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養(十三到十六章)

非法圈養(十三到十六章)

13、出門的誘惑“賤婊子恭迎主人。”安餘叩首在地,兩隻手伸直襬在頭部兩側,臀部高高翹起。僅僅是這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讓她覺得全身又有了感覺,下體酥酥麻麻的。

女人自然地打開鐵柵欄,走進來。

安餘迅速上前,伸出舌頭舔女人的鞋面,說道:“求主人好好玩弄賤婊子的身體,懲罰賤婊子的淫蕩。”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道:“你的身體很淫蕩嗎?”

安餘自然知道女人這句話的用意,不僅是要她承認自己的淫蕩,還要在女人的面前用自己能想到的卑賤詞彙描述這些。

更讓安餘窘迫的是,只要想到那副畫面,她竟然升起了期待和反應。

如果是往常,面對這樣的要求,安餘會因為羞澀拒絕。哪怕答應,也只會是因為女人手裡的皮鞭。

然而,那日的發現,讓她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她的指甲陷入手掌之中,臉上卻笑著道:“是的,賤婊子的身體十分淫賤,主人一天不操,賤婊子的狗逼都騷樣難耐。主人……請看。”

她說著,從後面掰開自己的屁股,將下面層疊的陰戶都暴露在空氣中。

“這就是賤婊子的狗逼,它現在正處於發情的狀態,急需要主人的愛撫。”

說著這樣騷情的話,一股股熱流竄遍安餘全身。

女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安餘的陰部,挑起一抹水漬,放在安餘眼前,輕描淡寫地問道:“這是什麼?”

安餘聞著女人手指傳來的輕微腥臭味,看著上面閃耀地光澤,臉一紅,道:“是賤婊子的淫液。”

“啪!”女人一巴掌拍在安餘的屁股上,聲音微冷道:“我當然知道它是你的淫液,我是問,它是做什麼用的。”

“唔!”安餘叫了一聲,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馬上要自甘下賤的說出更騷的話,下面的水更是止不住了。

她掰開屁股的雙手,恨不得馬上放下,去撫摸前面的敏感,卻又不敢違抗女人,只能說道:“這是賤婊子下賤的證明,賤婊子每次流出這些,都證明賤婊子又想被主人操弄了。”

女人饒有興趣地打量她,說:“你身上下賤的地方不止這一處吧,還有哪裡?”

安餘無奈,只能跪直身子,把她兩隻又大又白的胸部托起來。

此時上面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充血。

“還有賤婊子的奶子也很賤,您看它現在已經硬起來了。”

安餘說著,跪行到女人面前,道:“請主人玩弄。”

女人一把揪住安餘的奶頭,粗魯用力地揉捏著安餘的奶子。

安餘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玩弄婊子的身體。婊子的身體下賤的不行了,您看,婊子只是被您玩玩乳房就又發情了,啊啊啊!”

女人用指甲在安餘的乳房上連掐了三下。惹的安餘哀叫連連。

她體內被虐的渴望此時已經被徹底激發了。

女人又隨意的將安餘乳頭往外拉到極限,然後猛地放開。又或者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安餘的乳頭,同時按壓安餘的大奶子,將她D罩杯的胸部按壓成各種形狀。

快感從安餘的胸部直竄頭頂,迅速地的擴散到全身。

理智被驅趕,一片朦朧的慾望之中,安餘追隨著快感,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女人對她乳房的施虐。

“怎麼賤成這樣?摸一摸就受不了呢?剛開始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還很正經的嗎?”女人的聲音中含著笑意。

“賤婊子那都是裝的,都是表面假正經。”安餘口裡不住的說著淫蕩的話語:“其實賤婊子恨不得主人當時就給賤婊子一個耳光,讓賤婊子知道自己下賤的身份。賤婊子渴望著天天像這樣,跪在主人腳下,讓主人隨意玩弄賤婊子的乳房。”

她說著,腿全軟了,胸部被女人捏住,沒有辦法趴下,只能無力地倒伏在安餘兩腿之間。

大喘氣道:“主人!啊!主人,救救賤婊子,賤婊子快要不行了。”

“救你?怎麼救你?”女人無動於衷地問道。

安餘眼神迷離地看著女人,此時她早已把羞恥丟到九霄雲外了。“賤婊子欠操欠的厲害,主人發發慈悲,操弄賤婊子吧。怎麼弄賤婊子都行!賤婊子快受不了了。求您了。啊!”

安餘說到最後的時候,女人的腳指頭已經頂在了安餘的陰蒂上。只是一下,就讓安餘全身如同過電般,失去力氣的她,坐在了女人的腳趾上。

自然下落的重力,讓安餘的陰蒂在女人腳趾上狠狠的一撞。

“啊啊啊!”安餘瘋狂的叫著,“要死了!要死了!太強了!”

