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26到36

圈養26到36

兄弟們,有條狗總髮我發過的文章,名字是gongzhu的這條狗,我在他媽嘴裡拉屎,他媽是公共廁所。

26、腳踹賤穴這,這?這沒有吧?

她哪裡敢啊?

她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啊!

如果不是今天女人的一番話,安餘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罪孽深重”。

“不是,主人,您聽我解釋……”沒等安餘說出反駁的話,女哐噹一聲門響,安餘再次被關在門外。

這算哪門子事兒?在餐館裡不是女人要玩兒她的嗎?合著配合她還是自己錯了?

安餘想不明白。

她承認她剛才是很爽沒錯,但那又不是她情願的,搞得她很想在那個服務生面前被女人玩似的!

就那麼一個長得不怎麼樣、低學歷,販賣體力的人!

她承認,她以前是沒少一邊對女人甜言蜜語,一邊準備著相親結婚。可這能怪她嗎?

她被女人玩的這麼爽,說幾句好聽的話,那是情不自禁。如果女人是個男性,她就領她回家了。可偏偏她不是。

這讓安餘能怎麼辦?

出櫃?不把她媽媽氣死!

安餘想著這些,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對,她沒錯,錯的是女人,是這個世界。

可她越想越心虛。

她知道,女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可以說全部精力都放在她身上。她又經常在情到濃時,不能自已的想要表白。

這樣長期下來,女人對她有佔有慾、有愛,一點不奇怪。

偏偏招惹起來這一切的安餘還一副不打算負責的樣子,準備朝著另外一條路上走。

安餘覺得她有些明白女人為什麼要挖個地下室把她關起來了。

換個性別,她這樣妥妥地渣男行徑啊。要是她自己遇到這樣的渣男,別說囚禁了,扎死他的心都有了。

安餘又想起那天晚上,女人在公司樓下等她。

那天的風很冷,女人不知道等了她多久。可她見到女人之後,一句關懷的話都沒說,只顧著關心會不會被人看到,一點都不信任女人。

想到這裡,安餘心裡有點愧疚。

要不然,還是先慫一波?

等把女人哄開心了,這個家還不是她說了算?

安餘很有信心的打算著。

第二日。

女人穿著睡衣剛踏入洗漱間,安餘就捧著倒好的漱口水、擠好的牙膏,遞到女人面前。

“嘿嘿,主人,狗狗伺候您。”

女人瞥了她一眼,眼眸中沒有任何感情。

她平淡地接過,漱了口,全程一言不發,顯然是沒有和安餘交流的慾望。

安餘發現,她是真的很賤。

女人剛剛那一眼,彷彿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螻蟻一樣,看得她居然又有了一點感覺。

簡直是賤骨頭。

眼見著女人放下牙刷出了洗漱間,安餘馬上追了上去,殷勤地湊到女人身邊道:“主子,狗狗準備了早餐,您賞臉吃一點?”

女人沒有拒絕,走到餐桌前坐下,慢條斯理地吃起了桌上的吐司麵包。

看著女人小口咀嚼的樣子,安餘甚至覺得女人有些可愛。

可是她怎麼不跟自己說話呢?不會一整天都不理自己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安餘心裡著急上火的。

好的不靈,壞的靈。

女人吃完麵包,把牛奶一飲而盡後,再次關上了房門,不久屋內想起敲擊鍵盤的聲音,只留下安餘一個人在外面懵逼。

這下她該怎麼辦?

這回女人好像氣的不清,連句話都不跟她說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安餘想盡了

各種辦法,乘著中午女人出來用餐的功夫玩了一出櫥裙PLAY,把客廳的暖氣開足後,只穿了一件做飯的圍裙給女人端菜、伺候女人用餐,還在給女人夾菜的時候故意用自己碩大的奶子在女人後背摩擦。

女人無動於衷。

晚上的時候,安餘戴上了項圈、尾巴,乖乖的跪在女人門口,女人一出來,她就如同一隻等到主人歸家的犬類一樣迎了上去討好。

女人吃飯的時候,她就在桌下用臉蹭女人的腿,用舌頭舔女人裸露出來的腳踝。

女人還是無動於衷。

看到女人又準備一句話不說的離開飯桌。

安餘怒了。

“韓顏,你什麼意思!”安餘從桌子下躥出來,“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她一把扯出塞在她後面的肛塞尾巴,丟在地上,正好丟在女人面前。

“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準備早餐,我早上五點就起來了,比平時上班還早,就是為了能在你起來的第一時間伺候你!”

“中午的時候,為了給你做飯,油星蹦上來,把我的手背都燙紅了。”

“下午,下午……”她說著說著,眼淚不爭氣地跑出來,“下午為了把這個狗屎東西塞進去討你歡心,我自己灌腸,在廁所摔了一跤,半天才爬起來。好不容易打扮成這樣,你連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她一邊說,眼淚一邊撲簌簌往下掉。

女人走了過來。

安餘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緊張地屏住呼吸。

女人靠近。

安餘隻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迫過來。

女人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精緻的瓜子臉揚起。

安餘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要打她,嚇的連繼續哭都不敢了。

女人纖白如玉的手劃過她的臉頰,拂拭掉她臉上的淚。

這一下,安餘再也忍不住了。

她撲進女人的懷裡,肆意發洩,嚎啕大哭。

“主人,嗚嗚,我錯了,別不理我。狗狗,不,賤貨知道自己錯了。我聽話,我以後都聽您的,求您,理理我,理理我。”她不停地哭著、說著,像是要把這一天的不安都通過這種方式傾訴出來。

女人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委屈嗎?”女人問。

“嗯。”

“難過嗎?”

“嗯嗯!狗狗好難過,主人別這麼折磨我了,求求您了。”安餘道。

女人雙手按在安餘的肩上,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推出去。

安餘不安地盯著女人。

女人的臉上古井無波的,看不出一點點端倪。

“記住這種感覺。”女人道。

“啊?”安餘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要你記住這種感覺。”女人認真地說道:“記住你現在是怎麼委屈、怎麼難過。然後——”

“你會知道,你的情緒就如同你的情慾一樣,被我攥在鼓掌之中,任由我撥弄、把玩。”

“我想讓你高興,你就能體會到最頂級的快樂,我要讓你難過,你的內心,就會猶如今天一樣備受煎熬。”

女人勾起唇角,邪邪一笑。

這霸道的話,不僅沒有讓安餘心生畏懼,反而激起了她心中的奴性,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不由自主地說道:“是,我的主人,您可以任意的處置我。”

女人歪頭、俯身,唇瓣落在安餘的臉上,吻走她臉上的淚。

安餘一時暈乎乎的,猶如踩在雲彩上一樣。

“一點點獎勵,你今天做的還算合格。”女人道。

安餘撇撇嘴,“只是還算啊。”

女人嚴厲地看向她。

安餘馬上不敢再

在這個問題上同女人爭論了。

女人坐到沙發上,道:“知道錯了嗎?”

安餘小聲嘀咕道:“我哪裡錯了嘛。”

女人也不發怒,只是淡淡一笑,眉角上挑,“哦?”

安餘梗了梗脖子,有些虛弱的分辨道:“都說子不教、父之過,那我這個做狗狗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說是誰的問題?”

“這麼說,都怪我沒教好咯?”女人問。

“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您說的。”安餘急忙道。

女人笑了,越笑越開心。

笑了好半天,她才收斂住笑容道:“好啊,既然你這麼說,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教教你什麼叫上下尊卑,教教你怎麼做一條好狗!”

她沉下臉,命令道:“跪下!”

安餘腿一軟,當即就聽話的跪在了地上。

女人指了指她的身前,“爬過來。”

安餘有些踉蹌地爬到女人面前。

“怎麼這麼慢!”女人問道,揪著安餘的頭髮,逼她揚起頭。“你就是這麼怠慢你主子的命令的嗎?你這條賤狗,今天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主人!”安餘覺得自己的兩條腿都快軟成麵糊了,身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溼成一片。

這正是她想要的,被粗魯地對待,如同對待一條賤狗。

沒等她多說話,女人已經劈頭蓋臉的就是幾巴掌,重重抽打在安餘臉上。

啪啪的響聲後,安餘臉上火辣辣的,正在頭暈目眩之間,就聽女人問道:“你說你賤不賤!嗯?”

說完,又是一巴掌落下。

安餘不敢遲疑,回答道:“我賤,我賤。”

“好好說話你不聽,非得抽你才聽得懂人話,是不是?”女人說著,又是幾下招呼在安餘臉上,“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賤狗知道錯了。”安餘下體湧出一股又一股熱流,整個人興奮的不行。

“錯在哪裡?”女人問。

安餘迷濛著雙眼,看向女人,她此刻滿腦子的情慾,已經不能仔細思考女人的問題了。

她這幅表情讓女人冷笑不止,呵斥道:“張開腿!”

說著,還用腳去踢了一下安餘的大腿內側。

安餘跪在地上分開自己的雙腿,蓬門大開的將陰戶敞開。

女人毫不客氣的一腳朝安餘的陰部踢去!

28、在踢踹中多次高潮“啊!”安餘毫無防備之下,痛呼一聲,雙腿在痛楚之中下意識的合併防禦,一手撐在地上,一手去撫摸自己被攻擊的地方。

她原以為女人會用腳趾玩弄她的陰部,沒想到女人直接上腳踹,甚至連腳上的拖鞋都未曾脫下。

安餘彎曲腰肢的時候,甚至看到女人拖鞋底部沾染的灰塵,這越發增加了她的羞恥感。

“起來,把腿張開,繼續。”女人簡短有力地說道。

“主人,請您,請您不要這樣。”安餘祈求道。

“呵。”女人輕笑出聲,“不要讓我重複我的命令。”

女人充滿威壓感的聲音,讓安餘不敢多猶豫,她直起身,再次分開雙腿。

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雪白一片,在那一片雪白中,緩緩展現出一個絨毛茂盛的蜜穴,此刻她那處溼漉一片,絨毛上也沾滿了水跡。

“怪不得不願意張開腿了,原來是騷母狗又流水了呀。”女人用穿著拖鞋的腳點點安餘的狗逼,“能告訴我,騷母狗的狗逼為什麼流這麼多水嗎?”

