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養(十七到二十章)

非法圈養(十七到二十章)

17、逼問+指奸到高潮安餘忍不住把頭埋在兩腿之間哭泣。

防盜門打開,女人從屋裡走出,她說:“進去吧。”

說完,彎下身子,伸出雙手來抱安餘。

安餘打開她的手,嘶吼道:“滾,滾開。”

她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讓她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女人。

女人對她的冒犯不以為意,站直後,讓開通向屋內的位置,溫吞地說道:“你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吧?”

安餘急促地起身往裡走,眼淚不住地飈出。

她進屋後,看到有一個沙發,不管不顧地陷進去,哭的昏天黑地。

女人的侮辱,她還能當做是性愛的遊戲,可旁人的一句辱罵,卻可以迅速地打破她的自尊心。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真的變成了一個下賤淫蕩的人嗎?

“吧嗒”。

女人關上防盜門,來到安餘身邊。

安餘趴在那裡,霸佔了沙發,女人就蹲在旁邊,她細細地摩擦著安餘的頭髮,聽著她在那裡哭泣,一言不發。

感受到她的靠近,安餘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她翻了個身,面對女人,怒瞪著她:“你還想怎麼樣?有什麼招,你儘管使出來啊!”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的情況都不會比現在更糟了吧?

女人嘆了一口氣,道:“寶貝,你要是不想著離開的話,我今天絕對不會這麼對你。”

“呵呵。”安餘止不住地冷笑,“是你強制監禁了我,現在還要怪我想逃跑嗎?你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安餘。”女人重重地叫著安餘的名字,安餘感到一陣危險。

女人那張明豔的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

女人兩手撐在沙發的兩側,牢牢地把安餘禁錮在她的臂彎之中。

她的身體貼近安餘。

安餘看著女人那雙漆黑的好像黑夜一樣幽靜危險的眸子,剛剛的一時血勇蕩然無存,只剩下身體在瑟瑟發抖。

“我要教你多久,你才會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女人說道。

“你……你離我遠點!”安餘想讓自己表現的不要示弱,聲音卻還是在不斷髮顫。

女人抬手,摸著她的額頭,“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主宰,我想對你怎麼樣都可以。”

這句話成功的再次激起了安餘的怒氣,她推開女人的手,大聲地說:“我不是誰的所有物!如果不是你威脅我,我根本不會聽你的!”

女人扣住她的雙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那雙眸子深深地看著安餘,“是真的嗎?”

安餘呼吸一窒。

說啊,說是真的,告訴她,要有機會你早就走掉了。安餘內心一個聲音吼叫著。

可她嘴唇囁嚅了半天,這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告訴自己,是因為害怕說出來後,被女人拉到地下室慘烈的調教。

但她自己都清楚,如果女人想要凌虐她,剛才的話已經足夠了,她再說上兩句也沒什麼。

只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說不出這句話的原因,除了恐懼,還有一絲不捨。

哪怕被女人殘忍的對待,她的身體的和心還是在眷戀著女人。

“乖孩子,嘴賤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女人輕輕說,“你知道我會怎麼對待嘴賤的狗嗎?”

女人鬆開一隻手放在安餘的臉頰上,安餘本能地屏住呼吸。

“我會一直抽她們,抽到她們不敢嘴賤為止。”

安餘雙腿緊繃,剛剛潮吹過的身體,居然因為女人這一句不緊不慢的話產生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

“說!”女人手按在安餘的臉頰上,“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安餘察覺到她的兩腿之間越來越溼,她閉上眼睛,不願面對女人凌厲的眼神和逼問。

“啪!”

下一秒,安餘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說不說!”

“啪!”又是一巴掌。

安餘還是閉著眼。

安餘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下,她被女人抽的頭腦暈眩,女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了後面,每次都會把她的臉抽的轉到另外一邊。

逼問也像是永遠沒有停歇地繼續著。

安餘一直沒說話,但她知道自己耐受不住了。

帶有汙辱性質的耳光不僅沒有激起她更多的反抗之心,反而讓她逐漸回到了被女人虐待的情景。她開始享受,身體變得炙熱無比。

“賤貨!說不說!”女人再次厲聲喝問。

巴掌抽的安餘耳朵嗡嗡作鳴。

“我,我說……”安餘喃喃地說。

女人停下耳光,她親暱的伏在安餘耳邊,說:“聽話才是好孩子,來,告訴我實話吧。”

“……我是主人的……我想主人虐待我……”安餘說道。

女人的手探向安餘的下體,剛一觸碰,安餘的陰唇就邀請似的張開,讓女人輕而易舉的碰觸到那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女人手指頭才一戳,那裡就有了反應,陰核迅速地凸起,希望有人愛憐。

安餘聽到女人在她耳畔壓抑著呼吸,“你下面又溼了。”