如果不是女人兩隻手落在她的後背,固定住了安餘。否則剛才那一下,安餘非得軟趴在地上。

現在,女人一直腳微微上翹,安餘就跪坐在這隻腳上。她下體的流的水,順著女人腳趾往下。

這樣屈辱、淫邪的動作,讓她承受不住,卻因為後背女人的禁錮不得不承受。

同時,這對她來說也是強大的刺激。她感覺陰蒂被女人頂住的地方有無限的滿足,又希望這種滿足來的更多更猛烈一些。

“主人動動腳趾,動動腳趾!”安餘請求著。

“想要我動?你先自己抽屁股。”女人道。

安餘抬手,抽打著自己的臀部。

她現在沒有多少力氣了,打起來也並不痛。但落下去響起的聲音,還在提醒著她,她現在在做什麼。

於是,這每一下抽打,都激發了她更多的瘙癢。

“太輕了,用力些。”女人聲音不滿道。

安餘咬咬牙,用最後的力氣,狠狠一下朝她的臀部拍去。

“啪!”

“啊!”

擊打聲和呻吟聲幾乎同時傳來。

安餘拍打自己臀部時,女人動了動腳趾,狠狠踩了一下安餘的陰蒂!

“繼續。”女人命令道。

安餘暈乎乎地抬起手,繼續著抽打。

“每打一下,動動你的腰。”女人說。

安餘照做了。

啪啪的聲音伴隨著臀肉的變紅。

每次挺腰,安餘的陰蒂都會撞到女人的腳趾。

這情景,簡直就是安餘一邊抽打著自己,一邊把自己的陰道往女人的腳趾上送,求操。

這種事實和認知已經讓安餘完全淪陷。

“喜歡被主人的腳趾操嗎?”女人說著,又動了動腳趾。

每一下都正中安餘的花心,安餘恨不得女人動的更頻繁一點,更用力一點。

“喜……喜歡。我就是一個賤婊子!喜歡被主人腳趾操的賤婊子!”

“婊子?婊子也沒有你賤。我看你是一隻母狗吧?也只有母狗會像你一樣,發情起來什麼都不顧,在大街上都能交配。”女人嘲諷道。

安餘被她說的更有感覺了。

“是,是,我就是您的一條母狗,一條任您玩,任您虐的母狗。母狗……啊啊……母狗要被您玩死了……”

、“狗應該怎麼叫?”女人問。

“汪汪汪!”安餘馬上叫起來。

“繼續。”

“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安餘叫的一聲更比一聲浪。

“呵呵,叫的這麼騷,主人就賞給你吧。”

“汪汪!謝謝主人!汪汪!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汪汪!母狗高潮了!汪汪!”

安餘下身湧出的水灑在女人的腳趾上,她全身痙攣著,陰道內壁一收一縮的,就這樣洩了。

高潮的餘韻之後,安餘海在喘著氣,感受到女人鬆開放在她後背的手後,不待女人吩咐,連忙趴在地上,用舌頭將女人腳背的淫液舔乾淨。

然後又衝著女人磕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玩弄母狗,謝謝主人賜予賤母狗高潮。”

女人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道:“你今天表現的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安餘江頭蹭到女人的腿上。

“我決定給你一些獎勵。”女人說道,“我猜你肯定喜歡。”

安餘討好著說:“不論您賜予什麼,母狗都喜歡。”

“明天,我帶你出去玩一天,怎麼樣?”

女人的聲音好像從天邊很遠處傳來。

飄飄渺渺的聽不清楚。

安餘面露迷茫。

女人在說什麼?

帶她出去?

“是不是高興傻了?”女人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頰問道。

安餘身子一縮,“不!不要!”

她渴望外面的世界,又害怕這是女人的陷阱。

只要她表現的想出去,就會遭受比之前嚴重千倍萬倍的懲罰。

“母狗在這裡很好,每天都能被主人關心、照顧,母狗感覺很滿足,母狗不想出去。”她說著,有害怕有驚恐。

女人乾脆坐到地上,將她的頭攬過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柔柔地愛撫著她的秀髮、臉頰:“就當你陪主人出去玩兒好不好?你看,別的狗狗不也經常陪主人出去散步遛彎嗎?更何況你這條美人犬了?你可比他們高級多了。”

安餘偷窺著女人神色。

女人一派自然,她看不出什麼。

最終,對外面的世界渴望戰勝了她對懲罰的恐懼。

安餘試探著問:“那……那主人會用項圈牽著狗狗嗎?狗狗害怕。現在狗狗是一天都離不開主人了。”

“我可不想別人發現你的身份。”女人安撫著她,“出去那天聽我的話就好了。”

被囚禁的第65天,安餘得到第一個出去的機會。

她不知道後面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是危險?還是機會?

