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足控大陸

提瓦特足控大陸

和妹妹分開已經好久了,釣魚什麼的生活倒也不是問題。”

空看著手中自制的簡易魚竿,魚漂在海面一浮一沉。自言自語道。

“天理,她究竟是何人,我們旅行如此之久,竟沒有....”

突然魚漂猛地一沉,空見狀趕忙拉緊魚線,另一端似乎沒有太多掙扎。

“嘛,估計又是一條小魚吧。”

空暗自咬牙,心想著和天理維繫者對峙時的場面,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看著妹妹被帶走,頓時無名火起。

“嗨!”

手中多使了幾分力,只見另一邊騰空而起躍出海面,摔在軟軟的沙灘上。空疑惑著走過去,卻發現那物並不是魚,身形嬌小,白髮白衣,充滿異域風格的金色裝飾,飄浮著的頭環,斗篷隱約透著星辰的光芒。

“哎....這都是什麼啊....”

空長嘆了一口氣,望向海的那一邊。

半個小時左右,它緩緩坐起來,迷茫的看向四周目光鎖定在一旁釣魚的空身上。它似乎會飛,拍拍身上的沙子,飛到空的旁邊。

它本想悄悄接近空,但是肚子....“咕……”

“看來你醒了,餓了的話帳篷旁邊的火堆旁裡有烤好的魚,不要把我正在釣的魚嚇跑。”

“是你把我救上來的嗎,我原本找到了一個寶箱,正要打開的時候,一堆丘丘人出現在我身後嚇了我一跳,就掉下了山崖....”

“寶箱...丘丘人...”空沒有回頭,接著發出來一句犀利的吐槽,“你不是會飛嗎?怎麼還會掉到水裡。”

“那都是因為我當時很害怕啦,偷偷摸摸打開寶箱,背後突然發出怪物的聲音什麼的....啊!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派蒙。先謝謝你救了我。其次,魚很好吃!”

“真是,你的話好多啊。我叫空,來自異界的旅客。”

“異界的旅客嗎,並不奇怪。既然是異界來的,肯定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律吧。既然如此我派蒙來報答你這份恩情!我來做你的嚮導怎麼樣~報酬是陪我一起找寶藏,吃好吃的~哼哼~”

“別得意忘形了,你害我今天少收貨一條魚,如果糧食不夠了的話...你....”空平靜的語氣平添了幾分恐怖。

“就拿你當應急食品好了。”

“派蒙才不是應急食品!”

空收起魚竿,重新考慮著這個未知的世界和嚮導的事。

“嘿嘿,先告訴你吧,這是一個元素的世界,元素力是主要的力量來源。看你身上沒有任何元素力,不妨來試一下前面這個‘七天神像’,可以恢復體力,同步座標位置。”

空和派蒙走了不遠,來到一座神像面前,看著合格和神像的面孔,這一柱神明似乎開放和灑脫。空遲疑了一下,伸手觸摸到神像。

突然感覺一陣猛烈但透著清爽的風從指尖擴散到全身,神像周圍也向外擴散著風。派蒙也對這個現象頗為震驚。

很快風消散而去,派蒙似乎整理了一下劉海,看向空時...“怎麼會這樣,你剛才明明!”

“嗯?發生了什麼嗎?”

“你試著運用身體內部的力量,把手對準面前。”

空點了下頭,凝聚身上的力量,只見....“奇怪,明明沒有神之眼,這又是...”派蒙小聲說到。

空剛想要問些什麼,只聽見遠處....“喂!你們在幹什麼,在野外可是很危險的啊!”

一個紅色的人影向他們跑來,一襲紅色的上衣,

腳程很快,很快到了空面前。

紅白相間的衣著,白色的長筒靴,紅色的長筒襪和黑色熱褲形成了標準的絕對領域,空不禁瞄了幾眼。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犯,不好意思的抬起頭,才發現這位少女頭上還有一個紅色的兔耳結。

一臉活潑的少女先開口道“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偵察騎士-安柏,正在執行偵察任務,在遠處看到這裡突然起了一陣大風,裡面還有人影,所以特地跑過來看看。你...你們沒事吧。”

顯然她在看到飄浮的未知生物時有些遲疑。

“我們沒事,我是派蒙,他是..是異國的旅行者。他似乎對這個國家不太熟悉,是我正在教他呢,嘿嘿~”派蒙自豪地叉腰,挺起胸脯說道。

此時的空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少女,目光還是無法從那紅色的長筒襪上移開,看來派蒙和安柏的話他並未放在心上。

“這樣啊,既然是異國的旅行者,歡迎你們來自由,詩歌和美酒著稱的蒙德,也歡迎你們蒙德城裡遊玩。看你們身單力薄的,我把你們送到蒙德城吧。只是我還有任務在身....”安柏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朝氣活潑慢慢低沉。

“那這樣吧,你先執行的你的任務吧,我還打算再探索一下週圍的環境。晚些時候在蒙德城裡見面吧。”空這才回過神來,見到安柏有些糾結,下意識的說道。

“好!”只見安柏頭上的兔耳結都支愣起來,“那我繼續去執行任務嘍,我儘量早點完成,會在城裡面等你們的!”

栗色的長髮飄搖而去,紅色的兔耳在陽光下蹦跳著越來越遠。

空低頭想著,所見的一個人就是元氣活潑的少女嗎,她並未注意到我失禮的行為。該說是天性單純吧,似乎也太不設防了吧。

空拍了拍臉,心說:真是到,一點點癖好這麼容易就壓抑不住了。這個世界嗎......空和派蒙繼續向周圍探索著,找到了幾個寶箱,裡面彈出的金幣讓派蒙看直了雙眼。

“這可是叫‘摩拉’的金幣哦,這個世界是唯一流通的貨幣,這次算是發了一筆小財啊!”派蒙高興的說到。

空似乎並未在意,現在的空並不知道,摩拉,此物日後會有多麼重要。

在派蒙的指引下,跟隨藍色仙靈的步伐,又找到了隱藏的寶藏。用隨身帶的劍揮擊樹木,一顆日落果砸到了樹下數著摩拉的派蒙,它氣鼓鼓的樣子也有些可愛。

“噓....前面是丘丘人的部落,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我可打不過,咱們繞開吧。”派蒙忽然壓低了身形,小聲說到。

“這就是丘丘人....嗎,奇怪的生物呢,不妨試試剛才的招式。”空想了一下,拔出劍,看向剛才釋放出強大風刃的手。

“那個...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派蒙不行,我隱身起來在旁邊看你吧,我可不敢跟他們作對。”派蒙說完輕輕一跳,真的憑空消失了。

“有這種技能還真方便。”說完,空走向了丘丘人的部落。

“ya!”第一個發現空的丘丘人發出一聲吼叫。

看來丘丘人並不是中立的怪物。作戰一觸即發。

空所使用的單手劍也能輕易把丘丘人打到節節後退,暗想丘丘人也不過如此,突然聽到背後有火焰和敵人的聲音。

回頭看到背後一個紅色絨毛的丘丘人胡亂揮舞著火把向他衝過來。他連忙向旁邊一閃。躲過了這次衝擊。

“火之神神樂嗎這是.....”又是一句吐槽。

丘丘人因為中心不穩摔倒在地,火把將周圍的草點燃。空這時靈機一動,伸出未持劍的左手,運風的力量。

“你嚐嚐我這發螺旋丸!”

略有不同,手中的風元素力沾染到火苗,瞬間變了顏色,躍動的火引起高溫,和四處逃竄的風讓空大吃一驚,趕忙釋放了出去。

丘丘人被風和火的混合物擊中,被擊飛,燃燒,最後消失殆盡。

“有趣。”空看向灼熱的左手,感嘆一聲。

“哇,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強,剛才是稱為‘擴散’的反應哦。這個元素的世界裡,最重要的就是反應了,風會沾染大部分元素並擴散出他們的屬性呢。

”派蒙解除了隱身狀態,激動的說到。

空剛把劍收起來,突然被身後的不知道什麼撞倒。

派蒙也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又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

空抬頭一看,是一頭野豬。然後一臉黑線的爬起,追了出去。

時間過得很快,空和派蒙回到了之前的丘丘人營地休息,還沒有新的丘丘人回來,他們在這裡生起火來,烤著剛剛收穫的獸肉。

兩個人似乎都忘了,他們和某位活潑的少女還有一個約定。

空似乎累壞了,一直釣魚的他很久沒有這種高強度的運動了,躺在丘丘人搭建的木屋裡慢慢睡著了。

將近傍晚,還有些許夕陽,空睜開了眼睛,四處張望了一下,準備動身前往蒙德城,這時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派蒙!旅行者!你們在哪!”

聲音似乎不遠,空急忙起來走出營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不愧是偵察騎士,安柏一眼便發現了露頭的空,加快腳步跑了過來。

空意識到自己失約了,依舊一臉活潑的安柏臉上似乎填了幾分怒氣和疲憊,二人無言,空提出來先到營地裡休息。

安柏小聲埋怨著,但是看到旅行者平安無事,也同意了先去休息一下。

天色暗了下來,兩人坐在棚子裡的對角兒,互不言語,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個....有烤好的肉,你要不.....”空試著打破冰冷的局面。

“明明說好了在蒙德城見面的,我也沒有因為你失約而生氣,只是,擔心你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看來安柏的氣還沒完全消掉。

空看著抱著腿坐著的安柏,安柏並沒有看他,只是氣鼓鼓的嘟著嘴,把臉擰向一邊。

“我實在是好奇,畢竟第一次來到這片土地,和丘丘人幹了一架,還被野豬撞了,追趕了半個山的豬,還有......”

安柏聽到空說到自己被野豬撞到之後不禁笑出了聲,但還是耐心的聽完他的碎碎念,也慷慨解囊教給了空很多野外生活的知識。

說完這些,安柏放鬆似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雙腿,但是還沒脫掉自己的長筒靴,但是空看得出來她因為這個有點不舒服。

但是空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你從題目或者那些進詞條來的也知道。

“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把靴子脫掉的。”空大膽的嘗試了一下。

“真的可以嗎,丘丘人的搭的屋子還是有點小,可能會有味道之類的....”安柏考慮到自己白天在出任務,下午開始幾乎把蒙德城外跑了個遍,腳上一直沒閒著。

“沒事沒事的,我不介意。”說著空把臉轉向一邊,避免做出“看著女生脫鞋”這種冒犯的事。

“那我就...不...不客氣了...”

安柏遲疑了一下,但是還是鬆開長筒靴的拉鍊,捏住腳跟,巧勁兒一拽。健康的大腿暴露無遺,應該說套著紅色長筒襪的大腿暴露無遺。

空可以描述的這麼清楚,當然是因為他雖然臉轉了過去,仍用餘光瞄著安柏的動作。只是安柏並未注意到。

“呼~可以了~舒服了~”安柏說了一句,表示空可以轉過來了,空也隨即轉過臉來,得以直視脫去了靴子的安柏。

提瓦特的星空璀璨,月亮明亮,只是未到深夜,透過木屋頂和窗戶的縫隙,輕輕打在安柏的活潑元氣的臉龐和芊芊玉腿上。

安柏的腳趾在長筒襪中活動舒展,襪尖一張一合,淡淡月光下,能看得到她的襪尖和腳底已經殷溼。

這種情況下繼續悶在長筒靴裡肯定不會舒服。

“怎麼了,旅行者,我的腿上有什麼嗎?”長久的注視還是引起的安柏的注意,空慌亂間抬頭,看到安柏正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臉,轉而看看看自己的腿。

“啊,沒什麼,剛才發呆,想了一些事情而已。”空趕忙解釋到,安柏一臉理解的表情,也看向自己輕輕晃動的雙腿,她自己伸手捏著小腿的肌肉,但是屈著身子很不方便。

空此時正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安柏汗津津的腳底就在眼前。怎麼做才不會讓她害怕,不會被她大罵“變態”一聲後逃掉,真正的社死一次。

“安柏小姐,需要我幫你按摩一下嗎,看你....有些不方便的樣子。”空鼓足勇氣,向前踏出了第一步。

“這怎麼行,你是異國的旅行者,我作為一名西風騎士,哪能麻煩您做這種事。何況我也知道....”說著安柏的腳趾緊緊併攏,臉頰微紅。

“不必在意這些,畢竟安柏小姐為了找我跑了這麼久,我也做些什麼吧,心裡會好受一些。”空頗為真切的建議到。

“倒也不是不行,嗯...好!請吧。”思考之後,安柏接受的很是坦然。果然是單純的很啊安柏小姐,空如是想。

空起身,跪坐到安柏的腿前面,把她的雙腿屈起來踩在自己的大腿上,手輕輕捏著小腿的肌肉。不知什麼原因,安柏的腿意外地嬌柔,隔著一層長筒襪,空稍微加大了力度。

“啊!”安柏輕叫了一聲,空趕忙問道“弄疼你了嗎。不好意思啊,我再輕一點。”

“不不不,這樣正好,自己捏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好舒服~”安柏的話給空打了大大一劑強心針。小腿到腳腕,空也刻意的加減力度。雖然看不到臉,空似乎聽到了安柏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哈氣的聲音進行的很順利,之後要讓你更舒服哦安柏小姐。空心想。

要提一句的是:空並沒有學過按摩,他這樣想我覺得可以總結為:色批的迷之自信。

“接下來是腳了哦,安柏小姐。”空順理成章的說到。

可以感受到安柏的身體顫動的一下,但確實沒有反對,空一隻手托起來安柏的左腳,另一隻手大拇指按壓著腳掌,呼出溫暖的空氣打在安柏的腳心。同時安柏的喘息聲更加明顯了,入夜不深的屋內氣氛在二人的無言中慢慢變了味道。

雖然安柏看不到空的臉,但是通過動作還是想象的到自己的腳底正對著空,讓她的臉更紅了。

“不臭嗎,旅行者...要不然還是...”安柏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味道

。

“不臭,真的哦,安柏小姐。”手中動作不停,空的心思完全不在和安柏搭話,高頻的心跳讓空無法思慮自己的言語。

“不如說,挺好聞的,我很喜歡。”

空內心深處的聲音不受控制,突破了他的喉嚨。

理智轉瞬間重新佔領了空的大腦。急忙說到“不是的,安柏小姐,我是說.....”

“這樣啊,我明白了。”打斷了空的話,安柏的回答似乎多了幾分玩味,讓空難以猜測她的想法。

“安柏小姐,你都去哪裡找我了呢?”空還是主動開口,試圖挽回一些局面。

突然,安柏的腳掙脫開空的手,向前稍稍用力,不偏不倚,踩住了空的嘴唇,腳趾包住了空的鼻子。

空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由得安柏擺佈,呼吸著長筒襪裡腳趾濾過的空氣。

悶熱,汗臭,混合著少女的香氣的味道充斥了空的肺,他的大腦,空感覺世間一切此刻都無比緩慢。

“我去了奔狼領,去了清泉鎮問了居民,去了風起地周圍,都沒有你的蹤跡。最後猶豫著去望風山地還是達達烏帕峽谷,結果你真的在達達烏帕峽谷這裡。”

安柏說著,腳掌輕輕碾動著空的嘴唇,腳趾輕撥他的鼻子。不給空說話的機會。

“如果我先去了望風山地,發現那裡沒有你的話,你知道那裡離達達烏帕峽谷有多遠嗎?”

說完,安柏的左腳使勁壓住空的嘴唇,腳趾夾緊鼻子,空吃疼輕輕唔了一聲,長筒襪的粗糙紋理還是有些摩擦。

“zhuiwuqi...”嘴唇被牢牢踩住,只能發出這種唔唔的聲音,安柏還是聽得出來,空在道歉。

“嘛,算了,畢竟你按的很舒服,我的腿感覺就像沒跑過這個半個蒙德一樣。謝謝啦。”

聽完安柏的話,空長出了一口氣,鼻孔出來的溼熱空氣從安柏的腳趾縫劃過,讓安柏有些癢。

“但是,對你的懲罰現在才剛剛開始哦,畢竟這是讓我擔心著跑這麼久的你的不好!”安柏似乎把自己的小惡魔心思狠狠地發洩一下。

安柏的話讓空的心裡期待和忐忑並存。只有一點,安柏小姐沒有反對我的行為,反而有些....“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先是左腳。”踏在空臉上的左腳卻沒有抬起,空只得用力把臉壓在安柏汗津津的襪子上,伸手去摸索安柏大腿深處的襪邊。

很難使出力氣,一次次嘗試。不過似乎並不困難,空抓住襪筒的兩側,往下拉,安柏的皮膚很滑,很快脫到了腳踝處,正要繼續。

“接下來不許你用手,把它脫下來。”

空無法思考,變成了聽話的玩偶一般,理解了安柏的意思,張開嘴巴探向腳踝,輕咬住腳跟,往外拉倒鬆開,之後咬住堆疊的襪筒,向外向下拉拽。

因為是第一次,空很吃力,每進行一個動作就要停下來用鼻子深深吸氣,也不敢鬆開口中的襪子。帶動的涼風劃過安柏的腳,她也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最後,空輕輕咬住腳尖的襪子,生怕咬疼安柏的腳趾,上半身向後倒,猛地一下襪子脫落,慣性的原因,他的後腦險些磕到地面,但繼續叼著口中的長筒襪,坐直了身體,等著安柏的下一句命令。

“旅行者是足控吧,上午見面時就注意到你再看我我的腿,只是我沒有在意。晚上一直在懷疑,直到你說出那句話我才確認。變態~有點噁心呢~”

空低下了頭,

不敢直視安柏的目光。

“而且你的這裡,熱熱的,脹脹的,似乎不想繼續悶在褲子裡了呢。”安柏的雙腳突然齊下,踩向空膨脹的肉棒。

“啊!”實在出乎意料,空叫出了聲。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在按摩時它就已經勃起了吧,我用右腳幾次確認來著,你竟然沒有察覺到呢。”

“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跟我出來。不許吐出來哦。”安柏輕鬆的穿上長筒靴,不過沒有拉上拉鍊,向屋外走去,外面的茂盛的草地上有一塊橫躺的圓木。

空把安柏的襪子塞進嘴裡,腳掌的地方緊緊壓著他的舌頭,他已經對這種味道著魔了,把分泌的口水帶著襪子浸出的汗液一起嚥進肚中。走了出去安柏輕輕坐在原木上,等空走到旁邊說:“把褲子脫了,雙腳叉開,坐在我跟前,草地上。”空似乎有點遲疑,開始東張西望。

“這附近不會有人的,快點坐下。”

安柏催促道。空十分聽話,迅速脫下褲子,坐在鬆軟的草地上,碰不到一絲泥土,這裡的草十分茂密。

夜正深,月光毫無遮攔的照在二人身上,安柏託著下巴仔細打量著腳邊一抖一抖的肉棒。空害羞的不敢直視安柏,低頭看向她晃動的雙腳。

“都怪你自己脫的太慢了呢,現在只能這樣!”

安柏的裸足踏住了脹脹的蛋蛋,還穿著長筒襪的右腳腳趾精準的踩住了空的龜頭。超強的刺激感讓空的身體劇烈的振動了一下。含著長筒襪,發不出任何聲音。

“之前說過了吧,這是懲罰,才不會這樣讓你舒服!”

說罷用腳趾擺弄著脆弱的蛋蛋,長筒襪猛烈得摩擦裸露的龜頭。空瞬間挺直了腰,摩擦疼痛難忍,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淚眼汪汪的看向安柏。

安柏絲毫不在意空的目光,長筒襪粗糙的質感使得安柏更加用力的摩擦,但還是留有餘地。

本應起到潤滑作用的忍耐汁被襪尖吸收,摩擦的痛感絲毫沒有減少,空不自然的扭動著腰,企圖配合安柏的動作,減輕疼痛。

襪子被忍耐汁浸溼,汗和忍耐汁混合在一起,讓腳趾部分變的深紅。啪嗒啪嗒的聲音伴隨著每一次踩踏。

肉棒越來越脹,龜頭被摩擦的通紅,空的大腦越來越奇怪,痛感慢慢轉化為快感,他呼吸越來越沉重,口水不收控制地從嘴裡流出來,看來口中的襪子已經溼透了。

安柏的襪尖鑽著空的尿道口,疼痛難忍,空再也無法忍受,不敢吐出襪子。

盡全力喊著:“anhaihahen!”空看著安柏,用最大聲喊著。

草地空曠,猛然一陣風掛過,安柏停下來腳的動作。她聽到了空的呼喊,也明白他所喊的內容。

“襪子,吐出來吧。”

空吐出口中的襪子,攥在手裡。抬頭髮現安柏的右腳已然伸到他面前。

“這一次用手,脫下來它。”

空不敢怠慢,把襪子整個脫下來。

“喊的很好呢,那麼接下來是獎勵了哦。”

安柏的左腳抬起,趁空的不注意,精準的突入空的嘴裡,說道。

“舔吧,用心哦~”

空再也不會違背安柏的命令,迅速用舌頭纏繞住了口中的腳趾,弄得安柏一陣發癢,腳趾亂動,不停撥弄著空的舌頭和牙齒。

右腳向下,再次踩在龜頭上,沒有了襪子的摩擦,空瞬間被無盡的快感包圍了,他無法思考,雙手無力的下垂,唯有舔舐著安柏的腳。

微鹹

的腳汗迅速被空舔乾淨,他的舌頭遊走在腳趾縫中間,生怕放過每一處細節。味道更為濃郁,掃走細微的灰塵和汗漬。空的舌頭把不斷分泌色唾液裹在安柏的腳上。

“真是的,這不是完全像小狗一樣了嗎,已經不知道羞恥了嗎,旅行者先生?”

安柏抽出左腳,給空回答的機會。空卻忽然追上去,把舌頭貼在安柏的腳心,上下來回地刮掃。

“好吃....還想要...吸溜....更多....哈....安柏大ren....”

“回答的不錯呢~足控君!變態抖M!”

安柏的每一句辱罵,都伴隨著右腳踩踏的加重。忍耐汁包裹了安柏的玉足,趾縫,腳心,腳跟,每一處都變得潤滑,每一次搓動都發出淫穢的水聲。

“繼續舔吧,如果停下來,我不會讓你射出來的哦~”

小惡魔般的話語衝擊著空的心靈,安柏也沒發現自己慢慢地也變了一個人似的。

腳掌和腳趾完全清理乾淨了,空慢慢停了下來但扔然含著安柏的腳趾。這時安柏的右腳也停了,無上的快感瞬間消失,空這才意識到自己停止了舔舐。

繼續著,空輕咬著安柏的腳跟,用唾液軟化,牙齒按摩,再用舌頭撫平。之後一根根含住她的腳趾,不住的吮吸,似乎要把上面所有味道一掃而空。

短短10分鐘,燥熱難耐的空在舔舐中低聲說著:“安柏大人...我....已經...我就要.....”

“想要我怎麼樣啊~”

“讓我射...射出來.....”

“完整的!”

“請讓我射出來吧!安柏大人!”

安柏沒有回答,抽出被舔的溼漉漉的左腳,腳趾踩住龜頭,腳趾搓動尿道口,時而腳掌整體劃過龜頭,被壓榨出來的忍耐汁沾染了被舔的潔白的左腳。

右腳腳趾分開,夾住了粗大的肉棒,飛速上下地擼動。

空的嗓子中發出陣陣怪叫。

“喊出來!如果停下,我也不會讓你射的,你就這樣腫脹著肉棒,滾回你的帳篷裡吧!”

“安柏大人!安柏大人!啊!”

“再大點兒!”

“安柏大人!讓我!安柏大人!”

