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養(九到十二章)

非法圈養(九到十二章)

兄弟們,最近有人我一發文他就把文拆開然後發出去,實在是不要臉,請大家支持正版謝謝還有就是1~4章在我主頁大家點開看,這次有踩胸,口舌侍奉等精彩內容OK進入正題。

女人的鞋子落在鐵門前,咔咔的開門聲想起。

安餘跑了過去。

她手腳並爬地跑了過去。

她圍在女人的腳邊如同渴慕的狗一樣犬吠。

等那扇門打開,她更是毫不遲疑地用臉貼上去,親吻上女人鮮紅色的高跟前端。

女人愉悅地聲音從上方傳來,“做的很好,我的小母狗,看起來你很想贏取主人賜予你的獎勵?”

面對女人的問話,安餘沒有說話,只是興奮地汪汪叫著。

女人眯著眼,飛快地扯起安餘的頭髮,在她滿是愕然地臉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嗚嗚嗚,汪汪。”安餘馴服地跪在地上,委屈地叫著。

“我允許你出聲,賤狗。”女人說道,問“喜歡我這樣抽你嗎?”

“喜歡,汪汪!”安餘興奮地叫著。

“啪啪!”女人又立刻大力的給了安餘兩下。

安餘的臉被抽的左右搖晃,她卻帶著興奮地喘息起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真是一條卑賤的母狗,下面又流水了呢。”女人嘲笑道。

安餘不安的扭動了下屁股,她下體的確是溼漉漉地,並且由於沒有穿著內褲的原因,這股子淫水正順著屁股往下流,大腿內側都能感覺到清清涼涼的。

“求您懲罰您淫賤的母狗吧!”安餘滿面通紅道。

女人放開她的頭髮。

微微側身,讓出一條通向椅子的道路,說道:“爬過去吧。”

“主人。”安餘抬頭,哀求地看著主人,“我希望由您主宰我,而我不一個機器。如果您想要建立我的反應,那麼卑賤母狗唯一的期望就是,能夠看到您就開始流淫水。”

“求您了。”

她說罷,砰砰地在地上磕頭。

女人看她額頭都碰紅了,才聲音微冷道,“那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謝謝您,我的主人。”安餘又深深地磕了個頭,才說道,“我會盡力取悅您的。”

女人走過來,一腳將安餘踹到在地。

安餘服從的躺在地上。

女人伸出一隻腳踩在安餘的乳房。

安餘悶哼一聲,她睫毛顫了顫。

胸前傳來粗糲地摩擦,還有微微地疼痛。

女人的腳在她最傲人的地方研磨。

平時甚至不會暴露在人前絲毫的白兔被殘忍的對待。

而她的主人卻因此從陰道中流出大量的密液。

更刺激安餘感覺的,其實是視覺。

紅色的,穿在女人足底的高跟,剛剛還踩踏過地面、灰塵,現在卻放在她胸前的雪白上。

“你說,如果讓外面那些仰慕你的男人,看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被我踩在腳下,他們只敢偷看的大奶子,此刻卻被我當成擦鞋底的抹布……”

“不,請不要再說了。”女人描述的那種情景,讓安餘陷入了被辱的幻想,屈辱如同浪潮一波比一波更劇烈的卷席著她。讓她渴望,又讓她難堪。

“不是說會盡力配合我嗎?你就是這麼配合的嗎?”女人說道,“賤貨,你也不看看你陰道都溼成什麼樣子了!還在這裡給我裝樣子!”

“是,賤婊子知道錯了,賤婊子不該裝。”安餘說著讓自己萬分羞辱的話,迎合討好著女人。

“好好感受你的身體,感受它的渴望。”女人說著,將鞋底轉移到安餘的陰戶上

。

這個侮辱又刺激的動作,瞬間席讓安餘全身顫抖。

天吶!她在內心吶喊著,察覺到她正在朝淫慾傾倒,而腦中的理智正在慢慢消退。

女人踩的並不用力,只是輕輕搭在上面。

“你說你這樣還配當個人嗎?妓女都沒有你淫蕩,畢竟妓女出賣身體是為了生存、為了金錢,可你呢?”女人說著,加重了腳上的力量。

“啊!”安餘驚叫一聲,她的乳頭已經充血的硬起。

“你被我如此粗魯的對待、玩弄,還是有了這麼不堪反應。你說你是不是比妓女還下賤?”女人問道。

“是的,主人。”安餘面孔湧血,卻還是順著女人的話回答道,“我比妓女還下賤,我比婊子還淫蕩。我被您如此侮辱,狗逼還能流出淫水,我就是一個騷貨!”

