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續寫罪惡花都(五)
繼續續寫罪惡花都,希望大家喜歡抬手看了看錶,才過去一個小時,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鐘頭,剛剛月華受了這麼大的驚嚇,怕是不宜再調教一些過於猛烈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會不會和月靈嚇的往後移了幾下,我把月華的狗鏈撿了起來,拍了拍他她的頭,“好啦,不要怕啦,接下來調教一些簡單的。”
這兩條母狗彷彿得到了什麼恩赦似的,重重的點了點頭,匍匐在我腳邊。我兩腿分開,形成了一個三角的空間,我拽著月華的狗鏈,跟她說:“狗狗從我的胯間正過去,待會兒就獎勵你一些輕一點的任務。”
月華明顯有點猶豫,我拉著她的狗鏈,讓她慢慢向前爬,月華看起來很猶豫,在我再三催促下,她終於突破自己的防線,從我的胯下鑽了過去,鑽過去的月華又面朝我跪了下來,像我晃著奶子,吐著舌頭跟我示好,我看了一眼月靈,衝她努努嘴,月靈也很聽話的從我胯下鑽了過來,“繼續呀,不喜歡嗎?還是說你更喜歡剛剛那種殘暴一點的調教?”
月華聽了又從我的胯下轉了一圈,幼兒月也緊隨其後,我坐回到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真是不可思議,我居然開始享受這種折磨人的快感了,曾幾何時,我也像地上的這些母狗一樣,任人折磨蹂躪,如今折磨起他們來,倒也算是得心應手,只不過未曾想過,自己也會體味到折磨人的快感。
月華今天已經被我玩到沒有力氣了,於是我決定在最後的時間好好折磨折磨月靈,我讓月靈爬過來躺下,然後用腳踩住她的小腹,細細研磨著,今天穿的靴子鞋底花紋較厚,踩在身上就已經很疼了,更不要說來回摩擦了。
月靈疼的不自覺的分開了雙腿,卻也一聲不吭,對於這種聽話而不邀功不吱吱亂叫的奴隸,我很喜歡,於是我用另一隻腳的鞋尖輕輕在月靈穴口附近打磨,我一會兒流出了腥鹹的汁液,沾在了我的鞋上,我抬起腳,穴口的淫水和我的鞋拉出了長長的銀絲,在房間內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好看,“果然是任人作賤的下賤坯子,都沒怎麼玩,身下就已經騷成這樣了,怕是用了道具,說不定能爽半天呢,你說是不是呀?母狗!”
腳下的母狗嗚嗚的回應著我,斷斷續續的聽出幾聲狗叫聲,還剩最後兩分鐘,我把結晶一股腦的頂進了月靈的私處,又猛烈的抽出來,最後用鞋底狠狠的給了她一腳,月靈嗷的一聲合住了腿,用手捂住私處,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但其實我剛剛那一腳並沒有十分用力,我站起身,把鞋尖的淫水通通擦在了月靈的身上。
剛剛好到時間,看著地上兩隻痛苦不堪的母狗,我的心裡竟然有說不出的成就感,我關上門,準備去中控室。沒成想,一出門就被剛剛送我進來的那個黑衣女子所攔住,“於是我們老闆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所以想邀請您面談一下,這邊請。”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跟著去了。
一進到中控室,王思琪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我推開她,拉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咳咳,注意你的身份啊狗狗。”王思琪嘿嘿的笑著,說道:“哎呀,還不是你太會玩了嘛,讓我在中控室看的都興奮不已,主人啊主人,你可簡直是太棒啦!”
我捏了一下王思琪的小臉,“哦,是嗎?
既然狗狗都這麼說啦,那回家就獎勵你按照他們這樣的程度重新給你來一遍吧!”王思琪大驚失色,說話都有些結巴,斷斷續續的說:“不,不啦,主人,主人不會這樣對奴婢的,主人不是還有正事要聊嗎,那奴婢就先不打擾啦。奴婢去門外等您。”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呀,裡面就是一團漿糊,等我回去了,要好好收拾你!先去門衛吧!要乖乖的等主人哦!”王思琪點了點頭,一步三顛的跑了出去。
屋裡的暗處坐著兩個人,那個身影很是熟悉,但卻死活想不起來是誰。
以為跟我一樣,穿著西裝的女人率先站了起來,轉過身,向我走來,我禮貌性的同她握了握手,她站定後跟我說,“喬小姐,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意外,但不過要恭喜你,歡迎你加入我們。”“意思是,意思是我成為這裡的女王了?是嗎?”“是的,明天你就可以過來上班了,期待你更出彩的表現。”
我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是何佳瑤!幾乎在想起來她名字的同時,我驚呼而出,何佳瑤很淡定的點了點頭,說到:“沒錯,我是何佳瑤。”
我有些震驚,但不過很快也恢復了平靜,我向另一個女人指了指,問何佳瑤:“那她是誰?”沒等何佳瑤說,那個女人便站起來,徑直朝我走過來。
“凌安!”我激動的喊到,隨即衝上前去,緊緊的抱住了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跟我說,你個大壞蛋!”
凌安拍了拍我的腦袋,“小傻瓜,這不想著給你個驚喜嘛,剛剛的表現讓我很驚喜哦,不虧我冒險跨國救你出來!”
“啊?是你救的我啊!難道不是王思琪嗎?這個死丫頭,我一直以為是她呢。”
“好啦,她為了你專門出國,照顧了你好久,也很辛苦的。現在來籤合同吧”
“嗯嗯!”我跟何佳瑤坐下,她遞給我一份協議,我仔細看了看合同,除了工資,俱樂部還送一輛汽車,一棟別墅,我很震驚,問道:“這是真的嗎?”凌安跟我說:“是啊,每個女王都有自己的別墅,到時候你和思琪就不用租房子了,搬進去住就好啦。”我點點頭,簽下了字。
凌安的辦事效率很快,第二天,我們的生活用品和大部分傢俱已經全部搬到了別墅裡,我和喬喬也住了進去,這時候凌安打電話說:“小喬,我想跟你搬進去一起住,不知道可不可以呀?”
