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紀元新編
嗯,挺舒服,腳感還不錯!”柳寒煙跺了跺腳,還扭了扭腳趾,想讓“鞋墊”更加適合她的腳型。“唔唔唔————”我的身體隨著她腳的擺動而擺動,漸漸地,我與她的腳完美融合。她停下了扭動,腳掌突然發力,將全身的壓力釋放在我那脆弱的喉嚨上。我呼不了吸,窒息的感覺充斥著我的頭腦。就在我快窒息而死的時候,喉嚨上的壓力消失了。“不好意思啊!剛才我綁鞋帶。”看來她並不知道綁鞋帶差點要了我的命,鞋子裡那酸臭的氣味灌進我的鼻腔,我卻連續吸了幾口,彷彿那是香的。“你原來喜歡我的腳啊!”“你TM臭的可以燻死一頭大象,聞得下的都是超人了還談喜歡,呸!”“不喜歡就算了,反正你都在我腳下了,哼”然後她出去吃飯了。
柳寒煙坐在了餐桌前,等時小念來了就開餐。過了一會,時小念來到穿著旁,坐在柳寒煙對面,手上拿了一個碗,還往碗裡夾菜。“小念,你這是給誰夾菜啊?”“你剛才進房間了,想必也看見秦壽了吧。”“當然看見了,那麼大個人怎麼會看不見,不過你不用給他夾菜了。”說著,柳寒煙從時小念手上拿過碗,把菜倒回碟子裡。“留,要留啊!人是鐵的飯是鋼的,一頓不吃餓得慌。我怎麼說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柳寒煙,你做人不能做得那麼絕啊,小心我告你虐待寵物,呸,校園暴力!”一股悶響從柳寒煙的鞋頭傳出,剛好穿到兩個人的耳中。柳寒煙臉“刷”的一下還紅過胭脂,她踮起腳,用腳掌踩著我的喉嚨,不讓我出聲。
“殺人滅口啊!”但這次只有柳寒煙聽得見,“寒煙,你把他當鞋墊啦!”“沒--沒--沒---沒有。(過了良久)其實有,你---你不會覺得我很壞吧!”“哈哈,怎麼會覺得你壞呢,我都把他變成襪子穿過了。”“啊,這種好事都不告訴我。”這沒有空調,很熱,柳寒煙的腳自然出了很多汗,襪子已經到了極限,不再吸汗。汗液直接流進鞋子裡,我畢竟不是一個真正的鞋墊,不會主動吸汗,腳汗差不多把我淹了,我只好將腳汗喝掉,盡一個鞋墊的職責。她們一邊說一邊吃,毫不顧及我的感受,吃完就到了睡覺的時候了。
“這沒有空調好熱啊!也不知道秦壽那小子會不會被我的腳臭死。”柳寒煙回到房間,脫下了鞋子,把我倒出來,還流出了幾滴腳汗。“挺乖啊,把我的汗都搞定了,飽了吧?”我扭過頭,不理她。她盤腿坐著,把我撿了起來,丟到兩腳之間,我剛站穩,還想問她要幹嗎。突然,她兩腳合併,我被夾在兩個腳底中,她快速摩擦腳底,一陣溫熱的感覺襲來,越來越熱。“你不喜歡我的腳,你那裡好像挺喜歡的。”我艱難地低下頭看,我那裡不知什麼時候興奮了。“沒---沒有,你看--看錯了。”她摸了摸我那裡:“好好好,我看錯了。”變小時的感覺又來了,這種感覺消失後,我審視了我的身體。她居然我“啊!”我驚醒了,發現自己坐在書桌旁,手機放在桌上,正打開著《魔法世界》。我一把抓起手機,卸載了這個遊戲。
“叮——”鬧鐘響了,一切回到正常生活,我背起書包,拿起寒假作業,準備在上學的路上補一部分。依舊是熟悉的教室,逗比的同學,但班主任
卻破天荒地早早坐在教室等候大家,她旁邊站著兩個有點眼熟的女生。人都到齊了,班主任開始了她的“演講”:“這學期,我們的班長轉走了,但我們也來了兩位成績好的女同學,現在讓她們介紹一下自己!”“我叫柳寒煙。”“我叫時小念。”
她們說說笑笑著走了過來。“你好……我……我叫秦壽。”我渾身發抖的站了起來,迎接兩個新同學。“好了好了,大家都很熟了,不必客套了吧。”時小念微笑著說,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臉。
“送你個禮物。”柳寒煙悄悄的給了我一個畢業證書。“恭喜你哦,你是人類世界第一個會魔法的人。你的魔法是學習,只有與某人接觸得多,就能逐漸得到別人的能力。”“當然了,唉,你別老是抖啊,別害怕啊。我們很友好的,We are friends,right?現在大家人人平等,不會有什麼其他情況啦。除非……自願的。”“自願?呵,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心裡雖是這樣想,但目光好像被鎖在她們的腳上,捨不得移開。時小念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在那邊天天給我當鞋墊當襪子,應該學會了吧。”“所以呢?”“我相信你很快就會來找我們的。”她們離開了,我攤在凳子上閉目養神,但腦子裡一直浮現著時小念和柳寒煙的腳,難道我真的喜歡上她們的腳了嗎?
我從心裡生出一陣寒冷,嚥了口口水,看了看柳寒煙和時小念的漂亮的腳部,一雙氣墊耐克,一雙帆布鞋,雖然很好看,但是她們的腳味就......剛剛開學,要搞衛生。為了得到老師的器重,我早早的來到學校搞衛生,卻發現有兩個人已經到了。時小念穿著一雙白色貝殼鞋,一雙白錦襪(校服就不說了吧,全校統一的),而柳寒煙腳踏一雙白色的高邦帆布鞋,可能是短襪,看不到。應該是剛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她們的鞋子看上去一塵不染。
“還看什麼,過來幫忙。”時小念正踮著腳擦前門。“哦!”我一下回過神來,放下書包,從講臺上拿出一塊抹布。時小念腳旁邊有一桶水,我蹲了過去,眼光卻始終定格在時小念的腳上,幻想著被她踩。“嘶”一股巨大的壓力從我的手指傳到我的大腦拷,what!發生了什麼啊,我...我這是在哪裡啊!為...為什麼這味道這麼熟悉!還是那味道,還是那腳心,我...我居然又來到了這個“地獄”!不過這味道,好...好香。我有點陶醉。突然一下子的跺腳把我拉回了現實。
“哼,我就知道你躲不過誘惑。”時小念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此時鞋子裡還沒有太多腳汗,所以還沒有太難聞。“我只是時小念的襪子......”拷,我在想什麼!我...我難道真的接受了這個地獄味道?有是一陣動作,把我拉回了現實。時小念弄好了拖把,開始了走動。
一陣劇烈的顫動,但是在外人眼裡,只是正常的走動罷了。
不知怎麼的,我居然把食指伸到了時小念的腳下,而她站了起來,腳跟踩在我的食指上。因為帆布鞋鞋底比較厚,她沒有感覺到,還扭了扭腳。我吃痛,一下拔了出來,指尖流血了,還佈滿了時小念鞋底的灰塵。這次時小念感覺到了,我怕她發現,馬上把食指含在嘴裡,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又
轉回去繼續擦門手指上的灰塵已經被我舔乾淨了,一種屈辱感湧上心頭。‘我要報仇’我心頭一熱,時小念的能力是將別人變物,那我學到了,也就能將她變物。我悄悄把倒在地上的拖把掛回原處,然後張開雙手,手心對著她,心中默唸‘拖把’‘拖把’‘拖……
隨著我默唸,我兩個手背上出現了個手掌大的金色法陣,但是暗淡無色,而這兩個法陣都對著我。
光照到我臉上,使我能看清東西。我眼前全是拖把毛(還是有些縫的),那些毛好像都是從我臉上長出來。我好像變成了拖把,但臉部好像沒變,我眼前的事物快速劃過(穿過縫看見的地面),一股暈暈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想告訴她這個拖把是我變的:“時小念。”剛出口我就後悔了,如果她知道這是我變得豈不是會笑我那麼快就忍不住變物。但好在暈暈的,說的聲也不大,而且……“咚”的一聲,我入水了(時小念洗拖把),“剛好像有人叫我?算了!”她飛快轉動我,想讓我充分吸水。然後又把我戳到網上(拖把桶裡擠拖把水的那個),扭了一下,我本以為結束了(她已經用剛才的拖把拖過地了,現在是洗一下拖把)突然有一股壓力從我後腦勺傳來,越來越大。