“真是個賤貨,抽耳光也會溼成這樣。”

“嗯~嗯~”安餘揚起脖子,咬著貝齒。

女人的話,讓安餘羞愧的無地自容。但她無力反駁,畢竟身體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而且這種羞辱,更加讓她身體湧出一種熟悉的悸動。

“叫出來,我喜歡聽到你的叫聲。”女人循循善誘道。

同時手指加速,越來越快的摩擦著安餘的陰核。安餘下體粉紅的嫩肉蠕動著,嬌軀因為快感而顫抖。

“啊啊啊啊~!”她淫亂的叫出聲。

恍惚中,她記得剛剛女人說喜歡她的叫聲。這好像是被關起來後,女人第一次有這樣的表達。

“只是想被虐待嗎?寶貝,告訴我,你還想要什麼?”女人問。

“……被強姦……被輪姦……主人,啊啊啊~!我不要說了!”安餘抓住女人的手臂,被女人手指姦淫的快感,讓她舒服的難以自制。“太羞恥了!”

“很多人圍繞著你,他們的眼睛都盯著你赤裸裸的身體,看著你碩大的奶子……”女人捏了下安餘的奶頭。

“看著你長滿陰毛不斷流水的陰部。”女人狠狠地撞擊著安餘的花瓣。

“你的身體被無數人用眼睛視奸著……”

安餘漸漸陷入女人描述的情景當中。

“你覺得恐慌,又很想要。這時,有人過來捏你的奶子,問你,你多少錢一晚,你該怎麼回答了?”

安餘如同被蠱惑般回答道:“我是免費的妓女,我不要錢,誰都可以嫖我,我就是個肉便器,一個性玩具。”

“於是那些人,扯著你的奶頭,抽打你的屁股!”

女人一邊用手指幹安餘,一邊落掌在安餘的臀肉上。

“他們肆意的在你身上發洩著情慾,還不斷的嘲諷你,‘看看這個賤女人,被抽的奶頭立起來了’‘她就是一頭下賤的母狗,根本不配做人’‘畜牲就是畜牲,就知道發情’……”

“啊啊啊……主人!我又高了!”安餘一聲悲鳴,傾瀉在女人的手指上。

女人的吻落在

安餘的臉頰上。

“好受一些了嗎?”女人抱起她的上半身,坐在沙發上,把安餘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安餘心頭湧動。

她發現,她對於之前在門外被別人看到的事情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她忽然一陣委屈,然後又一次哭了出來。

“怎麼又哭了。”女人將安餘的淚珠一滴滴吻入唇中。

她吻的溫柔眷戀,讓安餘哭的更兇了。

“你欺負我!”安餘哭著抱緊女人,“你害的我被別人看見,剛剛還打我,打的那麼兇。”

女人拍著她的背,哄小孩似地說:“好,好,好,都是我不對,我們的安餘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安餘沒想到女人會哄她,更沒想到女人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一時間懷疑,女人是不是想用什麼甜言蜜語哄住她,然後再狠狠整她。

可是女人此時的懷抱太溫暖了。

在剛剛高潮後的空虛裡,她實在很需要這樣的懷抱。讓她忘記被羞辱的難過,忘記被抽打的疼痛,忘記那位母親不屑的話語。

儘管這一切都是女人造成的。

但她現在也只能像女人祈求這一點點溫暖。

她瑟縮了下身子,把自己和女人貼的更緊。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嗯。”

“你一定覺得我真的很賤,所以才這麼玩弄我的。”

“不是。”

“!”安餘抬起頭,和女人的視線對撞。

女人眼中有著不容錯認的認真:“我從來不會這麼認為。”

安餘心尖一顫。

她撇開目光,嘟囔道:“你撒謊。”

“你在懷疑我?”

聽女人的聲線暗含著危險,安餘立馬從心的慫了,她瘋狂搖頭,“我沒有,我錯了,主人。”

女人沒有再追究,她拿起安餘的手,終於按捺不住一樣,在安餘指尖落下一吻。

“我說沒有就沒有,不許再懷疑我。”

“哦。”安餘有些臉紅,看著女人玉白的牙齒咬在她的指尖上,安餘湧起一股衝動,她貼近女人,“主人,我們做吧。”

“還沒滿足嗎?”女人略有些奇怪的問。

安餘剛剛在門外就高潮了兩次,潮吹了一次,剛剛又被女人指奸出來一次,按道理來說,這時應該精疲力竭了。

“嗯。”安餘小小地應了一聲,又補充道:“可不可以正常做,我想……和主人一起。”

女人沉默了。

安餘以為自己會遭到拒絕,或者懲罰。

女人忽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下她的手指。

艹!

安餘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剛她又有反應了!