....噗噗噗......安柏的腳下,空射出了無比濃厚的精液。最後一刻安柏用腳緊緊壓住尿道口,噴薄而出的精液沒有飛到別處,全部壓在安柏的雙足之下。

空眼神空洞著,呆呆的看著安柏被精液侵犯了的腳,安柏使勁揉搓著萎掉的肉棒,似乎要榨出最後一滴精液。巨大的快感結束後,疲憊席捲而來,隨即躺在了草坪上。

“辛苦了,旅行者~我的小狗狗~”

安柏坐在圓木上,露出剛見面時的活潑笑容,用溫柔的聲音說到。空看到了,也聽到了,微微張嘴想要回應,卻雙眼一黑,睡了過去。

第二天,已經豔陽高照。空吃力的爬起來,昏沉沉的腦袋四處張望,還能確認自己躺在丘丘人的木屋,身下些許軟草,身上還蓋住一件斗篷。摟在懷中深吸,安柏的味道撲面而來,他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瞬間羞紅了臉。

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沒穿褲子,意識到是安柏在他昏睡之後把他搬到了屋內,有些許的羞恥。

他裹著安柏的斗篷走出木屋,看到幾根樹枝搭成的簡易衣架上掛著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旁邊還有火堆烤著。他迅速拿過來穿上。這才想到安柏竟給自己洗了內褲。

衣架另

一端掛著已經洗好的一雙紅色長筒襪,已經完全乾透了。羞恥心已然爆棚。

安柏似乎不在周圍,空決定就在附近等她回來。他轉而坐在了昨天的圓木上,似乎可以看見昨天坐在地上的自己,隱約還能發現草地上的精斑,提醒他昨天並不是夢。

“呦,已經醒了啊,你睡得很好呢~”熟悉的聲音傳來。空條件反射似的站了起來。看來他還是覺得圓木的位置屬於安柏。

“不用這麼拘謹也可以的,坐下吧。”安柏活潑的說道,好像昨天的以前從未發生。

空木訥地坐下,看著安柏從包中取出兩片新鮮獸肉,熟練的使用鍋具。看來她是去打獵了啊。

很快結束了烹飪,空意外的發現安柏在烤好的肉上查了一面小旗子。

“給,這可是安柏的特殊料理哦,一般人沒有這個口福哦~”

安柏坐在圓木上,貼近了空,空接過烤好的肉,咬了一口,只覺得肉汁飽滿,香氣四溢。

空發現,現在的安柏穿著長筒靴,卻沒有穿襪子,莫非,這就是素足履嗎。

安柏好像猜到了空的想法,向他點點頭。

“怎麼,還想舔嗎?”一臉壞笑的安柏看向空,空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起身跪在草地上,準備脫下安柏的靴子。

“好啦好啦。今天就先算了。去拿我的襪子過來,幫我穿上吧。”

空快速取回來襪子,熟練的給安柏穿上。最後在兩個腳背輕輕一吻,給安柏穿上了靴子。

“乾爽的感覺確實不錯,你舔的也不賴啦。”

安柏站起來,跺跺腳,拍拍衣服,收拾好隨身的物品。

“走吧,一起進城吧,只是有點遠呢。”

“那個...我能使用傳送錨點來著...很方便,不過需要安柏大人先和我成為‘同伴’。”

“當然沒問題啦。”

傳送至蒙德城門口,安柏回頭對空說:“城內記得叫我安柏小姐哦,過幾天安排飛行執照的考試,你一定要通過哦,這樣我們就能一起飛行了呢。加油~”

“不要忘記對我私下裡的稱呼哦,足控抖M~狗狗君~先再見啦!”

後記

安柏快步走進蒙德城,消失在建築群裡,你緩緩走過大橋,忽然想起一件事。

“派蒙!”

“派蒙在哦~這樣的聲音大小合適嗎~”

“隱身了吧,你昨天”

“是的,沒有打擾到旅行者你吧~”

“昨天的事,給我忘掉!”

空走進蒙德城,派蒙強忍著笑容的跟在空的身後。

空的第二篇!薔薇色的電光,竟然還有這種謝禮的存在!

繼空和派蒙在安柏之後進入蒙德城,巨大風車和風格鮮明的木製建築,空有些好奇。

“從未見過的建築風格,不過可以看出來,這裡是名副其實的‘風城’呢。”空饒有趣味的說道。

“先不要說這些啦!我快要餓死了,我們去吃東西吧!”派蒙因為一直保持隱身的狀態,沒有吃到安柏秘製的肉排,語氣中透露著飢餓和期待。

可能還有一些嫉妒,很有可能。

空也想嘗試一下蒙德的美食,向前走著尋找餐館。很快就找到了一家-獵鹿人餐館。

“是來自異國的的遊客嗎,歡迎你來到蒙德,歡迎光臨獵鹿人!”看到一頭顯眼的金髮,奇裝異服的空,餐館老闆熱情的說到。

空微笑著回應,推開餐館大門,找了相對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單端詳著。派蒙則閒不住似的左看右看,甚至跑到其他顧客的餐

桌旁看他們的飯菜。

不禮貌的行為難免引起他人不快,在看到那人的臉上眉頭緊蹙,派蒙一溜煙的回到了空的對面。

“我選好了,到你選了。”因為空還不餓,點了一份蒙德土豆餅。不多時,派蒙也選好了,空叫來服務生,兩人點了單。

“滿足沙拉,漁人吐司,這是什麼....堆高高?”空注意到派蒙點了一道難以想象的菜品。

“不知道,我看到上面的圖,很好吃樣子。”

“不過這麼多飯菜,你這小不點兒,吃的了?”

“派蒙才不是小不點兒,別小瞧我哦,我可是很能吃的!”

“好好好....”空無力吐槽。

很快餐已上齊。炸至金黃的土豆餅,色澤即見新鮮的蔬菜沙拉,吐司佐以洋蔥的番茄醬。

更引人注意的,三層肉餅堆成了賞心悅目的形狀,軟糯的土豆夾在中間,三片奶酪被肉餅的高溫融化,緩緩滴落,是在誘人。

“哇!”派蒙的的驚歎蓋過了空的輕聲感嘆。

不多時......“話說回來,你是真的能吃。”

“對吧~嘿嘿~”

一掃而光的餐盤,二人說笑之時,服務生微笑著走來.....空和派蒙一臉難色的走出獵鹿人餐館。

“好貴啊..差點出不來了.....”空捂著臉說到。

“是啊,幸虧我們之前找到幾處寶藏,才勉強服了賬單。”派蒙看著手中剩下的幾枚摩拉,苦惱的搖搖頭。

“這下連住旅店的錢都沒有了,總不能露宿街頭,或者住馬棚裡吧。”空看來也沒什麼辦法。

“都怪你了吧,光顧著自己舒服,竟也沒有問問安柏小姐的住處。她要是看見你這般落魄,肯定會留你在她家住下,然後把你....嘻嘻~”

“你就又要拿我開玩笑!”空向派蒙撲過去,派蒙輕巧地閃開。

“對啊,安柏說過可以去登錄冒險者公會,每天都會有固定的委託,完成之後會有報酬。”

兩人找到城內的冒險者公會,登記流程並不麻煩,領到今天的每日委託,索性都是史萊姆和丘丘人的清除任務。空很快就完成了,回來領到了冒險者的第一桶金,下榻了旅店,結束了槽點頗多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醒來,空徹底恢復精神和元氣,被安柏肆意玩弄疲憊和虛弱一掃而空。只見外面的天莫名陰下來,頓時狂風大作。城內小販擺的攤位,製作精美的廣告牌被風捲起,城內一片混亂的景象。

待狂風消散,空連忙出門,居民都在收拾著亂糟糟的街道。

空快步走向冒險者公會,發現兩道人影正在和公會的凱瑟琳交談,似乎很著急。

“什麼?記錄在冊的冒險家都不在城裡,這可有些難辦了。”靠近了的空看到,一個身材較高但身形偏瘦的男子這麼說著。

“實在是沒辦法,琴團長要負責災後統計的工作,菲謝爾小姐似乎去了稍微遠的地方尋找什麼‘不可視境界線’,班尼特冒險團也還沒回來,普通冒險家也並非都不在城內,只是.....”凱瑟琳小姐失望的說到。

“算了,也沒指望他們全都派上用場,還有別的可用人選嗎,凱瑟琳小姐。”一個懶散但可靠的聲音說到。

空的目光循聲而去,她身高不亞於旁邊的男性,深紫色尖頂寬簷的巫師帽裝飾著一朵紫色薔薇,穿著紫色風格的華麗裙子,慵懶但透出智慧的眼神,還有頗為偉岸的胸部。

但黑色

絲質短褲,性感的蕾絲邊,肉感十足的腿被神秘感的黑絲包住,僅僅裸露出一截的白皙大腿讓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向下,一眼便能看出她的腳比安柏的腳大上一圈。

空內心已經小鹿亂撞,恨不得現在就拜倒在她的裙下,她的足下。

“嗯....對了,確實還有冒險家在城裡,只是他昨天剛剛登記入冊,委託完成的很好,身手應該不錯,應該住在....啊!就在這裡!”凱瑟琳自顧自的說著,正好看到一頭顯眼金髮的空。

“發生什麼事了嗎?”空收回飛走的理智,強裝鎮靜地問道。

“龍災,近期四風守護之一的特瓦林不知為何,屢次襲擊蒙德城,所幸每次都不嚴重。”凱瑟琳解釋到。

“西風騎士團已經推測出了原因,是深淵教團在背後作亂。”那名男子說到。空才注意到他皮膚呈古銅色,右眼被眼罩遮住。

“我是凱亞,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這位是麗莎小姐,西風騎士團的圖書管理員。”

一時間接受了打量信息的空有些迷茫,太多名詞的出現讓他的大腦有些宕機。

“我們已經找到了深淵教團的秘密據點,但是人手不夠,你能協助我們嗎。”麗莎看向比自己矮的空,眼中閃爍著請求的光。

“啊!好,我沒問題。”空無法拒絕麗莎的請求,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事不宜遲,趕緊上路吧。我帶路,麗莎,你告訴他一些詳細情況。”

“好~”麗莎溫柔的看向空,空自覺有些臉紅,低下了頭。

“真是可愛,走吧。”麗莎邁步跟上凱亞,空也連忙跟了上去。

路上麗莎向空講了一些深淵教團和特瓦林騷動的內情,空也似聽非聽,無數次瞄向麗莎的黑絲。麗莎溫柔的表情讓空有些羞愧。

很快就到了一處隱藏的遺蹟入口,凱亞說道:“這裡就是他們的據點了,裡面有不少陷阱和地方,而且分兩條岔路。我的身手倒是不成問題,麗莎作為魔法師,有些難處。”

“你是使用劍的吧,請你來保護我吧。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麼,你的言行和臉頰都很討人喜歡呢,就叫你小可愛吧。”

麗莎起的外號讓空漲紅了臉,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對人在岔路口分頭行動。空主要負責災正面抵擋住丘丘人的進攻,麗莎操縱雷電將他們迅速擊破,也解決了大部分遺蹟內的陷阱。

“一身紫色,果然是雷元素的魔法師。”空心想著。

“好強,好美。”空小聲的嘀咕這,他已經被麗莎的腿完全迷住了。

“很會夸人哦,我的小可愛~繼續向前吧。”

面對麗莎不斷的語言挑逗,空現在還勉強招架的住。

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空原本以為雷元素的力量很難控制,但是麗莎對雷光的掌握可以說出神入化。

很快的走到了岔路的重點,前面就會和凱亞匯合了。

突然,嶄新的敵人站在了他們面前,它手持法杖,蒼白的頭部,橘紅色的深紅色的絨毛和橘紅色的身體,飄浮在空中。

火紅色的能量似乎形成了一個球形護盾罩在它身上,散發出的熱浪讓空迅速出汗。

“之前說到的深淵法師,它算是深淵教團實力較強的敵人,它是火元素的,我的雷元素魔法無法打碎它的護盾,必須用水。”麗莎快速的解釋著怪物的特徵和應對方法。

“kaiyaya!”深淵法師沒有給空任何反應

的機會,揮動法杖,幾道火柱從地底鑽出,空狼狽的躲閃著,思考對策。

“需要水,可能我和麗莎都不是水元素的,這怎麼辦!”空的大腦飛速運轉。

“復仇焰魂也有萌化版了嗎!”空還是忍不住吐槽“有了!”空從揹包中取出自帶的水瓶,把水灑向面前,同時左手運起風的力量,把空中的水盡數吸收。

奔湧的風元素加速水的流動,巨大的壓力下,宛如數道水刃,空加速衝向深淵法師。

用劍劈開撲面而來的火球,抓到破綻,手中的元素力猛地擊破熾熱的護盾,餘力未盡,水把深淵法師整個澆溼,打飛了出去。

“麗莎小姐!”空大喊著。

“做的很好,閃去一旁,現在到我了!”麗莎的語氣第一次帶了幾分狠意,讓空有些吃驚,迅速閃開距離。

只見紫電匯聚成的提燈驟然出現在深淵法師頭頂。半秒遲疑,高頻的落雷不給它喘息的機會,身上的水也成了絕佳的導體。無數的雷擊,遺蹟室內電光閃爍。

動彈不得,直至焦黑。空被這強大的雷光驚得愣在原地。

“很聰明哦,小可愛~這裡的任務完成了,與凱亞匯合,回城吧。”

空看向麗莎高跟鞋的眼神從膜拜的敬意,多了一些畏懼。

和凱亞匯合,凱亞一方找到了計劃的紙卷,似乎還有什麼陰謀,需要同騎士團一起商議辦法。三人回到了蒙德城內。

“今天很累了,早些休息吧。我一直騎士團的圖書館二樓,歡迎你隨時來拜訪哦~”麗莎對空擠了一個媚眼,空的內心似乎被一到電流擊中。

吃過晚飯,空早早睡下。

轉天下午1點左右,空去蒙德城門口的花店買了一束薔薇花,徑直走向騎士團的圖書館。

進入圖書館,裝潢雖然並不華麗,但驚人的藏書量讓空有些傻眼。不過他並未過多在意,前往二樓。

深處的一個拐角,麗莎正坐在辦公桌後翻閱著書籍。麗莎的辦公處並不是某個單間,而直接置於圖書館內。看到空的到來,她輕輕合上書,注意到他手中的紫色薔薇。

“挑選禮物的眼光真不錯,我很喜歡哦~”麗莎把薔薇輕輕放在書本上。

“正好你來了,坐到我旁邊吧,圖書館內不宜大聲交談,離近點正好。你昨天的戰鬥還有很多可圈可點之處。”

空從未想到進展如此之快,還是聽話的坐到麗莎身旁。

空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近乎直勾勾的看著麗莎的黑絲美腿,眼珠盯著腳尖勾住的高跟鞋,翹著二郎腿的麗莎一搖一擺,都波動著空的心絃。

麗莎說的話並未入耳,倒是身上的芳香讓空血脈噴張,胯下的某物慢慢膨脹起來。

“這麼喜歡我的腿嗎~不止現在,遺蹟裡你也是看個不停呢。”麗莎的聲音更加嫵媚了。

“啊啊,確實很美,麗莎小姐...”空的聲音越來越小,但他仍在堅持保留一份理智和思考的能力。

“如果你喜歡,現在,也是可以的哦~”

撲通一聲最後一句話成為壓倒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跪在了麗莎腳邊,眼睛在美腿和麗莎的臉遊離著,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小心思也是這麼可愛~包括這裡也是~”

麗莎甩掉右腳的高跟鞋,用腳尖隔著褲子點了點膨脹的肉棒。

“脫掉吧,小可愛的這裡,可不要讓姐姐失望哦~”

空的理智被麗莎的話語吹散,他迅速地脫下褲子連帶著內褲,躺

在地上。肉棒沒有了限制,迅猛抬頭,高高翹起,就像緊緊貼在肚皮上一樣。

“真是令人驚歎,坐到辦公桌下面,雙腿叉開~”

空聽話地就位,他明白麗莎的意思,辦公桌下面的空間可以完全隱藏住他的身形。

“沒讓我失望哦,小可愛的肉棒,你稱得上是巨根少年了哦~脫掉我這隻鞋子。”

空雙手上前,一手托住麗莎的腳腕,一首捏住高跟鞋的足跟處,輕輕一拉,絲襪很滑沒有任何阻力,鞋子很輕鬆的脫了下來。

一股熱氣鋪面而來,因為麗莎很少走出圖書館,活動範圍也僅限上下樓的書架,穿著不吸汗的黑絲,不透氣的高跟鞋也沒有一絲濃郁的味道。

這一切更加誘人了,空為了捕捉那淡淡的香氣,趕緊把臉貼近麗莎的足底,鼻子緊緊扣在腳趾下方的窩內,深深地吸氣,不讓一絲一毫氣味逃脫。

如此的芳香,高跟鞋內襯的皮革味,似乎浸過香水的黑絲,腳趾縫間若有若無的汗香,巧妙的結合在一起。這是讓空大腦空白的毒藥,他痴迷的吸著。

空深吸的第一口足香,讓他胯下的肉棒再次膨脹了一分,劇烈的抖動。這一切根本逃不過麗莎的眼睛。

麗莎的腳稍微用力,掙脫了空的手,空悵然若失的追上前去。卻發現雙腳快速接近自己的胯下,空完全沒有反應,麗莎的腳已經完全踏上完完全體的肉棒。

空的脊背瞬間挺直,突如其來的快感,他往後仰,後腦磕在了辦公桌的木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噗,有這麼舒服嗎,既然如此,這次不回給你絲毫喘息的機會!”麗莎沒忍住的笑出了聲,雙腳迅速展開了攻勢。

左腳穩穩踩住肉棒和陰囊的連接處,右腳腳趾包裹住龜頭的背面,薄薄的絲襪根本影響不了麗莎靈活的腳趾,一刻不停的挑逗和撥弄著。

空還根本沒有接受過如此恰到好處的摩擦,抵抗力幾乎為零,他不自覺的扭動著腰,被踩住的肉棒紋絲不動,默默地享受著。

轉瞬麗莎的腳下改變了動作,一腳踩在空的肚皮,右腳把肉棒整個踩壓到左腳的腳背上,迅速地上下擼動。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這是純粹的擼動,空感覺自己的精液不斷向上,呼之欲出。

“啊...啊....哈.....”空堅持不住,發出幾聲高潮的喘息。

“已經堅持不住了嗎,小可愛~就這樣射出來也可以哦~”麗莎似乎有意讓空迅速射精,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也越發的粗魯。

空的肉棒劇烈抖動,麗莎見狀大力搓動幾下,忽然撤開雙腳。刺激和快感忽然消失,射精的衝動被猛地制止了。空都感覺精液已經走到他的尿道口,就差那一點點。

空抬頭看向麗莎,麗莎回以理所應當的微笑,頓時明白了。寸止,麗莎故意控制他達到射精的領域,最後一刻停止,有這種如此循環往復的調教。

她是魔女嗎,空看著慢慢萎掉的肉棒,難以壓抑射精的慾望,他開口想要求麗莎給予他射精的權利,已然變成了被快感趨勢著的野獸,哪怕捨棄最後一點尊嚴。

就在這時,寂靜的圖書館樓下里傳來清脆的開門聲。

氣氛將至冰點,有人來了,意識到自己仍在麗莎的桌下,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脊背一陣寒意,肉棒也害怕似的迅速疲軟。

麗莎還是那樣從容不迫,她坐著把椅子向前一拉,空如

此一來看不到麗莎的表情,但是也配合著進一步向桌下蜷縮身子。只是雙腿之間已經被麗莎的腿侵佔,他無法收攏雙腿。

腳步聲越來越近,上樓,向這裡走來。聽聲音,步伐十分穩重有力,大概是皮靴的聲音,空的印象中沒有這種打扮的人。

最後,聲音落在麗莎的桌前,輕搬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麗莎的對面。空心跳已到極速,他和背後坐著的人僅有一塊木板之隔。

“琴團長,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空的心再次咯噔一跳,努力回想這個名字,回想到是凱瑟琳提起過的人物,蒙德騎士團的團長嗎....想到這裡,空的冷汗已經從額頭滴落。

空還在努力壓制自己狂跳的心臟,但過度的緊繃非但沒有讓他冷靜下來,反而使射精的慾望繼續高漲。這樣雙重的壓迫下,空的心智還能堅持多久。

空的時間觀念已經完全混亂,麗莎的問話剛剛剛結束,雙腳就準確的找到了空完全萎掉的肉棒。輕輕的撫摸著。

“昨天的龍災,你和凱亞擅自行動了吧,我忙於處理城內的要務,沒有聽說你們外出。”沉穩的聲音夾雜著惱火,很容易便能聽出是女聲,鏗鏘有力,卻有著幾分感性。

肉棒雖然完全萎掉,再次刺激下很快又站了起來。

不一樣的是,經過那樣極限的寸止調教,輕輕的觸碰已經足夠使空噴出精液。

“你每天都這麼忙碌,如此小事我和凱亞足夠解決了,不必再讓你多操這一份心力了。”麗莎解釋到。

桌下的摩擦還在繼續,不需要看到,麗莎似乎對腳下的情況一清二楚。空的肉棒即將膨脹到最大時,她用腳趾夾住龜頭處的包皮,狠狠向下一踩,柔軟的龜頭瞬間暴露出來,皮膚拉扯的疼痛轉化成劇烈的快感襲來。

還未結束,得不到喘息的機會,龜頭被黑絲包裹的腳趾死死踩住擠壓,僅僅踩踏沒有任何動作,空有那麼一下翻出來白眼。

桌上的二人正在交談。碰到桌子的動作,如此安靜和不透風的拐角處。任何動作,舒適的喘息,精液散發的濃郁腥味都會暴露自己。

應對得十分狼狽,剛才強烈的一擊,已經讓空的射精慾望再次提到極限。代替精液,忍耐汁汩汩的流出來,被麗莎的黑絲和腳趾吸收。

“你們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這種危險的事,大家不妨再多商議一下行動。”看來琴團長是一位嚴謹和溫柔的領導者,還缺乏一些果敢。

忍耐汁打溼了麗莎的黑絲,源源不斷的流出。很快麗莎的雙腳腳底全部包裹上了厚厚一層汁液。滑滑膩膩的絲襪大大減少了摩擦力,空暫時鬆了一口氣。

“沒問題啦,我們這不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嗎,還收穫了重要的情報。”麗莎輕鬆的說出結果,看來琴被說服只是時間問題。

和桌上的輕鬆完全相反,空意識到了麗莎的惡魔行為。沾染上這種程度的忍耐汁,雙腳無法反覆踩踏肉棒,這樣勢必會發出輕微的水聲,被琴聽到。

所以麗莎的黑絲玉足需要一直觸碰空的肉棒,無論摩擦與否,踩踏的狀態無法避免。不會有哪怕一秒鐘的休息。

這是空單方面的試煉。

空的精神千瘡百孔。這樣的刺激下,他已經堅持了15分鐘,寸止之後再次到達極限,不停的摩擦搓動,無差別的攻擊的15分鐘。

他甚至沒有心力渴求和盼望麗莎趕緊結束和

琴的對話,唯有全力鎮壓射精的慾望,一絲分心都會暴露,讓腥臭的精液噴射而出。

“算了,和你們計較完全沒用。對了,昨天和你們同行的還有一位冒險家吧,名字是‘空’。我聽凱瑟琳是這麼彙報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空有些驚訝,射精的臨界點已經越過龜頭,空趕緊下意識地壓制住,已經可以看見一小滴濃厚的精液湧出龜頭,很快和麗莎的腳掌融為一體,幸虧沒有釀成大禍。

絕望下一次升級,精液已經壓入龜頭,空還能忍多久,多對話還要持續多久。麗莎的腳並不在乎,繼續開始單方面的蹂躪.....“原來是叫空嗎,他很強哦,而且很~可~愛~”

麗莎說著,腳下換了動作,腳根踩向肉棒根部。

很可愛那三下重音,腳跟也有節奏感地連壓三下。

龜頭處的精液不堪重壓,又不爭氣的擠出幾滴,但還氣味還不足被琴發現。

作罷,麗莎好像因為琴提到了空,有意加劇了腳下的動作,雙腳用碾壓的力度揉搓著龜頭。每次擠壓,忍耐汁都會流出來。

“接受了人家的幫助竟然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嗎!尋求中立組織的冒險家公會幫助已經不妥,你可有好好謝過他嗎?”琴帶些怒氣的責問到。

“肯定是要謝的,只是這謝禮我還要再考慮一下~”麗莎說。

用腳趾戳著尿道口,似乎對空發文問:“這樣的謝禮怎麼樣啊~”

