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
當蛇妖把林月如劫掠到地下巢穴後,將她關在了一間隱蔽的密室裡,那是一間相當寬敞通透的屋子,牆面上的幾盞長明燈將室內照的通亮,地面上則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在室內的盡頭還擺放著一張巨型的床榻,在床榻上躺著的是即將甦醒的月如妹子。
只聽“呃……”地一聲嬌吟,林大小姐緩緩地睜開了一雙杏仁俏眼,她躺在寬大而舒適的床榻上,起初還以為這是躺在自家的閨房裡呢,不過隨著月如的頭腦逐漸清醒過來,她的心境登時就由天堂跌落至地獄了!
更糟糕的是月如的手腳已經被結實的繩索牢牢地捆住了,此外她身上的紫衫外套也沒了蹤影,只剩下貼身的白色衣褲還在護衛著她的玉體,而月如出門時所穿的原味白襪,早就被蛇妖給撓下來吃掉了,但此時她腳上卻又多了一雙新的白襪。
月如回想此前被蛇妖扛在肩上胳肢著腳板心的癢癢肉,從地窟的入口一路劫持到密室的床榻上,這期間她一直被癢得大笑不止,笑到最後連求饒和掙扎的力氣都沒了,蛇妖才停止了對她的撓癢。本以為能就此逃過一劫,但她很快就被蛇妖用催眠的法術給弄暈了。
當月如再次進入昏睡的狀態後,蛇妖解開了捆束著她的蛇皮繩索,除去了她身上的紫衫外套,在用嘴唇和舌頭的親舔過月如的白嫩裸足後,蛇妖還端來了混合著牛奶、香粉和泉水的浴盆,洗淨了林大小姐那雙“五味雜陳”的光嫩腳丫,然後為月如換上了一雙乾淨的白襪,最後再用紅色的棉繩將她重新捆綁了起來。
由於月如的雙手反交在身後被紅繩牢牢地反綁著,所以她正想下地去找一個利器來割斷繩索,沒成想雙腳才剛一落地,就踩到了她最不希望見到的東西。只見月如的白襪玉足踩在了一條彈性十足的粗長蛇尾上,原來蛇妖就守候在離月如近在咫尺的床榻下面,當林家小姐從床榻上醒來之後,蛇妖也跟著從床底的黑暗空間裡鑽了出來。
月如所不知道的是,為了讓她儘快地恢復元神與體能,蛇妖還在她昏睡的期間給她服用了一瓶攙雜著“催癢神藥”的天仙玉露,而月如在服用過仙藥後不久,就從昏睡之中甦醒了。
“啊……!”月如在踩中了蛇尾之後,不禁失聲驚叫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叫,也嚇了蛇妖一跳,連蛇尾都給驚的一震。而月如在踩到蛇尾的瞬間就縮腳而退,整個人就如同觸電了一樣被彈回到床榻上。
“林大小姐,你可醒過來了,一覺醒來的氣色更好了呢!”見月如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一絲欣慰湧向蛇妖的心頭,於是他伸了個懶腰從床邊直立了起來。
“你這禽獸不如的淫妖,本姑娘的一身清白,都毀在你這畜生的手裡!”在月如那一雙明豔清澈的俏麗美眸中,透射出的是極度憤慨的眸色。林家小姐畢竟還是個情竇初開的麗質少女,都未曾來及和她的心上人親密過,就被蛇妖搶先佔了便宜,她不因此大發雷霆才怪呢!
“嘿嘿,雖說你總是這般任性,可我就是喜歡你的個性,尤其是喜歡你的美腿和秀足!”蛇妖非但沒有生氣,反倒露出了邪惡的淫笑,因為一見到林家小姐那嫉惡如仇的凜然姿態,他就萌生了想要調教這刁蠻丫頭的強烈慾念。
“你滾開,離我遠點……”一聽蛇妖提起她的腿足,月
如知道對方又要欲行不軌,不禁挪動嬌軀向床榻的後側移動,儘管她的手腳被結實地綁牢了,但她很快就退到了床角靠牆的位置。只見林家小姐負手屈膝地依偎在床角,一對極度怕癢的白襪玉足緊張地扣在床褥上,而她褲腳上的紫色綁帶雖然被解開了,但兩隻白襪美腳卻被紅繩牢牢捆縛在一起。
“忘了告訴你,我因為嘴饞吃掉了你一雙舊襪子,現在參照原物的標準給你穿上了一雙新襪子,其實這襪子是我從林家堡的庫房裡偷來的,現在正好物歸原主了。”
月如垂眸一瞧,她腳上穿的是帶有金黃色邊飾的白綢襪子,這正是林家小姐襪子所特有的標識之一,而蛇妖素來就有竊取名媛閨秀鞋襪的嗜好,這其中又以月如丟失的鞋襪最多。
對林大小姐來說,丟失鞋襪早已經司空見慣,但這次她卻把自己給整丟了,因此她不禁質問蛇妖道:“本姑娘之前都向你求饒好幾次了,究竟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之前老夫對你照顧的確實不周,所以現在我會用心來疼愛你,這次一定會讓你感覺到做女人的性福!”蛇妖一臉淫笑地表白道。
“你……!你敢亂來,我就殺了你這淫妖!”月如在驚恐與盛怒之下,手腳拼命地掙扎,企圖掙脫束縛,然而這只是徒勞的扭動而已,繩索依然牢不可破,沒有任何的鬆動。
“林大小姐,你都睡了老夫的臥榻,還裝什麼純潔啊?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留著為我服務吧!”蛇妖邊說邊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抱定了要強佔林家小姐的決心。
“不要!你別過來……”月如大聲地驚叫道,可惜她手腳均被牢牢捆縛住了,沒法反抗。眼見蛇妖真要採取行動了,她慌得不住地掙動,但又得不到任何解脫,只得拼命地挪動身子。
“別躲了,想跑是跑不掉的……”飢渴難耐的蛇妖顯然是等不及了,只見他拖著粗長的蛇尾爬上了寬大的床榻,伸出魔爪猛地拉住月如的腳踝,把她硬生生地拖回到床邊,然後將月如妹子緊緊地摁在床上,同時還用蛇尾纏住了她的腿踝,讓她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
“嘿嘿,現在該輪到老夫上你的身了……”蛇妖說著竟伸手去解月如上衣的領口,而在領口之下就是林大小姐那豐挺飽滿的酥胸了,那裡也是她上身最敏感的禁區之一。
“你先別動,我想跟你談個條件……”月如突然改口道,蛇妖一怔,不禁停止了侵犯。
“哦……?我倒想聽聽你想跟我談什麼條件?嘿嘿嘿……”蛇妖得意地淫笑道。
月如當然不會讓蛇妖玷汙她的清白之身,她提出的是一個讓蛇妖難以抗拒的交換條件:“如果我用腳為你服務,你會放過我嗎?”月如用略帶乞求的語氣試問道。
“放過你?那多可惜啊!但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你是要我先脫光你的衣服呢?還是先用腳為我服務呢?”蛇妖給了一個讓月如雙輸的選擇。
“……用腳服務!”月如頗為無奈的低聲回應道,儘管此舉是出於被迫與無奈,但至少讓林家小姐保全了除了腳以外的清白之身。
“嘿嘿,無論你選哪個我都喜歡,像你這樣美麗又風騷的姑娘,如果不用腳為老夫服務的話,實在是天大的浪費!若你的脾性能夠再溫柔體貼一些的話,那老夫可真要幸福死了!”蛇妖頗為得意的調侃
道,其實把話說到這種程度,蛇妖的真實意圖已是昭然若揭了,他似乎忘了活捉林月如的目的是為了給家族成員“報仇”,而不是逼迫她為自己服務。
面對蛇妖如此露骨的調戲,月如小姐那一雙明豔清澈的俏眸裡充滿了不屑與鄙夷,雖然她覺得蛇妖的言行太過噁心,但為了能化險為夷,刁蠻千金也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己了。
“你快點鬆開我!把我腳上的繩索解開,腳被綁著還怎麼為你服務?”月如嬌聲嗔怪道。
“好吧!這個就依你!”只見蛇妖鬆開了纏著月如腿踝的蛇尾,然後退到床沿的位置把捆住她雙腳的紅繩給解開了,這樣一來,林家小姐那被束縛已久的白襪玉足終於得到了解脫。
“你要用這雙白襪美腳老老實實的為我服務,要是敢耍花樣,可別怪我胳肢你腳板心的癢癢肉,把你活活癢死在床上!”儘管蛇妖釋放了月如的雙腳,卻還是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哼!算你狠……”月如冷哼著回應道,儘管在表面上依然保持著沉穩與淡定,但心裡面卻被蛇妖的這番醜話給恫嚇的心驚膽顫了!