14、逃跑第二天,安餘被女人丟了一套衣服,是一件過膝的白色連衣裙加上短高跟。

很久沒有穿衣服的安餘穿上之後,有一種渾身扎刺的感覺,竟然不是特別習慣。

她暗自警惕,表面上卻還是跪下謝了女人。

穿著衣服下跪,讓她有一種格外的羞恥感。

剛剛穿上的內褲,略微溼了一些。

好在女人沒有為難她,將她拉了起來。

跟著女人一起出了一隻關押她的地下室,安餘在心裡慶幸之前哪怕再艱難,也沒有妄圖搶奪鑰匙逃出去。

因為過了她平日可見的那扇鐵門之後,在通往地上的狹窄甬道里還有兩扇門,分別是一扇密碼門,和一扇體徵門。密碼的位數極長,安餘都沒能數清楚到底是幾位數的。體徵門則採集了女人的臉型、指紋、眼膜、聲波,錯一項都是不能成功打開的。

就算在地下室她搶奪了鑰匙,沒有女人她也很難從地道中出去。

甬道先平後陡,通過兩扇門之後,就是一道接近60度傾斜的鋼鐵梯子。

爬過梯子,來到上面。

久違的民居讓安餘

有些失神,很久她才從模糊的畫面中找出記憶,這裡正是那日她剛過來時,女人接待她的地方。

餐桌依舊擺在那裡,桌布的潔白未曾變過。

60幾天的折磨彷彿若夢……

“走吧。”女人拉著安餘的手往門外走去。

“咔嚓”的門響之後,一束陽光射進來。

安餘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剛才在屋內,窗簾都是拉著,她還感覺不明顯。

現在才被這突如其來的光線照耀的睜不開眼。

她把手伸在眼前擋住,強自眯著眼打量著外面的世界。

這是一個臨街的房間,外面不遠處就是一條馬路,但此時看不見車輛來往的情景。

安餘過來的時候沒有多想,現在才驚覺女人選這個地方有多心機。

離街道不遠,所以沒有激起她的任何防備心裡。其實又頗為偏僻,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女人很體諒的站在一旁等她適應,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還好嗎?”

安餘猶豫一下,道:“回主人的話,騷母狗還好。”

雖然已經出來,但她還是不敢立即反抗。

女人笑了笑,說:“在外面不要這麼多禮數,被人發現終究是麻煩。你就叫我……寶寶吧,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麼叫我嗎?”

安餘抿了下嘴唇,強自道:“在外面了,奴也是不敢對您不敬的。”

寶寶,在現在是一個很爛俗的稱呼了。可實際上,早在這個詞火之前她就開始這麼稱呼女人了。最開始是叫寶貝、親愛的,後來又覺得不夠親暱就變成了寶寶。表達了她對女人那種愛護的心意。

在遊戲裡她是m沒有錯。可誰規定m一定要是被動的一方,不可以主動寵溺S呢?

安餘就是這麼想的,也努力在這麼做,因此才有了這個稱呼。

現在再叫這個,她只會覺得諷刺。

女人沒有再說什麼,拿出手機看了看,道:“我們到那邊的路標下等車吧,我叫了一個滴滴,還有五分鐘到。”

“是。”

安餘應了一聲,跟在女人身後。

在上車之前安餘完全不知道女人要帶她到哪裡,她猜測過女人是不是要帶她玩野外play或者在某個公開的、人流密集的地方調教她。

上車後,司機師傅頗為熱情的問:“兩位美女去艾思樂園啊?那裡離這裡可不近。”

她這才知道此次的目的地。

女人笑著回司機,“是啊,來了兩個月了,還沒去玩過了。聽說那裡的設施在全國可以說是最全的,怎麼也要抽空見識一下。”

司機一踩油門道:“好嘞,路線我熟,半個小時肯定給您帶到。”

安餘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前排的儀表盤。

艾思樂園她來這座城市之前通過百度百科也瞭解一二,大概知道它坐落於這座城市的市中心。而這輛車的車速目前是55,也就是說,她被女人囚禁的地方距離那裡大概有28公里左右。

安餘不知道計算這一切會不會有用,但她還是拼命記錄著這些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信息。

一路無話,半個小時候,安餘在忐忑中和女人一起來到了艾思樂園。

其實,安餘一直以為女人會乘著在車上玩弄她一番。沒想到女人沒有半點的越軌的舉動,這讓她放心又不安。

放心的是,這對女人來說或許真的是一個對於她順從的獎勵。所以沒有輕賤、沒有侮辱。

不安的是,她總擔心更讓她顏面盡失的局面會在後面出現。

女人在門口出示了

早已購買好的點子票,兩人進了遊樂園。

叢林飛車、特洛伊木馬……一個個設施讓人眼睛都不夠用。

玩的人很多,一些熱門項目都需要排隊。

女人帶著安餘一個個的體驗。

坐過大轉輪、體驗過鬼屋……

女人並沒有拘束著安餘,彷彿兩個人就是兩個普通出來遊玩的閨中密友。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兩人來到一家冰淇淋店前。