又是5分鐘,20分鐘的蹂躪沒有麻木空的肉棒。第一次被刺激到了尿道口,空的身體好想順勢後仰,但狹小的空間提醒他還要繼續堅持。

“能讓你稱讚的冒險家還是第一次出現,肯定又是有你自己的深意吧。”琴輕嘆了一聲。

“確實是這樣的。時機合適的時候也可以籠絡到西風騎士團裡哦,我挺喜歡那孩子的。”

麗莎的腳趾纏住龜頭下沿的冠狀溝。察覺到琴有起身的念頭,麗莎發起了總攻。空再也堅持不住了,全身微微的顫抖。

“先到這裡吧,還有忙不完的公務,我先走了。話說今天的你竟然沒有打瞌睡,遇到什麼好事了嗎?”琴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出去。

“是呢,很好的事~”麗莎結束了最後的對話。

琴的腳步聲從下方傳來,正在下樓梯。麗莎雙腳交叉著快速擼動,淫蕩的水聲立刻響起。正在下樓的琴顯然已經聽不到了。

見琴即將走到門口,麗莎開始用腳肆意的踢踩著空的肉棒,空再也忍不住,發出輕微嬌喘的聲音。

圖書館大門關閉的瞬間,麗莎的腳狠狠一踩,濃厚的精液噴射而出,射精的過程整整持續了一分鐘。

麗莎的黑色絲襪從腳到小腿,到處濺射著精液的痕跡,她的雙腳撤下,坐著緩緩脫下不能再穿的絲襪。

空的肉棒結束了噴射,一抖一抖得軟掉。精神得到了解放,寸止後試煉,他挺了過來。

“哈....哈.....麗莎大人....我.....”空的嗓音有些沙啞。

“你渴了吧,很想喝水吧。爬到這裡跪著~”

麗莎脫好了絲襪,翹著腿。在空爬行的過程中,從辦公桌上拿起溫度正好的紅茶。

“用嘴接住,一滴也不許浪費~”麗莎說著把紅茶順著小腿緩緩淋下。

空心領神會,張口含住麗莎的腳趾。麗莎的腳更大,空使勁張嘴才勉強全部含住,茶水順著腳背流進空的嘴裡,空配合的用舌頭舔著麗

莎腳趾上的紅茶。

是那麼的甘甜清冽,空忘我的舔著,口水從他嘴角流出,髒兮兮的滴在地上。太過激動的舔舐,紅茶弄得滿臉都是,麗莎並沒有責怪他。

一杯茶流逝的相當快,麗莎倒上了第二杯,重複著剛才的行為。空也掌握到了訣竅,很大程度的接住了這一杯紅茶。

麗莎停止了傾倒,示意空繼續舔下去。她饒有興趣的看著空,像小狗一樣伸著舌頭,舔著主人的腳。心中的優越感慢慢升起。

空的舌頭很舒服,小小的,來回多次才能舔完自己的腳底。麗莎沒有催促,享受著這個過程。

和剛才鋼絲上行走的緊繃不同,這樣輕鬆的調教已經是對空的獎勵。

舔乾淨麗莎的雙腳後。他仰躺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嚥著口水。

“我剛才呢,受到琴的啟發,想好了給你的‘謝禮’~不過必須現在在這裡接受,否則就作廢了,你說呢,小可愛~”麗莎說完站起身來,俯視著空。

空點了點頭,麗莎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接著麗莎在空敞開的大腿中間蹲下,雙臂夾住空的腿,又站了起來。身高的差距,空的臀部有些離地。

“電氣...按摩嗎....麗莎大人....”空猜到了麗莎的想法。

“我曾在須彌藏書館的一本書中,看到過這種技術,不過我還有一些小小的改動。作為謝禮,讓你第一個嘗試吧~”麗莎說著,右腳裸足踏上了肉棒,空迅速地勃起了。

“這樣的姿勢下,方便使用大腿的力量,形成更加迅速地抖動。”麗莎用腳趾精準的剝開包皮,粉嫩的龜頭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說到我的小改動,還沒到時機。”麗莎開始了電氣按摩,高頻率的抖動讓空不住的發出呻吟。腰不自然地就扭動,但根本逃脫不了麗莎的鉗制。

肉棒,麗莎的右腳,胸口上,到處都是飛濺出去的忍耐汁。空的嬌喘越來越尖,有種女孩子的淫喘的韻味。

“現在正好。”麗莎說著抬起一根手指,一道細小的雷光在空中慢慢飄落,輕輕落在空的龜頭上。

“啊!啊~哈~啊~~”空徹底發出來女孩子的聲音。

沒錯,麗莎釋放的雷光,擊中空的龜頭。電流帶來一陣酥麻,直擊空的膀胱,右腳裸足的電氣按摩仍在繼續。

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精液噴出。酥酥麻麻的感覺麻痺了空的尿道口,不受控制,精液不斷流出,右腳的每一次抖動,都大股的精液被榨取出來。

“真是的,圖書館的第一條記錄就是禁止大聲喧譁。”麗莎飛出一絲稍強雷光,暫時放開空的大腿,撿起剛剛脫下的絲襪,塞進空的嘴裡。

雷光再次擊中了空的龜頭,目的是用雷強行延續他勃起的狀態。

麗莎有右腳再一次踏上,和剛才一樣高頻率的德抖動,完全隨機落下的雷光,幾乎讓空一直射精。

口中的絲襪讓空無法大喊,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兩行淚水從眼角流淌而出。

空的精神開始遊離,他似乎飛出體外,看著眼前的麗莎對自己的肉體進行著無盡的折磨。

可是,依舊是快感支持著自己射精。

麗莎之後收手,不再釋放雷電,放棄了高頻率的抖動,用裸足溫柔的撫摸著空的肉棒。

黏糊糊的精液佔滿了麗莎的腳,更加晶瑩剔透。不用腳趾,完全使用腳掌和腳心,輕輕的揉搓著肉棒,龜頭的刺激消失了,空的靈魂被拉

回軀體。

美好的觸感,循序漸進地空又一次射精,這一次的射精十分平滑。精液緩緩流出,空感覺整個人被治癒了。

空閉上雙眼,用心感受著麗莎的腳,是那樣溫柔。他轉而咀嚼著嘴裡的絲襪,越過腥臭的精液,吮吸著麗莎最深處的芳香。

又持續了十分鐘,閉著眼的空沒有看到,突然一道雷光降下,空的尿道口噴出的是沒有白色的透明液體,麗莎這才停下腳上的動作。

空的靈魂再一次出竅,結束了噴射,才又一次迴歸本體。

“呼~這份謝禮可還滿意嗎~”麗莎疲憊的坐在椅子上,俯視著空問道。

“還有力氣站起來吧~回旅店去吧~”麗莎打著哈欠說到“我好累,沒辦法送你了哦,小可愛~”

“如果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來圖書館找我哦~”

空統統沒有回答,不過自己和麗莎都明白,他離不開麗莎的腳了,離不開今後每一個如此對他的女生的腳。

空死氣沉沉地走向旅館,進入房間,再也支撐不住,趴在床上,昏睡過去。口袋裡還裝著麗莎的絲襪,上面滿是自己的精液。

後記

空走後,麗莎收拾完糟亂的辦公區,翻看起桌上的書籍,很快打了一聲哈欠。

“小睡一會兒也無妨吧。”麗莎想著,閉上了眼。

突然圖書館的大門猛地被打開,索性麗莎還未睡著,稱不上驚醒。

“麗莎姐姐!麗莎姐姐!”幼稚的女聲迴盪在圖書館裡。

一身紅色的少女飛快的跑上二樓,麗莎聽聲音就知道來訪的是誰。

紅衣少女在辦公桌前急剎車一般的停下,差點摔倒。喘勻一口氣說道:“麗莎姐姐,請告訴我男孩子最喜歡什麼!”

“小可莉,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啊~你難道~”

麗莎一臉八卦的發問,並帶著壞笑。

“這個可莉不能說!麗莎姐姐是好人,肯定會告訴可莉的!”

麗莎故作沉思,閉上雙眼。

“求求你!求求你了~”

麗莎看著可莉水汪汪的大眼睛,最終妥協了。

湊近可莉的耳邊“男孩子啊,最喜歡這樣.....”

看著可莉的臉和尖耳朵逐漸漲的通紅,麗莎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可莉一轉身,露出堅定的眼神,衝下樓梯。

“麗莎阿姨你最好啦!”

麗莎裝作沒有聽見,打起了瞌睡。

番外篇!逃跑的太陽,滾燙的女孩子也要加油!

書接上文,寫在前面,這篇是可莉的番外篇稱作番外的原因是主角的變化可莉篇選他做主角完全是我的一意孤行因為我很中意這一對所以大膽的炒一把cp說起來有點夾帶私貨,還是希望大家可以喜歡我這次的任性之舉!

承蒙各位的喜愛啊,能收到這麼多的關注和收藏,開書的那個凌晨我很害怕就這樣石沉大海。

各位給了我很大的信心和動力,我必須予以回應。

行先說這些吧(自覺有些絮絮叨叨查看後續R-18中國語原神抖M足控足交調教舔腳襪交氣味4545387608 2021年9月2日晚上11點56分往前1 / 1 頁繼續“這樣真的可以嗎,要可莉做這樣的事.....”

“不過,麗莎姐姐說的應該不會對可莉說謊,男孩子喜歡這樣嗎.....”可莉雖然不懷疑麗莎,心裡還是有些慌張。

“雷澤也是男孩子,肯定也喜歡這樣吧!可莉會加油的!”

說完,可莉背好沉甸甸,塞得滿當

當的揹包。穿好襪子和小皮靴,小跑向著奔狼領。

元氣滿滿的可莉頂著耀眼的太陽跑著,感覺自己的腳下已經出了汗,可莉活動了一下腳趾,想要休息一會兒。

可莉似乎想起來什麼,使勁搖搖頭,不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跑著。

大概10點,可莉到了奔狼領深處的一個木製小屋前,這裡是雷澤的住處,是迪盧克麗莎還有凱亞偷偷為雷澤修建的。雷澤此時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曬太陽。

可莉偷偷摸摸的跑到雷澤身後,猛地抱住他,用臉蹭著雷澤的蓬鬆柔軟的頭髮。

雷澤自幼就和狼群生活在一起,他聽到可莉悄咪咪的靠近但是沒有揭穿,任由可莉弄亂自己的頭髮。

“雷澤,陪可莉一起去炸魚吧!”元氣滿滿,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說,可莉似乎有用不完的體力,明明還是個孩子。

“好...”雷澤說話還不太能連成句子,情緒也很少有起伏,不過可莉聽得出來,雷澤很喜歡和可莉一起玩。

雷澤有些疑惑,為什麼可莉今天總是小跑小跳的走著,以往她雖然也很活躍,但是很少這樣走路。想不明白,兩人很快到一處池塘邊,可莉熟練的拿出炸彈,精準的扔向水裡的魚,水花四濺,魚肉質地本就很嫩,撈出來的魚肉內部已經有些熟的痕跡。

多麼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啊,路過的人肯定會這麼說。水裡的魚肯定定會禮貌地問一句:你嗎?

已經12點了,可莉帶著雷澤又跑又跳,炸魚,炸丘丘人,追趕野豬。兩人了很多汗,也都累了,直接仰躺在草地上,止不住的大大笑。

結果兩人跑了大圈,竟然又轉了回來,說起來之離雷澤的木屋幾百米遠。

雷澤舒服的閉上了雙眼,他很喜歡太陽的溫暖。忽然感覺自己有什麼壓在了自己身上。

看到的是可莉跨坐在雷澤躺著的身上,可莉根本不重,雷澤慌了陣腳,只覺得心臟劇烈加速。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情,說不出來。

“雷澤,你喜歡可莉嗎?”可莉俯視著雷澤,死死盯住他的雙眼問到。

雷澤一時間無法回答,他還不太瞭解人類社會,也描述不出自己的心情,他只能呆呆的看著可莉。

“可莉喜歡雷澤哦~”說完可莉輕盈的跳起來,拍拍衣服和裙襬,找到一處樹蔭,打開揹包翻找著什麼東西。

“喜歡...我....可莉嗎....”雷澤眯眼看著大大的太陽,自言自語著。

“快來吃點東西吧,別再那裡發呆啦~”可莉包裡翻出一塊大大的野餐布。中間擺好了新鮮的吐司和番茄醬一些調料,還有剛剛收穫的魚。

雷澤聽到之後也站起身來,思考著走到野餐布前。

坐到布上的一角。

可莉沒脫靴子,她鴨子坐在吐司和調料前面,熟練的擺弄著,看著十分用心。

雷澤目不轉睛的看著可莉,她用番茄醬在吐司上畫好一個四葉草,把魚肉整齊的擺上去,撒上新鮮切好的洋蔥,遞給雷澤。

“嗯...很好吃..而且更好吃....”雷澤以前吃過凱亞帶來的漁人吐司,因此記得這道料理的名字。但是可莉製作的無論是味道還是精心設計的圖案,都遠超於此。

“雷澤喜歡就好~”可莉說著也給自己做了一個,兩個人吃著,卻沒有交談,可莉舒服的吹著風,而雷澤還在想著什麼。

兩人吃完,雷澤開口說道:“我喜歡...但是...

但是...還不明白....”

雷澤的聲音磕磕絆絆。

“是嗎~雷澤喜歡可莉,可莉很開心哦~”

可莉聽了之後不假思索的回應。如此輕鬆自然的直球攻擊讓雷澤有些不好意思。

“哦對了,這麼半天,鞋子還沒脫掉,好熱。”

可莉輕巧的脫下小靴子,絲毫沒有介意雷澤的注視,露出雪白的襪子,把靴子丟到一遍,小巧的腳丫不停晃動,腳趾搓動。

“拜託了,麗莎姐姐,你一定不可以騙可莉!拜託了!”

可莉緊張了起來,雷澤真的會喜歡嗎,男孩子,喜歡這樣,喜歡我的腳嗎。可莉變得越來越期待和緊張。

雷澤死死盯著可莉的小腳。讓可莉更加心急,她還在等雷澤主動做些什麼。

長期和狼群生活,雷澤的嗅覺遠遠靈敏過常人。在可莉剛剛脫下靴子的瞬間,他就聞到了可莉腳丫的味道。

汗味有些嚴重,因為整個上午他們走在跑著走著。但是和雷澤說不上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顯得那麼芳香誘人。

雷澤抵抗著,但是捕捉到若有若無的氣味,他得不到滿足。慢慢傾斜身體,為了拉近距離,他四肢著地,追尋著味道的來源。

“哇!竟然真的被吸引了~ 麗莎姐姐好厲害~”

可莉內心一陣歡呼,她會讓雷澤更加喜歡自己,喜歡自己的腳,不會讓他花心,她早就想好了怎麼做。

雷澤慢慢爬到可莉腳邊。他近的已經看清可莉雪白的長襪的紋理,看得清可莉的襪底因為出汗有些淡黃,腳趾腳尖的部分顏色更深一些。

可莉有意配合他,抱住雙腿,腳跟踩在野餐布上,腳丫翹起。雷澤俯身,鼻尖已經碰到了可莉的腳底。

肆無忌憚的聞著,悶熱靴子裡出來的味道彷彿帶著魔力,雷澤看著眼前的小腳,血液也開始沸騰。

大口大口的吸著,同時呼出熾熱的空氣。

可莉的左腳轉而踏向雷澤的腦門,撫摸著雷澤的頭髮,時而輕輕發力踢開雷澤,但是每一次都讓雷澤更有力的貼上可莉的右腳。

雷澤的赤眼像是有火在跳動,他把自己交給了野獸的衝動,他看著眼前誘人的腳底。

“咕嚕。”他用力的嚥下口水,粉紅的舌頭已然伸出,就要貼上可莉的腳底。

“還不行~還沒有允許你舔哦~”可莉看到現在,知道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動權,雷澤不可能違揹她的命令。

雷澤失落的收回舌頭,稍稍遠離可莉的腳丫,乖巧的跪坐可莉面前,好像犯錯之後被主人訓斥的小狗。

“衣服全部脫掉,大字一樣的躺好~”

可莉任性的要求雷澤也一一遵守。

“變得小狗一樣了呢~不過我還是喜歡,更喜歡了~”

可莉看著雷澤脫的一絲不掛,看到雷澤高聳的肉棒,可莉用腳尖試探地一碰,隨即整個踩上。

自己的私處第一次被別人解除,略有粗暴的踩踏,雷澤忍不住“啊!”了一聲,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適得其反,雙腿夾住可莉的腳,可莉踩踏的更加貼合,肉肉的腳心,粗糙的長襪,輕柔的碾踏。雷澤只顧著舒服,慢慢放下了雙腿。

可莉一步上前,走上雷澤的身體,好玩似的來回踩踏,胳膊大腿,胸膛和脖子。

可莉很輕,但是重心不穩,雷澤盡力不搖晃自己的身體,默默承受著可莉腳丫的踩踏。身上很快出現了很多紅紅的小腳印,最後可莉在雷澤的胸口站定。

“既然雷澤喜歡,

可莉的腳隨便你聞哦~但是不許舔,就是不行~”

可莉話音一落,雷澤臉上便覆蓋著一隻小小的腳丫。雷澤沒有絲毫遲疑,彷彿要把可莉的腳整個吸進肺裡。

“今天這麼熱,還跑了這麼久,被皮靴悶著,真的那麼好聞嗎~”

“嘛,不過問雷澤的話,結果也沒有什麼說服力~”

可莉用腳心蹭著雷澤的鼻子,輕輕抬腳,雷澤便貼上去聞。

可莉靈活的腳趾夾住雷澤的鼻子,雷澤不敢張嘴呼吸,只能默默承受。很快憋紅了臉。

可莉哈哈笑著,腳趾把雷澤的鼻子死死踩住。雷澤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沾染著可莉腳丫的味道。

想到了什麼新的想法,可莉的右腳突破雷澤的嘴唇,蹂躪著雷澤的牙齒。沒有可莉的允許,雷澤多想伸出舌頭。

“呼~有點累了,雷澤可以一直躺著,不公平~”

可莉扶著一旁的樹,用腳掌揉搓著雷澤的臉,想著如何繼續捉弄雷澤。

“雷澤現在做出小狗服從的姿勢,如果做的好,我有獎勵哦~”

雷澤沒有一點猶豫,雙手和雙腿準確的做出可莉想要的動作。俯視著如此可愛的雷澤,可莉也慢慢上癮。

“乖狗狗~乖狗狗,這麼聽話,想要什麼獎勵呢~”

看著雷澤乞求的眼神,可莉的瞳孔變成心的形狀。

“可以哦,可莉的襪子隨你舔吧~”

雷澤已經期待了太久,張開嘴的同時,可莉的腳丫探了進去,被雷澤用舌頭穩穩接住。

可莉的腳丫晾在空氣中很久了,但仍有些許汗液沒有乾透,雷澤不放過任何一處。

用唾液浸溼,汗漬重新溶解,被雷澤吮吸殆盡。襪子本來就會吸收大量水分,沒有唾液分泌的時候,雷澤用粉嫩的舌頭來回刮掃。

舌尖在腳趾的地方鑽著,但是厚實的襪子把最深處的味道格擋的嚴嚴實實。見到此處沒有希望,雷澤來到著可莉的大腳趾和襪尖,吮吸,舔舐。

襪子整個腳的部分都被舔的溼漉漉的,炎熱的下午,熱量的作用下,可莉不舒服的抽回右腳,遞出左腳。雷澤又一次開始清掃。

“被外人看到的話,雷澤‘狼少年’的外號就要消失了吧~不害怕嗎~”

可莉挑逗的說到,雷澤的腦裡只有眼前的可莉,只有她美味的腳丫。

“保持這樣的姿勢,不然就不給你舔了~”

可莉輕聲威脅著,聽了這些雷澤的舉的痠疼的四肢又崩緊力氣。

很快左右腳的襪子全溼透了,可莉跳下雷澤的身體,走向自己的紅色書包。

雷澤沒有氣力追尋可莉,四肢服從的姿勢,舔舐的動作都消耗了他巨大的體能。

可莉不嫌棄雷澤的口水,拽下兩隻襪子扔到一邊,從包裡拿出兩隻穿上。笑著走向躺著的雷澤。

“可莉準備了一個月呢~每雙襪子都穿了幾天沒洗。過程很難受呢,炸魚和玩耍都要穿著髒髒的襪子。”

“直到上午可莉還在擔心雷澤會不會不喜歡,不過~”

踩上雷澤的身體,伸進雷澤口中。

“還有6 7雙的樣子,這次可莉要把味道印在雷澤的舌頭上,加油吧~”

放了不知道幾天,氣味有些淡。但是汗漬乾結,鹹鹹的味道讓現在的雷澤欲罷不能。大量分泌著唾液,雷澤狂熱的舔著。

可莉根本不會覺得無聊,用腳趾挑逗雷澤的舌頭,蹂躪雷澤的臉蛋,在胸口跳跳。

還有轉身對雷澤充血的肉棒踢踢踩踩。

左腳,右腳,可莉

又換了一雙襪子。站在雷澤身上太久,有些累的可莉這一次坐在雷澤的肚子上,雙腳踏住雷澤的臉。

“兩邊一起舔~”可莉的命令很簡單。

雷澤已經沒有了口水,吃過吐司的他到現在滴水未進,舌頭早已摩擦的發麻,失去了一開始瘋狂的力道。

但是賣力的舔著,傳到可莉腳丫的力量十分輕柔,雷澤已經沒有再多力氣驅動舌頭。

輕輕地觸感讓可莉的腳心發癢,肆意的踢著雷澤的臉,很快雷澤沒有了舔舐的力氣,雖然吐著舌頭,轉向聞可莉的腳掌。

可莉沒有責備和強迫,被激發出來的小惡魔屬性慢慢平復。

“用心的聞哦~”

“這麼好聞的嗎,嘶哈嘶哈的吸著。小狗一樣。”

“繼續加油哦,所有的氣味都要吸進去~”

雷澤過於靈敏的味覺,嗅覺在少女的調教下,走上了不一樣的道理。

.......“好啦~停下來吧~”

可莉說完脫下穿的襪子,嫩嫩的腳丫從雷澤臉上劃過,他伸出舌頭,卻正好錯過。

可莉從書包裡拿出兩樣東西,雷澤期待著,希望可莉給她更多更多。

可莉走到雷澤的雙腿之間蹲下,把一隻襪子套在肉棒上,使勁向下一套,襪尖的部分壓在柔軟敏感的龜頭處,使得雷澤發出一聲嬌喘。

緊接著可莉用絲帶勒住肉棒的根部,襪子被完全固定,汗漬斑斑的襪尖牢牢壓在龜頭,輕輕一動,強烈的快感直擊雷雷澤的腦髓。

更何況肉棒本來就會一跳一跳的脈動,這樣的快感讓雷澤渾身燥熱,被勒住根部,忍耐汁都無法流出。

可莉從背後拿出一個紅色的項圈,套在雷澤的脖子上。這一刻開始,雷澤徹底成為了專屬可莉的小狗。

“爬起來,馱著我去木屋門口~”

“沒穿襪子,雙腳不想落地呢~”

四肢的力量恢復了,雷澤緩慢的爬行著,似乎在享受可莉坐在背上的感覺。

“雷澤很有做馬的潛質呢,不過更喜歡雷澤當小狗狗~”

可莉只腳踩踩雷澤的後腦。撫摸著雷澤光滑的脊背。

突然可莉雙腿伸直,踢出雷澤的視線,出現在雷澤臉前。

白皙的腳丫,湯圓一般的腳趾,近在眼前給雷澤加了一股勁。

木屋門口有一個巨大的樹根,切面光滑平整。可莉示意雷澤在這裡停下,可莉踩在雷澤背上,跳到樹根上面坐下。

樹根高度一般,可莉坐下之後雙腳不沾地面。沒撐住起跳的衝擊力,雷澤趴在地上,轉身躺下,把臉墊在可莉的腳丫下。

“期待了多久呢,來舔可莉的腳吧~一根根腳趾,認真地舔乾淨哦~”

“吸溜....吸溜.....”雷澤的回答只有水聲。

“還有額外的獎勵,自己用手吧。”

雷澤開始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雖然是第一次,但是雷澤追尋著舒服的規矩,不斷讓襪尖觸碰自己的龜頭。

沒有忍耐汁的潤滑,乾燥粗糙的襪子摩擦著雷澤的肉棒,汗漬蹭著龜頭,雷澤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但是被勒住根部,什麼都射不出來。

“手不許停,舔到可莉滿意的時候,或許會考慮....”