女人臉上帶著陰翳的冷笑,鞋底重重碾壓在安餘的陰戶上。

“主人!”安餘尖叫著。

9、鞋底賤穴“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安餘喃喃地說道。

“你目前的痛苦來源於你的認知錯誤,你把自己當做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狗。狗狗也經常在家裡等待著主人的歸來,對不對?”女人問道。

安餘點點頭。

“當然,讓你捨棄思想變成一隻狗,也不是我的本意。在等待我的期間,我允許你思考一些問題。例如:該怎麼迎接主人的回家,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討好你的主人。如果你做的好,我不會吝惜對你的賞賜的。乖孩子,從現在開始轉變吧。”

女人撫摸了下安餘的秀髮,轉身離開,給安餘留下了獨自思考的空間。

然後……安餘發現,女人的那句話附骨之疽一樣纏繞著她。

如何討好女人?如何迎接她?

安餘發現她是如此頻繁的思考這個問題,以至於頻率多的讓她害怕。

她察覺了女人的險惡用心:看似隨意的一句話,想要的卻是引導著她按照對方的模式行為,並且用更多這樣的思維取代她的正常思考。

……

等女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安餘的心隨著那漸漸逼近地腳步聲顫抖。有些害怕,有些期待。

她真的能戰勝這個可怕的怪物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放棄,等待她的恐怕是今生今世都失去自由。

女人的鞋子落在鐵門前,咔咔的開門聲想起。

安餘跑了過去。

她手腳並爬地跑了過去。

她圍在女人的腳邊如同渴慕的狗一樣犬吠。

等那扇門打開,她更是毫不遲疑地用臉貼上去,親吻上女人鮮紅色的高跟前端。

女人愉悅地聲音從上方傳來,“做的很好,我的小母狗,看起來你很想贏取主人賜予你的獎勵?”

面對女人的問話,安餘沒有說話,只是興奮地汪汪叫著。

女人眯著眼,飛快地扯起安餘的頭髮,在她滿是愕然地臉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嗚嗚嗚,汪汪。”安餘馴服地跪在地上,委屈地叫著。

“我允許你出聲,賤狗。”女人說道,問“喜歡我這樣抽你嗎?”

“喜歡,汪汪!”安餘興奮地叫著。

“啪啪!”女人又立刻大力的給了安餘兩下。

安餘的臉被抽的左右搖晃,她卻帶著興奮地喘息起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真是一條卑賤的母狗,下面又流水了呢。”女人嘲笑道。

安餘不安的扭動了下屁股,她下體的確是溼漉漉地,並且由於沒有穿著內褲的原因,這股子淫水正順著屁股往下流,大腿內側

都能感覺到清清涼涼的。

“求您懲罰您淫賤的母狗吧!”安餘滿面通紅道。

女人放開她的頭髮。

微微側身,讓出一條通向椅子的道路,說道:“爬過去吧。”

“主人。”安餘抬頭,哀求地看著主人,“我希望由您主宰我,而我不一個機器。如果您想要建立我的反應,那麼卑賤母狗唯一的期望就是,能夠看到您就開始流淫水。”

“求您了。”

她說罷,砰砰地在地上磕頭。

女人看她額頭都碰紅了,才聲音微冷道,“那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謝謝您,我的主人。”安餘又深深地磕了個頭,才說道,“我會盡力取悅您的。”

女人走過來,一腳將安餘踹到在地。

安餘服從的躺在地上。

女人伸出一隻腳踩在安餘的乳房。

安餘悶哼一聲,她睫毛顫了顫。

胸前傳來粗糲地摩擦,還有微微地疼痛。

女人的腳在她最傲人的地方研磨。

平時甚至不會暴露在人前絲毫的白兔被殘忍的對待。

而她的主人卻因此從陰道中流出大量的密液。

更刺激安餘感覺的,其實是視覺。

紅色的,穿在女人足底的高跟,剛剛還踩踏過地面、灰塵,現在卻放在她胸前的雪白上。

“你說,如果讓外面那些仰慕你的男人,看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被我踩在腳下,他們只敢偷看的大奶子,此刻卻被我當成擦鞋底的抹布……”

“不,請不要再說了。”女人描述的那種情景,讓安餘陷入了被辱的幻想,屈辱如同浪潮一波比一波更劇烈的卷席著她。讓她渴望,又讓她難堪。

“不是說會盡力配合我嗎?你就是這麼配合的嗎?”女人說道,“賤貨,你也不看看你陰道都溼成什麼樣子了!還在這裡給我裝樣子!”

“是,賤婊子知道錯了,賤婊子不該裝。”安餘說著讓自己萬分羞辱的話,迎合討好著女人。

“好好感受你的身體,感受它的渴望。”女人說著,將鞋底轉移到安餘的陰戶上。

這個侮辱又刺激的動作,瞬間席讓安餘全身顫抖。

天吶!她在內心吶喊著,察覺到她正在朝淫慾傾倒,而腦中的理智正在慢慢消退。

女人踩的並不用力,只是輕輕搭在上面。

“你說你這樣還配當個人嗎?妓女都沒有你淫蕩,畢竟妓女出賣身體是為了生存、為了金錢,可你呢?”女人說著,加重了腳上的力量。

“啊!”安餘驚叫一聲,她的乳頭已經充血的硬起。

“你被我如此粗魯的對待、玩弄,還是有了這麼不堪反應。你說你是不是比妓女還下賤?”女人問道。

“是的,主人。”安餘面孔湧血,卻還是順著女人的話回答道,“我比妓女還下賤,我比婊子還淫蕩。我被您如此侮辱,狗逼還能流出淫水,我就是一個騷貨!”