原來是時小念怕扭不幹,把一隻叫踏在我頭上,用力踩了下去。拖把毛裡的水都擠了出來,“為什麼水是乾淨的?”“小念,這麼早就來教室打掃衛生啊!真乖!”是我們的班主任(名字到時候補上,沒想好),“不過樓下衛生部叫我們把這些拖把都拿下去換了,就不用洗了。”
我感覺我的腳撞到了其他拖把柄,被兩隻手抓成一把,快速臉拖在地上,快速移動著。咚,咚,咚……下樓梯了,我的臉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地上,不過有幾個拖把幫我墊著,也不是很痛。我慢慢習慣了當拖把,她停了下來,我想應該是到了。
“同學你好,請問衛生部的老師在嗎?X老師(名字沒想好)讓我來拿新的拖把。”“哦,她今天不舒服請假了,她讓我幫她分配新拖把,你把舊拖把放牆邊吧。”說著,她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來幾把拖把。
時小念拿了拖把就離開了,那個同學進了衛生部的廁所。“變回來,變回來……”我漸漸的變回了人形,但是人好像變小了。只有一釐米,“咔!”廁所門開了,她走了出來,我終於看見了她的樣貌,長長的黑髮,高挑的鼻樑,水靈靈的大眼睛,(反正很好看就對了),我記得她,是衛生部韓小潔的女兒,比我低一個年級。她手上還拿著份演講稿,但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如果我不找地方躲起來,我馬上會與大地融為一體。
我跑的桌子底下,看到了一個大塊黑色的東西(桌子下沒多少光,看不清),我想都沒想就鑽了進去。這裡充斥這一種皮革的味道,我腳下還踩著柔軟的東西,一下子分不出是什麼。投過一絲絲的光線,我似乎看到她坐下了。翹起了二郎腿,腳應該在我上方,因為光線被擋住了,還有一些塵從我頭頂落下。我不敢出去我不敢出去,因為她的腳隨時會踩下來。我內心也慢慢平復下來,我聽見了一種蒼蠅叫大小的聲音,只有安靜才能聽得見。我坐在墊子上,靜下心來仔細聽。“希望大家在這個新學期裡學到更多的東西…
…”這不會是開學儀式的主持人吧?她在背臺詞?
而我所在的地方就是陳瑤(臨時想到)一會要穿著演講的鞋子。這些我都知道,我想從皮鞋裡爬出來。“咔”門開了,“哎呀,陳瑤你怎麼還在這?都開始了!”“哦哦,我現在換衣服。”門關上了。我爬到了鞋口,攀在邊上,剛好露了個頭看東西。
直到光線被遮住,一隻手想我伸過來,想把鞋子拖出去,我條件反射往後退,掉回了鞋子裡面。我怕被她發現,只能往鞋頭的方向跑,鞋子馬上被拖了出去,她可能挺急的,穿的很快,導致我還沒跑到腳尖的位置,我被她踩在腳掌的位置。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存在,但並不知道腳下踩的是個人。她跺了跺腳,拿上稿子我流鼻血了,我看到了一個苗條,光溜溜的身子(不太理解,隨便寫點),尚未發育成熟的雙乳,光滑的皮膚。我滿眼冒桃花,看見她穿上了一件晚禮服和西裝褲子,有套上了黑錦襪,朝我走過來,我並沒有意識到她是要穿鞋子。
直到光線被遮住,一隻手想我伸過來,想把鞋子拖出去,我條件反射往後退,掉回了鞋子裡面。我怕被她發現,只能往鞋頭的方向跑,鞋子馬上被拖了出去,她可能挺急的,穿的很快,導致我還沒跑到腳尖的位置,我被她踩在腳掌的位置。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存在,但並不知道腳下踩的是個人。她跺了跺腳,拿上稿子跑向升旗臺,這個鞋墊很軟,所以陳瑤跺腳並沒有對我有多大的傷害。只是鞋內的空氣實在是不新鮮,畢竟是早上,腳還沒出汗,不臭,但是很悶啊,沒有一點氧氣供給。好不容易吸進一口氣,她一踩又吐出來了。她終於跑到了升旗臺,兩隻腳受力均勻了。“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大家早上好……”
她開始主持了,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但我知道她很緊張,因為她的腳趾一直在不安地扭動著。我感覺有點反胃,這種感覺有點像當初第一次變物的感覺。我知道我可能要變回正常大小了,這時候變回正常,肯定會被人看見,我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了,所以我要盡全力壓制著。就在開學儀式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噗’,我變得跟陳瑤的腳一樣大了。她明顯感到了異常,但因為這是她第一次主持,她不能搞砸了,她只能忍住。
她臉上微妙的變化瞞得過其他老師和同學們,但瞞不過時小念和柳寒煙的雙眼。儀式一結束,陳瑤就跑向一樓女廁所,完全沒有顧腳下的我,導致我被踩了個半死(她不知道腳下是什麼)。就在我快被踩死的的時候,她停了下來,我身上的壓力完全消失,那隻黑錦襪腳退了出去,一隻食指伸了進來,勾住我的腰,把我拽了出去。我們四目相對,畫面頓時尷尬。“啊――”陳瑤因為過度害怕(誰見過這麼小的人),把我摔在地上,用腳把我踩著(還沒穿上鞋),一下子不知怎麼辦。我還有一隻手露在她的腳外面,我用力擺動了一下。“我是……”因為我擺手引起了她的狂踩,話都沒說完,又被踩了回去。
踩了五六下,她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感覺到腳下有點溼潤,提起膽子,抬起腳看了看。只見我滿臉是血,抽搐著躺在地上。“我……是……人啊!”
“你說什麼?”她看我沒有還手之力了,
就蹲下來觀察我。“他說他是人,不過被你這樣踩法,多半是廢了。”我一聽就知道是柳寒煙,陳瑤扭過頭,果真是她們兩個,“你們是誰?”“陳瑤指了指我:“他又是誰?他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小?”“我們是誰不重要,但是他是你的學長,叫秦壽,現在你把他踩成這樣,也就只有我們能救他了!”“你們的意思是,他跟我是一個學校的?那你們怎麼救他?”
“你不用管那麼多,你把他給我們就是了。”廁所外面傳來腳步聲,有其他人要進來了,時小念直接上前把我撿起來,走了出去。柳寒煙留下了一句話:“這件事你最好別說出去,被人當瘋子我們可不會幫你澄清。”然後跟著時小念開學儀式舉辦了一個上午,所以行8現在到了中午午休時間。大家都去食堂吃飯了,教室裡一個人都沒有,時小念把我平放在她的抽屜,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別裝了,我知道你死不了!你有了魔法,身體素質也會高度提升,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聽了這話,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難怪我痛得懷疑人生,但就是死不了。不過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才剛獲得魔法,就跟我們剛出生一樣,靈力不夠,根本控制不住的,還會有嚴重的副作用,而且……我覺得你身體裡有兩種魔法。”“你和柳寒煙的,對吧!”她沉默了,也就是默認了。“柳寒煙,你能不能幫我變回來?”“可以,不過有個條件。”,“什……什麼條件?”我有點恐懼,我不禁回想起了那些遊戲世界的日子。“從這裡跑到你書包那,還不被我踩死”“what!”
