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刑

家畜刑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婆無意中提起她們病區今天又送來一個家畜病號。又說自已正好有了便感於是直接往那小子嘴裡拉了泡屎,因為量太多了結果吐到滿地磚都是。老婆硬是逼那家畜不僅把吐的屎全吃完,還讓他把女廁所的地磚給舔了一遍。那群小護士也又踢又踹的,最後差點把那家畜給活活弄死。

“家畜病號”。從老婆的話裡聽到這個名詞。家畜是什麼東西?以前也只是在日本的變態A片裡看過吧。老婆那麼溫柔善良的性格居然讓家畜吃她拉的屎,吃不完甚至還逼他舔廁所的地磚?老婆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殘暴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家畜病號,家畜病號是什麼呀?”我不禁開口詢問。

“切,老爸也太老土了吧,連家畜病號都不知道。我們學校也有呀,不過他們叫公用家畜。”小琪邊吃飯邊說,彷彿有家畜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小琪學校的公用家畜原先是她們校的一位校工,因為跑進女廁所想猥褻兩個女學生,被判罰當她們校的共用家畜。剛來的時候,她們班就由班主任領著全班三十多個男女生輪流往那家畜臉上、身上撒尿。

“媽,要不我們也去找小姨贖一個家畜來玩玩吧。我們班好幾個同學家裡可都有呢。”小琪對著老婆抱怨道。小琪的小姨就是我老婆的妹妹,三十歲的老姑娘了,居然在女子監獄當獄警。她們姐妹倆長的很像,可在我印象裡至少沒怎麼見她笑過。

“贖一個家畜到沒什麼,也就你爸一個月的工資。可家裡多個男人總覺得怪怪的。”老婆不無感慨地說。

“切,還男人呢。家畜算人嗎?我看它們連條狗都不如吧。就算狗也不用每天吃屎喝尿呀!”小琪滿不在乎地說,好象每天讓家畜吃屎喝尿是多麼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因為不太瞭解情況我沒敢多吱聲。雖說重生後沒讓老婆和女兒發現我變態的事實。可聽到居然有家畜的存在,我又不禁懷疑起我重生所處的環境是否還和原先一樣了。匆匆地打開電腦找尋關於“家畜”的內容,竟然發現了多達十多萬條的搜尋信息。原來因為犯罪率居高不下,國內竟然學習島國實施了家畜法令。男性的攻擊性又多於女性,於是針對男性公民實施了家畜法。家畜法規定:年滿十八週歲男性公民犯罪後都適用於該法令。通常犯罪的男性公民會在監獄強制接受家畜培訓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而後由受害團體或個人採取買贖的方式將其領走,再接受半年的家畜人考察。如果合格該家畜人才會恢復公民的權利。可我搜尋了半天,卻發現大量家畜人由於不堪受害者虐待至殘至死的情況比比皆是。大量圖片和視頻都揭視了家畜人慘死的場景。吃屎喝尿、被鞭打、被烙鐵烙,鼻孔裡被穿上只有牛才配戴的鼻環。更極端的甚至有被領養家庭殺掉吃肉的案例。除極個別由罪犯家庭出高價贖買回去還能恢復公民權的,其它很少能逃脫慘死的命運。當然即便是贖買回原家庭,因為家畜被剝奪了人權。原先的妻子、兒女或是親屬都可以奴役他。一段由罪犯女兒所寫的記實文學深刻地揭示了該家畜生命裡的最後時光,該罪犯竟然被老婆和兩個女兒活生生的給吃掉了。而這段文字居然獲得了文學大獎。這也太可怕了吧!現實社會里怎麼允許這麼

變態地律法存在的呢?

唉。隨它去吧。我又沒犯法管那麼多幹嗎?既然重生了就好好過吧。再說了我的腦海裡還記著今後三年裡不少期體彩的中獎號碼呢。(因為我並沒有多少愛好,除了做家務就是研究體彩。按照我的記憶過不了多少天體彩就會出一個二千多萬的大獎)就算中上個一兩次,也夠我們全家過上幸福富裕的生活了。

小琪晚上去了同學家做作業,我一把拉住了要去洗澡的愛妻。不由分說的拉到了床上。當我埋首在老婆胯間拼命舔舐的時候,老婆居然說我象極了她們院的那幾個家畜病號。我氣的一把將她按到了身下,舉槍對著她的幽谷狠狠的捅了進去。

第二天上班,看到同事們一張張熟悉的笑臉。我彷彿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志得意滿的我又回來了。

公司的高級員工區有供員工使用獨立洗手間。推開廁所的門我就聽到了隔間裡傳來的作嘔聲。那是小楊一個剛從大學分來的高材生,好象分配在董事長辦公室任秘書。我們的董事長叫斯蒂芬,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美國女人。一張典型的歐美人臉龐,高挑而健壯的身材。我甚至都幻想過斯蒂芬那生長著金色陰毛的胯間,壓胯到我臉上的情景。當然現在小楊去了,就只有壓胯他了。

“林主管,你也來上廁所呀!”小楊看到我,熱情的打著著呼。

“哦,小楊啊!今天董事長那兒沒什麼事吧。”我站在立式小便器旁撒了泡尿,隨口問了句。

“沒什麼,沒什麼。林主管我先過去了。”小楊言不由衷地從廁所隔間出來,慌亂地繫著長褲。

懷著深深地好奇我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家畜老許。在我的印象里老許是X區的部門經理,幾年前因為嚴重的經濟問題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他怎麼也會變成家畜的呢?

