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去勢

踩踏去勢

轉載半小時後。

“老師,怎麼判斷是否奴化呢,接受了侵入性操作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手術刀在陰囊皮膚上切開了兩處豎開口,用手指慢慢將白色的睪丸擠出。用紗布將傷口溢出的鮮血擦乾後,白膜的狀況出現在了眼前,細小的血點遍佈橢圓的睪丸,暗紅色的瘀痕也比比皆是。

“這名患者接受了三個月的睪丸催生術後,目前已經可以很享受的被全體重踩壓睪丸射精,根據患者想要進一步的睪丸催生意願,基本可以判斷奴化程度很嚴重。”

“那麼下一步操作是讓患者的精液呈血精化還是繼續進行全體重踩壓撕裂精管?”

“我的建議是繼續進行全體重踩壓,將每週一次的排精縮短到每週三次,取出睪丸後的踩壓重點為附睪頭,儘可能讓患者的精囊排空,一到兩個月後,對於自願完全奴化的患者才可以進行血精化轉變。”

“那如果患者想要排出血精,是否可以按照完全奴化的其他患者處理”

不要亂動,接下來我會在你的乳頭上塗抹乳膏直到吸收”

躺在療診臺上的男孩害羞的閉著眼,但微張的嘴不時發出的呻吟聲卻表明了快感。指腹溫柔的在挺立的乳尖上打圈,直到粉色的膏體完全融入皮膚。不斷起伏著的細小肉棒因為乳頭的快感向外流著透明的汁水,滴落在胯下襬著的黑色骨碟上。

“患者對按摩乳頭有很強的反應,可以進行下一步操作”

用眼神示意著助理,醫生坐到了診療臺上,將浸透了汁水的絲襪穿在腳上。

“無痛包皮術的操作重點是慢慢剝離包皮,腳掌接觸龜頭的力度要足夠輕柔。如果患者承受不了絲襪的刺激時,按摩乳頭可以改為輕輕吮吸,用舌尖和牙齒刺激乳尖”

停下了手指滑動,助理醫師在男孩胸前俯下身子,髮絲垂在胸口引得男孩癢絲絲的扭動了幾下,嘬吸聲隨即到來。雖然有著潤滑,但絲襪磨砂的質地觸碰到男孩的尿道口時,還是引發了一陣戰慄。

“要通過絲襪的摩擦力將龜頭從包皮中釋放,將噴灑了安定藥物的鞋子扣在患者口鼻處可以極大緩解患者扭動的身體,不過要注意患者有可能會“奴化”,這點一定要注意。”

舌尖和乳頭間拉出了淫靡的細長絲線,男孩胸前的乳頭在吮吸下變得通紅泛亮,助理醫師脫下了左腳的高跟鞋,從工具臺上拿起了噴霧瓶,向鞋內噴著液體。

“強力的安定會鬆弛患者大部分肌肉,但是對快感的敏感度沒有影響,通常一隻鞋子即可完成整場手術,但對於某些患者來說可能需要多隻鞋子。”說罷,醫生接過助理遞來的鞋子,將鞋口輕輕倒扣在男孩口鼻處。

“刺激乳頭和刺激尿道口的動作不要終止太長時間,在患者嗅聞氣味的同時要持續刺激,直到患者產生射精行為。”

抵在男孩尿道口摩挲的襪底傳來一股溫熱的液體,淡白的痕跡出現在足底。

“患者很有可能把快感和身體刺激聯繫上,療程完全結束後要遵循患者的意願進行心理疏導。”

第一次射精的強烈快感讓男孩無力的喘著粗氣,這是前所未有的快樂體驗。

“好的,第一次治療的效果還不錯,已經成功射精了”指著露出的尿道口,醫生又取來了一瓶黑色的膏狀物。

“把露出的龜頭部分塗滿特製的活性藥膏即可完成首次治療,要叮囑患者不

要清洗塗抹藥膏的部位。”

細細的毛刷仔細塗滿了露出的部位,尿道口的細縫也不放過。安定的效果持續了半個小時,雙腿發抖的男孩被醫生從診療床上扶下。

“怎麼樣,舒服麼?”戴著眼鏡的醫生笑著看向男孩,脫下了黑絲的裸足上沾著一絲絲精液的痕跡。

“舒服,下次我什麼時候還能再來?”似乎已經預料到男孩會這麼回答,醫生笑了一下。

“不要著急,因為你的年齡還小,睪丸發育也不完全,射精次數多了會對你的正常發育產生影響,下週六再來一次吧,但是一週之內你不能自己射精,明白了麼?”