安餘被問的渾身發熱,下意識地想夾緊狗逼獲得快感,可是女人的腳還在她雙腿之間放著,

這讓她失去了唯一能夠自我獲得快樂的方式。

她絞盡腦汁,結結巴巴地答道:“因為……因為……都是被主人玩的~啊!”

安餘說著,忽然又是一聲慘叫,這聲慘叫中卻多夾雜了幾分情慾特有的甜膩氣味。

原來,是女人剛才還好似無聊擺動的腳又一下猛烈地踢踹到安餘的下體上。

儘管有了先前那一下打底,安餘還是被踹的彎曲了身體,整個身子都伏在女人的腿上。

“起來!”女人提高了聲音。

安餘一個激靈,不敢貪戀那份肌膚相親的親暱,迅速的跪立。

“賤母狗都學會對我說謊了?嗯?”女人眯著眼,腳一下一下的踹著安餘的狗逼,她的力道比之前輕緩很多,卻每一下都對準安餘的陰蒂部位踢去。

“主人~呼呼~~賤貨不敢了~主人!~”安餘夾雜著喘息的聲音和踢踹發出的脆響混雜在一起,她只覺得自己的狗逼傳來的疼痛和快感,快要把她分成兩半了。一半沉迷在這情慾裡,另一半飄蕩在空中,都快要爽飛了,“主人~不~不要~賤狗~賤狗太爽了~爽過頭了~”

女人真的停了下來。

“低頭。”她道。

安餘不由自主地照辦了。

安餘低頭,就看見她豐盛茂密的蜜穴周圍,能清晰地看見女人的鞋底印,那處賤穴本身更是浪肉翻飛,流出來的水多的她看一眼都覺得臉紅。

“看著它們,告訴我,賤母狗的狗逼為什麼會流水?”女人逼問道。

“賤母狗……賤母狗……”視覺的刺激太大,安餘看著自己狼狽的下體,羞恥心站了上風,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女人見她猶豫,又是一聲冷笑,踹了上去,“說!”

“啊!主人!賤狗說!賤狗說!”

女人的腳放在安餘的陰蒂上,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踹著,像無聊時隨意在撥弄玩具。

“這都是因為賤母狗想要勾引主人~賤母狗的騷逼太癢了~啊啊~癢的受不了了~~想要勾引主人用腳踹爛騷母狗的狗逼~!好爽~!主人~!好爽~!啊啊!賤母狗是個騷婊子!主人~!呼呼~賤母狗不行了!饒了我!饒了我!啊~騷逼要被踹腫了~!”

安餘的蜜穴在女人的踢踹下收縮,聲音越來越高亢,滿屋子都是她的淫聲浪語。

女人被感染,眼中流露出興奮、殘忍的神色。

她對安餘的求饒置之不理,而是冷酷地命令道:“把你的狗逼用手掰開。”

“是……是主人……”安餘此時全身都軟了,只能跪坐在腳後跟上,勉強保持跪姿,她雙手落在自己的蜜穴上,剛一觸及,就感受到滑溜溜的汁液沾滿了她的手指,這讓她心中一蕩,已經跌到谷底的羞恥感再次升起,滿臉都是血紅色。

特別是當她輕輕分開陰唇時,竟然傳出類似水泡破裂的聲音,更讓她指尖顫抖,差點鬆開了那處。

女人故意深深看了一眼安餘的陰部。

安餘知道自己一切都被女人盡收眼底,剛才的那一幕一定沒有逃過女人的視線。

這讓她極度的羞恥,但伴隨羞恥的是滾滾而出的浪液。

“下賤的玩意兒!”女人罵了一句,抬起腳,直接朝安餘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蒂踹去,“被主人踢的爽不爽?”

“爽!好爽!”安餘呻吟著回答。

“以後主人都會好好管教你的,天天踹騷母狗的狗逼。騷母狗的狗逼如果被踹腫了,一定會更緊的,到時候主人使用的時候

才能更爽。我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騷母狗的狗逼一定會緊緊的包裹她,拼命的吸吮它,不想讓它離開。”

女人的言語不斷刺激著安餘,她無力地為自己辯駁道:“不~我才不會~啊~主人不要踹狗逼了~好疼~要被踹死了~!”

她的大腿在不斷地顫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淫水出來,只覺得大腿根溼成一片了。

女人甩開了拖鞋,用腳趾輕輕的安撫了幾下安餘的陰蒂,那豆豆在大拇指的按壓下,很快從踢踹的疼痛中甦醒,勃發出殷紅的顏色,俏立起來。

然而安餘正在這短暫的舒緩中享受的時候,女人的腳又重重的踹了上來。

“第一,要忠誠。如果連一點忠誠之心都沒有,你就連一隻狗都不如,畜牲都比你高貴。”

“第二,要服從。對我的話不要質疑,更不許反駁,如果你記不住這點,我不介意用鞭子幫你記住。”

“第三,要敬慕。是主人賜予了你高潮,是主人拯救了你。如果沒主人,你就是一條沒人要的母狗,只配在街邊撅著屁股給人當公廁使用。”

女人一邊說,一邊踹著安餘的狗逼,有重有緩。

“記住了嗎?”她重重一腳。

“啊啊啊!”安餘劇烈地喘息著,淫水從穴口處滲出。“記住了!主人,賤狗記住了!啊啊啊!主人!賤狗要到了!不!不要!啊!賤狗被踹到高潮了!主人!主人!”

安餘的陰道劇烈的收縮幾下,雙手失去了力氣,再無力掰扯著陰唇,整個人只能緊緊扒在女人的腿上,才微微借力,沒有摔倒在地。

29、抽爛狗逼週六清晨,當安餘睡眼惺忪的醒來時,首先對上的就是女人那雙正沉默地關注著她的眼睛。

安餘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主人。”她叫了一聲。

因為馬上就是週末,所以昨晚她和女人做的很厲害,到現在她都覺得腰痠屁股疼的。

女人應了一聲,伸手一攬,將安餘半抱住。

距離上次女人教育安餘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這一個月裡安餘努力改善自己,雖然還不能做到處處為女人著想,但已經基本達到了己所不欲不施於人程度,女人對她的態度也隨之改善很多。

安餘趴在女人的胸前,淡淡的香吻撲鼻,帶來熟悉的安全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用下巴在女人身上摩挲了幾下。

純棉布料下的柔滑肌膚隱約可觸,安餘的臉頰還不小心觸碰到軟綿的山峰,那種絕妙的感覺更增加了她的享受,讓她漸漸地研磨到女人小巧如乳鴿的胸部。

“幹什麼了?”女人拍了一下安餘的後腦勺,語調溫柔,顯然未曾因為安餘的舉動生氣。

“主人……”安餘更放肆地蹭了蹭,直接在女人的柔軟上摩擦起來,“主人這裡和媽媽好像。”

女人笑了起來,道:“你這是戀母情節發作了?我可沒那麼重口味,假扮母女的PLAY就算了。”

女人不這麼說,安餘還不覺得。女人這樣一講,安餘彷彿覺得她起初會找女S,除了覺得同性之間更有安全外,未嘗沒有女人所說的原因。

對母親的依戀,導致她更願意去服從一位女性。

又聽女人說,不想玩母女什麼的。她本來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此時卻起了惡趣味,故意捏著嗓子叫到:“媽媽~”

剛叫完,女人已經將她推出了懷裡,道:“行了行了。”

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不僅讓安餘消除了

剛剛叫出聲的不適感,還有種捉弄女人成功的開心。

她嘴角蕩起兩個酒窩,也不過分放肆,只是再次貼近女人的身體,道:“主人,狗狗想舔舔。”

“什麼?”女人疑惑地看向她。

安餘把下巴放到女人的身上,期待憧憬地看向女人:“主人,讓狗狗舔舔你的胸可不可以?”

