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踢襠7
玉兔看著膝蓋的下面,一道長長的精液噴射而出,險些又粘在自己的腿上了,她雖然喜歡這種極度的壓榨,但是可不喜歡就隨便弄在自己的尊體上,畢竟男人的精液雖然是精華,可是又臭又粘,噁心的要命,她的身體這麼幽香,可不容的被沾染。
她對這個歹徒說:“我還沒用力呢,你是不是也要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龜頭呢,說射就射了,是不是你們這些強盜一直就沒什麼性生活,空虛寂寞,才出來幹壞事來排解的,哎呦,你的龜頭很軟嗎,還很有彈性,好像~~就要被我的膝蓋壓成餅了呢?”
強盜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加上龜頭的前端就被玉兔的全部體重匯聚在膝蓋這麼一個點然後被碾著,壓著,幾乎就沒有知覺了,可能就要被壓爛了,在極度的恐懼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射了,然後還驚慌的說著:“美女!女俠!仙女!饒命呀!我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沒有辦法才做的壞事,並不是天生就是壞人呀,你玩夠了就從我的身上下來吧,我不想就下半輩子成太監呀!”
而此話一出,玉兔反而更加的將膝蓋上用力,甚至還殘忍一碾,直把龜頭都壓進了土中,引來這個兄弟又是無望的慘叫,玉兔在他腦後說著:“我~偏~不~要!像你這樣的廢物,就算生殖器也不是男人,難道就在剛才,你不是還想用你的這個東西侵犯我的嗎,你肯定是有這個念頭的吧,哎呦,你的小傢伙,又扁了很多呢,沒意思,一點也不經玩嘛~!”
可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因為極度的害怕加上龜頭被壓扁到了極致,居然下體一陣抽搐之下,可憐到失禁,將自己憋了半天的小便都噴出了褲子,黃染了地面。
玉兔聞到了氣味以後,馬上就站了起來,然後猛踢了一腳這個傢伙的身體,將他整個人都踢飛到了牆上,成了壁畫,而他的小便量極大,居然還在噴著,都濺射到了牆上。
但是玉兔並沒有就這麼放過他,繼續向他而去,而且還有些小小的生氣,要知道,玉兔是一個遇到什麼事情都表情平淡的女孩,很少有事情可以讓她表情上出現比較明顯的變化。
就在牆上的傢伙開始要從牆面上摔落下來的時候,玉兔走了過去,一隻手頂在了他的脖子,讓他繼續保持在牆上的姿勢,然後抬起左腳,再次將膝蓋猛擊在他的下體上,這一下真是使出了很強勁的全力,只聽到一聲很有彈性的聲音之後,啪唧一下,一顆蛋蛋裡的黃漿被玉兔的膝蓋直接頂爆而出,混合著尿液,全部都濺射在了牆上,有一些也開始滴滴答答的掉在了地上。
男人的表情已經無法形容,好像是一種悲痛,傷心,難過的混合體,他知道自己是打不過玉兔的,所以他只能繼續乞求著說:“姑娘~~姑娘,我的一顆蛋蛋已經被你廢掉了,饒了我吧,你去閹割我其他的兄弟吧,我已經很慘了不是嗎?”
玉兔對他笑眯眯,然後說:“好呀,你說的也對,我做的是太過分了,那我就把你掛在牆上吧,你自己自救。”
說完,玉兔真的就鬆開了他的身體,然後轉身而去,男人喜出望外,眼裡都是感激的神色,而當玉兔剛走到四五米的距離,玉體卻突然轉身快速的甩動了一下長腿,只見她腳上的一隻繡花鞋就如暗器一般從秀足上脫離飛出,沿著一條筆直的軌跡
準確的擊中了男人的下體,男人第一時間愣住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當低頭一看自己的下邊,只見一個小巧精緻的繡花鞋的鞋尖就好像一個飛刀,直接就扎穿了自己的最後一顆蛋蛋,隨即,痛苦才傳遍他的全身,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疼痛,也是一種心碎,因為他知道這輩子再也沒有了性生活,而且還要被很多人嘲笑,就在一陣痛哭中,他絕望的昏死了過去。
玉兔腳下一隻裸足,一隻繡花鞋,踩過地面,形成美麗的腳印,說著:“差點把骯髒的尿液弄到我身上,還好意思讓我饒命,我沒有取你的性命已經是我仁慈,畢竟我們是俠客,不是殺手。”
另外一邊,舞嬋兒兩邊膝蓋下的兩個男人,表情已經扭曲,因為不光是因為睪丸的壓扁,還有就是喉嚨被舞嬋兒的手所掐住,感覺都要窒息了,舞嬋兒對他們兩個人說:“你們呀,可以比賽,誰射出的精液比較多,我就先放過誰,很公平吧!”
