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踢襠11

仙女踢襠11

舞嬋兒的五指指甲抓住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然後兇狠的向後面一拽,只見一個無比新鮮的男性生殖器就握在了手中,還熱乎乎的呢,再看前面的黑衣人已經開始痛苦的嘶叫,下體崩血,慘的不行,舞嬋兒對著他微笑,說:“不好意思呦,其實我平時不是這麼粗暴的,眼不見為淨,你看不見了應該就不疼了吧。”

說完,她將手中剛剛剝離下來的生殖器狠勁的一捏,就見那些肉體開始被強行的擠壓在手指縫之間爆出,之後徹底的爆炸,分散在四周,變成滿地的碎泥。

而面前的這個人卻受不了著極端的痛苦,暈死過去了,舞嬋兒拍了拍手中的血和肉,說:“你看,我說你肯定會不疼的吧。”

藍龍梅那邊,居然有兩個黑衣人同時對她攻擊,估計今天是看到了她在擂臺上的表現,知道她確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娃子,而當他們揮動手中匕首一起砍向藍龍梅的時候,卻發現她消失在了床上,隨即,兩個黑衣人突然感覺下體一涼,低頭一看,兩個人的褲子居然被脫了下來,從腰到小腿上的肉體被看的一清二楚,包括腿毛,兩個人瞬間羞紅了臉,雖然依然是在蒙面,回頭一看,原來是藍龍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移動到了他們的後面,悄然的就脫下了他們的褲子。

接著,藍龍梅伸出了她的可愛小手,一隻手一個,猛的就掐住了兩個黑衣人的陰囊上,這小小的皮看似很軟,但被這麼一個女娃子捏在手指之間卻疼的要命,就見兩個刺客被折磨的腿都軟了,甚至都開始打顫。

然後藍龍梅就像在遛狗一樣牽著他們兩個人的陰囊上的皮就開始在木屋裡走來走去,很是好玩,一邊聽著他們哎呀呀的慘叫,黑衣人怎敢不從,稍微敢抵抗,就會少一塊皮,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舞嬋兒和玉兔已經輕鬆解決了其他的人,舞嬋兒還說:“究竟是誰派來這麼垃圾的殺手,太小看我們了吧。”

玉兔說:“你們在沒有醒的時候,第一個人是來殺我的,確實是暗殺,我估計,是奔著我來的。”

接著,她們就看見藍龍梅在地板上掛著腳丫牽著兩個男人的陰囊就在那裡轉來轉去,真是童心未眠,把她們都逗笑了。

舞嬋兒說:“好了,龍梅妹妹,別鬧了,快拷問他們,到底誰派來的。”

藍龍梅比較還小,精力比較旺盛,但是卻很聽姐姐們的話,說:“好吧,便宜了他們這些變態。”

接著,藍龍梅開始將兩個人的陰囊往地面拽著,眼看上面的這小皮都要被撕掉了,藍龍梅還很嘲諷的說:“你們這些所謂的男子漢還真是脆弱,被我這麼一個小丫頭用手指弄疼了這麼一點小皮皮就疼的不行,任我擺佈,哪還有資格叫什麼男人,好了,跪下吧!”

說完,藍龍梅快速用雙手分別從他們的後邊褲襠尋找到了一顆睪丸以後,小手狠勁的一捏,兩個男人直接就感覺到了來自下體的巨痛,無法抗拒,也無法還手,只能就像這個女童說的一樣,跪地倒地,真像一個活廢物。

接著,兩個黑衣人被捆綁,玉兔選了其中一個,坐在了他的肚皮上,將穿著肚兜的美背對著他的臉,這個男人肯定是沒見過這麼美的後背,一時間都看痴了,其實幾個人都爛的摘下他的蒙面,因為她們知道他肯定是一個男人,而且看見了也不會認識,唯一的

辦法就是拷問出來。

只見玉兔這個時候,一隻手裡拿著自己的一隻青色繡花鞋,別看著繡花鞋此刻看起了白白淨淨的,美麗的很,卻已經在著鞋子下抹殺嚴格無數男人的睪丸和肉棒,經常被男人滾燙的精液所滋潤。

黑衣人知道自己的肉棒在被玉兔看著,被這樣美麗的女人看著,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不好意思,而且感覺好像正在被眼神強姦一般,隨即,男人的肉棒就慢慢的硬了起來。

