師很喜歡,為什麼你要畫老師呀?”顧柔笑著問道。
王詩婷看著顧柔說道:“因為我覺得老師好好看,我好喜歡老師呢。”
顧柔從小到大,來自長相方面的讚美已經數不勝數,但是來自一個孩子真誠的口中,還是讓她感到開心,伸出手摸了摸王詩婷的頭。
王詩婷順勢靠在顧柔的懷裡,像貓一樣撒嬌道:“老師,我
爸媽晚上都不在家,你可以去我家陪我嘛,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
通過這幾天對學生資料的瞭解,顧柔已經瞭解道王詩婷的父親是在城裡的建築工人,母親則是鄉村裡的醫生,每天忙碌在醫院,因此,這個孩子沒有人陪伴倒也是真的。
看著懷裡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王詩婷,顧柔當然無法拒絕,點頭允諾道:“好,老師今晚陪你哦,不過下不為例,要學會獨立,這是每一個女孩子的必修課。”
王詩婷乖巧地點頭,眼睛的一絲惡意一閃而過,顧柔渾然不覺。
夜色降臨,顧柔也跟隨王詩婷來到了她的家中,就鄉下的環境來說,王詩婷的家已經可以說的上是比較豪華了,小兩層的建築物,可以說的上是小別墅了。
顧柔貼心地去給王詩婷做晚飯,讓她回房間寫作業就好了,王詩婷乖巧地點頭,回到房間後,王詩婷卻沒有按照顧柔的話乖乖寫起作業,而是在櫃子的深處拿出一包藥粉,仔細看著上面的說明書,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老師,看來你要落網了。”王詩婷嘴裡喃喃自語,乖巧的小臉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在廚房裡面做菜的顧柔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右眼皮也抽動幾下。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難不成我會有什麼麻煩不成。”顧柔扶額,隨後又覺得自己的舉動很好笑,自己可是已經讀書讀了將近二十年了,這些東西都不過是老一輩怪力亂神的東西,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顧柔搖著頭做好了飯菜,喊道:“詩婷,老師菜做好了,先不要寫作業了,快出來吃飯吧,待會涼了就不好吃了呢。”
“好的,老師。”王詩婷應答道,拿出兩個玻璃杯,將藥粉倒入其中,沖泡之後所起的氣泡散去之後,看上去和普通的水沒有什麼區別,她笑嘻嘻地端著兩杯水出去了。
“哇,老師,你的菜做的真棒呢,像老師這樣長的好看,又廚藝高超的人真的好迷人呀,老師以後的男朋友可真是有福氣。”王詩婷打量著這樣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忍不住讚美道。
“你這小丫頭,小小年紀不要想這麼多,專心吃飯,吃好老師可要監督你寫作業的。”顧柔秀麗的臉龐一紅,以她的身材和長相,自然從小到大都不缺追隨者,尤其是在大學裡面,她可是教科院的院花,追她的優秀男生可以說是一大把。
但顧柔生性靦腆,面對那些男生猛烈的攻勢幾乎都不會做出有效的回應,她一直覺得,面對孩子可比面對那些精蟲上腦的男生要容易的多。
“吃吧吃吧,老師先給你上一課哦,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也要專心,不要幹出和吃飯無關的事情。”為了防止王詩婷這個小機靈鬼待會又說出什麼超出自己預料的話語,顧柔趕緊用話堵住她,兩個人專心吃起飯來。
吃飯的時候,顧柔總是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一般,但是這棟房子也只有自己和王詩婷兩個人呀。
“還真是容易疑神疑鬼呀,看來是今天教學的壓力太大了,晚上要好好休息,調整一下精神。”顧柔內心自語。
“老師,這裡有水,你可以喝一下。”吃完飯後的王詩婷蹦蹦跳跳地給顧柔捧過一杯水,滿懷期待地看著顧柔。
剛吃飯的顧柔原本肚子覺得很撐,不太想立刻喝水,但是看到王詩婷臉上期待的神色,她想到,自己可
不能打擊這些孩子的自尊心,於是輕輕摸了摸王詩婷的頭,接過水杯喝了下去。