雷澤放棄了幻想,自知被勒住根部無法射精,開始瘋狂的擼動。

可莉小小的腳趾在雷澤嘴裡撥動,唾液慢慢湧出,來不及吞嚥。

“prprprpr.....”啪嗒啪嗒的聲音在攪動著。

腳趾輕輕夾住舌尖,不同於襪子都限制,可莉的

腳趾靈活自如。但是舌頭很滑,鬆開的瞬間雷澤的舌頭又潛入縫中主動舔舐。

“啊...吸溜....哈....唔.....”舔腳的聲音中夾雜著高潮的嬌喘。

可莉的腳如此細嫩,汗液的味道和腳趾本來的香甜混雜在一起。

可莉的腳輕輕抬起,雷澤條件反射一樣,伸出舌頭追趕著腳趾。

“雷澤才不是什麼狼,這樣拼命的舔著,分明是狗狗才對~可莉有些失望呢,狼明明很帥氣的~”

“可愛的狗狗的話,更專心的舔,也是會有獎勵的~”

長時間被唾液的浸泡著,可莉的腳趾變得軟軟的。沒有一絲汗味,雷澤的還在拼命的舔著。

“可莉的腳...腳趾..味道很好....”雷澤終於說出來一局頗為完整的話。

“真的嗎,可莉的腳也會好吃嗎,雷澤~變態~”

“吸溜....是的...想要...一直舔下去.....”

雷澤尋覓著,舌尖爬上可莉的腳心,嶄新的汗味讓雷澤欲罷不能。

“可以了哦,現在給雷澤獎勵~”

雷澤好像沒聽見,繼續吮吸著可莉的腳趾。

可莉輕輕拉項圈,喚回了雷澤的理智。

可莉把所有襪子堆在雷澤的臉上,雷澤的臉被掩埋了一樣。

“聞著可莉的味道射精!變成聞到我的襪子便會勃起,只有被可莉踩踏著才會biubiu的射出精液來的乖狗狗吧。”

可莉稍微鬆開肉棒上的絲帶,脫下外層的襪子。絲帶鬆開的瞬間,忍耐汁先噴射一樣的出來。

可莉的腳丫踩住比自己腳大幾乎兩倍的肉棒,前後搓動,腳跟踩住龜頭,碾壓著,擼動著。

雷澤開始大聲的嬌喘,深呼吸,在襪堆裡徹底迷失了自我。

可莉胡亂的踩踏著雷澤滾燙的肉棒。汁水飛濺,柔軟的腳底用力的的摩擦。

被襪子蓋住視線,雷澤無法預料可莉的動作。撲面而來的氣味和下體的感知難以選擇。

“不需要回答,可莉的腳很舒服吧~”

“雷澤!記住你最最喜歡的是可莉,是雷澤的主人哦~”

腳趾遊走到龜頭,雷澤的身體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這裡更舒服嗎~那可莉也~”

可莉的攻勢集中在龜頭和尿道口,雷澤的腰肢不停的扭動,可莉加減著力道,似乎在用腳控制雷澤扭動。

“被粘液弄得黏糊糊的,一會兒又要麻煩雷澤舔乾淨呢~”可莉啪嗒啪嗒的踩著,看著粘稠的液體拉出晶瑩的細絲。

雷澤的身體和肉棒開始劇烈顫抖,他已經到了極限。

“現在!射出來吧!”

可莉腳趾夾住龜頭,使勁一捋,濃厚的精液噴湧而出。

“才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雷澤哦~”

可莉繼續著蹂躪,雷澤的喉嚨裡不斷髮出少女一樣高潮的聲音。

強烈的刺激下,雷澤又一次射出精液,他已經沒有了力氣,眼前逐漸昏暗。但可莉的腳丫還在繼續.....雷澤再次睜眼,剝開臉上的襪子,輕輕抬頭。

看到可莉手中的牽繩,右腳踩住軟軟的肉棒,得意的笑容俯視著雷澤。

夕陽被可莉的小小的身體完全擋住,雷澤此時的眼裡只有可莉。

喜歡曬太陽的雷澤此刻開始,心中也只有可莉這一個“太陽”。

後記

“可莉,你要記住哦,男孩子都是很可愛的,尤其是被女孩子欺負的男孩子哦。可莉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那個男孩子調教的服服帖帖哦。稍稍給他機會,他便會自

覺地侍奉起可莉的小腳丫~ 聞著舔著,變成聽話的小狗狗~”

“這樣一來,那個男孩子就會最~喜~歡~可莉了~快去吧~可不要放跑了他哦~”

從那次遺蹟探險之後,空和西風騎士團的關係越走越近,這其中少不了安柏和麗莎的支持。琴團長在安柏的單純讚揚和麗莎的旁敲側擊下,允許空參與騎士團的任務。

當然日常生活還在繼續,趣事不多,但是值得一提的是空結交到一名吟遊詩人,名叫溫迪,酒量很大,唱作能力出眾,只是空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吟遊詩人不簡單。

這一日,琴和溫迪找到空,似乎有事有求於空,空於是前往琴團長的辦公室。聽完琴的請求,空得知到,特瓦林的記憶和情緒都被深淵教團的詛咒蠱惑,溫迪似乎有信心用琴聲喚回特瓦林的心智。

吟遊詩人竟有如此大的能力,空越發覺得神秘。理所應當,需要更強大的風琴才能承載溫迪的力量,於是就有了偷取西風教堂供奉的“天空之琴”的計劃。

空很能理解,西風騎士團的在冊人員無法承擔被發現的風險,只能空來做這件事。琴團長也承諾事成之後會舉行儀式邀請空正式加入騎士團。

空隨即答應,按照琴給的地圖,來到西風教堂後面一個隱藏的暗門處。

空在潛入前的準備,回想起臨行前琴團長的囑託:“一定不要被教堂的人員發現,尤其是一個名叫芭芭拉的牧師。”

空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芭芭拉小姐是蒙德的“偶像”,人氣極高,但是空至今還沒見一面。空拍拍腦袋,趕走雜念,輕輕推開暗門進入教堂。

空的潛行能力值點滿了,躲過所有工作人員的目光,成功偷到了天空之琴,正在準備撤離的時候,聽到幾句交談。

“芭芭拉小姐,你又出去採藥了嗎,單獨外出是很危險的!”聽上去一位年齡稍大的修女在勸說芭芭拉。

聲音離自己很近,空不禁好奇,側身躲在立柱後面探頭看著。

但是隻能看見芭芭拉的背影,漂亮的金色頭髮紮成兩股辮子,自然的捲曲著,苗條的身體穿著潔白的褶裙,裙下露出的腿被白絲包裹,纖細的腿讓空看又一次直了眼。

直到芭芭拉走進治療室關上門,空這才悻悻的撤出西風教堂。

事不宜遲,威脅和西風教堂的警覺不知道哪個會先到,空、溫迪,騎士團一行人直接前往蒙德西北的風龍廢墟,直面狂躁不安的特瓦林。

溫迪的要求下,只有空和溫迪兩人突破重重屏障,同特瓦林-“風魔龍”正式開始戰鬥。

溫迪的戰鬥力很強,空難以想象一名吟遊詩人竟有如此力量。空疲於招架和還擊,溫迪似乎寫意一般的身法躲開風魔龍的攻擊。空的作戰經驗告訴自己,對溫迪的攻擊要重的多,為什麼風魔龍如此針對溫迪,疑問越來越大。

最後一刻,風魔龍逃也似的衝破天空,溫迪此刻不再隱藏,解放全部的力量,形體消散,化作勢如破竹的狂風,平地捲起空,想上追擊。

“這風的感覺,你果然是風神嗎!”空察覺到這樣的風,同自己接觸到七天神像時的感覺如出一轍,不需要得到溫迪的確認,空一口咬定。

“你來使用天空之琴攻擊,我要控制你飛行。”

“沒有形體依然能說話,真不簡單。”不忘吐槽。

空張開風之翼,巨大的風帶著空迅速上升,轉眼追

上了特瓦林。

空輕輕撥動琴絃,一道道風化作子彈一樣擊中風魔龍的後背。特瓦林受到攻擊,開始毫無規律的亂飛,時而向上,時而俯衝,或是突然的左轉。

空此時只顧著瞄準,胡亂撥動琴絃發出攻擊。

“彈得真是難聽,此次風波最後我來教你彈琴吧~”巴巴託斯還有餘力取笑空。

“你不如再跟緊它一些,這樣很難...”空已經無力反駁。

“留他一口氣,最後交給我。”巴巴託斯冷冷的聲音總結到。話語未落,巨大的風壓再次提高,五倍,不,十倍的速度趕上特瓦林。

空的後背維持著風之翼,承受著風的力量,已經無數次將要脫落消失,空還是強忍著維繫。無數次的提拉轉向俯衝,空的後背似乎要整個裂開。

這次的風壓無比強大,空感到自己的後背發麻,這是生理上的麻痺,難以想象自己的後背現在是什麼情況,繼續攻擊著。

近距離的攻擊逼得特瓦林突然轉身,張口巨吼一聲,空被巨大的聲浪推斥而出,雖然有巴巴託斯在背後抵擋,還是重重的摔在地上,石磚四裂。

“啊,這下我的背恐怕就此廢了吧....”空艱難的睜開眼,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目光追尋著獨自上前的溫迪。特瓦林也在地面降落,看到化作人形的溫迪靠近,無力再飛的它節節敗退著。

劇烈熱疼痛現在才來,難以呼吸,甚至發不出聲音空閉上了眼睛,把自己交於黑暗。

猛然睜眼,面前一片純潔的白色。

“還是在劫難逃了嗎,還以為天堂會更豪華一點。”

看來空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可惡,明明妹妹還沒找到我卻....”空的手使勁一錘,打在軟軟的平面上。

“很遺憾這裡不是天堂,不過還是第一次聽說榮譽騎士大人還有妹妹呢~”

自己的背後傳來一個能融化一切的可愛聲音。

空瞬間意識到聲音的主人,也明白了自己自己在哪裡,眼前的白色是因為他趴在床上,看到的只是潔白的枕頭。

空拼命支撐起來身體,打算翻身過來,臉剛剛離開枕頭。頭突然被狠狠按下去。

“幹嘛擅自做主翻身啊,你現在的背根本不能翻身!”芭芭拉把空使勁按了下去,可愛的聲音夾雜著怒氣。

“唔唔唔唔!”空似乎說著什麼但被枕頭矇住,他很快放棄了掙扎,長出了一口氣,消停下來。

頭上的壓力消失,空不敢再次嘗試翻身,僅僅把頭轉過來,正式一睹芭芭拉的芳容。

“好可愛....”空看著眼前的少女,不受控制的嘴唇發出深深地讚歎。芭芭拉瞬間羞紅了臉。

藍灰色的眼睛,淺金色的自然捲長髮紮成雙馬尾。一件黑藍色花邊的白色連衣裙,白色的連褲襪和配套的鞋子。一切在這位少女身上顯得如此合適。

不過空的注意力大多在她的白色連褲襪上,為了避免失禮,他沒有一直盯著看,從而注意到她腰間掛著的魔法書上鑲嵌著的藍色寶石。

“芭芭拉小姐是水元素的魔法師嗎,聽聞水元素的治癒魔法很多。”空避免尷尬,主動開口,希望可以一直聽到芭芭拉可愛的聲音。

“是的,城裡的大家都說我是最好的醫生,不過治癒魔法並不是萬能的。”芭芭拉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說起治癒魔法的事。

“後背這麼嚴重的傷,雖然不知道榮譽騎士你在戰鬥中經歷了什麼,原因肯

定是風之翼。”芭芭拉一語中的。

“安柏小姐的飛行考試你是怎麼通過的?當心我告訴她去。”

“你們這些冒險家總是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真是的....”

芭芭拉連珠炮一般的攻勢打得空沒了脾氣,空似乎還要開口狡辯到。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說來聽聽?”芭芭拉打斷空的話,冷淡語氣的第五層意思是:再狡辯沒你好果子吃。

“沒什麼沒什麼....”空連忙住嘴。

“那個...芭芭拉小姐說我是‘榮譽騎士’,這是怎麼回事?”換一個角度,空再次向芭芭拉搭話。

“姐...琴團長大人說你和風魔龍戰鬥,解決了蒙德的危機,已經被封為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只是還沒舉行儀式。是她拜託我單獨治療你。”芭芭拉解釋到。

“芭芭拉小姐,我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做,請對我使用高階的治癒魔法吧!”空抖m十足的發話,好像故意惹芭芭拉來教訓自己。

看到芭芭拉的身體微微顫抖,空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激怒了她,他剛想開口....巨大的威壓持續了30秒,芭芭拉臉上恢復了標誌性的可愛微笑,但是額頭佈滿黑線地看著空一眼不發。

空被強大的壓迫感壓的手指都不敢動。聽著芭芭拉起身,步伐頗為有力的走出治療室,重重關上門。

“啊.....唉.....”空無奈地嘆氣。

“還以為能惹得芭芭拉多辱罵我幾句,沒想到適得其反了,真是失敗...那灰藍色的眼睛,似乎有些眼熟...”屋內的寂靜讓空的思緒得以展開,思考著自己的處境,自己的傷勢,還有如何挽回芭芭拉的好感。

治療室內有鐘錶,芭芭拉離開的時候是下午2點左右。等待的時間很漫長,空也只能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放置play嗎,感覺還不錯.....”空的m指數日漸升高。

下午5點左右,治療室的門被推開,聽著腳步聲是芭芭拉回來了,隨之飄來的是飯菜的香氣,草藥等藥品的味道,和芭芭拉身上淡淡的體香。

空看了芭芭拉一眼,之後立刻閉上眼睛蒙進枕頭裡,一動不動。

撕扯繃帶的聲音傳來,空明白芭芭拉在準備給自己的後背換藥,空咬牙做好了準備。

“這?還有脫鞋的聲音?”空感覺到芭芭拉坐到自己的床上,似乎在鬆動鞋子。莫名的緊張感讓空有些期待。

突然感到來自臀部的壓力,意識到芭芭拉做了什麼,空的大腦一片空白。

沒錯,此時的芭芭拉正跨坐在空的背上,準備給他的背換藥。

空的臉和耳朵迅速脹的發紅。

芭芭拉拆開繃帶,傷口和繃帶被剝離,儘管芭芭拉的動作極盡溫柔,但終究疼痛難忍。

“嘶.....”疼痛把空的意識拽回來,身體微微扭動。

“忍著點,很快的。”芭芭拉溫柔的聲音似乎都帶著治癒魔法,空頓時感覺疼痛弱了3分。

芭芭拉的動作很熟練,繃帶完全拆下,空聽到背後有水流動的聲音,要緊牙關準備著。怕是什麼消毒的藥水,一定會很痛,但是再發出丟人的聲音肯定不好。

一股溫暖的水流劃過空的後背,遊走在空的傷口處,竟一點也不疼。空十分震驚,想到芭芭拉進屋時沒有帶水,他已經明白,這是水元素的治癒魔法。

空不知道自己背後的傷勢,但籍由水流來感覺,背上的

傷口錯綜複雜,難怪芭芭拉下午會這麼生氣。

“那個...芭芭拉小姐....下午的事,對不起.....”空試探性小聲說到。

“高階的治療魔法我確實能夠施展,只是能量巨大起效迅速,根本不利於傷口癒合。只有戰場上才會使用的,還會留下難看的疤痕。所以”

“榮譽騎士難道想自己的後背傷痕累累嗎,明明這麼年輕,皮膚細嫩。”芭芭拉後面一句的語速明顯加快,似乎帶著些許的害羞,空有些察覺。

“是.....”不過被比自己小的女生這樣誇,空說不出話。

芭芭拉輕柔的操縱著水流,加之溫柔的話語,空的羞恥心爆棚。不敢想象,蒙德的偶像此刻坐在自己身上。

水流洗淨血汙,空聞到草藥的清香,接觸傷口的瞬間,還是產生難忍的疼痛。空忍著不發出呻吟,不扭動身體。

“促進傷口癒合的魔法和草藥,能讓你的傷口恢復到毫無痕跡,只是治療週期很長。”

“不過已經在我的手下,榮譽騎士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哦~”芭芭拉完成了敷藥,輕巧的離開空的身體。

身上的重量消失,空有些失望,想到還有飯菜,不好直接趴在床上吃飯,空艱難的坐了起來。

傷口全在後背,但是渾身的痠痛,似乎每個骨節都要分離一樣,恐怕不禁如此,骨頭也有損傷。僅僅起身的動作也耗費了他巨大的體力,額頭已經微微出汗。

芭芭拉把飯端到空的面前,兩人的關係還沒近到餵食,空不敢再次冒犯芭芭拉。自己接過碗,溫度剛剛可以入口。

菜量不大,因為昏迷了近3天,沒有進食的空胃部沒法承受大量的飲食,碗中也以好消化的湯菜為主,肉和蔬菜兼顧,能補充大量的營養。

味道很好,只是稍微辣一些。

“時蔬燴肉,是我特製的,有利於病人恢復體力。教堂裡雖然有專供的飯菜,但是肯定不如這些。”

芭芭拉解釋著菜名,語氣著帶著小小的自豪。

空吃得乾乾淨淨,把碗還給芭芭拉。如此溫柔體貼都照顧,空連同心中的色魔都羞恥地不敢抬頭。

“芭芭拉小姐做的菜很好吃。”空說。

“咦,真的嗎,大家都說我做的菜很辣,總是無意間....”看來大家都覺得芭芭拉做的食物很辣。

“沒有沒有,我覺得很好的吃,而且辣一點多了很多風味。今後還能繼續麻煩芭芭拉小姐嗎?”

“嗯嗯!沒問題!”芭芭拉清澈的眼眸閃閃發光,似乎很有興致。

“好~今天的治療就到此為止,明天開始會有一天兩次的換藥。榮譽騎士大人,還請你好好休息。”芭芭拉收拾好餐具和藥品,準備走出治療室。

“我還需要恢復多久,芭芭拉小姐。”空還是開口問到。

“後背的傷還是其次,我施展了長時間的止痛魔法,榮譽騎士你身上還有很多處骨骼開裂,嗯~估計至少兩個月。”

“還好沒有傷到脊椎內部,否則你就要一輩子癱在床上了~”

“如果能得到芭芭拉小姐一輩子如此的照顧,癱也是可以的!”眼見一天即將結束,空還是鼓起勇氣打出一發直球的告白。

“榮譽騎士大人嘴很甜呢~好意我心領了,能照顧榮譽騎士也是我的榮幸。不過癱在床上一聲這件事,作為西風教堂的牧師,我恐怕不能領命。”

“我大部分時間住在教堂裡,房間離這裡不遠,有事的話

可以讓修女來叫我。晚安,榮譽騎士大人~”

“晚安,芭芭拉小姐,承蒙你照顧了。”

芭芭拉回報以甜甜的微笑,臉上有些紅暈,走出房間關上門。

“蕪湖,進展還算不錯,沒有惹她生氣真是太好了!”空趴在床上,把頭埋進枕頭裡扭動著。

想到芭芭拉坐在自己身上換藥,心中已然小鹿亂撞控制不住。

“下一步,嘗試讓她叫我的名字吧!”空下定決心,腦中浮現著芭芭拉的微笑,把意識交給夢境。

“呼~”芭芭拉回到自己的房間,背倚靠著門長出一口氣。

想著今天晚上和榮譽騎士的接觸,芭芭拉害羞的捂住胸口。

“城裡的大家都會誇我可愛,為什麼他說的時候....”

“明明在他昏迷的時候看過他的身體,也是這樣坐著在他身上換藥,為什麼現在我害羞成這樣....”

“還是第一次有人誇我做菜好吃,明明只是一道菜就讓我情緒高漲....”

芭芭拉回憶起自己坐在榮譽騎士的身上,他傳遞給芭芭拉的溫度,芭芭拉不禁夾緊了雙腿,輕輕摩擦。

不知不覺間,芭芭拉已然面色潮紅,內褲已經被液體打溼,她剛要伸出手指探向自己的私處。

“啊!我在想什麼啊!”猛地找回理智,芭芭拉脫力似的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滾燙的臉頰。

“唔....”空熾熱的體溫,還想繼續佔有,還想和他說些什麼,在治療室裡就會很安心。

“巴巴託斯大人,請您指引我的方向吧!”芭芭拉雙手合十,向風神巴巴託斯請求著。

“阿嚏!”酒館的溫迪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繼續飲下一杯美酒。顯然他並沒在意一個默默動心的少女對她的呼喚。

空的第三篇!“偶像修女”or “閃耀協奏” ?回答當然是:ALL!

第二天,空早早的醒來,精神恢復的出奇的快,很明顯良好的休息和治癒魔法的的作用,還有冒險家的生物鐘。

“嗯!肯定是我想早早見到芭芭拉小姐!”空如此確信著。

回應空的思念,等待的時間不長,輕輕的敲門聲,芭芭拉小姐推門而入。

“早安,芭芭拉小姐。一醒來就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依舊是那麼可愛呢~”空打招呼到。

“早安,榮譽騎士大人,看來你休息的很好~”

芭芭拉回答的很自然,但是臉色微微發紅。

空翻身坐起來,依舊很艱難,接過新鮮切好的吐司,咬了一口,期間看著芭芭拉潔白的連褲襪,不知道空是把吐司當成什麼來咀嚼著。

芭芭拉也沒有閒著,快速吃掉自己的那一份,著手準備著繃帶和草藥。

空自覺的趴下,調整身體,企圖讓芭芭拉坐的更舒服一些,雖然很像看芭芭拉脫鞋的樣子,白絲包裹的玉足是實在令人期待。不過害怕攻勢太快引起芭芭拉的反感,空沒有那樣做。

芭芭拉的體重降臨,似乎沒有晚上的氣氛,芭芭拉小姐顯然還要忙教堂裡的事,空很是配合。

“比昏迷的時候恢復速度快了很多,看來你很會調息自己的身體,榮譽騎士大人。”

“全指望芭芭拉小姐貼心的照顧,靠我自己根本做不到。”空發自內心的承認到。

感覺到芭芭拉聽到這話的時候,塗抹藥草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繼續,很快換藥就完成了。

“白天都會很忙,中午我會送飯過來。這裡還有一本我曾經度過的小說,養病

期間會有些無聊,榮譽騎士不介意的可以讀一下。”芭芭拉把一本書放在空的床頭。

“加油,芭芭拉小姐~”空似乎有意模仿芭芭拉的聲線,對芭芭拉加油。

芭芭拉瞬間紅了臉,手掐住空的腋下,稍微用力。

“疼疼疼....芭芭拉小姐...我是在酒館聽大家都這麼學來著.....”