我遲疑了一下,因為我並不想讓凌安知道我一直在調教思琪,電話那頭又傳來凌安懇求的聲音,我遲疑再三,最終還是同意了凌安來別墅裡住。
第二天起床,思琪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過來服侍我,我很奇怪,思琪給我的請安之前日日不落,怎麼凌安過來了,就有膽子站在我頭上來了?我更想打開門,出去好好看一看,思琪這死丫頭在幹什麼,卻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凌安姐,您真的不打算讓小喬知道這套別墅其實是您贈予她的嗎?”
“沒有必要了,我也不是差這幾個錢的人,小喬受了那麼多的打擊和磨難,現在正是應該讓她享福的時候,告訴她這些幹嘛。小喬跟我關係一直也很好,說出來反而見外了,思琪啊,你是個聰明的孩子,這件事不能讓小喬知道,你應該懂得吧?”
“嗯嗯,凌安姐,我知道啦!”
“小喬是個好面子的人,經歷了那麼多折磨
和不堪,性格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你是她好閨密,也應該多配合她才是,小喬受了那麼多苦,我把你留在她身邊,希望你不要讓她再受一點委屈才是。”
“凌安姐,小喬好像不希望您知道她調教我的事情,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可怎麼辦呀?”
“哎呀,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呀,我跟你說根本不用擔心,小喬那個傻丫頭,她不想讓我知道,我就不知道了嗎?她什麼樣的性格,我難道還會不清楚嗎?我從醫生那已經瞭解到了她的基本情況了,你還就是一切照舊,但不過以後我可能會加入小喬,你不會不開心吧?”
“凌安姐,您說笑了,對於小喬,我一直有莫大的愧疚,現在她能調教我,也算是對我過失的一種補償吧,再說其實小喬給我的調教,我還蠻喜歡的,每次被他調教完回房間裡,我都要再自慰一次呢。”
“你呀!也不覺得害臊嗎?看來小喬已經把你調教的很好了,要是這個時候讓她媽媽和小姨回來,怎麼樣呢?”
“我看不行,小喬已經對兩位阿姨恨之入骨了現在回來,怕是要出亂子吧。凌安姐,這件事情您可要慎重考慮呀。”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馬上小喬就該起床了,你抓緊準備吧,別讓她看出端倪來。”
聽到她們說完這句話,我立馬爬回了床上,假裝我還一直睡著,腦子裡卻在默默的想,“原來,這套別墅是凌安送給我的呀?她怎麼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我明明沒有跟她過多的說過呀,還有那兩個女人,我根本不希望再見到她們,改天要跟凌安好好說說,不要把她們弄回來。”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是思琪,她像往常一樣跪在地上,開始為我舔腳,我琢磨做樣的,打了個哈欠,假裝剛才無事發生,思琪也沒有看出來,我便去洗漱了。
吃完早餐,我叫來了思琪,摸摸她的頭,跟她說,“狗狗,今天我要跟你的凌安姐姐一起出去玩,你就在家等著我們,好不好?”王思琪很明顯的不願意,我又笑著逗她說,“嗯,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像一隻狗狗一樣被我們牽出去,你願意嗎?”
王思琪很明顯被嚇著了,她明白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搖搖頭,舔了舔我的腳,跪起來跟我說,“主人,奴婢願意等主人和凌安姐姐逛完街回來,奴婢在家會乖乖的。”
我拍了拍她的頭,“好啦,這樣才是我的乖狗狗,等我回來好好玩玩你,快去吧,不要讓凌安姐姐看到了,乖乖等我回來哦。”
王思琪明顯頓了一下,她現在應該是認為我沒聽到剛剛他和孫凌安的對話,於是很用力的點了點頭,站起來回到了她的臥室,我也站起身走到凌安的臥室門前,推開了門。
孫凌安見我進來,很慌亂的在遮掩一些文件,我踮腳一看,是一些購房合同之類的資料,我也沒有理會她,上前挽住凌安的手,跟她說:“凌安,你個壞蛋!都說好了,今天要跟我一起出去玩,怎麼還在這裡整理你那些資料啊?走嘛走嘛我已經預約好了餐位,咱們去了就可以吃飯,到時候到了飯點,人可多了,我不想跟他們擠。”
孫凌安自然也覺得我沒有聽到剛剛她們的對話,也不知道桌上的文件究竟是什麼。便鬆了一口氣,用另一隻手搭在我的手上,“好啦,說好陪你就一定會陪的,
那,咱們現在走?”
“好呀好呀!咱們這麼久沒見了,一定要好好敘敘舊,這回可不能帶思琪那個死丫頭了,就咱們倆,好不好嘛?”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你說不帶就不帶,都聽你的,好不好?”
“好耶,我就知道,凌安是最疼我的人了。”
今天的飯局在聽到早晨她倆的對話之後,便顯得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我總會有意無意的向凌安問一些事情,凌安卻插科打諢的糊弄過去,晚上吃完飯,魔都晚上七點多的風,吹的是那樣的和煦愜意,我和孫凌安手挽著手,一起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我轉頭看向她,跟她說了聲謝謝。
她很驚訝的問我謝什麼,我說:“謝謝你的關心,謝謝你在我最脆弱的時候一直照顧我,別墅我已經知道是你送我的了,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說謝謝,怕是有些不太合適吧。”
我這樣的單刀直入然後還想矇混過關的孫凌安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原地呆了呆,撓撓頭像,十多年前,我們一起玩時那樣憨厚的看著我,傻傻的笑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呀,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只是……”
她還沒有說完,我便抱住了她,我的眼淚奪眶而出,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人,拿我的生命當做玩笑,反而是兒時的玩伴,在我落魄時給予了我莫大的幫助。
凌安拍著我的後背,輕聲跟我說,“別哭啦,別哭啦,一切都過去啦,有我在呢,不怕,不怕……”過了一會兒,我的啜泣聲逐漸小了下來,瞪大眼睛問她,“那你說以後要加入我是什麼意思呢?”其實我明明知道,但是她這樣騙我,我肯定要找一個小機會來好好的調戲她一番。
她瞬間紅了臉,跺了跺腳,聲音裡帶著一些嬌嗔,“你看你,你看你,嘴上說著感謝我,實則就拿我來取笑!當然是……當然是那個了!”
