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21到25

圈養21到25

兄弟們,有條狗總髮老子發的文章,gongzhu這條狗,我在他媽嘴裡拉屎,他媽是公共廁所。

“可以。”女人平淡地應下了安餘的要求。

安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她也不敢讓女人重複,馬上保證道:“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永遠都是您的母狗。只要您不高興,我馬上辭職。或者我耽誤了您使用我,您可以隨意地懲罰我。”

她抿了抿唇道:“就算再把我關在皮衣裡也可以。”

她說著,忍不住發抖。

女人垂頭,長長的秀髮掃到安餘臉上,隨後她唇親了上去。

“不會的。”女人的溫柔的聲音落入安餘心底。

儘管是經濟下行狀態,但安餘有著不俗的學歷和工作經歷,還是很容易的應聘上了一個不錯的事務所。

然後,迎接她的就是不斷的加班。

早上7點,鞭子把安餘抽醒。

昨晚,她睡在女人為她特製的狗籠裡。

“賤貨,該起床了。”女人踹了幾腳籠子,放下鞭子,又在安餘面前的食盆裡投餵了早餐,今天的是吐司麵包。

“謝謝主人。”安餘在狗籠裡給女人磕頭,跪趴著進食。

只用嘴啃食麵包,對於習慣擁有靈活雙手的人來說,是十分別扭的。

安餘把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先啃食麵包的邊角。起初還十分容易,隨著啃食的進行,麵包越來越少,安餘隻能埋首進盆裡,食盆被蹭動,發出哐哐的響聲,像是在提醒安餘,她現在是用多卑微的形態在進食。

進食完後,安餘犬吠幾聲,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女人過來,打開籠子,放安餘出來。

安餘四肢爬行著,小跑到女人腳邊,撒歡一般歡快地叫著,圍著女人不斷地轉圈。

“行啦,行啦,吃飽了沒?吃飽了,就趕緊去上班,別遲到了。”女人不耐地道。

“汪汪。”安餘答道。

“說人話。”

“吃飽了。”安餘吐著舌頭說道,一副哈趴狗的樣子。

女人摸摸她的腦袋輕笑。

安餘馬上挺了挺身子,讓女人摸的更順手一些。

“去換衣服吧。”女人揮揮手道。

“是。”安餘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安餘換了一身女士西服出來,全身上下都是正經的辦公室OL裝扮,臉上也略施脂粉。

女人靠在門口的鞋櫃上下打量她,那目光看的安餘雙腿發軟。

於是,她果斷地跪下,衝女人磕頭道:“主人,賤母狗給主人磕頭,謝謝主人對賤母狗的照顧,求主人訓誡。”

“把褲子脫了吧。”女人道。

“是。”

安餘不敢遲疑,跪在地上,解開黑色西褲前端的紐扣,將之褪下,剛剛露出屁股,就聽女人道:“就到這裡吧,屁股撅起來。”

安餘抬高臀部,熟悉的命令和屈辱,已經快速地點燃了她的情慾。

“啪!”女人隨手一巴掌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安餘整個人一激靈,大聲說:“謝謝主人教育賤母狗,請主人用力抽,抽到盡興為止。”

女人不屑地嗤笑一聲,道:“抽到我盡興?那你今天還想不想上班了?”

安餘委屈的蹭了下女人的腿腳道:“上班有什麼好的,下屬一個個笨的要死,那些個臭男人還喜歡盯著我的胸看,賤母狗還是喜歡呆在主人腳下做一條母狗。”

“當初是誰提出要去上班的呀?”女人笑問道。

安餘吸吸鼻子,撒嬌道:“賤母狗也沒想到會這樣嘛。”

女人不再說話,又是

一巴掌抽在安餘屁股上。

安餘晃動胯部,汪汪叫了兩聲。

她下體微微溼潤,內心安心無比。

自從女人答應她出去工作之後,女人對她的工作一直都是支持的態度,不論是她應聘時遭遇不順,還是她工作後面對壓力,女人都只是陪在她身邊,適時的緩解她的壓力,從來沒有提過讓她不要工作之類的話。

“十下,報數。”女人說道。

“是。”安餘收回了思緒。

這是她每天出門和歸家都必須接受的調教。

有時候是耳光,有時候是皮鞭,有時候是辱罵,甚至還會被女人拖到廁所承接聖水。

每天具體是什麼,都視女人的心情而定。安餘經常被女人玩到腿軟,然後被推出去強迫上班。

“一!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肯抽母狗的賤屁股。”

“二,賤屁股被抽的好舒服,謝謝主人,求主人繼續抽!”

……

十下之後,安餘已經是目光迷離,陰唇上也佈滿水色。女人卻好似無動於衷一般,替她拉上內褲,嘲諷道:“我估計你那些下屬怎麼都想不到,他們的安主管工作的時候,內褲都是溼的。”

“汪汪!”安餘被激發了淫性,衝著女人興奮地犬吠,“賤母狗不是主管,賤母狗就是您的玩物,主人,您玩玩母狗吧。”

女人揮揮手,“快去吧,再浪下去,今天就遲到了。”

安餘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女人的決定,只能撅著嘴唇,重新整理好衣服,恭恭敬敬地衝女人磕頭後離開。

這樣一幅職場精英打扮下的屈從,讓她下體又分泌出不少水漬,走出門的時候都有些搖搖晃晃的。

9點,安餘乘著地鐵,踩點來到公司。

“安主管。”不少熟悉的同事衝她問好。

她也點頭回禮。

不一會兒,就來到她的工位。

坐下的一刻,安餘有種精分的感覺。

在公司,她處事幹練,性格強勢。回到家,她又成了女人的一隻小母狗……

很快,撲面而來的工作,讓她無暇思考這一切。

“主管,這您前天要的資料,我剛剛整理好。”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高挑妹子小心的遞上自己的工作成果。

安餘眉頭一皺,開口不悅道:“我記得我是14號把數據給你的吧?當時跟你怎麼說的?我讓你三天之內處理好交上來,你看看今天幾號了!”