得到合理的解釋,芭芭拉愉快的鬆手。

“那麼,好好休息吧,榮譽騎士大人~”

說著準備走出治療室。

“叫我空就行,榮譽騎士聽著有點太莊嚴了,芭芭拉小姐。”空打出計劃好的一擊,同時也期待著看害羞的芭芭拉有多可愛。

“真的可以嗎!太好了,嘿嘿嘿~”芭芭拉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激動的說到。

“啊啊...這樣嗎.....”芭芭拉並沒有表現出一絲害羞,顯然反將了空一步。

芭芭拉開心的哼著歌走出治療室,留下來目瞪口呆的空獨自一人。

“《討龍英傑譚》嗎...”空看向床頭的書本。

不解於自己的的攻擊為什麼沒有奏效,空默默翻開書本。

“芭芭拉小姐,今天心情格外的高心,遇到什麼好事了嗎?”城裡的居民和教堂的修女關心的問到。

“嗯!遇到了很好的事!我今天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芭芭拉燦爛的笑容說明了一切。

中午,芭芭拉準時送來午飯,看來一段時間內芭芭拉都會和空在治療室裡共進午餐。

空很高興,因為一天裡見不到旁人,還有這麼可愛的少女為自己做飯和治療。

空還察覺到今天的芭芭拉小姐很開心,猜測可能是照顧自己的原因,得到允許可以自己做飯,擺脫吃不慣教堂裡的菜式。

吃過午飯,芭芭拉匆匆忙忙的走了,芭芭拉顯得有些不捨,相處時間不多,空還是注意到芭芭拉的連褲襪粘上了灰塵。

再次來到夜晚,今天不芭芭拉來的晚了1個小時,天已經整個黑下來。空好像準備侍寢的妃子,亮出後背趴好,芭芭拉一進屋,看到此景便笑出了聲。

“空大人,才過了一天,就變得這麼聽話了嗎~”

芭芭拉打趣說到。

“芭芭拉小姐,今天也要寵幸....”空也很配合的回應。

“今天先吃飯,因為耽誤了挺長時間,換藥就涼了。”

“嘿咻,果然還是床上舒服~”芭芭拉把飯遞給空,接著坐到了空旁邊。

兩人吃完飯,空感覺氣氛有點怪,芭芭拉今天格外主動,讓空有點受寵若驚。

“今天要不坐著吧,是不是坐著芭芭拉小姐弄會方便一點。”空直男一般的發問。

“好了快趴下~”芭芭拉不給空思考的機會,用幾乎壓倒空的力量把空按在床上。

“芭芭拉小姐,你這是...”空今天已經吃驚了好幾次。

“不要說話,我要開始換藥了。”芭芭拉有點強硬的語氣迫使空不在多問。

“嘿~”芭芭拉輕巧的坐到空身上,這是這次不太一樣。

芭芭拉似乎有意直接坐到空的腰上,連褲襪的絲滑觸感,連同芭芭拉的溫暖直接傳送到空的腰上。

芭芭拉體重很輕,這樣坐著確實不成問題,但是理解到芭芭拉動作的空承受著腰間的溫暖,空的整個身體都微微發熱,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整個換藥過程很漫長,芭芭拉也沒有開口說話。

空還是按捺不住開口說道:“芭芭拉小姐,你這樣坐著,我...感覺有點舒服..

...”

“空大人喜歡被人壓在身下嗎,好奇怪哦~”

芭芭拉說著輕輕扭動屁股,在腰間摩擦。

“空還有這種愛好呢,早點跟我說會更好~”

“可是這才剛剛第二天...”

芭芭拉沒有回應,完成了換藥,兩人互道晚安之後,芭芭拉走出房間。

“啊嘞!進展好像出乎我的意料,芭芭拉竟然!”

被芭芭拉掌握主動權的一天格外舒適,空很是激動,懷著難以抑制的期待激動心情入睡。

如此美妙的過程持續了兩個月,空被芭芭拉允許下地走動,但是被嚴令禁止冒險。

“如果我發現空帶著新的傷口回來,我就把你鎖在床上!”空還是不敢惹芭芭拉生氣,她在治療中顯得格外嚴厲,不愛惜自己身體的這種行為還是不要做為好。

這一天下午,芭芭拉匆匆來到治療室,給空提前換好藥,接著解釋說自己要去採藥,晚上可能回來的晚,來不及晚上換藥。

空起身說想陪芭芭拉去採集草藥,女孩子一個人太危險,只是被芭芭拉以醫生的身分制止了。

芭芭拉甚至來不及回到自己的屋內,在治療室脫下髒兮兮的連褲襪,換上一條新的,甚至沒有避諱空直勾勾的眼神,隨手把換下的襪子扔到椅子上,徑直走出去。

空覬覦許久的連褲襪就在自己面前,他宛如聖物一樣捧起,輕輕嗅著上面的味道。

腳尖被汗打溼,還帶著芭芭拉的溫度,空把它團在手心,深深地吸著。兩個月的時間,空已經思念了太久。

不過空還沒有獸性大發一樣的對著連褲襪做些什麼,借來肥皂,打出細膩的泡沫,輕輕的揉搓這條連褲襪,生怕損壞。之後用風元素的魔法柔和的吹乾,疊放整齊。

晚上11點左右,空很是擔心,準備去蒙德城門口接一下芭芭拉,他先去貓尾酒館點了一杯辣味飲料打包好,想到芭芭拉這樣勞累,喝著會舒服一些。

空來到城門口,正好碰到芭芭拉走來,他趕緊跑到芭芭拉身邊,接過芭芭拉手裡的草藥包,把冰鎮的飲料遞過去,芭芭拉不假思索的深吸一口,飲料去了大半。

“哈!~好爽~謝謝啦~”芭芭拉和空一起回到西風教堂裡的治療室。

芭芭拉直接坐到空的床上,雙腳離地,可愛的擺動著。

空鼓起勇氣,坐在地板上,很熟練地輕輕脫下芭芭拉的鞋子,芭芭拉沒有掙脫,似乎期待著空有什麼舉動。轉眼看到疊放在桌子上的連褲襪,是洗過的,心中明白了什麼。

空開始按摩著芭芭拉的小腿,潔白的連褲襪染上不少塵土,悶熱的腳掌輕輕踏上空的胸膛,熱量和氣味傳來,空心中一陣酥麻,卻還不敢深深呼吸,臉色越來越紅。

“空很喜歡我的連褲襪嗎~”芭芭拉突然問道。

“誒...為什麼這麼說....”空回答的很沒有底氣。

“因為空總是看的我的襪子呢,不過很快就能理解,空是喜歡我的腿的吧。”

“其實還有腳...”見到自己的小心思一早就被識破,空坦白的說到。他不敢看向芭芭拉的臉,低頭看著芭芭拉的腳,腳趾輕輕的搓動。

“空幫我洗了襪子,還為我按摩,趴到床上來吧,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芭芭拉把辣味飲料一飲而盡,輕輕拍著床。

被獎勵二字衝昏了頭,忍耐了兩個月的空乖乖趴在床上,期待著芭芭拉的獎勵。

“哦還有,把上衣脫掉

~”芭芭拉補充是哦。

空趴著就脫掉了上衣,丟在一旁,光滑的後背對著芭芭拉。

芭芭拉的治療很有效果,昏迷之時空的後背傷的一片狼藉,可以說皮開肉綻,傷口被撕裂地很深。

現在恢復得一點傷痕都沒有,根本看不出來,這是芭芭拉的傑作。

芭芭拉很是自豪,自己同空相處的兩個月十分開心,空總是直白的誇自己可愛,大口吃著自己做的飯,會在低落的時候鼓勵自己,而且很配合治療。

拯救了蒙德的英雄沒有任何架子,放縱著自己的任性。

這一切都讓芭芭拉感到舒適,雖然空總是用色咪咪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腿,芭芭拉也覺得空能喜歡自己的身體而高興。

芭芭拉喜歡上了蒙德城的榮譽騎士,喜歡上了空。

芭芭拉抬起腳,輕輕踩踏空的後背,藉著光滑的絲襪,在空背上來回蹭著。

腳尖點起,從脖頸一滑到底,空被這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渾身一抖。

芭芭拉深呼吸一口氣,雙腳齊站上空的後背,腳趾扭動著保持平衡。

“不重嗎?”芭芭拉想到整個體重踩上空,關心的問道。

“完全不重,芭芭拉小姐很輕呢,再踩重一點也沒關係!”空激動的回答。

“那,這樣如何~”芭芭拉用左腳踩穩空的後背,重心緩緩移到右腳,踩著空的後背,腰,肩膀和屁股。

“啊~芭芭拉小姐踩著也是一種榮幸吧。”空隨著芭芭拉每一腳踩下,都打出輕微的感嘆聲。

芭芭拉也逐漸大膽起來,在空的背上走來走去。感覺很神奇,空的後背受到重創剛剛痊癒,肌肉異常僵硬,恐怕需要長久的鍛鍊才能夠恢復的挫頓感竟然消失了。

“芭芭拉小姐的腳底也有治癒魔法嗎?”

“是這樣嗎,空~那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呢~”

芭芭拉小姐精準反擊,空似乎想到了什麼,臉愈發地紅。

“我踩~我踩~嘿咻~”芭芭拉在空的背上靈巧的走著,力道把控的很好,空只覺得芭芭拉的每一次踩踏都讓自己更加依賴芭芭拉的玉足。

“稍微~用點力~”芭芭拉說完,單腳站在空的背上,壓力瞬間加大。

“啊!”雖然空有準備著,但是還是叫出了聲。

子夜時分,教堂內異常安靜,治療室雖然關著門,還是有可能被人聽到。

“唔....”空的臉深深埋進枕頭,直接發出唔唔的聲音。只見他的後腦被白絲包裹的小腳踏住。

“噓~~不要喊出來啊,這麼安靜的晚上會被別人聽見的~”

“踩著空的頭有些不妥呢~不過壓住聲音,這樣最快~”芭芭拉雖然嘴上說著不妥,但是沒有想把腳移開,反而輕輕蹂躪著空的頭髮。

後心和頭被芭芭拉踩住,空沒法翻身和轉頭,頭部傳來的力道很輕,呼吸還不成問題,空還在享受著被芭芭拉踩在腳下。

突然芭芭拉的腳使勁將空的臉踩進枕頭裡,呼吸異常艱難,碾動的力量更大了,中心似乎也移到自己頭上。

“空剛剛喊出來吧~難道我很重嗎?嗯?回答我啊~”芭芭拉有些賭氣地問空。

氧氣急劇減少,空的身體開始掙扎,芭芭拉腳下傳來求饒一樣的唔唔聲。芭芭拉好像消氣了,從空身上下來,站在床上。

身上的壓力全部撤開,空迅速翻身躺著,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仰視著芭芭拉。

芭芭拉的腳踏上空的胸膛,胸口的腳丫伴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芭芭拉小姐難道是”空的呼吸恢復順暢,看著踩著自己胸口的少女。

“我嗎?不是哦~我是什麼都可以的類型,難不成空是M~”沒有選擇柔軟的腹部,芭芭拉雙腳站上了空的胸膛。

“嗯...我....”空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坦白,芭芭拉伸出右腳再踩空的臉上。柔軟的足底,汗香混合著少女的體香,衝擊著空的五感和心智。

“啊!空還是閉上眼睛最好~”芭芭拉忽然想到此時的自己可能被空看到胖次,命令空閉上眼睛,空有些失望但乖乖聽話。

看不到芭芭拉的腳怎麼挑逗,空只能感受著,腳趾撫摸著空的鼻子,又輕輕踩上,空也配合地嗅著芭芭拉的腳趾。

腳忽而離開,空本能的探頭追尋香甜的氣味,但是芭芭拉踩住空的額頭把他壓了回去。

“總是這樣被單方面的捉弄啊,我也稍微....”空心裡動起歪腦筋。趁芭芭拉的腳上下摩擦之際,悄悄伸出舌頭,芭芭拉的腳底被舌尖從上而下的舔過。

雖然過程極短,但空已經嚐到了襪底的味道!空幾乎強忍住飆升的血液從鼻孔噴出,但是芭芭拉一邊.....“呀!你幹什麼啊突然!”芭芭拉感覺到自己的腳底被什麼溼潤的的物體劃過。瞬間意識到是空的惡作劇,右腳瞬間抬起,但是身體一陣不穩,向後緩了一步。

看著空得逞一樣的表情,芭芭拉心想等自己穩住身體再收拾他,不料想右腳向後支撐身體,正好踩到了.....褲子裡呼之欲出的肉棒。

空的笑容消失,臉上發紅,倒吸一口涼氣。

芭芭拉明白原因時候,浮現出小惡魔一般的微笑,走下空的身體,分開空的雙腿,站在中間。

“這是怎麼回事啊~空~我不記得你的這裡也受傷了呢~”芭芭拉用足背輕輕踢著空的蛋蛋,明知故問著。

“那..那是因為....”被牢牢抓住弱點的空無力反駁。

“哦~這樣啊~自己脫掉吧~”空得到芭芭拉的命令,迅速脫掉褲子和內褲,肉棒得到解放的瞬間,再次充血高聳。

芭芭拉整理了一下劉海,抬腳死死踩住顫抖的肉棒,痛感和快感讓空渾身一抖,胯下之物抵住芭芭拉的腳底,對抗著芭芭拉的力量。

“真是不像話~區區一個抖M~”芭芭拉的白絲足底使勁摩擦著空的肉棒。白絲的絲滑觸感卸掉了很多力量,空只覺得快感直衝自己的大腦。發出輕輕的嬌喘。

“喜歡被我這做嗎~明明空是個男孩子,卻發出女孩子的聲音~”

自知回答毫無意義,空把身體全部交給自己的肉棒,交給芭芭拉的玉足。

“擅自舔我的腳,我嚇了一跳呢~以後也不是不行~不過現在要給不乖的空一些懲罰~”

空明確的捕捉到了“以後”,期待著迎接馬上到來的“懲罰”。

與其說懲罰,芭芭拉的摩擦恰到好處,腳趾劃過龜頭兩側的冠溝,擠壓著柔軟的龜頭。

“變得更大了呢~被踩著什麼的這麼舒服嗎~”芭芭拉的腳抬起,再踩下去,如此反覆。

忍耐汁不爭氣的流出來,芭芭拉見狀停止了踩踏,腳趾和整個腳底開始集中摩擦著鈴口,白絲被大量的忍耐汁打溼變了顏色。

“流出這個,說明空很興奮呢,而且正在忍耐著吧~書上是這麼寫的~”芭芭拉說的很準確,射精的衝動已經湧上空的肉棒。

芭芭拉加緊攻勢,上下搓

動,忍耐汁被榨取出來。

就再次用足趾蹂躪龜頭,吸收殆盡。

“啊...啊...啊~”空的嬌喘越來越大。

“不行!空的肉棒,好硬,好燙,踩著好舒服~好想這樣一直~”芭芭拉說著,淫蕩的聲音和腳下的水聲混雜在一起。

“再踩重一點也沒關係,空剛才這樣說過吧!”

芭芭拉的腳用力蹭著,空的腰肢已經開始扭動。

在芭芭拉毫不停歇的踩踏下,空終於堅持不住。

“芭芭拉小姐,我已經...”空艱難地擠出來幾個字。

“還不行!”芭芭拉突然用足跟,狠狠踩住空的肉棒根部。

“怎麼能...啊...哈....”

射精的慾望沒有降低,芭芭拉不放鬆腳跟的力量,繼續用腳趾鑽著空的龜頭。

“讓我再多聽聽空可愛的嬌喘~我還沒滿足呢~”

“如果這樣射出來,這裡就會變得軟軟的,也不會熱了,我才不要~”

宛如一個任性的公主,芭芭拉無理的要求空只能照單全收,因為射精的通道被死死踩住。

維持在射精的邊緣,空的下半身都在顫抖著。無論是忍耐汁還是精液,什麼都出不來。

空的肉棒好幾次劇烈的抖動,做出來射精的動作,但事實每次都只是射精的衝動。

“空這麼想射出來嗎,在我的腳上~”芭芭拉不緊不慢的問著。

“芭芭拉...快讓我....”

“可以哦~好好請求我的話,還能考慮一下的說~”芭芭拉有恃無恐,射精的權利完全掌握在芭芭拉手中,準確的說是芭芭拉腳下。

被踩踏的快感和射精的衝動刺激著空的腦髓。

“芭芭拉小姐,請讓我射出來!”空不惜把自尊拋在腦後,腰不自覺的太高,尿道被擠壓的更加嚴重。

“還能再~誠懇一點兒的對吧~榮譽騎士大人~”

“芭芭拉大人,請讓我用你的腳射出來吧!”

芭芭拉的足跟輕輕抬起,整個腳掌揉搓起來,奔湧的精液終於找到出口,阻攔不住似的衝出。

......“哇~好熱~我的腳~”精液噴射在芭芭拉腳下,濃厚的精液玷汙了潔白的連褲襪。

芭芭拉意猶未盡,繼續蹂躪著慢慢虛弱的肉棒,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空雙手輕握住芭芭拉的腳腕,芭芭拉便停了下來。

芭芭拉純真還帶著色氣的笑容俯視著空,一副大獲全勝的姿態。

待兩個人情緒平復,空癱軟的躺在床上,芭芭拉脫下被精液汙染的連褲襪。夜已經深了,屋裡還有微微的燈光,藉此光亮,空還是把芭芭拉細嫩的雙腿看了個遍。

芭芭拉站起身,把連褲襪丟在空身上,向門口走去。

“記得洗好了還給我哦~晚安~空~”芭芭拉說完一鼓作氣走出治療室,關上了門。

“唉....明天空的治療就結束了,他會接受冊封正式成為榮譽騎士,繼續他的冒險,他總有一天會結束蒙德的冒險,去下一個國家.....”

“我只是一個牧師罷了,他以後還會遇到更優秀的女性,可是....”

“再次靠近他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吧....那熾熱的溫度...”

一位牧師爬在床上,用被子矇住自己,幾滴淚光已經打溼了枕頭。

蒙德城的平靜生活不再收到影響,芭芭拉走出教堂,伸了個懶腰,這時一個郵差正巧到西風教堂門口送信。

芭芭拉接過教堂所屬的信件,聽到有一封自己的信,芭芭拉

的心臟卻悸動了一下。

蒙德城的偶像收到信件並不奇怪,告白的鼓勵的應援的,芭芭拉早就習以為常。回到教堂,找到自己的信件,回到自己的屋裡準備拆看。

信封上的字跡和格式都很工整,芭芭拉放心了許多,起碼是一封正常的信件。因為芭芭拉曾經收到過信封上畫滿了❤️讓芭芭拉很是苦惱。

沒有看寫信人的名字,芭芭拉拆開信封————致芭芭拉小姐自分別已經快3個月了,我是很想念芭芭拉小姐,感謝你的細心照料,我的背恢復的極好,只是璃月事情繁多,我目前剛到璃月下榻旅館........“咦!難道是!”芭芭拉地回看信封。寄信人處寫著“空”。

芭芭拉激動的捂住嘴,似有淚光閃爍著繼續讀信。

信的內容不多,主要是空在璃月的一些見聞,和邀請芭芭拉到璃月遊玩的想法,還有花樣繁多的辣味菜餚,芭芭拉一定會喜歡之類的話。

但是話風一轉,空用了近一半的篇幅描述他所見璃月女性的穿著,長衫長裙的風格空表示不喜歡,文字可見空激動的描述著璃月特有的短裙和“旗袍”,想請芭芭拉小姐穿上試試字裡行間透露著:“我想芭芭拉小姐和芭芭拉小姐的腿了。”這樣一句話。

芭芭拉憋不住笑出了聲,把信疊好放回信封,壓在枕頭下面,走出房間,開始回憶和空相處的種種,當想到自己對空做了那樣的事,芭芭拉的臉開始泛紅。

這時候,一名西風騎士進入教堂,找到正在痴笑的芭芭拉小姐,傳來話說琴團長要芭芭拉到琴的辦公室去一趟。

聽琴說明原因,可莉收到了奇怪的信件,指引可莉前往海洋深處的群島,金蘋果群島。還有不少人也收到了信件,內容大致相似,因為人員很多,還有總惹麻煩的可莉,所以琴想邀請芭芭拉作為醫生同行。

“去的人有我、可莉、雷澤、凱亞、迪盧克前輩、阿貝多、還有.....”琴團長說著同行的人員。

“大家都很強吧,應該不需要我的治療也可以吧?”芭芭拉腦子裡還是空和璃月的事,什麼群島和大魔王,她顯然沒放在心上。

“還有空,新晉的蒙德榮譽騎士。”

“空?那我要去!”芭芭拉聽到這個名字,不假思索的答應,把琴嚇了一跳。

“龍災被鎮壓,附近的魔物也不那麼狂躁,需要教堂治療的人不那麼多了。還有教堂裡不止我一個牧師,僅僅外出幾天,肯定沒有問題,還有....還有.....”芭芭拉打出連環攻擊,但是突然詞窮,臉紅透了,頭上似乎噴出蒸汽。

“本來也是邀請你同行的,既然答應了就很太好了,你準備一下吧,暫定在一個星期之後啟程。”

芭芭拉蹦跳著走出西風騎士團,想到馬上又能和空見面,還是海上島上,心中按捺不住的激動。

“群島,大海,肯定會有沙灘吧!我需要適合海邊的衣服~”芭芭拉這麼決定著,哼著歌來到蒙德的裁縫店。

“喲,芭芭拉小姐,需要新衣服了嗎?”慈祥的女性聲音打著招呼。

“嗯!需要一身適合大海的衣服~”芭芭拉開心的說到。

“去海邊嗎?完全沒問題,芭芭拉小姐要去海邊,莫非是有約會嗎~”老裁縫媽媽八卦一樣的發問。

“不是不是!才不是...那樣...約會什麼的....”一日之內多次害羞,芭芭

拉真是好懂呢“好好好,5天之後來取吧,一定會幫你搞定那個人的!”

芭芭拉不再狡辯,回到了教堂。

5天之期到了,芭芭拉在取走衣服,來到房間,期待的打開包裹。

“什什什什什什麼這是!暴露度這麼高嗎?”

是的,沒有褲子,泳衣樣式的內衣來包裹住隱私部位,搭配涼鞋,穿上之後大腿到腳背會完全顯露出來。

再改已經來不及了,雖然芭芭拉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但是不知道空會不會喜歡。

一行人來到了金蘋果群島,空似乎早到了一天,已經探查完了群島的地形,和琴的隊伍在約定的地點見面。

交流了一些情況,大家開決定明天開始分頭探索,主要任務是幫可莉解除危機,現在所知的信息太少。

待大家都分開,芭芭拉和空走在了一起。

“我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小島,景色比這幾個島要好一些,明天可以邀請芭芭拉小姐去玩嗎。”空邀請到。

“嗯~明天我還在這裡等你,另外,請期待一下明天的我哦~”芭芭拉調皮的微笑著,讓空不禁開始期待明天。

第二天白天,空來到約定的地方,他發現一棵椰樹背後芭芭拉的身影,快步走了過去。

芭芭拉聽到走動的聲音,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樹蔭。

空驚呆了,海藍色的內衣按照連體泳裝的設計,外面一件白色的輕薄外套,下襬和袖口的花邊設計得巧妙,黃白相間的大大蝴蝶結,小黃鴨跨包,一頂水手小帽,露出完整腳背的小高跟涼鞋,甚至有一個海藍色的腿環。

潔白纖細的腿一覽無遺,在太陽下閃閃發光,空嚥了一下口水,鼻血流出。

芭芭拉見狀趕緊上前,吟唱簡短的治癒魔法給空止血,但是見到芭芭拉美妙的肉體向自己靠近,鼻血又再次流出,芭芭拉又用了一次魔法。

“芭芭拉小姐今天超級無敵可愛!”空伸出大拇指,最簡單的讚美往往最有效,不斷流出的鼻血則更加有效。

芭芭拉見到如此反應,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空很喜歡,芭芭拉顯得更加高興。

兩人牽手,從一處空專用的傳送點,到了空所說的小島。

海風吹拂的屬實,並沒有想象的烈日,天氣明媚但一點也不嚴熱,兩人牽著手走在海灘上。島的面積不大,空也早早做好了佈置。

一塊超大的海灘墊,遮光傘,傘下有可以調節靠背的椅子,很多新鮮的海島水果,還有好幾個椰子。

空讓芭芭拉先坐在椅子上,轉身用小刀撬開幾個個個椰子,甚至插好了吸管,遞給芭芭拉,另外幾個放在椅子旁邊。

芭芭拉吸了一口,清涼微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啊!~好舒服~”芭芭拉放下椰子,倚靠著椅子,看著一望無垠的碧藍海面。

空隨手拿起椰子,也吸了一口,並沒太在意這是芭芭拉用的吸管,竟然毫不在乎間接接吻,讓芭芭拉有些小脾氣。

空走到芭芭拉跟前,跪坐在墊子上,想要脫下芭芭拉的涼鞋。被芭芭拉輕巧的躲開。

“明明沒有允許你用我的吸管的~”芭芭拉調整椅背,賭氣一樣的看著跪著的空,顯然進入了“芭芭拉大人”的狀態。

“區區抖M,只適合這樣喝~”芭芭拉把椰子的開口貼上大腿,椰汁自然流出,空的舌尖在腳背處接住,涼涼的液體流過,芭芭拉的腿也覺得很舒服,空的舌頭輕輕撫摸著腳背和腳趾,吮吸

著上面的液體。

椰汁全部倒出,芭芭拉把空空的椰殼扔到一邊。

“現在可以了,脫掉我的鞋子吧~”

空熟練的找到涼鞋的連接處,一個動作就解開了隱蔽的設計,脫下來芭芭拉右腳的涼鞋。

芭芭拉心生疑惑,自己在穿的時候已經很費力了,為什麼空輕而易舉的就脫掉了。

剛才在舔的時候,動作也很嫻熟,沒有猶豫,舌尖甚至沒有碰到涼鞋,好奇怪。

等空把兩隻涼鞋全部脫下,打算把臉貼近那無暇的白嫩腳丫的時候,芭芭拉的話如晴天霹靂般降臨。

“空的動作好熟練,總感覺,不是第一次,空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芭芭拉的第六感很準,略帶吃醋的語氣質問著。

空的冷汗順著額頭滴落,整個人都僵住了一樣。

芭芭拉見狀印證了自己的懷疑,標誌性的甜美微笑如今似乎佈滿黑線,嘴角微微抽動著。

此時此刻的空整全裸的跪在有陽光的地方,溫柔善良的芭芭拉還讓他跪在沙灘墊上,坦白之後的空只能低頭,不敢看傘蔭下坐著的芭芭拉。

“誒~~是這樣啊,我不是第一個呢,之前還對安柏小姐和麗莎小姐做過這樣的事~”

“怪不得這麼熟練呢,空原來這麼花心,我有點失望呢~”芭芭拉翹著腳,看著跪在腳下的空。

“芭芭拉大人,我...”空似乎想說些什麼。

“好囉嗦啊~不想聽,我還在想怎麼處置你,放任空不管的話,整個大陸的女生都要被你玷汙吧~”

空無言以對。

芭芭拉看著自己的雙腳,情緒複雜,自己喜歡空不假,也更想做空的第一次,不過自己和空開始相處的時間確實晚,但是目前為止時間最長。

空以後肯定還會被別的女孩子的腳迷住,但是現在空還在我的腳下,我肯定不會輸給其他女孩子,即使他花心地對別的女生搖尾巴,我也會再次讓他知道我才是最好的!