“刁蠻丫頭,趕快到床邊的位置坐好,然後乖乖地等我號令。”蛇妖說罷便退到床腳的位置,先行躺在了床榻之下的地面上。
第二章:柔情服務
床榻是木架結構的,床底則是空著的,所以蛇妖就把大部分身軀和蛇尾藏到了床底下,只在床外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見月如把一雙誘人心動的白襪美足放在床邊遲遲不願下腳,蛇妖便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別讓老夫乾等著,快把腳放下來,替我放鬆一下臉部的肌肉。”
“死爬蟲類,你還有臉嗎?”月如不禁在心裡咒罵道,同時極不情願地將她的嬌貴玉足伸了下去,隨著一雙秀美挺拔的白襪嫩腳,踩踏到了那佈滿斑紋鱗片的蛇臉之上,刁蠻千金的白色襪底與蛇妖的褐色面孔再次結合到了一起,只不過這次是月如“主動”獻上了美腳。
“你的腳不能光踩在這不動啊!快動起來給我按摩……”見月如服務的毫無誠意,蛇妖非常不滿地恐嚇道:“你要是敢不聽話,我不但會扒光你的衣服,還要用舌頭和爪子去伺候你身上的癢癢肉……”蛇妖再次利用月如的弱點去逼她就範。
經蛇妖這麼一恐嚇,月如果然有所行動了,雙腳開始在蛇妖的臉上揉搓擦動起來。只見蛇妖的面部被白襪玉足給揉搓的起伏不定,變得扭曲可笑,好像月如在刻意捉弄他一樣。
“哇!你這野蠻丫頭,用力太猛了,按摩的時候要溫柔一點!”就連蛇妖也受不了月如用力過猛時的蠻勁,只得命她減輕腳底的力道。
“哼……你可真難伺候!”月如不耐煩地回應道,雖是這般說,但腳底下按摩的力道卻隨之輕柔了許多。
“嗯……這個力度正好,繼續保持下去……”蛇妖本想誇獎她幾句,卻見月如繃著俏臉別過了頭去,一副愛答不理的怠慢樣子。蛇妖可不能接受這種服務態度,不禁又開始調侃道:“怎麼?只有讓你為李逍遙服務,你才會高興嗎?”
“哼……”月如的回應仍是一聲冷哼,無論蛇妖怎樣挑逗她,月如就是板著俏臉,扭頭不理,一雙明豔清澈的俏麗美眸中,流露出的依然是不肯屈服的倔強眸色。
“刁蠻丫頭,別隻顧著按摩臉部了,再用腳給我揉揉眼睛,揉的
時候要輕一點!”面對林月如這種“目中無蛇”的冷豔嬌娃,蛇妖也有些無奈,只得命令她繼續按摩別的部位。
坐在床榻上的月如,雙手依然被牢牢反綁在身後。蛇妖所觀察不到的是,月如背在身後的手裡正拿著一枚堅硬的鱗片,這鱗片估計是蛇妖在睡覺的時候從蛇尾上脫落的,這對雙手被捆縛住的林家小姐來說,如獲救命的稻草一樣,因為這是割斷她手腕繩索的天然利器。
為了不讓蛇妖察覺出異常,月如只好乖乖地把足尖移動到蛇妖的眼皮上,只見她用包裹在白綢襪子裡的秀美腳趾,輕巧地揉動著蛇妖眼皮之下的碩大眼球。
蛇妖則閉著蛇眼愜意地享受著令他倍感舒爽的眼球按摩,殊不知另一邊的林家小姐正在背後搞著重複的小動作,試圖用鱗片來割斷捆住她雙手的紅色棉繩。好在月如是以手腕交叉的方式被反綁著雙手,若被綁成手心對手心的反拜姿勢,她就沒有可操作的餘地了。
這時蛇妖突然在額頭的上方張開了第三隻蛇眼,那眼睛是豎著的張開的,比正常的蛇眼要小很多,裡面還帶有一個像琥珀那樣沒有眼白的小眼球。
“你額頭上的第三隻蛇眼,從未派上用場,看起來就像個擺設!”月如語聲輕蔑的說道,回想隱龍窟的蛇妖男也長著類似的魔眼,月如確實搞不懂這些爬蟲類妖怪的魔眼有何用處?
見月如如此輕視自己的寶貝,蛇妖便將魔眼的特點告訴了她:“有了這隻眼,即使身處地窟的密室裡,我也能感應到其他空間的場景,從白河鎮到這裡的路上,都布有我的眼線,無論誰侵入我的領地,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啊!好一個深藏不露的偷窺狂!”月如不禁在心裡面吃了一驚。
“那李逍遙目前在做什麼,你看得到嗎?”一聽蛇妖的魔眼有這麼神奇,月如首先要做的就是打聽李逍遙的情況,同時她也暗自慶幸自己的身後沒有蛇妖眼線的監控。
“李逍遙在和村民們商議用什麼法子來懲罰你呢……看樣子他們都喜歡胳肢你腳板心的癢癢肉!呵哈哈哈……”蛇妖饒著圈子說了半天,就是為了逗弄一下月如。
“哼……”月如知道自己又被戲弄了,她紅著嫩頰把俏臉一別,不再搭理蛇妖了,腳底下所做的按摩服務也隨之放緩。
“你與其把心思花在別人身上,還不如用心把服務做好,別忘了你是怎麼向我求饒的?又是怎樣答應為我服務的?現在我是老爺,而你是丫鬟,你的本份就是為我服務!”蛇妖在閉著蛇眼享受眼部按摩的同時,還不忘鞭策一下心猿意馬的月如妹子,讓她用心做好服務。
“既然這樣,人家要停下來歇歇腳了……”月如突然收腳停止了按摩服務。
“你要是敢停下來歇歇腳,我就用癢刑來伺候你的腳!究竟選哪個?你來決定!”蛇妖見月如服務的有些懈怠,再次借用撓癢懲罰來恐嚇她。結果還是這招管用,月如妹子的白襪嫩腳又重新在蛇妖的面部擦動了起來,把蛇妖那厚實的臉皮給抹擦的幾天都不用洗臉了。
“刁蠻丫頭,你別想在這兒偷懶,在沒做到讓我滿意之前,就別想停下來休息!接下來再把眉毛和額頭給我用腳搓搓……”蛇妖以主人的口吻對月如發號施令道。
人家月如小姐可是被丫鬟伺候慣了的名媛閨秀,如今卻像奴婢一樣去伺
候最令她厭惡的蛇妖,這刁蠻小妞的心裡別提有多委屈了,可為了顧全大局,她也只能忍辱負重了。只見那一對美白誘人的白襪玉足,聽話地移動到了蛇妖所指定的位置,秀美可愛的白襪腳趾靈巧地揉搓著蛇妖的褐色額皮,此外她柔滑順暢的白綢襪底還同時摩擦著蛇妖的黑眉。
“我說過要把你調教成一個溫順乖巧的女孩,現在果真是應驗了,南武林盟主應該感謝我對你的成功調教才對啊!”蛇妖在貪圖享受的同時,還不忘得便宜賣乖一把。
蛇妖的這番話都快把林家小姐的肺給氣炸了,好在她已經學會了剋制與忍耐,無論蛇妖怎樣羞辱她,月如依然保持著淑女般的風度,只用眼神中的慍色作為回應。
這時蛇妖又發話了:“嗯……這次按摩的很舒服,有進步啊,再用腳給我搓搓鼻子吧!”