妹子被她訓斥的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辯解道:“主管,這組特別難搞,有好幾項不是特別好確定……”

安餘把資料摔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引起相鄰幾個辦公位的側目。

“項目難,你不知道加加班嗎?而且就算完不成,你不會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嗎?晚了這麼幾天,你有跟我報備過嗎?”

妹子心想,就您這脾氣,給您報備不是找罵嗎?

也不敢頂嘴,弱聲道:“對不起,主管,下次我一定提前說。”

安餘黑著臉。

她也知道這次的工作量很大。

現在晚了一點,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她手下可用的人不多,只能強壓火氣,說:“再有下一次你直接去別的組吧,今天你先……”

安排好工作,妹子唯唯諾諾的應了。

看著妹子遠去的身影,安餘微微有些失神。

這個時候,已經是初秋,妹子穿了一身黑色的包臀裙,腳下踩的是高筒靴。剛才生氣沒注意,這時才發現,她的腿十分修長,鞋子和裙邊之間的肉色絲襪也格外誘惑。

這腿如果是長在女人身

上,她或許還能舔一舔……

想到女人,她全身一癢,像是無數只螞蟻在爬,只能強行拉回意識,用工作佔據她思維。

因為下屬妹子的數據晚了幾日,核算的結果也出現了幾個不明顯的錯誤,等安餘檢查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

她趕緊在QQ上請示道:“主人,賤母狗的工作還沒有做完,今晚要繼續加班。”

打完這句話發過去,她內心十分忐忑。

她的工作十分繁重,一週工作五天,基本上是要天天加班的。說是朝九晚五,可實際上,安排的工作能9點之前完成就不錯了。所以,迄今為止,她就沒按時回家過一次。

哪個主人會喜歡這樣一條工作嚴重超時,根本沒空陪伴自己的狗狗?

“嗯。”幾分鐘之後,安餘收到了女人的回覆。

她也無暇分析女人到底怎麼想了。

新的工作已經充塞了她的頭腦。

“老大,我先走了。”

“安主管,你注意身體啊。”

“小安,不要太拼,早點回家,剩下的明天再做吧……”

不知不覺,偌大的辦公室走的只剩下安餘一個人,她喝下最後一口咖啡,時間已經到了凌晨1點。

女人已經睡了吧?

安餘不抱希望地給女人發去了消息。

“主人,小安子太苦了,工作還沒做完。”

她沒指望女人會回覆她。

回去之後,女人不以此為藉口懲罰的她下不了床,她就謝天謝地了。

片刻之後,她卻意外的收到了來自女人的回覆:“主人在呢,等你回來。”

安餘心中一暖。

肯定是她追劇啊什麼的才到這麼晚的,才不是特地等我的了!安餘這麼想著,疲憊的精神還是振奮了幾分。

她有一個小窩,小窩裡有一個等她的主人,嘻嘻。

等忙完一切,已經是凌晨2點了。

安餘跟女人說:“主人,小余子馬上飛奔回去啦,辦公室現在只有小余子一個人,有點怕怕的。”

說完,她就關了電腦。

安餘熄滅電源,正準備鎖好公司的門回家,一個電話打來,是女人的。

安餘接起電話。

“主人。”安餘叫道。

“公司現在就你一個?”女人的聲音有點古怪。

“嗯嗯,是的。”

“跪下。”女人嚴肅道。

安餘腿一軟,差點真的跪下了。

她想起這是什麼地方,馬上紅著臉道:“主人,賤母狗現在不方便……咱們回家玩兒,好不好?”

“又沒有別人看著。”女人冷哼道,“還是說,你又想跟我裝貞潔烈女了?”——22、對下屬下跪道歉求艹安餘是真的站不住了,她剛想矜持一下,就照著女人所說的跪下,手機的通話頁面忽然一暗。

女人在那邊掛斷了電話。

怎麼回事?

突然沒電了?不至於吧?

難道她剛才沒聽話,讓女人生氣了?

想到這裡,安餘心理一急,馬上跪在地上,正準備撥回去給女人道歉,卻聽到了微信的提示音。

是女人發過來的視頻通話。

安餘稍稍鬆了一口氣,就這麼跪著接通了。

手機屏幕裡顯出女人的面容,安餘立刻討好道:“主人,賤母狗已經跪下了,您看。”

她把電話拿的稍遠,顯出她整個身體。

身後是一排排藍色的辦公位,是她平時工作,溝通上下級的地方。

現在她卻跪在這裡,等待來自女人的調教。

這不得不使得安餘羞辱感成倍增加。

“把衣服脫了。”女人命令道。

“啊!”安餘

驚呼一聲,不敢置信。

女人不屑地看著她,“臭婊子,等什麼了?你不是說,有幾位男同事喜歡偷看你的胸嗎?還不快點把你的衣服脫了,請他們看個夠?”

女人的話讓安餘的目光在四周的工位巡視一圈,在幾處停留了一下,那都是看她的胸部就會不自覺被吸引住目光的職員的位置。

她開始幻想,他們都站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是,賤婊子馬上脫。”安餘挪動附近的一把辦公椅,把手機想辦法支撐在上面,讓女人可以看到自己的全部動作,然後解開了自己上衣西服的紐扣。

脫掉外衣和襯衫,安餘隻剩下里面一個黑色的胸罩,她剛剛把胸罩拿下來,就面露羞色——此時她的暗紅色的乳頭已經硬立起來。

“嘖,平日裡兇巴巴的,我還真以為是什麼凜然不可侵犯的聖女了,原來是這麼一個下賤的貨色。”女人的恥笑聲從電話裡傳來,“把你的胸托起來,讓大家看個清楚。”

安餘雙手托起自己碩大的奶子,眼前彷彿真有一雙雙眼睛盯著她。

“騷婊子,該說什麼?”