我存心想捉弄她,便窮追不捨的問道,“是哪個?到底是哪個呀!啊哈哈哈哈哈,孫凌安,今天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打鬧了一番,我們決定晚上好好玩玩王思琪,快步趕回家,一開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王思琪,她依著門框微微歪著身體,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王思琪見我們回來,準備幫我脫鞋捏腳,一邊動手一邊說:“主人跟凌安姐姐外出終於出來啦,奴婢看出主人其實好累的。”
我看了看凌安,又看了看思琪,把她準備替我換鞋的手踩在了腳下,跟她說:“今天呢,我跟你凌安姐姐聊了很多,其中就包括怎麼調教你哦,我的好狗狗,今天咱們玩點不一樣的怎麼樣?”
王思琪此時也略顯尷尬,顫顫巍巍的問我:“主人,原來今天早晨的對話您都聽見了呀……”“嗯哼!”我點點頭,跟她說:“你不用擔心我會因為這個懲罰你,畢竟你也是為我好,但不過該有的調教可是一樣不會少的,明白了嗎?”
王思琪舒了一口氣,重重點了點頭,“那麼就開始吧!”這時王思琪順勢跪倒在我的的腳下,摟著我的腿,搖著屁股向我撒嬌。
我還是蠻開心的,僅僅用了一個月,便把王思琪調教成了一隻可愛的小狗,不過我並沒有理會王思琪,徑直走到茶几旁,跟凌安坐了下來。
王思琪叼起狗鏈緊跟著我爬到了茶几旁,低下腦袋嗚嗚的蹭著我的的褲腿,翻身躺在地上,把她雪白的奶子露出
來給我看。
王思琪本來就很好看,當赤裸裸的躺在我腳下發情的時候,身體的曲線會再蒙上一層神秘的美感,這種感覺讓我有了征服的快感。
我讓她跪下,凌安笑著從鞋盒裡掏出一雙靴子,遞給王思琪,王思琪想也沒想,便用手捧著舔了起來,我跟凌安對視一眼,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弄的王思琪反而有些疑惑。
“凌安,你輸了,你看我說什麼,不管什麼鞋子,我已經把這隻可愛的小母狗調教的一定會舔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你瞭解她呀,思琪,別愣著了,趕緊給你的主人磕頭謝恩吧!”
思琪好像還在狀況外,她捧著鞋子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凌安用靴子踢了踢王思琪雪白的奶子,說:“這是你主人買給你的呀思琪,快穿上看看合不合適,合適的話也就不用脫了,就穿上被調教吧。”
王思琪試了試,剛剛好,她匍匐在地上跟我磕頭謝恩,二十個響頭磕完,王思琪跪在地上等我的指令,這時候凌安開口了。
“都不懂得謝謝我的嘛,真是忠誠的狗狗,可是這是拿我的錢賣的呀!”王思琪看看我,我點頭默許,王思琪向凌安爬過去,也給凌安磕起了頭。這時候我才看見,王思琪的屁股上,多了一條毛茸茸的白尾巴。
磕完頭的王思琪又爬回我的腳下,我用穿著靴子的腳踩了踩王思琪的小腹,便毫不猶豫的踢進了思琪的下體。王思琪疼的嗚嗚嗥鳴一聲,身體卻誠實的興奮起來。我的的另一隻腳踩在了思琪的奶子上,轉圈研磨。
我一邊摩擦一邊說:“之前竟然不知道我的狗狗這麼騷啊,聽說你喜歡被主人調教,每次調教完還要回房間自慰我下腳比較重,不一會王思琪的身上就留下了我的鞋印,王思琪開心的吐著舌頭,想要探起身去舔我的的鞋,但剛剛沒有聽見我想要的答案,自然是不太開心的,把她又重重的踩了下去,順手把茶几上的書扔在了她臉上,罵道:“賤狗,剛剛是幹什麼吃的,我的鞋子你配舔嗎?看看你下面的水,果然是放蕩的下賤坯子。”
我一邊說,一邊加大的踩的力度。被我罵過後的王思琪好像更興奮了,扭動著身體想要離我更近一些。我可不給王思琪這個機會,既然她學不會自己說我喜歡的答案,那我也就不介意用一些小手段教教她啦。
我讓王思琪爬起來去找工具,王思琪倒是很乖覺的磕了頭給我謝恩,即使被我踩著腦袋,也認認真真的舔乾淨了她剛剛流在地上的口水和淫水。
我笑著問她:“狗狗,髒不髒啊,你在舔什麼呀?”
“回主人,奴婢在舔自己剛剛騷穴流的淫水和奴婢剛剛流的口水。”
“為什麼要舔啊?”我咯咯的笑起來,“我可沒讓你舔呀,你個騷母狗!”