女人臉上帶著陰翳的冷笑,鞋底重重碾壓在安餘的陰戶上。

“主人!”安餘尖叫著。

在這樣的情景下,安餘覺得疼痛之餘,陰道居然因為這一腳劇烈的收縮了兩下。

她在渴望這樣的疼痛和羞辱。

“想要嗎?”女人問道。

一時間,女人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像是穿過這個囚室的黑暗,將安餘整個人穿透,讓她所有的想法都無處遁形。

安餘顫慄著。

一種神秘而又權威的力量在此刻統治了她。

安餘被這種力量所震懾,順從了自己的慾望,喃喃地說道:“想要……”

女人

腳下越發用力,“彙報你的情況給我。”

“賤婊子的狗穴正在被主人肆意的踩踏。”

“啊~!賤婊子好淫蕩!”

“賤婊子居然在主人的鞋底發情!”

“賤婊子的身體好熱!好渴望,主人!賤婊子好想要!”

女人力度隨著安餘的話逐漸加強。

安餘的陰蒂在女人用力地踩下還是保持著凸起的狀態,其上已是血紅色一片,晶瑩的液體不斷湧出,兩旁白皙的皮膚早就沾染上鞋底的灰塵,變得髒亂不堪。

忽然,女人用鞋尖一腳朝安餘勃起的陰蒂踢去。

“啊!不要!”安餘慘叫一聲,劇烈的痛疼從下體直襲透頂,可在這巨大的痛苦之中,一股熱流忽然從她的陰道中湧出,她腳背繃直的瞬間,察覺到什麼東西流出。

她的陰道在剛剛達到了高潮!

沒等安餘從這又疼又爽的感覺回過神來,女人的踹踢已經猶如暴雨般落下。

不止落在她的陰蒂上,也落在她的陰唇上、大腿兩側的嫩肉上。

“騷貨、賤婊子,誰允許你高潮的!下賤的東西!淫蕩的母狗”

“主人!主人!”安餘失神地叫著女人。

這是一種擬真按摩棒無法給她的感覺。

擬真按摩棒只是物理的刺激。

而女人帶著她的是夾著羞辱的統治。

女人引誘道,“把你想說的說出來,主人會讓你繼續爽下去的。”

“是……”安餘的意識逐漸模糊,只留下追逐快感的本能,“求求您懲治下賤的婊子吧,踢爛我這個賤貨!”

10、自虐10、放置到了最後安餘已經分不清自己的表現到底是有意迎合還是本能反應了。

她在女人的高跟鞋下高潮了數次,筋疲力竭之後,女人拿飯菜餵給她吃時,她也只剩下張嘴的力氣了。

吃完飯,女人離開片刻,遞給安餘一個白色主體的遙控器,遞給安餘,“給你的獎勵。”

“這是?”安餘腦子一時沒轉過彎兒來。

“電視遙控器,我說過要給你獎勵的。”女人道。

“謝謝主人。”安餘邊說邊偷窺女人的面色,最終咬咬唇,跪在地上,對著女人叩首,又說了一次感謝的話,才看見女人微微滿意地樣子。

地下室頗為無聊,安餘不久就忍不住用遙控器打開電視觀看。

這次發現電視內的節目也是女人通過盒子預設好的,頻道都是一些寵物頻道,放些貓貓狗狗的。

看著電視裡的金毛被主人牽著在綠色的草坪上遛彎,陽光的照耀下吐出舌頭顯得一臉傻相,安餘不禁想起女人的話。

如果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條狗狗,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吧?

啊呸!

安餘在內心唾棄了自己一聲。

同時知道這些節目的選擇也是有目的的。但是在陰暗潮溼只有她一個人的地下室,能聽到一些聲音,看到一些畫面真是太好了。

安餘也只能暗自警惕著,繼續觀看。

此後一連十幾日,女人都沒有再用擬真陽具玩弄安餘,而是自己上手。

第一日。

安餘跪在地上,手背在身後,身體按照指示挺直。女人坐在沙發上,似乎很隨意地抽打著安餘的奶子。

安餘的兩隻小白兔被抽紅,奶頭立了起來。

啪啪的抽打聲一聲聲地響起。

女人抽打的並不重,但動作間的那股漫不經心卻更叫人折辱。

彷彿安餘就是她隨手處置的一個玩物,因為無聊,所以抽打著解悶。

而安餘早已在這種抽打中下體溼了一片,口中

不時發出呻吟,最後更是因為腿軟,跪都跪不穩了。

只能求女人道:“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母狗下面的淫水流了一地了。主人給母狗一個痛快吧。”