安餘心臟跳個不停,她稍有些遲疑地說:“請,請各位同事觀賞我這隻賤母狗的奶子,賤母狗的奶子因為大家的注視,奶頭都立起來了。”

她越說到最後臉越紅,下體溼意湧出,不用脫褲子,安餘都知道,自己下面的水就沒停過。

“這不是我們的安餘安主管嗎?怎麼會是一隻賤母狗了?”女人故意問道。

“對不起。”安餘捧著自己的奶子對視頻方向磕頭道,“都是賤婊子欺騙了大家。其實我就是一條淫蕩又下賤的母狗,一隻批了人皮的母畜牲。我喜歡被人打罵、虐待,不喜歡被平等的當個人,母狗不配做人,只配跪著做條母畜牲。”

“這麼說,大家平時都對你太客氣了?應該見到你就賞你一耳光,你說了什麼話,惹大家生氣,誰都有權利把你按在辦公桌上操弄抽打?”女人問。

安餘沉浸進女人描繪的畫面中。

她一進公司,迎接她的不是“安主管”的恭聲問好,而是“安婊子”等侮辱性的稱呼,每個這麼叫她的人,都會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等她忍不住自己的脾氣發貨時,面對的也不再是唯唯諾諾地回應,而是會隨時撕掉她的衣服,抽打她的屁股,或者強暴她的下屬。

“是,是的。”安餘因為這個淫靡的幻想,整個人都戰慄起來。

“你這條賤母狗,居然敢欺騙大家這麼久,非得好好懲罰你不可,捏著奶子回話。”

安餘早已有所期待,聽了女人的命令,馬上兩隻手指夾住自己的乳頭,往外扯去,喉嚨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

在女人的挑逗下,她的情慾已經壓抑不住了。

“叫的這麼大聲,有這麼爽嗎?”女人問。

安餘點點頭,食指和大拇指捏著自己的奶頭,往鏡頭前湊,“請大家好好看看賤母狗,看看賤母狗是怎麼發騷犯賤的。這就是賤母狗淫蕩下賤的證據,賤母狗的身體只要虐待就格外有快感。大家看……”她說著輕輕放開自己的奶頭,又大力往外扯去,“啊!賤母狗的賤奶子被這麼扯就會好爽……好爽!爽的整個奶子都漲起來了。”

“賤貨。”女人罵了一句。

“汪汪汪!”安餘高興的回應著。

“公司這麼多人,一起上來教訓你這條母狗,你肯定受不了。現在挑一

個受騙最深的受害者,首先進行賠償吧。”女人說道。

“全聽您的,主人。”安餘拿下手機,也不敢起來,膝行在公司裡。

這裡的地板,白天來來往往無數個人踩踏過。

這些人如果還在這裡……他們有的坐在工位用好奇輕蔑的目光看著她,有的則從她身邊步行經過……

安餘有些爬不動了。

正好前面就是今天被她狠批過的長靴妹子的位置。

那雙黃金比例的美腿浮現在她眼前。

“對不起,莫曉……大人。”安餘忍不住道。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女人壓低著嗓子,用一種很是青澀稚嫩的聲音問道:“為什麼要向我道歉了?安主管。”

安餘早就知道女人會變聲,此時一聽她的這種聲腔,當真有一種自己正跪在地下對比自己年幼的下屬道歉的既視感,越發覺得羞辱了。

“我……我不該對您發脾氣,我只是母狗而已,狗怎麼可以對人頤指氣使了,都是狗狗的錯,求您原諒我吧。”安餘說道。

“現在一隻母狗也可以使用我這種稱呼了嗎?”

“不!”安餘喉嚨滾動,“是賤母狗,賤畜牲,賤畜牲不該對您發脾氣。”

“僅僅是道歉可是不夠的哦。”女人提示道。

“您可以打賤畜牲的耳光,抽賤畜牲的奶子,還可以玩兒賤畜牲的狗逼。”淫亂的驅使下,安餘如此說道。

她呼吸急促,暖流不斷從下體湧出,焦急且期待著女人對她進行更徹底的玩弄,平日裡肅穆的辦公室,此刻充滿了淫靡的味道,“我看是你這頭賤畜牲等不及挨操了吧?”女人冷嘲著說。

安餘低下頭,“是,是的,賤母畜的狗逼好癢,求您給賤母畜止止癢吧,賤母畜快癢的受不了了。”

“哦?”女人聲音上挑,“你喜歡我用什麼給你止癢了?安主管。”

安餘又不禁想起下屬那雙到膝蓋的黑色長靴,“用,用您的靴子,求您用您的靴子踩在賤母狗的狗逼上……”

“那你還穿著你的褲子做什麼?脫掉它。”女人冷靜的吩咐道。

安餘快速地開始解褲子。

不出她所料,她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沁溼了一大片,痕跡看上去十分明顯。

她剛脫完,就聽見女人的聲音飄來。

“現在,用你的狗逼,去蹭前面的椅子。”

“是,是,謝謝您,謝謝您的施捨。”安餘迫不及待地膝行到椅子處。

她雙手放在椅面上撐住,下身的陰唇湊到椅子腿,開始上下磨蹭。

剛開始安餘被微涼的鋼鐵觸感凍了一個哆嗦,但她沒磨蹭幾下,就進入了狀態。

“想象一下。”女人誘導著,“白天被你訓斥過的下屬,此時正一臉高冷的坐在椅子上,你蹭著她的靴子……”

“啊!”淫水從安餘的陰戶流出滾落粘在椅腿上,女人的話,讓安餘進入了幻想。

她彷彿看到了那雙靴子的皮革上的紋路,看到上面裝飾的流蘇,看到長腿下屬不屑的眼神。看到自己猶如一條畜牲一樣沒有穿著任何衣服,發情之下更是不顧人類該有的羞恥和道德,急切地用自己的性器官獲取著快感。

比一條母狗都不如的在下屬的長靴上摩擦,淫水不斷流出,讓對方靴子上都是亮晶晶的……

“不要啊!”強大的羞恥感讓安餘說出這句聲音微小的抗議,下體卻沒有停下來。

“不要!”女人的聲音猛然一厲,“這裡有你這母畜說不要的份兒嗎?”