王思琪一邊舔一邊回話:“奴婢的淫水是髒賤的,奴婢要趕緊舔掉,免得弄髒了主人的腳。”
這次的回答我還是比較滿意的,我踢了王思琪屁股一腳,王思琪乖乖的搖著尾巴去找工具,在我踢完王思琪後,我能看到王思琪身下更加氾濫,閃著晶瑩的水光。
王思琪跪著把所有的工具捧來,又給我磕了頭,舔了舔我的靴子,示意我她準備好了。我沒有理會她捧來的工具,將她們放在一邊,看著王思琪的眼睛,將靴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王思琪彷彿吃到了什麼好吃的,
把我的靴子含在嘴裡細細的舔,生怕有一點舔的不仔細,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不開心。舔了一會後,我感覺舔的差不多了,便把靴子從她的嘴裡抽出來。
腳尖一翻,輕巧容易把她的頭摁在了地上,然後狠狠地踩到了王思琪的臉上。王思琪汪汪的叫著,試圖扭動屁股帶動身上的尾巴給我示好。
我看到她的舉動,嗤笑一聲,然後用腳尖抬起王思琪的臉,“瞧瞧你這張臉吧,都是你噁心的口水,真髒。果然是生的一副供人調教作踐的模樣,賤狗,主人賞你的鞋好不好吃?怎麼還不懂得謝恩!”說罷一腳踹在了王思琪的嘴上,看的一旁的凌安都向前傾了一下想去扶她。
王思琪受不住向後仰去,我拉住一邊的凌安,“不用管她,這種賤坯子,天生也就配給咱們舔腳,連這點都受不住,有什麼資格伺候咱們呀。要我說……”我看了一眼思琪,提高了音量,繼續說道,“要是緩不過來,就把這小母狗的下面操爛瞭然後再撕開,扔到發情的公狗堆裡服侍他們吧。”呀?”王思琪的臉漲的通紅,但除了呻吟聲,我並沒有聽到我想聽的答案。
聽到這話的王思琪嚇得趕緊恢復了狀態,但是明顯剛剛那一腳下的比較重,嘴裡的血順著口水掛在嘴角,淡淡的血色掛在他那一張臉上,顯得更加好看。
“張嘴,伸舌頭。”我面無表情的命令道,王思琪往前爬了幾步,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我面前,伸出了她那粉粉的舌頭。我把靴子踩在她的舌頭上。唰唰的颳了幾下。今天在外面鞋底上沾染的塵土,都掛在了她那粉粉的舌頭上,一塊又一塊的黑泥,讓我看起來無比噁心。
王思琪把舌頭伸了回去,我看她有了明顯的吞嚥動作,就挑起她的下巴,讓她再把舌頭伸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舌頭上的泥土已經不見了大半。我很開心。別命令王思琪繼續舔我的鞋底。
王思琪的舌頭順著我鞋底的紋路來回勾引牽繞。把我鞋底上的泥土都舔的乾乾淨淨。我騎到了王思琪的身上,拍著她的屁股,讓她圍著客廳一圈又一圈的爬。
她胸上我給她夾的帶著小鈴鐺的乳夾叮叮作響。我拿著鞭子,在王思琪的屁股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王思琪的皮肉很細嫩。光滑透亮。所以很顯傷。即使我都沒怎麼用力,她的身上也留下了淺淺的,粉粉的印子。
經過我這麼長時間的調教,王思琪看來有些累了,在爬行的時候,王思琪就會時不時的伸出舌頭,喘兩下粗氣。我當然也看得出來。於是站起身來,牽著王思琪的狗鏈,讓她跪在鏡子面前。
“看看你這個騷樣子吧,狗狗。我記得你以前可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呢。怎麼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呀?”
“汪汪,奴婢永遠是主人的騷母狗,奴婢願意永遠跪在在主人腳下。”
“我記得早晨是你親口說過,每次被我調教完很開心是吧?每次被我調教完,還要自己回房間自慰?你這個賤狗,主人有說過讓你自慰嗎?還是說你根本不喜歡主人給你的調教,非得自己回房間自慰才能感覺到高興啊!”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呀,奴婢只是很喜歡主人的調教。每次主人玩完,奴婢奴婢都會覺得很興奮!所以說才會回房間自慰的呀。”
王思琪一邊說,屁股一邊大力的扭動著。她
身上跟著的那條白色的尾巴也跟著一起舞動翩翩。她的眼睛一直盯向我的腳尖,卻也時不時地抬頭。看我一眼,隨即又立馬低下頭。像是犯了錯的小狗。
他對我的討好並沒有讓我感覺很滿意。我去沙發旁,把拿來的小玩具扔給在地上搖尾乞憐的王思琪。“現在呢,在我的面前開始自慰。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停下來。”
王思琪順勢向我這邊爬了爬,舔了舔我的鞋尖,然後規規矩矩的,像以前一樣給我磕了十個頭。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開始吧!”