只聽玉兔說:“呵,男人就是這麼賤,我也是司空見慣了,我問你,你是誰派來的,老實交代就好,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我吧,第一個殺的人也是我,這個山上應該只有武林人士,你也應該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吧,我不相信哪個刺客會跋山涉水的來到這個充滿了高手的山頂來行刺我,那除非是喜歡以身試險,好了,看你肉棒顫抖的,都發紫了,你很久沒有釋放了吧,把真相告訴我,你或許考慮可以讓你在我的鞋子下邊,舒舒服服的射上一發,讓你欲仙欲死的快樂一次,畢竟你這樣卑微的男人,就算活了一輩子,也不一定有我這麼美麗的女人幫你釋放,不是嗎?”

玉兔一邊用勾魂的嗓音說著,一邊用鞋尖或者鞋跟在男人的生殖器上面來回的遊走,從睪丸到陰囊,從根部到冠狀溝,再到最敏感刺激的龜頭,一個骯髒的鞋子就讓男人感覺全身麻酥,雙腿不助的顫抖,幾乎就要支撐不住了。

要論這種魅惑的功夫,還是玉兔最合適,畢竟她的氣質在這裡,並不是舞嬋兒和藍龍梅不美,舞嬋兒太直爽了,適合那種最直接的拷問,而藍龍梅太小了,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柔情攝骨,只懂玩弄。

只見這個時候這個男人被一直鞋子刺激的龜頭瘋狂的冒水,顫抖的也越來越厲害,應該就一直處在射精的邊緣,還在硬挺著。

玉兔這時再說:“何必這麼為難自己呢,告訴我吧,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讓你解脫,來吧,感受著我冰涼的屁股坐在你在肚子上,你還可以看見我的後背,多美好呀,你可以享受這個畫面的。”

這個男人看起來真的不行了,玉兔給予的各方刺激,讓他再也不能把持,開始準備要說:“我~~我說,我都說,讓我~~讓我射好嗎?太~太折磨舒服了~~我受不了~我的身體都被麻酥酥的不能行動了!”

剛旁邊另一個被捆綁的男人卻突然厲聲道:“你敢說!你說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被玉兔折磨的男人被這一聲呵斥罵的突然清醒了,說:“女人,你直接殺了我吧,我肯定是不會說的。”

看著馬上勝利就在眼前了,玉兔氣的不行,白費了半天的時間,於是她拿起了繡花鞋的鞋底,對著男人的龜頭就開始了猛烈的抽打,木屋裡瞬間“啪啪啪”的直響,就見在非常有頻率的鞋底耳光之下,男人的整個肉棒被扇的不斷彎曲,因為本身的彈性,被扇倒了還會立起來,但是立起來就是迎接鞋底的抽擊,然後再被扇倒,就這樣一直在循環,直到肉棒已經腫大的不行,被鞋底上的泥都染成了黑色,而男人本身也感覺自己的肉棒慢慢的已經沒了知覺,好像變得很大,很脹,還很滾燙,一開始確實很疼,但是逐漸習慣了以後,居然開始在這種受虐中感覺到了一種快樂,可能也是因為已經憋了很久的原因

,肉棒裡面的精液早就忍受不住了,他也從剛開始的痛苦慘叫變成了一舒暢的呻吟,直到伴隨著玉兔無情的鞋底攻擊,他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噗嗤一下的將濃郁的精液都噴了出來,當然,基本都沾在了玉兔的鞋底上。

而射精並沒有停止玉兔的行為,她依然在精液已經混成了一堆黑泥的情況下繼續掌摑著肉棒,舞嬋兒這時說:“好了,玉兔,消消氣,何必跟這樣一個人動氣呢。”

玉兔想想也是,說:“嬋兒姐,你的高跟鞋借我一隻用用。”

說著,她接過了舞嬋兒每天穿在腳上的那隻高跟鞋,那隻紫粉色水晶般閃耀的尊貴高跟。

玉兔將雙手握在高跟的鞋跟位置,舉的很高,然後鞋尖衝下,正對著男人的高跟,在燭光下,那堅硬的鞋尖看起來無比的鋒利,似乎還反射著寒光,直到玉兔猛的將鞋尖砸去,伴隨著男人絕望的一聲:“不要啊~~~~~”