安餘身體一晃

,差點就跪不住了。

“母畜錯了,母畜沒有說不要的份。”

“賤東西,幾天不教訓你,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嗎?”女人的話語中彷彿凝結著冰霜,“安餘,告訴大家,告訴公司所有的人,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安餘整個人都要軟趴下了,下體還在興奮無比的摩擦,“安餘是一頭賤畜牲,一個肉便器,一個大家都可以玩兒的性玩具。我不是人,只是一條母狗!我以後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對大家大聲說話。賤畜牲就該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給大家操,給大家發洩,求你們……你們快來插我……賤畜牲的狗逼又黑又臭都是欠操欠的……啊!抽賤畜牲的屁股吧!打爛它!……”

意亂情迷中,安餘腦補著,就在她用狗逼不斷飢渴地蹭著長腿下屬的靴子時,那些曾經被她責罵過、批評過的人,一個個都站在她周圍,對著她指指點點,還有人直接按照她說的伸出手,重重抽向她的屁股。

“啊!”安餘身體一陣抖動,雪白的嬌軀無力地趴在黑色的椅子上,下體噴出的水漬順著椅腿流到地面,積成一團。

23、連懲罰都不願施與23、回家的代價“主人,都怪你,把人家弄成這樣,我怎麼回家嘛。”高潮之後,回過神來的安餘嬌嗔道。

“下來。”女人簡略地說。

“?”安餘不解地看向女人。

“我在你公司樓下。”女人切換鏡頭,安餘看到熟悉的LOGO。

她驚了一秒,道:“主人,那我們剛剛豈不是被人看到了!”

女人翻了一個白眼送她,“拜託,現在是凌晨2點,這附近連個掃地的阿姨都沒有。”

安餘知道女人說的是對的。但她還是內心忐忑,生怕剛剛有人聽到女人講話,或者偷窺到女人的屏幕,那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暴露了?

女人看她半天沒反應,生氣道:“給你五分鐘,快點。”

然後掛斷了視頻。

安餘無奈地關好公司的門,從電梯下去。

離開辦公大樓,外面的冷風一吹,安餘凍的一個激靈。

遠遠地,她看見女人在對面的街道衝她招手,當下也不遲疑,就走過去。

女人背靠著一棵樹,身後是一大片綠化帶。

見她的位置,安餘舒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就是白天都沒有人經過,更何況是晚上?

看來是因為她們公司樓下有門禁,不刷卡不能進去,女人上不去,就在這裡等她了。

“三分48秒,很好。”女人看了一眼手機道。

“主人。”安餘忍不住說:“以後您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萬一周圍有其他人……”

她聲音越說越弱,最後在女人凌厲的目光中消音。

“我不想在外面打你。”女人警告道。

安餘心裡很不服氣。

女人這樣做,玩的倒是爽了,有沒有想過,萬一暴露了,她以後怎麼做人。

但她也不敢去測試女人對她有多少耐心,只能委屈地閉嘴了。

“我叫了車,還有8分鐘到。”丟下這麼這麼一句話,女人不再理安餘,把頭扭到一邊,似乎想第一時間捕捉到過來的出租。

安餘原地呆了不到一分鐘,就有點受不了這種寂靜了。

她湊到女人身邊,雙手抱住女人的胳膊,拉長聲音道:“主人,賤狗狗冷。”

女人扒拉下她。

安餘正在呆愣間,就被丟了一雙手套在懷裡。

“戴著。”

手套上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

安餘一

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女人見她不動,撇了下嘴,又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安餘披上。

“上車就不冷了。”女人說道,聲音還殘留著冷意。

女人米卡色的外套穿在她身上略顯得有點大。

安餘抬頭看去,女人外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

“主人。”安餘又想湊上去。

女人後退一步,抬眼危險地看著她。

安餘四顧無人,當即大膽地將抓住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躬著身子,獻媚地說:“賤狗胸口也冷,主子給狗狗暖暖。”

她知道自己的胸大,女人也很愛玩她這裡,平時沒少說她這裡手感好。發覺自己可能惹女人生氣之後,便想要用這種方法消弭。

女人斜了她一眼,“現在不怕被人看到了?”

安餘嘿嘿笑道:“賤母狗本來就是一條狗畜牲,在大街上發情被人也很正常嘛。”

“別怪我沒提醒你。”女人努努了嘴:“斜對面,那裡,有個監控探頭。”

安餘下意識地放開了女人的手。

女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這樣做,一點都不奇怪,神色平靜地將手抱回去,重新把目光投到柏油馬路盡頭。

安餘偷看了好幾眼女人說的地方,一會兒覺得那裡真像女人所說的有個攝像頭,一會兒又覺得那只是一根普通的路燈杆子。

她遲疑好久,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的士就來了。

上車之後,女人還是沒跟安餘多說一句話,安餘又覺得車上不是講話的地方,因此一路靜默,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回到家,安餘不敢遲疑,衣服也沒脫,就跪在地上道:“主人,都是賤母狗不對。主人是賤母狗至高無上的主宰,想怎麼玩賤母狗,就可以怎麼玩賤母狗,想在哪裡玩,就在哪裡玩。賤母狗之前冒犯了主人,讓主人掃興了,求主人責罰賤母狗吧。”

女人森然一笑,叫道:“安餘。”