王詩婷的小臉上,燦爛的笑容越發明顯,再也無需掩飾,眼神的冰冷和熱情的笑容同時出現,看上去卻是那麼的和諧,她正如一名埋伏已久的獵人,看到自己狩獵多時的獵物緩緩自己踏進陷阱,一步步走向死亡而不自知,滿懷著獵殺和收穫的快感。
顧柔怎麼會覺得這個十幾歲,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會有什麼壞心思呢,接過水杯之後就是一飲而盡,水不斷地吞嚥進自己的喉嚨,顧柔卻感覺到一陣異味。
“不對,這個水,有問題.....”顧柔意識到這一點,踉蹌地走向沙發,她的手機還丟在了沙發上。
“詩婷,幫老師把手機拿過來......”話還沒有說完,顧柔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直愣愣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昏迷過去了。
王詩婷看著這一幕,走了過來,輕輕在顧柔的身上踹了幾下,輕聲呼喚道:“顧老師,顧老師。”
顧柔就像昏死過去一樣,毫無反應,王詩婷見狀,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她先是動作乾淨利落地把顧柔脫光,雪白的胴體暴露在王詩婷面前,成熟女性完美的曲線讓王詩婷看的都不由地有些眼熱,伸手在顧柔那一對雪白而巨大的白兔上面捏了幾下,然後拿出了繩子,將顧柔緊緊地捆在了椅子上面,手腳同時束縛住,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已經赤身裸體的顧柔拍起了照片和視頻。
“大家好呀,這是我的老師顧柔,你們看她的身材是不是很好呀。你們這個小臉蛋,多麼精緻,摸上去可是很舒服的呢。”王詩婷說到這裡,伸出手在顧柔的臉上肆無忌憚地拍了幾下,她看向顧柔的眼神已經完全沒有先前的尊敬和崇拜了,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和居高臨下的俯視。
“你們看,這是老師的奶子呢,摸上去可舒服了呢,軟軟的,還挺有彈性的,不愧是老師,城裡來的,果然身材保養的挺好的,我很喜歡呢。”王詩婷毫不客氣地在顧柔的奶子上面捏著,似乎都已經忘記了這個被她赤身裸體捆在椅子上面的女人,還是自己白天時候恭恭敬敬叫著的老師。
“老師這個腿摸上去也很不錯呢,這可能就是腿玩年把,可惜我不是男的,不然我已經會更興奮呢。”王詩婷的手在顧柔光滑細膩的大腿上游走,看上去津津有味。
把顧柔全身都褻瀆過一遍之後,王詩婷給自己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顧柔對面,饒有趣味地看著顧柔,等待著老師的醒來,那個時候,對她來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顧柔只覺得頭腦一片昏沉,她費勁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被綁在了椅子上,王詩婷坐在對面,含笑看著自己,臉上是一副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怎麼回事,詩婷,你倒是快點把老師解開,你是在胡鬧嗎?老師警告你,你再這樣下去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老師可是要生氣了。”顧柔想要努力掙脫出繩子,卻發現這繩子捆得上異常的緊,看來光靠自己的力氣上根本不可能解開的,她只能指望王詩婷了。
顧柔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對了,一定上那杯水,那杯水有問題!顧柔看著放在茶几那邊的水杯,深思道。
“老師,看來你還沒有弄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呀,你現在可是案板上的魚