女人直勾勾地看著她,像是在確認什麼,問:“我可以嗎?”

安餘沒有猶豫的點頭,“可以。”

也許,只有在慾海的浪潮裡,她才不會想起那些讓她痛苦的回憶吧。

18、你愛我!

女人騎坐在安餘身上,兩個人的陰唇碰撞在一起,安餘止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呼聲,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女人身體的震動。

“說,你是誰的!”女人前後聳動著,陰唇唇瓣互相觸碰、摩擦。

“我是主人的~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騷貨!是供主人操的婊子~啊啊~!不行啦~!婊子好舒服~!”安餘尖叫著,身體和靈魂都好像隨著一句句放浪的話快樂的飄起來。

“操死你這個騷婊子、賤母狗,整天勾引人的玩意兒,除了發騷,你還會幹什麼!”女人嘴裡羞辱著安餘,更加快速的搖曳著身體。

“母

狗~呼呼~母狗會發騷就夠了~母狗生下來就是給主人操的~主人操我操的好爽~!啊啊啊啊~!到了,母狗又到了!”

……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女人也在她身上發洩了好幾回。

到最後,兩個人的呻吟幾乎是交織在一起的,難分彼此。

安餘力盡之後,昏昏沉沉地睡過去,恍恍惚惚中有一雙臂膀將她抱起。

第二天,安餘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下柔軟的不可思議。

安餘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充滿陽光的臥室裡。

而她,睡在床上,旁邊是穿著可愛睡衣的女人。

她盯著女人看了良久。

此時的女人閉著那雙很大的眼睛,容貌顯得寧和平靜,纖長的睫毛很長很卷,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

也許是她看得久了,女人緩緩睜開眼。

安餘害怕的朝旁邊縮了縮身體。

女人目光掃到她後,對她笑了笑,伸手將她攬在懷裡,“昨天辛苦你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安餘搖搖頭。

她動動身體,想要跪在床上侍奉。

不是她下賤,或者喜歡跪著,而是在地下室的那六十多天,女人已經用鞭子教會她一個規矩: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狗狗沒有站著的權利,除非主人允許。

女人卻一把將她的小腦袋按在她的胸口,柔聲道:“不必跪了,陪我說說話。”

“是。”安餘應了一聲,蹭了蹭女人的胸部,那裡軟軟的,讓她有種回到母親懷抱的安全感。

“主人,我什麼時候回去?”安餘問道。

“回哪兒?”

“地下室。”

“你很喜歡那裡嗎?這麼迫不及待?”女人調笑地問道。

安餘搖搖頭,沒有說話。

“既然不喜歡,就不用回去了。”女人說道。

安餘心中一喜,小小的下巴趴在女人的身上,眨巴著眼睛問道:“真的嗎?”

女人揉了揉她的頭,把她本來就凌散的長髮弄的更加蓬亂了,“當然是真的,以後你就在上面吧,和我住一起。”

“謝謝主人。”安餘心裡炸開了煙花,終於可以不用呆在那個該死的地下室了!開心之下,她決定討好下女人,免得女人改變主意。

她撒嬌地說道:“主人好厲害!”

女人挑了挑眉。

“昨天讓我高了那麼多次。”安餘崇拜地看著女人。

“哈哈。”女人笑了出來,“你也很厲害啊,外面地毯上的水漬就像是小母狗撒的尿一樣。”

安餘臉一紅,埋進女人的胳膊裡,悶悶地聲音傳出來:“都是主人害的……主人,昨天母狗被別人看到了,她還罵母狗……母狗當時好害怕。不過後來,主人,主人抽了母狗耳光,母狗好像就不擔心了,主人是怎麼做到的?”

安餘猜想著女人會說是因為她身體淫亂下賤什麼的,緊緊抱著女人,等待著她的羞辱。

沒想到女人很認真的解釋道:“這叫做滿灌療法。”

“滿灌療法?”安餘疑惑地問。

“嗯。”女人解釋道:“滿灌療法又稱暴露療法,可以通過想象的方式,在不做任何放鬆的情況下,讓人進入到她最害怕的情景中,用這種方式快速消除她的情緒。”

“昨天被其他人看到,讓你既興奮有恐懼。於是,我和你共同建立了你被輪姦的幻想場景,等你適應了它,被別人看到對你來說,就是可以接受的了。”

安餘點點頭,仰視地道:“主人的懂的好多哦。”

女人拍拍她的頭

,說:“好啦,你就別瞎吹捧我了。”

從這天起,安餘就和女人生活在這個一居室裡。女人找了一份遠程工作,白天女人在家裡敲代碼,安餘就跪在她腳邊撒歡,又或者做做家務、煮煮飯,偶爾女人也會把手機給她,讓她和外界聯繫。

但必須在女人的監管下。

她登錄微信的時候,女人的電腦上也會登錄她的微信,她跟別人聊什麼,女人都一清二楚。

拿回手機,安餘才發現。這麼多天沒人發現她失蹤,並非沒人關心她。例如,她母親就每過三五天都要找她聊天,但都被女人應付過去了。

女人用文字代替她說話,模仿地惟妙惟肖,看的安餘都在懷疑,難道之前的兩個多月她沒有被女人監禁,而是在正常和人交流?

