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養(五到八章)

非法圈養(五到八章)

兄弟們,最近有人我一發文他就把文拆開然後發出去,實在是不要臉,請大家支持正版謝謝女人的呵斥、接二連三的耳光,清脆的聲音,無一部刺激著安餘的感官。

“我……我不行了!啊!主人,我又高了!”她叫了一聲,身子下意識的捲曲。

女人卻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不能隨意動彈。

“蠢貨,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嗎?”女人問道。

“如果回答不出來,接下來三天沒有食物,也沒有水。”

女人的威脅,終於讓安餘在劇烈連續地快感中找到一絲絲理智。

瘙癢、興奮、快感,從陰道傳入心裡,從心裡襲上頭來。

安餘咿咿啊啊的小聲呻吟,想起無數女人教過的淫詞浪語。

此刻她也顧不得害羞,想起一句便說出一句。

“騷母狗謝主人賞賜!主人玩的騷母狗好爽!騷母狗天生就是被主人玩兒的賤貨!”

“騷母狗下面的狗逼一天不被主人玩兒就癢!”

“騷母狗是天底下最騷最浪最賤的母狗!”

“騷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一隻畜生,給狗艹!”

她越說越興奮,加之炮機的刺激從未間斷,很快就又一次高潮了。

不斷的高潮中,安餘的陰道被摩擦的殷紅一片,潺潺流出的水跡,讓兩旁的陰毛溼漉漉的,就連木質的椅子上,也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彷彿是尿上去的。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

到了最後,她根本高潮不出來了。

身體在言語和物理的衝擊下,還是有反應,高昂地興奮一次次侵襲著腦細胞。

安餘閉上眼,聽著那一聲聲皮鞭落下的聲音,開始幻想著女人就站在她面前,用那一雙帶著鄙夷地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落在她的屁股上、背上、胸前,甚至……

“被抽也會流水,我看你的狗逼也很欠教育哦!”視頻中女子以高傲地語氣說道。

“是的,主人。”

安餘睜開眼,看到電視裡的自己翻了一個身子,仰躺倒在鋪了地毯的地上,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對女子說道:“求您教育您卑賤的母狗吧。”

女子的散鞭在空氣中抖動,並沒有落下,問道:“說清楚,教育哪裡,為什麼?”

“教育母狗的狗逼,因為母狗實在是太賤了,狗逼天天發情,所以該好好教育。”

女子笑了笑,似乎很滿意自己聽到的答案。

一鞭子揮下!

棕色質感的鞭子落在嬌嫩溼紅一片的花瓣兒中間!重重的擊打在花心上!

“啊!謝謝主人恩賜!”視頻中的安餘大叫一聲,掰開陰道的雙手卻沒有放開。

很快,第二鞭落下。

女人奚落地聲音傳出,“被沾著自己淫水的鞭子抽打狗逼,感覺爽嗎?嗯!”

“爽!太爽了!”視頻中的安餘說道。

坐在椅子上的安餘也跟著發出一聲高亢地叫聲,“啊!好爽!呼呼!”

她喘息地高潮出來。

高潮後的陰道不斷的收縮著,電視上女人對安餘的抽打還在繼續,安餘看著又有了感覺……

5、不斷高潮吃完踩碎的餅乾之後,女人拿出藥匙打開了鐵門。

看到柵欄移動,安餘想要站起來,衝出去。

但長久的飢餓,讓她剛剛撐起身體,就跌倒在地。

“真是一隻不乖的小母狗,到了這種地步還想著逃走嗎?”女人戲謔地看著安餘說道。

“您說笑了。”安餘勉強地笑了笑,“狗狗只是想迎接你。”

女人似乎並

不在意安餘想要逃跑的動作,對安餘虛偽的解釋也沒聽進去。

她走到安餘身邊。

伴隨咵咵的聲音,安餘身上腳鏈手鍊被打開。

“乖,我帶你出去。”女人摸摸安餘的頭。

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鐵拷釋開的輕鬆,安餘內心竟然湧起一股暖意。

女人的那隻玉手也彷彿帶著淺淺的溫柔,可以撫慰她備受斷糧、缺水煎熬的身體。

安餘心中暗暗警惕。

眼前的女人才是害得她遭受今天這一切的罪魁。

難道因為對方些微的善意,她就要心生好感嗎?

女人拉起她。

安餘靠在女人身上勉強的行走著,鼻尖傳來熟悉的髮香。

如果此刻推到她,能逃出去嗎?