不過還是想給他點懲罰,有點不爽。

芭芭拉結束思考,審訊的時間稍長,太陽昇高,雖然芭芭拉有傘遮陽,但是因為逐漸升溫的空氣和自己波動的情緒,身上微微出汗,腳趾縫隙更為嚴重。身上的汗芭芭拉用水元素的魔法輕鬆洗淨,至於腳上。

她把出汗的腳伸了出去,空遲疑了一下才用手托住,可憐巴巴地看著芭芭拉。

芭芭拉還沒見過如此可愛的空,讓人越來越想欺負他。

“腳有些出汗呢~黏糊糊的~”她閉上一隻眼睛,手指纏繞著金黃的髮絲,饒有興趣的看著空。

“怎麼做才好呢~”

空把腳趾的部分靠近嘴邊,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芭芭拉的腳趾。

空明白芭芭拉並不想要自己道歉,他仔細的舔著第一根腳趾,接著是第二根。

按照這樣的順序,認真的舔著,芭芭拉僅僅是看著空,一言不發。注視著空的舔舐。

空很快就舔完5根小巧的腳趾頭,將舌頭伸入第一個腳趾縫,縫隙的味道比單獨的腳趾稍微濃郁一些,但是空嚐出的只有稍鹹的汗味和芭芭拉玉足本身的香甜。

邊舔邊聞,不確定芭芭拉是不是還在生氣,空不敢停下。

“這樣仔細的舔女孩子的腳,是不是空的第一次呢~”芭芭拉用腳趾夾住空的舌頭,又放開給空說話的機會。

“是,這樣仔細....是第一次....”空沒有撒謊,說完繼續開始舔著。

“很好吶~我還不是什麼事都要落後,再更

多的舔吧~很舒服呢~”芭芭拉心情在變好,多空來說是好消息。不過芭芭拉現在宛如小小的女王,讓空的M體質得到滿足。

空花了些時間舔完所有趾縫,開始舔著芭芭拉的腳底。從腳跟到腳掌,用舌頭滑過。

“空的抖m屬性越來越嚴重呢~舔我的腳就這麼開心嗎?”

“很好吃嗎?空舔的樣子好像小狗狗,我很好奇呢~”

空舔完整個腳掌,進行到腳背,仔細的舔著,接著側面。

芭芭拉的腳沒有任何死皮雜誌,潔白的皮膚也沒有一點點瑕疵,白裡透紅,在空的舔舐下,皮膚微微水腫發皺。

芭芭拉很是配合,僅僅是一隻,她把另一隻腳伸出,空如法炮製著。

芭芭拉早就注意到,全裸著的空無法隱藏,他的肉棒在舔的過程中已經完全勃起,一抖一抖的。芭芭拉回想起那熾熱的溫度,心跳開始加速。

“舔著我的腳也能興奮起來嗎,無藥可救的抖m~”

看著空舔完雙腳,芭芭拉示意空在靠近一點。

“稍微控制一下空,畢竟你在治療室裡就摸了我的腳踝~”芭芭拉手指輕搖,一股水流圈住空的手腕之後收緊,空的雙手被芭芭拉束縛在背後。

“這下準備都做好啦,現在正式開始對空的懲罰~”芭芭拉可愛的聲音讓空有些毛骨悚然,雙手被捆住,意味著自己無法反抗,也沒法用動作向芭芭拉求饒。

“懲罰很簡單,沒有我的允許,空不許射精~如果射出來的話,我可不知道會做些什麼哦~”芭芭拉如此說著,雙腳夾住空的肉棒,開始無規律的踩踏。

只是輕輕踩踏,舔足時就開始積攢的興奮值迅速上升,帶動著空的腰上升。

鈴口湧出忍耐汁,僅僅5分鐘,空已經需要強忍住才不射精,放聲嬌喘著,大口的吸氣,很努力地忍著。

“忍著很難受嗎~不過我還沒允許空射精呢,就這樣射出來的話.....”芭芭拉死死夾住肉棒,痛感提醒著空還有懲罰的存在。

芭芭拉用腳掌夾住肉棒,用力的上下擼動,這樣的動作下,空已經沒法繼續忍耐這麼強烈的榨精感。

“芭芭拉大人,請你....”空想上次的請求換來芭芭拉的心軟。

“啊哦~這次不行哦~請求無效,忍不住的話就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吧~”芭芭拉的話打碎的空的幻想。

生理上的衝動再也忍耐不住,空就這樣交出了第一股精液。一陣寒意流過空的脊背。

不過芭芭拉沒有生氣,佔滿精液的腳插入空的口中,空被迫舔舐起自己的精液。

“這次姑且放過你,先把自己的髒東西舔乾淨~”

芭芭拉的腳就這樣被清理乾淨,腳趾輕而易舉的夾住小弟弟外層的皮膚,粉嫩的龜頭便暴露出來。

“剛才的懲罰和這次的加在一起,這次我不會心軟了!”芭芭拉堅定的說著。

肉棒迅速充血,芭芭拉這次沒有迅猛的踩踏,而且用腳趾纏繞住空的龜頭,快感再次襲來。

“看上去很舒服~空如果這樣覺得開心,我也不會吝嗇哦~”

腳趾靈活的揉捏著空的肉棒,上次有連褲襪的束縛,芭芭拉沒有用到腳趾來踩,芭芭拉嚐到了用腳趾玩弄的新鮮感。

空再一次不爭氣的發出嬌喘,腳趾每一次捏,空就會發出女孩子一樣的聲音。

十隻腳趾彷彿有各自的生命,時輕時重,肉棒,龜頭,鈴口沒有一處倖免。

這次從零開始的足

交顯得格外漫長,沒有劇烈的擼動,射精的慾望緩緩增長。

不過芭芭拉掌握的更快,腳趾很快摸清了空的性感帶,已經開始著重刺激著空的那幾個地方。

“這次忍得很好,不過還能堅持多久呢~”芭芭拉期待的說著,空不再幻想芭芭拉會允許自己射精,他一心忍耐著。

芭芭拉的腳掌突然用力踩下,空已經沒有反抗的氣力,精液再次上膛,射精也只是時間問題。

“啊對了~還有這個~”芭芭拉想起了什麼,從揹包中拿出一小罐黏糊糊的液體,似乎散發著微微寒氣。

“我收集到的冰史萊姆凝液,空的肉棒總是好熱,我很喜歡它的溫度呢~不過現在在海邊還是中午~給它降降溫~”

芭芭拉說完,史萊姆凝液就滴落到空的肉棒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包裹住肉棒。空感覺一陣舒服,精神的鬆懈讓精液猛地湧出,空回過神來,將將壓制住,射精已經迫在眉睫。

“想射出來了嗎~還不行~”芭芭拉的腳做出和語言相反的動作,腳趾精準的夾住龜頭,腳掌踩在肉棒上。

空的肉棒劇烈抖動著,得不到射精的允許,自己不敢擅自做主,可是這樣的刺激下,沒有人可以....空的大腦一片空白,精液衝破鈴口,身體都失去了力量,空無力的躺在沙灘墊上,雙腿叉開。

等待著空的會是什麼懲罰呢,他不敢想,自己已經射精,已經變成了任芭芭拉發落的小狗“花心和不聽話的肉棒,不如踩爛算了。”芭芭拉冷冷的說著,走到了空的肉棒前。

“啊!”重重的一腳踩上去,芭芭拉繼續發力,鑽心的疼痛讓空忍不住大喊。

“沒有主人的命令就射精,見到女孩子的腳就會勃起的肉棒,只配這樣。”芭芭拉單腳使勁碾著,空在芭芭拉的腳下掙扎著,卻躲不開芭芭拉的腳底。

芭芭拉抬起腳,再次重重踩下。

“沒關係的,還有治癒魔法,踩爛就再治好繼續吧。”芭芭拉毫無情面的說到。

空心如死灰,自己這一次怕是會在著無人曉得的小島上失去男性的象徵。

“害怕了嗎~”芭芭拉突然換回可愛的聲線,腳下的力量變得溫柔。

“只是嚇嚇你啦,不是說過了嗎,我很喜歡空的肉棒呢,怎麼忍心踩爛啊~”芭芭拉一副捉弄成功的表情坐到椅子上。

“芭芭拉大人!”空連滾帶爬的回到芭芭拉腳下,用臉頰蹭著芭芭拉的腳背。

芭芭拉輕輕踢開空的臉,空坐在地上,只見芭芭拉用水元素的魔法匯聚成溫和的水流,沖洗感覺空的肉棒和自己的腳。

“還沒結束哦~要把空調教到聽主人的命令才會射精的程度呢,現在就當作訓練重新開始~”芭芭拉輕輕招手示意空靠近一點。

空明白了芭芭拉的想法,趕緊把肉棒墊到芭芭拉足下,眼中充滿了期待。

“既然空喜歡,我就會為空做哦~今天你就把全部的精液吐在我的腳上吧~”芭芭拉元氣滿滿的說著,腳下的肉棒已經堅挺。

金蘋果群島的危機其實是可莉媽媽的惡作劇,一行人好好體驗了度假生活。

只有空每天似乎都很疲憊,大家有沒太在意。

其中的原因只有芭芭拉知曉,空每天都在自己的腳上噴射而出,身體當然難以恢復。

這一天清晨,一行人回到了蒙德城。

各自在蒙德城內分開,空提出要送芭芭拉回到西風教堂,兩人已經自然而然的

牽手走在尚未有形容的街上,兩人有說有笑。

在芭芭拉到了教堂門口,開門準備進入的時候。

空想起來什麼,急忙從包裡掏出一本厚厚的書籍,對芭芭拉說:“芭芭拉小姐,我用東西給你,姑且算是還禮!”

芭芭拉帶著疑問回頭,折返回來,接過空遞出的書。

芭芭拉瞬間認出了這本書,淡藍色的封皮,鑲金邊框,風一樣的裝飾讓這本書顯得包含力量。

“傳說中的四風原典,你你你你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要!”芭芭拉失去了以往的沉穩,拿著如此貴重的禮物,不知所措。

“治療期間,芭芭拉小姐給過我一本《討龍英傑譚》,我讀完了,時間一長忘記還給芭芭拉小姐了。想著準備回禮,碰巧得到.....”

“怎麼可能是碰巧,四風原典恐怕這世上也只有兩三本!我還沒有足夠的力量配得上這樣的聖物....”

“芭芭拉小姐就是我的聖物,芭芭拉大人的腳就是我的聖物!請芭芭拉小姐接受我的心意吧。”

芭芭拉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淚眼朦朧的取下腰間掛著的魔法書,把四風原典固定上去,流轉千年的風之力流淌過芭芭拉的全身。

“嗯!很適合芭芭拉小姐,不要捨不得使用哦,不然我和它都會傷心的。”

芭芭拉哭著點頭,用袖子擦乾眼淚,和空道別之後走進教堂。

第二天,芭芭拉上午幹勁滿滿的出門,迎面而來的芭芭拉的眾多狂熱粉絲,他們聽聞昨日芭芭拉回到城內,堵在教堂門口迎接芭芭拉回來。

但是個別眼尖的粉絲髮現了芭芭拉腰間的書籍有了變化,人群的聲音從竊竊私語,到大聲驚呼最後鴉雀無聲。

貨真價實的四風原典,雖然市面上假貨盛行,但是這本,是絕對的真品,無數人窮極一生也難見一面的神器。

“一個粉絲送給我的哦~”芭芭拉自豪的宣佈著,哼著歌走過人群,開始一天的生活。

後記

結束了晨練的諾艾爾路過西風教堂,卻聽到有女孩子輕輕哭的聲音,她悄悄靠近牆邊,探出頭偷看。

諾艾爾一眼認出哭的女生是牧師芭芭拉小姐,旁邊的男生,一頭金髮,奇裝異服。

“啊!榮譽騎士大人!”諾艾爾激動的說完,立刻捂住嘴,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英傑譚....四風....聖物....什麼!芭芭拉小姐是我的聖物!”

諾艾爾被聽到的零星對話驚呆了,芭芭拉竟然和榮譽騎士進行到了這種關係!

諾艾爾一早就聽聞榮譽騎士戰鬥時的動作和經驗極高,而且年輕帥氣,很多次想請求琴團長,希望向空討教。只是得知空已經去了璃月,自己脫不開身,只能作罷。

此時榮譽騎士就在城內,卻已經和芭芭拉走的更近。

諾艾爾心中燃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轉身離開了。

空的第四篇!未授勳之花肯定會把這些亂糟糟的液體都清洗乾淨~“嗯.....我怎麼了..頭好痛...”躺著的空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內心問到。

“唔唔...唔?”從嘴裡穿出來的只有含糊不清的聲音,還有眼前無盡的黑暗。

空頓時驚醒,想活動身體,雙手雙腳卻被牢牢鎖住,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音,他大聲喊叫,舌頭卻無法正常活動。

嘴裡的空間很小,也被口水填滿,淤積的唾液嗆進氣管,引得空劇烈的咳嗽了幾

聲。

眼前的黑暗讓空逐漸沉靜下來,還是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

雙手雙腳被鎖住,身體被大字一樣地撐開,動彈不得,但是沒有被強力拉扯的感覺,涼颼颼的身體證明自己正一絲不掛。

眼前漆黑肯定是被眼罩矇住,勒的不緊,但是看不到一絲光線,耳朵和鼻子沒有被限制。

嘴巴被橡膠球一樣的東西塞住了,舌頭的活動範圍大大減少,吞嚥變得困難,口球的大小也正合適,空的嘴角也沒有任何不適。呼吸也只能通過鼻子。

脖子上也有異物的感覺,可以說嚴絲合縫,寬度和厚度來說應該是皮質的項圈,不知道被牽引到何處。

胯下的小弟弟倒是沒有受到任何限制,空的腦中已經模擬好了自己的處境。

雖然被死死鎖住,但沒有一點不適,一切都好像是給空量身定製的。床墊很軟,屋內也有淡淡的香氣,空也明白自己肯定不是處在某個骯髒的監獄。

空放棄了掙扎,自己被拘禁了是肯定的,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卻有一絲絲興奮湧上心頭,在回憶裡尋找自己被拘禁的原因。

“榮譽騎士大人,我是跟琴團長打過招呼的見習騎士諾艾爾,想拜託你指導我的戰鬥!”

空上下端詳著眼前的少女,梳理整齊的銀色短髮,一身銀白色的輕便鎧甲,點綴著紫紅色的玫瑰和蝴蝶結,一雙潔白的戰鬥長靴,特別的是腰部以下的鎧甲被替換成了長裙。

“看不到襪子嗎,不過這種打扮,怎麼看也更偏向於女僕吧。”空心裡說到,女僕屬性引起空的好奇。

“你...是女僕嗎?”空自然的發問。

“是....我還沒有獲得騎士資格,目前還是以女僕的身份在騎士團工作。”諾艾爾解釋到,語氣透露著失落。

“所以想讓我來指導你的戰鬥嗎,沒問題,不過我不太熟悉重劍的戰鬥風格,經驗什麼的倒是可以。”空沒有驕傲自大,實話實說。

“不不,榮譽騎士大人肯定沒問題的!”諾艾爾很相信空,讓空有些承受不主,趕緊進入正題。

兩人走出城門口,空帶領諾艾爾來到熟悉的丘丘人營地,讓諾艾爾單獨戰鬥,自己則在一旁觀戰分析。

諾艾爾決然的拔出重劍,徑直走向丘丘人的營地,似乎沒有著重點,也沒有先解決能施展法術的丘丘人薩滿,這在戰鬥的過程中是不小的隱患,丘丘人的攻擊都打在諾艾爾周圍淡棕色的護盾上。

“巖元素的神之眼嗎,擁有護盾確實可以這樣無畏的戰鬥,只是不知道持續時間和護盾的力量.....”

空看著把巖元素附著在重劍上不斷揮砍的諾艾爾,只顧著眼前的敵人,由著薩滿施法和來自背後丘丘人的攻擊。

“這樣不行啊,怪不得不能獲得騎士的資格,這樣的戰鬥風格很危險啊...”空暗自說到,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就在這時,諾艾爾的護盾被擊碎,力氣也大量消耗,氣息不穩的諾艾爾已經進入了真空期,疲於格擋,無法反抗,一直在遠處周旋的丘丘人暴徒見狀,聚斧暴起。

反應稍慢的諾艾爾已經來不及躲閃,直接把劍架在身前,打算硬接下這次攻擊,但顯然她沒有足夠的力量。

“危險!”空瞬間準備好對策,從一旁衝出,先用風元素的攻擊致使丘丘人暴徒攻擊偏移,然後抬手在諾艾爾腳下升起一個巖柱,把她猛地抬起,不

至於被斧子震碎的地面弄歪身形。

緊接著一個衝刺到了丘丘人薩滿面前,乾淨利落的把它解決,終止了法術吟唱。回頭看向諾艾爾,裙襬被掀起,空得以看到她穿著很厚的黑色連褲襪,看不見內褲,應該是為了戰鬥特製的。

“趁現在,用跳躍的力量,給它最後一擊!”空對發愣的諾艾爾說,暴徒的斧頭嵌入地面,一時間難以拔出。

“哦哦!是!”諾艾爾回過神來,提起大劍,從巖柱上跳起,重重劈下,解決了丘丘人的危機。

隨後一臉害羞和自責的跟在空的後面回到了蒙德城,途中認真的記錄空對自己的評價。

“竟然不知道,榮譽騎士大人可以使用兩種元素力,戰鬥的經驗也這麼充足,不僅沒有責備我...還這麼耐心的給我講解..感覺..有點帥氣....”一路上諾艾爾的心理活動複雜。

很快進城,約定好了明天的指導,兩人即將分別,諾艾爾突然說到。

“那個,榮譽騎士大人,我還得到琴團長的允許,照顧你的起居生活...”諾艾爾的臉通紅,不好意思的說著。

“emmm...我還住在旅店,房間太小了,女僕的話,有點大材小用啊....”空苦惱的說到。

“沒事沒事,可以在我家住下,我的家還有一個房間,不嫌棄的話...”諾艾爾的聲音越來越小,自信心幾乎消失了。

“哦,也可以啊!這樣還能有更多的時間練習,交談起來也更方便。”

“有女僕照顧什麼的,我很期待哦~”空的真心話一抖而出。

聽到女僕二字,諾艾爾瞬間來了精神,看了她心中更認同自己女僕的身份。在她的帶領下,兩人來到諾艾爾的住處。

“我還有騎士團的打掃工作要做,廚房內還有些吃的,如果餓了的話就先自便吧,晚飯我回來之後會準備的,榮譽騎士大人請期待我的廚藝!”諾艾爾幹勁十足的說完走出大門,把空一人留在了屋內。

標準的引狼入室,空自然不會閒著,來回逛了幾圈房間,悄悄來到諾艾爾的閨房,在抽屜中找到諾艾爾換洗的連褲襪,疊放的十分工整,空取出一條深吸,卻只聞到清香的肥皂味。

可是無論怎麼疊,都無法重現諾艾爾的疊法,空開始心急,想著怎麼解決,最後只能決定把這雙襪子拿走,重新擺放襪子的位置,企圖掩蓋。

傍晚諾艾爾準時回來,熟練地做好一桌飯菜,口味眾多,但都很美味,空風捲殘雲一般的吃著,讓廚師諾艾爾很是開心,不過諾艾爾僅通過一頓飯便熟知了空的口味。

結束一天的勞累,諾艾爾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更換睡衣,空不敢直面她發現襪子丟失的尷尬場景,提前躲進浴室。

坐在小椅子上,空輕輕搓著身體。自己還沒有使用過浴缸,經過這次的浸泡,空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淨化,發出舒服的感嘆。

就在此時,浴室的門打開,空瞬間臉紅的不敢回頭。諾艾爾的腳步聲慢慢靠近,裸足輕輕踩在潮溼的地板上,空的心裡小鹿亂撞地低頭,雙手捂住小弟弟,夾住雙腿。

不敢回頭,只聽見諾艾爾跪坐到空的背後,傳出毛巾和肥皂摩擦的聲音。

“榮譽騎士大人的背很細膩呢~”諾艾爾溫柔的聲音傳來,毛巾接觸到空的後背,空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毛巾的觸感十分細膩,甚至給人感覺不是毛巾,很窄

很薄。

“諾艾爾小姐,敢問你現在....”空的臉紅到了耳根。

“我嗎~”諾艾爾把身體貼在空的後背上,湊近空的耳朵,柔軟的物體觸碰到空的後背,擠壓著摩擦著。

空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毫無疑問,身後的諾艾爾也是一絲不掛。

胯下之物瞬間有了反應,強勢抬頭。

諾艾爾發現之後並沒有驚訝,只見她雙手繞過空的身體,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空的肉棒,撫摸著龜頭,很快勃起就成了完全體。

空被撫摸的十分舒適,輕輕仰頭,視線離開肉棒的一刻,突然感到一股鈍痛,低頭一看。

肉棒的根部被連褲襪緊緊繫上,上面還有細膩的氣泡,才明白諾艾爾一直用的今天穿的連褲襪為自己搓洗後背。

“榮譽騎士大人趁我不在屋裡,竟然做了這種事情呢~”諾艾爾的一手攥住肉棒,另一隻手的手心壓住龜頭摩擦著。

空被從沒有過的快感襲擊著,說不出話,諾艾爾柔軟的雙乳也刺激著後背,空的心跳速度正在狂飆。

“如果喜歡可以直接告訴我呢,這樣偷偷摸摸的,榮譽騎士大人喜歡當小偷嗎~”諾艾爾開始上下擼動,同時手指划動著柔軟的龜頭。

“啊..啊...諾艾爾小姐...對..對不起...”空在嬌喘著道歉。

“沒關係哦~我沒有生氣,只是現在想給不坦率的榮譽騎士大人一個小懲罰~”說完諾艾爾的手指撥弄著鈴口,空的腰開始扭動。

“這麼簡單射出來就太無聊了呢~轉過身來,坐到地上去~”諾艾爾命令到。

空乖乖照做,目不轉睛的看著諾艾爾袒露的乳房,肉棒脹得難受,被繫住的原緣故疼痛難忍。

諾艾爾用手拽著連褲襪,剝奪了空對肉棒的控制權,好玩似的左右擺弄著。被單方面玩弄的空快感和屈辱感並存,不敢抬頭。

小小懲罰正式開始了,諾艾爾伸出右腳,腳趾穩穩的踩在龜頭上,同時讓連褲襪一鬆一緊,整個肉棒被迫蹭著諾艾爾的的腳趾。

左腳也沒閒著,看準空喘息的瞬間,頗為強硬的把腳尖插進空的口中,靈巧的腳趾夾弄著空的舌頭。

一天的訓練和工作結束,諾艾爾還沒有洗澡,穿著厚厚的連褲襪和戰靴,腳上的味道並不好聞。

鹹鹹的汗味和悶熱出來的臭味刺激著空的舌頭,本能讓他主動舔舐著諾艾爾的腳趾,浴室裡充滿了淫穢的吮吸聲。

舌尖遊走在趾縫中,灰塵和汗液一掃而空。汗味慢慢變淡,和皮膚的本味混合在一起,空的大腦變得無法思考,貪婪的舔舐著。

諾艾爾露出玩味的笑容,用腳趾撫摸著龜頭下面的褶皺和溝壑,汗液乾透而產生的摩擦異常強烈,空的龜頭在諾艾爾腳下不停的抖動。

“一般來說被這樣對待,男生都會感覺屈辱和疼痛吧,為什麼榮譽騎士大人的表情看上去這麼舒服呢~”諾艾爾明知故問到。

“唔...吸溜...哈...”空的回答只有吮吸聲。

肉棒上的青筋暴起,抖動的更快,諾艾爾知道腳下的空即將射精,但是被連褲襪捆住的肉棒吐不出任何東西。

“諾艾爾小姐..我已經...不行了....”空的舌頭離開諾艾爾的腳,輕聲哀求著。

“可以哦~榮譽騎士大人只要答應我,繼續和我訓練一段時間就可以哦~”條件意外的簡單。

“我答應,諾艾爾小姐..快讓我...