“那麼,開始咯。”說罷,我就被一隻筆拿挑了出去。啊啊啊啊,別過來啊!我竭力奔跑著。“哼哼,很快嘛。”我彷彿看到了柳寒煙腳底的一顆顆塵土,一道道的鞋紋。我看到了越來越近的書包。可是,我沒有機會了罷。鞋子已經下來了。我突然身體一輕,有股昇天的感覺,是的,我飛起來了。或者,更準確的說,我被震飛了。一下抓住我的書包,“喲,不錯嘛,那我就幫你恢復吧。”之間柳寒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滑稽〉)漸漸的,我感覺我慢慢恢復了大小,就跳出了書包。
“誒,你小子上午去哪了?是不是又去哪玩不帶我?”是我死黨馬鏵藤,還好我及時恢復了。“沒有,還能去哪玩?”“也是。”他一把將我摟過去“唔,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濃,好像是從你身上發出來的。”他捏著鼻子後腿了幾步,終於發現有兩個女生默默地看著他:“打擾了,你們繼續,我先走了。”說完,捂著鼻子衝了出去。“額,我也先出去了!”
“站住!”我第一次見到時小念這麼認真的表情,直接嚇懵了,全身都在顫抖。“過來,問你點事。”可能出於害怕,我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然而我比她高了半個頭,她得仰視我,她當然也發現了。她坐在椅子上:“跪下!”‘咚’我下意識就跪下來。“誰讓你亂用魔法的?如果牽連到我們怎麼辦?你承擔的了嗎?”“我……”我低下頭,不知說什麼。“你什麼你,沒有下次。還有,我和寒煙在這個世界恢復不了法力,所以用幾次魔法就得回去一次,到時候我們不在你不要胡作非為。”
“嗯嗯,知道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秦壽你幹嘛呢?怎麼跪下了。”我抬起頭,時小念和柳寒煙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幾個女同學。我馬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你拜神呢?最近你怎麼神經兮兮的,早上也不見人,老師找你呢!
我的整個身子都和鞋墊一樣平整。額,除了一個有點微微勃起的部位。我居然還能動,我一點一點挪進了那雙沒鞋墊的鞋子。“怎麼沒關窗啊。走,今天我請客,你掏錢。”“行行行,我掏錢就我掏錢,想吃什麼?”“容我思考一下,先換雙鞋吧,穿著運動鞋怪熱的。”說著,她們三個都脫下了鞋,整間屋子瞬間都烏煙瘴氣的。有一雙手把我在的鞋子抽了出去,我看見了這雙鞋的主人,是韓蕊彤。我們的班花,因為家裡不是很富有,所以她半年都沒換過鞋,而學業繁忙導致她連洗都沒洗過這雙鞋。她把我剛射完丟在地上的襪子撿了起來,看都沒看一眼就穿上了,“什麼東西啊?我襪子裡面怎麼好像粘粘的”納尼?她穿上了?“咦?怎麼多了雙鞋墊啊,算了不管了,吃飯要緊!”幸運的是,那隻巨腳上不是有靜的襪子。
鞋內:我就呆在韓蕊彤的鞋子裡,看著一點透過的光,聞著鞋子裡的味道,感覺鞋底也會發出和蕊彤襪子一樣的味道。這時光線突然暗了下來,我隱約看到了一雙黃得發黑的襪子伸了進來,襪子底部感覺發硬,還帶著濃烈的氣味,這是穿了幾天的襪子,我完全不知,至少穿了有3天,說不定更久。我第一反應就是這是我剛射的襪子,但還好射的不是這隻腳,蕊彤腳的氣味刺激了我下體,忍不住又發硬了。這時我感覺我被提了起來,我的身體超重一般的壓著鞋底。接下來自己接受到了從所未有就速度,蕊彤的腳瘋狂的在走動,她也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她的鞋子裡,她只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在運動雙腳。我瞬間感到頭昏,不知道自己道底怎麼了,總之蕊彤的腳非常的粗暴,一個看似溫柔的女生的腳也有如此大的殺傷力。但我只是個鞋墊,除了讓我的主人舒服以外,沒有任何是應該做的,想到這,我一口氣把腳汗喝進了肚子裡,默默忍受著蕊彤給我施加的各種壓力。
鞋外:“怎麼鞋子裡也有?”“什麼東西?”“沒事沒事,先吃飯,都快餓死了。”還好韓蕊彤比較直,不拘小節-_-||。韓蕊彤那散發著異味的腳一直踩著我,然後她居然又把鞋帶緊了一下,然後拉著她們就走了出去,我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只是按照正常地習慣走路,根本不知道腳下的鞋墊是個人,更不知道他正在卑微的喝著自己的腳汗。終於到了吃飯的地方,韓蕊彤找了個位置坐下,但她的腳依然不肯安靜下來。她很喜歡抖腳,腳跟就蹬在我的命根子上,讓我痛不欲生。有時又把翹著二郎腿,將兩條腿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有時還會把兩隻腳往後移,腳跟不著地,把壓力施加在我臉上。可能是因為長期運動,她的腳是很嫩,但是很髒,至少是現在很髒。
可能飯來了,她的腳漸漸安靜下來。我居然覺得惋惜,因為我是個鞋墊,動不了,所以無聊的感覺油然而生。我只能閉目養神,過了一會,居然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韓蕊彤一腳把從睡夢中拽了回來,她又開始走路了。“
拜拜,星期一見。”“嗯,再見”“拜拜”她們三個好像分開了,韓蕊彤不會是要回家吧?我去過她家,不算很窮,經濟算中上吧,但她媽媽很省錢,鞋子不穿廢絕對不換,去她家的路上好像還有一段路準備重修,但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這路怎麼還沒修好啊?”我感覺有很多尖尖的東西在後面戳我,就好像躺在釘床上,最要命的是,上面還有一隻腳把我死死地壓在‘床’上,我感覺好像要被刺穿了。“回家有這樣一段路,偏偏學校又不給穿硬底鞋,胳的腳好痛,跟指壓板一樣。”
“砰”,隨著一聲清脆的關門聲,我不由得為之振奮。因為現在的我,彷彿就在汗蒸,韓蕊彤的腳早已以熱浪撲鼻之勢衝我襲來,哎,腳汗蒸我,我還要被迫喝下一部分腳汗。身體一鬆,伴隨著一點點的光進入,韓蕊彤的腳逐漸挪開了,啊,新鮮的空氣如此美好!默默地看著一隻卡通襪子的腳逐漸離開,心裡居然生出一些留戀之感。
我,我在想什麼內?(冰火:你在想peach)就這樣過了幾個小時,夜(yue)深(hei)人(feng)靜(gao)的時候,我慢慢的離開了黑黑的鞋子,心裡默唸:&#*$#“:”,突然一下,變了回來。興奮的我立刻跑了出去,不過還沒跑到門外,就被冷風吹了回來。本來就冷,再加上自己的衣服已經被韓蕊彤的腳汗充分浸潤,溼透了。不過也奇怪,這麼久了,居然飢餓值還是說十個雞腿,amazing!我躡手躡腳的探索了每個房間,發現她的父母有事外出了。嘿嘿,我壯了壯膽子,打開了韓蕊彤的門。因為客廳本來就關了燈,很黑,所以我很快就適應了韓蕊彤房間的黑暗。我打量著這間充滿少女心的屋子,有一些毛絨玩具,動漫抱枕,粉色的櫃子和床……連地上那雙拖鞋和上面的襪子都有皮卡丘的圖案。拖鞋旁邊那張床上躺著一個人,自然是韓蕊彤。
因為客廳本來就關了燈,很黑,所以我很快就適應了韓蕊彤房間的黑暗。我打量著這間充滿少女心的屋子,有一些毛絨玩具,動漫抱枕,粉色的櫃子和床……連地上那雙拖鞋和上面的襪子都有皮卡丘的圖案。拖鞋旁邊那張床上躺著一個人,自然是韓蕊彤。她側躺著睡,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應該已經睡熟了。我輕輕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了一隻粉嫩粉嫩的小腳丫,我湊上去親吻了一下,一點淡淡的少女味呢。白天的恐怖也少了許多。撿起拖鞋上的襪子,上面好像還有我的XX,已經被踩的整隻襪底都是了。突然,“咔”,外面的門開了。我絲毫不慌的念起了咒語:“”我變成的一個抱枕,掉在了地上。接著蕊彤她媽走了進來,看了看蕊彤,把我撿了起來輕放到床上就出去了。
秦壽的心裡想法:又變了,不過都習慣了。變個抱枕應該沒事(變抱枕),誒誒誒,阿姨你要幹嘛。啊啊啊,好軟啊。這裡是……啊――韓蕊彤的床誒*罒▽罒*我終於和女生睡一個床了,感謝上帝,感謝阿姨。啊哈哈哈,蕊彤,這是***的別怪我哦!