安餘猜想著可能性。

地下室外面是一棟鐵門,剛才女人進來時,已經將其關上。

即使推到女子,她也無法從女子身上奪走藥匙。

哪怕運氣好,拿到藥匙,跑不到鐵門處,就會被女子抓回來。

安餘思考間,已經被女子帶到一個椅子前。

“坐。”女子說。

意識到自己逃不出去,安餘乖巧地聽話了。

卻見女子在安餘坐下後,走到放置工具的牆上,拿下一捆麻繩。

安餘全身一緊。

安餘很喜歡捆綁。

但那是從前。

剛開始認識女子的時候安餘還嫌棄過女子的捆綁技術,後來女子在這方面就飛快的進步著。

後手縛、龜甲縛、駟馬縛……

每一種束縛手法,都曾伴隨紅色的繩子捆在她白嫩的身體上,透過全身鏡讓她意醉神迷。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被捆起來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主人。”安餘咬咬唇,她沒有動,也沒有逃,反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將手放在椅背後面,擺出一副全然配合的樣子,“繩子捆久了,會血脈不暢的,求您……”

“你想回去住?”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子冷冷打斷。

安餘看了一眼剛剛出來的鐵籠,瘋狂地搖頭。

“腿張開。”女人命令道。

安餘依言而行。

她身為女性最為隱私的部位自然而然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心思羞恥。

對即將到來的事情的害怕佔據了她全部的思維。

女子先把她的手捆在椅子背後,然後把雙腳固定在椅子前面的兩腿處。

安餘就這樣被迫赤裸著,固定在椅子上。

女子推出一個東西,安餘僅僅是看了看,就不自覺的想要夾緊雙腿。可惜被繩子所縛,最終只能下體的陰唇勉強的碰觸摩擦了幾下,越發覺得飢渴了。

那竟然是一個炮機。

前段是一個用硅膠製成的擬真陽具。

又大又粗,做工極其逼真,每一個紋路都清晰可見,彷彿男性勃起時的暴漲,卻又比尋常的陽具大上幾分。

女子將炮機移動到安餘身前,炮機剛剛對準安餘張開的陰處,直直的抵了上去。

安餘不由得渾身一顫。

女子走到安餘身前,用手指粗暴地掰開安餘的陰唇,輕而易舉的將炮機對準安餘的花心!

“不!”安餘下意識地抗議。

但她的拒絕很快被呻吟取代。

女子已經按下炮機的開關,打開炮機的震動模式。

硅膠的陽具對準安餘的陰核有規律的來回旋轉、震動。

伴隨著摩擦,安餘的陰核很快的凸起,性器官隨著生理反應分泌出液體,使得她下身水光一片。

“不,不要……啊啊……太,太爽了,不行了……求您關了它吧!啊啊啊啊!”安餘驚

叫著,支持不到十秒鐘,就在炮機快速而又猛烈的攻擊中高潮了一次。

這種快感並沒有停止,而是持續不間斷的繼續著,安餘的穴口溼潤,炮機的前段也被她不斷分泌出來的液體染的晶瑩反光。

女子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安餘不斷的被撩撥起慾望。

“停下來!不要!啊!受不了啦!”安餘叫著。

炮機的物理刺激之下,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陰核被不斷挑逗、摩擦之後,能夠迅速地點燃她身體的反應。

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情景下。

她低下頭,就能看到擬真度極高的陽具,在她兩腿間旋轉,視覺刺激之下,更添幾分淫靡。

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安餘瞬間失控。

“啊!又到了!”她身子前傾,帶動著椅子都晃了晃。

“主人,呼呼~不行,真的不行~!再這樣下去,賤狗會被玩死的。”

女人過來,猛地扯起安餘的頭髮。

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她好看的臉上。

“騷母狗,你說你騷不騷!”

“騷!”安餘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啪!”接著又是一個耳光抽來。

“你這麼騷,主人還願意滿足你,你應該怎麼說?”女人問。

下體不斷地有酥麻地快感傳來,讓安餘根本不能靜心思考女人的問題。

她只是稍顯得一遲疑,女人的耳光再次抽過來。

“說!”

安餘渾身顫抖,全身被情慾支配,更是無法思考了。

“說不說?賤人,再不說抽死你!”女人呵斥道。

女人的呵斥、接二連三的耳光,清脆的聲音,無一部刺激著安餘的感官。

“我……我不行了!啊!主人,我又高了!”她叫了一聲,身子下意識的捲曲。

女人卻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不能隨意動彈。

“蠢貨,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嗎?”女人問道。

“如果回答不出來,接下來三天沒有食物,也沒有水。”

女人的威脅,終於讓安餘在劇烈連續地快感中找到一絲絲理智。

瘙癢、興奮、快感,從陰道傳入心裡,從心裡襲上頭來。

安餘咿咿啊啊的小聲呻吟,想起無數女人教過的淫詞浪語。

此刻她也顧不得害羞,想起一句便說出一句。

“騷母狗謝主人賞賜!主人玩的騷母狗好爽!騷母狗天生就是被主人玩兒的賤貨!”

