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南騎馬會的聽聞
那天老G在線上,收到一個同好的私信。“老G你說會不會有女生喜歡被舔腳?”
“很少”
“那是不是說明其實沒有多少女生真心喜歡這個,都是衝著錢?”
老G當時淡然一笑,思緒回到了5年前,奉南馬圈的所見所聞。
奉南是某個現代都市的一個地區。5年前一個夏天的傍晚,我收到了一個外地同好L的微信,說來到奉南了,有機會一起吃個飯。說來奉南找一個女騎主。
說實在,我認為騎馬,算是太輕口,一直沒有關注過多。但騎圈文化之真實和深邃,大大超乎我當時的想象。
第二天傍晚,L讓我陪他去找他所謂的女騎主。我問他“好看嗎,多少費用”。L冷冷地說了一句“沒有費用”就沒說其他了。L身高1.89,體重快200斤。他這一冷冷的表情,讓我打了個寒顫。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棟商業住宅。在等電梯時,遇到了L所說的騎主,小樂。小樂不算美女。但也絕不醜。皮膚白皙,偏氣質型。頭型很好,身材勻稱,身形筆直。身高有1米65. 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女生絕不是那種隨便的風塵女子。後來才知道她是一家企業做財務的,已經32歲,比L大了將近10歲。
“在5樓,501。”小樂落落大方地說道。同時,掃了我一眼。可以看出,她和L之前已經挺熟了。
到了房間,打開天花板的燈,是空無一物,木地板鋪置的房間。我站在窗邊抽菸。小樂和L,彷彿當我不存在,就在那倒騰起來。過了有5分鐘,等我轉過身,L已經只剩下一條內褲,趴在地上。背上搭了一個馬墊,墊上垂下來2個馬鐙。嘴裡咬了一個咬口,咬口有兩根僵繩,看是是給騎主抓的。
L的眼神此時充滿臣服與不安。1米89的大塊頭,屈膝在地板上。嘴裡咬著個東西,讓他顯得更加的無助。
小樂,脫下了她的平底涼鞋,光腳穿上了馬靴。馬靴快到小樂膝蓋,但並不突兀。上本身還是剛剛的淺綠色職業襯衫,下面一身牛仔褲。原本1.65的小樂此時看起來快1.7了。紮起頭髮的小樂,淡然,聰慧,氣質,美麗和傲氣。
這種傲氣不是裝出來的。是一種挺拔秀麗的傲氣。
小樂拿著一根小皮鞭。往自己的馬靴,敲打了2下。“啪啪”兩聲。
L聽到聲音,爬到了小樂的腳下。小樂俯身捋了下L的頭髮,L也用臉往小樂的馬靴上蹭了幾下。L頭髮有點長,畢竟剛畢業,留了個不太適合他臉型的半長髮。
小樂拿掉了L口中的咬口。“這個不需要”。就跨騎到了L的背上。
巨大的L讓小樂雙腳踩在馬鐙上,離地感十足。小樂剛上去,有點搖晃。這個離地感太強了。雖然外人看,覺得不至於。但是小樂作為騎士的角度,跨坐在L背上,那種離地的感覺,那種高度感,是很難說明的。
雖不至於暈眩,但胯與肉身的熟悉,需要極短時間的適應。需要配合雙腿夾緊,才能穩當住。
離地感,也是一種臣服感,駕馭感。也許就跟男生都愛開大G一樣。駕馭一個比自己體型大很多的物,尚且令人興奮。而駕馭一個比自己體型大很多的人,那種滋味你可以想象。
98斤的小樂,胯下騎著200斤的L。沒有了口咬,小樂直接左手抓住了L的長髮,向上拉了一下。L有點吃疼
,頭髮被揪著,露出了大額頭,被動看向了前方。小樂,面無表情。右手執鞭,一個小劈。胯下的L,爬動了起來。
L身形龐大,這一爬起來,更顛了。你坐過重卡嗎,就是那種感覺,離合一鬆那一刻,那種抖動。但小樂駕馭的很好,所謂胯動,身不動。上身筆挺,坐姿挺拔。重卡跑起來了。
小樂,一個小時前。還在公司處理財務問題,焦頭爛額,人情世故。半個小時,還在公司關電腦,和同事說再見。而此時,小樂胯下卻騎著一個小自己十歲的壯漢。不為名,不為利,只為一種感覺。
任L四肢吃力的波動變化,L的背是顛的,但背上的小樂,卻一直目視前方。人生有太多不能控制的事情,而此時此刻,小樂確能百分百控制胯下這一活物。這個來自北方的小夥,L,此時向左向右,向前還是向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幾個月以來,L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為了今天能在小樂面前好好表現,L甚至會在深夜睡不著時起來練習爬行。因為如果不能讓騎主盡騎15分鐘的馬,是沒有騎主會滿意的。但15分鐘談何容易。好在L還年輕。