在擺脫繩索的束縛之前,月如只得遵照蛇妖吩咐的去做,只見她的白襪腳底緊扣在蛇妖的鼻子上,然後用一對秀美挺拔的白襪足尖、交替揉搓著蛇妖的粗獷蛇鼻。
戀足心切的蛇妖,不禁用鼻頭一個勁地嗅著月如包裹在白綢襪子裡的眾腳趾,由於腳底和蛇皮一直頻繁的摩擦,林家小姐原本清淡乾爽的白綢襪底,這會又充滿了濃郁溼熱的腳汗味道。就在蛇妖翹著鼻子嗅聞她的腳趾之時,月如突然用兩隻腳尖將蛇妖的鼻子猛地鉗住,逼的蛇妖乾脆用前端分叉的舌芯去舔舐她的白襪腳心。
“啊!好癢……”伴隨一聲呼癢的嬌吟,月如不禁抬腳給了蛇妖一腳掌,然後迅速把腳抽離蛇妖的臉孔,縮回到床沿上。林家小姐頗為惱火的嗔怪道:“喂!你這樣舔人家的腳心,我還怎麼用心為你服務哇?”
“我的小乖乖,千萬別生氣啊!只要你用心為我服務,我保證不再舔你的腳!”蛇妖為了繼續享受月如提供的優質服務,唯有先安撫她的情緒,雖然在嘴上答應的爽快,其實心裡卻另有一番打算:“刁蠻騷貨,老子舔你的腳也不急於這一時,我先哄你把服務做完,然後再來收拾你這桀驁不馴的刁蠻丫頭!”
月如則閃過一絲得意的神情,一雙清亮有神的俏麗美眸又恢復了幾分任性,因為反綁她雙手的繩索剛好被鱗片給割斷了,只不過為了繼續迷惑蛇妖,她依然不露聲色的將兩手反交於背後,讓蛇妖覺察不到任何異常。
此時最令月如忌憚的是蛇妖那超乎尋常的防禦功力,為了不重蹈覆轍,月如決定先找到蛇妖在防禦上的破綻,再給對手致命的一擊。
第三章:秒殺仇敵
為了儘快找到蛇妖的破綻,月如的服務變得更加積極了,甚至主動向蛇妖獻上了殷勤。
“蛇妖老兒,其實本小姐很欣賞你的胸肌,我想用腳去感受一下,可以嗎?”見柔情版的月如居然對自己吐露了“芳心”,對此期待已久的欲蛇老妖,禁不住欣喜若狂。
“當然可以啊!你快來感受老夫的陽剛之美吧,我已經求之不得了……”蛇妖眉飛色舞的答道。雖然蛇妖也不想太過輕浮,可面對月如小姐那國色天香的容貌和略帶甜美的微笑,誰又能經得起誘惑呢?蛇妖說著就把身軀從床榻底下挪出來一截,露出了條塊分明的胸肌。
當蛇妖秀出引以為傲的肌肉後,月如也把她修長的美腿伸得更遠了一些,一雙溼熱順滑的白襪玉足踩在蛇妖黝黑的胸
肌之上,用腳趾和腳掌來回揉擦著他的肌肉模塊。
“好舒服……終於感受到了你溫柔體貼的一面!”蛇妖頗為欣慰的感慨道,隨著月如的白綢襪底和他的胸肌不停地摩擦,他很快就沉浸在月如的柔情服務中而不能自拔了。在享受胸肌按摩的同時,蛇妖渾身的肌肉都跟著放鬆了下來,兩隻蛇眼更是陶醉般地若張若合。
而月如在用白襪嫩腳給蛇妖耐心服務的同時,還“關切”地問道:“我記得你的胸膛曾捱過我的一陽指和斬龍訣,為何沒留下一點傷痕呢?”
蛇妖則懶洋洋的回答道:“其實你根本沒傷到我,你那些花拳繡腿的進攻招式,都被我的法器化解於無形之中了……”
“你的法器?難道是你身上的那條金屬腰帶嗎!”月如驚詫的追問道。
“不是腰帶,是腰帶中間的那面乾坤鏡,把你進攻的力量給吸收了!”蛇妖終於道出了事情的真相,不過他同時也疑問道:“刁蠻丫頭,你怎麼變得這麼關心我了?”
“哼!誰關心你啊?人家只是好奇而已嘛!別想那麼多了,再用腳給你按摩一下腹部的肌肉吧!”見蛇妖起了疑心,月如趕緊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按摩服務上。
“嗯……你是該給我按摩一下腹肌了!”蛇妖滿心歡喜的說道,同時把身軀從床榻底下又向外挪出來一截,不僅秀出了腹部的肌肉,同時還亮出了鑲嵌著乾坤鏡的腰帶。
接著月如便用腳給蛇妖做起了腹肌的按摩,雖然在表面上顯得平靜如水,但在心裡面卻暗自揣摩道:“先讓蛇妖把護身用的法器摘掉,然後再出手攻擊他的要害,必能一擊成功!”
為了更好地迷惑蛇妖,月如還踮起一隻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用足尖在蛇妖胸肌和腹肌之間來回滑動著,耐心細緻地為蛇妖做著胸腹的按摩。與此同時,月如還用甜美的語聲把話挑明道:“你幹嘛不把腰帶給摘掉?讓我也按摩一下那裡的肌肉呢?”
蛇妖索性把金屬腰帶的扣鎖給打開,只聽“咔啪!”一聲脆響,腰帶在瞬間就從蛇妖的腹部彈開了,露出了相對柔軟的腹肌來給月如按摩。
月如注意到蛇妖新露出來的肚臍,於是把一隻白襪嫩腳伸到了那裡,用靈巧的腳趾勾了幾下蛇妖的肚臍,然後再繃起秀美的足尖,在他的肚臍周邊畫起了一個又一個圓圈。
“嗯……不錯!真舒服……如果再用力一點就更舒服了!”蛇妖充滿快感的表白道。
“好啊,我就讓你舒服死好了……”於是月如在腳趾上又增添了幾分陰柔的力道,繼續在蛇妖的肚皮上畫著讓他異常舒服的圈圈。
“對!這個力度正好!嗯……太舒服了!想不到你這嬌蠻小姐還挺會伺候主子的……”蛇妖在沉溺於享受的同時,還不忘對月如吐露一下心聲,豈不知他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見蛇妖正沉溺於享受不能自拔,甚至舒服的連蛇眼都閉上了,月如知道上演絕殺的機會到了。此時她已經露出了酷勁十足的眼神,經過充分的運功和蓄力後,月如突然從背後抽離出手臂,拔指怒射!只聽著“嘿”的一聲嬌叱,還沒等蛇妖從享受的高潮中回過神來,一道霸氣十足的氣劍指就射在了他毫無防備的脖頸上!