雖然醫生這麼說,但是塗在龜頭上的藥膏似乎很快就發生了作用,又熱又癢的感覺持續不斷的從尿道口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難以忍受。

半小時後。

“老師,怎麼判斷是否奴化呢,接受了侵入性操作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手術刀在陰囊皮膚上切開了兩處豎開口,用手指慢慢將白色的睪丸擠出。用紗布將傷口溢出的鮮血擦乾後,白膜的狀況出現在了眼前,細小的血點遍佈橢圓的睪丸,暗紅色的瘀痕也比比皆是。

“這名患者接受了三個月的睪丸催生術後,目前已經可以很享受的被全體重踩壓睪丸射精,根據患者想要進一步的睪丸催生意願,基本可以判斷奴化程度很嚴重。”

“那麼下一步操作是讓患者的精液呈血精化還是繼續進行全體重踩壓撕裂精管?”

“我的建議是繼續進行全體重踩壓,將每週一次的排精縮短到每週三次,取出睪丸後的踩壓重點為附睪頭,儘可能讓患者的精囊排空,一到兩個月後,對於自願完全奴化的患者才可以進行血精化轉變。”

“那如果患者想要排出血精,是否可以按照完全奴化的其他患者處理”

“先和患者溝通好利害關係,將血精的前提條件告知患者,可以給患者展示其他奴化患者的血精照片,如果患者確認放棄生殖能力的話,可以先進行第一輪次的睪丸跺踩查看患者反應”

醫生偏頭看向手術檯上的身影。

“你想清楚了嗎?真正想把生育能力完全放棄的人才能成為我的腳奴。”

躺在手術檯上的瘦弱身影聽著醫生的話,下身卻明顯昂著頭,在手術檯上流下一片水痕。眼睛不斷的在懸在空中屏幕裡的照片吸引,每張照片上都清晰的記錄著被白皙裸足踩著睪丸噴出血精的瞬間,而不同的是挺起的陰莖形狀都不一樣。

“踩出血精會給你的睪丸造成永久性損傷的,我不會給腳奴任何反悔的機會”透過眼鏡撇了眼男孩的反應,醫生繼續說著。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挺過我的最嚴苛治療,接下來的治療地點在我的私人住所,希望你在一小時內安排好自己的瑣事,或者現在就接受第一次睪丸跺踩,一個小時足夠讓你爽到腿軟掉的程度。”

“沒有陰囊保護的睪丸在我和老師全體重跺踩下,精管和血管會無差別的斷裂,未成型的精子和血液也會因此射出,這就是血精化的緣由,由於包含初精的血精具有很高的營養成分,我和老師會用你的血精保養足底或用來洗腳”

男孩的喉嚨滑動著,他知道自己的選擇即將永遠改變今後的命運。作為男人最寶貴的生殖器官:睪丸和陰莖,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就會被眼前的醫生用腳破壞殆

盡,只是為了得到死亡倒計時般的射精快感。

男孩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吭聲,早已被勾走理智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

“硬了那麼長時間,也該獎勵你一下了,珍惜你還能射出血精的機會。”

把擠出陰囊的睪丸和陰莖放在手術檯上略微凹陷的平臺中。醫生和助理並排站到了男孩的身前,將各自的腳抬起。男孩的睪丸和懸在半空的腳掌對比顯得渺小不堪。

“作為高潮的代價,你的血精必須射滿我們兩個人的雙腳,我和助理會輪換著同時跺著你的睪丸和陰莖。”

束縛著男孩四肢和身體的皮帶逐漸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苦的掙扎。唯一能知道的是,兩個高挑的女性毫無憐憫的冷漠俯視著腳下的男孩,每一腳踩下都會讓球狀的睪丸變成薄薄的一層,陰莖同樣如此。交替抬起的裸足上逐漸染上鮮紅的顏色和淫靡的水聲。

“患者射出的液體中還會包括一定的睪丸組織,每射出一次血精都相當於損失一部分睪丸,並且曲精細管的斷裂無法修復,在患者自願射出第一次血精時睪丸就已經存在不可逆的損傷。”

隨著男孩劇烈的掙扎,一股血紅的液體再次噴出,凹陷平臺中的睪丸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飽滿形狀,隨著射精扁平萎縮著顫抖。抬起的足底向下滴落著粘稠的紅色液體,一個小時的雙人全體重跺踩讓男孩絕頂了不下三次,踩踏睪丸帶來的非自主高潮更是讓男孩近乎暈眩。

“粘稠度還算不錯,應該混雜了不少的睪丸組織,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絲裝的精管在腳趾間,血精在腳底自然風乾到緊繃感出現時即可清洗,患者的睪丸和陰莖不處理也可以自行止血,用生理鹽水沖洗乾淨表面即可。”