於是,女人命她自慰,繼續抽打她的奶子。

很快,安餘達到了高潮。

女人譏諷地看著她,“賤貨就是賤貨,抽奶子都能高潮。”

第二日。

女人拿來了一個掛滿鈴鐺的繩子,命令安餘跨坐上去,從繩子的一頭爬到另外一頭。

粗製的麻繩深深地陷入安餘的陰部之內,將她的嬌嫩的花瓣勒緊,每一步的走動都是在摩擦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帶來羞恥的快感,密液一滴滴滲透麻繩。、安餘每走一步都要發出難耐的呻吟。

而每一個掛了鈴鐺的地方,都打有繩結。

這些繩結尖銳地刮過安餘陰蒂,都迫使安餘不得不停下來緩解一下那衝擊的快感,才能繼續往前爬。

她爬了一路,淫水流了一路,更是不知道高潮了幾次。

最終到達終點的時候,還要屈辱地向女人扣頭謝恩,感激女人對她的調教。

第三日。

女人把安餘帶到地下室的浴室,直接把安餘的頭往浴缸裡面按。

窒息、溺水、生死操縱與他人……

埋進水裡的絕望,拔出水時的慶幸,都將她對女人的恐懼深深地刻畫入她的骨髓之中。

第四日……

日復一日,安餘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這一天。

女人來的時候,安餘照例迎接女人。

“轉過來,我的母狗。”女人吩咐道。

安餘此時已經對母狗兩個字習以為常,都彷彿成了一個她正常的稱呼。

她犬吠著,按照女人的命令。轉過身去,翹起屁股面對女人。

女人一把抹在安餘的陰部上,很滿意地說道,“很不錯,已經溼了呢。現在是看到我就會有感覺了嗎?”

安餘暗自一突。

她自己也知道,隨著時間的推延,現在她聽到女人走進的腳步聲,下體就會產生一股酥麻感。

她對女人的條件反射已經這麼快建立起來了嗎?

這一天,女人直接給安餘餵了飯。接下來將近一週的時間裡,女人都沒有再調教,也沒有對安餘再有什麼性的動作。

安餘詢問過女人原因,女人卻笑而不語。

很快,安餘就按捺不住了。

一股壓抑不住的浴火在她身體內躥騰。

她不是沒有試圖誘惑過女人,甚至明白的告訴過女人,她產生了身體需要,可是女人就是沒有滿足過她。

現在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躺在鐵牢裡,不住的翻騰,最終將手指伸向自己的陰道。

女人不滿足她,她就自己滿足自己。

反正女人又沒說不可以。

她一手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另外一手不住的在乳房上揉搓。

她的下身的手指越來越快,快感升騰而起,同時內心那塊卻缺失的更嚴重。

她總覺得缺少了一些什麼,只能更用力的摳挖著自己的下體,近乎自虐的捏著奶頭。

她的眼神逐漸朦朧起來,水漬沾滿了她的指尖。

可是空虛和火熱不僅沒有消除,還在這種自慰的慾望中越燒越盛。

“快點!再快點!”

安餘將自己已經被玩紅的奶子死命往外扯,疼痛刺激了她,下體又分泌出一股密液。

“不夠,還不夠……”

她的用指甲劃過陰蒂,用力一按。

為什麼還不能高潮?要是被女人發現她正在自慰可怎麼辦?

一定會被發現的吧?

到時候還不知道

她會怎麼嘲笑自己了。

安餘焦灼著,又敏感的發現,想起女人的時候,她的快感似乎強烈了一分。

難道,只有女人才能讓她高潮了嗎?

不!

內心反抗的力量,促使安餘更想早些結束這個自己一個人的自慰,來證明這具身體還沒有被女人征服。

她張開口,讓自己呻吟出聲。

聽著自己的聲音,她漸漸地有了更多的感覺。

她索性放縱到底,捏著奶子的手放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剛抽完,她就覺得,自己下賤極了。

居然要靠這種自虐的方式獲得快感。

可是全身的燥熱不允許她停止下來。

“我真騷,我真賤。”她乾脆破罐子破摔,說起了自辱的話,“我就是一個喜歡捱罵欠抽的婊子。”

“求求你們,都來操我,抽我吧。”

強烈的羞辱帶來的快感,刺激的按餘兩眼一翻,身體抖動了兩下,趴在地上平息。

釋放完,她猶如飄在雲端。

片刻之後,她再次被空寂裹挾。

“小東西,你自己玩兒的開心嗎?”

安餘循聲看去,女人站在牢籠外,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女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自慰卻艱難地達不到高潮的時候?

她自虐地抽打自己的時候?

她自輕地侮辱自己的時候?