這些日子女人待她日漸隨意,根本不像是在地下室那般規矩森嚴,但兩人之間的身份還是尊卑分明。只要女人想要,可以要求安餘在任何地方寬衣解帶,供她操弄。而女人從來都是衣衫整齊,很少看到她有所裸露。

半晌,安餘盯女人的那張臉盯的都有些累了,女人才緩緩頷首,輕輕地嗯了一聲。

安餘立刻興奮起來。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跪在女人身旁的床邊,如同一隻犬類一樣伸出舌頭舔舐女人的手腕。

“你呀。”女人寵溺地說道,“真拿你沒辦法。”

她說著,掀開被子,撩起上身的睡衣,白皙的皮肉,纖細的腰肢,吸的安餘移不開眼睛。

當她視野中出現那微微凸起的胸部,和上面粉色的乳頭,瞬間只覺得熱血上湧,幾乎不能自持。

她心跳的厲害,更無心關心別的,第一時間搶上去,湊到那一對並不大的乳房前,痴迷無比。

好歹,在她的嘴唇終於要觸碰到紅纓的時候清醒了一下,按捺了一下,才深吸一口氣,輕輕將女人胸前的乳頭含入口中,用舌頭舔動。

她知道,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如果表現的不好,咬疼了女人,別說女人今天饒不了她,恐怕今後都沒了這樣可以一親芳澤的機會。

她的唇邊傳來一片柔軟的觸感,鼻尖的香氣似是更濃了,她忍耐不住,用嘴吸吮,也不敢太過用力。

感到道口裡含著的那物變得堅硬,安餘身體火熱起來,她吸著女人的乳頭,舌頭靈巧的在上面掃過。

“唔~!”女人壓抑的呻吟聲傳來。

這對於安餘來說不亞於最好的獎勵。

她停下舔弄,用牙齒輕咬女人的乳頭。

女人的手從背後抱緊安餘,力道很緊。

“安餘~”女人叫道,聲音有些變調。

安餘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她舌頭繼續夾雜著牙齒服務女人,手塔上女人另一邊的乳峰。

女人的乳房沒有她的大,小巧可愛,一張可握,安餘輕張手掌,就把它全部納入掌內。

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擒住女人的乳尖,有技巧的揉搓。

“唔~~”女人呻吟一聲後,忽地推開安餘。

安餘不明所以地停了下來,抬起頭來,女人緋紅的臉頰映入她的眼簾,眼神嬌滴滴的,沒有了威嚴,反而像鉤子一樣勾著她的心,眉宇間更是風情萬種,讓安餘甘願為之粉身碎骨。

“你越界了。”女人說道,聲音中還帶著喘息,配上她那副嬌媚的模樣,對安餘來說,實在沒有威懾力。

“主人。”安餘壞壞一笑,“賤奴伺候的您不舒服嗎?”

她伸手向女人身下探去,女人慾要抓住她胡來的手,卻是來不及了,被她隔著單薄的內褲摸到絕美的陰唇。

“主人。”安餘手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溼意,心裡忍不住得意,道:“您都有感覺了,讓奴伺候您吧。”

“滾!”女人爆喝道。

巨大的推力將安餘的身體推倒在床上,失重之下,她一陣頭暈目眩的。

女人迅速地站起來,穿了拖鞋往洗漱間快步走去。

這又是怎麼了?

難道女人剛

才覺得自己言語冒犯了?

安餘在床上懵逼的呆了片刻,女人還沒回來教訓她,她也沒有聽到其他任何動靜,不禁生出幾分擔心,便去廁所找女人。

她剛扭開廁所的門把手,就見女人正趴在面盆前乾嘔。

安餘擔心更盛,邊走過去邊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對不起,剛才……”

她走到跟前,剛想伸手幫女人順氣,就被女人躲開。

安餘的手凝固在空氣中。

“出去。”女人手撫胸口呵斥道,“髒死了。”

安餘的手緩緩放下,她沒有聽命的退下,而是在沉默片刻後,驟然問道:“您是覺得我髒?”

她感覺有千萬頭餓狼在撕咬她的心臟,聲音卻冷靜無比:“還是您覺得,您被一條狗碰了,所以噁心?”

女人停止了乾嘔,皺眉看她,放緩聲音,道:“你別多想,先出去,等我一下,好不好?”

安餘聞言轉身離開。

她面無表情,指甲卻不知不覺的陷入手心。

回到床上坐下,她整個人如同放空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慢慢的,意識開始迴歸,她的嘴角上鉤,露出一個詭異悽然的微笑。

哈哈哈。

好笑,真好笑。

女人一手把自己調教成一隻狗,一隻見了她就只知道發情的賤畜。

現在卻嫌她髒了?

是,她是挺髒的。

她嘴裡喝過女人的尿液,身上更是被女人玩兒爛了。

她就是一個被玩爛的賤婊子。

女人覺得她髒不是應該的嗎?

安餘笑著笑著,就流出淚來。

鹹鹹的,讓她內心無比悲涼。

就在剛才女人避開她,並且說她髒的那刻,她想了很多。

所以她很確定,即使女人如此嫌棄她,她也不會離開女人。

不是因為懼怕女人狠辣的手段,而是因為不捨。

簡直是可笑,可笑到極點!

不知什麼時候,女人坐到了她身旁,雙手合握住她的手掌。

“安餘。”女人叫她。

安餘木然地看向她。

“你別誤會。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女人抿抿唇,“我,我只是可能不太習慣我們剛才的模式。”

安餘抬眼,對上女人的眸子,那裡面竟有絲絲焦急。

“嗯,我知道了。”安餘平靜地說道,“……賤狗以後不會再犯了。”

她想,女人已經夠優容她了。

應該就是女人這些天的優容,才讓她忘記自己是條狗了吧。

她從床上站起來,準備跪下。

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和主人平起平坐呢?

女人拽住她的胳膊,控制住她下滑的身體。

“安餘。”她喚她的名字,眉間擠壓在一起,像是承受了很大壓力。

終於。

她下定很大的決心般輕聲道:“對不起。”

她頓了頓道:“主人給你賠罪。”

安餘被那一聲對不起弄的有些恍惚,記憶中這還是女人第一次對她道歉。

她失神之際,被女人拉回床上。

女人褪掉她的內褲,在安餘驚愣的目光中,女人低下頭去,俯在安餘身下。

不可置信的安餘完全失去了反應。

屁股上女人昨晚抽打留下的鞭痕還在隱隱做疼,陰唇卻被女人用嘴唇親吻上,溼潤靈巧的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豆豆!

安餘在這巨大的刺激之下遵循本能的夾腿。

大腿內側碰到女人頭髮的剎那,她又被嚇的分開。

她渾身一震。

猛然擺脫了剛才那種心神俱失的狀態。

“不要!那裡髒,真的髒!主人,快停下來!”她趕緊制止女人,“

請您不要做這種事情。我願意相信您,我願意相信您~啊!要瘋了!求您別這樣!我……我忍不住了,我會弄到您身上的!”

舌頭的舔舐停了幾秒鐘,女人的聲音幽然從她胯間傳來。

“忍住,不然抽爛你的狗逼!”

30、我有五十道陰影艹,你這簡直在逼死我胖虎!

安餘很不合時宜的如此想到。

她是有被虐方面的癖好,不管是身體上適度的疼痛,還是心理上貶損她的羞辱,在女人的施展下,都能給她帶來極樂的體驗,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對女人的溫柔沒有感覺。

實際上,當女人的舌頭觸碰到她的陰蒂時,她被刺激的渾身一抖,差點當時就尿了,興奮的那種。

現在被女人如此一威脅,她更憑添了幾分感觀的刺激,兩隻腿抖了起來。

女人再次用嘴咬住了安餘的陰戶,這次她更過分伸出雙手,從後面兜住安餘的屁股,大力的揉捏起來。

“主~主人~!”安餘忍不住媚叫起來,佈滿鞭痕的屁股帶起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流遍她的全身。

女人溼潤的舌苔貼在安餘的敏感上,順著她的陰唇往上一舔!

“唔~想~”安餘的情不自禁的想要將女人的頭髮按在她的下體,想要女人舌頭更猛烈,更持續的攻擊。

女人嘴唇微動,尖銳的牙齒咬在安餘的敏感的豆豆上。

安餘胯間一熱,失神之下,雙手直接抓住了女人的頭髮!

“給我!給我!快一些!”安餘沒了之前的顧慮,只想早點發洩出這讓她燥熱的情慾。

女人用指甲狠狠捏了一下安餘豐腴的臀肉。

“啊!疼!”安餘一聲痛呼。

“小賤貨,這麼快就忘了該怎麼求我了?”女人抬頭,幽冷地眸子看著安餘。

“主……主人……?”安餘囁嚅不安地道。

女人眼神一暗,抬手朝安餘的狗逼抽去,“你這個賤婢、騷逼!敢忘了你的身份,我明天就把你送去給狗操。聽明白了嗎?安餘賤婢?”

她問完,又是啪的一聲,抽在安餘的泛紅的陰唇上。

“知道了!賤婢知道了。”安餘下面的狗逼一抽一抽的又溢出很多水來。

“真是一個賤貨,越打還越興奮了。”女人說著,一手分開安餘紅色的陰唇,嘴再次湊了上去。

不行了!真的不行!

當舌頭的軟綿溼潤再次抵到安餘的陰蒂上時,安餘完全失控了。

她撫摸著女人的脊背,雙腿緊繃,大大的胸部劇烈的起伏。

她滿腦子都是女人的舌頭如果舔弄她下體的畫面。

可以肆意凌辱她、抽打她奶子如同打一隻狗的女人,現在正用舌頭舔著她的下面!

光是這個認知都足以讓安餘瘋狂。

更何況女人的技術一向頂尖。

她的舌頭圍繞在安餘的陰蒂周圍,先是輕柔的略過,撩撥起她的情慾,再刻意的狠狠用舌尖撞擊凸起的陰蒂,正在安餘爽的不要不要的時候,她又若無其事的轉移戰場,舔弄起安餘陰戶的內壁,舔到陰道口,在那裡盤旋不去。

正在安餘緊張地期待著舌頭入侵徹底佔領她的處女時,女人又虛晃一槍,撲回之前的陣地,用牙齒、用唇瓣取悅她的豆豆。

這一番操作,弄的安餘欲上不能,欲下不捨,每每覺得快感衝擊了一波大腦,浪潮就會退去,只留下不斷喘息她,和被挑逗的越來越興奮的身體。

“想要~主人~騷逼想要~!求您了!給騷逼吧!”安餘渾身難受,只想

要女人好好的讓她釋放一次。

腦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她就想起女人那句警告。

“忍住,不然抽爛你的狗逼!”

女人是真的會抽爛她的狗逼的!

安餘彷彿看到女人拿著鞭子,逼迫她分開腿,然後一鞭子一鞭子的落下!

女人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變化,不再繼續折磨安餘,緊緊地在安餘早已興奮的陰蒂上用力。

安餘被舔的失去了全身的力量,變成一隻只會淫叫的母獸。

“好爽,好爽,狗狗好爽!汪汪汪!”