如夢初醒的蛇妖不禁倒吸一口冷血,卻因為喉部中彈,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見蛇妖捂著脖頸上的傷口咳出了墨綠
色的鮮血,隨後就斜著腦袋躺在地上斷了氣息,兩隻像燈泡一樣的昏黃蛇眼,在瞠大了一會之後,便如同熄滅的燈泡一樣完全閉合了。
甚至連月如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在情急之下射出的這道氣劍指力,會有如此完美的奇襲效果,以至於在出手的瞬間,就絕殺了令她痛恨之極的冤家宿敵。
月如把割斷的紅繩一丟,起身揉了揉被反綁已久的手腕,又拽了拽手臂上的紫身護腕,在疏通過脈絡之後,還不忘整理一下她略顯凌亂的秀髮。眼見蛇妖已橫屍地面,便衝蛇妖的肚皮又狠狠踢踹了幾腳,把蛇妖的肚皮踩出一個又一個的肉坑,最後還對欲蛇老妖咒罵道:“你這該死的妖孽,真是死有餘辜,滾到陰間去陪你的蛇兒子們玩吧……”
雖然覺得這樣結果了蛇妖,實在是便宜了這作惡多端的妖孽,但能重新獲得自由顯然比什麼都重要,不過在逃離魔窟之前,月如還得找一雙合腳的鞋子穿上。
好在不遠處的鞋架上就陳列著蛇妖盜來的各款繡鞋,而月如的紫衫外袍恰好也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只是鹿皮短靴和武器道具已經蹤跡難尋了。於是月如先將標配的紫衫外袍穿好,隨後又挑選了一雙頗有亮綢質感、帶有流蘇裝飾的淡紫色繡鞋,作為足下的新標配。
只見月如把一雙白襪美腳先後伸入到紫色繡鞋裡,在提好鞋子後,順便把褲腳上的紫色綁帶也給重新系好,然後又是屈膝又是踮腳的輪流打量了一番,直到秀麗的臉龐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其實這雙繡鞋在被蛇妖從林家堡盜走以前,就是為月如量腳定製的標配繡鞋,因此無論顏色、尺碼還是款式,穿在林家小姐的腳上都非常的適宜。
穿好新鞋之後,月如來到一扇關閉的石門前,她依稀記得此門是出入密室的通道,而在石門旁的牆壁上還有一盞長明燈作機關,月如向下拽了一下燈杆,石門應聲朝一側展開。
沒想到在密室外的走廊通道里,還盤踞著數量眾多的蛇群,它們聚集成緊密的陣列封鎖了走廊裡的所有通道。於是月如雙手並用,左右發力,以指代劍打出數道氣芒。幾輪猛烈的攻擊過後,蛇群雖已死傷遍地,但還有更多的蛇類源源不斷地朝密室這邊湧來。
再這樣打下去不僅難以突圍,還會消耗大量的體力和真氣,月如突然想到蛇妖腰帶上的乾坤鏡或許能威懾這些低級的生物,於是她決定返回密室去取乾坤鏡。回到密室之後,月如重新關閉了石門,將蛇群阻擋在了門外,接著便來到蛇妖的屍體旁,去撿他身旁的金屬腰帶。
就在這微妙的時刻,蛇妖已經閉合的蛇眼,突然像燈泡一樣重新亮了起來,額頭上的第三隻蛇眼在張開的同時,還射出一道陰氣逼人的寒光。月如做夢都想不到蛇妖會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旋即就被強大的寒光給彈飛了,只見她的玉體在半空劃出一道極速的弧線,徑直摔到了地面上。落地後的林大小姐,順勢翻滾了一下身子,就側臥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而蛇妖卻從假死的狀態下復活了過來,他緩緩地從床榻旁邊爬了起來,然後踉踉蹌蹌地盤動著蛇尾,向倒在地上的林家小姐逼近,同時用沙啞而沉重的語氣咆哮道:“好你個混蛋丫頭!敢和老子玩這套,這次我絕饒不了你……”
正當蛇妖伸出魔爪向月如抓來之時,倒
地裝暈的月如妹子突然髮指激射,在驀然間打出一道異常精準的剛猛指力,只聽“颯!”地一聲勁響,一陽指直擊蛇妖面門上的第三隻蛇眼。
“呃啊……!”蛇妖慘叫了一聲,在如此短的距離被“一陽指”擊中了魔眼,他這次必須認栽了。只見蛇妖一個趔趄,仰著頭僵硬地向後倒了下去。倒地後的蛇妖,額頭上已是焦黑一片,並且還冒起了綠煙,兩隻草綠色的蛇眼雖像燈泡一樣亮著,但瞳孔卻在逐漸放大。
林月如在詐傷之後的絕地反擊,不僅出其不意,而且還命中了對手的要害,結果讓失去法器防護的欲蛇老妖,在瞬間被爆了頭!
第四章:抓癢療法
儘管成功結果了蛇妖的性命,可林月如並沒有因此而逃過撓癢的劫難,因為她已經中了蛇妖魔眼所射出來的陰寒之毒。更為嚴重的是,林家小姐的體溫一直在緩慢的下降,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不一會就喪失了知覺,陷入到徹底的昏迷之中。
好在林月如的命中不乏各類救星的出現,只不過林大小姐那遠超常人的怕癢屬性,決定了她即使能獲救,也將面臨更為嚴酷的撓癢懲罰。
就在林月如陷入到昏迷後不久,密室另一扇隱蔽的石門突然打開了,只見一個古靈精怪的女童走了進來,她穿著深褐色的肚兜及暗橙色的裙襬,腿著深褐色的褲襪,腳穿咖啡色的布鞋,這些裝扮和她古銅色的肌膚十分搭配。與常人不同的是,這女童的頭上留有一對紅褐色的牛角式髮髻,背後的裙襬之下還長著一條毛茸茸的小尾巴。
毫無疑問這女童就是蛇妖男和狐妖女的獨生女——蘇媚,之前在郊外的鄉間小路上怒咬李逍遙腿部和引誘林月如被俘的那隻小狐狸,就是她的原形,現在她又變成了人形的狀態,原因很簡單——來找林月如復仇!
此前蘇媚一直藏在蛇窟後院的樹洞裡面,偷窺蛇妖對林月如的撓癢懲罰,在欣賞過這番史詩級的撓癢大戲後,蘇媚也產生了想要調教林家小姐的強烈慾念。
當蛇妖把林月如扛到地下蛇窟去享用後,蘇媚也跟著來到密室的門外,並通過一扇隱蔽石門上的貓眼來偷窺屋內的情景。可惜由於視角不佳,沒能觀賞到全部的劇情,但通過靈敏的耳朵,也基本知曉了劇情發展的來龍去脈。
蘇媚之所以在蛇妖被絕殺時沒有出面干預,是因為欲蛇老妖只是蛇妖男的乾爹,和蘇媚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其次是欲蛇老妖戀足好色、玩弄女性的輕浮作風,也同樣令蘇媚心生厭惡,這方面她和月如的個性是如此的契合。
因此蘇媚的內心充滿了矛盾,既希望蛇妖能嚴懲月如為她一雪家仇,同時又不希望蛇妖發洩在月如身上的私慾能夠得逞,於是她乾脆就靜候在門外坐地觀虎鬥。
進屋後的蘇媚查看了一眼橫屍地面的欲蛇老妖,只聽她用略顯不屑的語聲說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這就是你貪戀美色的下場!”
隨後蘇媚來到尚在昏迷之中的林月如身邊,這是她首次以女童的視角來俯視林大小姐,這時她才體會到什麼是“羨慕嫉妒恨”的滋味!因為她發現自己的仇人不僅眉眼長得頗靚,身材也高挑的令人驚歎,果真是個傾城級別的翹楚女郎!不過這更激發了蘇媚心中積蓄已久的復仇虐戀情節,只聽她用五味雜陳的語氣說道:“刁蠻
丫頭,你本事夠大的,連蛇公都被你害死了,此前還真是低估你了!”
蘇媚說著就俯下身子去察看林月如的狀況,發現月如中的是蛇妖射出的陰寒之毒,玉體凍得跟冰雕似的,不過她的胸口仍然有心跳。蘇媚心想如果就這樣讓仇人死掉,實在是便宜了這個刁蠻丫頭,因此決定先將月如救活,再讓她體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好在能中和寒毒的解藥就在密室的儲物櫃裡,蘇媚在找到解藥後,將藥丸碾成粉末泡在一碗能驅寒補血的神仙茶裡,同時又添加了一些能夠增進敏感部位怕癢程度的“催癢神藥”,最後找來一塊繡花枕頭給月如墊上,再端起茶碗,用湯勺一口一口地為林家小姐服藥。
服用過湯藥之後,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林月如的體溫開始逐漸回升了,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也恢復了幾分血色,但她依然冷冰冰地躺在地上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於是蘇媚又使出一招更絕妙的療法,先搬來一張長方形的板凳橫著擺好,再將林月如的一隻腳丫抬到凳面上,她自己則跪坐到地上,視線正對著刁蠻千金那風騷誘人的繡花鞋底。月如妹子一對撩人心動的白襪嫩腳,再配上一雙帶有流蘇裝飾的的淺口紫鞋,堪稱名門小姐的風騷典範,就連身為小狐妖的蘇媚,也對她的白襪玉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為了檢驗此前的藥效並測試新的療法,蘇媚將她稚嫩的小手摸到了林月如的鞋底,只見她用手握住月如的鞋跟輕柔地一提,繡鞋便從刁蠻千金的腳丫上緩緩地脫離,很快就有一隻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就展露在蘇媚的眼前。
蘇媚順手把繡鞋扣在自己的臉上,好奇地嗅了嗅鞋裡面的空氣,隨即就有一股不算強烈的溼熱腳汗味撲鼻而來。蘇媚禁不住在心裡面慨嘆道:“啊……連她新換的鞋子裡,都充滿了濃重的腳汗味!那她腳丫的味道就更不得了了!”