不僅如此,一些安餘想在心裡,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的話,都被女人潤物細無聲地告知了母親,這讓她失蹤了兩個月之後和母親的關係反而比以前親密了。這讓安餘心情複雜,感激之餘又覺得有些不對。

晚上,女人也會和她做愛。只是手段平和了很多,就像回到了她被女人拘禁之前的狀態。有虐待和羞辱,但這些都更像是激起她慾望的工具,而並不是真的在侮辱她的人格。

這樣的日子,沒有加班,沒有壓力,唯一要面對的就是女人可能到來的斥責,但哪怕安餘惹得女人不高興,女人也都會在懲罰她一番之後,放過她。

現在這樣也好像不錯?安餘簡直有些樂不思蜀。

可是以後該怎麼辦?

也許是人閒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女人正在噼裡啪啦敲鍵盤的時候,安餘心思放空的開始思考以後的事情。

她現在雖然離開了地下室,但還是沒有自由。

這種狀態能維持多久了?

萬一哪天女人厭倦了她的身體,不要了她,她該怎麼辦?

安餘莫名地有些恐慌。

她想到女人有可能將她趕出這件屋子,就覺得害怕。

到時候她怎麼面對外面的世界,怎麼迴歸以前的生活?

“在想什麼了?這麼入神?”女人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頭上。

“我……”安餘的心一緊,要告訴女人嗎?

“小母狗,別忘了,狗最珍貴的品質就是對主人忠誠。”女人提醒道。

“主人……母狗在擔心,如果您不要我了會怎麼樣……母狗感到孤獨……”安餘說了出來,不是因為忠誠,而是因為害怕女人打她。

“過來。”女人向前走去,坐坐沙發上,招招手。

安餘爬行過去,跪在她的膝下。

女人撫摸著她問:“你說你感到孤獨,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感到孤獨?”

“怎麼會?”安餘情不自禁地反問。

“我和你共同居住在這個三十平的房子裡,但你卻遠離著我,不肯接近我。你難道沒有感受到,這是我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嗎?我希望你能更加服從我、信任我,接受我。”

安餘感動之餘又有些惶恐,她隱藏下警惕的眼神,說道:“可是……您不一定需要我,總有一天您會玩膩我這具身體的……”

“哎。”女人道,“作為一個成年人,飼養一隻狗的前提是有能力負責到最後,我很遺憾,到今天為止我都沒能讓你相信我有這樣的能力和決心。”

女人的嘆氣聲重重打在安餘的心上,讓她也隨之沉重起來,但她還是倔強地說道“……即使您不會丟掉我,您也會覺得其他M更鮮活、更有趣,您

可以隨時找到無數個替代品取代我。”

女人用手抬起安餘的下巴,安餘緊張不安的看著女人的臉。

“既然你如此說,那我告訴你,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安餘。我要你一直屬於我,一直,一直,永不離棄。”女人黑色的瞳孔裡倒影著她的剪影,寫滿了鄭重。

安餘忽然膽怯了,所有的不自信這一刻集體在她身上爆發,“不!您只是把我當一條狗在圈養!對於您來說,碰碰我,我就會會發情,罵我幾句,我就會流水,肆意的凌辱我,我也會高潮。我就是這麼下賤,您根本不會認真對待這樣一條賤狗的。”

“我要如何才能叫你相信了。”女人聲音低沉地說道,她緩緩俯下身子,和安餘平視。

兩人捱得極近,呼吸可聞。

“喜歡一個人,不是因為她身上有什麼或者沒有什麼,只是因為她就是那個人而已。人們一旦喜歡上誰,那麼不管她的脾氣、她的秉性在其他人眼裡如何,在喜歡她的人眼裡,都是美好的。”女人說道。

喜歡!

安餘一震!

一幕幕記憶在她腦海中回閃。

“我可以嗎?”在她刻意勾引後,女人問。

“我可以嗎?”昨天上她之前,女人又如此問。

第一次的時候,安餘就覺得奇怪。明明當時女人已經被挑逗起了情慾,為什麼還要問她這種話。難道她回答不可以就能拒絕嗎?

可是,昨天還是如此。

這個問話對女人來說代表了什麼?