安餘整個人一哆嗦,怕的。

“你說這些,你自己信嗎?”女人不屑地質問。

安餘心裡一突,說:“賤母狗對主人說的話,句句出自真心……”

“行啦!”女人打斷了安餘,“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明天不上班了?滾去睡吧。”

說罷,女人來到鞋櫃處換鞋。

安餘爬了幾步,殷勤地拿出女人的棉質拖鞋,雙手捧到女人足下。

誰知道,女人就連這點示好都不願意收下。一轉身子,自己穿了一雙夏日的涼拖就往臥室走去。

安餘緊隨其後,剛到門口處,被女人攔住。

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視她道:“你睡沙發。”

安餘吸吸鼻子,哀怨道:“主人,沙發那麼小,賤母狗睡上面不舒服的。”

“呵呵。”女人笑了兩聲,卻麵皮不動,“我們兩個換換?你睡裡面?我睡沙發?”

“不敢不敢。”安餘連連拒絕,“還是賤母狗睡外面吧。”

女人嘭的一聲關上門,只留下安餘還跪在門外。

時間是真有些晚了,安餘滿身疲憊的洗漱完,躺在沙發上,根本睡不著。

不是沙發不舒服。

在地下室呆了兩個多月,好的時候有個墊子,最差的時候,只能睡在地上,沙發對於安餘來說,已經算很好的睡眠環境了。

而是,女人一路上的態度讓她毛毛的。

女人如果打她一頓,罵她幾句,甚至動用更恐怖的手段折磨她,她都能安心一下。

對她冷冰冰地不理不睬算怎麼回事!

把她吊的不上不下的!

安

餘拿出手機,給女人編輯信息。

“主人,您懲罰狗狗吧,好好教育狗狗吧,告訴狗狗,狗狗哪裡不對,好嗎?”

這條消息剛發出去,安餘就聽見臥室裡傳來“叮咚”一聲的提示音。

安餘縮了縮脖子。

頭皮微微發麻。

總覺得下一秒女人就會從房間衝出來揍她。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之後,安餘上下眼皮都在開始打架了,女人還沒有任何動靜。

最終安餘沉沉睡去,心裡還有一個疑惑:女人這到底是怎麼了?

第二天,女人照常叫安餘起床上班,這次女人既沒有打安餘,也沒有罵安餘,只是讓安餘洗漱完,就推她出去,連早餐都沒給安餘準備,叫她自己買。

“主人,賤狗狗到公司了。”

“主人,您真是太厲害了,昨天玩了賤母狗之後,今天賤母狗見了了下屬,覺得狗逼癢癢的,都不敢發火了……”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偷偷給女人發了幾條消息了,總之女人一條都沒回。

我操。

這也太狠了吧?

這特麼不就是懸在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嗎?

鬼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

叫她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

安餘暗暗吐槽,唯獨不敢讓女人知道。

很快,她連吐槽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收到了一條來自她母親的微信。

“余余,你好久沒回來了,春節打算回來過嗎?”

安餘一時不知道怎麼應答。

她目前看似能夠自由的出來工作,但安餘知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女人對她的嚴密監控上的。

別的都不說,她的手機就是女人給她的,裡面的GPS被女人時時監控著,其他一些,支付寶網銀更是別女人牢牢控制著。

別說逃跑了,就算是亂花一分錢都會被女人打。

在羊城還好,回隔著半個中國的老家過年?女人能允許嗎?

之前她沒惹女人,或許還能求女人試試。

偏偏昨晚她才讓女人那麼生氣。

安餘心煩氣躁地處理了半天工作,正想告訴母親,要看看自己春節時能不能買到票——反正現在離春節還遠,她這段時間努力討好女人就是了。

她一打開微信,就發現,那條信息已經回覆了。

林間小鹿:肯定是要回去的,麻麻,我想吃金華火腿了,還有……

安餘很確信這段字不是她敲的。

既然如此,就只有可能是一直在電腦上登著她微信的女人回的!

想到這點,安餘一陣激動,馬上去討好女人。

“主人,主人,您對賤母狗真的太好了,還給賤母狗探親假,賤母狗是個渣渣,一切都是賤母狗不好,您別生氣,今晚賤母狗回去,咱們去地下室好不好?”

安餘發出之後,尋思著,這次女人怕是依舊不會理她。

沒想到,不久後,她就收到了女人的回覆。

“不了。”

安餘咯噔一下。

她飛快地敲打鍵盤。

林間小鹿:沒有什麼事情是去一次地下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去兩次,嘿嘿。

她還發過去一個猥瑣偷笑的表情。

心裡急得不行。

不去地下室?

再結合女人昨晚的表現。

女人這是連懲罰她都不願意了?

這一刻,安餘發現,比起鞭打辱罵,她更害怕被放在皮套裡靜置。

但和女人不理她,甚至連懲罰都不施與相比,皮套靜置算個啥?

她覺得她現在能進去關一天……不,兩小時……要不然半小時意思一下?

正在她

無措之際,女人發來了消息“晚上9點,米多西餐廳,不準遲到。”

安餘鬆了一口,馬上保證不會。

然而……

晚上,安餘還是遲到了。

足足半個小時。

儘管她已經提前結束了工作。

等她在餐廳找到女人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女人的對面坐著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她也認識。

居然是上次遊樂園那件事中,送她回家的“胡錫”。

安餘呆立當場,手足冰涼。

24、餐廳慘遭玩弄女人見安餘過來,一把拉過,把她按在自己身邊,靠著裡面坐下,道:“你們都是見過的,不必拘束。”

胡錫歉意地笑了笑,衝安餘道:“對不起,安餘妹子,韓姐請我幫個忙,還特別叮囑我,不能給你知道,所以上次……”

他尷尬地摸摸鼻子,十分不好意思。

安餘是聰明人,一句話就讓她理清了思路,看著女人,眼睛都不眨地說:“這麼說,是你安排他送我回去的。”

女人摸摸她的手腕,道:“不然一個小時內你怎麼到家?”