安餘又羞又惱,甚至這種情緒點燒光了她的理智,她氣沖沖地對女人說:“主人,看起來您也不過如此。我的情慾,自己就可以解決。”

她說完,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生怕因為剛剛的一句,前些天的配合都做了無用功。

好在,女人似乎對她這話根本不在意。

她打開鐵門,漫步進來,逼近安餘,問她道:“小賤狗,一次就夠了嗎?”

威壓的聲音,戲謔的語調,壓迫的眼神。

幾乎是話音剛剛落下,安餘就再次有了身體反應。

不,不夠。

一次怎麼能夠了?

安餘渴望而又壓抑地看著女人。

她才說出了那樣的話,實在不想馬上在女人面前自打臉。

女人看了安餘片刻。

見她沒有動作,冷笑著抬起了腳……

太過強烈的快感衝散了安餘的記憶。

只留下最深刻的恥辱被她印記在腦海中。

情事進行到最後,女人做勢要拔腳離開的時候,安餘下賤地抱住女人的腿,讓她的腳可以踩在她的花心上。

“主人,踩我!賤貨沒有主人不行的,主人懲罰賤貨剛才的胡言吧。只要主人不離開,怎麼懲罰賤貨都行。”

女人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的淫亂行徑。

在安餘再次高潮後,才抱起她,將她放在牢籠裡的床墊上。

“主人。”安餘看著女人。有點不安。

女人摸摸安餘的頭,還是沒有說話。

安餘翻了個身,跪在床墊上,撅起屁股,主動道:“今天賤貨對主人不敬,求主人狠狠懲罰賤貨,用竹板子抽爛賤貨的屁股。”

女人安靜地有些異樣。

安餘心一硬,補充道:“主人抽爛賤狗的狗逼,看著賤狗被打的流水,好不好?”

沒想到,女人竟然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額頭,道:“還不困嗎?睡一會兒吧。”

這是一個安餘怎麼也想不到的回應。

她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女人打完一棒之後給的一個甜棗,但內心還是充滿了難言而又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有點委屈,有點感動,有點抗拒,又想要更多。

她貼近女人,在女人身上蹭了蹭了。

忽然,她心中一震,卻不動聲色的繼

續用這種行為撒嬌。

就在剛才,她不小心蹭到了女人的胸部,感受到包裹在衣服裡面的凸起。

女人,對她,也是有感覺的!

安餘一直都知道,在SM活動中產生性快感的不僅是M,還有S。可這麼多天來,她一直沒有空去思考這個問題。

但,現在女人的身體反應,已經給了她提示。

安餘的眸子暗了暗,用手抱住女人的腰,大大的奶子帖在女人身上,雙腿夾緊女人,帶著水跡的狗逼摩擦著女人。

“主人……主人……”安餘呢喃道。

女人的身體僵住了!

====安餘會反攻成功嗎?

11、反攻11、反攻女人既然想用慾望控制她,那麼她為什麼不能順勢而為?

在這場性事中,動情的又不止她一個人!

女人想要看她慾海沉淪,那麼在陷落之前,她也要拽她落下!

電光火石之間,安餘心裡已經有了算計。

她的表情越發的嬌媚了,眼角眉梢都泛著春情。

她這並非在演戲,只是把所有的感受到徹底釋放了出來,不再在女人面前有遮擋和壓抑。

“主人……”她近乎呻吟地叫著女人,渴望地摩擦著她的身體。

女人扳正她,眼神危險地看著她,“你這是在玩火。”

安餘瑟縮了下,有些害怕的樣子,卻還是眸光如水地看著女人,她撒嬌地說:“母狗本來就天生下賤,被主人調教的更騷了,現在被主人碰一碰都會流水,主人……”

女人猛地把她按到在床墊上。

安餘的心臟猛烈地跳動。

她期待著女人接下來的動作。

女人卻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眸子好像是黑夜一樣蘊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安餘想到,害怕恐懼冒出頭來,緊跟著地卻是興奮。

她甚至摩擦了一下雙腿。

安餘環住女人的脖頸,還沒等她有下一步動作,女人的吻已經搶先落在她的臉頰上。

安餘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只能看到女人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在她的視網膜內越放越大,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彷彿壓抑著什麼情緒。熟悉的發現撲人她的鼻息,唇瓣的軟綿貼在她的臉頰上。

女人先是吻了安餘的左臉頰,然後是右邊,接著順著吻到她小巧的下巴,脖頸,咽喉……

女人起初吻的很慢,很淺,隨後這吻卻越來急、越來越重。

她彷彿打破了什麼,每個吻裡都吻的激情四射,狂熱而又忘情。

安餘也被這熱烈無比地吻挑逗起情慾,她張開小嘴,將自己的身體緊貼上去,發出無聲地邀請。

然而,女人的吻到她的鎖骨之後,卻沒有下移,而是又密密麻麻地攀回了她的耳畔。

女人的唇落在她的耳廓,溫熱的溼氣染紅了她的耳根,一股癢癢的感覺從那裡一直蔓延、蔓延到她的下半身。

“主人。”安餘情動地叫著。

女人的牙齒咬住她的耳垂。

“唔!”安餘揚起脖頸,放肆地呻吟,有意地勾引。

她叫了許多聲,自己聽著都覺得婉轉動人,魅惑人心,叫的她下體都溼成一片了。可是女人還只是吻她,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安餘有些心急,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失誤了。

她正準備再說一些邀請女人的話,女人卻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復平日的清冷,嘶啞中暗藏的情慾一絲絲灌入安餘耳中。

“我可以嗎?”女人問。

安餘咬牙切齒。

這是什麼鬼問題?