“騷母狗下面的狗逼一天不被主人玩兒就癢!”

“騷母狗是天底下最騷最浪最賤的母狗!”

“騷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一隻畜生,給狗艹!”

她越說越興奮,加之炮機的刺激從未間斷,很快就又一次高潮了。

不斷的高潮中,安餘的陰道被摩擦的殷紅一片,潺潺流出的水跡,讓兩旁的陰毛溼漉漉的,就連木質的椅子上,也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彷彿是尿上去的。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

到了最後,她根本高潮不出來了。

身體在言語和物理的衝擊下,還是有反應,高昂地興奮一次次侵襲著腦細胞。

然而,她的下體再也無法達到高潮。

在這種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反覆熬煎之中,她精疲力盡,又無法反抗。

終於,在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艱難高潮後,女人停下了炮機。

這一場與其說是歡愉不如說是酷刑的施暴終於結束了。

“來,先喝點水。”女人將一瓶礦泉水送到安餘唇邊,“瞧瞧你,嘴唇都喊幹了。”

安餘仰著頭,不顧形象,咕咕地喝下去。

剛剛有幾次,她都以

為自己會真的暈過去。

“再吃點東西。”等安餘喝完水,女主頗為小意的端上一碗粥,先自己嚐了嚐,才用勺子餵給安餘。

“溫度剛剛好,你嚐嚐喜不喜歡,慢點吃,別嗆到。”

女子笑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彎起來,角度溫柔的猶如月亮,清輝朗朗又沒有太陽的灼熱。

她的舉止一派體貼,就像之前折磨安餘的並不是她。

安餘喝完粥,女子收拾了碗筷。把安餘抱回鐵牢內,這次她沒有再鎖上腳鏈、手鍊。

“你好好在這裡待著,我明天來看你。”女子說完,再次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幾乎日日如此。每天一日三餐的時候,女子都會準時的到來。到來後,把安餘放在椅子上,有時候也直接在牢籠裡,用炮機不斷的刺激安餘的陰道敏感處,直到安餘高潮數次,精疲力盡之後,才會給予安餘食物。

安餘甚至有些習慣了這種有規律的生活。

只是奇怪女子為什麼這麼做,她開始以為,女子是用高潮的方式壓榨她的體力,減少她反抗或者逃跑的可能性,後來又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一天餵飯結束後,安餘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主人……騷母狗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安餘道。

女子偏頭看著她,“問吧。”

“您。”安餘嚥了口口水,心跳的有點快,害怕、緊張,讓她的腿不自覺的哆嗦,“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安排這些有什麼用意。”

女子笑了笑。

“心理學上有個經典的實驗叫做巴普洛夫的狗。”女人緩緩開口,看起來並不打算隱瞞什麼。“狗看到食物,會自然而然的分泌出唾液,有時候看到管理人員出現,也會分泌唾液。於是,巴普洛夫就想知道,狗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唾液的了?又在什麼情況下會產生唾液了。”

女子在安餘面前踱步訴說,猶如給學生授課的老師,“於是他做了一個實驗,在一個相對隔絕的環境裡給狗餵食。起初,狗只會對食物起反應。隨後,巴普洛夫在每次餵食之前,都會搖響鈴鐺,久而久之,狗狗就在食物和鈴聲之間建立了條件反射,聽到鈴鐺的聲音也會流口水。”

女人抬起安餘的下頜,深不見底地黑眸同她對視,“我的小狗狗,你說,主人花多少時間馴養,會讓你也建立起這種條件反射,讓你一看到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流水?”

她纖細的手指劃過安餘的咽喉。

安餘全身一噤。

6、AV的刺激安餘感到害怕。

這種害怕來源於她深知女子話語中的真實性。

隨著次數的加多,最近,她一坐到這個木椅上,就會覺得全身發軟,一看到女人的出現,陰道就會產生一種酥麻感。擬真陽具放在她面前,不用打開,她的下半身就會開始分泌液體。

她如同寒冬臘月泡在冰水裡,手腳冰冷。

女子說想知道需要多久。

安餘卻清楚,這並不需要太久。

她是一介凡人,無法和自己身體本能對抗,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馴服。

如同一隻狗一樣。

聽到鈴鐺就流口水。

看到女人就發情。

一直以來的僥倖、隱忍,在這一刻破碎。

如果繼續下去,她會完全成為女人的玩物,那麼她的忍耐,有何意義?

安餘心念急轉,她不甘示弱地看著女人,眼神中的馴服全無,反而充滿挑釁,“韓顏,你以為你這樣很了不起嗎?”

“你這個沒有自信的loser!不能用魅力征服我,所以才把我關起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失敗透頂了。就算這樣可以建立起我的條件反射又怎麼樣?”