你以為老G在瞎扯,其實是真的。L在馬圈裡算是不勤奮的。仗著自己氣力不錯,用氣力來彌補耐力。
耐力對於一個馬有多重要?耐力意味著時間。作為馬,讓騎主騎個7、 8分鐘,就氣喘吁吁,就想讓騎主下馬。騎主會怎麼想?開個車,開了一半就沒油了。這種感覺是很不好的。
L的頭髮被揪著。在小樂的胯下,賣力著,只為博取小樂的一絲被臣服的感覺。哪怕只有一絲,也是值得L用盡力氣去爭取。L家境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L不會為了自己的馬性或者奴性,去花錢,尋找一些風塵女子。但我知道L從北方過來一趟的費用絕對不低,不為別的,就為了真情的交換。他完全可以花點錢,在自己老家隨便找個風塵女子,滿足一下自己。但他沒有,跨越千里,尋找小樂,用自己真心的卑微,交換對方真心的高傲。
地板上都是L的汗水,水跡斑斑。40分鐘很快過去,具體的細節我今天已經記不太清。小樂紅光滿面,眼睛微閉,輕輕說了聲“停”。 L止步。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小樂下馬,說了句,“今天就到這裡吧”。
小樂坐到椅子上,L爬到了小樂腳下。L把小樂腳上的兩隻馬靴,靴底舔了乾淨。後來聽L說才知道,騎行完,舔舐馬靴是一種禮儀。結束的禮儀。
禮儀結束。L趴在旁邊。小樂,脫下馬靴,兩雙汗溼溼的光腳穿回了原來的鞋子。和我點了個頭,就走了。
此時L才開始解下重擔,穿上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我問了下L。“怎麼連腳都沒舔?好可惜。”“騎馬圈的文化,你是不懂的。舔腳過於奢侈了對於我來說。”
路上我找了家星巴克,和L深聊了一晚上。一口美式咖啡下肚,L對我說“讓我和你說說騎馬圈的事吧,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騎圈,可以說是sm圈的一種,但也不能算是。按L的說法,是sm精髓的一種濃縮。是一種高素質的尊崇。騎圈很私密,涉及的階層很多。但同時,騎圈又能在小範圍有一定的透明度。
這種尊崇,不是一種發洩。而是一種規則。
比如說今晚的小樂,
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財務。你說她美女嘛,也算不上。但確是奉南騎圈比較有名的騎手。小樂騎過的馬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可以說是奉南圈比較有地位的騎主。
“我有兩個疑問”我打斷了L的話“第一,你一個北方人怎麼混入奉南騎馬圈?第二,為什麼小樂在奉南騎圈有比較高的地位”
騎圈的分佈,是和騎主密切相關。而且是和當地土生土長的騎主相關。正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種地方的因素會影響到騎主的秉性。比如奉南騎圈隸屬於江南騎圈。經濟發達地區的女騎主,往往就是有一種慵懶和純享的態度。相對中規中矩。而更南方地區的女騎主,則是更有一種開拓和征服的慾望,她們更喜歡光腳踩在純棉馬鐙上,而不是鐵片馬鐙。而相反,北方地區的女騎主講究尊卑差距,喜歡和馬奴保持一種距離感。
我聽得雲裡霧裡。
L補充道“當然這種差別很細微,不是圈內人根本總結不出來。不管是哪裡,這些騎主都是有一個很明確的共同點。因為喜歡,因為喜歡這種尊崇”
每個騎圈有一部分女騎主只騎私馬,這就不在我們討論範圍內。而願意出來騎馬的女騎主,就會在圈內逐步有了知名度。女騎主的駕馭之術如何,女騎主的身姿如何,女騎主對運動的熱愛,女騎主的人品,這些通通不重要。
“啊,那什麼最重要?”