“狗狗要洩了!主人抽爛賤狗的狗逼吧!抽爛它。”

“狗逼被主人的舌頭操翻了!啊啊啊!”

安餘大腦一片空白,高潮了出來。

……

太爽的結果,就是安餘釋放完後強撐著跪在床上向女人請罪,被女人安撫幾句後,很快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安餘半夢半醒地睜開眼。

女人不在她旁邊。

她沒有焦距的目光四處遊弋了一下,很快鎖定了站在窗邊的身影。

窗簾遮擋的暖融融的陽光讓安餘模糊的意識到這可能是中午。

“主人。”安餘叫道,還是有些暈暈地,“你不睡一會兒嗎?”

“不了,你睡吧。”女人道。

“哦。”安餘應了一聲,很快又迷糊過去。

直到晚上,夜幕降臨,本來應該是安睡的時候,安餘才再次醒來。

她敲敲自己的腦袋。

之前都發生什麼來著?

舔胸—被推開—嘔吐—女人為她口交……

場景轉換到這裡,安餘又是下身一熱,流出一股水來。

她無奈的轉移注意力。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今天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她的目光移動到窗戶處,又回憶起中午的那一幕。

她昏睡過去的時候,女人好像並沒有睡。

女人在那裡到底站了多久?又為什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那背影還怪蕭索的。

安餘正想著,女人推門進來道:“醒了?起來吃飯。”

“主人。”安餘撲了過去,抱住女人的手腕,很仔細地打量她的神色,見她如往常一樣,才有些放心的被她牽到客廳坐下用飯。

才咬了幾口女人做的紅燒肉,在美味的刺激下,安餘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所想。

“唔,主人,早晨的時候到底是為什麼呀?你當時對我好凶哦,嚶嚶嚶。”

“別作了。”女人白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

“主人,到底是為什麼呀?”安餘緊追不捨地問。

“吃你的飯吧,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女人道。

安餘放下碗筷,坐到女人身邊,用奶子蹭蹭她,道:“主人,小安子擔心你嘛~!”

她拉著女人胳膊搖晃道:“好主人,求求您告訴狗狗。我是您的狗呀,您有什麼不能告訴狗狗的了?”

無聲的沉寂壓過來。

只剩下客廳的時鐘咔咔的轉動聲。

安餘趴在女人的肩膀上,她剛才吃的飽飽的,女人的身體又暖又軟。

她想睡會。

“I’m fifty shades of fucked-up。”女人的聲音讓她從迷糊中清醒。

安餘的第一反應是,“主人,您的發音不對……”

31、在公司脫掉內褲,光著屁股上班話題到這裡根本進行不下去了。

在女人磨著牙看她的時候,安餘終於感受到了不安,很果斷地跑了。

“主人,我先去洗碗!”安餘落荒而逃。

只是糾正一下英語發音,用不著這麼恐怖如斯地看著她吧?

瑟瑟發抖.jp

g洗碗的時候,安餘思維發散開了。

女人的表現很可能和她的過去有關。

而直到今天,安餘才發現,她對女人的過去了解甚少。

畢竟當初接觸的時候就只是想找個主玩玩,誰特麼會想到能搞到今天?

女人之前是哪裡人,都經歷了些什麼,安餘在腦子裡搜刮了半天,只找到一點可憐的信息。

嘩嘩的水聲停住,安餘從廚房探出半隻腦袋盯著女人看。

女人敏銳的側目回首道:“幹什麼?”

安餘把身子藏在玻璃門後問:“主人,我可以問您一些問題嗎?”

女人混不在意地從嘴唇中飄出一個字:“問。”

安餘道:“您得保證,我問什麼您都不許生氣。”

女人沒有答應,只是呵呵冷笑了一聲,就掉轉頭去。

安餘知道,這意味著女人仍保留著懲罰自己的權利,如果她問了什麼惹女人不快的問題,女人恐怕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她的頭皮因為這個認知微微發麻,卻還是抵擋不住來自內心深處的好奇心,緊張地雙手扣在門側上,衝女人問:“主人,您以前當過M嗎?”

“什麼?”女人疑惑道,像是沒聽懂安餘的問題。

安餘縮了一下脖子,仍舊繼續道:“網上都說,如果想要成為好的S,必須要先成為M,體驗一番,才能知道輕重尺度。主人您這麼厲害,是不是之前……?”

女人從椅子上站起。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被安餘看出殺氣肆意的感覺。

她趕緊砰的一下,把玻璃門推上,隔絕了廚房和餐廳。

等女人過來時,她正蹲著用手按住門梢,從手背到胳膊都在不斷顫抖。

她抬頭看去。

隔著玻璃門點綴的歐式裝飾,女人平靜的臉龐被割裂,唇角彷彿還在上鉤著,整個人的威嚴不僅沒有被阻擋,反而讓她更想跪了。

女人屈指,敲了三下,平靜道:“開門。”

安餘嚇都要嚇死了,哪裡敢給她開門,她遵從自己內心的感受,很痛快的雙膝落下,給女人跪了,雙手依舊死死地按在門梢上。

“主人,您別生氣。主人,您別打小余子。主人,狗狗知道錯了。”安餘慌不擇言的說著,腦子裡有什麼詞都說出來了。

“開門,放心,我不打你。”女人很有耐心的道。

安餘更怕了。

尼瑪不打,這是不是還有更恐怖的招等著她了?

“要不,您還是打我吧?想怎麼揍,就怎麼揍?”安餘小聲的商量道。

女人但笑不語。

笑的安餘心驚不已。

她終究沒有膽子阻擋女人。

她又不可能在廚房呆一輩子,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如果真讓女人覺得不耐煩了,恐怕對她懲處的更厲害。

思慮了一遍利弊,安餘終究還是不安的給女人開了門。

她依舊不敢起來,就穿著睡衣跪在瓷磚上,冰涼的咯人。

“就這麼怕我?”女人問道,被陽光拉長的身影覆蓋了安餘。

“怕……不,我,我這是敬您,尊敬!”安餘有些結巴的說。

“那還問?”女人的語調輕描淡寫。

安餘膽怯地小聲道:“……我這不就是好奇心嗎?”

女人的手摩擦著她的下巴,悠悠說道:“你應該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

安餘背後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貓有九條命。”

女人的指甲有意無意的略過她脖頸最脆弱的部位。

“你說,你一條狗,有幾條命?”

安餘大腦宕機。

女人剛才的態度轉變的太

快了!

前幾句還是不冷不熱、高在雲端的質問,後面一句又變成了逗趣的玩笑之語。

問完,甚至沒等安餘回答,就自己先笑起來,還笑的前仰後合的。

女人拉起安餘,臉上的笑意還沒散去,“看把你嚇得。”

安餘不確定地看著女人,問:“主人,您沒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女人反問。

安餘稍稍放下心。

女人揉了揉她的頭髮,道:“你這小腦袋瓜,都在想些什麼了?這腦回路也是夠大的。”

安餘委屈巴巴地看著女人,控訴著女人:“主人,您嚇我。”

女人挑眉,“我有嗎?”

“沒有沒有!”安餘分分鐘表演了一下變臉絕技,“都是狗狗膽子小,自己嚇自己。”

女人把她抱進懷裡。

安餘矮她一頭,臉輕輕撞了一下女人的胸部。

女人道:“以後別瞎想,那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過。”

安餘正在痴迷於一片柔軟,喃喃道:“就算主人做過別人的奴隸,也是我尊貴的主人。”

女人用手指輕點她的額頭道:“還幻想上了?做奴下奴很刺激嗎?”

安餘搖搖頭,很認真地說:“以前我或許認為做過M的人不配做S,可只要是您,不論您過去是什麼樣的,我都可以接受。”

女人笑了笑,問:“是嗎?”

她把安餘深深抱入懷中。

……

自哪天之後,安餘再也沒有問過女人有關她的事情。反正不管女人之前如何,現在都是她的主子,是她尊敬服從的對象。

女人想告訴的她的,自然會告訴她,不想告訴她的,她問不是刺激女人想起過去不愉快的回憶嗎?

最重要的是,安餘怕被打!

被打真的好疼的好嗎?

“安主管。”一個女下屬送上一份文書,“這是佳都公司這個月的財務報表,您看看。”

“謝謝。”安餘點點頭,用下巴指了個位置,“放那裡吧。”

下屬放下文件,沒有馬上走,小心地看著安餘。

“還有什麼事嗎?”安餘問,有點理解女人的心情了,你這看著不說話的,算怎麼回事嘛。

下屬道:“安主管,您是不是戀愛了?”

“啊哈?”

“最近您經常笑,說話也溫柔好多,咳咳,我的意思是,您過去溫柔,現在更溫柔了,所以很好奇,您這樣是戀愛了嗎?”下屬道。

安餘揚眉,訓斥道:“公司是你八卦的地方嗎?”

下屬嚇得連連告罪。

下屬走後,安餘想起女人,想起這些日子的甜蜜。

早上女人會吻醒她,叫她起床,每次兩個人都可以吻好久,吻的難捨難分。

有時候安餘不願意和她分開,女人就會抽打幾下她的屁股,輕抽的那種,騷貨賤貨的叫她,說她不配跟自己一張床,每次都搞的安餘興奮不已,然後就被女人提溜下床,命令去上班。

在公司的時候,兩個人也會有說不完的話,發不完的信息。女人回她信息總是很及時,從來沒有讓她等待過、焦躁過。

晚上,女人除了玩她,兩人也會膩在一起,她可以躺在女人懷裡刷劇,女人的懷抱非常舒服,超有安全感,如果電視劇不夠吸引女人,她就會揪著安餘的奶子解悶,還命令安餘不許發騷。

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往往電視劇還沒看完一集,安餘下面的內褲就溼的像泡過水一樣,整個人都會攤在女人懷裡,和一條發了情的母狗也沒有什麼區別。

林間小鹿:主人,狗狗

想您。

打出這行字發出去的時候,安餘渾身發熱。

不久,她就收到了女人的回覆。

主人: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玩兒你?