“那我只是對一個假陽具,對一個電動玩具有感覺!”

“至於你,你永遠無法征服我!”

她把平日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此時也顧不得之後會遭受怎樣的懲罰了。

她以為女人至少會有些生氣,這樣她就會進一步的挑釁,直到女人因為憤怒打亂自己的調教計劃——哪怕只是一時的,都會給她以喘息之機。

沒想到,回應她的竟然是女人的掩口輕笑,低低地笑聲在地下陰暗的房間顯得格外詭異。

“你知道嗎?”女子放開安餘的下巴,“你越是表現出這幅咄咄逼人的樣子,越是跟我玩手段比心機,我就越是想徹底地摧毀你,看著你墮入慾海,不可自拔。”

“作為這次反抗出懲罰,接下來幾天,請盡情享受吧!”

安餘以為女子說的懲罰,會是和上次一樣的絕食、斷水。早在她說那番話之前,她對這種結果早就有所預料。

哪怕是忍飢挨餓,哪怕是乾渴難捱。安餘覺得,都比訓練到對女人有下意識的反應要好。

更何況,安餘心裡有種隱隱地篤定。女人只是想玩弄她,調教她,而不是想弄死她。

可讓安餘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女人離開前,並沒有把她從椅子上放下來,而是繼續保持著捆綁。

連炮機也沒有搬開,就在她動一動身體就可以摩擦的地方。

然後,隨著那扇鐵門的再次關上。

小黑屋裡那個一直沒開啟過,彷彿只是一個裝飾品的電視機亮了。

電視機裡面首先播放出來的是前幾天安餘在炮機下高潮不斷的畫面。

血色的紅木椅子上,捆綁著一個嬌軀雪白的女人,她的前胸在鏡頭前不斷的搖晃,鮮紅而凸起的乳頭格外引人注意。

炮機不斷的摩擦著她的下體。

女子抖動著身體,嘴中發出一聲聲呻吟。

還有那伴隨命令而傾瀉而出的自辱詞句。

“我是一條天生下賤的母狗!是最骯髒,最下賤的母畜!啊啊!”

“謝謝主人肯艹賤狗的狗逼!”

“狗逼好爽!啊啊啊!”

“高潮了!騷母狗剛才又高潮了!”

“啊啊啊!好爽!爽飛了!”

看到屏幕中自己淫蕩的樣子,安餘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她剛開始還想壓抑。可隨著那一句句她熟悉無比的聲音說出的話語從音響中傳來,放浪的叫聲,加上刺激的話語,使得她不能把持自己。

她為自己的淫蕩感到羞恥,又因此引發了情慾。

她挪動身體。

看著鏡頭中擬真陽具摩擦陰道的樣子。她將自己的下體對著陽具蹭上去。

“啊!”剛觸上去,她整個人就猶如觸電一樣。

“賤狗要昇天了!”電視中她面帶潮紅的浪叫。

“嚶!”綁在木椅上的她在陽具上艱難地上下摩擦了一下陰道。

“謝謝主人賜予賤狗高潮!”

“賤狗必須要被主人玩弄才能得到高潮的資格!”

“賤母狗真的太賤了!”

視頻中的她全身痙攣,雙眼翻了一個白眼,全身除了胸前的劇烈起伏,再無比的動作。

椅子上的她,全身是汗,手腕、腳腕都被摩擦的疼痛無比,身體也因為挪動感到疲憊,卻還是追求著本能的快感。

“給我!快給我!”她甚至忍不住心中吶喊著。

看著

屏幕,追求著刺激,繼續摩擦著假陽具,以獲得那片刻登天的感覺。

一段視頻播完,視頻裡的她已經連續高潮了三四次。木椅上的她,還在艱難地攀高。

電視屏幕黑了。

失去外界刺激的她,坐在椅子上喘氣。

垂頭間,看見陽具上晶瑩著的液體,彷彿在嘲笑她。

何必了?聽從女人的話,現在就能在享受高潮後,飽餐一頓,然後安安心心地睡個好覺。

何必像現在這樣,被簡單地手段挑撥起情慾,不上不下的得不到快感。

她自嘲的笑笑。

可是,無論怎樣,她都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一個由他人所掌控的玩物。

她雖然是個M,可她從內心深處覺得,M和S沒有什麼不同。她可以在遊戲裡面搖尾乞憐。但要她為此喪失自己的人格——她到底是不肯的。

安餘的自怨自艾並沒有持續多久。

在黑屏了大約有十分鐘之後,電視裡開始播放起第二段錄像。

這段錄像並不是這幾天的。

從錄像的背景和發生的事情,安餘很快看出,這是五個月前她來找女人的那次。

一想到,這麼久以來的現實調教,都有可能被女人偷錄下來,安餘就全身發冷。

而且,這個地下室明顯不是一天可以挖好的。

難道在認識之初,女人已經開始策劃這一切了?