蕊彤彷彿感覺到了什麼,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夢話:“握緊我的抱枕......”一把抓過我來,夾在兩腿中間。
她的私部就在我眼前,可我卻無能為力。我
的視線只能一直盯著那裡,看久了,覺得有點疲倦,突然,有一陣輕微的咕嚕聲傳來,那是韓蕊彤肚子餓了。她把我拉了過去,緊緊的抱住我,我有些窒息,不過也在這溫暖的擁抱下入睡了。
早上,我感覺到有一個溫熱的東西貼著我的臉,而且嘴巴位置的還在動。
“蕊彤,起床了。”“知道了,星期六起那麼早幹嘛呀?煩死了”。哎呀,什麼東西在亂動,為什麼還有兩個凸起物壓著我,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放開我啊。突然間,我清醒了過來。”那那是蕊彤的櫻桃小嘴嗎?韓蕊彤的臉就貼在我臉上,我們的嘴接觸在一起。原來她把臉埋進了‘抱枕’裡,把我的臉壓的凹了進去。對我來說她奪走了我的初吻,但對她來說只是嘴碰到了一個抱枕。然而,我享受了不到兩分鐘,她突然坐起來:“好悶啊!氣死我了,又要早起,而且連你一個抱枕都欺負我,哼!”說完把我用力摔在床上,狠狠地錘了幾下,然後穿上鞋子出去了。床上的我都懵了“這姑娘起床氣怎麼這麼重啊!還好我現在身體都是軟的還沒有知覺,不然非被她打的半死不活。”
對我來說她奪走了我的初吻,但對她來說只是嘴碰到了一個抱枕。然而,我享受了不到兩分鐘,她突然坐起來:“好悶啊!氣死我了,又要早起,而且連你一個抱枕都欺負我,哼!”說完把我用力摔在床上,狠狠地錘了幾下,然後穿上鞋子出去了。床上的我都懵了“這姑娘起床氣怎麼這麼重啊!還好我現在身體都是軟的還沒有知覺,不然非被她打的半死不活。”
我靜靜的呆在床上,說實話,韓蕊彤的床好溫暖啊,還有一股少女的清新呢。我陶醉了一會。聽到動靜小了,我悄悄變回了原形,把門開一條縫以便看到外面的情況,韓蕊彤一家三口正在吃著早餐,我放心地“呼”了口氣,接下來就是怎麼回家了。我把門輕輕的關上,巡視了一圈,發現了韓蕊彤的手機,嘗試著劃了一下,發現有密碼,我沒有猜到。無所事事的又找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突然想起,她手機的右下角好像有一個忘記密碼,嘗試著點了一下,發現有三個驗證問題1 我的生日?
2 我的喜愛? 亂七八糟猜了一堆,沒想到居然是cos 3 我有多少件內衣?我不假思索的拉開了衣櫥,答了出來。
oh,打開咯!
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嗯?皮卡丘?查了查地圖,發現這裡離我家還不是特別遠,可以簡單的記為“凹”字。〔鬼畜嗎?〕嗯,外面的的聲音還是不小,那我就,就……看看她的相冊,QQ吧。相冊其實還好,除了一些二刺猿之外都是自拍了。我想變小偷偷溜回家,但是試了幾次都變不了。我意識到與寒煙的接觸不時小念多,所以不熟練,想用時不一定行,但不想用的時候……我不敢往後想,把自己變成了一隻蒼蠅,跟我設想的一樣,多了一雙翅膀和腿不會操控。現在我就像一直無頭蒼蠅一樣到處飛(本來就是蒼蠅)不知不覺我就飛到了客廳,剛剛適應了蒼蠅的視角,‘嚓’一個一次性杯子把我罩住了‘小姐,你抓我幹嘛呀?’
“剛好下週生物要講昆蟲,那你開開胃吧!”要解刨我嗎!‘叩叩叩’韓蕊彤把我隨手放在了陽臺上就去開門了。
“咦,小念,你怎麼...”“你不會忘了我今天來你家吧?叔叔阿姨好。”“你就是小念吧,把這當自己家就好了,我和叔叔要出去,你們玩。”“嗯嗯”阿姨和叔叔去上班了,只剩下蕊彤和小念。“愣著幹嘛,你就這樣讓我站門口啊”“不是不是,快進來吧。”
“出去玩嗎?”“不行,你昨天沒看天氣預報嗎?今天會下暴雨,會颳大風的。”“是嗎?我不知道誒,那我們就在家玩吧!”女生之間能有什麼玩呢?我就納悶了,突然,一陣風吹過來,我一下子飛了起來,因為氣流的強作用,我一下被吹到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裡。“哎呀,風真大,你等我會兒,我去陽臺收一下衣服。”暈頭轉向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了韓蕊彤美若天仙但惡魔的臉頰。'只見她手法賢淑的把衣服疊好。
“嗯,那個,小念,要不我們玩cos吧”“好啊好啊”她把衣服遞給小念“這個給你吧,剛好洗過,乾淨,我再找一件”她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的cos服裝:“你在這裡換,我去廁所換,換完就到客廳等。”我看著時小念慢慢的託下了所有衣服,只剩下了一個內褲。她的手慢慢的拿起胸罩,穿了上去。“STOP!STOP!fake――”“果然還是忍不住了嗎?嚇壞了吧,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一下。”說罷,時小念手一抖,把我抖掉在地上。慢慢的,我覺得我的身體從腰部逐漸拉分開,手腳漸漸的分開,變成了一對長筒襪。(主角本人不知)
“真不錯呢。”時小念鄙夷地說了一句。她穿上了襪子,我感覺臉除了四肢以外的身體部位都貼著溫熱的東西,鼻子中充盈著少女的香氣和些許酸味。她穿上鞋子把原本不多的光完全蓋住,全身重量壓到了我的身上,使我的身體的呼吸困難了不少,而且我的身體也隨著她的腿疊了起來,我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頂到了她的腳章,只能聞到小念鞋子裡的味道,有一股奶香味,還帶著一絲絲汗味。她要穿上鞋子了,我看見鞋墊上印著一個淡淡的腳印,隨著腳的深入,一點一點把原本不多的光完全蓋住。這次我感覺只有眼珠子可以動,所以我只能看見鞋墊和‘牆根’。都已經有點沾黃了,明顯是經常被使用。
“小念,好了沒有啊,慢的跟烏龜一樣。”“你才烏龜呢,來了來了。”以前都是臉朝襪子內部,腳趾縫裡還踩不到眼睛,但這一次臉是向外的,對著鞋墊。所以她每走一步都會壓一下我的眼睛。鞋壁也是微微有些發黃,這隻鞋已經完全充滿了酸味和一些青春少女打的味道。“哇塞,小念,你從哪裡弄的長筒襪,還是白色的,跟你這身很搭誒!”“額....我在你床底下撿到的,剛才看到露出來一點點,覺得蠻搭的,就拿來穿了。”我的天,這解釋也太蒼白了點吧,但是她居然信了。
“嗯,好。我那們先跳個舞吧!”‘滋滋――85785587……(Bow Chi Bow)’“跳起來!”對她們來說像是開始的信號,但對我來說就像死神的召喚。小念的腳時時刻刻的壓著我的臉,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偶爾的抬腳只能讓我呼吸腳痠味,這味道里帶著些少女的香氣,讓人慾罷不能。而且現在是夏天,出汗量遠遠超出我的承受範圍,誰
夏天穿個棉的長筒襪啊?時間過得很快,小念居然狠心的把我脫了下來。
(這裡我確定少了,B站上沒有。)