王思琪把小玩具的振動頻率開到最大,然後狠狠的懟在了她的陰蒂上。瞬間,她的身體被慾火燃起,不受控制的扭來扭去。嘴裡也發出啊嗯啊的呻吟聲。
我把王思琪領到落地鏡前,就是為了讓他好好觀摩觀摩自己,為她的淫蕩騷賤的身體感到羞愧。可她現在理智全被情慾佔領。閉著眼睛,只顧著享受。這我絕對不會容忍。看了看手上的鞭子,我決定親自教教她。
我握緊了手上的鞭子。攢足了力氣,十成十的向王思琪背上用力的抽了一道。王思琪吃痛。但並沒有停下來刺激她陰蒂的動作。反而是翻了個身,把腿完全的打開,朝向我,繼續發出呻吟。
鞭稍劃過空氣,抽在了地板上,王思琪僅聽到聲音,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顫抖的一下,不過即使我這樣的威懾。她的手和小玩具也從未離開過她的陰蒂。我冷冷的發聲命令到,“跪好了!”王思琪跪起來。乳房貼著地。彷彿是找什麼慰籍一樣,我把鞭子整個握在手裡,用鞭梢點著她的屁股。不停的發出號令,調整她的姿勢。
“屁股!屁股再撅起來一點。”“腿!再分開一點。”“把你的騷屁股溝露出來!讓凌安姐姐好好看看你的發情的騷樣子!”在我不斷的督促下,王思琪終於擺好了樣子。
我欣賞著趴在地上的王思琪,雪白的胸貼著地,尾巴隨著屁股高高的翹起,臉上帶著紅暈,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敢停下來。在王思琪一聲一聲迷離的叫聲中,我遲遲不肯讓她高潮。
當然了,人為了情慾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王思琪跪在我的腳邊。瘋狂的舔舐著我的靴子。哼哼唧唧的翻起肚皮打著滾,請求我讓她高潮。我不理她,只是冷漠的看著她,然後提高聲音的“嗯?”一聲,王思琪自然會重新的乖乖用原來的姿勢跪倒在鏡子面前。
亮晶晶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我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思琪。用一隻腳踩住他的背。輕輕地說,“好啦,許你高潮啦!不過呢,還是要聽我說了算呢。”
王思琪聽到我讓她高潮這樣的消息,開心的不得了,汪汪的吠叫著。她把小玩具更深的按在了自己的身體,彷彿要把所有積攢的慾火一併發洩出來。
我把腳重新放在地上,蹲下來,撥開她的手,拿上了小玩具,順著她的陰唇慢慢打圈,然後順著王思琪扭動的身軀,輕輕一推,小玩具便進入了王思琪的身體裡。我站起來,把鞭子展開。
小玩具在身體裡,所發揮的作用更是遠勝於前,不一會兒,便把王思琪推到了高潮的臨界點。在她高潮的臨界點,我找準時機,一鞭子下去,順著股溝,準準的打在她的陰部,她尖叫一聲,在我的注視下,她癱倒在地,捂著下體然後抽動著,身下下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噴
射出來,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就像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她高潮了,在我的控制下高潮了,痛感和情慾交雜在一起,如絲如縷,包裹著地上享受的王思琪,迫使她高潮了。
王思琪的情慾已經得到了極大的釋放,但是我卻遲遲不肯把小玩具從她體內拿出。使她剛剛消亡下去的情慾又有了抬頭之勢。
我看她再一次被性慾折磨到不堪,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因為我就是想要這樣。天生就是母狗的人。即使在不情願的情況下,依然能做出俯視主人的正確決定。
王思琪有一個壞習慣。每次性交,親嘴的時候,都會閉上雙眼,因為她覺得這樣很是浪漫,但是這根本起不到任何的羞辱作用。於是藉著她自慰這個理由,我就是要鍛鍊她的羞恥心。
於是我一鞭又一鞭的教王思琪在她很興奮的時候睜看眼睛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她每次都是看了自己一眼的樣子,便又緊緊的閉住眼睛,直到捱了三四鞭,實在不住疼,才重新睜開,就這樣循環往復。
羞恥心不是一天能訓練好的,經歷了剛剛那麼多調教項目,王思琪已經幾乎累到虛脫,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喘著粗氣,而我也感覺到身心疲憊,於是決定睡覺。
“好了,狗狗今天就放過你。給我磕頭請安吧!”王思琪和腿上現在佈滿了淫水,身上也長出了一條又一條的紅色鞭痕。
但即使這樣,王思琪聽到我的命令,也是乖乖的爬到了我的腳下,通通通的給我磕著頭。
我跟凌安回到房間,並排躺下。嬉笑的說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王思琪給我們蓋好薄毯,然後給我舔腳。酥麻舒適觸感讓我們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滴——滴——”等我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十點了。凌安早就已經起了床,王思琪一如既往在我床邊乖乖的跪著,只不過她看起來也好睏,扶著床沿,偶爾還打一下盹。
凌安聽到我房間動靜,推門進來,“小喬,你醒啦?好好的收拾打扮一番吧!今天,有一件神秘且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呢!”
我揉著眼睛,依舊貪戀著被窩裡的溫暖。迷迷糊糊的對著凌安說:“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秘,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呢。”凌安走了過來,捏了捏我的臉。笑著說:“小懶豬,還睡呢?這都十點多啦!你可別忘了你和俱樂部可是有簽約的。怎麼,想第一天上班就要遲到啊?”
經過凌安的提醒,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殘留的睡意全無,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和凌安去到了俱樂部。
白天的俱樂部就顯的很冷清,走廊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還是熟悉的地方。我和凌安坐在何佳瑤的辦公室,像往常一樣談談笑笑。
我想起凌安早晨的話,便問何佳瑤,“今天你們所說的神秘且重要的事是什麼呀?”聽到我這麼說。
何佳瑤和凌安斂了笑。何佳瑤站起來貼耳對秘書說了些什麼。秘書出去後,不久就帶來兩個人。
秘書出去後,不久就帶來兩個人。這兩個人身形看起來很熟悉,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上次調教的那兩個狗狗嗎?
我很不解,問凌安:“這是要幹什麼呀?這不是我上次調教的那兩個狗狗嗎?難道是我調教的太過了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凌安故作神秘的搖搖頭,抿著嘴笑。跟我
說不是。
我有些氣惱。別過頭問她這是幹什麼呀,凌安還是故作神秘的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這時候何佳瑤拿出兩張紙,指了指一處空白,讓我簽字。
我仔細看了看,又是一張合同,不過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認主合同。
我接著往下看。姆狗那一欄裡竟然寫了兩個讓我最意想不到,那樣熟悉又可恨的名字——秦月華,琴月靈。
我把合同翻到背面,他們二人已經簽上了名字,就等待著我的名字簽上,這份合同就正式生效了。我冷笑著。翹起了二郎腿,用指尖不耐煩的敲擊著桌面。眼睛直直的盯著何佳瑤的眼睛。凌安多次輕聲叫我,我也不予理會。
她們二人看到我這個神情,也都遲遲不肯開口說話。面露難色,支支吾吾的互相推脫。我提高了聲音,“哦,這就是二位所說的神秘且重要的事嗎?看樣子,二位已經盤算密謀了許久吧!怎麼今天突然想起告訴我來了呢?”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我的話。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窘迫與尷尬,繼續說,“這麼看來,二位是希望我不計前嫌,把這兩個曾經傷害過我的人繼續留在身邊,讓她們膈應我?二位可真是好雅興啊!把我應聘到俱樂部,讓我第一次就調教她們。送了我別墅,還給了我高額工資。繞了這麼一大圈,居然就是為了讓我原諒這兩個建人,我告訴你們,絕不!”