在聞完鞋子後,蘇媚捧起林月如的一隻腳丫,用鼻子貼著她的白色襪底從腳心一直嗅到了腳趾。在聞的過程中,有一股酸澀潮溼的腳汗味強烈刺激著蘇媚的嗅覺,以至於在嗅完了月如的腳底之後,還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對此蘇媚在心裡面吐槽道:“哇噻……她腳底的味道可真夠刺激的……不愧是刁蠻騷貨的腳丫,聞起來騷味十足!”
在用嗅覺領教了林月如腳底和襪子的特色美味後,蘇媚又用嘴唇親吻起了月如的腳趾、腳掌和腳心,並且還想用味覺去品嚐這道重口味的美腳大餐,於是她伸出滑嫩靈巧的舌頭,一往情深地勾舔著月如的腳趾、腳掌及腳心這樣最容易出汗的敏感部位。
林月如的白襪子是用真絲織成,襪底裡面還包裹著她最嬌嫩敏感的癢癢肉,因此舔起來的口感自然如絲一般柔順細嫩。蘇媚在給月如盡情舔腳的同時,心中已經發出了回味無窮的感慨:“好一個刁蠻騷貨!怪不得蛇公拼了老命也要舔你的腳丫,舔起來的口感還真是細膩嫩滑,而且還有一種特別爽口的汗鹹味道夾在其中!”
但是蘇媚也知道,舔腳最容易上癮,因此在用舌頭品嚐過林月如腳底的味道後,她又把目光重新聚焦在月如的腳心上。林大小姐那潔白有瑕的白色襪底,實在是風騷誘人,蘇媚將捧著的白襪嫰腳放回到凳子上,然後用一雙古銅膚色的小
手,輪流撫摸著月如的白襪腳背、腳掌和腳心;撫摸夠之後,再用她圓潤靈巧的五根玉指,循環揉搓著月如的白色襪底。
在藥力的作用下,林月如的襪底滲出了不少的熱汗,揉搓起來的手感自然是溼漉漉的,此時她腳底的溫度已經由此前的冰冷變成了現在的溫熱,很明顯藥效起作用了。不過光檢驗白襪腳底的溫度和溼度是遠遠不夠的,當務之急是要確認林月如能否真的甦醒,接下來就要輪到蘇媚用她靈活敏捷的稚嫩小手,去測試一下刁蠻千金的敏感腳心了。
只見蘇媚一手托起林月如的腳跟,另一隻手的四根玉指,輕輕地抓撓著月如最為敏感的腳掌心部位,被汗液沁透的白綢襪底搔撓起來的手感是如此的細膩嫩滑,癢感透過月如腳底的敏感肌膚傳遞到她身體的各個部位,不知道能否讓昏迷之中的刁蠻千金有所反應。
雖然這樣試探仇人有點孩子氣,但對林月如這種腳丫極度敏感的女孩來說,此時多撓她一會腳心,應該比什麼刺激都管用!而像蘇媚這樣用圓潤靈巧的四指、隔著一層順滑無比的白綢襪子在月如的腳心處抓撓,其實比在赤裸的腳板上搔動更讓月如覺得癢癢,果不其然,僅僅抓撓了一小會,睡美人就有了明顯的反應!
仔細觀察會發現,在有條不紊的抓癢刺激下,林月如的腳丫出現了條件反射一般的縮腳和躲避,不僅如此,就連她的眼皮和睫毛都出現了間歇性的顫動,眉頭也跟著緊鎖了起來,在她斜向一側的俏臉上甚至還露出了難以忍受的微笑。
很顯然林月如最為敏感的怕癢屬性被成功激活了,而在腳心被持續抓癢的強烈刺激下,這位極度怕癢的嬌蠻小姐又能昏睡多久呢?
第五章:撓癢賭約
雖然林月如尚未醒來,但腳心卻被蘇媚精心細緻地“照顧”著,尚在酣睡中的月如小姐不僅被癢得笑面漸露,連腳丫也跟著輕微地晃動起來。雖然蘇媚對此感到萬分的驚喜,卻也擔憂一旦真把月如給撓醒了,自己又不是這刁蠻丫頭的對手。
而林月如一旦醒來,若發現有人在玩弄她的腳心,撓癢者自然是凶多吉少。況且像蘇媚這樣嬌小玲瓏的狐妖女娃,若用武力和林月如這樣身高體壯的“牛仔女郎”去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一樣。所以當撓癢撓到這個微妙的臨界點時,蘇媚只得先收手停止對林月如腳心的抓癢,以防這刁蠻丫頭在癢醒之後,用野蠻粗暴的手段來報復自己。
趁著林月如還躺在地上香甜地酣睡,蘇媚想到一件能控制月如暴力傾向的萬能工具——繩索!於是從儲物箱裡找來幾條紅色的棉繩,將林月如的手腳嚴密而結實地捆綁起來,最後再把月如的雙腳挪到長板凳上,用繩索將她的腳腕和凳面牢牢地綁定在一起。
綁好了安全繩之後,林月如即使被癢得猛然驚醒,也無法反抗對她腳底的撓癢試探了。這樣蘇媚便有恃無恐地撓起了月如的白襪腳心,此時睡美人流露出來的笑意越發地明顯了,咧開的嘴巴在嫣然“微笑”的同時,還發出了“呵哼……呃嗯……”這樣的笑哼與嬌吟。
蘇媚見狀不禁大喜過望的表白道:“嘿嘿……笑了!笑了!終於看到你的笑容了!笑得可真夠酸的!果然是特別怕癢啊!這次非把你癢得從夢中笑醒不可……”
事情的發展果真不出所料,
在連續不停的抓癢刺激下,林月如的一隻白襪玉足已經癢得無法忍受了,可蘇媚依然沒有停手,繼續在她的白襪腳心處抓著癢癢。這時林月如斜向一側的俏臉不禁正了回來,原本緊閉著的雙目在震動了幾下之後,從香甜的睡夢之中猛然驚醒。
林月如在驚醒過後才發現她不僅被繩索牢牢捆綁著,同時還有一個裝扮怪異的女頑童、在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她的腳板心,林大小姐在驚恐和癢感的雙重刺激下,失聲尖叫了出來:“啊……!不要!快點住手!”見刁蠻千金已經被撓醒了,蘇媚趕緊收手停止了抓癢。
身穿紫衫白衣的林月如環顧一下四周,發展在離她雙腳不遠的位置上,正躺著蛇妖已經僵硬的屍體,老冤家就這樣被幹掉了,可新的麻煩又隨之出現在眼前。
此時林月如正以“○|_| ̄”的姿態平躺在地毯上,頭下還墊著一塊繡花枕頭,只不過她的雙臂以橫向疊加的方式被反綁在後腰底下,一雙修長挺拔的白褲美腿則以略微屈膝的姿態伸展到對面的板凳上;被脫掉鞋子的白襪玉足與另一隻穿淺口繡鞋的白襪騷腳,被繩索分別固定在凳面的左右兩端,與之前的捆綁方式不同,這次在她的雙腳之間留下了一定的間隔。
而蘇媚就盤坐在凳子的另一邊,正用一雙古靈精怪的大眼睛瞪著剛剛醒來的月如小姐,她的面部雖然高於月如雙腳所在的凳面位置,但相隔的距離也僅有咫尺之遙。
“你是誰家的野孩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這樣玩弄本小姐,還不快放了我!”在驚魂初定之後,面對像蘇媚這樣的柔弱女童,林月如又恢復了她刁蠻任性的傲嬌本色。
“哼!混蛋丫頭,在隱龍窟你害死了我的雙親,在這裡你又害死了欲蛇太公,這次你是在劫難逃了!”蘇媚亮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原來你是從隱龍窟逃走的狐妖之女!”林月如的眉頭一緊,俏臉上露出了極為驚詫的表情,她原本以為這女童對自己沒什麼威脅,沒想到面對的卻是一個更大的苦主。
“你之前遇到的那隻小狐狸就是我的原形,現在該輪到我向你這個刁蠻惡女復仇了!”蘇媚吐露出對復仇的極度渴望。
“好吧!一人做事一人當,大不了你取我的性命來抵債!”林月如如釋重負的說道。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蘇媚語氣堅定的說道。
“喂!你不要太過分哦,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把我逼急了……你們蛇妖家族一個活口都別想留!”林月如的傲嬌脾氣又習慣性地發作了。
“刁蠻丫頭,你死到臨頭還敢這麼囂張,看我不掌你的嘴!”蘇媚說著便抬起一隻古銅膚色的小手掌,做出想要起身去抽人的動作。
“你來呀,儘管來打我,看你那柔弱的小手掌,打在我臉上全當按摩了!”林月如毫無懼色的回應道,此言不虛,像她這樣身強體壯的“牛仔女郎”豈能怕一個柔弱女童的敲打?