女人指著路旁的木製橫條長椅說:“你坐這裡,我去買兩個冰淇淋。”

安餘哪裡敢坐,說“我陪您一起去吧。”

女人道:“玩了這麼久不累嗎?你休息一下。”

安餘還想說什麼,卻被女人搶白:“沒看那邊的長龍嗎?這天氣過去擠著做什麼?”

安餘閉了嘴,坐下。

目送女人纖細的身影排在了隊伍的尾端。

她呆坐了三秒,百無聊賴的四處打量起來。

椅背後面是一顆很大的不知名樹木,坐在這裡乘涼倒是很不錯。

遠方的十字路上不時傳來小孩們興奮的大叫聲。

目光所及的最遠處,一波水灣上,有遊人開著小船逐波其上。

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美好,和她之前的地下室生活比,又那麼的不真實。

忽的!她的眼光被一個東西吸引。

就在她身旁,就在離她屁股旁邊不到10釐米的地方,放著一個白色的口袋!

袋子上還有遊樂園的LOGO。

這是進園後,女人購買了一些物品後,為了方便攜帶商家贈與的。

當時女人隨手丟了很多東西進去,包括女人自己包裡覺得多餘的東西。

安餘的心臟砰砰砰跳動起來。

在剛才遊玩的過程中,有時候覺得袋子沉重或者為了方便,女人也會把這個袋子給安餘拿。

安餘假裝為了保護財務的樣子,將袋子放在膝蓋上,用雙手環著。

她一面盯著女人漸漸被後面的隊伍淹沒的身影,一面不時低頭打量袋子裡的東西。

一個玩偶、兩瓶飲料、兩把太陽傘、一管口紅、一盒粉底……

安餘心急起來,到目前,她還沒有看到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她抖動著腿,讓袋子下面的東西可以露出來。

眼線筆,紙巾……手機!

安餘猛地抬頭。

冰淇淋的售賣處,後續排隊的人已經完全把女人遮蓋住。

她覺得她的心從來沒有跳的這麼快過。

那手機,就是她使用的手機,外面小熊的手機殼已經說明一切。

這個手機還有電嗎?還能用嗎?如果可以用,她應該首先打電話聯繫誰?

一連串問題砸來,安餘一時失神。

最終,她下定決心。

安餘飛快將手伸進袋子裡,將手機拿出。

藉著袋子的遮擋,她按了下開機鍵,驗證了指紋。

屏幕亮起。

剩餘電量86%。

巨大的欣喜讓安餘一時之間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要跑!肯定要跑。

下次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萬一女人一直把她關在地下室不准她出來呢?而且再出來,她也未必有機會。

跑了之後先去警察局。

家裡和朋友不能說這個事,讓別人擔心她且不論,當了兩個月性奴這事兒,叫她怎麼說給他們聽?

但她還有很多照片在女人手機,這個時候只能寄希望於權利機關迅速處理。

打定主意,安餘又看了一眼排隊的人群。

在幾百個人的人堆裡,很難找出女人的身影。

她丟下袋子,拿著手機就跑!

安餘的狂奔引起不少人的注

目,但她此時也顧不得這些了。

她發狂般跑出遊樂園,用手機定位了最近的警察局,距離很近,只有1.2KM。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是“大獅子飼養員”。

安餘迅速掛斷。

這是她給女人的手機備註。

不能接。

要馬上去派出所。

安餘正在路邊四處看哪裡有空著的出租,手機又叮的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了下。

是一條短信。

“看微信朋友圈。”

安餘周身一木。

一種不妙的感覺從她心底升起。

她僵硬著手,點開微信,裡面的發現有個大紅點。

她的朋友圈裡面有個@她的信息。

安餘心跳如雷又麻木無比,兩種極端的情緒沖刷著她。

她點開一看。

呆立當場,再也無法動彈。

那是一張裸照。

一張她剛剛高潮完時掰開自己的下體拍的裸照。

圖片上,她陰道處的水光都看得清楚。

更重要的是,發這個朋友圈的赫然正式她自己的微信號!

安餘腦中糊成一片,剛剛的打算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個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15、屋外下跪15、屋外下跪熟悉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安餘不敢不接。

“你想怎麼樣?”她怒氣衝衝的問,心裡沉甸甸的。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無比熟悉的聲音:“給你一個小時回去,我會在家裡等你,別想跑去別的地方,你那部手機裡安了實時定位,如果被我發現你偏轉到別的地方,你的照片……”

一提到照片,安餘整個人都炸了,“你還有臉跟我提照片?等著警察去抓你吧!”