.”空牢牢抓住射精的希望。

“我的腳,味道如何~”

“很美味....”

“那感覺呢~”

“很...很舒服....”

諾艾爾對著繩結輕輕一拉,原本死死鎖住的尿道得到解放,忍耐汁先噴射而出。

“真是的,腳趾都黏糊糊的了~”諾艾爾腳趾一張一合,玩弄著晶瑩的汁液。

整個腳掌踩住肉棒揉搓了幾下,濃厚的精液噴出,精液灑滿了諾艾爾的裸足和浴室的地板。

“榮譽騎士大人已經洗完了吧,出去就好了~這裡我會收拾好的~”

空還處於在射精後的賢者模式,呆呆躺在地上,肉棒一抽一抽的,精液還在一點點流出。

“嘿~”諾艾爾站起身來,輕輕踩踏著肉棒的根部,長時間被捆著已經出現了一道勒痕,諾艾爾用腳輕輕的揉著。

“今天就先這樣吧~”結束了踩踏,諾艾爾把空推出浴室,自己洗浴完之後各自睡下。

就這樣開始了為期一週的訓練,上午空和諾艾爾會外出訓練,諾艾爾進步的很快,但是重劍的不便還是讓她不能顧全一切,需要空的協助。

下午諾艾爾還有去騎士團打掃,不過回來的很準時,為空做可口的晚飯。

諾艾爾很應和空的喜好,有時剛一脫下靴子,就用悶熱的腳掌壓住空的臉頰,讓空一次聞個痛快。

或者光著腳給空舔,絲毫不介意空的口水塗滿自己的雙腳,滴落在地板上。

“榮譽騎士大人舔的很乾淨呢,這樣我都不用洗腳了~”諾艾爾用腳撫摸著跪在地上的空的頭,好像在表揚聽話的寵物。

白天的訓練加晚上的調教,這樣的日常持續了3天。

“諾艾爾小姐,那個.....”

“有什麼事嗎,榮譽騎士大人~”

脫掉內褲的空跪在諾艾爾腳邊,高聳的肉棒一抖一抖的“我想...已經3天了...讓我....”

“不可以~”諾艾爾腳尖壓住肉棒,拒絕到。

“啊!為什麼....”

“因為我還想讓榮譽騎士再多積攢一些呢,這樣射出來的才更濃一些吧~”

“或許,明天可以呢~”說完諾艾爾把腳從肉棒上移開,輕巧的放到空的嘴邊,空自覺的開始舔舐,絲毫不介意它剛剛踩過空的肉棒。

第四天兩人從城外回來,正巧遇到了芭芭拉,空快走了兩步上前搭話,沒有注意到諾艾爾被落在身後。

“芭芭拉小姐,好久不見啊!”空高興的打著招呼“空,我一直都很想你~不過你還沒回去璃月嗎?”

芭芭拉喜出望外,不過還是有些疑惑。

“啊,我應琴團長的委託,負責教導諾艾爾小姐一個星期。”跟芭芭拉實話實說,空顯得有些尷尬。

“哦~這樣啊,嘛,就不打擾你們倆了~教堂裡還有事。先告辭了。”芭芭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空身後的諾艾爾。

諾艾爾也用差不多的表情低頭行禮,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空遭遇了真正的修羅場。

芭芭拉轉身離開,空也不好意思再跟上去,只能和諾艾爾先回了家。安頓好家裡,諾艾爾稍重的關上門離開了。

“好不爽!明明都有我在身邊了,明明看著我就好了的!那是什麼眼神啊...為什麼可以直呼空的名字啊....”諾艾爾在外面不開心的跺腳。

時間過得很漫長,空不知所措的坐在客廳等諾艾爾回來,一直在想著怎麼解釋,可能一直沒有好的說辭。

晚上,諾艾爾回

來的很準時,而且很自然和空聊天,端出來熱氣騰騰的晚飯,兩個人面對面坐下。

“那個...諾艾爾小姐,今天上午....”空試探性的開口。

“沒關係的哦,榮譽騎士大人~”諾艾爾溫柔的聲音讓空安心的很不舒服,可是也沒法再開口。

空一口氣喝完碗中的湯,飛速的躲進了浴室,沒有捕捉到諾艾爾嘴角邪魅的微笑。

“呼~諾艾爾真的沒事嗎,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我是不是不繼續糾結會更更好呢....搞不懂....”

空全身都浸泡在浴缸中,享受著熱水的溫暖。

“唔,有點困了,就這麼舒服的睡會兒吧,反正諾艾爾見到時間太長也會來叫我的吧。”空委身於夢魔,閉上了雙眼。

空終於回憶起來了一切,自己在浴缸中睡著,之後便是現在。

“那碗湯嗎....”後知後覺,空已經得知自己是被諾艾爾這樣控制著。

可能是聽到了掙扎和含糊不清的聲音,屋子的門打開了,空只能靠聽覺確認,直到一隻小腳踏住空的胸膛,溼熱的空氣飄到空的鼻子。

是諾艾爾,這個味道空已經熟記於心。屋內十分寂靜,視覺和聽覺不能發揮作用,嗅覺就變得格外敏感,想舔,可是自己根本動不了。

空心中的抖M之魂在作祟,他放鬆了全身,胸口絲滑的感覺可以知道諾艾爾此時正穿著連褲襪,而且氣味濃郁,僅僅是聞著和踩踏著胸口,空的肉棒開始充血。

“果然,這樣欺負著空,空的肉棒就會站起來。”

諾艾爾說著,開始用腳蹂躪起肉棒。

“已經這麼硬了啊,很期待嗎~”

“被汗津津的襪子踩著,四肢都被栓住,也會舒服嗎~”

“變態,榮譽騎士大人~”

空無法反駁,什麼也做不了,任由諾艾爾踩踏著。

“芭芭拉小姐不說,被空汙染過得女生還有安柏小姐吧~”

“安柏小姐單純的很,她那種表情,只要猜一猜就能知道了吧~”

“騎士團的工作有點無聊,所以在閒聊中得到一些有趣的信息~”

好可怕的調查能力,空的冷汗已經微微滲出。

“被別人踩過的髒肉棒,和舔過別人的腳的舌頭,不想讓空再接觸我的裸足了呢~”

晴天霹靂,空發出唔唔的聲音爭論著,聽得出來有些可憐。

“用腳就能興奮的變態,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肉棒傳來的壓力加大,快感加倍襲來,不斷分泌的口水來不及吞嚥,順著口球,從嘴角流出來,屈辱感十足。

“忍耐汁已經流出來了呢,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

知道空什麼也看不見,諾艾爾積極的空搭話,語言的動作的刺激,什麼也看不見的神秘感,空的衝動來的比平時都快。

隔著襪子,諾艾爾用腳趾的部分摩擦著龜頭背面,轉而下滑,踩踏著兩顆蛋蛋的中間。

空的嬌喘越來越明顯,但是被口球塞住,忙於吞嚥口水,顯得十分狼狽。

腳趾張開撐起絲襪,用網面搓著龜頭,忍耐汁和襪子上的汗液混合,傳來很奇怪的味道。

“唔!”空突然發出喊聲,諾艾爾使勁一踩。

積攢3天的精液噴射而出,肉棒迅速顫抖著萎掉,感覺像是諾艾爾的腳在慢慢變大。空癱軟在床上,猜測著諾艾爾接下來的舉動。

“射了很多呢,不過還不打算放過你呢~”諾艾爾說著,腳趾夾住肉棒,把柔軟的龜頭翻出

來,腳趾搔動著。

剛射精的肉棒太敏感了,空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手想抬起來捂住肉棒,可是鐵鏈瞬間繃直,腰高高浮起來。

“蛋蛋還鼓鼓的呢,這裡面不是還存了很多嗎~”

“我剛剛決定的,今天還要讓你射2次出來,所以現在才剛開始~”

絲滑的連褲襪混合著精液,每一次踩踏傳出啪嘰啪嘰的聲音,空什麼也看不到,說不出話來,被腳趾精準的刺激,口水橫流。

剛射過的肉棒很脆弱,空的腿不自覺的想要加緊,但是被牢牢束縛住,動彈不得,整個身體都在抗拒一般的扭動著。

很快肉棒再一次高聳,恢復了往常的硬度,諾艾爾暫時放棄了龜頭的進攻,整個踩住肉棒,開始上下搓動,空知道這樣的方法會讓自己迅速射出精液。

全身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只有肉棒孤零零的接受腳底的蹂躪,諾艾爾的腳底時快時慢,忍耐汁又一次不爭氣的流出來。

“被女孩子的腳弄到射精,轉眼就又硬起來,這樣真的好嗎~榮譽騎士大人~”

“城裡的大家知道了的話,恐怕會把你趕出蒙德吧~”

諾艾爾一邊說著,腳上加快了速度,空的腰浮起來,把肉棒又壓在她的腳底。快感趨勢著空提起腰肢,肉棒也主動蹭著諾艾爾的腳掌。

很快,空徹底放棄了抵抗,忍耐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樣任由精液在諾艾爾腳底胡亂的噴出,沒有助力的射精顯得軟綿綿的。

精液也稀了不少,像水一樣從鈴口流出來。精神高度緊繃的空開始鬆懈,卻感覺到一股尿意。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膀胱開始膨脹。

處於長時間的勃起和興奮,空意識不到自己憋了多久,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諾艾爾好像早就計劃好了一樣,用腳跟輕輕壓著空的小腹,空趕緊打起精神來憋住。

“射精也就算了,要是在諾艾爾腳下漏尿出來可太難看了!”空這麼想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忍住。

“很想尿出來嗎,為什麼還要忍著呢~”

諾艾爾繼續壓著小腹,用腳跟左右碾著。

“明明坦率的空很可愛的,既然這樣的話~”

腳跟開始有節奏的上下踩踏,空難受地用牙咬住了口球,可是表面太滑,一直失敗。

壓力忽然消失,緊接著諾艾爾在空的小腹上坐下,體重的壓力下尿液已經呼之欲出,空還在強忍著,並不是被快感趨勢著,尿液比射精的衝動要難受的多,所以更容易忍耐。

雙腳夾住了空的肉棒,開始用靈巧的手指撫摸著龜頭和鈴口,手指開始試圖往鈴口裡鑽。

空已經開始流出眼淚,口球下面傳來些許哭泣的聲音。

“不忍心讓空這麼難受呢,所以尿出來也沒關係哦~”

諾艾爾柔軟的屁股開始擠壓空的小腹,真的已經忍不了了。

找準時機,諾艾爾把小拇指鑽進空的鈴口,強大的塞入感擊破了空的防禦,尿液呼之欲出。

小拇指拔出的瞬間,淡黃色的尿液徑直噴射出來,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口水止不住的流出,渾身失去了力氣,看來這一次空真正被狠狠玩弄了一番。直到空渾身脫力一樣昏過去,尿液還是汩汩的流著,空似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排洩。

像被玩壞了的玩具,失去意識,四肢抽搐著,口水橫流,尿液滴落,空在諾艾爾的腳下失禁了。

“做的有些太過了嘛~不過渾身弄得這麼髒,還是去洗個澡吧

~”

諾艾爾解開空的束縛,雖然空是男生,但是不重,不如說有些消瘦,儘管還有些許肌肉。

諾艾爾用公主抱把空抱到了浴室,先把兩人身上的骯髒沖洗乾淨,再把空搬入浴缸,放出溫暖微燙的熱水,自己也進入水中。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空才緩緩醒來,眼罩被摘掉,看見了熟悉的浴室。被溫暖包裹住全身,渾身的疲憊和疼痛都得到治癒。只是被狠狠玩弄的小弟弟還在隱隱作痛,空下意識的伸手觸碰,卻注意到此刻自己身上。

光滑的胴體,被熱水浸泡的白中透粉,銀色髮絲被打溼,柔軟的乳房貼在空的小腹上,神情有些內疚的諾艾爾側臉趴在空的胸膛。

“對不起...空...我做的太過頭了.....”諾艾爾的聲音還有些許哭腔,想必是看到了空那泛紅的小弟弟,讓空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為了安慰她,空還是輕輕環住諾艾爾的腰,手撫摸著她的頭,手指捋著凌亂的髮絲。

“不是哦,被諾艾爾踩著我很舒服~不過在諾艾爾面前.....”

“在女孩子面前失禁什麼的,真不像話~”諾艾爾抬頭看向臉紅的空,手順著空的大腿內側,找到了空的小弟弟。

“我看的到哦~整個都紅紅的,其實很痛的吧~”

諾艾爾細嫩的手指輕輕纏繞上空的肉棒,極其溫柔的動作和熱水的溫暖,空舒服的閉上眼享受著。

食指輕輕伸進包皮中,攪動著龜頭和邊緣,意外的是一點刺激的感覺都沒有,諾艾爾輕柔的動作若有若無。

“可能會有點疼~”說完,諾艾爾的手指剝開空的包皮,通紅的龜頭露出來,皮膚和龜頭的疼痛還是讓空輕輕呻吟了一下。

“還可以嗎~這裡~空還欠我一次哦~”諾艾爾挑逗一般的問空,空被溫柔的手指侵犯著,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可以....”空還是有點猶豫,可是無法拒絕諾艾爾給他的快感和舒服。

諾艾爾放開重新勃起的肉棒,挪動身體,臉已經湊到空的耳邊,對著空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

“呼~”空的身體馬上一個機靈,臉又紅了一個度。

“空果然是個足控變態,女孩子的裸體和胸部都不能讓你興奮呢~”

“但是用腳就可以~”

還趴在空身上,諾艾爾用兩隻腳夾住,柔軟而且肉肉的腳底包裹住了空的肉棒。

“這次就好好享受吧~我的腳哦~”

水中的玉足開始上下搓著空的肉棒,腳跟雖然擠壓著龜頭,但是恰到好處的力度只帶給空無盡的快感。

“不止是下邊~還有這裡~”

諾艾爾開始用手指捏空的乳頭,前所未有的感覺直擊空的大腦。

“啊.....啊.....哈......”

“空的聲音很像女孩子呢,之前戴著口球什麼都聽不到呢,好可惜~”

諾艾爾用腳心夾住龜頭,空的肉棒一抖一抖的配合著腳的動作,似乎在主動尋求著諾艾爾的摩擦。

手上的攻勢不減,空的兩個乳頭已經有些發硬,被快感衝昏頭腦,空只能仰頭看著天花板。

“肉棒變得越來越硬了呢~這次的空還要尿出來嗎~”諾艾爾繼續跟空開著玩笑。

“這次才不會....啊...之前是因為諾艾爾你....啊....”

“嗯?因為我什麼呢~榮譽騎士大人說來聽聽~”

諾艾爾的手和腳同時發力,空的腰猛的撐起,乳頭和

肉棒傳來的刺激讓空發出更劇烈的喘息。

“嘴硬的話可是要吃苦頭的哦~空要怎麼做才會讓我消氣呢~”諾艾爾毫無顧忌地玩弄著空的身體。

“諾...諾艾爾..大人...”空頂著巨大的快感,嘴裡說出不成句子的詞語。

“主人會給聽話的寵物獎勵哦~”

諾艾爾放鬆了力量,但是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忍耐汁從鈴口流出,直接混入水中。

“不用配合我,空只需要讓它呆在我的腳底,也不需要使勁哦~”空聽完也乖乖的放鬆全身。

射精的衝動一點點逼近,諾艾爾還是不緊不慢的揉搓著肉棒,沒有強行榨取的意思。空也沒有壓制自己的衝動,完全把射精的權利交給柔軟的腳底“諾艾爾大人...我...我就要.....”

“不許你主動使勁射出來,要自然的射出來~”

諾艾爾夾住肉棒開始擼動,同時手上更加頻繁的捏著空地乳頭。

不出十秒,空便繳槍投降,精液從鈴口緩緩流出,諾艾爾的每一次擼動,都會揉搓出一股剩餘的精液。

絲毫不顧及空的射精,諾艾爾持續蹂躪著,直到空的鈴口沒有一滴汁液流出。兩人在熱水中緊緊抱在一起。

“祝您在璃月一路順風,榮譽騎士大人~”

之後的3天也很快結束了,每天晚上,體貼的諾艾爾不會把空榨的一滴不剩。微微酸臭的腳底,汗津津的腳趾,把空玩弄於股掌之間,給予空恰到好處的高潮。

在諾艾爾家裡,空最多的姿勢就是跪坐在諾艾爾跟前,靈活的舔著她的小腳,或者毫無防備的把肉棒貼在諾艾爾腳下。

空還是有些不捨得回頭看著諾艾爾,以及蒙德城,自己還是要前往璃月,嶄新的冒險和妹妹的線索都指引著空前往下一個城邦。

想必自己以後還有機會,回到這個自由且有著很多美好回憶的蒙德。

後記

“空,我餓了,快帶我去吃好吃的吧~”派蒙一路上一直重複著這樣的話語“我說你啊,這才剛到璃月,至少先回旅店一趟啊。”

空拎起耍賴的派蒙,無視她的無賴行為,繼續向前走著。

“這裡好香啊!我不走了!就要在這裡吃!啊啊啊啊!”

派蒙抱住一處門店的立柱,開始大聲哭鬧。

行人和食客紛紛投來針刺一樣的目光,一個金髮男子正粗魯的拽著一個抱著柱子的小孩子。

“好好好!吃!就吃這家!”

空最終妥協,放開了派蒙,看著她先一步飄進去。

“萬民堂...嗎,聽上去還挺親切的。”

空端詳著飯店的招牌,也跟著好奇的派蒙走了進去......空的第五篇!萬民堂裡最好吃的菜才不會寫在菜單裡!

“怎麼感覺...好辣啊...”空和派蒙在萬民堂落座,問到了各桌時刻的飯菜,空有些皺眉,看來空不太能接受辣味的料理。

“不會啊,是你太弱了~”派蒙嘲諷到,興高采烈的看著菜單,但是也很快皺起眉頭。

“雖然有很多辣系料理,但是...糖霜史萊姆...冰霧花....這些真的可以吃嗎?”派矇頭上浮現出大大的問號,臉色還有些恐懼。

“還有這樣的菜嗎,讓我看看....”空一把拿過菜單,好奇地翻看著,就在這時,有一桌傳來爭吵的聲音。

“你們月菜根本不懂得山珍之味的美妙!做出來的魚也是十分寡淡,簡直是糟踐糧食!”

“且不說你

們琉璃亭故意開在我們新月軒對面作對,山珍之鮮被你們用濃烈的佐料處理,根本失了本味!”

空煩躁地聽著兩人無盡的爭吵,這時自己和派蒙點的菜來了。跑堂的服務員竟是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女。

“他們在吵什麼呢?”空對她問道“他們啊,只是璃月兩家專精山珍和海味的菜系的人,璃菜只做山珍,月菜只做海鮮。”少女的語氣中透露著不屑。

空也敏銳的捕捉到這一點,繼續發問到。

“萬民堂,做的是什麼菜呢?”

“萬民堂才不做那種又貴又複雜的菜,我們做的都是百姓愛吃的菜,所以才叫萬民堂哦~”

少女一臉自豪的解釋到。

醉翁之意不在酒,空表面聽著少女的解釋,實則不住的偷瞄少女大面積裸露的大腿,皮膚白皙絲滑,曲線完美。

可能是聲音被被那二位聽到,統一口徑,槍口一傳,開始攻擊起這位跑堂的少女。

“香菱,別以為你是萬民堂的掌廚就了不起,璃菜的高度你這小破店根本無法企及!”

“月菜做的高端料理你們這種小店可能都不敢想象吧,貴和複雜什麼的只是你們這些平民不會欣賞!”

“你們還好意思提!整個璃月所有高端食材都被你們兩家壟斷了,美其名曰物盡其用,做出來的東西根本不好吃,其實只是用價高來吸引富人作噱頭吧!”

“做一個飯莊,吃飯竟然還要提前預約,少則三個月,就憑你們也想把握璃月人的口味嗎!”

香菱毫不示弱火力全開,把這二人罵的啞口無言,滿是平民百姓的萬民堂裡更加抬不起頭來。

不過兩人也不是善茬,說出了一個頗為有力的建議。

“既然香菱你說我們兩家的菜不好吃,不然就現在打個賭,約定3天之後,新月軒和琉璃亭門口,我們兩家將就你,擺三張明灶,全璃月人都可圍觀,用菜一決高下!”

“好啊!論做菜,我定不輸過你們兩家!”

“先別忙,我們兩家並不小氣,評委不從富貴人家挑選,想必香菱你也不會挑個沒吃過什麼的平民做裁判!”

這個要求很是重要,裁判的人選幾乎是比賽的關鍵。

“啊!你!就是你!那邊黃毛兒的那個!”

空被眼尖的月菜人發現,眾人的目光隨之聚焦。

“一看就知道是個初來璃月的旅客,就讓他當評委好了!”

就這樣兩人揚長而去,空稀裡糊塗的躺槍,成為了璃月這場最大的美食較量的評委。

熱鬧來的快散的也快,萬民堂的人群很快散了。比賽時間還有3天,空倒是不著急,說到底不就是吃幾道菜做個評價嘛。

香菱卻坐在一邊,面露難色,空起身走到她身邊問道。

“有什麼難處嗎,香菱小姐?”

“唉....怎麼腦袋一熱答應了呢..我的技藝雖然足夠,但是沒有好的食材啊,可以獲取的食材都被他們兩家佔著。”

“還沒被佔領的地方又有險峻的環境和危險的怪物,我自己根本拿不到啊....啊怎麼辦啊.....”