比如,小樂,雖然32歲了,但碩士畢業後才開始騎馬,也就騎了7年。但小樂有這方面天賦。什麼天賦?你讓她騎在背上和脖子上,有一種願意被她一直駕馭的渴望。
這個東西說來很奇怪。比如說一個長相10分的女明星,我可能不會特別喜歡被她駕馭。但是,我就想被小樂一輩子駕馭。一個身材完美的女騎士,我可能不一定喜歡被她駕馭。一個身材小巧的女騎士,我可能會想被她駕馭。這種感覺,非常綜合,說不準。
小樂騎在背上的時候,傳遞過來的,就是一種你理所應當被我駕馭的感覺。優雅而淡然。
所以,能被小樂騎,是非常幸運的事情。而奉南圈當地和周邊的馬奴,會為了這個騎圈去貢獻很多,把整個騎圈撐起來。多少企業高管都無法獲得小樂的駕馭。
L感嘆道“如果小樂哪天退圈了,很多人會哭。這種感覺你們這種圈外的不懂。”
“那你作為馬,在騎圈是什麼地位?”我好奇問道“馬,哪有地位的說法。馬太多了。”L笑道。
“那你是怎麼讓小樂願意駕馭你”我繼續問道。
騎馬奴,是一件頗費功夫的事情。一堆道具和禮儀。正是因為它繁瑣所以才顯得這件事的尊貴。記住這句話。
L前幾年是山安騎圈的一個馬,也就是他老家那邊。L當時還在大學讀書。馬找到騎主是很難的,但因為L的不懈努力,加上L這種大塊馬身型確實比較受喜歡。所以他漸漸接觸到了山安圈相對認可度高的一個女騎主,青青。
“青青?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土”我繼續打斷道。
是的。因為青青已經37歲了。但這個北方大姑涼可是長得不耐。雖然已經有些年紀,也是兩個小孩母親了。但是身高1米67,皮膚不錯,氣質沒得說。她有自己的騎馬室,因為她不缺錢。當然這個事情她家人都不知道。
第一次讓L來到調教室,L才發現騎馬室已經
有1個人。此時,青青還沒來。交談才知道,這個人,是山安工大,而L自己是理工大的。也就是說兩個馬奴都是大學生。
工大的叫銀宏,1米95,彪形大漢。
不用說,青青看上的就是學生馬奴的純粹,以及這群大馬的體格。
青青突然推門進來了。一襲白色騎裝已經換好。銀宏立刻不說話了,表情嚴肅。
“你們也去換衣服吧”青青語氣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質。說罷,便脫下自己腳上的高跟皮鞋,露出一雙短肉絲腳,換上了黑色的馬靴。
銀宏脫下衣服,一身壯肉,不胖。但非常壯,但又不是那種健身的肌肉。可謂是重卡中的重卡。手腕都比青青的腿還粗那種。四肢極其粗壯。看來青青是看上這臺車的重馬力了。那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L因為第一次,在旁邊作為後補馬。
青青選擇了前騎。也就是馬鞍下垂的兩個馬鐙在銀宏肩下,而不是肚子兩側。而因為銀宏頭髮是平頭,青青需要手抓口咬僵繩來控制平衡性。
青青1米67不算矮,但在銀宏背上騎著,卻顯得嬌小。青青馬靴掛踩在銀宏頭部兩側,握緊了韁繩。
下面的銀宏已經蓄勢待發。青青沒有用馬鞭。
“走”一聲成熟女性磁性的聲音,敲碎了騎馬室的寧靜。