再想想接觸以來從女人這裡感受的體貼、溫暖,還有頗為有耐心的教導、陪伴。

安餘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深深的陷阱裡。

她就像一個一無所知的獵物,走進了蛛網密佈的魔窟,還指望從這個魔窟裡面抽身而出。

第二段錄像很快進入了正題,安餘跪趴在地上,羞澀地撩開自己的裙子……

安餘心裡還在為自己的命運憂心,陰道卻下意識的開始尋找擬真陽具……

7、在尿液上潮吹7、在尿液上潮吹視頻中,安餘做學生打扮,身著一身日系校服,上面是白色棉質的短袖T恤,下身是灰藍色的百褶裙,裙下什麼都沒有穿。

她跪在地下,臀部撅起,和脊背形成一個絲滑的弧線,左手撐在地上,右手卻撩起裙襬,主動的將渾圓的臀部漏出,獻媚地展現女人的視角下。

她媚眼如絲地回望,看著女人邀請道:“主人,求您了,求您抽打賤畜的爛屁股吧。”

安餘看著電視上自己曾經的醜態,真恨不得回到幾個月前掐死自己。

下體的陰部又在擬真陽具上蹭了兩下。

視頻中的女人穿了一身黑色的女王套裝,皮衣加上長靴的配置讓她看上去身材窈窕,氣場強大。

她一甩手中的散鞭,呵斥道:“下賤的牲畜!主人今天要抽死你!”

伴隨著抽打聲,安餘的屁股被女人用散鞭掃過,留下一道粉紅色的印記。

視頻中的安餘發出一聲享受的呻吟。

木椅上的安餘也渾身一震,加快了陰唇和陽具摩擦的速度。

“啊啊啊~!”她小聲的叫著,聽著自己的呻吟聲,回憶起身上被女人抽打的感覺。

散鞭落下,刺激劃過,微微的痛感從皮膚傳來,讓她倍感羞恥和下賤。

安餘閉上眼,聽著那一聲聲皮鞭落下的聲音,開始幻想著女人就站在她面前,用那一雙帶著鄙夷地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落在她的屁股上、背上、胸前,甚至……

“被抽也會流水,我看你的狗逼也很欠教育哦!”視頻中女子以高傲地語氣說道。

“是的,主人。”

安餘

睜開眼,看到電視裡的自己翻了一個身子,仰躺倒在鋪了地毯的地上,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對女子說道:“求您教育您卑賤的母狗吧。”

女子的散鞭在空氣中抖動,並沒有落下,問道:“說清楚,教育哪裡,為什麼?”

“教育母狗的狗逼,因為母狗實在是太賤了,狗逼天天發情,所以該好好教育。”

女子笑了笑,似乎很滿意自己聽到的答案。

一鞭子揮下!

棕色質感的鞭子落在嬌嫩溼紅一片的花瓣兒中間!重重的擊打在花心上!

“啊!謝謝主人恩賜!”視頻中的安餘大叫一聲,掰開陰道的雙手卻沒有放開。

很快,第二鞭落下。

女人奚落地聲音傳出,“被沾著自己淫水的鞭子抽打狗逼,感覺爽嗎?嗯!”

“爽!太爽了!”視頻中的安餘說道。

坐在椅子上的安餘也跟著發出一聲高亢地叫聲,“啊!好爽!呼呼!”

她喘息地高潮出來。

高潮後的陰道不斷的收縮著,電視上女人對安餘的抽打還在繼續,安餘看著又有了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餘頭暈眼花的高潮了無數次。

安餘很想控制自己,不受視頻的誘惑。她在視頻亮起的時候閉上眼睛,在腦中想別的事情。

比如,她童年的生活,她曾經的辯論生涯。可她的意志根本無法左右她的思維。每每音響中傳來的她和女人的對話、她的呻吟,都讓她轉移注意力的努力最終失敗。

安餘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像這樣能刺激她的視頻影像,女人會不斷的播放,一直給與她刺激,讓她最終只能臣服於慾望。

更糟糕的是……

“喂!放我下來,我要解小手!”安餘在只有她一人的地下室叫到,她深信女人能聽見。

然而,過了許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傳來。

安餘緊緊夾著自己的雙腿,懊惱的咬了咬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電視上開始播放一段女人訓練安餘撒尿的視頻。

那是在野外,在一片山林之中,四周都是青翠的樹木。視頻只拍到樹木的底部,以及跪在地上赤裸的安餘,並沒有拍到女人。

女人命令道:“就在這裡,用符合你身份的姿勢排洩吧。”

鏡頭晃了晃。

安餘回憶起,那天女人好像挎了一個黑色的包包。

現在想來,攝像頭就放在那個包包裡吧?