兩個強盜看到了其他人的下場,自然是知道後果,誰也不想變成太監,自然都開始點頭,然後使出了渾身的精力,開始專心致志的感受著想要射精的衝動,但是卻感覺到的只有被膝蓋不斷碾壓的痛苦,而舞嬋兒還使壞的開始不斷的把他們的蛋蛋當成跳板,將膝蓋跳起,後半身騰空,但是雙手依然死死的掐住他們的喉嚨,然後再將膝蓋砸下,帶著更強勁的力氣將粉嫩的膝蓋就痛擊在他們的蛋蛋上,就這樣,這兩名強盜就伴隨著痛苦開始射精,有一種被強制榨精的即視感,伴隨著一聲一聲的重擊,他們的精液開始氾濫成河,就好像在地上尿床了一樣,直到其中一人的蛋蛋開始承受不住這個,睪丸瞬間就爆裂,肉皮飛出,成了爛泥,但是這並不會讓舞嬋兒停止榨精,而是轉而將膝蓋移動到另一個更外完好的睪丸上去繼續發力頂撞,很快新的睪丸也會在如此美麗的美腿下被撞到出現坑洞,然後變得扁平,過了一會兒,舞嬋兒直接就可以鬆開雙手,因為腳下的兩人已經慘到翻起了白眼,口水直流,張大了嘴巴,一臉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賤,也很讓人作嘔。
舞嬋兒站了起來,絲襪腳踩過地面上的精液,在腳底形成了粘稠的拉絲,然後,一步步的走到玉兔的旁邊,姐妹倆人終於站在了一起,她們的面前,就只剩下兩個強盜了,激戰了一陣子,看一直也沒人來支援,估計,這就是最後的兩名強盜了,解決掉以後,這次的任務就完成了。
而這兩名強盜自然是瑟瑟發抖,看著周邊自己倒下的所有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尤其是他們的生殖器,已經沒有一個是完好的,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最可怕的震懾,他們看著面前兩名風格不同,但是卻都很美貌的女人,估計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了,但是,就在她們這樣的面孔下,卻會給他們造成毀滅性的破壞,想到這裡,他們的雙腿就開始害怕到顫抖,甚至有一個人已經嚇尿了褲子。
舞嬋兒摩拳擦掌,然後邁動踩滿精液的絲襪足,向他們開始逼近,說:“說吧,你們想怎麼被閹割!”
一聽這話,說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被閹割的命運了,所以,其中一個強盜乾脆就決定拼了算了,舉起了手中大錘就向舞嬋兒砸去,當錘子馬上要攻擊到舞嬋兒
的時候,看起來確實非常的危險,而且具有壓迫感。
而這名強盜就突然感覺下體一涼,似乎褲子的下邊漏風了一般,然後,就是雙腿一軟,然後整個身體前傾,咣噹一聲,臉就摔在了沙地上。
另一名強盜看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青藍色的繡花鞋,就好像一把暗器鏢,而鞋尖的死死的插入了後面的建築物的牆上,同時,還掛著一個被穿透的睪丸,是的,一個剛從男人身上卸下的蛋蛋,還滴著血。
再一看前方,原來是玉兔,將另一隻繡花鞋當作暗器射出,準確的擊中了自己同伴的蛋蛋,才會讓他瞬間就失去了戰鬥力。
舞嬋兒一聲冷笑,說:“看著架勢那麼嚇人,原來不過是一個軟腳蝦,讓我看看,哎呦,你的蛋蛋沒了呀,可不是我害的呦,不要怪我,不過,既然你都沒了一顆,那對稱才好看嘛,我來幫幫你。”
說著,舞嬋兒邁動絲襪足開始走到了男人的襠部,低頭,可以看到他外露的生殖器,當然是已經沒了一顆睪丸的,傷口還在流血,但是肉棒卻是硬的,還真是搞笑。
舞嬋兒看著他就來氣,直接就一腳就猛踢在了他的襠部,將他整個都踢飛到了玉兔的面前,玉兔當然知道這是舞嬋兒的挑釁,那便來者不拒了,於是,玉兔也調整姿態,對著男人的襠部也是一腳猛踢,然後再踢回到舞嬋兒的旁邊,就這樣,兩個人就好像在踢蹴鞠一般,用超強的腳力,兩對美腳,裸足和絲襪的角逐,而一個精壯的男人就被她們當作玩具一樣在空中利用陽具接力,就一直沒有掉到地面上過,直到男人開始被踢到昏迷,但是踢擊一直沒有停止,然後,被強制踢出的精液就開始如細雨般降落在了她們之間的地面上,看著精液越多,她們的心裡就越爽,畢竟這也代表一種成就感嘛,直到兩個人玩的正盡興時,舞嬋兒突然用力過猛,居然直接將這個男人的生殖器全都踢飛出了身體,被帶到非常高的空中以後,然後摔了下來,啪唧一聲,在地面摔的好像一個爛泥,然後裡面所剩的精液也都被摔了出來。
玉兔有些不爽,說:“你是不是玩不起,你看,這個男人的賤雞雞都被你踢壞了。”
舞嬋兒自然是不會道歉,插著腰,說:“哼,遊戲而已,這麼較真幹什麼,不是還剩一個可以玩的嗎?”