赤裸裸的文字,讓安餘狗逼一緊。

林間小鹿:當然是想主人了。

林間小鹿:主人,狗狗在公司了,回去了狗狗再給您玩好不好?

主人:在公司才刺激,現在去廁所,把你的內褲脫掉安餘面紅耳赤的瞅瞅周圍,看沒人注意這邊,馬上求饒。

林間小鹿:主人饒了我吧,您這樣狗狗沒法工作了。

主人: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母狗,不要以為坐在辦公室裡面敲鍵盤,就可以當自己是個人了,畜牲就是畜牲,不聽話的畜牲就是鞭子抽的不夠。

安餘無法抵抗這樣的羞辱,她完全被女人的幾句話撩撥起了情慾,更無法不遵從女人的命令。

林間小鹿:主人,您別說了,您再說下去騷逼就不行了。騷逼馬上去廁所把褲子脫了,可是脫了之後,我的內褲放哪兒?

主人:是不是我再說下去你的辦公椅也該被打溼了?

主人:笨狗,你可以先藏在你的胸罩裡,反正你那裡大,也看不出來。

安餘臉燒的厲害,只能佯裝鎮定的走向公司的女廁。

還好她們公司還算比較高大上,廁所每天都有人保潔,插栓完好,也沒有什麼異味。

安餘按照女人的吩咐,先脫了外面的西褲、保暖褲,才把內褲脫掉,她看到上面明顯的水漬,恨不得馬上脫手丟掉,但又怕別人發現,只能忍著上面的騷臭味,從胸口上端塞進自己的胸罩裡。

她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女人。

深V的領口處,黑色的胸罩凸出,兩團白肉大的驚人,而在兩坨白肉之間,粉紅色的內褲分外吸引人眼球。

林間小鹿:主人,賤狗拍好了,請您檢查。

主人:賤逼,想要在這裡高潮嗎?說起來,你這個賤逼是我的肉便器、廁所,私廁在公廁裡高潮迭起,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32、對著鏡子艹自己33、主人:現在跪下安餘赤紅著臉跪在公司廁所的便池處,白色陶瓷的便池清理的很乾淨,但這種距離、這種姿勢,還是增加了安餘的羞恥感。

林間小鹿:主人,賤狗跪下了安餘把自己的情況拍照發了過去。

主人:廁所臭嗎?

安餘嗅了下,隱隱能聞到一股味道。

林間小鹿:回主人的話,有點臭,不仔細聞,聞不出來主人:是廁所臭?還是你的狗逼臭?

安餘跪在棕色瓷磚上的腿軟了,顫抖著打字。

林間小鹿:狗逼臭,是騷母狗的臭狗逼臭,騷母狗的狗逼比廁所還臭。

主人:這麼臭,叫主人以後怎麼用你?與其尿在你的狗逼裡,還不如去廁所安餘完全沉浸在女人制造的情境中。

她帶入卑微的身份裡,甚至幻想著女人有著男人的陽具,可以將它插入自己的身體,灼熱燙人的尿液就會衝擊進她的內壁,衝擊的她意識模糊。

林間小鹿:不要啊,主人,求您,讓騷母狗做您的尿壺吧,把您的尿液賞給騷母狗吧主人:要主人賞給你也可以,現在去給我把你的臭狗逼洗乾淨一點,我可不想用這麼臭的東西安餘心中一慌,女人讓她清洗私處,她總不能用沖廁所的水來洗吧?這也太髒了,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除此之外,最近的水源,就是洗手檯了。

這就意味著,她得走出這個相對安全的廁所隔間。

萬一被公司同

事看到……

林間小鹿:主人,騷母狗出去會被其他人發現的安餘發出這句話,就等著女人的回覆她在那裡跪了一分多鐘。

緊張將時間的逝去拉的無比漫長,她覺得像是過了很久很久,心臟無時不刻不再備受煎熬。

女人的回覆還是沒有來安餘忐忑之下,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林間小鹿:主人?

安餘的心臟鼓鼓跳動著,一下比一下劇烈。

女人好像沒有收到她的訊息似的,那熟悉的頭像沒有再次跳躍,像是陷入了永久的靜默。

眼看如此。

安餘一發狠,少有的主動撥打了女人的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了。

“主人。”安餘叫道。

“打電話過來幹嘛?”女人冷漠的聲音傳來。

安餘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女人這是生氣了,她道:“主人,狗狗現在該怎麼辦……”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女人打斷:“既然你這麼有主見,要我做你的主子幹嘛?萬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又何必打這個電話來問我?”

安餘被女人幾句話一訓,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什麼被人看見的危險了,急急地拉門出去,道:“主人,您千萬別這麼說,狗狗知道錯了,騷母狗知道錯了,騷母狗聽話,騷母狗馬上就把狗逼洗乾淨給您用,您別生氣,別不理我。”

她說著,嗚咽起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怎麼?還委屈你了?哭給誰看呀?”女人沒好氣的說。

安餘道:“騷母狗沒有委屈,騷母狗只是忍不住,嗚嗚,主人不要兇騷母狗,騷母狗有聽話的。”

“呵~”

女人冷呵半聲,安餘哭的更慘烈了。

女人好半天沒有言語。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好了,別哭了,先把眼淚擦擦,你不是說,你聽話嗎?證明給我看,乖~”

聲音轉柔很多。

安餘用袖子把眼淚擦掉,這才看清周圍。

往常來洗手間,都是匆匆來去,她哪裡注意過這裡是什麼樣子的,現在方發現外面的門後面也有個門梢,是可以從裡面鎖死的,頓時心中一安,過去把門鎖住,這才徹底放下心。

她來到鏡子前,鏡子告訴她,她臉紅的有多厲害,現在的樣子又有多騷:外面還穿著頗為正式的小西裝,一副職場女精英的樣子,胸前的領口卻將她出賣,露出深深的溝壑,以及那帶著水漬的內褲。

安餘羞得不能多看,低下頭,打開水龍頭,脫掉褲子。

她將清水拘在手中,冰冰涼的,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害怕會被女人誤以為是她不肯聽話,拿著電話說道:“主人,騷母狗現在就開始清洗臭狗逼。”

“嗯。”

聽到女人的回答,安餘倍感安心,當即用冷水去清洗陰部,剛一接觸,刺骨的寒意就讓她全身打了一個哆嗦,一下子性慾就沒有了,騷勁兒也跟著下去了。

可女人早已將她訓熟,縱使沒有了慾望的驅使,她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完了女人的命令,把狗逼洗了兩三遍,全身都在發冷,才打著寒顫著說:“主人,賤狗已經把狗逼清洗過了,您隨時可以使用了。”

“面前有鏡子吧?”女人很確定的問道。

安餘不敢隱瞞,“是的,主人。”

“扒開你的騷逼,對著鏡子檢查一下,有沒有沒洗乾淨的地方。”

安餘雙手扒開肉縫,那裡剛剛因為涼水的冰冷委頓,可光是這個動作就足以讓安餘那裡重新火熱起來,更何況還有女人的命令。

安餘強迫自己抬頭,才看了一眼鏡子中的情景,就垂下頭,再也不願意抬起。

她下身光溜溜的一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鏡子裡,黑色的恥毛被兩隻纖纖細指分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正不斷收縮著,陰蒂已經冒頭凸起,比起其他處鮮紅了幾分。

“主人……太羞了……騷狗不要看了,騷狗已經洗乾淨了……”

還沒等她話說完,嘟嘟兩聲,電話那頭掛了。

安餘失神之下,跪倒在地,也沒心思再矯情,連忙重新撥打過去,只聽到“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回應。

她又慌張地切回通訊軟件界面。

林間小鹿:主人,騷母狗知道錯了。

林間小鹿:主人,原諒騷母狗吧林間小鹿:您怎麼罰騷母狗都行,求您了她不知道自己發了多少條消息,中間她聽到門外有推搡聲,但她完全顧不得了,只是一味的哀求著對面的女人。沒有女人的首肯,她根本沒有勇氣離開。

她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才看到女人回了她。

主人:回去工作吧,晚上回家說。

安餘感覺好好一場調教,本來應該主僕盡歡,都被她弄遭了,不受控制的又哭了出來。

林間小鹿:您可以跟騷母狗視頻嗎?就一下。

主人:你還安排起我來了?

林間小鹿:騷母狗沒有,主人,騷母狗快難受死了,您救救我,救救我。

好半天,女人沒有理她。

安餘都絕望了。

女人肯定是嫌棄她不肯聽從命令,覺得她不乖,懶得理睬她了。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更不敢馬上離開洗手間,被公司其他人看到她這幅樣子,像什麼?