安餘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些不忍再看。

畫面上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人有多危險,而是把對方當成調教過程中可以信任的S。聽話的抬起一隻腿,真的擺出小狗撒尿的姿勢。

“主人,狗狗太緊張了,撒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安餘聽到自己的話從音響中傳來。

她一震頭皮發麻,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視頻中,女人說道,“那主人就幫幫你吧。”

說罷,一陣口哨聲傳來。

“噓噓~噓噓~”

“不!不要!”木椅上,安餘奮力拒絕著,甚至拖動著沉重的椅子上下襬動。

“不要尿出來!不要!”她眼角泛出絲絲淚花。

然而,生理的反應並不受意志的操控。

“噓噓~!噓噓~!”女人的口哨聲中,安餘下體湧出黃色晶瑩的液體。

“嗚嗚。”安餘小聲抽噎。無法再控制下體,隨著她的放棄,她緊夾著的陰唇分開,更多的尿液隨著噓噓聲釋放而出。

這種憋了很久,終於得以釋放的感覺,讓安餘

內心陷入地獄之時,還感受到一種通暢淋漓的快感。

“看看,賤母狗現在不是尿出來了嗎?”視頻中的女人,似乎是在說幾個月前的安餘,又似乎在嘲諷現在的她。

安餘無神地坐著。

尿液順著椅子光滑的表面流淌,流到她的兩臀處,漸漸地把她整個和椅子接觸的屁股都浸溼。

尿液流到椅子四角的時候,有些滴滴噠噠的落在地上,有些順著安餘白嫩的大腿一直流到她的腳踝、腳底。

“不,不要……”她低聲喃喃。之前被女人囚禁,被用電擊抽打,被逼著喝尿,都沒有流下的眼淚一滴滴落下。

她坐在沾滿自己尿液的椅子上,鼻中還能聞到氣味,內心的絕望一點點的增生,哪怕她再怎麼給自己鼓勁,都無法壓抑下去。

這時,電視開始播放新的內容。

視頻中,安餘被女人五花大綁起來,她全身被紅色的麻繩裝飾,前胸特別別凸出,上面還夾著兩個帶鈴鐺的夾子,下身的陰道里被塞了一根按摩棒,按摩棒前面還有一個刺激陰蒂的震動蛋。而這一切,都被女人用靜步膠帶粘的牢固無比。

“只要把這一對乳夾打下來,主人就放過你,怎麼樣?”女人就雙手輕輕彈了下視頻中安餘胸前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還有感覺……”坐在尿液上,安餘悲哀地發現,伴隨著一陣酥麻,她的乳頭又一次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求主人,求主人仁慈!”電視中的她眼若春水地看著女人。

仁慈?這個女人知道什麼是仁慈嗎?椅子上的安餘心中諷刺。

“會的,主人當然會好好對待自己的所有物的。”女人說道。她低頭,吻在安餘的額頭上。然後伸手,按下安餘下半身按摩棒和震動蛋的按鈕。

“啊啊啊~!”安餘發出一聲聲呻吟。

女人放開安餘,她伸手,啪的一巴掌抽向安餘的胸部。

安餘看著視頻中的她,在女人的抽打下,胸波盪漾,白花花的肉上被抽出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乳夾,在不斷的晃動中響聲不斷。

視覺的刺激、聽覺的刺激,加上……

不知什麼時候,擬真陽具再次抵上安餘的陰蒂,震動起來。

不……

嗡嗡的陽具震動聲,啪啪擊打胸部的巴掌,安餘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女人逼她屈服的手段。

她奮力拒絕,可還是被拉入黑暗。

視頻中,她被女人抽打的嚎叫不斷,女人還在肆無忌憚地羞辱她:“這麼喜歡被打奶子呀?也對,長了這麼大一對奶子就是給主人抽著玩兒的對不對?”

“對!騷母狗的奶子就是用來給主人抽著玩兒的!”

“騷母狗天生下賤!”

“主人!請好好教訓我這隻淫蕩的母狗吧!”

安餘不斷吐出被女人教導出來的淫亂話語。

“啪啪!”女人兩巴掌,一左一右的抽在她的奶子上。

“以後還敢不敢發騷了?嗯!”女人厲聲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騷母狗再也不敢發騷了!”

視頻中,安餘嘴裡說著不敢,身子卻扭動追求著更多的快感。

“看我不好好教訓你這個發騷的賤狗!”女人訓斥道。

一連串的巴掌,一個接著一個,幾乎是不停歇的抽打在安餘豐滿挺翹的胸上。

“啊啊,主人好厲害。主人用力點抽!”