“哼!我用不著打你,只要能抓住你身上的弱點,就能把你給折磨的死去活來!”蘇媚見林月如對打罵灑然無懼,於是就改變策略,專攻刁蠻千金的薄弱環節。
“胡說!我哪有什麼弱點?”林月如一聽蘇媚提到了自己的弱點,不禁心虛的反駁道。話雖這般說,可通過先前在睡夢中被癢醒的這段經歷,
以及蘇媚一直坐在離她雙腳咫尺之遙的位置上,月如小姐就已經清楚地知道對方的意圖是什麼了。
“那你怕不怕癢癢呢?”蘇媚乾脆點出了林月如的致命弱點。
“笑話!本姑娘連死都不怕,還會怕癢癢嗎?”林月如再次欲蓋彌彰的駁斥道,其實她每次一聽到“癢癢”這兩個字,心裡面就開始不住地顫抖。
“這麼說……你是不怕癢癢咯?”蘇媚用略顯懷疑的語聲反問道。
“哼!少跟我玩這套,我才不怕呢!”正在氣頭上的月如小姐,態度更加堅決的否認道。雖然在表面上強硬,可心裡面卻已經驚恐的一塌糊塗了,再一想剛才就是被蘇媚給撓醒的,月如小姐這會的心情甭提有多緊張了,只不過為了故作鎮靜,她必須要控制住恐懼的外露。
“那好,咱們打個賭吧!我來撓你的腳心,你若能忍住癢癢不笑出來,就算你贏。反之你若癢得忍不住笑了出來,就等著被癢刑伺候吧!”蘇媚為撓癢的賭約訂立了輸贏的準則。
“額……那我要是贏了你會放我走嗎?”面對蘇媚發出的撓癢賭約,林月如知道被搔弄腳心的命運是無法避免了,但在逃跑無望的情況下,她更關心如果能賭贏,是否會重獲自由。
“可以,不過你要是輸了,我可要加倍地懲罰你呦!”蘇媚在答應要求的同時,還不忘提醒月如輸了的後果更嚴重。
“等等,我有一個條件,你只能用一根手指撓我的一隻腳,如果超過一炷香燃盡的時間我還沒有笑,你就得放我走!”林月如清楚地知道在激烈的癢感刺激下,她根本就忍不住笑,於是就提出了一個限制撓癢的附加條件,唯有如此她才敢賭一把。
“你放心,我用一根指頭也照樣能贏你,別說一炷香,就算用半炷香的時間我也能讓你笑得滿臉開花!”沒成想蘇媚竟如此自信的做出了表態。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就用半柱香的時間讓你撓吧,輸了我任你罰,贏了你放我走!”於是兩位女賭徒就撓癢的規則達成了一致。
“哼哼,那你就準備受罰吧,刁蠻丫頭!”蘇媚面帶詭笑的冷哼道。
“什麼刁蠻丫頭,輪輩份我比你大,你應該管我叫姐姐才對!”林月如提醒道。
“那好,月如姐姐,這次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蘇媚自信滿滿的說道,雖然改口管林月如叫了聲姐姐,但心裡面依然視她為仇人,而且蘇媚賭定林月如會輸,到時候她會變本加厲的懲罰這個刁蠻千金。
“狐妖妹妹,就憑你那個小手掌,無論打我還是撓我,我都能忍住,所以我是不會輸給你的!”傲嬌的月如小姐當然不會在面子上服軟,不過天生就極度怕癢的她,又能否忍住半柱香時間的撓癢考驗呢?
客觀的來說,雖然林月如的腳心特別怕癢,但蘇媚也只能用一根指頭撓她的一隻腳心,何況還只能撓半柱香的時間,所以刁蠻千金還是有把握能賭贏的。
第六章:功虧一笑
接著蘇媚從茶几上取來一個小香爐,放在林月如身邊的地上,香爐的中間還插著一根剛被點燃的半截香火,蘇媚對林月如說道:“我們就以這半截香火燃盡的時間為準!”
說罷便返回到原來的位置盤地而坐,蘇媚先用手握住林月如的白襪腳背,以免她的腳在癢得忍不住時亂動,然後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在她白色襪底的腳掌心部
位輕輕地搔動起來。
面對蘇媚的撓癢試探,林月如不僅咬緊了牙關,甚至還摒住了呼吸,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儘管如此,一陣鑽入心窩的激烈癢癢,還是冷酷無情地從腳板心襲了上來,在受到癢感刺激的同時,月如小姐的心跳不禁驚顫的上躥下跳,還好她嘴巴咬合的十分緊密,總算忍住了癢感所帶來的強烈笑意。
此時的林月如已經沒有了退路,她和蘇媚打的賭可不是鬧著玩的遊戲,因此她無論如何都要挺過撓癢考驗的這關,即使腳板心再怕癢癢,也不能癢得笑出來,否則不僅會輸掉賭約,還會被蘇媚抓住她的弱點施以加倍的懲罰,那樣月如小姐可真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怎麼樣?現在的感覺如何?嗯……?”蘇媚一邊問,一邊看著在地上忍受著腳心撓癢的林月如,卻發現她已經不敢和自己對視了。只見月如的雙眸緊閉,粉嫩白皙的俏臉不禁轉向了另外一邊,並且還刻意咬著她的玉齒和嫩唇,很顯然她是在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切……你以為這樣就能忍住笑嗎?我就這樣撓著你,看你還能忍多久?”蘇媚說著就在林月如的腳底加大了撓癢的力度,一根古銅色的食指在她的白襪腳掌與腳心之間,划動出一道又一道的撓癢線條,划動的速率則保持在不快不慢的節奏上。
儘管速度沒有變快,但隨著撓癢力度和癢感刺激的增強,林月如憋在嘴裡的笑意也愈來愈強烈。在忍受腳板心被搔撓的同時,月如小姐還偷偷睜開一隻俏眼,瞅了眼香爐上的香火,原本期望時間能過的快一點,結果半截香火才剛燒掉一個零頭。
“這麼快就忍不住看時間了?不用看了,離結束的時間還早著呢,你就慢慢的忍受吧!”林月如此舉自然逃不過蘇媚的眼睛,只聽她出言提醒了一下心急如焚的月如小姐,同時也是給月如施加心理上的壓力。
再來看林月如腳丫和身體的反應,一隻嬌貴含羞的白襪美腳被癢得在凳子上不住地縮腳跟躲避,一雙修長挺拔的白褲美腿連同整個玉體都跟著一起抽搐和晃動。可惜身體上的逃避與反抗,並沒有為月如減輕多少癢感,反倒讓蘇媚加快了撓癢的頻率,只見她那靈活敏捷的食指在月如的白襪腳心處,快速地刮搔了起來。
隨著一波又一波的腳底奇癢,如驚濤駭浪一般的襲上心頭,在撓癢之前還不肯服軟的林月如,再次體驗到了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端滋味!可為了贏得這場至關重要的賭局,她也只能強迫自己忍耐下去,並且還在心裡面默唸道:“忍住!撓的再癢也要忍住!小狐妖很快就會撓累的,只要能挺過腳心撓癢的這關,就能重獲自由了……”
想得倒容易,蘇媚絕不會讓林月如挺過這關,一隻手撓累了之後,再換另一隻手的食指上陣,繼續在月如的白襪腳心處摳撓。見林家小姐還時不時地弓著腳丫來抵禦癢感的衝擊,蘇媚全力將月如的白襪腳趾扳了回去,使她白色襪底的癢癢肉進一步的凸顯出來,然後食指以更快的速度摳撓著她的腳掌心部位,同時還用挑釁的語言戲弄她道:“我撓呀撓!搔啊搔!看你的腳心癢不癢?就這樣撓著你的癢癢肉,我就不信你笑不出來……”
腳板心被蘇媚這樣“照顧”著,林月如再也沒法強裝淡定了,尤其
是面部的表情已越發的忍俊不禁,腳底的癢感也加劇到無法忍受的地步!面對愈來愈難以支撐的局面,月如小姐靠緊咬玉齒和強咬嫩唇這樣的辦法,已經很難抑制住不斷增強的笑意了!因此她只得用鼻子呵出積蓄已久的笑氣,在嬌喘呵氣的同時,還在心裡面自我安慰道:“剛才差點就忍不住了,還好沒笑出來!關鍵時刻寧可用鼻子呵氣,也不能笑出來!絕不能讓小狐妖得逞……”
“你忍不住就笑出來給人家看看嘛!天生就是豪放的性格,何必裝的那麼矜持呢?好想看看你大笑時的樣子,嘴巴會不會張的特別大呢?”雖然蘇媚很喜歡用言語來調戲林月如,可負責撓癢的指頭卻沒有片刻的放鬆,一根靈活多變的食指順著月如小姐那絲滑流暢的白綢襪底,快速地摳撓著她白襪腳心處的癢癢肉。