“我..我去,太..太冷了...了吧!嗚――”兩隻手分別抓住了頭和腳,來回戳動。熬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結束了,我被晾在陽臺上,溫暖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我第一次感覺到曬太陽這麼舒服。蕊彤捏著我的身體,臭味已經散盡了,她湊上去好奇的聞了聞,有一種說不出的淡淡香氣,這是小念腳上的氣味麼?為什麼我會覺得香?這洗衣粉這麼神奇?穿在腳上也能洗的這麼幹淨?蕊彤有些蠢蠢欲動,從那一刻開始,我的命運就掌握在了蕊彤的手中,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某些慾望,畢竟是剛洗過的。她將那隻長襪掛在了晾衣架上。讓我照射在陽光下。隨著微弱的氣流,慢慢的搖晃著。蕊彤看著長襪在那裡搖曳了一會兒,轉身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可能我在她眼中就只是一隻沒有生命的襪子吧。
與此同時,一間住房內:“我沒試過變小的感覺,要不你把我縮小一次試試吧!”“好,那晚上八點你到沙發上,我把你變回來。”
蕊彤拿起來了長襪,臭味已經散盡了,她湊上去好奇的聞了聞,有一種說不出的淡淡香氣,這是小念腳上的氣味麼?為什麼我會覺得香?這洗衣粉這麼神奇?穿在腳上也能洗的這麼幹淨?蕊彤有些蠢蠢欲動,從那一刻開始,我的命運就掌握在了蕊彤的手中,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某些慾望,畢竟是剛洗過的。她將那隻長襪掛在了晾衣架上。讓我照射在陽光下。隨著微弱的氣流,慢慢的搖晃著。蕊彤看著長襪在那裡搖曳了一會兒,轉身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可能我在她眼中就只是一隻沒有生命的襪子吧。
很快,八點到了。
住房內:被縮小的少女按照約定到沙發上,沙發上有毛墊子,對少女來說就像熱帶雨林的高草叢,已經達到了腰部。另一位少女也如約而至:“咦?小念還沒來啊!嘻嘻,不會是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吧?那我就等會吧。”(沒錯,就是小念和寒煙)她打開了電視,整個人側躺在沙發上。殊不知,腳正好對著時小念。“寒煙,我在這啊!”小念見寒煙沒有反應,就順著寒煙的腳往上爬。因為是夏天,寒煙出了很多汗,腳也不例外。小念才爬了一會,就被汗水浸溼了全身。她感覺背後有殺氣傳來,回頭一看,一隻米大的小蟲子附在寒煙的腳上,朝她爬過來。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寒煙像聽見了一樣,穿上了拖鞋,站了起來。小念正好在腳心的位置,所以踩不到,但是小蟲子就不那麼好運了。“咦?我好像踩爆了什麼,不會是小念吧?”寒煙連忙坐下查看,腳底下就是一攤血,但好在她看到了小念。“還好還好,我還以為踩死的是你呢,不過我給秦壽弄了些好玩的東西,要不你先試試?”小念明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就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寒煙從一隻運動鞋裡拿出了鞋墊,可以看到,腳趾縫的位置剪出了一個洞。
寒煙把一臉疑惑的時小念放進了鞋子裡,小念頓時慌了:“你要把我當鞋墊嗎?不要――我要出去,唔――放了我。”柳寒煙沒有理會,直接把鞋墊塞了進去,把時小念蓋在下面,剪出來的洞正好讓小念把
頭露出來。一隻裸足伸了進來,“啊――”本以為寒煙要穿著走好一會,但是她穿上走了兩步就脫下來了。“今天你就睡這吧,體驗體驗鞋墊的生活。”“那你這個洞是幹嘛的?”“直接穿有點硌腳,但是不剪個洞下面的就悶死了。”“你明天記得把我變回來,下午我要跟蕊彤去逛超市。”“OKOK”寒煙說完就離開了,把時小念留在了鞋內。
第二天,“行行行,我馬上來,等我十分鐘。”柳寒煙匆忙穿上鞋子,‘砰――’出門了。“右腳怎麼軟軟的?好像有彈簧一樣……啊,小念對不起,我太急了,回來再把你變回來吧!”
一個公園的草坪上:三個人圍在那裡野餐,“你終於來了,就等你開餐了。”“我昨晚飯都沒吃呢!”“額,不好意思哈,讓你們久等了!”“快吃開始吧,餓死了。”烈日當空,地表溫度快速升高。鞋內的溫度也逐漸上升,時小念漸漸進入了缺氧狀態。“放風箏吧。”寒煙似乎忘了小念還在她的腳下:“好,好久沒放了。”隨著跑動,時小念好不容易吸進的一口氧氣被一腳踩得又吐了出來,昏死了過去。
住房內:“小念你不要死啊!是我的錯,你醒醒好不好。”時小念在搖晃中醒了過來,微微睜開了眼睛,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小。溼透了的衣服,胸口的悶痛和身上的汗味說明這一切不是做夢。
“這是,哪裡…”
“那個……小念,那個,對不起啊…”
“犯了錯的人,要接受懲罰呢…”
“什麼?”
“還有那個討厭的秦壽,一起罰了吧。”
?禽獸呢?他去哪了?時小念很是迷惑,不過沒有顯露。“在韓蕊彤那裡!”
過了一會……
“開下門,我是小念。”“來了來了,你上次走的時候包都忘拿了,喏。”“嗯,對了...”時小念本來是想把我要回來的,但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怎麼了?”“我...我忘了。”“沒事,我也試過,想起來再跟我說。唉,你是不是想給我這個。”蕊彤伸出手指了指小念的褲袋,低頭一看,寒煙的‘腳’露出來了。小念一下子懵了,本來是來救人的,咋還把另一個也搭進去了,而且這樣不會被當成BT吧。“別不好意思了,我相信你是上次找到忘記給我了,不然怎麼會把包落(là)在這。”沒想到蕊彤自己就把故事編圓了。
“幫我收一下襪子,我上個廁所,然後一起上學。”小念走到我身邊,無奈地嘆了口氣,沒靈力,她也沒辦法。她把我攥在手裡,我突然發現在她手上時可以自行調整身體的細節部位(除手腳以外)。於是我就把鼻子和眼睛弄到了腳背上,終於能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兩天沒碰腳了,內心的慾望漸漸顯露出來。我把舌頭移到了腳底,這樣能讓穿襪子的人一直踩在我的舌頭上。很快我就後悔了,因為不知要被穿多久才能變回來,正當我準備把身體調回來時,但已經來不及了,小念把我和寒煙放在了沙發上。
“謝謝!”我看著‘死神’一步步向我走來,恐懼油然而生,她將我拎了起來,慢慢地把腳塞進我的嘴裡。
我驚恐的看著襲來的玉足,可是也無濟於事沒辦法,常言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現實了。
剛剛伸進我嘴裡的腳,還帶著溫度,因為是剛剛起
床,所以韓蕊彤其實沒有出什麼腳汗,只是腳的溫度比較高而已。
韓蕊彤把腳伸進了鞋裡,我只是感覺到了一陣快速的摩擦,緊接著鞋舌就壓了下來,我的舌頭直接被壓在了鞋墊上,不過運氣還不錯,鞋墊還是比較乾爽。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衝擊力,差點沒把我壓死,韓蕊彤蹲下來繫鞋帶的重力這麼大嗎?等她最後一個結系完,我的眼睛徹底黑了下來,一點光都感覺不到了,鼻子雖然沒有被徹底地壓住,但呼吸的空氣只能是由腳發酵過的出來的了,現在的話只能說有一絲臭味,更多的則是少女的清香。
“好了,走吧。”時小念說。
“嗯。”
韓蕊彤走的時候跺了跺腳,震得我有點暈。韓蕊彤其實不沉,也就98斤,可是我卻感覺到了千斤的重量。兩個女孩兒在上學路上談著笑著,他們這麼青春靚麗,應該會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吧!可是又有誰能知道,其中一個女孩的腳底下有個活人呢?