都進行

到這一步了,還用問嗎?

而且,女人想要,她有拒絕地權利嗎?

她不想回答。

默默地牽住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體,讓女人自己感受那裡的情況。

貼上去的瞬間,安餘整個身體猶如過電。

被女人手掌蓋住的部分變的無比敏感。

她感覺女人的手指動了動,輕輕碰了下她的陰唇,然後很快縮了回去。

該死!

安餘甚至有些按捺不住自己貼上去的慾望。

女人收回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再次問:“我可以嗎?”

聲音低沉暗啞。

安餘簡直恨透了她。

要做就做,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難道非要她承認自己是淫娃浪女,女人才甘心嗎?

她深吸一口氣,按捺下因為情慾沒有得到滿足翻湧起來的暴躁,終於回應了女人。

“可以,主人可以隨便使用我!”

下一刻。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來。

安餘毫無準備地被絲絲按在床墊上,女人迅猛地坐在她的身上。

她長長的秀髮落在臉頰兩邊,讓她整個人顯得陰翳。她眼神帶著侵略、佔有,猶如面對一隻獵物的豹子。

女人騎坐在她身上,迅速地解除了自己的武裝。

裙子、胸罩、短褲……

一個絕美地陰部貼在安餘的陰部上。

女人小巧地猶如鴿子的胸部和她的重疊在一起。

她們緊緊黏合,彷彿一個正題。

女人的身體在她身上上下聳動著。

她們的胸部相互碰撞,她們的陰蒂敏感部分摩擦著產生難言的快感。

舒爽地情緒一波接著一波的衝上安餘的大腦。

她喘息著、呻吟著,深陷這同性的情慾之中。同時又不禁暗暗得意。

這樣毫無束縛地貼近,她的情況根本無法隱瞞女人。

女人的生理反應亦是如此。

安餘感受到,女人噴在她耳畔的呼吸溫度升高,頻率變快,唇齒的舔舐、撕咬也變得急切。

更重要的是。

她們的下體相連的部位,有一滴滴溫熱的液體從女人的陰道中湧出,和她的混合在一起,難辨彼此。

女人終究不是機器,也有著自己的情慾。

女人想把她調教成一隻看到對方就會發情的母狗。那麼她就要用自己的反映反過來影響女人。

女人要她看到她就開始開始流水。那麼她為什麼不能讓女人聽到自己的呻吟和犬吠就難以自制?

SM從來都是兩個人的遊戲。

女人要馴養她,調教她。

她倒想試試,到頭來,究竟是誰被馴養、被調教!

思及至此,安餘的回應越加熱情。

“主人,主人~~”她一聲聲地叫著女人。

發現女人的動作更加兇猛後,安餘露出隱晦、得意地笑容。

“乾死我吧,乾死我這個賤婊子吧,求您了。”安餘挺了挺身體,迎合女人,她叫地比往常更大聲,更淫靡,隨著這叫聲她的身體燥熱無比,臉上更是鮮紅一片。

“賤東西,又想要被虐待了嗎?”女人問。

這問話在這種情況下被凸顯地羞恥無比。

本來是還算正常的性愛,因為安餘的渴求,變成帶有暴力的虐待。

“是的,主人,求您,快給我!抽我,打我,虐待我,怎麼對待我都行。”安餘下賤地哀求道。

女人抱著安餘換了一個姿勢,讓她們都側起來。

啪!

一個巴掌落在安餘臀部。

在力量的推動下,安餘被打的同時和女人碰撞在一起。

“啊!”安餘放肆地呻吟。

“報數。”女人道。

安餘注意到,這次女

人的命令中有壓抑不住的情慾。

“是!”於是她順服地將自己的屁股湊到女人的巴掌下。

“一,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抽我的賤屁股。”

“二!謝謝主人,賤貨被主人抽打的好爽!”

“三!啊!賤貨的狗逼被主人抽的又流水了!”

12、口舌侍奉12、口舌侍奉隨後的時光裡,安餘按照女人之前所說,從內心深處開始發生改變。

如果把這當成一隻狗狗的日常,而非囚禁生活來看。她目前的狀況,說不定是不少愛慕夢寐以求的。

在這裡,她再也不用擔心上司的高要求,同事的競爭,每天只用討好女人就夠了。女人雖然會鞭打她、侮辱她,但這何嘗又不是她渴望的呢?