禿頂,全身一絲不掛。項間還繫了根只有狗才會配戴的項圈。依靠在隔間牆壁上的老許正趴在地磚上不住的乾嘔。小楊那小子不會?聯想到剛才的乾嘔聲,小楊那小子不會是用老許的嘴。我吃驚地捂住了臉飛也似的逃離了。

嚴格來說老許其實是和我同步進入的公司,他管銷售我管財務。既便他有貪汙的罪行,可淪為家畜也太悔辱人了吧。對於原先的同事讓我象其它人那般對待他我實在做不出來。

可中午在餐廳聽到那些男女同事們的言談,簡直顛覆了我的認知。原來老許被弄到公司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象小楊那般用他的嘴還算是客氣的,第一天送到公司時,斯蒂芬居然直接將一泡屎拉進了他的嘴。那些女同事更排隊往他嘴裡灌尿,連那些新來公司的小丫頭都會逼老許舔她們便後的肛門。天啦!象這樣老許還能活多久呢?

平靜的日子還在繼續,我也如願以常地買到了那期體彩的中獎號碼。晚上老婆醫院加班,小琪也躲在房間裡聽著音樂。搞的我想找個人慶祝一下都不行。社會上針對男性的家畜刑對於我來說是極度反感的,同樣是人不就是犯了點罪嗎,至於那樣殘酷的對待嗎?即便是我有點受虐傾向的也忍受不了吧。不過現實以及網上的那些家畜刑視頻、文字對於我這個受虐愛好者到是有了大量的手淫素材。

《奔向黎明》就是一部家畜人題材的電視劇。男主角因為強暴了一名少女,被判家畜刑。等經過一年的培訓期,受

害少女竟然生下了一個女孩。根據家畜刑的規定,男主角被判到少女家接受半年的再考察。少女全家對於男主角自然不會客氣。拳打腳踢不說,少女的姐姐更是出了個歹毒的主意。要妹妹把女嬰每天的屎尿都喂男主角吃,後來甚至發展到女嬰幾乎不用尿片的程度。若是女嬰弄髒了衣褲,則扯過男主角一頓暴打。少女每天的晨尿通常也要解在男主角嘴裡。可能是少女心地善良吧,男主角一次聲嘶力竭地哭訴打動了少女的心。“我畢竟是孩子的爸爸呀!”

看到這兒連我都熱淚盈眶。真慘啊!如果不是最後少女良心發現,男主角也會和大多數家畜那樣被虐至死吧。唉,萬惡的家畜刑呀!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老婆打來電話說晚上她妹妹領著她的男朋友會來咱們家,讓我下班多買點菜。呵呵,連老姑娘都知道處對象了。老婆家就她們姐妹倆,也不知道當時貴為市委領導的岳父怎麼不多生幾個。我那小姨子也真是轉業回來放著省委機關不進偏要去幹警察。你說當警察就當警察吧,還一頭鑽進了監獄。

小姨子終於將她的男朋友領進了我們家的門。貌一看嚇了我一跳,這哥們居然看上去比我還老。一聊歲數真只比我小一歲,不過他卻是小姨子所在監獄的政委。而到我們家來的目的居然是來借錢的。他們算是雙職工,可以享受福利分房。但二室一廳的小姨又看不上,她看中一套150多平方的三居室。可因超過標準,他們要掏二十萬才能拿下來。而那位做政委的妹夫要結婚又要購房,自然經濟上跟不上了。說實話150多平的房子20萬能拿下來真不算貴。於是我做了一個極其正確的決定,將我和老婆所有的存款二十多萬作為賀禮全貢獻了出來。

“啊!姐夫這我們怎麼好意思?”一向大咧咧的小姨子都羞紅了臉不知該說什麼。

“姐夫,啥也不說了。這杯我幹了。日後只要用得上我,一句話的事。”那位政委到是很看的開。

“嗯。”我腰間的一塊軟肉不知怎麼被老婆捏到手裡,一扭鑽心的痛。

顯然老婆是怨我怎麼把家裡的存款全送了人情,可對方是她親妹妹又不好發作。其實妹妹這婚姻老岳父母那還沒點頭。後來我才瞭解到這位妹夫居然是二婚,以前有過一年的短暫婚史。不過我卻不知道今天做了件多麼正確的決定,最終讓我在那異常艱難地環境裡保住了小命。

晚上老婆對於我的擅做主張開始發難了。雖說我們夫婦倆的收入不少,可二十萬也是我們的全部存款啊!但當我將那張中獎二千萬的獎票拿出來後,婚後幾乎從未幫我口活過的老婆竟然同意了“69”式。呀的,我激動地將體內的精華全射進了她的嘴。

當斯蒂芬將一份帳本扔在我臉上時,我幾乎不知該如何回應。據那份帳目顯示我在任期間竟然貪汙了十多萬美金,還存進了遠在國外的一個帳戶。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我好端端的貪汙幹嗎?可來的幾位警察還是將我帶走了。宣判很快就下來了。幸好那個國外的帳戶一分錢未動,我逃過了共用家畜刑的下場。最後法院判我入獄接受家畜培訓半年,而後再由我妻子出錢將我贖回變為家畜半年。一年後再由她向法院申請恢復我公民的權利。

“玉燕,你要相信我。這絕對是陷害裁

贓。我怎麼可能去貪汙公款嗎?那個什麼國外的破帳戶我也不知道呀。”在看守所裡我隔著柵欄咆哮著。

“若風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法院宣判的家畜刑我們也無法更改。好在你們公司沒再繼續追究,加上家裡也花了不少錢。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玉燕看上去到滿眼的淚痕,而同來的小琪卻根本不理我。彷彿老子真貪汙了一般。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