漸漸的,人聲嘈雜了起來,時小念應該是走到了學校。又是一陣我並不想體驗的衝擊感,由於我們的教室在三樓,所以我免不了承受她整個人的重量。
“呼呼。”韓蕊彤到了教室。我感覺十分震驚,她喘什麼,這才幾層樓啊。應該是我喘才對吧?但是我其實並不想喘氣,因為每一口氣都會有發酵的味道,特別是由於韓蕊彤走了這麼多的路,少女的清香雖然還有,但是不太好聞到了,更多的則是一些奇怪的味道。
而且走了這麼多的路,韓蕊彤的腳也微微出汗。嗯,全都被我的身體吸收了,可惡啊,我的舌頭正好在腳心部位,被迫嚐了她腳汗的味道,比較鹹。
“同學們,上課!”
“韓蕊彤,”“到!”“時小念,”“到!”
“秦壽!秦壽!”無應答。這不廢話嗎,我在韓蕊彤腳底下,有什麼回答。
韓蕊彤其實是比較緊張的,因為點名時人會有生理反應。她的腳趾比較緊的摳著鞋墊,這使我的舌尖幾乎貼在了她的腳趾上,我好像嚐到了什麼更奇怪的東西,很溼,還更鹹。她的腳心部分也因為緊張,出汗也比較多,也許是因為我是人變得襪子,這些腳汗還是全部被我吸收了。
之後就是比較正常的上課時間了,這節課怎麼說呢,還是比較幸運。老師沒有點韓蕊彤的名字,我也就沒有再多承受些重量。
接下來這節課是音樂課,這節課我就有的受了。記得前些日子剛剛音樂比賽結束,於是音樂老師決定給我們放鬆。平心而論,以我的想法來看,這些音樂都是非常好聽的。但是韓蕊彤聽的可能比較嗨了,再加上她學舞蹈,好像就上去即興跳了一支舞。她是按照平常的狀態運動著自己的腳,一會我被腳掌超重的壓著,一會我被腳掌超重的踢,這時韓蕊彤的腳已經沒有玩我的感覺,完全是在粗暴的對待我,腳使勁的摩擦著我,重重的壓著我,我感覺自己就要被韓蕊彤踩碎了,就像一隻普通的鞋墊在她鞋子裡一般運動著自己的腳,不顧我死活一般的對待著我,我感到小雯的腳只要再用力一點我的骨頭就會被壓碎,我有好幾次被她的腳堵住了鼻子和嘴,差點窒息數次,而韓蕊彤的腳反而還更粗暴起來,我感覺我就要死掉了,我在臨死前我興奮的XX了一次,覺得就這樣死在她的腳下也值了……
但
其實我是不會死的,因為那次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魔法世界,所以我穿越回來之後也擁有了魔法。這些魔法最基本的就是保護主人不會因為意外傷害而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終於醒了過來。韓蕊彤的腳依舊是在運動著。嗯,聽旁邊嘈雜的聲音,應該是放學了吧?
“真累呢!”韓蕊彤說。
“是啊。”時小念說。
此時鞋內的環境可以說是非常糟糕了。現在整個臭味都散發了出來,周圍的腳汗也將整個襪子不滿了,就連鞋墊也不放過。現在韓蕊彤每踩一次地,就會擠出一部分腳汗,但是由於我也在保漲狀態,所以我也沒辦法吸收,不過這種一收一吸的狀態太令人崩潰了。
她們其實是在十字路口就已經分開了,由於我的樣子,所以我還是一直跟著韓蕊彤走,這裡的環境實在是不好,而且我的承受力已經到了完全飽滿值。
當我聽到她們兩個互相再見的時候,我其實是崩潰的,時小念就真的不要我了?我……我現在沒有魔法,可……可怎麼變回去啊!
其實是無濟於事的,因為時小念聽不到我的呼喊。而且我總殘留著一點點的希望,萬一柳寒煙能來救我呢?(作者:不存在的)
“呼,到家了。”韓蕊彤說。
我又一次承擔了巨大的震動,感受漸漸脫出來的玉足,我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與運動鞋一陣摩擦。鞋內也慢慢的亮了起來,這雙鞋的內壁已經變黃了,應該穿不少時間了。
一陣涼風吹過,我的身體感受到了清爽,曾經怎麼沒覺得如此的清新呢?我忘情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可是也沒什麼留戀的時間,我很快就被伸入一隻棉拖鞋。
啊!她……她她她把我脫下來了!扔在了廁所裡。看著遠去的玉足,居然心生遺憾?不過,也挺好。
“叮咚。”
“來了來了。”韓蕊彤光著腳就跑了出去。我則被扔在洗衣機裡,和一堆穿過的內褲,褲襪在一起。我有些疲倦聞著熟悉的氣味,慢慢睡著了。
“韓蕊彤,今天是你的生日哦!”時小念抱著一隻皮卡丘,對韓蕊彤說。
她們隨後開了一個生日晚會,由於聲音太大,我睡的其實並不怎麼樣。聽著女孩們鶯歌燕舞,實在是……
一陣抽水聲響起,我想努力抬頭看看是誰來到了廁所,然後順便再看看……(看什麼自己去想)可是不可能的,我在洗衣機裡,根本不可能起來。更何況我還是一隻普通的襪子。
好像不太對,為什……為什麼這個人在洗衣機攪動了起來?不多時,一隻小巧的手把我和另外一隻襪子提了起來,“可算找到你們了!”時小念高興的說。
“那麼現在我就把你們變回來吧!”
咚咚!時小念嚇了一跳,施展的咒語也停止了。“那個,好了嗎?我也想上廁所。”
“嗯,馬上好!”
“對不起了。”時小念說了一句。因為變物變回人的時間很長,所以時小念把我變成了衛生巾,貼在了內褲裡。她無奈的看著另一隻襪子,“抱歉,不忍心把你變成用的。”之後說的啥我沒聽到,因為我……
我的感覺是崩潰的,我的雙臂環繞著她的胖次,臉和身子纏繞在一起,而身體的其他器官則變成了內部填充物。我看著玉手慢慢的把褲子提上了,雖然是害怕但也無濟於事。我的臉貼近了她的yinbu,這裡有一股尿騷味,但是
不那麼濃。
“嗯,蕊彤,你來吧。”
啊!我感到彷彿有千斤之力壓在了我身上,而且我幾乎沒有辦法呼吸。雖然我是東西,不用呼吸,但是那股味道還是抑制不住的往我的身體裡鑽。之後就是繼續開生日宴會了唄。時小念很不老實,一直在扭動屁股,我也跟著在移動。況且時小念還時不時的收緊一下腿部,讓我更加接近了她的yinbu。
咕嚕咕嚕,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這是一種從來沒聽到的聲音,還好像有一陣陣熱浪。瑪德,時小念的月經為啥這個時候來?很快的,我的身體被血整個浸潤了,沒有一絲絲側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到非常輕微的摩擦,應該是她在移動吧?
“啊,抱歉了。”終於見到了光亮,我很高興。同時見到了令我愛恨不能的臉。
“馬上把你變回來。”
啊,周圍的東西漸漸升高,我睜開朦朧的眼睛(無語病),看到了那些本來高大的桌椅。但此時我是很滑稽的,我的兩腿中間套著一個女士內褲,這事被時小念拍了下來,成了笑柄。
之後就能迴歸正常的學習生活了吧?