銀宏啟動了。你不要說青青這種不到1米7的女生,即便1米8的男生坐在銀宏背上。啟動那一下,你都得暈眩。離地感太強了!青青彷彿置身於半空中,彷彿坐著精鬥雲。實在太高了。
地在動,駕馭銀宏,青青緊握著韁繩。“左”銀宏開始左轉。’起”青青訓道。銀宏前肢離地,向上揚起。青青夾緊雙腿,拉緊馬繩。銀宏嘴吃疼,發出了馬的嘶鳴聲。但青青沒有放下的意思。直到過了10秒。“落”。
銀宏落下那一刻,L都感覺地在晃。而青青更是為之一震。就像高速車壓到東西,那樣,一下顛起來。這種感覺是很不好的。銀宏沒做好。
青青畢竟是老道的騎手了,便讓銀宏這個動作反覆做好為止。循循善誘。這個就是訓馬的過程。
銀宏太大隻了。爬行的汗水都淋到了青青的靴子上,這是之後銀宏需要舔乾淨的。
爬行,看著容易,做起來很吃力。不馱人,爬行15分鐘已經是要命。
爬行之後。青青說一聲“顛”,也就是靜態巔騎。銀宏就搖晃了起來青青感受著坐下銀宏的晃動,感受著馬鐙傳遞到馬靴的抖動。
駕馭感,控制感,如果你沒當過騎士,可能一輩子也理解不了。
下了馬之後,青青就是一個賢妻良母。可誰也不知道,此時的青青騎在一個彪形大漢身上,主宰著他。
青青拿掉銀宏身上的馬墊,站到了他的背上。
“走”。此時已經不是離地感能夠形容。而是一種恐高,一種暈眩,一種踩著滑板衝浪的感覺。因為雙手沒有支撐點。啟動那一下。實在慣性太強了。用物理的話,就是加速度太大。銀宏是什麼馬力,你想想?
銀宏身上都是汗,青青那一下,差點滑倒。不得已,脫下了馬靴。
騎士是不輕易脫下馬靴的。就像騎士不輕易直接騎在馬的身上,而需要一個坐墊。為什麼?因為馬是不配直接接觸到騎士軀體的。有違尊卑。
脫掉鞋的青青,一隻肉絲腳站在銀宏背上,一隻肉絲腳踩在了銀宏的頭頂。受此恩惠,銀宏buff
疊加,瞬間進入狂暴模式。雖然很累了,還是舉著頭和青青肉絲腳的壓力對抗著,奮勇前爬。
“左”青青說道,順勢把踩在銀宏頭上的腳往左一挪。銀宏來了個漂移,青青還是穩穩紮在馬背上。
這一騎術,不是老騎手根本玩不出來。L徹底看呆了。
在青青雙腳加持下的銀宏,興奮異常。明眼人已經看出來,這股勁已經遠遠透支了銀宏的極限。銀宏是用馬的毅力在支撐著頭上的青青,負重前行。
令人感佩,但也很慘烈。地上都是銀宏的汗水和膝蓋上的血水。終於,銀宏趴下了。
轟的一聲。青青一腳踩在銀宏頭上,一腳踩在背上,銀宏全身五體投地炸在了地板上。銀宏最後喘的那口氣,把地板上僅剩的煙塵都吹了起來。但他的頭顱依然死死地抬舉著,支撐著青青的腳,支撐著馬的職責。
青青知道,馬的極限就是用來突破的。如果現在說結束,那銀宏永遠只是一隻雛馬。
“起!”青青這一聲格外嚴厲和冷酷。
銀宏,強忍著支撐.......“行行行,先說說你來奉南,明天就回去嗎”我不耐煩地打斷了L的回憶。
“奉南騎圈已經衰敗了”L說道“所以,我以後可能不會再來了”
“衰敗了?”
“奉南騎會的騎主第一把交椅--懂主已經歸隱”L繼續說道。
“騎會?第一把交椅?”
“再給我點一杯熱巧克力,我繼續和你說說”L對我說道。
看來今晚不聊到12點,是結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