肉,任我宰割,你最好對我說話客氣一點,對了,為了讓老師認清楚你現在的處境,我還是給你看一段視頻吧,相信老師看完也知道應該怎麼做了,畢竟老師上聰明人不是嗎?”王詩婷將手機對著顧柔,把自己剛剛錄的視頻放給顧柔看,同時自己欣賞著顧柔臉上的表情。
顧柔看著王詩婷居然在自己沉睡的時候對自己幹出這種事情,白皙的臉氣的通紅,來到鄉村這麼久,顧柔第一次生氣了:“夠了,王詩婷,我警告你,你現在立刻把我解開,把這些視頻和照片都刪了,否則的話,我一定報警,讓你好看。”顧柔威脅道。
王詩婷卻一點也沒有被顧柔嚇到,只是像貓戲弄耗子一樣看著顧柔,似乎覺得她此刻的氣急敗壞很好玩一樣,她不緊不慢地說道:“老師,你還是太天真了,第一,我可是未成年呢,你就算報警,我也沒什麼好怕的,第二,看來老師是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全裸視頻和照片呢,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直接把剛剛拍的視頻上傳到網上吧,反正老師這麼不聽話。”
見到王詩婷拿起手機,似乎一副就要上傳視頻的樣子,顧柔慌了,她不由地放柔語氣,說道:“詩婷,只要你現在把老師解開,再把視頻給刪除了,老師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大局為上,為了保護以後網絡上不至於出現自己的大尺度視頻,顧柔決定適用緩兵之計,先不刺激王詩婷了,等到自己脫身,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王詩婷卻是露出促狹的笑容,說道:“老師,你想要解掉繩子,刪掉視頻,也好說呀,只要你幫我做件事,我就放過你。”
“什麼事情,你是要錢,還是要什麼?”顧柔耐著性子回答道,畢竟自己身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王詩婷卻是微微搖頭,低頭從自己的腳上脫掉鞋子,壞笑道:“我的鞋子好像有一些髒了,不知道能否麻煩老師你幫我舔乾淨呢。”
“你,你在說什麼?”顧柔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過聽見的話。
“要我再說一遍嘛,老師你還真是麻煩呢,那我就再說一遍吧,老師,我像你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呢。”王詩婷站起起來,站起來的她比顧柔要高一點,居高臨下注視著顧柔。
“休想!你是要侮辱我嗎?做夢,這種事情,我寧肯死了也不是不會做的,你休想!”顧柔義正言辭地拒絕道,開玩笑,她可是從小到大被一路寵大的,可以說的上是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去舔骯髒的鞋子呢。
王詩婷見到顧柔拒絕,也不惱火,舉起手機對著顧柔又是連拍幾張,笑道:“老師,你說,我現在要是把你這些照片先發給學校裡的人,你說會怎麼樣呢,他們會不會覺得你是一個淫蕩的人,一個蕩婦,一個變態呢。”
顧柔看見王詩婷的手在手機上撥弄著,內心害怕,她嘆了一口氣,哀求道:“求求你了,詩婷,放過老師吧。”
王詩婷把自己的運動鞋舉到顧柔面前,笑道:“老師,我一直都想放過你呢,只要你首先願意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顧柔猶豫了很久,最後無奈地點頭,表示自己願意接受。
王詩婷露出一副早就看出顧柔會就範的樣子,把運動鞋直接扣在了顧柔的鼻子上。
酸臭的腳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濃郁的臭味不斷地鑽入顧柔的鼻子,顧柔雙
手被捆著,只能任由王詩婷把鞋子按在自己的臉上。
“老師,把鞋子給我舔乾淨哦。”王詩婷覺得顧柔也差不多聞夠自己的腳味了,把鞋子舉起,讓顧柔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鞋底。
顧柔抗拒地看了一眼骯髒的鞋底,但是想到自己的把柄握在了王詩婷的手裡,只能無奈地伸出了粉嫩的舌頭,舔著骯髒的鞋底,那些灰塵和泥巴從鞋子的縫隙中掉落,落在顧柔的臉上,讓她看起來變得骯髒了許多。