我轉身站起來。踱著步子,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兩人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了一圈。然後,在她們的面前蹲下來。像挑逗阿貓阿狗一般,撫摸著她們的頭。然後隨即用一根手指抬起了月兒的下巴。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臉上的面具。
“好久不見,秦月華,哦,不對,我忘記了。或許我應該叫你——媽媽!”我怒火中燒地看著她,這麼多天來受到委屈與屈辱,苦難與折磨全都得拜眼前的這個女人所賜。我盯著秦月華的眼睛,卻又發現了細微的不同。
她一向保養的很好的臉蛋上。出現了細微的皺紋。下頜線比以往更加清晰明顯,是瘦了許多。
在我喊出媽媽那兩個字的那一剎那,秦月華的眼眶紅了,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支撐著身體的兩個手,想要掙扎起來撫摸我的臉。
我看著跟我朝夕相處了二十幾年,現在卻衣不蔽體的跪在我面前這個紅了眼的女人。往日種種的溫馨回憶,不合時宜的一股腦湧上心頭。我動容了,我承認我那一刻心軟了。我也和秦月華一樣,紅了眼眶。我把她的臉重重的甩了下去,站了起身,背過身去。深呼吸了幾次,然後長嘆了一口氣。
凌安看我態度軟了下來,便走上前,拉住我的手說:“哎呀,沒讓你原諒她們,當時她們做的事情確實是太過火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呢,只是想把她倆安排成你的私人奴隸。讓她們感受一下你當時的處境,天天服侍你的起居而已啦!”
凌安把她的手和我的手疊在一起,繼續跟我說:“兩個奴隸而已,要打要罰都隨你呀。他們怎麼能影響你的心情呢?只要不鬧出人命,都好說的呀。”
凌安看我有所動容,趁著這一會兒的間隙。往秦月華和琴月靈我屁股上一人踹了一腳,大罵:“狗東西,看見你們主子為你們有多為難嗎?還不趕緊爬過去給你們主子謝恩。”
秦月華和琴月靈扭著屁股
,跪在我腳邊,兩個人一起齊刷刷的給我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跟我說謝謝主人。凌安這一招用的好,讓我不得不收下這兩個人。
凌安又走回我的身邊,跟我說,“實在不行的話,你就讓這兩條母狗在俱樂部住一段時間。等你什麼時候想要她們,覺得家裡的地板,鞋呀,不乾淨的時候,隨時我們都可以給你送過去。”
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擠出一個微笑,問凌安:“真的怎麼折磨都可以嗎?”凌安拍拍胸脯,跟我保證,怎麼折磨都可以。然後討好似的把合同遞上來。我沒怎麼看,但還是簽了字。
凌安知道我在想什麼,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鞭子放在我的手裡。把王思琪以外的人都叫了出去,接下來是獨屬於我們的認主儀式。
王思琪跪爬在地上,我坐在她身上。看著在地上給我磕頭的兩個人,雖然於心不忍,但復仇的激動已經戰勝了我的理智。
我捏起秦月華的下巴,瞥了一眼秦月靈,然後抬手,一個重重的耳光甩到她臉上。琴月靈失去平衡,跪坐在了地上。
“主人捏你的下巴,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是啞巴了嗎?還是根本不想服從我的管教?”琴月靈恢復了姿勢,開始汪汪的學狗叫。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兩條母狗嘛。自然也不需要什麼大名了,主人辭你們個新名字好不好啊?秦月華呢,就叫月兒。至於你,琴月靈,就叫靈兒吧。是個任人觀賞取樂的好名字。”
我站起身,分開腿,用鞭子抽了一下月兒,“來吧!鑽過主人的胯。你們就正式成為我的母狗了,由不得你們做選擇。如果敢不小心碰到我的話,我手上的鞭子也會不小心碰到你哦。月兒,剛剛不是想當我母狗,想的都急哭了嗎?那要不你先來吧!”
秦月華的身體一直很好看。再加上今天沒有穿任何的東西,一對雪白的大奶子,在空中來回擺動。她夾緊雙腿,屁股撅高,然後小心翼翼的通過我的胯下。
我故意把腿往裡移了移,讓她恰好沒有辦法通過。果不其然。在最後的時間裡,她碰到了我的腿。
我不聽她分辨,只是掏出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朝她的股溝抽了一下。月兒吃痛,直接趴在了地上。
認主儀式到此結束,但竟然她倆落到了我的手裡,那就不可能過的好,我讓在地上跪趴的王思琪站起來,把鞭子遞到她手中,拍了拍她的肩,“思琪,我記得你以前也是一個s吧?今天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的玩玩他倆。可別讓我失望哦。”
王思琪聽到我說這話,立馬又給我跪下,懇求我說,“主人,這不太好吧?”我蹲下來跟王思琪對視,“哦,是嗎?你覺得不太好呀,那這樣吧,我成全你,我讓她倆打你,你可別忘了,她倆原來也是s呀。”
王思琪立馬握住了手中的鞭子,搖了搖頭,跟我說:“主人,您說的對。奴婢服從您的命令。”然後站起身來,用手中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揮向月兒和靈兒。
兩個人即使身上被打得傷痕累累,也不敢吱聲,偶爾零零星星的喊叫也是狗叫聲。王思琴不停的拿餘光看我。我瞪著她,她也始終不敢停下來。地上的月兒和靈兒打得抱在一起,低聲的啜泣著。
王思琪實在打不下去,跪下來爬到我身邊,將鞭子雙手遞到我面前,“主人饒了他們吧,這樣的刑罰已
經夠了,以後有時間折磨她們。”
“哦,是嗎?以後有的是時間啊!狗狗,你說那我讓你天天這樣打她們好不好呢?”我咬著牙說完這句話,拿起王思琪手上的鞭子,徑直向靈兒和月兒走去。
王思琪以為沒有說動我,直接跪著爬過來抱住了我的腿,但其實我早已沒有了玩們的心思,只是單純的想要洩憤,我隨手一鞭,揮到了王思琪的背上,跟她說,“王思琪,你聽好了,今天你已經不止第一次違背了我的意願,忤逆了我。我現在不罰你,不代表我不想罰你。你如果執意為這兩個人求情的話,她們今天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滾!”