“別生氣,寶貝。”女人語調親暱,猶如在哄生氣的情人,“那張照片我設置了僅供你可見,現在還沒別人看到了。不這樣,你怎麼會接我電話呢?”

安餘噁心的想吐,但聽到說自己的照片暫時沒被別人看到,她恢復了一些理智,問:“如果我不回去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女人在電話那頭說道,“我知道你想回到我身邊來的,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都離不開我,不是嗎寶貝?”

安餘呵呵冷笑。

女人轉了語氣,有些冷的說:“如果你實在不想回來的話……安餘小姐,你的微信分組做的很好,家人、同事、校友……”

想到什麼,安餘如墜冰窟,她大聲吼道:“你不要說了!”

女人卻絲毫沒有顧忌她的意思,聲音繼續傳來。

“以一個小時為限,如果超過10分鐘你沒回來,你的裸照會被‘路人’這個分組的人看到,如果超過20分鐘你沒回來,‘客戶’這個分組的人會欣賞到你的嬌軀。30分鐘,同事。40分鐘,同學。50分鐘,鄰居,60分鐘,老師。如果再超過,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擾伯母,但也只好請她欣賞一下她女兒的淫蕩了。”

安餘呆然聽完女人的這發話,一張張臉從她腦海中劃過,拿手機的手都不穩了,不停的哆嗦著。

“如果安餘小姐真的去報警,那麼我會十分讚賞你的勇氣,把你接受調教的不分組的發到朋友圈。”

“另外,請允許我提醒你。”女人頓了頓說,“我之前就告訴過,你的裸照和相關的調教視頻我有存在網絡上。相信我,除非我自己銷燬,否則就算警察動用技術力量,在他們尋找到之前,你的這些資料也足夠流傳到很多人的硬盤裡。相信到時候會有不少

人通過你精彩的表現,認識你那張臉。”

女人在電話裡笑了起來,“我記得安餘小姐以前有拍A片的幻想來著?如果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倒正好去日本下海,說不定可以有不錯的前途了。哈哈。”

咣啷。

安餘的手機掉在地上。

她手忙腳亂地去撿,還好她的手機保護措施完善,有很厚的殼子,剛剛又是後面落地。所以手機安好無恙。

“我馬上坐車回去。”安餘下定決心說道。

她實在無力承擔女人所說的後果。

“坐車?”女人聲調上揚,很是戲謔。“難道我的小母狗還沒有發現,你手上的根本不是你的手機嗎?”

什麼!安餘把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看著。

沒有看出什麼。

女人的話繼續從揚聲器裡傳來。

“別看了,這部手機是用你的手機殼包裹的同款。”女人好像看到了安餘的動作。

“我趁你睡著錄入了你的指紋,又設置了相同的密碼”

安餘剛才光顧著逃跑,哪裡能注意到這些細節。再說她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接觸她的手機了,就算有時間細究,也不一定能注意到有哪裡不同。

“你目前這部手機裡,可是沒有任何資金的。如果在一個小時內回家,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我會在家裡等你,不要讓我太失望哦。”

女人說到最後宛若對情人的低語,一點都聽不出威脅的樣子。

電話掛了。

安餘知道,她這次又跳入女人的陷阱之中了。

女人這次帶她出來的目的,就是試探她是否真的已經屈服。這部手機就是試探的誘餌。

有手機殼在,同款的手機很難分別出有什麼區別。

加上她一心想著逃跑,就算內心深處隱隱覺得不會這麼簡單,也無法對抗脫離牢籠的誘惑,最後還是上了鉤。

可她現在能怎麼辦?

繼續報警嗎?

安餘搖搖頭。

哪怕警局離她只有1.2公里,就算走過去也很近。

可她相信女人說的話,只要手機定位和女人預期的方向不符合,又或者她長久滯留在一個地方,那些有關她的色情照片都會流露出去吧?