“還有一隻呢,老師,彆著急,慢慢舔,時間有的是,今天我父母可都沒有回家呢。”王詩婷慢條斯理地拿起另一隻鞋子,如法炮製地放在顧柔嘴邊。
顧柔哀怨地看了王詩婷一眼,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只能繼續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王詩婷的鞋子。
舔完了鞋子,王詩婷還是沒有放過顧柔,接著逼迫顧柔幫她舔腳,甚至還要讓顧柔用嘴幫她洗腳,接著順便喝完她的洗腳水。
顧柔一直都表現地十分抗拒,眼神掙扎,但是面對王詩婷的不斷威脅,顧柔顧及到自己未來的前途和聲譽,不得已全部服從了。
在王詩婷用腳把顧柔踩高潮之後,看著顧柔流滿了一地的淫水,王詩婷開心地哈哈大笑,拿起手機把這充滿了淫亂的一幕全部拍了下來。
她笑著小步走向顧柔,已經被顧柔舔的乾乾淨淨的腳踩著顧柔的臉蛋,輕蔑地笑著:“老師,你可以走了,以後你可都要聽我的話,當我的母狗,不然的話,”王詩婷拉長聲音,“你的這些照片我可不保證它們會落在誰的手上呢。”
顧柔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喘著氣,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個農村女孩用骯髒不堪的腳踩到高潮,甚至還流出了水,顧柔的臉上留下屈辱的眼淚,但是她沒有哭出聲來,她害怕哭聲會引來王詩婷新一輪的虐待。
王詩婷漫不經心地把顧柔全身踩了一遍,然後輕描淡寫地吩咐道:“你可以走了,母狗。”
顧柔略帶哀怨的眼神看了王詩婷一眼,想要起身就走。
剛走一步,顧柔又聽到王詩婷如同魔鬼一般的聲音,“都要走了,不給主人磕頭麼,賤母狗。”
顧柔氣的又幾乎要哭出來了,但是想到王詩婷的手機裡儲存著自己那麼不堪的影像,顧柔還是在內心安慰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緩緩地跪了下來,不情不願地磕頭之後才得以脫身。
那一個晚上,顧柔睡得不是很安生,做了好幾個噩夢,比如繼續被困在王詩婷家裡,任由她肆意凌虐,或者是自己的視頻照片被那個小惡魔流入,自己的父母和朋友給自己發來疑惑和不滿的信息,自己欲哭無淚,但不知道如何解釋,還有網絡對自己的議論紛紛,讓自己無從反駁。
在不斷的噩夢和驚醒中,顧柔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精神略帶憔悴的顧柔打開了門,發現訪客是周校長,顧柔心中一緊張,不知道自己昨天在王詩婷家裡的遭遇周校長是不是知道了,緊張地捏住手裡的紙巾,心卻在狂跳不停。
幸好,周校長好像對於那件事一無所知,只是簡單地在詢問顧柔在學校的狀況以及對住宿條件是否滿意,顧柔都微笑地一一回答了。
“顧老師,是這樣的,我們今天的教職工的宿舍需要翻新,因此你最近幾天可能不能住在這裡了,不過也沒事,我已經幫你聯繫了村子裡面的人,會
給你安排住宿的。”原來,周校長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特意上門拜訪,給顧柔找一個容身之地。
顧柔謝過周校長,簡答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就按照周校長給的地址到了村子裡。
“您是韓阿姨嗎?明德學校的周校長安排我到您這裡住宿,抱歉給您添麻煩了。”顧柔彬彬有禮地說道,但是她的心裡有些忐忑,因為這個看起來年紀四十多歲,眼神尖銳,相貌平庸的女人對於自己看起來不是特別友善。
但好在那個女人還是臉上好歹露出了一點笑容,點頭回答道:“是顧老師吧,真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呢,周校長安排你在我這裡住幾天,你快進來吧,我叫韓珠。”
顧柔進去之後,發現這是很平常的鄉村房子,不過看上去只有韓珠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她難道沒有丈夫和孩子嗎,顧柔心中稍微猜測,但是還是沒有開口,因為如果問一個年紀那麼大還沒有結婚過的女人的話,這未免太過於冒犯和不禮貌了。