而且,認真想想。過去的這麼多天裡,女人玩弄她、侮辱她,但實際上卻從來沒有真的傷害過她!甚至她身上都沒破過皮!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擊中安餘。

她全身緊繃起來,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離女人遠了一些。

“你愛我!”她震驚地問。

她雙目圓睜,不敢置信,“你愛我,所以把我關起來!”

這對於她,簡直是比女人因為慾望而囚禁她更讓她難以接受!

19、身份轉換?愛我,就做我的狗(完全拘束)

19、身份交換?

看你有錢,所以就搶劫你。

見你漂亮,所以就強姦你。

愛你,所以就囚禁你!

按照安餘的想法,這些都是強盜的邏輯。

最後一種顯得尤為可惡。

因為前兩種還可以說是為了個人的私慾,是某個人管不住自己,而犯了罪。

但最後一種卻是在假愛之名,行傷害之事。

愛不是平等嗎?

愛不是尊重嗎?

愛不是世間一切美好體驗的代稱嗎?

現在女人居然在告訴她,她這些日子所受的罪,起源都是因為女人對她的愛慕。

安餘簡直要瘋了。

對SM,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有人會認為,跪地為奴起身為友純屬扯淡。安餘則覺得,這是最起碼的要求。

大家都是人,一個鼻子兩隻眼兒的。

憑什麼你就高貴了?

就憑你操了我?

老孃不給你操,你特麼就什麼都不是。

是的,她渴望有個權威主宰她的生活。但正是因為渴望,她才萬分害怕這個權威真的出現。

因為一旦出現,她必將沉淪到底、萬劫不復。

所以,較之其他m,她反而更加註重s對待m是否平等。

女人當初就是用這點欺騙了她,獲得了她的信任。讓她誤以為,女人是一個尊重m人格的s,才慢慢放下了戒心。

最後,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不,這不是真的!”安餘激烈地反駁著什麼

,“你這個騙子!”

女人靠回沙發,一言不發。

客廳昏沉的光線下,她的面容顯得有幾分陰暗難明。

但安餘越想越覺得她的思路是對的,否則很難解釋女人的種種行為。

逐漸地,她對自己找出來的答案深信不疑。

“安餘,你冷靜一下。”女人道,“我們談談。”

安餘暴躁地道:“我很冷靜。”

她旋即想到,之前那麼多天,只有她用盡種種方法,卑微地討好女人,讓女人給她權利,兩人談談。

怎麼,現在輪到女人要和她談談了?

她升起一股怪異地感覺,快意的同時,越加憤怒。

“你想跟我談什麼?”安餘哈哈笑了起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愛你的,永遠不會!”

說出這話時,她覺得報復到了女人。

本來應該愉快的,可是心臟卻在抽抽的疼痛。

女人眉間輕蹙,居然問道,“晚上你想吃什麼?”

“你想轉移話題嗎?”安餘大吼道,“你這個垃圾,lese!爬蟲!下水道的老鼠!……”

安餘足足罵了三分多鐘,用盡了她能想到的詞彙。

女人只是聽著。

她沒有動手。

這種態度卻讓安餘更加生氣。

“你放我走!”安餘朝門外衝去,自從來到地面後,她就被允許穿上了衣服,因此可以直接離開,“我要離開這裡,立刻,馬上!多跟你在一起一分鐘,我都會覺得呼吸困難。”

她的雙手猛然被扣住,女人從後面抱住她,低沉的聲線從她耳側傳來,“除了這條,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安餘掙扎了幾下。

女人的手很有力氣,像是鐵箍一樣。

安餘掙脫不得,這時,她已經氣急,反而顯出幾分冷靜。

她冷笑著說:“好呀,我不走,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嗯?”女人詢問道,放開她的一隻手,板正她的身子,讓她們面面相對。另外一隻手依舊死死地抓著她。

“做我的狗。”安餘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愛我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從今天起,我們調換身份。我要你,做我的狗!”

安餘注視著女人。

她發現,女人極度地冷靜。

即使被提出這樣的要求,臉上也是紋絲不動,看不出什麼表情的變化。

“安餘。”女人詠歎一般叫著安餘的名字,“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你自己,你是個絕對的M。這並不是說,你不能做S,而是說,被征服才能給你最大的快樂。你只會因為慕強心理,崇拜比你強大的存在。我們都知道,你的提議,只會破壞你、我現有的關係。”

“關係!”安餘罵道,“狗屁的關係!我現在只想讓你做我的狗!”

“愛我,就做我的狗!”她再次重申。

“別無理取鬧了。”女人用寵溺孩童般的眼神看著安餘。

這更加刺激了安餘,她大聲道:“你不是說其他都可以商量嗎?”

女人被噎了一下。

看著她沉默下去的臉,安餘小小地開心了一下。

然後就聽到女人說:“是可以商量。”

她頓了頓,繼續道:“現在商量過了,我不同意。”

安餘氣的臉色鐵青,捏緊拳頭道:“你無恥!”