很顯然,當初女人佈置的任務是安排了後手的。

安餘都能想到,彼時女人或許還囑託過胡錫,如果自己有遵從她的吩咐回家,那麼就提供幫助。如果自己去了別處,或者懈怠,鬼知道女人還有什麼盤後招。

如此一來,豈不是意味著胡錫知道她和女人的關係?

安餘有些變色,只是在外人面前到底不好衝女人發脾氣。

看她臉色陰沉,女人似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我還是正式為你們介紹一下吧。胡錫,這位是我女朋友安餘,她的事情,我之前大略也跟你說過了。安餘,這位是胡錫,小受一枚。”

安餘心下稍安,看來,女人並沒有對胡錫說自己是她M的事情。或許只是同他講,他們是一對同性戀人,是因為鬧了矛盾所以她才一個人流落街頭,請他幫忙送回。這樣在胡錫也是一個男同的情況下,安餘還是能接受的。

她本身是M,但很害怕別人在現實中知道她這個身份。

便又聽女人說道:“……你的形婚對象。”

“什麼?”安餘訝然。

女人手拿吸管,攪著面前的高腳玻璃杯中的水果茶,道:“胡錫和他的男朋友17歲就在一起,如今也有10年了,感情穩定。他是五道口大學畢業,目前在企鵝工作,XX級,他和你年齡工作各方面都很匹配。其他為人之類的,我都觀察過。”

信息太多,安餘大腦亂成一片。

女人也不理她,又問胡錫道:“胡錫,對安餘,你應該是放心的吧?”

胡錫道:“韓姐的女朋友,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女人哈哈一笑,道:“你叫我韓姐,我是不是也該稱呼你為胡老師?”

安餘被他們的談話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問:“你們……?這是?”

女人解釋說:“胡錫是個技術大牛,我可沒少請教他專業上的問題,我現在手上的活兒,就有不少是他介紹的。”

胡錫謙遜道:“談不上大牛,只是一個碼農。而且以韓姐的聰慧,沒有我,韓姐也能自己解決那些的。”

一餐晚飯,安餘吃的渾渾噩噩的。中間雖然胡錫主動挑起話題,女人又在中間搭橋,但她都只是虛以應付。

她腦子裡總在想女人之前的話。

胡錫是女人給她安排的形婚對象?

這件事給安餘的衝擊力很大。

這個胡錫是女人什麼時候認識的?又是什麼時候開

始安排這件事的。

如果認識的時間短,女人如何能相信胡錫的人品?

如果認識時間長,豈不是意味著女人早就開始綢繆此事?

好吧,從那間嚴密的地下室來看,恐怕只有可能是後者了。

女人控制了她的生活,還想幹涉她的婚姻,儘管這個婚姻看起來有名無實,但還是讓安餘有種窒息感。

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

不知什麼時候,胡錫已經先走了。

女人攬過她的脖頸,問道:“怎麼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喜歡他?”

安餘搖搖頭。

她對胡錫倒是沒有惡感,只是也沒有好感就是了。

她心底湧出一股彆扭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兒,知道自己逃不出,還是潛意識的嚮往著外面的天空。

她道:“主人,您不可以這樣。”

女人問:“不可以怎樣?”

安餘說:“安排我和他見面啊,一點準備都沒有的,和我麻麻突然找了一個男人叫我結婚有什麼區別?”

女人一笑,靠的離安餘更近了,鼻息噴在安餘的臉頰上,道:“找了一條公狗給母狗配種是主人的權利,怎麼,你不願意?”

安餘本有些不高興,被女人這麼一羞辱,又來了感覺。

她看了下四周。

她和女人現在正坐在一個卡座內,周圍稍微有些遮擋,只留出一個門的空白供人出入。這時已經10點多鐘,餐廳雖然還沒打烊,但是客人只剩下他們這一桌了,就連服務生也只留下一個,正在前臺撐著胳膊玩手機,看樣子暫時是不會看過來的。

這樣公開的環境,又給以了安餘一些別樣的刺激,她小聲衝女人說:“主人,小聲一些。”

女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在告訴安餘,女人已經將她看透。

安餘又羞又囧。

女人側著身子,微微擋住安餘,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安餘大腿上。

這樣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馬上注意到她們桌下的動作。

安餘緊張地看著門口,腿不安的動了動。

她今天穿了一套淺灰色的工作裙裝,裙子到膝下三寸的地方。

女人的手從側旁鑽入,劃過安餘腿上的絲襪,隔著內褲和絲襪戳了戳安餘的陰戶。

安餘渾身緊繃,既緊張又期待。

女人卻只是戳了兩下,就收回手。

安餘用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女人。

女人遞給她一把餐刀,正是這家餐廳吃牛排配備的。

“把那些礙事的東西割開。”

安餘垂下頭小聲道說:“主人,這不好吧?再說這把餐刀也不乾淨。”

女人道:“這把是沒用過的,不信的話,要不要我叫服務生來,給你再換一把?”

安餘趕緊搖頭。

她接過餐刀,吃吃不敢下手。

女人聲音轉厲,催促道:“快點。”

安餘掀開自己的裙子,分開雙腿,明晃晃的餐刀在燈光下反射著寒芒。

她這都是在做些什麼啊!

在一個正經的西餐廳裡,掀起自己的裙子,還試圖割開自己的絲襪和褲子!