鞋尖直接就插入了地板中,再看男人的肉棒,已經被整齊的切成了兩截,尤其是帶著龜頭的那一截,甚至還跳動了兩下,就好像沒有死透的蛇,從肉棒的斷面開始冒出了濃血和黃色的噁心物質,而身後這個男人也在被無情閹割了以後,感覺到身體空虛,完全的無力,加上極度的傷心和絕望,腦袋一歪,口吐白沫,不知道死了沒有。

玉兔累的都出汗了,說:“讓你射,你不是喜歡射嗎,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射,除非你自己把狗雞巴再縫回去!”

這個傢伙死了,那最後的拷問就落在了最後一個男人的身上。

藍龍梅將他的面罩摘下,一看是一個30出頭的男人,長相還算比較英氣,眉宇之間帶著一股傲氣。

而當三個女人聚了過來準備商量怎麼處置他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先說了話:“我現在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他這樣的反應確實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舞嬋兒說:“你剛才不是還不讓你的同夥說嗎,怎麼他現在掛掉了,你卻主動要交代?怕了?”

這個男人說:“不是的,我是故意讓他不說,然後被你們廢掉,所以你們只能指著我,如果他交代了,我就沒有什麼籌碼了,我可以說,但是希望你們放過我,我可不想那麼慘。”

這個男人倒是機智,而且還有些可怕,居然可以表現出不同的一面來欺騙利用隊員,只是為了自己脫身。

舞嬋兒說:“好吧,答應你,你說吧。”

男人看三個女人的眼神還算比較誠實,他便開始說:“好吧,其實我是千山派的二弟子,我叫修丁,今天在擂臺上,玉兔姑娘打敗了我的大師兄,還讓他終身殘疾,而且還羞辱了我們門派,我的師傅,也就是千山派的掌門修龍子,自知不敵,卻換恨在心,就派我帶上幾個弟子,在半夜來刺殺你們,以解心頭之恨,就是這些。”

玉兔想了想,說:“怪不得來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呢,原來是恨我,身為一幫掌門,自己不好好練功夫,卻做這種卑鄙的事情,難怪武功那麼差,氣死我了。”

修丁看自己已經老實交代了,就主動提出說:“我把實情都告訴你們了,我可能回去也是被師傅打死,可以放過我吧,我現在就滾下泰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舞嬋兒說:“好呀,可以,我們不會殺你的,對吧,龍梅。”

龍梅明白嬋兒姐姐話裡的含義,說:“嘿嘿

嘿,當然了。”

說著,藍龍梅走到了修丁跪地的身體正前方,揮動著裸足小腳丫對著她的下體就是兇狠一腳,“咣”的一聲響,修丁瞬間就嚎叫一聲,然後痛苦的應聲倒地,還對幾個女人喊著:“你們~~你們不是說放過我的嗎?”

舞嬋兒說:“我們保證不殺你,可沒說,不會打你,你就讓我們最小的妹妹把玩一番吧,你放心,被小孩子玩玩,不疼的,她只是在跟你玩。”

而修丁怎會不知,三個女人中,就這個小蘿莉是最可怕的,藍龍梅開始快速的移動,走到修丁的旁邊就是胯下一腳,將他整個人踢的開始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間來回的碰撞,被踢到升空,撞擊了以後再隨即掉下來摔在地板上,身體的皮外傷是小事,傷筋動骨的,修養一下就好了,但是最痛苦的卻是自己的命根子呀,自己的手被捆綁著,完全就是一個人體皮球,當自己開始下墜,下邊的藍龍梅早就已經露著笑臉等待著他降落的地點,然後抬起了腳丫,準確的再次踢在了自己的下體,那種痛只有男人才會懂,簡直就是末日一般的疼痛。

舞嬋兒又開始有些睏倦了,對藍龍梅說:“速戰速決吧,龍梅,明天還有比賽呢。”

龍梅聽話的說:“好吧,那我來最後處刑他。”