“乖,寶貝,先別生氣。”女人朝安餘走過來,低頭想要親吻安餘的臉頰。

安餘哪裡肯讓她親到,抬起手朝著女人扇去。

她平時斷然不敢有這個動作的,今天,憤怒卻給了她勇氣。

她攻擊的手才到半空,就被女人死死按住。

女人看著安

餘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安餘腿腳一軟。

女人道:“安餘。”

安餘意識到什麼,拼命扭動身子掙扎起來,同時撕扯著喉嚨叫道:“不要!放開我!救……”

她救命還沒喊完,後頸一疼,暈了過去。

女人收回手刀。

收斂了表情,抱著暈倒的安餘,臉上無悲無喜,就像一尊沒有表情的神像。

……

安餘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地下室之中。

而且她這次的情況比上次更遭了。

上次她只是被關在牢籠裡,雖然四肢都有鐵鏈,但還能小範圍的活動。

而這次,她被仰面綁在一張床上,整個人成大字型,不僅四肢被固定住了,身上還用膠帶等纏繞了好幾層。身體上也換好了漆黑的拘束衣,全身上下除了頭都被緊緊包裹著。

看到女人正站在不遠處低頭俯視自己。

安餘心中慌亂。

直接低頭吧,她不甘心。

不低頭吧,她又害怕。

最終,她哆嗦著嘴唇道:“你,你又想幹嗎?”

“1954年,加拿大心理學家貝克斯頓等人做了一個實驗……。”

聽到女人這個開頭,安餘牙齒只癢癢。

又是該死的心理學。

話說,你一個學計學,玩兒計算機軟件的,你懂這麼多心理學幹嘛?淨想著怎麼折磨人嘛?

她並沒有開口吐槽,只是聽著女人的話,琢磨著對策。

“……他們找了一些學生做實驗對象,每天付給他們20美元。要求他們被關在一間恆溫隔音的空蕩小屋子裡,小屋的空間十分逼仄,剛剛夠一個人躺下的樣子。為了排除干擾,他們還給學生們帶上了特質的眼鏡,讓他們眼中不能視物,在他們手上胳膊上套上紙板做的手套和袖頭,以此阻隔他們的觸覺……”

安餘越聽越心驚,這樣豈不是代表著那些人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摸不到嗎?

她再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

有點慌。

不,非常慌。

“……剛開始這些學生還能想想論文什麼的,可是隨著時間的加長,他們開始煩躁,試圖製造出動靜,或者撫摸東西之類的,到了最後,甚至有些人出現了幻覺……這就是‘感覺剝奪’實驗……”

女人說到這裡,微微一笑,十分單純的樣子,“我覺得這個實驗挺不錯的。起碼它提供了一個完全安靜的、排除其他因素干擾的思考環境,你說是不是?”

安餘快哭了。

如果可以,她想讀檔重來。

頭鐵顯然也不能這個時候頭鐵,安餘哭喪著臉,示弱地道:“主人,您可以讓小余子換個環境思考嗎?小余子保證一定會認真仔細的按照您的指導思想好好想的。”

可能是緊張到極點反而緩解了吧。她說這話的時候,皮了幾分。

“不可以哦。”女人臉上笑意未減,手落在安餘的胸前。

安餘順眼看去,發現女人手指捏著一個拉鍊。

安餘頭腦一陣暈眩,心中警鈴大作,驚呼道:“不要,主人,不要,求求您了……”

在安餘驚恐的眼神中,女人笑靨如花,緩慢而又堅定的將拉鍊上拉。

安餘瞪大了眼珠。

伴隨著“呲呲”的拉鍊聲。

安餘眼睜睜地看著地下室昏暗的光線從她眼前消失。

她身上的膠衣被女人從外面徹底封閉……

……

“不要!”安餘叫著。她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甚至不知道女人還在不在。

“你不是愛我嗎?你快放開我。”她嘗試

著想要動動手腳,卻只能感受到被緊縛的力量。

對黑暗的恐懼,對寂靜的驚慌,對未知的害怕……

安餘不再動彈了。

她默默流下眼淚,聲音帶著哽咽,“求求你……打開它……打開它……”

“我愛你!我愛你!”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又開始拼命掙扎,想要活動四肢。

整個人就像剛剛被水裡撈起來的魚,在乾涸的地面上跳動著身體。

回應她的依舊是一片寧靜。

安餘哭過喊過鬧騰過之後,所處的環境沒有任何改善,反而是哭出來的眼淚讓她的皮膚和外面的拘束衣黏糊糊的貼在一起,更加難受了。

她想要讓自己不哭,可是控制不住。

她默默垂淚。

最終,可能是耗費了太多體力,安餘再次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中,彷彿有一雙略帶冰涼的手在撫摸她的臉頰。