安餘瞟了一眼還沉迷在手機世界的服務員,整張臉都在燒。

她正在羞恥間,手背一重。

女人的手已經搭在她的手上,“我幫幫你。”

“主人……”還沒等安餘說完,刀鋒劃過,輕微的嘩啦聲後,安餘厚實的保暖絲襪被劃開了一道釦子,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褲。

女人又是兩道,拉開了這道開在安餘胯下的口子。讓裡面的情景顯現。

內褲中央一圈圓形的水

漬,向人昭示著女人剛才的生理反應。

女人按著安餘的手,刀鋒順著安餘的陰唇縫隙往裡戳,戳出一道明顯的豎線。

冰冷的刀鋒,勒緊的內褲,危險和色情一齊攻向了安餘的大腦。

“你說,我再用力一點,會割到你的陰蒂嗎?”女人問。

她語氣平淡,安餘卻聽得渾身寒毛倒數。

她可不敢賭女人會不會這麼做。

驚慌之下,安餘主動用餐刀割向內褲,道:“主人,割壞了您就玩不了了。”

可惜,絲襪的破壞很容易。面對棉質的內褲,餐刀的刀口就顯得鈍了。

安餘努力了半天,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內褲才被戳開一個小口子。

中間為了方便她,女人鬆開了手,在一旁看著她。

有了這個小口子,餐刀很快將缺口擴大。

豐密的絨毛遮擋了蜜穴,但還是能看到一些靠近陰道的毛毛上沾著晶瑩的液體,被打溼成一縷一縷的。

“掰開它。”女人命令道。

安餘頭暈目眩。

她雖然家庭破碎,但是外貌出眾,個人能力也強,從學校到職場都是被捧著的,說聲嬌嬌女也不過分。現在,她卻連個最下賤的婊子都不如,被女人在這樣公開的場合玩弄。

安餘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道,露出裡面的粉肉。

整個靈魂都在撕裂、顫抖。

一邊是巨大的屈辱感,另外一邊卻是同樣彭勃的情慾浪潮。

“安餘小姐。”女人的手指指向安餘陰部的外側,“你這裡怎麼是黑色的?”

安餘遲疑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顫抖地回答道:“我,賤母狗這裡本來就是這樣的。”

“我聽說,經常自慰和做愛的女人,這裡會變成黑色,俗稱黑木耳,說的就是安餘小姐這樣嗎?”女人一副學術討論的口氣,很是正經。

“是……是……我,我經常自慰,我就是黑木耳……”安餘的臉上已經紅的可以滴血了。

女人的手指伸向安餘的陰蒂,安餘隱隱期待起來,呼吸急促不少。

“那安餘小姐多久自慰一次?”女人問著,在安餘的目光中,手指劃過安餘的陰蒂,讓安餘渾身顫慄,又繼續向下,探索著玩弄安餘女性最為隱私的地方。

“一天一次。”安餘身體燥熱,更是期盼著侵犯的早點到來。

“嗯?”女人揚了揚聲音。

“有時候一天兩次……甚至更多……母犬隻要發情就會自慰……每天都自慰好多次……現在就想……好主人,操操騷母狗的狗逼,騷母狗受不了了……”

、人形智能按摩棒面對安餘的哀求,女人面色冷漠地問:“我為什麼要滿足你?”

“因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狗,如果您不滿足賤母狗,賤母狗會騷死的。好主人,您就當做做好事吧。”看著女人那張不為所動的臉,安餘的卑賤感更重。

就好像女人高高在上,而她卑微如塵,只能靠這種下賤的自貶換取女人的憐憫。

隨著她的話語,她還被女人手指玩弄著的陰道一張一合,不斷有淫水溢出。

女人存著心思要戲弄她,手指一會兒在安餘陰部的內壁遊走,一會兒又淺淺的戳進她的陰道,每次都會避開那已經充血凸出的陰蒂。

安餘渴望被一層層點燃,卻始終被忽略了最重要的地方。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追逐女人的手指頭去觸碰可以給她至高快樂的那一點。

但女人總是不給她。

“想要嗎?”女人問。

安餘著

急地點點頭。

她現在哪裡是想要?是十分想要!

女人抽出那隻正在撫慰安餘的手。

安餘一陣迷茫,忽看見女人拿起餐桌上一套未開封的筷子。

女人將筷子較細的那頭對準安餘的陰道插進去。

頃刻間,恐懼的安餘雙手阻住筷子,嚅嚅道:“主人別……主人……這麼長會捅破的……”

她和女人關係進展到現在,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但是女人卻還沒有拿走她的處女。

安餘多少有些處女情結,當初和女人還是網調階段的時候,就提過不可以接受這個,女人一直在這上面很尊重她。包括剛才女人也只是淺淺的抽插,並沒有深入。

上次的膠衣之後,安餘多少心裡有了準備,這層膜只要女人想要,什麼時候都是可以破的。

然而……

在這種環境裡,在一家西餐廳裡,在這種被不知道多少個人坐過的沙發上,結束自己的處女生涯?

安餘的驕傲不能接受。

女人放了筷子,很乾脆地道:“行呀,反正也是你求我的。”

她說完,放下安餘的裙襬,幫她整理了下,就衝前臺喊道:“服務生!”

安餘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像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離開她。

實際上,如果女人堅持要插進去,她多半無力抗拒,但總會心有不甘。

現在女人這樣混不在意地結束,她反而悵然若失。

安餘飛快地對女人說:“主人,您如果要我,可不可以在床上,給我留一點點美好的回憶?”