為今之計,好像也只有先回去這一個選項了。

安餘心思混亂的點開地圖,定位了小區的地址。這個地址是她來這座城市之前,女人已經告訴她的,方便她坐車前往。因為好記,她到現在還沒忘。

地圖上顯示的公里數讓她心沉到海底。

25多公里。比她計算的少一些。但也還是很遠。

安餘之前也經常散步,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體能,她半個小時能走2.5公里左右,也就是說,哪怕她中途不需要任何休息,走回去也需要5個小時。

而兩個小時候,她的裸照,會在朋友圈傳的人盡皆知。

如果選擇騎車,似乎能完成這個任務。可她目前連租一輛單車的錢都沒有。

女人給她佈置的,似乎是一個完全無解的任務。

安餘沉思片刻。

並沒有想到什麼更好的辦法。

一跺腳。

她跟著導航走了起來。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想放棄。

5分鐘、10分鐘……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餘越來越心急。

路程看上去,還是那麼遙遠。

眼看20分鐘過去了,她才走了1.5公里,安餘眼淚都快下來了。

她繼續暴走著。

心裡充滿絕望。

她甚至已經可以腦補出,微信名單裡那些人一個個收到她裸照時的情景了。

這時,一輛車在安餘旁

邊停下,裡面探出一張男人的臉,他衝安餘喊道:“美女,去哪裡啊?我載你。”

安餘愣了愣,下意識地說道:“我沒錢。”

“嘿嘿,手機支付也行啊。”男人說。

“我……”安餘窘迫的低下頭,“我手機裡也沒錢。”

男人也愣了下,隨後說,“上來吧,免費載你。”

安餘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男人看上去25歲左右,模樣周正,屬於有點小帥的類型。穿了一件運動T恤,是一個有些小貴的輕奢牌子。

就從面相上看,看不出他有什麼危險。

但經過女人的事情,安餘已經不敢輕信別人了。

天知道,被關之前,她多少次覺得女人天性純良了。

現在她只想吐槽一句:純良你妹純良啊!

看到安餘的猶豫,男人按了一個按鈕,後座車門滑開,“進來吧。我剛剛和你同路,又開的慢,看你已經走了半天了,所以才過來問問的。人誰沒個急的時候,出門在外,大家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如果你擔心我是壞人,你可以把我的車牌號告訴你的朋友嘛,要不要我把駕駛證給你看?”

安餘搖搖頭,沉默地坐到了車後。

事到如今,她靠自己走,是不可能按時回去的。只能賭一賭自己的運氣,看看今天她是不是遇到好人了。

她說了小區的名字,男人發動引擎,一路開到100碼。

這幾乎是在這座城市能開的最快速度了。

看著離小區越來越近,安餘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這才有心情擠出一個笑容對男人道:“今天真是謝謝您了。”

“真要謝我的話……”男人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掏出手機遞給安餘,“可不可以加個微信?”

安餘蒙了一下。

從小到大,她沒少因為自己的長相受到偏愛。

今天也是如此嗎?

也許是一時沒能得到回應,男人又說:“咱這只是一個建議哈,小姐姐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我馬上加。”安餘接過男人的手機。

儘管她不知道,回到小窩後,她還有沒有繼續使用微信的可能性。

由於男人的超快速度,安餘抵達小區的時候,加上她之前走路消耗的時間,也才花了37分鐘。

她感謝了男人,又互通了姓名,知道男人叫胡錫,就又趕緊拔腿朝著女人所在的居所走去。

三分鐘後,她來到門外的走道,敲敲門。

門沒有開,電話響了。

安餘接了電話。

女人慢悠悠地話傳來:“挺快的嗎?是不是用你身體又勾搭了什麼人?”

安餘氣憤極了,卻又沒有辦法,只能強壓著,道:“主人,騷母狗的身體是您的,沒有您的允許,騷母狗怎麼敢勾引別人呢?求您開開門,讓騷母狗進去吧。”

“可以啊。”女人淡淡地說道,“跪下來。”

什麼!

安餘下意識地左右環顧。

這是一棟左右對稱的居民樓,一樓除了女人和她住的房子,還住著一戶。

“放心,這裡是老小區,沒有監控。對面也沒有人,不過什麼時候會有人經過,我就不確定了。”

安餘還在猶豫。

“還有20分鐘,你慢慢考慮。”女人說。

安餘一狠心,說道:“我跪。”

她說罷,不再耽擱,雙膝落在門前紅色的地毯上。

安靜的過道,昏暗的光線,正常的環境。

在一個公共、開放的空間,像監禁她、折磨她的惡人下跪乞憐,這讓安餘內心充滿苦悶和不甘。

她是一個人,

正常的人。現在卻只能做女人掌心的玩物,被她隨意撥弄!

“很好。”女人繼續說道,“現在,自慰給我看。”

“你還有19分鐘。”

女人的聲音,猶如惡魔。

16、門前自慰16、門外自慰自慰?在這裡?