簡單的飯後,顧柔藉口出門逛逛,她總感覺韓珠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似乎有著不滿,嫉妒,羨慕,她只能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和韓珠素昧平生,之前也沒有任何的來往,她對於自己能夠有什麼不滿的呢。
顧柔在村子裡面遇到自己小學教的一個學生,她滿懷驚喜地拉過那個學生,開始打聽有關於韓珠的事情。
結果,顧柔得知了,韓珠因為相貌和脾氣問題,一直都嫁不出去,是個大齡姑娘,甚至還出去相親過不少次,不過什麼結果都沒有。
顧柔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去問韓珠這樣的禁忌問題,不然肯定沒有辦法在人家家裡住下去了。
“她嫁不出去和沒有男人也應該不關我的事情吧。”顧柔心中這樣想著,邁著略微歡快的步伐走了回去。
當然,顧柔不知道,韓珠的確對顧柔不滿。
就如同她的眼神一樣,不滿,嫉妒和羨慕。
跟韓珠一比,顧柔簡直就像天上的鳳凰,年輕貌美,學歷高,工作能力強,而且聽周校長的話,家庭條件還挺優越,甚至可以來到鄉下教書鍛鍊。
在韓珠看來,這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什麼都有,人生圓滿,肯定不缺男人追捧,可以任由她挑選,可是她自己呢,自己已經快要年近半百了,所謂的知天命的年齡,可是自己甚至沒有任何可以結婚的可能,想到這裡,韓珠更是對顧柔不滿起來,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差距這麼大,為什麼她什麼都有,而自己卻一無所有。
韓珠已經下定決心,晚上一定要讓顧柔好看。
“顧老師長得這麼好看,一定不缺男人追求吧,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晚餐的餐桌上,韓珠邊吃著飯,邊詢問顧柔。
“也沒有啦,雖然有幾個不錯的男孩子,但是我覺得我現在結婚還是太早了。”顧柔矜持著笑著。
韓珠聽到這個回答更是不滿起來,在她看來,顧柔完全是赤裸裸的炫耀,什麼叫做結婚太早了,分明是在冷嘲熱諷沒有一點結婚可能的自己,她的臉皮一下子就聳立起來,強行掩飾著不滿的情緒,不鹹不淡地繼續和顧柔拉著家常。
顧柔倒也是看出了韓珠的不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沒有辦法收回了,顧柔只能內心嘆氣,希望自己接下來的表現可以正常一點,不然的話,這幾
天可能會很難熬。
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韓珠淡淡地說道:“顧老師,我這裡地有點小,委屈你了,晚上得跟我擠一張床了。”
本來顧柔是有意想要睡地鋪或者沙發將就一晚上的,可是韓珠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如果自己再那麼說,豈不是會導致和她的關係更惡化嗎?
想到這裡,顧柔擠出笑容,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好的呢,那就麻煩韓姨了。”
一張並不算很大的床,顧柔和韓珠互相頭對著腳,睡在那上面,顧柔還害怕自己的腳上有味道,會燻到韓珠,特意洗了個腳,但是韓珠好像全然沒有這個估計,散發著酸臭汗味的腳肆無忌憚地在顧柔的鼻子下面晃著,顧柔感覺到自己幾乎都快要窒息了。
顧柔想要開口勸告一下韓珠去洗腳,她這個腳上的味道就像夏天的酸鹹魚一樣,惡臭地發散著,但是想到飯桌上韓珠的臉色,顧柔不由地縮頭進被窩,畢竟人在屋簷下,吃別人的,用別人的,還是能忍就忍吧。
顧柔還真沒有想到,韓珠就是故意噁心她的,腳特地沒有洗,還專門吃完飯吃去下了會地,腳上更是沾滿了泥巴和汙垢,就是為了好好惡心一下顧柔,讓這個千金大小姐知道一下厲害。
儘管顧柔已經把自己的頭給縮到了被窩裡頭,但是薄薄的被子還是難以阻擋韓珠那對臭腳散發出來的惡臭味道,不僅如此,韓珠還變本加厲,似乎睡著了一樣,腳不斷地踢在顧柔的臉上,不輕不重,但也讓顧柔覺得自己的腦袋不是很好受。