她生怕女人會不滿意,撩起桌布,接它遮擋住自己的下體,就牽著女人的手,主動將自己的陰道奉出給女人玩兒,她用溼潤的下體蹭著女人的手指,口裡發出呻吟聲:“主人!啊!……騷穴被主人摸到了……好多水……啊……她走過來了……主人……她看到騷母狗在發騷了……”

服務生朝這邊走來,距離逐漸縮近,安餘伏在女人的身上,小聲的說著騷話,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她緊張極了,這種緊張又讓她的身體的敏感擴大幾倍,這讓她陷入一種興奮到極點,偏偏因為又害怕、恐慌無法釋放的情緒當中。

等到服務生離這邊還有兩個桌位的時候,安餘不敢再說話了。

她全部精神都高度集中,陰道緊緊地收縮。

服務站在門口,很有禮貌地問:“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聽到服務生的問話,安餘馬上借女人的身體遮蔽著自己,讓服務生堪堪只能看到她半張臉。只是這樣一來,她就離女人更近了,頗有一種把陰蒂往女人手指上送的感覺。

“你們這裡有感冒藥嗎?”女人問道,“我的同伴忽然全身發熱,你看她燒的。”

服務生隨著女人的話朝安餘看去。

只見安餘難受的趴在女人的身上,臉上紅若滴血,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服務員好心地問:“我們這裡沒有備藥,小姐,您還好嗎?附近有家醫院,要不然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我……”安餘吐出一個字,咬住嘴唇,似在忍耐什麼。

服務員更擔心了,著急地說:“我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吧!”

“不用!唔!”安餘忍不住呻吟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女人的肩膀,下體的快感不斷擴大,服務生的目光,更像是將她凌遲。

她在看我!

她看到了!

安餘強忍著一波更比一波厲害的快感,咬牙說道:“不用去醫院……”

一句話未說完,她眼前閃過

一道白光,雙唇無意識的張大,卻還是死死地把那一聲呻吟壓在喉嚨裡。

服務生疑惑地看著她。

女人開口道:“只是有點發熱,去醫院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了,既然你們這裡沒藥,那我們就現在這裡坐會兒,看看會不會好點。你能去後廚問問,現在還有什麼吃的嗎?我想打包一份回去。”

“好的。”

服務生走了。

“人家好心送你去醫院,你怎麼不答應?”女人問道。

“我,我,我……”安餘的大胸劇烈起伏,“賤母狗得的這是騷病……只有主人能治好賤母狗!啊!”

女人在揪住安餘的陰蒂一捏,安餘慘呼失聲。

天吶,明明很疼,為什麼還有感覺!

“我……我現在被主人玩的奶頭好硬,狗逼流了好多水……主人好好幫我檢查一下,治療好我這個在人前發浪的小騷貨吧!”安餘腦海中浮現出服務生緊張地看著她的情景。“啊!好喜歡被主人這麼玩兒!我又到了!騷婊子又到了!”

安餘又一次高潮後,女人抽出紙巾,當著安餘的面,擦去手指上沾著的安餘的東西,這讓安餘又一次羞慚不已。

剛剛,好像……女人的手指除了捏她的那下,就一直都沒動過?

女人這滿指頭的水,都是自己蹭上去的?

“主人,別擦了!”安餘通紅著臉說。

女人看過來,目光中的冷意卻足以凍住任何人,包括安餘。

安餘趕緊找補,“主人,賤狗看著太羞了,等會兒,不,現在,賤狗給你舔,好不好。”

她說著,就想要湊上去親女人的手指。

女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安餘。”女人叫著安餘的名字,如同叫一個陌生人,“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從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安餘委屈道:“我怎麼啦我?我不是一直很乖的嗎?剛剛主人要玩我,還當著別人的面,我不是也很配合嗎?她算什麼東西?一個服務生,高中有沒有畢業都不知道,長得也就那樣……”

“啪!”

女人又給了安餘一巴掌。

安餘眼睛一酸,她不是沒有被女人打過,可之前女人打她總是在調教之中,現在這又算什麼?

“主人,您為了她打我?她一個您第一次見的陌生人,您為了她打我!”安餘質問道。

女人冷聲道:“我教你懂點禮貌。”

安餘把臉側到一邊,不看女人,氣道:“我覺得我很有禮貌,反正我身邊的其他人都沒覺得我不禮貌過,只有您這麼說我。”

女人沒有說話。

安餘忍不住悄悄轉頭,暗地裡偷窺女人的神色,見她木著一張臉,心裡有些發慌,正在她考慮著要不要給女人服個軟的時候,服務生再次走來。

“我們這邊只剩下一些牛排了,您看還要帶回去嗎?”服務生問道。

“給我們打包兩份吧。”女人揚起唇角,笑了笑,“謝謝。”

操!

安餘簡直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剛才又騷又浪的給女人玩,女人還打她。

現在卻衝一個服務生笑!

這算怎麼回事。

安餘憤憤然的,決定這個軟,不服了!

服務生打包好後,女人付了賬,兩人一起回了家。

又是一路靜默,等到女人準備把她關在門外的時候,安餘忍不住爆發了,她卡住門口,不讓女人關門,“我真的不知道您怎麼了?我都這樣了,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真的不知道嗎?”女人冷靜地問

。

安餘被問的一臉懵圈。

“您不說,我怎麼知道!”

“呵呵。”

安餘被女人這一聲呵呵,呵的全身發毛。

“‘我要做你一輩子的狗’這種話,是你自己對我說的吧?”女人問。

安餘縮了縮脖子,真是她說的,還沒少說。

“可實際上了?你有真的想過以後和我在一起嗎?明明在建立關係之處就建立了契約,你只屬於我,可是你了?你只當那個契約是一張廢紙,你一直忽視我的佔有慾。你一邊許諾著我們有未來,又一直沒有為可能的未來做一絲一毫的打算。”女人說著,安餘竟從她眼眸深處看到一絲淚光。

“和我保持著SM的關係,然後到了年齡聽從家裡的安排結婚生子,婚姻之餘和我搞婚外情媾和,滿足你被虐的慾望,你是這麼想的吧?”

“你什麼時候,又在意過我的感受了?從前沒有,如今也沒有。”

“你覺得你今天很聽話嗎?在餐廳裡,明明沒有得到我允許,也沒有真的遵從我的意志,就用你的肉體誘惑我。”

“我對於你,又算什麼了?一個滿足你的人形智能按摩棒?”女人諷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