生物課上,老師講解著人類的排汗原理,內容比較枯燥,課堂上死氣沉沉的,老師就講了些冷門知識活躍氣氛。“其實,女孩子腳上的汗腺比男的要多,出汗也更多,還會有些特殊物質,所以...”“所以女生大多數都是汗腳!”一個同學搶先說了出來,班裡的女孩子都紅了臉。“特殊物質..”秦壽默唸著,沒注意到時小念看著那個男生的眼神。第二天,那個男生曠課了,同學們並不覺得奇怪,因為前一天放學他被女生群毆了。女生宿舍裡,一個小人在桌上醒來,發現有六隻眼睛盯著自己。
“居然變小了呢,真是該啊。”柳含煙率先打開話題,“如果我沒記錯,你昨天可是很嫌棄我們女生的腳呢。”時小念提起昨天的事,“姐姐,開個玩笑而已,沒必要吧。”“當然有必要,我們要讓你享受一下女生腳下的特殊物質。對吧,蕊彤?”小念突然戳了戳蕊彤,蕊彤似乎剛睡醒,懵懵的點了點頭。小念和寒煙就把小人的手腳粘了起來,黏在蕊彤的一雙匡威的鞋墊腳心處,“鞋子不透氣,特殊物質就交給你了( °△ °)”蕊彤聽話的穿上了那雙鞋,跑去洗了把臉才清醒過來。
某公寓,“所以說,只要我搞到那東西,就能擺脫那倆抖S都控制咯。”秦壽興奮起來,手裡不自覺的玩起了火系魔法,“再也不用被威脅著幫寫作業了。”他學著日本動漫裡的招式‘阿媽跌亞死’,然後,作業就著啦。
某空間,四周黑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酸的味道,味道的源頭不斷地擦著小人的臉,小人卻被粘在鞋墊上動彈不得,大聲呼救,但聲音傳不出去。“還算她們有點人性,把我貼在踩不到的地方,明天應該就能出去了吧。”他安慰著自己,他只能看著眼前的棉襪一次次壓向自己,好在襪子比較厚,壓到時會凹進去一點。他並不知道,就是這壓不到他的棉襪導致他出不去的。
“這襪子好熱啊,讓我抓到那個偷我短襪的人,我就一腳踹死那個bt。”蕊彤狠狠地跺了跺腳,似乎那個bt就在腳下,“好啦,我們先去找秦壽吧,作業還在他那呢。”寒煙接過話,她們不希望小人這
麼快被踩壞。她們跟秦壽是一個班的,所以並沒花太大功夫就堵住他了。“跑什麼啊,我們又不是獅子,怕我們吃了你啊。”小念靠在樓梯扶手上,好不瀟灑,秦壽顫抖的遞出作業本,蕊彤的少了一邊,不難看出是火燒的。
“你..你燒我作業本!”蕊彤氣的都結巴了。秦壽知道大事不妙,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對不起,我的錯,我昨天玩魔法,呸,玩火不小心燒到了,對不起...”寒煙踩住秦壽的頭,“那你想怎麼解決啊?”“一天時間,一天就夠了...”蕊彤受到了驚嚇,她沒想到往日的同學居然會這樣,但是跟那倆抖S待久了,也受了點影響。秦壽和寒煙的行為更激發了她內心的S屬性,她慢慢緩過來,也嘗試著踩秦壽的頭,一種征服感充斥全身,不過也引起了秦壽的不滿。‘那兩個是有魔法的,你沒魔法湊個鬼的熱鬧’,但他也是敢怒不敢言,好在她們並沒有難為秦壽,交代了一下事情就離開了。秦壽直勾勾的看著她們的鞋子,她們離開視野才回過神,“靠了,又起反應了...韓蕊彤的都能起作用,其他人應該也行吧。”他想起班上有兩個女生桌子底下是有雙鞋的,趁著午餐時間,秦壽溜回班上,那兩張桌子下果然都放著鞋盒。
他打開一個鞋盒,一雙很舊的網球鞋躺在裡面,鞋邊已經發黃了,看來新鞋被它的主人穿著。他拿起一隻,用鞋口捂住自己的口鼻,鞋子本身的味道已經消失了,鞋子裡只剩下酸臭味和微微的體香。“那種物質還是沉澱物啊。”秦壽吸了一口,但慾望並沒有削弱。鞋墊上已經很清晰的浮現出一隻腳了,他硬著頭皮伸出舌頭去舔,鞋幫不高,很容易就舔到鞋墊上了。一股觸電的感覺充斥著他,慾望也慢慢消失了。剛準備收場,突然發現一個黑影籠罩著自己,明明開了燈的。他向黑暗的邊緣看去,果然是人頭的形狀,他恨不得找個縫轉進去。身後的人說話了,“你..你剛才..舔了?不髒嗎?”秦壽沒回頭,站起身就想跑,一隻手抓住他的後衣領往後帶,秦壽被拉得後仰,差點躺地上。心裡想著“被抓住就完了”,他快速變小,同時打開飛行能力,但因為很少用,飛的很慢,跟一隻會飛的龜一樣。被人兩隻手指捏住了,他看到了那個女生的臉,是胡楠希,並不是這個位置的主人,可能是看到自己蹲在這吧。
但胡楠希的行為讓他大吃一驚,“沒想到還有同好,一會再收拾你。”楠希拿起鞋盒裡的一隻鞋,湊到鼻子前,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秦壽被嚇到了,原來有人沒被下藥也喜歡別人的腳。秦壽被她另一隻手捏著,目睹了她享受的全過程。“別緊張,我也算半個S,可以滿足你的。”秦壽使勁扭動身體,但並沒有用。楠希脫下鞋子和短絲襪,“薰陶了一個星期了,自己還沒試過,想讓你享受吧。”她把秦壽貼在腳心,腳汗把他黏住了,不緊不慢的套上絲襪,秦壽看著那黃得反光的襪子慢慢逼近,死了的心都有。絲襪將他蓋住了溼漉漉的襪底貼著他的臉,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充斥著他的呼吸道,不停地乾嘔。慢慢地,周圍越來越暗,恐懼湧上心頭,他知道要進鞋子裡了。自己處於腳心的位置,楠希走起路來也沒什麼感覺。但是楠希的腳還
在不停的出汗,他呼吸的每一口都摻雜著楠希的腳汗,汗水將他一點一點推向腳掌,楠希卻還沒意識到。
貝殼頭的密封效果不錯,鞋內烏煙瘴氣,臭味就跟在酒罈一樣被髮酵著。秦壽止不住地乾嘔,他一次次暈過去,但又一次次被腳掌踩醒。突然連著一大段用力的踩踏,他不知道楠希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胃裡的東西都被踩出來了,可能是楠希想讓他在鞋墊上留個印吧。這樣的踩踏持續了一分鐘,但過了十幾秒又會繼續。他反應過來,這是體育課啊!體育課下課,鞋子裡已經積水了,楠希脫下鞋子倒沙,倒出來的都沙子都和成泥了,她看了一眼襪子,勉強能看出襪子上有個人臉,有些驚訝,但不是因為秦壽被擠到腳掌,而是因為被踩得變形的居然還能喘。
“好臭啊,楠希,你的襪子都浮現出花紋了,回去洗洗吧。”楠希心裡都開花了,看來撿到寶了。她要試試秦壽的極限,她把秦壽推到腳跟處,又穿上了鞋子。楠希是住宿生,不過三天後才入宿。晚上回到家,急忙把秦壽倒了出來。秦壽像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秦壽哥哥~同學都嫌棄我襪子髒了,你能變小,應該也能變襪子吧?”秦壽艱難地扭過頭,”我...覺得...我...不能。”他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沒事的,你變不了我就幫你,今天這襪子也不能要了,別浪費了哈。”他感覺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只見楠希用兩隻食指勾住他的上下顎,往兩邊一扯,秦壽的嘴直接被拉到巴掌大小,楠希用腳夾起兩隻襪子丟進秦壽嘴裡,捅了一下。這一腳直接捅進秦壽的胃裡了,不停的乾嘔,想將襪子吐出來。楠希就不樂意了,“敢拒絕我給你的獎勵?”楠希使勁把腳往裡捅,秦壽感覺自己要被捅穿了,暈了過去。
楠希鬆開手,秦壽的嘴因為彈性變回原樣,但楠希的一隻腳還踩在他的胃裡,他就像一隻襪子一樣套住了那隻腳。楠希腳都沒洗就睡覺去了,至於秦壽,應該也算睡了吧。
“滴--滴--”一臺手機在秦壽家的沙發上不停地叫著,屏幕上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韓大美女”