正在她哭到打著嗝的時候,女人的視頻通話發了過來。

安餘接聽。

視頻那頭一片黑暗,女人沒有開啟攝像頭。

安餘將手機靠著牆面放好,跪在地上,對著鏡頭磕頭道:“騷母狗該死,騷母狗剛才居然敢不聽主人的話,請主人狠狠教訓。”

“我現在心情不好。”女人說道,“而且你已經離開工位這麼久了,再不回去,該惹人懷疑了。”

“主人心情不好,就拿騷母狗撒氣好不好?”安餘抬起頭,腫成水蜜桃似的眼睛出現在視頻中,“騷母狗晚點回去不要緊的,大不了辭職換份工作。”

“這可是你自找的。”女人道,“把胸罩脫了。”

“是。”安餘扯掉外套,解開內衣,寒冷的天氣凍的她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的狗臉等會兒還要見人,抽奶子吧,抽到我滿意為止,我不說停,不許停。”

安餘咬牙,抽向自己的奶子,傳來清脆的響聲。

頓疼感從胸部傳來,夾雜著說不出的快感。

安餘不喜歡這種自虐,讓她覺得自己格外下賤。她幻想著是女人在做著這一切,在用手掌抽打她的奶子,在懲罰她剛才的怠慢。

伴隨著不斷響起擊打聲在廁所響起,安餘身體熱起來,口中連連道:“主人,對不起,主人,騷母狗該打,抽死騷母狗吧。”

女人命令道:“站到鏡子前去。”

“是。”

安餘應了一聲,拿了手機,擺在鏡子前面。

她再看自己時,上面還算完好的衣物沒了,赤身裸體的,胸部佈滿了鮮紅的印記,比剛才更多了幾分狼狽。

“下賤的母狗,你說你這是不是自討苦吃?不打就不知道乖?”女人問。

安餘盯著鏡子,她又紅又硬乳頭在她視線內被放大,那淫蕩的樣

子,幾乎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道:“是,是的主人,騷貨就是一條欠抽的母狗。”

“捏著你的奶頭自慰,我要你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艹到高潮的。”女人的聲音淡淡傳來。

安餘的手指揪著已經硬如石子的奶頭,巨大的快感讓她只能趴伏在洗漱臺上,另一隻手摩擦著下面的豆豆。

眼睛,一刻未曾離開鏡面。

她看見被她摩擦的翻飛的粉肉團中,不斷冒出淫水。

她聽見,她的主人問她:“騷母狗,告訴主子,你是誰,你在做什麼?”

“我~”安餘剛出口就是令她難堪、羞愧嬌吟聲,“騷母狗是這家公司的主管~現在~現在在鏡子前面用手指操自己~主人~主人~”

“啊啊~騷穴好溼~!好軟~主人求您操操騷母狗比廁所還臭的狗逼吧~”

“你配嗎?”女人冷聲問道。

安餘更覺亢奮,道:“賤狗,賤狗不配。”

“站直咯!”女人喝令一聲,“好好看看你被艹的賤樣兒!”

“是……”安餘失神地對著鏡子裡放蕩的自己。

哪裡還看得出一絲人的樣子?

完全就是一頭髮情的母畜。

陰蒂處的快感更加強烈,又酥又麻的,讓她更顯痴態。

“就你現在這個騷逼德性,隨便來個什麼人推門而入,都可以隨便艹我們高高在上的安主管吧?”女人道。

安餘腦中閃過有人推門而入,發現她在自慰的的場景,狗逼猛的一緊。

33、請求懲罰安餘最後離開廁所的時候,已經是滿身疲憊。

一部分是釋放多次,肉體上的,一部分是剛才哭的太厲害,情緒波動巨大,精神上的。

回到自己的工位後,她表現的很平靜,一點都看不出內褲塞在胸罩裡的樣子,實際上只要是個人都能察覺她的不對。可公司的人很顯然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她明顯異常的眼眶上,沒有人敢上來詢問這個一向說話不留情的安主管。

就這樣,安餘在工作中又到了晚上,半夜坐車回家的時候,甚至在車上睡著了。

等她回到家,看到坐在客廳沙發讀書的女人,心裡才升起一點點安全感。

看到她回來,女人衝她笑了笑,放下書,道:“回來啦?”

很不合時宜的,安餘恍然覺得,女人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這個想法讓她的心柔軟起來,甚至決定將要和女人討論白天的做法這件事無限期推後。

她跪到女人身側,頭傾向女人的大腿,女人沒有阻止,任由她枕在上面,安餘心暖暖的,摩擦了幾下,叫道:“主人。”

她現在只想在女人腳下度過一個安靜美好的晚上。

女人雙手從她腋下環住她的身體,一股力量將安餘往上拉。

安餘耳邊傳來女人輕緩的聲音。

“起來。”

安餘聽從著女人的話,順著女人的力量移動身體,然後她就被安置在了女人的膝蓋上、女人的懷抱中。

“乖。”女人撫摸著她的後脊,誇獎道。

“主人~”安餘整個人都醉了,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白天的哭泣、不堪,忘記了回家路上的委屈,只是沉溺在女人此刻無比溫柔的撫慰裡。

“小余子要是一直這麼乖該多好。”女人輕輕吻在安餘耳側的脖頸上,很輕的吻,不帶一絲情慾。

安餘不滿道:“人家哪裡不乖了?”

“乖你今天還拖延兩次?”女人帶著笑說。

這無疑激起了安餘不愉快的回憶,她勃然變色,起身欲走

,又因為女人緊抱著她,無處可逃。

“你……你……”安餘還未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眼淚簌簌的先下來了,“因為你覺得我不乖,你就這麼對我嗎?”

她想到在公司廁所的遭遇,渾身發冷。

女人的胳膊箍在她身後,身子緊貼著她,鼻息噴在安餘的耳側上,嘴唇的溫度種到她脖頸處。

一股火熱從那裡燒起。

安餘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我怎麼對你了?”安餘聽見女人問。

“你,你,你威脅我,你不理我,你讓你我一個人在廁所裡,你知不知道,廁所的地板很冷,我跪在那裡,一個人,孤零零的,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安餘控訴道。

“你是我的狗”女人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我這麼對你有什麼問題嗎?”

安餘說不過女人,又覺得有一股氣在心裡,不吐不快。

原則上來說,女人說的沒錯,她既是她的主人,別說只是讓她在廁所自慰,就算當著全公司的面操她,她難道真的可以反抗嗎?

可是,可是,她怎麼能這樣了?

她怎麼能這樣了?

安餘想著想著哭的越發厲害了,腦子昏昏沉沉的,也想不明白,女人為什麼不可以這樣。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你只是一頭畜牲,一隻狗,我想什麼時候使用你,就可以什麼時候使用你?如果你對我的命令不遵從,哪怕只是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我都可以對你施加懲罰?”女人殘忍的說著。

這些話,如果換個場合,安餘說不定會為之情動,但放在現在,卻讓她的心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不,我不是。我不是狗,我不是畜牲!我不是!我不是!”

“那你是什麼?”女人輕聲道,“發情的時候,也沒見你說自己不是個母畜啊?”

“我……”安餘大腦一片麻木,就像在一片軟綿的雲霧上,蒼蒼茫茫,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想不出。她只能求助於施加者一切給她的人,她只能把自己擺在很低很低的位置,“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我這裡好疼好疼。”

她握著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人,救我,好疼!好疼!要疼死了!”

她如痴如癲。

“在公司裡也是這麼疼嗎?”女人問。

安餘點頭,淚水模糊了她俏麗的面容,狼狽的猶如敗犬。

女人的手揉著她的胸口。

安餘感覺那種可以將她整個人撕裂的疼痛好了很多。

“我喜歡你。”女人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主人喜歡自己的狗狗了。”

安餘終於從煎熬的地獄中拔脫出來,女人的話猶如甘霖,讓她整個人重獲新生。她更依賴將她從中解救出來的女人了,卻又擔心現在感受到的一絲絲溫暖會稍縱即逝,重新落回之前的狀態,心臟的每一寸都被針扎,靈魂也被放在刑架上用烈火烹烤。

“只要狗狗乖乖的,主人怎麼會捨得讓這麼可愛的狗狗疼了?”

“我平時有這麼對你嗎?沒有吧?”女人道,“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我的命令,我又怎麼會這麼生氣了?你仔細想想,今天也不是你第一次這樣了,光是這個月就有好幾回。對主人的話,你都拖拖拉拉,你這樣,我怎麼能不生氣了?”

“只因為你是我的狗,我對你總是寬容幾分的,今天實在是沒忍住。來,我看看。”

女人扭過安餘的頭,她含笑的臉佔據了安餘大半視線。

她帶點寵溺的

口氣說:“看你哭成什麼樣了,主人給你擦擦。”

安餘呆呆的的看著女人帶笑的臉,她的手柔柔的拂過她的臉。

“打我吧。”安餘忽然說道。

“嗯?”女人疑惑地看著她。

安餘抓著女人正在給她拭淚的手,往自己臉上抽去,“打我吧,如果我有什麼讓您不滿意的地方,您就狠狠抽我好不好?抽到您滿意為止。你如果覺得手疼,可以拿板子、鞭子抽我,我不會再求饒了,我不會讓您再掃興了,我可以讓您發洩的。您……可不可以,別那樣對我?我真的受不了呢!主人,我會死的!”

女人沒有打她。

她就勢捏了一下安餘的臉頰,道:“知道錯了嗎?”

安餘連忙點頭道:“知道了,賤狗知道了!”

女人問:“錯在哪裡?”