紅木椅上,安餘看著這一幕幕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眼神逐漸越來越灰暗,最終被迷離的慾望

取代。

“我好賤!”安餘身體抖動,幾乎是下意識的迎合著你真陽具的摩擦。

“我真的好下賤!啊!”她身體在捆綁之下,下意識的彈跳幾下,下身噴射出一股液體。

安餘低頭,看著還還有尿漬的椅子上,又被新的液體覆蓋。

她知道自己剛才潮噴了。

她居然坐在自己的尿液上,潮噴了。

===因為這兩章都是寫安餘看曾經被調教的錄像,引起生理反應,所以是兩個視角切換來切換去,不知道有沒有寫的清晰明白?看後會混亂嗎?

下面會小甜一下,安餘也沒有辣麼容易被打倒,她會繼續……嗯嗯的8、言語洗腦安餘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她不想在女人面前示弱。

但此刻,她已經沒有支撐強硬的力氣。

她雙眼無神的坐在那兒,抿著嘴,沒有哭出聲。

直到女人進來,將她的捆縛解除,她還是呆呆的。

女人將她攔腰抱起,手託在她的腿彎處,將她抱進了柵欄裡。

匆匆離開後,又端來了盛著水的臉盆和毛巾。

女人抬起安餘的小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安餘宛如死屍一樣任由她動作。

沾著溫熱水漬的毛巾貼在安餘的腳踝處,輕柔的從那裡往上擦拭,力度柔和的彷彿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安餘小腿處的汙漬很快被洗淨,女人小心的放下安餘的腳,移動到安餘的腰側,先是擦拭了她的半邊屁股,然後又翻動了下安餘的身體,將她大腿內側以及陰道處的髒東西全部清理乾淨。

整個過程中,女人手法都十分細緻,哪怕是在接觸安餘最敏感的部位時也沒有絲毫侵佔、猥瑣的意思。

清洗完,兩個人都還是默默的沒說完。女人看了安餘一會兒,端著水,準備離開。

“別走!”安餘的聲音細小的猶如貓叫。

女人的腳剛剛踏出鐵欄杆。

她頓住腳步,停在原地片刻,將水放在外面,回來,坐在安餘身旁。

安餘抓住女人的衣角。

“別走。”她說道。

“這裡很黑,很暗,什麼都沒有,我一個人……有些害怕。”她抱著女人的胳膊,整個人纏上去,蜷縮成一團。

女人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說,“我在。”

短短地兩個字,像是打破什麼牢籠的咒語,頓時讓安餘的淚如雨下。

她伏在女人身上痛哭,越哭越難過,越難過哭的就越大聲。

到了後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只是用這種最原始的手段在發洩。

最後,她哭累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安餘原本以為面對的會是除了她之外空無一人的牢籠。

但令她驚奇的是,女人竟然還在她旁邊。

依舊是一隻手被她抱在懷裡,另外一隻手搭在她的背上。

“你,你沒走?”安餘問道。昨晚的哭泣,有一半是她自從被關後壓抑起來的情緒,另外一半則是借題發揮,示敵以弱的同時,看看能不能贏得女人的憐惜。

她本來對此不抱有希望。

但她沒想到!女人居然在這裡陪了她一夜!甚至連動作都沒變過!

“麻了。”女人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安餘連忙放開抱著女人的手。

女人搖晃著胳膊活動了幾下。

安餘下意識地朝後面躲去。

女人看了安餘一眼,說:“放心,不會打你的。”

安餘有些訕訕的。

活動完,女人看著安餘問:“早上想吃什麼?小籠包?熱乾麵?”

安餘

抿著嘴,沒有說話。

女人的眼神逐漸危險,她蹲下來,視線和安餘齊平,“還是你想吃點別的?比如說狗該吃的那些?”

“我想跟您談談。”安餘第一次在和女人的對話中主動使用了敬稱。

“邊吃邊聊吧。”女人的聲音變得柔和,又問,“想吃點什麼?”

“小籠包。”安餘說。

女人出去了。

安餘開始思考一會兒的說話策略。

這是她昨晚被女人抱起的剎那靈光一閃的念頭。

女人太瞭解她了。

過去一年多的接觸,足夠女人熟悉她的秉性。

如果只是假意的屈從,以便在背後耍小心機,之前的經歷已經明白的告訴她,女人會敏感地察覺這些,再施於她更嚴酷地懲罰。

那麼,如果是真心順從了?

打心眼裡聽從她、敬畏她、達到她想要的一切、視她為唯一的神靈,然後……

鐵門的開鎖聲響起,安餘收斂了笑容。

女人給安餘帶來了小籠包,還有一杯豆漿。

安餘夾起散發著熱氣的小籠包,小口咬下。

眼睛享受的眯起來。

是她最喜歡的菌菇餡。

“主人。”安餘試探地叫道,“您可不可以不再折磨我了?您想要我怎麼做,我會試配合的。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求您,更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換取您的憐憫。可是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您難道,真的想要一個人格崩壞的玩物嗎?”