王思琪知道我生氣了。乖乖的爬回原來的位置。縮成一團兒,老老實實的跪著。我把玉兒的頭踩在腳下,俯身跟她說,“看見了嗎?王思琪可是拼了命的想為你倆求情。她跟我的友情,竟抵過你我多年的親情!她為了你尚且如此,你們倆當時是怎麼忍心的?”
我把腳放下來。又踩住了靈兒的頭,用同樣的語氣跟她說,“至於你呢?當然也難逃其咎。你就是秦月華最大的幫兇。不是你們,我何至如此!”
我沒想著打她們,只是揮了揮鞭子,鞭子抽破空氣,發出噼啪的響聲。這兩人是怕了,我在我的腳下瑟瑟發抖。“不過呀,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這不,王思琪一聽到我要罰她,也不敢反抗了不是?今天就姑且饒了你們。最近呢,我會天天來。但是你們依然要完成俱樂部的任務,但是呢,我給你們的調教不算在裡。做好心裡準備,當狗就要好好伺候主人。”
最終我還是不忍心讓秦月華和秦月靈在俱樂部生活,把她們接回了別墅。她們二人每天在屋裡幫我打掃打掃衛生。
偶爾接受一下我的調教。生活恢復了平靜,這種閒適恬淡的生活,也正是我想要的。
又是一個普通的早晨。凌安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跟我急匆匆的說,“小喬,俱樂部接到一個新的任務,調教一個小姑娘。我覺得這個蠻適合你。就幫你申請了。就在今天下午。你趕緊準備準備,小姑娘會直接倒別墅裡。”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只留下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怎麼又讓我調教別人?真是好心煩。”我掛斷電話,不耐煩的挑起拖鞋穿上,走向衛生間,開始洗澡。我的洗澡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走出浴室。
烏黑的長髮上還掛著水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一條浴巾懶散的裹在身上,卻仍然遮擋不住我傲人的身材,胸口前一對潔白的玉兔呼之欲出,一雙潔白的大腿上,有著迷人的肉感。
我把浴巾徹底解開,站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身體,這時候,秦月華背上駝著什麼東西過來了,叨擾了我的興致,我很不滿。
只見秦月華把裝著東西的木盤放在了地上,給我磕了頭,然後雙手把木盤舉過頭頂,這個過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像地面,看來這幾天的奴性訓練的不錯,知道賤狗不能直視主人。
木盤裡裝的是我下午要穿的衣服,是一件雪紡連衣裙。換好衣服的我順勢坐在了秦月華的背上,拍了拍秦月華的屁股,跟她說:“狗狗,今天為什麼這麼聽話呀?但是要記住,下次可不能在主人剛洗完澡的時候過來打擾主人。
如果再有下次的話,主人可是會好好懲罰你的。下午有一個小姑
娘要來被調教,你應該知道吧!我的狗狗這麼乖,應該不會吃醋的。那就獎勵你跟我一起去調教室吧!”我又用力拍了拍月兒的屁股,“走!去調教室。”
三點的三聲老式鐘聲響起,王思琪在門口敲門,“主人,您吩咐奴婢的事已經辦好啦!人已經帶到了。”我點了點頭。用下巴一指。
王思琪很乖巧的跪下來,爬到了我的身邊。然後跪直,至於月兒,她今天有幸當我的座椅,在這場特殊的調教結束之前,她將一直被我坐在身下。
門口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來,然後怯生生的將半個身子露出來。用蚊子叫的聲音在調教室門口跟我打招呼,“您,您好!”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讓我突然回想起了當年的我,當時的無知與被不正確的調教,才讓我成了今天這樣,我心中有萬千憤恨,但也無能為力。今天看見這個小姑娘。我決定讓她知道調教中也是有美好在的。
我朝她招了招手,對她微笑,“過來,來這裡來,不要站那麼遠嘛。”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向我走了過來,站在我面前,兩隻手不停的搓著。我能看出來,她很緊張。
她的身材很嬌小,我站了起來,給了她一個擁抱,他在我的懷裡,身體一開始是僵硬的,被我抱住後,她的身體似乎沒有那麼緊張了,開始放鬆了。
我重新坐下,恢復了一個s的樣子,開始對她發號施令,“跪下。”“啊?一定要嘛?我是說……”“跪下!記住,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這是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你記不住的話,不用我,我身邊這兩位也足夠你長記性。”
小姑娘乖乖的跪下,跪的離我好遠,我也並沒有在意。有的是時間讓她信任我,“自我介紹一下吧!”“啊!好的!我叫雨曦!呃…嗯!”我不禁為她的單純而感到好笑,哪有一個人的自我介紹這麼簡短啊。
“成年了嗎?”看著雨曦稚嫩的臉龐,我發問,她看起來就跟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子一樣。
“成年了!”