兩雙腳搭在男孩的小腹上,靜靜等待著足底的血精風乾,而一輛黑色的箱型貨車,不知什麼時候停在了醫院門口。

更嚴苛的治療要經過指導才能進行,擺在桌子上的睪丸正被無菌記號筆標註著關鍵的部位。

“附睪頭是需要頻繁關注的部位,可以用大腳趾著重對這個區域進行蹍踩,內部存儲的精液會因壓力原因順精索排出,非常方便提供非自主高潮,並且附睪的易損性很高,是後期治療中誘發真菌性炎症的首選。”

筆尖移到了睪丸正中央,從精索末端向下畫著虛線。

“沿著精索延伸到睪丸三分之一的部位是主精管和輸精管動脈叢的位置,這個部位維繫著睪丸全部的營養供給以及收集曲精細管中產出的未熟精子,通常情況下主精管在末期治療中才會進行侵入性操作,曾有一位患者在早期治療中就要求進行侵入性治療,在保持禁慾三個月後我為其進行了穿睪治療,用腳趾完全貫穿睪丸正中央的部分,確保趾甲的鋒利程度能夠輕鬆劃破白膜即可。”

“我保留了治療全過程的視頻資料,閒暇之餘可以查看一下,因為是無麻醉穿睪,需要額外準備的施術用品近乎為零,趾甲油方面可以選擇含有抗凝血蛇毒成分的,在穿睪前用腳趾蘸取肝素也可以,最終目的是趾甲切斷睪丸正中央動脈叢後,強制患者處於出血不止的狀態,穿過睪丸的腳趾可以阻止血液從睪丸流出,因壓力逆向流入精索的血液會順精索排出體外。

保持穿睪狀態下的患者可以持續不斷的從陰莖噴出鮮血,不定時夾緊腳

趾即可完成對附睪的施壓,患者將沉浸在噴射精液和血液的快感中,直到因失血過多死亡。在患者停止呼吸前會一直流出血精混合物,我很推薦使用足浴盆享受由體溫恆溫加熱的泡腳體驗,患者死亡後還可以收穫兩枚睪丸足戒,我會在患者臉部展示已經脫離軀幹的睪丸並拍照留存。”

躺在醫生手心的陰莖此時突然抽搐的射出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光是聽著描述就讓男孩達到了高潮。

“呵呵,這麼著急麼,不過你不用擔心,被我的腳趾穿睪是治療中必不可少的流程,你會體驗到的。但是寶貴的精液不應該輕易射出來,今後這種程度的濃精只能用來保養我和助理的裸足。如果發現你私自射精的話,我會立刻切除你的睪丸和陰莖,你將失去在我的腳下體驗足閹快感的資格”

嚴厲的警告了躺在平板上的男孩,醫生將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順著側方的拉鍊開口,將龜頭卡在其中。

“如果你還能射出來,就用你的精子滋潤一下我的鞋墊,犬類會用尿液標記領地,今晚你的任務就是將我和助理的四隻皮鞋全部留下你的精液,我很樂意在鞋墊上留下第三十七個奴隸的精斑。”

記號筆繼續在男孩的睪丸上塗畫著,外圈的部位正被著重標記著。

“外側部分是頻繁製造血精的關鍵,大部分踩碎的精管和血管分支都在這裡,足底的緩衝可以確保粉碎睪丸外周而不踩碎主精管,用鞋子就無法做到這一點。但尖頭高跟鞋可以做到只踩碎主精管,不影響絕大部分外周精管的操作。用足尖部分可以完全將睪丸正中央的結構完全粉碎,失去主精管的睪丸精索末端會擴大至之前的數倍,方便繼續將睪丸組織排出體外。這是一種不破壞陰囊即可完全去勢的治療方案,很適合作為在醫院即可完成的診療”

“老師,記得前兩天還有一名患者接受了無痛包皮術,我想借這個機會練習一下,爭取讓患者做到每天都在我的腳底洩精。”

“對患者家訪也是一個方案,不過要注意患者的父母和患者家中殘留的精液痕跡。不過不要忘了最終目的,要讓那根剛發育不久的軟嫩龜頭心甘情願的被完全跺碎,在陰莖海綿體上印下永久性的足印,作為我的助理也應該有隻不錯的私奴才行。”

對於患者睪丸的指導工作持續到傍晚,助理滿意的看著皮鞋中濃稠的精漿,赤腳穿上皮鞋,感受著足底粘稠的液體滋潤雙腳的感覺。

原本面帶微笑的醫生目送助理離開後,立刻換上了令人害怕的生氣表情。

“今天你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下就發情射精,看來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必須跺出足夠我洗腳的血精才能控制住你的性慾。”

微微顫抖著的陰莖彷彿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冷笑著走上桌板的醫生在男孩的注視下抬起了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