20、玩兒到她崩潰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寂靜,死亡一般的寂靜。

安餘儘量安靜的躺著,可還是無法感知到自己的脈搏、心跳,她不能用自己的身體體徵確定過去了多久。

她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

閉眼是漆黑一片,睜眼還是漆黑一片。除了呼吸,她徹底隔絕了和外界的聯繫。

她失去了空間的概念。

無法計算開始了多久是折磨,自然無法預期何時結束。

看不到施虐著的暴行,自然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什麼。

目前遭受的,已經足以讓人崩潰,更何況,這一切的一切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更不知道會不會有多的慘烈在前方等待她。

“1、2、3……”安餘在心裡計數,把一個數字當做一秒,就算不準確,好歹能當做一個度量衡,而且可以轉移注意力。

“……39、40……”安餘心情煩躁起來。

“108、109……”她什麼時候能重見天日?

“327、334……”剛剛好像記錯了?之前一個數字是什麼?

安餘努力回憶。

往常很容易就能記起的東西,此時模糊一片,提取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安餘的心情從浮躁變作焦慮,從焦慮變作煩躁,從煩躁變作癲狂。

“啊啊啊!”她大聲吼叫,只為了製造一點點動靜。

在喉嚨都喊疼之後,等待她的依舊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死寂。

安餘深深地呼吸,想要將心底的那股躁動壓下去。

可是,皮衣雖然留有呼吸用的孔洞,卻極為細微。

她用力一吸,包含著濃重塑膠味的陳舊氣體撲入她鼻端,直接達到了窒息的效果,還把她嗆得連連咳嗽。

更讓安餘覺得難受的是,隨著咳嗽,她的胸部、咽喉起伏,本就貼身的膠衣,越加勒緊。

這讓安餘想到了木乃伊。

而她此刻,就是一具活著的木乃伊。被層層包裹,放進墳墓。

安餘恨不得將身上的衣服撕碎!

她動動手,卻連抬起手腕都不行!只能感受到一層層來自上方的阻力。

現在,她就連互相觸碰手指都做不到!

安餘的牙齒不知不覺咬在嘴唇上,越陷越深。

終於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她整個人一激靈!

疼!

她還能感覺到疼!

“哈哈哈!”安餘神經質地笑起來。

你也沒想到這點吧!韓顏!

安餘心想到。

她用力咬下。

這種疼痛居然讓她暴走的情緒舒緩下來,有了一種安心地感覺。

牙齒的尖銳,刺破單薄的唇皮,一股血腥的味道滾入安餘的味蕾。

這本來讓人喜歡不起來

的味道,此刻卻讓安餘享受的閉起了眼。

這是血的味道啊。

終於,噠噠腳步聲傳來。

安餘想,肯定是女人來了,她竟有些期待。

拉鍊拉響。

女人淡漠的臉出現在安餘眼前。

她的視線掃過安餘,最終凝灼在安餘被咬破的嘴唇上。

安餘有些心慌,又有些得意。

“小東西,你很不乖啊。”女人道。

安餘脖子一硬,說道:“我乖,你就會放過我嗎?”

“為什麼總是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為什麼總是把我的耐心當做無能為力?為什麼不吸取教訓?”

女人說話時沒有很激動,但安餘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她的危險氣息。

“為什麼……”女人的手落在安餘的下巴下,手指輕輕撫過被咬破的那處,“要傷害你自己。”

“就連我都沒有讓你流血!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說啊!為什麼!”女人爆呵。

“我……”安餘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

女人右手捏住安餘的下巴。

“咔嚓。”

她用力打在安餘左耳根下,向上攢打,腕力一彈,安餘下顎受震而脫臼。

一陣疼痛後,安餘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本來想餵你吃點東西的,現在看起來也不用了。”女人冷若冰霜地說道。

安餘隻能用眼神看著她。

女人無視了她的目光,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帶回輸液用的一些列用品。

看著女人把一袋不知道裝了什麼藥品的袋子吊起來,手法生疏地連上針頭。

安餘滿臉的問號。

女人這是準備做什麼?

“這裡面是複方氯化鈉和鈉鉀鎂鈣葡萄糖液,當然還有一些護胃的藥……”女人說著,用膠布把安餘的右手固定在一個盒子上,拿出一把剪刀,剪掉背面一小段皮衣。

針管推入。

安餘疼的手背青筋暴起,差點把針管崩出去。

在女人的強力下,才打進去。

“即使是身體孱弱不能進食的老人,有了這些,也足以維持最少一個月的生命,更何況,你還年輕。”

藥液一滴滴滾入輸液管。

安餘驚慌無比,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安餘可以想到,女人為什麼會準備這些葡萄糖!