“這樣啊,不如香菱小姐帶路,我和你去尋找食材。”

“因為....那兩個人也挺煩的,所以想幫香菱小姐一把。”空說著,有些害羞的撓著臉頰。

香菱看到忸怩的空,噗嗤的笑了一聲,不過還沒有完全放心。

“這個不用擔心,我在蒙德註冊過冒險家,戰鬥和保護還算在行。我的名字叫空。”

空本意不是想扮豬吃老虎,只是實話實說,榮譽騎士和特瓦林的戰鬥完全是溫迪刻意為之的結果。

聽完,香菱的眼中閃出星星,兩個人簡單合計了一下情況和路線,第二天在萬民堂共同出發,開始往璃月的更深處走去。

空多少還是有些謙虛,得知香菱有火元素神之眼,自己便熟練的用風的技能聚攏敵人,或是把火吹出超大的範圍,戰鬥起來格外輕鬆。

用槍的香菱釋放出火的技能都是近戰,近距離的火焰讓她身上總是汗津津的,看來高暴露度的著裝也是有一定原因,利於汗的揮發。

空的注意力全在香菱的腳上,似乎可以看出是沒有穿襪子的。他從而開始幻想著流汗的腳悶在鞋子中的美妙情景,想著要是有就會舔到這樣的美味就好了。

兩人前進的效率很高,運氣不錯,收集的食材質量不輸過兩大菜系,有幾個甚至比他們更好,不過都是些質量上乘的家常食材,還有給香菱實驗菜品練習的餘量。

轉眼間已到下午一點,兩人正巧走到一處小溪旁,支起來簡單的爐灶,香菱駕輕就熟地做出美味的飯菜,給空感覺味道不輸萬民堂裡的專業環境。

兩人飽餐了一頓,坐在小溪邊的石頭上閒聊。

“空,你的身手真不錯,蒙德的冒險家都這麼強嗎?”

“也不是,只是戰鬥的經驗多,換句話說捱打夠多就自然強大了。”空回想起和特瓦林戰鬥那場面,還是會不禁暑期汗毛。

“呼~正巧這有溪水,是從高山上流淌下來的哦~清涼無比,我最喜歡這樣~”香菱說完,不拘小節的脫下鞋子扔在旁邊,雙腳就要進入溪水。

“先等一下!香菱小姐,我還有讓你更舒服的辦法!”

空一眼看出香菱要做什麼,被汗浸溼的腳底就這樣被溪水沖洗乾淨實在是太可惜了,但是沒有想好說辭只能突然的打斷香菱的動作。

“嗯?怎麼了嗎,空有什麼主意嗎?”突然的話語打斷了香菱的動作,差點接觸到水面的腳縮了回來,她不解的提問。

看著潔白的腳和完美的足弓,腳汗充斥著趾縫,空無暇思考,徑直走到香菱跟前,直勾勾的跪下。

香菱有點懵,剛想收回雙腳,卻被空用雙手愣住了撤回稍慢的左腳,香菱則顯得更加不知所措閉上了一隻眼睛扭開頭偷瞄著空。

“會讓香菱小姐更加舒服的,請期待一下吧!”空信心十足的說完,香菱還是將信將疑,不過放鬆了緊繃的腿,轉過頭來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空。

空張開嘴巴,含住了香菱的腳尖,舌尖剛剛接觸香菱的皮膚,濃郁的鹹味直擊空的味蕾,空便更加大膽地用舌頭纏繞住大腳趾。

“唔~好癢~但是,但是這個感覺~”香菱從未被人做過這種事,一種奇妙的感覺從心中升起,意外的不難受,被舌頭舔著的大腳趾很快變得清爽,粘膩的汗液消失了。

“不行!上面都是汗,很髒的,空你快停下!”

香菱表現出一些抗拒,但是心理很矛盾,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說出拒絕的話,明明這麼舒服。

空聽到香菱還有些抵抗,把腳尖吐出,整個舌頭貼在香菱的腳底,開始了大面積的刮掃。

“真的好舒服,被人舔著腳竟然這麼舒服,無意識的水流雖然涼但是....”香菱的心中找不到形容的詞語。

只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籠罩了自己的腳,比腳底稍暖

的舌頭不僅帶走了黏糊糊的汗液,還把空的溫度傳遞過來。

“想要空...一直舔....而且更仔細地.....”香菱的心聲不自覺的從嘴裡流出,被正在舔舐的空捕捉到。

空繼續含住了香菱的腳尖,這裡是出汗最嚴重的地方,用舌尖撥弄著香菱可愛的腳趾,伸入趾縫,把每一絲鹹鹹的汗液吃進嘴裡。

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汗液,空沉迷於這種味道,很快就把左腳全部舔乾淨,打算轉向右腳。

空剛剛吐出來,香菱卻主動把右腳腳掌塞進空的嘴裡,空被她意外的主動嚇了一跳。

香菱著期待的看著空,意思是讓他儘快開始侍奉,空也不怠慢,見到香菱的主動,空的情緒更加高漲。

空開始注逐一吮吸香菱的腳趾,用力的嘬著,不停用舌頭划著她的趾肚,還會用牙輕輕咬,香菱招架不住,發出來一陣陣嬌喘,不知不覺見胯下已經潮溼。

空大力舔著香菱的腳底,香菱也逐漸配合了起來,反方向施加壓力,讓空更加用力的舔舐。

直到雙腳的粘膩完全消失,她摸摸舔的十分投入的空的頭,示意他停下,但是沒什麼作用,於是香菱猛抽出腳掌,雙腳伸進清冽的小溪。

“哇!被空舔過之後泡一泡就更舒服了,空以後還會和我來找食材嗎~嘿嘿~”香菱開心地用腳拍打這水面,不在意水花濺到自己身上,看著被舔的細嫩的雙腳,臉上又開始泛紅。

“空這種人,叫足控對吧,我不介意哦~畢竟空真的讓我舒服了~以後還要拜託你啦~”香菱很明顯上癮了,不過也正中空的下懷。

待香菱泡個舒服,空用風元素的魔法吹乾香菱的雙腳和鞋子,乾爽的美腳穿上鞋子,香菱幹勁滿滿的繼續尋找著食材。

時間很快,就到了約定的傍晚,人群把比賽現場水洩不通,三處灶火同時點燃,刀光紛飛,火光四期,先是一場做菜的視覺盛宴。

璃菜和月菜都已完成,但是相同的時間,香菱做好了魚和肉的兩道菜,讓所有觀眾都大吃一驚。

雖然空有偏袒香菱的因素,但是菜品的味道是真實的。

璃菜的山珍用料豪華,月菜的海味做的十分精緻,但是兩家菜系所呈的菜品都極致奢華,失去了食物本來的味道,變成了堆料和奢侈的競爭。

而香菱掌勺的兩道菜,沒有珍稀的山珍海味,沒有昂貴的調料,不過是上稱的家常食材,的家常做法魚和肉兩道菜結合,互相烘托風味,才是民心所向,才是萬民堂的風味所在。

這一次比拼,空和香菱不小的打擊了璃月兩系的不正之風。香菱雖然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但是得不到達官貴人的支持,總讓她有些底氣不足。

璃月飲食的奢靡風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現在,香菱徹底明白自己做的菜並不需要應和某些人的口味,自己要研究自己的菜系,用最樸素的食材打動百姓的舌尖。

當日深夜,為了答謝空,萬民堂的生意結束後,香菱有些羞澀地邀請空留在店中,還緊緊關上了大門。

“我記得空說過,對這道糖霜史萊姆很感興趣~我又研究了新的做法,想要空第一個嘗試一下~”

香菱說完,蹦蹦跳跳的轉入廚房,為食客,空一個人靜心忙碌著。

空則看著香菱白皙的大腿在廚房裡晃動,現在的他對史萊姆料理的興趣不大。

很快香菱就端著兩盤處理好的史萊

姆來到空身邊,但是俯身放在了自己腳邊。先去吃過的都是普通的史萊姆,這次則不一樣。

一盤顯然是火史萊姆做成,上面的糖霜微微烤焦,周邊的空氣也有些溫暖。另一盤這是冰冰涼涼的冰史萊姆作成,兩盤風格完全不同。

香菱的腳牢牢抓住空的目光,翹著腿晃動著鞋子,空心領神會,跪坐在香菱腳下,開始脫掉她的鞋子。

之前收集食材的時候空就已經知道,香菱是不穿襪子的,在萬民堂的忙碌,料理比拼的緊張,自身的活潑,都會讓香菱的雙腳被汗浸溼。

香菱的鞋子被溫柔的脫下來,悶熱的腳底直接踏上了空的臉,用腳掌夾住空的臉來回揉搓著。

空的臉在香菱腳下被迫做出各種表情,顯得有些滑稽。不過還是把這沁人心脾的汗香全部吸進肺裡。

呼吸帶來的流動空氣讓香菱的小汗腳感覺涼颼颼的,很舒服,兩人已經深深陷入了這種玩法。

“空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呢,都出了這麼多汗~”

香菱似乎把汗液蹭到空的臉頰上一樣,大面積的揉搓著。

“不過,我有些吃醋呢~空喜歡的腳勝過我做的菜~”香菱鬧小脾氣一樣的踢開空,空還是被吸引一樣的跟上去,但都被香菱躲開。

“明明我研究了很久才能保留史萊姆原本的溫度的,這麼豈不是沒有意義了嗎~”

“今天就這樣!~”香菱調皮的說著。

“噗嘰!”香菱把雙腳踩進做好的火史萊姆料理中,腳下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哇~好熱啊~好像把腳伸進熱水一樣~”香菱的腳被火史萊姆的粘液包裹著,腳趾撥弄著盤中的粘液。

“所以,既然空不注意我的菜,我也要用些小手段才好~”香菱像是玩夠了新奇的觸感,抬起右腳伸到空的嘴邊。

“好熱~腳上還黏糊糊的~空快點把它舔乾淨~”

香菱居高臨下的看著空,空也不怠慢,直接張嘴含住香菱的腳趾。

“啊!...呼.....”

空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因為史萊姆的粘液還是有些熱度,雖然腳底感覺不明顯,但是接觸到柔軟的口腔,溫度還是頗高。

空好像咬到了熱的豆腐一般,迅速鬆開香菱的腳趾,思考著對策。滑稽的動作讓香菱不禁哈哈笑起來,左腳踩踏史萊姆的聲音更響了。

空輕吹了幾口氣對著大腳趾,稍微降低了它的溫度,試探性的含住,吮吸幾口就把上面的史萊姆粘液吸掉。焦糖的味道還有腳汗的鹹味巧妙的結合,刺激著空的味蕾。

空嚥下美味的史萊姆,開始如法炮製著吮吸一根根腳趾,不放過每一滴汗液,每一次吮吸聲都十分響亮。

“有這麼好吃嗎~ 好吃的是史萊姆料理還是我的腳呢~”香菱託著下巴,問著專心舔舐的空。

“都很好吃.....哈..吸溜.....”史萊姆粘液終究有些燙,空需要一直哈氣排出熱量,吐出舌頭加快散熱。

“明明像小狗一樣哈氣,卻還說出這麼狡猾的話~好好回答我到底是哪一方味道更好啊~”

香菱把腳尖插進空的口中,根本不給空回答的機會。

靈活的腳趾夾住空的舌頭,空也像獲得獎賞一樣來回舔著香菱的腳趾縫,香菱把空的舌頭往外拉,空的整個身體都跟著往前移動。

空掙脫開香菱的腳趾,用舌頭來回舔著她的腳底,掃掉表面的史萊姆粘液,開始專心品嚐著香菱腳底的本

味。

香菱抬起還沒被舔的左腳,踩上了空的臉,史萊姆起到了保溫的作用,左腳還是悶熱無比,腳汗和粘液充分混合在一起,香菱像要把腳底擦乾淨一樣蹭著空的臉。

“空怎麼吃的滿臉都是啊~剛剛不是舔的很乾淨嗎~”

香菱故意捉弄著空,空聽完也轉而開始清理香菱的左腳。

“舔著女孩子的腳真的可以興奮嗎~就像發情的小狗狗一樣~”香菱雪白的大腿操控著柔軟的腳在空的臉上游走。

香菱的腳一直在亂動,玩弄過的史萊姆弄得到處都是,腳趾縫和指甲裡也有,空廢了很大力氣才把他們全舔乾淨。

完成任務的空直接仰躺在地板上,看著興趣未盡的香菱,不去想她還有什麼舉動,大口呼吸著空氣。

“還沒結束哦~”上面傳開香菱活潑的聲音,空這才想起來,香菱剛剛準備了兩盤糖霜史萊姆。

香菱把剛剛被舔乾淨的右腳踩進藍色的冰史萊姆裡,粘液從腳趾縫中間擠壓出來,空看著這場景嚥了一下口水。

“嘶~好涼~”香菱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把右腳整個踩進去,腳被冰藍色的史萊姆包裹著,顯得格外的潔白。

香菱把腳從冰史萊姆中抽出,迅速踩到了橫躺著的空身上站穩,在空還在疑惑她打算做什麼的時候。

“嘿!~”猛地把前腳掌和腳趾的部分塞進空微微張開的嘴裡。

“唔唔!...唔....”空對著突如其來的入侵有些驚訝。

“呼~空的嘴裡好暖和~冰史萊姆經過處理但還是好涼啊~”香菱笑著在空的嘴裡活動的腳趾。

“就這樣踩著你,仔細的舔我的腳趾哦~”香菱如此說著開始用腳趾撥弄著空柔軟的舌頭。

空沉浸在這種屈辱和興奮當中,在狹小的空間裡舔著香菱強插進來的腳趾。

沒有一絲汗味,糖霜的清甜,史萊姆冰冰涼涼的口感,還有香菱腳的溫熱,引得空越發渴望的舔舐著。

“這樣也不錯~以後就用史萊姆料理洗腳,空把史萊姆吃掉~不會浪費呢~”

香菱天馬行空的設想著。

“反正空是個不折不扣的足控,變態抖m,只要用腳的話肯定不會拒絕的~”香菱的話完全正確。

空的舌頭正超負荷的運作著,冰涼的史萊姆開始麻木空的舌頭,累和冰鎮齊下,空的舌頭開始僵硬無力。

“繼續賣力的舔~如果不認真的話,我就在空的嘴裡使勁攪和了哦~”香菱略帶可愛的威脅到。

香菱說完,把腳進一步塞進空的嘴裡,空的舌尖已經舔不到她的腳趾,只能奮力的舔著香菱的腳心,卻讓香菱感到陣陣發癢。

“哈哈哈~不要舔那裡啊~很...很癢的~”香菱禁不住癢,腳開始胡亂的抽插,刺激著空的口腔,空分泌出來大量的口水,來不及吞嚥,只能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這樣也可以,空就盡力用口水包裹我的腳吧~比史萊姆要舒服的多~”

香菱開始刺激空嘴裡的舌頭,腺體,口水大量分泌,空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被肆意玩弄著。

“像這樣被女孩子踩著俯視著,被腳抽插著嘴巴,也會感覺到爽嗎~不覺得屈辱嗎~”香菱的力度越來越大,空已經開始有些輕輕的乾嘔。

香菱突然大力把腳插進空的嘴裡,腳尖輕輕擦到了喉嚨,腳跟就快被塞進去了,空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劇烈的乾嘔了一下,不過強壓住翻騰的胃

,還不至於吐出什麼東西。

“空剛才,嘔了一下吧,難道是覺得我的腳或者料理,噁心嗎。”

香菱臉色一沉,把腳從空的嘴裡抽出來,狠狠踩住空的側臉。

空驚恐的看著香菱,還在壓制翻騰的胃,說不出話來。

“我果然還是太寵著空了,不懲罰一下空肯定會變得得意起來吧。”

香菱冷冷的說到,走下空的身體,一把拽掉了空的褲子,勃起許久的肉棒瞬間挑起,一抖一抖的。

“這裡就是得意忘形的證據吧~”香菱恢復了以往的笑容,但是語言中充斥著不悅。

“不...不是的...香菱大人...我..啊!”空求饒著,但是不等他說完,懲罰降臨。

香菱用力踩住空膨脹的蛋蛋,用腳趾夾弄著,難以形容的疼痛席捲空的全身,空劇烈的扭動著身體,卻根本逃不掉。

“總是會說出狡猾的話來,一點也不可信,”香菱把自己脫下的鞋子丟給空。

“就這樣一直聞著吧,好好反省空你剛才的行為~”

空委屈地把鼻子埋進被汗浸的潮溼的鞋子,又被汗的味道吸引,貪婪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那酸酸的,有些臭的腳汗。

此刻空的肉棒又膨脹了一圈,抖動更加劇烈。

“什麼嘛~這裡不是比本人更誠實嗎~空這個足控~”香菱心裡想著,情緒恢復了,琢磨著怎麼捉弄腳下這隻小狗。

香菱拉過來來椅子坐下,雙腳踩上空的肉棒,輕輕撥弄著鼓鼓的蛋蛋,另一隻腳撫摸著空的龜頭。

“這裡意外的很軟,而且空剛才全身明顯顫抖了一下呢~這裡就是弱點吧~”

香菱用腳趾摩擦著龜頭背面的溝,電流一樣衝擊傳到空的腰,空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空被香菱鞋子裡的氣味迷住了,俘獲了,無法思考,把靈魂都交於她的腳。

香菱很高興,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空,忘我的嗅著自己的鞋子,腰不自然的扭動,忍耐汁在自己腳下橫流不止。

“被我踩到弱點的話,空的肉棒已經輸定了哦~”香菱重重的踩住空的龜頭,激烈的摩擦著。

空一下吃疼,拿開正吸的鞋子,開口說道。

“香菱..大人....剛才..我不是....啊.....”疼痛和快感讓空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在說什麼啊,根本聽不懂~”香菱無理取鬧一樣的打斷空的解釋,腳趾夾住脆弱的龜頭。香菱對準空的弱點,用腳尖執著的刺激著。

“是不是很快就要射出來了~空~剛才明明是嫌棄我的腳的吧,做出乾嘔的樣子,為什麼還會這樣啊~”

香菱用天真的語氣質問著,空明白香菱此時只是在狠狠捉弄自己,直接用女生一樣的嬌喘回應。

“肉棒在我腳下不停顫抖呢~已經不行了嗎~”

“逃不掉的哦,要給出爾反爾的空一點懲罰~”

香菱說著加快了踩踏,空已經到了臨界點,腰猛烈的抬起,射出大股熾熱的精液,把香菱的腳弄得一團糟。

“自己說過喜歡我的腳的,卻有要做那樣的事,被踩踏到射精也是理所應當的吧~”香菱沒有放過軟掉的肉棒,伴著精液,香菱的腳心正在揉搓虛弱的小弟弟。

“現在還不行...香菱大人...”空的眼角已經泛起淚光,剛射過的肉棒被這樣對待,實在是難以忍受。

“不讓空吃點苦頭怎麼叫做懲罰啊,想要我溫柔點的話就牢牢記住我的味道吧~

”空明白香菱所指,他重新拿起香菱的鞋子,把鼻子深深埋進去。

用靈巧的腳趾翻開包皮,露出粉粉嫩嫩的龜頭,和勃起狀態下的形狀天差地別,此時小小的龜頭讓香菱覺得十分可愛,忍不住想多欺負欺負。

吸著香菱的腳臭味,下體被踩踏揉搓著,空再一次勃起“肯定還有不少吧,今天就要空在我的味道中射個一乾二淨~”

香菱幹勁十足,雙腳夾住肉棒,迅速上下擼動。

空的意識被香菱腳的味道悉數帶走,精液就像被打開龍頭的水,甚至沒堅持過5分鐘就再一次射精。

香菱不再用語言挑逗空,她放著空專心的嗅著自己的鞋子,看到他正用舌頭舔著鞋墊也不加以制止自己也忙於榨取空的精液。

深夜,門緊閉的萬民堂,癱在女孩子腳下的男生,屋內淫穢的水聲不斷。精液被晾乾,新的精液就再次噴射而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在從香菱腳下傳出。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空的鈴口吃力的擠出透明的液體,幾乎所有精液都噴灑在香菱的腳上,乾結的精液包裹了一層有一層。

空還存有一絲意識,畢竟在蒙德的經歷不白費,他還能勉強移動身體,但是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夠了。

“空很能幹啊~居然可以堅持9次呢~還是連續不斷的~”香菱舒展著雙腿,精液從她的腳上滴落,用手按摩著腿地肌肉。

“還差最後一個訓練~空只有再努力一下就好啦~”空有些費力的轉頭看向一臉鼓勵的香菱。

只見香菱從桌上拿過一個乾淨的盤子放在地上,把雙腳踩在盤子上。

如玉的瓷盤,上面託著被精液弄得一團亂的腳丫,只見腳型依然完美,潔白的腳腕下面,皮膚被精子染的灰白失去了光澤,表面也說不上平整。

微微月光透過窗打在香菱的足上,力壓力璃月所有的美食,有資格享用的縱眼璃月,也只有現在虛弱不堪的空。

“香菱大人...的....的腳....請讓我....”空幾乎是蹭著地面向前爬著,原本失神的雙眼又閃過一道光芒,瞳孔倒映著的,唯有越來越近的雙腳。

舌頭早已伸出,用盡全力的一撲,終於貼上了那美味的玉足。

全身再無一絲力氣。甚至無法維持意識,極度的疲憊,聽不到聲音,看不清眼前,只有舌頭的肌肉還能活動。直到夢魔接管他的身體空的舌尖還和香菱的腳趾糾纏在一起......空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相對狹小的床上,周圍有些食材和備用的廚具,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在萬民堂的小倉庫。

“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嗎,睡得好累。不過畢竟還有床睡。”

空看了一眼倉庫裡還在工作的破舊鐘錶。

聽見外面香菱送走中午的最後一桌客人,關上店門,就回到了廚房。

空也離開倉庫,直接坐到了離廚房最近的一桌,等著香菱出來。

只見香菱端出一碗拌麵,上面有幾種蔬菜做的澆頭兒,還有幾塊上好的牛肉,不過沒有拌開。果然還是放在香菱腳邊的地板上,空也自覺地跪坐在香菱跟前。

“今天中午之後我就要和師傅去做料理和槍法的修煉了,大概會離開萬民堂一段時間~”

“空肯定會想我的吧~”

香菱說著,輕巧地脫下鞋子,微微出汗的腳插入麵條之中,細細的麵條很快就被拌開,料汁的香氣飄來。

空不知道說些什麼,也沒

辦法挽留香菱,也不敢看著香菱的臉,只能低頭看著香菱的腳趾在攪動著麵條。

“嘛~不會給空這麼大壓力的,空會等著我回來,畢竟沒有我的腳~空什麼也吃不下去吧~”

香菱用腳趾夾起一小塊牛肉,遞到空嘴邊,肉汁即將滴落,空趕緊含住不浪費一滴。

一碗麵吃得很慢,空狼狽吮吸著香菱的腳,弄得滿嘴料汁,卻把香菱那潔白的雙腳舔的乾乾淨淨。

腳趾夾起幾根麵條,卻在空即將吃到的時候夾斷。

直到碗中只剩下些許湯汁,香菱也執意要用腳沾上湯汁給空舔食,不允許空直接喝掉......

後記

“璃月港裡暫時還沒有好玩的呢,我打算去璃月的其他地方探索呢。”空建議到“好啊好啊~外面肯定好還有別人沒找到的寶藏~”派矇眼睛閃著光,兩人於是共同進入了璃月的山區。

收集到了不少沒見過的植物和材料,找到了新的寶藏,兩人走著十分開心,順便同步了幾個重要的傳送錨點。

突然空聽到一聲雷電炸裂的聲音,察覺到有些異常,趕緊壓低身形的腳步聲,迅速前往聲音的源頭。

只見此處躺著幾個失去意識的盜賊,這是時又有一聲雷電之聲,離自己很近,空的目光難以跟隨雷光的速度,但還是在雷光閃爍的盡頭看到....一位持劍的紫裙少女,淺紫色的雙馬尾,一道虛影一般再次消失在雷光中,最後空得以看到的是她那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