“賤狗不該不聽話,賤狗不該拖延,賤狗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會了,不會了,主人懲罰賤狗吧……”安餘說著,雙眼朦朧的看著女人。

她現在很需要疼痛,需要一場懲罰讓她安定。

女人溫和的態度,甚至讓她不安。

讓她覺得自己不配享有——34、是為了勾引公狗來艹(第一更)

34、女人命令安餘脫掉衣服,全身赤裸的跪在沙發上的時候,安餘沒有一絲猶豫的照辦了。

當女人的手掌落在安餘屁股上,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短暫刺痛帶來的居然是強烈的心安。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責罰賤狗。”安餘說著,幾近嗚咽。

這句話她說過無數次,在女人的要求下,在情慾上頭的時候。但沒有一次像這次這樣,是從內到外、全身心地感激。

女人打的極為隨意,就像在對待一件不在意的物品,拍打間撒發著漫不經心的氣息,如同一下客就會對這項遊戲失去興趣。

她時而力打,抽打的安餘晃動身體,偶爾只是輕輕一拍,連脆響都不大。

這種情況下,安餘內心任人魚肉、被女人隨意處置的、剝離人格、無限物化的卑微心態被徹底激發。

“主人~唔~懲罰我把~打死我吧~”安餘顫抖著、祈求著。

女人對她的話置若未聞,只是手指不經意劃過的她的股隙,在她的敏感之處一掠而過。

安餘全身一陣酥麻,她甚至能想象,在這樣的姿勢下,她淫蕩的陰道張合、收縮著邀請女人的手指進入,淫水不斷的流出,狗逼上溼滑一片。

“主人~主人~”安餘叫著女人,忍不住用身體摩擦沙發來緩解身體內的燥熱。

女人狠厲給了她下,訓道:“不要臉的賤人,浪叫什麼?你在外面就是這麼浪叫的?想勾引誰了?”

“呼呼~”安餘喘著氣,扭過頭看著女人,臉上隱隱有汗珠,兩側的鬢髮繚亂,更添了幾分性感,她此時已經徹底放下了那些無所謂的自尊,一心只想討女人歡心:“安餘,安餘不是賤人,安餘,呼呼~安餘是賤狗~主人,安餘騷叫是發情了~是為了勾引公狗來艹安餘~主人~啊!主人操的賤母狗好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安餘給主子磕頭!~”

安餘下半身撅著屁股方便女人使用,頭部不斷地撞擊在沙發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艹賤母狗!”

……

這一夜,浪叫之聲不絕於耳,安餘徹底打破了自己的下線,什麼騷的賤的都說了出來。

到了最後,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想取悅女人,還是真的就這麼賤?

她低到了塵埃裡,自己

都覺得自己是攤爛泥。

她害怕她哭泣著讓女人多看一眼,女人都不屑一顧,她祈求女人踩踏她的身體,女人都會擔心弄髒了自己的鞋底。

第二日一早,她就在惶惶不可終日的夢裡清醒。

夢裡女人覺得她又作又賤還不聽話,把她丟給一群流浪漢玩兒,不顧她的懺悔決絕地轉身,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流浪漢沾著泥漬的手捏著她的乳房,她拼命反抗,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有了感覺……

驚醒後的安餘喘著粗氣,她看到旁邊的枕頭空落落的,立刻心中上下不安。

她不知愣愣地盯著那個空枕頭看了多久,女人推開門,倚在門口,溫和地說:“發什麼呆了?”

安餘聽到她的聲音,睫毛眨了眨,目光逐漸有了焦距。

她跪在床上,呆呆地叫了一句主人,忽然像被什麼驚醒一樣,爬著衝向床頭,四肢並行的,用違反人類常用形態的方式下床,竄到地上。

“主人,對不起!”她哆嗦著嘴唇,跪在地上,以頭愴地,一下又一下,碰碰作響,“對不起,賤狗不該暈過去,讓主人玩的不盡興,賤狗不該睡床上,對不起!求主人責罰!”

女人冷酷的臉上表情凝滯,看不出情緒的變化。

“停下。”她說。

安餘停了下來,曲著身子,頭都不敢抬,更不敢和女人對視。

女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頰揚起,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醒了嗎?”女人問。

安餘全身抖動了一下。

女人又抽了她一下,再問:“清醒了嗎!”

她加重了語氣。

安餘下意識地瘋狂點頭。

女人輕抽一記耳光,道:“說話。”

“是,是。”安餘靠近女人,蹭了上去。

女人的肌膚、體溫,讓她有種無比溫暖、安全的感覺。

她抱住女人的小腿,說“安餘清醒了,主人,安餘隻是您一個人的賤狗,是不是?”

女人的手掌按在她的頭上,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聲音溫和無比。

“這一切都取決於你呀。”女人說。“你的反應,你的服從一直都決定著我會如何對待你。”

“我只是突然很害怕。”安餘說道:“我很賤,我真的很賤。我怕我有一天真的會想試試去當公共廁所,我怕您真的讓人強姦、輪姦我。我更怕,即使這一切真的發生,我也會有快感,這種淪落的快感,這種徹底沉淪的快感,這種被性慾支配彷彿一頭畜牲的快感,我無法抵禦它……”

“我唯有寄託於您,只有您可以掌控我,您是我的主人。”

“主人,您不會拋下我的是不是?”安餘問。

“我說過。”女人道,“我是做好了準備才養狗的,養了,我就會對它負責。”

安餘感激地用頭蹭了蹭女人的小腿,“謝謝您主人。主人,安餘這麼賤,您會不會不喜歡安餘了?”

“呵。”女人冷笑一聲,“大街上那麼多狗吃屎,我也沒見養狗的人變少啊。快點別作了吧,給我起來,該吃飯了。”

“哦。”安餘吸吸鼻子。

女人半帶嫌棄的那句“快別作了”,讓她終於從噩夢中走出,回到熟悉的情景之中。

她站起來,跟在女人身後,看著晨曦中女人的身影,心情又歡悅起來。

如果女人真的不喜歡她了,大可以放她走,她的裸照都在女人手裡,也不敢把女人的事情告訴別人。

就算女人還打算用她的身體,大可把她關在地下室裡,每天送

點吃的就行。

也不用一大早的起來給她準備食物。

等看到餐桌上屬於她的那份旁邊放了一杯純牛奶,還騰騰的冒著熱氣。

安餘更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女人是在意自己的吧?

安餘一直有喝牛奶的習慣,而且十分挑剔,只喝純牛奶,酸奶、果奶之類的一概不喝。

她和女人住的這個地方是老小區,周圍很多人都搬走了,最近的商店也有一公里遠,女人每次都會採購一些純牛奶放在冰箱裡,加熱後給她喝。

如果不是在意,為什麼會連這個小小的習慣都照顧到?

她以前居然一直都沒想到這些——35、火車上幻想當眾被凌辱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除了在女人面前越來越放得開,甚至不用女人強迫,安餘就可以很卑微很下賤,生活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歲月輪轉,靜悄悄地邁過一年的最終一個月份。安餘的公司放了年假,她也不得不和女人分別,和胡錫一起回去見父母。

分別之際,安餘鼻頭酸酸的,她拉著女人的衣服,囑咐道:“主人,你要記得想我。”

現在她已經可以自然的叫出這個稱呼,哪怕這是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前,她也不在乎。

女人愛憐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回應道:“天天想你,好不好?”

“不好。”安餘到底顧及人多,沒有一下子投進她女人的懷裡,撒嬌賣痴道:“我要你時時想、刻刻想。”

女人好笑地看著她道:“行,你是大M,你說了算,都聽你的。”

安餘知道女人這是同她玩笑,在SM遊戲裡,她該聽女人的才是,女人偏偏這麼說。

她心裡有點甜,越發捨不得離開了,“如果不是怕媽媽擔心,我才不願意離開你了。”

“回去看看也好。”女人沒多說什麼。

哪怕再不情願,火車終究還是會到。

安餘在女人的催促下,進了檢票口。

她沿著甬道進入大廳,隔著玻璃看到女人颯立的身影還站在那裡,目光似乎還投注在她身上,不僅有些眼眶微溼。

在車廂內,她和胡錫碰了面。

他們的車票是一起買的,是同一間車廂的下鋪。

車廂其他人都還沒到,兩個人僅僅見過兩次,這次便要假裝情侶去見彼此的父母,此時在狹小空間遇到,不免有些尷尬。

還是安餘先點頭打了招呼道:“你好,我那些資料,你都看過了嗎?”

胡錫摸摸腦勺,笑的有點傻,道:“我都背下來了。”

“那就好。”安餘道,“八個小時的車了,你最好睡會兒,祝我們合作愉快。”

胡錫連忙道:“合作愉快。”

安餘放下行李,躺在軟臥上。斷斷續續地聽到有腳步聲、交談聲,這間車廂的人都到齊了。

火車緩緩使動,空氣又漸漸安靜下來。

在逼仄的床上,安餘其實睡不好,只是實在同胡錫沒話好說的,面對面的待著只怕更尷尬。

此時她盯著車身發呆,在一片又想起女人。

面對其他人,她總有各種各樣的顧慮。在下屬面前,她要強勢,不然項目推行不下去。在上司面前,她要能抗事,有任務分配必須接得住。甚至在最愛她的母親面前,她也要裝的歲月靜好。因為年齡差距等關係,母親和她之間有著鴻溝天塹一樣的代溝。

左思右想,恐怕只有趴在女人腳下當狗的時候,她才不用裝、不用演,能做最真實的自己。

她想著想著入了神,隱隱約約覺得後面

有什麼東西靠近,她警惕地一回頭,發現胡錫彎腰站在她的臥鋪前。

安餘往後縮了下身體,背脊抵在冰涼的車廂上,寒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胡錫呆了一下,才吶吶地說道:“我,我,我以為你睡著了,怕你著涼,想給你蓋一蓋。”

安餘往他手上看去,這才發現他果然拎著一張毯子。

她拒絕道:“不用了。”

又盯著胡錫的眼睛,警告道:“我不喜歡別人靠近我,你以後記得跟我保持距離。”

“哦哦。”胡錫手忙腳亂的後退,收起毯子,一個勁兒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安餘看他回到了自己的床鋪,馬上拿出手機,聯繫了女人的微信:林間小鹿:主人,主人,我想你主人:主人也想自己的小狗狗了林間小鹿:主人,主人,剛剛胡錫意圖非禮我主人:噗安餘看女人對她反應的情況根本不重視,反而嗤笑以對,急了,馬上飛快打字。

林間小鹿:主人,人家說的是真的,他剛剛就站在我床邊,說是給我蓋毯子,我看就是想猥褻我主人:別瞎想了林間小鹿:主人你怎麼就不相信我了安餘委屈巴巴地盯著手機,彷彿女人就在面前。

主人:他硬不起來的林間小鹿:啊?