安餘心中充滿震驚,這裡可是在門外,一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無力反抗,但還是試圖做出垂死地掙扎,“主人,您先放騷母狗進去,好不好?只要是在屋裡,騷母狗任由您懲罰。”

“看起來你很希望你的小視頻火起來呀。”女人冷酷地說道。

“不,不,求求你……”安餘胡亂的哀求著,腦子亂成一片,她想不出辦法從目前的困境中解脫,又做不出女人命令的事情。

“我的耐心非常有限。”女人不耐地說,“溪杏?這個ID是誰,頭像看上去不錯,要不然先把你照片發給她?發哪張好了?你上次在我腳下釋放的那次?還是上上次噴的到處都是……”

“別說了……別說了……”安餘因女人的話腦海中不斷的閃回出畫面。曾經那一次次陷入慾海的體驗,正式此刻女人拿捏她的把柄。她喉嚨湧起一股噁心的感覺,很想幹嘔,充滿了對自己生理快感的厭惡。

“我做,我照你所說的做。”為了避免女人說出更多讓她難堪的話,為了從目前的窘迫中暫時脫離,為了避免照片的洩露,她選擇了屈服。

她知道這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只要不反抗成功,她只會在女人的操縱下越陷越深。

可她太難受了,難受的已經沒有了堅持的力氣。

“我聽你的……”她說著,手從裙子的下襬塞進去。

強烈地羞恥感讓她的手指接近內褲的時候頓住了,怎麼都放不進去。

眼淚不知何時已經一滴滴落下。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安餘幾乎瘋狂地說著,淚珠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哽咽著說:“我真的做不到,饒了我吧。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跑了。”

電話裡沉默了一陣。

安餘心裡生出一絲希望。

萬一,萬一,女人這次放過她呢了?那麼不論進屋以後會面對什麼,她都不再害怕。

片刻後,電話另外一端卻想起一箇中年婦人的聲音。

“小余,最近是不是特別忙?都沒有給媽媽打電話過來。媽媽怕打擾你,也不敢給你打過去……”

絮絮叨叨的語音發夠了60秒才停下來。

“你還有18分鐘。”播放完母親的錄音後,女人說道。

安餘眼神絕望地看著那扇棕色的防盜門。

她知道她沒有別的選擇,除了屈從於眼前的人。

是母親從小把她撫養長大,是母親在父親的鐵拳下保護著她,是母親不分白天黑夜的幹活供養她讀書。在母親眼裡,她一直是一個純潔、乾淨的孩子。

她無法想象母親一旦看到她那種照片,會是怎樣的震驚和失望。

她左手拿著電話,右手僵硬地伸進內褲裡。

冰涼的手指凍的她一個激靈,讓她恢復了一點神志。

但她寧願這一點神志從來沒有恢復過。

安餘想,她現在的姿態一定十分淫蕩。

她一個風華正茂的女生,在公司有著不少的追求者,“小女神”是對她秀氣容貌的讚譽,仰慕者的示好更是從來沒有斷絕過。

可她現在在做什麼?

她在朗朗白日,跪在門外,用手指自慰!

這次她沒有任何的快感,下體也沒有任何液體,

她卻主要主動研磨她的豆豆。

安餘的手指放在她陰蒂上摩擦、撫慰,好像在進行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極刑。

“你這樣太沒有感情了。你說說,如果你是一個妓女,這樣哭喪著臉出去接客,有幾個客人會點你?”女人說道。

“騷母狗只是一條狗,怎麼能和妓女相比了?”安餘反諷了一句。連她自己都很驚訝,在她內心沉寂在絕望的此刻,她還能說出這樣不陰不陽的話。

女人一點沒聲音,輕笑著說:“母狗被操不會叫的嗎?現在,我要你每摸一下自己的狗逼都犬吠一聲,速度要快。”

安餘的手停住了,最終無奈的小聲“汪”了一下。

儘管她壓低了嗓子,“汪汪”的聲音還是不斷在過道響起。

這讓安餘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出門前的那次調教,她跪坐在女人的腳趾上……

羞恥的動作和叫聲、回憶的刺激,都讓安餘的身體一點點被激活,她的呼吸不由粗重起來。

“喲,騷母狗就是騷母狗,這麼快興奮起來了?”

安餘聽到女人這句羞辱,一股熱流湧出,下體立刻潮溼起來。

她的手指明顯感覺到溼漉漉的水感。

對身體反應的無力感,讓她停止了剛剛的動作。

可能是沒有聽到安餘的犬吠,女人呵斥道。“繼續。”

安餘迫不得已,正準備接著動作,就聽女人又說道:“等等。”

“就這樣好像不太好玩。我們換一下,把內褲脫掉,我要你抽一下狗逼,摩擦一下陰蒂,記得報數,我們來統計一下,抽多少下,你會達到高潮,你說好不好?”

安餘苦笑一下,她有說不好的權利嗎?

她只能跪著抬腿,把內褲褪下。由於長裙垂下,十分不方便拍打,只能暫時系在腰間,這樣她的下體就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還按照女人的吩咐,保持著兩腿分開的跪姿。

如玉的手掌、青蔥劃破空氣,帶著風聲,落在安餘那本該被精心呵護的密地。

“啪!”