女人神色不動,沒有回答安餘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不是我在折磨你,而是你在折磨你自己?”

安餘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呵呵,合著都怪我自己錯信你,千里送,把自己送進小黑屋咯?

看安餘沒回應,女人繼續說道,“地下室囚禁、被迫高潮、聖水淋面……別告訴我,這些不是你曾經是性幻想內容。”

安餘徹底沒辦法吃剩餘的小籠包了,她放下筷子,肅然道,“是,它們都是我的幻想。”

女人的手抬起,拂過安餘耳畔的發,“乖孩子,我欣賞你此刻的坦誠。”

儘管知道很不應該,安餘還是因為施暴者的這個誇獎心生歡喜。

“安餘,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我們擁有著最親密的關係。你一切見不得人的性幻想,你最脆弱、最淫蕩、最不能被世人接受的一面,都曾展現在我面前。”女子撫摸著安餘的秀髮,細細訴說著。“所以,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有時候甚至比你自己更清楚。”

“為什麼不享受這一切,而是要拒絕它了?”

安餘不得不承認,女人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如果不是女人用強力的手段把她控制在這裡,而是在她認同下發生的這一切,她一定會因為這幾天的內容爽到爆炸。

她搖搖頭,說:“我做不到,您不該強迫我。”

“你從六歲開始幻想被虐待、被強迫,這個時間甚至可以推到更早,現在你跟我說,我不該強迫你?”女人問。

安餘的臉微微發紅。

女子繼續說:“在你童年的遊戲裡,你就渴望被當成小偷抓起來,被捆綁在旗杆上,被當成壞人懲治。等你更大的時候,你開始期待有個主宰出現在你的人生中。”。

“你的父親是個一無用處的廢物,說他是廢物還算是恭維了他,因為廢物不會製造麻煩,但他卻精通此道。你的母親……對你來說,她是一個偉大的媽媽,如果她能擺脫她糟糕的婚姻,也許會更好一些。”

“你是一個很懂事

的孩子,所以你盡力的不給愛你的人增添麻煩。學業上的壓力,你一個人扛,工作上的問題,你一個人處理。”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你一個人揹負著所有的重擔……”

安餘的眼眶微紅,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哭。她為女人對她的理解動容,反抗的念頭被驅趕到牆角。

“多少個夜晚,你渴望過,有一個主人出現。有她在,你不必再處理那些繁複的數據,只用跪在她腳下發情,就可以得到她的垂憐?有她在,你受了委屈,可以不用一個人堅強,可以盡情趴下嗚咽?你可以完全的離開那些讓你疲累、讓你焦慮、讓你痛苦的塵世。可以什麼都不用思考,什麼都不用去想,大腦一片空白,像一隻狗一樣,遵從本能活動。”

“是的,我想過。”安餘被女人引導的話語著,不自覺的喃喃出聲。

“也許,你說的對。”女人說,苦笑了一下,“我是個loser,一個失敗的調教者。”

“不!”安餘下意識地反駁。

內心震撼無比。

女人怎麼會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

“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完全無法打開你。我們一直有著看起來良好的關係,但那是建立在虛假之上的。我知道,你內心深深渴望著有一個可以敬畏、可以依從的主人,可曾經的我,沒有做到這點。”

“你就像一個河蚌,用很厚很厚的殼把自己包起來。除了用暴力之外,我的確想不出有其他方法可以打開它,看到裡面的珍珠。”女人說。

“您希望我怎麼做了?”安餘問道,她此刻有些頭腦混亂。

“接納它、享受它。”女人道。

“既然你渴望那樣一個存在,為什麼不讓我成為她了?為什麼要對抗自己的天性了?”女人勾唇淡淡笑,“反正你也不能反抗我了,是不是?”

安餘點點頭,她竟然有些認同女人的話了。

她知道這很危險,但她還是被女人的言辭蠱惑了。

“從生理上來說,人們看到東西的物理過程都是一致的,都是眼球接受光的反射。可是為什麼同樣一個東西,不同的人看了就會有不同的反應了?同樣的一隻狗,有人看了覺得可愛想要撫摸,有人卻厭惡的走開。這是為什麼?”女人問道。

不等安餘想出答案,她就繼續說道,“這就是人的心理活動在起作用,是人的認知、情緒情感在支配著她的行為。”

“你之所以一直反抗我,不也是因為這些嗎?”

“所以我說,不是我在折磨你,而是你在折磨你自己。”

“只要你改變你此時此刻的態度,改變你的主觀想法,遵從你的渴望,不要壓抑你想要做只狗的衝動……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