“韓阿姨,韓阿姨?”顧柔試探性地叫著,她有點忍無可忍了,想要把韓珠叫醒,適當地勸告她去洗個腳,不然自己這個晚上一定會過的很煎熬。
顧柔的頭才剛剛鑽出了被窩,韓珠的兩隻腳卻好像蓄謀已久了一般,直接踩在了顧柔的小臉上,精緻白皙的小臉被沾滿了泥巴的臭腳踩在臉上,顧柔只覺得難以呼吸,韓珠的腳力氣大的出奇,自己用手都沒有能夠把她的腳掰開,甚至自己只能在韓珠的兩隻腳掌之間艱難地呼吸著,不用說,就連呼吸進來的空氣也都是帶著臭味的,顧柔面色悽慘,幾乎都要哭出聲來,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嘴巴還偏偏被韓珠的腳踩著,叫不出來,非常悽慘的樣子。
韓珠卻是內心暗爽,這一腳接著一腳,把這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踩在腳下,這個精緻漂亮的臉蛋踩起來的腳感還真是蠻舒服的。
韓珠可沒有打算這麼輕易放過顧柔,繼續用腳不依不撓地踩在顧柔的臉上,甚至還打算把腳趾給伸進顧柔的嘴巴里面。
顧柔掙扎不過,居然真的被韓珠用腳趾塞了進來,嘴巴被迫含著韓珠的腳趾,甚至在下意識地作用下,顧柔不小心地吮吸了一口。
韓珠索性也不裝了,直接開燈笑道:“我還以為都清純的一個大學生,沒想到居然是個賤貨,老孃的腳你都可以舔的津津有味,還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顧柔匆忙解釋道:“韓姨,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不小心的,再說,你一直把腳往我的臉上塞,我根本都受不了了。”顧柔越說越委屈,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可是韓珠哪裡管這些,她蠻橫地說道:“賤貨,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舔腳,不然我就把你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周校長,不然,我看你怎麼在學校抬頭做人。”
顧柔眼淚汪汪地說道:“可是,明明是你先欺負人的。”
韓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我也不在乎名聲,倒是你,年紀輕輕的姑娘,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混下去。”
顧柔求道:“韓姨,求求你了,不要說出去,好不好?”
韓珠輕蔑地說道:“那倒要看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賤貨,給我跪下來磕頭明白嗎?”
顧柔哀怨地看了韓珠一眼,曾經被王詩婷欺壓過的記憶又全部湧現上來了,顧柔索性也有些自暴自棄地跪在韓珠腳下,猶豫著是否要磕頭。
“快磕頭呀,賤貨,磨磨蹭蹭的,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韓珠說著一腳踹到了顧柔的臉上,把顧柔踢得在地上打了個滾。
顧柔捂著被踢紅的臉,委委屈屈地看著韓珠,韓珠卻是凶神惡煞地盯著她,高高地舉起巴掌,似乎如果顧柔不磕頭的話,還要繼續將暴力施加在她身上。
顧柔雖然感到有些恥辱,但是她更害怕繼續不斷的捱打,只能委曲求全地磕頭。
“光磕頭怎麼夠,賤貨,你要一邊管我叫主人,一邊磕頭,明白嗎?”韓珠輕蔑地看著不斷給她磕頭的顧柔,現在她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柔了,這個二十歲的美貌女孩在自己看來不過是一個屈服在自己淫威之下的母狗罷了。
“主,主人。”顧柔顫顫巍巍地說道,屈辱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眶滑落。
可是韓珠還是不滿意,繼續說道:“大聲點,賤貨,你是想讓自己是個母狗的事情都給大家知道嗎?給我大聲點!”