安餘驚了,硬不起來是什麼鬼。

主人:就和你不被打高潮不了一樣,除了被艹,他是沒辦法硬起來的林間小鹿:哦哦安餘才放下心來,她又看了一遍女人的信息,臉紅紅的。

林間小鹿:說他就說他,主人你沒事兒扯上我幹嘛?

主人:說你怎麼了?難道你不是一個被打才能高潮的賤貨嗎?

安餘狗逼一陣騷動,雙腿交在一起。

林間小鹿:主人,您幹嘛了?您不能這樣,您知道嗎?

主人:我不能怎樣啊?我自己的狗,我是摸不得了?還是玩不得了?

林間小鹿:主人,您欺負我。

主人:你今天才知道?我就愛欺負你,欺負的你上面下面一起哭。

林間小鹿:主人,你別說瞭如果女人在她面前,她非得求艹不可。

主人:呵,我為什麼不說?人家胡錫硬不起來,根本不可能對你做什麼。

主人:說,是不是你先勾引他的?

主人:是不是你那個騷狗逼一離開主人就管不住自己,欠操欠的開始勾引公狗了?

安餘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下面的肉洞瘋狂的分泌出水漬。

她觀察了下其他乘客,拿起手機回覆。

林間小鹿:是,主人,賤夠的騷逼已經被主人說的開始溼潤了,隨時都可以被主人插入,供主人性交。騷逼好賤,在火車上都發情。

林間小鹿:主人,能不能幫幫騷逼?車上沒有簾子,被其他人看到騷逼發騷會恥笑騷逼的。騷逼只想給主人羞辱,主人,求您。

主人:火車過道有廁所。

又是廁所。

安餘對這個地方有些怨念。

但她被女人挑逗的火起,只能乖乖過去,鎖了門。

在裡面按照女人的命令,幻想自己在火車過道里爬行,幻想自己在床鋪上自慰被其他乘客發現,幻想他們鄙夷自己、臭罵自己、一起凌辱自己。

主人:如果那些人發現你在自慰,他們會怎麼對你了?

安餘想,那些女人一定會罵自己下賤,那些男人一定會用貪婪的目光盯著她的大奶子,他們的目光會凌遲著她全身的每一塊肉……

主人:他們會罵你騷婊子,賤貨,坐個火車也發騷,等他們發現,你被

罵一句騷貨,下面就會緊一緊,被罵了幾句就高潮出來之後,就會揪著你的頭髮,把你拖出車廂,說你下面的狗逼實在是太臭了,髒了車廂的空氣。

主人:他們會把你丟在火車的過道上,其他車廂的人會來看你,所有經過的人都能看到你的騷樣,他們中有些人會朝你吐口水,還有人會直接上來摸你的奶子。

安餘看著女人描述的文字,陷入了女人描述的場景中,她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陣陣快感讓她暈眩。

36、情敵出現?被綠疑雲(第二更)

“主人,賤母狗不行了?賤母狗可以高潮嗎?”安餘按住手機發了一條語音信息過去。

女人只是文字玩弄她,沒有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敢主動撥過去。

主人:可以,按規矩做。

看收到的是女人的文字回覆,而沒有聲音或圖像,安餘很是失望。

她沮喪著臉,跪在火車鐵質便池的兩側,用指甲狠狠掐著自己的奶頭,刺激著陰蒂。

按照女人給她定的規矩,高潮的時候必須跪在地上,必須享受疼痛,必須把內心最騷最浪的話說出來,不許隱瞞,高潮過後必須磕頭謝恩。

“賤母狗又發騷了,求主人操賤母狗,操爛賤母狗的狗逼!啊啊!賤母狗被艹成一隻發情犬了!騷母狗是一條誰都可以艹的發情犬!騷母狗只配跪在地上發情!賤母狗是天底下最騷最賤的母狗!賤母狗只能在疼痛中高潮~啊~主人,賤母狗高了~啊~”

安餘下身抽搐著達到高潮。

內心卻一片失落。

主人不在她旁邊,甚至沒有發一個語音過來聽她的浪叫。那她這一切的騷浪賤,又是為什麼呢?又表演給誰看了?

難道緊緊是為了消解情慾?

她不願承認這樣的結論,胸中鬱結,還是乖乖地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愛憐騷母狗,謝謝主人賜予騷母狗高潮。”

磕頭完,她收拾好離開,回到軟臥車廂,她忍不住繼續發信息給女人。

林間小鹿:主人,狗狗剛才有很乖的照做,可惜主人都沒看到,主人在忙嗎?

主人:嗯安餘黑人問號臉。

女人這是嗯的前半句?還是後半句啊?一個嗯字,也太敷衍了吧?

她把手機甩到旁邊,氣呼呼地不去看。

過了一會兒又安慰自己,女人肯定是在忙。她忙的時候能抽空回自己信息已經很難了,自己不能太作,這樣會惹女人生氣的。

安餘又撿回手機開始編輯信息。

林間小鹿:那主人先忙,不要太辛苦,狗狗會想您的半天之後那邊才有了動靜。

主人:好。

哎,安餘失落地嘆了口氣。

第一次覺得火車如此難熬。

在女人身邊的時候,她能聽到女人的聲音,看到女人的樣子,觀察女人的表情,聞到女人的氣味。

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了。

失去之後,她才知道往日視若平常的一切有多珍貴……

歸家的一切都很順利,安餘在家一貫強勢,她爹見了她都有幾分氣弱,母親更是慈愛。

他們對安餘帶回來的胡錫也很滿意,覺得他除了相貌外,學歷、家室都配得上安餘。不過男人嘛,只要人品靠得住就行,相貌總不是父母考量女婿最重要的因素。

胡錫一副老實木訥的樣子,對安餘更是唯唯諾諾的。安母安父都覺得滿意,反而怕安餘性子大,欺負這個未來的女婿。

在安家過了幾天,安餘又隨胡錫去他家

見父母。

胡家父母也對安餘的外貌人品沒得挑。

一個春節都在冗雜煩亂的人際關係中度過,安餘隻能偶爾抽空跟女人聯繫。

女人這段時間都沒有主動打電話給她,只有偶爾安餘請求的時候才能聽到女人的聲音。

安餘不安之餘,只能安慰自己,大家都在過年嘛,女人那邊恐怕也不方便。

好不容易搞定雙方家長,安餘拒絕了胡錫一同會羊城的建議,獨自一人急匆匆的回去了。

她事先也沒跟女人說,想給女人一個驚喜。

站在門口,安餘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

女人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

是在廚房準備晚餐?還是在臥室敲代碼?

看到她出現的時候,女人會是一臉錯愕?還是驚喜交加?

她會馬上把自己擁抱在懷裡,傾訴思念嗎?

安餘緩緩擰開門。

“主人~……!”她欣喜的聲音凝滯在半空,嘴唇半張著,手懸在空中,眼前的一幕讓她失神。

沙發上,就在她和女人無數次發生親暱行為的沙發上,此時坐著另外一個她不認識的雌性,而女人溫柔地坐在她的身邊。

她看她的目光是那麼專注,是那麼深情款款。

安餘絕不會錯認。

因為這是她在女人眼中也從未體會到的,全神貫注地投入的包含著深情的目光。

她們並排坐著,姿態十分親暱。

韓顏,她的主人,傾斜著身子,以一種堪稱小鳥依人的姿勢,用對她也沒有的閃爍著星光的水眸看著另外一個人。

在她們曾經親暱、交合過的沙發上。

安餘決不能欺騙自己,她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她全身木木麻麻的,像被施了定身咒,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反而是那個她不認識的雌性先開口說了話,“顏……韓顏,這位就是你提及的小女朋友安餘?”

女朋友三個字,讓安餘恢復了勇氣。

她看女人點了點頭,立刻臉上擠出標準的商務笑容,端起姿態走到兩人中間,若無其事地挨著女人坐下,背靠女人,用身體將兩人隔開,說道:“我就是安餘,請問你是?”

她背後汗毛一根根豎起。

她不知道女人此刻是什麼表情,不敢去看,甚至不敢去想。

她緊盯著眼前的這個人。

披肩的長髮,臉看著有些熟悉。

該死的!居然挑不出她五官有什麼缺點!除了眼角有些魚尾紋。

哼,長得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老女人了。

安餘目光下移。

嗯,也不大嘛。大概B,頂多C,比起她差遠了。

衣服倒挺好的,X家高定,看起來挺有錢的?

安餘越審視,心越沉。

眼前這個人除了胸比她小,眼角的皺紋比她多,光是外貌條件,竟然隱隱把她壓過去了。

而且安餘敢肯定,這絕對是女人會喜歡的那款。

那人頷首道:“你好,我叫方若雲,很高興見到你,剛才韓顏一直有提及你,我正在好奇了,沒想到你就回來了。你真漂亮。”她真心實意地誇讚道,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比韓顏誇的還好看。”

安餘沒有因為她誇了自己就放鬆警惕,她虛偽地笑著,道:“方若雲,這個名字倒陌生的緊,怎麼沒聽我們家阿顏提及過?”

她覺得光她這聲“我們家阿顏”女人就能打死她,她現在也不顧了。

方若雲微微一笑道:“我剛從國外回來,她沒跟你提及我很正常,我跟韓顏是……”

“她是我初戀。”女人的聲音冷幽幽地從

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