“這傢伙死哪去了?發作一下午了還不見人,這麼能忍嗎?”“小念姐,你好關心他哦,他是有什麼隱性病發作了嗎?蕊彤眼睛睜得像銅鈴,像門童娃娃一樣看著來回度步的小念。“嗯..你可以這麼理解,關心他是不得已的。”來人類世界之前她們簽了條約,不能直接或間接造成人類死亡、肉體嚴重損傷和精神損傷,且損失完全由自己承擔。所以她們可以欺負秦壽,但要保證他不能死而且保持理智。早上還欺負別人,晚上就這麼關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問題,但蕊彤居然相信了。“說不定是太難受暈過去了。”寒煙在一旁說到,她也不確定,這是最好的結果了,也是她們唯一能接受的結果。
早上,秦壽感覺胃劇痛,好像穿孔了一樣,睜開眼睛,只能看到巨大的腳裸勉強看到自己的嘴唇。嘴唇已經沒感覺了,看來這個所謂的半S把自己套在腳上一個晚上。楠希像以往一樣洗漱,似乎腳下的人是不存在的。洗漱完,楠希又要穿上昨天那雙帆布鞋,剛穿一隻又脫下來。她把手伸進鞋子裡,居然拿出一隻扁平的襪子,已經
完全黑了,上面清晰的印著一隻黃黃的腳印,難以看出原本的白色,“為了薰陶氣味,我可是把這雙襪子當了將近兩個月的鞋墊呢”。楠希蹲著穿襪子,全身的重力都壓在腳掌,腳下的秦壽眼珠子都繃出來了,眼淚跟開了閘一樣往外冒,嘴邊也流出一點紅色液體,他覺得自己活不過今天了。
“別哭啊,襪子是不會哭的噢~”楠希站起來,使勁跺著腳,直到”襪子”安靜了才停下。秦壽強忍著淚水,祈禱著一會的襪子能把他燻暈。但他等到的不是襪子,是鞋子。楠希並沒有給秦壽套上一層襪子就直接穿上了鞋子,還把鞋帶拉得很緊,在腳裸處又綁上一圈,生怕放走鞋子裡的一絲氣體。小念和寒煙坐在教室裡,皺著眉頭,無法集中注意去聽課。小念的直覺告訴她,秦壽就在這個班裡。她的感覺沒錯,秦壽此時就在她後桌的腳下。她突然察覺到一絲絲能量流動,秦壽正在使用她的魔法,但太過微弱無法定位。她靠向旁邊的寒煙,跟她分享線索。楠希感覺腳下的“襪子”正在變化,變成了一隻真正的襪子。是秦壽實在忍不住了,用盡身上最後一絲能量來精準變物(控制器官在指定位置),將楠希的腳脫離出自己的胃。但能量不足的他只能部分變物,導致有一條小小的舌頭在襪子裡面,脫下鞋還能看到一個沒頭的身體吊在腳心處。
趁著午休沒人,小念在教室裡勘測著魔法痕跡,但她平時沒有好好修煉,除了自帶魔法以外沒一個精通,以至於魔力耗盡了都沒找到準確位置,不過也縮小了範圍,過兩天恢復點魔力就能繼續找了。而秦壽只有在楠希洗澡的時候能放鬆一下,他的魔力恢復也異於常人,當天晚上就已經恢復了不少。趁著楠希洗澡,他想變回原形逃走,但是施展了幾次魔法都沒反應,反而是將自身的魔力又消耗不少,看來自救是沒可能的了,他只能等待那不知何時的救援。經過三天努力,小念終於成功定位了,雖然她們知道楠希明天就入宿了,但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她們決定晚上跟蹤楠希,在半夜的時候動手。寒煙跟蕊彤打好招呼,說是家裡有事,這幾天幫忙請下假。她們在放學前運用寒煙的魔法躲藏在楠希的書包裡,楠希只是個學生,反跟蹤能力幾乎為零,她們很輕易就進入了楠希家。書包裡搖晃幅度不大,就跟搖搖車一樣愜意,一不小心,她們睡著了。
等小念醒來,已經早上五點了,她連忙叫醒寒煙,她們沒有時間了。楠希的鞋子就在床頭,小念去右腳,寒煙去左腳,她們馬上行動起來。剛進入鞋子,她們就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味道太酸爽了。但為了救人,她們只能捏著鼻子往裡面走。小念走到了盡頭卻一無所獲,看來是在另一隻鞋子了,她回頭往外走。隔壁鞋子裡傳來了寒煙的慘叫聲,她跑了起來。因為在黑暗中待久了,已經適應了,她隱約看到一個巨大的東西向她迎面衝來。她下意識用手搓出電火花,往前轟去,藉助電產生的微弱光線,她看見那是一隻腳,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看到襪子上吊著一個像人的東西。
“居然在腳上!”微弱的閃電讓腳頓了一下,但並不是因為造成了傷害,而是因為楠希被電醒了,腳趾麻麻的感覺讓她有些疑惑,但她反應過來鞋子
裡有東西。她清醒過來,右腳用力往鞋子裡塞,小念沒有反應過來,被狠狠地踢飛了,撞在鞋子內壁。小念剛抬起頭,下一波進攻已經近在眼前。她快速將自己變成一粒沙子,以此減少傷害。楠希撲了個空,整個人懵懵的,還以為是自己剛睡醒出幻覺了,而入侵者已經被卡在了她襪子縫裡。寒煙也將自己變得更小了,摸著黑亂鑽也卡在了那隻充當鞋墊的襪子裡,空間不夠無法恢復。救援行動宣告失敗,寒煙和小念都施不了法,全員團滅,她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蕊彤身上了。
楠希收拾了一下東西,拉著兩個行李箱上學去了,今天是她入宿的日子。她蹦躂著來到女生宿舍,一副元氣少女的樣子,誰能想到她腳下踩著三個人。她確認門牌沒錯後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房間裡很整潔,宿友們都不在。窗外傳來轟隆隆的響聲。“”還好到站了,不然就成落湯雞了。”她放下行李,輕輕翻開宿友桌面的書本,幾個清秀的字排列在上面,“韓蕊彤”。
小念緊緊的貼在秦壽身上,煎熬的等待著救援。“謝謝,沒想到你還會來救我...”身後傳來聲音,小念沒有回他,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反正自己在腳趾縫裡也踩不到,就是周圍的氣味確實有點令人作嘔。一重一輕的壓力使寒煙從昏迷中醒過來,她平趴著,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身上和身下都是襪子的質地。如果不是變小時塑化了,現在就已經不成人樣了。最慘的還是秦壽,他已經將楠希的腳含在嘴裡四天了,已經開始口腔潰爛了,那條小舌頭也變得漆黑。襪子外面吊著的已經說不上是身體了,扁得像一張印著人體的紙,緊緊的貼在襪子上。
“蕊彤姐姐~”楠希自言自語道,她跪在地上端詳著蕊彤床下的幾雙鞋。她顫抖著捧起一雙拖鞋,一對腳印淺淺的印在上面,她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如觸電一般抖了一下。她激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小可愛們,我會把你們變得一塵不染的。”她使勁舔著蕊彤的拖鞋,彷彿那是根棒棒糖。“踏踏踏.....”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楠希飛快地丟下拖鞋,剛站起來,門就開了。
“無語死了,黃色預警還上課...這不是楠希嘛,新舍友就是你呀。”楠希禮貌的招了招手,嗯了一聲,臉頰因為心理作用變紅了。蕊彤以為她只是剛來害羞,眼角撇到地上的拖鞋,心裡頓時砰砰直跳,她慢慢轉過頭,看向門上的小貼紙。一床:韓蕊彤,鞋子擺放不整齊-1。“完了,四分戰士,馬上就要回家陪母親了。”蕊彤一臉苦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楠希背對著她收拾東西,嘴角微微上揚,在心裡對宿管阿姨表示感謝。
“反正停課了,洗個澡再睡一覺〃∀〃。”楠希一聽,兩眼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洗澡就肯定要換鞋,她微微轉頭,用餘光去瞄了一下。蕊彤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手機,一隻白襪腳踩在黑色的帆布鞋上,對比之下閒得白襪腳異常的潔白,另一隻腳只脫了一半,鞋子掛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鞋底時而顯現在楠希的眼前。楠希的心如同被千萬只