因為這種內心的改變,她的身體對女人的敏感又更近了一步。

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每次都衝刺地她整個精神都沸騰了。

安餘內心是驚懼、害怕的。

同時也是竊喜的。

因為她的所想也在這些日子得到證實。

通過細心地觀察,安餘發現,每當自己高亢呻吟時,女人落在她身上的鞭子就會越發劇烈幾分。每當自己說出越來越淫蕩不堪的詞句時,女人的眼裡也會有著灼熱的慾念。

這些都堅定了安餘繼續下去的信念。

時間久了,安餘有時候都模糊了,自己到底是為了征服女人而釋放自己。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本能,肆意地放蕩。

她產生了一個在內心計時的習慣,記錄在這裡又呆了多久,以此告誡自己,不可忘記外面的世界。

等女人再次照例出現在安餘面前時,安餘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思緒。

現在她是一隻狗,一隻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犬。

她圍繞著女人吐舌頭,任由女人拍打她的光著的屁股,像是沒有羞恥心的一樣將被拍打的部位對準女人搖晃,嘴裡還發出犬吠。

“汪汪!汪汪!”

女人獎勵似地撫摸她的頭頂。安餘立刻仰起頭,用舌頭捲起女人的手指舔弄。

女人的手指躲了一下,然後木在那裡任由指頭都沾上安餘的口水。

安餘心中大喜。

不怕女人抽打她,就怕女人沒反應。

她用臉頰蹭了蹭女人的手背。

等女人再次準備調教她的時候,安餘覺得是時候試探能否更近一步了。

她帶點猶豫地看著女人。

女人馬上領會了她的意思,說:“你有話想說?說吧。”

安餘小心地抬眼,道:“母狗是否有幸可以侍奉主人呢?”

女人輕笑出聲,“侍奉我?你想如何侍奉?”

安餘謹慎地說:“請您坐到沙發上,接下來的事情,就請您看我的表現吧”

女人挑挑眉,對她的提議似乎有些興趣,說道:“好,就給你一個機會。”

看著女人曼妙地身影陷入沙發內,安餘深吸一口氣,四肢爬行地來到放滿刑具的地方挑了一根鞭子,直著身子取下來後,叼著它又跑到女人面前。

“唔唔!”安餘仰著頭,口含著鞭子把它往女人手邊送。

女人有些驚訝,問:“你確定?”

安餘點點頭。

女人蹙眉片刻,道:“去換一個吧。”

安餘不肯過去,口裡含著鞭子,向女人嗚咽。

女人從她嘴上取出鞭子。

她這才大喘幾口氣,恢復了說話的自由。

“怎麼選了這條,它要是落你身上,你估計挨不過十下。”女人問。

安餘當然知道這鞭子有多疼。

她可是捱過的。

但她還是笑地一臉討好,說“主

人,如果賤母狗一會兒伺候的不好,求您用這根鞭子狠狠地抽打賤貨。”

女人轉動了下鞭柄,安餘立刻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女人好笑地看著她道:“這麼怕,還拿來幹什麼?”

“求您了。”安餘蹭她的小腿,“賤貨只是想伺候好您。只要賤貨惹到您不開心就該抽。”

“哦~?”女人的聲音慢慢揚起,充滿了威嚴和壓迫,“抽死你也沒關係嗎?”

安餘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有了反應,她點頭,“能被主人抽死,是賤貨的榮幸。”

“好,過來,開始你的節目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看著女人隨手將鞭子放到一邊,安餘鬆了一口氣。

她雙手捧起女人的雙腳,為她脫掉鞋子。

讓她不擇不感嘆的是,女人的腳真的很白很美。

白的就連腳背上血管都能隱隱看見。

她近乎痴迷地看著。

就是這一雙腳,多少次把她踩入地獄,又多少次把她帶到高潮?

安餘的手柔柔地在女人足下按摩著。

她並不懂按摩,也不會技法,只懂得用力不能太重讓女人不舒服。

女人還是被她取悅了,笑道:“不錯,以後多練練,可以給主人解乏。”

安餘眨巴著眼問她,“主人還滿意嗎?”

女人點點頭,“嗯。”

“那……”安餘的大拇指在女人的足底輕柔地用力,“賤貨可以求情一個恩典嗎?”

“嗯?”女人聲音上揚,表示疑問。

安餘吞嚥了一下口水,“主人,賤貨,可以舔上去嗎?”