在極為難受的癢感刺激下,林月如只盼望這地獄般的撓癢考驗能儘快結束,她不禁又瞅了眼香爐上的香火,可心境隨即就跌入到谷底,原來香火才燒到三分之一的位置!這對奇癢難忍的月如小姐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一樣!當前每過一秒鐘,對她都猶如地獄一般的煎熬,因此她不禁在心裡面懊悔道:“早知道這麼難熬,就不打這個賭了!沒想到被小狐妖用一根指頭搔撓腳板心,也癢得無法忍受!再這樣搔撓下去,本小姐隨時都會忍不住笑的……”
儘管林月如還在強忍著不讓自己發笑,可那鑽入心窩的癢感刺激卻在滌盪著她的玉體和心扉,尤其是她的俏臉都綻放出十分明顯的笑意了,原本粉嫩白皙的臉蛋這會紅的跟熟透的鮮果一般,鼻子裡呵出的笑氣更是變得清晰而乾脆,緊閉著的雙眸甚至還流出了笑淚。刁蠻千金不僅在臉上露了相,就連被捆綁住手腳的玉體也在不住地扭曲、晃動和掙扎,以至於連固定她雙腳的板凳都被拖離了原來的位置,總之林月如已經處在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呦……林姐姐,這就是你自稱的不怕癢嗎?連不怕癢都是這個樣子,要是怕癢的話,你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蘇媚見林月如已經忍不住了,不禁用戲謔的語言來捉弄這位極度怕癢的嬌蠻小姐;隨後竟更加起勁地撓起了她的癢癢肉,食指就像在玩刮刮樂的彩票那樣,在她最敏感的腳掌心部位飛快地刮撓了起來。
腳板心被這麼一撓,林月如徹底忍不住了,儘管月如小姐誓死也不願讓自己的努力功虧一簣,可她的唇齒就是不爭氣地打開了閘門,這一開閘可不得了,此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忍住的笑意,在頃刻間就毫無保留的噴發了出來,而香爐上的香火這會才剛燒到一半。
“噗嗤……哈哈哈哈……你不能這樣……呵哈哈哈……別一直撓呀……哈哈哈哈……快停下……呵呵哈哈哈……該停一下了……哈哈哈哈……我忍的夠久啦……啊哈哈哈……我不想……哈哈哈……不想再玩了……嘻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呵呵哈哈哈……我沒法再忍了……哈哈哈哈……趕快停手吧……嘻嘻嘻…哈哈哈哈……”
林月如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癢癢,不僅被撓的忍不住放聲大笑,還把她極度怕癢的弱點,完全徹底的暴露了出來,最關鍵的是她還輸掉了這場至關重要的賭局。
“哼哼,賭輸了可是要受罰的,
不會笑翻了臉就不認賬吧?再說你笑得這麼嬌俏可愛,我怎麼捨得停手呀?而且你不是不怕癢癢的嘛?怎麼笑得跟盛開的花朵一樣呢?嗯……?刁蠻丫頭?”
蘇媚說完反倒加大了對月如腳心的懲罰力度,只見她雙手的食指一齊出擊,在林家小姐的白襪腳底同時開撓,一個食指摳撓她的腳趾縫,另一個食指刮搔她的腳掌心。
被蘇媚用兩個食指搔撓腳底兩處不同的敏感部位,林月如也只有認錯服軟的份了。
“啊不…哈哈哈哈……我怕癢……嘻嘻哈哈哈……快別捉弄我啦……呵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腳最怕癢了……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別撓了……哈哈哈哈……真的是沒法忍了……哈哈哈哈……之前是我不對……呵呵哈哈哈……我不該跟你打賭……呀哈哈哈哈……你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饒了我的腳吧……呵呵呵…哈哈哈哈……”
在撓癢之前還不停耍小姐威風的月如妹子,這會不禁被癢得花枝亂顫、身舞足蹈,同時還得在“咯咯咯”地嬌笑聲中,向撓她癢癢肉的仇敵討饒。
第七章:願賭服輸
“呦……剛抓到你的致命弱點!就放下架子求饒了?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你的忍耐力了!好吧……為了獎勵你的坦白,撓癢的指頭加倍!”蘇媚並沒有放過林月如的癢癢肉,反而用兩個食指加兩個中指一起開撓,四個指頭分成兩組,一組摳撓腳趾縫,另一組刮搔腳板心。
“呀!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哈哈……別這樣撓我啦……嘿嘿哈哈哈哈……人家知道錯了……哈哈哈哈……不能這樣捉弄人哇……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很怕癢……嘎嘎哈哈哈……沒法再忍下去啦……嘻嘻哈哈哈哈……都向你求饒了……呀哈哈哈哈……你還想……哈哈哈哈……還想怎麼樣嘛……嘎嘎嘎…哈哈哈哈哈……”
蘇媚撓癢的手法絲毫不亞於蛇妖,林月如越是求饒,她越是撓的起勁,而且還越撓越有技巧了,月如小姐本想用求饒來擺脫撓癢的懲罰,結果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撓癢獎勵”。
“哼……你以為求饒就算完了嗎?我說過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你老實告訴我,現在的感覺如何?是心服了,還是口服了?嗯……?”蘇媚在逼問的同時,把撓癢的速率又加快了許多,四個撓癢的指頭就像昆蟲在奔跑時的觸腿一樣,在林月如的白色襪底飛快地刮搔著。
“啊!哈哈哈哈……我心服口也服了……嘻嘻哈哈哈哈……我怕癢癢……啊哈哈哈……太怕癢癢了……吼吼哈哈哈……你撓的……哈哈哈哈……撓的太癢啦……呵呵哈哈哈……我真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感覺生不如死啊……呼呼哈哈哈……快被你癢死啦……啊哈哈哈……快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可憐的腳吧……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被蘇媚用如此不堪的方式撓癢逼問,林月如縱使有百般不服,也無濟於事。面對一陣陣從腳板心襲來的激烈癢癢,怕癢怕到極致的月如小姐,除了發出呼癢不迭的咯咯嬌笑,就只剩下萬般無奈的“心服口服”了。
“那好……為了證明你心服口服的誠意,你先答應做我的乾女兒,再管我叫三聲乾孃,我就饒了你那欠胳肢的腳板心,不然的話,我還會加倍的懲罰你哦,就像這樣
!”說罷蘇媚撓癢的指頭陡然增加到十個,只見十個靈活敏捷的指頭一起上陣,對林月如最敏感的腳趾、腳掌、腳心等部位輪番抓撓著癢癢,一會橫著撓,一會又豎著撓,然後再斜著撓,把月如的白綢襪底給胳肢出一道又一道的絲綢波紋來,這樣一弄,刁蠻千金不癢死也差不多了。