陰戶被擊打,疼痛傳遍安餘的全部神經,隨之而來的卻是周身的燥熱“一!”她簡單的報數,然後摸向她的陰蒂。

那裡已經完全溼潤了。

“報數的時候該說什麼?忘了嗎?重來。”女人卻不滿意。

安餘咬了咬唇,知道不可能混過去。

只能重新一掌擊打在陰戶上,同時說道:“一,謝謝主人,騷母狗的狗逼好騷好癢,謝謝主人用巴掌給騷母狗止癢。”

“二、謝謝主人,騷母狗好騷,好興奮,騷逼都被抽出水了。騷母狗的騷逼還想要!”

“三,嗯~!”

前面兩巴掌已經讓滿是不甘的安餘被激起了性慾,這一擊的落下更是讓她如同最瘙癢的地方被擊中,那種快感簡直無法言喻,雙腿更是覺得無力。

“賤貨安餘。”女人的話語中有著無限的威嚴,“記住這種快感了嗎?這就是隻有主人才能賜給你的東西。”

女人很少在調教過程中叫安餘的名字,此時叫出來,讓安餘又是刺激又是抗拒。

她稍有遲疑。

就聽見女人氣壓低沉地嗯了一聲,又問道:“記住了嗎?賤貨安餘!”

安餘抽打了一下自己的陰戶,嘴裡說著:“賤貨安餘記住了!謝謝主人的賞賜,只有主人能讓我這麼快樂……啊,賤貨好騷、好浪、賤貨真是騷的沒有邊兒了……”

“我看你就是狗逼欠抽才會不乖的,現在被我抽了幾下,不就老實了。”

女

人的話,讓安餘倍感恥辱。

但她只能應著是,“是,是賤貨太賤了。四!賤貨不乖,賤貨不聽主人的話,賤貨就該被抽狗逼!”

“啊!五,抽死我這個賤婊子,騷狗逼吧。叫你賤,叫你騷。叫你一抽就流水。不行了,主人,再抽下去要高潮了。”

“不許停!”女人冷冷地說道。

安餘此時,胸前的一對巨乳漲的發硬,下體的騷液多的抽上去的時候都微微打滑。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跪在門外,知道她是被女人威脅下才做出這個的,但她的還是陷入炙熱的衝亂理性的情慾之中。

“六!賤貨是一條不知羞恥的發情母犬,七,啊啊啊,母犬的的狗逼又被打了,賤母狗的狗逼越打越騷!八……”

還沒打足十下,安餘已經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連繼續伸手都覺得費力。

女人的一聲責罵傳來:“騷母狗,腿不許閉上,張開。”

原來,剛剛因為擊打陰部的疼痛,安餘的雙腿此時往內收攏了一些。

安餘不自覺地按照女人的吩咐,又一次分開雙腿。

“抽你的狗逼。”女人命令道。

安餘抽下去。

“說!”女人呵斥道:“以後還敢不敢合攏腿了。”

安餘半空中的巴掌落在已經變的深紅的陰戶上。

“不敢了!賤貨不敢了!賤貨再也不敢合攏腿了!”

她一個哆嗦,腦中空白一片,高潮了出來。

“呼呼~~主人,騷母狗剛才高潮了。騷母狗抽了八下就高潮了。……主人,母狗可以進去了嗎?”安餘喘著氣問。

“讓你停下來了嗎?”女人森然道:“繼續抽,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騷,在抽打下能高潮幾次。”

“是,九,謝謝主人賜予賤母狗高潮,賤母狗連婊子都不如,抽狗逼都能高潮。”

“十……”

抽打還在繼續,安餘的精神已經越來越恍惚了,她忘記了自己身處的情景,忘記了這是在室外,她滿腦子都被隨著擊打陰部而來的快感塞滿,再沒有其他。

“十五……又要來了!賤母狗又要被抽高了。啊啊啊!”

“……十八,賤母狗怎麼這麼賤……”

她還在發騷,就聽見一陣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安餘下意識的停住手。

卻聽到女人不容置疑地命令:“打!”

安餘幾乎是下意識的隨著女人的指令動手。

就在此刻,一個穿著可愛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進來,她看到跪在地上,下半身露出的安餘一愣,然後回頭衝後面說道:“媽媽,這裡跪了一個姐姐。”

一個打扮入時的三十歲媽媽很快跑過來,她僅是瞥了一眼安餘就厭棄地扭開頭,拉著小女孩往外走。

安餘此時,頭早已埋膝蓋上,對方看不到她的臉,但她還是聽到那人小聲說:“呸,什麼騷貨都騷到這裡了。”

安餘的手指仍落在陰蒂上,被此話一刺激,瞬間雙眼一翻,一股液體從下體噴出,下面的地毯溼了一片。

她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