所以,當這一次男人碰撞在天花板上準備落地時,龍梅卻沒有繼續用腳丫接著,他就直接頭朝下,直接扎進了地板中,身體倒立,就像白天的大師兄和九長老一樣的姿態,這個姿勢代表著什麼,他十分的情況,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上的衣服被一個粗暴的小手撕開,十分的野蠻,然後還被她用手指玩了一玩,而令他驚奇的是,一個小丫頭玩弄了幾下以後,他的肉棒居然開始逐漸變大了,似乎還有些小小的開心,一定是很久沒有碰女人了,現在被這樣一個小丫頭玩弄都覺得滿足,自己感覺自己都真的好賤。

接著,修丁開始感覺有一個極為柔軟彈性的小肉肉慢慢的纏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說實話,真的好舒服呀,那屁股嫩極了,宛如嬰兒一般,涼涼的,酥酥的,讓人全身都感覺放鬆。

但是修丁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腦袋插在地板裡,什麼也看不見,質問著:“你~~你在幹什麼?怎麼~~怎麼這麼舒服?”

藍龍梅說:“沒什麼呀,我只是把你的肉棒放在了我的膝蓋窩裡,這裡一定很舒服吧,膝蓋窩裡,可都是我運動以後產生的汗水呦,都是好東西,龍梅最喜歡榨牛奶的遊戲了,不過當牛奶幹了以後,肉棒也就沒用了吧。”

說完,藍龍梅突然將腿部彎曲壓縮到了極致,將裡面的肉棒緊緊的擠壓,一瞬間,男人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都要被碾爛了,但是卻又是那麼的舒服,伴隨著雙腿開始興奮的撲騰,他的精液就這樣被壓榨了出來。

藍龍梅開心咯咯笑,說:“表現的很不錯嘛,壞哥哥,繼續!繼續!取悅我吧!”

修丁切身瞭解到了這位今天打敗了丐幫最強長老的小姑娘的可怕,就感覺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自己完全就是在被隨意的把玩,何其的羞辱呀,想象九長老也是含淚而死的。

就這樣,伴隨著藍龍梅大腿的一緊一張,修丁的龜頭開始越發的興奮,噗嗤噗嗤的就像水龍頭一般不斷的噴出精液,藍龍梅口中說是牛奶,但是也無非都是

射在了她們的鞋底上,然後被當做鞋油來清潔泥巴而已。

直到修丁已經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精液盡失,藍龍梅也看到沒什麼好榨取的時候,她說:“好了,沒用的肉棒,我來幫你取走了!”

修丁似乎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其他師弟的慘狀,他自然是不想被活生生的閹割,所以大喊著說:“不要啊!不要啊!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但是這些話對於藍龍梅來講,已經司空見慣,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觸動,伴隨著她膝蓋一緊,然後口中可愛的說出一個:“嘿!”字!

咕嚕一下,修丁的肉棒就在一個小萌妹的大腿中被直接碾斷,鮮血直流。

不過藍龍梅還算夠意思,將修丁從地板裡拔了出來,看來真的不打算取他性命。

修丁忍受身上的痛苦,看著自己的肉棒就在藍龍梅手掌中把玩著,他乞求著說:“求求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好嗎?”

藍龍梅故意說:“你要這個是嗎?好呀,你自己去取吧!”

說完,藍龍梅隨手一疼,將他的肉棒扔出了窗外,而修丁也是失去了理智,跟著就跳了出去,而他不知道,下邊就是泰山的一邊山坡,陡峭的很,就這樣,修丁和他的命根子就一直在滾落著,估計會一直滾到山腳下。

結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對於她們來說也算熱身了,蓋上被子就繼續睡覺。

第二天的比賽開始,跟之前預料的一樣,是半決賽。

對手別少了,不過都是精英,並不會像之前那麼好對付,但是多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可以任意選擇一個對手來出戰,這個規則對於武功高強的人來說,貌似沒什麼影響,但是實力稍微差一點的,就容易被當成工具人。

百媚的三個美女昨天已經名震天下,就算不拿到冠軍,估計也很有名了,但是畢竟來了就是來了,不拿冠軍就沒意義了。

觀眾們主動給百媚的三個美女讓出了位置,一個個都畢恭畢敬,而且表情淫賤,她們也是懶得理,要是誰敢鹹豬手,就怕命都不要了吧。

看了幾場戰鬥,終於到了玉兔,主持的老者說:“請百媚的玉兔姑娘先上臺。”

於是,玉兔就穿著一身她最喜歡的青白色蝶衣仙氣十足的走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