“嘻呀!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呵呵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你別想……嘻嘻哈哈哈……別想再佔便宜了……哈哈哈哈哈……我絕不……哈哈哈哈……絕不會答應你的……嘎嘎哈哈哈哈……更不會……哈哈哈哈……更不會管小狗叫乾孃……呼呼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就死了這份心吧……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林月如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被一個小小的狐妖捉弄成這樣,如果說在蛇妖的撓癢淫威下,被迫叫幾聲“蛇妖老爺”還情有可原的話,再管一個乳臭未乾的狐妖女娃叫“乾孃”,實在是說不出口,所以林大小姐寧可被蘇媚給癢得生不如死,也不肯在這個問題上向對手屈服。
“好你個刁蠻丫頭!竟敢罵老孃是狗?看來你的癢癢肉,還沒被我撓夠啊!接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吧!”只見蘇媚的五個指頭隔著林月如的真絲白襪,速度飛快地摳撓著她的的腳趾縫,另一隻手的五個指頭,則繼續在她的腳掌心部位、抓撓著她圓乎細嫩的癢癢肉。
蘇媚越是這般不依不饒的窮搔猛撓,林月如就越是癢得除了大笑和掙扎以外,不知道有什麼法子能擺脫那劇烈的癢意,而且在癢感的激烈刺激下,林大小姐即使再想發怒,也是發不起來的,因此她唯有在嬌笑連連的扭動掙扎中,上氣不接下氣的威脅對手了。
“嗚哇!哈哈哈哈哈……你太過分啦……呼呼哈哈哈哈……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哈哈哈哈……你這隻……吼吼哈哈哈……可惡的狐狸精……嘻嘻哈哈哈……我不會……呀哈哈哈哈……不會放過你的……啊哈哈哈哈……我爹會派……哈哈哈哈……會派殺手……呵呵哈哈哈哈……追殺你……哈哈哈哈……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吼吼吼…哈哈哈哈哈……”
林月如不禁向蘇媚發出了江南武林第一號的“追殺令”,企圖以此來迫使對方罷手。
“呵呵,你嚇唬誰呢?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而是我的樂園,身為罪人的你,在這隻有受罰的份!待會我把你另一隻鞋子也給扒了,讓你體驗兩隻腳板心同時被抓癢的滋味……”
蘇媚並不理會林月如的警告,甚至還要升級對她的撓癢懲罰,負責抓癢的十個指頭更是沒有絲毫的鬆懈,兩隻古銅色的小手上下配合著在她的白綢襪底抓搔個不停。而月如小姐在脫逃無望、求饒無效、威脅無果的情況下,除了用扭動嬌軀、晃動腳丫這樣的肢體語言反抗以外,就只能用她笑得合不攏的嘴巴咒罵對手了。
“呵嘻嘻哈哈哈哈……小王八蛋……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壞……呀哈哈哈哈……沒你這樣……哈哈哈哈……沒你這樣整人的……嘻嘻哈哈哈哈……太卑鄙無恥啦……呵呵哈哈哈哈……你撓人……哈哈哈哈……撓人家的癢癢……哈哈哈哈哈……算什麼英雄……哈哈哈哈……我看你連……哈哈哈哈哈……連小狗都不如……嘎嘎嘎…哈哈哈哈哈……
”
“你個混蛋丫頭,我先把你的嘴給堵上,看你還能用什麼來罵我!”屢遭林月如咒罵的蘇媚,突然暫停了對月如腳心的撓癢,只見她從盤坐的位置起身,來到了刁蠻千金的面前。
剛從癲狂的大笑之中解脫出來林月如,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畏懼的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對手,只見她豐盈飽滿的酥胸隨著嬌喘一挺一收,一雙水靈清亮的俏麗美眸還含著笑出來的淚花。林月如天生就怕癢怕得要命,在玉體和手腳均被捆綁結實的情況下,再被蘇媚用十個指頭輪番抓撓著腳底各部位的癢癢肉,如此高密度的撓癢懲罰也確實夠她受的。
這時蘇媚又從口袋裡抽出一件粉色的花手絹,並用嘲諷的語氣對林月如說道:“林姐姐,你長得如此風騷誘人,送給你一件騷粉色的手絹當禮物,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蘇媚說著就把手絹給揉成了一團,送到了林月如的嘴邊,忽聽月如用她特有的柔情語聲勸阻對手道:“看在大家都是女性的份上,咱們就相互體諒一下吧,別再折磨和羞辱我了!”
“呦……林月如,你豈是一般的女性?你可是個不守婦道、擅長勾引男人的風騷女性!所以同樣身為女性的我,就更不能饒了你,並且還要變本加厲的懲罰你!”林月如本想借此來緩和跟蘇媚之間的矛盾,結果卻引來了對方更強的妒火。
而蘇媚剛才的那番言論也讓林月如羞惱不已,冰清玉潔的月如小姐當然不願聽別人說她是風騷女人,此前也從未有人敢這樣說她,於是她言辭激烈的反駁道:“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我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本姑娘什麼時候勾引過男人?說這種話可要負責任的!”
此言不虛,以林家小姐的資質和條件,暗戀和追求她的老少爺們都快排成長隊了,她又何必再去勾引別的男人呢?似乎只有和李逍遙的關係算是一次例外!
“你不認罪也沒關係,我相信在撓癢癢酷刑的拷問下,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如實的招供,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要好好的折磨一下你!”蘇媚一臉壞笑的說道,隨後就開始了封口行動。
林月如見蘇媚居然硬來堵她的嘴,不禁發出本能的警告:“住手!……我可警告你哇……不要嗚……放開我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
還沒等林月如把話說完,蘇媚就先把手絹堵在了她的嘴裡,同時還接著月如的話說道:“還警告我什麼?你落在老孃手裡,耍小姐脾氣根本沒用的,我可不像一般人那樣怕你!”
堵嘴之後仍不滿足的蘇媚,還拿來一條粉色的綢帶,圍著林月如被堵住的嘴巴又緊緊地纏繞了一圈,然後再牢牢地繫好。最後她還不忘“安撫”一下驚魂未定、悶哼個不停的刁蠻千金:“林姐姐,這次用綢帶和手絹封堵了你的嘴巴,你再也不用擔心在癢得忍不住時大笑出來了,我想這比脫掉你那騷味十足的襪子,再塞進嘴裡的味道要好很多吧!”
第八章:二妖戲妞
在封禁了林月如的嘴巴後,蘇媚便撲向了林家小姐的另一隻腳丫,去趴她尚未被脫掉的那隻繡鞋。在脫鞋之前,蘇媚先用五指在月如的鞋底划動了幾圈,並用戲弄的語聲調侃道:“林姐姐,在我撓你這隻腳心的時候,別光顧著笑啊,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罪過哦!”
正當林月如感到無比絕望之時,
密室的石門突然像希望之門一樣的打開了,蘇媚和月如均頓吃一驚,紛紛轉臉凝望,只見門口赫然立著一位裝扮妖豔的黑衣老婦。
這老婦身穿帶有華麗紋飾的黑色外袍,雖然已經年老色衰,卻是一副濃妝豔抹的打扮。只見她額帶上的銀髮梳理的井井有條,臉上的濃厚香粉掩蓋了她灰暗的膚色,一雙畫著濃重眼影的矍鑠雙眼,閃爍著狡黠的目光,一張紅唇大嘴則吐露著詭異的微笑,尖長的下巴上還長著一顆豌豆大小的美人痣。然而這位突然現身的妖豔老婦,並不是林月如所期盼的救星,而是一個修煉成人形、功底比蛇妖還要精深的老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