“主,主人!”顧柔被逼無奈,只能大聲喊出來,韓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韓珠坐在床上,穿著鞋子,一隻腳踩在顧柔的襠部,另一隻腳踩在顧柔的臉上“賤貨,被我踩得舒服嗎?”韓珠笑著說,右腳開始用力的碾踩顧柔的襠部。
“賤人,舔我的鞋底。”韓珠接著命令道。顧柔顧不得下體被碾踩的痛苦,雙手握住韓珠左腳腳腕,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鞋子鞋底。
“什麼味道啊?母狗?”韓珠咯咯笑著問道。
“甜的,香的。”顧柔一邊舔著一邊說著,為了不被毒打,只能委屈地撒謊。
“哼,真是噁心。”韓珠把腳從顧柔抽出來,使勁的踹在顧柔的臉上。她用兩隻手抓住顧柔的兩隻胳膊,左腳使勁的踹顧柔的臉。“被我這麼踹臉是不是很爽啊,賤狗,我踹死你。”
韓珠越踹越用力,兩隻腳都伸上來,輪流的踹著顧柔的面部。不一會顧柔的臉上滿是她鞋底的灰塵,變得灰撲撲的。
韓珠開心地笑著,兩隻腳踏在顧柔的雙乳上,說道:“現在給我把褲子脫了,我要好好踩踩你那狗逼。”說完右腳尖在顧柔襠部摩擦了一下。
顧柔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把褲子和內褲全都脫了,自己的下體早已在韓珠的不斷虐待下水流不止。
韓珠用腳撥弄著,顧柔開始慢慢的呻吟著。韓珠笑罵一聲“賤狗”,兩隻腳上下搓動得越來越快,顧柔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這時韓珠猛的甩給顧柔一個耳光,說:“叫的小聲點,真是難聽死了,也不怕被別人聽到。”
韓珠把雙腳拿下來,用手指指凳子說:“躺在地上,把你胸罩摘下來。”
顧柔聽話的照辦。韓珠彎下腰,解開鞋子,兩隻臭腳從鞋裡抽了出來,直接踩上了顧柔乳頭。
韓珠的
腳底十分堅硬,上面有著不少老繭,以至於顧柔柔軟的乳頭一碰到她的腳底便陷了進去。韓珠雙手撐著床,兩隻腳踩在顧柔的雙乳上來回的揉動。“舒不舒服啊賤狗,你的奶子讓我踩在腳下是不是很爽啊?”韓珠說完,笑著更使勁的來回蹂踩著顧柔的奶子。
韓珠左腳踩住顧柔的乳頭,右腳狠狠地踩在顧柔潮溼的下體上。
顧柔疼得大叫一聲,韓珠又是一個耳光。“都說不讓你叫了,你怎麼還這麼大聲?”說著韓珠拿起一旁的鞋子塞進顧柔的嘴裡,用手使勁打著顧柔面頰說:“給我咬緊了,要是掉了我就給你破處。”
顧柔只得緊緊的用呀咬住她的鞋子。韓珠滿意的笑笑,又抬起右腳使勁的踩在顧柔的下體。嘴裡咬著鞋子,顧柔只能痛苦的發出“嗚”的聲音。
韓珠一笑,右腳開始深入陰戶中,顧柔平時雖然自慰,但也只是輕輕的摩擦外面而已,韓珠這樣直接插入,痛感和快感直衝大腦,顧柔只能咬著韓珠的鞋子“嗚嗚”呻吟。韓珠一邊插一邊笑著。
她用腳趾輕輕地刮擦著顧柔的陰道壁,說:“你看狗逼,把我的腳都溼透了,我的腳就讓你這麼爽嗎?”
她從床上站起來,右腳開始加快抽插頻率。“哈哈,看我讓你今天就變成一個女人。”韓珠腳下越來越使勁,顧柔的牙關咬得越來越緊,牙齒深深地陷入韓珠的鞋子之中。
韓珠又用手抓起顧柔的頭髮,讓顧柔的臉仰望著她。“你看看你現在這個下賤的樣子,在我腳下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吧。”
最後,韓珠猛地打了顧柔一個耳光。“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你的狗逼都被我踩在腳下蹂躪,你還有什麼做人的尊嚴?”
顧柔無聲嗚咽著,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日子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