剩下的那個歹徒一聽自己也要被踢到口中,自然是懼怕的不行,馬上就跪在了地上,開始不斷的磕頭求饒,而他就是剛才那個尿了褲子的傢伙。
而就當舞嬋兒真的決定要放過他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只見一個超級巨大的身影出現,然後一隻大手捏住了這個強盜的頭顱,這個大手一下握緊,強盜的腦袋瞬間就被捏爛成了漿糊,好可怕,這個強大的力量連舞嬋兒都嚇到了,然後她看著這個向她們走來的巨大男子,身材相當的魁梧,每走一步都是地動山搖,他的面向宛如厲鬼,留著長鬍須,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一個人。
舞嬋兒突然想到了,對他說:“你就是~~這些強盜的首領,人稱鬼風的男人對嗎?”
鬼風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理智,沒有回覆舞嬋兒就向她的身體踩踏而去,舞嬋兒很艱難的躲開,然後退到玉兔的旁邊,說:“這個男人好厲害,不能輕敵,我們一起攻擊吧。”
玉兔也
看出了不對,說:“好的。”
說著,姐妹倆就一起快速的邁動腳步,然後伸出了左右腳,對著鬼風下體巨大顯眼的生殖器雙足踢去,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她們兩個人自信滿滿,認為就算再強壯的男人都不會扛得住這樣的痛擊,但是隻見鬼風面不改色,居然伸手揪住了玉兔和舞嬋兒的一隻腳然後將她們拎起,宛如玩具一般,然後他終於開口說話:“呵呵,小毛丫頭,專程給我撓癢癢嗎?”
接著,鬼風的雙手開始瘋狂的用力捏動,玉兔和舞嬋兒終於第一次感覺到了壓迫感,只感覺腿好像都要被捏爛了,開始痛苦的大叫,而鬼風卻興奮的露出了笑臉,又開始說著:“叫吧,叫吧,你們叫的越開心,我就越開心呀,我就喜歡捏爛女人,尤其是像你們這種好看的女人。”
而舞嬋兒知道這樣下去,她和玉兔都會沒命的,畢竟冷靜下來,急中生智下,她快速的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絲襪,團成一個球,然後準確的就扔進了鬼風的嘴巴里,而且還滾進了嗓子眼裡,這絲襪運動了半天,上面的味道自然是不好,而且就算再強壯的男人,身體的內部永遠都是脆弱的。
就看見鬼風忍不住開始咳嗽了起來,然後只能鬆開雙手,讓玉兔和舞嬋兒重新回到了地上,而兩人馬上調整好了姿態,轉而尋思的同時抬起了膝蓋向鬼風的法兩邊睪丸分別撞擊而去,就在鬼風因為咳嗽而分神的時候,下體卻沒了之前那麼堅硬,只見被兩個小美女的攻擊之下,下體的巨痛開始讓他變得脆弱不堪,也因為身體太過沉重,開始失去了平衡,直接就後仰摔在了地上。
而這個姿勢剛好中了兩個美女的下懷,她們開始跳躍,分別將兩隻膝蓋同時合併在一起,然後帶動全身的體重就砸在一邊的睪丸上,這個男人也真是幸運,居然可以讓玉兔和舞嬋兒同時對自己進行虐待,而且是四個膝蓋同時,終於,鬼風開始露出了破綻,巨大的肉棒頂破了褲子,瘋狂的勃起宛如一座大山,然後伴隨著她們不斷的跳躍和撞擊,開始忍不住噴出瞭如火山般的精液,彈射到空中,然後形成了精液雨,大量的濺射在玉兔和舞嬋兒的身上,而她們現在已經殺紅了眼,極度的興奮,腳下的動作越來越猛烈,而鬼風的精液卻出奇的越射越多,好像一個無底洞一般,而這也是正是她們倆想要的,精液那麼快就射光了,豈不是就沒了樂趣。
而直到鬼風的睪丸都已經被她們完美的潰爛,血皮外翻,舞嬋兒還是不夠解氣,兩個人開始一上一下的踢擊他的肉棒,直到連龜頭都已經被掛上了無數的腳印痕跡,成了一根爛肉以後,她們才因為沒了力氣而停止了殘忍的踢擊,倒在地上,氣喘吁吁,而天色也已經開始亮了。
一直到下午,玉兔和舞嬋兒才回到西湖邊上的【百媚】基地,找到了管理人龍婆,龍婆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說:“還是第一次見你們這樣的狼狽,受的傷很重嘛,好了,這次的任務確實危險了一點,鬼風畢竟是政府通緝令上二級的重犯,實力確實厲害,你們休息五天,我會給你們一個新的任務,那就是即將召開的舞林大會,將在泰山之巔舉行,除了我們,其他的都是隻有男人的幫派,所以我們會被看不起,我們的組織一直是秘密存在的,這次就是揚眉
吐氣的時候,而且,必須是三人一個小組,我會再派上藍龍梅跟你們一起去參加。”
舞嬋兒憋了一下嘴,說:“切,那個丫頭呀,厲害是很厲害,不過我一直跟她不和,算了,組織裡的決定我沒意見。”
龍婆說:“嗯,你們去休息吧,養好傷,準備一下六日以後的泰山武林大會,我們不需要留情,面對任何男人只要無情閹割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