女人不能料事如神。

那麼,目前正進入安餘體內藥物,很可能是為了防止她絕食用的。

“你就繼續呆在這裡吧,我不會再來看你的。”

不要!不要走!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反抗了!我會乖的!會聽話的!

不要走!不要離開!

就算要把我關起來!也來看看我!

在安餘含著淚水和恐懼的眼眸中,拉鍊被拉上。

安餘的世界恢復了黑暗。

這次,她就連製造出一點聲音都不能。

更糟糕的是,卸掉下巴後,嘴唇不能閉合,安餘的嘴角開始不斷有口水流出。

這讓安餘心頭絞痛。

她現在連自己的口水都控制不住。

然而,這並不是絕望的頂端。

隨著液體的輸入,安餘的下體慢慢的鼓漲,有了尿意。

但她下面可是密封的!沒有排便系統!

已經有一次控制不住尿液經歷的安餘知道,即使她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管得住膀胱。

可是,她不想啊,不想尿在皮衣裡。

不要,千萬不要……

安餘全身因為恐懼而顫抖!

她憋的滿面通紅、汗流浹背。

皮衣和身體緊緊粘在一起,十分難受,她都無暇顧及。

不要尿!不要尿!

驀的!

安餘臉色一白。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

她的兩股之間流出來。並且,隨著皮衣不斷的流向她的腿根,漫延到大腿、小腿。

啊!啊啊啊!

安餘還活著,但她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接下來,更加讓她生不如死的事情發生了!

她腹中攪動,一陣陣便意襲來!

我知道錯了!放我出去,我想大便!

……

騷母狗真的知道錯了!主人發發慈悲吧!

安餘就連內心的哀求,也開始如同女人要求的那樣言辭卑微。

她多希望女人能夠聽到她此時心裡的想法。

她多希望心有靈犀是真的!

她甚至發誓,只要女人此時出現,她願意一輩子做女人的性奴隸、賤母狗。

奇蹟沒有發生。

括約肌的一陣放鬆後,一團東西擠在安餘的屁股和皮衣之間。

這一刻,她徹底崩潰了!

唾液、大小便都控制不住!都在拘束衣裡!她還能算個人嗎?

……

等女人再次打開皮衣的時候。

安餘整個人猶如木偶,眼睛裡沒有一絲亮色。

女人用剪刀和鑰匙,解開她所有的束縛,脫掉皮衣。

整個過程中,安餘都安靜的一動不動,彷彿一個活死人。

只有在皮衣脫到臀部的時候,安餘才伸出雙手想要拽住。

可她早已沒了力氣,這種行為只是在螳臂當車。

女人自然發現了她身後的米田共。

她還是那副神色,只是拿出一疊衛生紙,簡單地幫安餘擦拭了一下。

又抱著安餘去了浴室。

水霧升騰。

女人拿著毛巾給安餘洗屁股。

褐黃色的髒東西一點點被沖掉,落在瓷磚上,隨後被衝入下水管道。

“主人。”安餘忽然叫道。

“嗯?”

“賤母狗……”安餘嘴唇張合幾次,最終說道,“還可以和您談談嗎?”

“可以。”女人肯定地應了一聲,輕撫她的後背,“等一會兒,馬上好。”

聲音很是溫和。

女人丟掉毛巾,也不嫌髒,拿了一截衛生紙,沾了點水,開始處理安餘肛門處很難用毛巾擦到的死角。

女人的動作很輕很柔,就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安餘把下巴放在女人的肩頭,眼淚在淅瀝瀝的水聲中奔湧。

……

女人坐在沙發上,安餘跪在地上。

一切又彷彿回到了從前。

唯一見證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就是,安餘身上沒有任何衣物。

“說吧,你想和我談什麼?”女人問。

安餘觀察著女人的表情,開口說道:“主人,賤母狗可以出去工作嗎?”

她每個字都說的小心翼翼。

她準備只要察覺到女人的神情不對,哪怕只有一絲一毫,都要馬上磕頭請罪。

“為什麼想出去工作呢?”女人問。

安餘鬆了口氣。

女人只是在單純的好奇,而不是不悅。

“賤母狗還是擔心……擔心有一天您不要我了……對不起,賤母狗只是一條母狗,賤母狗的職責就是跟在您身邊,伺候好您。求您狠狠懲罰賤母狗,讓賤母狗不敢再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女人輕輕抬手,制止了安餘繼續說下去。

她將不安的安餘攬入懷中,讓她枕在自己的膝蓋上,“不要怕,我准許你說出原因,冷靜一點,慢慢說。”

安餘深吸一口氣,女人的體溫和熟悉的氣味讓她平靜下來,“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您真的不要我了,我也可以有工作能夠養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