“我雖然不是什麼管教主,但跟我撒謊也是絕對不可以的。我希望你仔細考慮考慮撒謊有什麼後果,因為我這個人很討厭別人撒謊。”
雨曦好像想到了什麼,慌亂的從包裡翻找著,半晌,找到一張身份證,雙手恭恭敬敬的遞給我。確實已經成年了,我竟然看錯了。不過並沒有什麼大礙。
我接著說,“把你包裡的水果刀拿來。”“啊?你怎麼知道的?”“別廢話,拿來!”小姑娘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其實在她剛剛翻包的時候,他包裡有些什麼,我已經看的一清二楚。
我打開刀一看,是一把開了刃的水果刀,在調教室的燈光下閃著冷光,地上的小姑娘不停的嚥著口水,向後挪去。頗有一種做了壞事,讓別人揭穿的樣子。
我把刀合住,丟在她面前,她快速的拿起來,握在手裡,“為什麼帶刀?是覺得遇到危險能殺了我嗎?”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她下的嘴唇一直在抖,兩隻手交替著,緊緊的握著水果刀。
我把刀打開,重新放回她手裡,然後攥緊了她拿著水果刀的手,貼住了我的脖子。“這裡。殺死我的幾率是90%,但不過以你的身高,除非我蹲下來。不然的話是不可能的。”
小姑娘拿著刀的手明顯想往回抽。但是被我死死的拽著。然後我把她的
手放在了我的心口。“這裡。如果你能刺中的話。我必死無疑。這把刀的長度是夠了。但是你未必能刺得進去。順著這條肋骨往進刺,也許成功率會高一些。”
我站起身,重新坐回秦月華的背上。地上的小姑娘還在抖,她很詫異,我為什麼會教她怎麼殺了我。我輕輕咳嗽了幾聲,她才緩過神來,爬過來,把刀放在我的腳邊。然後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我笑了笑。小姑娘還是很懂事的。
但不過我把刀又重新踢回到了小姑娘的面前。
小姑娘第一次被調教,顯得很是生疏,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跪下。”我命令道。小姑娘膝蓋一軟,撲通就跪倒在地,明顯被磕了一下。恢復好儀態後,在那悄悄的揉膝蓋。
我站起身,從後面找到個軟墊子給她,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給她鋪好電子。“這回再跪吧,不管怎樣,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小姑娘連連道謝,然後重新跪在地上。
“把衣服脫了吧?難不成等著讓我給你脫?”我站在他身旁,看著她。沒被開發過的小姑娘的身體是美好的。就如青澀稚嫩的花骨朵一般,展現著青春的活力與不可描述的美。
他把外套一件一件的從身上剝落,一件一件的疊好,放在一邊。
這要換作王思琪,我早就一腳上去了。我一貫是不喜歡這樣磨磨蹭蹭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著這個小姑娘,我竟有了比平常多百倍的耐心。
她的襯衫從肩上落在了地上,露出了肉色的內衣。雨曦的呼吸聲逐漸急促了起來,他又把那件黑色的長褲脫下。露出了帶著草莓圖案的小內褲。
完全沒有肉感的身體,可愛的內衣,稚嫩的臉龐,讓我完全不忍心下手。她已經有些害怕了,但在我看來,無論什麼事都要善始善終。既然是她提出來的,我這次不妨下手輕一點就好。
“內衣內褲也脫掉。”我站在一旁,繼續發號施令。雨曦的時候把我的褲腿上一拽,眨著大眼睛問我,“姐姐,能不脫嗎?我怕。”短短几個字,像針一樣刺著我的心。
我承認有些不捨。我不想讓她這樣一個單純無知的小姑娘進入這個骯髒的混雜的圈子。王思琪看出了我的心軟,微微的向我搖了搖頭。是呀,這不光是我要不要的問題,如果我拒絕了,俱樂部也不會放過我。
“不能,繼續,還有我不是你姐姐。以後請叫我主人。錯一次,耳光20。”此時的我,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發號施令的機器。
一切準備妥當後。我坐在月兒身上,仔細觀察這個小姑娘。皮膚雪白雪白的,就是臉紅的跟身子不成比例。還沒有完全發育的身體,用它散亂的頭髮微微遮掩著。
“爬過來。”雨曦的爬行技能完全沒有,身子僵硬的很,甚至有一些順拐。她爬到我的腳下,抬頭看我。用近乎蚊子叫的聲音,輕輕叫了一聲,“主人。”
“很好。如果你在其中有任何難受,不舒服的地方。請立馬告訴我。我們隨時都可以停止。如果你現在同意的話,那我們就開始了。”
“好。”
“那麼現在,給你的主人磕頭,20個。邊磕邊說你是誰。”我話音剛落,小姑娘變認真的開始磕起了頭。
“我是雨曦!”
“錯!看來你還是真的一點調教經驗都沒有。要說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這個詞一出,雨曦的眼角擠出了點
點淚花。不過。在我的注視下,她很快恢復了狀態。
“我是主人的小狗。”雨曦改了詞,這我怎麼可能沒聽出來呢?小姑娘的自作聰明。第一次嘛,我可以選擇忽視。
小姑娘磕完了頭,低著頭。兩隻手不停的揉搓著,她還是很緊張,我第一次把靴子脫掉踩人,我把靴子交給王思琪,她捧著跪在一邊。
只是輕輕一碰,順勢一推,小姑娘便嬌小柔弱的躺在了地上,發出了輕微的嚶嚀聲。我把雙腳放在雨曦身上,讓她一步一步的適應踩踏。
我的腳尖從肚子游走到胸口,然後踩到了她的胸。小姑娘用牙齒咬緊了下嘴唇。不肯出聲。她的皮膚極好,細嫩光滑。我把雨曦踩在身下,這種滑嫩的觸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我用兩根腳趾夾住了她胸前的小紅豆。雨曦再也忍不住,牙齒放開她剛剛緊緊咬住的嘴唇,發出了輕微的細喘。我踩下去,兩隻腳有規律的在她胸上揉搓著。
小姑娘閉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確實,調教應該是一件讓人感到快樂的事情。而不是一種單純的折磨人的手法,或者是懲罰。我還是想逗逗她,便開口說。
“舒服嘛狗狗?”
“狗狗舒服,狗狗還想要。”
人在情慾的催持可以做出一些平常感覺淫蕩不堪的事情,這是人類自然的慾望,也是天性使然。剛剛還嬌羞的小姑娘,現在,卻淫蕩的在我腳下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