她是真的渴望了。

“嗯。”女人不在意地應了一下。

安餘立刻把女人地大腳趾含在嘴裡,眼神迷離魅惑地看著女人。

她舔弄著女人的足底、腳背,為女人細心按摩。

安餘瞻望到,女人的手一開始是隨意擺在膝前的,現在隨著她按摩地持續卻握著沙發的兩側。

安餘看著女人纖細白嫩的食指捏著沙發白色的皮革,緩緩而又堅定的從女人優美的足背舔向了女人的小腿……

當靠近女人大腿的時候,安餘即在意料之外的,又在情理之中的被女人一腳踹翻在地。

“對不起主人!”安餘惶恐地道,“求主人責罰。”

“你想做什麼?”女人問,將放在一邊的鞭子拿起,在手中把玩。

“賤貨……賤貨忍不住想要親近主人。”安餘諾諾地說。

“抬起頭,看我。”女人命令道。

安餘抬頭,和女人對視。

女人的目光像是能透過她的軀體看到她的靈魂,叫她膽怯,叫她恐懼,叫她……情動。

“你配嗎?”女人問。

“……”安餘難堪地一時沒有回答。

這種問話,在調教中也時有發生,但在情慾的沖刷下,說出什麼,即使羞恥,也可以助長慾火。

現在這樣四目相對,承認自己的卑微,她還是有些經受不住。

“賤貨不配。”她的聲音微不可聞。“這些天,都是主人在調教賤貨的身體,讓賤貨感受身心的愉悅,都是主人在付出。賤貨也想……和主人一起。是賤貨痴心妄想了,主人抽打賤貨吧。”

她說完,不想再和女人的目光接觸,便轉過身去,翹起雪白的屁股,用雙手掰開,將自己水淋淋的下體呈現在女人眼下,供女人抽打取樂。

她眼中有些酸澀感,難道今天的謀劃就要付之東流了嗎?

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些委屈。

“我有命令你做其他動作嗎?”女人問。

“

沒有。”安餘的聲音悶悶的。

“轉過來。”女人道。

安餘一言不發的放下雙手,挪動著膝蓋,面向女人跪著,低垂著頭。

“委屈啦?”

“不敢……”

女人粗暴地扯起安餘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的胯下,“舔!”

這個命令如此突如其來,一下子讓安餘驚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女人。

女人冷笑,“怎麼,不想了嗎?”

安餘馬上搖搖頭,“不。”

她後退幾步,碰碰地在地上磕頭,叩首之餘,瘋狂道:“謝謝您,謝謝您,謝謝主人。”

一股強烈的喜悅衝擊著她。

女人棉質的內褲被丟在她面前。

女人勾勾手指,雙腿分開,道:“過來吧。”

“是。”安餘幾乎迫不及待的爬過去。

在快要接近女人的時候,被女人的手掌擋住。

安餘迷惑地看著女人。

女人伸出腳,吩咐道:“把你的狗逼放在我的腳趾上。”

安餘呼吸一促,應了一聲是,分開腿,將自己的敏感緊貼女人的腳趾。

剛一靠近,她被刺激的渾身發麻。

只能用雙手撐在沙發上,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好好舔,如果令我不滿意的話……”女人示威地揚揚鞭子。

“是,定然不敢讓您失望的。”

安餘的臉湊近那一片隱秘神聖之地。

女人的下體是好看的粉紅色,此時也有著情動的跡象。

安餘伸出舌頭,她舌尖一動,鑽入女人的聖地,深入肉縫之中。

下一秒,她身體一僵,整個人埋在女人胯下。

就在剛才,女人動了動腳趾頭,頂到了她的陰蒂!

安餘趴在女人的身上,用舌頭繼續舔著女人的下身。女人每一寸粉紅色的肉壁,都被她不知疲倦的的撫摸而過。

她近乎貪婪地將女人因刺激而分泌出的液體吸吮入口內,渴望的像那是什麼仙津玉露。

時不時地,她又因為女人在她陰蒂肆虐的腳趾停下,喘息、呻吟。甚至,她還扭動著身體,風騷地猶如下賤的妓女,用狗逼追逐女人的腳趾。

但,安餘也發現,女人的雙腿已經漸漸合攏,此刻,正夾著她的頭。

這讓安餘產生了窒息的感覺。

安餘早已找到女人最敏感的陰核,見此更是猛攻這裡。

感受到女人的雙腿難耐在地她背後摩擦,安餘充斥著報復的快感。

忽然!鞭子呼嘯著劃過空氣,重重地落在安餘脊背上。

“啊!”安餘痛呼一聲,身體後仰。

正在她為是否被女人發現了自己的用心而忐忑,女人伸出右手,揪住她的乳頭,將她後仰時有些離開的身體拽回去。

“繼續!”

聽到女人飽含春情的聲音,安餘心中一熱,朝女人的花心撲去……

每一次,安餘的舌頭觸碰到女人的花心,女人的手指就會在安餘的乳頭狠掐一記,又或者揮舞著鞭子給安餘一下。這種羞辱,讓安餘整個人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她的舌頭追逐著女人的花心,陰蒂在女人的腳趾上尋求著刺激。

終於,在安餘全身一軟高潮的同時,她聽到女人發出一聲悶哼,亦是達到了頂峰。

嗯嗯,接下來一章,可能會有很刺激的內容……

大概是本文我想寫的嘴刺激的一個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